“写的怎么样了?”我的妹仔以前常常跑来问我。
而我呢,总是回答说:“前三章!”
妹仔无奈地叹叹起,“我可要等到白头了。”
但是现在终于有了进展。
算算时间,第四章发表居于前三章整整已有4年多的时间了。虽然是这样,但我也依旧坚持不懈地写着。
说件趣事,有次我在某个网站上发表了这篇小说的前三章(当然是以前没有过的网站),突然有个人跳出来对网站的站长说这不是原作是转载,要删我的帖。后来我当然跑去辩解啊,只可惜我的言语被无视了。呜呜……想到这里我就悲痛不已,但是又有几分高兴。在人人茫海中还能遇到一个我的读者,这真是万分的荣幸啊!
也就因此,我又重新开始振作,势必要将它圆满完成。
嗯……希望你翻开看我的书吧,然后从中得到快乐。
他抱着“大哥的尸体”望着地界的天空——血染的颜色里没有他寻求的任何东西。
“天宇哥,你这个傻瓜!”他站在绝壁旁俯视壁下的深渊——深不见底,要是掉下去定会尸骨无存。
我干脆就这样跳下去“一走了之”吧?呵呵,他一副望眼欲穿的表情。
“你别演戏了!就算这样,你老婆也不会原谅你。”
冷不防的,从他背后突来一句,惊得他不禁一颤,“啊……”
不好!
他本不想跳下去的,但是被赶来的人一吓,给吓得落了下去。
“可恶!死天邪,你给我等着!等我爬上来好好收拾你!”他冲着已经立的老远的二哥吼道。
“什么?我听不见!”他脸色依然平静,“这个绝壁大概300多米,你自己想办法吧!”他回首看看一群婀娜多姿的魅妖(非常美丽的女妖)正向他挥手,于是完全漠视他弟弟掉下去的现实,冷冷笑道,“这还比较重要!”
诶?真见死不救啊,天宇哥就完全相反!
是啊……像他那样的兄弟一辈子都难找。要不是那女人……
stop!以上发生在N久以后。
只是现在发生的是这个情况:
……
“啊,那就是我们的主人啊!”好小巧啊!一名男子从远处偷偷看着一个屋里正熟睡的女生。
“你那么兴奋干嘛!你小子,不是怕女人出了名的吗?”另一名在他身边冰冷的说着。哼!真是奇怪的家伙!前些日子还敲着木鱼念着“女人是老虎”呢!现在却这么副嘴脸……
他们的对话又立刻引来了他的兴趣,“就是啊,看到女人一板脸就老是躲到我背后!呵呵……”
“无聊!再这么下去,我们一辈子就在这里吹冷风了!”
“是啊……得想个办法才是!”
……
在女生屋外偷窥了半天的这三位,他们不是小偷,也不是变态,更不是间谍。
那他们在那里鬼鬼祟祟的想对正在梦乡里畅游的她干什么好事呢?
嘿嘿!那就接下去看吧。
……
天界十二议厅
坐在正位的三个男子看着底下的一群“白菜”。
“幻天使大人,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把圣女巫接回来啊?”天使总长佛修罗忧心忡忡,银白的双鬓又添上了几分暗尘。
唔……
天界的白云没了昔日的神气,无力地翻动着自己身体。
唉!事情的确是该要收收了,再不干点什么确实很说不过去。
……
距今3000年前,在人类还处于懵懂的时期,天地之间发生了大战,史称“天地圣战”。
在这场战斗中,死伤难以计其数,血流难以汇其源。悲悲戚戚,伤伤楚楚,悯人皆哀,痛人亦往矣。
天地圣战:天人胜、地人败,凡人荒。
然而他们就是引领胜利的男人,即现在高高在天界顶点俯视着众生的他们——空间结界师幻天使宇冰晶、灵魂炼成师圣天使星剑以及历经千结、身负重担的梦天使雪儿。
本以为天界战胜,三界皆安,却不知战后遗留下了更大的浩劫。
地界魔就是它最大的产物。
……
那么有魔就得降啊,总不能放任他到处转悠咯!
可是谁来逮他咧?他们三个?不行!不是他们没能力,而是人家地界魔偏偏眼睛长在天花板——无视啊!
这是一方面,其实背后还暗藏更大的玄机。
哎,就这般,在天地圣战结束后,魔圣约战的序曲拉开了。
但现在不是透露的时候,还得先说说他们三个。
会议里,佛修罗指出的圣女巫就是魔圣约战中的“圣”,即代表天界。那么“魔”自然指的是地界魔啦!
这即是说魔圣约战就是天界的圣女巫和地界的地界魔打架的意思。
唉!你们看看这多好——两个人打架,不殃及池鱼。但真的会不会砖头扔错人,还得后看。
现在嘛……
“星剑,真的,真的要去人界吗?”雪儿张大眼眸,忽闪忽闪。
宇冰晶一滴冷汗流下,瞅瞅雪儿即将下界的装备,他无语了。
塑料鸭子、橡皮游泳圈、火腿肠、薯条……
星剑好玩地翻着他的包袱,乐着问:“雪儿啊,你这些哪里来的?天界我可没见着有卖!”
“哦,这是去人界巡逻的下级天使给我带的!我最喜欢马铃薯条了。”
“你小子真聪明!人界的零食是挺好吃的。但是雪儿,那个不叫马铃薯条,是叫薯条!还有,你什么时候买的?”宇冰晶一脸冰霜,指指薯条上的“黑斑”。
他很自豪地拍拍胸脯,“3年以前!”我舍不得吃,保存了好久!
喂!我还当是特色薯条呢,原来是发霉啊!星剑不住寒意袭来。
“呵呵……”
“呵呵……”
其余两人抽筋地看着他得意无比的神情。
一个在抽的是,雪儿的无神经。
一个在抽的是,自己幸好没贪食。
唉!
他客气地笑笑,“雪儿,我给你个建议。”
“别跟他废话!”宇冰晶不理他的弯眼笑,全全不给他面子,拿起就扔垃圾桶。
雪儿急了,哭着跟着飞了进去,“你做什么呀!我存了3年你不知道么?”他喃喃地鸣泣。
“你脑子进水么!你不认得上面的点点是霉菌啊!”他打他一锤子,“你当他是葡萄酒啊,越沉越香!咸蛋放三年都臭了,还你的马铃薯条呐!”
“呜呜……早知道就吃掉了!”他搭拉着脸,欲拼上性命也要去“啃食”一口。
“哈?”看着他的架势,惊得他冲上去又一锤子,“马上要去人界了,还闹!”
人界?是啊。一听这个,雪儿马上心里又乐开了花——可以去人界买新鲜的马铃薯条呀!嘻嘻!
叹!
“星剑,你也别闹了!”宇冰晶真要气急了,“快把你手上的塑料鸭子给放下!”
“唔……带一个下去玩不行么?”他以“乞求”的目光投像他,“奢望”他能点头。
但是……
宇冰晶哪里会理!
他无情的从他手里夺过,“啪嗒……”一声踩了个稀巴烂。
“啊……”雪儿痛得大声绝叫。
“叫什么叫!又没踩你!我踩得不过是你的塑料鸭子!哼!”
“我……”他泣咽了。拿在手里玩的是星剑啊,又不是我哩……太欺负人了……我的马铃薯条!
突然,他又想到了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就是他们将要去找的天界圣女巫是哪门子人呐!这个圣女巫是要成为他们三个主人的呀……
凶婆娘!女人都很凶的!在他的记忆里都是些恐怖女性的画面。
张牙舞爪的疯狂者、把xx踏的没有方向的暴力女……啊!好多xxyoo的女人呀!好可怕!
我的主人会是什么样子呢?
女王皮草鞭乎?
暴腕猩猩女乎?
闭眼丢飞刀乎?
还是……诸多恐怖的情景不断再现他的脑中。
他到底留下了什么记忆呀!星剑汗汗。可怜的雪儿。
宇冰晶却莫名的“嘿嘿”一笑,笑意盈盈的说:“这不是很好么?多有趣的发展啊!”
“诶……你不要随便偷看我的心声好么!”雪儿撅起唇,戳戳手指,缩到阴暗的角落里开始画阴影线。
唉……
主人啊,主人,我期待你不要虐待我!不要鞭抽我!不要把我钉在墙上!更不要把我放在洗衣机里洗!
“哈哈哈哈!”宇冰晶继续冷笑,提起他们两个准备出发。
汗!
星剑回头瞄瞄他阴笑的表情,觉得自己的头顶上要下起局部跟踪性雷阵雨了!
世道多险途,人道多埋伏……唉,他渺茫地凄叹自己未来的“仕途”。不过那位素未谋面圣女巫到是真得值得注意下!
她可是呆在人界啥都不知道平凡小姑娘啊!唐突的出现在她的面前,叫她打打杀杀她肯么?还有,像他们这些陌生人她不要一见面就昏倒,当他们神经病怎么办?
诶……这个问题比雪儿的“皮草鞭”问题可重要多了!
但是有一点绝对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她是主人,我是仆……
仆啊……唉!
局部跟踪性雷阵雨,“轰隆隆”的劈下一道闪电。
“雪儿,现在我们开个高峰会议吧!”
在星剑的提议下,他们终于是回点神了,但是……
天上没有鸟雀划过,因为气压太高!不过风到是挺大的……
……
他双手冰凉,冷得直发抖,“星剑啊,为什么我们非得在这里‘这样’开会啊?”
“没办法嘛!”他无奈地叹着宇冰晶的铁面孔,“帅哥生气了,就这么着吧!”要是他们不从,谁知道又会有什么等待着咧!
唉!
雪儿可怜的抽泣两下,摸摸自己被冻僵的屁股。
这里?哪里?
他们开会的所在地是天界的一个大冰窖里,当然这是宇冰晶选的地儿。
冰窖诶!好冻!星剑也不堪忍受的颤抖地哆嗦着。
宇冰晶到是没什么,他阻断了自己周围的空间,好让寒气不能侵身,惬意的很。
“星剑,你有话快说吧,冷死我了!”雪儿现在很痛苦。他可不想生那又痛又痒,会变成萝卜手的冻疮!
“呵呵。”另一个无事者鼻子里出口气,“我到觉得挺好,星剑你尽管慢慢来。”
“唔……”他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我想说的圣女巫的问题。”他怎么还在发火呢!虽然他脸上什么也看不出……
圣女巫?星剑要讨论这个干什么?这叫宇冰晶很是奇怪。圣女巫嘛,人又不在天界,不在的人有什么好空商榷的?
星剑哈了口热气,暖暖手指,“第一,圣女巫是个什么也不会的普通人。第二,在人类的常识里,我们这类东西是虚幻的。第三,即便她接受了我们的存在,要是她不愿意和地界魔战斗怎么办?”
啊呀!对哦,我们就这么出现不吓死才怪。难道得……
宇冰晶开始了自己的想象:
……
只见得星剑、雪儿和他3个人西装笔挺,以很正式的打扮出现了xx的家门口。
“叮咚……”他按下了门铃。
里面的人听到响声,很快就有了反应,“谁啊?”
“我们是天使!”他这般认真的回答。
“哈?”门里传来一阵爆笑,“老爸,这年头还有发痴的人哦!”
“嘎啦——”他脑中的画面破裂,心灵受到一个小小的打击。
以上纯属他的幻想,不为真实。
……
“你这个问题说的对!”他迅速从想象里脱离,回到实际,“星剑你说怎么办吧?”
呵呵!这小子真生经,已经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星剑是一只笑面虎,白天做什么都只知道“嘿嘿”、“呵呵”、“嘻嘻”、“哈哈”,但是他的主意往往非常“阴险”,老是环中带套,陷阱层出不穷,接连不断,搞得别人哭笑不得,恨不得“自杀”,不过到最后还得回过头来感谢他这般“洗礼”。汗!
宇冰晶嘛,心肠柔软的铁面孔,但也不是铁得很厉害的那种——他该温柔的地方舒坦死人,该微笑的时候也笑得好让你浑身触电,酥麻到底。当然,他也很聪明,甚至可以说是精明。他总能弥补星剑在策略上的不足,做出些令人称道的“大举动”。
剩下的就是雪儿了。他小子,鬼灵精一个,坏点子个个弄死你。千万不能被他平日里可爱的模样也忽悠了,他其实内部也积藏了不少“毒素”。有众多人就是这么被他撂倒的!叹。
这样的3个家伙同时想着点子要“对付”一个18岁的小女生,她的凄惨下场可见不远了……
“阿嚏!”人界的一个女孩突然打了个喷嚏,然后不由地感叹——冬天好冷啊!
“咚!”那个女孩身边掉下一个大花盆——吓死我了,幸好没砸到!
“喵喵”一只大黑猫领着一群小黑猫从女孩的脚边悠闲的走过。怎么回事?猫咪白天不都睡觉么?怎么还排队出游咧?而且还是黑猫……
“啪嗒——”、接连不绝的“啪嗒”不断落下——天空中一群乌鸦“嘎嘎”的飞过,可惜的是它们没有膀胱,落下一堆壮观的“鸟大便”……今是怎么了!女孩怪异地想着,居然下起了小鸟的“便便雨”!想罢她撑起偶带的雨伞,摇摇头“避雨”去了。
……
啊哈哈哈,天空中传出不好的笑声。
白蒙蒙的天色泛着银灰,带入一些尘土。天界的土地风缠雾绕,尤似仙境梦中。
不过呢,现在的景色再美,也比不过他们的“绝景”。
“宇冰晶先生,请你住手!”
“是啊,快住手!”
两人真是跪地求饶了。
唉!要叹也得叹自己没选好要掰手指的对象——宇冰晶的性格也太“大义凛然”了!原以为他会以“大局”为重,以天地安危为己任,但孰知这帅哥就是不甩他!
现在他们要面对的是高空紧急迫降。
什么叫高空?
10米?那是跳水台!
20米?蹦极大概刚刚好。
30米?这个大家都知道——高层建筑嘛!
50米?热气球飞,还嫌低哩。
高空,当然是很高的天空啦!没个万米像话么?
什么叫紧急迫降?
就是要他们很危险的被迫降落嘛。
于是乎,他们两个被迫站在万米之上的天界来个大“跳楼”。
那么这就得问了,他们明明是天使,莫非不会飞么?
天使不是不会飞,但用他们的天使之翼是不行的。天使之翼并不是飞行的道具,而是天使的象征罢了。所以咧,它的物理作用跟苍蝇的残翅差不多——扑腾两下可以,飞是飞不起来的。
如果硬要飞的话,那就得使用法术了。
可是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局面?
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星剑发起的“高峰会议”开会开得错过了下界的时间。
一般下界,分为自然下界和特殊下界。自然下界就是,天使们通过对圣水池的祈祷开启天人两界的界门——使用这种方法,不会产生能量波动,即不会对天人两界产生影响。特殊下界意为天使使用法术,硬生生的撬开空间,做出下界的通路——就是由于法术的发动,往往会使法术的能量流入人界,发生空间扭曲等现象,如此一来,人界就可能受到难以估量的影响。
因此一旦圣水池打开界门,那么需要下界的天使就得迅速行动,因为界门开启的时限为20分钟,并且每天只可开启一次。
所以咯,现在大门关上了,他们想下就必须使用法术,虽然这风险不可预知。
但问题在于,这种法术并不是你说使就使的出来的——会使的人很少啊!毕竟这是空间法术,高级嘛!并且关键是施术者的等级。你说要是他打开的空间只有老鼠钻得过去,有用么?没用吧……
唉!空间法术啊空间法术,它的传承者谁都知道是那空间结界师幻天使宇冰晶先生呀。在现在这种关头谁还敢给他脸色看?
……
可是既然他会开,而且还开的得很好,那他们为什么要这般求饶呢?
唉!宇冰晶的确是打开了空间,但是他没有做直接连到人界地面的通路,而是做了个出口在万米高空的地方。
他的想法很正确,因为万米高空是不会有人住的。但实际上那儿别说人了,甚至连鸟也没有一只,顶多要么火箭升空,发发两颗导弹。可惜这种情况很少才会发生。汗!
也正因为如此,雪儿他们烦恼啦——为了不影响到人类,法术是不好用的。可这万米叫他们怎么跳下去呢?
……
“大概我要死了。呜呜……”他拉拉星剑的袖口,欲挑他和自己唱双簧。
星剑很聪颖的领会了他的眼神,马上接口说:“是呀,太危险了!不如我们晚一天出发如何?”安全第一,安全第一。
但毕竟他们“现在”不是宇冰晶的对手,“你们给我住嘴!圣水池选的今天能说改就改么?你们当是橡皮擦啊,写错了擦了再填?”他喝道,“你看这是什么?”他拿出三个降落伞。
“哈?”星剑一抽笑着的眉,“降落伞你会用么?”
“会啊!拉一下不就好了!”
他沉默了!拉一下谁不会啊!他想问的是方向的控制啊……要是飞到喜玛拉雅山的顶上,不找死么?
雪儿抱着他给的降落伞居然破涕为笑了,“我们就跳这个吧,好有趣啊!”
“什么?”还不及他反驳,他就被雪儿拉着一起掉了下去。
“啊……”输给他的贪玩了!星剑欲哭无泪地看着上头跳下摆着酷酷姿势的宇冰晶。
……
圣水池啊!请你保佑我们能平安落地啊……
“你的面前将会有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它威胁着整个世界的和平!因此你必须站起来进行战斗!当你念出你的心灵之语时,就可以呼唤出属于你的天使。”轩凝雨猛然间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还躺在自己的床上,在莫名其妙之余,完全没有空洞的感觉。
她顺手打开台灯,看看闹钟。
“1:30,开什么玩笑!”轩凝雨喃喃道。
随后她不由自主地皱起双眉,生气的关掉台灯,准备继续美梦一番: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出现这种梦!又不是动画片!
接着自己“呵呵”地傻笑两声,又钻了下去。
……
现在还是冬天,天气十分干冷。轩凝雨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为的是可以暖和些。
她努力地使自己睡着,可就是偏偏不行。眼睛直直地盯着天花板,心里那个不满啊。
老天爷也不能跟我这么作对啊,我已经数了1084只羊了,为什么就是不放过我让我睡着咧?唉……明天还要读书啊!
唔……忽然间她发现自己在数羊的同时还念叨着另外一件事——梦中浮现在脑中的那句话。
“无聊!奇怪的梦!什么跟什么嘛!”轩凝雨低声地说着。
可是她翻过身又觉着:反正现在自己也睡不着,倒不如想想那个什么鬼心灵之语。
所谓的心灵之语就是自己发自内心想说的话。那她现在发自内心想说的话是什么呢?
一个念头从她脑中“唰”的闪过,“对了!我的心灵之语就是——这个梦实在太无聊!”说完后她便哈哈大笑起来,认为自己实在有些犯傻!
可是她还没来得及合上嘴,就突然觉得被窝一下子变得挤了来起来,像是有一个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好!是鬼吗?这个东西可不太秒……她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前几天在同学家看的《咒怨》,掉了她一地的鸡皮疙瘩。
她吓着不敢大动,生怕真冒出这么个东西来,只是又不能不看——被窝就这么鼓着也不能解决问题啊!呀。死就死吧!
于是轩凝雨保持下半身一点都不动的状态,上半身一手伸出去急忙打开台灯。
不看还好,一看到惊掉她一层皮。
她的眼帘中出现了一个不知名、不认识,但长着一双大眼睛且水灵灵的非常非常剔透的浅棕色瞳孔的可爱男生在自己的被窝里正嘟着嘴抱着自己。
这下可好,她差点没有灰飞烟灭——她的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了,脸一下子变成了一个冬菇。
但又却不敢大声叫嚷,就怕吵醒在隔壁房间熟睡的父母。要是被她父母看到,她就不用灰飞烟灭了,直接到十八层地狱报道就行了。
还没等她开口,那个男生便轻声说道:“我叫雪儿,是你的守护天使之一,我是梦天使。”
轩凝雨忙问:“什么?梦天使?那是什么玩意?”呀,怎么越来越觉得悬乎?但仔细看看,这男的长的真是好可爱!不知道是否能让我捏下脸蛋儿……
男生好似明白她在想什么一样,握起她的手放在脸上,微笑着说:“你刚才不是念了你的心灵之语吗?那里面不是有有关梦的意思吗?”
“什么?那种话也算?天啊,这是哪门子的心灵之语啊?我瞎念的!”不过还真有“梦”这个字诶!这不由使她背后一阵寒意。学语文千万不能学成这样!
“不管,反正你把我唤出来了,你又不能把我退回去,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宿主了!你不承认也不行!”
啊,这男生在撒娇?天,今是什么日子啊?另外,有东西送错还不给退货的吗?欺负良民啊!不,这可能是魔术里的大变活人。叫她平白无辜相信这么当子事,怎么可能!她又不是神经粗的像麻绳!于是她到处张望拼命地要抓出点线索来,不过回神一想不对。这是我家,哪里来的魔术师?再说,也请不起那身价的人!
汗!那么,这就一定是一场梦了,一觉醒来就不会有事了!
坚决地下了这个结论后,轩凝雨倒头就拼命的大睡!可是这又怎能睡的着呢?
自作孽啊!
于是她又小声说道:“我不信邪!我非再念一个心灵之语看看,就偏不信再出来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天使。我的心灵之语是——这一切都是幻觉!”
这时,轩凝雨觉得被窝又更加挤了,而且自己身上也更加重了,她心里的泪水犹如泉涌:不会吧!真又来一个?我好失败……
但在此之后她就一直不敢睁开眼睛,不过在一会儿之后还真让她给睡着了。
……
第二天早上,轩凝雨起床看到一切都和往日一样:太阳头上照照,云也没在地上飘,便暗自欣喜:“还好是梦,要是真的就惨了!”
正当她庆幸时,只见她的两个娃娃突然变成了人。其中一个就是她昨晚见过的雪儿——梦天使!
“天啊!”轩凝雨晕倒在地上。
两人被她的反应弄得措手不及,虽然有过“尖叫”的心里准备,却不知其未叫而是直接昏!
两人叹叹气,无奈地一起使劲地把轩凝雨给推醒。
可是她刚醒,却又看见他们两个,于是她二话不说直接扭过头去接着睡,“梦好长……梦好长……”
他们看到她这样,又好气又好笑。这个女子还真有趣……
……
“主人啊,别在逃避现实了,你就算闭一辈子眼睛,我们也不会消失。”
这是一个非常有磁性得声音,是她昨天没听到过的。音波传遍她的全身,让她的骨头都酥了。
看来是逃不过啦!
她只好认命,但明显里外不一。
轩凝雨眯缝着眼,并用两手遮住,说:“丑八怪,你是什么天使?”
男生脸一红,扬扬嘴角,挂上笑意,“我是幻天使,叫宇冰晶。有两点声明:第一,我被誉为宇宙第一大俊男啊,一点也儿不丑;第二,请你不要再逃避现实,把眼睛睁开。”边说边扒开她拼命挡着的手。
“不要!”她硬是不肯放手,透过手指的缝隙瞅那男子的面容。
……
轩凝雨心里其实很明白那个幻天使确实具有过人的容貌,并且是她从出生到现在所见过的男性中最英俊的,但她决定还是违心的叫他“丑八怪”!不然她心里不能平衡。
不过看着脸红的幻天使,这倒让她觉得这似乎真的不是什么幻觉了,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在她心里滋长。但目前最她难以理解的是自己的两个娃娃怎么就变成他们了?难道她的娃娃原来就是他们变的?
因此即便羞于跟他们说话,仍忍不住去问:“你们怎么变成我的娃娃了?”
雪儿红扑扑着脸,挽住她的手,说:“为了能保护你,所以我们就利用你身边的娃娃的实体跟我们互换啦。我们只要将精神注入到娃娃身上,这样就可以成了你的娃娃了。”
好甜的家伙!
轩凝雨的理解力虽然并不怎么强,但她至少明白了——她那俩娃娃变成了雪儿和宇冰晶了。
“主人、主人。”一旁的雪儿依然红着脸,但是已经凑近爬到了她的身上,“我好冷哦!”
这时她才注意到她身边的两个男生还全一丝不挂着呢!晕啊!
可回头看看自己的衣橱里全是女装,“我的衣服,你们能穿吗?”
宇冰晶叹了一口气,表情冰霜,“不必了,我用法术变。”
就这样宇冰晶和雪儿双双用法术穿好了衣服。只是却惹得轩凝雨一边生闷气。
有法术干嘛不早点用,害的我瞎忙活了好一阵!还出丑地说了怎么一句!
当她还在生气的时候,那梦天使雪儿又再次缠上了她身,“主人、主人,我饿了!”
“你不会用法术自己变啊!”她一嘴不快的口吻。再可爱也不理你!
“主人,可是变出来的东西不好吃啊!你看我变的衣服这么难看!”雪儿鼓起腮帮子可怜兮兮地说道。
轩凝雨瞧了瞧雪儿的衣服——确实不怎么样啊!
她笑了,“你看人家宇冰晶丑八怪不就穿的很好吗?为什么你却穿成这样!”
只见雪儿全身的衣服是连套的纯白色,样子还真不敢恭维——完全就像是套了件幽灵长衫,根本走不上街。可宇冰晶却是上半身一件青绿色的长袖衬衫,底下一条黑色的紧身皮裤,跟这时代一点也没有脱节。慢,在配上他精干的银色短发和那完美比例的脸庞,走大街上准迷昏一群阿姨、大妈!她敢这么肯定!
“主人,人家法力及不上幻天使嘛!”雪儿马上露出一脸哭腔。
轩凝雨真想把他俩踹出去——明明跟自己不相关的人硬是闯进了自己的生活,可是雪儿一声“主人”长,一声“主人”短的让她实在狠不下心来,就像被他叫到了自己的软肋。
她对视着他们,转念又一想,讲道:“你叫宇冰晶吧!”
他点点头。
“你可不可以用你的法术替雪儿变件可以出去见人的衣服?”
宇冰晶坚定不移地摇了下脑袋,口气冰冷地说:“绝对不是不行,而是如果我帮他,他以后每次都要我帮忙。在天界的时候他就是如此。还有他用法术变出来的东西,不是难吃的问题,而是食物中毒的问题。”
“什么?天界?你们是从那儿来的吗?”轩凝雨听了前半句,大惊。他们不是人类啊?
雪儿吐吐舌头,嘻嘻地笑着,“主人,你真是的!都跟你说我们是xx天使啦!天使当然住天上了!住马路上的是人,住地底下的是鬼!”
世界真大啊,居然还有那种地方。她望着远处突然感慨起来。
正在此时,只听“轰”的一声,一只巨鸟从轩凝雨的房间的窗口硬生生地冲了进来,而且还打碎了她房间全部的玻璃!
它黑色的羽毛飞舞的到处都是。
“你是谁?”轩凝雨惊呼。这东西不知打扫房间多累吗?还有玻璃……
“我?我是黑凤凰,前来向天界圣女巫挑战。”
“住手!”这时雪儿挡在了她的前面,“离决战的日子不是还有一年吗?”
“一点儿也没错,不过我只是想来见见我们的天界圣女巫是何方神圣罢了!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罢了。”黑凤凰讥讽地笑道。
宇冰晶用手一挥,划出一道闪电,“谁家的狗那么乱吠!你没有资格跟我们的主人说话。”
黑凤凰再次叽呀呀地笑道:“我知道二对一,我一定没有胜算,不过我今天只是奉主人之命来会会天界圣女巫罢了。”
说完,展翅飞走了。
“什么天界圣女巫?跟我有关系么?”凝雨惊恐地看着他们。
“我们现在没法解释,你先用心灵之语唤出最后一个天使再说。”宇冰晶冷着脸孔。
轩凝雨又急忙问:“那我要念什么心灵之语言才能唤出最后一个天使呢?”
雪儿柔柔地说:“主人你只要念‘我的心灵之语是神圣天堂’就可以了,但千万不能念错,因为这是你使用最后一次心灵之语的机会。”
什么?这样也行?像以前胡说八道倒能随便蹦出几个儿,现在却要正儿八经?这心灵之语是谁设计的程序?也罢,事情都到这份上了,还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随后她念道:“我的心灵之语是神圣天堂。”
在她念完,长舒了一口气后,却左等右等还是没见那个什么神圣天堂天使要出现的影子。
“怎么回事?他怎么还没出来!”还没等轩凝雨开口,雪儿已经忍不住要破口大骂起来了。
于是宇冰晶拉了拉雪儿的头发,瞪了他下,“你冷静点。那家伙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天生害羞嘛!我估计他早就来了,可能他也藏在哪个娃娃里了。”
轩凝雨听后环顾四周发现她家还有一个小狗娃娃直呆呆地躺在床上。她看了雪儿和宇冰晶一眼,指指那个娃娃。雪儿立刻摆出了邪意的怪笑。他跳到那个小得只有如女孩般巴掌大小的娃娃身上,又踩又扔又踢,看得轩凝雨好不心疼——那可是她最最最喜欢的娃娃呀!
她连忙伸手抢过那个娃娃,生气地说:“不许你欺负它(当然是指娃娃啦)!”长得那么可爱,怎么那么喜欢虐待……
“我只是想叫他出来罢了!”雪儿低下头,往上看着她辩解道。
……
轩凝雨抚摩着被雪儿摧残过的小汪汪(她给小狗娃娃起的名字),轻轻吻了一下它的额头,只见一个披散着黑色长发,一双蔚蓝色的眼睛,带着危险笑容的美丽面容的男生出现了在她面前。
“美男子!”她第一反应地头口而出。
那男子俯下身子亲吻她的脚趾,很有礼貌的自我介绍:“我是你的守护天使之一,圣天使,星剑。”
“我说星剑你能不能穿上衣服再说话啊!”站在一旁的雪儿已经开始酸溜溜了。
“是啊,美男子。你快点吧!”宇冰晶也跟着附和。他心里的不满难得的全映在了脸上。
星剑立刻脸红了,然后用法术变出了一身很漂亮的装束。
“你们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轩凝雨看着眼前的三个男孩。
……
星剑他摇了摇头,无奈的苦笑了下,心情觉得沉重起来,“我们可以告诉你,但你必须接受现实。你能答应我吗?”
轩凝雨用力地点了点头,极力表现出合作的态度。
她从那只巨鸟的身上感到危险的来临,同时也无法止住自己发抖的双手。
雪儿坐在了椅子上,开始唉声叹气起来,两条眉毛紧紧地纠在了一起。宇冰晶则一脸无恙,只是又添加了几分严肃,俊美的脸庞感觉愈加冰寒。
星剑定了定神,缓缓地说道:“其实你的命运早已注定。”
“这话怎么说?”她对此感到异常奇怪: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呢?希望不要太过复杂才好!
星剑用舌尖润了润嘴唇,消去一直挂在脸上的笑容,认真的说:“其实你出生在天界的女巫圣水池里——这就意味着你是集天之灵、地之气而生。也就是说你无父无母,是天地生养的。”
说完此句他的心深深被刺痛着,但他并没有停下来,继续讲道,“你现在所看的父母其实是天界的大天使,轩罗和凝雨。他们长期以来的任务是负责照顾和磨练你。你之所以会在人界也只是为了修行而已。你的使命就是打败地界魔,然后掌管天界。其余的都毫无意义,也就是说你在人界仅仅为此生存了18年。”
轩凝雨面色苍白,无话可说,只是觉得自己的心被挖空了一般——好痛。
要是他说的都是事实,那自己18年的岁月就真晃如泡影般虚无缥缈、毫无价值、毫无意义。那么这些年所谓的一切都是假的吗?
喂喂喂,没人开这种“国际玩笑”的啊!
她觉得自己无法面对这个迷茫的现实。
可是如今她又该如何是好呢?难道真的像他们所说的一样这样度过一生吗?而且什么天界啊,地界魔的,如此荒诞的言论可信吗?虽然在自己面前的的确确是已经发生了诸多的不可思议,但他们现在的所言也未必实在太离谱了,让她难以置信。
就在这个时候,雪儿从后面抱住了她,湿润着双眸,嗲着声音安慰,“主人,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但如今的她感觉功能似乎已经有些麻痹,无法做出什么很好的回应,只是默默地轻抚了雪儿的丝发,无助的看着周遭。
这可爱的家伙,人还挺好!唉……
房内一片寂静,能清晰的听见钟表运走的声响。
气氛就这样一直僵持着,直到轩凝雨的父母来敲门。
“小雨,你没事吧?刚才那是什么声音?”轩罗在门外喊道。
“你进来吧!”星剑用命令的口吻朝门外喊去。
只见轩罗和凝雨两个人神情严肃地走了进来,然后跪倒在地,说:“请天界圣女巫原谅我们一直都欺骗着你。”
“你们?”轩凝雨被他们两个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看来事情朝自己不希望的方向在发展啊!
“请饶恕我们!”
“我……”她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从没料想到会有这种情况的发生,除了伤心至极,还能有什么!为什么自己的父母能摆出这样一副表情,做出这样的举动。一切皆如他们所言?她不要这样!
心里哪怕是已经做好了准备,但面对的时候却又完全是另一个问题。
星剑见状马上意识到她的反应,于是替她解围说:“天界圣女巫恕你们无罪!对吧,主人?”
这时候她终于也迷迷糊糊回过神来,看着跪倒在她面前的“父母”,蓦然说道:“对!”发出这个字的声音在微颤着,饱含着咸咸的滋味。
还好有星剑解围,轩凝雨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可是……现在的状况让她真的无从着手。一脸忧愁的她,被宇冰晶尽收眼底。
宇冰晶走到她跟前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主人!您该去学校了!”
“对,我现在还在念高三呢!”轩凝雨立刻想起了这件事,“那我先去学校了!”
用忙碌来冲昏自己也可以说是一种方法吧。
于是她拎起书包飞奔向学校。?
“真是个单纯的孩子!”凝雨用慈祥的目光目送渐渐远去的她的身影。
这时雪儿脸上露出了一层淡淡的笑意——他们真的把她当亲生孩子在养育着呢!难怪他的主人如此精神。
“这些年辛苦你们了!”雪儿温柔地对他俩鞠了一躬。
二人回以感激的神情。三个人开怀地笑了。
就在这气氛不错的情况下,雪儿发现星剑不见了,忙问:“谁看到了星剑?”
“我!”宇冰晶沉默地回答着。
“他去哪儿了?”
“他变成娃娃溜进主人的书包里去了。”口气还是一样冷冷的。
“什么?你为什么不阻止他!”雪儿愤怒地向宇冰晶吼着。
而宇冰晶呢?他只是微微地挠了挠耳朵,理也不理自顾自地走开了。
“你要去哪儿?”雪儿在他身后大叫。
宇冰晶依然没有搭理他,雪儿只好追上去拉住他。在拉住他的一瞬间,雪儿看到了他怒目的眼神。这使他吃惊不已——以前从来没看到过什么能让那家伙动一动眉毛的事,可是现在为什么他会有这种眼神?雪儿百思不得其解。与此同时,宇冰晶早就从他眼前消失了踪影,留下可怜的雪儿傻愣愣地站在了原地。当雪儿意识到的时候早就晚了,于是他只能乖乖地呆在家里。真是个可怜的小家伙!
转看学校那方面,当轩凝雨好不容易赶到教室,坐定之后打开书包一看,她差点没叫起来——小汪汪怎么会在她的书包里?不,应该是星剑怎么跟她到学校来了!
她只好盯着小汪汪猛看,嘴里还嘟囔着:“你怎么也来了?”
小汪汪没有回答,因为星剑已经用脑电波告诉她,他是来保护她的。
就在此时,老师走到了轩凝雨的跟前,用书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说:“怎么这么大了还带这种东西来学校!我要没收!”
说完便从轩凝雨手中抢过那个娃娃。
老师你不能没收啊,轩凝雨在心里急叫。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呢?可怜啊,可怜,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汪汪从她眼皮底下消失。该怎么办?通常老师没收的东西要等学期结束才会归还,如果真是那样,那星剑不早就饿死在老师的抽屉中了!不,决不能让这种事发生!要是发生这种事,自己跟刽子手没有两样!不,那自己就真的要害死人了!
于是她决定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救出小汪汪。
第一招:就地求饶。
“老师我知道错了,你就把它还给我吧!我一定会乖乖的。”
“不行,这会影响其他同学的,你是不是想搞坏班风啊?”
第一招失败。
第二招:以情动人。
“老师这娃娃是我妈妈从法国漂洋过海,历经千心万苦给我带回来的一份最珍贵的礼物。如果我失去了它就好像辜负了我母亲的爱一样。老师我恳求你把它还给我吧!”
“你把它带来学校,我看你是想要炫耀一下洋货吧!”
这老师居然把一片赤忱的真情当作是炫耀!看来对现在的老师这办法是不行了。
第二招失败。
第三招:眼泪攻势。
还没等老师开始说教,轩凝雨就已经泪流满面了。
“老师,我知道一切您都是为了我好,可是我真的很爱我的娃娃!它就像是我的生命一样!求求您把它还给我吧!”
老师见状,拍了拍她的脑门,说:“好吧!下不为例!放学后你到我办公室来拿。”
第三招成功!可是放一天的话,星剑不饿死才怪!那该怎么办呢?只能再接再厉,用第四招了。
第四招:晕倒攻势。
说是迟那是快,她说倒就倒。
甲同学:“老师,不好了轩凝雨晕倒了。”
老师马上跑到她跟前,大叫:“轩凝雨你怎么了?”
这时她才微微睁开眼睛,说:“我一步也不能离开我的娃娃!”
说完再次“不醒人世”。
这可把老师吓坏了,他立马把娃娃塞回她的手中,说:“你看你的娃娃回来了!”
轩凝雨这才再次睁开眼睛,抱住娃娃,露出幸福的微笑:“感谢上苍让你又回到了我的身边。”老天似乎也挺配合,适时的撒下一道明媚的阳光照在她身上,犹如圣母玛利亚降临一般。
老师这才松了口气,说:“你要小心身体呀!”
说完转身离开了。
Ye!第四招成功了!轩凝雨瞅瞅小汪汪,向它吐了吐舌头。星剑也用脑电波表示感谢。
就这样平安的到达了中午的午餐时间。
“喂,星剑你饿不饿?”
星剑用脑电波回答:“饿!”
他当然会饿啦。这小子早餐没吃过就变成娃娃躲进她书包了,你想他能坚持到现在已经不错了!
轩凝雨将午餐偷偷地带出教室,当然没忘了带上小汪汪啦!
待她躲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后,对小汪汪说:“星剑你可以出来吃东西了。”
于是小汪汪变成了星剑。星剑不顾一切地吃了起来,看来他真的饿昏头了。
而轩凝雨则在一边呆呆地着看着他吃。因为他那不顾一切在外人看来依然是副很美的绝景,更何况是一个茅庐未出的小女生呢?
待他吃完后,他才对轩凝雨说:“谢谢主人。”
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满足,可是他却听到了“雷鼓”的声音。那声源发自轩凝雨。她也同样早餐、午餐没吃过呢!
“主人,我用法术变点东西给你吃吧。”
话音刚落就变出一打糕点来。轩凝雨尝了一口,立刻脸色发青,两眼“吧嗒、吧嗒”地看着星剑。
“你的法术食物还是留给你自己吃吧!”她很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她本来还想夸他聪明能干呢,现在只能太高估他了。
回到家后,除了添了几个人吃饭,也就没再发生别的什么事了,可是谁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每个人都各怀心事。不过还好这天过得还算平安。
夜里星剑独自徘徊在客厅中难以入眠。与他一样难以入眠的是轩凝雨。
星剑他难以理解为什么主人对初次见面的他如此之好,自己又为什么难以平复心情。
轩凝雨她对一天之中发生了这么多从没想到的事情而焦虑着——自己一直深爱的父母不是她的父母,自己其实无父无母;18年生活在欺骗中;自己所要面对的任务;还有……反正她的心事一大堆。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吟泣起来。
好伤感的夜晚。明天又会怎么样呢?
第二天清晨,在吃早餐的时候,星剑对饭桌上的人说:“我有一个提议,你们可以听来参考。”
这句话马上引来了关注的目光。
“主人到现在还没有觉醒(就是指示轩凝雨作为天界圣女巫的特殊能力——操控天地万物的能力),我想是主人修炼的还不够吧。主人的力量只有靠自己去发觉,别人是帮不上任何忙的。我看就让主人再在人界修炼一段日子吧。”
他的提议立刻遭到了雪儿的反对:“不行!人界太危险了,地界的人也能到这里来!”
“一点儿也没错,我也觉得有点不妥。”凝雨接着说。
宇冰晶突然冷冷地一笑:“雪儿你对自己保护主人的能力就那么没把握吗?天界的防御也是有限的,一旦地界发起猛烈地进攻你能保证主人一定会安全无恙?”
“你的意思是同意星剑的看法咯!”
“应该是这样子吧。”宇冰晶回答地优哉优哉,摆出一副全然置身于事外的样子。
但他的话却改变了雪儿的看法,他还是勉强同意了,可是轩罗和凝雨依然不肯同意。要让她觉醒虽然是迟早的事情,可是现在的她还小,不过是个孩子啊!并且在天界修炼不是更好,至少要比在人界的条件来得强。
在打定主意后,轩罗反驳道:“可是天界至少有防御措施,人界什么都没有!”
“你当我们三个是吃干饭的啊!”雪儿突然暴跳起来。
宇冰晶却在暗地里偷偷一笑,心想这小子一定又有什么鬼主义了。
在谈笑间,轩凝雨已经匆匆赶往学校去了。她在这一路上可没闲着,心里还在为星剑的提议忧虑。真的我还可以再待在人界吗?人界已经有太多让她割舍不了的东西了——交往多年的朋友枫叶和王严,还有这个充满阳光的花花世界。
她一到学校就听到一阵骚动在女生间流传开来,把轩凝雨搞得晕头转向,不知所云。
就在这时,她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转头一看,原来是枫叶。
“枫叶你差点吓掉我的老命!”她的这个朋友老爱搞突击吓唬别人。
“这能怪我吗!明明是你自己在这里发愣,至于被我吓着吗?”枫叶看着被惊出一身冷汗的轩凝雨,觉得很是可爱。
轩凝雨笑着吐了吐舌头。“你知道他们在吵什么吗?”
“我算碰到外星人了!”枫叶无奈地摇了摇头,因为她知道什么事情她都要比别人慢一拍才知道,真是不得不怕了她了。
于是接着说:“听说今天要来两个新老师。”
“那又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是两个又年轻又帅气的男老师啊!”
“他们帅关我们什么事!”
“因为他们要教我们啊!”
“哦。突然换老师,会不会影响我们高考啊?”轩凝雨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一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好惊喜的。
枫叶领教忍耐她的性格已经整整近18年了,所以也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向来是见怪不怪的。唉!她这性格真是没话说,估计月球撞上地球的时候,她会大喊一句好大的天花板吧。
“一个将成为我们的新体育老师,另一个则成为我们的语文老师。”
“哦,是吗?”
枫叶看看轩凝雨还是没什么反应,就觉得好是没趣。那丫头真是单纯!别的女生正都在蠢蠢欲动着呢!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说:“今天第一节课就是语文课,好令人期待喔!”
“我知道啊,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好啦,外星人小姐我们该去上课了!”
“不许叫我外星人!”一听到这称呼就立马让她想起她是天界圣女巫这件事,让她自己真的有种外星人的感觉。在学校她还想过过普通人的生活,因为时间不多了嘛!
“好好好,大小姐我听你的就是了。”枫叶边说边把轩凝雨朝教室推。
这时正好与那个传说中的语文老师在教室门口碰了个正着。
那老师拨弄了一下头发,接着对轩凝雨微微一笑,然后转身走进了教室。
在他转身的一刹那,看着他渐去的背影,轩凝雨觉得他身后隐约有一对巨大的黑色翅膀。
“喂,你看帅哥看呆啦!还在教室门口发呆,快进来!要上课了!”枫叶在一边大吵道。
这时轩凝雨才收回视线,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语文课开始了。
那老师首先自我介绍说:“我叫古新宇,从先在开始就是你们新任的语文老师。大家叫我古老师就行了。”
轩凝雨在心里暗自嘀咕:这古老师还蛮亲切的嘛!不过自己为什么会在心里产生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呢?大概是自己神经过敏吧!
语文课上得很平淡,没什么特别的起伏,可是一下课古新宇就直奔轩凝雨走去。
“轩同学,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喔!”
“哦。”轩凝雨不紧不慢地回答。
她真对眼前这个飘逸着黑色短发,有一双犀利眼神的美男子没有太多的兴趣,虽然她看到身边的女生现在对她横眉竖眼的一排排。
古新宇看到她这个反应觉得很奇怪:难道自己对她一点都没有魅力?不可能啊!见过他的女人都会为他倾倒,可是为什么……
还在他心里纳闷之际,第二节课的上课铃声响了。巧的是这节刚好是体育课。
等到轩凝雨见到那个体育老师时,她又傻在那里了,而且还脸部抽筋——怎么会是他?他来干什么!
只见那老师对轩凝雨邪邪地一笑。
枫叶在一旁嫉妒地说:“小雨,你真有男人缘。先是古老师对你特别关照,现在……呵呵!”
“什么话嘛?”她可没空跟枫叶调侃,知道这下可有的玩了!
体育老师自我介绍说:“我叫轩雪。你们叫我轩老师就好了!”
轩凝雨听后脸部更加抽筋了——还真亏他想的出来,学校也太不会挑人了!怎么就看上他了呢!
“同学们,我们现在开始上课!”
轩凝雨思量着:我到要看看你能耍什么宝出来。
“你们的体育委员是谁?”
“是轩凝雨!”枫叶抢着回答。
而轩凝雨则在心里直骂枫叶太多嘴了,不说话又不会把她当哑巴!
“那么请轩凝雨同学来领大家跑5千米!要是谁没跑完可是要受到我温柔的惩罚的吆!”
“5千米,你有没有搞错!你想跑死人呐!”轩凝雨在一旁大喊。
这一举动使枫叶和王严大吃一惊。以前小雨从来不敢在老师面前这样!现在竟然这么开放!“那好,既然你如此英勇,我就给你一次表现的机会。别的同学自由活动,轩同学你就跑2万米吧!”
“什么?2万米?”
“是啊。只要你跑完2万米,其他同学就自由了。”雪儿边说,眼睛还发出闪闪的光芒,“怎么你不愿意啊,那么就让全体同学跑5千米吧!”
“你!”轩凝雨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转头看看,想寻求帮助……可看到的却是一个个期盼的目光。这不明摆着要“牺牲我一人,造福千万家”嘛!哎!算是完了,今天就算是栽在你小子手里了。
于是她便开始了她的慢慢“征途”。
放学回家后,就听见一个怪兽的吼声:“雪儿,你给我出来!”
雪儿把自己关在厕所里回答说:“打死我也不出来!”
“你这个臭小子竟敢这么耍我!”
“主人,这是大家一致同意的结果,不能怪我一个人!”
“什么?还有同谋?”
“对对对。主人,你看雪儿我那么乖巧、可爱,怎么会做这种事情呢!主人你去找他们报仇好啦,真的不管我的事!”
“你少在那里装可怜!我看这主意八成是你出的!”
“不,最多七成而已。啊!看我都说了什么呀!”雪儿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主人啊,我刚刚说错了,是最多三成而已。”
轩凝雨一听,用力“哼”了一声。他到挺会算算术的!
完蛋了,今晚没晚饭吃了。雪儿心里直哭。
但她的惩罚远远出乎他的意料,“雪儿,跟你商量个事情!”她的语调忽然显得格外的温和。
“什么事情啊,主人?”雪儿感到有了一丝丝的希望,也许今天有晚饭可以吃了。
“等会,我要大扫除,除了厕所以外我都要扫,所以在我没有叫你出来之前,绝对不许出来哦。”那个“哦”字她还特别的加长了音。
“是。”原来她不是要让自己吃晚饭而是要把自己在厕所里面关禁闭啊。
“星剑、宇冰晶,你们两个给我出来!”轩凝雨再次大吼道。
可是无论她怎么叫就是没有回音——那两个人早就开溜了!
唉!真是受不了这些活宝!
半夜,星剑和宇冰晶溜回了家(不过已经是凌晨2:00了)。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一张黑色恐怖的脸。只听“啊”的两声尖叫,又一轮追杀开始了。顺便提一下,雪儿还躲在厕所里,他已经在里面饿的发慌了,心里叫喊着:我什么时候可以出去啊!不过当他听到外面这种情况时,他终于明白那是奢望——自己可能就要饿死在厕所里了!哎!我可怜的雪儿啊!
“爸妈,早安!”
“啊,早啊,小雨!”轩罗和凝雨被轩凝雨那黑色的脸吓了一大跳——今天我们的女儿是怎么了?令人汗毛直立。
他们转头又看:星剑已“横死”在客厅的地板上,宇冰晶则……
“主人!”他一个转身,轻抚自己的丝发,眼角稍稍上扬,露出淡淡的一缕微笑,“身体就是战斗的力量,没有力量就无法战胜地界魔。”他的声音是如此的酥麻,笑容是这么的深醉,姿态是那么的撩人,只可惜他的主人现在已化身为一头蛮牛,似完全不懂抚琴的音律般“玩”着“弹弓”。
其实宇冰晶已经用他的媚人攻势攻击了5个小时了,不过……
他很是灰心,因为他的魅力就这样被打到了冰点。不可能啊,不可能啊,他心中暗自想着。但最终主人永远是高高在上的——他牺牲了——就这样又一个天使倒下了。
就在此时,厕所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薄薄的身影,慢慢地爬了出来。
“什么味道?好臭!”
她那无情的声音直接传入了那从厕所里刚刚“释放”的人的耳中。可是他已无力哭诉,脑中只想着“食物”两个字。于是他一扭一扭如同蚯蚓般蠕动到了她的脚边,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主人,雪儿我不行了!”
“是么?”轩凝雨抬也不抬眼地应道,“你们的主人是我对吧?”
“是啊!”三人异口同声地回答,却又不明白其理——“她是他们的主人”这从一开始就是他们已经认同的事实,现在她又提及的原因何在?
“那身为你们主人的我向你们命令也是应该的咯?”
“嗯。”
“那我的命令你们也是一定会遵守的是不是?”
“会的。”
当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不约而同的认为轩凝雨可能会命令他们让她不要修炼,但结果却完全走向了令他们“破灭的不归路”。
她一本正经地这样说:“我是一个很善良的人,所以呢,我是不会不讲道理的,既然修行是为了我好,那么我自然会遵从,不过同时,我也是一个很不喜欢丢脸的人,所以呢,我是不会不报仇雪恨的,既然你们那么无聊,那么我自然也会给予惩罚。我的惩罚很简单就是不允许你们吃我给的以外的食物。怎么样,不难做到吧?”
“诶?”一听此言,雪儿甚感不妙,“主人,你不会不给我们食物吃要饿死我们吧?”
“怎么会呢?你那么可爱,我至少不会儿饿死你!”边说边露出圣母玛丽亚般的笑容。
“那……”
轩凝雨指指桌子上的苹果,然后用手搭在了雪儿的头上,“雪儿啊,看到它了没有?”
“看到了。”他马上吞起口水来。
“别急,听我说完。这个红通通的东西就是你今天一天的食物。”
她话说到一半,雪儿就着急地打断了她,“主人,雪儿我不减肥啊!”
听罢,她又扭头对他们说,“你们今天本来没有食物,但是我怕你们说我虐待,因此特别允许你们去抢雪儿的那个红通通的东西。”
“什么?”雪儿惊呼一声,“我可不给!”
“这个轮不到你同意!没听主人说‘特别允许你们去抢’吗?”星剑总算回过气来,用力发出声音。
“主人……”雪儿抬起脑袋搁在轩凝雨的腿上想要取得求助,可是他却看不见刚才那双还神圣的玛丽亚的眼睛,只见得一双放出白光如发狂的武士一样的鬼瞳。
“哦,不……”雪儿终于领悟道要让她的主人松口是绝对不可能的,“星剑,我们不是兄弟吗?”
“餐桌上面没有兄弟。”宇冰晶也清醒了过来,并且先他们两人一步站了起来。
“没错!”星剑也随后站起身来。
看到他们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雪儿知道今天要绝命于此了。
就在这个时候,他们的主人又发话了,“处事要公平,而且我也担心你们打坏我家的房子,上次的玻璃窗我还没修好呢!你们先跟我出去,东西我拿在手里,当我放手的瞬间,才可以争抢,明白了吗?”
“了解。”
“很好,那么我们出去吧!”
轩凝雨打开了门,带他们来到了一边是水泥地街道,一边是草地的地方,“正巧”有一只小猎犬在草地上散步。
“啊,是‘路’呀!很好,很好……”轩凝雨一下心情大好,“那个,你们看我的手,准备开始啊!”话音刚落,就把苹果朝天上用力一抛。
可是,人类到底是比不过动物的。只见“路”(那只小猎犬的名字)一个箭步飞奔到苹果的下方,然后跳了起来,但是它看雪儿快要抢到苹果,于是它便一个猛踏(把雪儿的头当跳板)叼到了苹果。
“啊!路,快放下!”星剑苍白地说。
“没错!狗是吃肉的,叼着苹果也不好玩,快放下。”宇冰晶在一旁也跟“路”打起交道来,希望它能高抬贵嘴。
轩凝雨则突然“嘿嘿”冷笑一声,“‘路’它有点变种,喜欢吃素,不吃荤,而且最爱红通通的苹果。”
“什么!”雪儿立刻从草地上爬起,并拍拍脸上的青草(刚刚被“路”踏倒在了地上)。
就这样人追狗抢苹果大赛开始了。
跑在第一位的是“路”选手,看它身手矫健地穿梭在青草之间。
跑在第二位的是雪儿选手,看他咬牙切齿地红着小脸在奋勇战斗着。
不,现在更新一下,第二位变成了宇冰晶选手,雪儿选手已经体力不支昏倒了。他痛恨地拍着草地,大喊:“完结了”。
雪儿选手遗憾地退出比赛。
啊,宇冰晶选手现在发狠招了,他使出一道闪电想要电麻“路”选手,可惜“路”选手现在在草地上没有效果。
不好,又一名选手倒下了,倒下的选手是排名第三位的星剑选手,只见他头发冒着黑烟,在水泥地上抽搐着,并默默自语:“可恶,水泥是导电的啊!”
星剑选手也无奈的离开了比赛。
现在人追狗抢苹果大赛只剩下两名选手,“路”选手还是一样的敏捷,而宇冰晶选手也依然奋力追赶。
糟糕,“路”选手碰到了阻碍——是它的饲主王阿姨。王阿姨对着“路”大骂:“不是叫你别乱捡东西吃的吗?快扔了!”
“路”选手受到惊吓,四肢不听使唤,被树枝绊了一下,苹果从嘴中滑落,接着“咕噜噜”地滚到了路边的水沟里,消失在了两名选手的视线之中。
“路”选手遗失了苹果,陷入了异常的悲鸣之中,它仰天长嚎:“汪汪、呜呜……”
“哈哈哈……”一旁的裁判长(轩凝雨)大笑判定——“人追狗抢苹果大赛”没有选手达到终点。
轩凝雨蹲下身子对雪儿轻轻说道:“轩老师,今天还有体育课,别忘了来啊。”
雪儿又一次受到了打击。
……
学校里
枫叶看着她那无精打采的好友,关切地问:“小雨,你怎么了,黑眼圈那么深重?”
“啊,等下又是体育课是吧?”
“嗯。”
“看来又要跑2万米了。”
枫叶心中一滴冷汗:这位大小姐答话已经牛头不对马嘴了,看来身受2万米的刺激。
王严看着她垂头晃脑的样子也担心不已,连忙从邻座走了过来,送上热茶,“小雨,你要是不舒服就回家休息吧!”
她接过热茶,勉强挤出一点笑意:“不必了。”还是朋友好,天使一点也不好,她心里默念。
时钟“哒哒”地走了几分,体育课开始了。
“请轩凝雨同学上前,代替同学跑2万米。”
就知道还是这样——她已经死心了。
“老师,她不舒服,我替她跑!”王严跳出来说。
轩凝雨则回首一笑,“不,我自己跑,这是我的修行。”
从来都不知道她有这么美丽的脸庞,更不知道她有这样打动人的笑颜,众男同胞的心“咯噔”一下全闷了,当然也包括王严和雪儿。
但是她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她的慢慢“征程”。
看着这样的他,王严感到了不安——她是否就会这样远去。
……
晚上,轩凝雨回到家,但却不见雪儿,只看到星剑和宇冰晶瘫倒在沙发上。
“雪儿呢?”
“在这里,主人!”一个娃娃从沙发后面钻了出来。
“你怎么这副德性?”
“体力不支,主人。”
“唉!”看着雪儿的可人模样,她憋着的怒气全然消去了踪影,“我对自己的娃娃最没有免疫力了,你们三个可以吃晚饭了。”
他们三个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这样就可以吃饭了。
夜里,星剑变成娃娃来到她的枕边,靠在熟睡的轩凝雨的脸旁,满怀忧愁。
“主人,你能听见我说话吗?”
“为什么星剑你变成娃娃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为什么我面前是书桌和书?我明明应该在睡觉啊!”
“没错,现在我在你的梦里。”
“什么在我的梦里?”轩凝雨心痛着,自己就连做梦的自由也被剥夺了。
“我很害羞,所以变成娃娃才能跟你心平气和地说话。主人,时间来不及了,我知道你舍不得学校,所以现在只能利用你做梦的时间来交你法术了。”
“你很体贴么!我知道了,我学就是了。”
“主人,我专攻灵魂术,所以我将你的第一个法术就是‘灵魂制钉术’。这个法术可以将灵魂固定在物体上。”
“嗯。”
“那么,开始了。”
当阳光抚媚大地,微风吹拂的时候,轩凝雨终于昏沉沉地撑开了眼皮。
“头好痛!肯定是星剑那家伙在梦里训得太猛了……”她晕晕乎乎地自语着。
听到她说话的声音,星剑也睁开了眼睛,“主人,早安!”
“啊!你怎么在这里?”
“这里?”
“对啊,我的床上啊!”她吃惊地从床上直接跳了下来,吓得缩在了墙角里。
星剑看她这副模样,一下子也感到很是尴尬,连忙解释说:“我昨天晚上不是进入了你的梦里吗?那是灵魂通鸣术,使用这个术就是必须互相触碰。你看我变成了娃娃了不是吗,个子太小,所以就……对不起,我没有顾虑那么多,而且我什么坏事也没干过啊?”
“解释就是掩饰!”轩凝雨的门外一个男声大喊道。
“嗵”的一声,门被踢开了,宇冰晶怒冲冲走了进来。
“门!”轩凝雨的第一反应就是奔上前去看她那扇什么罪孽也没有,但却残忍地被踢凹的可怜的门。
“它惹你了吗?”
“当然!说他什么生性害羞,真是我太天真了。”
“啊?我跟你讨论的是我那扇门,不是星剑!”她被宇冰晶那前言不搭后语的回答搞得非常气愤。
宇冰晶则完全不理她的气愤,眼也不眨一下地应付道:“那种没有生命的东西怎么样都好,最多我等会替你修好就是了。”
这个男人是鬼吗?说话怎么那么可怕!她不满地在心里直嘀咕。
星剑看他那架式甚感不妙:他一旦跟人杆上,那个人准吃不了兜着走,而且自己……
于是他只好赔上笑脸,“是我没考虑周全,请你原谅。而且你也应该知道我的心早就已经死了,是不可能会产生那方面的情感的。”
其实宇冰晶早就清醒了,直怪自己太鲁莽,并且当其听到星剑这番话时更是后悔万分。
“实在不好意思,我一时昏头了。”他低下头,转身向着那扇被踢凹的门,用手指轻轻在门上点了下,“修复。”
门在瞬间就变成了完好的模样。
“噢,厉害!”轩凝雨在一边看着直拍手,并学着宇冰晶的样子用手指点着门说,“修复。”
只见门刹那间消失了。
“诶?怎么会?”轩凝雨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
星剑和宇冰晶心中一阵狂喜,但却又充满寒意:明明是防御法术中上级术里的修复术,可是到她手里却变成了可怕的攻击法术中的灭却术——把物质还原到初始状态的法术——一切物质的初始状态就是无,也是说她能将所有物质从这个世界上消灭掉的意思。光凭她这个法术就可以抵挡并化解诸多的物理攻击。通常要练成修复术(将物质修复到完好状态的法术)最少也要花上几周的时间,接着在提升力量后才能走到跟上层的还原术(将物质还原到成型状态的法术,并且这个法术根据力量等级的差别,物质被还原的层次也不同),但是能练成还原术的人在天、人、地三界创始以来一共也只有3人,最后经过领悟才能练成灭却术,只是从过去到现今除了创出这个术的人以外就再没有人练成过了,但她不过是看了一遍就……多么令人惊喜的人啊!不愧是天界圣女巫。
不过轩凝雨不这么想:人家宇冰晶很好的把门复原了,可是自己却把门给弄没了,有门总比没门好,这还不如先前那凹掉的门好呢!而且就算是鹦鹉学舌还能学出点声来啊,但是自己却个影子也没有了。简直是太丢人了,真想变成土拨鼠挖个洞钻进去!
她无地自容垂下脑袋,伤心地说道:“我是不是一点才能也没有啊?”
“主人,你怎么那么想!”星剑没料到她会如此反应,有些哭笑不得。
宇冰晶却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不要说下去,并插上去说,“既然主人你知道自己现在只有这点程度,那么就请你今后认真学习。”
“嗯。”她依然一副很丧气的样子。
雪儿与此同时进来了,见房里的状况异常,极为好奇,便想开口问问原由。可他刚一开口,就被宇冰晶捂住了嘴唇,憋得他小脸直泛红。
“吃早饭,吃早饭……”宇冰晶硬生生地将他拖了出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雪儿纳闷地被迫离开了房间。
到了客厅,宇冰晶把雪儿往沙发上用力一丢。
“啊,你要干吗?我不是东西,别用丢的!”雪儿瞪着眼睛。
宇冰晶自顾自地坐到他的身边,“别闹了,我有正经话跟你说。”
“什么话?”
“那个……”
他刚想要说前面在主人房间发生的事情,却感到脖子背后一股热气袭来。
“什么东西?”他反射性的一个手刀劈了下来。
幸好雪儿及时用两个手指夹住了他的手刀。
“雪儿你干什么突然凑我那么近,我还以为是魔物呢!”
“有我那么善良的魔物吗?再说谁叫你背对着我说话呢?我不过是想把你的头转过来罢了。”
“用说的不行吗,非得用手转啊!”
雪儿被他这么一说觉得十分委屈,不禁抿了抿嘴。
“对不起,我今天火气有点大。”
“我也正在想平日里温文尔雅的贵公子去哪了!”
宇冰晶耸耸肩,随后将事情说了一遍。
在得知这件事后,雪儿脸色突变——沉静而庄严。
屋外的世界如常地繁闹着,人们依旧在潮流中无隙地穿梭,没人知晓雪儿现在的心情。白云遮日,天空似乎一下子暗淡下来。
……
轩凝雨非常高兴的走在上学途中,因为今天没有体育课,所以不必去“长征”了。
当她走到必经的拐角时,“哇”地冒出了两个人。
她先是对着突然冒出的人眨了几下眼睛,然后再“啊”的叫了一声,最后才往后退了两步。
“反应还是那么慢半拍啊!”冒出的人一号说(枫叶)。
“哪里是半拍,至少应该也有一排半好不!”冒出的人二号说(王严)。
“枫叶啊,不要这么说嘛!”王严立刻接口帮她说话。
轩凝雨却早就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你们怎么在这儿?”
枫叶咧嘴一笑,并搭住她的肩膀,靠近她的耳边说:“你这个万人迷!我是专门陪某某人在这里等你的啊!”
“枫叶,住嘴!”王严着急地拉开她,“够不够朋友啊!”
“不好意思,太兴奋了,不小心就……呵呵!”
王严这时才后悔告诉这个“喇叭”喜欢上小雨这件事。
不过轩凝雨是非常迟钝的,因此根本就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
“诶,那个是不是古老师啊?”枫叶用手指着前方的路灯。
“不是吧!”王严惊讶到面部变形,“路灯高近6米,周围即没有树木、房子,又没有梯子之类的工具。他是怎么爬到路灯顶上去的?”
但是轩凝雨却很清晰地看到他背后那巨大的黑色双翼,并且她理解到枫叶和王严是看不到她所能看到的东西的。这是一个危机,她马上感觉出。
“快逃!”她惊恐地大叫,希望哪怕只是能够让她的友人们逃脱也好。
但只可惜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他们的身后就卷来一阵乱风,并且三人被吹向古新宇的方向。
古新宇在空中上下轻松地一挥,接着他挥过的地方便裂出了一道缝,缝里是一个黑深得不见底的空间,随后他朝里跳了进去,双手向他们三个张开,邪邪地上扬了几分嘴角,说道:“欢迎光临地界。”
“什么,地界?”轩凝雨脑中狂乱得“嗡嗡”作响,并渐渐开始失去知觉。
“慢着!”这是传入她耳中的最后的一个声音,焦急而又熟悉的声音。
“是他啊,他来救我了……”她通过眼角看到了他的身影,可是她却完全失去了知觉,合上了眼眸,沉了下去。
……
一股很重的腐臭味扑鼻而来,“沙沙”的响声时不时地在耳旁回荡。
“吆,总算清醒了,天界圣女巫小姐,还是叫你轩凝雨同学好呢?”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尖锐地发出。
“什么?”轩凝雨用力想张开眼睛,但却无法张开。
她的眼睛并非因为本身原因而不能睁开,而是因为被人用布给蒙上了。
“你是谁?你快把我眼睛上的东西拿掉!”轩凝雨吃力的大喊着。
但是当她刚发出声音却听到自己发出如野兽嘶嚎一般的嗓音。她震惊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哈哈哈……”她的话引来一阵狂笑,“我差点忘了你还带着眼罩呢?我现在就替你取下来。”
轩凝雨害怕了,自己难道变成怪物了吗?还是自己已经被怪物吃了呢?又或者是……她不敢想象下去。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罩被用力地撕扯了下来。
“好痛!”
“不好意思,是我太用力了。但是我没想到你现在还能感到疼痛!”
他的一番话又让她紧张起来,不知道自己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的眼睛里射入了一缕微弱的光,使她很快便能看清周围的东西。她上下左右环顾四周全是石头,在自己的面前是一面巨大的镜子,镜子前站着一个长着对鬼角的男人。等她再仔细看看,男人的模样全然是古新宇的样子。再细看,她看到了镜子里面赫然映着一个被许多铁链绑在铁架上青面獠牙的恶鬼。
“天啊,难道这就是我吗?”
“可不是!”
“不可能!我是人类啊,怎么会长得这副鬼模样!?”她止不住自己的泪水流淌下来。
“天界圣女巫到底也不过是个女人啊,长相变丑了就哭成这样,我还以为只有人类才会如此。”
“人类?是枫叶和王严他们吗?你把他们怎么了?”她一边流着泪水,一边哽咽地说着。
“你要看么?我可是很乐意给你看的呢!”说完,他走到了她的身边,将绑她的铁架转了一个方向(原本方向的另一边)。
于是在她的眼帘中看到另一副场景:一只黑色巨大筋肉爆裂的恶鬼正面站在她的面前。那只恶鬼的脖颈上被套着一个巨大的铁环并且被紧紧地锁在石墙上,他的左手拿着枫叶的人头——一只面目哀嚎、扭曲的头颅。
轩凝雨的心被狠狠地割痛着,痛得她甚至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是好,但她唯一能够感觉到的就是心房里像是被塞了异物,呼吸困难。可是她却又若有似无地听到“嘀嗒”的滴水声,这才使她迎着声音抬头注意到原来那恶鬼正在流淌着鲜红的血泪。
那恶鬼该不会是王严吧?一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形就立刻使她联想到了这个。只是她转念又想为什么枫叶的脸孔还是人样,并且环寻四处也未见其身体呢?这又令她疑虑重重。另外她又想到了在她掉进那黑色缝隙前来救她的他——幻天使宇冰晶。他不是来救她的吗?难不成他没救成却又让自己枉生了?
就在她心中思绪还一片烦乱之际,模样如古新宇的男子突然发话说道:“危机关头你还有空想那么多啊!”
“你,什么意思!”这令她不禁猜测他是不是会读心术。
男子笑着提了提眉,垂下眼皮,“没错,我就是会读心术,所以你想些什么我清楚地很。”说到这里,他走进她的身子,继续说,“我不会伤害你的,而是想要磨炼你。凭你现在的水平是不可能打败地界魔的。我可不认为那三个养尊处优、天真到愚蠢的天使能教出你点什么。”
“所以你就用这种手段把我拐到地界?把我的朋友变成这个样子!”
“别生气,他们还好好的!我给你看地不过是幻觉。但是你不老老实实地听话,我可就不敢保证把他们还是否能活蹦乱跳了!只是有一件事情可以明确告诉你,你的幻天使已经确确实实被我给解决了。”
她全身的血液在那一时间完全冻结住了,心里空荡荡地什么也没能剩下。她甚至未能为此留下一滴伤心的眼泪,露出一个难过的表情。
轩凝雨抬起头,看着他,奋力地用手想要挣脱铁链,可是她的行动是徒劳的。
男子的表情变得很兴奋,高兴地用说拽住铁链,用力摇了摇说:“这是用地狱炎铁打造的,就算是金刚石也磨不断,更何况用你那点能耐?别愚蠢了。对了,你现在是在愤怒吗?我为什么一点儿也听不到你的心声?你自己最重要的天使死了诶,你没有感觉吗!”
当他那“死”字一出口,铁链“吭”的一声就断了个粉碎,接着他就感觉到有根硬硬的东西重重地点在他心脏的位置,“没想到你挣脱了地狱炎铁,了不起。但我告诫你一件事,不要对敌人放松警惕。你难道以为你现在用一根手指指着我的心脏就能置我于死地吗?”
他本以为当他说出这个的时候就能让她心生恐惧,从而再次得到主控权。可是他料错了,她的心里依旧什么也没有。这个女人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完全听不到!他冷汗直流,觉得毛骨悚然——她是怪物啊!
但是他也不是束手就擒的角,于是故作正定地说:“我有七个心脏,就算你毁了一个,我也不会死。但是……”
轩凝雨面部没有任何变化,用一点语调也没有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话,“被你弄死的那个幻天使叫宇冰晶,他自称是宇宙第一的美男子。那个‘丑八怪’不会那么死的,不是你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绝对不可能伤到他。”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是他的主人。”
“说得好!主人,你好帅啊!”
这个熟悉的声音一下子震动了她的耳膜——他还活着!
宇冰晶不知从什么地方突然钻了出来,笑盈盈地看着她,“主人,你就这样指着他别动。他就算有100个心脏也没关系,你只要一招就可以解决他了。”
“什么!你也太看得起她了。虽然他挣脱了地狱炎铁的确有两下子,但也不见得能把我怎么样!”男子讥笑着说。
宇冰晶仰天长笑一声,“我的主人乃天界圣女巫,目前学会了两个法术。”
“两个?真是笑死人了!”男子依然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第一个法术的名字叫做灵魂制钉术,教她的人是圣天使,星剑。那个男人以前有个称号叫做灵魂炼成师。我想像你这样的人物不可能不知道灵魂炼成师这号人吧,当然也不可能不知道灵魂制定术的作用。”
“灵魂炼成师!”他惊惧了——忆当年天地圣战,天使族中有一名灵魂炼成师,他一人就毁灭了半个地界。
“第二个法术的名字叫做灭却术。我的主人本来是想要学修复术,但却失败地炼成了这个天地之间只此一人会用的究级法术。嗯,现在该怎么办好呢?真让我困扰啊……”边说边还故意摆出了头痛的姿势。
原来我学会了那么厉害的法术啊——轩凝雨这才知道自己有了这个本领。但是却又感到气急,因为宇冰晶大大地耍了她一圈。
男子闭上了眼,深深地吐了口气,“我输了。”
“认输认得好!暗天使古新宇。”小汪汪从宇冰晶的口袋里爬了出来。
在这么紧张的气氛,古新宇看到跑出这么样的东西来,呆呆地愣住了,“什么东西?”
“啊,你好!我就是圣天使星剑。”
“啊?”古新宇无话可说了——我怎么会被这样一群没神经的家伙给打败了……心痛啊!
星剑却似乎没觉得有任何不妥,接着说:“幻天使宇冰晶先生,你没事别老说别人的事好不!你自己不也有个响亮的称号,‘空间结界师’吗?”
话刚完,就从宇冰晶的口袋里又钻出一个,“就是、就是。”
又一个?古新宇已经完全被打击到不行了。
宇冰晶两手狠狠地掐住那两“只”的脖子并猛摔,“你们什么时候钻进去的?”
“我是跟着雪儿钻进去的!”
他立即用杀人的眼神盯着已经翻白眼的雪儿。
轩凝雨处在这样的气氛中不知该如何是好。她更不明白现在这个状况接下来应该怎么处理。
于是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却欲言又止——如今的她可是一副鬼样啊!她不愿再听到自己那野兽一般的嗓音。
她皱着眉,无助地向她那三个天使望望。
宇冰晶意识到了她的视线,不过似乎完全没有理解到她的意思,只是说:“主人你已经可以不要指着他了,把手放下吧。”
她真想冲上去和他“同归于尽”。
“宇冰晶,你这家伙难道没发现你主人的异样吗?”通过读心术了解到她心里的古新宇终于从打击中稍稍恢复过来。
“我不觉得有什么太大的差别啊!而且我觉得这个模样比较合适她。”
“野兽”咆哮了,“你要不要我用灭却术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怎么样啊?”
星剑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别再欺负主人啦,宇冰晶先生。”说完变成了人样。
“呜呜……”她“沉痛”地低泣着,“你这个混蛋啊……”
雪儿也把魂给招了回来,跳到了她的肩上,用软噗噗的棉花掌搭在她的头上,细声细气地说:“主人,没关系,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也永远是我雪儿的主人。”边讲边跟着她一起哭起来。
“雪儿,你真是太好了……”她再次泪光闪烁。
……
“哦,不!天啊……”古新宇他实在吃不消了,“你们是在这里演悲情剧吗?”
“可是我都变成这样了,还能怎么办呢?”她一脸委屈地朝他翘起嘴巴。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把你弄成现在这个样子的是我。”
“哦,原来我变成这个模样是有原因的,而且根源就是你啊。”她的语调听起来好似如梦初醒,但表情却已然全全是个恶鬼了,“我看我还是就地让你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算了怎么样?”
“主人,你别老是用灭却术威吓人行不?”宇冰晶为自己告诉她学会的是灭却术而深感后悔万分——在短短的时间内这里已经几次有人受到生命的威胁了,再下去让她习惯成自然就糟了。
轩凝雨也认识到自己被气昏头而做得太过火了,“对不起,我知道了。但是,现在该怎么办?”
“主人,这是该问你的。”
“星剑?你此话是什么意思呢?”
“你是我们的主人啊,你的话就是我们的行动准则。”宇冰晶像个没事人一样,乐呵呵地说着。
“从这里出去,回家去,全员完好无损的。”
“全员?”
“是的。我,你们还有枫叶和王严。但在此之前古新宇请你把三件事说清楚。第一,为什么要带我到地界。第二,你是怎么把我变成这德性的。第三,我的朋友被你弄到什么地方去了。”
古新宇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叹道:“幸好你的脑袋终于清醒了。我现在先回答你第三个问题,就是你最重要的朋友的去处。他们呀,现在就是你看到的那个人头。”
轩凝雨惊呼:“什么?你不是说他们好好的吗?怎么现在又……”
“没事!那是幻觉,我等会儿解开术就行了。”
“那我的样子也是幻觉咯?”
“很遗憾的告诉你,你的样子不是。而且等我把你朋友的幻觉解开以后,他们的样子也还是人形。”他说这话的时候觉得挺开心,认为自己是报了刚才被她羞辱之仇了。
但是宇冰晶看在眼里却很不是滋味,“你把话说说清楚,别说到一半,让人想半天。”
“啊,不好意思。那就回答你第二个问题吧。你的模样不是我弄的,而是我把你带到地界之后你自己变成这个样子的。我猜测正确的话,你的这个形态是为了自我保护。现在的你太弱了,所以当你来到地界的时候,生怕承受不了地界的力量,为了能够保护自己,所以你的潜在意识使你变成了现在这副德性。因此令你变成恶鬼的根究是我把你带到了地界,所以我刚才才会说把你变成这样的是我。不过你别急躁,我想你回到人界应该就能自动恢复人形了。”
“要是不能恢复呢?”
“这就说明你的命不好吧。”想到这里他乐了,甚至想发笑。
不过一道杀气直刺他的骨髓,他回头一看。只见宇冰晶正阴沉着脸,瞪着他,并且手上还玩着黑乎乎的一个球状的空间。古新宇很快知道他在完弄的黑色空间是什么——那是黑洞——这就简直是在警告他“要是在胡说,就叫你到黑洞做客”。理解到这里,他脊梁骨一阵冰凉。
于是他只好慌忙补上句:“开玩笑的,没那种事的。你一定会恢复的。”语毕,他长舒一口又继续说,“关于你的第一个问题嘛,我本来是想让你知道你的天使是多么的无能,但是现在却让我知道我自己是多么的……唉,不谈了!”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他们无能你又能得到什么好处?”她天真地看着他。
古新宇听到她问,又看到在场所有的人也正认真地盯着他看,知道自己是躲不过了,只能不得不选择告诉他们这条路(虽然这等于是在揭他的疮疤,让他的心滴血)。
“我原本是天界的天使并且以善用幻术著称,本以为在天界无人能胜于我,所以我参选了幻天使之职。可是万万没想到,我非但落选了不算,后来天使总长居然说因为不想浪费我的才能,因此给我个重要任务,就是要我化身为焰鬼潜伏在地界来备不时之需。”
“所以你才有对黑色的翅膀?”
“你刚才说什么?黑色的翅膀?你能看到那东西?”
轩凝雨诚实的点了点头。
古新宇脸色大变,直叫糟糕。
他快步走到宇冰晶跟前,“你不是空间结界师吗?现在快点打开空间让我们回到人界去!”
“怎么回事?突然这么急?”宇冰晶很是莫名。
“我中计了!高质量的术者是可以识破我的正体的,也就是说在地界最强的地界魔当然也是知道我的真正身份的。刚才你们来地界的时候我就觉得很奇怪。就算你是空间结界师也不可能这么容易进入啊!”
“那不是很不妙?”宇冰晶立刻施术起来想要打开空间,但是却只有一条很小的缝隙。
“这怎么办才好?”古新宇着急起来,“连你都不行,我就更别提了!完了,死定了!”
他们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可是轩凝雨却觉得事情没到那地步,“我说古新宇啊,你说死定了,为什么要我们死的人到现在还没来呢?”
“是啊,他怎么还没来呢?”
“地界魔是个怎样的人?”这时候她突然问了个这样的问题。
“想要控制三界的人啊!”
“那他为什么现在还不控制呢?”
“因为他同天界圣女巫,也就是你有决战之约。”
轩凝雨这时笑了起来,虽然声音很不好听和哭没什么两样,“我想他不会来的,至少现在不会来的。”
“诶?”四人异口同声。
“地界魔竟然敢跟天界有那个约定,甚至还甘愿等那些时间,我想他应该对自己很有自信才对。”
“也就是说,他不是那种喜欢私底下搞小动作的人。”雪儿很快理会到她的意思,“可是,主人啊,我们现在确实打不开空间啊?”
“还记得黑凤凰吗?”星剑的脑海中忽然呈现出那只巨鸟。
“黑凤凰?”古新宇不可思议的反问道,“据我这些年了解,黑凤凰可是地界第一鸟魔神兽啊!它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使唤的!”
就在这时,石洞发出天裂般的巨响。轩凝雨只看到头顶上的石头全部一瞬间全都削去了,只能看到……
满眼望去,天空一片绯红。黑凤凰抖擞着双翼在上空“呀呀”地盘旋。
轩凝雨在这时注意到在黑凤凰的脊背上站立着一个身影,“你们看,那是什么?”边说边抬起手指向上头指指。
可是……
她突然惊叫起来,“啊!我的手……”
原来是她抬起向上指的手已经被削去了。
黑凤凰猛然狂啸,“你这低贱的青鬼竟敢用手指着督帅大人,好不要脸!”
“督帅?什么东西啊?”雪儿心痛地看着他的主人问道。
只见古新宇的脸色发青,嘴唇通紫,“地界三大势力的首领之一尤隆。”
“你打得过吗?”
“打不过啊!要不然你看我怎么会抖成这样!”
雪儿瞅瞅他晃晃悠悠的两腿,低声叹道,“原来你打不过啊!”
“怎么样都好啦!想办法逃才是!”这家伙怎么到现在还这么慢热,他不住地在心里着急。
宇冰晶一把推开古新宇走到轩凝雨身边,拾起她的手,冷冷一笑,“为什么要逃?你打不过,又不代表我们打不过!”
“诶?”古新宇诧异地看着三人。他觉着自己死定了——灵魂炼成师、空间结界师他们固然的确是很强,但这也不过是想当年罢了。如今在他们面前的尤隆可不是想当年就能够打赢的。
就在他思想斗争之际,轩凝雨的手已经被宇冰晶给复原了。虽然如此,但她还是惊魂未定。她不知所措地看着四周一片陌生的世界,昂首遥望那红得令她不适的血色的天空。这里的空气充满潮气,混沌不堪。
终于在黑凤凰背上的人有了反应,他指示黑凤凰在他们附近处停落。
于是轩凝雨也最终一睹尤隆的究竟。尤隆那男子身高二尺有余,红发披肩,一眼看去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角色,尤其是从他身上发出的凌厉的气息,更是让她觉得刺骨的疼。
还没等尤隆有所行动,雪儿突然大叫起来:“啊?那个小红我认识!”
“小红?”黑凤凰吃惊地尖叫起来,“你是什么东西!区区玩偶竟有胆对督帅大人如此不敬。”
“小红”这个词一出,不光是黑凤凰要尖叫,古新宇也想尖叫,同时那个尤隆更想要尖叫。在这个世界上唯一叫过他“小红”的只有一个人,就是以前在天地圣战时把他一脚踢飞的天使空无。这个叫空无的天使按天使级来排的话不过是三级天使(天界天使的级别:最低级别的天使为四级天使,然后上一级别的是三级天使,再上级别的是二级天使,接着则为一级天使。随后是四个大天使,再加上管理四个大天使的大天使长,最后是统治天界的梦、幻、圣三大天使。),但是不知道是何缘由那个空无天使出奇的强,到他之前凡是和自己对战的无一不败,这其中当然也包括战败的自己。可是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雪人玩偶居然也称自己“小红”,莫非它是……但这似乎不可能啊?
“那边的雪人玩偶,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叫雪儿,但以前叫……”
“空无吗?”
“诶。你怎么知道的?小红。”雪儿两只可爱的棉花掌托着脑袋,一副完全不知其由的样子。
啊,真是一点都没有猜错呀。尤隆心中一股不妙的预感。
“我有点研究罢了。你为什么出现在地界,现在是休战时期啊!”他已不知该怎样解除现在的困境了。
雪儿却一点事情也没似的,刁着嘴说:“我还先要问你,你干嘛要封锁空间呢?”
“都说是在休战了。请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尤隆想这样或许就可以骗过他。
我的耳朵没有听错吧,那个尤隆竟会说“请”字,古新宇的脑海中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场景,就犹如天地倒转一般,让他翻腾似海。他深知身为督帅的尤隆在地界魔面前也是从来没有用过敬语的。
雪儿还是依旧那个可爱的样子,“我到这旅游啊。”
众人无语,皆想昏倒。
尤隆凶恶的面部早已变样,身上的气感觉也减弱了很多。但是这并不是让他减弱气息的原因,而是由于一股扑面而来的杀气振得他骨架都要散落了。这股杀气溢满了整个空间,令他窒息。
杀气何人呢?它宇冰晶。
宇冰晶因为刚才被尤隆空间封锁而无法打开空间的事生气不已,再加上那只可恨的黑凤凰削去了他主人的手这变更让他怒火中烧。
星剑也察觉了他的惊变,并且知道再下去那个叫尤隆的家伙定会被宇冰晶打得稀里哗啦——宇冰晶之所以没能打开空间是因为他身上有能力抑制器,而且那个器具整整在他身上装了数十个个之多,当然自己和雪儿也是一样的。(装抑制器是为了避免天使的力量给普通人类带来不良的影响——由于天使的力量很强,他们能力的波动起伏越大就越可能改变人类灵魂和身体的构造。)那么当他把抑制器解开会怎么样?这便可想而知。到时候事情恐怕可不就光和尤隆打打架就能算了的,说不定地界魔与天界约定的一年之战也会作罢,那就很可能引发新的一场天地圣战。
在他主意打定后,立刻飞身到尤隆身前,和气地说道:“尤隆督帅先生,你先别生气,我们已经决定要走了,所以请你把封锁的空间打开好吗?”
但是在星剑的话音还没能在耳际温熟,星剑的身子就忽然燃烧了起来。
黑凤凰嘻嘻地笑道:“这个愚蠢的东西,想近我们督帅的身子,把你烧成灰烬。”
星剑痛苦地皱着眼眉,口中欲道出点什么,但一张嘴,却飞出黑色的火焰。
“这是……”古新宇惊惧着。
“没错,这就是用来燃烧血液的火焰——黑牙,你们这群不知好歹的家伙也等着处死吧!”黑凤凰高声讥笑着,“没办法扑灭!没办法扑灭!嘻嘻……”
在轩凝雨的眼前,他剧烈地燃烧着,原本包围身体的火焰也由红色变成了黑色,他的身子渐渐殆尽,烧焦的残物一点一点地滑落,乱风呼过,星剑就这样消失了。
他的灰尘掠过她的眼眸,在她粗糙的脸颊上留下轻轻一层。星剑被烧光了?就这么死了?轩凝雨的胸中又再次涌现出以前有过空洞。
她转过头看看宇冰晶,再看看她肩上的雪儿,“星剑呢?”
“被烧了。”雪儿回答地异常平静,失去了原本娇气的声音。他跳下她的肩头,变身为人形。
可是与此同时,轩凝雨一阵眩晕倒地不起。雪儿马上意识到她的情况,立即回到她的身旁照料。
“主人,你怎么了?”
她没有反应,就像死寂了一样。慢慢地她那青鬼的外壳缓缓老去,好似虫蛹般生硬。她到底发生了什么?雪儿被吓倒了,难道他的主人受不了地界的污浊支撑不住了?要真是这样,那么他的主人不就……他一下子眼泪汪汪。
古新宇在这个时刻,完全“石化了”。
宇冰晶暴怒了,狠狠地看着尤隆,那俊美的脸孔立板着,“雪儿帮我把抑制器拿掉。”
“抑制器?”
“对,没错!我自己是没有办法解开的,但是我想你应该可以办得到。”
“你疯了吗?”雪儿瞧着青经暴气的他,“现在要以主人的事为重啊!我不干!”
“这时候了,你还闹!”
在他们争论之时,轩凝雨的青鬼外壳“轰”的一声炸开了,她还原成了原来的模样——人形。
“主人?”雪儿抱住她,用小脸贴着她的手,“你没事吧!”
“啊,没事啊!”她用手指着黑凤凰,“是你烧的星剑吧。灭却术!”
黑凤凰大叫,“啊……”它发出一道闪光后,就消失在这世上了。
尤隆冷汗直流。他本来就觉得他们那几个特别照顾那只青鬼就很奇怪,现在他终于明白了——它是天界圣女巫啊!那么刚才黑凤凰用黑牙烧掉的一定是幻、梦、圣三大天使之一了。这就应验了他原先的预感。
血色的天空,轰隆隆的作响,突然裂出一个大洞,洞里吹出阵阵微风。
“这个风的味道,不像是地界的。”古新宇不解着,“这是人界的风!”
微风阵阵抚来,吹散着地界的混浊。腐朽的空气中带入了新鲜的气味,似乎连颜色都不再是泛黄而是渐渐透明起来。
闻着这样的味道,看着空中裂开的大洞,宇冰晶马上联想到这个洞一定是连接人界的通路。然而他不明白是谁打开的空间,并且还是那么大的空间。古新宇?不,他并没有那么强大的能力。雪儿?从刚才到现在他也没有做出过打开空间的行为。尤隆?那就更不可能了。难道又是他的主人轩凝雨无师自通?
“主人,这个空间是你打开的吗?”雪儿在此刻没有任何顾忌地问。
在场的敌对两方全部惊讶他的大胆。
轩凝雨的表情冷若冰霜,没有回答雪儿的问题。她稍稍抬了抬头,望了望尤隆,“你叫尤隆吧。胆子不小嘛,竟然敢与圣天使星剑作对。”
“你说什么?”尤隆很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那个黄毛丫头。他虽然还没能理解现在的状况,但是他已经意识到这个“小姑娘”的真正身份——天界圣女巫。
尤隆的本来目的就是为了引天界圣女巫到地界,然后想把她抓起来让她……
正当他还在琢磨该如何收场的时候,轩凝雨发话了。
“我要想办法让空无他们先进入空间通路,然后趁机再抓住那个小丫头。到时候只要等他们进去后,再把空间封锁掉的话,那么事情就成了。这样一来计划就成功了。”
“你在说什么?”尤隆语调变得很怪异。
“她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轩凝雨完全不搭理他,自顾自地继续说着。
“你给我闭嘴!”
她突然间“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你是想要同化我的灵魂啊?”边说边搭拉下眼睛,将脑袋横在肩上,“要我当你的人偶。”
古新宇他“震动”了:要是自己没有猜测错误轩凝雨她使用的是读心术。宇冰晶那家伙说过她只学会了两个法术(灵魂制钉术、灭却术)才对,她是什么时候学会读心术的?他不能理解这个天界圣女巫。
尤隆跟她对视着,“天界圣女巫,现在的你不是我的对手。”
“大概吧。”轩凝雨依旧如是。
她用手指着空中的大洞,“星剑,你想躲到什么时候,可以出来了。”
“星剑?他是不是被烧死的那个天使?”尤隆觉得奇怪异常。
大洞边上慢慢显出了星剑的身影。
古新宇看得傻了眼,慌忙问:“真是难以置信!这是怎么回事?”
宇冰晶这才松下了神经,长舒一口气,“不愧是灵魂炼成师。”
星剑摸摸后脑勺,乐呵呵地笑道:“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啊?他真的还活着!”
“嗯,我还活着。真是对不起,尤隆督帅先生,我只要灵魂不灭,肉体就永远不灭。刚才是你指示黑凤凰烧的我吧,那个火焰是不是叫‘黑牙’什么的,听上去好像挺厉害,不过对我似乎没有用哦。”他的笑容非常灿烂,就像神明降临一般,“那个,好歹我也有个灵魂炼成师的称号,所以呢,我想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火焰。”
话音未落,尤隆的左手就被蓝色的火焰点着了。
雪儿心里暗叹:平时不生气的人,生起气来还真可怕。而且星剑原来有报复心啊,看来以后不可以再偷吃他的东西了。
另一方面,尤隆的左手越烧越旺。他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于是他尝试用气将火焰扑灭,但是没有任何效果。这下他着急了。原本坦然不变的神情早已消散,豆粒般的汗珠布满额头。他用力甩着手,见仍然没有用,就用咒术变出一道水柱,企图灭火,但还是岂不到任何作用。
“这蓝色的火焰到底是什么怪火?”他气喘吁吁地大叫。
星剑微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故意慢吞吞地说:“这个不是怪火,它叫圣封焰。圣封焰它并不是直接攻击人的肉体,而是灵魂。它一旦把灵魂点着,在没有烧尽前是不会停止的,哪怕你现在把你的手砍了也不可能停止它继续燃烧你的灵魂。哦,对了,就算施术者死了也没有办法停止哦。”
“你!”尤隆愤恨得难以自抑,“卑鄙的东西!男人就该以力量决胜负。”
“忘了告诉你了,你只要把现在烧着的左手灵魂切断就不会再烧到你下面的灵魂了。”
尤隆听后二话不说就把左手的灵魂给切断了。
星剑看到他这个行为,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笑着的脸颊,“诶?我这么说,你怎么就可以这么做呢?灵魂一旦切断了可就连不起来啦。不过仔细一想你的左手灵魂本来就已经快烧尽了,断了也没什么关系。只是你这么做的话,本身的灵魂就被破坏了,被切断的伤口可是一辈子也治愈不了的,当然你本身的能力也好,力量也罢也全都降低了,实在太可惜了。”
尤隆痛苦地按着左手,仰天大喊,“可恶啊!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星剑!”
“是么?我好期待哦。”说完,他来到轩凝雨身旁,“主人,你刚才看到我的圣封焰了吗?”
“嗯。看到了。”
“那你是否已经学会了呢?”
“差不多吧。”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自己才明白了一件事情。
古新宇虽然还未能理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是他终于知道了凡是只要轩凝雨看过一次的法术她就一定能够学会变成自己的东西。这个女孩子说不定是个天才吧。他不由这么地感叹道。
雪儿和宇冰晶看到星剑没事,自然也很高兴。
“你这家伙真会装死,吓死我了。”雪儿嘟囔着嘴。
“呵呵,原谅我吧。回去请你吃好吃的。”
“就这么约定咯。”
……
在一边的轩凝雨实在看不下去了,一手拉一只耳朵,“快点离开这里,空间就这么开着很费力气啊!”
“原来这个空间真是你打开的!”古新宇佩服地眨巴着眼眸看着她。
轩凝雨没理睬他,只是用力把他们四个和“人头”丢进了通路。
她在心里直叹气:枫叶一定会很失望吧,她所谓的帅哥“古老师”形象已经尽毁了。
通路中一片漆黑,在刹那间,他们就回到了人界。
但是……
“为什么通路的出口会连接在这里呢?不要啊!”雪儿大叫。
“小声点,让人发现就不好了!”
“呜呜……”雪儿无助地哭了,“我被沾污了!”
还没等他说下去,宇冰晶就在他头上重重地打了一拳,“在这里地所有男人都一样啊!你给我少废话!真是羡慕主人的那个男同学现在还昏着,要是我也不省人事就好了。”
到底这个出口是在哪里呢?这个出口就在轩凝雨学校的女生厕所的一间里。在这狭小的一间里也真难为它塞下了两女五男七个人。
轩凝雨被挤压得很难受,欲开门而出,但是她却听到了学校午休的下课铃声。
不是吧。她的心在滴泪,这真是悲惨的日子。难道她就要饿着肚子和五个男生一起在女厕所里关一中午?而且四个天使姑且不说,要是半当中王严和枫叶醒了,这叫她该如何是好啊?她越想就愈发焦急。
在他们不知所措的片刻,厕所里就排队进来了一堆女生。
一个女生抱怨说:“厕所里这么多人啊?”
这么多人,你就别上啦!她在心里呐喊着。
又一个女生抱怨说:“诶,这间厕所里的人掉下去了吗?这么久还不出来!”
轩凝雨一惊,难道她说的就是自己困在里面的这间厕所?
果不其然,那个说话的女生,狠狠地敲起门来,“里面的快点啊,可以出来了没有?”
哦,不。这该让她怎么回答呢?要是她告诉她这间厕所里面有五个男人,那岂不是学校要大暴动了?
突然她灵光一闪,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一股阴风在这六人那狭小的空间回荡——不,这或许是厕所的臭味。
“主人,雪儿我快死了!”雪儿抿着嘴角痛苦地垂着眼睛。
轩凝雨可不管他那么多,一手捂住他的嘴:“再忍耐会儿!”
“可是我有厕所恐惧症!”
“那是什么?”古新宇在此刻感到兴趣起来。
雪儿一脸可怜状,扑到他主人的怀里,泪汪汪地说:“前些日子,我被主人禁闭关进了厕所小房间。那个小房间好小,好黑,好可怕哦!”
他背后一阵凉意。
“雪儿,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她忍不住生气起来。
哎!雪儿只好委屈地戳戳手指。
“诶,这间厕所里怎么有好几个人的声音呢?”在外面的一个女生叫嚷道。
糟了!被发现了。我明明已经想到好办法了呀!她在心中暗想。
“是么?你想到好办法了呀,主人!”雪儿的声音突然闯进了她的心中。
“你小子也会读心术吗?”古新宇用脑电波与他们同时交流。
“哼!”他用鼻子长长拉了一声。
但在这个声音之后,一个清脆的拍击声落下,“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发什么怪声音!”
“雪儿,别帮倒忙了。再下去,我要晕了。这厕所空气实在太难闻了。”宇冰晶愤恨地拗了下雪儿的大腿,当然这也是用脑电波说的。
众男生:水灵灵地看着眼前的这个希望。
于是轩大人用电波讲道:“我们可以装成这个厕所坏了,里面的则是修厕所的工人,这样的话就能在短时间内让四人瞬间逃离这里,但是剩下的人必须在这间小臭屋忍耐到午休结束。”
“四人?”古新宇有了些不祥的预感,“轩同学,加上你现在还昏倒的两位友人,这里一共有七人诶!”
“嗯?五人啊!那两个昏倒的不算!”她刚毅地回驳道,“上天也会原谅我的,再说他们不是正在沉睡嘛(其实是在昏迷),你们不把这事情宣扬出去就没人知道了啊!几个大男人被关女厕所可是很稀奇的哦。”
“这两人不算也罢,但还剩一个人啊!”说完,他用手指指自己。
她完全没有将脸朝向他,“剩下的不就是你咯!”轩大人仍是“一脸无私”之色。
古新宇不干了,“为什么?难道因为我不是你的天使,所以你就不管我的死活了!而且修厕所再多一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吧。”当他用电波发出这句话的时候就立刻传来了极其“恶意”的心声。
“主人连她的朋友都无视呢,你这个东西她才不会理呢!”雪儿嘻嘻地向他挑拨说。
他转眼看看她,她无语。“我说你不会真的也无视我的存在吧!”
“雪儿还记得主人以前说过的话吗?”星剑在这时插入进来。
“有仇我是一定会报的!”轩凝雨给了他们一人一记头垂。
是这样的呀!他没料到集天地之精气而成的天界圣女巫怎么会如此的小心眼呢?
“你们两个还不快变成娃娃!”轩大人发令了。
雪儿和星剑随着她语毕变了身。
“主人,为什么不叫我变成娃娃呢?”
“为什么?”轩凝雨感到每句话都要解释很是繁琐,“你也不想想自己变成娃娃后的体积!你可是那种巨型娃娃类的啊,而雪儿他们是像手差不多大的哟!我只要把他们塞进口袋里就可以了,但是你叫我把你往哪里塞啊?”
“体积巨型”这沉重的词语深深“刺痛”着他的心灵。
“我要你扮成修厕所的,反正这所学校没人认得你!”
“可问题我是男的呀,在女厕所里出现难道不怪吗?”
“放心,你绝对不是问题!问题是修厕所的道具。”
“这个我能用法术变出来。”
他们似乎达成了共识,但……
“轩同学你不能就这样舍弃你的语文老师而去!”古新宇开始用起软功。
“你也知道自己是语文老师啊,所以呢就算你假扮修厕所的也没人会信呀!而且你在这学校实在太出名了,所有的女生大概全部都认识你……”
“那你自己呢?你本身也不是这里的学生吗!”
“是哦,但我平时很朴实的,所以只要不是我班上的,应该不太有人会认识我。”
“……我不要啊,大家同生共死嘛!”他嘴上这么说,其实却决心要和他们鱼死网破,拼命到底。不过他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哐”的一声过后,他立刻觉得天地倒转,脑中一片空白。
……
下午第一节课不巧正是古新宇的语文课。
上课铃声一如往日地响起——“滴铃铃”。
风轻盈地吹过,教室门缓缓地被柔柔地推开。黑发的他依旧如往昔般王子似的高贵地迈入教室。
他微笑着看着底下的同学,用破坏力十足的笑容打动着他的学生们。只是轩凝雨见到的是死神挥舞着镰刀渐渐逼近她的脖颈。
哎……不妙呀!
他带有磁性的嗓音,抚人地说:“轩同学。”
“是,古老师!”
……
漫长的一日终于接近了尾声。
回到家后,她疲累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想着下午逃离厕所的事件。
……
那间长久未见人出的厕所里突然传来“乒乒乓乓”敲击的响声。
“啊!”厕所外先是一阵尖叫,接着一阵狂奔,最后一阵猛冲。
厕所门“唧唧嘎嘎”的打开了,出来两个穿着蓝色工作制服的人,其中一人低着头说:“我们是修厕所的。”
可是当她稍稍抬眼扫了扫四周却空无人烟。惊喜无疑的她完全松下了一口气,高高兴兴地拉着另一人欢天喜地地迅速撤退了。
只是她不小心忘记关上了那扇所谓的已坏了的那间厕所的门。于是当他睁开眼时,眼前空旷无人,但是忽然飘来一群高高低低的脚步声,吓得他急忙关上那扇门。
还等不及他纳闷,就听外面说:“老师里面有敲东西的声音,是不是有鬼啊?”
不是这样吧!他悲痛不已。
又听到另一个粗重的声音(明显是男性)说:“不,可能是有学生在里面破坏公物。”
“诶?老师真的是这样么?不是鬼吗?”
古新宇哭笑不得,只得为现在的窘境哀叹气恼。可恶的轩凝雨他们啊!好歹也算是共患生死的战友啊……太冷血了。但现该面对的是如何离开这该死的厕所!没办法了,只能违背天使的良心了。
于是他使用了幻术吓倒了厕外的人,再用空间移动离开了那是非之地。
……
事情看似已圆满结束了,但是难免仍存不幸者——枫叶和王严。当他们第一次被他们的好友“遗弃”时,这实属无奈,但第二次被他们的老师古新宇“抛诸脑后”便纯属可怜了。那男人毕竟也能算得上是跟他们“同病相怜”了。因此当他们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教导处的办公室。
哎!
轩凝雨手里握着电话犹豫不决,她该怎么办呢?想来就令她头痛得很。
但似乎事情的进展不如其所料,枫叶此时一个电话甩到了她家。
电话一头呜咽着:“小雨,早上你不是跟我在校外碰头吗?但是教导处主人却说他们下午在厕所里发现了我跟王严。那是怎么回事?听说你上午好好的在校上课,那么你一定知道我们碰面后发生了什么事咯!”
“啊?上午我好好的在校上课?”她有点难以理解——不是明明在地界么?莫非……这个想法急速在她胸中膨胀开来:这不会就是洗脑吧?但这未免也太过头了吧。
就在这时雪儿从楼上跑了下来,走到她的跟前,并向她竖起了大拇指。
原来罪魁祸首就是他啊!我该怎么向她解释啊?
“是啊,我是这么听说的。而且我也听班上的人说我和王严也有好好上课,只是我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
“那王严他记得吗?”
“我没问过他。”
“为什么不问呢?”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想法。
枫叶听到她说到这时,大哭起来:“我可是和他一起在密闭的女厕所间里被发现的呀!你让我这么问……老师说我们早恋!要是,要是王严是被我强行带进厕所的这么办?”
……
她的声音显得是如此的无助,就似一个人的世界从灵魂中崩裂般闪闪破碎。她觉得自己的一生就这么即将结束——至此开始自己的血肉就此被沾污。啊!是否明天到达学校以后便会有人称自己为“淫妇”?!
“小雨……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精神上的疾病了?要不然为何我会不记得自己干过了什么呢?”
哎!这让轩凝雨该说什么好呢?说实话?那怎么可能!雪儿这小东西做事怎可只做一半?要洗脑也请他洗洗干净啊,好漏不漏地忘了关键的那两个人。现在光是一个枫叶的电话便让她头昏脑胀,要是王严再来问,那她岂不是又要编谎话了?唉,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谎话给编圆了……
“呀!说曹操,曹操就到!”时候还真是太巧——王严打了个占线电话过来,她只好叹叹气,“枫叶不好意思,王严现在打电话过来了。”
“什么?”她一个高八度的超声尖叫,震得轩凝雨耳膜轰轰作响,“小雨,我该这么办啊?”
“这个……”对她来说“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小雨!”电话那头像催命般地鬼吼着。
她两眼直直地盯着天花板,灯光映射到的瞳孔之中,令她感到愈加眩目不已,“枫叶,我看我还是先接通王严的电话吧!”
“你确定真的要接他的电话吗?”
“不接怎么办?那你是不是想到学校跟他直面对决呢?”她开始有点气急。
枫叶断声了两秒,不情愿地回答:“不!你还是接吧。等结果出来之后,再打电话回我哦。”
“嗯,知道了。你快挂吧!让他等太久可不好!”
……
终于先打发掉了一个瘟神。她深吸了几口气,缓缓心情。几秒过后,她无奈地接通了王严的电话。
“喂,是王严吗?”她首先发话。
“嗯。”这个声音听起来格外阴沉,就似奄奄一息的感觉。
轩凝雨心里开始涌现了些许愧疚的情感,同时也产生了一股莫名的重大压力,但事到如今也不可能向他们剖析真相。可叹啊!
“你有什么事吗?”
“小雨,你知不知道下午我跟枫叶的厕所事件?”
“知道啊。怎么了?”
“我就知道。你千万不要误会,我跟她没什么的!”
“啊……好,我明白了。还有什么吗?”这话说地实在过为阴沉,使她搭话倍感吃力。
可是王严猛然激动起来,“啊!我可能患了失忆症!”
“什么?”他还真会想呢!短短的时间内已经两次听到类似的话了……唉,好辛苦啊!她在心里暗暗轻叹着。
他在电话另一边更加激动了,“不!可能是人格分裂也说不定!我今天上午干了什么完全没有印象了!”
“是这样啊。”老天这个小男生的头脑已经极度混乱了,“王严,你先别急!我觉得你没可能得那么重的病。现在不是快要考试了么,我想也许是学习压力太大,所以你晚上没能休息好,白天上课的时候就忍不住睡着了。”
“考试?”他愣了一会儿,又立马恍然大悟,“是哦,下星期有数学、英语、化学等等好几门课的测验呢!但是为什么我会在女厕所跟枫叶……”
“大概是睡糊涂了吧!”王严同学请你原谅这个陷入困境状况的我把所有罪过都推到你的头上吧。
他沉寂了……自己难不成梦游了?要是自己在梦游的时候对枫叶做了什么“不文明的举动”该怎么办?是不是要托小雨去打听打听?但要真的有什么,那岂不是……不,慢点,问题是要是小雨知道了我做过什么了以后该怎么办?她会不会就……
看他迟迟没有反应,她唯恐他推翻她先前的理论,于是趁热打铁加紧说:“其实枫叶刚才有打电话过来问这件事。她说她不记得发生过了什么事情。我看是不是你睡糊涂走错厕所正巧遇到枫叶,结果她因为深受刺激而吓晕过去了,而你则又继续睡。她不记得或许也是因为刺激过度。”
“还好!我还以为自己行为不检呢!”
“这怎么可能……哈哈哈!”幸好他接受了,她紧绷的身心松了一口气,“还有什么事吗?没的话,我挂了!我还有功课要写。”
“没事了。再见!别用功到太晚了,注意休息。”
“嗯,我挂了。”
哎!总算编成了一个“弥天大谎”。我的谎言是善良的!她在脑中不断默念着这句话。
“主人,你好聪明。”雪儿乐呵呵地把小脸贴过来。
轩凝雨其实怒火烧得正旺,“还不是你做事做一半!洗脑不洗干净!”
“雪儿我不是故意的!谁叫他们俩在厕所里!主人,你明明知道我有厕所恐惧症!”他眨巴眨巴着眼睛,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
她恨不得狠狠地砸几下他的头颅,但今天的她实在过于疲累,懒得与他废话,只是瞪了他一眼,又拿起电话打了起来。
“喂,你好。我找枫叶!”她很有礼貌地问道。
“啊,小雨,我就是。”她急切地问,“我都快急死了!他怎么说?”
“他说他睡糊涂走错了厕所,后来又睡着了,所以后续发生了什么他也不知道!”
“诶?什么解释呀!这也太不负责了!我可是担心受怕到现在呢!”她气愤地叫嚷道,“他没对我干什么吧?”
“应该没有,因为他睡着了嘛!”
“可是为什么我不记得在厕所有碰到他呢?肯定是我受刺激过度!”
“对、对,绝对是这样,没错。”
“是!这样的事百年难遇一件!”她话到此,话匣子又开启了,“可是小雨这件事学校明天一定会传遍的!我要嫁不出去了!”
“嫁人?你还早了十年呢!”
“倒也是哦!”她又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小雨,你千万不要喜欢上王严!那个男人太糊涂了,你也是个糊涂的人,所以肯定跟你不合适!”
“你胡说什么啊?喜欢上他?为什么啊?这种事自我认识他以来从来就没有想过。而且我还在上学,喜欢上他那不就成了早恋?影响学习。不好!这事我绝对不干!”
枫叶听她这么一说,便放下心了,但却又认为很是好笑——不就是喜欢上一个人吗?怎感觉小雨想得那么跟不上潮流?可怜天下现在喜欢她的人——都没戏唱了。
“小雨明天你可一定要陪在我身边!不然我怕我会撑不下去的。”
“好!现在也晚了,我要挂了。”
“哦。Bye!”
在她挂断电话的那一刻,这空间的一切似乎都焕然一新。夜空遮蔽明月的白云渐渐散开,银色的光彩撒落下来,给人打上一层淡淡蒙胧的霜雾,就如穿着一件抚人的羽衣。
屋内昏黄的颜色扩散开来,让轩凝雨又添了几分睡意。但是雪儿他听得他的主人居然说“喜欢上人绝对不干”,这可叫他大惊啊。
没过一会儿,众天使聚集一堂。
星剑首先上阵,他给她的主人端上一杯冰水,让她喝下提提神。
“主人,你为什么说自己喜欢上人就会影响学习所以绝对不干?”
“我哪有空去喜欢人啊?光是应付你们的修行就够我受了,还要去应付别人?麻烦死了!”
“主人,恋爱不是麻烦!”宇冰晶从后面走过来,毅然地插话进来。
“这事情再说,我本来就对恋爱没什么兴趣!我现在要睡觉去了。”
“主人……”他们只能呆呆地目送她回到房间。
雪儿心里很痛,他觉得心里受到了创伤——他看不到自己光明的锦绣前程。
……
第二天的清晨太阳还是一样无情地照耀着困倦的人的被褥。轩凝雨也不得不吃力地睁开眼皮,踢开被子,下床准备梳洗,但是在她面前却……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一大清早她睁开眼眸想要下床便突然觉得有一双暖烘烘的大手握住了她小巧玲珑的双足。
随后又听得:“主人,脚脚还冷吗?”
她疑惑地朝床边看看,就见到一张俊美笑盈的脸庞——啊,原来是星剑呀!他在做什么啊?这令轩凝雨满脑子的问号。但是她转念又一想觉得不大对劲:因为现在家里有男性住着,所以身为一个黄花闺女自然会不好意思和他们处地太亲近,因此每晚就寝前一定会把房门锁上,当然昨天也不会例外。那么奇怪的事便产生了——他是怎么进来的?先不管他的出入问题,单看自己那个锁门的举动被他完全无视就使她不免光火。她拗扭着,自己好像在“自作多情”一般!不过此刻摆在她面前的那张春光无限好的脸孔怎么看都异常可疑!而且他甚至还用了“脚脚”这个词,那就更是恶心的很了。俗话说地好:“无事献殷勤——没安好心。”
当她还没做出反应的时候,又一个充满暖意的声音飘了出来:“主人,我来帮你换衣服吧?”
从音频上来判断,这应该是宇冰晶——那个男人也怎么了?看来今天绝对还有有第三波。
果不其然。
“主人,我已经替你准备好洗漱用具了,快点来吧。”
“嗯,知道了。谢谢雪儿!但是!”她重重地顿了顿,“第一,星剑你把手把我给放开,不然我没法下地了。第二,宇冰晶现在就请你立刻放弃那个想法,我和你不同性,所以你替我换衣服那不就等于对我在说‘你是男人’吗?第三,雪儿特别是你,你现在立马给我从厕所里出来,不然我就把你关在里面!”
三个天使一下子撞得灰头土脸,不,用拍马屁拍到了马脚上更为合适。雪儿叹叹气,柔情作战还没吹响战斗的号角就有快要告吹了。
“柔情作战”?那是什么?昨天众天使们遇到他们主人的突发状况,于是展开“高峰会议”后决定要让他们的主人知道恋爱是美好的,而不是麻烦的所采用的战术。但显然她的反应远远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她的道行及深,看来要唤起她的少女之心没那么容易啊!但是人生是不能如此悲观的,一经挫折就从此一败不起的——再接再厉才是胜利的硬道理。
就此,餐桌一战不可避免地又要开打了。
雪儿轻轻地用手端起他主人的牛奶杯,“主人,啊,张嘴。”
“不要!你拿着我喝不方便。”
“没关系的,你看我给你加上了一根吸管。这么喝最方便了,而且也不会弄脏你的嘴巴。”他却乐呵呵地笑得眯起了眼睛。
她见此只好投降了。
Goodjob!另外两个人替他竖起了大拇指。
宇冰晶也不甘示弱,“主人,来吃面包!我已经把你的面包切成了小块,你可以很轻松地食用。”
“哦,知道了。”
“来,我来喂你。”
“不,我自己吃。”她又一次做起了无畏地反抗。
他把脸凑到了她的耳边,柔情似水地看着她,“主人,可是你早上不是赶时间吗?我喂你会比较快哦。”
她再次陷入了敌人设下的陷阱。
星剑其实也想表现一下,但是那两个家伙竞争地实在太过激烈,他没办法从他们两人中间找到缺口插入,只能无奈地选择替他的主人干一件他目前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在轩凝雨出门的时候替她开门,然后说声“一路走好!”(当然这也是大家一起说的)。
就这样热闹的清晨就此告一段落。
……
学校里,只见枫叶早已化为了一堆灰,缩在了墙角。
出什么事了?她纳闷地看着她。但等她回头一望,却发现王严也已石化了,虽然被一群男生围着说着“你真有一套”、“恭喜你”之类的话。
“你真有一套”、“恭喜你”?这些话怎么听起来有点莫名其妙?唔……
待她定下神来,仔细一看赫然醒目地在黑板上画着一把小阳伞,下面写着他们俩的名字。
这下糟了!上天也太不眷顾他们了。我可怜的友人同胞们!
“小雨!救命啊!”一脸沧桑的枫叶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轩凝雨抽搐着,她面对现在的状况也不知道该给她什么样的安慰,“你先冷静下来。”
“可是……”她哽咽着。
没有办法了,在这里也只能替她强出头了。想到这里,她走到黑板前,迅速地擦掉了那些令人火气直冒的字,随后大喊:“都什么年代了,还完这些!电视看多啦!”
“你什么意思!”一个很尖锐的叫声冲了过来。
她回头一看,原来是他们班有名的好事者——高丽美。
“哦,我知道了,上面的东西是你写的对吧!”枫叶这时重新振作,疯狂的扑了过来。
高丽美却立刻显出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白眼说道:“你凭什么说是我写的?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轩凝雨这时早就非常生气了,“所以枫叶你别跟她吵了。”
“但是,小雨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枫叶啊,我告诉你,我们现在在学校上课,要是让老师知道有人无聊地乱写事情,那个写事情的人非吃不了抖着走!”
“诶?”高丽美突然凶狠地抓住她的衣领,“你胡说什么!怎么看都是乱搞男女关系的人会被老师骂吧!”
“是么?可是就算他们有做这样的事,那也不是件能拿来到处宣扬的事情吧!到处宣扬岂不是在呼吁广大学生同志们一起加入他们的行列吗?他们做坏事顶多是让他们自己变坏,但是到处宣扬的人却是要大家一起变坏。是吧,大家!”她向底下的人看看。
底下的人中,突然有人冒出了一句:“是呀!到时候我们非得被开除不可。到底是谁那么坏,要害我们?”
高丽美听到这些声音,退却了,心里虽是很不甘愿,但也只能跟着附和。
只是……
首先:
枫叶极为痛苦地对她说道:“小雨,谢谢你替我解围,但是我可没有跟王严有任何关系!”
“那当然啦。你放心吧,这种谣言很快就会散去的。”
“嗯。”
其次:
王严的手被男同胞们深深地握住,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对他悄悄地讲:“前途是艰难的,但是革命最终是会胜利的。我们在心底里替你和枫叶加油呐喊。”
就此,已经是石像的他,现在似被淋过酸雨般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裂痕。
接着:
高丽美怒火中烧地奔出教室外,跑到天台上,狂踢墙壁,大喊:“你们给我等着瞧!特别是枫叶,我要你死地好看!”
话音落后,她背后站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充满邪意对她笑着,“同学,破坏公物可不好哦。”
……
转眼间,一切似乎回归正常。
中午休息时分,她在整理课桌的时候,猛然间看到自己的台板里多了一本书,而且很明显这本书不是她的。
这本书的名字叫作《爱雨》,她翻开书,见到里面有写着一排字:如若你明白,就请午休的时候到天台来见。
她感到哭笑不得。是人都知道,这是爱的告白。虽然自己在这方面是个特别愚钝的人,但是“爱雨”那么露骨的两个字,理所当然的让她理解到其中的意思,除非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文盲。不过这到底是谁搞的这套?这本书不是她的,她就不能随便处理掉,因此也只能到天台去见那个人,然后把书还给他,虽然就此可能会被他误认为自己是喜欢他的。真是麻烦啊!
哎!轩凝雨不由得担心地眺望了下窗外。
不对,她为什么会忽然觉得这事情可能会跟雪儿、宇冰晶、星剑他们有关呢?难道是他们早上的异样让她心生疑惑了?会不会是他们恶作剧呢?但是又好像没那么简单。事情到底会变得怎么样发展啊?在此她也不得不向上天祈祷了。阿门!
只是等到了天台后,她将见到的是……
在暖意融融的阳光照耀下的天台上,轩凝雨不断思索着等会见面后该怎么行动的模式——一遍有又一遍地。
“嘎嘎——”天台的门被推开了,她的心也跟着紧紧地抽搐了下,并痛苦地想着,来了,来了。
她一直低着头,更别提回头去确认对方是谁。
来人走到她的眼前,热情万分地说:“太好了,你来了。”
这话听得她是心惊肉跳,只能感叹自己太过没用。
“那个,我是来……”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的。”来人已经兴奋地握住了她的手,“轩凝雨同学,不,请你允许我称呼你为小雨,你放心我的肩膀是很宽的,我们会有光明的未来的。”
她微微颤抖了下,心又凉了半截。
“救命啊!”她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大喊起来。
“小雨,你不要那么兴奋嘛!我只是握住你的手,你就疯狂成这样,那以后叫我该怎么办啊?你这小可爱!”
“我想死!”她再次呼喊。
“什么?你想到我们的将来就高兴地想去死?那怎么可以,我可舍不得!”
她的心剧烈地涌着泪水:天啊!这人到底是谁?怎么会那么无知?一般会有人把话理解成那样吗?这下可要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这么糊里糊涂地“了结余生”?
……
与此同时,一人正在生气,一人正在肚子痛。
但是无论生气的那个也好,肚子痛的那个也罢其实都躲在暗处在窥视着这个场面。
终于生气的那个爆发了——雪儿像一阵龙卷风一样猛烈地刮了过来。
“你要对轩凝雨干什么?”他愤怒地吼叫着,甚至还叫破了音。
低首看着地下的她就似听到了“耶稣”的召唤,洗净了灵魂——不愧是我最可爱的天使——救世主!
“轩雪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那人吓得立即放开他的“毛手”,结结巴巴地说道:“我可没有跟她乱搞男女关系哦!”
“乱搞男女关系?”雪儿看他的那副鼠胆,更是极为生气。
“是的。我只是在跟她玩玩罢了。”
“什么?”他已经青筋爆起,“你该不会说是轩凝雨自作多情来找你吧!”
那人无话了。
轩凝雨这时七上八下的心情早就平静如水,她笑着拉住了雪儿的手:“你真的误会了。我是来还书而已。”
“诶?”
她完全不看那个男生对着雪儿继续说:“你该不会觉得我会去接受一个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正眼看过的人的表白吧?”
“诶?”又一声。
“还有,我到现在都还没去看那个表白者长什么样呢?劳烦你告诉我,那个人是我认识的吗?”
“你大概认识吧,好像是你班上的人。”雪儿的气从肚子里灰飞烟灭,变成平时那张可爱怜人的笑脸。
“不错的表情!就是这样才像你。”她漾起媚人的唇角,用手轻弄了淡粉的脸颊。
“咚——”他的心口被重重地敲击着;不是说主人她是个感觉愚钝的人吗?为什么总是时不时地在关键的时刻露出那样的表情?
于是雪儿全然忘记了在场的另一个当事人,习惯性地扑进了她的怀里,“主人!疼爱我……唔……”
她对于他的行为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因为习惯了),所以也就照常地抚摸着他的头,然后没有任何感情地背对着那个“鼠胆”说:“你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反正我也没有看到你长什么样子,所以你不必担心身份暴露。好了,你现在可以走了。”
“不过,主人,我看见了。”他嗲嗲地撒着娇。
她含着笑意,“是啊,那该怎样好呢?”
“不知道!呵呵……”雪儿俏皮地转着眼珠,“主人,我们走吧!今天妈妈(指凝雨)有给我苹果。”
“嗯。”
他们快快乐乐地离开了,只是遗留下了……
那个向轩凝雨告白的男生其实是她班是出了名的美少年——韩萧尧——他甚至被女生们推崇到“校名物”的地步。但是今天算是他丢大脸了,其实说是失策比较合适。
他无奈地长叹道:为什么自己好找不找偏偏看上已经“名花有主”的一个,更何况看他们两个的亲热度,不难猜出那两人早就不是一两天的“师生恋”了。哎……
正在他懊恼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了在他的背后,“同学,刚才的事我都看到了哦。”
……
下午校间不知怎地流传起了轩凝雨是个绝顶的“风流女郎”这样的疯语。还有说她什么左手抱着王严,右手揉着轩雪之类的话。
当这样的话流进教导主任的耳朵里时,他自然不会把这事放任不管,于是乎当即把他们三人找到了办公事里停课详谈。
教导处里
教导主人李关怀端起眼睛左右踱着步一言不发。
雪儿可耐不住这样的气氛,眨眨眼说:“李老师,您找我们什么事?”
“你的问题可严重了!要是查实非开除你不可!”他郑重地拍了下桌子,转向轩凝雨,抬高头,摆出一副训话的架势说“轩凝雨听说你跟王严和轩老师乱搞关系,有这回事吗?”
她一愣,“开什么玩笑?我这么可能跟他们乱搞关系?而且还同时跟两个?我哪有那本事!”
王严马上接上,“没错、没错!是谁那么讨厌在乱讲!”
雪儿也无辜地摊摊两掌。
李关怀可不听他们解释,开始说教:“师生,师生就是老师和学生。两者辈份地位完全不同,所以说是有着很大的鸿沟的,是再怎么跨也是跨越不了的。然后是同学。同学即是同志跟学习,就是要你们志同道合地在一起学习嘛。你看看你们现在像什么样子……”
她一听就知道再让他说下去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讲完,在这种艰难困苦的时候就更应该顶着压力逆流而上。随后她采取了措施——向雪儿发出了脑电波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在雪儿接收到之后,就立刻执行起了她的命令。
他走到已经话说得手舞足蹈的李关怀背后,用手指轻点了下他发亮的西装,说:“不好意思李老师,打断您热烈的教导。我现在必须问您你一个问题。”
李关怀对于他的打断很是不满,没好气地撇眼说:“什么问题,轩老师!”
“请问您知道我姓什么,家住哪里吗?”
“知道啊!你不就姓轩嘛!家嘛,好像住在×××。”
“对,没错!您真是好记性。”他拍拍手夸奖道,“但是,李老师您看这是轩凝雨的学生证。”
他很有礼貌地把学生证递给他。
但是他并不明白其中的意义,只好问:“轩老师,你叫我看这个干什么?”
“我是想要您看一下轩凝雨她学生证上的地址。请您务必仔细看清楚。”
李关怀正正眼镜,“地址是×××?这不是跟你是一个地址吗?”他惊讶地大叫,“你们竟然发展到同居啦?”
这个老头思想怎么如此不堪啊!雪儿稍稍有点气愤。
“李老师,您别激动啊。请您先整理一下我和她的姓有什么共同点吗?”
“你们都姓轩啊。诶?不对,同姓还同住,那不就说明你们在搞乱伦吗?”
什么?“乱伦”?轩凝雨听得一吓,不能不佩服他想得有够深远。她朝雪儿看看,指示他再接下去提示。
虽然他已经很不耐烦了,但是为了他的主人,他只好加油、加油、再加油,努力、努力、再努力,坚持、坚持、再坚持了。
雪儿勉强挤出一缕笑容,“那个,请问‘乱伦’的上一层是什么?”
“是亲戚啊。”
“对,就是这个!您真是太有智慧了,所以我们不可能乱搞嘛!我跟她被误会,或许是看到平时我给她送东西吧。”
“送东西?”
“是的。我们家小雨,记性不好,老忘带东西。”边说边用手敲了下她的脑袋瓜子。
她呢?也就跟着配合地傻笑了两下。
“原来是这样哦。”李关怀有种顿悟的感觉,“但是轩凝雨跟王严的事又怎么说?”
轩凝雨突然挥然泪下,低声吟泣起来,“李老师,那是我自己太不尽责。”说到这里她用纤细的手指揉揉泪盈盈的水眸,接着再抽吸几声,“昨天王严同学他不是发生了厕所事件了吗?我身为班委(虽然是体育委员)居然完全没有发现他的异样实属不该,所以为了负起责任,我就忍不住去关心地问他是不是有什么难处,但是没有想到……呜呜……”
李关怀见状马上心软了,安慰道:“轩凝雨,这不是你的错。老师不知道有你这么用心的学生,真是难为你了。”
“干得漂亮,主人!”雪儿用电波发来了恭贺的言语。
她却恨他不识时务,恼怒地回了句,“你给我闭嘴!”随后还把一只没用的手附在背后做出要扁他的样式。
……
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但是又到底是谁散播这些没品的谣言呢?
一、第一卷出现的天使使用的法术:
灵魂制钉术:将灵魂固定在物体上的法术。
修复术:将物质修复到完好状态的法术。
还原术:将物质还原到成型状态的法术,并且这个法术根据力量等级的差别,物质被还原的层次也不同。
灭却术:把物质还原到初始状态的法术,即将所有物质从这个世界上消灭掉之术。
读心术:读取他人想法的法术。
圣封焰:它是直接攻击生物的灵魂之焰,它一旦把灵魂点着,在没有烧尽灵魂前是不会停止的,即使施术者死了。
灵魂通鸣术:施术者与被施术者必须相互接触,且通过这种接触来进行灵魂间的交流。
二、第一卷天界出现的物质:
抑制器:为了避免天使的力量给普通人类带来不良的影响的器具;
三、第一卷出现的解释:
天界天使的级别(按下至上来排):
1. 四级天使(最低级别的天使);
2. 三级天使;
3. 二级天使;
4. 一级天使;
5. 四个大天使(管理一、二、三、四级天使);
6. 大天使长(管理四个大天使,又称天使总长);
7. 梦、幻、圣三大天使(治理天界)。
四、第一卷出现的地界人使用的法术:
黑牙:地界的火焰,只可攻击存在的物质,但可燃烧尽一切物理物质。
五、第一卷地界出现的物质:
地狱炎铁:金刚石也磨不断的地界特有的矿物。
六、第一卷出场人物:
轩凝雨:天界圣女巫;
雪儿:天界的梦天使,现任轩凝雨的守护天使及体育老师;
宇冰晶:天界的幻天使,现任轩凝雨的守护天使;
星剑:天界的圣天使现任轩凝雨的守护天使;
古新宇:天界的暗天使(曾潜入地界),现任轩凝雨的语文老师;
轩罗:天界的四个大天使之一;
凝雨:天界的四个大天使之一;
尤隆:地界的三大势力的首领之一,被称为督帅;
黑凤凰:地界第一鸟魔神兽;
王严:轩凝雨的好友之一;
枫叶:轩凝雨的好友之一;
高丽美:轩凝雨班上的一个同学,注:轩凝雨不太喜欢她;
韩萧尧:轩凝雨班上出了名的美少年,被女生们推崇为“校名物”,注:向轩凝雨表白过,但轩凝雨……哎;
李关怀:轩凝雨学校的教导主人;
悬挂在天空的日头已泛出醉人的深红,傍晚的她一如往日搭拉着眼皮没力地迈着铅腿。在这样的映照下,轩凝雨的身影被长长得拉成了一条杆。
“主人,今天下午的事情发生得很怪啊?”可爱的雪儿还没从下午的教导处里拖出魂来。
她则一脸不屑地垂着双手,“哈,这谁知道啊!”
“你看会不会是中午的男生曝的光?我和你中午在天台上那么热火!”
“啊?”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中午干了什么好事!
那种行为别人不怀疑也怪了!她非常后悔地想着。
“可是,主人,雪儿我不明白为什么会传出你跟王严的谣言呢?”他一联想到自己跟王严被排在一起就觉得很不服气。
“管他呢!”她开始不耐烦了,“谣言就是谣言,这种话传久了,别人觉得不新鲜了也就很快会淡忘的。”
“嗯,也对。”
只是……
第二天待她到了学校,班级里早就闹翻了天。
先是是女生们,一群群地涌过来,挤压得她呼吸困难。
“轩凝雨没想到你很轩老师是亲戚啊!”
“就是,也太见外了。”
“我们可不可以到你家去玩?”
女生们杂七杂八的你一言,我一语地吵得她头昏脑胀。
这是什么状况?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大口大口地努力呼吸着。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伸了出来轻而易举地把她从人群中拖出。她拉着这只手,没有目的地奔跑。
终于他们到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她才好不容易地缓过气来。
轩凝雨抬起头看看伸出援手的那个人,“啊?原来是你啊!”
“这是什么反应!好歹也说声谢谢吧。”
“谢了!我走了。”她自顾自地转身就走。
“慢着!你这是对救命恩人的态度吗?我可是有重要情报给你哦。”
她听闻他这么一讲,立刻冷静下来,“古新宇,你别卖关子了。我都累死了!”
那个男人,还是依旧不忘卖弄他的脸蛋,故作很困扰的模样,“我现在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这个情报了。”
“什么?”她知道该怎么做了——为了避免再被他摆一道,只好认命了。于是她恭谨地说:“古老师,请你告诉我吧!”虽然这时她的表情明显是“快说!不然我宰了你。”那样的气势,但从语调上全然听不出来。
他看在眼里,忍不住笑笑,并不想再为难她了,“我呀,不像某人这么会弃他人于不顾,所以现在我很明确的告诉你——尤隆他来了。”
“诶?”
“而且还用法术给高丽美和韩萧尧下了使令术。”
“使令术?那是什么?”
“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他惊叹道,“那三个东西怎么到现在还没教你这些?你平时到底在学些什么啊?”
“诶……一时半刻我也很难回答你。你先别理这些,快向我解释下啦。”她实在没法说出口,自她从地界回来后就一直在猛操身体,其他什么也没干过。
他没辙地吐吐气,“使令术是侵吞他人灵魂,从而控制他人肉体的咒力术。咒力术是攻击法术中最常见的一种,这点你最好要记清楚。”
当他说完的时刻,她心里立刻波澜起伏,表情僵硬,“有救吗?”
“那要看情况而定。”
“怎么说?”
“要看灵魂的污染度。尤隆他是地界人,所以他使用的法术的源动力是暗之法体,因此凡是与这类人法术接触后就会发生灵魂的侵浊现象,即为灵魂污染。当灵魂被污染后,便会相应的产生半法体,这使受到污染的人变得也可以使用法术,并且随着污染面积的扩大,法力也会跟着增强。这看似没什么坏处,但是半法体的能源却是人的生命力。另外被污染的灵魂也会因为生命力的下降而渐渐腐坏,也就是说最终受到污染的人会死。明白了没有,圣女巫小姐?”
“那腐坏了的灵魂就没有解救的办法吗?”她关切地问。
古新宇摇了摇头。在这之前,他还以为她会怒气冲天,然后对他说:“我要把尤隆打飞不可!”可是未料——
“我不信!我跟尤隆也接触过,为什么我还好好的。”
“那是因为你是天界圣女巫!你体内有空之法体。”
“那你们不也没事吗!”她还是不肯放弃,硬生生地坚持着。
他实在扭不过她,“我们是天使,所以有净之法体与之抗衡!”
她得不到解决的方法,一脸土气,埋怨地回了句:“照你怎么说,人界的人不是一碰到他就会死了嘛!”
“那到也不是!”宇冰晶突然从她上方飞了下来,继续说“人界中也不乏没有天生就具法力者,比如说你的好朋友王严和枫叶。他们就具有独特的核之法体。虽然核之法体在人间是很罕见的,一亿人中可能也找不出一个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凑巧就在这附近竟然会有两个。”
“核之法体?他们两个有?”古新宇吃惊地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她苦闷了,因为她一点儿也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暗之法体是地界人才有的法力源泉、净之法体是天界人才有的法力源泉,然而无论在哪个界也并非所有的人都有这样的法体。只是地界凡是拥有魔族血液的人往往会比较容易产生暗之法体,而天界的人也只有在被授予天使之命的时候才会转变为净之法体。天使在授命前都是核之法体,这也就说明王严和枫叶有成为天使的潜质。
“普通人绝对不可能小小年纪就具有这样的法体的!”他坚毅地说。
“没错!人界的人能有粒核就很难能可贵了,要从粒核进化到核之法体不知要经历多少世的修行与磨难。我已经查过他们的转生录了,上一世他们甚至还是连粒核都没有的常人呢,而今世居然有那么大的变化。这太不寻常了!”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受了某种影响才变成这样的?”
“没错。”说到这里宇冰晶笑意满满。
三秒钟后,他大叫一声:“原来如此。”
“什么?什么?”轩凝雨受不了他们忽视她的存在,说着她不能理解的言语。
古新宇却不理她对着宇冰晶讲道:“我还想呢,最近你们怎么不出场呢?原来是干这个去了。”
“是么?所以你就觉得你出场的时候到了!”
一个小黑脸一下子窜了出来吓了众人一跳。
“搞什么!别吓人啊,雪儿。”她亲昵地拧了拧他的耳朵。
“主人,雪儿是你的保镖,所以有天天出场哦。”
“是、是,你呀是时时出场。”宇冰晶狠狠地把他从她身边拉开。
“那还有一个呢?”古新宇好气地询问。
“秘密行动!”两大天使异口同声。
可是他到底在干什么呢?雪儿其实也不知道星剑这些天在忙些什么,只是知道他叫他务必要保护好主人,不要让她遇到危险。
……学校之后的时间就在她东躲西藏中结束了。
回家后,她拍拍酸痛的肌肉,哀叹着躲猫猫原来比跑马拉松还要辛苦。
“主人!”许久未登场的星剑发话了,“我已经准备好你的修炼场了,来,快跟我来。”
“星剑,我好累啊!可不可以让我先洗个澡、吃个饭再说?”她闪烁着恳求的目光。
“没有那个必要。”他笑眯眯地拉着她往庭院走。
“诶?”
……
当她推开庭院的门后却发现这里根本就已经不是什么以前的那个庭院了,而是见也没见过的广阔的热带丛林(有点类似亚马逊森林的感觉)。
“主人,今天开始请你就在这里生活吧。你放心这个空间的时间相对外面的时间是静止的,因此你可以花无数的时间在里面修行。对了,忘了告诉你,空间内的时间是流动的,所以你千万可别在里面修行个几十年,不然我怕你的同学见到你会不认识!”
“什么——?”一个可叹的悲鸣。
……
“这里的天好高啊。”
“是啊!还很蓝呢!”
听他这样的话,她哀叹着,“星剑真的要我在里面修行吗?”
他微笑着不予回答,只是说:“主人,这个丛林里有一间条件还不错的房子,你可以住在里面哦。”
还好有房子住,她暗自欣慰地想想,可是转念又思绪着——不对啊,说是有房子住,可是又没告诉我房子在哪里,这叫我怎么找啊?还是以防万一问清地址比较好。
只可惜在她回首之后,只看到一望无垠的清碧的绿色。
啊嘞嘞,他到什么地方去了?
“喂,你怎么能就这么消失了?至少也请告诉我该怎么回去吧!”轩凝雨仰天呐喊。
接下来,自己该如何是好。看着那些郁郁葱葱的植物无忧无虑地抚动摇曳,她的神经也微微松弛了下来。现在还是先去找房子吧,她打定主意后步履沉重地朝丛林里头迈进。
可是她走着走着不一会就大汗淋漓起来,丛林间吹来阵阵热气,更是让她痛苦难耐。
脱吧。她完全没有淑女意识肆无忌惮地扒掉了自己重重的外套(很厚很沉的羽绒服)。哎!外面现在还是寒冷的冬季,而这里却是非洲一样的炎烤大地,热得像是个天然的大蒸笼,而她再加上穿的一身保暖又不透气的冬装简直就成了蒸笼里的小笼包。
唉!她只好再脱——这里的太阳公公也太大了。话说回来,为什么自己的肚子会开始打起鼓来?哦,对了,今天已经上了一天学,即是说现在早就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这也难怪会饿了。但是吃的东西在哪儿呢?
诶?她突然觉得脖颈上有凉凉的感觉,又听到“滴滴答答”的响声。难道是下雨了吗?可是她望眼开去阳日还正在拼命地调高着暖气的开关呢。那么哪里来的雨水呢?难道是——像恐龙一样的猛兽之类的肉食动物的口水?不,不,这里有不是侏罗纪公园,怎么可能……挺多也就是猎豹这类的猫科动物……
哎呀,那个对于她来说也并不妙啊——她犹豫着是否要回头看一看到底是什么样的肉食生物——但是……
她立刻放弃了那种愚蠢的想法,当她听到了背后犹如格斯拉怪兽的吼叫。
“不要——”她不顾一切地狂奔不止,“救命啊!”
……
在逃命过后总会有好事到来,就好似“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然而在她面前所出现的场景能够算是有福的好事吗?
四根细细的竹竿顶起一个到处都是洞洞眼的草棚,而在其中的一根柱子上贴着一张纸条,上面写道:
“亲爱的主人,这里就是我告诉你条件不错的房子。你是不是在想星剑你这个大骗子这间破房子条件哪里不错了是不是,但是我想告诉你这间房子半径20米内被宇冰晶设的强力结界所包围,所以只要你住在里面就很安全——无论什么样的食人妖怪、毒虫蛇蚁只要你心里想着拒绝它们,它们就无法进入结界的里面。如何这是不是条件不错吧?连蚊香都不用哦!只是要提醒你一句千万别自己去破坏顶房子的四根柱子,因为它们是用来支起结界用的。要是万一坏了,怎么修你就得自己看着办。”
嗯——下次见到他,绝对饶不了他,一定要先把他这个笑里藏刀的坏家伙扔到油锅里炸脆了!
边咒骂着他,轩凝雨边向草棚里愤恨地走去。不过——
“咚”一声巨响,大地震动了几下——她狠狠地摔进了一个大坑里,并且还是以嘴啃泥的姿势。
为什么好端端的地上会有这么个坑?是谁那么讨厌挖了个那么大个洞!好痛啊——
啊,鼻子有股很腥的味道,而且还有清晰的辛酸感。唔……怎么看自己应该都是摔出鼻血了。真是倒霉!
过了许久她终于从疼痛中缓过神来,用手轻轻抹掉已快被晒干的鼻血,盘腿坐定,看看四周。
周围很暗,看不太清楚,于是她便抬头瞧瞧,但是刺眼的亮光立即让她眼前一片昏花——看来这个洞很深呐!这叫人怎么才能爬上去?
可恶啊——她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虽然溢满了苦涩同哀艳。
唔呼呼,她手上摸到了一样像是书似的物品。这时她明白了这个洞出现的缘由。真是用心良苦的天使啊,但做法实在难以恭维,就算称他不择手段也无可厚非。
她眼底显出浓浓的悔恨,却又浮现他那笑容深蕴的脸庞:难怪他会说先洗个澡‘没有那个必要’,这里热翻天洗了也白洗!难怪他会不让我吃饭,因为他是要我来受苦的!可是,可是……早知道这样至少让我带个手电筒啊——现在日照的角度不好,洞里面什么也看不清。唉——只好等了,好饿啊,还是吃了晚饭以后再到这里受苦比较好。
一分钟、两分钟——时间终于走到了让她可以看清字的时候了。
她想翻开书开始阅读,但此时此刻眼皮却又不听话地打起架来。原来她忘记了自己是有时差的。
“啊!头好晕啊!眼睛好干涩。”她用力捶捶自己的脑壳,大喊,“振作、振作。”
轩凝雨努力皱着眉头,边看边自言自语地说:“唔,让我看看上面写着什么。哦,‘抬高左手,将法力集中于指尖射向天空’?”
她面带愁思,昂起头长叹:法力这东西听到是听他们说过不知几次,可从以前到如今我都未能明白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虽然我也使用过,但我却一点儿也不知晓我是怎么使用的!完了,看了也等于白看。
烈日越来越较劲,天上的白云也畏惧地消去了踪迹,更别提有那么一丝微风会席卷而过——那个“大洞陷阱”也越来越令人难耐——再下去她就要干涸而死了。
最终她还是没有屈服自己现在的命运,她抬起左手指向天际。
……
天空刹那间乌云蔽日、电光闪烁、雷声轰鸣,丛林也瞬时狂风涌作、野兽皆鸣、四处逃窜——一场暴雨的味道顷刻迎面袭来。
太好了,要下雨了!她高兴得傻傻地笑着。哎,只可泣那笑容没能维持到一分钟。
先是无情的大风吹跑了她那破陋的草棚,让她唯一能稍稍挡风避雨的东西也失去了;接着瓢泼的大雨整个疯乱地倒下,令她身处的大洞积水成渊淹了她半身;最后好死不死的那雨是场标准的雷阵雨,使她变成了一个活活被关在丛林版的“水牢”里的受难者——她再次遇难了。
这到底是什么法术?难道不是能让她脱离陷阱的法术么?她本以为用手指向天空就是向往天空的意思,即指渴望飞翔,但却怎料招来了一片黑压压的雷云!但是她仍然庆幸——幸好上周刚刚学会游泳,不然早就一命呜呼了。
于是她保持住了平衡,定了定神,朝书上看个究竟。
火大!可气!苦笑!这是她在阅读完这个法术下面一行的文字后所产生的情感。
那是段什么文字呢?它是这样写着:
“亲爱的主人,
这里一定让你热死了吧!所以雪儿我瞒着星剑,偷偷把落雨术插到了第一页,所以当你用完这个法术以后就可以好好洗个澡,解解渴了。
为你担忧的雪儿上!”
雪儿啊,你的好心让主人感动万分,但是现在你的主人轩凝雨洗澡洗得皮都皱了,解渴也解得肚子都饱了。
……
现在如何才能从这里出去呢?她考虑了许久,决定翻书看看下一页上记着什么法术。
这本书上记载的第二个法术是飞云术,这个法术就如字面上的意思一样是让人能飞之术,但她沉默了。
要是自己没弄好,飞云变成了飞到外太空怎么办?
片刻过后,天空又再次伤心得嚎啕大哭了起来。
……
就这样她又一次受到雨淋水淹之罪后,一条“落了几天水沟”的“狗狗”扒着烂泥爬了上来。
她累得不顾地上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翻身就躺倒在泥地里一动不动进入了梦乡。
……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从沉眠中苏醒的时候,发现已到了不可动弹的地步。
火辣的日光很快就晒干了湿泞的土地。她昏沉沉地感觉到自己全身非常之闷热,但却不似先前的蒸笼里的小笼包,而似一块在烤箱里的匹萨。对,就是这个香喷喷的味道!味道?
这个想法令她慌忙觉醒——这里哪来的烤匹萨啊?难道这烤得香香的味道是……糟了!
轩凝雨试着爬起来,可是身上却犹如压了好几条二十斤被子那样重完全发不出一丝力气。
“啊——我又遇难了……”她悲惨地叹道。
看来只能用老办法了。
老办法?没错,就是那个把她折腾个半死,现在又让她陷于不能动的状态的“落雨术”。
哎!天空再次“隆隆”地打起雷鼓,但是事情的发生往往是难以预计的。老天爷大概是生气的缘故(一连叫他下了三次雨),这次雨下得比先前两次要整整大上好几倍,就这样她又遇上了一场劫难。
大雨侵湿了大地,尤其是以轩凝雨那片为中心的土地更是湿得厉害,就好像是变成了沼泽一般。
就这样她渐渐陷了下去。虽然她拼命地用力挣扎,但是现在已经变成陷在了沼泽中了嘛!所以她越是挣扎也就陷得越快。
“命不久已”、“了结余生”、“就此终了”——这是她目前脑海中唯一出现的词藻。
本来她认为自己不能动是因为身上潮湿的泥土被太阳烘烤干的缘故,因此只要把干了东西变湿的话,自己也就可以从身上减负变得可以活动了,可是她却没能考虑到自己法术发动后的结果。
现在的她真是后悔万分:我实在太想当然,太天真了。不过这也得等能活下来再说。
突然她想起了“飞云术”,为了能活下去她决定赌命于此。
于是她施展了这个法术,幸而她这次成功了。
轩凝雨从未有过这样的快感——身体轻盈地像空气一样,空气中的风带动着她畅快地流动,忽高、忽低、忽左、忽右,或是飞入云端,或是潜入丛林,先前的种种遭难被她随着飞跃而忘却。
但是毕竟好运还是会与之擦肩而过的。
先者,她光顾着飞的乐趣,却不知道怎么控制飞的方向,所以只能跟着飞吹而动,这也就意味着她如今只是跟着风在瞎飞,而且风是不知道会吹向哪儿的!如此一来,待她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身处何处时,惊慌得不知所以然。再者,她不知道怎么降落啊!风不停,她也就别想自己停下来。怎么办?
这时在她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型的门——门是云般无瑕的颜色,上面印刻着一个天使怀抱着一个婴儿。看着这个婴儿她怎么都觉得似曾相识,就是一时间未能联想起这到底长得像谁的脸庞。
而这个门的感觉同以前地界通道开启时一样,散发出了阵阵的不祥之气,然而却又带有温和的亲切感。
门缓缓打开了,发出“嘎嘎——”难听的巨响声。
就如以前进入地界时相同,她又一次头脑“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
一个身高1米85左右的高大男子向一位白胡子拖地的老者愤怒的喊叫着:“为什么要让统治天界的梦、幻、圣三大天使同时离开天界,天使总长!”他的吼声响彻天际。
……
这是什么意思?梦、幻、圣三大天使不就是雪儿、星剑跟宇冰晶嘛!这个人是谁?我在哪儿?轩凝雨迷茫地看着眼前的情景。
她走上前去,想要拉拉说话的男子,可是手却穿透了他的身子——怪了?难道自己现在是灵魂出鞘?那怎么可能!开玩笑吧……大概。不,这或许是在发梦。
因此她照常理的用手捏捏自己的脸。手指间传出温热的感觉,脸部也有微微的痛楚感。呀,看己并没有在发昏做梦,但是为什么……
一时半刻轩凝雨无法理解现状,她觉得非常奇怪。那她到底奇怪些什么呢?
在轩凝雨看来:第一点,如果自己在做梦的话,那么自己对于热度也好,痛觉也好,本应是不会有反应的。这就怪了——为何自己在触碰后既觉着热,也感着痛呢?首先就不太会是在做梦了。但是,如果不是在做梦,那为什么自己现在还未能梦醒呢?明明已经很用力的在捏了(她的脸痛得凸起了一个小红包)。难以理解!
第二点,若是灵魂出鞘,那就更奇怪了。自己只跟星剑学过灵魂制钉术而已,怎么可能有能力做什么,或施什么法术让自己的灵魂与肉体分离呢?难以理解!
第三点,要是既不是在做梦,也并非是灵魂出鞘,那会不会是自己变成了透明人?她走到那名男子的面前,向他做做鬼脸,但并无反应。怪哉啊!即使自己变成了透明人,那也应该存在实体啊!那该怎么解释自已可以穿透那个男子的身体呢?难以理解!
第四点,莫非是她死了不成?那也不会啊!因为自己的手可是热的呀!难以理解!
……
白胡子的老者呵呵地笑着,弯起了眉毛,“炎,你别这么急躁嘛!请注意下大天使的形象。”
“天使总长现在不是讨论大天使形象的问题的时候吧!”男子的声音依旧高亢,“请您务必给属下一个合理的解释!”
“这个嘛……”白胡子的老者顿了顿,喘了几口气说,“炎啊,圣女巫是需要强有力的保护的,所以没有比天界最强的那三位更合适的了。而且,这也是他们自己主动请命的嘛!”
男子根本没有听进老者的解释,强硬地说:“那谁来管理天界的突发状况!”
面对他的责问,老者依旧泰然的模样。突然他微闭的眼睛像是看到什么惊世的绝景一般,放射出光芒。他的手颤抖着向轩凝雨伸了过来。
本能的,她吓着向后倒退了几步。
老者却跟着她的脚步向前走去,迅速地拉住了她的手。
接下来……
那名被称为“炎”的男子,眼中出现了这么一副情景:天使总长的手像是抓住了什么,随着他用力的方向拉拖,一只小手慢慢显出,接着再是手臂……慢慢地,他从空白处拉出了一名少女。只是——那名少女衣衫褴褛、蓬头垢面、面容惨白、两眼无光……——应该没有比这样的第一次接触更糟糕的情况了吧。
于是男子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了这么一句:“天使总长,这乞丐哪里来的?”
“乞丐?”轩凝雨吃力地回头甩了一眼,“你是在说我吗?”
“不是说你,我说谁啊?”他完全不知道客气。
她诧异了,有生以来还没人这么没礼貌地称呼过她呢!虽说自己的确是历经了几场“浩劫”,但也不能——诶?
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能被人看见的这个事实,惊喜地问:“你看得到我?”
“当然!那么大个‘脏物’杵在眼前能看不见吗!”
听着炎这样的发言,白胡子的老者渐渐“化为了白灰”,他沉寂了——这个不领市面的小子,真是活腻了啊……
但似乎轩凝雨她并没把“脏物”一词往心里去,高兴得手舞足蹈。幸好自己没死啊!
“天使总长,您能不能让那个疯子停下来!”
老者笑了,但却狠狠地皱起了眉头,甚至皱得把它们连在了一块儿。他上下音律不齐,连发着颤音讲道:“大天使炎,你的瞳孔坏了吗?为什么只看到她的外表,看不到她的内在?”
炎惊奇地眨了眨眼,“我不知道您居然有窥视女体这种不道德的爱好!”
“什么?真亏你想得出来!”天使总长又气又悲。
轩凝雨忽然对着他捧腹大笑,乐得面部抽筋,“老先生,您别说了!再下去,我要笑死了。”
原来她在高兴的同时,还时刻注意着他们的谈话。
老者不语了。其实是不知该对那个“愣头青”说什么好。
“我大概已经了解到底是什么情况了。老先生,您是不是就是现在代管天界的大天使长佛修罗?”她出奇清晰的了解到了现在的状况,当然对于天界的种种是和雪儿没事“谈山海经”谈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他更觉着“她绝对错不了是她的了”!
她走到了炎的跟前,吊着眼皮,咳嗽了下,润了润喉咙,用严肃的口吻说:“你是大天使炎吧!实在抱歉,我的名字叫轩凝雨,星剑、宇冰晶和雪儿说我好像是天界的什么圣女巫的样子。以后还请多指教啊!”
“诶……”此人一声长鸣。
……
大天使炎的脸色从没这么差过,这世间的事情也来得来快,出现得太急,甚至令人怀疑它的真实性——眼前那个邋里邋遢的小姑娘真的就是集天地之精气,出动治理天界三大天使去苦苦追寻的天界圣女巫?他不知所措的闭上了双眼,好似这样就能逃避眼前这个不争的事实。
轩凝雨用读心术探出了他的心思,但对于现况她自身其实也觉得很是为难。
就在这凝固的尴尬气氛中,天使总长也积压地难受,于是他只好卖个老脸,当次和事佬。
佛修罗努力从僵硬的脸上,刻出一个笑脸,“圣女巫,您辛苦了。为什么会弄得那么狼狈?”
真是太糟糕了,她看着空旷雪白的新世界,无奈地轻叹。面对的皆是不认识的面孔,第一面又甚是糟糕,想必一定已经对自己这个天界圣女巫失望透了顶。
还在前不久她在星剑搞的空间里遇了不知道几趟难,生命也不知道垂危了几次,但历练这些还不都是为了做一个称职的圣女巫。为了他们三个的期待,即使这样受罪她也认了。只不过要是把那些臭事对他们俩说了,那岂不是会很丢脸?尤其是那个大天使炎,听后定会笑死。自己的名誉姑且不谈,雪儿他们说不定也会被他耻笑为“笨蛋”。
整理好了呼吸后,她抹抹额上的污垢,气定神闲地摆出架子,用威严的气势震慑他们,“现在无须关心我的这个境遇,而是我想知晓这里是否就是天界了?”
“啊,是的。”
炎非常奇怪为什么她突然变了个样?但心中的疑团也越滚越大。
他凝视着她将近一分钟,缓和了语气,“天使总长,为什么您认定她就是天界圣女巫?”
佛修罗算是见识到了何谓“迟钝之人”,可又羞于当着轩凝雨面责骂他,因此只能用脑电波告之“炎,你小子为什么不用透劲术看看她体内的空之法体?我提示了你半天,你竟然还是没能明白我的意思!真是气死我了。再这么下去你让我这老脸往哪儿放?”
啊——他终于恍然大悟了——自己的修为还不够啊!
可是……
这个大天使炎真的是无药可救了,接着他居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先前的无礼,本人我真是万分抱歉,圣女巫大人。但能否告诉我您是怎么突然到访天界的?”
天使总长——佛修罗僵直了。
随后待他话音未落三秒钟,他就浑身焦黑地瘫倒了在地上。
佛修罗一开始是惊愕,继而又立刻狂喜,但却又因为那位圣女巫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而平静下来。
她不解地微微展开了嘴,让原本就花猫似的面容看上去更是别扭。诶?这天界是建在云上的吗?不然为什么那个大天使炎好端端的会被雷劈啊?
一阵笑声,“嘻嘻”地传来……
“是谁?”
“咚!”
一个重物落地的声音突兀地在静谧的空间中响起,四周霎时荡起一片回响,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声音的发出处。
“我说你怎么来了?”她表现得又惊又喜。
“我呆在人界也没什么用,所以就来啦!”
她又顾虑到了什么,又问道:“学校的事你不管了吗?”
男子笑着摸摸头,还不忘摆个姿势,“我辞职了!整天要应付那些高中女生还真的是很累啊……”边说还边叹起气来。
佛修罗看得十分奇怪,他用眼睛上上下下好好打量打量了他全身,发现他并没有特别改观,仍保持着原有的一副“自恋”的举止。难道圣女巫她喜欢这一型的?想到这里,他不尽向后退了一步。
但他的反应并未能引起她的兴趣,依旧接着与他攀谈。
轩凝雨用手指指在地上昏厥着一动不动的炎,“这是你干的好事?”
“好事”一词一出,本还没清醒过来的炎,顶着还晕晕乎乎的脑袋,纵身跳起来大叫:“古新宇原来是你干的!又是你这个自恋的家伙……你居然敢把我——”
他话说到一半,不幸的事又继续发生在了他的身上:他身上那些“焦黑物”由于他的剧烈运动就这么随着惯性都变成了粉末。顺便一提的是,在“焦黑物”中除了包括他的衣服、裤子以外,同时还包括了他的头发。
“啊——”他惨叫着。
他怎么会这么倒霉,这么背运呀?为什么在初见面的天界圣女巫大人面前丢了如此大个脸?
第几次了?像今天这种情形他到底遇见过几次了?然而更要命的是,每每发生这种状况那个古新宇必定就会在他附近。这也不由得使他联想到这一切都是他的所作所为。
记得三年前在大天使继任大典上,就是他害得他洋相百出,让别人认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疯子。好不容易趁古新宇不在,花费了三年的心血拼命挽回了自己的名誉,树立了严谨的形象,未料这个恶魔又回来了!但这次绝对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
他刚想继续责问下去,可是却被佛修罗给打断了。
佛修罗转了个身,用后背挡住了她的视线,然后在那张笑容老早就飞到九霄云外的脸上,显出怒火焚烧的表情:“大天使炎,我这个人平时是很喜欢和蔼待人的,但是我也并不讨厌铁血政策!请你现在立刻把你那全裸的身子想个办法,不然这对圣女巫也太过失礼了!”
哦,对啊!圣女巫再怎么说也还是个女的。于是他使出了修复术将已经化为灰烬的衣服修理好穿上,但却始终没有法子使他的脑袋重新长出毛发来。
古新宇在一旁看着挺逗,又忍不住一阵猛笑,“炎你都当上大天使了,怎么还学艺不精啊!”
“走开!”才受了他的气,还没抚平呢,竟然现在又来招惹他。
此时,佛修罗突然提了个议说:“我看,不如让圣女巫来帮你个忙吧!”
这话吓得古新宇连忙直摆手,“天使总长,您可千万别让她用修复术。”要是让她出手,那不就等于要她杀人嘛!
“一点儿也没错!本人十分同意他的观点。”轩凝雨想到了至今为止自己使用法术后的结果也跟着摇摇头。
这使炎好奇了,“难道梦、幻、圣三大天使没有教您法术吗?”
“这个……”
他不依不饶,坚持地讲:“要是您替我使用修复术,那必是我莫大的荣幸!”
“是啊!您就别谦虚了!”佛修罗搭在后面附和。
天啊!这下该怎么好……真叫她欲哭无泪。
不行了,她开始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只能听到自己耳朵的鸣叫声。这个信号告诉她,体力已经不支,睡意已经来临,就算是天塌地裂也阻止不了她要合上眼皮美美地睡上一顿。
只是周围的三只苍蝇实在烦人,不停的在她耳边转——“好吵!闭嘴!”她摇晃了几下身子,“本小姐现在要睡觉了,你们统统都给我小声点!不然当心我用灭却术灭了你们!”
“什么?”炎和佛修罗同声惊呼,但却不见了一秒钟前还在身边的古新宇。
他们环顾四周,远远地望见200米开外,他正在向他们挥手告别,“临走”前还不忘叮嘱几句:“天使总长,还有炎!你们现在最好离她远些。圣女巫小姐发起脾气来是真的会把你们给灭了的!”
……
佛修罗凝神瞅瞅她——虽说是天界圣女巫,但是怎么可能会灭却术?这个姑娘和三大天使接触时日还不长啊,这也太不寻常了!可按古新宇的反应来看应该是确有其事的。事情的发展还真是难以判断啊!
正在他思考之际,就听站在一旁的炎冲着马上要闪人的古新宇大叫:“什么?你小子给我回来解释清楚!”
三个字被字正腔圆地吐了出来:“灭、却、术!”
“啊……”
……
完了!我明明都告诫过他们了,怎么还是会……炎这个傻瓜——哎!
古新宇远远地凄叹着惨剧的发生,伤感地流下了同情地泪水,最后再朝他们被灭却的地方“哀嚎”一句:“我不是自恋,不过是喜欢自我欣赏罢了!”
……
一阵清风吹拂过这空旷的世界,当然也掠过了佛修罗和炎的残留物。
“这么一下子就用灭却术了?”一个身上没有留下一丝纤维粉末的男子惊魂未定地挂着泪滴。
另一个男子发出沧桑的声音,啊——不,应该是一只正在被割断喉咙的鸡的叫鸣声:“是呀。还好我还有命在!”
可是在他摸摸自己的脸后,立刻湿润了眼眶,“大天使炎,我郑重地问你,我两边对称吗?”
半刻过后,他回答道:“呃——我想应该不对称吧!”
“真的是这样啊!我自满的眉毛和胡须呀……呜呜呜……”
佛修罗与炎虽受难未死,然而炎不但再次被剥了个精光,且佛修罗左边的眉毛与胡须也同样被消灭了踪迹。
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有事没事地要遭这样的罪!他看着躺在地上睡得不省人事的轩凝雨,痛苦无奈地感叹上天为何要给他如此的磨难。
年老的正在感伤,年轻的呢?
他觉着把人害成这样的“祸首”竟然还敢睡得这么香,那么甜,真是气死人。人常说:“睡觉前和没睡醒的人脾气会变得特别坏。”大概就是用来形容她这类人吧。可恶啊,真想把她从美梦中叫醒,好好摇摇她的脑袋,看看她是什么细胞构造的——怎么能就连眼皮也不眨一下的便把人给“灭”了呢?简直就有“杀人如麻”的倾向嘛!
温暖的阳光是那么动人心弦,终于能闭上眼睛不顾世间一切的好好入眠了——她是如此的满意,于是不尽抹出一缕笑意,还轻轻发出了笑声。
“她刚才是不是有睡得高兴地笑了?”炎“凄凉”地说着,“天使总长,该怎么处理天界圣女巫大人?总不能让她就这么躺在地上睡吧!”
“嗯,你说的没错。那就麻烦你去把她扶起来,抱到户庭院(梦、幻、圣三大天使居住的区域)吧。”
他慌忙的摆手示意,“我怎么可以随便触碰天界最高贵的圣女巫大人呢!这里应该由目前地位最高的您来抱吧!”
推皮球?他跟我来这招!不是他夸大,要跟他比打太极的功夫,这小子还太嫩了。佛修罗心里这么念道着。
“大天使炎,这个天界现在除了圣女巫以外谁最大?”
“您啊!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嘛。”那道他老年痴呆了,“所以就要劳烦您搬动她呀。”
“大天使炎,我的年纪和你比哪个大?”
“您啊!”他该不会真的犯糊涂了吧!
佛修罗猛地“哼”了一下,“你明知道我年纪大还要我搬圣女巫,你是否有意在欺负我啊!要是我在搬的时候不小心把她给甩着了,难还得了!还有我明明是你上头,为什么我说的话你不肯听,反而要我照你说的做?你是不是想要坐我的位子啊!”
他的一番话说得坚定不移,慷慨激昂,训得炎他哑口无言。
即使他们俩都心知肚明(怕睡到一半,轩凝雨突然发飙)但是炎还得必须承认“姜还是老得辣”这点,可怜啊!
就在他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要去扶她之刻,她的周围突然掀起一阵不安的波动。
“不好!”炎急忙摆好架势,打出反波动来镇压,“天使总长这是……”
佛修罗一看事情不妙,也冲了过来帮忙,“这是空间扭曲!要是没处理好,她的身子就会跟着扭曲而崩坏!”
但是……
空间扭曲的波动太强,凭这两个人根本无法制住。“轰”的一声,他们被弹到了很远。
接着,在她身体平躺的上方,出现了一个圆形的接口,其中弥漫着混沌的气息——空间断裂了。
……
这个接口对于佛修罗来说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了。可是为什么偏偏选在这个时机出现呢?他非常惊讶于再次能遇见它,不仅仅是这样,应该说又燃气了他过往悲痛的心。
“这是什么?难道是地界人入侵吗?”
“笨小子!这是——天界的女巫圣水池的入口!”他哽咽着骂道,“算你今生有缘能见到!本以为再也见不到了……”看着它,以往种种的画面不断地涌出他的脑中,让他心痛地无比后悔。
慢慢地,轩凝雨的身子渐渐吸入了入口,吓得炎飞身过去抱住她的身体。
“你干什么!快放手……”被他莫名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他急得大喊。
大天使炎,在关键时刻他的理解力又出了问题。他不明白重要的圣女巫发生了紧急事件,为何就不能保护她?因此他迟疑了。可是就是他迟疑了几秒的缘故,他和轩凝雨已经一同被吸进了入口中去了。
空气只留下他惊叫的一声“诶”的回音。
当然,在出现这种局面的时候,身为大天使长的他自然不会做事不理。他二话不说,紧随其后地想要跟着进入入口,可惜他被远远地抛了出去。
“圣水池,你为什么到如今还是不肯接受我!可恨啊!”他愤怒地敲打着土地在拳头上磕出了鲜血。
……
入口内
炎在通过入口之时,没能顺利着地,摔了个四脚朝天。他通得“咿咿呀呀”地缓缓爬起来,望望周围的风景。
入口内的世界漂浮着一片白茫茫的云雾。他看不太真切,只能隐约看到前方不远处好似有个硕大的水池。他走上前去想要看个究竟。
但是他又感到少了些什么:啊?圣女巫大人呢?
待他回过神,就看到轩凝雨早就在池中央了——她在沉入池内。
天啊!不好。他迅速奔了过去,可是……
一个身影也跟他同时朝她的方向跑去。
“原来您也跟进来了,天使总长!”他兴奋地把头扭向他。不过他马上发现他错了:那是他最讨厌的恶魔古新宇是也!不祥的预感扑面袭来。
果然,他们根本无法靠近池边——当他们原以为跑到池边的时候,却发现又回到了跑前的原地——于是他们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古新宇无助地叫喊着:“轩——凝——雨——”
……
池内
轩凝雨感到非常舒服,身上所有的疲累一扫而空,充满惬意。她开始做起梦来,但她的梦中出现的却是……
1.出现的法术:
落雨术:降雨之术;
飞云术:飞翔之术;
使令术:侵吞他人灵魂,从而控制他人肉体的咒力术;
咒力术:攻击法术中最常见的一种;
注:以上法术由于是常见法术,因此三界人都可以使用。
2.法体的解释(1):
暗之法体:地界人魔族和魔物的法术的源动力;
半法体:部分怪、妖、魔物、魔族与生俱来的法体或者人类灵魂被暗之法体的法力污染灵魂后所产生的法体。人类可以发动,但使用时能源为其本身的生命力,且法体会不断吸其生命力,加速其灵魂的污染速度,并当它在吸尽人的生命力之后,便会从人体内脱离,人则肉体与灵魂一同消灭(化为尘土)。半法体主要为怪、妖、魔物、魔族所使用,它可以作为他们法术的源动力及提高自身的等级来使用,另外他们使用时没有任何影响。它其实如同暗之法体的营养物,且聚集到一定数目时,法体之间就会发生能量质变形成暗之法体,即为暗之法体进化前的形态;
空之法体:在天界的女巫圣水池里诞生的人特有的法体,此法体为圣水池诞生者的法力源泉;
净之法体:天界天使的法术源动力;
核之法体:天使在授命前的法体(即为普通天界人的时候),人类也能持有这种法体,但极为罕见;
粒核:人类特有的法体,进化后形成核之法体;
3.名次解释:
灵魂污染:与拥有暗之法体的人的法术接触后说发生侵浊的灵魂现象;
转生录:所有灵魂的记录史;
4.未介绍的登场人物:
炎:天界的四个大天使之一;
佛修罗:大天使长,又被称为天使总长;
“咕咯咯——”轩凝雨沉在圣水池中,梦中一点点的显现——
……
大地不断地在震动着,裂出一道道黑暗的深渊。天空的颜色还是那么令人作呕的血染之色,没有一朵浮云。混浊的空气中溢满了尸腐的臭味,扩散着死亡的气息。狂风连连呼啸而过,卷起地上随处可见的白骨。
这个世界已没有森林,只能零星地看见几棵枯木摇摇晃晃。这个世界也没有居所,只能看到人们拱起后背缩在洞窟中抖抖嗦嗦。这个世界更没有感情,只能看到正在迅速消亡的生气滴滴答答。
强势的生物贪婪地啃食着活生生弱者的骨与肉,尽管他们是自己的父母、恋人、子嗣与友人——这样的秩序就是目前地界生存的准则。
兽畜风邪、大地崩坏——是什么使地界变成了如此的情景?地界的人再也不能忍受现在窘恶的生活状况,更眼红人间生物的其乐融融,于是他们憎恨起了人界。
……
地界
在一个广大的洞窟里,一个年轻妖媚的女子懒洋洋地坐在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的大腿上。
她扶弄着男子的两颊,挑逗着他的情欲,“大人啊,您瞧瞧现在地界都成什么样了!吃没吃的,乐没乐的,一点儿也不好玩,真是无趣!再瞧瞧人界的那些‘虫子’个个好生快活,您不觉得冤吗?”
“哼!”男子用力拍了下几案,怒气冲冲地说,“小仪,那些‘虫子’我迟早会收拾他们的!”
她却对他这样的言论不以为然,起身离开他,往洞外走去。
男子见状,心里又撺起火苗,箭步飞走到女子的身后,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凶狠地撤掉了女子的外衣,想要实施非礼。
但未料那女子并没有反抗,反而嘻笑着似乎在享受这一情景。
男子见此便认为自己胜了,并下意识地放松了自身的防备,准备开始享用这顿难得的美餐。
……
本来这应是男子获胜的,不过他并不知那女子的鬼谋——女子的身体突然产生了变化,化作了水状的物质,猛地全然冲进了男子的口中。
那不过是在恍惚之间,等男子意识到之时,女子早已潜入了他的身体之内。
他的口中余留着腥涩的味道,全身犹如烈火焚烧,甚是痛苦不堪。接着在他耳中不停地回旋着“把你的意识交给我吧,我会让你拥有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可恶啊——你这该死的‘千变’!”此音刚毕,他的意识就被关入了无尽的黑暗。
……
地界的空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深邃的大洞。那里时不时飘出诱人的气味——清爽甘甜的微风、满是生机的水气、柔和舒意的温暖……
对于在地界那些早就饿得七荤八素的小妖小怪们便无疑是足以令他们丧失理智的乐园。于是他们成群结队,一股脑儿地蜂拥进了未知的这个大洞。
在洞里他们凭着野性嗅着味道的源头,而就是这种本能令他们很快就发现了——他们发现了洞的出口。
……
洞口外
“欢迎来到人界!哈哈哈,这些弱小的蠢物还是能派上点用场的嘛!”一只青色长着马面狮身八手的魔物狂声讥笑着,“真感谢你们为本大爷开路啊!但是只可惜你们是吃不到美味了,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本大爷的!”说着瞬杀了多数在他周围的小妖怪们。
这只青色的妖怪是跟着那些探路的小妖怪的后面来到洞外的,可在他出洞的一刹那就立即被眼前的一切给迷住了——满山遍野的碧绿之色,还有到处可寻的动物——用“乐园”来形容根本不够来评价这里的种种,这里就算被称为“理想乡”也不以为过。
因此他疯狂了——他要占有这世间的全部。
然而在到达这里以后,几近从地界来的所有妖魔都陷在了疯狂里。他们肆无忌惮地吃食着生物——从小鸟、家禽直到到人类。尤其是当他们尝过人肉之后,有些妖魔甚至再也不碰人以外的食物——他们沉溺于人肉的鲜美之中。
……
“真是愚蠢,愚蠢至极!”一名男子躲在暗处偷偷观察着同类们的种种丑态,“哎!这么吃人法,简直就是在暴殄天物嘛!”但是他又幸于他们的愚钝,要是被他们知道了,那不就等于多了竞争者了嘛!
那他所在庆幸些什么呢?
像人类这样的有自我意识和智慧的生物可以被称之灵物。灵物是具有很高的能力的,并且在污染后可以产生半法体。当半法体吸尽人的生命力之后,便可以从人体内取出。接着只要把取出的半法体再放入自己的体内与本身的法体融合就可以大大提升自己的能力——半法体就如同暗之法体的营养物一般(因为它集中了人生命力的精华)。再来,要是妖魔本来如果并不具有暗之法体,那么同样只需要把半法体放入体内便可以得到力量,而且当体内的半法体聚集到一定数目时,半法体与半法体之间就会发生能量质变形成暗之法体,即可大大提升自身的等级——从妖怪变成魔物(就似凡人升仙一样)。另外若是变成了魔物,接着只要壮大自己的暗之法体就甚至有可能达到魔族的境界。
魔族在地界是很稀少的,要数万年才出一个。而这“一个”必定具备统领天下的能力,也就是说,在拥有这样的能力时要控制三界也不再是妄想了。
面对这样的好事,能让他不兴奋吗?
……
不过在许多妖魔吃饱喝足了以后,他们也渐渐明白到了这点。
就此又一场捕杀将近在眉睫。
……
此时在众多妖魔离开的地界有一族人静悄悄地看着这异变。
他们感叹着为什么地界人那么的无知——在他们离开之后,地界的土地慢慢复苏,又有了生的迹象。他们懂了:原来地界变得残破不堪、血迹斑斑全是自己欲望的过错。那么人界在欲望的洗礼下会否也落到地界的这般田地?要是如此不知克制,那么地界人终将面对灭亡。
他们随后决定也要进入人界。
……
人界
“裂异(青色长着马面狮身八手的魔物的名字)大人,您快醒醒!”一只青色独角的马脸小妖焦急地在裂异的睡榻边俯首叫喊着。
裂异并没有立刻睁开眼睛,像往常一样十分疲乏,这几个月来他为了猎捕更多的人类与其他地界人不断进行着激烈的争斗——昨天也是如此,他同一只疯血魔物一直打到深夜。他吩咐小妖们把他抬到温水池去舒缓一下神经。这时把他叫醒的那只独角小妖蹑手蹑脚地从后面探进身来再次禀报。
“裂异大人,今晨从地界里来了一伙人。”
他狂放地冷笑了几声道:“烈狱(独角小妖的名字)你以为我是谁?我会不知道有魔族的人来了吗?”
烈狱却激动得发着不连贯的声音说:“可是……那到底是魔族呀!像我们这种妖怪怎么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假如我是魔族的话,不,就是像您一样是魔物也好,当然可能不会有什么感觉,水来土淹、兵来将挡就是了。但我连魔物都不是啊……裂异大人,请您听一听底下小妖怪们的号哭吧!”
裂异怒吼地命令他安静些,并说已经想到一个完美的计划保全他们。烈狱听后高兴地跳了起来,“您一定能成为三界的统治者!”
其实裂异根本没想过要继续让他们活下去。他收复那些小妖怪们一来是为了防止他们无端的捕食人类,导致半法体白白流失;二来是不想再增加竞争者,免得以后麻烦;三来他认为可以通过控制他们来更好的了解人类的动向,这为将来的猎捕带来很大的便利。不过如今,人类会产生半法体一事早在妖魔中传得沸沸扬扬,已经到了世人皆知的地步,因此他也就没有了隐瞒的必要,即他只有减少竞争者一途而已。
于是,就在第二天,数以上千的小妖怪们在他的煽动下前去袭击了来到人界不久的魔族一行人。
当魔族的众人面对成群结队、疯狂而至的小妖怪的时候,全都傻眼了。他们感到很悲痛——地界人什么时候变得这般没有理智,难道小妖怪们不知道魔族是什么样强大的生物吗?他们不了解他们的行为不过是在送死吗?
魔族一群人中有一个站了出来,坚定地高声对着那些被现况染红了眼的小妖怪们嚷叫:“我们是玄魔一族,我是族长冥觉生!你们这些不明事理的东西给我听好,就算是你们有一千只小妖怪也不可能敌得过我们一个魔族。不想死的就快滚开!”他,留着一头黑色迷幻的长发,看上去年轻英俊,但绝望使他的脸色像麻布一样惨白。
在妖怪们慌乱之际,突然却从人堆里冒出一句:“他们不过是在虚张声势!就算魔族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口气把这里的所有妖怪杀尽!而且他们不过是在害怕我们妖怪得到力量后就可以跟他们平起平坐!”
一呼百应。
……
小妖怪们再次摆好架势朝玄魔一族扑杀了过去。
玄魔一族中到处可以听见叹气声:“天啊,天啊,全都疯了!”
手起刀落、电光几闪、寥寥数分过后,半数以上的小妖怪就已身首异处,倒在了血泊之中。
而在不远处,裂异靠在一棵树上,眯缝着一只眼睛,拿着他刚刚吃尽的人的头骨凑着另一只眼睛,通过骷髅的空隙向着那血肉模糊之地瞧。“唔,生命力还挺强的嘛!没想到还有活着的蠢物啊!”他眨巴着眼睛微微扬起了嘴角。
又数分过后,玄魔一族周围的土地充斥着痛苦的呻吟和腥臭的血水,冥觉生觉得像是有一把烈火在燃烧着他的身体,他用手掩盖住自己的面部,低声对着一个还没死透的小妖怪说:“你们为何不顾死活前来向我们挑衅?”
“因为我们是小妖怪啊!”话到一半,他的口中吐出一口鲜血,随后又急促地喘息了几下,“……人类会……产生半法体……这样一来像我们这样的小妖怪也能变成魔族了!你看看我的血都是红色的……哈哈……”就这样他笑着断气了。
对于妖怪、魔物、魔族而言,当体内的力量达到一定强度时,血的颜色才会变成鲜红色,不然血的颜色就会印成本质的颜色,如紫色、蓝色之类。
冥觉生的脉搏一下子跳得好生厉害——他的心又深深地痛了一下,他强烈地感到地界人正被人类这种生物推向了不归路,而现在他们玄魔一族的到来不但不能把他们纠正过来,反而在加速把他们赶往那条歧路上。在那一刻,厌恶和无奈溢满了他的胸怀。接着他决定了:要把迷惑地界人的根本源泉的人类抹杀掉。
虽然他一开始是这么决定的,但是在他的面前又出现了新的景象。冥觉生在一座荒凉的村落看到人类被圈养在牛棚、马棚、羊圈一类的地方。他们蓬头垢面,骨瘦如柴,虫子在他们的皮肤下安家,剥夺着他们仅剩的一丝血肉——人类的眼神已渐渐暗了下去,好似没有活着一般。浓烈的腐烂味儿混杂在潮湿的空气中徘徊在了整个空间。
妖怪们嘲笑着看着他们,其中有只突发奇想,道:“我们来玩丢肉游戏怎么样?”
“丢肉游戏?”另一只饶有趣味地凑过去问。
“就是把人肉割下来丢给那群人类,看他们有几个人会吃的游戏。”
“好有趣……你说他们会不会抢啊?我们已经饿了他们三四天了。”
“抢?嗯,不错!要真这样就太好玩了。哈哈——”
……
此刻,他震惊了……
冥觉生看着眼前地界人所做出的种种行为,他注意到他们的疯狂与丑恶早已远远超出了在地界时的范围。怒火再次蒙住了其双眸——待他被惨烈的悲鸣声刺痛耳膜之时,才终于将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但回首过后,又是一片血淋淋的狼藉。
仍生存着的一只小妖怪仔细地端详着他,渐渐地他的瞳孔中只余留下恐惧之色,“我们明明是同类,为什么你不理解我们的苦处,反而要残杀我们呢?可恶啊——”
“同类?”他情不自禁地蹙起眉头,“魔族可不像你们这么低贱的没有尊严!”话刚到此,他就使那小妖怪去了极乐。
此时被圈养着的人类们又从喜降至了哀——当他们看到冥觉生出手将妖怪们杀死的时刻,以为看到了生的希望,然而听到“同类”、“魔族”几词就又再次被恐慌所包围。他们战战兢兢地寻思着,“他是否又是一个新来的恶魔?”
就在双方即将展开对峙之际,一个人类的小女孩磕磕绊绊地摇晃着瘦弱的身躯来到了他的足下。
“大哥哥,你是来救我们的吗?”小女孩甜甜地微笑着,发出稚嫩而又沙哑的声音。
他也不明白是什么原因,那时已泪满双颊,“啊!一点儿也没错。”
“那太好了。”小女孩随着声音的消逝同时也化作了一堆尘土,只留下了混沌的半法体。
哀伤顿时笼罩了他的身心——为何他会感到这般难过?不过是死了个人类的小女孩罢了!可是他越发这样安慰自己便越发心痛地难以自抑。
他的一个近身族人走到了他的身边,搭住他的双肩,说:“族长,你不要难过!那些小妖怪全都死的活该!他们居然敢说跟我们是同类?笑死人了!地界人哪来的同伴意识啊?”
……
这天晚上,冥觉生无法入眠。他的脑中不断回旋着他的族人和妖怪们的话。这些日子以来他能看见的只有人类不停的死亡,并且已经有多数的人类受到了污染,也就表明再这么下去人类终将灭亡。如此弱小的生物,自己还想要……终究人界会因为地界人的私欲而变得空空荡荡。那么这世间到底是谁的过错?想到这里他狠狠地攥紧其拳头。虽然地界污秽不堪,但是他仍旧一直爱着那片土地,因为那是他出生的地方,可惜如今……人类的灭亡难道就无法阻止吗?不,还是有办法的,只要将地界人赶回地界,那么相对就能减缓人类灵魂的污染速度。至于怎么去除污染,那就得靠天界上位的天使们了。不过,面对人界现在的状况,为何自古以来就热爱人类的天使却完全不见踪影呢?
……
天界之上
“大天使长,人界现在已经死伤无数,快派天使下界去救援吧!”四个大天使之一的蓝盏急切的发言着。
原来在十二议厅(上位天使开会的地方)大天使长与四个大天使因为人界的异变而正在紧急召开会议商谈该怎么应对的事宜。
佛修罗也立刻加入到请战的行列:“是啊!大天使长,再不快点人类就要被吃尽了!”这时的他还是个年轻火热的青年(同样他也是大天使之一)。
但是另一个大天使却没有回应他的战帖,低低地笑着说:“我们天使什么时候变得像地界人那样粗俗啦?就那些杂碎,你不会是想要亲自出马吧!”
他立刻用惊异地眼神扫视她,“你什么意思,凌霄!”边说边立起他高大的身躯向她俯视下来。
凌霄是四个大天使中唯一的一个女子,她虽长得玲珑可爱,但却总喜欢跟佛修罗抬杠,而剩余的那个大天使依旧是一副蓦然的表情,他早就见怪不怪了,至而有点厌倦。
蓝盏看不过眼,提醒他们现在正在会议中。
在他们平静过后,大天使长古世莫在他们争持的结果下,不得不听听最后那个大天使的意见,他用平稳地语调问:“宇冰晶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他在回答之前,用手指指十二议厅里的一副画像——那是一副人类的小孩给天使们带上花圈的壁画。“大天使长,您看我还需要说什么吗?”
“不,我明白了。”
……
接着古世莫便把这个结果上报给了梦、幻、圣三大天使。三大天使也全都欣然同意了他的要求,但是其中的梦天使龙并和幻天使鹞鹰却同凌霄的观点一样,即认为没有必要派遣上位天使出战,所以只同意让下位天使——三级、四级天使前去迎战。
但结果不到十天就几近全灭。
这时天界的众人才开始真正焦急起来。于是他们恼怒地派下了所有大天使到人界去同地界人作战。
可是……
“为什么他们会变得那么厉害?”凌霄憔悴地依靠在荒地的一棵枯树上。她才经过了一日的战斗就负伤无数,花容已散了。现在更是由于已经入夜,便令她愈是烦躁不安。
比她先出战并且还尚存的下位天使,三级天使空无轻轻地为她包扎伤口,解释说:“地界人他们利用人类制造半法体来提高能力。”
“你说什么?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她愤怒地尖叫道,“糟了!我们四个大天使为了能够早点驱除地界人所以就采取了各自分散作战啊!现在的状况对我们实在太不利了……”
空无被她突然的大声嚷叫给惊着了,他急忙捂住她干涩的嘴唇,悄悄地说:“您不要太大声,会引来敌人的!”
就在此刻,荒地的周围散发出了不祥之气,红色的瞳孔窥视着一切。
这立刻让空无和凌霄警觉起来,接着他们……
风冷飕飕地刮过荒地,杂草“沙沙”作响。夜幕中,白云暗自染成灰白,悄然涌动。
空无和凌霄站在安静异常的此地,就连清晰的虫鸣都能让他们倒吸一口冷气。这时,一股黑烟滚了过来,黑压压地覆盖了整片土地。“咚——”,一个个的倒地声接连而至,时时刻刻都似会有妖魔攻击过来。他俩惊惧地颤抖着冰凉的双手,就连呼吸都不敢过分用力,生怕自己的位置会在烟雾中曝露。但是……
黑烟慢慢退去,横生的杂草上布满被弄碎的妖魔的肉块,血腥的气味比这世上任何一种香料都来得更为浓烈,弥漫在了他们整个的嗅觉之中。
“这是怎么回事?”凌霄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这会不会是他们在自相残杀呢?”
她的问话没过几秒,就立即被一对红色的眼眸给镇住了灵魂——这是妖魔们的首领吗?他该不会认为这些被杀掉的妖魔是我们干的吧?一连串的恐怖爬上了她的心头,惊得她接连后退。
红色的瞳孔一点一点朝他们接近过来,在离他们还有数米之时,凌霄下意识地举起双手,施展起了攻击法术,她双目圆睁,犹如惊马般的嘶叫道:“冰凝术——”
冰凝术是攻击法术中的上等法术,它属水系法术的延伸,用法是施术者圈定一定的大气范围,并把其中的水分给凝结起来。若是法力强的话,一口气便可冰封百米的距离。
凌霄她是法力很强的大天使,因此对她来说冰个数百米根本不是问题,就算是千米也不在话下,但这也只限于平日里。然而现今的她真的被吓坏了,一连使了几次冰凝术也不过只冰冻了几米而已,同时她的术也没有一次是打中敌人的。
见此情景,空无措手不及:现在大天使的凌霄都变得如此不成样子,靠自己这么一个三级天使还能有什么作为?他开始感到绝望,觉得自己今是要命丧于此了。可是他又不甘于就那么死去,所以他想至少要保全凌霄的性命,而自己要是冲上去和那红色瞳孔的家伙做搏命一击的话,那么就算抱着同归于尽的心态也未必能伤到他分毫,可是这至少应该能争取些时间让她逃跑吧。
在他决定这么做以后,就立刻把这想法用脑电波传达给了慌张失常的凌霄。当凌霄得知到了他的想法后能感到的只有万分的屈辱——区区一个下级天使竟然……她的表情变得扭曲起来,血也不再冰冷,而是被高傲的想法而重新唤醒。
她的音调也终于恢复了平稳,“冰——凝——术——”
这次她出招得非常强劲,大地亦有被冰冻三丈之势,不过这一招却被红色瞳孔之人给硬生生地挡了下来。
空无看得张大了嘴,呆在了原地。
“你在干什么啊?还不快……上去把他干掉!我一下子出力过深,一时半会儿动不……了了!”她吃力地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接着说道,“那家伙硬接……我这么强烈的一招……想必现……在也动不了半步!”
他被她的话而拉回出鞘的神来,并迅速疾跑了过去。
……
在空无面前赫然出现了那个红色瞳孔之人的面容——他是一个男子,脸上没有一点杀意,纯洁而又平和,美得就像圣洁的天使一般。
他迟疑了:妖魔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表情?他以致于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妖魔!
空无的不决,激怒着动弹不得凌霄,她惊慌地大嚷:“还不快动手!”
“噼啪”——红色瞳孔男子的头颅掉落在了地上,瞬间他被割断的脖颈从中血液迸射而出。在那一刻空无读到了这个男子死前一刹那的想法。
……
凌霄看到敌人已死,笑得乱七八糟,并兴奋地拖着沉重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到了男子的尸体前。随后她做出了天使完全不可能去做的事——她不要脸的践踏着、凌辱着、摧残着男子刚死的肉体,立刻那肉体血流如注。
空无痛苦地流下了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懊悔。他一把拉住她的手,狠狠抽了她一个耳光,用吼破天际的声音,痛诉道:“凌霄你这还算是大天使吗?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举动!”
“那男人都死了,有什么关系!”她很是不以为然的朝他看看,然后又像突然发现新大陆一样狂喜着大叫,“没想到这个红色眼睛的家伙居然是魔族!我听说天使只要喝了魔族的血就能得到跨越界限的力量。”
“你……说什么?”面对她这般令人毛骨悚然的残酷以及畸形的想法,他的喉咙如被异物阻塞般吐不出半个骂她的词语——她是一个已经“坏了”的天使。
此时,凌霄已奋力拽开他的手,俯下身子从脖子处吸食红色瞳孔男子流出的鲜血。她大口大口贪婪地吸着,似是吃到了绝世美食一般情不自禁。
“天啊!”空无哀伤着闭上了眼睛,他不愿再看她的如醉如狂。只是他一闭起眼眸,那男子临终前的想法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脑中——“他们没事,真是太好了。”
于是空无背对着她,偷偷抱起男子的头颅,暗暗用御读术(翻阅他人记忆的法术)翻阅起了他生前的记忆。
……
“这就那个红色瞳孔男子的记忆吗?”空无的泪水热辣辣地夺眶而出,他喃喃自语地继续说,“我错杀了好人!”
……
“啊——哈哈哈——力量——我感觉到了力量!”凌霄扭曲着身子对空无兴奋异常的说着。
然而空无回应的是惧怕的眼神——空气透着寒气侵入他的心肺不由得使他打了个冷颤。
夜幕中天空忽然不知何故现出一层淡薄的浅红,就似落雨刚停一般——映照出不详之气。
在这红色夜空的俯视下,她……
凌霄的身体慢慢膨胀开来,外皮一块块“啪啦、啪啦……”的剥落,露出里面血红的肌肉与神经。肌肤爆裂的痛楚迅速传遍了她的全身,她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呻吟。
这是……天使的咎落,空无悲伤地看着眼前的情景。这下去会如可发展啊?
天使的咎落是说当天使做出天使不应该做的事情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会发生的现象。而咎落是分等级的:最初的咎落是掉羽之现,即天使的羽毛会消失;接下去的咎落是腐躯之现,即指身体内部的器官腐坏;再是裂肤之现,即皮肤裂开;随后是断裂之现,即是覆盖身体全部的皮肤、筋肉爆裂之意;最后是折翼之现,即为天使的双翼会自行折断。另外,咎落的掉羽至裂肤之现是不会一齐并发的,而是个循序渐进的过程,这就表示当第一等级的现象产生时只要天使真心改过就能够避免继续咎落下去的处境,故掉羽之现、腐躯之现、裂肤之现这三个等级被称为悔意之责。并且如若在悔意之责全部出现后仍没有改过,那么就会进入判罚之刑,就是断裂之现和折翼之现。这两个等级的咎落是急速发生的,一旦开始就无法自行停止。因此经过咎落的天使几乎是没有存活的可能性。
……
空无现在的脑子里悲伤的情绪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必须要求凌霄一命的想法。可是能让凌霄唯一获救的方法却只有折断她的天使之翼而已。
一个天界人成为天使的方法就是被授予天使之命,这便为被赋予天使之翼。天使之翼是天使骄傲和荣誉的象征,同时当它被折断之后,折断的伤口是永远不会愈合的。不过这只陷于折断天使双翼的人为天界人,如果是其他二界的人将翅膀折断,那么翅膀是会自己完全再生的。当然天界人也不会随随便便去折断天使之翼,只有当天使违规被剥夺天使资格之际才会这般做。这样一来,经历过折翼的天使就会被称呼为死天使。死天使的寿命很短,且终身会因为无法愈合的伤口而痛不欲生。
然而现在的空无深深知道要是不折断凌霄的翅膀,那么她就会立刻毙命,虽然这会他在心口留下一道深长的口子。
……
“啊……”她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震破天际。
这怎么可能不疼呢?天使之翼在授予后就等于融入了天使的灵魂,这也就是为什么折翼的伤口无法愈合的原因。
……
空无满面愁容,缠起眉头,无声的流着泪珠脱下洁白的外套为她披上。
“你!”凌霄不顾疼痛猛地站立起来,甩掉他刚刚才盖在她身上却已血迹斑斑的外套,扯断喉咙咆啸,“我不要你的同情!我可是大天使凌霄,天界最美丽的圣女!”
他默默的低下头,移开了视线。
他的这个举动完全激怒了她,她像野马一样横冲直撞地立到了他的面前,用手狠狠拽他的下颚,以起伏不定的语调,抨击说:“你竟敢用同情的眼神看我!你算什么东西!我要……”
她话还没说全,其体内的血液就一泻而出,染了他一身腥味。
空无的嘴中渗进了她滚烫的鲜血的味道,瞬时他的泪又一次夺眶而出,无法自抑。他很后悔为什么要因为害怕咎落而迟疑的去解救她而导致令她丧生!自己胆小懦弱的心房啊……
就在此时,有一个人悄悄来到了他的身后,双手温柔的环住了他的脖子,在他耳旁轻轻地低语:“你不要难过,凌霄的咎落早就不是一两天了,而且她最终会死是因为吃了魔族的血肉所致,不能怪你。”
他依旧不停的“滴滴答答”地落泪。
见空无还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他只好再劝导:“你呀,还是这么好心肠。要是我早就把那女人踢飞了!别哭了,不然我也会伤心的。你难道要把自己的痛苦也加到我的身上吗?你想想看,身为天界一级棒的大天使宇冰晶要是小河流水多让人哭天呛地啊!到时你可就罪过咯!”
“讨厌!你还有心跟我打哈哈!”空无终于破涕而笑了,“你怎么会在这?不对,你既然在这为何不阻止凌霄的举动!”
“不好意思,我到了的时候那女人就已经吃好了!”他继而解释说,“你不是要我在她吃了以后再挖她的喉咙叫她吐出来吧?”
“你——坏!”他用指头戳戳宇冰晶的面庞。
宇冰晶则不以为怎么样地任由他乱发脾气——哎……只要他能笑就好。
但是由于仍忌着那魔族的惨死又立马消沉了下去,他嘟着嘴巴含糊着又说,“我不想让那个魔族枉死。”
“是啊!那就不让他枉死!”宇冰晶眯着眼睛笑道,“我们让他复活吧!”
空无被他没头没脑的言语搞的头脑一片混乱,“你这是什么意思?”
宇冰晶把手指向上空,“上面啊!”
“上面”他抬头看看已经恢复往日的夜空,“什么也没有啊!”
他却还是笑着。
……
宇冰晶的指尖直指天际,自然空无是一点儿也不明其中的道理。他昂着头仰望夜空,找不出北斗七星的身影,只觅到一颗蓝星光亮闪耀,“阿宇(空无对宇冰晶的昵称),我们是要飞到星星上去吗?”
“哎!”他无奈地叹口气,“我说空无啊,天上除了星星就没别的了吗?你忘了自己家住哪儿了不成!”
“哦!”他终于恍然大悟,羞涩地红起小脸吐了吐舌头,“原来你指的是天界啊!可是就算我们回到天界也不可能将死了的人再复活啊!更何况他甚至是地界的魔族……”他的音量像漏了气的皮球越来越小。
宇冰晶算是败给他了,“你啊!走啦……再迟可真没救了!”说罢,一手拉着他飞天去了。
……
天界之上
十二议厅里,一群人满心哀愁地围坐着。短短几天过去了,被派下界的低位天使们一个个命送黄泉,面对这哀鸿遍野的亡魂他们无力安抚只能奏曲镇魂歌来祭奠。
……
鹞鹰和龙并他们俩如今是非常的后悔没有听从圣天使星剑的建议而轻视敌人造成如此大的损伤。他们坐在星剑的身边一言不发,直等着他开口能说出点什么主义来缓解现在快要全军覆灭的状况。
而古世莫早就苦恼的抱头跪倒在地上。自从四个大天使一起去到人界后就渺无音讯,如果连他们都……这就不光是自己的决策错误了,更好似是自己把他们推下了地狱了一样。有时他还觉得一旦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情,那么他也只能以命抵命了。怎么办啊!他倏地站起在大厅里来回踱步。
“啪嗒、啪嗒——”
星剑其实也很无助——就是梦、幻、圣三个天使齐齐出动,照地界现在势力的发展情况,天界也还是不可避免死伤,更别说占到什么便宜了。但是用脚趾想也知道对于目前的趋势除了统治天使和大天使长以外就根本没剩下什么可用的战力了。那么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个选择……只是所有人都离开了天界,那又有谁来应付天界突发的状况呢?
就在这个时候……
……
“阿宇啊,我们为什么回到天界要变装啊?”空无和宇冰晶鬼鬼祟祟地在天界的路上。
“这个……”他四处张望了下没人,然后扭头压低了嗓音说,“我们可是带着魔族回到天界诶,而且现在的我们应该在人界打仗好不!被发现了怎么办啊?”
话是这么说,但是空无却觉得在一片雪白的天界,他们装着黑色的“小偷服”不是更加碍眼么!虽然他心里这样想,但实在不好意思说出来。
当然他们的举动有一个人全全看在了眼里——这个人就是开会开到一半出来溜达的星剑。
他正被压抑的欲爆发脾气呢,不过瞧到他们那掩耳盗铃的动作,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
“咚——”空无低着头走路,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什么硬物摔了个四脚朝天。“哎哟……”他摸着凸起的后脑勺强忍着泪水,“谁那么讨厌站在面前挡路啊!”
“星剑是也。”
“星剑!”他惊讶地张大了眼睛眨巴了下,知道惨了……随后视线再到处飘飘,发现宇冰晶不见了——这小子在关键时刻逃了啊!这下更问题严重啦……谁来救我呀?
星剑沉住气,笑眯眯地问:“你们到这来干吗?”
他口吻和表情显得非常温和,但话语就像剑似的朝他逼射过来,气势非凡,震得他保持着四脚朝天的姿势一动不动。
没一秒钟,空无就挡不住了,“我忘记拿打仗的道具了,现在回来拿!”
笑,他“嘿嘿”了几声,用手指向空无的头边,“那就是你忘记了东西吗?”
他猛地转过头一看,就看到血淋淋的头颅跟他赫然并排躺在一起——糟糕了,刚刚摔跤的时候,魔族的首级从包袱里掉出来了!
他又“嘿嘿”几声,“空无,你可别告诉我,那是你兄弟哦!”
空无只好“呵呵……”的同他一块儿“傻笑”。
“傻笑”过后,先前不知躲到哪里去了的宇冰晶现身了。他一脸正定,整理了下凌乱的衣角,“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们就招了。”
于是他简要的说明了在人界的发生的事情。
星剑听后感到极为愕然:真的有办法就那个死掉了魔族吗?要是能救魔族的话,那死去的那些天使是否也能用同样的方法获救……
“那个宇冰晶,你确实知道救活那个魔族的方法吗?”他满是怀疑。
宇冰晶给了他一个确信的眼神。
见此,他也释怀了,“那我们走吧!”
……
他们三个一行人来到了户庭院。
星剑不知接下去该干什么只得再问:“宇冰晶接下去该怎么走?”
“到户庭院的最深层去。”
“户庭院不是梦、幻、圣三大天使居住的区域吗?”空无不解其由。
“是啊!我住了那么多年怎么没听说有最深层这一说法呢?”
宇冰晶的神情一下深沉了些许,“那是因为你住的是外层。外层到内层的空间从天界诞生以来就一直被人给封锁了。不论经过多少时间,100年也好,1000年也好,一直都……”说到这里他语塞了,眼神中透着无比的凄凉,在调息了一会儿,他接着说,“户庭院的最深层是天界女巫圣水池的所在。”
“什么……”
宇冰晶带着他们户庭院里的花园中,攀上巨大的言岩石(祭司天界开创用的)后,又开始向它的正中走去。瞬时,言岩石上方现了一个圆形的接口,从这个接口中传出混杂的空气。
“等一等!”空无在这个时候对即将进入的这个陌生的地方有了些退却,“阿宇,进去真的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啊!你是不是在介意从接口里飘出的不太干净的空气啊?”
“嗯。”他不好意思的皱了皱眉。可随后,一阵像没什么事一样乐呵呵地先跳进了接口中。
空无虽然感觉出里面透出空气的污浊,但是同时也立即感到了温柔的抚慰。
“原来如此!”星剑晃晃脑袋,“圣水池它在净化天界的污浊之气啊!”说完他也跟着空无的后面跳了进去。
“喂!怎么反客为主一个个都跑到我前面去啦!等我下……真是的!”
……
入口内
空无站在星剑的身边,有些激动得上气不接下气。“这就是天界的女巫圣水池啊!”他似孩童般蹦蹦跳跳的奔向圣水池。
圣水池的池边长满了雾零花。雾零花银白色的七片大花瓣推展开来,露出淡粉红色的星星花蕊,散着独特的清新香味,动人而沉醉。
空无蹲下身子,用指尖轻轻抚摸其中一朵的花瓣,抬起下颚说:“我听说雾零花是一种净化之花。它可以吸收在周围的各种邪气和混沌,并在吸收之后花瓣会随着吸收量的大小而变色。要是吸收到超出它的负荷,它就会像云雾一样消散凋零。”
宇冰晶含着笑容,摸摸他的头,“是啊。你看你碰它,它一点也没事呢!你大概不知道雾零花有两种变色。一种是变深色,那说明它吸收的是不好的东西;另一种是变无色,那表明它在吸收非常纯净的东西。”
……
一会儿功夫池边所有的雾零花全都变得像玻璃一样,通透且闪闪发亮。
接着宇冰晶又说开了:“我本来还在犹豫是不是该就那个魔族呢,但现在看来是要非救他不可了。”
“没错!”他越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魔族已经死了,照理说他身上所积压的一世戾气会一下子扩展开来,但是从他的身体里发出的却是非常舒服的纯洁的气息。”
“那个魔族真是个奇怪的家伙!”星剑这时也凑了过来,“这么个家伙还是快点把他救活吧,我定要好好看看是个什么样个性的魔族。一定很好玩!”
……
此时,佛修罗回到了天界。
他一回到天界,就直冲十二议厅去找古世莫。他火爆的脾气又提高了个八度,吼啸着:“大天使长,我们四个大天使就剩我一个了,而且我的部下也全都战死沙场!您一定要再给我些天使,让我去灭了他们!”
“我们正在想办法!”古世莫拦住了直冲过来的他,解释说,“现在会开到一半,圣天使大人不知上哪儿去了,等他回来再说!”
他才不肯罢休,呼出烫人的气,“我的部下可都死了啊!再等下去,所有的天使可就都没命了。”
坐在上位的龙并说话了,“人界的情况我们用透视全看到了。你说就剩你了?可是我刚在人界找了下,只找到了凌霄的尸体,并没有发现宇冰晶和蓝盏的尸首,不,应该说连踪迹都没找到!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死了的?”
“我……”他支支吾吾回答不出个究竟来。
幻天使鹞鹰没有给他退缩的机会,接口说道:“你以为就凭你那低劣的幻术能骗得过我的眼睛!把真身给我亮出来!”
“哈哈哈——”他开始狂笑起来,慢慢地他的面貌变了样——直立的短发渐渐变长,脸颊也像整型一般扭动着变形——几秒后,蓝盏的容貌显露了出来。
可是却从这张脸上觉不出一点儿活气。这……莫非是使令术?鹞鹰心里忐忑不安。
不料,蓝盏随后邪意满是的说:“你们竟敢杀了我们玄魔一族的族长!绝对不可原谅!我们这一魔族本来是不想掺和天地界事情的,但是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我们玄魔一族定要报弑长之仇!”“轰”他的身体接着爆炸。
顿时十二议厅里乱作一团。
龙并气恼的直拍桌子:星剑这个时候你死哪儿去了!
……
在圣水池
宇冰晶脊背一凉,在他眼前有几多雾零花突然变黑而消失了。他意识到有事发生了。于是他急忙用环视(透视的一种)看看外头。
“发生什么事了?”空无也挺着急。
他在查询过后,神色十分阴沉,“蓝盏死了!那个该死的烂好人……”
星剑搭住了他的臂膀,沉沉地讲道:“放心!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吧!”说着他转身离开了圣水池来到了外界。
……
十二议厅
在众人还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之时,星剑终于姗姗出现了。
他一出现到他们的面前,龙并就跳开座位,拎起其衣口,要开口骂他。
然而他用二指顶住了他的嘴唇,“以后再听你怎么样发牢骚都行,现在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吧。”
龙并被他堵了个无语,只得松手站到一边。
星剑提高嗓音,大声发话:“既然趋势已经如此,我们也只有背水一战。所以我建议所有的上位天使全部出动。”
“你是说全部吗?”鹞鹰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瞳孔。
他仍旧没有动摇,坚定不移,“我已经让大天使宇冰晶留守了,下界后我们再召回佛修罗来辅助他即可。”
在场的人不得不点头纷纷同意。
……
各个上位天使在整顿行装后,在星剑的指挥下各自到了战地,佛修罗也被他找到而回到了天界。
只是他的回归却又将带来一场腥风血雨。
……
佛修罗回到了天界以后得知了玄魔一族的来袭,而且他更知道……他的部下确实都已经走在了黄泉路上。说是部下,其实里面还包括他的朋友,所以他并不情愿就这样回来。他的心被海浪翻打,卷起一个又大又深的漩涡,表面看出什么波澜起伏,但内部却是翻云覆雨——他的头脑已混乱不清。
他收到要辅佐宇冰晶的命令,体内又是一阵火山爆发:平日里浑浑噩噩不晓得在干什么的家伙,他能当上大天使本来就够为非议的了,而今在这么个节骨眼上又是他来顶扛!并且那家伙在自己之前就回到了天界,那么他到底有否在人界好好战斗?
在他看来宇冰晶简直就是天界的耻辱,更何况还要在他的手下办事?
……
在知道佛修罗已经回来后,在圣水池的宇冰晶自然就不能再一直陪在空无的身旁来救治那个魔族。
宇冰晶对空无说:“我想你愿意一直看着那魔族吧。我把外面的事情一处理好,马上就进来帮你。”他走到魔族的尸体边,接着说:“我们已经先把魔族的尸体摆在了池边,让他的肉体完全和这里的气息相融,在融合完毕后,他的身体会发出强烈的金光。”
空无看了看魔族的尸体:这的确如他所说,魔族的尸体在渐渐被微弱的金光所包围。他还能看到圣水池的气息慢慢涌出覆盖住他的身体,就像给他在不断注入养料一样。
宇冰晶又说道:“照这个情况要完全融合大概要10小时,你就边看边休息下吧。在完毕后,你再把他放入池中。再下去的事,就要看圣水池是否会接受他了。”
“就是说他能不能复活完全只有听天命了。”他听了后,感到有些失落——本以为可以一定救活他的呢!哎……世上没有万全之事啊!
此后,宇冰晶去见了在十二议厅守候的佛修罗。
……
宇冰晶见到他的时候,他的面色很不好,一眼不难察觉出他对自己的敌意。
“啊,佛修罗你平安回来啦!”他送上一个大大的微笑。
他一点儿也不朝他看,回答:“哼!是啊!全拖你的福。”
啊呀呀,看来要跟他相处不是很容易啊,他默默叹口气。
……
以后一切都进行得很匆忙,但都按部就班,行事地有条有理,以致佛修罗几乎不能从他身上找到任何缺点。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宇冰晶这个家伙从以前开始就并不是没有能力干好事情,而是没有用心来办事——他是个特别的男人,面对现在的状况,就算是自己也不可能这么好的把天使们破碎的心给迅速整合起来,而他却轻而易举——他的才能完全在自己之上。这或许就是他能当上大天使的原因。
从这以后,佛修罗心底里一种情感慢慢地滋长开来。他看着宇冰晶指挥若定的身影,那种情感更是膨胀起来。后来宇冰晶更是没有借助他的一分力量就把剩下的活儿给电光火石的都解决了。
他背对着他,竟还用拳头敲碎了身边的墙壁,引起了一阵骚动。
……
在宇冰晶把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都过了10小时以上了,因此空无早就把魔族的全部尸体放入了圣水池中。另外,虽然宇冰晶叫他边休息边看着,但他却没能合上一眼——他一直跪在圣水池前持续祈求魔族能顺利复活。
空无十分后悔不能阻止凌霄的残杀,他渴望着能给死去的魔族一丝安慰,带给他一点希望,同时也抱着一定要让他复活的心愿。他无法忘怀那血淋淋的场面,一回想起,魔族那红色的瞳孔就映入他的脑髓,使他湿润眼眸。
“活过来!活过来!”他不断地默念着。
此刻的宇冰晶呢?他早就耗尽了体力,睡熟在了椅子上。
悄悄地,趁着他降低防备的时候,佛修罗偷偷接近到了他的身旁。
他沉着气,压抑着冲动,对他使用了御读术:我曾打听过关于宇冰晶的事,但据古世莫说在他当上大天使长之前他就是大天使了,他身上的谜团太多,且又一直都和别人不怎么亲近,想必也没什么人清楚他的来头,所以我势要他查查到底是什么人。
可是他用了御读术之后,只看到……
他看到的是宇冰晶带着空无和星剑进了户庭院,站在了言岩石的中央,然后进入了一个接口。再仔细看,很好的看见了他们携带着魔族的尸体!
这?这是什么状况?魔族跟他们有关系?他难以相信自己看到的记忆。
他们是天界的叛徒!他认定了——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
一抹笑意浮上他的嘴角,“幸好你现在睡着了,要是跟你正面对决可就没那么简单让我得手了!要怪只能怪你自己,你这个叛徒!”他拔出腰间的剑,猛地向他砍去。
就在这时,他睁开了眼睛,但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殷红的血沾染了他的衣衫。
他扒在地上,勉强抬起头,呼吸急速地问道:“你疯了吗,为什么要这么做?”
“是你自己不好!”他仰起下巴,“我本来是想要一剑了结你的性命的。哼!不过也算了,反正我已经把你的天使之翼给斩断了,你就这样苟延残喘地带着罪人之名活下去吧!”
“你……”他失血过多的晕倒了过去。
……
“魔族啊,你一定会没事的!”空无十指交叉放在胸前。
“吆,你在干什么呢?”一个粗旷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
他被突来之声一惊,差点没掉到圣水池里去——这个不是阿宇的声音!
那人抓住他的后领,好让他保持平衡,“空无你在这里是不是要救那个魔族?”
啊呀,他怎么知道的?不,他是怎么进来的?
“你在说什么啊……”空无转过头,摸摸脑袋准备装傻充愣起来。可是……“你不是大天使佛修罗吗?”
佛修罗静默无语。
“这个,你怎么了?”
又是一阵沉默,他更是一头雾水。
“不会是宇冰晶让你来的吧!”
他这句话刚说完,雾零花就瞬间消失了一大片。圣水池周围也立刻变得隐隐约约,云雾缭绕。
这……他又是一团疑惑。
“我是在问你是不是要救那个魔族!”佛修罗在沉默了片刻后又突然间说道。
“嗯。”他欲言又止,不知该怎么跟他说清缘由。“那个——我……”
“唉!”他一个叹声。
这下,空无可是真的不懂了。
佛修罗他到底是来干什么的?要是他是阿宇叫来的,为什么要一问再问这明摆着的问题?若不是,他又怎么可能进到这圣水池的空间?而且雾零花怎么会突然……空无的脑袋瓜子被搅得烦乱不堪。
“你若是想要救魔族,就要用你的折翼之血滴入圣水池内。”
“什么?”他心里波澜起伏,“真的吗?”
“是啊!”
空无垂下了头,心纠结了起来。
尽管折翼对于天使来说莫过于死,但是他想想也理应如此——毕竟他是要将一个死人复活啊!用一条命救一条命才是常理,不然生命的来去不就显得太容易了嘛!
“这倒也是,我知道了。”他淡淡地回答。
听他这么说,佛修罗不自觉地又燃气了怒火。
“你……不怕吗?”
“唔。”我怎能不怕呢?他揉揉自己立起的鸡皮疙瘩——在回到天界之前他就已经下定决心无论自己付出什么代价也要救活他,哪怕是死……他再也不要无法去挽救自己想救之人,再也不要品尝那苦涩的无力之感。
……
他为什么能做到这个地步!佛修罗气结:莫非宇冰晶真有这么大的魅力能让人为他连命都不要?要真是这样,那圣天使星剑也可能说不定是被他摆布了……事到如今,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宇冰晶不好!
……
就在他还在心里嘀咕宇冰晶的种种不是的时候,空无已经提起剑预备斩向自己的双翼。
“啪——”当他剑已举起并已断一翼之际,一只手死命地拉住了他。
……
“你快住手!”他含着泣声。
鲜血一滴一滴的从他的背部淌下,交汇起来流进了圣水池。
“阿宇——”他呵呵地笑着,“你来啦!我马上就能让他复活了……”
开什么玩笑啊,空无你失去了天使的一翼啊!宇冰晶心痛地将他紧紧抱进怀里——你这个大傻瓜啊!
……
佛修罗震惊了——为什么明明已经被他斩翼的宇冰晶又再次完好无损地出现在他面前?他为什么能无视天使的规则……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他的脸孔全都皱了起来。
但是他无法再在圣水池之地继续说下去了:圣水池狂风大起,硬生生地把佛修罗吹了出去。
……
当然佛修罗也有抵抗,不过在圣水池面前,他的任何作为就似蝼蚁一般。他被排出了以后,通往圣水池的接口就消失了——任凭在外面的他如何发力也无济于事。他呼喊着:“我才是正义啊!”
……
人界
星剑不顾安危,自己带头冲在了最前线。他知道目前地界人的力量,所以只有自己多出一点战力才能减少伤亡,才能保护人界的人类和精疲力竭的下位天使们。只是……
大概就在空无自断天使之翼的同时,他受到了围击的危机。
……
“星剑大人,您不要再顾虑我们这些三四级的天使,您快点走吧!”一个已经头破血流,瞎了一只眼睛的天使挡在了他的身前说。
“那怎么行,我的命是命,你的命也是命!”
“有您这句话,我死了也值!”他欲要上去搏命。
可是,星剑已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再次冲到了最前面,他张开双手,大声念道:“逆魂术!”
霎时,众多围攻的地界人的灵魂被从肉体里吸出。
“圣封焰!”他再用力使出一个法术。
片刻,妖魔的灵魂皆被燃尽了,不过在使出这个过后,虽然围击的敌人都被他葬进了冥土,可他也消耗了极多的力量。
逆魂术是一种强烈的使他人灵魂出鞘的法术——它的发动可以把生物的灵魂迅速脱离肉体,并且还是完整的全部。
生物的灵魂由两部分构成:一种叫虚魂,一种叫幽魂。
一般地,灵魂出鞘是幽魂离开身体,虚魂仍在体内,这样虚魂和幽魂两者是依旧保持联系的。此时其中的任何一部分灵魂被消灭也不等于把生物的个体消灭,只要这个生物的本身能力够强,单单靠虚魂或幽魂还是可以生存。
但是这个法术非常消耗法力,使用了之后,可能会消耗过度以致处于身体无法动弹的地步,并且通常普通的逆魂术的发术者最多只能吸出10人左右灵魂的量,而今星剑却吸出的整整近千的数量。
然而以现在地界人的等级,星剑要一口气消灭他们也只得使用了——即使这使他处于非常不妙的状态。
“好厉害啊!”那个后退的天使拍着手蹦到了他的身后,并将手伸向他。
星剑却好像不怎么领情,用力打开了他伸过来的手。
“您做什么啊!我不过是想要扶你罢了。”他抱怨地笑笑。
哼,星剑在肚子里暗笑,这家伙太小瞧我了。“别装了,你根本不是天使!”
“我说你根本不是天使,难道你没有听明白吗?”星剑倏地站了起来,像是个没事人一样。
“别说笑了!”
“说笑?我可没见过在杀气腾腾下还笑得出来的下位天使!”
“啊?”他一下子茫然起来,“被识破了啊!”他觉得自己装的还挺不错,“我说你把我识破有什么好处,本来还想让你死的舒服点的呢!刚才的逆魂术不是已经让你累得气喘吁吁了吗?”
是啊,每次使用逆魂术的确是会变成这样,星剑也感到很难招架。不光是累那么简单,恢复也很不容易。只是……
星剑扬起笑意,笑得弯起了眼眸,“没错,逆魂术是很累人,所以不到万一是绝对不会使用的!在这么没有保障的时候,使用逆魂术莫过于自杀。如果是你,你会用吗?”
愣了几秒,他不再嘻皮笑脸,露出了凶恶的嘴脸。
“天使原来都那么狡猾!”他愤怒道,“难怪你们能杀死魔族!”
说完,他的身体裂开,显出原型来——一只青色长着马面狮身八手的魔物——裂异。
天上白云蔽日,飞鸟无迹。
双方互看。
星剑上下打量了那魔物一番,从他的身上溢出浓浓的血腥味儿,看来这只捕杀了不少!
“哗——”一声,裂异首先发起攻势:只见他的八手上冒出青色的火球,连续不断的向星剑丢过来。
星剑却显得很轻松,气也不喘地来回摇动身子。
在一连几轮攻击后,地面被打得坑坑洼洼,就如月球的表面一般到处都是深浅各异的凹洞。
“嘻嘻!”他飞着眉毛,轻快地说,“魔物就是魔物,这么点本事怎能治得了我!”
他气不打一出来,这个家伙实在太可恶!于是他一股脑儿的又一次狂丢。
“哎……都叫你别白费力气了!”话刚到此,裂异飕地一下窜到了他的面前,跟他展开近身战。
星剑依然不紧不慢,“你啊,刚才连我没用逆魂术都没能看出来,应该知道不可能是我的对手!我看你还是乖乖滚回地界去吧!”
哈?这个圣天使怎么这么罗嗦。
“我看你不像其他魔物那样没有头脑,所以好心放你,你竟然不识好歹嫌我罗嗦!”当然这是星剑用读心术看出来的。
“啪嗒”,裂异被身首异处。
……
对于星剑来说,近身战也是很在行的。顺带一句他所使用的貌似逆魂术的法术是炔恶术。
……
人界的一场激战就此告一段落。
只是在星剑他们走后,遗留下来的裂异的尸体……
“啊呜、啊呜……”裂异的尸体被一只妖怪啃食了干净——一只新的充满力量的魔物诞生了。
……
地界一个石洞内
……
“小仪小姐,事情不妙了啊!”女狐妖美菱神色慌张的冲进了她的闺房。
“美菱何事惊惶失措?”她玩弄着自己的纤纤玉指。
不是吧?这时候还这么沉着,我的主人啊!她转了个方向,正跪在她面前,“小仪小姐,您难道不知道天界已经派下梦、幻、圣三大天使下界来的事吗?”
“呵呵……”她乐道,“当然知道,我还知道地界的玄魔一族的族长冥觉生被天界的大天使凌霄给生吞活剥了呢!”
“什么?”美菱惊出一声冷汗,“不是真的吧!就一大天使能杀了冥大人?”
“大人!”仪诺(小仪的全名)拍案站起,“不许称呼那没眼光的男人大人!他不过是只木鱼!”
哎……小仪小姐啊!
那个叫仪诺的女妖被称呼为千变——她其实并没有固定的形体,因此称她为女妖并不合适。只是她现在之所以会变成这个楚楚可人的模样,全都是因为冥觉生的缘故。
200年前,当时的仪诺还是一只百变小怪,因此时常受到妖魔们的纠缠。也是出于偶然的一次,冥觉生的出手相救使她芳心暗许。
只是那个时候的冥觉生身边已有爱妻相伴,仪诺为了能够走进他的世界不惜吃掉了他的爱人化成了她的模样,但是爱是不渝的——冥觉生在触碰到她的一刹那就察觉了异样……
当他在得知爱妻已亡后,伤心欲绝,整日不知何时日落何时朝出。即使到了这个地步,他也没有对仪诺痛下杀手——他放过了她。
……
日月如梭,无论她变得如何妖娆,拥有什么样的俊美男子,她的身影仍是进入不了他的眼帘。所以,每每想到这里,为了填补自己的伤口她总是用数落来取得安慰。
……
“小仪小姐!”美菱的声声呼唤又把她从过去拉回了现实。
“唔!”仪诺高傲地抬起头,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她,“你大概不知道,我先前吃了谁的肉体吧!”她极力掩饰自己先前心中的不宁,省得给下人落下笑话的把柄。
这——美菱虽是一直都伺候着这位“小仪小姐”,但这位小姐总是时不时的会消失一段日子。然而她每次回来,总是不可思议的带回迅速地提升的力量。不过,现在她总算是知道了,原来她是靠吃来吸收他人的法体的。
见美菱陷入了自己思考的状态,她也神气不起来了,傲着的脸颊也垮了大半。
可恶的下等东西,居然敢无视自己的存在!
这可不行!定要让她知道主人家的厉害!想不正视我,连门都没有。
接着,她咳嗽了下,“我吃的那魔物是龙兽一族(魔族名门的一族)的首领。那男人虽然有魔族的血液,也有暗之法体,只可惜道行不到家,根本没有升到魔族的能力。嘻嘻……他被本小姐一吃——哈哈!”她笑得并不拢嘴。
“龙兽一族?”生平从没想过能再跟魔族扯上关系的她,稍稍有些反应迟钝。
“用得着这么吃惊么!也不想想你主人我是谁!”仪诺现在的力量已离魔族的境界不远了,想到此处她又飘飘然得意起来,她索性一手插腰,一手指着美菱,尖锐地说,“我告诉你,我就是可以如探囊取物一样,轻轻松松吃了龙兽一族的首领怎么样!”说完,转身回自己房里休息去了。
……
龙兽一族啊……他们拥有的可不是普通的魔族的血液啊……
龙兽一族,地界的四大名门魔族之一。他们拥有一种特殊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就于他们的异质血缘。
然而他们的血缘有何特异呢?
龙兽一族由于他们在过往的一千年前曾发生了一个事件而致使他们的群种产生了巨大的变化——而这个变化正是他们异质血缘的来源。
同时这也是他们一跃成为名门魔族的理由。
……
他们的力量就是空间穿越的能力。
龙兽一族使用空间穿越的能力时不需要施展任何的法术,并且也不必在意什么条件——当他们想进行空间穿越的时候就可以随时随地的进行,来去自由,不借助一切外力。
他们是一群无视空间规则的魔族。
只是……
在千年的时间潮汐中印刻在他们体内的空间穿越的使用方法渐渐被忘却,又或是后世的子孙因为混血而降低了血液的浓度,导致他们得法但没法使用。
所以目前的龙兽一族虽有魔族之名,但真正具有魔族实力的并不多。更有甚者没落到已沦为下等的小妖、小怪。
这就好比被仪诺吃掉的那魔物。
想到这里,美菱紧紧揉捏起手指,心绪着自己本也出自名门,但始因是龙兽一族的关系。
……
当年,龙兽一族因要延续其力量,曾严格控制血统的纯正。可是狐妖一族为了能够提升自己的级别,因此不得不抓住他们突变成异质血缘的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那时的狐妖族长就令大量的女狐妖接近诱惑。
然而平日里就一直过着禁欲生活的他们,在妖媚的女狐妖面前皆东倒西歪——这被地界称为狐妖一族的引种计划。
在狐妖们成功引种之后,他们诞下了混血的子嗣。这些混血的小狐妖让他们很快发现到龙兽一族的异质血缘不光是加强了狐妖一族的力量那么简单,甚至在跟他们的族群的血缘结合后又引发了全新力量的产生。
于是这一消息在地界不胫而走,随后又有不少弱小的族群有样学养,照着剽做。
这一时期也是龙兽一族血缘扩散最迅速的时期。
……
唉!异质血缘的力量现在就连根系的龙兽一族都沉默了,更何况是自己所属的旁系呢?难过的感触不由涌上她的心头,不禁使她鼻尖一酸,满是悲楚与无奈。
“笨蛋!你在哭什么鼻子!”本应在房里休息的仪诺忽地从她背后出现,并轻敲了下她的脑门,“我以前也不过是只小怪而已,至少你出身的时候是只妖啊!”她的眼眶中也跟着夺出泪珠。
“小仪小姐——”美菱深深触动了:小姐她是一个那么高傲的人,为了安慰我竟然屈委身姿,还对我说如此一番言语……我……
她羞愧地俯身低吟。
只不过,那只“千变”的眼泪是否出自于真心?不得而知。
……
仪诺曾经吃过一只梦魇(魔物)。
梦魇拥有预知能力。但可惜的是梦魇一辈子却只能预言两次。
一次是为自己——自身一生最大的不幸;一次是为他人——他人一生最大的幸运。
(若把地界人使用的法术形容为黑色的话,那么天界人的法术则为白色。但梦魇的预知能力稀有的可归为白色。)
……
仪诺“不忍”看着她继续掉泪,伸出双臂环住她,同她抱在了一起,“你总有一日会成为魔族的。”
“唔……”
……
目光流转。
在天界女巫圣水池之地,身受重伤的空无目前的情况极其不容乐观。
他折翼处的血一点儿也没有止住的迹象——他现失力的昏迷着。
……
“呜呜……”他在睡梦中抽泣着。
空无的哭声阵阵刺痛着宇冰晶的心扉:啊,他的一翼还在滴血!圣水池啊,你就不能救救他么?
……
怪了,为什么在圣水池里那魔族复活的进度变慢了?难道是……
他朝池里仔细端详了下,发现清澈的池水微微泛出红色——啧!那该死的佛修罗居然好死不死地让空无的血滴入池内!这下事情不妙了……
对天界的女巫圣水池来说,天使之血意味着血主的天使要跟圣水池签订孕育契约的意思——就是圣水池依据提供血体的血主来形成天界圣女巫的样板。这下问题就有了:之所以被称为圣女巫,很明显是因为是圣水池里降生的都是女子,自古以来皆是如此,因此历来的血主都是女性的天使……想也没想过要用男性天使的血啊!
难道第一个男性的“圣女巫”会诞生?呀呀,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空无的伤要紧啊!
他打住自己扯远的想法,又再次看看圣水池。
哎……没办法了——再这么下去他的伤也不见得会有起色,而且反而可能会让他徒然失去天使的资格,事情到了这份上,只能赌一赌圣水池的真意了。
……
“圣天使大人,事情不好了!”一个下级天使匆匆忙忙地跑到正在休息的星剑面前。
他苦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该说他什么好,“我说你们地界的人怎么都这么没创意,天界的时候用这招,刚才又用这招,现在还是用这招。每次都要拆穿一次,我很累诶!”
什么?那人倒退几步,心里思量是哪个笨家伙坏了他的专利!
“真是的,我现就一次说个清楚!我是专攻灵魂的,所以灵魂的所有状态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不管你演戏演得有多逼真!”要是有空老和这般人一惊一诧,说不定所有天使都被灭了!
专攻灵……魂!没听说天界有这种本事的天使啊。
“你是灵魂炼成师?”他胆战心惊地问。
“嗯,这么抬举我可不好意思啊!”他的脸上挂上了往日阳光的笑容。
可惜,他的笑容紧紧只有一瞬,转而替代的是深沉的冷酷,“你这个地界人实在太可恶了!你就是这么用骗术来夺取龙并和鹞鹰的性命的么?”
什么?他怎么全知道了?
那人像做贼一样慌张,“你……”他结结巴巴的把话都不能说个完整。
“喂!你别以为我会就这么放你走!既然你称我为灵魂炼成师,当然也应该知道我的等级了吧!”星剑对自己的实力有着绝对的自信。
灵魂术师看待事物的角度与其他法术使用者完全不同。他们所看的是灵魂的本质,力量的流向,即任何再高级的法术他们都能用力量的流动来解释,拥有完美的洞察眼——这种能力令他们甚至能瞬间复制对发的法术,在这种意义上他们具有最强的潜质。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即便他们拥有这种能力,也有无法对抗的时候。那就是在遇到法术高强者使用需要极大法力的法术时,虽然能明白原理,可却没有足够的法力来应付——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星剑却不存在力不足的情况,他生来就有强大的法力。像他这样具有完美的洞察眼及兼备足够力量的灵魂术师往往被誉为灵魂炼成师——这是对于灵魂术师最大的褒奖同肯定。
再来,龙并和鹞鹰说是说和他并列同位,但他们的力量其实是根本不及他的脚边。
……
该死!那人咬牙切齿,但又不敢大声吸气,全神贯注地注视着星剑的眼睛,一双正散发着炯炯凶焰的眼眸。
“我说你这个冒牌天使,放心好了,我会好好料理你的——灵魂制钉术!”
“啊?”他害怕的看看自身,但是发现身上并没有任何损伤,接着便安心的“呵呵呵”笑了起来,“哈哈……什么啊,一点儿事也没发生啊?害我白担心一场。”
诶!真是气死星剑了,“我说你怎么连我的话也听不懂啊!灵魂制钉术啊,什么叫制钉你不懂么?懒得跟你解释!你快从实招来。”
这个圣天使怎么这般气势凌人——有谁会你叫他告诉你,就告诉你?
他才有这个念头,星剑就立刻打断了。
“真不巧,我会读心术!”星剑扬着笑意,“再最后给你解释一次,省得你死得不明不白。灵魂制钉术是将灵魂固定在物体上的法术,因此它直接作用于你的灵魂,就跟你现在使的使令术是相同的性质。不同的是,你是吞噬他人的灵魂从而进行控制——在我看来就是你把他人的灵魂给吃掉,然后再把自己的灵魂部分依附在上面罢了。通常呢,使令术被破,你只要解开法术,就是把你附着在被你吃掉的人的肉体上那部分的灵魂全部抽回就行了。但是,我呢,把你那部分的灵魂已经全部钉死在了这具身体上。什么意思,你明白了吗?”
“就是说,你只要消灭这具肉体,我的部分灵魂也会跟着消灭?”一句话,就将他的语意给解释了清楚。
“呵呵!原来你脑子不笨啊!”他的笑容继续春光明媚,“我想这一定会使你的法力大减吧!你觉悟吧——”
话落,那人消亡了。
……
望着那个尸体,他的心里涌出无尽的悲凉:四个大天使已死了两个,梦、幻、圣也只剩下了一个。他渴求着不要再出现什么假冒的天使,因为那代表又一个天使的逝去。
沉默许久,他缓过伤痛的心境,对下面部署了接下去的作战计划。
……
此刻在天界的女巫圣水池内,正发生着惊人的事情。
空无自断的一翼慢慢回复完好,先前在人界战斗的伤痕也渐渐消去——圣水池承认了他的灵魂。
这无非是一绝大的奇迹:凡是折翼的天使都被视为死天使,是天界的叛徒。
但是圣水池却救了他。看来这次自己是赌对了,宇冰晶会心一笑。
然而更令人瞠目结舌的是那死去的魔族。
“圣水池啊,这就是你真正的意志吗?”宇冰晶看着眼前的情景,感叹道。
圣水池中
魔族肉体的伤处慢慢复原,不但如此他与身体分离的头颅也很好地接到了他的脖子上。更不可思议的是他的背后慢慢出现了形状类似翅膀的东西。
……
又将近一天过后,魔族的背后赫然出现了双翼——黑色巨大的翅膀。当然这时的空无早就已经恢复完毕了,只是他却一直没有清醒,并且宇冰晶一点儿都无法触碰圣水池。
“啧!”他揉揉被圣水池电麻的手指。这是怎么回事,圣水池竟然对我起了抗拒反应?他有了奇妙的预感。
“哗哗——”
魔族和空无双双都自行站立了起来,晶莹剔透的水珠粘在他们的发丝上、脸庞上、身体上闪闪发亮——他们终于出水了。
宇冰晶一甩手从一空间里拿出条毛巾飞速奔向了空无,盖在他身上并为他拭去水滴。
“你现在已经没事了吧?”他上前扶住他的身子,关切地盯着他的脸。
没多做什么解释,空无饱含着温柔的目光静静地注视着,他的眼睛好似在说:“我没事了,请你放心”一样。
此时,宇冰晶积压了近一天的忍耐最终爆发了——他湿热了眼眶。
“幸好你完好的活着。幸好啊……”他哽咽着一手掩面,断断续续的讲道。
空无拿下身上的毛巾,裹住了他的脸颊,“啊呀,啊呀,我这下可罪过咯。”
接着两人一阵对笑。
但是……
在一旁的魔族受到了沉重的打击。他不敢正视他们,只敢偷偷瞄上几眼——原来天使之中有这样趣味的人啊?
“趣味”?他的心声传进了两人的脑中。(这是他们用了读心术的缘故。)
……
这时候,他们不光是感到尴尬而已!
钻洞,钻洞!
“喂,我们……可不是那种关系啊!”宇冰晶的冷汗从额头慢慢渗出。
可是这在那魔族看来他好像是在心虚似的,接着他震惊着缩到了老远。
汗!他自己也有了这种感觉。哎……这以后可有的解释了……好麻烦呀!
“哈哈哈!”空无嘻嘻地笑着,“我们就这么见不得人么?”说罢,拥进他的怀里,用脸蹭蹭他的胸膛。
“诶?”魔族惊叫一声。他们原来真是那种关系啊!
“‘诶’你个头啊!”宇冰晶生气了,“空无你别闹了好吗?真是的,都什么时候了,还玩!”
他又是一番笑笑,“嗯,那个魔族先生,我们只是在玩而已。你可千万别当真!”
“玩?”他躲在远处向他俩喊叫,“那为什么你们还抱在一起?”
……
宇冰晶狠狠拗了空无大腿一把。
“算了。”深知宇冰晶外表看似很酷其为软性子,空无也不愿再为难他了。“我受伤了,他扶着我而已。”
“哈?”他依然不肯相信他的说明。
这下算是说不清了!糟糕了啊!空无暗自叹气——这回可真是玩过火了,阿宇看来是要生大气了。
他低下头,闭上了眼。
“你的伤还没好么?”他再次担心了起来,紧握住了他的双手。
原本准备全盘接收他的一顿臭骂,但没料到又让他白白劳神一场……
“没事!全是胡说的!”他红着小脸,羞愧地抬起下额。
……
“啊!”一声尖叫过后,又“咚”的一声——魔族被他们“含情脉脉”的“深情”对视给吓晕了。
……
两人呆在了原地。呀……误会又加深了。
……
“魔族先生,魔族先生!你还活着吗?”
瘫倒在地上许久的他被轻柔的叫唤声给叫醒。他眯眯干涉的眼睛,睁开深黑的眸子,努力呼了一口气。
“啊,头好晕啊!”魔族挺了挺背,坐了起来,“你,不是我在人界救的那个天使么?”他瞅瞅在一边正儿八经的观望着自己的两位“仁兄”。
“啊?”空无脑袋里一愣——这位魔族先生的反应怎么跟刚才的情形完全对接不起来呐?
“大概他受不了刺激,暂时性记忆缺失了吧。”宇冰晶用电波告诉空无,“既然人都忘了,我们也就别在提起了。”
“唔……”他拧眉死命的点点头。哎……麻烦这就解决了?
魔族深感纳闷,“这个,我这是怎么回事?”他指指直接背后无端生出的一对黑翼,“还劳烦两位天使谁来解释一下!”他现在的记忆还停留在人界被杀死的那段。
“慢着!我的记忆也有一段空白。阿宇我想也只有你能说明白了。”空无伸开两腿,坐到了地上。
向人解释总是麻烦事一桩!前面的解释就是最好的例证。可纵使他如今有百般的不甘,也只得进行说明。谁让事情的原委只有他是从头到底经历的呢?
在无奈过后,他也盘腿坐到了地上说了起来。
……
“你这话不假吧?”不可能吧?天界的女巫圣水池竟然救了我一魔族?他听了宇冰晶的半天叙述后心中泛起荡漾。
“我……的翅膀……!佛修罗他欺负人!”空无噙着泪水,撅起嘴巴,“他坏人!我差点没被他害死……呜呜——”他委屈地哭得更凶了——我不过是一心想救人罢了,结果落得了那么个下场。佛修罗怎么能不由分说的就糊干呢!
见空无越哭越来劲,宇冰晶一下心软了,“空无,幸亏大家都没事,不是吗?你就别再掉泪珠子了。”本来还想训训他,叫他以后不要那么天真的就伤害自己,但是他的泪滴直往他心坎杵。
唉!会不是自己老那么宠他才造成他现在的这性格?但愿不是。他后怕的坚决否定。
然当他还想再安慰几句时,空无却突然抹去眼泪,不哭了。
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润润嘴唇,腼腆地说道:“阿宇啊,空无我有件事情要跟你们说。”
他耸耸肩,“嗯,说吧!”这么认真的表情,总没好事。
“那个,就是关于圣水池救我的时候跟我定了一个小小的约定!”
“约定?”难道是自己先前想的那个孕育契约的事?莫非史上第一个“圣男巫”就此诞生?呀呀——
“你想到哪儿去了!”空无通过读心术“噗哧”一笑,“怎么可能嘛!真是的。对了,魔族先生可否允许我直呼你的名字?”
“啊,当然可以。我叫……”他还没报出自己的姓就被空无按住了嘴。
“我什么都知道。”
……
魔族:为什么那天使表现得那么自若?他怎么会知道我的一切……
空无:呀——魔族先生干嘛要用这样疑惑的眼神看着我?莫非他还在猜忌我跟阿宇是……
两人即将展开对视。
正当他们要进行这“无意义”的大眼瞪小眼时,在一旁受不了的宇冰晶提起“锤子”给了他俩各一下。
“你们别无聊了!都什么时候了!有话都快点直说!”真是的——急死人了!虽然他已经大致品出其中的道道。
左思右想,对于自己这么些举动,空无也知道自己“于心有愧”了。
“我不该这个样子。时间都那么紧急了……”低着脑袋,他脸泛着通红地反省。
实际上,空无也是因为实在很难说出口跟圣水池的约定才东拉西扯,尤其是怕跟宇冰晶说。
然而他有庆幸现在他要面对的不是宇冰晶一个人,还有那个魔族。若只是对着他,说不定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阿宇,我先说下那个魔族。”
“哦……”
“他的名字叫冥觉生,是地界玄魔一族的族长,在人界的时候被凌霄所杀。”
“对呀。”先前被他这么一搅和,原本想问的事情全忘得一干二净,冥觉生此刻才记起,“我只听那个天使(指的是宇冰晶)说明了我是天界的女巫圣水池救活的,可为什么你们要救活我这么一个敌人,真是一头雾水!”
“你别急,我会好好说明的。”听他的口气,冥觉生半悬的心得以落下。
“呵呵——”空无无奈一笑,“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于是他开始续续道来。
……
在空无叙述的里,冥觉生越到后面越有说不尽的感慨。这种离奇的处境不但让他尴尬,也令他很难面对自己的族人:自己本身就做了许多地界人不该做的事情,特别是为了保护天使而杀了诸多妖魔一事他更是觉着非常揪心。大家都知道天地势不两立,而自己的行为足够称得上是背叛,要是族人知道他的复生是由于天界的女巫圣水池,那岂不是又要掀起一场波澜?
只是空无和宇冰晶不这么想。
在这件事上,空无极为佩服他即使身为魔族,但仍旧提起的勇气。
冥觉生为了不让地界人走向最终的灭亡,同时也由于自身的连忙执行而不惜去拯救人类。但始终因为他是地界人的缘故,所以无法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因此他不得不寄望于他的敌对方天界人。
但未料天界派下的尽是些下位的天使,这么一来那些受到污染的人类依然得不到真正的救治。非但如此,还徒然让那些刚下界的下位天使白白丢掉了性命。
出于不忍,他又再次暗中出手。他希望能至少留下些活着的下位天使去向天界早日传达人界的惨况,哪怕只是求救。
不过……他千盼万盼终于等来了四个大天使,却不想自己还没能跟他们交涉就……
那时和凌霄打斗的时候,他并不是躲不开她那强烈的一击“冰凝术”,而纯粹的是为了保护他身后的人类村落。
正是由于他的坚持,他的的确确保住了人命——即便这使得自己命丧黄泉。
那也是空无在看到他的记忆后,不顾一切势要让他活命的道理。
……
圣水池也幸而没有辜负他们的期望——它确确实实让他复了生,只是外带了一对“黑色的翅膀”。
要是没有那对黑色的翅膀就算是完美复活了啊……他无力的哀叹圣水池在他身后的杰作。
冥觉生为难地问:“那个,空无啊,难道没办法把这对东西去掉吗?”(在刚才的谈话中他已经清楚地知道了空无和宇冰晶的名字。)
看嘛!早就想到他会这么问了,哪个地界人会愿意长一对象征天使的天使之翼呢!虽然它是黑色的,感觉有些帅帅的……
“不好意思!你不但长了天使之翼而且连暗之法体都变成了净之法体。”呀,这个事实可是很沉啊……空无不好意思的加以补充。
“诶?”他一阵晕眩,“我怎么就这么冤大头啊!”这不明摆着要我当天使嘛!好个圣水池,来个先斩后奏啊!
“别委屈了!”宇冰晶此时插进话来。
“我的苦处,怎么能用委屈来带过?”他意指自己被陷入了不义的境地。
唉……天界的女巫圣水池啊,你为何要连我的人种都改变了呢?他的喉咙有些抽吸。
除了发傻,现在的冥觉生也无话可说了。
一切都源于圣水池的真意啊!宇冰晶这么觉得。
他对圣水池打起不平,“你是地界人怎么可能让天界的圣水池直接救得了你?不把你先变成天使,根本救不活嘛!”他话是说的很坚定不移,但骨子里也并不肯定,想着圣水池兴许就是这般。
冥觉生一副枯水吐不出的样子,只得吞口口水。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吧?
为了使冥觉生复活圣水池是对他的身体性质做了改变,可其实并无必要做到这个程度。事实的真相只有空无一人肚里明白。现他好不容易能够接受下来,图个省心,他决定不语。
……
“嘻嘻!”空无在郁闷的空气中送上一个可爱的笑脸,“冥觉生,以你现在的力量已经可以救活好多好多人类哦!”
“是啊!”他立即也意识到了这点。
看到有了不错的反应,空无用可人样的接近他的身旁,“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不能错过啊!”
他露出了还有点懵懂的表情。
趁热打铁,他又补上句,“那我们赶快下界去吧!”
“嗯。”他予以应允。
……
但一个人的心却打上个了结——宇冰晶他十分纳闷为什么空无从圣水池出来开始就一直读不到心声了?那个冥觉生依然可以很好的读到。
这很奇怪啊……不会是他有意不让我读吧?这没可能的!空无的为人他比谁都清楚。
……
“呵呵——”空无还是爽朗的笑着。
他拉住冥觉生和宇冰晶的手,欢快地说:“我们走吧!”
……
虽然空无的样子看似没有大碍,但宇冰晶每看他的一次笑容心里就不明缘由的隐隐绞痛。
只不过,在他还在“内心斗争”之刻,空无已经拖着他们……
……
在天界顺利避开佛修罗,一行人停落到了人界的一个荒村里。
冥觉生一踏入人界的土地,就感受到了四处作战的波动。令他更惊讶的是,他的身体里传入的波动有太多于他的玄魔一族。
这是怎么回事?
……
所有的人都有着特殊的波动,这个包括他们在使用法力的时候、在休息的时候、在受伤的时候等。每个不同的处境他们就会表现出不同的波动。身为魔族的冥觉生就像蜂王一样可以读出那些波动的信号。
然而他现在所读到的信号是全都失控的狂暴。
……
他的眉目中流着悲伤——啊,连自己的玄魔一族也疯了!
天空中的浮云像灌了铅似的一动不动,风也卷不动一点尘土。
冥觉生的感叹不无道理。
玄魔一族里真正意义上的完美魔族就只有他一个。大多数所谓的魔族都是刚从魔物转变不久的“新生儿”。
完美的魔族是魔族的最上层,拥有理性与强烈的自我意识。不过那些通常刚转变的魔族还都会带有些还是魔物时期的暴虐和得到力量后难抑的兴奋。
即使这样,但当他们一旦成为魔族,还是会本能的遵从先成为魔族的人——越古旧的魔族就越存有力量。
因此,在冥觉生还活着的时候,他底下的那些魔族也好,魔物也罢,心中哪怕是不甘不愿也一样会照着他的话去做。在一般妖魔看来,反抗高位者——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事。
力量是绝对的——这是他们世界不变的真理。
但在绝对统治的力量消失后,这就好比产生了一股看不见的强有力的电流——他们的世界崩坏了——他们一方面是被仇恨的怒火蒙蔽了双眼,一方面也像地界那些妖魔们被香诱的气息冲昏了头脑。
他们沸沸扬扬地奔向了欲望的丛林。
……
哎!冥觉生失魂落魄,痛苦之极。他一定不能让他的一族也堕落下去,这种强烈的情感支撑着他的躯体。他望着弥漫着血气的大地,焦虑万分。
于是只得不好意思的转向空无,神情空洞地对他说:“我有点难以启齿。”
阳光温和的洒落下来,映出他的柔和之色,“你是不是想要我们先协助你,把你的族人带回地界?”
“嗯。”他扫红了脖根。真是……一开始的目的是到人界救人,但现在却偏离了初衷。
……
一只“惊弓之鸟”在此刻忽地歪歪斜斜的从草丛里飞出,“啪——”的一头撞死在了树桩上。
“嗖”地,紧随着飞出一只利箭射向冥觉生的胸膛。
不过就这点程度的突袭对身经百战的他一点都不感到痛痒。
只见冥觉生一个飞跳离开地面,一手擒住飞箭回射过去。
“啊……”撕裂的叫声响起。
一个人影从遮蔽物中摇摇晃晃地倒下。
三人立刻围上去看个究竟。
……
“这……”冥觉生心里一凉。
“哈哈哈……”那个突袭者重创地横倒在了地上,面目扭曲的笑着,“你这个叛徒!”
此话一完,他就身体爆炸了。
“这是怎么回事?”宇冰晶看不明了。
空无听得出他的犹豫不安,可却拉了拉他的手,微微摇摇了头,让他不要再问下去。
与此同时,突降一阵飓风,吹得他们忙闭上眼眸。
随着风的平息,也跟着飘落下了几个轻盈的洁白羽毛。
谁?三人一时诧异。
……
“呵呵!几天不见了,连我的味道都分出来了?”
空无乐了,“我们也算是小别重逢啊!星剑,你怎么一开口就把我们当狗狗!”
“嗯,空无你怎么……”他讶于空无出现在他面前的姿态,可刚要问,就立即被他用眼神所制止。
然他也不给他人插上这个话题的机会,巧妙的斗转话题,“星剑怎么会突然在这里呢?”
“你们才是!”星剑继而走到冥觉生面前,上上下下仔细看了半会儿,“啊咧?这个谁啊?我像是在哪个地方见过。脸好熟啊……”
“脸熟?我真想好好收拾你一番!”宇冰晶很为不快——不就多了对翅膀么,至于吗!
他横竖掂量着脑袋,一副很用力想的模样,“啊!他是那魔族对不对?”
“哈……我叫冥觉生”天使都是这么奇怪的么?虽有些惊奇,他的情绪依旧没能调动得起来。
叹!星剑见自己的“作战”失败,只好无奈的笑笑,“空无,你们刚才有没有跟一个人打斗过?”
“有啊,就刚才!”
“那人死了没?”他急切地接着问。
空无莫名的回应:“嗯,死了。尸体还在那儿呢!”他伸手指向一堆破碎的肉片。
星剑顺着方向看了过去,眉头难得一皱,“身体果然爆炸了啊!”
“爆炸!”听他这么一说,宇冰晶回忆到了天界那时相似的情景,“这同蓝盏那时几乎一样啊,莫非是玄魔一族?”他将目光不自主的移向了冥觉生。
光线折射,在他俊秀的脸上打上了一层暗影,他侧过一点点脸去,低沉着音调说:“是!这是玄魔一族干的没错!”
在稍作停顿过后,他又说道:“我们玄魔一族善用傀偶术(使令术的高级用法)和幻术。一般在得到可供操控的肉体,并要使用傀偶术以前会先用幻术将人物进行易容,然后在操控体身体内放入引药。引药是作为让我们玄魔一族在远距离顺利强行解除傀偶术的信号。而这个信号就是把体内的引药引爆,在外界看来就是操控体肉体的爆炸。”
好残忍!星剑心念着:连人死后也不给个安宁!
“那总比用使令术操控活人强啊!”
“空无……”他大感意外居然会有天使站在他一边,替他说话。
从天使的角度来说玩弄死者的身体是非常不人道的,但对于没有人性的地界人来说这根本无关紧要。
只是他是不同的——玄魔一族操控死人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啊……
冥觉生来到人界以后已经有一段时日了。在这些日子里,他本一心只想毁灭让地界人狂乱的人类,此外什么都不管,但太多人类的凄死让他的想法以惊人的速度不断地改变。现在他的首要目的已改成要将他的族人带回地界,然而现具有偌大力量的他们已不是他一个人可以轻松解决的了。在他的心里,很是后悔带着他的族人一起来到人界。
责任感本来一直就很强烈的他,亦是认为族人的变异全是自己的过错。他还深深感到正是由于玄魔一族如今的带头战乱才更加剧了其他地界人的气焰——天界才迟迟不能趁早结束这场血杀。
愈是这般,他的愧疚感也愈是变得更加具体,更加猛烈,简直使他目前一脑子都只有这一件事了——把玄魔一族赶回地界去。
所以他对于星剑他们的话语没什么太大的感觉,只有当提到自己族人的时候才汹涌澎湃。
……
只是空无对他的了解远远超出他的想象,甚至连自己都没这么看清过自己。他到底是什么人?
另外刚才爆炸的操控体又给他即将的行动带来了更大的难度——他愁苦极了。
大气凝重了起来,令他呼吸都很累。
……
他的表情越来越深。
“就今天,现在,马上我们就采取行动吧!”空无迎上去微笑着试图解开他的迟疑。
“可是,我的族人现在一定全都知道我的这副模样了。他们定认为我背叛了他们。”他的双瞳夹带着委屈,“那个爆炸的操控体的施术者绝对会把这个消息传遍的!”
星剑与宇冰晶,这两个天使不能明白空无的心境,只得通过对冥觉生使用读心术来了解事情的真相。
在观望了许久过后,两人相对算是勉强明白点儿了,同时表面上却装得还是很糊涂的样子,把一切事情都交给空无来处理。
“我虽是不太搞得清楚,但我同意你们达成的共识。要是把玄魔一族赶回地界,那么势必其他地界人一时半刻也不敢有太大的动作。”星剑关于这点是非常认同的,因为这对战事偏向天界一方极其有利。
宇冰晶附和着点点头,接着打开一个空间。
“你究竟打算怎样?”冥觉生被他打开的空洞给吓着了。
“我?这个是通往地界的通路罢了!”他显得神采奕奕,“你不是说你的族人都认为你背叛了吗?那何不干脆把他们全都引到这里来?”地方通过刚才的“信号”应该全知道了,多方便啊!
猜出他心思的星剑,眯着眼睛满载笑意,“想法不错,可是看到这么个空洞他们不都警觉了吗?”
“无视!我用后背挡着!”宇冰晶两手盘胸,硬是一本正经的站到了他自己打开空间的前头,好似这么做就真能“遮丑”似的。
……
“那个,不如我替你用幻术掩饰掩饰?”空无饶有兴致的凑过来,“阿宇,你尽管把空间开的大一点,我都能帮你遮住!”
“空无……”
两人又“深深”对视了起来。
“啊!我想起来了,你们两个是……”冥觉生“叮”的把短路的神经给接上了。
嗯?星剑背后一滴冷汗——这两个家伙啊……
“好了,分开!正事要紧。”他上前拉开他们。
“嘻嘻……”
他们两人使用法术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可是……
“请问圣天使,为什么我要做这个事情?”冥觉生害臊地问。
只见他单腿跪地,并帮惬意的坐在岩石上的星剑“磨指甲”。
“咯吱、咯吱……”
他却很高兴的自顾自地说:“好久没让人磨指甲了!好舒服啊……”
不会吧?难不成他只是想让我帮他磨指甲?不,啊——
“沙沙沙……”周围的草丛发出短促的响声。
就如宇冰晶所说,果不其然那些玄魔一族的家伙都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过来。
冥觉生的那些族人在看到他们曾经那么威严的族长,现竟然像个奴隶一样,卑躬屈膝。尤其是他那对黑色的羽翼更令他们火冒直涨。
他们暴怒了。
……
“你这个叛徒!一开始我就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不让我们使用使令术,原来是因为你打从过去就是天界的走狗啊!枉我还一直遵从你只使用傀偶术!”他怒的连眼珠都要弹出眼眶来,“我甚至为了你杀到天界去了!”
“你……”星剑突然暴跳如雷,“冥觉生虽然我答应过你,但是这个人我却无论如何不能放过!”绝对不会有错!看着他的灵魂,星剑认定了他就是凶手。
他无法饶恕他杀死了蓝盏,鹞鹰还有龙并!
“放过?”那人听了仰天大笑,“我还不会放过你呢!”
在他看来,他们的族长会变得如此八成可能是受了他的诱惑!同时由于先前的一次对战害他灵魂都不完整了。
新仇加旧恨——说什么也不可能让他罢休!
“哈哈哈……”他又是一阵狂笑,“你不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吗?”
冥觉生感到不妙,“你都做了些什么?熬!”
熬是那地界人的名字。
冷风习习而过,痛入人的骨髓。
熬他拍拍手,斜着嘴角,用看笑话的神色说:“没什么啊!不过是这里不只集合了玄魔一族的人,还集合了很多用使令术操控的天使和人类。哦,对了,他们现在都是你可爱的伙伴吧!”
话到此,又跳出好些玄魔一族的人和受到使令术控制的大量的行动似僵尸一样扭曲着出现的家伙。
他还没等冥觉生反应,又道:“这些人类可真可怜,不像天使有法体可以对抗灵魂污染。天使们只要解开使令术就能恢复正常,哎……可惜人类哦……嘻嘻——好可怜啊!”
……
空无内心很疼。在他已阅读的冥觉生的记忆里,那个叫熬的魔族是他自小的玩伴——他既天真又乐观,总是会为了冥觉生一点点的小事而不顾一切的劳碌奔波。
可能对冥觉生而言,熬是他在地界仅剩的唯一的知音。
500年是很长的一段时间,若没有他的陪伴,想必时日是很难度过的。
只是……
“我没有背叛!”终于他迸出了这句压在心底很久的话。
“那你身上那对可耻的东西是什么!”他大叫着撇了他一眼。
这让他怎么解释?他能解释吗?不,他现在不可以解释!
他的矛盾,只有空无他们明白。即便是知道,他们也同样无法说出口,能奢望的仅是玄魔一族回到地界后能了解到他的苦心。
……
而今空无困苦的不光是冥觉生,还有星剑。
若星剑真在这里和他们打起来,那只会令他们的计划失败,更徒然让自己的双手染上更多的血。
他心跳得很快,用电波对已然发飙的星剑传言,“星剑,你快住手!我们是天使,天使有天使的做法不是吗?”
……
他用力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手掌刻出一道道血痕——他最终忍下了。
“哼!”他转身走到准备了许久的宇冰晶身边,没好气地轻说道:“开始吧!”
……
刹时,在那些人的下方出现一个巨大的洞。
“叛徒!”伴随着这样一个个的叫声,他们沉落了下去。
而“始作俑者”的他,黯然消魂的用手指狠狠抓着自己的面部,他多渴望那只是一场恶梦,多希望自己能从这混沌的“沉眠”中醒来。
悲哀的是这种种的一切都不幻境,而是真真切切的现实。
黑暗在他疼痛时来临,遮蔽了伤痛的泪水。
……
然而那些原本被使令术操控的天使和人类都没有一齐掉下地界,反是好比不能融入空间一样被一个不剩的从空间里排了出来。
宇冰晶看着一个个饱受折磨在地上痛得翻滚的天使和人类,心如刀割。
“星剑,普通的污染天使放着不管也会渐渐消去,但是有些污染的很严重我根本无从下手。还有那些人类也是,我也对较轻的有办法用自己的法体去净化,可那些重度污染实在是……”他讲话的声音尤为严峻。
星剑看看他,以笑容回答,“放心!那些重度污染的我会给他们动灵魂手术。”
“你在开玩笑吗?有这么大数量的人啊!”
“你不要消极嘛!总有办法的。”他还是露着置身事外的笑容。
办法?
宇冰晶他只知道灵魂手术包括灵魂切割、灵魂修补这两大类。
从字面上就很好理解它们的意义。
首先,灵魂切割意为把完整的灵魂切割开来。一般对于灵魂术师而言这是个禁忌,因为灵魂一旦被切割就会变得不完整,在不完整的情况下,严重的可能会致死。
致死的原因不光是不完整造成生命力下降,更是由于每个人的灵魂都有一个中心核,且位置大多不同,另外也并非所有的灵魂术师都能够看见这个中心核。要是不小心下刀错位,那人的生命就立刻结束了。
其次,灵魂修补就是把破损的灵魂修补好的手术。只不过修补的材料是灵魂术师的灵魂。
灵魂术师由于他们自身力量的关系,他们的灵魂在一定范围的残缺本身是有办法回复的。但关键是回复一次需要大量的时间和体力。同时回复有两个限制条件:一是,回复必须一气呵成,一经失败就不能再次回复;二是,每次的回复至少要间隔12小时。
……
所以宇冰晶知道他要做的灵魂手术就算用完星剑他自己所有的灵魂也绝不可能一次性把数以百计的人类和天使救活。要是他使用回复,有些受污染者也绝非有力量撑到他回复的时候。
以星剑的脾气一定不会放他们不管……
星剑啊,真的就这么难逃一劫吗?
“不,他不会有事的!”空无在这刻说话了,“我有法子!”
……
“你说你有法子?”宇冰晶惊异了。空无没可能知道灵魂术师的事情,更何况术师的性质不同,他根本看不到灵魂。如此一来,他怎能不奇怪呢?
空无见星剑没有立即做出反应,于是接着又加上句,“以我现在的状态,我想你是有办法使用我的灵魂进行修补的。”
星剑明白理论上确实是可以使用别人的灵魂进行灵魂手术,只是从没有灵魂术师试验过,但是主要问题在于他并没有办法将使用的灵魂回复。要是他知道如何回复的话,就用不着使用自己的灵魂来修补了。
只是现在空无的这个状态实在是……
当他一见到他之时,就觉得非常疑惑。
那一时刻开始,在他眼里的空无是一个只用灵魂没有肉体的存在,非但如此,空无的灵魂不是什么灵魂出鞘,而是完完整整灵魂的整个脱离——在没有被施任何术的情况下,这样的状态就表明个体的肉体已经死亡,即空无已经死了。
不过,若他死了,为什么还能让人感觉到他的实体?这是什么理由?
“我……”他蜷起了自己的身子,“阿宇,星剑,对不起!我现在不能向你们说明,但是星剑,请你放心大胆的用我的灵魂吧,我不会有事的。”
宇冰晶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不能理解!你小子是认真的吗?”
“你看我的眼睛像是在开玩笑么?”他撤回手放在胸前,做了一个痛苦的姿势。
……
气氛僵持着,三人不知如何言语。
冥觉生也阴沉着没有动静。
……
可是再这么持续下去,那些救治便要晚了。
人命关天!
空无思到这里,即使现在心乱如麻也强硬地拧拧自己的心叫自己振作。
他低声对着三个沉默的背影说:“我们开始吧!不然一切都晚了。”
一个人要控制自己的感觉并不那么容易。宇冰晶从来没有这般不安过。在潜意识里他的警号灯不停地在闪烁,在告诫他千万不可让空无去这么做。
但是……
“你在干什么!”星剑急速冲到空无的面前。
……
空无他自己割开了自己的灵魂——他的灵气大量的从体内流出,致使他面容惨白。
“你的肉体已经不在了,难道你想连自己的灵魂也灰飞烟灭吗?”往日沉稳的他,从未这么惊惶失措过。
果真,他的忐忑是对的。
空无由于灵魂破损的关系,本来所展现出来的实体已然不复存在,在宇冰晶他们的眼里只剩下奄奄一息的灵体。
“为什么你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身体呢?啊……快说啊!”宇冰晶发疯似的上去要握住他的手。
可是他却穿过了他的身体,一个踉跄摔倒了在地上。
他绝望地跪倒在地上,死命地敲击的泥地,“你太自私了!你没有权力这么做!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他悔恨自己没有趁早发现他的异样。要是他知道的话,就算是复出更大的代价也不会让自己守护了多年的空无落到现在这个下场。
空无哭了,他抿着嘴,颤抖着嘴唇,“你自己才是个大骗子!只知道叫我一直陪着你,那你呢?你就可以在我花费一生死后,再去找其他的替代品陪你吗?我们的友情就是这点程度吗?”
他恍然大悟的抬起了头,“你这个笨蛋!”他终于知道空无到底跟圣水池立了什么约。
空无按住自己割开的伤口,一步一步摇摇晃晃迈到他跟前,把手放到他的头上,“放心吧,阿宇!我不会就这么死的!我已经跟圣水池同在了。”
空无……
他又转向一脸苦楚的星剑,“你可是用笑容打仗的男人,怎么可以露出这种表情!”他吃力地喘了一口,又道:“星剑啊,你可不可以快点手术?虽然我不会灰飞烟灭,但是就这么漏着灵气可是很浪费的哦!而且我也挺痛的!”边说还边淡淡地笑了起来。
“这时候你还笑的出来?真是服了你了!”冥觉生被他的行为鼓舞,心情也不再沮丧,“你们天使,还不快来教教‘大爷’我怎么使用你们的法体?”
四人融洽了气氛,开始了治愈。
……
往后不久,地界的妖魔们都陆陆续续在他们四人的合力下赶回了地界。
就这样人界的战役结束了。
……
地界
“我不甘心!”仪诺的脸上和身上都射出愤怒,“不可以就这么便宜了那些天使!我可以一直追你追到你死!我绝不允许……”
……
地界人虽然被星剑为首的天界人赶回了地界,但是他们回到了地界以后风波并没有结束。
特别是仪诺——她一直不断尝试着再一次打开通路,只是每次都打开了以后就回像被某种力量牵引一般自己逆向关上。
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其实这是宇冰晶在作祟。
他利用自己空间结界的特长,用自己的法术制造了一个巨大的足以包围整个地界的结界,并对它下了指令,而指令的效果就如仪诺打开通路后的结果那样。
地界的妖魔暂时是无法离开他们的世界的——在他还有力气支撑下去前。
宇冰晶别无选择,只用通过这个法术才能制止地界人再次跑到人界来“撒野”。只是空间结界的巨大并不是他的身体可以长期负荷的,他也有他的极限。
……
冥觉生在人界的人类尽数驱除污染后,一直都观察着宇冰晶的消耗。
只见他脸色一时比一时暗淡,甚至他还天天不寐。他的心里意识到:再怎么下去不是办法啊……
要渡过这个危机,并且今后不再发生类似的情况,对那些嗜血的家伙而言有一个简单又可行的打击手段。然而,要是他去这么实施便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叛徒了。
还没等他有时间细想去做判断,宇冰晶就……
“阿宇,你怎么啦?”空无扑向倒地的他。
他剧烈的喘着气息,皱着眉头拼命抑制住变得有些不稳的结界——他打开这个结界已经1月有余了——也至少有30日以上没能合过眼。
这……他还能就这么默不作声吗?
我的神经到底是怎么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担心自己的名誉?自己的归处?
那个叫星剑的不是连命都不要了吗?宇冰晶也同样在牺牲自己?更别提已经连肉体都没有了的空无了?
我的名誉跟这些比起来不过是“狗屁”!在决定同天使他们连手的时候不是早就有觉悟落到这个下场了吗?
有什么可以让我迟疑,有什么该让我犹豫?不,我只有认定方向走下去!
冥觉生面对着耗尽自己的他们,在心中狂涛般的呐喊着。
痛定思痛——这次他是真的下定了永远背负恶名的决心了。
……
星剑扶着虚脱的宇冰晶坐在地上,空无则是一脸哭腔。他絮叨着,要是自己此时还有身体该多好——他就能体会到他的体温,感受到他的呼吸。
……
“喂,你们不要再这么唉声叹气了!听我说!”他叉开两腿,镇静地说,“你们天界的人大概不知道地界人为什么可以轻而易举的来到人界吧!”
“啊……”
他们确实是完全不知道,一直以来就战事已然把他们搞得晕头转向,哪有闲心去细心考虑过为何会发生这么个状况?正确地说,是根本没用脑子去琢磨过这方面的问题。
他这么一提,他们才接通线路——是哪个无聊的家伙打开人界的通路,惹了这么大的事端!
冥觉生深呼吸了一口,“地界有龙兽一族的存在!他们拥有空间穿越的能力。所以至少到地界把他们尽数封杀,那么想必地界人也不会有能力随便跑到人界作乱了。”
“封杀?”
“对。”他即使嘴里说的这么一个词,但他明白用“抹杀”更为合适——天使们太善良,要是说得太清楚,他们也许不会同意他的意见。
当他凝望着他们茫然的脸孔时,简直自己是在说谎一样,急忙移开眼睛,装做在环顾四周的样子,怕被他们给拆穿。
不过……
他们三人都会读心术呀!只是仅仅他不知晓罢了。
空无等人见着他心情复杂的在演独角戏一样的模样,不免觉着好玩。
不能再折腾这个“好好”魔族先生了。
“冥觉生,我们听你的!你快说实际的做法吧。”
“哦。”他终于定神下来,“宇冰晶遇到同样空间能力者的时候,是不是会有所察觉呢?还有星剑看到对方一定可以立刻判断出他是否为灵魂术师。我亦如此——我的领域就是力量的波动。”他把“力量的波动”有意念得特别重,“我可以读取对方个体的能力信息。”
这个能力是他常年经过读取玄魔一族波动状态而净化来的强化能力。
“然后咧?”空无听得有点意思了,他好奇地靠近他,眨巴着眼睛。
“也就是说,我可以找出所有可能有能力制造通路的地界人。”
宇冰晶第一次真心感到这个男人确实具有魔族的实力。
“我也这么觉得!”空无用“嘻嘻”的口吻对他送出电波。
他闭上疲累的眼眸,仰天倒在地上,哈哈大笑。
“还能支持多久?”星剑关切这个迫在眉睫的问题。
他伸出一根手指。
“唉……原来你只有一小时的体力啦!”空无摆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这小子……存心气我!“谁一小时,一天好不!我还没到这么贫弱的地步呢!”
“呵呵,还有生气的力气,看来是用不着担心了!”他缩到他边上。
“一路平安!”这是他对他们送行的唯一话语。
……
地界之中
玄魔一族被打回地界后,因为迟迟没有办法再次突破空间的隔层而恼了一肚子的火气。
……
熬整日盯着地界血色的天空,好似这样就能把天看穿一般。
天天如此。
这天他也同样做着。
……
“好臭的味道!”他对空无中混杂的味道起了反应。
“哼!可恶的天使们,终于来到这里了!”他胸中的怒焰熊熊燃起,“这次绝不放过你!”
……
冥觉生来到地界后很快就发现了能够打开通路的龙兽一族,在他的配合下,星剑很快消灭大部分的族群。
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地界。
地界的人不明原因,只知道——天界人到地界来报复了,就像他们屠杀人类那样。天使要惩罚他们,要他们用性命来偿还!
自然风声逃不过仪诺的耳朵。
她其实先前有混入妖魔们的行列去过人界观察情况,只是在得知三大治世天使降临后就吓得缩回了地界。
这不难看出仪诺是个“名符其实”的“小人”——她就知道在一边煽风点火,添油加醋的搞小动作,可全然没有胆量自己冲锋陷阵,用“鼠辈偷食”来形容她最为合适!
那么她在得知这个情况时会采取什么行动呢?
逃跑!她觉得自己别无选择。
于是她乖乖吐出了被自己吸收掉的龙兽一族族长的肉体。
……
“星剑!我感到一股强烈的空间能力的波动。”
“什么?在哪里?”
“哈!”他指向不远处,“刚才还没有一点儿感觉到呢!这股波动就像是一下子释放出来那样,而且充满怨气。”
是啊,这的确很奇怪,就好似以前是被用布包裹住的样子,现在布破了个大洞,波动一泻千里。更令他生疑的是,即使波动压抑的再好,这么近的距离他竟然没能发现!这个状况在他经历中只发生过一次。
冥觉生预料事有蹊跷,提醒专注的星剑说:“事有不妙,还是小心点!”
……
当他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眼前的情景令他们震惊不已。
这又是哪一出啊?
“冥觉生,我说你们地界有这种生物吗?”
“呀,我想我没见过这种动物!”
“那这个东西是什么啊?”
“哈……你就别管它是什么了!尽管退治它吧!”
星剑一把拉住正想逃开的冥觉生,“大家也算是一条船上的人嘛,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他不理会他,硬拉开自己的手,“天地不容!再说我只是负责找东西的……”
……
他们到底遇到了生物,变得这么个态度?莫非他们不担心在人界苦苦守着结界的宇冰晶么?
宇冰晶你还得努力,加油啊……
“唉——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星剑最终认栽了。
他看着在地上蠕动的肉堆,找不出它的眼睛跟鼻子,而且它还散发着强烈的恶臭,就像是坏了的臭鸡蛋那样,搅得他直想作呕!
只是当他准备施展法术消灭这个不知名的生物时,他却听到了这灵魂溢满怨恨的呐喊——“可恶啊!千变!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千变”?他霎时一个大大的问号。
但星剑并没立刻理会这个疑团,而是二话不说的用圣封炎灭了它。
“啊,终于完了!好难闻啊……”见他已经办完事,冥觉生也闪了回来。
“哼!”他鼻子重重出了一口气,“还剩下空间能力者么?”要不是为了宇冰晶快点解脱,他才不会去碰那么个“臭东西”!
冥觉生在一边装傻到底,假装没有发现星剑的不满,“应该没有了!呵呵……”
他斜着眼睛看他那嘴脸,有些气呼呼,“那宇冰晶是不是可以解放了?我们是否可以撤退了呢?”
纵使他现在极想告诉星剑一切都可以结束了,但是为了以后,他不得不再让他在地界做一道工序——留下威慑。
“宇冰晶可以解放,但是现在你还不能离开这里!”他说这话的时候感到喉咙很干涩,舌尖有些麻木。
“什么?”那小子竟然想得这么远!他通过读心术了解了他的意图。
他也无意再跟他打哈哈,开门见山地对他讲道:“地界的东面和南北方向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住,所以请你毁了那里!”
“嗯,可以,但是你那一族也不是在那个方向附近吗?”他低着嗓音,沉重非凡。
这……他是这么知道的?说来本身那些家伙的反应就有那么点……
一开始自己以为说服他们灭杀龙兽一族会很困难,并且那空无救自己的原因也说的很含糊,他更有他们可以看穿自己的想法一样的感觉——一定有什么是他所不知道的——他们绝对有欺瞒了自己什么东西!
“如果你要我攻击那些地方的话,那我们就先攻击南北方向!我想凭你族人的能力,有足够时间警戒逃跑了吧!”
“星剑,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族人的事情?你可别告诉我因为你是天使的关系啊!”
“呵呵……要是你肯跟我活着离开地界的话,我就告诉你!”
唔……他内心深处再次被人看穿了——这天使真是多事啊……
……
不久后,地界的南北方向边缘的土地开始生命迅速消逝。
草木皆枯,大地干裂,泉水消迹,本来就已经是够“荒凉”的土地成了“荒芜”之地,一毛不拔!
地界的生命在凋零。
星剑的灵魂在颤抖。
冥觉生的眼泪在倾泻。
……
在地界东方,玄魔一族所在之地。
熬原本已经做好了去攻击到地界来的星剑他们的准备,但是在看到南北之地的惨况时不由使他心生动摇。
区区几个天使竟把这么多魔族赶回地界不说,还具有这么大的力量,以这么骇人的速度就摆平了地界的南北区域。不仅这般,他们甚至还抹杀了许多强力的魔物,就连魔族也很难是他们的敌手……
是什么让他们具有了如此巨大的力量?起先不是地界人占了上峰吗?我们不还成功的杀死了一个大天使和二个治世天使吗?
是什么时候开始跟他们有了这么大的力量差距?
对,不错,一切的转变就发生在冥觉生死而复生以后!
要是他没有站在天使他们一边,地界可能早就干掉了天界,甚至我们玄魔一族可能就已君临天下了!
君临天下?想到此,他苦笑了下——事到如今君都没了,还拿什么临天下?大笑话!
要是他猜得没错,这里也一定会受到天使的攻击。可恶啊……这不是把他们往绝路上赶么?
冥觉生做得太绝了——他就这么忘记了自己的血统吗?
……
“熬大人,不好了!我们附近的土地像南北方一样开始死寂了!有好多死掉的鸟虫!”
自从冥觉生“背叛”后,他便成里这族的首领。
“来的可真快啊!”他显得很是冷静,“从这一刻开始,玄魔一族就解散了!大家各自逃命,好自为之去吧!”
“啊?”
就这样,与天界反抗的最后势力也瓦解了——天地圣站终了。
话是这么说,但遗留下的问题还多如牛毛的没有解决。
熬,他到底预备干什么?
……
“星剑……”冥觉生突然泣不成声,“我那一族的人,都没事!他们都四散奔逃了……呜呜……”
“那恭喜你了!不枉费我下了这么多功夫!”他也释怀地笑了,“我们离开这里吧!”
一听这个,他又一次深深地沉了下去,“我……”他吞吞吐吐的说,“始终是地界人,我不想离开地界!”
“是么?我怎么不觉得你是地界人?”他乐着指指他的翅膀,“空无会哭的哦!为了他,我看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
“你替我向他道歉!”他依然拗扭不过。
唉……怎么就这么顽固?
“有本事你自己跟他说去!要是他哭了,宇冰晶非关我禁闭不可!”这是他有着绝对自行才说的。“你不是个不负责任的男人吧!”
“责任”!这个词正中红星。
“冥觉生……”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吼过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熬!”他一惊。呀,没想到他成长到这个地步了——要不是他大吼,自己完全没有察觉出他的气息。
他回首看看星剑,只见得他笑嘻嘻得眯着眼睛不语。
原来他早就发现了!这该死的,怎么都不吱声!
“空无是你在天界的女人吗?是不是那个女人束缚了你?”熬再次咆啸。
诶?空无?女的?有趣的想法!星剑嚼着这定是出好戏!
“没错!可以说有那么点关系!”他替“哑巴”了的冥觉生解释道。
“哈?”他愣住了。这小子在说什么啊……
“就算你失去爱妻多年,欲火难耐也不能用天使来降火啊!我本以为你是被你身边的臭东西拐骗的,原来是女色啊!”
呀……他怎么听都觉得这话越说越偏离了?
三个男人面对面,一个在看戏,一个在误会,一个在发昏。
看戏的那个在想着还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在等着他。
星剑想想大致上在地界、人界的事情都已经完全做完了,既然这样那也就没有必要像赶集似的拼命往前冲。再说,自己辛苦了那么久,甚至都没捞到什么“慰问品”,看出白戏找点乐子也不为过。
唉……其实这时的人界还有一堆灵魂收到污染的人需要收到救治,只是在一放松,星剑就给无视了,他觉得那些活也该留给那些躺了半天的天使们了。
他这么个看白戏的态度,可苦了本来嘴巴就不怎么“利索”的冥觉生了。
冥觉生只好眼巴巴得看着自己的好不容易冰释前嫌的机会慢慢溜走!
这叫他该怎么办啊?
他抬眼瞅瞅天空,左抓右挠地不晓得该从何处开始解释?
熬呢?
他越看越就觉得可疑!他那往年的好友,这么个样子明显就是在逃避某些事情!
最终在停了半刻的唇枪舌战后,首先发话的还是那个激动无比的熬。
“你,快老实说来!”
“这个……其实空无不是女的!他是男的!”冥觉生试着想要解开第一层的误会。
可是……
“什么?”他更加激动了,甚至还爆气了青筋,“你什么时候转性了?”
看着他气红的连,星剑脸上仍是没有一点变化趋势,但是他的肚子却——他的肠子痛苦地在蠕动——真是太有趣了。
……
“我没有啊!”他连忙狂摆手,“我还是比较喜欢女的!”
“比较”?熬一闻,如受睛天霹雳:他果然已经尝过了“禁短的果实”了。
诶?我刚才好像又说了什么不怎么秒的话了……冥觉生现真正体会道什么叫“祸从口出”!
僵持了,接下去的气氛不僵持能行么?
……
可惜这也没能过去多久,在他们上方地界的天空就出现了一个人大小的通路。
随即空无从里面探出头来。
“呀,这不是空无吗?你怎么来了?”星剑发现了能添进的料来了,高兴地上前迎接。
空无一下就看到那在人界给他们惹了很大麻烦的熬。
他憋着小脸,用电波问星剑:“这家伙在这里干嘛?他不会是又要捅什么出来吧?”
星剑没应,正确来说是他没法应答,因为他已经忍到了面部发青。
都怪自己平时塑造的形象不好!他这般思绪着,要笑都没法好好笑!是哪位说什么用微笑来打动世界的?现在尽让他不能好好乐乐!
为什么咧?
星剑,由于平日里的微笑主义,所在不在特别时刻就不能表现出“非微笑”表情——微笑是他的商业表情。那么如何要在微笑的脸部克制大笑的冲动呢?这比不笑的脸要忍笑还难,至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因为一旦没忍好,表情就接近于哭丧了。)
因此,现在的星剑很辛苦。
……
“星剑,你哪里不舒服吗?脸色那么难看!”冥觉生不知怎地突然跑过来关心。(其实是想打打岔,分散下熬的注意力。)
但是,在熬已经认定了他已经“转性”了以后,那他眼里会认为那样的关心是什么呢?
……
此时,空无通过读心术终于知道事情的原委了!
“星剑,你比我还无聊!”空无撅起嘴巴。既然你这么喜欢玩,那我也要好好跟你玩玩。于是他拉住星剑的手,倒在他的肩上,弄出一副“抚媚”的口吻说:“冥觉生,我跟星剑才是真正的一对哦!”
“诶?”他不是跟那个宇冰晶有一腿的么?怎么跟星剑也……原来那宇冰晶被蒙在鼓里啊!可怜的家伙……
“觉生!”熬猛地拉勾住他的臂膀,“没事的!你还有我呢!”我可怜的好友啊……
“哈?”他刚才没有耳背的话,清清楚楚地听到他叫他“觉生”,几秒钟前还一直在称呼他全名呢。当然他更联想不起来,在人界杀气腾腾的脸。
“你原谅我了?”他试探性的问。
“你这个大傻瓜!”他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抹着。这么可悲的家伙能不放他一马吗?
天空中的血色淡成了醉红,也能听到些许魔兽们的叫鸣。
“不过话说回来,觉生你现在的这副腔调可没发在地界生存啊!”熬一回心就又恢复到以往什么事都为冥觉生设想的样子了。
这个问题也是让他由于了很久。虽然星剑很不已为,认为让他跟着回天界也没有问题。只是身为地界人的内在还是令他放不下。
熬这时又说了,“觉生啊,实在对不起!我已经把玄魔一族解散了,你现在在地界连个避难所也没有了!”他不好意思地“嘿嘿”一声,“我本来是要找你同归于尽的,没想到却跟你一样‘流离失所’了。真是抱歉啊!”
……
“哈哈,那你跟他一起来天界嘛!”空无打断他们的谈话,插进去,“我想你也不放心让冥觉生一人在天界过活吧。”
是啊!觉生,他现在好歹也是个天使啊,只要他乐意,去天界完全不是问题!只是他住在天界万一被那些“坏心眼儿”的天使们欺负怎么办?一想到这,他焦虑起来了。
接着熬就一口答应空无,道:“嗯!就这么决定!我也去天界吧!”
等等啊,怎么都不等他自己做出决定啊?难道当事人不是他么?他再次胸口“闷闷”起来。我还有人生选择权么?
……
星剑总觉得脑子里遗忘了什么东西,他望着兴高采烈的空无,摸摸自己的脸颊,“空无,你还没告诉我你来这里干嘛呢?”
还沉浸在圆满大结局的海洋里的他如同被浇了一缸子凉水,“糟了!我是因为你们迟迟没有回来,所以担心你们来看看状况的!阿宇……”他仰声尖叫。
……
人界
宇冰晶倒在地上,双手掐住自己的脖子,大力的呼吸着——他们还没好么?好慢啊……
坚持到底就是胜利!24小时!他盘算着自己的临界点,努力的“活着”!
人界
宇冰晶还在地上艰难地喘息——啊,他还活着呢!
终于他等待着的人们回来了。
空无笑着抚摸疲累地已经睁不眼的他,“辛苦你!我们平安回来了。你好好休息吧!”
“嗯。”他收起倦容,扬起一缕微笑,“我可真睡了。”说完侧脸寐了下去。
只是在他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
“这是怎么回事?”他看着同自己躺在一起的一个可爱的婴儿小天使。
莫非……是空无?
“啊!空无你怎么这么快就转生了?空无!”他一时不能接受这个事实,“颤巍巍”的把婴儿抱紧在了怀中。
他伤痛着。
“不好意思!阿宇,我在这里!”空无在不远处向他招手。
呀?这时他才反应过来,原己现身处圣水池啊!
“空无,你干嘛站在圣水池里?”
“呵呵!阿宇,我不是说过和圣水池有过约定吗?所以在它完成我的心愿以后,我就必须要旅行我的誓言。”
“你做了什么约定我大致也猜得出!那种开玩笑的约定快跟它说取消!我一个能够承受得下来!”宇冰晶边大声呼喊边试朝圣水池里走去。
可是,圣水池却再次拒绝他的接近——电麻了他的身体。
“你放弃吧!这个拒绝现象并不是圣水池的意志,而是我的愿望。阿宇,你也该去好好享受你自己的人生了!”
“那你自己呢?你的人生就不要了么?”
“我……”他叹了口气,眯着眼眸,透出浓浓的温柔,“能遇到你,我的人生就知足了。”
空无……
……
然而到底发生了什么呢?那个婴儿小天使到底是什么来头?
……
将时间倒转,回到星剑他们刚回到天界那块儿。
……
星剑他带着冥觉生、熬、空无、宇冰晶这些“敌人”和“叛徒”风风火火地回归,只是迎接他们是佛修罗的铁脸和一队持枪天使。
“呀咧,呀咧!”他不由地耸耸肩,“你们就这么迎接辛苦战胜回来的我们吗?”
佛修罗早得知了人界的捷报,虽然心里疑问重重,但他坚决认为宇冰晶串通了星剑和空无是天界的罪人!
“圣天使,我知道你们的勾当!你们身边那两个地界人就是最大的证据!”他怒目圆睁。
空无吓得退缩到星剑的背后,用电波告诉了他发生过的事情。
在明白问题的的中心后,他不得不再次叹息。
原来空无变成这个状态都是拜他所赐。还好现在宇冰晶在熟睡,不然又一场风波将难以避免。而且如果自己不把问题说明白又定会上演一出很好的戏码,只是平日爱玩的自己,心中澎湃着的不爽是什么?
他不喜欢勉强自己,决定遵从自己的心情,于是挑了下眉毛,想着还是快些把事情说开了比较舒服,但是脑子把问题转一圈理清要比用嘴说明白容易得多了。
“那你就用事实来解释!”空无渐渐了解星剑的思维方式,适时对星剑用电波传言讲道。
他是个十分聪明的人,立刻理会了他的意图。
他站定身姿,放下自己的商业表情,异常严肃地板起脸孔,用庄重的口吻道:“佛修罗我还没有追究你祸乱天界,残害同伴的罪责呢!你倒好居然给最上位的统治天界的我脸色看。难道你不知道在没有了龙并和鹞鹰以后,我就是天界的主持者么!我可是秉承圣水池意志的男人啊!你怀疑我,岂不是要推翻圣水池的存在?”
他的这段言语沉甸甸的扣击了他的心房——他从来没有想到这么深沉的一面过。
一点儿没错!圣天使的授命不仅是经过众人推选的结果,同时也还经过圣水池的洗礼,即圣天使的职位不是他自己胡乱就有本事可以当上的。那么是自己错了?他不愿就这么放弃自己的结论。
假如圣天使依然圣洁,那么腐坏的就是大天使宇冰晶和三级天使空无了。
他刚这么想,星剑就立即出口呵斥:“你这个无礼的家伙!空无和宇冰晶他们已经和圣水池同在了,他们本身的存在就代表着圣水池的意志!”要是他不是太笨应该能够知道他们的身份是在我之上的。
“啊?”怎么会这样!他一时半刻木呐住了:空无和宇冰晶就等于圣水池?
星剑为了防止再出异想,又续而补充说:“你再好好看看那里站着的两个魔族其中有对黑色羽翼的那位。他的体内哪里还存有地界人的力量!”
他定神仔细观看,发现——诶!
瞠目结舌!弹眼落睛!
他的惊讶程度震天动地。
“这简直是在胡扯嘛!”佛修罗乱晃着头颅,颤抖着嘴唇,“他怎么会有上位天使级别纯度的净之法体?”
“那是圣水池直接将他的暗之法体转化的哦!”空无知道事情马上就要豁然开朗了,也就不再害怕那家伙再来给他“吃药”。
“真的?”他还是有点愣神,“那还有一个魔族呢?他不还是暗之法体么?”
“那人是保镖!”
“对,没错。”熬非常认同空无的这个用词,因为在他得知他的好友连本质都为了爱而改变更是怜悯不已——啊,觉生,你就像一只拔了尖刺去拥抱爱情的刺猬!我可怜的刺猬啊!一滴泪水挂在了他的眼角之上。
……
见此的星剑又忍不住想要发笑。果然带这个“仇人”回天界还是值得的。
然而即使他看在冥觉生的面子上暂且可以不和熬去理论,但他杀害了蓝盏他们的事情并不能从他心头抹去,至少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
……
只是现在时间到回去了那么多,还是没能道出那可爱婴儿小天使的由来。
不急,那就让时间继续进行下去吧。
……
空无凭着体内与圣水池的共鸣,带着宇冰晶先行回到圣水池休息去了。
留在外头的星剑也只得暂且将熬和冥觉生安置在户庭院里。
但是有一个男人……
他的心里不能平复!他不肯原谅圣水池的这个决断!
那个地界人不能让他今后就这么舒舒服服的生活在天界!
绝对不可以——绝对不容许——绝对不能!
……
在户庭院里,两个魔族悠闲的坐在庭院的长椅上。他们一边松弛地吸着空气,一边看着头上缓缓飘过的云彩。
“熬,这里还真是白色的世界啊!”冥觉生摸摸鼻子,叹口气。天界还真不比地界,好干净的地方。
听他这么说,熬立刻哈气连天,觉得非常困倦。“这里好无聊啊!”
……
其实现在在天界无聊的只有他们。
除了被空无带回圣水池的宇冰晶以外,剩余的天使都在忙于天界和人界的修复工作。他们要做的不仅是伤员的处理、物品的恢复,更主要的是要把人界人类的记忆给置换掉——那段悲惨绝伦的天地圣战。
于是人类的这段记忆被已各种方式篡改掉了。
地界人对大地的破坏变成了地震、干旱、火山爆发等自然显现;地界人对人类的残杀变成了瘟疫、疾病、遭遇劫匪等天灾人祸……
就这样天地两界在人界留下的证据被消去了踪迹,只是他们留在人们内心的恐惧是洗刷不掉的——所以只要一提起这些灾祸,人们总是心有后怕的拜天祭庙。
……
同时天界也渐渐回复了次序。
另外由于缺失了两个统治天界的天使,星剑不得不担起这些重担。
他在坐镇十二议厅,不断听取着各处来的上报,再迅速做出判断,忙得焦头烂额。
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忙碌,往往就容易忽视一些细节——佛修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不在他的视线之内了。
他跑到哪里去了?
……
谁也料不到他是个这么狭窄的男人,这么个记仇的家伙!
读心术的正确用法不光是为了去窥探别人内心的秘密,而是要去了解秘密背后的隐意。显然他那冲动的性格再次发作了——这次他的苗头指向了“熬”!
在熬和冥觉生他们刚来天界的时候,从与星剑对峙的开始,他就一直没有间断使用读心术过——因为他对他已经完全失去了信任。
那么星剑的心里不是曾有过那么一瞬的想法吗——“熬杀害了蓝盏他们的事情并不能从他心头抹去”。
只是这么的一瞬间,稍微有点平复的感情又再次狂烈的燃烧起来。
佛修罗一点儿也不吸取先前误伤宇冰晶和空无,怀疑星剑是叛徒的经历,这次他又认定了杀死他部下众人的全都是熬的指使!
他的妄想再一次上演了悲剧。
……
这个男人潜到了冥觉生和熬所在的户庭院里。
……
此时冥觉生因为很喜欢天界新鲜的空气,所以正兴致勃勃的跑去庭院里在赏花。但是熬却一点儿也不喜欢空闲,所以无聊之余就躲在自己房里瞌睡——不过那是他身来极少次的安稳熟睡。
地界的战乱太多,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的生命会受到威胁,哪怕自己是魔族,也一样要时刻紧缩着心,在吃饭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当然还有在睡觉的时候。
常年积压在心里的石头就这么落地了,他的睡意也越来越多,越来越浓,以致于他这位身经百战的战将完全没有发现佛修罗的接近。
猫在他房外的佛修罗一动不动,努力减少呼吸的次数,生怕被他发现。
他依旧“呼呼”地睡着,根本没有醒来的意思。即使这样,他也没能提起能顺利解决熬的决心——他忘不了他魔族的身份,忘不了在天地圣战时魔族的可怕。
于是他决定要远攻。
佛修罗是火焰术师,即善用火。他所使用的火力不仅是人间的烈火(焰色为红),还有地界的狱火(焰色为黑)、天界的圣焰(焰色为蓝),也是就三界所包含的所有的火焰都能被他所操控。
只是他不像星剑具有那么大的力量可以使用圣封炎,只能使用高等焰术的初等——封焰术。
封焰术也是一种可以燃烧人体灵魂的法术,同圣封炎不同的是:它的威力很小,且只能燃烧部分的灵魂(火焰燃尽后就会停止继续燃烧),另外它也可以用水给熄灭。
至于人间的烈火,他便能使用较大的法术——降烈阵——它的威力可以瞬间一口气点燃数百顷的土地。但人间的火焰是柔弱的,它根本无法烧穿地界人瘴气的屏障,对地界人来说那简直如同是在搔痒。
那地界的狱焰呢?由于地界的力量对于佛修罗这个天界人来说可以算是个禁忌的领域。在没有特殊状况下,他不能召唤狱焰(对天界人来时,地界的力量是和他们的法体起反作用的,即指会侵害他们本身)。
只是禁忌并不代表他不会——他甚至可以召唤出“黑牙”。
黑牙的威力就是燃尽一切物质。
那么如何才能有效地攻击那个强大的魔族呢?
答案显而易见。
他轻轻念出术语:“我以天宗之名,召唤天界的火焰——封焰术!”
片刻,一道蓝光射出,点着了熬的头颅。
“啊……”一阵刺痛,惊醒了他的灵魂。这是怎么回事?
他滚下床,痛得扑打自己的脸面,与此同时他也看到了房间里镜子反射出来的影像。
蓝色的火焰?圣封炎?他的记忆中存有这么一招。
不好,被臭天使的花言巧语给骗了!觉生有危险了!
只是,他似乎担心错了对象——他忍着伤痛,朝仍在庭院里乐呵呵看花的冥觉生那里跑去。
还没出房门几步,就听一声“黑牙!”他的身子就整个被黑色的火焰所包围。
那一时刻,他绝望了:原来觉生是真的背叛了我啊!
随着这一心声,他的肉体消灭了。
……
“哈哈哈……我报仇了!”佛修罗张大着双眼,兴奋地摇摆自己的身体,东碰西撞地逃离了。
……
然,未等他走出户庭院的大门,一个男人出现了在他的面前。
“你这个疯子!”他破口大骂,“没人教过你打仗的时候死伤在所难免?战后要和平相处?”
他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又骂道:“就是有像你这样的人,仗在会永无休止的打下去!你的天使之心死哪儿去了?”
“我……”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喜欢本书的请大大的收藏,然后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在一位书友的大力帮助下,我有了属于自己的书群——三届妖魔众:48180220。
欢迎大家来交流,如果你是我的书迷,那一定不能不来,说不定下个章节就会有你的出境哦!!
1.人物解读:
小仪:全名仪诺,被称为“千变”不明正体的魔物;
美菱:狐妖,仪诺的仆人;
裂异:青色长着马面狮身八手的魔物;
烈狱:青色独角的马脸小妖;
冥觉生:古老的魔族,曾为玄魔一族的族长,经圣水池复生后变成了黑翼天使;
熬:在天地圣战前新生的魔族,在冥觉生离开族人后,作为玄魔一族的代理族长,后经其手解散了玄魔一族并跟着冥觉生到天界生活,最终死于天界;
大天使长:古世莫;
凌霄:四个大天使中唯一女子,在人界死于咎落;
蓝盏:四个大天使之一,在天地圣战中丧生;
佛修罗:四个大天使之一;
宇冰晶:四个大天使之一;
梦天使:龙并,在天地圣战中丧生;
幻天使:鹞鹰,在天地圣战中丧生;
圣天使:星剑;
空无:三级天使,在天地圣战中与圣水池签下契约
古零:天使,古世莫的女儿,佛修罗的未婚妻。
2.名词解读:
十二议厅:上位天使开会的地方;
户庭院:梦、幻、圣三大天使居住的区域;
天使的咎落:是说当天使做出天使不应该做的事情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便会发生的现象。
咎落的等级:(按低至高排)
1) 掉羽之现:天使的羽毛消失的现象;
2) 腐躯之现:身体内部的器官腐坏的现象;
3) 裂肤之现:皮肤裂开的现象;
4) 断裂之现:覆盖身体全部的皮肤、筋肉爆裂的现象;
5) 折翼之现:天使的双翼会自行折断的现象。
注:
1) 掉羽之现、腐躯之现、裂肤之现合称:悔意之责,因不会一齐并发,而是个循序渐进;
2) 断裂之现、折翼之现合称:判罚之刑,因这两个等级的咎落是急速发生的,一旦开始就无法自行停止。
天使之翼:当天界人被赋予天使之翼后就成为了天使。天使之翼是天使骄傲和荣誉的象征,同时当它被折断之后,由于它在授予后就等于融入了天使的灵魂,因此折断的伤口是永远不会愈合的。不过这只陷于折断天使双翼的人为天界人,如果是其他二界的人将翅膀折断,那么翅膀是会自己完全再生的。
死天使:经历过折翼的天使,其寿命很短。
雾零花:七片大花瓣成银白色,花蕊成星状淡粉红色,靠吸食周围的能量物质而生,如:妖魔的邪气、妖气此类不好的能量,也可吸收天使的灵气之类好的能量。在吸食不好的能量是起净化作用,花瓣的颜色会变深,至黑色为饱和,超负后消灭。在吸食好的能量后,花瓣的颜色会变浅,至透明为极限,极限后便将转化吸收的能量为香气。这种香气可提升天界人的能力至2~3倍。
地界人的等级:
1)最高等级:魔族,拥有暗之法体,是智慧很高的独立个体,且数万年才出一个,十分罕见的地界人,且寿命很长,能力高的魔族年龄增长与外表不成比例。此外,通常后诞生的魔族会听从先诞生的魔族的话,因为成为魔族的时间越久就会积累越多的力量;
2)其次等级:魔物,具备暗之法体,力量远远低于魔族,甚至可谓千只魔物不抵一个魔族。然而其也有高度的智慧,但缺乏理性;
3)再次等级:妖,少数会有暗之法体,力量、智慧较低于魔物,且理性很弱;
4)最低等级:怪,基本不可那会有暗之法体,力量很小,智商低下,理性微少。
天公不作美,落点细雨,滴滴飘打到人身上激起丝丝凉意。冷风也在此时吹起,更让人深感到了阵阵寒气。
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明明在圣水池的吗?
“不要用这种吃惊的表情看着我!”他怒色难抑,虽然是笑着,“你,佛修罗完蛋了!”
他不知所措地来回移动眼球,想要装傻充愣蒙混过关,“空无!你不去照顾宇冰晶了吗?怎么在这儿呢?没关系吗?”接着又陪上一个笑脸——又丑又恶的脸孔。
空无再也不愿和这个没有理性的家伙说什么大道理了。他气恼的扭过头去,在心里抱怨:我那么张“俊俏”脸脸硬拉得跟老油条似的都怪那“佛大爷”不好!他的架子也太大了!看来我是拿这人没办法了,要是一不小心又被他骗了那可就糟了。唉……还是老实点让星剑来办吧!
他估计星剑再忙碌也不会忙昏到没发现那么大的的异样吧……
“那是当然的啦!嘻嘻……”星剑盘腿漂浮在空中懒懒地坐着,“这厮召唤了地界的火焰,那么大的妖气要是都没能反应我还算是站在天使顶点的男人吗?”想来就让他很为不悦,他正累得够呛呢!不过转念这也不错,好好对付下他,正好可以舒缓舒缓心情,偷着“乐乐”。
接着他决定要“披坚执锐”郑重处理下他了——对他的仁慈,他完全不当一回事,反而麻烦不断,再下去势必他将成为另一个“凌霄”!
——————————————————————————————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佛——修——罗——“他故意拉长了读他的名字,”你知道大天使凌霄是怎么死的吗?算了,就是问你也白搭!现在的你一定认为一切的一切都是熬做的!不过,我要清楚的告诉你,她的死因是咎落!”
“咎落?”他没有在胡说吧?这也未必太……而且还发生在大天使的身上……
“哼!”他从天上飞下,停到了空无的身旁,回首瞧瞧极为认真地听着他讲话的他,“空无,把镜子给我!”
“镜子!”他怎么知道我有带?空无擦擦内心的冷汗,拿出镜子递给了星剑。
……
“啊……这是谁?”他吓得摔掉了他手上的镜子,跪倒在了地上,“为什么我的脸会变成这种样子!”
那张充满邪气,扭曲着面容的脸是我的脸吗?通过空无交给星剑的镜子,他看到了这样的自己。骗人的!这不是真的!
像他这么个以天使身份为荣的男人,没有比这更能冲击他的自尊心了。
“佛修罗,天使咎落的初级你已经开始显现了!”
唔?经他这么一说他立刻伸手去摸背后的翅膀。
这……掉羽之现!他看着自己满手的羽毛,泪水不止。
到底自己做错了什么?自己不过是想好替伙伴报仇,为天界除害罢了!凶手就是凶手,无论到什么时候都不能改变这个事实!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部下、同伴惨死的一幕幕——他们的悲悯始终回旋在耳际。
“圣天使、空无,求求你们告示我,我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他混乱地没有了方向,不知该前往何处。
“你这个混球!”一个大大的巴掌掴了下来。
女人的声音?
“好痛!啊,我的牙……”佛修罗被打得脸贴地,磕断了一颗门牙,“谁啊?那么凶暴!”
“你未来的老婆!”女人一脚踩在他的头上。
诶!我未来的老婆?那不是大天使长古世莫的女儿古零么!(他小时候的娃娃亲。)她可是一个非常温柔的女性啊,怎么会变得这么乱暴?
刚想完,他的肚子就又被她狠狠地踹了一脚。
“别打了!对不起,我错了……”她这是什么怪力?胃袋都被她要踢破了!
亮丽的橘红色头发带着雾零花的清香,抚媚的金色眼眸浮动着光韵,粉黛的肌肤透着神采,曼妙丰满的身姿显着成熟,她即使算不上是绝色,但称之为佳人也无可厚非——这就是古零。
“星剑,女人都好可怕!”空无惧怕着彻底萎缩到他的身后去了。
他一回忆起那时在人界凌霄的模样,再加上现在古零的行为,女人的可怕他算是清楚了。
“那边,躲在星剑后面的那位,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说着,古零一改先前的气势,似水的展开笑容。
“我吗?”他指指自己,从他身后探出脑袋。女人还真是迷样的生物啊,刚刚还那么凶呢,现在却对我露出那么温柔的表情!女人心,海底针,原来传言都是真的呐!
“我是个恩怨分明的人,那混球干的事情我算是都知道了!谢谢你啊,星剑!”她摆手向他致谢。
“嘛,不客气!大家同学嘛!呵呵……”这女人还是一点儿没变,佛修罗现在的样子让她来治最好了!唉……未婚妻啊,这家伙将来的“幸福生活”会成什么样,还真不难想象……可怜的家伙啊……
“那边的混球,谁允许你从地上爬起来的?给我躺好!”她用指尖指着坐在地上正在揉脸的佛修罗。
他被她这么一指,条件反射地就又趴了回去。
她大步走到佛修罗的身旁,拎起脚“无情”的“啪——”地踏了下去——当然还是踩在他头上。
“混球,你犯了好几条重罪!其中之一,不该没在事情搞清楚前就胡乱行动!你看你干的好事!人家空无好好的‘小宝’一个,你干嘛去骗他,搞的他现在只剩灵魂了。你爸没教你,说谎的孩子肚子疼吗?”说完,一个“重击”踏了下去。
“啊!好痛!零儿,吃错东西才会肚子痛!”虽然被她踩得很痛,但顶针的性格导致他还是出口纠正她话中的错误。
不过,他似乎不懂时机。
“啪——”他的多嘴致使自己迎来了又一次的重击。
一声尖叫,两人一抖。
“星剑,你把佛修罗对我干的事情都告诉了这位女性啦?”空无偷偷用电波问站在一边的星剑。
可是……
他为什么头顶冒汗,脸色惨白?哦,对了,星剑说过他跟古零是同学,所以想必他在学生时代吃了不少她的苦吧!唉……现在还是别问的好……空无暗暗叹气。
……
就在他那么觉得的时候,另一边的“审判裁决”还在继续进行之中。
“其中之二,你犯了天使的大忌!天界人和地界人的区分并不在地理位置上,主要是在内心啊!你竟然连黑牙都用了,我看你现在的内脏好像都坏了,一片漆黑嘛!干脆让人给你挖个地洞,上地界那儿当魔王去得了!”话后,照前面一样给予一个“重击”。
“啊……还是好痛。”他喘了两口,说,“零儿,就算你打我,我还是得说……挖洞是挖不到地界的!”
“啪——”一重击落下!
这家伙的脑袋坏啦?空无看着被打得“吐血”的佛修罗这么想:即使她错了,你放在心里反驳不会吗?一点也不吸取教训。不过也是,要是他懂得吸取教训,就不会一错再错了!叹……
“其中之三,你做了让所有身为男人都丢脸的事!你小子的度量怎么这么小?你好好向星剑学习学习!他都能忍,你干嘛不能忍?本来天地和睦相处的事绝无可能,可现他好不容易做出了楷模,但却被你一冲动全给毁了!“接着,还是一个”重击“。
“痛啊!”他叫归叫,但是仍没有放弃纠错,“不是‘做出了楷模’,是塑造了佳话吧!啊……”
古零的猛踏如雨点般落下。
……
“其中最后一条,也是最重要的一条——混球你是不是想让我没结婚就守寡啊!干了这些蠢事,让我脸都丢尽了!”依然,她不忘落下重击。
佛修罗用尽最后一口力气说:“零儿,我们还没结婚,所以你不会守寡的!”
“啪——”这次的重击,震天动地——惊天地泣鬼神!
踩完这脚后,她终于把她的“贵腿”给挪开了,“唔,今天做了不错的运动!”
这才是关键啊!空无又一阵哆嗦。
“笨蛋,她不嫁你嫁谁啊!”星剑这时不知怎地从嘴里冒出这么一句。
“诶?为什么啊?”空无眨巴着眼睛完全不能理解的问倒。
男人真是一群笨蛋!古零已经挥舞着双拳站在了星剑的背后,拿这小子来练下拳击好像不错!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古零有话好好说,我的意思是你跟佛修罗是绝配!真的没有其他什么……”星剑慌张的又摆手又摇头。
为什么那女人的矛头会掉向我啊?被她的铁拳打到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完了的。
糟糕!糟糕!大危机来临了!
他下意识地举起手,抱住自己的头,防止她集中攻击他的头部。
但是紧张了许久,也没听有半点雷声。
……
“她早就在不在了!”空无无奈的摊了摊开手。原来他真怕她啊!
闻听她已经离开了,他带着纳闷暗自庆幸的松下了双手。
诶?难道她没有跟我一般见识?
接着星剑连忙抬起头,四处环视古零的身影,却发现那女人早就拖着佛修罗的“尸体”远去了。
“啊?空无可否向我解释下状况?”他似乎有点搞不清楚她在干什么了?难道她觉得她的未来老公实在太丢她的脸了,所以要自己暗中“处决”他?呀呀呀,她应该不会做到这么绝吧!就算平时再怎么凶暴……大概,或许是不会吧……
为什么他心里一直想着怎么消极的一面啊!和平时的他好像是两个人似的。空无意识到目前的星剑就不可能回复正常了。这叫他泄气不已。他甚至产生了事情怎样变得怎样都好的想法。
“古零小姐他临走时说的话,恐怕已你刚才的状态一定没有听到吧!”
“她有说话么?”我可是什么都没听见啊……
两人对看进入了无语状态。
唉!这下完了——我的形象啊!
前不久在人界打仗的时候我失去了温和的形象,留下了凶恶的面目,现在又失去了智慧者的模样!看看空无对我投出的“好可怜”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做了多么失败的事情……啊!星剑沉浸在郁闷之中。
“那个,不好意思……古零小姐说‘佛修罗他就算变成这个样子也全是因为爱惜自己的同伴所致,像这么一个懂得爱的男人,自己就这么放手了岂不是太可惜了!’。星剑啊,我年纪还小,不懂其中的心境,但是用看的也不难理解里头的缘由。你自己也觉得佛修罗交给她来处置最为合适了,对此我也同意。但剩下的就是怎么像冥觉生交代了!”
生命的消逝不可能就用一句“死了”便能体现它隐藏的含义。生命是无偿的……而且熬的情况和冥觉生死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天界的女巫圣水池是没法救活他的。
“是这样的吗?”这下事情可是急转直下了。
冥觉生的人生未必太过坎坷。据空无的御读术所说,早年他就爱妻死得尸骨无存,在浑噩里度日“疗伤”的时候又偏偏遇到了天地圣战。在这场战斗中他为了自己族人的未来而不惜成为“叛徒”而流离失所,现在连与他至亲的朋友也因为纷争而丧命。若这三界真有统治的神灵,他是否太“不务正业”了!
然而星剑即使抱着这样的同情也不能解决现在的问题。
“空无,我问你,要是你觉得自己什么都没有了,你会怎么样做?”
“什么都没有?”
“是的。没有亲人、爱人、朋友,甚至连一个可以相信的人也没有。你会怎么做?”他用绝对肯定的语调说着。
“要是这样,我还活在这个世界上干嘛呀?”没有一切的世界,仅仅只有自己一个人活者。这跟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这不就和自己的名字一样么——空无——空空如是,无也!
“快点走吧!”他着急地拉着星剑往户庭院内跑去。
……
但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冥觉生已了结了自己生命,只余留了四个血字在斑籍的地板上。
“我——负——于——天”!
都到了这个地步他居然还觉得一切都是自己的过错!这个男人比天使还天使啊……
“空无,我们又迟了——”他无力的靠在门背上,藏着无尽的自责。
要是自己一视同仁,不先去找古零的话,是否就有可能救得到他了呢?自己总是在事后看着前人先去的脚步。一直都是,一直都是,一直都是……
他的后悔空无的内心最能体会。“我也是一样。以前是,现在也是。所以我在那次以后就一直告诉自己,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可是尽管如此,后悔还是不断在发生。世间没有后悔药可吃,能做的只有弥补。”
“因此你就以自己的肉体为代价成为了圣水池的守池人?”
“好看听!叫‘圣守者’怎么样?“他愤愤不满地捏捏自己,但见另一人不给反驳允应的反应,只得从回上面的话题,”啊,其实不光是这样。变成了灵体状态,现在看看也觉得挺好玩的!”他天真烂漫地笑笑。
不过对方仍露着张“死脸”。
叹气……
“快,把冥觉生的肉体带回圣水池,他的灵魂还没有脱离身体,让他再一次复活还是有可能性的!”星剑那家伙也受了很大的打击呢!
再一次复活?圣水池会再一次救他?为什么?
第一次的复活,星剑还可以理解。因为那时的冥觉生是为了大义,而这次他是自尽的。
圣水池会去让不爱惜自己生命的家伙重获生命吗?以圣水池以往的品性来看,可行度很低。并且还有一项最紧要的,那就是即使把他救活,他也未必想活下去。说不定,反而会怪我们多事!
“你……干嘛总是想着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东西呢?”空无有点想哭了,刚给别人做好思想工作,自己的脑袋却不会转弯。正所谓“医者不能自医”,应该指的就是他这类人!他不能自己当大夫,只好让我这个小儿科的来客串一下内科啦!
……
“空无,够了!我知道了。”小儿科来内科做堂还得了?不过还得谢谢他这句冷笑话,让我清醒了不少。这小子故意假装把不该传送的话传送了给我的样子!看他现在俯首道歉的样子,真是难为他了。
“熬该怎么办?”
“不可能救的活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第一,他杀人无数。这么一个血腥的魔族,圣水池会接收才怪!第二。算他运气不好,佛修罗用焰术烧掉的灵魂正好毁坏了他的中心核。虽然没有全部烧毁,但中心核只保留了原有的五分之一。这样即使我修复了他的灵魂,他也绝对不可能回到原来的状态。复活了以候,恐怕和新生儿没有两样!第三,这只能说明他实在太倒霉了——连个还魂的肉体也没有!”
“是啊!”空无感到非常烦恼。佛大爷这回干的实在太“完美”了!但要救总得一起救才是!不然他自己也不能心安。
……
到底他们将采用什么方法复活他们呢?这跟小婴儿天使又有什么关联呢?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咕噜噜——”
我觉着好辛苦啊!那是什么无力的感觉?奇怪啊……
“那是当然的啦!你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嘛!”
诶?三天!三顿饭没吃就能饿死人了!要是按这样算我岂不是九顿没吃了?我的意志力可真坚强!呵呵……
“你居然还笑!再不吃可就真的要死咯!”
是啊,再下去我的确是要饿死了……但是,到底是谁在同我讲话?我不记得自己有开口说话啊……
“到现在才注意到啊……”这位小姐看来不只是反应迟钝,而且连感觉也非常迟钝!说不定她家是住在“愚山”(愚公移的山)的!
……
“那个……”她刚开口说了两个字,大量的水就涌进了她的嘴巴。糟糕——我要溺水了!为什么我又落在水里了呢!自己也真是背运!谁来说明一下啊……
“现在不是要听说明的时候吧,你应该想首先令自己怎么先浮起来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啊,不然你就不必饿死,直接淹死得了!还有,你不会用电波传送吗?我跟你说话可是用这个方法再进行的!”她不是明明会用的吗?怎么……唉!真是要好好再教育下了!
轩凝雨这时才了解到:原来如此!
……
就这样她长长的梦醒了。但是她的心却依然留在了那里。
她忘不了在她脑海中反复回旋的场景,还有没解开的谜团。她想知道后来的事情。
以前当她被古新宇带到地界的时候曾经碰到过一个叫尤隆的男人。至今她还对那时的事情记忆忧新,而且一想起她的感情就会爆发的很异常。
我还依稀记得那时候雪儿和尤隆的对话,他说他以前的名字就叫空无。但那不可能啊!因为空无明明成为了圣水池的“圣守者”,虽然这是他自封的。并且他不是变成灵体了吗?还有他成为雪儿的肉体哪来的?在还是空无的时候肉体又跑哪儿去了?好好的空无不叫,却改了个雪儿的名字还真好生奇怪!问题实在是一堆一堆的搞不清楚!轩凝雨那么思绪着。
另外冥觉生的情况也很奇怪!他的长相和现在的他完全是一个样子嘛!简直就好似孪生兄弟一般……
这实在太让她不能不介怀了。
一个人的好奇心是很重的,一旦发作比什么都来得难受。她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
唉!本来就不擅长想东西的她,烦得头都要爆了。
只是在这里还是不得不说句,“轩凝雨,现在不是该干这个的时候!”
为什么呢?
因为她虽然没有溺死,但面对眼前的情景让她真的很想去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轩凝雨你现在身处天界的女巫圣水池,我花了3日的时间让你看了天地圣战的历史。我知道你现在陷于非常好奇的状态。但是只是对过往存有好奇是没有资格继续深入知道下去的。你有知道他们过去的觉悟吗?”
果然,自己看到的就是天地圣战啊!好重啊……她愁起了眉心。
“觉悟?这是什么意思?是要我有承受他们过去的能力吗?”她传言发问。
仅仅那段天地圣战的历史就看得她惊心触目,并且冥觉生和空无的一段故事已令她胸如努海波涛。要是再窥探下去,她是否能够承受的住?这不由得要使人发问,但是她的反应很不同。
随着水流她缓缓展开身子,口气坚毅的在水中传言说道:“我既然被你们封为天界的圣女巫,要是这点觉悟也没有岂不是让别人笑话!而且我想知道他们的过去,一来我有这个责任,二来我也想了解我所身负的真正使命。”
是啊,一点儿也没错!无论别人怎么叫着自己“圣女巫”、“圣女巫”的,而自己却对这个名号完全没有知晓,唯独知道的只有这三个字的写法。这样的自己怎能称得上是圣女巫?多么发笑的称呼!还有为什么天地要约战1年?地界魔又是什么?这也是她一直缠绕于心的问题。
圣水池的声音静默了片刻,突然又响起,“好!那你就让我看看你的觉悟吧。”
“怎么看?”不会是要我掏心掏肺吧!
“轩凝雨听着,一会儿你会到达一个不同与三界的世界——流放界。这是三界相互连接的缓冲圈,里面流放着天界的罪人,即那些被折了翼的天使,死天使。”
“死天使?”对于折翼她非常敏感,因为在天地圣战的梦里她看见了太多的折翼场面:凌霄的折翼、宇冰晶的折翼,还有最悲惨的空无的折翼。
即便圣水池知道她的内心,也没有停止继续说下去,“没错,就是死天使。在你看过了他们的命运后,若是还想要知道星剑他们的过去的话,那我就给你看!”
唔……
“到那里,我有生命的保障吗?”
“没有!你不是会灭却术吗?关键时刻自己看着办吧!”
“诶?”怎么这样!这不就跟星剑一个德行嘛!欺负人啊……
等下,她似乎觉得自己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只是一下子没能回想起来。
到底是什么事呢?
当她还在扪心自问之际,圣水池已为她打开了通往流放界的大门。
“去吧,轩凝雨!”
“哦。”
她很听话的进入了一个黑色的空洞。
只是……
诶!为什么不是无重力状态?竟然是自由落体!以前可从来没有这么体验过啊!
叹……说来也是,以往我都昏过去了嘛!不要……轩凝雨可怜的在内心哭泣。
“啊……”随着她的尖叫,新的旅程开始了。
……
待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
唉!圣水池果真和星剑一个样子……真是太喜欢折磨了人啊!
现在的轩凝雨她身处何处?
首先,她是在流放界是绝对不会搞错的啦,但似乎降落的地理位置有点不太人性化……
……
她愤恨地抓抓两边的沙子,看看头顶的日头。
“1、2、3?”为什么会流放界的天上会挂着三个太阳啊?不过幸好天空的颜色还是蓝色的。不像地界那样是可怕的血红之色。安慰一下,安慰一下……
“咕噜噜——”
这是……肚子在叫!
她终于想起己忘记的事情就是自己还没有吃东西就离开了。其实仔细严格算算,自己至少有10顿饭以上没有吃了(加上星剑害她没吃的那顿)!
那么,目前最主要的就是要去“进食”。但是……
轩凝雨痛苦的瞅着一望无际的四周,再看看天上用力散发着热量的三个太阳——欲哭无泪。
她现在所处的地方是一片汪洋的沙漠。以常识来看,一个太阳下的沙漠,白天的温度就要超过50度,那么三个太阳呢?
没有力气动弹的她,不一会就被烤得皮肤干裂,疼痛无比。
……
在这么下去可真要死了!不是饿死就是蒸发而死。
喔!她脑中突然灵光一闪——有救了。
轩凝雨想到了自己学得过火的“落雨术”!虽然这个法术害得自己几经差点送命,但是那只限于在好死不死的“深坑”里。若是在沙漠里应该不会有事吧!呵呵……难不成我会把沙漠也变成一个沼泽?不,那个几率很小……或许不会……
“阿弥陀佛!阿门!中西方各位在上的大神,保佑小女吧。”她祈祷了一遍有的没的神灵后,抬起左手指向天际念道,“落——雨——术——”
嘿嘿!这回负责下雨的那位大神没有辜负她的祷告,可惜负责扇风的那位却用力过猛。
大风刮起,吹起一阵龙卷风,雨点随后跟着淅淅沥沥的落下。
……
她无语了。
不,现在不是自信心受到打击的时候,而是这迎面而来的龙卷风该怎么处理?
我,一个小小的女子,面对这呼啸而来的龙卷风还能怎样?跑吧!
于是她忍着空空的肚子,挺着饥饿,准备站起来逃跑。
可是,刚一站起来她救两腿一软,眼睛发花,“咚”的一声又扑倒下去了。
人生多劫难,这就是我的命啊!
“啊……”她被龙卷风卷入了内部。
完了。
……
正当她心灰意冷,觉得自己了无生望的时刻,她竟被这风给甩了出去,而且还是相当远的一个距离。
现在她真该谢谢自己是在沙漠里了,否则从百米上空掉落,非死不可!
同时她也该谢谢自己被龙卷风抛了那么远——在轩凝雨的正前方200米左右正好是一座茂密的森林。
她的厄运总是伴随着幸运而来,只是往往她的幸运不会持续太久就会又变成新的厄运。而此番言论是轩凝雨自己根据前车之鉴终结而出的。
那么这次自己的好运能持续多久呢?
“咕噜噜……”她饥肠辘辘的往森林里走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这棵树长得到是很挺拔啊,就是不知道可不可以吃?还有那里白色的花好像棉花糖哦,很美味的样子!
正当她垂涎欲滴想要去美滋滋的咬上一口的时候,只觉头顶一阵凉风习过,一片巨大的阴影从她上方掠了过去。
什么东西的影子这么大?云朵么?不太像!莫非是什么生物……我到底要不要抬头看一眼?就一眼,应该没有关系吧!呵呵……
只是她一昂首看到的是一团巨大的黑色身影——妖怪啊!
呀,一点儿也没错,自己现在身在流放界啊!就算碰到什么莫名其妙的生物也不足为奇。我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希望它不是肉食的才好……
可惜好像不见得。叹!
只见那一团黑色的迷样的未知生物前面正有一个人在奋力的逃跑。
唔……要是没有猜错的话,那个生物好像正在追捕猎物的样子……猎物啊,那它是食肉的肯定没错的了!
不过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此地不应该去想这个问题,而是——就看到那迷样的生物越来越接近前方逃跑的那个人。
不好!再这么下去,那个人一定会被吃掉的!
见此一个“不该”出现在她脑中的念头冒了出来:我得去救人,不救可不行啊!轩凝雨这般肯定的想着。
然而事与愿违。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又增添了一个悲剧!
……
她连滚带爬地使出全身的力气勉强从边上冲到了“那只猎物”的前面,接着她就像漏了气的皮球似的脚步越来越重,渐渐地她变成了第一号可能塞那生物牙缝的食物了!
后悔吧!后悔吧!后悔吧!上天在嘻笑轩凝雨的烂记性:在体力耗尽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跑得动呢!她太自不量力了。
看着慢慢即将落入虎口的她,本来是要被救的那个人向她伸出了援手。
他一把把她拉上前去,驮在背上。
“不好意思!”她可悲的含着泣声道歉。事情竟然发展成这样……呜呜呜……无论她内心怎么流泪也无济于事。
背着她逃跑的男人,发出沉沉的嗓音说:“闭嘴!别浪费体力!”
好可怕!她一惊,但是立刻救又发觉了件奇怪的事——那个人即便是背着她在逃,也没有任何呼吸紊乱的迹象!这又是哪一出啊?奇妙的感觉。
同时正是因为她被驮在宽宽的背上,也有了仔细观察周围的闲心,尤其是那只迷样的生物。
……
那只生物体型为狮子大小,全身裹着深蕴的黑色短毛,长着与身同长的双尾,尾尖成月黄色,精壮的四肢踏空驰骋于风,另外其身还配有一对大大展开的骨翼。再细看它面相似猫,獠牙外出,绿眼,穿刺着凌厉的气魄。
好一只威风凛凛的“大猫”!她默默道念着,这匹动物看样子不好对付。唉!
自己真是没什么运气。好的不灵,坏的全灵。
……
在她“视察”完那只异猫兽后,又立马乖乖趴回男子的背上稍作休息。只是她一直在想,这么个跑马拉松下去总不是办法啊……人只有两条腿,而那匹有四条腿,长距离定会腿少的先失去体力。再加上他的身上还有自己这个包袱在,那就更是吃力了,虽然他目前仍旧面不改色的一口气也没喘,但气喘吁吁的未来总要来临的。
到那时大家都不保命啊!
轩凝雨开始遐想:那么那个人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莫非和自已一样只是因为见到别人危险所以就不由自主的出手相救?可是世界上像我一样的“好心人”并不多,那么他是不是要在那“大猫”快追上我们的时候,义无反顾的把我丢下去做诱饵?
这样的感觉在她心里迅速滋生开来。不妙啊……
……
“好痛!”当她还在胡思乱想之中时,迎面的一根树枝“咚”的直向她的脑袋亲去。
就在她这声叫喊过后,便不醒于人世——被树枝给砸昏了。
呵呵,多么可怜的人生!
然而事情并没有就这般结束。
那男人背着她一路疾飞,就一路让轩凝雨跟着颠簸随处乱晃。
什么叫“随处乱晃”?这好比背后驮着的是一块布。好听的形容是随风飘浮,不好听的说法就是东碰西撞。
于是这么一个花容月貌的姑娘在他无情的“甩打”下敲了个满头包,并且她还是从昏厥被敲到清醒,又从清醒被砸到昏厥这么来回折腾。
……
那么他们到底是无计可施,在劫难逃,死得很难看呢?还是千钧一发,九死一生,活得老艰难咧?
……
那男人背着她跑啊跑的,突然一脚踩空,两人双双落了下去,以一个可疑的姿势夹在了里头……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感觉好辛苦啊……不但如此,甚至还有股奇怪的味道!还真是叫人难以形容的味儿。
除了味道以外还有非常大的热量包裹着她的身子。
于是这两种感觉交替刺激着她的神经,唤醒了轩凝雨的知觉。
只是她睁开眼睛后,面对的是一个男人的脸庞。用确切的视线来看,是他们两个的脸孔紧紧贴在了一起。
普通的女生在经历这一情景时会立刻大声尖叫,然后对着那张紧贴着自己的脸猛抽一顿,再是羞愧的红着小脸扭过头去,“嗯哼”一声。不过,就如世人所知的那样,由于她的神经太粗,反应会比一般的要慢个至少半拍以上,因此在她身上就产生了这么一种反应。
首先她抬起头,与那名男子面对面正视,然后平缓的出口说道:“为什么我会以这个姿势趴在你身上?”自己的“肉”与他的“肉”实在贴的太紧了,都有“男女授受不亲”之嫌了!这对一个还没结婚的女性而言未免太危险了……
就当她还在这么内心里嘀咕的时候,那男人用大大的手猛力把她的头给按了下去……
按了下去?
按了下去!
轩凝雨脑中的一根神经“嘣”地断裂了——这男人是不是选错按的时机了?
……
天空中黑色的鸟儿,“嘎嘎——”地划过天际,留下一条细细的线。
唉!这流放界来得真是不值!火苗在她心里蹿跳——就在今天这么一个时刻,我郑重的宣布本人少女的初吻没有了!
接着她在心里进行了无数次的叹息。她看到雪儿泪汪汪的神情,星剑笑的悲凉的表情,宇冰晶撑着脑袋直摇头的模样,还有……总之,众人都用自责的手指对着她,好似在批判她是“不洁之人”。
虽然她痛苦地想了这么多,但通过读心术使她明白了一件令她更加痛苦的事实——那男人这么做,仅仅不过是为了有效的叫她闭嘴!
然而对此她尽管不满,而且即便也不愿坦率的承认,但却不得不称赞这确实是一个即迅速又简便的令她说不出话的方法。
……
生平从来不会因为男女问题而动肝火的轩凝雨,这回可没能再继续坐以待毙!
话是这么说,但是……
那只“大猫”还在上空忽悠忽悠的盘旋!
难怪他要叫她闭嘴了。
要是她那无聊的声音被那匹听到了还得了!好不容易从它视野中消失,没必要特地自己暴露自己的位置。
那强吻的男子毫无羞愧地这般觉着。
当然这亦传入了轩凝雨的心中。现在她才觉得原来读心术是这么有用的!
不但可以知道人的想法,就连人的本质也看得那么清楚——冷血的家伙!完全没把她当女人看嘛!
要是他有顶点意识到她是非男的性别,那么他怎么会把自己敲来敲去,又怎会那般没神经的亲上去?
……
还是雪儿他们好啊!
人生在外,特别容易想起温柔的东西。呜呜呜……
泪水在她眼眶中拉响了警报。
要是可以的话,她恨不得用灭却术让他从这个世间彻底消失!太欺负人了……
的确是太欺负人了!
可怜的轩凝雨突然被他一脚从身上踹开,踢到了老远开去。
这一脚可把她给踢闷了。天啊,什么世道啊!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
终于强忍的泪水,决堤了。
“你干什么啊?”她痛得捂着肚子,虚弱地喘着气。混蛋肚子!你干嘛现在里头空空,什么东西也没有,害得我就连骂人的力气也没了!
男人拍拍手上的尘土,从地上的夹缝里爬了出来,瞅着她辛酸的模样,浑然不知所谓,“你干嘛哭!又不是女的!”
“哈?”这男人眼睛是怎么长的!竟然说我不是女的?
她愤恨地抬起手,指指自己的脖子,“你老兄见过没长喉结的男人吗?”
“唔……”片刻过后,他淡淡的讲道,“刚才我就在想,为什么你头发那么长,原来你是人妖啊!”
人妖?我就这么不像一个女生吗?从来没遇到过这种类别的男人!再跟他说下去简直就是浪费口舌。
不过,等一下,要是他以为我是男的还照样亲下去,这不就代表他是……嗯……这不由使她惊奇起来。通常这样的路很艰难,没有坚强的意志力可不行的!算了,暂时不跟他计较了。
……
她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了?
可惜啊,可惜!轩凝雨此时不该采取无语的状态。她这么个不发声,不就等于是在默认嘛!
所以,那男子确定她是人妖一点儿也就不足为奇了。
“现在那只骑兽月华夜正好不在这里,快点跟我走!”
“哦。”
“骑兽月华夜”?他大概是说的是那只“大猫”吧!
……
就这般她一路不快地跟着他东躲西藏地来到了一个山洞前。
为什么不快呢?因为那男人像在避老鼠一样,总是跟她至少相距3米以上的距离。非但如此,还每每当她要靠近的时候,他就像屁股后面被扎了针一样,迅速往前跑几步。
……
然而在她跟着他走到山洞里以后,心境就完全变了。
……
“天宇大人,您平安的回来啦!”一位老妇踉踉跄跄的出来迎接。
她满脸的皱纹上挤出一堆安详的笑容,就似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完好无损那样幸福。
接着又一个人从里迎了出来。
“吆,大哥,出去一趟居然带了个女人回来!”
说话的男子,身上缠着一股浓浓的妖气。
吓?为什么会有妖魔在这里啊?
……
但在场那名妖气男子的言论发表后,被真正吓坏了的是另一个人。
“他”不是半当中的产物!而是……我都干了什么好事呀!
他要没脸见人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男子在惊吓中没能站稳,顺手撑住了身边的岩石,颤抖着呼吸着,“你是……女的?”
轩凝雨忍不住一阵腹痛。这个男人真是该说他什么好!
“你可以给我适可而止一点了吧!我哪里像男的了?我倒想问问清楚你眼睛是怎么长的!”
男子上下打量了下她的身子:头发看上去挺长的,眼睛看上去也蛮大的,鼻子也很挺,唇型也不错,身材貌似和男性有点不同……
糟糕,经二弟一提醒,他就越看她越不像男的了!
为什么当初我会把她当作……唉!他立马懊恼自己不久前干的“好事”。
对初次见面的女性他都干了以下的事情:
第一,未经过她同意就把她给背在了身上。
呀,这个非常不妙啊!虽然那时是在紧急时刻,但是也不该就这么粗鲁地用拎的把她弄上自己的背脊。非但如此,甚至还打了她一头包!若是知道她是女的,自己铁定会温柔地把她抱在怀里逃跑。作为一个男人来说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第二,又是未经过她同意,居然和她……和她……亲……亲嘴了。
天啊……这是堂堂八尺男儿该干的事情么?这是一种“强暴”诶!妈呀,这叫人以后怎么见人呐?就算自己硬把脸皮拉厚点可以逃过这劫姑且不说,可是那女人该怎么办?听二弟说,女人的脸皮都是像纸一样很薄的,现在岂不是令她嫁不出去了么!
这么大的责任全归于自己“白痴”的行为!叹,自己身上的罪孽真是太深重了……即使被人说丢尽了男人的脸面也觉得不能抵过……
第三,这也是最为严重的一条——自己甚至“出脚”把她给踢飞了!
这是多么严重的犯罪啊!……我真是差劲到极致了……
以上皆是他瞬间对自己行为的忏悔。
只是在他还沉浸在里头的时候,一阵“雷鼓”声把众人的焦点都集中到了一起。
“不好意思,我三天多没有吃东西了!哈哈哈哈……”好丢脸啊!轩凝雨只好傻呵呵地装出蠢样。
“是这样吗?”在自我检讨中的那名“罪人”苏醒过来,拉住她的小手,“前面真是对不住!我根本没有注意到你是女的。”
“嘎啦——”她内心玻璃渐渐破裂的声音,“是这样啊!”
这个家伙连好好道个歉也不会吗?他的意思不就明摆着在告诉别人“你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女人”么!真气人啊……虽然以前就有些感觉在他眼中看出来的自己……恨啊!
然而男子似乎没有发现到她的表情,依然继续管他自己说话,而且还是一张“冰棒”脸,“姑娘你不是肚子饿了吗?作为一种补偿,我想先请你吃饭。但是我认为这样是不足以平复你的怒火和人生,因此我会尽快想出替你解决的手段。请你放心,你的下半辈子就教给我吧!”
什么?他要请我吃饭啊?好,这个我同意。但是“你的下半辈子就教给我吧”,一下子说这个他搞什么呀?完全搞不懂!不过,现在肚子要紧,不跟他计较这些了。
于是,她肯定的点了点头。
可惜,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一点头将给自己带来多大的麻烦!要无奈也只能无奈她的性格——总是听了别人的话,认同说话内容的其中一部分就点头。难道她不会来个部分否定么?
……
站在一边看了许久的那名缠绕着妖气的男人突然发话了,“大哥,你根本不用介意!20岁以下的女人和小动物没有差别。”
“小动物?”他奇妙地走到她身前,凑近到1厘米处去“观看”,“到了20岁女人就转变成人型了吗?”他非常认真地问道。
“大哥,我下次再帮你上课!你先叫她去洗洗,污七墨黑的连长相都看不清楚。”
污七墨黑!
“同意!”接着他从“紧凑”状态站起来,“来吧,女人!”
轩凝雨可怜巴巴地跟在他身后走。
……
她一边走,一边看着这里周围的景色。
刚入山洞时,看到的全是岩壁,非常狭窄,而且还很阴暗,但是走了一段距离以后,通道就越来越开阔了,到最后出现在她面前的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地下都市的情景。
站在高处俯视下去,心里的澎湃急涌而出,“太壮观了!这个都市叫什么名字?”
“眼光不错,女人!这就是我自满的都市——拉西亚。”
“拉西亚?”
“正是如此。女人,真该称赞你一下!”跟着“罪人”男子,那名“妖气”男子也附和着说。
一声声“女人”、“女人”的称呼,都把她给叫毛了。想来也是该告诉他们自己的名字了,有名字叫,总比没名字来得强。不然到关键的时刻,总不见得叫自己“喂”吧!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更何况像自己那样一个“弱质女流”,暂时不表明身份也不算错吧。嗯,嗯,就这么决定。
轩凝雨跨步赶到他们前头,“俯身哈腰”的一副“小阿三”的强调,“嘻嘻”着说:“这个,真是很抱歉本人叫‘本干’,不叫女人。”本是想说“车干”(“轩”字的拆分)的,但那样就一点也不像人名了(其实“本干”也不见得像名字)。幸好,有人发明了草字,“本”潦草的写起来有点似“车”,所以就变成了“本干”了。
不错的灵感吧!呵呵……
“本干?”散发妖气的那位无情地笑着,“眼泪都要出来了!”
“罪人”却一手捂住他的嘴巴,一本正经地说:“你笑的太过了,不是很好吗?这么特别的名字,世界上不可能存在第二个!”
我可以把它当作是在夸奖吗?轩凝雨头痛着。
……
“本干姑娘,我叫杨天宇!”“罪人”仍是酷酷地板着脸,“那个在笑的叫杨天邪,是我不孝的弟弟。”
弟弟?轩凝雨一开始就有种很强的不协调感,那个叫杨天宇的男人怎么会和妖魔是兄弟?
他明明就是……要是自己的眼睛没有看错的话。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轩凝雨看着他们,满心疑团:那个叫杨天邪的男人他身上所附有的气息和曾经遇到过的尤隆极为相似。没错,就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阴森森,而且带有无尽的深邃——简直就宛如魔族一样。
魔族?对,就是这样!杨天邪的身上围绕着的“妖气”,不如说是“魔气”更好。
不要啊……刚进流放界就遇到天界人的宿敌啊!自己的死期也到的太快了!
但这不是问题的根源所在,让她无法理解的是另一名男子杨天宇。
他的背后一对光辉的羽翼在闪耀。
羽翼的光辉充斥着安逸同和谐——就如轩凝雨所看到过的所有的天使之翼一般。
杨天宇是天使!我绝对不会看走眼的!她在内心一遍又一遍审视自己的记忆。
如果他不是天使,那又怎么解释他那洁白的翅膀?难不成他是基因突变的妖魔?嗯,这有点说不太通。
就没有有什么办法可以直接判断他们个体的类别吗?
好像有,又好像没有……现在肚子实在太饿了,运转脑细胞的动力都没剩下了。
唉!没法子啊——饭的力量不可小视!
算了,也罢。先顺其自然吧。
在轩凝雨决定采取观望态度之际,沉浸在她“本干”名字漩涡中的众人终于解脱了出来。
“那‘本干’姑娘,就由在下带您去沐浴吧。”说话的是先前一同出来迎接杨天宇一行人中的一个。他在说话前一直跟在杨天邪的背后,就像他的保镖一样的存在,其实用仆人来表示更为合适……
“嗯。可是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叹气啊,“本干”两个字怎么听都很是别扭,但现在又怪不了别人,自己说出口的嘛……
“先生?哈哈哈……”她的礼貌用语引来一阵狂笑。杨天邪摸摸自己的下巴,“他不过是我的跟班,你叫他先生的话,那你不就得称呼我大人了。哼!徐向阳,你今天算是出头了嘛!”
他此话一出,吓得他胆都破了。
只见得他全身僵直——石化了。接着他目光空洞,不停地自己骂着自己,“我是小人,我是小人,我是世界上最地底的小人……”
徐向阳吗?很有趣的人么!这个人可以利用一下……呵呵!轩凝雨不由得计上心头。
她瞄着他们的身影,决出了3个方案。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清水芬芳,沁入心脾。缭云雾绕,倩影消消。叮零泉鸣,星点入环。虽然很想这样形容轩凝雨入浴的情景,只是事情好像并不允许这样来描述……
“徐先生,你想干什么?”她惊恐着四处找可以藏身的地方。
可是徐向阳则非常认真的正步朝她迈近,“本干姑娘,我是奉杨天宇大人之命特地来服侍您的。”
“哈?”开什么玩笑?谁要男人来服侍自己洗澡啊!
可看着徐向阳高举的那两只蠢蠢欲动的“毛手”,有哪个女人能坦然自若?嘿,不躲才怪呢!
她心痛得眼泪都要出来了——对了,那个杨天宇说要尽力补偿我,莫非这就是所谓的补偿?哦,不……再说,他不是杨天邪的跟班吗?怎么连别人的差遣也听啊?
真是一群乱来的人!
“徐先生啊,你大概不知道杨天宇为什么要你来服饰我吧!我现在就清楚地告诉你,那是因为男女授受不亲的关系。”这么明确的同他讲了,他应该不会再想帮我脱衣服洗澡了吧……
“诶!”立马,他显出一副瞠目结舌的表情。
见此,轩凝雨不由觉得“头昏”了:呀,很显然的可以看出这位徐先生理解错方向了!以后又有的麻烦了。只是现在他的理解错误倒是帮了个大忙。
“洗澡我自己来就行了,不需要你帮忙。”她趁热打铁不让他有回转的余地。
他还昏昏呼呼的没回过神来就条件反射地应口道:“是这样啊,本干姑娘。”
停顿了几秒后,他又接着讲道:“不过至少请允许我为您准备更换的衣服好吗?”
她在流放界“受了这多次的难”,不仅是身体汗流浃背,而且衣服也早就东划西破了。于是她很自然地给予了肯定的答复。
接下去就是轩凝雨舒适的洗澡时间。
啊,好享受啊!久违了,我“安全”的水啊。
她目中噙这泪,并回忆着自己因为水而倒霉的一系列事件——像那样的“灾害”希望再也不要遇到了。
……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守候的徐向阳替她拿来了换洗的衣物放在了外面。
但这衣服是否能平安的穿到她的身上呢?
一双贼目窥视着她的一举一动。可恶的女人,不可原谅!
……
“啊,这些全部都给我吃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轩凝雨已经出浴,且在徐向阳的引领下来到了盛满美味佳肴的餐桌前
“嗯。”杨天宇郑重地回答,同时他也终于认同她是女人的事实。
淡紫色的薄纱环绕住她纤细的双臂,深重的蓝色长裙勾勒出她玲珑的线条,再加上面如粉玉般灵动的容颜,简直就是活托托的一个“尤物”!
现在的杨天宇内心中又加剧了自己的罪恶感:我对这么一个可爱的女子竟然出手了,我太不是人了!
当然他的所有心声都传入了轩凝雨的耳中。
他还真是一个男子汉啊!对于自己的过错勇于直面,很不赖。但是他……先是觉得自己很不应该,后来又认为自己非常差劲,现在就连自己是“人”都否定了——似乎有点太夸张了……他好有“自灭”倾向呀——别人还没动手把他干掉,他自己就先把自己给弄阵亡了。叹!
虽然有点过意不去,但是我不得不利用一下他的愧疚心理。轩凝雨优雅地嚼着食物这般思量着。
……
待用饭过后,她便装出一副身心俱疲的态势,摇摇晃晃娇媚地站起身来,“杨天宇大人,我觉得好累,可否给我个地方休息一下?”呵呵,我的演技愈来愈逼真了。不知是该高兴好,还是该悲哀好!
在他的眼睛里,这位本干姑娘老早已经列入了重点保护对象的范围内(因为他的“弱女子”观的缘故),所以她那样歪歪斜斜的身影对他来说就好像是看到了被风吹得快倒的竹子——她的要求不答应怎么行!
“本干姑娘那让在下带你下去休息吧。”他立刻表露出诚恳无比的态度。
轩凝雨心里却另有打算。从旁人对他的尊敬度来看,杨天宇在拉西亚这个都市应该挺位高权重的,因此目前还碰不得,但是那个徐向阳却不一样。
拿他开刀再合适不过了!
就此,她又好好表现了一番她的柔功(注:这是跟宇冰晶学来的)。轩凝雨轻轻撑住自己的额头,羞窃窃地抿着红唇,说:“大人,您让徐先生带我前去就好。不用亲自劳驾了!”这个动作一做,她自己都觉得很恶心!
“本干姑娘!”一旁的徐向阳怕地直跺两脚。天啊,她想害死我啊!跟老大的大哥抢女人,死几次都不够啊!
但未料杨天宇爽快的同意了。女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啊……明明不过是换了件衣服罢了,居然连说话方式、举止言谈都像换了个人似的——好神气啊!
“本干姑娘”的一切都超出了他想象的范围,他心里开始对这个奇妙的“小动物”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期待着她会有什么动作、什么语言、什么腔调……
……
转眼,轩凝雨跟着徐向阳就来到了休憩的地方。那是一间干净舒服的大屋,里面的布置和古代中式的设计很为类同。
“本干姑娘,我就送您到这儿了,您自己进屋休息去吧。”徐向阳见机快语道。
他干嘛这般焦急咧?
因为他正急着跑呢!万一杨天邪大人发飙抽起人来,可不是跪地求饶便可以躲过的。
哎!太可惜了,轩凝雨怎么会放他走呢!这么难得的“宰杀材料”要是跑了,不就太可惜了……
嘻嘻……
他的背后黑云袭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徐先生。”轩凝雨发出可爱的声音,“这里人生地不熟,我一个人睡觉害怕啊!”说着悲惨兮兮的在眼角挂上泪滴。
可是,她的话却整个让徐向阳吃了个闷蛋——难道这位“本干姑娘”是要我……要我陪她一起睡觉?不会吧。呵呵……他内心开始妄想那些有的没的情节。
诶!她惊叹着他那丰富的想象力量——她不过是要叫他看门罢了!
“嗯哼!”她咳嗽一声,打断了他脑中“桃色”的影像。
但未料他居然自说自话的跑到床边替她铺好被褥,然后摆出一副要把她“迎上床”的架势。
这个……我真是自讨苦吃!她现在真这么觉着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她立刻辩解道。
“哈?”莫非她是要我先躺上床“准备”一下?
……怎么会这样!这下嘴巴抽大了!
她无助的看看周围,发现没有存在任何可以替她解围的事务——空空大屋,孤男寡女!接下来一句好像是“干柴烈火,生米煮成熟饭”……不妙啊!这个时候哪怕身边有条狗也好啊!(她可以摸摸狗头,说句:“好可爱啊!”,然后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过的样子。)
“那个……”她胆战着一步一步迈向他,想要解开尴尬,怎知道……
“啊……”她一个踉跄撞到了一边的方桌,随后再由于惯性作用一头栽倒到他怀里。
不巧!真的很不巧!徐向阳上天会为你哀叹的!
他怎么了?
见到动人的“本干姑娘”即将摔倒,他自然会“英雄救美”的去主动出手救她咯。可惜他救了“本干姑娘”,却未能救下他自己!正所谓天有不测风云,走路不知道啥时候会自己踩自己的鞋带。就这么,他倒下了,仰天敲昏了自己的头颅,“横死”在了地上。当然这时候的“本干姑娘”也倒在了他的身上。
但不同的区别在于,她是有厚厚的“肉垫”的,而他面对的只有冰冷的岩石地板!于是他昏了,她仍是依然“醒”着。
“痛、痛、痛……”一连喊了三声“痛”的轩凝雨终于从他身上爬了起来。
她揉着自己被方桌碰青的大腿,看着地上已经翻了白眼徐向阳——机会来了!
嗯……记得以前在遇到佛修罗他的时候他一眼就看出我是天界圣女巫了。他用的是什么方法来着?即便现在自己肚子吃的饱饱的,还是想不起来啊……哈哈!这下笑话大了!
于是她着急的用手捶打自己的脑壳子,好似这样就能帮助她记性好起来一般。
……
显然这除了让她脑袋多顶个包以外,多不出一点其他的效果……
哼!既然自己想不起来,那就不要想了,照他(指的是佛修罗)的样子搬好了!呵呵……看我多聪明!
……
接着轩凝雨就真的依样画葫芦的做了。
唉!她真该谢谢圣水池给她的超强基因……她居然成功了!只是……光光能看出物种的类别不见得有什么大用处……至少以目前的情况来说。
什么嘛!搞了半天,自己无用功啊!
可惜啊,轩凝雨现今并不知道自己开启的眼睛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曾经佛修罗他用来看出她身份的无非是种法术,但她却借由法术开启了宝贵的十二天道眼。
这种眼睛别于人界的阴阳眼、菩萨眼等遵于六道的特殊眼力,更区别于天界看破一切的洞察眼等,同样也异于地界绯瞳的咒力眼,它的力量堪称完美,是赋有所有眼力的集合体,故它又有“完美之瞳”的别名。
……
就在她还在进行自我抱怨的时候,首次发动眼力的轩凝雨被金色的光芒所覆盖,慑人的光芒渐渐开始聚集到了一起,集中到了她的瞳孔之央。
不过木呐的她仍旧浑然不知。
此时,她又联想到星剑曾经在教她灵魂制钉术时用过的灵魂通鸣术(灵魂间进行交流的法术)和在天地生长中出现的御读术。
瞄瞄徐向阳正当不省人事,那就容许自己把能干的事情都干一遍吧!嘻嘻……对不起啊,做完试验慢点请他吃颗糖啊。
随后她得意的开始了代号为“徐先生”的人体试验。汗!
没有外科医生执照,只解剖过青蛙的人,你认为能做人造心脏手术吗?轩凝雨她现在干的事莫过于此!而且要命的是,她把一件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阿弥陀佛……
只见她左手使用灵魂通鸣术进行灵魂干涉,右手使用御读术翻阅他的记忆。
……
呵呵,我进去了,看见了!徐向阳的记忆呀……她难抑兴奋的将自己的意识沉沉地潜入了下去。
……
徐向阳的脑袋里好像由无数的屏幕组成,每一个屏幕里都在播放一段记忆。
没想到人的里头跟电脑那么像,真是有趣!
她刚觉得可乐呢,但看到这么庞大的数据量后,一阵晕眩。
这么多让人怎么找必要的情报啊?
“徐先生,你这个跟班怎么这么麻烦!”她不禁在他灵魂里头大叫。
“奇迹”出现了——突然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个和排球差不多大小的红色圆球。
接着圆球里出来了一个粉红色手掌般大的妖精。
妖精有对黑色的小眼睛,圆鼓鼓的头上有两个白色小角,非常可爱。
“主人2号确定成功!密码输入正确。”妖精嗲哩哩的说着。
“2号?密码?这是什么啊?”
“现在对于主人2号的问题进行回答。我的名字叫力克,是这个身体中心核的管理者。主人1号是杨天邪大人,密码‘跟班’也是由他定的。”它围着轩凝雨转了一圈接着又说,“主人2号信息扫描完成,请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我可以不说自己的名字吗?”又是名字啊!我怎么又遇到奇怪的事情了。
力克听后身后出现一团黑云,“主人2号,您是不是对于居于2号不满意呢?这样吧,在您输入新的密码以后,可以晋升为主人1号。”
这样也行啊?真不愧是徐向阳体制——谁的使唤都听……
“1号主人可以对我下任何命令!”力克继续解释道,“那请快点说出密码吧!”
唉,真的好像电脑啊!
“随从。”
“密码变更收到,晋升1号主人成立。现在请输入主人称呼。”
“1号。”
……
力克可怜巴巴的泪淋淋,“是,确认命令,1号大人。”它阴暗着小小的身子,“请问大人,还有什么吩咐吗?”
终于正题来了!
她用手指挠挠它的小头,“别难过了,快点告诉我流放界次序所有的情报。”
好温柔啊!1号主人比杨天邪大人好多了。以前他还曾命令我,一旦他怒吼,我就要让身体说“我是小人,我是小人,我是地底最低的小人”来消减他的压力!这个主人竟然安慰我,实在太温馨了。
我要全力以赴为她服务。力克暗暗这么下定了决心。
“开始本体情报搜索。”过了数秒后,它变出了一个巨大的屏幕放在了轩凝雨的面前,“现在开始播放情报影像。”
随后情报开始播放了。
……
最先出现的是飘逸着深紫色长发,金色瞳孔的女性……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欢迎加入交流书群-三界妖魔众:48180220,喜欢本书的不可错过!惊喜等着你~~另外,收藏就拜托大家了!!嘻嘻…
深紫之色的发丝如绸一般轻舞,金色的眼眸中射出犀利的光芒,年轻精致的容貌看上去20岁未满,但却散发出与众不同的干练气魄。1米70左右纤细的身子架着一把二指宽、长一米半的长刀。长刀形似日本的太刀(不是细长的菜刀啊!),闪着逼人的寒气。
好刺眼!轩凝雨看着一阵寒意——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她又看到女子的身后居然出现了那匹!
那匹貌似很亲热的挨着她的身子,完全没有“捕猎”他们那时残暴的凶样,就好似一只猫一样!
“那大猫是不是叫月华夜?”她曾经听杨天宇那么叫过。
力克定格了画面,嗲嗲地说道:“是的,1号大人。”
“那个威风得要死的女的是谁?”
“她是吗?”力克眼睛里冒出一堆数字,“这是本体对于她资料搜索的文本。”语毕,数字变成了字显示在了她的眼前。
内容是:
称号:血色蔷薇。
姓名:东玛朵拉。
性别:女。
性格:蹂躏他人型,有“活动的墓冢“的称号。
种类:地界人属性,级别为魔族。
能力:不明。
武器:长刀——知更。
骑兽:月华夜,又名叉叉,雌性,凶暴的双尾异猫兽,能力不明。
注:流放界三大统治魔族之首。
……
果然没有猜错,她很强悍啊!魔族可不是假的啊……但是真的很让人费解,流放界不是死天使的居住地么?为什么会有地界人存在?真是奇怪啊……
“1号大人,可不可以进入下一段的影像了?”力克截断了她的思绪,指指定格的屏幕。
“那就继续吧。”反正问题可以待会儿一起问!不急,不急……呵呵。
于是画面跳跃了一个镜头——镜头里出现了一个长淡橘色猫耳和白色尾巴的小巧的女生,顺便一提她的尾巴上还挂着个叮当。
“好可爱啊!”轩凝雨不忍仔细看了起来。
碧蓝色的短发上打者个粉红斑点的小蝴蝶结,亮亮的大眼睛里透着让人心生的怜爱,高挺小小的鼻子也同样可爱无比。
这比真正的猫咪还可爱啊!好像抱抱啊……
她刚这么想,力克不是时机的又插话进来,“您可别看她可爱,她的实力可是流放界魔族次席哦!这是她的资料。”
接着她的资料就和刚才东的资料一样显现在了她的面前。
内容为:
姓名:猫娘。
性别:女。
性格:被蹂躏型。
种类:地界人属性,级别魔族。
能力:有一种能力得到确认,即模拟能力,其他不明。
注:流放界三大统治魔族次席,东玛朵拉的友人。
……
读完猫娘的信息后,又让她遐想连连。
可怜的猫娘啊,怎么会是被蹂躏型呢?唉……难得这般……
同样的,力克再次插了进来,“1号主人,我们继续吧!”它的眼睛在放光,一股干劲满满的腔调。
唉!轩凝雨点头同意。
随后出现在屏幕上的竟然是杨天邪!
看他黑发飘飘,剑眉冷目,严酷的俊容下,俯视着一群在他怀中蹭来蹭去长得不怎么像人类的美女们……
“1号大人,力克其实也很害臊,这么个坏家伙居然在流放界排第三!”边说它边痛苦的抱头“飊”泪,“这是他的资料。呜呜……”
看来徐向阳真是受了不少苦啊……
……
资料如下:
姓名:杨天邪。
性别:男。
升高:1米85。
体重:73kg。
三围……
看到这里之际,不由叫她一滴冷汗。他的三围她不想知道!力克怎把这个也写进去了?还不止这些呢!什么发色黑啦,鼻高几厘米啦,眉毛多少长啦……诶!
闪过!
……
性格:冷血,见死不救。
爱好:左拥右抱。(汗!)
种类:地界人属性,级别魔族。
能力:使用强大的暗系法术,还可以召唤恶魔(住在地界最深处,最高级别的被诅咒的魔物,但他们由于种族限制无法成为魔族,即使本身力量远远超过某些魔族)作为使令(绝对服从的下仆)。
武器:绝冰剑,它有多种特殊能力。其一,镜光反射,即指制造出海市蜃楼一般的景象、其二,纹水分身,即指可制造出使用者的幻影。第三,千年冰封,即指将物体冰冻并使之千年不融,甚至放入熔岩中也无法解冻……
……
唉!这个也跳过吧……能力实在太多了!有好几十条!
……
注:流放界三大统治魔族末席。
……
“力克,这就是流放界的局势吗?”她对这个杨天邪真是没想法了。
风流鬼畜!
力克不知什么时候从打击中早就振作,它展开甜甜的笑颜,“是的。天空的治理者血色蔷薇——魔女,东玛朵拉,地上的霸主——豹猫一族的猫娘,以及地下的统治者——魔人的杨天邪,他们三人正代表着流放界的大秩序。”
大秩序?照它这么说还有小秩序咯?
……
————————————————————————————————
唉,终于图推了,等了好久了。
作者,小绯昏叹中……
在这里像大家介绍读者为我提供的书群,三届妖魔众:48180220
在胎动篇里出现的人物好些都是群里的哦~~
杨天宇,杨天邪,东,猫娘,徐向阳……
呵呵,大家有空出转转饿~~
对了,在此我忘拉票,多多收藏,多多推荐——给我票票吧!!
嘻嘻,谢谢支持。
“那个,力克啊,我可不可以问下流放界的小秩序啊?”
力克听她这么说,高兴得手舞足蹈,“1号大人,您对我太客气了!让我好害臊啊!”
你不用害臊也可以啊!她心里急切地念着。
“好的,我现在就为您准备。”力克态度一下子三百六十度大转弯,立马严肃了起来。
这小东西真是……转变好快!
数秒过后,屏幕上又出现了新的影像。
……
这个是什么生物?又是地界人的一种吗?但是又觉得哪里看上去不太一样——红宝石的眼睛和巨大三枚蝙蝠一样的灰色翅膀。
“力克……”
未等她的片刻迟疑,它主动说明道:“那是杨天龙大人,他是杨氏三兄弟的老小,但是目前处于行踪不明状态。”说着,无奈的叹了口气,“杨天龙大人是个心底善良的人,待人也很谦和,不过就是有点小小的坏心眼和任性罢了。”这跟他两位兄长的性格比起来不知要好上千万倍——至少力克是这么想的(其他人就不得而知了)。
“这个人怎样都好。他的样子长的好怪啊?”杨天龙又没出现在我的面前,所以无视他的“死活”!
“诶?1号主人,您看上他啦?力克好悲伤啊……虽然他长的很美型,对女生又好,但也不能连面都没见就‘一见钟情’啊!”
这个家伙——总有一天好好抽抽!
“谁会对他一见钟情了!我问的是他是什么物种!”气人啊!
“原来如此。”它一副如梦初醒的样子,又乐呵呵地笑了。
力克啊,你现在不要笑也可以啊!唉……
“他是什么东西?”轩凝雨的面色已经渐渐急转直下——不怎么好看了,语调也变得很沉。
一座火山在压抑着爆发……
“这是流放界才能看到的新物种,不,称之为生命体更合适——翼魔是也。”
“翼魔?”
“是的。天界人和地界人的禁忌之子,没有法体。凡是作为翼魔降生的孩子都会出现宝石眼和异翅。”它歇息了口气,接着说,“宝石眼有七色,分别是赤红色、海蓝色、青绿色、岩黄色、珠黑色、银灰色、皎白色。顺便一提赤红色最为上层,能力也最为高,蓝、绿、黄为中级,剩余的都是小喽啰了。然后还有要解释下的就是异翅了。就如大人所见,异翅有三个翅膀,成灰色。一般地,翼魔的强弱就是以翅膀的大小来判断的。”
“杨天龙的宝石眼是红色的,蝙蝠翅也挺大的,他很厉害吧。”
力克奶气的出言努力纠正,“1号主人,是异翅,不是蝙蝠翅!”
“啊,蝙翅?蝠翅?蝙蝠翅是吧?哦,知道了。”很明显她一点都没听进去它说的话——全然有口无心的调调——唉,这也不能怪她,谁让那不是她关心的问题呢!
小东西放弃了,“杨天龙大人是翼魔中的最强者。”算了,随便主人怎么称呼了,反正这里现在她最大嘛!
“对了,宝石眼是翼魔能力的源泉,异翅是其力量的显示器。”力克又添了句补充说明。
唔……翼魔还真是一种坦率的生物啊。不像有些魔族和天使那样站在一起连是哪儿人都区分不出。而且光看眼色和翅膀大小就能辨别强弱,这实在太便利了。平时,要是一杀人凶手站在你边上,你也不可能会惊觉。不过翼魔那种毫不掩饰的表现方法,就似在发表自身力量宣言一样。大概,没什么人会不长眼去跟厉害的打架吧!呵呵……(纯属她个人猜测)
但是……
“力克,我一直觉得有三件事情搞不明白。一件是流放界为什么会出现地界人?据我听说,流放界是天界死天使的流放地。另一件是杨天宇是天使,杨天邪是魔族,杨天龙是他们当中的产物(翼魔)。为什么他们三个完全不同的个体会是兄弟?最后一件,徐向阳是人类吧,为何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
力克绕着轩凝雨周围的地盘走了一圈,半会儿才停下脚步。
“1号主人,力克能力有限,无法解答您的所有疑问。不过最后的一个问题我到是可以告诉您。人界和天界是连通了,但与地界完全隔离。所以当天使下达人界,并在人界使用过渡力量后,便会产生一定的空间扭曲。此时,在周围的人类就会受到这份波动的影响,甚至有的倒霉的会被吸入扭曲的空间。”
“那你就是那倒霉的?”
“倒霉的不是我。”它泪盈盈地哭诉着,“而是我身体的持有者徐向阳。”不要说得这么直白嘛,委婉一点不行么……
……这样的辩解是白费力气的啊……
“还有其他的问题,力克你不能回答吗?”
力克托着下巴,鼓弄鼓弄腮帮子,“真的对不起!力克只知道开言传说,真实的情况我不太清楚,所以不能对1号大人乱说。”
开言传说么?不妨听下也好!
“力克,给我看开言传说的资料。”
它立刻把它给准备好了。
资料如下:
光芒照耀大地的时候,黑暗里的居民朝向光芒,截去了自己影子。
接着奇迹产生了——新的世界诞生了。
但是光芒渐渐落下,黑暗的影子蔓延开来,世界的平衡被破坏。
天上的光芒走了三圈,再次降临大地,变化发生了。
世界迎来了真正的和平。
……
“唔……力克就这么点吗?”
它肯定了她的提问,“嗯,嗯,就这点。”
……
————————————————————————————————
在这里像大家介绍读者为我提供的书群,三届妖魔众:48180220
在胎动篇里出现的人物好些都是群里的哦~~
杨天宇,杨天邪,杨天龙,东,猫娘,徐向阳……
呵呵,大家有空出转转饿~~
对了,在此我忘拉票,多多收藏,多多推荐——给我票票吧!!
轩凝雨在看了开言传说后,又问了力克很多其他的情报,至此她在脑袋里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概念,而且也清楚了明白了一件事。
她忽悠忽悠地在徐向阳的灵魂里惬意地飘着,思考着下一步行动。
……
首先她从力克那里得到了个大情报,那就是流放界里集合着三界里所有的物种,并在长久的过程中产生了翼魔这个新型生命体。
在开言传说里第一句:光芒照耀大地的时候,黑暗里的居民朝向光芒,截去了自己影子。
以常识来看,天界属于光,地界属于暗,那么句中的“光芒”就应该说的是天使了,而“黑暗里的居民”就指的是地界人了。
那文意就可以看成了:天使照耀大地的时候,地界人朝向了他们,截去了自己的影子。
但是“照耀大地”、“截去了自己的影子”应该还有内涵才是。通常,影子就是本身个体的阴暗面,那“截去了自己的影子”是否就是地界人截去了自己的阴暗面?没有阴暗面的地界人就像冥觉生一样——他和天使成为了朋友,共同进退。
嗯,要是这样的话地界人朝向天使就说得通了!
原来如此,第一句指的就是天地人合一的意思啊……
然后是第二句:接着奇迹产生了——新的世界诞生了。
这个奇迹指的会不会就是禁忌之子,翼魔的诞生?
第三句:但是光芒渐渐落下,黑暗的影子蔓延开来,世界的平衡被破坏。
那是否是意味着过去流放界了发生过战争?要是真的发生了战乱,那也不难理解,因为毕竟天界人和地界人是天敌一般的存在。
第四句:天上的光芒走了三圈,再次降临大地,变化发生了。
呵呵……这绝对不可能是天使在流放界的天上飞了3圈,随后事情就解决了!
最后一句:世界迎来了真正的和平。
叹气,这个就算看字面也能理解其意思。
……
啊,看不懂第三句以后的东西!太难理解了。
这个势必和流放界里有着所有的物种有关!
一定没错!因为死天使是折翼天使,他们是失去了天使光辉的天使。像这样的他们怎么可能“照耀大地”,成为“光芒”呢?
经她心里这么自我一折腾,就连想通了的第一句也变得糊涂起来。
唉,越来越头昏了!要弄清楚事实只有两条路,一找人再问,二自己去查。
一说到问人,她就非常心虚——自己的身份是千万不能暴露的!一旦暴露,不用说了,结果大家都知道……不死翘翘才怪!
……
情不自禁地,她的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轩凝雨把原本正舒服平躺着浮游的身子直立起来,苦闷地瞧瞧笑得像朵花儿似的力克,“力克,怎样才能知道流放界的真实?”她郁闷的问着。
“1号大人,这个很简单,只要到魔女城堡里的图书室是看《最初之页》就行了!”
“魔女城堡的图书室?”她惊得托起脸颊,“你说的不会是三大统治魔族之首东玛朵拉的家吧?”魔女很容易马上联想到那强将的女性……
力克完全没有发觉她的惶恐,兴高采烈地拍手称赞:“您真聪明!一点也没错,说的就是她的家。那本《最初之页》就放在她家的图书室里!”
果不其然!我总是好的不灵,坏的灵!背运都快要成为自己的一种才能了!轩凝雨进行着自我调侃来解除迎面而来的打击。
“力克,你肯定《最初之页》就在她家的图书室?而且那《最初之页》的书到底讲的是什么?”这是她最后的一丝希望了……不要中、不要中……
可惜现实是无情的,她的运气依然是背的。
力克全然认真地告之,“绝对不会有错!这是杨天邪大人亲自跑到我体内保存的重要情报。《最初之页》是流放界创始的历史文献,开言传说就源于此。”
“是这样啊……”我的路好难走啊!
“顺便带一句,东玛朵拉的城堡可是在天上的哦!”
“啪咻——”轩凝雨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正中枪口里射出的子弹。
她转过身躯,“力克,我要从这里出去了,千万不要把我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杨天邪要是进来他的密码依然让他通行,然后……”
“绝对不要让他发现您的任何痕迹!”力克连下她说着的话,向她竖起了大拇指,然后眼睛“叮”的闪光了下。
……可惜,轩凝雨没有看见——谁让她处于消沉状态呢?
接着她试图停止法术,准备出去,但是悲剧发生了。
“力克,为什么我试了几次都出不去啊?”她哀叹着按住力克的小肩膀。
力克被她这么用力一捏像被当头棒喝敲醒了一般,脱口而出道:“1号大人,您进来的时候我就感到有股奇怪的力量波动,我的样子也和杨天邪大人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诶?”这么重要的事一开始就要告诉我呀!并且自己的样子改变了,怎么会钝到现在才发现!力克,这个家伙啊……
“以前他进来的时候,我都没能从中心核里出来呢!呵呵……但是现在自己的样子主人能清楚的看到,亲昵感满点!”它还是没有忧虑的说着,“要是1号大人出不去了,不如一生就呆在里面陪我玩吧!”
玩!
一生?
……
——————————————————————————————
大家啊,我顶着39度的高烧终于完成了今天3更的目标!
叹!
拍手~~~~呵呵……
虚脱无力中……
最后:和往常一样,拉拉人气!
支持下~~收藏下~~推荐下~~~
还有欢迎加入书群—三届妖魔众:48180220
我尽可能每天都会去书群的,渴望大家的到来~哈!
小绯谢谢了~~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力克,出去的方法知道吗?”她捏着拳头,横竖摆动着。
小东西却很不自然的垂着小脑袋,勉强地回答:“不知道呀!”
“真的不知道?”
“真的不知道。”
……
呵呵!力克这家伙骗人啊!还口口声声的说会听主人的命令呢!简直就是在造反啊……真是的,即使要撒谎也请抬头挺胸,堂堂正正的说嘛,它低着头不就明摆着在告诉别人自己在胡说吗?
不知道怎地“不可原谅”的感觉涌了上来。
“你看着我的眼睛,敢对着我发誓吗?”轩凝雨的一改先前怒发冲冠的模样,瞬间变成了一个娇柔的楚楚少女。
她可怜兮兮抹着“即将“倾出泪滴的眼眶,”我好悲伤啊!本类想永远和力克一起玩的呢!谁知道会被困在这里等死……呜呜呜……“说罢,跟着干嚎几声。
“1号大人!”力克看在眼底,疼在心间,“您呆在这里不就是和力克永远在一起吗?怎么会变成等死呢?”
“啊,呜呜……”她提高了“哭泣”的分贝,“要是杨天邪进来,我不就死定了!”这个我可没有打哈哈啊!从力克给的资料来看,那男人肯定会把她顺杀的!现在自己不过是拿出来利用一下……
“杨天邪大人!”这三个字对它的威吓作用不小——力克就像被万箭穿心一般,静止住了。
就在它静止了片刻以后,已经停止播放资料的那个屏幕又动了起来。
里面出现了这些影像:
它的“1号大人”和肉类吊在一起,杨天邪拿着明晃晃的绝冰剑在做生肉片料理。
“咔嗒、咔嗒……”
“一片生肉、二片生肉、三片生肉、四片生肉、五片生肉、六片生肉、七片生肉、八片生肉、九片生肉……”杨天邪斜着嘴角一边切着一边数着,但是当他数到第九片的时候,发现肉已经切完了。
“啊……”他愤怒的大叫,“为什么肉不够切啊!”
忽地,他瞄到了在一旁被吊着“1号主人”,“嘻嘻……”他口吐白气,黑暗着脸孔接近她,“血淋淋的鲜肉发现……”手起刀落。
“嘣——”的一声屏幕爆炸了。
……
力克它的想象还真恐怖——好像恐怖篇啊!汗……
但就在屏幕爆炸后,力克已经拉长着脸,苍白的瞅着正“傻愣愣”盯着冒着黑烟屏幕的她,“1号大人,方法只有一个。”
“一个?”
“是的。只要您把您的异样波动找到,然后关掉就可以停止您其他法术的发动了。”
轩凝雨一点也不明白它的意思,“怎么找?”
力克一个冲击,“大人自己的身体啊,怎么会不知道呢?您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么?”
“唔……没感觉啊!”
它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那1号大人是怎么发动法术的?”
“直觉。”
“诶……”原来如此,身体记忆的类型啊!这可是身兼天才和笨蛋两种因素的施术者呢!也是最麻烦的一种人……
轩凝雨可没空理睬它的“自我思考”,焦急地再次询问,“力克,怎么办啊?”
“现在我们的灵魂是连在一起的,所以我可以直接和你一同移动到你的身体里去。”
“光我一个人移动不行吗?”
“不行!你一个人能移动的话,不早就停止施术了吗?”
“唔……”它说的一点都没错!唉……
就这样力克进到了轩凝雨的身体内。
可惜一进入,就立刻被……
“1号大人,快救我啊!”力克的身体一个劲地不断向下掉——在它入到她的本体灵魂里以后,没能像轩凝雨进入徐向阳灵魂时一样——在里面漂浮着。
不过轩凝雨却依旧很好的浮着。到底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嘛!
就在音波传达到她耳膜的一刹那,她立即飞身抱住了往下沉的力克。
“你,没事吧!”她的眉目之间直现担心之色。
力克后怕得狂喘气,“呼呼……好可怕!”
但不久,它就惊觉自己很难呼吸,“1号大人,我发现您的异样波动了!”它的嘴唇透出紫色。
“哪里?”被力克“快死”面色给弄得惊惶失措的她,完全没了主义。力克就好似进入了缺氧环境一样!
“眼……”词语刚出口一半,它就昏死了过去。
这下严重啦!轩凝雨猛烈地摇动它的身体,想要让它醒过来,不料却让它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本来它不过是嘴唇发紫,现今整个粉红色的脑袋都变成紫色了!
糟糕了!
她赶紧站起身子(指肉体,非灵魂里的),跑到屋子里的镜子前,去看自己的眼睛。
“瞳孔怎么变成金色了?”她慌张的自语着,“怎么才能变回正常啊?我根本不知道啊……”终于她哭了出来,跪倒在了“横死”在地上的徐向阳的身旁。
但是,轩凝雨很快就发现到:徐向阳已经不是“横死”在地上的状态了,而是“很死”(很快就要死)了!
只见得徐向阳肉体的脸色也变成紫色了。
怎么办?
“我这该死的眼睛!”她用力敲打冰冷,坚硬的地板,知道擦破了皮。
她颤抖着自己滴血的右手,接着她一片空白地又一次走到镜子前,“咚——”的一下打了下去。
……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呵呵~~作者小绯的光荣(自己说的)
即使现在我还在发烧,骨头还“嘎嘎——”的在痛,我依然在码字……
唉~~
我爸爸在一边“抽我”,“你别想退烧了!”
==
PS>
迎加入书群—三届妖魔众:48180220
我尽可能每天都会去书群的,渴望大家的到来~哈!
小绯谢谢了~~
再p,s,
看《三界异世录》的朋友们,别忘了光临乱字舞的书书——《赤传》
http://www9.2100book.com/files/article/info/100/100636.htm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好痛啊!”她揉揉自己弄出的痛处。
不过……
太好了!太好了!我成功了!
她高兴地看着镜中的自己——瞳孔已不再是金色,恢复到了原本的黑色。
……
“力克,力克……”她再次呼喊在她灵魂里的小东西,“我已经把眼睛演变回正常了!你应该没事了,快醒醒啊……”
但是力克并没有回应她,仍然处于“昏死”状态。
莫非是自己晚了一步?他已经窒息而死了?她懊恼着自己的粗心大意:要是当初自己在使用御读术和灵魂通鸣术的时候发现自己眼睛的异样,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就这么,自己将要沦为杀人凶手吗?
不……
难过的感情顷刻间占满了轩凝雨的身心——她为“枉死”的徐向阳而悲痛,也为自己背负的罪孽而沉痛,更为自己试验的失败而伤痛。
不过她很快就发现应该去了极乐世界的力克和徐向阳怎么看都觉得奇怪!
……
躺在地上的徐向阳面色早就回复红润,力克的脑袋也已回到原本的粉红色。
这……会不会是死了以后,尸体的脸色就会回到当初?不对啊,这样不就是通常人们所说的“尸变”嘛!
他们“尸变”了?不可能会有这钟事情的!绝对不可能!
她在否定了这个推断以后,就马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若人真的死了,那么中心核的妖精还会存在吗?普通都会消失的才对!
力克这家伙显然是看不起我嘛!虽然我的确是不太懂这些非常规的事物,然而基本常识我还是有的。
害我又白白穷紧张了一回,它看着一定“高兴死了”。既然它那么喜欢看我紧张的样子,我就彻底紧张一次给它瞧瞧!
想罢,她立即变得“泪水阑珊”,“力克,你不能死啊!我现在就给你做救助工作。”
在她话后,力克的脸泛出一层红晕。嘻嘻……人工呼吸……它枉自猜测。
……
然,迎接它的并不是它预想的甜美之吻,而是爆裂的心脏“按摩”。
只视得,轩凝雨把力克放在大腿上,接着十指交叉高举过头,瞄准它的心脏重重地砸了下去。
“啊……”力克疼得都要吐血了,虽然其实吐的是口水。汗!
“1号大人,您要杀了我吗?”它握住心口,坐起来抱怨。
轩凝雨则装出一脸无辜,“没有啊,我不过是在帮你心脏回复跳动罢了!你多心了。呵呵……”
她当然是故意的,要是不这样怎么可能出得了气!
哼!没被“拍死”算它幸运!她这么想着。
……
力克当然不会直接认同她的解释,“所以你就用杀人的力气来敲我?”
瞧着力克强烈疑惑的目光,为了不被看穿,只好又说道:“心脏复跳一定要非常大的力气,不然是回不了的!”
“是这样啊!您用的力气越大就代表越关心我咯?”它开心地“闪亮”起眸子。原来她是这么关心我,这么看重我……太感动了!
接着它又进入了妄想中。
轩凝雨听着好笑:我可没这么说过……它还是一样这么会联想!唉……
不过在它想象过后,马上看到了它重要的主人的大乌青。
“1号大人,您的一只眼睛怎么青了?好大一个‘青皮蛋’啊!”它关切地伸手替她揉揉。
对啊……为了停止眼睛,自己干了让自己足以毁容的事情——那时她对着镜子,用拳头砸向的不是镜子,而是自己的眼睛!
……
“没什么,不要介意!”
“难道您是自己打自己造成的?”我……力克哽咽了。
轩凝雨送上一个笑颜,“以一拳换你一命,值!”说完还对它竖起了拇指。
这回力克要哭死了。
可惜,感人的场面还没开始,突发情况却产生了。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咚咚、咚咚——”
“本干姑娘,你已经睡了吗?”杨天宇在门外大喊着问话。
唔,惨了!
轩凝雨手忙脚乱地切断了法术。
就是在这慌乱下,事故发生了——法术是停止了,但是力克却仍旧留在了她的灵魂之内!
我又做错了!她遭受了严重的打击。
可是现在不是接收打击的时刻,而是该想办法如何应付在门外“催命”的杨天宇。
屋里的人急得乱七八糟,屋外的人同样也着急得不得了。
杨天宇为什么急?
他自然是要急的。本干姑娘一个人在屋内休息,门敲半天没有回答,那只能代表她已经入睡了,但是现在应该徐向阳那小子也在里面!要是没有声响,这问题可就大了!他一定是对柔弱的本干姑娘在干“不法“之事!
于是他担心得加紧敲门。
只是,对于屋里的轩凝雨和力克来说,那是催命的鬼声。
“力克,该怎么办啊?要不然我再发动次法术看看?”
“不要!您法术发动时波动非常大,他会立即发现的。您要是不想让人发现的话,千万不可冒这个险。”
她沉默了。
……
“徐向阳,你在里面吧?快点给我来开门!”门外的他用力吼叫。
死定了!绝对没命了!
……
唉!就在他们在发生这种闹剧的时候,另一个地方也在发生“不妙”的事情。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新年新气象,在这里推荐我们四组的大大苍松子的《刺客堂》——男儿力作,不容错过~
http://www.2100book.com/files/article/info/98/98923.htm
++++++++++++++++++++++++++++++++++++++++++++++++++++++++++
迎加入书群—三届妖魔众:48180220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好慢啊!”
说话的不是等着开门的杨天宇,而是在另一个高高地方那儿呆着女子的言语。
她是谁呢?不必猜了,答案直接揭晓——她就是站在流放界顶点的女人——东玛朵拉“大人”是也!
就在轩凝雨心急火燎的时刻,处在异地的她为什么也显得如此焦急?
……
“这死叉叉(她那匹座骑月华夜的小名)追入侵者追到哪里去了?”玛朵拉不耐烦地站在自己城堡的尖端上望着天空。好大的太阳!真热啊!
唉!那是理所当然的:天上挂着三个大大的日头,而且她的城堡又浮在天上——离得那么近,还站在最高处,不出汗才怪!
“呜呜呜……我的小叉叉不会是因为太可爱了,所以被人拐走了?”不知怎地她突然转喜为悲,虽然说是在“悲愤”,但怎么看她脸上都刻的是青筋爆起的恐怖笑容,“居然敢对本小姐的叉叉出手,胆子不小嘛!今天天气不错,不如出去杀点人吧!哈哈哈……多好的主义啊!”
一只苍蝇从她身边优哉的飞过,但可惜只拍了两下翅膀就加入了死蝇的行列——看看她脚边那些无辜的死了一地的苍蝇,不得不为它们哀痛。它们那小小的身躯顶着风吹日晒,费尽力气好不容易从陆地飞到高空,未料就这般惨遭“毒手”,失去了它们的小命。唉,可怜啊,可怜……
真不负“活动的墓冢”之盛名!
就这么她打算外出寻找迟迟未归的叉叉,顺便治治手痒。
不过,她的背后却被一对红眼睛一直从头发丝到脚趾尖一点不漏的盯着。
“美女啊,太棒了!好像被她‘咕扭咕扭’这样、那样的捏来捏去!就是用抽的也不错!啊……好想要!”他自我疯狂的乐在其中。
汗!
……
寻着叉叉的气息,玛朵拉披着“暗格斗篷”(一种不需要法术就可以让使用者飞行的道具)在空中俯视而下,很快一只“猫科动物”出现了在她眼前:淡橘色的猫耳灵动的听着周遭的动静,小尾巴有节奏的甩着,上边的叮当“零零——”地发出悦耳的声响。
“诶?那不是猫娘吗?嘻嘻……有好点子了!”她趣味浓浓地望着已经发现自己身影,正准备“逃之夭夭”的小可爱,“啊哈哈哈,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每当遇到她,猫娘的命运就会变得极其“悲惨”。
把时间稍微倒些——大约距今200年前。
那时候的猫娘刚成为魔族不久,身体因为超负荷,所以一时虚弱无比。于是为了自己的安危,她紧急从体内分裂出了另一个自己以求自保。但是就这么显现出和自己同样的容貌,可能会被仇敌认出,从而很快成为目标。
对此她想出了让分裂体变成兽态来伪装守护的方法。
工夫不负有心人——这个点子非常成功,她顺利地在没有任何的干扰下回复体力。
不过……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吃胖简单,减肥难。”
分裂体的兽态亦是这样——人变兽,一句话,兽变人却麻烦的要进行转变仪式,并且这个仪式非常严密,只能进行一次,稍有不慎就可能会使分裂体变成永兽态。
何谓永兽态?就是永远都是兽态!故,不当心不行啊!
就在这必须千万要小心的时刻,她与她“遇见”了。
汗!正确的经过是以下状况。
在她摆好阵式为兽态的分裂体施展仪式到一般时,就听至天而下的一句,“好可爱!我要了!”
诶?被这么突来的大叫给闪了神的猫娘念错了咒术——呀,我的转变仪式失败了!
“谁那么讨厌在那里大叫啊!”她忽闪着泪水,傻在了原地。
待她定神后,发现一女子早就高兴地给自己分裂体带上了猫圈!
“你对我的……我的那个干了什么呀!”她“眼烧土豆”的看着这个陌生人,“刚才大喊的是你吧!”
女子眨眨眼,很“礼貌”的微笑以对,“啊……哎?我刚才说了什么吗?”
“你!害死我了!”猫娘痛苦得快不行了,“你没看我在进行仪式吗?”
“没看见!难道说你仪式失败了?”她一口幸灾乐祸,“不要把自己的失败归结到他人头上!明明是你自己不够专心,怎么好是我害得!”
“唔……”这个女的好残忍!居然在我伤口上撒盐!好过分……
女子依旧自顾自玩弄着,“既然你失败了,那你的失败品我收下了!”说完,她拎着那只欢欢喜喜地闪人了。
可怜的猫娘“心迸胸裂”——兽态和人态是不能合体的,即是说她的分裂体永远也回不到她的体内了。
自己好辛苦才成为魔族,但是才一天力量就减半了——又变回魔物啦!呜呜……我的300年!
……
事情就是这样。
当时的那只不是别的,正是玛朵拉现在的骑兽叉叉。
——————————————————————————————
过年好,鼠年多数钱!嘻嘻……
小小推荐:
《僵尸道长》知道么?要是不知道的,就得去看看了。他没进世纪多久,人气就爬了节节高~~不是好文,是什么~~
大家去看饿~~
http://www.2100book.com/files/article/info/101/101014.htm
P.S.
迎加入书群—三届妖魔众:48180220
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收藏~
天蓝蓝,风吹吹,在这么好的天气里,猫娘的头顶却满步乌云,下着局部跟踪性雷阵雨。
喵喵……最终还是没能掏出她的魔掌,我又被玛朵拉给逮住了!呜呜……我的快乐时光到此结束了!
“小猫,好久不见!”就见玛朵拉微笑的用绳子拴住了她的脖颈,“这么大白天的就偷懒散步可不行哦!”说着从天降落了下来。
猫娘听着非常刺耳:你自己也不是大白天的在乱飞嘛!就知道说别人,不知道管管自己。什么人啊!未免也太不平等了……
唉!玛朵拉哪儿管你这些呀,她只要自己感到方便就可以了。
接着她就对她这般说了,“小猫,告诉你哦,叉叉不见了!”
“真的?”太好了——我那可怜的小家伙终于受不了她——离开她了!幸福生活就快要降临到它身边了。真是值得高兴啊。
想着,想着,她眼眶湿润了,不过……还没湿透就干涸了。
“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玛朵拉很是“沉痛”的故作“哀悼”,“我家叉叉很快就要翘翘了!”
“诶?怎么会?”
她继续伤心地说,“你也知道我和叉叉平日里树敌无数,所以‘弱小’的叉叉就特别容易成为他人眼中的肉刺!唉……”她轻叹一声,“早上我收到外报,说有人为了报复我们,因此就趁叉叉散步的机会,抓走了它。要是犯人是个十足的变态怎么办?”
“变态?”她惊惧着惨白了小脸。它不弱小(因为是魔物),也不会树敌(因为在猫娘眼里它是很乖的,实际上它是老“凶”的,只是她自己不这么觉得)!要说树敌的话,那也一定是玛朵拉树的!我的月月(月华夜,叉叉的本名)绝对是被她连累的!
“是啊,比如说动物疯狂虐待者。这种人最喜好解剖动物了!有的还喜欢把动物活生生烧着吃!哦,我听说猫肉烤着吃很美味!要是不快点找到,叉叉说不定可能就变成猫肉串了!”她讲着这些,但不协调地露着喜色。
“呀!不要……”猫娘彻底急了,“你不要笑着说那么可怕的事情好吗?它到底也是你的骑兽啊……你怎么好这么残忍?”
“啊哈哈哈……”玛朵拉却在她的话后,发出一阵让人直起“鸡皮疙瘩”的阴笑,“小猫啊,猫肉串是不是比猫肉砂锅好吃?”
“咔嚓——”猫娘坏掉了。
为什么东玛朵拉要这样刺激她呢?她知道原本是一体的东西怎么说都会有些心灵感应的,更何况是灵性那么强的叉叉和本体超强的猫娘咧!即便没办法利用猫娘瞬间找回叉叉,但至少可以把她用做精确的探测器嘛!基于这种想法,她就说了这么个谎话。
不过用脑子稍微想想就不难看出她是在骗人!那只叉叉可是魔物诶,而且在流放界谁人不知,无人不晓它是东玛朵拉的宝贝?打狗也要看主人,摸屁股也得不是老虎屁股才行啊!
在这流放界谁敢那么无聊去惹它?这不等于在太岁头上动土嘛!简直是自己找死!不,是想要早死才是!
可惜猫娘好像一点儿没有注意到的样子……汗!
在这里,再次为可爱的猫娘悲叹下——一切皆如其所料——她和它之间果然有着很强的感应,只是并非心灵感应罢了。
……
就见猫娘在地上画了个方阵,再使用特有的召唤术,把不知身在何方的月华夜从里面“掉”了出来。
看到它平安,两人自然是高兴的很。
“月月,你没事啊!”猫娘流着热泪奔向它。
可惜那只“月月”似乎只记得自己的小名叫“叉叉”了!
……
它飞跳起来,一“猫蹄”踏在猫娘的头上,硬生生在地上把她刻成了浮雕后,再“喵”的一声冲进了玛朵拉的怀里跟她亲热撒娇。
这个忘恩负义的月月!可恶啊……
……
未等她从愤恨里起来,她早就骑着叉叉快活“去”了!
太阳公公不禁出了一身冷汗,“阿嚏——好惨!”
叹!
……
就在她回城堡的途中,听到了下空一处嘈杂的喧闹声。
“你这家伙怎么这么扣门!哪儿有你这样卖东西的!”
“你骂一句,加2银耳(银耳:流放界的货币单位,相当于欧元在人界的地位),当作精神补偿费。”
“什么?开什么玩笑!又加,你都加3次了!本来不是说好2.8银耳的吗?现在都8.8了!”
“你错了,现在是10.8银耳!”男人清楚的摇摇算盘,“时间就是金钱,听你的废话当然要收钱!你只有两个选择,要么买,要么走。”
……
哦呵呵,好玩的东西发现。
男子上空的太阳已经“撤退”了……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热烈推荐:大秦英雄册
http://www.2100book.com/files/article/info/100/100536.htm
这是本很好玩的小说哦,大家不要错过
———————————————————三届妖魔众书群欢迎您!
收藏!收藏!收藏!
“啊哈哈哈……这个家伙好,看他做买卖都只做加法,不做减法呀!我中意的!”她趣味昂然的观赏着这一“物品”——模样长的不错啊!带回家插花也好,就这么定了!
……
东玛朵拉相中的是什么?其实不该说是“什么”,而该是“谁”。
至少从外表来看怎么都不可能是个女的——高高的个子,清秀的容貌,鼻梁上挺着一架金丝眼镜,完全是一个“铁血鸡”的形象。
……
他顶着“压力”一点儿没有顾忌的不断提升着商品的价格。
“压力”?是的,就是“压力”,连命都不要,仍“死要钱”的那种。今天和他买卖的家伙是只有着银灰色宝石眼、小型异翅的翼魔,即他不过是只垃圾翼魔罢了。
在这里必须补充一点——那就是翼魔是无论如何也都不能使用法术的,因为其体内不具备发动法术的法体,但作为代之的是无与伦比的身体能力和每只各含的秘技。
所谓秘技,就是特有的本领。比如有的天生就能召雷,是雷鸣者;有的生来就拥有骤风一般的速度,为疾音者;还有的从小就有钢石般的皮肤,称之铠甲者。他们这些特别的能力与生俱来,非其他物种可比。
另外通过某种途经,翼魔可以互相继承、抵消、转换之间的能力。
……
所以,即便是垃圾级别的翼魔,在不知道他有什么秘技的时候,一般人是不敢对他轻举妄动的。可是,那个男子却似乎无视这个法则,越来越“死要钱”。
在这么个状况下,非打起来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他东西卖得这么贵,你不买不就好了吗?唉……要怪也只能怪自尊心在作祟——人要一张脸,树要一张皮,垃圾的翼魔也要争口气嘛!
你越是抬高价格,他就越盯着你不放!好像不买,别人会笑他买不起一样。
……
“你小子怎么看也不过是个没有授命成功的废物天界人,居然敢对我翼魔大人无礼!”他开始使用威吓政策,妄想对方能害怕而下调价格。
男子一甩藏青的短发,“哼!我可不想被废物说废物!再加4银耳!”
“什么?你小子再说一遍!”说着,暴怒地晃晃片刀。
“再加4银耳!”
“再前面一句!”
“我可不想被废物说废物!”
“喂……你还真敢说啊!”他气的都要吐血了。
男子一脸神情奕奕,用手上的算盘敲敲头,“不是你叫我再说一遍的嘛!顺便告诉你这是要收劳务费的!”
“啊……”我出钱找人骂啊!可恶……气死我了!既然这样我就先杀了他,再抢光他的货!
不过上天是不会允许他得手的——有东玛朵拉大人在,怎能让你弄坏她的“收藏品”呢!
于是从天降下一阵大风,吹得周边的树木乱舞。天上猛然冲下一名骑着骑兽的紫发美少女,扬起的绿叶飘飘洒洒抚落下来,更现她的美貌。
赫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女子,僵凝了当时火药味十足的气氛。
“嘿,小子!”她微笑者对着眼睛青年说,“你好像有麻烦啊,要帮忙吗?”
“诶?”
青年绝不知自己已经渐渐掉入她的魔掌了。
唉!要是知道,大概谁要不会自杀的去踩她这颗原子炸弹了!
“啊哈哈哈……”
东玛朵拉的笑声笼罩了天空,吓死一群飞过的乌鸦。
“我想我可以帮你忙哦!”玛朵拉指指自己骑着的那只“凶脸”动物,“它可是很强的,放心它不收你钱!”她的笑容是这么的“天真无邪”。
他信吗?很不幸的,他信了。唉……叹!而且看样子并没有认出玛朵拉和叉叉的身份。再叹!
“真的吗?”据目前的态势发展下去,很有血本无归的可能。为了避免这种事情的发生,必要的手段还是需要的。那只骑兽看上去蛮厉害的,它要是能吓唬吓唬那只垃圾翼魔,或许他就肯付钱了。
玛朵拉并没有给他机会朝他的预想去发展,继续说道:“你看,现在这情况可容不得你犹豫呢!那翼魔的脸好可怕啊……嘻嘻。”
“那就请你帮忙吧……”
……
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他好想抓狂。
那笑意满满的女子居然叫骑兽把他“抓”到了半空中!
什么叫“抓”?有爪子的才能抓,没爪子的怎么也不可能“爪”得了。也也就很明了意思啦——他被月华夜像老鹰抓小鸡那样给“爪”在空中“飞翔”。
“小姐,我不是要你救我啊!是要你帮忙而已!”
“是啊,我不是在帮你吗?”她看着前方的路,不理睬他的脸,“叉叉再飞高点!”
诶?她还要飞高?都至少200高啦!再高可就不妙了……
他觉的后悔了——似乎是越帮越忙了,她啊!
在这流放界有三大统治区域,特别是其中的一个区域更是没人敢胡乱涉及——那即是空域230米以上——因为它天空的治理者血色蔷薇的管辖地。超过230米这个界限,达到她的空域后,凡是私闯者全都格杀勿论,血飘千里,尸肉被切割的像花瓣那样散落下空。
血色蔷薇的称号亦然有此而来。
男子慌了,“你快飞低点!不然可就麻烦啦!”
“原来你有恐高症啊?”她好玩的乐了,“大男人的,怕什么高嘛!”
“你……别闹了!魔女会发现的!”
魔女?玛朵拉听了愈发感到开心。呵呵,没想到自己这般“威名远播”法!真是人不能出名啊。
她一得意就直接把高度提了300米。
“啊!”男子急着大叫,“你怎么不听劝呢!”这下死定了。我的小命呀,今天是到头了。
“啊哈哈哈……”
女子高声的音波传入他的耳中,“你还笑,都死到临头了!”
“是吗?那死前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我叫紫羽。”他悲伤的叹口气——日子怎么会过成这样!
他不就是“爱”钱了点嘛!偏偏给他撞上了个爱管闲事还管得他要死的女人!太倒霉了……生意泡汤了不说,就连货还在那里呢!说不定,那只垃圾翼魔已经高高兴兴捧回家逗老婆去了……唉!老婆啊?自己还没老婆呢!(其实是连女朋友也没一个的光棍。)
诶?这里是……在他想到一半的时候,他的眼前竟然出现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小姐,你干嘛带我送上门去自杀啊!”在片刻间他已经被玛朵拉带到了她的空中城堡前。
……
这座空中的魔女城堡高耸如云,从底下看不到顶端,整体宽度也无法目测,但透过湖城墙总体可以判断出是6个清晰的建筑物。其中4个建筑物成塔形,其余的为普通的城堡样。
就在紫羽“呲牙咧嘴”之际,“嘎嘎——”空中城堡的大门敞开了,一群骑着各种凶猛骑兽的骑士冲了出来。
带头骑着白虎的骑士迅速飞了过来,“欢迎回城!”说完有礼的行了最高士兵礼。
“欢迎回城?”紫羽挠挠耳朵——自己没听错吧!而且那些高高在上的骑士一副像见了鬼神那样恭谨的态度,简直就好像是魔女亲临一般。魔女亲临?他胸中有了不详的预感。
玛朵拉奸笑的露出尖牙,“小子,你给我听好!我是东玛朵拉,从这一刻开始我宣布我就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男仆!知道了吗?”
“诶……你强抢名‘男’啊!”
“我哪里有抢?我不过是理所应当罢了!是谁救你出翼魔的魔掌的?”
“你不是说不收钱吗?”
“是啊,叉叉不收啊,但我收啊!我的驯兽费嘛!”她高抬起头,“人命是无价的,所以你一生也还不清我的债!既然还不清,那不就等于卖身给我吗?啊哈哈哈……就这么定啦!”
紫羽恨啊!他招谁了……
“嘎嘎——”随着她的入城,魔女的城堡也关上了门。
伴随着这道大铁门的关上,紫羽的命运会如何?他真的要做男仆了么?
另外在地下都市拉西亚的轩凝雨现在又如何了呢?
“嘎嗒。嘎嗒——”这是马蹄声。
轩凝雨现在在干嘛?唉!说来话长啊……但是即使话长,也不得不交代。
把时间调到杨天宇暴敲门那段。
……
“徐向阳快给我出来开门!”门外,他急吼着,生怕“不好”的事情发生。
在里头的轩凝雨知道已经没有正当的办法可行了,只好出下策了。
她抱着一丝希望,问力克:“力克啊,我说你不在自己的本体内,你的本体能动吗?”
“能啊,你操控的话就没有问题!”
“你自己操控不行吗?”她怕自己“干事”会不小心穿帮,毕竟她和他不怎么熟嘛。
力克却无奈地看着满心疑窦的“1号大人”,“大人,不是我不想帮您,而是我现在好比被囚禁了。您认为囚犯有自主权吗?”
“诶?是这样吗?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操作啊!”
“咚咚……”又是一阵连续不断的催命声,吓得两人又死了不少闹细胞。
屋内的空气好似渐渐凝固了,让人有种窒息的感觉。
唉……老天我认命了!轩凝雨低下头直直地盯着地板。
只是……呜呜,她妥协晚了——杨天宇因为实在太着急,一脚把门给踢开了!
踢开了?
踢开了!就在轩凝雨准备动作也没做好的时候,他闯进来了。
那么进入他视线的是怎么一副景象呢?
首先,是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的徐向阳。
接着,是一脸沉重,有落泪倾向且跪坐在他身旁的本干姑娘。
在看到这副样子的她时,普通人会怎么想?
啊,我来晚了!本干姑娘她被“袭击”了!
“本干姑娘!你身体还是干净的!”他悲天悯人的摆着脸谱,把她抱起到怀中,“你放心,那混蛋我会帮你处理的!”
那家伙铿锵有力的在说些什么呀!什么“你的身体还是干净的”、“那混蛋我会帮你处理的”?莫非,他以为我被他非礼了?不是吧。一般不是会认为我杀人的吗?轩凝雨顿感莫名其妙。说要处理他,杨天宇到底想要怎么做啊?不会是要替我埋尸吧?呵呵……要是这样,可就要“活埋”了!叹。
不过现在要做的是,不是跟他辩解,而是要快点从他怀里把头拿出来。再不拿出来,不要说“活埋”徐向阳了,自己就先被他给闷死了!
于是,她用力的推推他,可惜他没有反应啊——那男人已经沉入了自己的悲痛世界去了。
他正在为怜爱的本干姑娘的遭遇心疼中。
心疼啊,心疼,即便现今的轩凝雨真的在疼……
好痛,乌青也大概被他抱出来了。她处于有痛喊不出的状态。
接着,徐向阳突然动了,他一把拉开杨天宇的手臂,拎出了她。随后大声对着他叫喊:“你抱得这么紧,想要杀人啊!”
“嗯?”被他一叫,他才脱出回神,“你小子,敢这么和我说话!我还没找你算帐呢!”
“算帐?”徐向阳全然身兼大义的模样,“我什么也没干,你跟我算哪门子的帐?”
“是啊!”轩凝雨跟着附和,小手轻轻搭住他的臂膀,“我刚才听见敲门声,昏昏呼呼地从床上爬起来,差点摔倒,要不是徐大哥舍身相救,那头敲地的就是我了!”边说边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徐向阳微笑了,美美地接收了她的好意,“那是应该的!我是男子汉嘛!哈哈。”
“徐大哥……”
“本干姑娘……”
两人闪闪发光。
……
以上其实全部都是轩凝雨一人通过操控徐向阳上演的。
汗!
“徐大哥”?本干娘娘竟然称他为大哥!以前不是叫“徐先生”的吗?还有,看他们两人“眉来眼去”、“深情对望”的样子,怎么看都叫他火大不已。
为什么他们在短短的相处时间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明明不是我先认识她的嘛!杨天宇越想越呕。
不行,不能让他们配对!这个想法,他没有任何理由的觉着。
……
“啪啦——”他趁他们不注意打破了方桌上的茶壶。
只是随着茶壶的破裂声,徐向阳也倒了——轩凝雨被一惊,惊得把遥控器给掉了。
“遥控器”?对,就是这个。轩凝雨不是要操控徐向阳吗?她在力克的建议下,用想象整出了一个类似遥控器样子的东西,就是多了个话筒(因为徐向阳总得说话嘛)。可是现在被吓掉了!
她担心的回头看看杨天宇,只见他冷酷的脸上,裂出了青筋!
暴露啦?
“本干姑娘!”他惊涛骇浪的吼声让地板一摇三摆,“徐向阳这个男人不合适你!”
他竟然被小小的砸破声给下倒在地,成河体统!这么软弱的男人怎么能保护得了她呢?绝对不可能的,绝对没有能力的!他在内部一次又一次的否定着“他”的存在,好似在告诉自己,他杨天宇才是真正的男人,只有他的手臂够粗!
“唔……”轩凝雨通过读心术不由地叹叹气——谁要他保护啦?当然也不要他杨天宇的臂膀。管他手臂再壮,要结实也请结实到别人头上去!她的守护者,除了他们三人别无其他,尽管他们现在可能在哪里舒服的吃火锅中。
唉!独角戏真难唱啊……
……
“徐大哥!”她“无视”他的话语扑到他的身上,“刚才敲痛的脑袋又昏了吗?”她的表情叫那个关切啊。
徐向阳坐起来,摸摸脑门,笑笑,“这点小事情没关系的。为了你,不算什么。呵呵!”
哈?杨天宇越听越不对头——自己干了什么让他们进一步往这个方向发展了?
……
先不管他是怎么自说自话地想的,一对暗藏的眼睛窥视着一切。
这个女人不简单!她一定不是常人!
而这个恶意的心声也不偏不倚地传入了她的耳中,给她敲响了警钟——看来流放界里也卧虎藏龙啊,自己以后可不能像今天这般胡闹了!
不过她的胡闹不仅是引起了暗藏者的兴趣,同时还引出了一条“大虫”。
……
今天的“大虫”在事情调查完毕后,正喝喝茶,着手准备下一步的行动之际,一股强烈的波动突然袭来,振得他浑身难受,而且还令他难受了很久,半步都动弹不得。(那正好是轩凝雨发动十二天道眼的时候。)
在波动好不容易平静,自己赶过去以后,却未料那“粗神经”居然没有“知觉”的在一边吃醋!
他搞什么啊?这么强的力量发生源就在旁边,他怎么能如此没有“变色”的站着?莫非是自己哪根经出了问题?还是说……那女人伪装得太好了?但怎么看也像啊!
就她那演技除了他,没人信!我可悲的杨家门大哥啊……唉!
于是,他出现在了她的面前,想要终止她的闹剧。
但问题是,他终止得了吗?
拉西亚的内部已经进入了傍晚十分,因为在这个流放界是没有昼夜之分的——流放界永远都是白天,没有黑夜,但是只有在地下才会人工的被区分开来(利用人工降昼夜的器具:白天的时候使用白照灯,傍晚的时候使用幕夕灯,入夜的时候使用万空灯等等不同的照明器具。)
他看着人造的天空,感叹着昏黄,“事情总得处理一下啊!”当官真麻烦……当人弟弟更麻烦……
他“面无血色”地走进了正在发生“事件”的屋子,沉着脸孔说:“大哥,你可不可以先出去下?”
“哈?我非得出去吗?”显然杨天宇很莫名他的出现,当然也不愿就这么闭着眼睛放任他们发展。
于是他横着眼神朝他看看,试图能从他的脸上找出点破绽来一探究竟。
不过他今天格外“阴暗”的样子——唉!看状态,自己是从他身上讨不到什么便宜了,还是从了他吧!毕竟他的二弟才是这里实际的老大嘛!
就这般,他带着不甘不愿,灰溜溜地出去了。
天邪他到底想干什么?本干姑娘应该不在他狩猎的范围才是……大概吧!
……
杨天邪的狩猎范围?在他大哥杨天宇的眼中,平日里他总是身边围绕着妖娆的美艳女子,像本干姑娘这类“小动物”型的通常是不会出现在他身边的。
可事实上呢?
在谁也不容许进入的杨天邪的房里,超大型的猫娘照片滑落了一角。汗!
但现在不是讲这些的时候,而是该看看轩凝雨的尴尬场面。
……
轩凝雨在他进来之时老早就通过读心术了解了他的心思——虽然他了解到她不是普通人,但也还没看破所有。不用高明一点的谎话是骗不了他的!唉……又要说假话啊,自己都快成大骗子了。
接着她先发制人,正襟跪坐在他面前,“杨大人,我……”
“不要跟我说假话,不然宰了你!”
诶?宰了我?说假话就要我命呀!
她不知该怎么开口了,只好听命的继续低着头,摆出反省的模样。
“我问你答。”他气势汹汹,压迫得她恨不得埋到地底,“你从哪里来?”
这个问题让她犯愁了——要是说天界,会不会立刻人头不保呢?那就说人界吧……从某种意义上来看,人界才是最不骗人的回答。对、对,就这么答。
随后她尽量用微小的音量说,“地球,人类居住的地方。”
“嗯?这是什么回答!”杨天邪完全不满意她的用词,大骂,“你是从人界来的吧。自己呆过的地方怎么称呼也不知道吗?你外行人啊?”要是她敢说自己外行,打死他也不信!
但是,她却毅然坚决的出口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外行人!”
这个她可真的没骗人啊!她真的什么都不懂……一直以来都是乱来的!呵呵。
气啊!气啊!气啊!
他能不气吗?这女的发出的波动差点没让自己“振死”,现在竟然脸不红气不喘说自己“不懂”!是“外行人”?开什么国际大玩笑!要知道自己为了达到魔族的修为吃了多少苦,历了多少难啊?那女的意为她是天生的?乱讲!怎么可能……有人平白无辜就拥有这么强的力量!
“你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在压抑。
读心术!为什么我学会了这么个麻烦的法术!呜呜呜……即便他抑着情绪没有发作,但是他内心的“怒吼”她皆“一览无余”!
这叫她怎么“死”好啊!
“我是外行人!但我继承了一种特殊的力量,算是家族遗传吧!”诶……这也没有在骗人。只不过“家族”指得是圣水池罢了——我没父没母,圣水池就是我的爹娘,继承它的力量应该没说错吧……我没说谎,没说谎,一点儿也没说谎!即使她全力想使自己理直气壮,但仍旧止不住要心虚。
“是么?”
生物就是这样,喜欢给自己找台阶下,他也不外乎如此。
既然都这样了,她怎能不给他面子?
“是的,我说的全是真的。”
“哈哈……”忽然,他在听完她的话后,一阵大笑,“怪不得你跟徐向阳走的这么近,原来你们是同类啊!”
“同类是么?”好刺耳的词哦……
“诶。都是人类嘛!”他想通地一解阴云。
若是人类的话,一切就都能解释明白了:首先是她的波动为何会让他不堪忍受——人类是一种靠近天界的物种,所以他们的波动中带有天界之力很为常见。天界和地界的力量是相克的,他会舒服才怪呢!接着就是他那哥哥对她的波动一无所知——他们同是天界之力,再说他大哥不过是个普通的天使(以天界的排法,杨天宇大概属于三级天使),他没能发现也是应该的!
但这不过是他粗想而已,事情还必须静下心来车头彻底地分析才行。他的直觉这么告诉他。
……
轩凝雨叹息啊——不愧是统治者,级别就是不一样啊!自己不当心点真的不行!而且看似一切都在朝对她不利的方向发展,但好在他不懂“读心术”这类透视的东西,要不然,自己再怎么扯也扯不出来。
只是门外的人听到了一切。
另外杨天邪的猜测部分正确,部分却严重错误了。
这个错误才是事情的真实。
……
就在他们“拉拉扯扯”之际,且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拉西亚部分人已经失神的昏厥了……
这里面不仅有地界属性的人,还有天界属性的人,完全没事的只有翼魔!
他们惊吓地扶着倒下的亲友,陷入无尽的恐慌。
——————————————————————————————
哦!今天我看到一篇好文的说——《被轮奸的人生:第三只眼》
http://www.2100book.com/files/article/info/100/100717.htm
好看的饿~~~
去看看吧!好的就收藏下!!!当然还有我的~~嘻嘻◎◎
“妈妈、妈妈!”一只皎白色宝石眼的小翼魔悲切着——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在吃饭呢!怎么突然就……“呜呜……”她惊惶失措地放声大哭。
……
到底发生了什么?
轩凝雨发动的十二天道眼把她平日里不晓得怎么释放的能量一口气都提了出来,从而不由自控得扩散开来。虽然事后她意识到了自己眼睛的异状,但至她关闭前的一小段时间,能量的波动早就影响了相当大的一块范围了。
而正如杨天邪猜测的那样:天界之力和地界之力相克——他觉得不舒服正是由于她的缘故。但另外一点却大错特错了,即“他哥哥对她的波动一无所知”的原因。
地界属性的人因为难以忍受她那强大的天界力波动而昏厥这是其一,还有其二的下文。
那就是轩凝雨力量发出源——空之法体。
力量级别在大天使以下的天界属性的人,对于空之法体的召唤是没有免疫力的。也就是说,当她发动力量时,要是不懂得控制力度,那么周围持有天界之力的人就会不由自主地受到她意识的影响。然而并非所有的下级天界属性者都会在行为上产生变化。有些会因为身体承受不了空之法体的波动像地界属性的人一样而失力(即指昏倒)——像这类情况往往容易发生在能力较弱者的身上,无论天地哪方。要是硬要定个级别的话,就好比天界普通的天界人和地界的小妖小怪。
那么什么样的人会发生行为变化呢?级别在大天使以下的一、二、三、四级天使能力者。在没有特殊意识波动的时候,他们的行为变化通常是丧失自我,不顾一切地自动向空之法体聚集。
这便是空之法体的召唤——不可抗力的绝对召唤。
因此杨天宇的情况是属于此的,而非他思索的那样。
可是现在的状况到底怎么样?唔,这还得庆幸她关的及时,不然就真要出人命了!顺便提一句:该昏的都醒了,自己跑来跑去的也都回神了。
呵呵!但目前不说这些白话的时候,轩凝雨还在杨天邪面前“低头哈腰”着呢!
他翘着腿,拍着方桌,“你打算要我怎么处理你?”
哪有人自己给自己判刑的?呜呜……
“快说啊!”他一声怒吼。
她吓得一抖,把脸更深地埋了下去,“你饶了我吧!”
“不饶!”其实他也觉得很难“办”她!理由嘛,就是他那大哥竟然对她“情窦初开”,即使现在他大哥本人还没有没注意到……
……
约一个小时前,杨天宇不是去找过杨天邪吗?在那个时候他不光汇报了遇到月夜华的经过,同时还问了他个非常傻冒的问题——“为什么自己越看本干姑娘感觉越奇怪?尤其是她对徐向阳态度非常好的时候,就极很不得想冲上去要把徐向阳给踩得九成死?”
在他知道了他大哥的这个疑问以后还能想什么呢?
……
跟他说一堆的理论,然后告诉他,“你一见钟情了”?估计行不通……因为他花了100多年的时间才在他的水泥脑袋里输入了“女人是弱小的动物”这一价值观。具体经历了多少困难,费了他多少口水想来就叫他头痛。
唉!“一见钟情”解释的难度怎么看都要在“女人”这个名词以上……还是省省心吧,让他自己发现的为好。叹!
话是这么讲,可是这个“迷样”的“本干姑娘”却不好处理啊……门外的那个家伙听着呢!
咋办咧?
要是一般的来历不明者要么关监牢,要么宰了,要么丢出去(其实大多数他选择宰了对方,注:特别是男人的时候,因为比较好操手)。可惜对方是女的,宰了就太不符他的作风。丢出去?这也不行,万一是奸细那不就坏了!那选择关监牢?这个好,也挺方便的。不过,他大哥要是发飙怎么办?剩下的就只有监视了……
监视啊?要用什么理由来监视她啊?
诶……头痛!
……
你不要头痛啦!轩凝雨哀叹道:监牢跟监视我哪个都不要啊……
当然门外偷听的那个也心急如焚——不就是个人界跑错门的丫头嘛,杨天邪你不要这么计较不行么!
……
——————————————————————————————
突入推荐:
呵呵!在这里要着重推荐一本书书,那就是玛朵拉男仆——“死要钱”紫羽之书~~~《紫羽风暴》蓝雨烟~~◎◎
^_^!地址:
http://www.2100book.com/files/article/info/98/98119.htm
——————————————————————————————
记得收藏我书啊~~你们的收藏就是我的动力!!嘻嘻~~
“唔……”他在烦恼。
“啊……”他在痛苦。
“咦……”他在抽筋。
“唉……”他要发疯了!
他背后强烈的扫射目光,像机关枪一样打得他满身都是“窟窿”——大哥啊,你能不能别这样看着我……好沉重呀!
唉!真吃不消他的“镭射光线”。
即使他想要顾及兄弟情面,但若是真的为了他着想,还是采用比较“安全”的方法较为妥当。
“安全”的方法诶……
“本干姑娘!为了大家都好,我想请你去一个地方。”
“哈。”不用你说,我都已经明白了——真不知是走运咧,还是倒霉哩!
杨天邪站直身姿,俊冷的鼻梁呼出一口凉气。他放大音量,好让门外的那位脖子伸短点,“我想让你去千陀罗。”
“千陀罗?”奇怪的名字……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请神不如送神!”既然这位“本干姑娘”这么难处理,那就不要处理了,干脆直接交给其他“适合”的人选。
而且她的“出送”对他来说可以算是一举数得的事情。
在拉西亚好见不见,一直都看不到杨氏三兄弟的老小杨天龙的踪影么?虽然在力克的资料中他处于行踪不明状态,但实际上杨天宇已经瞄到了他的去处——千陀罗!
对,就是这个地方——千陀罗——魔女东玛朵拉大人的空中城堡的名字。
到这里,大多数人都应该明了了一件事情:月夜华在千陀罗城发现的入侵者不是别人正是杨天宇。
至此,叉叉一系列的行动也有了依据。
唉!毕竟没几个人能向杨天龙那么高明懂得如何“隐身”。
他,杨天龙被发现纯属正常,不然也对不起叉叉魔物的级别了!
那么杨天邪到底想拿轩凝雨做什么呐?
他咧,想假借迷样“本干姑娘”遣送研究的名义入千陀罗去寻迅他小弟的影子,最好嘛,是能顺利把他揪出来带回去。
还有,就是但愿可以碰到玛朵拉的“好友”猫娘,趁机和她好联络联络感情。
多么好的发展方向啊!
再说,这样他大哥也不能有什么异议,毕竟他没有做出什么让她受伤的事来——他干的“顶多”只能算是对生物的研究!
研究!就是研究!他坚定不移地内心高唱。
对于现在的他而言,就只剩下要以什么名义躲过其他人的耳目把她安全的送达了……
猫娘统治的地上很不太平。她治理的领域亦是三人中最为广阔无际的,所以咯,总有很多不知名的死角出现。
死角,即指看不到的地方的意思。那就很明确啦,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
就连鸟都要为食亡命,更何况是空着肚子的地界属性的人呢?当然他们会遵从自己的食欲而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大抢特抢。
在此,要做个特别说明:其一,地下的居民以天界属性的人和翼魔为主;其二,玛朵拉的城里聚集的多数为强大的地界属性者和普通人类。
接下来就是问题了,多余那些杂碎该往哪里呆呢?唉!那就只好在猫娘的地盘上混混啦。
因此,要从拉西亚出发到达千陀罗必须经过地上很长一段距离。
这世上不要命的强盗比比皆是,要是她有个什么万一,可就麻烦了。
……
“万一啊……”轩凝雨坐在马车里哀叹自己的现况——为什么自己要挂着50斤重的手脚镣铐哩?这样连呼吸都累呀……还有这马车的前头写着啥啊!
“奴隶运送车”!
育这么大耳巴子的么!太过分了!呜呜……
她的眼泪没人理……
不,还是有人理的:一群暗影慢慢地在靠近他们。
鬼鬼祟祟、鬼鬼祟祟……
强盗乎?
土匪乎?
唉……一群该砍杀的兔崽子!
杨天邪摸摸自己胯间的绝冰剑,无力地叹气。
“唰唰唰……”片刻过后,剑影犹存,不过该倒都倒下了,不该倒的也倒下了。
————————————————————————————
大大推荐君伐的《风云重生》!!
http://www9.2100book.com/files/article/info/100/100701.htm
很好看的,我看过的~~
轩凝雨坐在马车的后方,正看着自己身旁的“奴隶们”心有不甘地犯嘀咕着呢,谁想事情发生了这么大的状况!
任谁也无法预料到现在的这个局面——身为地下统治者的杨天邪竟然被治住了!
即便他们用了很卑劣的手法……
可恶啊!一群混蛋!
杨天邪忍着巨痛,硬挺着站立。
这到底……
那时,以杨天邪的级别要撂倒那些匪徒不在话下,但是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匪徒”,甚至可以确定他们是有备而来的袭击者。
既然都这么讲了,那就不得不说说清楚了。
杨氏三兄弟,大哥貌似天使,二哥绝对魔族,三弟肯定翼魔。他们这样的排列法,难道不奇怪么?
而且更奇怪的是杨天宇——成为天使,拥有天使之翼是要圣水池授命的。流放界哪来的圣水池?
这也是真正让轩凝雨一直困惑于心的疑问。
但正是这奇怪的排列,隐藏了流放界中一个很深的真实——同时它也是杨天邪最大的弱点。
就是因为这个,他被压制了。
……
“哈哈!可怜的杂种……”牺牲了数百名部下性命的家伙,从“黑暗”中显出身来,“不愧是称霸地下的男人,即使被抓住了软肋,竟然还能撑这么久!杨大人,你不知道时代变了么?”那男子愈发激动。
他踏过部下们的血肉,仰目望天、
苍穹眩眼的日光射入眼球,昏厥了人的神经。
男子的悲哀是杨天邪所不知道的,但是杨天邪的伤痛他却全然知晓,因此他不会去伤害眼前这个已经没有“反抗力量”的男人。
……
“唔……”马车中的所有人都在战栗,除了一个人以外。
……
那些被视为奴隶的他们,皆是在地下都市犯过小罪的人,比如说偷盗、抢劫、欺诈等。像这类人,被逮住后,不会像重犯者一样接受不同级别的刑罚(流放界的刑罚是统一的,由三大魔族会审通过,起草的是玛朵拉),而是以劳动赎罪。
把犯了罪的人就这么直接关到牢里,玛朵拉大人觉得太便宜他们了!
为什么哩?她是这么觉得的:所谓的犯人,就是把他们关起来,再夺去他们的自由。看上去,他们蛮受苦的,然而关了他们,总不见得要把他们饿死吧。于是为了不让他们饿死,她每天都得给他们喂饭啊!这跟饲养“小白鼠”根本没差别嘛!(她个人这么认为,不代表大家的意见!)不,还是有差别的——至少小白鼠它们可以让她解剖,但那些犯人可不行呀!
唔……让他们就这么活着简直是种浪费,随后“奴隶”诞生了。
不过,她到底还是没那么残忍的……
成为奴隶的人并不是永远被烙上这个可耻的印记,是有时间范围的。
时间范围?这就像判刑的年限一样。奴隶只要做够一定的时间就可以获得自由,即释放。(有点像劳动改造。汗!)
当这个主意一出台的时候,马上赢得了众人的欢迎——用劳动来唤起罪人失去的心灵,帮助他们重获新生,多么美好的事啊!
但,东玛朵拉大人的出发点无非是要他们自己赚饭钱罢了。
……
闲话说道此,转回正题。
在马车中唯一不会发抖的自然是轩凝雨,这个天界的圣女巫啦。
她通过读心术了解到了地上的状况,顺便一提,力克它还没被她给还回去哩。
不是她顺手牵羊,而是杨天邪看得太紧,令她找不出时机。
于是乎,轩凝雨就有了个活的情报解读器。
同时,马车外界那些匪徒的心声也传入了她的耳中——那些家伙不是匪徒啊,是反玛朵拉的叛乱军啊……
她真想发疯。落到这些人的手里能有好果子吃吗?叛乱诶,完蛋了!
丛林中的树木“沙沙”作响,扬起青草的风。栖息的野兽们,静谧地屏着呼吸,好似在躲避捕猎人的弓箭。
“嘎嘎——”马车的门被重重地打开了。
男人朝着里面呼喝,“全部给我下来!”
下来啊?难道是要我们排排站枪毙么?
诶……原来不是呀!
读心术在这时又帮了她很大的忙:叛乱军知道这是送给玛朵拉的奴隶的马车,因此截下它,打算来个狸猫换太子作战。简单来说,就是本来马车里应该装的是奴隶的,现在改装叛乱军的掉包战法。
嗯,当然运送的杨天邪也被替换掉了。因为本来运送区区的奴隶,出动他这么个大人物就是件挺希奇的事情。他不出现才是正常,所以,他们让他消失非常合理。
非常合理?掉包战法?轩凝雨真是无话可说——一点都没有创意!一点都不动脑筋!这群人根本就是要去送死嘛!
用脚趾头想都明白,大人物会平白无故干这么无聊的事么?唉!没特殊用意,他会给奴隶当车夫?开玩笑!你当他吃太饱啦。
还有他们居然玩“掉包”!这不摆明了在说,我要“暗杀你,玛朵拉”嘛!
唉……
八成不会成功的!不是她想给他们泼冷水……汗!
但是……
为什么叛乱军的头目要“贼眉鼠眼”地盯着她看咧?
不祥啊……
——————————————————————————————
强烈提议去顶我小弟的书书哦,绯神翼保证ok的!
《僵尸道长》雪紫狼
http://www.2100book.com/files/article/info/101/101014.htm
大家看他可是推荐榜第哦!嘻嘻……
P.S.
被忘了收藏小绯我的书饿~~谢谢!大家的收藏就是动力哩◎◎
这个女人的衣服和其他奴隶的“破布”完全不同嘛!
飘飘逸逸、轻柔纤细、婀娜翩翩——美少女啊,她是。
除了觉得她很漂亮外,不符身份的装扮不得不令他生疑。
于是么,他就“贼眉鼠眼”了咯。唉!其实正确来讲应该是超级怀疑的目光!
诶?今天我们领军怎么这么奇怪呢?老是盯着人家花姑娘!难不成是“活动”久了所以心生疲惫之感想要找个姑娘安慰一下?
“幽冥领军,你快去快回啊!”他的一个部下蹑手蹑脚地跑过来,悄悄对着他的耳朵说。
他呆了半秒,立即怒发冲冠,大声呵斥:“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胡言!我是见这女子可疑才直盯不放的!”说着,一把揪住了轩凝雨的领口,严目凶声的盘问道:“你到底是何人?你可一点儿也不像奴隶!快说!”
幽冥深痛地明白——成为奴隶的几乎虽是作奸犯科者,但若有悔心,全都罪不致死。这次截下运送车,对于他们往后的处置除了放生也别无他法。可这女子形迹可疑,并且现今连拷问的时间都没有,要是她不老实,只有砍杀她一途。
……
惨了,惨了,惨了!这个人叫幽冥什么的男人比杨天邪还凶险!要是就这么被他杀了就太不值了!不,不是值不值的问题,而是自己肯定死不瞑目的问题。自己不顾一切的流放界不就是为了像圣水池证明自己能接受宇冰晶等人过去的重量么?不就是想知道过往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她想找到自己存在在这世上的多一份价值——她不想自己的出生仅仅是为了和地界魔战斗,至少也希望能为自己重要的人做点什么,留下点什么,哪怕只是在一边偷偷的守护。
所以,为了他们她这次“拼”了!
“幽冥领军是吧?你们是叛乱军吧?务必请让我加入你们!”轩凝雨正儿八经,故作镇静,“不瞒你说,我本也是要去刺杀魔女的,可是未料还没开始就因为你们的出现而害得我的计划胎死腹中。”
“什么?我们出现的缘故!”幽冥胸感气结。怎么怪到他们的头上了呢?
轩凝雨“倔强”的扭过头,继续说:“那个杨天邪生性好色,为了骗他带我入千陀罗,我……呜呜”话到此,她以手覆面,那个潸然泪下的酸啊!
这下幽冥震惊了!
“姑娘你用了美人计?”他已经汗颜的松手,让她倚靠在大树上“哭泣”。
她不回他的话,仍是一个劲地在一边“酸”。
唉!自古多情空余恨,男子汉大丈夫见到这样的泪人儿哪个能过美人关?即便现在的幽冥对她持有的不是男女欢爱之情,但至少怜悯凄叹之情还是有的。
因此他“败退”了。
幽冥软下口吻,安慰道:“失礼了,姑娘!敢问芳名是……”
“小女子名叫本干。”说着说着轩凝雨越觉越怪——怎么好像跑错了时代,在跟他唱戏一样?
他并没有完话,接着问:“见姑娘不像妖魔,莫非是天使?”
好别扭啊!非要这么跟他对话么?她不忍暗自吐吐气。
“不,我非天使,然人界。”
“你是人界的凡人?”他惊异地看着她。
轩凝雨瞅瞅他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点头回应。
苍天泣笑,残风叹鸣,
幽冥泪落黄土,插刀入地。
吓!
众人惊惶。
叛乱军那方的人,从没见到他们威风奕奕的领军掉过一滴伤心泪。因为他常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能流血不流泪。
……
他到底怎么了?
幽冥:姓幽,名冥,字子寒,生于人界清末时期,原为清军参将。但在一次战役中不幸掉落山谷,清醒之后发现已到了完全陌生的世界。后来其在流放界被一妖魔施下长生不死的血咒,永留世间。从受到血咒的那天开始,他身边的人就不能为他留下一滴眼泪,如有流泪者就会立即变成婴孩,而他自己也将慢慢变成妖怪。
当他见到同是人界的人时,百年的心结一触并发——他乡遇故人,岂能泪水不纵横。
……
“力克……”轩凝雨在内心沉重地抱着它,“这是空间扭曲造成的吗?”
“是的,1号大人。”
“有办法解开他的血咒吗?”
“我不知道,但是魔女的图书馆里有解答。”
……
那就一定得去千陀罗了!她下定了决心。
……
但是现在的天人两界早就一团乱了。
雪儿他们在人界的时间正常的在流动着,本以为他们的主人会瞬间回来,然后开开心心地和他们一起吃晚饭。
可谁知吃什么晚饭,都好几天早饭都吃好了。
主人所去的空间相对外面的时间是静止的,她怎么都该开门关门就出来,可是……
天界当然也团团转中。
毕竟天界圣女巫出现了,久违的圣水池入口也出现了。
……
事情到底在向何处发展?三大天使到底拥有什么样的命运?
圣水池啊,快点揭示你的真意吧。
——————————————————————————————】收藏哦!书评哦!
收藏哦!书评哦!
收藏哦!书评哦!
“呜哇哇……”哭叫之声不绝于耳。
柳叶落絮,如似悲戚伤痛。暗影斑驳,尤像绞乱心烦。
……
“你别哭啦!”宇冰晶头痛地捂住耳朵,“你小子要拉警报拉到什么时候?”
自从星剑肯定轩凝雨已不在修行所在的空间里以后他就泣声未断。
星剑亦“闭眼”抽笑:“雪儿,我也拜托你快停吧。你看看这屋子里的蟑螂也被你哭得‘翻身(死)’了!”不只家里的蟑螂都翻了身,就连屋外树上的鸟窝也被他哭翻了!不仅如此,就连他自己也快要“翻身”了,至少现在他已经眼睛都睁不开了——要是硬要睁开那恐怕就得翻白眼了!
唉!毕竟他的警报整整响了一天了。不过,他们还真佩服他——这么个哭法,竟还一点儿不累!他也太能嚎啕了!什么叫孟姜女哭长城,他们算是彻底理解了。
“我……也想停,可是……”他吮吸了口说,“可是主人不见了!呜呜……肯定是主人在空间里被吃掉了!星剑你干嘛要在里面放恐龙啊!”要不是这东西,主人绝对不会出事的!
“吃掉”这个词就像子弹一样射穿宇冰晶的心房,他失色地转向当事者,“星剑你不会真的……”
什么?他们怎么会怀疑到“恐龙”头上!
“我跟你们说,那不是恐龙,那是神龙兽!”他摇摇首,继续说,“它是我特地向钟啸天借的!”
“流氓天仙钟啸天?”雪儿终于不泣,平静了。
“嗯。”
钟啸天,人界的天仙,流氓是也。平日喜欢化身成混混,吃吃霸王餐,打打麻将,抽抽香烟,喝喝啤酒,过着不务正业的悠闲生活。
他的坐骑神龙兽在他主人钟啸天变成混混的时候,会化成一顶帽子戴在他的头少,好在他搓麻将的时候帮他偷看别人的牌。因此他逢赌必胜,被人成为“麻将王”!
汗!
虽然平时他们挺爱胡闹,但实际上还是很有用的。至少那神龙兽原本是天界圣水池的守护兽。
故此,星剑才会在轩凝雨修行前向钟啸天一借此物放入空间以防她会在修行的时候发生危险。
明明是守护兽来着,怎么可能去吃了她呢?
可是她要是没有被吃,又上哪去了?
不明白啊……说实话他是第一个百思不得其解的人。
……
就在僵持了几分钟以后,宇冰晶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主意了。
于是他咳嗽了声,引起他们的注意。
但未料,一个思得太沉,一个呆得过分。
“嗯哼!”他又一次“咳嗽”了下。
可惜他们仍没反应。
“嗯哼、嗯哼、嗯哼……”
还是没人理他。
唔……
至此,他扛上了。
“嗯哼、嗯哼、嗯哼、嗯哼……”一口气他连咳了十几下,直到自己咳到胸闷为止。
不过……
“你们给我醒醒好么?”他真觉得他俩“罪不可赎”!
就在他呛得弯腰驼背之际,雪儿和星剑终于理他了。
星剑关心的给他倒上一杯水,“宇冰晶你脸色好难看啊!”
“是啊。”雪儿也将视线转移过来,拍拍他的后背,“你吃什么咽住了?”
真是要气死他了!
他拿过星剑给他倒的水,凶猛地“咕噜咕噜”一股脑儿喝下降降火。
“咚”!3秒之内清空的杯子,他狠狠放到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直接去找钟啸天吧!”他气冲冲地提议。
干嘛这么生气么?雪儿嘟嘟嘴,“是个好办法。”
他的话也掉起剩下一人的兴趣来了:当主人从空间里蒸发的一刻开始,神龙兽的守护任务就完成了,因此它会无法自控地进行此空间跳跃回到主人的身边,也就是钟啸天的身边。但是,我遇到流氓天仙纯属巧合,向他借神龙兽也一样是偶然——他在逛马路的时候瞎撞到的呀!神龙兽也是以请他吃饭为代价才借到的!
现在到哪里去找他啊!
流氓天仙钟啸天你在哪儿?
唉!
……
他为自己一瞬的高兴而后悔——自己太天真了!人可不是你说想见就见的。他可是流氓天仙诶!谁知道他白天跑哪儿卡油去了?
“啊哈哈……”在这个时候一向酷哥的宇冰晶放声大笑起来,“对不起啊!我有他的手机号码!”
“哈?”星剑一愣,差点没摔倒,“手机号码?你怎么会向他要这东西!”
雪儿高兴了,他从沙发上蹦起,跑到他跟前,说:“不愧是宇冰晶先生!好一个精明的人!那号码呢?”他摊摊手向他要。
听完,他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外观精美的手机。
“唔……”星剑见状稍稍有点心里不平衡。他哪来的手机啊?法术能变成这东西?
“哼!”雪儿拉了一声鼻子,“人家宇冰晶先生白天去逛商铺,我雪儿去学校教书,请问圣天使大人星剑你平时去哪儿啊?”
“大街买买菜,菜场买买菜,超市买买菜……”说着说着他沉重地低下了头。
“呵呵!”雪儿斜起嘴角,“我去保护主人,他去勾搭MM,你做家庭煮夫!我们哪里来机会有手机咧?”有机会的当然是他了!
“胡说什么啊!”他觉得有些许生气。他不过是喜欢社会考察罢了,哪里有去勾搭MM?再说这手机也不是什么MM送的,是他可爱的主人给他的。
……
“滴答、滴答——”时间悄然的走着,没有停息的样子。
宇冰晶也不再理会他们的无聊,拨了号码打电话。
“嘟——嘟——”
……
“喂,我是流氓,你哪个啊?”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
“我是宇冰晶,上次你不是有到我家(指的是轩凝雨家)吃饭么?”他的电话号码也是那个时候要的。
此语一出,惊得流氓一身汗。他大叫道:“我可不会给你饭钱!我现在人在西班牙!你放弃要饭钱的念头吧!”
谁要问他讨饭钱啊?真是的!看来这天仙的追债人不少啊……
“我不要你付钱!”他摇着头,连忙解释,“我只不过想请你问问你的神龙兽,它知不知道我们的主人去哪……”
他话还没完,对边就猛然大吼一句,“清一色!我赢了!给钱,给钱,一毛也不许少!”
钟啸天在西班牙打麻将?他不禁抽搐了一下面部。
“我说我想让你问问你的神龙兽知不知道我主人的下……”
“你小子缺我30块,找死啊!”话筒那头再次吵嚷的大骂又一回打断了他要说的话,“你是不是想要把手指砍下来给我泡酒?”
唔……
他很快就进入愤恨状态了,“钟啸天你快给我去问那只死虫,知道我主人在哪里吗?”
“吱吱——”钟啸天的耳朵震得就差没聋了。
“哎呀,对不起呀!你总得让我讨债吧!”
“你再罗嗦,我就把你全世界的债主都传送到你面前!”他受不了便发狠了。
啊?全世界的债主?那不是可以从西班牙排到葡萄牙啦?这下他不得不重视了。
于是他很“认真”的问神龙兽,“双双啊(神龙兽的名字),你知道圣女巫消失到哪去了么?”
“哼哼!”它鼻孔出了两口气。
不知道啊!这怎么办呢?看宇冰晶那凶样,不给他个满意的答案,即便只拿着菜刀他也能满世界的追杀他。
“双双,你肯定?”他再一次的问道。
它鼻孔里出了一口气。
双双出一口气表示肯定,两口气表示否定——这是他俩最简单扼要的交流方式。
交流方式!它和他交流了,那谁和宇冰晶交流啊!
太难为人了!他宁愿现在自己是流氓“天线”,而不是流氓天仙。天线的话,只要站着接收信号就好,不用对人说话那么麻烦。唉!
没法子,只好翻底牌了。
他舔舔嘴唇,润润喉咙,“神龙兽说它不知道。”
“什么?你没掐它脖子问么?”
怎么这么残忍!我一流氓也没这般问过话,顶多是拿刀子吓唬吓唬人。
“你不要急。”他吐了口气,缓和一下,“你可以找日本的阴阳师韵怡小姐透视一下。我会把她的号码给你,你自己和她联系吧!”
说罢,宇冰晶的手机发出了消息进入的提示音。
他反射性地将电话拿开,看看。
可是等他再拿起时,另一头早就忙音了。
……
这流氓闪得还真快!
日本阴阳师韵怡小姐的透视么?
嗯,这不为是一个新的办法。
……
——————————————————————————————
收藏呀!收藏哦!收藏啦~~嘻嘻!
宇冰晶朝着手机两眼发直,目前他非常郁闷。
自从那在西班牙的流氓给了他日本阴阳师韵怡小姐的电话以后,他不晓得已经拨了多少回了……
难道国际长途就永远都打不通么?无可能啊!要是打不通,刚自己怎么和钟啸天说话来着?唉!他甩甩手里用光的三块电池板——我手机都打爆了,她竟然一个电话都不接!这不摆明了玩我么?
就在他心急火燎时,他的手机猛烈地振动了下,传出一道电流。
“啊——”他痛得发出了惊叫声。
其余在一边愁容满面的两人听到他不正常的喊叫,急急忙忙放下脑子里的思绪赶过来看个究竟。
“出什么事了?”星剑话刚出口,就立即被眼前的东西给震的顿时语塞。这到底是……
宇冰晶摔在第三的手机,放出强烈的蓝光形成一道屏幕,屏幕上显出些许白色的文字。
内容是:
寻找的人物哪里也看不见,但是不用担心,一切都秉承了真正的意志。意志的继承者会脚踏青云,得到强力的臂膀回归。不用着急,不用不安,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不过有一个天使必将折翼,陨落在这人间。
韵怡敬上。
……
他们看后不免疑虑重重。
雪儿盘着手指,叹于凡人的近乎奇迹的力量——韵怡?难不成就是那位日本的阴阳师小姐?这就是她的透视内容?从她给我们的留言来看,的确很有两下子!尤其是我们什么都还没告诉她这点,她便有所洞察,更是值得称赞。
星剑和宇冰晶可没空想这些事,盯着那些字飞速的在内心(电波交流)相互补充整合:我们寻找的人除了天界圣女巫的主人以外绝无其他。要说道能代表天界意志的东西,圣水池以外不出其二。且代表若为人,实在很难服众。那么意志的秉承者又是谁?继承圣水池力量的也无非还是我们的主人呀!主人会脚踏青云,得到强力的臂膀回归?这应该指其学业有成和得到援助之手吧。下面“不用着急,不用不安,所有的事情都会好起来的”是要我们耐心等待么?最后一句的留言是说我们三人会有一人死在人界?
他们讨论到这里不由自主的暗沉下去。
“死”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可怕的事,尤其是宇冰晶——他恨不得能早点脱离尘世,早些归西!星剑也是一样,世间能让他留恋的东西也没多少。只是,雪儿和他们的境遇截然不同……
希望今后他不要发生什么意外才好!但愿折翼陨落之人是自己,两人各自暗许。
雪儿读出了他们的心思,上前站在中间,搭住他们的肩膀,轻吐一句。“大家全都长命百岁。”
三人相视而笑、
……
没人知道其实这话在雪儿的心中扎下了多大的口子。当他再次成为人形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所肩负的使命,即便这个使命会让他永远消失在三界之中。
眼光流转,回到流放界。
此时此刻的轩凝雨又再次坐上了“奴隶运送车”前往魔女的城堡——千陀罗。可惜这次她扮的不是奴隶,而是要拿刀杀人的刺客。唉!她真有点想不开了。以前在家里,蚊子、苍蝇到是拍死过不少,蟑螂亦踩死了它们的好几代祖宗。刀这玩意儿她不怎么爱玩。现在人类社会18岁一少女大都不用做饭,水果刀也用不着,因为有削皮机嘛!菜刀都没拿过几回,现在叫她手里拿着把“西瓜刀”砍人,这也太难为人了吧?砍人不砍人姑且不论,他们叛乱军不是要去“暗杀”么?拿着这么大把刀,不成了“明杀”了?
这“游戏”她怎么都觉得玩不下去啊……
玩不下去、玩不下去、玩不下去……在她千百回的无声呐喊之后,远远地,黑色的巨大建筑物赫然跳入她的视线。哎呀妈呀,这建筑浮在空中诶?底下什么支撑物都看不到,太神奇了!不知不觉中她全然忘了西瓜刀的事儿,完全成了个观光客。
叹!轩凝雨啊,有些事情你是不好忘记的!
天际突然响雷不断,震得山应谷鸣,吓得蛇虫鼠蚁四处拼了命的躲藏——有洞得钻洞,没洞得钻缝——它们深刻知道要灭它们的人即将要“出动”了。
“唰唰”,风清爽地吹过大地,此时的地上却干干净净就连一只苍蝇也找不到身影。汗!天空之上城门大开,驾着白虎的骑士一涌而出。虎啸之声遮天蔽日,气魄排山倒海。在那浩浩荡荡之下,仰视他们的众人渺茫狭小。
就听领军之人大呵一声,“给我全部拿下!”
叛乱军的众人哪里肯就此罢休——他们立刻从马车里拿出暗藏的兵器,摆好架势准备作战。不过轩凝雨却有些想不明白。话说他们还没进去暗杀哩,怎么就暴露了?莫非是杨天邪发报通知的?可是怎么看这流放界都不像有卖手机诶!别说手机了,估计连电话也没有。不但如此,瞧他们这阵势不摆明了一点儿机会也不给这些人么?啊!不好,她大感不妙,自己现在不是也和他们一伙吗?啊呀呀……光顾着要接近千陀罗了,自己把自己给卖了现在才没发现!
怎么办?难道要出卖他们以求自保?这种昧心的事儿我可干不出来!虽说自己也没和他们有多大交情。但也不能就让这群头脑发昏的人白白送死。
于是她决定铤而走险,偶尔也帅气一下。
白虎骑士围住众人,气氛剑拔弩张,蓄势待发。
轩凝雨则好像置身事外,未感一点儿惧怕。她上前一步,抬眼说道:“诸位骑士,小女子本干,是此件事情的始俑者。他们不过是我的护卫,放他们走吧!”
她在胡讲什么?明明是我们带着她去一道行刺,怎么变成她带头了?另外这事情也太过蹊跷。为何我方才到达城下,玛朵拉的人马就一并清出?莫非是先前抓的杨天邪本事神通,在我们兵临之前就以通报?太过玄妙了!无论如何,幽冥感到自己根本不及他们的智谋——自己的一时冲动,把他数十年来的兵卒陷于危难。
他开始后悔,开始懊恼:自己真是太自私了!为了回复肉身,回到人间他不惜历经磨难、沾满鲜血才找到离开这流放界的唯一办法,同时也是解开自身血咒的唯一方法。血!血!血!他需要饮下玛朵拉的血液!
……
“啊哈哈哈……”一驾着白虎的骑士忽然放声大笑,“你就是杨天邪所说的迷样女子本干姑娘?我看你不仅是谜团重重这么简单,你的气魄不与常人!哼,我中意!”
她是……深紫色的头发在风里崭露出来,金色的眼眸摄人心魄——血色蔷薇,天空城堡千陀罗的主人东玛朵拉!
“魔女——东玛朵拉?”她一字铅重。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此?而且还是混在骑士里面!
玛朵拉被她一眼认出后,更是兴趣盎然了。她稍稍扭转脸庞,斜起嘴角,一手撑住下颚,“貌似我们没见过面吧!但是这也不打紧。你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放了你的那些废渣‘护卫’。”说完,她跳下白虎,拔出长刀知更,架在了幽冥的脖颈之上。
知更的刀气直逼其身,即便没有被斩,但他脖子当中血管已沸腾不已,随时有爆裂的可能。
“你也很有趣嘛!男子!”她暗着眼神笑笑。通常接触到知更杀气的东西,都会因为承受不了而自动灭失,但是这个男子身体明明发生异样,可仍旧活生生的站着。这真是又一项的趣味啊!不过现在的关键,不在于他,而是在于那位本干姑娘。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太与众不同了——从没遇到过这种人——要是说她属于天使级别的天界属性者,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若判断她为人类,那她体内溢出的强大力量就与理不合了;地界属性?不可能,身为魔族的自己,肉体现在正因为她的波动“嘎嘎”直痛呢!那女人要值得注意啊……
轩凝雨明白她的想法(读心术的缘故),知道自己再隐藏下去没什么好处,但是要是真的曝露身份,流放界可不光是轩然大波就完了,肯定还会出现不可预计的走向。
魔女与圣女的相遇,会使三界发生怎样的变革呢?
——————————————————————————————
欢迎加入三界妖魔众书群-48180220
还有收藏◎◎呵呵
书评◎◎呵呵
推荐◎◎呵呵
怎么办?怎么办?要我就这么在家里等着,要我命哩!宇冰晶实在是坐不住了。虽然他得到了阴阳师韵怡小姐的资讯,但是不早日见到主人的身影,就好比天天没吃饭那样难过!他瞅着现在唯一可以代表他主人的物品——那只刚刚叫他触电的“手机”!
手机呀,手机!你要是个探测机多强呀!“咻——”地一声就能显出主人的位置。唉!他难受得那个睹物思人啊……
雪儿看着他的样子,真想发疯的再拉一次警报。想念主人的又不是他一个,自己何尝不是?没了主人,谁和他“游戏”咧?没了主人,谁和他“缠绵”咧?没了主人,又有谁可以和他没有止境的“砍大山”咧?
可能看的人很想问星剑和宇冰晶那两人不是人么?对,他们的确是人,但是雪儿和他们都已经“谈山海经”谈了N年了。汗!说白了,就连他们的肚肠有几根都比他们自己清楚。那么这个家里就没别人了么?有!有的!他们是大天使轩罗和凝雨。可人家是夫妻呀。他插在里面不成了100W的电灯泡了?发得那么亮,多不识实物呀。再说,瞄着他们卿卿我我,他岂不是更伤心?这么自讨没趣的事情,他可不愿意干。到时候他就是不“可爱”的雪儿了,而是“可怜没人爱”的雪儿了。
就在他戳戳手指,在一边阴暗地玩着黑云之际,宇冰晶突然大叫,“我们去西班牙吧?”
“西班牙?”星剑眯着眼睛笑笑,“我们跑那儿去干嘛呀?”
他握紧了手机,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口袋里,转身坐到沙发上,射出坚毅的眼神,说“去找流氓啊?”
“诶?”他该不会是想去找流氓天仙钟啸天吧?那家伙不是挂了你电话么?再去找他,岂不是又给自己撞一鼻子灰?雪儿对这那“天线”没有一点儿好感,谁叫他那只神龙兽没看好主人的?要是它好好做到保护工作,现在至于这么乱么?
星剑处在他们的夹缝中,不免觉得空气沉重——好重!好重!被岩石压住了一样!
屋外的日头渐渐落下,染得白云成了七色。此时一对蝙蝠掠过他们的窗前,留下不祥的气息。
“雪儿,感觉到了么?”星剑突然改变神色,扫了他们一眼。
他们岂会不知道?雪儿气愤地从角落里大步出来,趴到沙发上,背对着窗口,“啪”地射出两颗方糖(加在咖啡里的那种)。只见镶嵌在紧闭窗户上的玻璃,没有丝毫裂痕,只是多出了2个小方块形的窟窿眼儿,就似被完美切割出来的痕迹。再见屋外,可疑的蝙蝠已经被方糖定死在外墙上。
“哼!”宇冰晶瞧了他轻松自如的表演,耸耸肩,微摇着头拍起来,“还是一样精彩啊!真搞不懂你怎么做了梦天使呢?”
“别开我玩笑了!”敌人都追这来了,还有心打哈哈!雪儿抿了抿嘴,“我都快急死了!这蝙蝠肯定是小红(地界的三大势力的首领之一,被称为督帅的男人)的手下!”可恶啊!他真是气结了。主人还没找到呢?敌人到是跑来身边转悠了!
唉!本来轩凝雨的几个同学因为尤隆的关系而受到了灵魂的污染就够麻烦的了,现在那“小红”居然又跑来惹事生非,真是太讨厌了!踢死你这小红!踢死你这小红!他不断地在心中咒骂。
他们各自盘算着接下去到底该干什么,未料凝雨从厨房里给他们端出了红茶和点心。红茶甜甜的味道刺激着他们的嗅觉,缓和了彼此紧绷的神经。
“来,先喝点茶吧。”她慈祥地看着不快的他们,“这可是你们主人最喜欢的红茶哟。”
雪儿嘟着嘴巴,接过杯子“咕咚”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喝完后,他抹抹双唇,又摆出了一脸的无精打采。
唉!她被他们给打败了。虽然他们几个位高权重,但在面对她女儿的问题时往往迷茫得像只羔羊。看来她的女儿杀伤力不错呀!
她“呵呵”一笑,“我看你们还是去找流氓吧!”
“他在西班牙打麻将诶!我们去输钱呀?”
这……凝雨不禁沉默片刻,“我没让你们去西班牙打麻将啊!”
“哼!”
很明显,他已经不满地在闹别扭了。乌鸦在树上唱歌,狐狸帮鸡抓虱子。倘若要雪儿点头,恐怕就得完成以上两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雪儿就是无法理解宇冰晶到底是为什么非得要去找那流氓。他若是知道主人的下落那到还好,可是他并不知道呀!去了也不是白搭么?
但是宇冰晶却有他独特的想法。在他看来,要找到主人身处何方的线索就必须去见日本的阴阳师小姐,可是从她的态度来判断,她并不想完全协助他们。另外虽说她是日本阴阳师,但她也未必天天就呆在日本。那么唯一知道其在哪里的,就只剩下钟啸天了,所以去西班牙找他可以说是上选。
三国有三顾茅庐,他们三天使就不能一顾他流氓么?
……
事情进展到这里,星剑算是领悟到了。于是他们三个协商决定,星剑、宇冰晶去西班牙,雪儿留守盯着尤隆的动向。
只是……
星剑猛然间想起一件事来,“宇冰晶先生,我们好像是人界的非法居民哦!”
对呀,我们哪来身份证和护照乘飞机咧?
汗!
雪儿抖抖腿,白眼看着天花板,吹起了口哨。
慢着,似乎这小子有去主人的学校当体育老师呀!他不也是非法居民么?这鬼精一定有办法。
嘻嘻,星剑拿了一块饼干,死命的塞进了他的嘴里,害得他不得不把饼干给三下五除二地吞下去。
“你干嘛呀?”他揉揉弄痛的嘴角。
此时,宇冰晶也已经意会了。他俩抬起下颚,阴着笑容,朝他迈进。
……
雪儿的灾难姑且不谈,但看现在正打肿脸充胖子在流放界的轩凝雨。
“你再不说!所有的人我可全都杀了哦!”玛朵拉“意气风发”地散发着魔力。
她是认真的?轩凝雨忍不住留下了一滴冷汗。
……
风冷冷地刮过两人的脚边,她们互视着对方,气氛一时僵持难下。别以为她们会剑拔弩张,她们不过是在大眼瞪小眼罢了。
汗!
“不要管我们!”幽冥用脖子挺向刀剑,涨红着脸。他不光是想要保护她,更主要的是他容不得自己一堂堂七尺男儿受一女子的庇护。
玛朵拉急着想要她开口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但人家轩凝雨有读心术啊。她明知道你是口是心非,怎么还会把你那调调当真?
轩凝雨听到的心声不仅是她不想杀害她的“护卫”那么简单,还有她那内心真实的呼唤。被称为魔女很辛苦吧!她在心里淡淡感到心痛。
然而她到底听到了玛朵拉的什么心声呢?
……
“妈妈、妈妈……”女孩哭泣着抱着伤痕累累的母亲。为什么妈妈总是布满乌青?为什么妈妈总是什么话也不跟我说?为什么她的眼里总没有我,要眺望远方?她悲哀地看着形同陌路的生母。
她,今年12岁,一个出生就具备魔族级别的孩子。世间看似待她不薄,但事实上她的命运并不如人所料。她的父亲,千陀罗城霸主东西丝里,一个贪婪无度的野心家。她的母亲尤菲,原本是其下臣杨胜信的妻子。因为贪图她的美貌,他以不杀她丈夫为借口抢夺她的身子。然而西丝里在玩腻之后,并没有放掉尤菲,而是继续折磨她,令她痛不欲生。他喜欢玩弄自己的“东西”,那种占有的快感叫他疯狂。
东玛朵拉就是这么出生的。诞生到这个世界以后,她所做的事情也只有一件——就是替她父亲排除外敌——血色蔷薇的名号也是那时盛传开来的。
她成了他无敌的兵器,但是又害怕玛朵拉过于强大的力量(因为他自己不过是只魔物),所以他就愈加变本加厉的折磨尤菲,来变相伤害她的内心。
……
所以轩凝雨听到的呐喊是悲痛的,是伤心欲绝的:妈妈,妈妈,请看我一眼!我不是兵器,我不要做魔女!
好痛的声音!她从来没有闻过这样的声音。“魔女”的称呼对她来说根本不是褒奖,而是烙印!为什么她现在还能这么精神地站在我的面前?太不可思议了,太令人佩服了。如今要和她继续打马虎眼绝对不成问题,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无法再说一句谎言。
大地在微颤,鸟兽在鸣泣,流水在潺啸,狂风在咆烈。
“吾名为轩凝雨,是天界的圣女巫。”她一改自己平日的风格,非常严肃地继续讲道,“以吾之名,请东玛朵拉小姐放过他们。”
“圣女巫?天界的圣女巫?”玛朵拉不敢相信自己的听觉——她知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疯了么?她想死么?
“想死?我不想死!我也没有疯。”在正式介绍完毕后,她又回到了以往的说话方式。是的,我现在脑子很清晰。我愿意赌一赌她的善良。
玛朵拉有点纳闷她居然顺着她的心思接下了她的话。这可是圣女巫独特的能力么?想着,她放下了知更,笑笑说:“你跟我进城吧。”那位圣女巫的确不简单!她的一句话竟能令她这么舒服——“东玛朵拉小姐”!除了那小白痴以外,她是第二个没有叫她魔女的人。
魔女也会触动,魔女也会寻找依靠。在这世界上,善魔女还是存在的——她,东玛朵拉或许就是一个。平日里,她用谎言为自己化妆,用冷漠来埋藏自己的伤痛。
……
“嘎嘎——”千陀罗的大门敞开,玛朵拉让轩凝雨同她一起座上白虎飞入了黑色之城。
进入大门后,首先步入她视线的四座奇怪形状的塔。
东边一座塔高200米左右,下宽上窄,到中间位置后,塔的右边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和茶杯壁似的左边连接最上方一个小小的圆顶。塔的最前面还树立着一座贤者阅书的青铜雕像。
西边一座塔更高,长约500米,下细上宽,而且宽度极其狭窄,形状像一把倒放的羽绒扇,并且塔的前面也有一座青铜雕像,不,与其说是“雕像”,倒不如称之为“雕塑”更为合适——它是一把深插入地的大剑。
北边的塔很矮,看上只有去50米。不过外形也很奇特,貌似漩涡一般倒转的模样。当然其前面仍旧有一座雕像,一座长只独角,下跪向上天祈求、祷告的女性青铜像。
最后是南边。这座塔非常细长,成三角形高耸入空,见不着顶端。接着再看塔前,立着一只张牙舞爪的怪物形象的雕像。
……
这千陀罗长得还真奇怪!怎么建筑物都长成这样——太稀奇古怪了!轩凝雨越看越寒颤。幸好我家没造成这样儿!汗!
但无论这怪塔有多难看,它们至少还围城了正方形!叹。
再入里去,她总算是见到正常点的建筑物了,不过,她发现到,在不知不觉中身边已经变得空荡荡了——原本还跟在她们身后的骑士已经不见了。
“这……”她喃喃细声了一句。
可是玛朵拉离她很近,她一丁点细微的声音都未能逃过她的耳膜。
“哼!”她高声奸笑一下,纵身跃起,跳离了白虎,接着伴随着她“嘻嘻”的笑声里,随即消失了在这空间之中。
这回,轩凝雨震惊了!因为此时空无一人,只余自己。玛朵拉到底要干什么呀?她开始费解了:从刚才到现在,自己都没有读到一点儿恶意的心声呀?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难不成是身为魔族的她能力太高级,已经觉出她有读心术的能力了?
冷凝的空气刺透了她的骨髓,令她心脏激烈地跳动着——“呼、呼……”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同时正是因为这气氛,她已压抑的无法控制自己的双手。她轻轻咬住了自己的发白的嘴唇,用力按住胸口,做起深呼吸。“要冷静!要冷静!”轩凝雨默念道。
接下去会发生什么事啊……
这里是哪里?他孤零零地看着周围。星剑呐?他记得明明是和他一起跳飞机的,怎么现在他人就不见了咧!这里是……
“啊!”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后脑勺就似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了一下,瞬时昏厥了过去。
……
“哦!哦!哦!”一阵接连不断地欢呼声,使他浑浑噩噩地清醒了过来。映入他瞳孔的是一只巨型的笼子——笼子里头装着一只老虎和一个吓得屁滚尿流的男子。
笼子里的男子,怕得抓住笼子的栅栏,哭着大喊,“我……再也不敢了!你饶了我吧!”
到底这男子做了什么好事,居然落到被人关到老虎笼里的下场!唉,其实,要怪就得怪他稍微有起了一点点色心。今天早上他不过是捡了件不知从哪里飘下来的内衣,谁知就被这家TT酒吧的老板娘给逮住,扔到了老虎笼子里去了。
是什么老板娘这么厉害?宇冰晶寒战地坐起身来,打量打量四周。“TT”两个超大的字母装着霓虹的灯彩在砖砌的墙上一闪一烁,眩目的光彩射得人眼睛难以睁开。嘈杂的音乐声夹杂着人吠声此起彼落。他很不习惯这样的吵闹,耳朵也因为过分的音量而觉得很疼。
“啊!帅哥,你醒啦!”一名穿着黑色皮衣的高挑亮丽女子,轻舞着身姿,走到了他的面前。
从刚才开始宇冰晶就觉得很奇怪,因为他明明是到达了西班牙啊,为什么他听起来所有的话都活跟天界的话没什么两样?其实这个问题,他老早就该研究下了,当然这也包括轩凝雨。就拿人界来说,国家就有诸多,好多国家的语言都不同,不仅如此,每个国家之中又会因地区不同而产生方言。当然天界的语言和地界的语言也是不同的,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为何能交流的畅通无阻呢?当天界人达到天使级别时就能自动理解并说出各种智慧生物的语言,地界人亦在达到妖的级别之后同样能够明白并使用各种语言。不过显然他对此非常迟钝,难道他就不觉得自己会说中文,能和尤隆对话不奇怪么?
唉!上天看他是不会觉得奇怪的,因为他都照常说了这么许久了!可是他现在到觉得自己能听懂西班牙话奇怪了!汗!
先无视他的疑问,但看那名亮丽的时尚女子。
女子身上散发出诱惑气味很浓的香水,宗黄色的长发零乱的散在肩头,浅蓝的眼眸嵌在花翘睫毛之下,眼底蕴藏着令人琢磨不透的遐思,贝壳色的唇膏勾画出她迷人的唇线,凹凸有致的身材尽显她的性感。
诶,不过美丽归美丽,宇冰晶先生还是比较注意她背后挂着那根东西——那不是鞭子嘛!这就不由使得他想起了雪儿的口头禅,“快跑!女王皮草鞭出现啦!”现在这女子给他的就是这种不安的感觉。他敢肯定,笼子那男的就是他给抓进去的!那……这酒吧的老板娘不就是她了么?抓色狼的皮草鞭女王?
咦!不对。他从她身上看到了奇怪的东西:那便是属于天使特有的净之法体。倘若她持有的粒核或是核之法体(法体可参照第二卷的完全解读)到也就罢了,可她体内具有的是净之法体!他所产生的疑问迅速扩大。此女子也并没有天使之翼,即她绝非天使了,那又该如何解释她的法体呢?
女子脸上原本挂着的笑容突然全部荡然散去,她把脸凑到宇冰晶的耳边,用手指点着他的下巴,轻轻说道:“我呀,最讨厌变态和天使了!”说完,拿起一杯酒递给他,“是男人的,就喝了它。”
莫非是我的身份曝露了?可这是为什么啊?他莫名其妙拿着她甩给他的酒杯看着里头调成青绿色的液体。
带着这位迷样老板娘的迷题把事情稍微提前些吧。
话说,星剑和宇冰晶想要出国,没有身份证等等之类的总是不可能的。那雪儿咧?他之所以可以当上老师其实全凭了自己“优异”的洗脑功夫。那么他们俩要坐飞机也就不是难事了。但是正所谓上:“上山容易,下山难。”他们的境遇也无外乎如此——上飞机,检票的工作人员有雪儿搞定,那么到他们下飞机的时候呢?总不见得再把他们再遣送回国咯。可他们的国算是在哪儿?唉!天界呀,这世界哪儿来的天界国咧!除非让他们上天国得了。
所以呢,他们就想了个“绝招”——那就是不坐飞机,趴飞机。趴飞机什么意思?当然是趴在飞机上面才叫趴吧。要是他们趴在机舱里能说是趴在飞机上面么?叹,他们自然是趴在飞机外头啦。庆幸的是,宇冰晶再次为他们准备了降落伞。
就这么,n个时间点过后,他俩又再次体验了回儿下界时的白云风上飘。风,吹呀吹,云,飘呀飘,最终他们的忍耐力战胜了一切——顺利到达了西班牙的境内。
然而为了躲避检票的,他们只好在飞机没到机场前来个紧急“跳伞”。星剑啊,他哪里可能比得过宇冰晶的跳伞技术呢?他跳下之后,就被风刮得无影无踪了。
上天怜惜地为他三鞠躬,哀悼一曲,“星剑你‘死’得好惨呐!呜呜呜……”
另外一人只能目送“牺牲”的同伴,“继承”同伴的坚强意志,继续向前奋进。
“阿嚏!”落到不知道那条河里的星剑“昏倒”一下,“我还没死哩。”
……
前面的事情已经交代完毕,转回头来视下现在处在酒吧里的那位。
这老板娘“最讨厌变态和天使”?莫非在她的概念里天使等于变态?这到底唱得是哪一出哩?而且事情不只这样。身为最上位天使的他,即使被人砸脑袋也不是说晕就晕的。宇冰晶头上的黑云慢慢扩大,雷声在其中涌动,一丝丝的阴谋流露出来。
这西班牙里到底暗藏了什么?
……
“对不起!请你原谅我吧。”一名男子急匆匆地从人堆里爬出。他俯下脑袋,挠挠头皮,“幻天使大人,我把你给卖了!”说罢,该男子续续的哭咽起来。
这下子宇冰晶的思绪算是清楚了。原己先前不知所谓的昏厥是这小子当“人口贩子”所为,并且身处在这个有老虎笼子的“TT酒吧”不明摆着这里就是贩卖地么?呵呵,他瞅瞅一副“幻天使就是我老爹”架势的他,不用脑子想他都能猜得出——这小子估计搓麻将输光了钱!这个流氓天仙真是害死我了!
他生气地把杯子里的绿色液体一饮而尽,气气地说:“钟啸天你到底欠了多少钱?”
“嘻嘻……”他伸出了5个手指头,“就这个数字。”
“5000?”
钟啸天狠命地摇摇头,不好意思地告诉他,“抱歉,是50000美金。”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