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桥
——顾思羽
徘徊在冥河岸边
忘却你我的缘
在踏过奈何桥前
脑海闪过往昔的画面
恍然之间
你确已离开我身边
询问上天
天说你我来生无缘
三生三世的怨
三生三世的缘
连结你我三生的线
断在奈何桥前
忘却曾经的誓言
但望慈悲上天
在我踏足奈何桥前
能许下一愿
来生纵是无缘
也祈求见你一面
奈何桥间
你我相隔一线
曾经的缘
随着前进的足印
在时间中掩埋
恍然之间,随烟消散
三生三世的缘
许在奈何桥上的誓言
已如云烟
随便写的首歌,不好可别笑话。
二十世纪四十年代,第二次世界结束,地球各国便处于一种虚伪的和平。这和平虽然由上亿人的生命换来,但却脆弱得和处女膜一般,一捅就破。好容易维持到二十二中叶,第三次世界大战却早已酝酿许久。
疲软的大国超级大国,势头渐进的强国。
没有人确确指出,人类还能生存到几时。政客们口中正义的战争又要带走多少人的性命;战争中可能的技术革新又将对人类的将来产生怎样的危害。
就算有人会想到这些,他们也不会考虑这许多。他们想的只会是:要如何才能在战争中获得完胜,,战场上得到的利益要如何分配,谁占多少,谁该分到,谁又不让它分到一点。他们不希望战争很快打起,却又不希望战争不打起。
不少国家真切希望如同二战后M国的觉醒,成为三战后的唯一超级大国。虽然不知道今日的M国会否如同当初的日不落帝国般陨落,但有个希望企业也是好的。
迫于人口压力的R国,再次将目光放到它身边的大国Z国。
作为新崛起的大国Y国联合YN国,L国,F国等大小十几个国家准备联手对付Z国,抢夺亚洲第一大国的称号。
Z国扶持的BJST国担负的依然是拖Y国的后腿。
欧洲的矛盾日益激化ELS面临的是整个欧洲的利益。
就在战争爆发的前一刻,各国的将军,元帅一一死在就职道上。
犯下这罪过,得罪这大小百余个国家的却是一个组织,其名号称为——文渊阁!(原本我这小说早就定好《奈何》这个名字的,只是实在没想到,这名字居然已经有人用过了,太伤心了!)
依靠出口运动鞋发迹的Z国沿海城市——J市。
当地有名的知名企业家许家赐在一五三年六月一日被发现死于其别墅中。报案者为其别墅的固定清洁工蔡美凤。
观察他的死尸,尸体早已发臭,显然是早死有段时间,并有浓水流出,估计是死了两个星期左右。其尸悬空,被挂在横梁处,身体外表并无伤痕,但左眼下却有一丝血痕。撑开左眼的眼皮,眼仁处有一细小若针孔的伤口。
屋中并无争斗的痕迹,但那伤痕分明正对着被害人方能实施。
“凶手可能是许家赐认识的人,要不是他不会没有防备。只是不知道凶手如何利用一根小小的针刺穿人的头骨,还有用细小易折的针线将来人吊在空中十余天,还不会造成任何勒痕。”说着总长点了根烟,接着说,“疑点太多,需要点时间才能结案。”
手下的人听到他这句,立即明白过来,需要点时间才能结案,谁都明白,又多了个无头公案。这已是这星期的第四起案子了,死的可都是大人物,不知道接下去的又是哪个?
做了十多年的警察的陈春山还是第一次看到这类死法,感觉上去,真有那么点不象是人能做出来的。也许杀人真的不是人,不是人,那又会是什么?
陈春山不想知道。
但凶手却要让他们知道,他(她)留下一卷磁带。即使是宣判结案,这表面的工夫却还是要的,磁带还是拿去播放了。
画面上是个年轻的女子,虽然看不出她的长相,但那纤细的背影,披肩的秀发。陈春上断定她很年轻,也很漂亮,只是这样一个美丽的女子却有一个可怕的名字——黄泉!
“你好,我是黄泉。道上的话,还是有点名气的,只是不知道你们是否知道这世界有我这么一号人。许家赐先生的话,很抱歉,本来是不想杀他的。不过他既然都说了,法律是来维护有钱人利益的。我也得承认,在这文化底蕴十足的国家,腐朽的政治机构,法律就是这种存在。记住他只是个开始,叫有劣迹的政治人准备好,我出一亿买他们的性命。”
“啊,不好意思,被你们看出来啦。这人确实不是我杀的,我只是看着他们被杀而已。但是奈何桥既然出手,我看其他的几个也该出来了,希望不会给你带来太大的麻烦。我是指工作上。也许我们很快就能见面!”
陈春山等人脸色皆变,按照她的说法,还会有人被杀,而且是短时间内。
而且都是高官!
在J市这一亩三分地上,油水却也丰厚得紧。这年代要找个两袖清风的官,他在日本R国找处女还难。只怕J市的官员会被完全拉下地狱黄泉去。那些政客要是死光了,那他们这些当警察的,上头怕也不易。总之,苦日子是来了。
是啊,苦日子要来了。
黄泉一共用过一百三十多个名字,现在用的却是何小引这名,生于一百三八年,是前途大大好的高等学院未来的学生。现在她还只是十八岁,但是十八岁的人,却拥有四十岁人的心。曾记得母亲死前的欢欣,死后的伤感,也许她是不该死的,但是她还是死了。
“不知道盗用他的手法能否将他引出来,好想见识下被人称为奈何桥的他。”黄泉在自己日记上草草留下这么句。接着她便打开随身携带的掌上电脑,进入她设计的网页——黄泉路,奈何桥!
界面满是被奈何杀掉的人的遗照,还有过客留下的支言片语。
有人说他冷血邪恶,有人说他果断正确,为了Z国清理了许多蛀虫。没有人知道那些案子有五分之三是黄泉借奈何名做的。奈何也从来没出现过,他对这一切并不关心。每个人关心的内容都不同,就如黄泉,原本支撑她世界的母亲死去后,便只有这个曾经帮助自己的奈何了。
“果然还是没出现,奈何到底在什么地方啊?”没有奈何黄泉便没什么兴趣,她创建这个网站,原本就是为了奈何。
全组织最神秘的奈何。
虽然奈何桥还在黄泉路之后,但是黄泉却始终查不出他的底。奈何好象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一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真是奇怪,明明是那么有名的人,居然没有任何记录。
黄泉只能如此解释,奈何已不是人,而是神,散播正义裁决的神!
“咦?这个是……”画面刷新后,难隐的是黄泉的欣喜声。最新出现的那条信息却是奈何发出来的,他发出来的只有一个帐号,还有一个数字。那个“三”字,黄泉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也太狠了吧,三亿!
不怕来的是假奈何,黄泉毫不犹豫地将钱汇过去,期待奈何的回复,虽然杀那人是危险了点,但是黄泉完全相信奈何的实力。文渊阁的第三位,亦是亚洲第三的人物,绝对能完成这次的任务。
汇过钱去,黄泉又是一阵上帝保佑,虽然她不相信上帝,上帝也不一定会保佑她,但是随便说下也可以的。期待奈何可以回到自己身边。
为何要用上“回来”“身边”这样的话,自然是黄泉私心作祟。黄泉一直把奈何当成自己的人,也只有这个神秘的男人才能配得上自己。没想到的只有,奈何可能是女的?不对应该是男的。即使是女的,来点异样的情感也是好的,挺有趣的嘛。
与黄泉仅隔一条网络的便是隐藏在暗处的奈何。
喃喃自语的奈何:“奇怪的人,那个三字应该是三百三十三吧?算了,反正早想杀那个人了,钱倒不是什么问题。倒是创建这个网络的女孩子,我认识么?”答案是否定的,他从来都没认识什么女孩子,而无奈姐姐也说了,这年代,他这样的男人是最不受欢迎的。仅靠张脸蛋的秀气男人在这时代是被称为社会寄生虫的小白脸。
电脑前仅有一张半张的照片,照片上也只有一个女孩子,十六七岁的年纪,轻轻起时,嘴角有两个小小的酒窝,少女的边上便是奈何了。只是奈何的那一半在那场意外中被人撕去,唯一的一次合照,仅只余下这一半,姐弟俩的命运就如同这撕半的照片。
躺在黑暗中,那对明亮的眼眸透露出森冷的杀气。
“姐姐,我给你报仇。省长张耀宗只是个开始,不用担心的,姐姐,我现在已经很厉害了,再不用你代替我死了。”
奈何的姐姐,如同她本身的名字,很无奈,她死得很惨,她的死却又在情理之中,所以她很无奈。与奈何相同,她的眼睛如同星光的色泽,黑色中又带着点印色,基本上可以说是受过诅咒的眼,那美丽的眸子!
“你上辈子的罪由姐姐来背,所以神会宽恕你的,夕浩。”
神的宽恕么?奈何忽地抽搐起来,他在哭,也在笑。哭与笑的结合,那是一种仿佛鬼神哀鸣的恐怖:“神的宽恕要是存在的话,姐你就不会死了,爸爸和妈妈也不会让人误杀了。我在你死后就发誓,如果这是没有鬼神的话,那这污秽的世界就由我来审判,我就是神!”
显然这世界是没有神的,所以奈何踏进了这个杀人的道,他能当的,也只有杀神这个称呼,一个专杀贪官污吏的杀神!
午夜十二点整,披上夜衣。
酒店的灯印出他那秀气的、俊朗的脸,他的身子很单薄,眼中却是说不出的坚定意味。手上那张红艳的纸张恰似夜晚一道袭人的红,那是他要发出的通知书。与其他人不同,他要杀人前定然会查清楚这人的祖宗十八代,列出他的种种劣迹,接着才是杀手的伸出!
出了酒店,眼前是繁华的街道。
只是这繁华的背后存在多少罪恶,奈何掏出口袋了仅余的钱,走到一小女孩前前:“好好拿去吃饭吧。”这个女孩他看着她坐在这地方也有好几天了。女孩虽然满脸污渍,但奈何看得出来,她很美,她可能只有十三四岁,她有一对美丽如夜空般的眼,年纪虽小,但身子发育已足,那单薄的衣衫根本隐不去那娇好的身体。
这世界有的人能天天鲍鱼鹿茸,有的人却还在靠旁人的施舍为生。说起来这世界的富人还有一些是靠乞丐的施舍换来的。
“谢谢。”说完这话,那女孩忽地拉住转身要走的奈何,“能买我么,我可以做很多事的。”
买她?这世界果然还是存在这罪恶的勾当,只是这弱小的女乞丐如何也知道这上层社会的勾当。奈何轻轻拨开她那遮盖住容颜的发丝:“为什么?”
“只要你能救我爸爸,我任凭您吩咐,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
“可你能为我做什么呢?”奈何问她,“而且你现在也最多也就十二三岁,绝对没有十五岁。”女孩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奈何道:“你什么也不能为我做到,那我买你做什么?”
女孩看他要离开,忙道:“那人喜欢吃处女的肉,你可以把我卖给他,或者是送给他,只要您帮我救爸爸。我虽然瘦,但是只要吃几天饭,就会长出肉来的……”
吃处女的肉?奈何愕然,接着是大怒,那秀气的脸满是狰狞。那三个人也是吃人肉的,姐姐也是被他们活活煮了吃掉的。什么物质文明,物他妈的文明,这文明吃掉的人还少么?
“我没骗你,我亲眼看到的,他们把一个十岁的女孩子煮了吃掉了。”女孩很担心眼前这能救爸爸的人不信。其实不要说别人,就算是现在的。她也还是不大愿意相信。说到这里,她忽然觉得空气变冷了,很冷。
六月的话,自己身上的衣服应该可以吧,怎么?
她不知道,这阵冷意是从奈何身上传出来的,若是有行家经过,定会觉得惊讶这杀气,不掺杂任何的情感波动,只是单纯的想杀人的欲望。
从女孩的话听来,这个“他”拥有极高的地位和权利。要不然绝对不会成为诱惑人的筹码。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这两种人基本上就是奈何最厌恶的类型了。他甚至可以为了饿一块钱去杀JS省的书记苏成行,这吃人的人,可能的话,他只要一句话,一个委托,他就可以去杀他。
压下怒火的奈何说出的第一句话是:“带我去看看吧,你爸爸,我得看一下。”
这一句无疑是宣布了女孩的父亲有救了,虽然代价可能是自己被杀,但是只要能救爸爸就可以了。
在这冰冷的钢筋水泥固成的牢笼,冷漠的世人能有这强烈的爱存在,本身就是个不可思议的事。只是在这冰冷的地方,拥有心的人能否得到神的眷顾却是个问题。人性在这由自己创造的牢笼中已被冷漠所代替。纳税人眼中的警察却也也是淡漠庸懒蛀虫,警察局十年前堆起的未结案子足有一米厚。如今的警察局是除了配备,其余皆脏的地方。
公证廉名是早不存在的东西。
没有人会去说他们什么,因为再怎么说,拥有枪的他们,同时拥有的是杀人无罪的特权。哪怕法律上说的是杀人有罪,但他们只要上下打点下,有有办法说自己只是自卫杀人。冤枉而死的你,也有可能是他们升官发财的踏板。
家底累累的罪犯,这世间多的是。他们不怕你惹事,就怕你不惹。
老人家劝你管好自家的事即可,千万不要向政府明确表示你对他们的不满。要不,可怜的你,将成为这世界罪恶的一份子。
幽暗昏惑的小巷,偶尔能看到受到惊吓的野狗,流浪猫什么的,恶臭散发在这狭窄的巷子中。奈何在猜想,一个人要如何在这地方生存下去,一个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还有一个可能是残废的父亲。
凹陷的眼窝,干枯的肌肤色泽,你所不能想象的人都在这地方出没。
他们是一群不能称之为人的人,肿瘤,畸形,截肢,无舌的人在这地方都能找到,而且相当的频繁。有的是天生的,有的是生活所迫,或者是没那个命。这是一群生存在泥沼中挣扎不断的人,沉沦在生存的痛苦中,为了那赖以生存的残羹剩饭。
不少人看女孩的眼神包含着一种所谓欲望的东西,那目光于男人,也有女人。掺杂的也许是情色的方面的,也许是嫉妒。总而言之,没有同情和怜悯。顾不上自己生存的人,没有理由去关心另外一个人,除非他另有所图。
深巷的角落,只有一张草席和模糊的一点血色,以及看上去像血肉的一点末。
“啊——”寂静的深巷传出凄厉的惨叫,饶奈何见多视光也不得不动容。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居然让自己的同胞以及野狗分食了。
人,饿疯的话,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七个唇边还带着血色的男人坐在一旁,还有一个手上还拿着把断手的人,森森的白骨说不出的刺眼。
是看错还是事实,那七个人中还有个穿着高校服装的年轻男子,他嘴上还咬着根牙签:“男人的味道是差了点,有机会的话,倒想试下处女的血肉。”
这听来森冷恐怖的语句在他说来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
“爸爸,爸爸——”女孩脸上满是泪水,那污渍被泪水冲干,露出雪白的肌肤。支撑她内心的世界的唯一亲人也死了。爸爸既然死了,自己一个人还活着做什么?女孩就这样爬向那满是鲜血的草席,空洞麻木的眼神,叫人看来,却是像那死去已久的尸体。
两百八十年前有位伟人曾说过,腐朽的制度在吃人。到底是人吃人还是制度在吃人?现在已经没人能分清楚了。
奈何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但他知道只有一条通往地狱的奈何桥,那是人罪恶的开始,也是人罪恶的终结。
六月一日晚,十一点二十分。在人类定为儿童节的这天,世界上多了个孤儿。
“哦!刚说想吃个处女的,怎么现在就来了个。”年轻人见女孩的出现,萎靡的神色一个振奋,细细打量了下女孩,“是偏瘦了点,但是养上一个月几个月的话,估计也能长出肉来。”说到这里,目光一转,定在奈何身上,“你是她的主人么?多少钱,我买了。”倨傲的语气与神情,多半是高干家庭的子弟。
奈何沉默不语,青年似乎是知道他会答应般,只是坐在角落里安静地等他的回话,良久奈何才开口:“市价几何?”
市价几何?是的,奈何说的就是这四个字,简单的笔画,不简单的含义。
青年的脸上洋溢着微淡的笑容,那笑容给人的感觉却是说不出的森冷恐怖,那一口白牙,说的是文雅语言,咬的是地狱的恶鬼修罗。
人类的文明从来都只做在表面上,内里的野蛮从来也都没改变过。因为那是人类的本质,所以人无法断绝吃人的欲望。
“市价?黑市倒是有标价,但那也只是口头上的议价而已。随时有可能产生变动的。人类对于不利自己名声和文明的向来都斩草除根,不留一点痕迹。就算他们那然满罪恶的手是他们杀人的证据,他们也能用玄幻的梦幻色彩隐去那艳丽的红。所以说光明是隐藏黑暗的存在。就像你那被杀的姐姐——奈何!”
黑影闪过,青年已经被奈何单手提起,寒冷的杀气由奈何身上散发出去:“你是谁,快说?”
他现在用的名字是何夕浩,不是奈何。知道他是奈何的人,这世界除了他自己,能认出他来的绝对不多,这个世界可说不会超过十数,真要算的话,可能好不满三个。他自己一个,教头一个,另外的一个该是前面的那两个人,地狱煌或者是是黄泉路。
青年眼色一变,却是如豺狼般的红与贪婪:“嗨!伪君子,我是豺狼!”
豺狼?这个名字好熟,正想着眼前这男人是谁的奈何,这瞬间,豺狼已出手,迅捷挥动手臂。一秒钟内立即挥出可怕的三百拳,其中更混杂了不少豺狼的毒爪!
对了,他是文渊阁的第七人——豺狼!
奈何不愧是为奈何,如此近的距离亦能快速做出应变。豺狼击出三百拳后,身后一股大力拉住自己的身体,拳头还没触碰到奈何的身体皮肤,人已被拉向后去,更被束缚在不远处的墙壁上。他的身体布满细细的亮色丝线,透明的丝线,这是——奈何的线!
“不需要挣扎了,我制造的线,能承受大约三吨的力道。就算你能挣脱,我也不觉得你的身体能承受这个压强而不被线拉扯成碎片。”
绝对无法承受的,在挣脱的瞬间,自己的身体也绝对会被切裂开。
“你不能杀我,奈何。”豺狼停止挣扎,“这是组织的规矩。”
奈何五指一扭,豺狼身上的丝线缠得更紧:“你跟我说组织,有意思。”说到这里,豺狼眼前一黑,已失去奈何的身影。再次看到奈何的时候,他还站在他身边,“煌和黄泉可能还有说这话的权利,可是你嘛,你太高估你自己了!”
没有刺目的血腥,豺狼就这般安静地在墙壁上断了气。
就如奈何说的,豺狼是高估自己了。无论如何,奈何在文渊阁的排名始终是第三。而他这个第三更是叫排名第一的煌不敢妄动。他虽然排第三,但是却有和第一叫板的实力,他有的是不压于亚洲第一能力的人。
没有人因为死人的出现而惊慌失措,或者是恐惧。他们甚至是希望自己能像他那样痛快的死去。因为他们活得生不如死。
还是死的好!
“你跟我走还是留下来等死?”奈何缩回手,转向那个女孩,淡淡说道。
见那女孩子没动,奈何也不多说,只道:“期待死亡尽头的相遇!”他的意很明确,这一分别再次见面,肯定是在地狱了。奈何桥那边,希望那刻还没来得及喝下那孟婆汤。
女孩子站起身,跟在他身后:“我已经说过了。”
“我知道了,可我没能救他。”
“对我来说,您能有这份心就足够了。”女孩摇头,“我叫,我爸爸都叫我小瑶。”
奈何顿住脚步:“小瑶啊,真是个好名字。我喜欢旁人叫我奈何,但是你还是叫我哥哥算了,在其他场合下,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随便你。这样吧,你跟我姓也免去那些麻烦的领养手续。”
“那您姓什么?”
“何。”奈何轻轻说道,这一字重若千金。倘若小瑶在这时刻回头的话,她会看到七个吊在墙边的尸体。奈何最终还是决定杀了他们七个,不仅是为了防止他们透露出今天的事去,也是为了他们好。与其将来被生活折磨至死,还不如直接杀了他们的干脆。
痛苦的话,便给你们一个痛快!
奈何让他们毫无痛苦的痛快地死去。
他只能带走一个人,既然已经选择小瑶,那其他人,他只能放弃,想去救一个人,那代表着你要放弃另外一个人。
上了天堂别忘记了向阎王参我一本,我也想下地狱!奈何在心里轻轻说着。
奈何手一抖,那未曾送出的帖化为一屡红光,砌入一辆黑色的轿车车门处:“局长的话,应该能帮我吧,今晚我可没空了。”
三个小时后,警察方才将他们的宝贝警车悠悠行驶过来。
平常死上一两个人,他们是不会出来的。真要说的话,这世界天天都有人死,而且还不是百十个的问题,一天之内非正常死亡的人,估计在三十万左右,不计其他国家的人,便只算Z国的。当然还有其他处于生死不明状态的所谓失踪人口。要是算上那些,可能要更多。
但今天显然不很一般,许家赐被自称是奈何的人杀掉,半小时前,从二奶家,心满意足出来的杨育跃局长无故收到奈何杀人的名帖。其中更是指明了:明日午时,张耀宗!
他要省长的命,为了饭碗,这非常时期,他们实在不能不出来做做样子。
当然也有人是真正为了破案出来的。
但绝对不多。
陈春山走到那染满红艳之色的席子,从细碎的肉末扫过,那血末中的尾指令他想起了自己身上的相同部位的相同东西,胸口一阵苦水翻涌,终是忍耐不住,到一边去吐了起来——他们吃了这个人!
难怪每年都有不少人失踪,更是一点讯息都没留下来,仿佛就是在这世界蒸发般。一点痕迹也不存在。要是他们也是被吃掉的话,那就不能怪罪警察的办事不力了。被吃得只剩下骨头,让那野狗叼去,谁还会去注意那森然的白骨是同类的呢?
却听得一声:“谁!”
回转身的瞬间,看到一个长发女子站在案发现场的不远处的一堵墙上,只听她道:“确实是奈何的手法,看来这趟没白走。能见到第三的机会,不多!”
第三?什么意思。陈春山正想询问那女子,那女子的目光却转到豺狼的尸首处,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微微张开口,似乎想说什么。但她终究没说什么,转身消失在一干警察面前。
排名第七的豺狼确实不是奈何的对手,但也不至于这般快便败。那种情况下,狡猾的狼是不会逞强的。奈何也不会不看重组织的规矩,他不得不重视,因为他身边多了个人。豺狼知道他是需要个面子,所以他装死。而在知道对方是在装死的前提下的奈何,也没再动手杀他。要不那贯穿眼球的针,绝对足以叫任何人逝去,除了第一和第二!
蓦地气脉恢复,豺狼那如同狼的眼睁开!
凛冽的杀气涌出,首当其冲的是他身前那两个取证的警察,连一句惨叫都没能出口,心脏已被豺狼生生挖出来。场面是说不出的冷血血腥,恐怖,还有点阴森诡异!
“什么能承受三吨的力道,在我看来,不外如是……”
狂笑的狼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指滑离自己的手。该死的奈何,不会轻饶过他的。其他的警察还没反应过来,豺狼又是凌厉恶毒一脚踢出,硬是将一人的脑袋踢飞,白色的脑浆散落一地。
“操你妈的奈何,我不会放过你的。”豺狼拾起自己断落的手指,在群警呆滞期间,消失在他们眼前。
“开枪,开枪,射击!”陈春山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忙下命令。
只是他这个命令实在有些晚了,豺狼在枪响的瞬间,背影便已消失在他们眼前。速度之惊人,还要在最快的轿车等交通工具之上,这家伙还是人么?
“该死的,那是什么?”陈春山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咒骂道。这个都如此强了,那,那个将他束缚在这地方的奈何,岂不是更可怕。
刚才不是在拍电影吧?死的可都是自己的弟兄。美国超人还是日本忍者,总不会是武林高手吧?要说那些高手,无能的阴险政客不是早借故控制住他们了吗?陈春山脑子一片混乱,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只知道这种情况,表示自己这么一个小队能应付的。
他很在意,他们的排名!
第三?第三是什么,到底有几个人在排行榜上?天堂与地狱向来都只有一步之距,陈春山他们面对的是地狱,那么隔着一条街的小瑶和奈何过的就是天堂,天堂般的快乐。
倘若奈何那僵硬的脸能露出点笑容,那确实很好,可惜奈何已经多年没有笑过了,似乎也忘记了,身为人,还有笑这个表情。所以一路跟着他的小瑶很痛苦,要对着这样的一张脸。实在很想问他,是不是面部神经僵硬去了。
女孩子需要什么东西?特别是一个年纪十二岁的,身子已发育的女孩子需要什么。
标准一点的是类似于这样的开头:“恩?想问一下,这种十二岁的,身子发育成这样的女孩子需要什么样的衣服,认为需要的,都可以建议下。”
好一点的回答是“流氓”,差一点的就想扑上去:“兄弟,真看不出你原来是萝莉控,兄弟我也是啊,交流下经验吧。”标准的男人与女人之间的差异。前一种,奈何还是理解,这后一种嘛,饶不常动怒的奈何也起了杀心。他这么一个文秀的男人,这标准的好男人,怎么可能是什么萝莉控。绝不容许有人如此侮辱自己。
只不过,一个男人带了个肮脏的小女孩,这看上去,连自己也觉得很奇怪了。
“哟,你这个人看起来还挺文秀的,没想到是这种人。”鄙夷的目光,冷冷的语气,轻柔的动听女音。
与同学一同出来游街的黄泉看到奈何,二人的生命中的第二次接触,美丽非凡的黄泉,文渊阁的第二美女与俊逸的奈何的会面,杀手界的尖端碰撞!
别说不知道他们是杀手,世界上有四大黑暗组织。分别是悲欢楼,罪天涯,文渊阁以及明日居。
悲欢楼控制着全世界的喜怒哀乐,其拥有的是第一流的经济实力,能加入楼中的大抵是因财富而多悲喜之人。他们是一流的经济罪犯,但他们在明处却又是受人仰慕的超级有钱人。
罪天涯则是天下至清之地,却也是全世界最邪恶的地方。那是罪犯死前想透而忏悔的圣地。传说能解人间罪恶的地方。
文渊阁则是专门收养受社会破害的孤儿,将他们训练成顶尖的杀手,再投放回人间,让他们取钱杀人,并向这个肮脏的社会报复!借以缓解他们对这个世界的怨恨。
明日居是一群天天期待明日的人组成的其他小村,他们永远期待着那永远不会到来的明日,也就是说,他们是永远不会死的人。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他们确实存在。
这种程度的杀气,奈何脸色虽未变化,但其内心已惊动不已。黄泉是他见过的杀气之盛,还要在自己之上的女人。她的实力,估计不在自己之下。
几乎是在一瞬间,他就猜测出她的可能身份,黄泉,煌,田中雪夜,还是夜莺?
公渡无河,唯黄泉一途!
是黄泉么?
黄泉的眼,不能对上。那海水般的清,对上去的结果只能是被那美丽的眼眸深深吸引。奈何也没那胆子正对黄泉的眼。能有这眼睛的,只有黄泉和幻影。幻影绝对没这杀气,除非是黄泉。
他知道自己的眼有迷幻作用么?普通人是绝对不会不被自己的眼所吸引的,他不是普通人。人只分两种,一是普通人,另外就是非正常人了。
既然不是普通人,那就该在精神院待着会更好。
也可以是为了社会的治安。
显然这种情况是不适合做那“运动”的,要是让其他人发现自己与他们的不同,那麻烦可也就跟着来了。至少,在高中时代的最后几天就不要玩了。已经只剩下三五天时间,然后就是要和不成熟的自己告别了。
“她是我妹妹,有同样经历的妹妹。”奈何不想惹眼前这人这人的怀疑,所以他解释。这样说的话,她会明白的,同样受过苦难的人,出了极个别的例外,一般都不会相互欺凌,哪怕是捡来的,他都会为她抛弃自身的性命,因为他们都是这种人,所以能相互明白。哪怕没有任何的血缘关系。
因为那份相同的痛苦和记忆。
黄泉听了他的话,脸色如常,内心却已是惊涛骇浪。在这狭小的都市中,也不知挤下多少这样的孩子。即使是自己也没想过去帮助他们,但是他这人却做了。救一个人往往要放弃其他的人,他舍得放手吗?今后的他说不准会因为这个孩子而死,他没想过么?
自己是想太多了。
那情况,不是说不放手就能不放手的。不是每个人都是上帝,能拯救这世界大多数的人。何况就算是上帝,也不见得能救多少人,可以说上帝是不救人的,他只负责救赎。
“亲人啊?很久没听到这样的词了。”黄泉嫣然一笑,施加给奈何的压力顿消,只是她那笑容却有些凄苦,奈何见她那如花朵般的笑,神色微怔,心中叹了句:“真是个好人物。”他也知道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孩,内里拥有多大的能量,除了那不死之人,这世界已没有她杀不死的人存在。
哪怕是自己也要死,对上她的话,两个一起死!
与黄泉一道出来的两名女学生却也觉得有些许的讶异,从来看她这样笑过。这般落寞凄苦的消,说起来,小引她总是一个人的,父母好象都死了。
亲人是那会为你去挨刀子的,也会从你后面捅刀子的人。
两者皆痛,心痛,更是一辈子的痛!
这是黄泉对亲人的解释,也是她一生的写照。“你的前半生,应该很快乐吧?”黄泉所出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来,很难理解,什么叫“前半生过得很快乐”?这是什么话?
奈何的回答是:“不是前半生,而是上辈子。”
“??”除了当事人外,小引旁边的两个人更是被他给搞混了。黄泉是很清楚奈何的意思,他的魂魄早已消失,现在还存在的,只是个人类的躯壳。也许他活着的理由,仅仅是为了向这虚伪的世界进行报复。为了报复而存在的人,他存在的理由就是为了报复。
不过黄泉摇头,微笑着说:“我想有了她这么个妹妹,现在的你,应该是又活过来了。”
“黄泉的尽头,象征的是新生,我想有一天你也会明白的。”
奈何掏出手机,问道:“你的手机号码是多少,我想你应该考虑下,心理医生这工作很适合你。”他很认真,是的,带着小瑶的他知道,自己还不算一个人,就算没办法继续做一个人,那他也要想办法去模仿,因为小瑶不能再和他一样!
心理医生,黄泉想放声大笑,她看起来可一点不像一个心理医生呢?真要说的话,目前的她,才应该去找心理医生了,她可没做心理医生的才能。应该说,很多去找心理医生的人,都是被她逼迫着去的。
至于电话号码什么的,她显得有些犹豫。
“不成的话,那还是别说的好,反正象我这样的人,也没资格去奢求什么心安理得的。只是有个朋友看破了,感觉也觉不错。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了?”问上这个问题后的下一秒,他又道,“对不起,我似乎唐突了,我们好象还不互相认识了。“
嘻嘻,黄泉身边的一个女生窃笑出声,她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有趣的男人,居然一直说着自相矛盾的话,不过显然他没什么和人交流的经验,很怕受伤。这样的人,这世界真的不多见。
听到这笑声,奈何这才注意到黄泉身边的两个年轻的女孩,高中生嘛。
左边的女孩,身材高挑,在三人中她是最高的。皮肤是健康的褐色,那眼眸是棕色的,应该是混血儿。这相貌都是好,可惜有点妖艳的感觉,奈何一直不喜欢这样的女子。
说起来,原本不很发达的地区,现在已经是国际上知名的大都市了。原本下三流的学校,现在也挤满了各国的学生,成了各国学生的宠儿。那原本稀罕的外国人,现在可是比站在道路旁边的电线杆还多。
人还真是有趣的动物,还记得七个月前,各个国家的人还在相互猜忌了。
战争将要爆发前,和现在的区别,人果然很容易适应。
现在已经是朋友了,人容易记恨,也容易忘却,所以人才是人。这个世界只有利益才是真的,其他的一切都是假的。
“我叫何小引,你呢?”黄泉伸手在他掌心上写了个号码,不知道为何她心里想让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电话号码,很不可思议的念头,可能对自己的生活产生影响,但是她还告诉对方了。黄泉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直觉。她的判断和直觉也从来没让自己失望过。所以她相信自己的直觉,甚至于亲眼所见。
奈何记下号码,他却也是觉得这女孩对自己有一定的帮助,特别是对小瑶来说。要是将己出了事,那眼前这女孩便是小瑶可托付之人。奈何不懂相术,但他懂人心,他看得出来,眼前这杀气浓烈的少女,内心看来还不错:“我是何夕浩,真巧啊,我们都姓何了。”
“呵呵,说不准我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了。”黄泉微笑着收下奈何给的电话号码,与奈何相同,他们显然都没怎么在意这现在的电好号码,因为他们知道,这对他们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
“小引,你的手机?”短发的混血儿女孩有些惊讶,就这么给出去了,是不是太草率啦。要知道他们学校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摇她的电话号码,只是目前知道的的确没那么几个。给这么一个在路上碰到的男人,成么?虽然他看上去不错,但是这年代,什么样的帅哥没有,整容店可不是开假的。
“没事的,夕映。”短发女孩的名字就是吴夕映,是个很好听的名字。
右边的眼睛女亦是有几分担心,这种不明的社会人士,她很难相信奈何这样的人,说真的,就正常人的话,根本不应该去相信。
这样说来,黄泉不是正常人了。
黄泉确实是这么说的:“说不准是因为有缘了,我和他!”
奈何对黄泉虽有几分亲近的意思,但还不至于如此,此刻听黄泉说着话,倒有几分诧异。那句简单的“有缘”令他甚是感动,他已经决定,倘若这位同行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他必定竭力去做,只是为了今天这句。
“这是我的联系号码,工作上的,二十四小时都开着,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可以来找我。”说着说出自己的联系方式,接着说了句“拜拜”,奈何立即带上小瑶走了。今天的他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所以也是时候离开了。作为一个合格的杀手,太多的话不管如何,都是不正常的。狡猾的特务也许能从他们的只言片语猜测出他们的真正身份。虽然下层的警察大抵是些废物,但是他们的领导也算是有才能的人,经营一个世界大国绝对不是件容易的事。
没有能耐的人,绝对不要去当政客。
“他怎么给了连个次联系方式?”夕映有点糊涂,这人没见过,好难以理解。居然给了两次电话号码。这难道还有什么区别的吗?
“两个不同的号码,这两个号码的意义可不相同。第一个号码还可以说是因为冲动才给的,可这第二个,可就真的是看在朋友这两个字的份上了。”黄泉望着奈何离去的背影,笑着说,“真没想能遇见这样的好事啊。”
什么好事?现在的夕映是一个头两个大,与小引说话,明摆着的辛苦。
也不知道黄泉话里的意思是什么,跟她说话特辛苦。
奈何定住脚步,转身去看黄泉她们离去的方向,手不住颤抖起来。小瑶年纪还小,没办法忍受那样的寒,要不是他护着,只怕早已崩溃:“记住她的样子,还有那种感觉,以后会经常和这样的人打交道的。”是的,会很经常。
“那个姐姐?”小瑶抬起头,望着奈何的脸,只说了四个字。方才她感觉到的与奈何给她的感觉一样——绝对的对死亡的恐惧和不安!
还是算了,小瑶对这方面的事还是少了解的好。
奈何说道:“先回去吧,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去做了。”那省长张耀宗在外面的口评实在不错,要杀他也不是件容易事。不,应该是杀了他之后,想要没有负面影响,对自己来说,实在很难。
不过这事也不用太担心,有些东西可以向那些人购买。只是价钱上面稍嫌贵一点,但只是省长,奈何确信自己还能办到。当然要是中央那几位领导的私事,价钱他可能就出不起了。相信明天会很有趣,一群披着羊皮的狼,谁知道他们被扯下皮毛后,会是如何的一张表情。他们也会失望吧,对这个世界!
不知不觉的,奈何已带小瑶走到酒店的门口,正要带小瑶进去。保安却出来挡住:“等等,这女孩不能进去!”
小瑶忙靠到奈何身后去,脸上满是惊慌之色。
“她,为什么不能进去?”奈何沉下脸,空气骤冷。
压力,这秀气的小孩居然能给自己这般大的压气!这小鬼是什么来头?
同为习武的保安,忽觉自己脖颈被抓住,让眼前这少年急推着走,而那恐怖的速度更是让他的身体燃烧起来。当他到达楼台的时候,已只剩下一堆散发着热气的白骨。
“咳,咳——”睁大眼的他,清醒后发觉自己正趴在地板上。
他不敢抬头,他也抬不起头。颤抖的四肢,正告诉世人他内心的惊惶恐惧,这质量的杀气,就算是小刀会的老大洪晓刀也远远不如。他敢肯定,只要自己稍有反抗的迹象,那等待着自己的,将是绝对的一击必杀!
“记住她是我妹妹!”奈何没多理会他,他也不觉得眼下这人有什么好花费时间在他身上的。这个人,只要走过去就可以了。
只要解放杀气就能解决的对手,他实在没什么兴趣。
如果方才那个女人,他还会有点兴趣。但是她与他显然是不同的,所以他采取的态度也完全不同。
FJ省的省长是吧,黄泉回去后也在考虑杀他要承担多大的风险,怎么说也是一个省长,坐在电脑桌前后两个小时,她终于决定了——帮奈何一把!明天会很有意思的,恩,她也很久没出手了,明天也要为自己打了名气。
情报是她的专长,她与奈何一样都是只有一个人,没有任何人的相帮。所以他们都是一个人身兼经纪人和杀手两个职务。而经纪人要负责的最重要一环便是情报。黄泉排名在奈何之上可说来源于她的情报收集能力。奈何杀人很少调查那人的一切,他从来是一击必中,几乎没有人能逃过去。所以情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是完全没半点用处的。不过这次奈何需要她的情报,不是因为奈何杀不了张耀宗,而是他想先揭开张的皮具,张耀宗和另外的两个人都藏得很深。
奈何是要感谢她,是的,非常感谢。
“花了一亿元买这些东西,我想应该足够了。”黄泉看着电脑屏幕的剧情。真好了。连省长大人大战酒吧七女郎的镜头都有,而且如此清晰。更离谱的是,居然还有张耀宗在换妻俱乐部的精彩表现,“说起来,怎么我以前都没注意到自己上头管着的人原来是变态了。”
不过有了这些还不够,所以黄泉还要再动一次手。
在张耀宗的车队行使到市内的同时,奈何收到两张火车票,还有一句话:“事已办妥,只管动手!”
他选的房间位置正好对着车队的路口,是杀人的好地方,但是他不是枪手,而且这地方也是被最多人监视的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了,对他来说。奈何叫醒小瑶后,让她带上行李,便退了房间。下午两点北上的火车,想来时间也该足够了。
Z国人向来都有看热闹的习惯,尤其是是大热闹更要看。
很难得的,奈何也带着小瑶到这里观看热闹。要动手显然还是很难,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监视着。在最新监视器的面前,饶他身手再高,也没把握能完全隐藏下自己。
奈何闭上眼,计算对方的反应时间,以及自己动手的最好时机。
“恩!一共有三十个人在监视,看样子他们也挺看得起我的。”奈何心中暗暗冷笑,只要制造个骚动就可以,他在等待这个骚动,动手的良机,杀人的瞬间!
张耀宗春风得意,没人会想过三十年前,他还是依靠父母那点微薄的仅足够吃饭的伙食费度日子的乡下人。说起来那段时间还真叫人难以忘怀啊。自己一个普通人居然能那样的境域。富家千金对自己情根深重,更得到异人相传武功。若非是那人,自己只怕还只是一普通的为工作发愁的大学生,哪里能有今天的地位。家里的三个老婆一个比一个美。不说家里的,就是外面他也养着好几个女大学生了,更别说昨天自己不小心接纳下的那个。
他的桃花运向来都很好。
只是这几年下来,酒色过度,身体却也有些虚弱。根据前人所说,这世界有寿命与天齐之人。倒不知是真是假。张耀宗十年前就已经在研究这方面的史料。这些年来却也有几点头绪。只是不只那万丈红尘之外却是何物。苦了这辈子,也享受了一辈子,人生也是爱这般结束了,但是张耀宗却不想这样结束,他还想继续享受下去。
他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所以更害怕失去。
所以他又学会了吃人,依靠吸食人类的精气,虽无法达到永生,但是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精力的旺盛,愈盛。甚至比得上十八岁的鼎盛时期。最令他感到痛快的是,男人的那方面的能力已是千战不懈。就算是十个女人一起上,他亦能轻易接下。
没想到这家伙还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
察觉到张耀宗气息的平稳,且呼吸时间间隔长而均匀。奈何忙收起那丝若有若无的杀气。要是被发现了,那自己可别想玩了,直接逃跑比较快!
在张耀宗的车队经过奈何眼前的前一刻钟——一切都是发在此时。
所有电台俱被人入侵,而播放出来的却是成人节目,黄泉主持的特别节目:“大家好,我是万恶不赦的杀人罪犯黄泉。接下几分钟将由我来给几位主持一段,由张省长主演的特别节目。睁大你们的眼睛看着啊,可别被吓到了!”
杨育跃叫道:“怎么回事,杀人犯怎么上电台呢?”
张耀宗脸色铁青,他也想知道黄泉为何会在这地方。自己和黄泉应该没什么仇怨吧。
人群自是一阵骚乱不安,他们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听得警察的叫嚷,他们也惊慌起来。只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如此惊慌。但看热闹既然是他们的本性,他们自然会看向那黄泉主持的黄色特别节目去。
成人节目的播出实在出人意表,张省长独战七女的雄姿,使得要杀他的奈何也只能睁大眼睛。我说有必要如此么?不过,现在法律上也应该是一夫一妻制度的吧。这下可了得了,一对七啊,这男人中的男人。
这节目的播出,就是杨育跃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看不出来,张省长的本钱还很雄厚了。”黄泉在屏幕的下角旁观,简短的一句评价,她说的也没错。张省长的本钱确实很雄厚。看不出来咱们这张省长还挺风流潇洒的。
倘若这一幕还有人能接受的话,那么接下来的这一幕就实在没人敢赞同了。
“XXX,你的老婆和女儿倒是挺美的,不知道你和你老婆的婚姻状况如何呢?我看你女儿也是到了找婆家的时候了……”
“也是给她找婆家的时候了,可是我女儿这脾气,实在不好找了,唉,到现在可都没人敢向我家的女儿提出什么交往的请求了。老实说,我女儿对张省长很是敬仰了,就盼望着能和您来那么段……”
“这…既然是你女儿的愿望,那么我,做为这地方的父母官也实在不能当没看到。这可倒是有点麻烦了。”
“这一点都不麻烦,只要先生您肯帮小女完成这个心愿,那么这点钱——”
这是省长在他换妻俱乐部的精彩演出,现场的所有女性不禁叫嚷出声:“难道这就是我们的省长先生,这样的一个人简直是社会的垃圾,由于这人来管理我们这地区,实在是侮辱了我们这FJ人。莫要让其他省市的人看笑话,这种人还是让他快去做牛郎的干脆一点!”
“看来省长很前卫啊。”黄泉特地说了这么句话。
只是怎么前后几分钟时间,张耀宗已经由省长变成牛郎了。更是有不少人朝他叫嚷道:“你要是肯去当牛郎的话,凭你的男性本能,定然能生意兴隆,这店门肯定能越开越大的!”这话方才开口,张耀宗脸色更是难看,那个黄泉有种的话,就让我找出来,居然让自己如此狼狈。
实在是很精彩的一段节目了,不少政客显然也是这么说。
这丑闻一下来,估计张耀宗是没辙了,也别想在这圈子混下去。出了这事,看来政权之间的交替又要引发新的纠纷。现在还是与他保持距离的好。杨育跃等人都是政治上的老手,这其中的道理自然是知道的。一个聪明人是绝不会在这情况下还去激起更浑浊的水。
这水只会将人洗得更脏!
“我说,是哪个道上的朋友对张某人有意见,用这手段陷害我?”张耀宗心思缜密,岂是一般白痴,一经思索就知道是道上的人来寻仇了,他内力深厚,却也有企图逼退来人的打算。猛地出现这洪亮的音,众人的吵杂声立即停下,“莫说我没去过这等地方,就算是我想去,可我也五十岁了,还能有这精力吗?”
他这话说的在理,倒没有人再敢说什么。毕竟他确实是五十岁了。已经到五十岁的人,性能力没可能到那地步的。那雄厚的本钱在不少男人看来,是自卑的来源,既然是自卑的来源,那么不如就让他从来没有过的好。
在这骚乱之中。
小瑶忽惶恐地发觉自己身边的奈何消失不见,而她由于身材矮小,在人群中根本找不到奈何的踪迹。
屏幕上的黄泉忽然说道:“节目到这地方也该是时候结束了,那么最后,让我们来关注下张省长的血腥表演。请已吃饭的朋友准备好塑料袋子,请未吃饭的朋友确认自己是没有心脏病的。因为接下来可能会有几分恐怖。”
屏幕一黑,出现的场景却是在一所漆黑的屋子中,两道人影出现在这漆黑的屋子之中。
那张阴森的脸色,却是张耀宗与一个不相识的人:“……真的只要这样就能长生不死么?可是科学上来说,这也有点,太不能理解了吧?”这是张耀宗的话,惶恐中带着喜悦,带着惊讶,还有一分贪婪!
长生是他们在谈论的话题,只是这个场景实在不是什么好地方。人们很难相信这地方能发生什么好事。
“你是我唯一的弟子,为师自然没有欺骗你的道理。只不过这功夫虽然能让人多活上几年,却也过于邪毒。即便是师傅,也没敢修炼。今日传授于你,倒也不是盼望有人能将这功夫修习成,光大我门,只是这毕竟是前人的心血,断没有理由断在师傅手上。你当记清楚,贪,嗔,痴为三毒,若是吸收他人的精气,虽能长寿,但三毒积攒,这后果却……”
这人的这一袭话还没完全落地,便是一阵惨烈的叫声。张耀宗那狰狞可怖的笑容放大,那张脸布满血色,那是他师傅的血:“老头,我忍你很久了。你管了我三十年,也该是时候去死了!”他手上抓着的却是一颗跳动的心脏,“也罢,我就先尝尝,这邪门的《嗜血大法》是否有你说的这般厉害!”
杨育跃等人心中怀疑,但是这屏幕后的钟表日历却确确指出这事件发生的日期和时间,由此可见这拍摄的人的专业。这场景实在可怕,那血腥的场面,还有恐怖的咀嚼声。
时间是:133年,10月,27日!
“他,他…….他在吃人……”
接下去播出的镜头赫然是张耀宗将那颗心脏狠狠吃下肚子去的画面了。剪切的画面还有其他的被杀害的人,其中小孩,孕妇,老人,婴儿俱包括于其中……
没机会去吃惊,因为奈何已经出手!
人群中闪出的黑色影子正以子弹般的速度袭向张耀宗,不可思议的可怕速度,居然只能看到一个影子,还有只能感觉到一阵风的刮过。
能有今天的地位,张耀宗的实力自然也弱不到哪去。
一把刀!
他随身携带着一把刀,刀的名字叫——冷泉!
流光立即笼罩向袭击而来的人,但奈何不愧是第一流的杀手,低身避过。指间闪起一丝银色的光,杀人的针已准备就绪。
很快,快绝的一击!
银针脱指飞出,射向张耀宗的左眼处。这是奈何杀人的习惯,专门攻击人的眼球。这世界几乎不存在能抵挡这一针的人,但显然这张耀宗是个例外。他拥有的三十多年的深厚内力,一个由奇遇造就的好手!
不说他自己本身拥有的,还他师傅传授给他的。
他的运气也一直很好,好到叫人眼红,他也很有天赋,要不,那人也不会轻易收下他当徒弟。与他相比,奈何在内力上,似乎还和他有点差距。
可惜奈何还是比张耀宗要强上许多。
他毕竟是文渊阁的第三杀手,而有今天的成就,非仅是他的天赋,还有他的汗水与心血。与张耀宗不同的地方便在于此。张耀宗靠的毕竟只是运气,还有旁人传授的内力。当初之所以能称雄一时,靠的也不是武功,而是运气。他那年代,能学会武功的能有多少,可以说他一点实战经验都没有。奈何却天天在生死之间挣扎,二人在这上,有的是天差地别的区别。
接下对手的几招后,张耀宗内心极为惶恐不安。奈何的内力明显不如他,但是自己却远远不是他的对手。
只是交手几招,可能也就是几秒的事,可就是这几秒的时间,原本懒惰到极点的警察却早把现场封锁了,枪口正对着他们两个了!
若不是怕误伤了张耀宗,他们早开火将奈何打死了。
没想到这对手居然这边那难缠,奈何心中暗暗叫苦,要杀张耀宗,还需要点时间。想到这里,奈何手中的银针被他压弯,弹指射向张耀宗的眼。只等张去防这招,他便击出必杀的一击!
“停手,你现在已经被我们警察包围……”杨育跃喊出这警察的一般开头语,却觉脖子一冷,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赫然是把小小的匕首。身后靠处传来的柔软舒适感觉,鼻吸嗅到是芳香淡淡,明显是个女人。
来帮忙的正是黄泉,只听她道:“最好别乱动,要不然就杀了你!”
“当!”
火花四溅,众警察很惊讶地看到眼前的蒙面女子以一把小小的刀劈开射向她的子弹:“只要来的不是导弹,我一般能接下来,那么。你们的选择是什么?”
居然这样就阻拦下子弹,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
“奈何,今次我帮你一回。他日我有什么请求,你可不能拒绝哦!”黄泉那冷冷的语音在这刻,立即变得情热如火。
这个女人,自己和她熟吗?
奈何现在是一头雾水,该说什么的好?但是目前显然不是问她这问题的良机,他的目标暂时还是张耀宗,不是黄泉。只不过她的身影看上去还真眼熟啊,果然是那小引吗?气息怎么有点不对,是能随意改变气息的人么,这样一来,倒有点不能确认了。
“没时间了!张耀宗你快点给我去死吧!”
速度加快,那细小的针穿插如飞,在张耀宗身上留下诸多血痕。没办法,张耀宗的实力也不俗,光靠这细小的折想杀他,实在为难自己了。奈何手掌透入车的板,一把抓起,甩向张耀宗。他难道不知道那车拥有防弹功能吗?
“别开玩笑了,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这臭小鬼。”张耀宗称雄一世,从来没败过,此时居然被一个杀手如此威胁,如何能说得过去,怒火冲上九重天,一刀斩下。
奈何身影晃动如鬼魅,欺身上前,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把剑:“你完了!”一剑斩下,剑气破空,透过车的底版将张耀宗斩杀。
奈何三把武器的第二。
那把剑的的名字叫——七星龙渊!
黄泉松开手,向后退去,竟是融入土里去,留下的话是:“奈何,记住我。我会去找你的,绝对不能爱上其他的女孩子啊!”
“你……”张耀宗还不相信自己会败,会死。
奈何张开手,抛下一物,烟尘弥漫。不顾他人的惶恐惊慌,慢慢走向张耀宗,低头在他耳边道:“很无奈吧,死前的宁静!”特别加重了“无奈”这两个字的音。张耀宗脸色微变,仿佛是十世前的记忆涌入脑海中,灵光一闪,道:“你是……”
“放心,我很快就会送他们去地狱找你的。”奈何手腕一转,七星龙渊没入张耀宗的左胸口,不带出半滴血色,“下地狱别忘了你是我奈何杀的,别担心,你不会上天堂的。”
既然已经得手,也就没逗留的理由。奈何收起剑,退入人群中去。
转身看到张耀宗手中抓住的属于自己的衣角,眉头微皱。算了,反正那些家伙也不可能也不可能从这东西知道自己,便算是给他们辛苦的酬劳好了。总得给这群人民的父母官一个方向。虽然讨厌大部分的官,但自己对目前的政府还是有几分好感。毕竟是他们拯救了这个国家。
黑暗中,小瑶只觉手上一紧,已被奈何抓住。趁着混乱,二人退出这条街,搭车到了车站,时间恰好。付了些许钱,两人立即北上,离开这地方。
细细一想,小瑶便明白杀人的是自己的哥哥。奇怪的是面对这么一个杀人凶手,她却没感觉到半点害怕,反而是安心。至于那个地方可能引起的混乱,她却没那份心思去管。各人有各人的缘分,能照料好自己也就好了。只是那黄泉的话,她却有些在意,那个浑身散发着可怕气息的美丽女子。
“那个姐姐似乎喜欢哥哥了。”小瑶不由得这般想到。
同样苦恼的好有奈何,他也不晓得自己什么时候与黄泉有过交集了。还有她那句“我会去找你的,绝对不能爱上其他的女孩子哦!”女人的心思好难琢磨。也罢,还是不去理会的好。如果将来真的见面,要是没有的话,那自己还想她的话做什么。
他所不知道的是,黄泉已完全掌握自己的行踪与方位。
“看样子,奈何就是那何夕浩。现在北上啊,算了,也用不了多少时间。”黄泉闭上双眸,背靠在石椅上,“过几天,再去找你们好了。真是的,我不大喜欢去找人了,奈何。不过,那些东西还真他妈的贵,也就只能用这么一次。”该死的,下次要买那东西的话,一定要他算便宜点。自己可没那闲钱买那东西。要不是为了奈何,她怎么可能去弄那些东西来。
中午省长被刺杀的这事已经传出来,也不晓得政府要怎么处理,倒是由黄泉主播的那十分钟新闻十分劲爆。尤其是那段一战七的火热片子,估计要J国人看了他的表演也会想他加入他们的AV行业。
这一整天讨论的都是关于省长被刺的事,也许是有关他的艳史。更有好事者挖出张耀宗的生平。就连他与奈何的最后一战亦编辑入网络中去。这时他们才发现,有一种“功夫”的东西。
不仅只张耀宗最后的那几招,还有奈何的速攻!
更令人心动的是奈何的最后一招,劈开防弹车的装甲,那只存在于武侠小说的剑气。一时之间更是掀起了股功夫热潮。
就连小摊小贩的摊位上都摆满了《大纵横剑法》,《易筋经》什么乱七八糟的等盗版。于是在这高考的紧张中,又来了场武术热。
身为黄泉的好友,夕映也忍不住对破坏力强而又毫无污染的功夫心生向往,去买了本《武当长拳》来研究。反正该复习的也都背了,考再差也出不了什么以外。她平时的成绩好着,也不担心高考的事。倒是另一个眼镜妹周芸正认真念书。不过她那速度一快就走调的普通话实在没人知道她在念什么?
“小引对这功夫没什么兴趣吗?”夕映忍不住开口询问。
黄泉淡淡一笑,道:“都这年纪了,练再苦也没用啦。再说这东西,我还真不信能有人能练出来。”
夕映还不知道黄泉说的是什么,道:“练点防狼也不错。”
说到这句,坐在她们旁边某位男生忽小声嘀咕了句:“防狼,狼防你们还差不多。”他说话虽轻,但终究让黄泉她们听了去。黄泉与周芸自是忍不住大笑出声,至于夕映却是铁青了脸色。
不过这是姓男生却也有资格说这话,黄泉与他认识颇久,虽不相熟,但对你还差不多。他的学习能力固然不错,但却没花什么时间在念书是。成绩中上,平稳不动如山。很普通的一个人,当然是五六十年前时代才算正常。不正常的是他没有女朋友,也不去酒吧,舞厅,也不抽烟喝酒,更不参与赌博。这是一个标准的Z国人。至于黄泉是这般认为。不能算正常的Z国学生,绝对是女人成家的良选,虽然样貌不如何好,却也不十分差。
偶尔有点闲钱,便给自己买本书,要不然就多加块肉,某地方出现灾难他也会出上几块钱。写日记的失火,便是校长被骂的时候。他不仅是个正常的学生,也是普通的学生。
“吴检,你是什么意思?”
这提起声音实在吓人,吴检却没多加理会,只顾自己手中的物事,良久才接了句:“估计狼听了这晴天霹雳也要逃之夭夭。”说了这句,也不顾铁青的脸色的夕映以及忍俊不禁的黄泉和周芸。对他而言,美女并不算什么。不,应该是自知与她们的差距,所以没想花什么心思在这种事上。比较现实的事是考个好学校,女朋友什么的,人生还很长了。
这个男生挺有意思的,这是黄泉内心对他的评价。
“活该找不到女朋友。”夕映咬牙切齿道。
这年代,似他这年纪的男子,没有女朋友却也是极稀罕的事。有人说古代的女子的早熟在于她们的心灵。现代的女子早熟的在于她们的身体及欲望。似乎是看不起现代的女子,虽然他没什么女人缘。
“我要那女朋友做什么,不能吃不能喝的。徒只是浪费人民币,平时来点新鲜事的吵架行为,也只是白痴行为。”吴检合起书,抬起头,说道。
夕映冷哼一声,道:“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
“不好意思啊,我个人不大喜欢吃葡萄。”吴检说着,慢悠悠起身径自走了。也是个不合群的人,黄泉眯着眼睛。这吴检真的很有意思。按理说他是个不错的人,只可惜没人看出他的好。至少跟了他,不会享受那种三天一闹,五天一架,一星期感情夭折的待遇。
看着他们吵架,黄泉只觉得有趣。
可惜再过不了几天,他们就要分开了。听说大学的生活有点无聊。虽说讲师们都说大学的生活和惬意很轻松,大门黄泉却深知大学生活的无奈,尤其是北方学府内的斗争。黑帮与政府的勾结,一个校园就是一个帮派。没办法,为了能更接近奈何,她不得不选择北方的学校。
虽然可能有点麻烦,但是就当是游戏吧。
大学的生活也不能无聊,黄泉这样想到。希望将来惹上她的人能有几把刷子,不,也许该说有点后台,有点能耐。要不,绝对会被她折磨死,,黄泉的实力可不是说笑的。
周芸看时间有些晚了,合上书,说道:“时间不早了,也该吃饭了,小引。”黄泉摇头一笑,却说:“不了,我还不是很饿。你们你们先走,等一会我才过去。”周芸疑惑道:“不舒服么?,小引。”
“恩!没有,只是过些天就要分开了,有点伤感而已。”
夕映微怔,道:“那你填哪间学校?”
“我要到京都,至于是哪间学校,不在考虑范围。”黄泉确实没考虑过,不过看她的平时的学习成绩,估计也只会填北大二字。其他的黄泉知道的很多,但是学习上的,绝对很少。
她甚至不知道学校的校长,不过上一届的她的段长,她挺讨厌的。好象是叫什么蒋云权的,后来被她整得挺惨的。传出与女学生有染,更是收了不少家长的财物,那些可都是黄泉特地去了解得来。不过也怪不得他,教育界的本身就存在不少毛病。
“那,我们要在在一起,那还真有些麻烦。我可没把握去京都去读书。”
周芸道:“你考一半也就成了,剩下的一半由得你父亲帮忙就成了。”
六月中旬,京都的天还热着。
这天京都迎来两位特别的客人——奈何以及他身边的小瑶。
一路上虽遇到不少的临时抽查,但奈何经验丰富,倒也有惊无险。
只是那张耀宗的死却也惊动了京都中央的人,张耀宗原本就是中央某人提拔起来的,如今被杀,上面的人如何能无所震动。这上方的基层一动,下面可就有得忙了。奈何和黄泉的悬赏金立即翻上一倍。
看样子,这段日子是不能轻易接任务了。也幸好杀张耀宗的报酬足够丰富,要不他奈何可便要倒霉了。他倒霉倒是没什么关系,只是那小瑶这年纪的女孩如何能承受得住。就怕现在的苦为她将来弄下什么病根,那可不大好。
说起来Z国来还真是多了,尤其是在这大城市里,几乎都是人。现在京都搞环保,人力车还真是多到令奈何也觉眼晕。
小瑶跟在奈何身后,手里还拿着瓶可口可乐。天气热,奈何怕她撑不下去,买予她喝的。至于奈何自己,他并不担心天气。他担心的是:自己应该到哪个地方找个工作。作为一个杀手,他只会杀人,实在没什么其他的谋生能力。小瑶这年纪,也该送她去学校,他不想将来小瑶与自己一样,靠杀人生存。
看来只能去当打手了,奈何边走边想。
只能去当打手,毕竟自己除了气力大一点,身手比旁人好一点外,实在没什么突出的能耐。即使身上的钱多到没地方花,但是也不得不弄个闲职掩人耳目。打定好主意,他便花了个铜板,买了份报纸。细心找个好地方坐下来找寻自己要的工作。
不过他很失望,这年代连扫地的都要高中文凭,至于保安,保镖的也很挑剔。有个富豪甚至要求他的保镖要是个二十三岁的大学生,身高一米七以上的美女。这叫奈何实在哭笑不得。
他就只有小学文凭。
即使身手再好,没有文凭,也别想找到工作什么的。
不过奈何的运气还是不错的。高等学府北大却也在招工,他要找的工作——保安。北大也没多做要求,只说了要身手好,胆子大,有责任心的就成。刚刚好现在是非常时期,他们急需要一批身手好的保安。虽说是退伍军人优先,但好歹有个机会,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找到合适的工作后,奈何也没多逗留。带上小瑶往报纸上说的地点去了。京都虽然大,但是交通也相当发达。不多时他们便到了北大的校门口。
他们面试的地方却是北大门口的旁边的一间小房屋。与庞大的北大校门相比,这房子实在太小。
奈何环顾四周,早早来了不少人。看来这轻松的工作吸引了不少无业人士。不过一个个来的人都像是要参加健美先生的壮汉,奈何怀疑自己来错地方了。保安要都这样的话,看上去是极有威慑性,可也不好吓到学生吧?算了,他对这工作也没十分把握,能不能获取得到倒没什么在意的。
不过要是能获得这工作的话,那不用去理会其他的工作,也是很好的。
“哥,咱们来这地方做什么?”小瑶见身边的人都是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还真被吓着了。
奈何低头说道:“没事,只是想先找个工作安顿下来而已,哥,只读过小学,只能选这工作,倒是委屈了小瑶你了。”说着摸摸她的头。
“小学?”唐思礼走过他身边,听到这话,只觉得十分讶异。
这年代还有人仅只读到小学么?他实在不愿相信。现在不是连乞丐都是要高中毕业的么?
小瑶也十分惊讶,没想到奈何文凭如此低:“小学?那没什么,我连小学都没去过。”奈何细看她一眼,爱怜地擦去她唇边的污,道:“没关系,你年纪还小,过些天,我就带你去学校报名。”
慈和的老人唐思礼走进屋子,面试开始。
这保安工作也没那么麻烦,只要他们看着合适便成。和约签下也就可以了,他们倒也明白。会来争取这保安工作的都是没读什么书的人,他们也没为难这些可怜的人,没有笔试就是对他们最大的好。
不,笔试还是有的,考的是应对各种突发状况。其他的奈何还没把握,但是对于这类突发状况,他是颇有心得,幸好小学教的字不少,才不至于没法用字词表达出来。
只是最后一个问题却让他傻了眼:“倘若学生与你发生感情,你当如何?”这应该不是保安应该考虑的吧。奈何思索良久,也只能随意写道:“看情况而定,不过,我很怀疑这情况发生的可能性。”
唐思礼见他早早交了试卷,细细看着他的试卷,十分愕愣,看不出这家伙的字倒还挺好看的。只是句子生涩,小学毕业也是没说错。
本来以他的文凭是绝对过不了关的,但唐思礼对他的印象不错,便破例让他通过了。虽说是保安,但北大毕竟是名校,这报案如何能选只有小学毕业的人了。那些校董有时都觉得看门的,至少也得是大学文凭。这才突出北大的特殊地位。
很有地位,奈何是如此想的,因为他只有小学文凭。
现代社会的效率实在迅速非常,没过三小时,成绩单就下来。奈何见自己能考中,还真惊讶了会。经历过不少风浪的他立即定下心神,开始真正对这事关注起来。保安是他的第一个正式工作,掩饰身份的工作,实在轻忽不得。
“看来哥的运气不错,一下子找到工作。”小瑶笑着说道。
奈何摸摸她的头,与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去。京都的天在六月似乎有些昏黄,将来是要在这里住上段时间的,还能适应京都的天气。只是不知那唐思礼为何要看着自己。奈何第六感远在他人之上,唐思礼在角落看他,他是早知道的。那老头也没什么能力,也不怕他。要看便让他看就是,反正自己也不会少块肉。
这第二场考试唐思礼是说开始了,却没说是考什么。
有的人站得生闷,老早回去了。
留下来的也就没那几个,都是上了年纪的过来人。他们年纪也不小,对这社会知道颇深,所以一时没回去,但也露出不耐之色。
奈何等得久了,饿了便去买快餐,他时间多,不怕浪费。
显然奈何的运气也不很好,当他扔完快餐盒的瞬间。一道黑影朝他撞来,紧接女高音的传出。奈何的眼力何等好,看出是辆轿车。在这地方以如此速度开车,就不怕撞死人么?奈何忙地跃起,撑住身体,翻过轿车,站定在车子后边。方才做完整套的惊险动作,他着实心乱。要不是自己反应快,估计不死也残废,除非自己下狠手,毁了那辆车。
唐思礼显然是没料想他的身手如此之好,只是她也演得——太入戏了吧。这种车速,真的会撞死人的。
方才那一瞬的时间虽短,但他还是看出车里人的样貌。
即使平日对女人没什么印象的奈何也为之惊艳。
本来也没什么事,所以奈何也不想多说什么,至于右臂的隐痛,倒也不是什么要紧事,休息段时间就可以了。
车堪堪停下,车门被里面的一脚踹开。一美女从中跳出,冲向奈何。这雷厉风行的性格,奈何还真有些害怕,忙后退了几步。
这美女身材高挑,也有一米六七,眉清目秀,身材匀称。穿的是时下流行的短裙及露背装。露出雪白的肌肤。她的出现叫在场的所有的男人口干舌燥。奈何虽没读过多少书,却也知道“非礼勿视”的君子承诺。可也有另一原因,奈何看不惯眼下如此女子。象征时代进步的女性用品,他一点不喜欢。
“喂!你有没有事?”她的嗓音很好听,奈何打赌她要是去夜总会坐总台,生意肯定不错。
这般不礼貌的话听了叫奈何有些不悦,微微皱眉的他淡淡说了句:“死不了。”说完便没再理会她。
他这行为在美女看来亦是不礼貌的行为,居然不拿正眼看自己,太过分了。她很生气,所以后果很严重。
奈何的耳力远在常人之上,这说话的时候便听到不远处几辆急驰的车声,正朝自己这边赶过来。站在路中,除非是不想活,否则要有他奈何的身手。奈何的身手,眼前这女人显然是没有的。
“不想死的话就退开!”
没听清楚奈何的话,胸口一闷,已被奈何用力推了下。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居然如此粗鲁地对待自己这个美女,而且还在众人面前如此动手动脚的。
正想站起来骂奈何“淫贼”什么的,几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方才站的地方。想到自己方才若是还站那边的,只怕结局实在不好看。不过这家伙是如何知道有车要过来的?
微弱的杀气?奈何看了看这女人,淡淡道:“也是自找的,不关我事。”
听他这话,唐思礼也看了下美女,那穿着他实在失望。这年代为了女人大动干戈的大有人在,看己又要出些力气。不知道这些家伙是什么来路,可千万不要是那些家伙啊。
“是北堂家的人。”奈何低声说了句,“也没什么。”
什么叫也没什么,北堂家的人,这下不好办了。要知道北堂家可是京都上有名的大家族,寻常京官也不敢得罪。
奈何说的没什么却是因为北堂家的家主北堂傲在他们的榜单上只是个不大不小的首。十名的前五名不愿为了那点钱动他,后五个却是因为动不了他。听说北堂家的少主北堂虎生性好动,是典型的花花公子,估计便是眼前这家伙了。
只要不惹上自己就可以,至于眼下这女人——关吾何事!
唐思礼见是北堂虎,忙上前道:“北堂少爷,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北堂虎也就二十岁左右,高鼻薄唇,眉目间有几分清正之意。若不是那脂粉味太重,奈何几乎要为北堂傲高兴下,有一个不错的传人。但就实际看来,他的儿子不怎么好。
“爸爸,这家伙……”
北堂虎闻言,不禁一怔,随即又是一笑:“她是你女儿?”
“这确实小女。”唐思礼没办法不承认,希望这位少爷能看在自己老人家的份上放过自己的女儿,“不知道小女哪里得罪你呢?”
原来是父女啊,奈何虽坐得远,但听得很清楚。
这上演的估计是场戏了,恩,只有在连续剧才能看到的剧情。实在不愿意去管,那便留下在一边看着好了。不过,倘若这是唐思礼愿意聘请自己的话,那保安应该是有责任帮他们忙的,奈何想着想着不觉跑题了。
北堂虎脸色一变,和缓了脸色,一脸堆笑:“原来是岳丈大人……”
“?”奈何微微一愕,这上演的究竟是哪促,已经是岳丈啦?
那年轻女子忙道:“不是的,我根本不认识这家伙,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看见我就追着我跑。”
“不是为财就是为色,他北堂家势大。年轻公子不知道钱是什么,多半是要美色了。”奈何摇头轻声说道,如此明朗的事,他如何能不明白。这女子的容貌就是自己见了也要心动,何况是这样的公子哥。
北堂虎听了他的话,手一挥便有两个大汉上前去:“小子,你说话的语气和地点是不是……”话虽没挑明,但他们那眼神,还有那正在准备的动作,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们是想借助奈何来示威。借以胁迫唐家父女。倘若是旁人,他们定然要成功,可惜的是今天他们对上的是奈何!
“我说话就是这样子,旁人要是有意见,我为何要去理会。”奈何低垂着头,不知表情如何,但语气冷淡如冰。令得眼下这两人觉得一阵寒意,知觉告诉他们,眼前这年轻人相当危险。但是少爷在那里看着,实在没示弱的理由和权力。
“小子,我看你是皮痒了吧。”
奈何见不少人已经离开,想是保安的考试已经结束,拉起小瑶:“看来已经结束了,应该是没机会了,这工作。”话是如此说,可他心里不免如此想到:眼前这幕却也有可能是他们父女搞出来测试自己一行人的,但是惊动到北堂虎,一般人应该都是不敢有什么动作。现在自己是没什么背景的人,这事还是莫要逞强的好。
那两大汉看他如此不给面子,脸色也不好看,这火气上来,怒叫道:“小子,停下!”叫住奈何,就想扁他一顿。
却不想奈何回头的那一瞬使得二人的内心世界完全崩溃。
那双眸子竟似从血海中捞出,红得欲渗出血来。而其中更是散发出极恐怖的杀气。一瞬间,人类所有的负面情感涌上心头。二人的脸扭曲得叫人觉得诡异非常。
却听得两声惨烈的叫声,二人跪倒在地上。
知道此时,奈何的嘴角才浮现一丝冷冷的笑意:“你们叫住我有什么事么?”
北堂虎见二人如此,忙叫道:“丁四,毛三,你们搞什么鬼,快给我站起来。扁他,只要他不死,什么事,我都给你们担着。别管他残肢短脚的。”
可惜的是,精神完全崩溃的人如何能听他的话,现在懂得他们只晓得跪在地上,痴痴望着前方,嘴角还垂诞着唾沫,看上去是又可笑,又可怖。
“哦,北堂家的少爷要他们把我打成重伤是吧?”奈何转头去看北堂虎,“倒不知道,没权没势的小老百姓又是哪个地方得罪你呢?”就算不想去惹事,可也不会让旁人爬到自己头上。
北堂虎怒笑道:“本少爷要在这一亩三分地上打人还需要什么理由么?识相的,乖乖过来让本少爷出气。要不然,你别想在京都这地方生存下去。当然你完全可以不在乎的,但是,你似乎很爱护你身边的女孩啊,她,是你妹妹哪。”
“看样子,北堂傲那不入流的家伙在这地皮很嚣张啊。”奈何松开手指,淡笑着朝北堂虎走去,他的手指扭曲不定,杀气攀升,却是想杀掉眼前的北堂虎,“小瑶,你退后,这几个家伙,我很快就能解决的。”小瑶迟疑道:“还是不要吧,哥哥,我们很不容易才来到这地方的。就这样的话……”
奈何回头说:“没关系的,我很快能解决的。大不了,换个地方,这个世界还很大。”
北堂傲是不入流的家伙?
美女眼睛一亮,这人怕是大有来头。也只有经常处于上层的人,说话才会如此魄力。他的来历绝对不简单,说不准也是有身奇怪癖好的富家子弟。
站在北堂虎身边的中年汉子见奈何逼近,立即叫出声道:“快退下!”
“叶叔,干掉这小子!”北堂虎刚说完这话,奈何已走到近前。那滔天的杀气,逼得他们动不得手脚,只得眼睁睁看着奈何从太子爷北堂虎兜里取出那把枪来。
摆弄了下那把枪,奈何又将钱放回去,他还是不想在这地方杀人,道:“跟北堂傲说一下,我是第三个人。如果还想为他儿子争面子的话,我亲自上门。那时,后果自己负责!”
第三人?叶叔脸色一变,看上去非是一般的惶恐不安。北堂虎知道自己身边的叶叔跟父亲闯荡了好几十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可也没被如此吓唬过。“对不起,先生,是我们家少爷不懂事,请您别见怪——”这人惹不得,第三即是亚洲第三。
奈何摆摆手,道:“你们可以走了,对了,要记住,以后想找女人去红灯区,别到处乱跑。要是被旁人怨恨上了——”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叶叔明白,北堂虎也明白,可后者却又要假装不明白。
叶叔没让北堂虎表现他的不知,拉着他立马就要走。第三人,该死的第三人,怎么他就到了这京都重地。“地狱煌,黄泉路,奈何桥”这世间哪里还有人能够惹上。前几天张耀宗那不可一世的人可都被杀了,黄泉与奈何联手,还是莫要是招惹的好。
唐思礼与其女见奈何在他们耳边说了句,那不可一世的北堂虎便带人离去,端的是惊讶非常。
奈何回头看了他一眼,道:“估计是没戏了,这工作。”
唐思礼见所有人都惧怕北堂家而离开,仅余他一人,便说:“你合格了。”
“那什么时候开始工作?”还真没想自己能中奖了,真有点惊讶。可奈何的脸色却还是没什么变化,看来他心理承受范围实在不是一般人能揣度的。
“明天吧。”唐思礼的女儿忽地伸出手道:“我叫唐舒云,你呢?”
奈何看看她的手,由于了片刻,还是伸手和她握住:“我是奈,不,我姓何,上夕下浩。”唐舒云柳眉微蹙,只觉这年轻人,口气有些不对,但毕竟是他帮了自己忙,微笑着说道:“谢谢你啦。”
“女孩子什么的,还是不要穿这般花俏的好。”奈何缩回手,一刻都不想和眼前这美女多有接触,只是淡淡说了这么句话。
唐舒云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穿的是什么,脸色微红,低头看着自己穿的短裙。眼前这男子挺年轻的,与其他的男人也不尽相同不会用色咪咪的眼神看着自己的胸脯和大腿,“你今年几岁呢?”唐舒云好奇道,不知为何,自己有认识他的冲动。奈何反问唐舒云:“这也是工作内容么?”唐思礼不言,他只好说:“大概是十八岁吧,也许是十九,总之就这两个数字。是一三五年出生的。”
“一三五年出生的?”唐舒云讶道,“那我可还比你大两岁了,你这么快就出来工作哦。”
奈何抬头问她:“很奇怪吗?这世界年纪比我大的,应该不在少数吧?”唐舒云奇道:“你都不用念书的么?”奈何听她这户口调查,只能配合道:“小时候也许是海啸,也也许是火灾,总之全家的人死光了,没钱读书。”唐舒云怔道:“可现在,即使是上高中也不用缴纳半分钱啊。”
教育界这几年迅速发展,小学到高中为义务教育,一分钱都不需要交纳就能进入。至于大学,却也花不了什么钱。所以这年代只有小学文凭的人,除了一出生就是植物人的,实在没那么几个。奈何也算是特殊的一个类群吧。
“如果不交钱的话,那老师哪里有什么奖金,校长又哪里有车开。”奈何笑着说,仿佛是说着一件与自己毫无瓜葛的事。明明是夺去自己念书机会的人,可他却没什么怨恨的意向。倒是唐舒云为他打抱不平:“怎么能这样,国家不是已经都规划好了吗?高中以下为义务教育,学校不得以任何形式和理由收取学生任何费用,你怎么就不去告他们?”
这女子,挺有意思的。
奈何微微笑着,拉上小瑶:“明天我就来上班,至于唐小姐的问题,我想以唐小姐的才能,很快就能清楚明白的。只是还是莫要将这世界看得太简单的好。法律,不是对每个人都有用的,尤其是对有钱人来说。许家赐也说了:法律是来维护有钱人利益的。穷人是不受法律保护的,有的话,也只在不侵犯到有钱人利益的情况下。”
唐舒云微怔,女人的天性爆发,可怜的奈何还没发觉杀气什么的就被她环住身体,只觉得背上一阵柔软,鼻间嗅到的是阵淡淡的清香:“乖,姐姐疼你!”
这是哪跟哪啊?奈何嗅到唐舒云身上的芬芳,身子酥麻,心中闪过无数念头,却还是不知要做什么的好。唐舒云显然是对自己毫无杀意的,自己给不了自己动手的理由,要不动手,自己却又没法摆脱现在的处境。
小瑶也是莫名其妙。
姐姐啊?很怀念的人了。奈何闭上眼,任唐舒云摸着自己的头,说真的,她身上的幽香淡而悠远,和姐姐的很像。
唐思礼轻咳了声。
唐舒云脸上一红。忙推开奈何,飞也似地跑了:“下次再一起玩啊,何小弟,可别把姐姐我忘记啦。”变成她弟弟呢?
奈何淡漠的脸上浮现起一丝淡微的笑,只听他轻轻说道:“姐姐啊,我这样的人还能拥有么?”那笑好苦,好涩。唐思礼人老成精,捕捉到他那苦笑,心中立即闪过无数可能,过滤后仅剩一条:想这孩子定是遭过什么苦难,如今舒云的一声弟弟叫他怀念起家里的人,唉,也是个苦命人。于是他轻叹了口气,说道:“要是还没找到住宿的地方,我倒有个好去处,就不知道你肯不肯去了。”
“说出来听听,我可以考虑的。”奈何想要有靠近的地方,却也不错。省得来回麻烦,而且对小瑶来说,靠近学校的地方也好,方便自己照顾,也方便她多学点东西。
唐思礼见他对自己那在北大有一批人追的美丽女儿全无邪念,心下觉得这人难得,虽疑他身份。但是仅保安一职,也不怕出什么大事来,于是说道:“女生宿舍那里少了个监管的楼管,最近那地方也经常出事,晚上你就在那住下,至于这地方的工作,平时很闲,也没什么事可做的。”
奈何心下明白,北堂虎,大概也就他那样的人会来闹事,这工作真的会很闲,看到美好明天了。有自己看门,除了那几个嚣张得不可一世的人外,他实在挑出敢来这地方找麻烦的人。那第三,那人知道的话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就算是走漏了风声,他也有办法补救,那个叶叔不是蠢人,他会明白的。
“女生宿舍啊?那距离饭堂和这地方都不远吧?”
唐思礼微微一愕,不明白他的意思:“食堂和与宿舍楼有什么关系吗?”这后面一个,自己还能理解,这食堂与女生宿舍的关系嘛,完全不明白。
奈何很明确地说出了自己的理由:“哦,吃饭方便而已。”也很简洁啊。
这理由叫唐思礼觉得与他说话实在压力很大,如此简单明了的目的,他简直要怀疑奈何是不是活人了,就算是活人,也不会是个男人。
“那倒是不远,既然都说到这里了,我便带你去看看好了,如果合适就住下来,不合适的话,再说。”唐思礼急急拉着奈何便赶往今后奈何的起居地点。
虽然说北大美女如云,但在奈何看来——他根本没在看!难道女人对他来说,一点诱惑力都没有么?这样的男人真的存在吗?还是这才是真正的男人,完全不明白啊。唐思礼决定等会去找生物教授和汉语学教授研究下——男人的定义!
这北大经营了几近两百年,规模甚大,但了那女子宿舍,奈何才说:“我看算了,这里虽离食堂近,但离我的本职太远,叫人实在没什么兴趣。而且有一股好浓的味道,我喜欢清净幽雅的地方。”环顾四下,女子宿舍楼怎么有大批男人?这让他大为惊讶好奇。以前的认识是,大学女生可以随意进出男生宿舍,而男生在女生宿舍却是完全绝迹的,怎么现在相反过来啦?
他是很好奇没错,可他也不想在这地方住下。
这话刚说完,唐思礼立即哭诉起来:“原本这里也是个清净之地,以往要是有什么不快意的事,这间屋子就是饮茶聊天的好地方。可自从那几个女人来了,一切都变了样。女孩子可不比男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校方的脸色可不好看,就是一个不好,就怕出什么命案。唉,说起来,这周已是五件了,我们这些下的,也不好做啊。”
奈何沉思片刻,道:“那好吧,我尽量帮忙,但是我要有关那几个小姐的资料,包括兴趣喜好,小到她们喜欢什么牌子的香水都要。”
“那么卫生巾的牌子呢?”有人插嘴道。
奈何应了声,道:“那倒是无所谓,哪个牌子的卫生巾都一样,就算她家有钱,想用黄金做,那也由人家去。”
“黄金?”啊声音忽然高了起来,语气中是说不出的好气和好笑。
听着怎么有点不对,奈何回过头,脸色微变。忙后退几步,四个大美女站在眼前,那声音的主人穿着七分裤,露差距一节雪白的腿肤,这女子不过十九二十,虽然还带着青涩,但面容中却也带着成熟妩媚。肌肤水嫩如霜,红唇樱桃,眉目间带着的是——煞气!
她看上去相当气愤,她是谁啊?
唐思礼没说话,但他脸色不很好看。奈何在她们两个身上来回看了几次,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颔首道:“师生恋!我明白了。”一脸我能明白,我能理解的表情,并拉着小瑶后退两步,把舞台让给了他们两个。
师生恋?女子恶寒,与这老头,她有可能么?
“你胡说什么,我有可能看上这种老头么?”女子暴怒,只怕奈何的下场不十分好看。奈何看她脸色真不十分好看,没说什么。只是他的那副脸色无疑是不信,显然他真是把他们当成一对恋人了。
唐思礼听自己已陷入这沼泽,忙出声自救,道:“我与她确实没半点关联,这位是新来的楼管何夕浩,至于这位是苏若苏同学。”
“楼管?不是吧?”所有的女孩都停下脚步,愕然望着这边。
唐思礼趁机介绍奈何,连会都不用开了:“恩!这位是你们的楼管,有荐于你们的楼管这个月已是连续辞退一十二个,一时找不到适合的人来替换。而这位是你们临时的楼管,年纪可比你们都还要小,今年十八岁。千万不要担心发生任何对你们不利的事,这位先生是连看了唐舒云同学也完全不动心的人物。”
“真的假的,能在舒云姐面前坐怀不乱的男人,他那里是有病么?”这位大胆的高挑美女正以火辣的目光打量着奈何。她叫白杏香,也是个棘手人物。奈何看得出来,很棘手的人物。
另外一个乖巧的文静姑娘,静若处子,奈何对她倒是生出几分好感。她叫姬然,来头亦是不小。
奈何抱以一笑,可这位姬然小姐却是一声冷哼。俨然是一副千金大小姐的模样。她这声冷哼使得奈何对她的原有的几分好感完全丧失。
最后一位,却是娇小玲珑的美,浅笑不语的她,双颊陷着两个迷人的酒窝,看上去甚是俏皮可爱,她叫顾思羽。在这里也是相当的有名气,她还有个双胞胎哥哥顾思龙,人也在这北大,主修的是机械系。奈何对她没有半点感觉,除了她那有点轻微的脚步声。看上去明明不会什么武功的,看来是身体过于轻的缘故。
白杏香那异样的眼神叫奈何不敢轻易与她相视。
“有没有搞错,找一个男人来当我们的楼管,就不怕出什么事吗?”
冷冷一笑,奈何因姬然的话把原本消融的心重新凝住,语气是说不出的冷淡:“用不着担心,要女人的话,我自己会去妓院找。”他对女人的印象尚且还停留于他那死去的姐姐,就是之后碰见过,那也只是工作上的交流,小瑶自然也是女性,但目前的她,还只是女孩子,算不上女人,奈何还不会现在就区分她的性别。
“上妓院?唐老,你就只能找这样的人么?”苏若责问道。
奈何抢先回答道:“那是因为,我宁愿对妓女动心,也不会对一群千金大小姐敢兴趣!”他为人甚是傲气,否则杀人前怎会送出那什么通知书的。倘若姬然没有如此轻视他,或许他不会说出如此话来,可惜,这个世界没有如果。而他说的却也是实话,对奈何来说,千金小姐确实还不如街头乞丐。他甚至还记得,年幼自己的落难,穷人家给予自己的帮助,还有富豪对己身的轻视与那冷漠淡然的眼神!
苏若的脸气得苍白一片:“很好,那你便来管我们吧!”奈何冷冷一笑,转身向唐思礼说道:“我虽然不喜欢这工作,可我既然答应你,自然会做好。若是不放心的话,便找个人来监视我算了。我无所谓,另外,这房子还不错,我今晚就住下了。”
唐思礼也没多话,只道:“那她们就交给你了,我回去还有事。”这地方他实在不愿多逗留,也不敢久留。苏若她们的眼神实在过于恐怖。那孔子说得实在没错:“天下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小瑶还真没想过自己确实要住这样的地方,一时之间还真适应不过来。
很幸运的,楼管的小屋里还有台电脑,虽然是旧式的,但整体看上去还是不错的。奈何打开来,这一打开还真是被吓得不轻,中毒严重,硬盘里硬是让人被塞了三十G左右的毛片。奈何看死机严重,只好狠下心改造去它来。
奈何读书虽然不多,但是在机械处理方面,还有电子讯息上却相当有一手。毕竟在他的工作上有相当时候要用到这方面的东西,所以电子技术他是绝对要掌握的。
黑客技术和反黑客技术更都是工程师级别的人才。
他那敲击键盘的速度实是叫人汗颜,他修改程序的时候人就坐在窗台旁边,人只要走进来便能看到他那努力的样子。不少人好奇地凑过头来,毕竟奈何也算是个帅气的男子,虽然有点冷。至于这台电脑的历史大多数人也是知道的。也不知找过多少人来修理的,可没一人能成功修理好它,看眼前这人的认真样子,说不准还真能修好。
“我看这台电脑应该寿终正寝了吧,绝对没办法修理好的啦。”
修复的最后,奈何非常不客气地将那三十G的毛片去掉。他对毛片可一点不敢兴趣,网络的首页赫然是——黄泉路,奈何桥!
头条新闻果然还是张耀宗的那宗案子。
奈何倒是真没想过,张耀宗的人气如此旺。前后也就几天的时间,点击量就在百万之巨。因为他的死,奈何与黄泉被骂成杀人罪犯,魔鬼。头一次杀完人后,被骂成这般啊。不过也有不少人力挺自己,主因是黄泉将那些带子公开的结果。相对而言,张耀宗被骂得最惨。
“你对黄泉和奈何也敢兴趣吗?”
抬起头,放大的脸,奈何还真让这人给吓到了,带着椅子退离窗台:“能不能不看这般近?”
眼前这女子一身职业服装,身高虽仅有一米五五左右,但身材娇好,站着仿佛也比其他人高上一点。鹅蛋脸,长发微透金色,甚是美丽动人。对了,她的身边还有位帅气不凡的男人。看来是对恋人!
从眼前这男孩的动作及反应看来,应该是极保守的人,但是,这个时代谁能说得准了。
“居然被你修好了,真不敢相信,你才用没几分钟时间啊。”不知何时她已抢了奈何的位置,动用起电脑来,“厉害我都请了好几个电子系的高才生来修,结果一个都没修成,怎么你一个小学没毕业的人就能修理成功呢?”
信息世界的发达,这事都被知道了。果然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
奈何忽想起一个问题来:“里面那将近三十G的毛片不会是你载的吧?”
“啊,我叫石菊,你是新来的楼管何夕浩吧。”石菊打了个哈哈,掉过话题去。从她的表情看来,自己的猜测应该是没错了。奈何心中恶寒,摇了摇头,也不多话,只是任她闹去。石菊又个奈何介绍她临时的男友方俊。而听到“临时”这两个字,奈何对她的印象更是惨不忍睹,带上小瑶忙着去参观这以后生活的环境去了。
临走前,奈何听到句他感慨不已的话来:“这姿势实在不错,不知道做起来舒服不舒服,要不我们回去试试……”
这些千金小姐脱了衣服跟妓女也没什么区别,奈何暗暗要摇头,顺便告戒小瑶说:“以后千万要远离她们几个小姐,无论如何不能学习她们几个的行为,实在有辱斯文。”说着他还叹了口气,真正见了千金小姐,便是这德行,看己实在是落伍。在这种十五岁还是处男就算丢人的时代,奈何想继续丢人下去。
有时候敌人也不算坏事。
十八岁的处男,在这时代比找一个十四岁的处女还难。
石菊待奈何离开前才抬起头来,望着他的背影,她若有所思。她身旁的方俊忽然开口说道:“他还是处男,要选择他吗?”石菊无视那剧烈的屏幕画面,淡淡一笑,道:“他不会答应的,他是这种人,我知道的。”方俊却是一阵苦笑,道:“只要是男人,看了你的身体都会忍耐不住的,除非他不是男人,如果你没信心,我帮你!”
石菊冷盯了他一眼,甩身离开,显然是不高兴:“你帮我,别开玩笑了。要不是你,我会落到今天这个境地,我原本是不用如此辛苦的。”
“我知道,可是我……”
石菊回头,寒着脸,阴寒道:“就是因为你,我才恨。你也该长大了,这个世界是没有可是和如果的。”
痴痴望着石菊的背影,方俊只能由头苦笑,罢了,那事终究是自己的错误,自己没有理由去推脱。这个责任始终是要自己来背!
不多久,奈何回来时,天色已晚,但是女子宿舍却是车水马龙。什么名牌车停了一地,门前若挺。对花甚为感冒的奈何有幸见识了惊人数量的的花。而这些花来源于苏若等人的忠诚追求者,石菊的名气也是相当旺盛,还有一个叫宋玉清的人气也不错。
奈何与小瑶就安静地坐在小屋内,看着这批才子的表演。
随他们乱搞去,反正自己是低薪阶级,不适合管理太多的事务。只要他们没踏上楼层,那自己也没理由去管。
可惜的是,七点过后,他就开始往里冲。
奈何很不给面子地阻拦在楼梯口:“如果想谈恋爱的,把她们带离开这地方。我不管你们在外面做什么,只要在十一点前将她们带回来就成。我也需要为自己的工作负责。”
“你哪位,难道你不知道,我父亲是人大委员——”这等等的威胁语言,奈何有幸在这地方听了三辈子都听不到的量。
“瞎了你的狗眼,不认得白云集团的公子爷吗?”这还有陪同介绍威胁的。
这一来一去,奈何还真让他们给吓唬住了。这些家伙来头都挺大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家长辈的价钱怎么样。要是某天身上缺钱了,就去找他们弄点零花钱就是。奈何用心记下他们的来历。他是很用心,但他的脸色也很僵硬,也不罗嗦,微微释放出点杀气,这些委员老板的儿子一个个脸色苍白。他将杀气控制得很好,只让他们几个男人感觉到,至于楼上的女生却只是觉有点冷而已。
压迫感则是全部集中到几个男生身上,领头的男生!
在奈何杀气的障碍下,短短的十米走廊变得无限宽广,无人能将这短短的十米走过,每向前一步,人便会觉得痛苦加倍,那压抑的感觉实在难以忍耐,除非是拼上性命,否则根本过不去。
奈何的杀气连其他高阶杀手都无法承受,何况是这些公子哥。每后退一步他们又会感觉到轻松的快感,于是他们不断后退。
是的,他们很聪明的选择后退。
奈何反手锁上门,连上面的女生都不让下来:“早早休息对身体也是不错的。”
那苏若装扮好,恰好出来,哪里晓得奈何会来这么一手,铁门还让他给锁上了。而奈何更是将钥匙挂在腰上,他是个混蛋!
“你给我开门,何夕浩!”苏若容颜大怒。
奈何装做没听到,回自己的小小屋去:“早点睡多好,明天精神岂非更好。至于谈恋爱什么的,其实我觉得隔着那扇门效果会更好点。”听他这话苏若的脸色更差:“谁说我出去是谈恋爱了,你这混蛋,还不快给我开门。现在才晚上七点,你叫我们能睡着么?”奈何打了个哈欠,没去理会她。忍受着无数人漫骂的奈何还真能睡去,搞得苏若等人更是不痛快。
只有一部分的情侣真正隔着那扇门谈论着什么,看他们有说有笑的,还真如同奈何说的,有了个距离,效果更好。
小瑶坐在电脑桌前,似乎对电脑特别感兴趣。
奈何到她身后她还没发觉奈何的靠近,只知道敲击键盘。令奈何惊愕的是,小瑶居然在短时间内设计出还原程序。那些方被他解决的病毒一一返归。片刻间,电又是黑屏,小瑶似是给吓了跳,忙将系统还原。
见到这情况的奈何还能说什么,直接叫商场的人送来一台新式的笔记本电脑。实在没什么好说的,小瑶在电脑技术上居然如此纯熟,实在不愿意相信她与自己一般是小学还没毕业的人。她习喜欢玩,就让她玩个够,说不准能玩出个什么成就来。三十分钟后,小瑶便接到奈何送她的礼物:“给你的,先凑合着用。要有什么其他需要的话,就和我说,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为了去做。”
“恩。”小瑶拥有第一台个人的电脑,显是爱不释手,没多大理会奈何。这个令奈何多少有几分嫉妒起那台电脑。当他动了这个念头,奈何却是疑惑不解。自己什么时候开始有人的感情呢?他没多想,随小瑶去折腾。
张耀宗的案子,他赚了三亿,也没打算还给黄泉。这么笔钱,拿在自己身上也觉比较痛快,而且黄泉似乎挺有钱的。其中的两亿是捐给各地的孤儿院,用的是他姐姐的名义。剩下的一亿是留下来两个人用的。虽然说一亿很多,但对于奈何来说,要是再出点什么以外,那还是太少了,毕竟他身上的专署证件还差好多。在京都要是没钱的话,不用两天,自己就要到警察局去报道了。
那样的记过可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钱无论是对谁来说都是很重要的,对于奈何来说也是如此。
正想着以后几天之内事的奈何,鼻吸闻到股少女的芬芳。破门而入的苏若来势汹汹,小瑶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她推开:“何夕浩,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好看!”
“破坏公物,我要记你一过,苏若同学啊,这可真不好,三D451的舍员吧?”奈何没应和对方的话,反而是拉出对方的过错来,不过仔细这么一看。苏若同学还真是恶迹斑斑,这也不知道是第几次被记过了,“看来女孩子比男孩子更凄惨啊。真难得啊,这就是盛名在外的北大的高才生的德行吗?”奈何一人自言自语,全然不顾暴怒的苏若。
苏若却也不再去管奈何,直接躺在他的床上:“这床,今晚本小姐包下了,你自己去找个地方睡觉。”不教训下奈何实在不痛快,不甘心。
“十一点还不回去的话,再记过一次。”奈何没管她,只扔下这句话。
奈何的床是收拾了,可他一个粗人,那床又会弄好到哪去。苏若一个千金大小姐哪里能忍耐得住,没躺多久,人便受不了,站了起来:“你怎么弄的,前一个楼管明明处理得很不错的。”
奈何缓缓说道:“我是我,他是他。听你这话,我来似乎让你的日子很不好过,如果给你造成什么麻烦,那么还请你体谅下。我想以后的日子,要你还是这性子的话,怕是要更难过了。”
“那倒不需要你为我担心,你的日子绝对不会比我好过的。”苏若冷冷一笑,说道,“你这地方,晚上我全包了,你一个男人不好住在这地方,自己去找个地方睡觉就是。”看来她很经常这样做,十分纯熟,显然是这地方的常客,语气如此的流利通顺,没有任何的犹豫,其中更是显得理直气壮。
奈何要是听她的话,那奈何就不是奈何了。
正在想着如何解决苏若问题的奈何突然听到声呼救,却是个女子,而且是在楼层后,看己的工作确实不轻松,这第一天就有人找上门来,显然是不想让自己好过的。奈何没多想立即蹿门而出,因为是在苏若面前,所以他还是略微有所保留,只用了点超越普通人的速度和敏捷力。
苏若心中一动,忙跟了上去,一直到宿舍的后面她才停留下来。
那上方处,一个女子被一团黑色的影子架在肩上。
奈何眼力之好怕是举世无双,就是在这黑夜之中,这等距离也可轻易看出这女子的面容。那却是苏若一干人的好友,顾思羽:“是你同宿舍的顾思羽同学,这么高摔下来,显然是死定了,我看你还是给她买个棺材的好。”这距离,奈何可没把握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解决,太难了。若是平时没人的情况下他还能随手解决下,但是现在眼下人这般多,怕是不好动手,要是万一一个不幸,被人看出自己的身份,那估计自己以后真的会很难过。
“你不是楼管吗?还不快救救思羽。”苏若见到这事也真的慌了,那歹人在这地方也做了好几起案子,思羽在他手上怕也是不好想。唯今之计也只能期待这个新来的楼管能有解决的办法了。
但是看他这瘦弱的样子,实在很难对他产生什么信心。
“力所难及啊,自己去想办法吧,以普通人的力量实在解决不了。”奈何不顾苏若那杀人的目光,径自带上带着疑惑的小瑶。走了段路程,到了个没人的地方,奈何这才对小瑶说道:“小瑶,你先到食堂买点东西吃,然后在这地方等我。”说什么也是自己第一天上班,怎么也不能出人命。没人看着他的时候,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速度之快,实在是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不过二十秒之间他已到了楼顶。
为了防止万一,他还去了个女生宿舍将她们的窗帘拉下来蒙着自己的脸。
微微释放出杀气,奈何逐步走近那两人:“放开他,要不然杀了你!”
黑影转过身来,那张脸,奈何还真让他给吓唬到了。居然是张说不出的恐怖,满是狠戾,肌肉扭曲,眼中满是怨恨:“好的,我遵照你的意思放开他!”说着松开手,将顾思羽从楼上扔下去,“这样子,你满意吗?”
“你够种!”奈何身子向前掠去,杀气在一瞬间提升到顶点,在他反应过来前,右手已扣住他的脖颈,两人同时摔了下去,“我杀了你!”自傲的奈何如何能忍受如此一个白痴的欺瞒,现在他就想杀了对方。
还在尖叫中的苏若与姬然、白杏香接着又看到两个人纠缠在一起,随后掉下来。那两人虽然是晚于思羽,但下坠的速度却远在思羽之上。不过在一秒之间,二人便下坠到地上。奈何手掌一按,黑影惨叫一声被他按入墙壁之内去:“回来,再杀了你!”身子向上跃起,脚踏在竖直的墙壁上,向外掠去,伸出双手抱住顾思羽。在空中转了个圈,滑出段长长的距离,这才停下来。
从十楼的高度下来,饶奈何力气再大也觉得痛苦,好容易才稳住身形,第一句话却是:“好重!”说着扔下顾思羽,闪身至黑影面前,“我说过的,我要杀了你!”
顾思羽满脸通红,一个劲的在那边说对不起,却看不到奈何已经离开,只是那张布实在过于熟悉,那不是自己宿舍的窗帘吗?
苏若见她没事,忙取出手机将奈何的样子拍下来,这才去扶起思羽。
十楼的高度啊,普通人的话,掉下来是绝对会死的吧,他居然能在掉下来短短几秒内恢复,甚至还救了思羽。苏若等人只觉得不可思议,他绝对不是普通人。不过她还注意到了,奈何脸上的那张窗帘,那是自己宿舍的吧?
黑影怒叫道:“你是谁,敢坏我奈何的事?”
他是奈何,那我是谁?奈何还真没想过,自己的名号会让人如此利用,好吧就当他是奈何:“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黑影迅捷出手,他的身手向来很好,该说不错的,可惜他对上的是真正的奈何。侧身而过,奈何象征性地击出一拳,击入对方的身体里边。格勒声传出,对方身体上的各个肋骨已被奈何击碎。黑影痛哼一声,忍痛攻击,奈何又如何会将他的攻击看在眼里,稍微侧身避过,五指抓在他的肩膀处,稍一用力,便废了他的手膀。
“下次要冒充人,找个好点的人吧,奈何,奈何,一条奈何桥。你以为能通到哪里去?”做完这一切,奈何见他毫无反抗的能力,杀气隐去,消失在众人眼前。
这事说起来时间虽长,但其实不过是在数秒之内发生的事。
苏若见他离去,忍不住叫嚷出声来:“你是谁?为什么会有我们寝室的窗帘布。”良久无语,围上黑影时间,校方也早叫人来到,可惜此时这人肩骨碎裂,肋骨亦是碎裂了N条,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只得站在原地让他们抓了。得知还有个神秘人在,警方不禁好奇起来,但时间太短,又值黑夜,哪里会有人去注意到对方的面貌或者是特征。倒是苏若用手机拍下了张照片,可也分辨得不很清楚。但苏若相信自己的能力,绝对能将这人查找出来。
有这样有趣的人存在,说什么也要将他找出来。
至于顾思羽运气倒好,没有成为第六个牺牲者。哦,不应该是“自杀”的人,回到宿舍果然还是找到了她留下的“遗书”。与之前完全一样,还是感情纠葛。这凶手实在没什么创意,来来去去就只这个理由可以捏造。
英雄奈何正用力甩着那酸痛发麻的手臂,那女人,看上去挺瘦弱的,怎么可能那般重。
小瑶看他回来,微笑着将手上的饮料给他:“当英雄很辛苦了,哥哥。”奈何瞧她笑得开心,并不多话,只是捏了捏她那粉嫩的小脸:“你啊,少说几句也是好的。”
小瑶笑着说道:“要是别人问起来,小瑶自然是当哥哥的时间证人,而且不是什么坏事了,哥哥。”顿了顿,她又说道,“就是来回一般人也要用上两分钟了,时间上根本不需要在意。”看不出这小妮子还是挺聪明的。
唯一值得担心的就是那个奈何,名字被冒用可不是什么好事。
走着走着,在前面拦着的却是石菊:“方才那边出了什么事,你不去看看吗?”
奈何转头望向苏若,见她一脸怒火,而身边的三个美少女亦是怒火冲天每他很诚实地说道:“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们精神都这样好,还有什么可以说的。”
“听苏若说,你弃思羽于不顾,真的吗?”
奈何淡淡道:“我只是懒得在这没用的地方浪费时间而已,你需要明白的只是思羽她获救了。刚才就算我跑上去,时间也来不及,放弃只是为了得到罢了。得到一样东西的代价就是失去另外一样东西,明白的话,就都回去。今天的事,就这样了,我的职责只是看着这里发生的一切,其实我没必要管理这事的,因为我只是人,不是神。石菊同学,你还是尽快享受自己剩下的这段寿命吧,你可快死了,死气如此之重的人,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了。”
顾思羽听他这话熟悉,寻思着方才在自己耳边说那两字“好重”的人,脸色微变,垂下头去,也不知在想什么。
苏若指着他的鼻子,怒火直冲际:“那你还来这地方当什么楼管,还是趁早滚蛋的好,莫在这地方丢人现眼的好。”
“抱歉啊,这个位置不是我愿意来的。”奈何看了石菊一眼,“我看你次数还是减少点的好,兴许能活到今年的春节。看你那脸色——”摇了摇头,奈何没说出什么来,但石菊那脸色却是真很难救了,就算是世界一级的医生来也没用,擦过她肩的时候,低声说了句,“病情都这样了,还是不要拖的好,反正活着也痛苦,那不如不要活了。”
石菊身体微微颤抖,樱唇微张,呆滞不语。
顾思羽忽然轻轻说了句:“谢谢!”虽然方才他只说了短短的两个字的一句话,但她还是分辨出来了,奈何就是救他的人,这也是他所说的:得到一样东西的代价就是失去另一样东西。
身形微滞,还是被她发现了。奈何苦苦一笑,没说什么,毕竟自己留下的破绽也实在不少,带上小瑶走了:“十一点前回宿舍,要不记过处分。”
苏若气得不知要说什么的好,姬然忽开口说道:“要不,几和以前一样把他逼走吧,我也不喜欢这个人。”石菊摇头道:“不用了,他和其他人不同,不会拿办容易中你们的计谋的,而且你们来来去去也就那个美人计好一点,他可对女人没半点兴趣。”顾思羽赞同道:“是啊,我看他是个好人啊。”说着还感慨了下,那样的人想来也有很多无奈吧,不能轻易透露出自己的行踪。至于那个“奈何”,绝对是假的,身手太差,而且奈何从来不杀女人。
姬然冷冷说道:“这世界哪里有什么还人存在,尤其是男人,更不可能有好人的存在。”看来她对男人的好感全无,也不知以前受过什么凄惨回忆。
白杏香气恼道:“什么男人中没好人,难道我老爸就不是好人吗?你不要一开口就一棍子打死一窝蜂。”
三个“一”下来,姬然还有什么可说的。
石菊深吸了口气,追上奈何:“你知道我身上的病么?”留下愕然的四女,石菊她是怎么啦。
“都知道,包括解决的办法。”奈何没隐瞒她,“不过你这样子,还是准备后事的干脆简单。”说着在她肌肤上轻轻用指尖碰了下,石菊脸如红霞,竟然是一脸的兴奋,可也因为如此她更觉恐惧,“说不准你上过的男人,比我认识的还多了。”
石菊哀求道:“真的没办法吗?拜托了,我真的不想就这样子下去。”
奈何摇头道:“你应该后悔的,第一个后便已经没救了,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你这样子,最后一个男人会比你先死。”
石菊叹了口气道:“看来明天我最好找个好时间跳楼算另了。”
奈何道:“那道是不需要,千金小姐不都是希望爽快地死么?而且这毒下在哪个外地方你也算清楚,只怕那时还是你的第一次。跳楼的话,你还死不了,毕竟我才刚来,要是再出人命什么的,那倒霉的可是我。晚上你可以不回来,没有男人的你,绝对没办法撑下来,我不会记你过的。”
石菊脸色忸怩,媚态萌发。
“八点了。”奈何看了眼时间,慌忙退开。这毒他可不想染上,绝对是死路一条。小瑶却还是不明白,石菊却已开始向奈何靠近,那神色中的妩媚之色尽可见,那毒当真可怖,居然能将个女子弄成如此。不过前后几秒钟,变化这般大。
苏若还是茫然不解,见石菊如此,脸色一变,勃然大怒:“何夕浩,你对石姐做了什么?”四女当真齐声,居然是一起喊出声,饶是奈何还给她们的声给吓住。只是石菊却没多话,神色恍惚之间,又靠近奈何少许。在路程的一半之间,方俊却突然出手,将石菊拉走:“不好意思,石菊同学感染了风寒,所以我先带她去医院了,你们慢慢聊。今晚不需要等她了,她不会回来的。”
苏若愕然看着他们匆匆忙离去,把目光集中到奈何身上:“你快说,石姐到底出了什么事?”知觉告诉她,石菊绝对不是染上风寒,只怕是什么前所未有的大病。
“你看不明白吗,她要强奸我。不过亲眼所见,还真是可怕啊。是毒亦是病,是病亦是毒,是毒无药解,是病无可医。”奈何望着他们离开的身影,没好气地说道,临末还说了句,“别和方俊有染,要不然怕你们也要和石菊一般痛苦了。”
白杏香听他这话,忙问:“石姐身上真有病么?”
奈何这回没回话,只是带上小瑶回自己的屋子去,苏若与白杏香立即赶上去:“何夕浩你快说,你到底知道什么,拜托,你快说吧。”合上门,姬然与顾思羽也跟着追上来。石菊与她们向来交情不错,如今有难,如何能不过问声。
“记得三天后为她收尸就是,最好是你们几个女孩子去,千万别让男人看见了。”奈何轻轻敲着桌子,“别把她带回来,我不想我这地方附近出现个女尸。这对我的声名影响不好。”
“什么,石姐会死,你开什么玩笑,石姐看上去不挺好的吗?”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她们很难接受:“为什么石姐会死?你胡说什么东西。”奈何淡漠道:“那人啊?只要是男人碰了她都会动情,尤其是在晚上八点过后的这段时间会更严重。这种病有个别致的号——妒寡妇!”
“妒寡妇?没听过这样的病名字啊。”
“之所以跟你们四个说,是因为你们与她走得比较近。希望你们也该好好注意下,不要随便与男人做那事。”
苏若脸上一红,啐声道:“你才要注意了。对了,真的没办法帮石姐吗?”石菊那样子,只怕真不简单,希望这家伙能有办法帮上忙,“你可是楼管啊,可不能让学生有事。”
“那种病真的存在吗?”顾思羽愣问道,“我没听说过啊。”她是就读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