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英语Psychology,词源希腊语:psyche="灵魂"或者"心智"+logos="……的研究")是一门研究人类和动物的心理现象(主要是人类心理现象),包括认知、情绪和动机以及能力和人格(个性心理特征)三大方面,及其对行为之影响的科学。现代心理学研究精神与大脑的相互影响,采取实证科学的研究方法,透过实验和观察来检验假设。也指将在各种人类活动场景心理学知识的应用,包括解决个人日常生活中的各种心理问题以及各种心理疾病的治疗。
心理学研究的主体是个人,但它也与各种社会科学有关,因为在研究个人的同时,心理学也会考虑到这些个人所处的社会;同时它也与神经科学、医学、生物学等科学有关,因为这些科学所探讨的生理作用会影响个人的心智。另外,心理学还与哲学有一定的关系。
看着心理学方面的书籍,头有点疼,枯燥的文字需要很大的毅力才能够看完,这简直是对人精神力的考验.
"狱医生在吗?"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外间传来,狱飞天知道有生意上门了,整理了下衣装,把手上的<关于心理治疗的实践>扔在了桌子上,从诊所内间匆忙跑了出去,这由不得他不重视,因为这是他开业一个月以来的第三单生意,前两单还是同学的捧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叫他自己只是个在校的大学生而且学的也不是心理方面的专业,还偏偏开了个只有一些老头子才合适做的心理咨询室,在中国对于心理学人们大多会想到街头摆摊,旁边挂着“小半仙”的算命先生,更何况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有谁会相信他是个佛法高深的人物呢?
走出去一看,狱飞天顿觉眼前一亮,外面来的竟然是个妩媚至极的少妇,一身合体的职业套装包裹住了她那玲珑替透的身体,彰现了那凹凸有致的曲线,几乎完美的S型。脸上化的淡妆把精致的五官更完美的勾勒了出来,迷人的凤眼正在好奇的打量着他。那似嗔似怪的眼神使人不自觉的迷眩进去。一副小巧的黑框金边的眼睛松散的挂在鼻梁上,显示了主人的自信与大方,还没有走近便闻到了一股玫瑰的幽香,不是很浓烈却似乎有种让人不自觉想靠近她仔细闻闻的冲动感觉,还真是一个天生尤物啊!而且这位美女还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但狱飞天敢发誓,他绝对是第一次遇到这位性感尤物的。
"这样盯着一个女士看是很不礼貌的哦"对面的少妇用眼睛轻轻扫了狱飞天一眼接着又说道:"你们的主治医师狱医生在吗?"幽雅的举止伴着得体的话语显示了她良好的素养.
狱飞天被她的话说的脸上一红,暗怪自己怎么一见到漂亮女人就不自觉的对其做出评价,接着听到她说找狱医师,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哪来的什么狱医师?随即明白过来那是再找自己.“哦,你好,我就是狱飞天,这里的医生,当然也是唯一的医生并且兼任护士。”狱飞天觉得好笑,不知道面前的这位漂亮女士是怎么找到的他这家隐在角落的小诊所的。
吴玉珍听到对面男孩的话后先是一楞接着听到他的介绍又不禁尔然一笑但更多的是一阵失望,看己有点心急了,竟然叫小雅那丫头骗到了这里,一个毛头小伙子能有什么真本事?心里这么想但脸上却没有露出一丝的不快。伸手与对面的小医生握了下。
狱飞天第一眼便看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和一点点的轻视,但他并不生气,学心理学的他知道这是人的第一印象在作怪,当你的想象和实际相差太远时,极大的落差感会使你不自觉产生一些负面的情绪。
狱飞天轻轻一笑,灿烂的笑容比五星级大酒店的迎宾人员还要灿烂。吴玉珍马上对面前的男孩产生了一丝好感。虽然这小医生不一定什么水平但这笑容却还是瞒灿烂的,比她在商场上遇到的那些虚伪的笑要可爱多了。但她不知道迅速的与患者拉近距离是一个心理医师的基本功,很显然狱飞天在这点上是合格的。
“先不要对我轻易的下决定,因为这可能是对我和你的损失。相信一个人比怀疑他更能让他发挥出自己,不是吗?你一定是经过朋友的介绍来的吧?既然你的朋友认可我,那你为什么不能认可你的朋友呢?”几句先声夺人的话把吴玉珍到嘴边的说辞一下噎了回去。同时对眼前的小医生有了很大的改观,这是男孩有点意思!她感觉这有点象是在商场上的谈判,自己一开始就被人压制住了,这时刻最好的不是无谓的反驳而是顺应对方,接着从他以后的话语和行为中找出破绽一举攻下它。现在的吴玉珍已经不是想着来接受心理治疗了,她觉得自己处在谈判桌上。
既然你那么有自信那我就给你次机会,等一会你露出破绽时,看我怎么把刚才的劣势扳回来,吴玉珍点头同意了眼前男孩的治疗,但那却不是因为对医师的信任而是她单纯的想挽回刚才失掉的先机。夺回她在商场谈判中从没有失败的记录。
狱飞天并不关心现在的她再想些什么,他只知道这位漂亮的女士接受了他的治疗,至于接下己的治疗是否成功那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对于自己技术的一点自信还是有的。
“请到这边躺下,让自己的身体处于最放松的阶段。”顺着狱飞天的指引,吴玉珍在大躺椅上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躺好,她看过不少的心理医生,这种必要的过程她还是了解的,前期做的有模有样的,不知道出丑时会是什么样子呢?吴玉珍心里想着一会男孩出丑时该怎么挖苦他。女人都是小心眼,自己的一点自尊心被打击就会想着报复回来。得罪女人真的很可怕。“你的躺椅有些不够舒服,以后记得换换一个好点的哦”吴玉珍的一句话就把狱飞天嗑的差点说不出话来。狱飞天赶紧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思路。
“能不能问你几个问题呢?”一边对躺着的女士做着脸部按摩一边轻声的问到,做脸部按摩是为了让患者的神经更好的松弛下来,以便一会的治疗中对方能更好的说出病因。
吴玉珍正处在极度舒服中,她对于狱飞天的按摩还是很满意的,以后可以常来这里按摩一下,没想到这小医生比专业的按摩师还要厉害。当听到问话后她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或许他不做心理师去做按摩师前途会更好些。不知道狱飞天知道她现在的想法会是什么表情呢?
“你的工作是什么呢?”狱飞天很快便组织起了语言开始了问答式提问。提问的问题不能太难,要对方可以不用思考就可以回答出来而且医师要从这些简单的提问、回答中找出病因的所在。
“我是名公司职业经理人。”简短的回答包含了许多的信息,首先就是她的事业很成功,这么年轻就能成为经理绝对不是一般能能够做到的,所以她还很有才能。但往往这些女强人的工作态度很严谨,对下面的职员很严厉,那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下面的职员不会因为她们的性别而产生轻视。但她们的烦恼也是因为她们的严厉,因为过度的严厉会使下面的员工感到压力,然后就会有抱怨甚至漫骂,对于自尊心很强的她们来说这些是不能接受的。
"你的职员对你的工作有抱怨吗?“有,但是我能够理解他们,没有人喜欢被人管束,也没有人喜欢被挨骂.”看来比我这心理医生还懂得她的职员的心理啊!狱飞天小声的说道,却没有看到躺着的美女嘴角的那丝笑容。看来不会是工作上的问题最起码不会是与员工沟通上面的问题了。
“你结婚了吗?”狱飞天对这个问题问的很谨慎,如果对方没有结婚那冒冒然问这个问题会使气氛搞的很不愉快。尤其是漂亮的女士对这个话题更为敏感。但狱飞天相信他自己的眼光,眼前这位女士一定是个已经结婚的人。
吴玉珍的嘴角那丝笑容更加的明显了起来,看来这个男孩也没什么特殊的,比起自己看过的那些资深的老心理学家来还差那么几分,想到一会的报复,她的笑容更加灿烂起来。“我已经有了丈夫,而且我也很爱他,他也很疼爱我,我们的夫妻感情很好。”
狱飞天的头有些疼了起来,看来很棘手啊!没有可以插手的地方,现在的他都怀疑这位漂亮的女士是不是在拿他寻开心,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心理上的疾病。看着那张带着微笑的面孔他越发肯定自己的想法。但是他知道现在不是他抱怨的时候,必须找出她心理障碍来。
看来要用非常手段了,“你可以关于自己做个简介或是对自己做个评价吗?当然一些属于个人隐私的方面可以省去。”既然猜不出来那最好的手段就是让她自己说出来。但一点点自尊心又使他不好意思直接问出来。
这个年轻的医生真是太有意思了。难道他就不会直接问我病症的所在吗?竟然拐了这么多的弯就是为了知道我到底哪方面有心理疾病。吴玉珍决定和这个不怎么聪明的医生开个玩笑。“我的名字叫做吴玉珍,可爱的小医生,你好象从进来开始还没问过我的名字,这在人与人交往中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作为一个心理医师来患者的名字都不知道是不是有些失职呢?至于年龄呢?暂时保密,因为女士的年龄是不能随便告诉别人的。”看着眼前年轻医生的脸因为不好意思而慢慢的变红真是失策,刚才狱飞天一看到来的是位漂亮女士就有些发晕,所以也就忘了问对方的名字,还真是失败啊!看到狱飞天那郁闷的表情,吴玉珍早已经消失的童性大起,她觉得眼前的小医生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可以告诉你我的三围哦,我穿的可是D罩杯的内衣哦。呵呵!你跑什么!我还没说完呢?”看着跑出去的男孩,吴玉珍毫无淑女形象的大笑起来。
狱飞天的脸从开始听她的自我介绍开始就一直红红的。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平时也没少听到别人的调笑,尤其是那个大魔女有时候说的比刚才更有过之,想起大魔女叶明雅他就一阵后怕,她两个看起来好像啊!摸样、性格都很相似呢!这是狱飞天逃出来后的第一想法。难怪一开始就觉得这位漂亮女士那么眼熟呢!
吴玉珍在一阵笑过后发现自己的病症竟然离奇的好了。原己的精神抑郁症竟然就这么好了。精神抑郁症属于神经质疾病,神经质疾病有几点症状。首先就是抑郁症,然后是精神分裂症,最后是歇斯底里性素质。神经质的恶化便会成为精神病。吴玉珍从进入家族企业并因为自己的才能迅速成为公司销售部的经理后,精神上的压力变的很大,每天必须扳着脸,还要把一切做到最好,因为害怕别人说自己是靠关系爬上来的。每天的保持严肃压抑了她的本性。丈夫虽然很爱她但因为所处行业不同并不能为她分忧解难。工作的压力使她经常性头痛,于是便经常注射慢性麻醉药,长期的注射麻醉药物极容易导致神经质。所以她变患上了抑郁症,也因此脸上再没有了笑容。没想到见了这小医生后自己的心情以下就变好了,而且觉得以前的自己有些钻牛角尖了,自己在公司表现的实力觉得得到了同事们的认同,看己以前有些太执着与家族身份了。
对于吴玉珍说病已经治好了,狱飞天很不理解,他好象什么也没有做啊,虽然说了一些话但因为自己的害羞也没有继续下去,等自己调节好情绪准备再次进行治疗时竟然被告之已经治好了。还真是莫名其妙的啊?狱飞天恐怕很难想到会是因为自己的脸红而治好了眼前这位正笑吟吟看着自己的漂亮女士吧。不过如果知道了估计狱飞天会郁闷的去买根面条上吊吧。
其实严格意义上来说吴玉珍的病并没有完全治疗好,虽然悟玉珍明白了症状所在,但心理疾病的治愈一般都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
看着眼前这个逗自己开心的男孩,吴玉珍突然生出了一股亲切感,在大家族长大的她自从懂事以后就再没有了的感觉竟然在一个才认识半小时的男孩身上再次感觉。连吴玉珍自己都感到奇怪。这或许就是缘分吧!最后她只好把它归结到了缘分里。缘分是有天来定,人只要顺其自然就可以了。她不禁想到了小雅那丫头在介绍自己来这家心理咨询室时那期待并带着一点点骄傲的神情,作为过来人她知道那代表了什么。
“狱医生,算了,看你比我还小,叫你医生怪怪的,那我就叫你狱弟弟吧!”吴玉珍自顾自的说了起来,一点都没有经过当事人的同意就单方面的认了个便宜弟弟。其实她会认狱飞天做弟弟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她所想的那个小雅的缘故。但同时她确实比较喜欢这个有点害羞的小医生。
狱飞天对她还是瞒有好感的,对于孤儿出身的狱飞天来说,有个姐姐何常不是自己想要的呢?这个逗的他脸红的漂亮女士给他一种很亲切的感觉,正是因为狱飞天对亲情的渴望所以对于吴玉珍的独断专行他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弟弟,不好好上大学,现在就出来工作是不对的哦。”经过一段时间的闲聊,吴玉珍连前面的那个“狱”字也省略了,直接叫起了弟弟。看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很容易拉近的。
狱飞天听到她的话后脸上一暗,其实他又何常喜欢这么早出来打工呢?但作为孤儿的自己自从16岁离开了孤儿院后,一切的生活来源就断了,要想生存就只有靠自己的双手了,每年的大学学费、生活费都要靠他自己在学习之余赚出来,他又很固执的反对别人对他的救济,大魔女无数次的想要帮助他最后都被他拒绝了,一个有手有脚的人难道还会饿死吗?作为孤儿,他有着自己的心里底线。孤儿都有着很强的自尊心。
“是不是因为钱的关系?既然现在我是你的姐姐了那这方面就有我来解决吧,你以后只要安心读书,有时间多陪陪你老姐我聊聊天就可以了。”作为一个大公司的部门经理,吴玉珍察人观色的本事是绝对厉害的,她一下就想到了问题所在。
对于吴玉珍的话,狱飞天心里很感动,作为才认识了不久的姐姐,她那无条件的帮助使作为孤儿的他感动了亲情的温暖,“谢谢姐姐了,但是我不能接受你的帮助,我有双手可以自己养活自己,不过以后一定经常陪你聊天,不过是要收费的哦。”最后开了个小玩笑。他不想欠别人太多。
“呵呵,好啊。就怕给你钱你不敢要!”吴玉珍见他说的坚持也就没有再向给他钱的方面去说。她知道作为孤儿的他自尊心是很强的,看来只好以后想办法帮助他了。实在不行就多介绍几个公司的同事或朋友来光顾他这小小的心理咨询室。
吴玉珍一直坐了很长时间,两个人的关系也变的愈加亲密起来,再第三次看了看手上的名表后,她终于不舍的站了起来,如果她再不回公司,她的职员就会以为他们的头人间蒸发了,从不迟到的她今天已经迟到了,如果再不去公司上班的话,在职员中一定会形成12级大台风的。
互留下联系方式后,吴玉珍终于开车离开了。狱飞天楞楞的看着汽车消失的地方,我也有姐姐了,呵呵,我也有姐姐了
第二章
“喂,喂!回神了,怎么一来就看到你在这发呆啊?喂!你就这样对顾客的吗?顾客是上帝知道吗?”一个好听的声音终于把狱飞天从喜悦中拉了回来。抬头一看竟然是大魔女叶明雅,正把白嫩的小手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吓的他连忙从坐椅站了起来,“叶大学姐,你咋来拉?也不知道提前通知我一声。”狱飞天的声音有点发颤。
“哼!如果提前告诉你,你估计连店也不开就跑了。”叶大魔女幽怨的瞪了狱飞天一眼。开玩笑!我能不跑嘛,你叶大魔女所到之处简直是寸草不生。想想以前被其整的惨样,狱飞天就一阵冷颤。
叶明雅摆了个POOS,用妩媚的眼神看着他声音有些发嗔的说道:“人家就那么惹你害怕吗?”凭心而论,叶明雅确实是个大美女,而且是绝色的那种。尤其是今天穿着一件降色套裙的她更是增添了一份妩媚,多了一些女人味。如果是一个刚认识她的人绝对会被她这外表所惑,但那个人最后的结局一定会很悲惨。
看到狱飞天不住点头的脑袋,脸上的神情分明写着“我很害怕”,叶大魔女也不禁泻下气来,回复了原来的魔女本性。狱飞天偷偷的舒了口气,今天终于躲过了一节。“对了,我小姨来过了没?我可是特意为你拉顾客哦,你应该怎么感谢我呢?”叶明雅一副小孩子向大人邀功的摸样,那俏皮的样子即使看惯她容颜的狱飞天也不禁心弛神摇。
“你小姨?”狱飞天突然想起了他刚认的姐姐吴玉珍,那不会就是她小姨吧?好象她两个长的确实有点像呢!想到叶大魔女竟然为他拉生意,心中不禁有丝感动,脑中想起了与她认识的点滴。
“让让,没看到我家少爷要报名吗?”一个粗壮的手臂一下子把狱飞天推倒在地,虽然很愤怒,但从小从孤儿院长大的他早已经懂得了什么是忍让,社会的不平等在他两年的闯荡中早就见识了许多,刚准备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眼前递了只手过来,那只手很美,洁白柔腻,纤细的手指给人莹莹一握的感觉,但对于身为弱者而且是自尊心很强的弱者,这只手对于狱飞天来说显得那么突兀,是对我的怜悯吗?
没有接受那只手的帮助,狱飞天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这才打量起那只好看的手的主人,一张精致的瓜子脸,樱红的小嘴因为被拒绝帮助而微微嘟起,高挺的鼻梁,显示了她的高傲与自信,最让人难以忘记的就是那双大而明亮的眼睛,犹如漫天星空最璀璨的明星,没有一点杂质的眼球说明了她的单纯。狱飞天刚才的愤怒变为了对面前女孩的惊艳,这是他长这么大见到的最漂亮的女孩了。她不会是明星吧?狱飞天的脑子里闪现了这么一个想法。
“你这人还真是死要面子啊!本美女好心拉你起来竟然不领情,哼!”漂亮女孩背过身去不在理他,但没过几分秒又转过身来说道:“看你这么可怜,今后你就归我照着了,记得有人欺负你,你就报我的名字,现在你很荣幸的被告之:本美女的名字叫做叶明雅。”叶明雅说完就向前面跑去。这就是狱飞天和叶明雅的第一次相识。
向前跑了两步,叶明雅就停了下来,然后摆开了姿势,双手插腰,眼睛怒瞪着一个男生身边的保镖模样的壮汉,这时看热闹的老生都纷纷议论起来,为那个保镖默哀,还没有一个人能够在叶明雅手上沾到一点便宜,想起她那手段,众老生齐齐打了个冷战。“喂!你小子欺负了我小弟,竟然不知道道歉,现在给你一次机会,赶紧道歉。”
那保镖很冷酷的转过脸来,刚要破口大骂,看清是个漂亮的女孩,眼神不禁露出一丝贪婪之色,还没说话,就见他身边保护的那个男孩转过头来。就见他一头海蓝色披肩发在阳光下晃动着,给炎热的夏天带来一丝清凉,大概受到前段时间百事可乐的蓝色风暴广告的影响,一身考究的衣服竟也是蔚蓝的颜色。最特别的是他耳朵上的不知道什么款式的MP4竟然也是天蓝色的,那英俊的模样就连女人都嫉妒。
就在老生们以为叶明雅因为太久的等待而发飚时就听到:“哇!好漂亮啊!你这头发是去哪弄的啊?”叶明雅现在满眼的星星,死盯着那男生的头发,就好象一个小女孩找到了自己丢失很久的洋娃娃。众老生一片晕倒。
“无聊。”那男生很简单的两个字后就又转过头去等待办事处的老师办理相关的入学手续。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杂质,中性的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有个性,我喜欢,以后也做我小弟的小弟吧。不过前提是要先让你身边的大块头向我小弟也就是你未来的大哥道歉!”众老生终于感叹魔女叶明雅回复了正常。
那保镖显出一丝怒气,自从做了身边少爷的保镖后还从来没有人敢叫他向别人道歉,要不是看对方是个娇滴滴的美人早一拳过去了。就在那保镖犹豫着是不是动手“请”开这美女在顺便沾点便宜时,就听到:“看来你不道歉喽?那好办,欺负我小弟那就是不给我叶明雅面子,那就赏你两拳,而你在听到我让你道歉你竟然不做,那是直接让我下不来台,要给你十脚。”话音刚落就向那保镖打去。
那保镖眼里明显有不屑之色,也对,作为蓝盾保全公司的A级保镖,他确实有骄傲的本钱,他的近战能力堪比特种部队,就在他轻松的伸手想抓住“飘”来的秀拳时,那拳头突然加速以诡异的角度正中他的下颚,然后就在他头晕时,一连串的攻击瞬间撒在了他的身上,在他晕倒时想倒:那么秀美的一双手打在身上竟然这般痛。就在他快晕过去时脑子里不禁想到,好象这已经比两拳十脚多出好多了吧?
保镖的主子,也就是那个长的比叶明雅还要漂亮几分的男生只是回头看了看倒在地上的保镖,眉头皱了下,掏出深蓝的电话打了个电话然后又回头继续等待手续的完成。好酷啊!这是叶明雅多这男生的评价,在说出这三个字后叶明雅并没有再去找那男生的麻烦。而是转身去寻找早以消失在人群中的狱飞天,但她找了个遍也没有找到狱飞天。“混蛋,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把你揪出来。”叶明雅的一句话也预示着狱飞天悲惨生活的开始。
“喂!你怎么又发呆了,再这样呆下去迟早要得老年痴呆的。”叶明雅纤细的小手又在狱飞天的眼前不停的晃动。打断了他的回忆。“快说,我小姨来过没有?”。叶明雅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
“来是来过了,不过……”狱飞天故意停顿了一下,以他对叶明雅的了解他知道叶明雅一定会追问的,果然那好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不过什么啊?你这人老喜欢说半截话,真是急死人了。”如果能一辈子听着这么好听的声音该多好啊!狱飞天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的内心早就喜欢上了这个大方、开朗的女孩。但是他自知自己根本配不上她,他们之间相隔实在太远了,远到他连表白的勇气都没有。
“不过你小姨认我做干弟弟了,所以你今后就要比我低一辈了,哈哈!”说完狱飞天就急忙跑开了,他可吃不起叶大魔女的拳头。那可是一拳达到过一个壮汗的,叶明雅明显楞了一下,然后急急的说道:“那怎么行,讨厌的小姨竟然收你做干弟弟!不行!”叶明雅出奇的没有发飚,但她脸上一丝不宜察觉的焦虑显出了她内心里的不平静。
狱飞天觉得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叶魔女有点反常,都已经过去三分钟了,她竟然还在那喃喃自语,虽然狱飞天是个心理医生,但他真的一点都不明白现在叶明雅的心里再想些什么?看己的心理知识还是不完备啊,狱飞天又想起今天为吴于珍的治疗,心里暗下决定,以后一定要加强心理学知识的积累。
“那要不这样,我们各交各的?”看到还在喃喃自语的叶明雅,狱飞天很小心的提议道。他不想因为这些使叶明雅不愉快,但又不想就这么失去好不容易得来的亲情。“好,说定了,我们各交各的,以后不允许在我面前提你是我小姨的弟弟,听到没有?要不然……哼!哼!”叶明雅的拳头攥的嘎巴响,其威胁意味不言而喻。只是她的新里却并不像表面上表现的那样。
犯罪杀人心理学,属于社会心理学范畴,主要研究犯罪前后犯人的心理动机及变化.可以分为两种:一种是有意识有目的杀人,一种是被动杀人,有意识杀人一般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经济、政治、或个人恩怨的目的。例如恐怖分子、杀手等。被动杀人一般是由于过失性杀人或触犯一些法律但为了掩盖而实行的杀人,这中犯罪占多数。例如仇杀、行为过当杀人。
随着对心理学的所学的深入,狱飞天已经深深迷恋上了这门专业。如果可以印证一下刚学的犯罪杀人心理学就好了。狱飞天不无遗憾的想道。虽然这所大城市每天都会有杀人案件发生,但那都归刑警去负责,怎么也不会轮到他一个小小的心理医生去指手画脚啊。唉!不去想了,还是先去去上课吧,今天好象又迟到了。
狱飞天匆匆来到学校,在门口时就发现几辆警车停靠着,而学校也没有像往日一样打开大门,只开了个小门让学生进出,但进出好象还要登记。难道学校出什么事了吗?是不是校长贪污被爆光了?狱飞天不仅邪意的想。要不就是学校食堂出了问题,想起食堂那连他这样吃过很多苦的孤儿都难以下咽的饭菜。狱飞天还是很希望会是因为食堂问题而来的警车的。
进门登记后,缓步走向自己的教室,路上三三两两的学生都在互相谈论着门口警车的事,这对于一向安静的学校绝对是个大新闻。怀着好奇的心理疾步走进自己所在的工商一班,才上了不到半年的大学又因为狱飞天不在学校里住宿,所以他对自己的同学都很陌生。悄悄走近一个围成一圈正在谈论这件事的同学,其中一个明显知道点内幕的家伙正在口沫飞扬,讲的是绘声绘色。听了好大一会才明白,原来学校死人了。而且是被杀,死状极其悲惨,听说是手脚都被人剁了下来,然后才被一刀贯穿胸部死亡的。但奇怪的是那个人还不是这所学校的学生而是一名校工,来学校还没三个月。
离奇的死亡经历立刻就吸引了狱飞天,对于他来说这是一次难得的研究犯罪杀人心理学的机会。首先那个人是被虐杀,这明显是有极大的仇恨才这样做的,还有根据这个被杀校工才来学校三个月那就排除是因为最近得罪了什么学校的人才被杀,一个对他有这么大仇恨的人绝对是因为长期的仇恨压抑使这种仇恨无限放大。那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杀人嫌疑人是在不轻易间在这所学校发现了以前的仇人,然后悄悄施行了这次杀人事件。那就应该是仇杀。他决定暗暗观察警察的办案,印证他的推断是正确的。同时好好研究一下这个凶手的心理,无奈他没有太多的信息只能知道那么一点的犯罪的心理。
三天时间很快过去了,很奇怪的是叶明雅这几天都没有来找他,虽然心里有点点失落但他也乐的清闲,一直在暗处观察着警察的进展,但三天了门口的警车一直没撤反而有增加的迹象,这次校园杀人事件影响很大,校园这样纯净的地方都会出现这么残酷的杀人事件使人们很恐慌,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每天都会有许多人打电话到警察局,最后竟然连教育部都插手进来了。
鉴于社会各层面的压力,警察局长打包票五天内破案,但三天时间过去了,刑警们竟然没有一点线索,这使局长很火光,其实这也不能怪这些刑警,学校本来就人员杂,而且每天进出的人也很多,很难做到排查,而最可惜的是这个校工竟然是个单身,为人又孤僻,对他的了解也只限于一些从人事局拿来的挡案,但上面也只有一些他工作的变更和住址的变化。对于这个棘手的案子刑警们这两天都要骂娘了。
一些小道消息传的是很快的,尤其是狱飞天他们班更是小道消息的来源所在,那都是因为那天那个讲的很精彩的宁木行的老爸就是刑警队副队长,用宁木行的话说:我老爸现在晚上睡觉都在骂这案子呢?
对于案子的发展这些学生只是拿来做生活的调味剂。虽然学校出现了杀人事件引起了一些恐慌,但大多学生都没有把这件事太放在心上,毕竟他们觉得死人只是电影里面的事,即使在学校发生了他们也只当作在看一部比较真实的电影。对于生活单调的他们来说这些平时别说见就是听都很少听到的事绝对能刺激他们的神经,也为以后和人吹嘘找到了很好的题材。狱飞天现在的兴奋是无法形容的,因为他从心理学角度去分析这个案子却发现了一个很重大的问题。一个人在杀了人后他最先有的反映是惊慌,除非是经常杀人的杀手或雇佣兵。然后他会想办法很好的掩藏自己以逃脱法律的制裁,那他也应该是最想知道这些警察动向的人了,用心理学来讲,那就叫做对未知威胁的想掌控性。而且狱飞天还从这宁木行的话中知道了一些专业法医对死者的鉴定,得到的信息就是杀人的人很可能是一个学生而且还是个男生,对于法医是通过什么手段知道的狱飞天并不敢兴趣,他只要知道凶手的是男学生就可以了。这样他的判断又小了很多,对凶手的心理又更精确了一些。
想破案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抓住小道消息的来源,用不同的消息的放出来观察人的表情反映,虽然杀人嫌疑人真正跑到源头来听的几率很小,但这无疑是个很好的办法。守株待兔有时候也讷讷感逮着大兔子,更何况狱飞天并不是警察,他这样做只是为了自己的心理学知识的运用。所以狱飞天现在除了认真听宁木行的精彩演讲外就是观察来听的其他人的表情变化,对于心理学已经有一定功底的他来说,从人的表情上看出他的一些简单的心理,如害怕,愤怒等是很简单的。
一天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这已经是出事的第五天下午放学了,等学生们开始他们的夜生活后也就代表着五天的期限到了,而依然毫无进展的情况使宁玉林的心里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心里不禁又一次暗骂那个变态的杀人犯,做了十几年刑警的他在见到那具死尸时都不禁胃里翻腾,年轻的刑警早都趴在地上大吐起来了,四肢被支解,被订在了仓库的门和窗子上,右手的食、中两指被切下,用重物拍成了肉酱,嘴弄的更是难看,牙齿全被敲光了,下嘴唇被刀子削了下来,舌头也被剔去了。那惨状简直比鬼片里的那些恶心的鬼还要更胜一酬,如果一个人晚上看到,保不准要被吓死。如果不是法医鉴定说这个凶手是个学生,他都怀疑是不是哪个罪大恶极的超级变态杀手吃饱了没事做来学校杀人做消遣了。
“喂,那边那位同学,这里现在是不允许进来的,你没看到门口的牌子吗?”宁玉林一边大声喊着一边在心里骂着他手下新来的那个小刑警,本来外面是那小刑警看着的,没想到就从眼皮底下钻进来个人他都没看到。回去一定要狠狠批评他一顿。这些学生也真是有些太无聊了,这几天已经有不少的学生来到这仓库外面想看看那杀人现场了。唉,现在的年轻人啊!宁玉林不知道的是他儿子也是这群无聊学生中的一个,而且是最八卦的一个,因为他的儿子就是那个特别会说的宁木行。
狱飞天一直在思考着那个杀人的家伙的动机,但因为资料少总是想不出了所以然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事发现场,没有一点阻拦就来到了仓库内,就在他以代入替换的方法,从杀人犯的角度来观察最好的杀人点和当时杀人前那名杀人的家伙的心理时,一个威严的声音把他吓了一跳。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一身警服的中年人在仓库的一堆集装箱上瞪着他,集装箱上还被画着白线,看来那就是死者的位置了,但为什么会选择那里作为杀人的地方呢?他当时的心理到底是怎么想的?其他地方应该比那中央的集装箱更适合杀人啊?
就在狱飞天被这个新的问题所困扰时,一只大手从后面抓住了他衣服的领子,然后觉得脖子一紧,身体就不由的向后退去,原来是宁玉林见他没理会自己的劝告采取了最直接的办法,把他拖出去,一边拖一边大声的说道:“现在的大学生是不是脑子都坏掉了,没事都老喜欢向这跑,知道吗!这里是杀人第一现场,是不允许外人进来的,再说这里是仓库,万一着火了就这一个门,到时你就是想跑也跑不掉。”
着火?仓库中央的高地?这中间一定有联系,一道闪光从狱飞天的脑子里飞出,直觉的认为着火与为什么在中央的集装箱杀人有关,可惜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集装箱的状况就被拉了出来。心里不禁暗叫可惜。
走在回去的路上,他满脑子都是着火与仓库中央这几个字眼。自周都着火那就只有躲在仓库中央的高处才会避免被火烧到了,但那和在中央杀人有什么联系呢?一定有联系的。
狱飞天在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来到了学校,但他的精神却十分的兴奋,经过一晚上的思考他终于想到了一个验证自己观点的好办法,还可能找到杀人凶手。“大家都快点过来啊!我有学校杀人案的重大消息要透露”狱飞天学着宁木行那样开始了演讲,但却不是在班上而是在人最多的操场上,因为在操场上能有更多的人来听他的消息,杀人凶手来到现场的几率也就会更大。
“昨天经过我冒着极大的危险潜进了杀人案的现场,那里被警察围的密不透风,我经过匍匐前进,躲开N个警察才冲进了仓库。”还别说狱飞天讲起来竟然一的秒年都不比他的同学宁木行差,一群围观的学生都大笑,因为根本就没那么夸张,他们里面许多人也都偷偷跑去看过但大多都被在门口拦了下来。狱飞天发现一向低调的自己还真有一种演讲的潜质。“进去后,我发现了杀人的第一现场——仓库中央的集装箱上,并在其中发现了一个很关键的地方……”说道这里狱飞天故意缓了一下,偷偷观察听的人的表情,这还真叫他发现了一个和别人表情完全不同的学生,其他人都是很好奇很兴奋的样子而他却很紧张甚至有些害怕,狱飞天记下了他的样子并开始着重观察起了那个学生。
“那就是为什么杀人凶手要把杀人地点放在那么显眼的地方,在角落或其他隐蔽的地方不是更好吗?”围观人群一阵喧哗,看来对这个问题都很感兴趣,不少人都开始了自己的大胆猜测。狱飞天发现再他说完这话后那个学生的脸色变的更加糟糕了。有门!狱飞天的情绪更加高涨起来。
“我的推测是那个地方对于杀人凶手来说具有很重要的意义,所以他不惜暴露自己的情况下还是选择了那里作为杀人地点。”狱飞天刚说完,那个男生的脸色一个差到了极点,推开人群匆匆离去了。狱飞天断定了那个学生有问题后也就没有了再讲下去的兴趣,也急匆匆的告了个罪,留下其他人在那议论偷偷跟着起来那个学生,想看看他到底哪个班的?借此观察那个学生还有没有其他的疑点。
那个学生在工商二班的门口停了下来并走了进去,原来还是和自己一个年级和专业甚至两个班本身就是相连的,连班主任都是同一个,狱飞天暗叫自己的集体感太差,来了有差不多半年了竟然连本班和隔壁班的人都没记清几个。看来以后要多和同学们联系了,身为孤儿的他本来就比较孤僻,但作为一名心理医生,他又不得不和很多的人打交道,人际关系对于心理学来说是很重要的。
暗暗记下了那个学生的模样后,狱飞天跑进了自己的教室,一天的时间都在兴奋恍惚中度过,放学后就可以展开对那个学生的调查了,对于自己能运用心理学亲手破一件大案,现在的狱飞天有些飘飘然,原来学心理学还有破案的功能啊!在学校的网站上查了很久,凭着他那半吊子的电脑水平也只是查出了那学生的一些最基本的信息,这不禁使狱飞天有些泄气最后干脆不查了,推了机子转身付钱离开了机房,郁闷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因为查资料查了很久天已经黑了下来,对于没钱的狱飞天来说坐公交车回家都是一种奢侈,到家五公里的路程被狱飞天用来做为了锻炼身体,走着回家还可以见到更多的人,也就可以更好的观察每个人的表情并判断他们的心情。
对于自己的小家,狱飞天还是基本满意的,虽然偏僻了一些但胜在清净,在学习心理学时他很不喜欢打扰,其实最重要的一点是那小屋够便宜,一个月180的房租对于这样的大城市来说那简直是少的可怜了。
由宽阔的大路拐向了通向自己家的小巷子,这巷子很深,平时很少有人会从这里经过,因为它太窄也太脏乱了,城市的环保是做不到这样的小巷子的。身后传来了脚步声,对于一些喜欢超近路的人来说从这里走无疑是条捷径,毕竟不用走外面的环城公路省了很多时间,所以狱飞天也没有在意,再向前走,他的眼前一亮,哈哈!今天运气不错,地上竟然有个五角的钢蹦,对于现在的城市人来说五角钱都已经不值得弯腰去捡了,但对于从小温饱都有问题的狱飞天来说,五角钱代表了一顿早饭。也幸亏他对那五角钱的重视使他捡回了自己的一条命,一把匕首擦着他的头皮划了过去,而刺杀的那个人没料到他会突然蹲下,用足了力气的一刀竟然没有了着力点,身体不自觉的向前冲一下压倒在了狱飞天的身上,手中的刀也飞向了不远处。
对于突来的变故狱飞天愣了,这是一个人的正常反映,对于从来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的他脑子竟然出现了档机,与他滚成一团的人也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场景,心里不禁有些急躁起来,也不顾再去拿刀,竟直接用手掐向了狱飞天的脖子.
脖子被掐所传来的窒息感使狱飞天脑子清醒过来,竟然有人要杀自己!卡在脖子上的手越来越紧,狱飞天的精神有些涣散了,他感觉灵魂正一点一点的从他身体里溢出来,原来死亡是这种感觉,以前的回忆瞬间闪过,孤儿院的生活,上学时的经历,许多的片段不停闪过,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十四、五的花季女孩的背影上,曾几何时自己以为已经忘却,原来它只是被埋在了记忆的最深处,好象答应她的事自己还没有完成呢,不能就这么死掉的。
强烈的求生欲望刺激着狱飞天,他的双手挥舞着,想扳开那双越收越紧的手,但是在怎么努力都不行,换来的是那双手的再次收紧。这是什么?摸起来感觉硬硬的,狱飞天无意识中摸到了一样东西,然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砸在了对面的人的头上,那人惨叫一声,双手松开抱住了脑袋,鲜血顺着手指缝流了出来,看来刚才的一击对他的伤害很严重。
剧烈的咳嗽后,狱飞天趴在地上不停的喘着粗气,刚才他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死亡的味道。两个人一趴一坐,形成一副诡异的画面。休息了一会后,狱飞天感觉体力恢复了回来,这时他才有时间来观察要杀他的人,仔细的看着面前的人,因为他捂着头所以看不清模样,但年龄差不多和他一样大,他的脑子闪现出了一个人影,但瞬间又被他甩了出去,怎么可能是他!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他了,绝对不应该是他。
那人松开了抱头的双手,眼睛阴恨的注视着狱飞天。原来是他!狱飞天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会被人杀了。“看来你就是仓库杀手了?”没错,要杀狱飞天的人就是他今天早上跟踪的那可疑男生。
李力很不甘心,那么多警察都查不出来的事为什么眼前的家伙竟然能够知道,早上在听到他的分析时,自己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些表情,没想到竟然会被他察觉,还引起了他的怀疑,内心恐慌下竟然想到了杀人灭口,他知道这个隔壁班的家伙很不和群,一向都是独来独往,这也就给了他杀人的最好时机,可惜就只差了一步。
在经历了这场生死后,狱飞天把生死看淡了许多,现在的他竟然咧嘴笑了下,虽然很难看,“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杀一名学校的校工?而且还用那么残酷的手法。”好奇心战胜了死亡的恐惧,面对面前的变态杀手,他竟然像和老朋友聊天一样。
“他该死!”李力的拳头又一次紧握了起来,脸上的表情有着痛苦,憎恨和对往日的怀念。可能是心事憋的太久,想找个人倾诉吧。李力接着说道:“在我10岁那年,和妹妹偷偷跑去了家附近的仓库玩,那里是个喜欢喝酒的老头在看守,那天老头又喝醉了,所以我们很轻松的就进到了仓库里面,那个仓库很小,里面除了一些废纸箱子基本没有什么东西了。在里面捉迷藏很好玩。”李力凄惨的笑了下,完全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中,他的表情很沉重带着浓浓的思念。
“就在我们玩的很开心的时候,有个人来找老头,我们害怕被他们发现所以躲了起来,那个人摇了摇老头但没有摇醒他,于是便跑进的仓库,乱翻着寻找一些东西,当时他的脸是那么的贪婪。最后他手上拿着东西满意的走了,但临走前不经意随手扔的烟头却带来了一场大火。”泪顺着他的脸夹落在了地上,摔成了许多小水滴,空气中满是酸楚的味道。
“自处都是浓浓的大烟,通向门口的路已经被火阻隔了,妹妹很害怕,一直在不停的哭,大火首先蔓延到了醉酒老头所在的小房间,里面传来老头疼痛的撕吼声,火越来越大,我和妹妹只好上了中间的高台上,因为在上面不用被烟熏到,所幸在我们的头顶上还有一个很小的天窗,我很艰难的爬了上去,就在我要接妹妹上去的时候高台突然崩塌了,妹妹也掉进了火海中,她就那么死了,是我眼睁睁看着她死的,”李力抱着头大声痛哭起来,没有什么比看着自己的亲人在自己面前死去而自己又无能为力更痛苦的事了。
“妹妹死了,妈妈承受不住打击疯了,而最后那仓库竟然被说是自然失火而不了了之。都是那个吸烟的家伙,不是他,妹妹就不会死,妈妈也就不会疯掉,他害的我家破人亡!还好老天张眼,又叫我看到了他,哈哈!他该死,我要把他吸烟的手和嘴都毁了,把他那贪婪的手也砍了,还有他那扬长而去的腿,哈哈!我要让他在妹妹面前忏悔。”
爱情心理学:泰戈尔有一句诗是这样的: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暗恋:就是一个人偷偷地喜欢上另一个人而不让他(她)知道,它不是爱情而是爱情的边缘地带,痛苦中夹杂着甜蜜。
暗恋是痛苦的但又是那么的甜蜜,离上次杀人事件已经过去了好多天,狱飞天的生活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照常的上学、下学再到他那小小的心理咨询室。但也有所不同,因为他的小小咨询室里多了好多面锦旗,这都是因为他破获的那一起重大杀人案得来的,现在走在学校里,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和他打招呼,他成为了名人,但是却不很开心,他不是一个爱名利的人,其实最主要的是叶明雅只是在他破案后的那天来看望了他一次然后就再也没有来了。
暗恋是痛苦的,但暗恋却连暗恋的对象都失去了那就不只是痛苦了。“最近听说叶明雅和一个很帅的男人在一起哦!唉!那么漂亮的MM咋被校外的人追去了,肥水都流外人田了。那男的不就是有点点帅嘛!”一个长着苦瓜脸的男生愤愤的说道.
“你不知道吧,那男的很有钱的,听说很早就和叶明雅订婚了,人家那叫郎才女貌,我们呀也就只有羡慕的份了”苦瓜男身边的男生接口道。
狱飞天的心很痛,原来她是去陪男朋友了,是啊!男朋友总比我这个朋友重要,一种苦涩的味道在心中蔓延开来。为什么想到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心会那样的痛啊?
酒顺着喉咙滚下,辛辣的味道刺激着胃的收缩有种火烧的感觉,喉咙好痒,剧烈的咳嗽使狱飞天差点背过气去,原来喝酒就是这样的感觉!
“飞天,怎么喝酒了?你不是不会喝的吗?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的。”吴玉珍看着醉酒的弟弟心疼的说道。男人为什么都喜欢喝酒呢,想起自己家酒柜上陈列的好酒,这个弟弟和他很像呢,都是一喝酒就醉,脸也都是红红的。想起了那个“他”,吴玉珍脸上露出幸福的笑,那个“他”当然就是吴玉珍的丈夫,当年她强烈反对家里为她安排的商业连姻,选择了当时还没有半点成就的丈夫,现在看来她的选择是对的,她和丈夫过的很好,而且丈夫已经成为了最着名的一位律师,就连他的律师老师,那位律师界的泰斗都说他是难得的人才。
迷朦的狱飞天看到吴玉珍那心疼的眼神,心中不禁一暖,原来这世界上还有人在关心自己啊!对这个姐姐他真的感觉到了一种浓浓的亲情,那是一种超越了一切阻隔,没有一点杂质的亲情,这使狱飞天那因为失恋,应该是暗恋的失败而冰冷的心得到了一丝暖意。
"姐,你怎么来了?"吴玉珍一般工作都很忙所以很少能来看狱飞天,但他俩个人的关系却很好。狱飞天揉了揉脸,声音略带沙哑的问道。“我来看你,你还不高兴拉?”吴玉珍半开玩笑的说道,她看得出来这个弟弟今天很不开心。走过去帮他把茶几上的一片狼籍收拾干净。
狱飞天看着这个才认识一个月的姐姐,心里充满了感动,“姐,我什么都没有,你为什么还要认我这个弟弟呢?”尽管知道自己的这个姐姐不是闲贫爱富的人但狱飞天还是问了出来,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明明知道答案的问题却还要问出来,这是心理学也无法解释的问题。“你有钱姐姐才认你吗?”吴玉珍佯装生气的说道,她知道这个弟弟有心结而且看来是和钱有关的,难道是他缺钱?“其实姐姐出生在世家,一出生就注定了不会为了钱烦恼,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和姐姐说啊!”吴玉珍很隐晦的暗示了自己很有钱,如果缺钱就和她说。孤儿的心理都是很脆弱的,她害怕这个傻弟弟在知道后会有什么自卑的想法所以才一直拖到了现在才告诉他自己的一点情况。对于世家出身的她来说钱真的只是一种符号而已。世家几百几千年的财富积累足可称的上是富可敌国啊!
世家?好古老的名词啊!没想到现在还有,叶明雅也是世家出身吧?想到叶明雅他的心中不由一痛,“世家出身的人是不是很早就定了婚约?”狱飞天问出了自己现在最想知道的问题。他的心中还隐藏着一个希望,吴玉珍的眼中闪着异样的光芒,她想起了自己与丈夫面对两大世家的压力,经历的那些种种磨难,最终还是闯过来了,但如果自己的丈夫不是一个比自己的家族和自己原来订婚的家族还大的多的世家的人,自己和他真的能走到一起吗?古老的世家还是遵循着门当户对的习俗,没有绝对的实力想打破这样的习俗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东风以去,情人难属。吴玉珍缅怀着过去,两个心境不同的人默默的思考着自己的问题,良久就听到一声幽幽的叹息,“守护千年的世家,传承了数百代的习俗,现在就是有心更改也是枉然啊!”狱飞天有些感悟的点了下头,一丝还不怎么清楚的念头在他的心里扎下了根,什么根结什么果,不知道狱飞天心中的那条根会开出什么花,结出什么果,又会掀起怎样的一番风浪呢?
默默注视着你,你却不自知,我只想远远的守望着你,祝福着你,希望你能幸福。狱飞天看着不远处那略显消瘦的脸,美丽依旧,那种美就像一个精灵,但为什么如精灵一样的你却没有了往日的快乐?看着远处站在阳光下的叶明雅,狱飞天突然希望这一刻会永远这样下去。
黯然的离开了学校,这是他第一次逃课,但出来去哪?狱飞天却不知道,茫然的走在人群最密集处,路过了他的小心理咨询室,却没有进去,那里有太多关于她的回忆,还是回家吧,那间狭小的小窝才是自己最好的归宿。在那狭小的屋子里可以躲过一切自己不想看到的东西。酒这东西还真是好啊,最少它能使自己忘掉一些东西,一些不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摇晃着空空的酒瓶,走在那条差点让他丢掉性命的小巷,感觉就好象在大海上漂泊一样,随时都有翻船的危险,醉了就是他妈的好啊!狱飞天现在很想大声的喊叫,用脚使劲的踢着地上的空饮料瓶,颇有股征战沙场的感觉,就在他飞起一脚把饮料瓶踢飞到远处的时候一个女的声音传入了耳中,“救命啊!你们要做什么,啊!”
看来这条小巷还真是滋生黑暗的最好场所啊!狱飞天本不是个热心的人,相反他还很冷漠,身为孤儿的他对这世界的黑暗有种麻木的报复感,但他今天很不爽,而前面那两个准备抢劫加劫色的男人就成了他发泄的对象。
两个明显被酒色掏空的小青年正在留着口水看着自己的猎物,今天的运气还真不错,在这种地方都能见到这样的尤物。看来老天爷今天很眷顾自己啊!就在两个人等不急扑向那个漂亮的女人时,一个醉汗冲了过来,口中不知道喊着什么。真他妈晦气,一个喝醉的白痴也想来英雄救美,今天非打的你连你妈也认不出来,互相使了个眼神,两个人中分出了一个来向醉汉走去。
狱飞天朦胧中看到一个家伙向自己挥舞拳头,想要躲开但身体却不听他的指挥,那拳头恨恨的砸落在了身上,狱飞天发现了喝醉酒的另一个好处,那就是被挨打感觉不到疼痛。
小混混有点不耐烦,这个醉汉打不打都好象没感觉,看到他又摇晃着从地上爬起来,在看到同伴都要脱那女人的衣服了,他不由的急了,靠!喝醉了还他妈管闲事,一边疯狂的踢着一边破口大骂。
‘框当’一声,连那个正在脱女人衣服的小混混也呆住了,他转过头来,看到的是自己的同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而那醉汉手里还拿着半截酒瓶状似疯狂的挥舞着,在小命和女人两个问题上,小混混很明显的偏向了小命,抢上去扶起自己的同伴匆忙忙的跑了。
头好痛,狱飞天感觉自己的脑袋要裂开了一样,昨天不应该喝那么多酒的,双手不自觉的揉向了太阳穴,顿时感觉身体也像要散架了一样,混身没一处不痛,就在他要仔细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时突然感觉有些异样,自己怎么好象是在床上?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衣服也全部脱了,难道自己醉酒后都还知道脱衣服?看己还是瞒厉害的,自嘲的笑了笑,但他这个笑还没完就定格在了那里,因为他的手摸到了一个滑滑的东西还很有弹性,生硬的扭过头去,看到的是一具美女熟睡图,那女的真的很漂亮,尤其是还在熟睡时,那副雍懒的样子,端的称上是祸国殃民,颠倒众生,但狱飞天现在可没有心情欣赏这具美丽的身体,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是谁?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还和我睡在了一起,敲打了几下头,脑子里渐渐的浮现出了昨天的场景,自己好象为了救个女的被人揍,后来就用手里的酒瓶给那个人来了一下子,然后好象那两个混混都跑了,再然后好象,好象自己没有印象了,难道这个女人是昨天被那两个小混混调戏的那个?后己醉酒沾了人家的便宜?
冷汗顺着狱飞天的脸淌了下来,自己竟然做了这样的事!这和强奸有什么区别,自己竟然做了以前最憎恨的事?自己伤害了一个女人。狱飞天抓着自己的头发使劲揉搓着,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变成禽兽。
那熟睡的女人好象受到了狱飞天的影响,眉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然后翻了翻身接着睡了起来。看到女人的样子,狱飞天更加的自责,她醒过来会怎么样呢?叶明雅如果知道自己竟然做出了这样的事,按她那性格恐怕连朋友都没得做了吧?
一声‘叮咛’,那女人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神有些呆泄,可能是还没有完全清醒的缘故吧,她摇了摇头,好象要把睡魔从脑子里赶出来,秀美的玉颈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动着,头发也飞舞了起来,如果换了个男人在这一定会看呆了吧,本来就漂亮的女人做出这样妩媚的动作,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是那么具有诱惑力。
女人扭过头来看到了狱飞天,下意识的说了声‘你好’,随即反映过来,两个彼此不认识的人裸成相见,那份尴尬很难形容。“你,你要什么?”过了好一会女人轻轻的问道,“狱飞天,”很简单的回答后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我们昨天晚上真的……”狱飞天忍不住问道,他希望他们之间只是单纯的躺在一起而没有发生过其他事情。
女人的脸上闪过一丝痛苦,然后像下了什么决定一样轻轻的点了点头,完了,狱飞天的心随着那点头坠入了无底深渊。疯狂的捶打着头,希望这样能使自己暂时的逃避,“你别这样,”女人的脸上又出现了那丝痛苦,她很柔声的说道:“我不怪你的,毕竟你是喝醉了酒。”说着把脸埋入了被子中哭了起来。
狱飞天很着急,他想劝劝她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手想拍拍她的后背却又有些犹豫,但最后还是把手搭在了她的背上,温柔的轻拍着,“如果你还没有结婚或有男朋友,我愿意负责的,如果你有或者你不愿意,那我任你处罚吧,就是送我去警察局我也心甘情愿。”在经过了短暂的考虑后,狱飞天给出了女人一道选择题。
“我没有男朋友,”女人很小声的说道,狱飞天松了口气,看来她选择了第一条,对于他这样的普通人,警察局是一个很恐怖的地方。
女人把头从被子里露了出来,这时狱飞天才真正的看清了女人的摸样,她很年轻,应该和自己差不多大,只是脸上化的淡妆使她看起来成熟了一些,清秀的脸上挂着几滴泪珠,使她看起来是那么娇弱,但从她眉角的坚毅看的出来这是一个很坚强的女孩,那种柔弱和坚强夹杂在一起的气质是她的美又升华了一个新的档次,看来容貌不输给叶明雅
啊!
想到叶明雅,狱飞天的眼神一暗,看己就连暗恋她的资格都没有了呢,老天还真是捉弄人呢!“你是个好人。”女孩眼神复杂的说道。好人吗?呵呵,或许吧?狱飞天苦涩的想到。
这几天,狱飞天的生活过得很平静,唯一有些不同的是他的家里多了个女人。单晴竟然也是个孤儿,单晴就是那晚与他发生关系的女孩,她是这所城市另一所著名高校的学生,年龄比狱飞天还要大上一岁,对于同是孤儿的狱飞天来说,在感情上对单晴有了些亲切,两个人虽然住在同一间房子里,但却是一个在卧室一个在客厅。
除了发生过那天晚上的事外,狱飞天更多的是把单晴看做是亲人,“单晴,快来吃饭吧,今天没课,我陪你去外面走走吧。”看着在忙着收拾屋子的单晴,狱飞天找到了一丝家的感觉,原来这样才是个家啊!
“哦,不、不了,我今天还有些事情,哦!对了,同学找我去她那玩,恩,对不起。”单晴很慌张的答道,狱飞天也感觉到了单晴今天的异样,但他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些秘密,人与人相处要多给对方一些空间才是。
“哦,那样的话我今天就去诊所那吧,这几天来的病人好象多了好多呢,”想到自己的小心理咨询室每天人满为痪时,狱飞天那郁闷的心情就会变得晴朗一些。现在对于他来说那一个个奇特的心理方面的病才是他最好的精神寄托.
“你好,我是来看看的,你只要开点镇静剂给我就可以了,我不是精神病,还有我是被朋友硬拉来的."一个很不友好的声音响了起来,大约30岁,一身得体的西装很有几分成功人士的模样,双手抱着肩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来看心理医生的不一定都是精神病啊!没事找心理医生聊聊天可以缓解一下生活的压力,还可以多认识一个朋友,这不是坏事吧?”狱飞天知道很多人对于心理医生都很排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系统的心理学在中国才有几十年的发展历史,而中国人因为受几千年的封建文化的影响,所以很难接受这种需要把自己心中的一些秘密拿出来讨论的心理学,虽然这几年在大城市都有心理咨询室、治疗室,但进去的却多半是年轻人。而就是这些接受西方思想很快的年轻人对于看心理医生也是有所保留的.
“聊天就不必了,我这个人不喜欢和陌生人成为朋友。”成功男士语气没有丝毫变化,依然那么生硬。那副表情足以拒人千里之外。“看来你很排斥一些东西,而且很怀旧不愿接受一些新的事物或人。”做了这么多天的心理医生,一些问题狱飞天还是很容易看的出来的。要想来的患者打消对心理医生的抗拒感,那第一步就是能快速的很他成为朋友,其次很准确的指出他的一些基本问题让他在心里接受你是一名专业心理医生,进而会不自觉和你倾诉一些东西。
“你懂什么?你们这些心理医生就只知道瞎揣摩别人的性格。”成功男士很警惕的看着狱飞天,那怒斥的声音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看来还是猜对了啊,这个人有很强的自闭性,他把自己包裹起来,不接触外面的东西,是对往事的难以忘怀吗?
“我们只是聊天,你应该相信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人不可能对你有什么坏心思吧?我只是找个聊天的话题。”成功男士眼中的警惕减少了许多,作为一个久居高位的他来说,看人还是很准的,他发现面前的小子有一股吸引力让他觉得很亲近,而且这个半调子的心理医生并没有以前那些专业的心理医师那种公式化,完全把来的人看成自己要治疗的对象。“聊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姓狱,不过你可以叫我小天。”狱飞天知道想打消他的警惕性就要先和他做朋友最起码不让他排斥自己,而互相知道对方的名字就是一个很好的交友方式,运用与人际关系也是很在重要的。现在就看这个男人会不会告诉自己他的名字了。
“我叫胡成,”叫胡成的男子看了眼门外的一位女士,看来那应该就是他口中所说的那位朋友了。狱飞天很敏锐的发现胡成看向那女子时眼中有种复杂的光。“怎么不让你的朋友进来呢?让一位女士在门外等是很不礼貌的哦,如果你不想她听到什么的话,我们可以去里间谈,不过那里要特别收费的哦。”狱飞天开了个玩笑来缓解两人之间紧张的气氛。直觉上告诉狱飞天那个在外面守侯的女人将成为一个重要的突破点。
胡成笑了笑,他发现这个小心理医生还是很有一套的,对比以前的那些心理医生来要好上许多,那些心理医生一上来就是例行公事的几个问题,然后做各种实验分析,看着就让人烦。其实胡成是冤枉了那些心理医生,他以前去的都是大的心理治疗室,而这些大的治疗室一般都采用的实验治疗法,又称生理学实验治疗,是通过测试病人的身体状况,例如大脑,内分泌等来判断病人的一些情况,而狱飞天的这么小一间咨询室,其实就没有什么高科技的玩意,他也就玩不起人家的那些专业治疗了。要是狱飞天知道胡成的想法不知道是该哭好还是该笑好。
里间其实并没有胡成想象的那么豪华,只是房间的中间靠上放了一个躺式按摩仪,在中间偏上的地方放按摩仪,狱飞天也是运用了心理学的,只能中国人一般遵从左为大,上为尊,不放左上是因为治疗人与医生是平等相交,而放靠上就代表了你尊重治疗人,中国很多家庭的床放的也是这样的。
“没事的时候躺上去按摩一下是很舒服的,不过很浪费电的。”狱飞天一副心疼的样子,这里面一半是靠玩笑一半确实是心疼,不大的一件东西,耗电量却那么大!对于穷的要卖内裤的狱飞天来说有些奢侈。“呵呵,”胡成被他那搞怪的样子弄笑的,也是这时胡成发现这个小心理医生竟然是那么年轻的年轻人,没18岁吧?不过说话到瞒风趣的,有种同龄人所没有的成熟,其实胡成看错了一的点,那就是狱飞天说那按摩仪耗电大很费钱是内心真实的体现,胡成这样的富豪可能怎么也想不到有人会为了那点电而心疼吧?
平静的躺在躺椅上,接受着按摩,胡成的心从没有这么放松过,其实他的家里就有一台比这个豪华很多倍的按摩床,但在那上面就没有感受到过这里的安心。可能是在这里没有那么多的烦恼吧!
狱飞天就郁闷了,看着在按摩躺椅上享受的胡成,他竟然不知道该问什么或是该说什么了,这对于一个心理医生来说是多么失败啊!如果我会催眠治疗法就好了,那时病人都处于催眠状态那还不是想问什么就问什么啊!但狱飞天还不知道的是催眠法并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真正的催眠法基本已经失传了,现在所流行的催眠法大多是依靠一些道具和药物达成了。已经失去了催眠术的真谛。
“我有好久没有这么清闲了,自从她走了后我就再也没有像现在这样心里平静了,每天依靠加倍的工作来使自己忘却她但我还是做不到,每次一合上眼睛,脑子里出现的就全部是她。”狱飞天还在找话题时,胡成到先说话了,狱飞天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静静的听着胡成的心里话,这时候最好的举动就是聆听。
“其实我知道那天她的死不是我的错,但我还是自责,如果那天我不是去买饮料而停车的话,她或许就不会被撞死,或者是我们两个一起被撞死,为什么要停下来啊!停了下来却只剩下了我一个,我害怕失去,我是个很守旧的人,失去真的很痛苦。”说着胡成的眼泪就顺着脸夹流了下来。回忆起那次车祸,自己的妻子惨死的样子,胡成紧咬着牙不让自己哭出来。现在的他早已经没有了上位者所应保持的尊颜,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失去妻子而痛苦的普通人。
狱飞天的神情也有些恍惚,他和自己很像呢,脑海中那个十四、五岁的花季少女又一次浮现了出来,人只有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但是还有机会吗?
“让你看笑话了,”胡成抹去眼角的泪痕,哭对于自己这样的男子来说是不大可能的事,但是今天却当着一个比自己还小的人哭了,胡成有些不好意思,但哭过以后他感觉心里舒服多了。
“其实每个人心里都有他们自己的一些伤心事,这些事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就会浮现出来,自虐着我们的灵魂,我们只有自己一个人窝在角落里慢慢的添犊。”狱飞天看似是在劝解胡成,其实他又何尝不是在劝解自己呢?
胡成看着眼前的男孩,他越来越看不明白了,看来他应该也有什么伤心事吧,走过去拍了拍狱飞天的肩,“你是个很乐观、和坚强的人、男人!”是啊!自己是个男人,那就要为自己负责,为自己的诺言负责。你在天堂上看得到我吗?我会完成你的遗愿的,这是个男人的诺言。
“其实你应该珍惜眼前人,不要等到再次失去才知道后悔。”狱飞天若有所指的说道,他从外间那位等着的女士眼中看出了担心,也看出了她在看胡成时的那抹异样的温柔。“其实我也知道的,我不是木头,我也能感觉的出她的感情,但我不敢去接受,我害怕再次失去。”胡成的眼神有些黯然。
时间好象突然静止了,他们两个都不在说话,就那么静静的站着,“我知道暗恋的滋味,很痛苦,不要只从自己的想法和感受出发,去体味一个女人的苦苦暗恋吧。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或许是想到叶明雅,狱飞天神情有些暗然,胡成的眼望向房间的外面,那里有个痴痴等待他的女人,为了他等待了五年,最美好青春的五年,一个女人有多少个五年呢?这一刻他明白了他以后不在孤单,这是爱的继续,阿青,你在那边也会为我这次的决定高兴的对吗?其实她和你一样的都那么傻,一个为了我等待五年的傻女人。
看着在外间拥抱在一起的胡成两个人,狱飞天真的很羡慕他,他在失去后还能得到自己的真爱,自己呢?还是忘不了啊!
紧张的一天很快就过去了,就在狱飞天准备关门离开的时候,一个削弱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他瘸着条腿,走路需要拄着副拐杖,带着黑框眼睛的他看起来很安详。难道他也是病人吗?狱飞天有些迟疑,但进了自己的诊所不是来看病难道是来参观的?来人是客,本着顾客是上帝的原则他还是把这位看起来比他还理智的中年人引进了屋子内。
“冬雨冷,夏雨大,秋雨凄,惟有这春雨是代表着生。”中年人坐下后只是看着窗外说道。狱飞天抬头看下窗外,原来是下起了小雨,春天的雨总是很细,细的让人看不到它再下,春雨也很长,长到了几天都不会停。“春雨连绵润如丝啊~”狱飞天竟也跟着中年人感慨起来。“你喜欢照相吗?”中年人接着问道,但他的头却还是看向窗外,“不喜欢,”狱飞天很直接的回答。“哦,为什么?照相是件很有意思的事呢!?虽然对于狱飞天的回答有些意外但他还是没有回过头来。
为什么不喜欢吗?狱飞天眯起了眼睛也望着窗外,“或许是因为照相是对于过去的缅怀吧?我不喜欢回忆过去。”狱飞天确实不喜欢回忆过去,因为过去带给他的总是悲伤。“那你相信有鬼吗?”中年人不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开始了新的问题,“不信”这回狱飞天回答的更快,然后还不等中年人问为什么时,便又说道:“鬼只是人脑子的一种幻象,它通常是人在没办法理解一些事情时才会出现。”开玩笑问一个心理医生世界有没有鬼的问题,还真是好笑呢!“年轻人不要回答的那么快,有没有鬼不在于你信不信?有时候你没见过不一定没有,科学并不是人类唯一的检验标准的。”这家伙是来捣乱的?狱飞天有些恼怒,“如果你只是来问这些问题的话,那么你问完了吧?那不送了,我要下班了。”
中年人艰难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狱飞天想上去帮忙但还是停住了。看着中年人步履蹒跚的走出咨询室,最后消失在了初春烟雨中。伴随着的是狱飞天一天工作的结束。
但接下来的几天中年人每天都会来他的小小咨询室,有时候问些很玄的东西但很多时候都是静默着,偶尔也会端起手里的数码相机对外面的行人拍上几张照。对此,狱飞天很无奈,他不明白中年人为什么会来他的诊所,又为什么老问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他看了很多心理学方面的书就是找不到有相关的案例。
就在狱飞天以为这样的生活还要继续时,中年人突然出现在了他面前,那是个有雨的日子,但和上次不同的是着次竟然还打着雷,春雷一声震天响,足见春雷的威力。
中年人急速的跑到了狱飞天的小诊所,因为下雨,路上并没有什么人,有些昏暗的灯光下就只有他们两个人。狱飞天觉得今天的中年人有些奇怪,好象有什么地方与以前不怎么一样,但具体的他却看不出是哪里?
“你相信有鬼吗?”又是这个话题。但狱飞天这次并没有很快的回答,因为他看出了哪里不对劲,一个腿上残疾的人怎么会用跑进入他的咨询室呢?“鬼是人脑子里的幻象。”狱飞天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这样回答了他。
“但我相信有,她一直都和我同在。真的,我感觉得到的。”中年人失去了往日的沉静,变得有些暴躁,“她说很寂寞要让人来陪她,你去吗?我相信你会喜欢她的。她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哦!”中年人有些疯癫的说道。
狱飞天不知道今天的中年人到底怎么了,但他确定这个出现在眼前的中年人和平时那个很沉静的人绝对不会是同一个人。“你看看,她又在向我招手了,她在怪我没有给她找新的朋友呢。”中年人很温柔的看着窗子外面,仿佛那里真的有个人一样。
就在狱飞天思考应该怎样解决这个问题的时候,那中年人竟然掏出了刀子很疯狂的向他扑来,那白色的刀光映着中年人那惨白的脸,摇曳的灯光撒在那猩红的眼睛上,狱飞天在经过上次差点被杀后,有意识的锻炼了下自己的身体和胆识,所以也没有像上次那样呆立着,他找着遮掩物来阻挡着中年人的进攻,那中年人的力气好象突然大了很多,扔过去的东西都被他一只手格挡开来。刀子又一次挥向了狱飞天,但他已经退到了死角,看着那刀子向着自己的脖子划来,感觉就像死神的召唤,或许真的有神呢!
狱飞天认命般闭上了眼睛,外面的雨下的有些大了,看来夏天很快就要来了,春天总是很短暂的,就如同人的生命。一声惊雷响起,就像九天外雷神的发怒。中年人在听到雷声后很惊恐的扔掉了刀子,躲在了桌子下面。捂着耳朵很大声的喊着,“你在怪爸爸是吗?在怪爸爸没有救你。”狱飞天真切的体会到了生死时速,那生死之间的刹那是多么让人怀念啊!
警察很快的来到了现场,那名中年人的腿又瘸了,他是被警察扶着离开的诊所。几天的时间很快的过去,虽然这几天晚上经常梦到那刹那生死的场景,但狱飞天更多的是感恩,那天他真的很幸运,那个中年人竟然是个杀人犯,他有两个性格,平时的是他那沉静的性格,但一到打雷的天气,他就会变成一个恐怖的杀人魔鬼,但在杀了人后他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性格而且一点都不记得自己曾经杀过人,听一些后来的警察说,那个中年人在37岁时才有了个女儿,他很爱那个女儿,但那次他和女儿在公园玩,他坐在长椅上看报纸,他女儿就在附近玩,后来天突然就阴了下来,而且还响起了雷,他很着急的起身找起了自己的女儿,看到的是女儿掉到水里的一幕,最可悲的是他的腿突然就不能动了,眼铮铮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水淹死,然后可能受不住打击变成了精神病。
这样的症状狱飞天是知道的,那叫做间接性性格分裂症,平时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一到特定的时间或看到特定的事物、场景就会变成另一个人。
这件事对狱飞天的生活影响很大,最直接的就是他的咨询室的名气变的大了起来,后来隐隐成了这条街的招牌。狱飞天还是很满意现在的状况的,单晴已经溶入了他的生活,成为了他生活的一部分,虽然对于单晴狱飞天更多的是对于一个亲人,但他不可否认单晴在他生活中已经占据了一个重要的位置。
最让狱飞天高兴和痛苦的是叶明雅又开始很他交往了,但总是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感。吴玉珍经常跑到他那里去,还嘲笑狱飞天有了老婆忘了姐姐,天知道狱飞天除了那天发生的事外就再没有很亲密的接近过单晴。
“先生,请问这里的老板在吗?我有点事情想和他商量下。”一个很客气的声音传入了狱飞天的耳朵,从桌子上的心理学资料中抬起了头,发现一个很奇怪的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里还提着个公文包,这样的人该出现在一个大公司的办公室而不是他这家小小的咨询诊所。
“有事吗?这个诊所是我开的。”狱飞天还是很有礼貌的把他让到了座位上,“我们公司想买下你这咨询室来做超市连锁。我们已经做了调查,这里是学生聚集的地方,消费群很大,而且这条街历史很长,有足够的人气,而你这确是这条街最有名的地方。”西装人士开门见山的说道,他认为一个还在上学的年轻人很容易就可以摆平了,根本就不需要那么多的技巧,先入为主有时候会输的很惨,这位西装人士也碰了一鼻子灰。“对不起,我不卖,而且这家房产在几天前已经转入了我手里,如果我不想卖你们是别想通过其他办法得到的。”狱飞天很没给他面子,直接拒绝了他,而且他也要杜绝对方不会因为他的拒绝而采用其他的手法,对于商人的心理,狱飞天自问还是了解一些的。
“不要拒绝的那么快,难道你就不听下我们给出的价格吗?我们出50万来买你的地方,好好想想吧。”西装人士抛出了一个很具诱惑力的条件,狱飞天买下这地方才用了10多万,那已经是他全部的资产了,50万对于一个贫穷的孤儿,对于一个在校大学生来说真的不是个小数目。“你作为一个公关人员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个不要一上来就抛出自己的目的,这样使谈判变的太商业性,很容易冷场。第二不要总是用‘我们’这个词,那样让人听起来太自我为中心,只考虑自己的利益,这样很容易导致谈判的失败,不妨多用用‘你们’这个词,我想会有不同的效果。”狱飞天指出的对方的一些毛病也借此转开了谈判的目的。对于一个学工商出身的他来说,公关也是必须要掌握的学科。
西装人士被说的脸上一红,他不是不知道这些,只是一来看对方是个不大的年轻人,没什么社会经历,所以有些轻视他,没想到竟然看走了眼,他这样一个公关部的经理竟然在小小小的咨询室这个阴沟里翻了船.“那你再好好想想,如果要卖的话可以随时联系我。”说完在桌子上留了一张名片。
送走了西装人士,狱飞天一眼就看到了那张考究的名片,飞宇旗下大型商场公关部副经理,张瑞天。随手把那名片扔到了桌子下的抽屉里,本来不想要这名片的,因为他根本就不想着卖了这家咨询室,但拒绝人的名片等于不给人最基本的面子,这是公关学的大忌。
啊!一天终于又过去了,狱飞天很快的收拾好东西向家跑去,今天是单晴的生日,狱飞天很早就买好了东西,在回家的路上又买了个大大的生日蛋糕,狱飞天从来没有过过生日,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又不愿过把孤儿院帮他定的生日,所以也是第一次帮别人过生日的他很是重视。
过生日其实很好啊!又能收到别人的祝福,还能吃到好多好吃的,单晴昨天晚上很感慨的说道,还要求狱飞天同她一起过这个生日,说以后两个人的生日都定在这天,狱飞天想了想同意了,因为这天也是他第一次进孤儿愿的日子,还是她走的那天。
推开门,狱飞天悄悄的走了进去,他想给单晴一个惊喜,站在客厅里很容易的看到单晴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那柔顺的长发被绑成了马尾状,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摇晃,一节洁白的脖子露了出来,很嫩白很欣长,露的半边侧脸勾勒的是一条完美的线,很动人,紧绷的围裙把她那玲珑的身段更好的显露了出来,千呼万唤使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那种美感使狱飞天有些眼晕,狱飞天现在的想法只有一个:红颜祸水。
甩甩头赶出了这个想法,狱飞天偷偷的走到了单晴的背后想要吓他一下,但他发现单晴竟然在哭泣,那耸动的肩膀,轻轻的啜泣,狱飞天有些不知所措,想要拍她肩膀的手也停在了空中,就在这时单晴猛的回头,狱飞天连闪躲的机会都没有就抱了个满怀,他那停留在空中的双手在停顿了一下后也抱住了她的腰。
单晴吓了一跳,在知道是狱飞天后轻轻的挣扎出了他的怀抱,别过头去用手擦拭着眼泪,努力掩饰着自己曾经哭过。看梨花带雨的脸是那么柔弱,狱飞天看的心都要碎了一样,是什么事会让她那么伤心呢?
狱飞天并没有追问,他想先给她一个快乐的生日,假装没有看到单晴的哭泣,狱飞天很轻柔的说道:“今天是你的生日,你可是大寿星,所有的活今天我全包了,你的任务就是做着等着吃饭吧。”把单晴推出厨房,狱飞天开始了他的做饭工作。
一个小时过去,一桌还算丰盛的饭菜就做了出来。单晴也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两个人都很默契的没有提刚才的事,把所有灯都关掉,点上生日蜡烛,狱飞天还特意买了瓶红酒,虽然只有两个人但一种温馨的感觉在心头萦绕。“在吹蜡烛之前要许愿的,快点许愿吧,看着这一桌的好吃的,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哦。”狱飞天装做饿狼的样子,单晴很勉强的笑了笑,捧着双手许下了她第20个生日的愿望。
“现在我祝单晴第20个生日快乐,祝愿她越来越美丽,永远没有烦恼,天天开心,有什么伤心事、难事我都陪她一起度过。我只想告诉她缘分使我们走在了一起,那我们就要坚强的走下去,风雨在大,我们可以携手度过。”狱飞天对着生日蛋糕轻轻的说道。
单晴的泪又流了出来,眼神复杂的看着狱飞天,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好了,现在我来送出我今生送的第一件礼物。”狱飞天把早以准备了很久的礼物拿了出来,那是个竹雕的笛子,朴实无华的外表,一个长穗挂在笛子的下口。“这是我用文会庙后山的泪竹雕的,本来想买那竹子的,但寺院的老和尚说什么都不卖,最后不得以做了回梁上君子,知道泪竹的由来吗?舜帝的两个妻子萧湘每天盼着丈夫的归来,在竹林口等待着,眺望着,渴望有一天丈夫的身影能出现,但一天天过去,丈夫还是没有回来,两女每天以泪洗面,最后她们身边的竹子在沾染了她们的眼泪后便有了泪痕,所以泪竹也叫做萧湘竹。”
那是对爱情的忠贞,是个很凄美的爱情故事。单晴的泪水使她看不清眼前的笛子上看斑斑的泪痕是她眼中的泪还是笛子上的了,双手颤抖的接过那朴实的笛子,她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对于笛子一点都不陌生,把笛子放在颤抖的嘴边,吸了口气,一首很低沉的曲子从那圆圆的小洞里飘了出来,那是她的家乡,那贫瘠的土地上流传下来的一首曲子,曲子描写的是一首凄美的爱情,女子因为一些原因伤害了男子,最终两人为情所困,遗憾的度过了一生。
静静的听着那不知名的曲子,狱飞天也感觉到了曲子的意境,那哀怨的曲子诉说着女子的后悔,但世界上却没有后悔药可以卖,在年老的时候,两个人都后悔了当年的决定,其实宽容有时候真的很重要,对别人的宽容还有对自己的宽容。
曲子结束了,但两个人谁也不想打破这份宁静,就那么静静的对坐着,生日蛋糕上那大大的生日快乐好象与这时的气氛形成了很鲜明的反差,笛子上落下了单晴的眼泪,眼泪顺着笛身慢慢的向下淌着。泪竹有泪上我心,千年爱情一曲终。
“有什么难事就说出来吧,窝在心里是很难受的,不管什么事我会陪你一起承担的,”狱飞天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其实不需要抗那么多包袱的,傻女人你不知道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单独一个人了吗?哪怕是天塌下来也有我来为你抗那一半的。
“我母亲病了。对不起,我骗了你,其实我还有一个一直得病的母亲。我平时星期日休息时都是去看我母亲了。我不想骗你的。”说着单晴那刚停溢的眼泪又喷涌了出来。女人还真是水做的啊!狱飞天知道她不想告诉自己是因为不想让自己承担那高昂的医药费,还真是一个傻女人呢!
狱飞天爱怜的看着这个小女人,她已经失去了平时的那抹坚强,露出了那柔弱的一面,一个20岁的女孩要去承受一个病重的母亲的一切费用,她那瘦弱的身体怎么能抗下那么重的负担啊!
“伯母的病还需要多少钱?”狱飞天知道钱的重要,没有钱医院是不会为你治疗的,不要去说医院不尽人情,因为他们也要吃饭,他们也有父母子女要养。
“不,不用,我会想办法解决的。”单晴慌乱的摇头,眼中有着深深的痛苦,狱飞天的眉头皱了起来,“告诉我需要多少钱,不要因为你自己无谓的自尊心使伯母错过了最好的治疗时间。”严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狱飞天是个孤儿,真正的孤儿,他最渴望的就是亲情,虽然恨自己的父母丢弃了他,但每次梦回他的脑子里闪过最多的就是自己想象的父母模样。
单晴显然被狱飞天那严厉的口气吓了一跳,不自觉的说道:“医生说要30万,要换肾,肾已经找好了,只要钱到位了就可以治疗了。”说完想到母亲的病,单晴趴在桌子上痛哭了起来。很好的生日却变成了这样的样子,生活有时候真的很无奈呢。
30万,真的是好多啊!狱飞天长这么大都没有见过30万,那堆在一起也要有很高了吧!看来还真是棘手啊!钱!去哪找30万啊?他猛然想到了几天前的卖诊所的事,那个叫张瑞天的人,看来只有这样了。“钱就让我来想办法吧,快点吃蛋糕吧,今天可是你生日,要开心哦!”狱飞天站起来身手拍了拍单晴的肩膀。
第二天。狱飞天早早的来到了咨询室,那门上的横扁上那大大的‘心理咨询室’几个字,歪歪斜斜的,那还是叶明雅自己写的又强迫自己挂上去的。那时的情景就好象昨天发生的一样。以后就要是别人的地方了。狱飞天逐一的摸着咨询室里的东西,每有件都是那么的熟悉。“狱医生在吗?”一个常来的病人走了进来,“常叔啊!今天不营业了,今后可能这里也要关门了。”说着又留恋的看了一眼墙上的字,那是他写的;‘世上最难得的是诚心’“是不是有什么难事啊?缺钱的话就说啊!常叔也没有子女,3、4万还是可以拿出来的,”常叔很关心的说道,常叔其实心理上并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因为孤身一人,生活很寂寞所以就经常来这里和狱飞天聊天,他很喜欢这个年轻人,坚强,诚信,懂礼貌。对于没有孩子的常叔来说,狱飞天在他心里已经被定义成了自己的儿子。
“谢谢常叔了,不是因为那些原因,是我们过了这学期就上大二了,功课紧了不能够两面兼顾,所以这心理咨询室只好以后再开了,就是对不住那些在这里接受治疗的人。”狱飞天不想让常叔担心只好编了个谎话。
常叔走了,咨询室里又进来个人,还是上次的那身打扮,只是领带换成了蓝色,张瑞天那个飞宇集团的一个部门的公关副经理,礼貌的让座后,一场新的谈判又开始了,但角色却有了一些变化,上次是张瑞天不请自来,是有求与狱飞天而这次却是被狱飞天请来的。“狱先生,不知道今天找我来是什么事?你知道的做公关这行的都很忙的。”张瑞天明明知道找他来无非就是谈卖房的事但他却推脱自己很忙,这是谈判上常用的欲擒故纵。张瑞天因为上次交锋被狱飞天打败后,这次他可是拿着十分的心来进行谈判的。
狱飞天他是故意的,但现在自己是在屋檐下,想不低头都不行。“我知道张经理事忙,但偶尔做下来喝喝茶聊聊天对身体是很好的。”狱飞天故意把那个副字省略了,对于副职上的人来说,升正是很具有诱惑力的,同时他们也很讨厌别人老是把那个副字挂在嘴边。
果然那张瑞天的来年上露出了笑脸,他的背靠在了沙发靠背上,手也拿起了桌上的茶,“老弟啊!你这句话我爱听,人不能只知道工作,适度的放松自己也是很重要的,对于我们这些为别人打工的人来说难啊!想有个休息的时间还要看老板的眼色。老板交给的任务就必须完成,要不就滚蛋,后面有大把的人排队上啊!老板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啊!生活就向是强奸,你不去强奸它,它就会强奸你,工作就像是妓女,你不上,有大把的人等着上它。”
看着张瑞天那感慨的样子狱飞天有些摸不明白他这么说的意思,在外面说老板的坏话是很危险的行为,如果对方在老板那告你一状那你就只有卷铺盖滚蛋这条路走了。而且在谈判对方面前说出网络上流传的这些不入流的短信消息。是他今天脑袋短路还是有什么阴谋呢?狱飞天拿捏不准了,就下去也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狱飞天只是空有一些理论知识,没有经过社会的锤炼,哪里会是这些在社会上混了很多年的老油条的对手。“你前几天不是说想买我的诊所吗?回去我好好想了想,其实卖了它还是很合算的,自己马上要上大二了,再经营下去也没有那么多的时间了,不如卖了拿着钱舒服。”狱飞天半真半假的说出了这次谈判的目的。
“这房子?恩,是不错啊!但我们老总呢人比较怪,他最不喜欢等人了,你知道这都是一些大公司老总的通病,目空一切啊!总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压给下面的人。”张瑞天还是悠闲的喝着茶水,哪有一点被压迫的感觉。
“那这意思是不想要了?”狱飞天的经验还是太少,他不禁有些着急起来。你越急他就越不急。张瑞天还是悠闲的喝茶。嘴里还说着:龙井茶,不错啊!但就是不正宗,应该是地摊货,’那份清闲哪像是来谈判的到像是来享受的。
在狱飞天等的有些浮躁的时候,张瑞天才慢慢的放下手中的茶杯,好整一暇的说道:“买还是可以的,虽然老板已经把你隔壁的这间买下了,但如果你要是卖的话,我们还是有商量的,但价格上可能就没有我原来给的那么高了。”狱飞天明白了他的意思,其实他在准备卖时就想到了对方一定会压价,所以现在听到张瑞天的话也不是太惊讶。他现在要谈判的就是这降要到什么程度。
“哦,其实你们看好这诊所无非是看好它的人脉和知名度,如果只是这地方的话我看就是10万你们也不会出吧?”一针见血,狱飞天和对方都很清楚这个诊所的价值所在,现在谈判的主题就直接转移到了那潜在的那部分价值,狱飞天只所以要率先提出来是因为他杜绝了对方在诊所的本身上压价格。
“好了,我们也不要兜圈子,30万多一分也不买了,我不知道老板为什么非要你的这个诊所,就我的观察来看即使加上它的潜在价值也不值30万。”张瑞天是真的不知道他老板的想法,在这个地方办超市,虽然是学校集中区,但真正的消费群却很狭小,卖出的商品也只能是一些日用品和衣服等。但老板说买下来那他做下属的只有听命的份。
一下子少了20万,虽然有心理准备但还是没想到对方会那么狠。“呵呵,说笑了吧,买卖总应该让人讨价还价的。”狱飞天只有和稀泥,“没有办法啊!说句实话吧这些都是老板吩咐的,我也没办法的。”看着张瑞天的眼睛很是真诚。
“不能再涨了吗?”狱飞天的眼睛紧紧盯着张瑞天,哪怕他一点的小动作都逃不过狱飞天的眼睛。“不能了。”张瑞天直视着狱飞天的眼睛。
“那就这样吧,什么时候能交易?”狱飞天想到单晴那着急的眼神最终败下了阵来。本来他的诊所也就是花了十来万买下来的,现在倒手卖了30万,也算是赚大了。
狱飞天在那纸协议上重重的签下了一笔,精神随着那一笔也垮了下来,经营了半年多的诊所就这样成了别人的东西了。怀揣着30万,狱飞天的心里没有喜悦,有的只是沉重,这个社会真的很残酷啊!没有钱你将寸步难行。
回到了家里,看到单晴那着急的脸,狱飞天笑了笑,诊所没有了还可以在开,但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遗憾了。30万那值了。古代有千金买一笑,今天我就来个万金换你愁眉展。
“不要着急了,30万已经齐了,快去为伯母准备手术吧!”狱飞天走过去拂了下单晴那已经散乱了的头发,他的心中也有些迷茫了,对于单晴自己是爱情还是亲情呢?
“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对不起,”单晴说完就跑了出去,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如果可以我愿意用一生来偿还你。看着单晴离去的背影,狱飞天感觉到了一丝离别的愁绪,对于那句对不起,他不知道什么原因但他也不想知道是什么原因。
“晴晴,这个应该是你男朋友吧?很稳重的一个小伙子呢!”单晴的母亲是个很文静也很喜欢干净的女人,虽然她的脸色很苍白,但她的头发却一点都不凌乱,手指甲也修的很整齐。“妈!”单晴有些不好意思的叫了一声但却没有出声反对,显然默认了她母亲的话。“唉!妈妈的病拖累你了。真是苦了你这孩子了。”单晴的妈妈眼中有了一丝泪光,“妈,你不要那么说,我不觉得苦的,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的。”说完就扑向了母亲的怀抱,两母女抱头痛哭起来。狱飞天的眼睛也有些湿润了,亲情真的很温暖也很感人啊!
今天是新年的第一天,祝愿大家再新的一年里事事顺利,身体健康,每天都有好心情!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我的小说!
爱一个人就要让他知道,不要等到失去的时候才知道挽留,那时的告白带给你的可能只有痛苦,叶明雅最近过的很不好,自从那个他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后,她觉得生活突然多出了一丝亮色,当初见他时那副酣酣的样子,记得当时还说认他作弟弟,以后照着他呢!想到他,叶明雅的心中就是一阵的甜蜜。以前和他经历的种种都浮现在了眼前。
“听说你要开什么心理诊所?是不是?”叶明雅从同学那里得知一个大一的新生想在学校附近的那条步行街上开诊所,还正在找地方。对于大学生来说,做兼职,做家教什么的多见但是在学校里就创业的却不多,所以叶明雅在知道这个事后也就很认真的留意了一下,最后竟然得到一个很吃惊的答案,原来要开诊所的竟然是她最近收的那个小弟,当时见他呆头呆脑的很好玩,一时性起才收了这么个小弟,后来和他的几次接触就更加喜欢逗这个小弟玩了,所以在知道他要开诊所后,叶明雅心里不知道怎么了,她急切的跑到了狱飞天的面前问道。
狱飞天刚下课,他今天和人约好去看地方,如果可以他就租下来了,自从自己看了一些心理学方面的书后就再也没法收手,慢慢的就喜欢上了这个专业,后来他决定开个诊所,一方面可以练手,另一方面可以使自己有个收入,毕竟大学四年需要不少的钱。
看着面前的女孩,狱飞天一阵头痛,自从开学那天她强出头还莫名其妙的认了自己做弟弟后就经常来找自己,而且每次自己都被弄的很惨,所以他也就和其他学生一样私下里叫她叶大魔女。“叶学姐,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玩拉?”狱飞天陪着笑脸道。“要叫大姐,和你说几遍才能记住!”叶明雅在他头上恨恨的敲了一下,很满意的看着他在那里捂着头。
最后,叶明雅在知道狱飞天要去看地方后,强烈要求和他一起去,狱飞天最终屈服在她的淫威下,同意了她的要求。两个人来到那间要出租的房子前,房东早以等在了那里。“你就是狱飞天吧?呵呵,才上大学就出来创业真是很厉害啊!你女朋友吧?真漂亮!我那口子年轻时要有她一半漂亮,我现在也就不和她天天吵架了。”房东大叔是个很喜欢说的人,一上来就是一连串的话,那连珠炮的话使狱飞天两人都有些尴尬,想反驳又有些欲盖弥彰最后两个也就默认了房东大叔那句男女朋友关系。
“你可不要误会啊!那是大叔在这给你留个面子,你可不能当真啊!”平时很大气的叶明雅红着脸说道。那时候好丢人啊!叶明雅现在想起来心里甜甜的。“哦,知道。”狱飞天喏喏的应了声,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狱飞天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只好叶明雅说什么他就同意什么了。
“好了,我要把我写的这几个字表起来给你做招牌。”看着那张红纸上有些歪斜的‘心理咨询室’狱飞天有些哭笑不得,这要挂出去人家都不定认识这是什么店了。
那时候的他好不给人家面子呢。竟然把人家精心写的招牌批的半文不值,哼!他不知道想叫本小姐写点东西的人大有人在吗?一点不照顾美女真是块木头。想到至今还挂在他诊所外面的那几个歪斜的字,叶明雅不自禁的笑了出来。哼!最后还不是我赢了。
“雅姐,听说你那小弟要把那诊所卖了!”同寝室的丽丽打断了叶明雅的回忆,叶明雅不是一个矫情的女孩也没有有钱人家的那种傲气,所以她还住在寝室还和她的室友关系很好。“什么?他要卖了?不可能!那是他的心血啊!”叶明雅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一定是假的,她清楚狱飞天在那里投入的感情。
“是真的呢!现在那店真在拆迁呢!听说他是为了一个女的母亲看病,那女的是他女朋友,如果我有一个那么爱我的男朋友就好了!”丽丽有些花痴的说道,每个未婚女人都有一个梦想,那就是自己未来的丈夫能够很爱很爱她。
叶明雅的脑子一下变的混乱了起来,最后满脑子只有‘他女朋友’几个字,一种从未体会到的痛苦在心里蔓延,好象心头被挖去了一块,很痛也很空,没有着落。
怎么会是这样,为什么会是这样?怎么可能会是这样。叶明雅你一定要冷静,他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已经订婚了。要冷静!叶明雅一遍遍的告戒自己但脑子还是冒出那个有些憨的身影,不要!我不要失去,叶明雅你怎么那么不争气,你为什么不知道早点和他表白,难道是害怕家里为你订的所谓的婚约吗?我要去告诉他,我要让他知道其实我喜欢他!
很慌乱的从床上跳了下来,叶明雅连鞋都没有顾得上穿就跑了出去,“雅姐,你要去哪啊?外面下着雨呢!”丽丽看到叶明雅在一阵失神后就疯狂的冲了出去有些担心的喊道。来到楼下哪里还有叶明雅的身影,看到的只有大雨冲刷的地面和那翻起的浪花。
好冷,原来淋雨是这么的冷啊!叶明雅发了疯的向狱飞天的诊所跑去,雨水顺着她原本飘逸的长发流了下来,冰冷的雨打在脸上刺激着叶明押的神经。为什么?为什么?看着已经被拆了的诊所,一张她买来贴在诊所墙上的海报现在正被大雨冲着在水里打转。好难受,好象什么东西从身体里抽离了呢!
叶明雅的眼神有些空洞的看着那倒塌的墙,突然又发疯般向狱飞天的家跑去。那对于狱飞天来说像散步的十里路对于现在的叶明雅却是最严峻的考验。她已经不知道去坐车了,现在她只想快些跑,再快些跑。跑到狱飞天的家里,看到他。
好痛!脚好象受伤了?叶明雅感觉自己的脚被东西扎了下然后就是钻心的痛,但她不想停下来,她的眼中只有那雨雾中通向狱飞天小屋的路。路仿佛没有尽头,在乌云笼罩下的路隐在迷蒙的雨雾中仿佛是通向地狱的黄泉之路,就是真的下地狱我也要见到你!
狱飞天坐在门口看着天上的下下来的雨,这天说变就变,还没一下就下起了这么大的雨,不知道单晴去看她妈妈到了没有,没到也要找个地方避雨啊!就在他为单晴担心的时候心里突然很痛,扭头看向街头的拐角处,他惊呆了!一辆飞驰的汽车擦着叶明雅的边奔了过去,如果在快那么一秒,狱飞天不敢在想下去。
想也没有想就冲出了门,他要用最快的速度冲过去,叶明雅穿过了那个危险的马路,她抬起头看了看前方,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眼里,曾几何时,那个身影就开始出现在了她的梦里,每天伴她到天亮。眼泪终于从眼眶喷涌了出来,在也顾不了什么矜持,她现在只想冲到他的怀抱。
好暖,原来他的怀抱是这么的暖和,叶明雅现在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就这么永远的在他的怀抱,永远,永远。
狱飞天爱怜又带着点责备的看着自己怀中的叶明雅,为什么要冒着雨跑来这呢?有什么事打个电话,难道我会不去吗?傻女孩,你知道吗?即使是地狱你要让我去我也不会有半点犹豫的。
脱下那早已淋透的衣服披在了叶明雅的身上,低头看去,那洁白的小脚丫正在水中瑟瑟发抖,水里已经有一小片被染成了红色,那是鲜明的血的颜色,红的有些刺眼。狱飞天感觉自己的心都要碎了,一把抱起了她就向家冲去,以后就是被挨骂自己也认了。
用干毛巾擦干脚上的水,小巧的大拇指上一个很深的口子还在泊泊的流着鲜血,洁白的脚和那刺目的红形成一个很强烈的反差,刺的狱飞天的眼睛眯了起来,笨女人为什么那么不小心,为什么每次都要让自己担心,狱飞天的眼睛有些发红,思绪不禁飞到了那次。
“喂!你这个蓝皮猴子,怎么上次没有好好的教训你,你心里不舒服是不是?”看着叶明雅指着那个冷漠的男生鼻子骂,狱飞天有些汗颜,也只有叶明雅敢去招惹这个格外喜欢蓝色的家伙,看着那张帅气的脸,狱飞天有些郁闷,和这家伙还真是够有缘的,开学时的那场风波开始便认识到了这家伙的冷漠,那个保镖是被他电话叫来的人拖走的,是名副其实的拖,也就是两个人分别抓着那保镖的一只脚拖走。然后竟然发现他和自己是一个专业而且很不巧的是还是一个班。
蓝顿只是扫了眼叶明雅,把蓝色MP4的耳机又向耳朵里塞了下就走了出去。“撞人了都不知道说声道歉的吗?”叶明雅在后面大声的喊着。也只有她不怕那个蓝顿后面的势力也不怕他那数量庞大的‘美女护蓝团’人长的帅就是好啊!
“小弟,你这样可不行,别人撞了你要强硬的要求他道歉知道吗?不然他会觉得你好欺负的。”叶明雅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见狱飞天还是那副死鱼不怕开水烫的模样,叶明雅不禁有些泄气。跺了下脚,甩头向前走去,走了段发现狱飞天还在后面呆呆站着,扭过身来就要叫他快点过来,但由于用力过大脚一下就被崴了,身体失去了平衡向地面砸去。
狱飞天看着叶明雅那美好的身影有些发呆,难得穿一回裙子的叶明雅在穿上裙子后是那么的美,在后面看去就像一个仙子要凌空飞去一样。就在他陶醉其中的时候就看见叶明雅猛的转身然后身体就突然的向前砸去,没有考虑的就接住了向前倒的叶明雅。
看着她那红肿的脚裸,狱飞天一阵心疼,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抱起叶明雅向前面的草坪走去。突然被抱住的叶明雅呆住了,她还是第一次被男人抱,就在她的失神中狱飞天走到了草坪,但迎接他的确是叶明雅的拳头和大骂。好象自己沾了她多大便宜一样。
好象从那次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叫自己小弟了呢!狱飞天想到以前的时光有些缅怀。“怎么那么不小心?有什么事可以给我打电话啊!”狱飞天一边为叶明雅包裹着伤口一边有些责备的问道。
“我就是要不小心,就是要让你帮我包扎!”叶明雅用干毛巾擦着身上的水有些撒娇道。
“看以后你再受伤谁来帮你!”狱飞天对她的脾气已经很了解所有也只好有些无奈的说道。“那就一辈子让你帮我喽!”叶明雅随口说道。“什么?”狱飞天停下了自己的动作。“我说:让你一辈子都帮我,我生病了,你要陪在我的身边,我受伤了,你要为我包扎,我说要喝水,你要在第一时间帮我拿来,我说累了,你要帮我按摩,还有我想睡觉时,你要讲故事哄我入睡。”叶明雅很大声的说了出来,
手里的纱布掉在了地上,狱飞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长久以来的梦想突然实现了,他不知道心里到底是该喜悦还是其他。他现在只感觉到了苦涩,那是种想吐都吐不出来的苦涩。
“可是”想到现在的情况,狱飞天很艰难的说道。
“我不要听可是,你知道吗?在听到你关闭了诊所后,我好难过,那是你的心血,是你的梦想所在,就那么关了,我为你不值,在听到你是为了一个女人才关的,而那个女人还是你的女朋友,我感觉我的心裂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的世界里开始出现了你,开始时每几个星期才出现一次,然后是几天,再然后是每天都会出现,我就像着了魔,心里每时每课都想着你,我知道自己喜欢上了你。但是我怕!我怕被你拒绝,我怕家里的阻力。现在我好恨!恨自己的懦弱。为什么在失去了后才知道去挽回。”叶明雅的眼中又有了湿气。
为什么?狱飞天在心里大叫着,老天还真是捉弄人,在自己以为可以放手,只想在远方默默看着她的时候把她送到了自己的身边,在自己已经有了牵拌,有了责任后才送给自己这迟来的爱。狱飞天也同样的恨自己的懦弱,如果不是自己的自卑,自己的主动放弃,他和叶明雅可能已经走在一起了,现在他还能接受吗?他还有资格接受吗?
看着眼前依然美丽的面容,天使在哭泣,她的眼泪是为自己流的,自己真的不该让这美丽的天使流泪的。望着那期待的眼神,看着这张在梦里每日出现的脸是那么的清晰,好象还可以看到那可爱的鼻翼在一张一合。
‘哐铛’风把窗户吹开,一块玻璃摔成了粉碎。“我去关窗”狱飞天逃也似的向窗子跑去,眼睛不轻易的扫过墙上的那副照片,那是单晴的,那柔弱的脸上带着一些微笑,狱飞天的心头一震。
关窗的时间很短,但对于两个人来说却是那么漫长,漫长到每一分都好象是一个世纪。“可以给我一些时间吗?这些都好突然。”狱飞天平静的说着,但他的心里却不像表面那么的沉静,那滔天的海浪正在心头不停的翻腾。
“恩,”叶明雅只是轻轻的点了下头,她也知道这样很唐突,但她害怕失去狱飞天,哪怕失去全世界她也不想失去他。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就那么看着窗户外的雨,那雨好象没有一丝想要停息的样子,反而越来越大了,就仿佛现在两个人的心情。外面下着雨,心里在哭泣。
雨停了但伊人也以离去,心里感觉空空的,看着从牌匾上拆下来的那几个字,一切就仿佛是在昨天。有些东西在平时很不注意但就在那顷刻间的回顾才发现原来它是自己最珍贵的宝贝。脑海里还回旋着叶明雅走时那不舍的眼神,仿佛她一走就代表着永别,你可知道吗?你是第一个也是现在唯一的一个让我倾心的女孩,你的叼蛮,你那不讲道理的霸道,还有你那灿烂的笑,它们就像最宝贵的财富珍藏在我的新里,那里只属于你。
单晴有些担心的看着眼前的大男孩,他那颓废的样子,那紧锁的眉头,为什么自己会心痛?难道不会的,一定不是的,自己怎么可能会对他产生感情,一切都是为了妈妈。原谅我!就在单晴困恼的时候,她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在这很小的屋子里很刺耳,但狱飞天只是很机械的抬了下头,眼前这温柔似水又无比坚强的女孩是他这几天痛苦的根源,自从自己和她发生关系后,短短的时间里她便溶入了自己的生活然后慢慢的融进了自己的心里,好象已经熟悉了每天从诊所那加班回来便看到她在厨房忙碌的样子。每次温柔的为自己递上碗筷。
老天为什么给我出这样一道选择题,一边是爱情,一边是男人的责任。你叫我如何取舍?
单晴的脸有些难看,随后变成了愤怒,她的眼睛瞄了一下坐在那里看着窗外的狱飞天,走出了卧室。“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钱也是狱飞天出的,你为什么还要抓着我不放?”单晴有些激动的喊道。电话里传来阴阴的声音:“我帮你找到一个那么好的男朋友,你应该感谢我啊!怪就怪他不知道进退,连我的女人都想要碰?他是自找的!”单晴对于这个人的声音很反感但又不得不忍受,因为那关键的母亲要换的肾握在这个人手里。“我们的约定是我帮你让他离开叶明雅还让他的诊所关门,现在我都做到了!你不要得寸进尺。”单晴咬着牙说着,她现在就连咬死电话那头的人的心都有。
“哈哈!可惜你母亲的性命握在我手里,本来你那么漂亮我还想让你做我段时间的情妇的,但可惜被狱飞天那小子占了。”说着电话那头那个家伙大笑了起来。“你你卑鄙!”单晴没想到人可以坏到这个程度。
“好了,对于别人的女人我没有兴趣,现在我就在做最后的要求,如果你完成了,那你的母亲马上就可以接受治疗,让狱飞天进监狱,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做我可以教你,想想吧,你母亲可是还在医院等着你的救治呢?哈哈!”那得意的声音刺激着单晴的神经,手再也抓不住电话掉到了地上。
失魂落魄的走进了家门,看到狱飞天又重新焕发出来的光彩,她有种难言的痛楚。老天自乎也给她出了道选择题,一边是生自己养自己的母亲,一边是自己的恩人自己的良心和自己的爱情,她发现自己喜欢上了这个大男孩,他的体贴,他的笑容,从小就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她感觉到了一种依靠。当他为自己出卖他的诊所时,自己真的感动了,那可是他的心血,也是他的梦想啊!上天最喜欢做的就是让人做选择题,这是一道无奈的选择,选哪一个注定都会使自己受伤害。
狱飞天看着走出去接电话的单晴,这个柔弱的女孩如果失去了自己她的生活又会回到那独自一人撑起一个破败的家的重任,她的命运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狱飞天不敢去想,他害怕知道那样的结果。叶明雅失去了自己还会有她的未婚夫,有她的家庭,可能她也会非常的伤心吧?但时间会抹平那一切的,对不起了!那一刻狱飞天做了一个决定,选择题的答案落向了男人的责任那有项,既然有了选择就要去面对。
单晴并不知道狱飞天的想法,她现在只想去看看自己的母亲,她不敢和狱飞天打招呼,看着他和煦的看着自己,自己的灵魂都是一阵颤动。逃也似的离开了那间住了很长时间的小屋,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单晴很不喜欢这样的味道,轻轻的推开房门,母亲还在静静的睡觉,虽然脸上还是有些苍白但比起以前来竟可以看到一丝红润,看着安详睡觉的母亲,单晴好想哭,妈,女儿活的好累,真的好累!我到底该怎么办?
她的母亲还是那样安静的睡着,偶尔的翻下身,单晴走过去很小心的为母亲掩了下被角,母亲老了,看着母亲那已经有些发白的头发,小时候母亲背着自己到处去玩的情景浮现在了眼前,母亲彻夜的工作为她上学赚取学费,母亲辛苦了一辈子了,为了自己还惹下了病。单晴咬了下牙,做出了决定。对不起了,她的选择题答案偏向了亲情。
狱飞天踌躇着该怎样和叶明雅说,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想到叶明雅因为自己的拒绝而伤心的样子,狱飞天那半天才提起的一点点勇气也消失了。就在他准备在一次下决心的时候,单晴回来了。今天的单晴很漂亮,一身紫色的连衣裙把她的曲线完美的勾勒了出来,头发也很精心的盘了起来,看起来很妩媚。
“今天有时间吗?我买了一些吃的,我们好好的聚下吧,这几天都很忙的没来得及给你做饭。”单晴的声音有些低沉还带着沙哑。听起来很具有诱惑力。
虽然不知道单晴怎么了,但狱飞天还是感觉到了她的不开心,于是也就同意了她的意见。,菜很精致还有一瓶红酒比他上次买的那瓶高级了很多,起码这瓶是木塞的。相对坐在桌子的两头,没有大红的蜡烛,没有抒情的音乐,有的只是默默的注视,倾听对方的微笑。狱飞天可能已经做出了决定的原因,他发现今天的单晴特别的美,微带忧郁的妩媚,有着一丝让人心痛的牵强笑容,是什么使这个坚强的女人露出这样的表情?
“飞天,我是学艺术的,我想为你唱一首歌,这是一首我自己制作的歌,希望你能喜欢。”单晴是第一次叫他飞天,而且是那么的温柔,好象还带着一丝不舍。轻柔的音乐响起,单晴略带点沙哑的声音有着很强的穿透力,狱飞天听的入了迷,他感觉自己是在汪洋大海中,自周没有任何的东西,有的只有水!一个个大浪很很的拍过来,有种窒息的感。前面有个小岛,岛很小而且很荒凉,远远看去就只是一个很大的石头在海水中突兀着,明知道爬上去等待他的会是被一点点的饿死但他还是义无返顾的游了过去,因为他心中还有信念,还有自己守护的东西。
歌声早已经停息了,但两个人都好象沉浸在刚才的感觉中,谁也不想从中走出来。“歌声很美,歌的已经也很美。”狱飞天陶醉的说道。这是他听过的最好听的歌,虽然没有专业的配乐,没有很好声音再制作,但他听出了歌所要表达的东西,他觉得一个歌只有表达出了自己想要表达的东西那就是很好的。
品着可口的红酒,狱飞天觉得自己做出的那个决定应该是正确的,看着对面静静看他喝着红酒的单晴,她的眼神中为什么会有后悔?但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现在的他只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那火很旺很快的就烧遍了全身,眼前的单晴看起来是那么妩媚,似乎还有着一丝诱惑。一股热血冲上了脑袋,手不自觉的伸向了对面的单晴,好像摸一下她的脸,单晴好象是一块磁石吸引着狱飞天,慢慢的靠近,一把将单晴搂在了怀里。单晴的挣扎使狱飞天更加的兴奋,他感觉自己现在就像身处沙漠的流浪汉,全身躁热难挡,嘴使劲的在单晴的身上寻找着,仿佛那有生命的水源。单晴的挣扎更加的大了,狱飞天觉得有什么防碍了他,一把扯下单晴的上衣,雪白的内衣刺激着狱飞天的眼球,也挑战着他的欲望,很艰难的动了动喉咙,嘴巴开始向那挺翘的两团高耸寻去,那里就是最甘甜的泉水,吸引着狱飞天的开发。
连衣裙被强迫的褪了下来,单晴的眼泪流了出来,为她自己更多的是为狱飞天,对不起!其实自己就像那漂泊在海里的人,明知道最后也会死但还是忍不住会向那看似是希望的荒岛游去。我会用一生去等待,去为自己今天赎罪的。
就在狱飞天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门被很猛烈的撞开,几个持枪的警察冲了进来,很粗暴的把狱飞天按在了地上,更有记者在后面为他拍着照片,在被带走的时候,狱飞天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单晴,他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突然狂性大发,也不明白为什么家里突然会来那么多的警察和记者。
警察局里,狱飞天被手铐铐在了椅子上,一天来就这样半蹲在地上,想要站起来或坐下去都不可能,滴水未进的狱飞天神情有些恍惚,他的脑子有些混乱,太多的问题是他搞不明白的,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铐在这里,又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理他?
一个很威严的声音从外间传了进来,接着进来了个很有官威中年警察,那肩膀上的3星显示出了他的官职很高,“小伙子,看你长的还不错,怎么会去做那样的事?”狱飞天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意思,但隐约中知道是关于昨天的那件事,“为什么会关我?我又哪里犯法了?”狱飞天有些激动的说道。一天来受到的无辜体罚所产生的气全部爆发了出来。
“你还装傻?都做出这样的事了还不想承认?好好在这待着吧!”中年警察说完就离开了。狱飞天有种不好的预感,他感觉有好多地方不对劲。但哪里出了差错他却不怎么明白。
三天时间很快的过去了,狱飞天被单独放在了一个房间里,每天会有警察来给他送饭。那些来的警察每个人都带着鄙夷的眼神,三天来没有一个人来看过他,狱飞天躺在床上很是无聊,其实这两天他过的还不错,虽然是没有自由但却很安静,他想了很多,以前的记忆就像打开了道闸门疯狂的倾泻出来,一些压在心头最深处以为永远也不会在想起的记忆都冒了出来。
单晴这几天陪着她的母亲,只要再过几天母亲就可以进行治疗了。深深的自责在几天里就把她折磨的很惨,背叛的包袱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叶明雅在听到狱飞天被关押在警察局的事已经是在第三天后了,她在三天里向狱飞天的家里跑了几十次,看着空空的房子,叶明雅有着深深的失望,他退却了吗?没想到自己会喜欢上一个逃避现实的男人。就在她决定再看最后一次那房子时意外的看到了桌子上留着的那封信,信封上是一个叫单晴的女子留的而且还是留给她的,看着那封信,叶明雅的脸慢慢的转为了愤怒,看到狱飞天被一步步套进监狱,她对那个叫单晴的女人恨之入骨,当从单晴描述中发现幕后的黑手竟然是自己那所谓的未婚夫时,她彻底的爆发了。她实在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自己而使狱飞天进了警察局还是以强奸未遂的名义进去了。
愤怒中的叶明雅冲到了那个所谓的未婚夫的家中,看到未婚夫向强正在悠闲的喝着咖啡,看到她进来,向强很是惊讶的站起来迎接道:“雅雅,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我这了?”向强确实是对叶明雅的到来感到吃惊,因为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从来就没有拿正眼看过他,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被这样的无视是很丢人的,尤其是他这样一个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所以再知道她竟然喜欢别的男人的时候,向强开始了对那个男人的调查,再得知是一个开着小心理咨询室的大学生的时候,向强很是愤怒,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么优秀的人会比不上一个破大学生!
开始时他只是想让那个男人离开叶明雅也让叶明雅对那个男人死心,所以就把费了很大劲才抓住软肋的单晴拱手让给了狱飞天,狱飞天有了女人就不会再来纠缠叶明雅而叶明雅再知道那个男人有了女朋友后也会死心,但他还是不放心又把狱飞天的诊所让手下的公司吞下了,但他没想到的是叶明雅在知道那男人有女朋友后会跑去告白,他不能容忍自己的女人会对别的男人动心,他要把那个男人送进监狱而且是最被人鄙视的强奸。
向强成功了,但他没想到的是,单晴会留下那样的一封信,叶明雅看着眼前满是笑脸的男人,觉得是那么的可恶,“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为什么要那么对飞天?”叶明雅的质问换来了是向强的一阵大笑,“你问了为什么?你是我的女人,我决不允许有其他的男人碰你,接近你的男人谁都不要想有好下场,那个狱飞天就是第一个!”说着又是一阵神经质的大笑。
叶明雅不敢相信的看着向强,原来的自己虽然对他没有好感但也谈不上厌恶,对他的冷漠有很大一部分是对家里的安排的抗议,但现在看到这个平时在自己面前很温柔的男人变成这样一副面孔,叶明雅有些胆寒,如果嫁给这样一个男人那真的是还不如死了。
“那个狱飞天会被判有强奸罪然后进监狱,从监狱出来的他一无所有,看他还有什么脸来见你。”向强很满意自己这次的做法,敢跟自己抢女人就只有这样的下场!
叶明雅彻底愤怒了,她觉得和这样的人讲什么都是没用的,一个直接的上钩拳砸向了向强,原本出其不意的偷袭竟然被他很轻松的躲了过去,叶明雅有些吃惊,自己曾经用这招把一个退伍的军人打趴下了,但今天却在这里被轻易的躲了过去。“你那几下子还差了点,我曾经可是优秀的特种兵,今天就教教你什么是格斗!”向强的神情一正,身上了突然有着一种肃杀的气质。看着那双有些发红的眼睛,叶明雅有些害怕,她觉得那应该是一双狼的眼睛而她就是猎物。
一招,只用了一招就把叶明雅打倒在了地上,虽然没有受伤但身体的疼痛使叶明雅无法在站起来。叶明雅那曾经打败过那个全身蓝色的蓝顿保镖的凶悍着数竟然被眼前的男人轻易避过又被一着打倒。叶明雅很不服气她想站起来但努力的结果只是增加了身体的痛楚。
“你就好好在我家里休息几天吧,我会告诉我未来岳父一声的。我要亲自把那个狱飞天送进监狱!”向强的身体向前倾着使叶明雅产生一种很难受的压迫感。
被关起来的叶明雅现在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左右的走动着,大声的喊着但门口那两个铁塔大汉就仿佛没有听到过,依然那么站着好象几个小时都没有挪动一下脚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叶明雅不禁对自己的莽撞而后悔,应该先去救飞天的!但现在即使再后悔也晚了,就在没有办法的时候,耳朵上的耳环晃动着,刺激着叶明雅的眼睛,有些恼怒的把耳环摘下来就想扔地上,但手举到了一半听了下来,那耳环是他父亲为她18岁成年所送的礼物,那其实是一部手提电话,为的就是她被抓住或有危险时叫人用的。
拿着电话,叶明雅却停住了,这电话打给谁呢?想来想去还是自己的姑姑最合适,姑姑还是他的干姐姐应该会去救他的。
吴玉珍有些疑惑的从狱飞天的家里出来,她很奇怪狱飞天会去哪里呢?想问下他的邻居但因为狱飞天为了省钱住的是平房,自周根本就没有邻居!他的诊所也关了真不知道他会跑去哪里?今天是她来的第4次了,但家里好象根本就没人回来过,吴玉珍有些担心起来。他那个小女朋友好象也消失了呢!就在吴玉珍胡乱猜测的时候,手机响了起来。
“喂,请问你找谁?”看了看号码是个不认识的,吴玉珍礼貌的问道。“姑姑,是我,小雅。”叶明雅一看到接通了急忙喊道。然后就是一阵连珠炮,把狱飞天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到事情经过的吴玉珍在对向强的卑鄙行为痛恨的同时,也为这两个孩子着急。就在她思量着先救哪个的时候,叶明雅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小姑姑,你先去把飞天救出来,我现在没事,向强去找他了!”
向强由上次狱飞天见到的那个中年警察陪同着见到了满脸胡须渣的狱飞天,向强挥了挥手,那个官职很大的警察就退了出去。
狱飞天满脸死灰的看着天花板,昨天的情人竟然把他送入了监狱。想起那个名字他的心就很痛,吴玉珍的老公严风大律师亲自为他辩护,对堂的竟然是严风的老师,那个素称红魔的男人,那是一个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人。
就在严风要成功的为狱飞天以单晴是他女朋友的原因来为狱飞天脱罪的时候,红魔请出了这场官司的关键人物——单晴。
几天没有看到单晴,狱飞天发现她瘦了,法官问道狱飞天是不是她男朋友的时候,单晴那一直低着的头看向了狱飞天,眼中有着愧疚,还带着一丝决绝,在全部旁听人员,在法官,在狱飞天的注视下,她轻轻的摇了摇头。
狱飞天感觉天在旋转,为什么?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虽然知道单晴是为了她的母亲在这样做的,但他还是不能释怀,她的摇头最终代表了狱飞天的有罪。
3年,还是以强奸未遂的名义判下的。明天就要被送向监狱了,狱飞天的生活也随着这场牢狱之灾而开始了他精彩的人生。等待着他的将会是什么呢?
坐在开往监狱的车上,狱飞天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叶明雅的泪眼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着,那个傻女孩还是那么执着的喜欢着自己,就连狱自己告诉了她当时自己的选择时,她也没有一点改变。想到她在自己临走时的话狱飞天的心有些暖,她说要等自己的,三年她会一直等着,等着她爱的那个狱飞天回来。三年的时间什么都可能改变,这份爱呢?是不是也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呢?狱飞天没有去想,或者是不愿去想,他害怕那是再一次欺骗.
坐在开往监狱的车上,狱飞天的心久久不能平静,叶明雅的泪眼一遍又一遍的在他的脑海中闪现着,那个傻女孩还是那么执着的喜欢着自己,就连狱自己告诉了她当时自己的选择时,她也没有一点改变。想到她在自己临走时的话狱飞天的心有些暖,她说要等自己的,三年她会一直等着,等着她爱的那个狱飞天回来。三年的时间什么都可能改变,这份爱呢?是不是也会随着时间而改变呢?狱飞天没有去想,或者是不愿去想,他害怕那是再一次欺骗.
秦汉监狱处在太行山的深处,这是一所国家最秘密的监狱,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进这所监狱的,没有点轰动的大案那是别想进来这里的,这是国家专为关押重型犯的地方。秦汉监狱分为A,B,Z,三区,B区也就是狱飞天要去的基本都是关押10年以上30年以下犯人的,A区是关押30年以上犯人的,至于Z区,那是个特殊的存在,能关在里面的都是轰动过全中国甚至全世界的人物。
“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脱掉,”一个有持半自动步枪的军人催促着狱飞天,那戒备的样子就好象狱飞天是恐怖组织的头子,秦汉监狱是由军队看押的监狱,这里的军人全都是各军区的特种兵组成,而这只特种部队曾经在国际上产生过很大的影响.这也足见这个监狱的重要。
狱飞天很郁闷的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这还是他第一次当着别人的面脱光,捂着下面,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那名军人,换来的却是一枪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你们这些垃圾!”挨了一枪托的狱飞天头有些晕,对于他这样一个普通学生哪里受的住这么一下子。要不是从小吃苦锻炼出了一副好身板,估计刚才那一下子就足以把他打趴下了.
其实狱飞天犯的这点事根本就不会被分到这个监狱来,但向强的活动使本来要送往所在附近市监狱的狱飞天被偷梁换柱来到了这个被誉为死亡监狱的秦汉监狱。进了这个监狱能出去的犯人很少,要不是犯的案太重最后老死狱中,要不就是在里面被其他犯人整死.这也是为什么向强花那么大力气把狱飞天弄进来的,他不想这个巨大的情敌还可以活着从那监狱里出来,但他没有想到的是就是他的这一举动为他自己掘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坟墓.
穿着狱服的狱飞天拿着属于自己的一些日用品被带到了一间监狱房间门前,“你们都老实点,不要整出太大的动静,不然有你们好看的。”带着狱飞天来的那名军人警告着这间房里的其他人但换来的只是几声口哨。这些在监狱住久的家伙和那些军人也有了一定的交情.那军人拿眼瞪了一下那个口哨吹的最响的家伙,使劲的推了把狱飞天,把狱飞天推进了那不足20平方的小房间里.
机械的走进了这间标着‘124’的房间里,十几平方米的地方放着4个上下铺那样的床,这里面已经有七个人了,只有一个上铺还空着,默默的走到了那铺的下面把东西放了上去,然后就想爬上去。他现在只想一个人好好的想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一切,这一切来的是那么的突然,在他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这里了.
狱飞天刚登到了下铺的床沿就被一只大脚踢在了地上,头碰到了另一个床的绞手架,顿时血就流了出来。“小子,谁叫你他妈到我头上的?老子同意你动了吗?”说着又是一脚踢在了企图爬起来的狱飞天的脸上,头与地很亲密的接触在了一起。脑袋上又多了一个大包.
想痛苦的大叫但脸上却被一只脚踩着,疼痛使狱飞天的身体整个卷曲了起来,“小子,还瞒硬的啊!两下竟然没晕过去,哈哈!以后有得玩了!”那个踩着狱飞天头的家伙很嚣张的笑了起来。现在的狱飞天在他的眼里就是一个玩物,松开了脚,狱飞天抱着头在地上到处打滚,痛苦的声音穿出了很远。引起了其他牢房的躁动.
“怎么回事?”一个军人跑了过来看到躺在地上的狱飞天问道。其实不用问他也知道这一定是给新人的见面礼,每次有新人来都会受到这样的待遇,狱飞天这样的已经算轻的了,有几个才来的就被整成了残疾。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以前上面的还让管管,现在基本是睁只眼闭只眼了,只要没闹出人命也就不会怎么追究了.
“辉哥,你也看到了,他在上床的时候不小心踩空摔下来了,我们弟兄都看到了,还想好心的把他扶起来呢!看到你来了就没动,嘿嘿!”踢狱飞天的家伙随口编到。这样的谎话他说了几十遍了,每一次都是这个借口.
那叫辉哥的军人也只是点了点头把狱飞天拖出去治疗了。临走的时候,那个踢狱飞天的家伙向那辉哥递了一盒中华烟.从监狱医院包扎回来的狱飞天本来就很短的头发也被剃光了,脑袋上还缠着一圈绷带。所幸头部没有受很大的伤害.
“恩,这样看着才比较顺眼。”姜涛审视着狱飞天说道,看着自己的杰作他还是很满意的。不过被自己教训过的人里面,狱飞天是最硬的一个,竟然只是包扎了一下就自己走了回来.“小子叫什么?为什么进来的?”姜涛像审犯人一样问道。四平八稳的坐在床上还翘着二郎腿,口里叼着根烟.那嚣张的模样证实着他就是这间房间的老大.
狱飞天只是愤怒的看了他一眼,就没有再理他,狱飞天以前虽然也听说过一些监狱的事但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监狱还真是最黑暗的地方啊!”还真是倔强啊!妈的皮又痒了啊!”被人扫了面子的姜涛很是恼怒的喊道。自始至终都在看热闹的其他人也跟着叫喧了起来。他们进来的时候也被人像这样欺负过,然后他们也是像这样欺负后来的人,这是监狱的传统,也是他们认为理所应当的事.
“我不惹你们,你们也少来惹我。”身为孤儿的狱飞天对于打架可是很不陌生的,小时候为了能吃饱没少和别的孩子抢东西,后来又为了保护那个她就更多的与人打架了,现在的他不想惹事,他只想好好的度过这三年。但他这样想不代表别人这样想。
姜涛作为124室的老大被一个新来的挑了面子,哪还忍的下去,一拳就向狱飞天的脸砸来,看样子是想给这个不上道的小子来个满脸开花,让他知道谁才是124室的老大,上次是被姜涛的偷袭才击中的,现在有了防备的狱飞天哪里还能那么轻易的被打到。躲过了一击的狱飞天也有些愤怒,自己不想惹事但却偏偏有事来找自己。经过了两次的差点被杀后,狱飞天更是系统的学习了一下军队上的那一套拳法,加上他从小练的打架技巧,姜涛一个在监狱里混日子的家伙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快速的出拳,击中了因为拳头落空而身子前倾的姜涛然后飞起一脚就把他踹倒在了地上,让他也尝试了一下几小时前狱飞天尝试的感受.其他人看到这样的结果相互看了看,一起向狱飞天扑来,不是这些人讲义气,而是他们知道这个姜涛上面有人,如果现在不帮他,那以后他们的生活将会很艰苦.对于打群架狱飞天更有一套对付的方法,只见他把后背和手臂等经的住挨打的地方让出来挨着众人的群殴,同时向其他人的柔软地进攻。
随着时间的推移,狱飞天慢慢的支撑不住了,身体没有几处不被打到了,缠着绷带的头部因为剧烈的运动和打击也破裂了开来,鲜血顺着头部流了下来,渗进了眼里,使他的视线变的模糊.就在他被一脚踢倒在地上准备接受众人的扁踏时警笛吹响了,几个荷枪持弹的军人冲了进来,那几个打他的室友全部趴在地上头也不敢抬一下,如果敢反抗那可不是吃几枪托那么容易了,可能会被枪扫的,子弹打在身上可不是闹着玩的。
“谁先闹的事?”一个肩上有2颗小星星的军人喊道,就见几个手指全指向了狱飞天,狱飞天也没有反驳,他知道就是反驳也没有用,监狱里的一些事他还是了解一点的。“好,很好,才进来就敢惹事,当这是你家啊!一个犯了强奸未遂的人也能进来这里,看来瞒有能耐啊!”那个军官有些轻蔑的说道,尤其说道强奸未遂时那眼中的鄙夷更是明显,而其他人再听到狱飞天是因为强奸未遂进来时也露出了鄙夷的眼神,原来还对他有些同情的几个军人眼神也变了。
“我不是强奸犯!”狱飞天的眼中冒着火,他最受不了别人说他是强奸犯。“怎么?还想要打我吗?有本事就来啊!你确实不是强奸犯,你只是强奸未遂!妈的垃圾!”那个军官很大声的吼到。这样无疑是触犯了狱飞天的底线,红着眼满脸鲜血的他就像一个杀神什么都不管的冲向了那名军官,其他军人想上来拦下他时被那军官制止了,那军官最恨的就是强奸犯,他要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家伙。
一次又一次冲过去摔回来,狱飞天已经被摔出去十几次了,但他还是固执的从地上爬起来接着向那军官冲去,他那在孤儿院培养成的执拗脾气被激了出来,现在在狱飞天的心里想的就是怎么打倒眼前这个摔出自己的男人。军官也有些打红了眼,他用的力气一次比一次重,不自觉还用出了特种部队的擒拿。狱飞天尝试了几次却怎么也爬不起来了,他的身体没有一处是完好的,绷带被完全摔散了,眼睛被血蒙盖着变成了猩红的颜色,那形象仿佛从地狱爬出来的冤魂。眼睛不屈的看着那个军官挣扎着还想再站起来。他要将这个侮辱自己的家伙打倒.
那军官对与狱飞天那强烈的求胜意识感到好奇,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耐打的人,明明已经被打的站不起来了,但过不了一下他又会站起来向你冲来。“先带他去医院治疗下,看好了带他去小黑屋,让他知道在监狱里应该遵守什么纪律,连军官都敢打了!”那军官说完就走出了124室。这样的垃圾家伙可能小黑屋是最适合他的.
小黑屋并不像狱飞天以前了解的那样是执行满清十大酷刑的地方,那是一间很小的屋子,小的就如同一个狗窝,人在里面站也不是坐也不能,更不要说躺着了,把铁门关上里面就是完全的黑暗甚至连一点的声音都没有,在这个小黑屋里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聆听自己的心跳。在医院呆了三天的狱飞天就被送到了这样的所在.
“听说有个家伙一来就把豹哥的小弟涛子打了。”一个在B区监狱房间的家伙小声的说道。
“那小子瞒厉害的,好象还和秦队长打了一架。”他的同伴也小声的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他能和魔鬼秦对打?”有些惊讶的声音从两人身后传来。
“那当然不能了,被魔鬼秦打趴了,听说正被关小黑屋呢,看他能在小黑屋挺几天投降吧!”那个知道点内情的同伴说道。
“好了,有些事就不要议论了。”他们房间的老大发话了。
房间里又变成了一片寂静。这样的讨论在许多的监狱房间里都在进行着,甚至还传到了A区那里
这几天里总是会听见从监狱的东南角靠近Z区的小黑屋里穿来痛苦的撕吼声,由于那个军官并没有规定到底要关几天,那些军人士兵对于因为强奸进来的狱飞天有着一种厌恶,所以私自决定关里面一星期,那是这个监狱从成立以来在里面关的最久的一个人创下的记录但那个人出来时已经疯了。
第四天时从里面传来了敲击铁门的声音,那一声声的大力敲击带着痛苦的吼叫,就像地狱里关着的魔兽。之后的几天就没有了声音仿佛里面的人死去了一样但每到人们将要遗忘时他时,里面又会传来一阵撕叫。第七天,当一名士兵打开铁门时看到的是血,到处都是鲜红的血,铁门上,墙的四壁上还有人的身上。
经过很艰苦训练甚至在执行任务杀过人的特种军人都受不了里面那人的模样。不忍的扭过了头,那已经不能称是人了。手骨突了出来上面已经没有了肉只露出白森森的骨头。原本光亮的头上全是一个个血洞,脓血合着泥土发出一股腥臭的味道.身上的很多地方还在向外面流着鲜血,身体成一种诡异的卷曲。腿腕处暴出的骨头竟然折断了,里面露出白森森的骨茬,那唯一能看出是个人来的是那倔强的眼神,虽然很虚弱但却很亮。
人被匆匆的抬进了监狱军医院,在小黑屋里呆了七天竟然还活着而且没有疯掉,狱飞天创造了秦汉监狱的一项记录.狱飞天进了医院却为监狱带来了不小的风波,里面都在传着他在小黑屋里呆了一个星期的事,有许多人都推测监狱老大又要从新洗牌了,在监狱里面讲究的和外面的不一样,尤其是秦汉监狱,这里的人被判的刑都在10年以上,大多数都在30年以上,虽然他们可能在外面风光无限,但在监狱里没有那么多的间接利益,所以老大也多为有实力的人来做,而根据以往的经验,A和B区的老大有很多都是从小黑屋里出来的,所以小黑屋也有另一个名字叫做‘通往天堂的炼狱’。
狱飞天的精神很恍惚,眼睛在睁开的刹那有些不适应,在黑暗中呆了一个星期再看到光,狱飞天有些欣喜,他明白了为什么心理学上会说人和动物一样具有向光性,好象美国特种兵就是通过这种心理抓住的萨达姆,那时候萨达姆躲在地下的岩洞里,四通发达的岩洞是天然的保护屏。这使美军在抓获萨达姆的事情上难了很多,后来有个基地组织的重要成员透露了萨达姆的活动地区,美军就在这个地区开了几个洞守在了那里。终日不见阳光的萨达姆受不了岩洞的黑暗,他选择了一条通向光明的路,却不知道他这样的人物是不能见光了,一出来等待他的就是美军的几十把机枪。
眼睛逐渐适应了周围的环境,他发现又一次来到了医院而且巧合的是他又住在了同一个病房,主治他病的也还是上次那个冷艳的女医生。张炎对于狱飞天可是不陌生了,上次刚给他包扎了头但很快竟然来了个全身多处受伤,一个星期后的这次更是离谱,全身没有一处是完好的,刚看到他时还以为被几十头公牛一起在他身上踩过。尤其那断脚,骨髓都流了出来,要不是这医院是全国最好的医院,他那只脚绝对得残废掉,看着这个有缘的病人,张炎不禁感叹他那恐怖的恢复能力,本来断定没半年他是下不来床了但没想到这个蟑螂一样的男人竟然只用了两个月就可以蹦着在病房里穿来踹去了。
“我都说多少回了,作为病人应该在床上好好的躺着。”看到又在那跳来跳去的狱飞天本来就很冷的脸又冷了几分。
“通常女人不喜欢笑呢有几种原因:一呢是自身问题,自闭症,性冷淡等都可能导致。二呢外部原因,家庭的不和睦,幼年遭受什么严重的心理阴影,最后一种是心情,喜好问题,也就是说你本身并不是不喜欢笑,只是我很倒霉每次你来都碰巧是你心情不好的时候。”可能是遇到的事太多了吧,狱飞天在小黑屋里想明白了很多,在那个只能听自己心跳的小黑屋里,狱飞天真的想了很多,做人就要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事情,即使在这过程中有过悲伤,痛苦。压抑了很多年的心结终于解开了一部分。
张炎被狱飞天的话逗笑了,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一个全身绑着绷带还一本正经研究别人为什么不会笑的原因的人。“你笑起来很漂亮。”狱飞天发自真心的说道。张炎虽然没有叶明雅的绝美脸蛋但她胜在冰冷的气质,为什么自己经常会遇到这样的极品美女呢?狱飞天有些YY的想到,他已经从被出卖的愤怒中解脱了出来,人也变的开朗了许多。一个年轻人本来就不应该总是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
张炎的脸立刻又变的冰冷了起来,甚至比以前见到的还要冷,张炎刚要发火却发现狱飞天的眼神只有对美的欣赏并没有那种亵渎,随即明白过己理解错了狱飞天的话,脸上的温度回升了一些。
“从你的表现来看,你不喜欢笑的原因应该属于第二种可能但也有第一种原因的一些影响,所以我很严肃的告诉你,你有心理疾病。”遇到了自己感兴趣的东西狱飞天马上投入了自身原来的工作中。张炎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眼前那包扎的像埃及木乃伊一样的狱飞天,现在的医生和病人的角色好象颠倒了。但她并没有打断狱飞天说话,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
“你这种病属于心理学中比较少见的一种,可以归类为病理心理学。我建议你平时多穿暖色调的衣服,例如黄色,红色等,这样会使你的心情比较明快。还有应该适度的放松下自己,不要让神经一直紧绷着。但这些只是缓解想要完全治愈还是需要你的配合。”狱飞天手不自觉的伸向下巴,这是他思考问题时常见的动作,但摸到的却不是自己已经长出来的很短的胡须而是厚厚的绷带,随即尴尬的把手放了下来。
对于自己的问题,张炎其实很了解但她不想触碰那旧时的伤口,她很刻意的在回避,但这次却被狱飞天又挖了出来,本能的自我保护使她拒绝了狱飞天的帮助,急匆匆的离开了病房,连要为狱飞天换药的事也没有进行。这样的结局使狱飞天变的很郁闷,看己的职业水平还有待再提高啊!
对于自己的问题,张炎其实很了解但她不想触碰那旧时的伤口,她很刻意的在回避,但这次却被狱飞天又挖了出来,本能的自我保护使她拒绝了狱飞天的帮助,急匆匆的离开了病房,连要为狱飞天换药的事也没有进行。这样的结局使狱飞天变的很郁闷,看己的职业水平还有待再提高啊!
接下来的几天狱飞天一直没有再看到张炎,就连给他换药也换成了一个小护士,一个有点迷糊的护士.对于张炎的心理问题狱飞天研究了很久,他对自己那天的莽撞后悔不已。如果张炎能够再出现并给他10分钟的时间,他相信自己可以将她的心理问题治疗好.带着一点点失望出院了但但等待他的还是监狱的大门,另狱飞天意外的是来接自己去监狱的竟然是那天那个把他打倒了很多次的军官,“那天对不起,我有些失职了。”秦泰是一个真正的军人,他对于那天因为自己的原因使狱飞天坐了一个星期的小黑屋还被第三次送医院的事很自责,同时他又很佩服狱飞天的忍耐力,所以今天特地跑来押运狱飞天回监狱。
“虽然对于你因为强奸未遂进来的感到不耻但对你的忍耐力表示赞赏。”秦泰很直白的说道。“虽然我对你说我是强奸犯很敏感但对于你的打架能力表示佩服。”狱飞天学着秦泰的口气回道。秦泰的神色一泄然后露出了笑容,“不错,我喜欢,以后在监狱做了老大安分些。”秦泰压低了声音很严厉的说道。对于那个小黑屋现象他是很了解的,所以提前说道。一个监狱老大因为自己而崛起令他很是不爽.
“我不喜欢做什么老大,我只想很舒服的度过这三年,YOU的明白?”狱飞天很不感冒的样子使秦泰牙痒痒,很想再痛扁他一顿。“想舒服过?看来没那可能了。”秦泰很神秘的笑着。
监狱B区,现在时间是放风的时候,在一个偏僻的角落。一群人或站或蹲的围住了角落那一小块地方。里面四个人各蹲一个方向,手里拿着烟。如果对这监狱有些熟悉的人一定不会对这四个家伙陌生,他们一定会惊讶的叫出‘B区四天王’。这四个家伙就是B区名义上的老大。B区的主宰.
“残豹,听说你小弟被新来的一个家伙打了。”西区老大花蛇问着。花蛇长的很瘦长,脸很白,在他的左半边脸上交织着几道伤疤,那是他刚来监狱的时候被当时的老大划的,后来他得到现在东区老大的帮助坐上了西区的老大,脸上的伤疤加上瘦长的身体使他获得了一个花蛇的称号,而原来给他留下伤疤的家伙也被在出工的时候趁监工不注意推进了矿洞活埋了.
“妈的,那个新来的太他妈嚣张了,简直不把老子放在眼里,要不是这几天一直没看到他,我早把他打的连他妈都不认识了。”残豹火暴的脾气又蹿了上来。那蹭亮的光头加上从右眼角到左嘴角的那条巨大伤疤使现在的残豹看起来异常的凶恶.
“不要轻易动他,他可是在小黑屋呆过七天的家伙,小黑屋的滋味我可尝受过,能在里面呆七天的家伙绝对不简单。”南区老大狐狸提醒道。狐狸是个智能型的老大,这从他的外号就可以看出来,但不要以为他不能打,能做到这个监狱B区南老大的家伙绝对也是个狠角色.就是他用计骗当时的南区老大逃狱,然后把情报说给了监狱长,并亲手抓住了当时已经从下水道快要逃出去的南区老大并把他推向了旁边的电网上.
“你他妈就是长别人威风,一个才来监狱的新人叫他骑在我头上?他如果回来我他妈的弄死他。”残豹对于狐狸的话很是不赞同。
“对啊,一个新来的能斗的了我们四个?就是我们的小弟都能堆死他。”西区花蛇一向与南区狐狸不怎么和。
“都不要吵了,现在暂时先不要动他,观察一下,能收到手下就收下,不能收也要让他没能力争老大!”一直没说话的东区老大东北虎一下就决定了对策。东北虎在四人团伙中是老大,因为他是东北人,曾经拜了当年东北老大Q4爷的头号打手为小弟,所以在进监狱后凭着自己能打加上这里关押的黑社会分子有许多都是东北而成为了老大。
狱飞天回到了监狱,还被换了一间新的房间454,但还是属于北区残豹的势力范围。这个房间目前只有6个人,连上狱飞天也还差一个满额。这个靠角落的房间住的都是一些不能打的罪犯。狱飞天的到来使他们感到一些害怕,虽然他们属于监狱边缘地带的人但消息却也灵通,对于他们这些在监狱里属于弱小的人来说消息是很重要的。要是一不小心触犯了哪个惹不起的家伙那就轻则一顿打重则在医院躺上半年了,所以他们也是最圆滑的一群人。在监狱里这群人也是最悲哀的,他们大多是老人或一些瘦弱的家伙,不能打又没有其他手段最后只能是别人欺负的对象.
看到狱飞天进来,一个病弱的中年人赶忙把一个空的床位收拾干净,而另一个老头却抢先一步接过了狱飞天的铺盖等东西,其他人也开始表现出了热情,不轻易得罪一个人是这群人的一个共性。
狱飞有有些不适应他们这样过分的热情,虽然从秦泰那里了解到了一些事情也隐约知道了这些人的想法但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狱飞天带着笑容问道:“大家都是什么原因进来的?今后就是狱友了,先自我介绍一下,狱飞天,因为强奸未遂进来的。”在经过一些事后,狱飞天也不在执着与强奸罪这个字眼了。在说到狱友的时候感觉有些好笑,这可是关系最铁的一种关系了.一起抗过炮,一起坐过牢,一个泡过鸡.
“我叫李天,原来是个公务员,因为贪污了那么一点点,被判了15年。”中年人放下手里正为狱飞天整理的被子答道。狱飞天有些晕,还贪污了一点点,那一点点能判15年?看来这家伙就是现在人们痛斥的大贪官了,活该被抓进监狱.狱飞天对于贪官和众多的人们一样很是厌恶。
瘦小老头紧跟着答道:“我是拐卖人口进来的,判了21年,已经在这里呆了11年了。大家都叫我瘦狗,你也可以这么叫的。”瘦狗是这里的老资格了,也是这里最滑的一个家伙。看他那年岁估计要老死狱中了。
其他人挨个介绍着自己,最后介绍的是个带眼睛的青年,身体极度瘦弱仿佛一阵风都能刮倒,“我,我叫刘东,大,大哥,我,我是因为帮公司造,造假帐进来的。还4年就可以出去了。”最后那句终于说的还算流利。这个刘东可以说是除了狱飞天被判刑最低的,他只被判了9年,但因为他所在公司的老总害怕他出去后会把自己也参与造假帐的秘密说出来,所以就花钱把刘东“请”进了这个炼狱。
“你有口吃?”狱飞天好奇的问道但问后感觉有些过分了,他竟然直接问人家的毛病。看己的人际关系学还是不过关啊!刘东可不知道狱飞天想什么,他因为是个口吃人又生的弱小是监狱里最受欺负的其中一个。要不是幸运的分到了这个房间估计他早被整死了。“是,是的,大,大哥。”
和这群人聊了一会,狱飞天头上有些冒汗,这些家伙滑的就像泥鳅,从他们口中只能听到一些恭维的话和一些饶话,想得到点有用的东西那就两字‘没门!’。就连刘东那看似老实的人其实脑子也花的很,半个小时,狱飞天不但没有得到这监狱的一些情况而且连自己的一些事情也被他们不知不觉的套了出去。和这些老油条相比,狱飞天就好象那无知的孩子。
这几天都很平静,狱飞天估计的报复也没有来,好象以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狱飞天的生活平淡的就像水一样,白天到矿井里或到炼钢厂干活,晚上还可以趁短暂的时间看下心理学方面的书,这些书是他带来监狱唯一的东西,原来在进监狱的那次检查中扣下了但通过秦泰的帮忙终于又回到了他的手上。秦泰是管理B区的军人头头之一,狱飞天和他已经很熟了。其实狱飞天并不知道,从外面带来的东西要过监狱那道门的时候会被守门的军官扣一半,然后那一半还要被房间老大再要去一半,剩下的也就那么一点点的东西可以真正的到你手里。也幸亏了狱飞天的东西是几本书,如果是其他的怕早被分刮干净了,那时候就是秦泰再厉害也没办法帮他要回来了。
“7787出列,把那边的垃圾都清扫干净!”一个肩上也抗着两个小星星的军官冲着刘东喊道。白风就是B区的另一个头头,如果对于秦泰,B区的犯人是害怕加上一些敬畏的话,那对于白风就是彻底的痛恨。白风对于自己被分派到监狱心里充满了怨恨,看守监狱这样的工作还需要一个团的特种兵?真是笑话!自己身为特种兵的连长每天看守着一群垃圾他就更是怨恨,于是各种折磨犯人的方法都被他用了出来,B区的几个老大已经有两个被他关过小黑屋了,其他人看不顺眼的就打,打累了就让手下的兵像拖死狗一样拖去监狱医院治疗。那些个犯人在他眼里就连垃圾都不是。
今天在团长那里又受到了批评,心里的怨气很大,于是随便的便发泄在了一个犯人身上,刘东看着那大大的操场,那是平时几十个人的工作而且还需要一个小时才能完成,现在就让自己一个人去做,别说今天的午饭了就是晚饭都不用吃了。
“白,白队长,能,能不能再,再叫两个人?”刘东一紧张原本就不流利的话说的更是磕巴了,迎接他的是一条鞭子,那是部队用来训练狗用的,现在被白风弄来作为教训犯人的工具。白风等的就是犯人的反抗,这样他就可以无所顾及的打人了,到时候即使团长怪罪下来他也有说辞。鞭子专找刘东脆弱的地方下手,每一下都带起刘东的一声惨嚎。那简陋的囚衣下是一道道触目的鞭痕。
狱飞天站在队列里看着在那里打人的白风,心里满是怒火,他简直就是不把人当人看!而且打的那个人还是自己在监狱里看的顺眼的室友。就在狱飞天忍不住要出去制止的时候,身后有两双手悄悄的拽住了他,回头看去发现是同室的瘦狗和李天。他们的眼神带着一丝恳求,手也都用力的拉住想要上前的狱飞天。如果狱飞天上去了那遭到惩罚的将会是他们整个454房间里的人。
狱飞天看着两个人,他的眼中有的只是怒火,你两个人看着自己的室友被打而不管不顾现在竟然还来阻止我。奋力的挣开了两个人的手,在两人无奈的眼光下狱飞天走出了队列。“你凭什么打人?他又有什么错?”狱飞天压住上去痛打白风一顿的冲动眼中喷火的问道。
白风停下了鞭打刘东的动作,有些阴毒的看着狱飞天,竟然还有人敢当面和自己叫板的?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手中的鞭子划过一道诡异的曲线准确的落在了狱飞天的脸上。一道血痕很清晰的显露在了狱飞天的脸上。对于不听话的狗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他打服了。但他这样的行为却把狱飞天拼命压抑的怒火激了起来。迅速的向着白风靠近,但每走一步迎接他的就是一道鞭痕,身上的囚犯衣服也被抽的破裂开来,渗出许多血来。到监狱不到3个月却屡次受伤,看来他很这个监狱还真是犯冲啊!
就在狱飞天离白风还有五,六步的时候,脚被狠狠的抽了一鞭子,身体不听使唤的向前倒去,重重的栽倒在了地上,脑袋也被一只有力的大脚使劲的向地上踩着。白风看着脚下这个敢挑战自己的人,要不是刚受到团长的警告他一定会好好的教训一下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
“把他们两个拖到医院包扎一下,那个磕巴回来后给我把B区所有操场统统打扫一遍,打扫不完就不用吃饭,睡觉了!”白风大声的吩咐道,眼神很凌厉的扫了一下犯人队列,警告着那些想扎刺的人。看来以后要对这些家伙再严厉点,竟然还有人敢反抗自己?
“至于他,看着他让他打扫完B区所有的厕所,如果打扫不完就让他的朋友们一起干,你不是喜欢帮人出头吗?我看谁敢帮你!如果他敢不干的话就给我打。打完再拖医院去,我到要看看他的骨头有多硬!”白风松开踩着狱飞天头的脚走出了这个操场。人群一下也散了,大家都在议论着刚才的事,在骂着白风的同时也在担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