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134年,全球生活质量发达,资源危机隐隐突起,南北极部分冰山融化。
公元2154年,资源危机已被淡化,全球气候变暖,海平面上升,部分国家陆地资源减少。
公元2189年,RB国北海X及九X两岛陆地资源呈现危机。
公元2197年3月,RB国政府为解决陆地资源危机向联合国提出“全球共生”计划。6月初,联合国商议结果公布:计划驳回。7月,RB国联合多个国家共同上诉。8月,再次驳回。11月,RB国同时向H国、朝X国等亚洲国家发动侵略战争,其年年末,资源危机国家共同发起战争!
公元2199年,全球皆知战争持久,分别以古龙国、俄罗X国和m国、加拿X国为首的东、西半球大部分国家各自结东、西联盟。年末,RB国宣布加入西联盟。同年,全球所有国家皆择一联盟加入。
公元2201年,以各自联盟为首的战争彻底展开。
公元2211年,战争持久,科技武器伤害过大,地球资源告急。
公元2212年,罢战,东西两联盟议和。
公元2215年,同半球不同联盟国家间摩擦不断,小型战争时有爆发。
公元2216年,东西两联盟首脑碰面,研讨三月,,会议内容无人得知。
公元2217年,东、西联盟共同实行“清洗”计划,全球机械武器、核武器、生化武器及其资料皆被销毁,一切与其相关人员莫名失踪。
公元2218年,战争结果统计。RB国四岛只余本X、四X两岛。
公元2219年,西联盟东半球国家隐藏力量结集,以东瀛忍者为首对东联盟各国家进行骚扰。
公元2221年,全球各国家隐藏力量正式浮出水面。
公元2222年,古龙国所有古武、法术门派正式并入国家,龙、麟、龟、凤四组正式成立!
……
……
“…昨日BJ时间21点整(NewYork时间10点整),我国中央委员会总书记、中央军事委员会副主席扬金荣同志和M国总统曼哈顿布什,共同宣布《明天》于下月1号正式开始公测,并根据东西联盟各国综合资源发放幸运帐号…………
……《明天》这部游戏由东、西联盟于2318年共同开发,迄今已达十年之久。据其开发组组长刘遇介绍:本部游戏根据各国文化、历史、人文、环境组成虚拟世界的各区,其中大部分采用我国的生物感应技术和M国的电子模拟技术,其真实度与现实无异;服务器运做单独采用联合国的智脑卫星,绝无人工插手,游戏期间的一切皆靠玩家自行摸索…………
……今日上午北京时间10点整,RB国官方消息:昨日凌晨RB国唯一幸运帐号ID晶片被不明人士偷窃,希望联盟可以补偿新的幸运帐号…………
……观众朋友们,今日新闻联播节目到此结束,谢谢收看。”
一指气剑关掉电视,木鱼儿边把玩着手中的晶片边散发着感叹:新闻联播还真牛,小爷昨夜凌晨下的手,今儿个就知道了,不过你知道就知道吧,你昭告全国干嘛啊?木鱼儿思量到此,心神一楞:不对啊,是小RB自己说的啊,MD,小RB这东西还真他妈不要脸啊,东西丢了就丢了吧,还好意思昭告一下,换了小爷我,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他竟然好意思再要一个。真是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有的种族还真就是啥都要就不要脸啊。
可能是被小RB的不要脸震撼,也可能是连夜干活分外疲劳,木鱼儿的睡意说来就来,打了个哈欠便要倒头就睡,可是头一占床,一个无聊的疑问又感叹而来:这RB的幸运ID丢了肯定地球人都知道了,那这究其原因,是新闻联播牛呢还是小RB不要脸呢?要说新闻联播牛吧,小RB不说它可能就不会向全国人民转播;但要说小RB不要脸吧,没有新闻联播可能中国人不会有几个知道这事……
木鱼儿从小就是个地道的懒汉,而思忖如此之久还没明白,心中的懒意就已渐渐抬头,而人的懒意来了本性就容易被激发。此刻,木鱼儿华夏人的本性就开始慢慢觉悟:我古龙国这新闻联播于1978年正式开播,直到今日好歹也活了350岁了,是个王八也成精了,怎么可能不牛?就算今天小RB良心发现要了回脸而没消息,新闻联播也一定会知道,最多给小RB点面子不播嘛;现在小RB说了,新闻联播也不过是走个形式宣布一下小RB不要脸而已,恩,对,就是这么回事,冰冻三尺绝非一日之寒,区区东瀛蛮夷,怎可与我泱泱华夏相比?MD,新闻联播就是牛!
感慨过后的木鱼儿睡意奇浓,衣衫不解欲倒头便睡。可惜,木鱼儿这不洗澡就睡觉的想法是好的,只是世事却总喜欢和人们作对,此刻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便充作世事来与木鱼儿作对:
“想不到堂堂盗圣竟然不洗脚就睡觉,还真是有个性啊。”
木鱼儿面上一醒,心中一惊:这屋里还有别人?想法一闪即逝,木鱼儿睁开睡意惺忪的双眼,转头打量来人。来人坐在窗台之上,一身黑袍连带着帽子,合着朦胧的夜色让木鱼看不清他的模样,所以给木鱼儿整体的感觉就是黑。不过黑也有黑的好处,这黑,就恰到好处的让木鱼看出来人没有坚挺的胸部,加之回想刚才来人的声音;木鱼儿瞬间得出结论:这家伙,不是人妖就是男人!
虽然没惊醒地察觉到来人,但这并不能证明木鱼儿不是高手,所以这短暂的打量和思考也不过几秒之间。而思考过后的木鱼开始回话:
“阁下也有很个性啊,刚刚黑天就来偷看我洗脚。”
这不确定是人妖还是男人的人没有动,但木鱼儿明显地感觉到了他的笑意,所以木鱼想问他是冷笑还是嘲笑。只是木话未问出口,另一个声音就再次冒充起世事和木鱼儿作对:
“帅哥,可以把手上的东西借我不?”
面上一惊,心中一紧,全没注意这女声那声帅哥的称呼,话音未落扭头便看,怎奈,木鱼儿今天可能运气不佳,这次的打量和思考尚未开始就被第三个冒充世事的声音打断:
“端木宇,我们不是RB人,你最好配合。”
面上一紧,心中一颤。3个人?木鱼儿心中一阵郁闷:想想自己古武法术皆有涉猎,再怎么着也能勉强算个一流高手,这潜入不同于打斗:不高出对方个一星半点绝无可能,且要是潜在自己这盗圣的身边再怎么也要高出一个级别,这次一回就潜入三人,莫非自己身边的是三个超一流高手?
那位未确定性别的仁兄无意之中做了回好事,没给木鱼更多郁闷的机会,不等木鱼儿给那女声答复,并指为剑,猱身而挺,刺向木鱼儿;木鱼儿本半坐在床上扭着脖子,这时看到对方欺身而上,脑中不及多想,右手握紧晶片,左手成掌拍向床身,腰部运力,翻空而起;而这位仁兄也够敬业,衣袂破空声未起指剑便已刺到,且正正刺向木鱼右手腕处;木鱼儿本意腾空后翻躲过杀招,无奈对手太过迅速,此刻眼看对手指剑刺到,凌空侧翻左手亦并指为剑,相向刺出;指剑对碰,木鱼儿无暇顾及左手酥麻,一心借力飞退,岂料,这位仁兄得饶人处不饶人,左手屈直,又是一道指剑袭来,没有时间无奈,木鱼儿痛挨一剑,身形掠起,当机立断蹿向屋门。
俗话说人倒霉时喝凉水都会塞牙缝,此时此刻的木鱼儿便深深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真谛,还未跑出两米,身后破空声已然响起。为了不让自己的身体再受摧残,木鱼儿脚下游龙决暗运,身随腰动,腰随腿动,腿下一挫,身形飘然让开。而刚刚躲开,“啪”的一声响起,木鱼儿再看自己刚刚所立之地:地还是那个地,地板却已如犯错孩子的屁股——花开的亲妈都不认得了!
还欲再看,一条漆黑长鞭却已从那“屁股”中跃起,直直抽向木鱼儿腰部,木鱼儿面色不变心中冷笑:切,这东西要能打到小爷,小爷还做个鸟盗圣?长鞭另一头,正是第三个冒充世事的“声音”,本以为这一鞭定能给木鱼好看,谁料,不见木鱼儿如何动作却已饶过长鞭向门口奔去,心中一急,手中长鞭刚要再次扬起,两支火焰所凝长箭已先一步向木鱼儿后背袭去。
对于两束炎箭的袭来木鱼儿心底狠狠地沉了一下:开什么玩笑,三个超一流高手还有一个是术法师?但沉归沉,等着挨打可不是自己的作风,身形一晃,两束炎箭理所当然地帮自己将门炸开。只是,门开:
木鱼儿面上一颤,心中一晕:Shit,我说怎么不追呢,竟然和小爷玩欲擒故纵——门口处竟然还有一壮汉当道。
木鱼儿醒来后头很痛,但木鱼没有像三流小说的主角一样失忆,因为木鱼儿依稀还记得自己昏到前的最后一丝意识:这帮人,比新闻联播还牛!
“他醒了。”
正在挣扎着爬起的木鱼儿吓了一跳,因为他本来觉着关着自己的地方应该没人,但是因为这句话他发现这屋子里有人,而且不止一个人。环顾一周,木鱼发现这儿可能是个会议室,而这屋子里的7个人可能要开会,并且开会的内容很可能关于自己,因为木鱼儿发现自己正躺在会议桌上,桌边围坐七人人的眼睛正都盯着自己。
沉默,围坐在桌边的七人不知是没话说,还是不想说,又或是故意创造气氛,竟然都没说话。木鱼儿舌尖轻压下嘴唇,犹豫再三,终于决定少数服从多数:你不说,小爷也不说。可是半晌过后,还是没人说话,无奈,木鱼再次环顾了一周,这次木鱼儿发现了两个熟人:一个是最后用密宗大手印打晕自己的门外那位壮汉;另一个是刚才说话的人,木鱼儿认识那第三个冒充世事的声音,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沉默被打破,木鱼儿失去了接着环顾的机会:
“帅哥,晶片呢?”
木鱼儿没有回答,因为木鱼儿根本没听话的内容,他听的是声音,他根据这声音又发现了第三个熟人:第二个冒充世事的女声。
“帅哥,我问你话呢。”
“你叫我?”木鱼儿在肯定,虽然木鱼儿觉得这屋子里唯一可能被问的就是自己,但木鱼儿还是在肯定,因为木鱼儿第一次,哦不,第二次被人叫帅哥。
“对,我问你晶片在哪里。”
“在我手里。”女人的声音很温柔,温柔得木鱼不自觉地答话。
“你放屁,你当老娘好唬是不是?老娘告诉你,你昏迷的时候老娘已经搜过了,你小子最好老老实实交代,不然老娘一刀阉了你!”
还在等待温柔的木鱼儿被这温柔的暴走吓了一跳,结结巴巴语无伦次:
“你说…你…搜…搜过我了…了?”
“吵什么?坐下。”木鱼儿的另一位女熟人似乎是这不名团伙的老大,一句话稳稳搞定这位“老娘”。
“端木宇,东联盟冥榜排名第七,第41代盗圣,三年前出道,至今不曾失手。3天前到达日本,昨日凌晨偷窃到RB国《明天》唯一幸运帐号ID晶片,今日午时回到本市。我说的没错吧?”
听闻这位熟人的话,木鱼儿喉中一阵干熬,张开的嘴无声地嘎巴着,心中想问人家是怎么知道的,结果却换自己一片哑然。
“怎么说呢,端木宇,作为我个人来讲我很钦佩你的所作所为,毕竟我也是华夏人,但现在我的立场有自己的原则,我们必须按照原则办事,我们不想为难你,希望你能配合,OK?”
“你们想要晶片?”木鱼儿不是哑巴,无语也不过一时半刻,而且木鱼儿也有自己的原则,比如这种该说话的时候就绝不含糊,“哼,你们说你们不是RB人就真的不是RB人啊?华夏人还有给RB猪卖命的呢?”
“你不用套我们的话,该告诉你的我们一定会说,不该你知道的你最好想也不要想。”一直窝在七人最边缘的那位仁兄单手撑额,状如沉思早餐为何,看也不看木鱼儿一眼自顾自地对木鱼儿诉说:
“还有,你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全,我们绝不会杀你。”
木鱼儿听得心中一阵窝火:我日,折磨就折磨呗,还不杀?哼。忘了哪位牛人说过:“怒火的燃烧容易让人冲动。”这会儿的木鱼儿心中的想法无意中便验证了这牛人的话:要么活着折磨,要么捐躯爱国,小爷死猪不怕开水烫,拼了!
主意打定,催动仅有的几丝气力,木鱼儿左手拄桌右手抬起,臂膀一抖就在桌边的熟人面前一阵虚晃。
桌边七人本来等待木鱼的下话准备威逼利诱,孰料木鱼儿竟然一翻动作,疑心刚起便见木鱼儿右手已然待定,手掌平摊,掌心之中一片薄绿金属赫然扎眼。见此情景,桌边最近的这位“搜过木鱼身”的熟人宛如惊鹰遇兔般瞬间拍案而起:
“晶片!魔术?”
会议室内,木鱼儿依旧赖在会议桌上,桌边的7人也未结束会议,只是这屋里的空气中,已氤氲着紧张的气息。
“晶片没错,魔术就不是了。”木鱼儿拼归拼,一样白了一眼“温柔的暴走”,示威般晃了晃手中精片:
“明说了吧,晶片是我用命换来的,你们就这样说两句废话揍我一顿就想拿走,绝对不可能。”
“你想要什么?”木鱼儿的拼命让看似老大的熟人理解为开价的前奏。
“要什么?笑话,我怎么着也是个盗圣,要什么还要和你们说?不要想拿物质、金钱来和我换,我不是商人。”顿了一下,眼睛一扫,看桌边七人的表情没有变化,木鱼儿接着胡吹:
“如果你们真的只是想要晶片,就不要想着从我手里抢,我大不了一死,我死了你们也拿不到,不如我们现在好好谈谈。”
木鱼儿如此说话就像银行的工作人员和抢匪讲价,讲好了大家一起分赃,讲不好鱼死网破,让桌边七人一同陷入苦恼。然而苦恼不能解决温饱,木鱼儿看似老大的熟人果断决定:
“好,你想谈什么?”
木鱼儿不是莽夫,拼命一样动脑,心思活络,嘴上略微斟酌:
“首先,我要知道你们的身份,我不想这东西原封不动的回到大样彼岸;其次,我还要知道你们要这东西做什么,我虽然不是愤青但一样爱国,我不希望让我偷到的东西危害到我的同胞;最后,我希望你们给我张椅子,这桌子实在太硬了,让我这受伤的屁股如坐针毡啊。”
桌边七人闻言嗤笑;木鱼儿的壮汉熟人肃面起身,拎小鸡般将木鱼儿置到椅上,像极父子间的落座,让七人又是一笑,紧张的气氛立时消弭于无形。
“我们的身份你不能、也没资格知道,我只能说我们也是华夏人,你不做的事情,我们也不会做;至于我们拿晶片做什么,属于国家机密,你更没有资格知道。而且——”这位老大熟人一点也不鸟木鱼儿的拼命,又搬出了自己的原则,并继续着这原则,“——无论你今后成就如何,除非你加入我们,否则你永远都不会知道。”
这段话语似有380HZ的高压,让木鱼儿浑身上下如遭雷击:华夏人?国家机密?国家的人?!龙组?不可能,传闻龙组比神龙还牛,首尾皆不见;龟组?也不能,龟组负责国家安全啊;凤组?更不能了,不说凤组负责情报和暗杀,咱家老头就是凤组的啊;莫非是麟组?想及此,木鱼儿眼珠一转,再次环顾一周,眼神扫至身前,赫然发现“温柔的暴走”的左胸黑袍之上一块图案若隐若现,状若……
“小流氓,你看哪里?”
“温柔的暴走”再次拍案而起。
不理会熟人拍桌子破坏公物的行为,木鱼儿在一夜之内第二次结巴:
“你……你……你们…是…是麟……麟……组的…的?”
“你说的,我们可没说。”娇嗔的话语,淑女的落座,“温柔的暴走”在瞬间又回到温柔。
再看木鱼儿,不凝噎,却无语。整个心思全回到那句“除非你加入我们,否则……”上,莫非她在对我投橄榄枝?低头仔细打量自己,想想自己的人生:给自己师傅祖宗面子叫自己盗圣,说句不中听的,还不就是一个偷儿?以前小偷小摸的觉得自己很牛,现在偷大了还不是被国家抓住,人家一句话:三个人把自己“捉奸在床”一个人拦截门外;再想想,连自家老头都加入凤组求庇护去了,自己还能怎样?这世道,社会不好混;这年代,年少不好混;这两样,让自己没办法混啊………
人就是这个样子,风光时仿佛自己是国家总统,觉得天下之大皆在我手;落魄时仿佛自己是忏悔少年,觉得如烟往事实属白痴;而在此时此刻,思考过后的木鱼儿就下定决心改变以前的白痴人生,今后的日子里向播新闻联播之前那句广告语学习——不走寻常路。
而因为木鱼儿在这一刻的决定,改变他人生的对话就此开始:
“恩,既然这样晶片可以给你们,但是,我有几个问题……”
“问。”
“那个…恩…你们调查过我的资料了吧?”
“对。”
“那资料上对我这人性格的评价如何?”
“懒。”
“哦…恩…其实我这人的性格还是挺不错的,唯一的不好就是好奇,所以我特别想知道你们拿这晶片去做什么。但是,你说不加入你们就不能知道,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们…现在…还收…恩…收人…吗?”
“收。”
“那负责人在这吗?”
“在。”
“请问,是哪一位呢?”
“我。”
“哎呀,原来是大姐啊,咱可是熟人啊,有句话怎么说了着,对,叫‘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逢’,大姐你看,咱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都见两面了,咱这就是缘分啊……大姐你看,小弟我堂堂好几尺的男儿,横看成人侧成才啊,以后就跟您混了,成吗?”
“不。”
此时BJ时间22点整。
…………
“大姐,您要收了我,以后您上班我开车,您上街我拎包,您上学我送饭,您睡觉我做梦,您是水我就是茶叶,您是碗我就是筷子,您是乌龟我就是王八蛋……”
“滚。”
此时正是午夜时分。
………
“大姐,你今天是收还是不收吧?跟您明说了,您今天收也得收,不收也得收,您就是唐僧,我就是孙悟空,不收不行。”
“NO。”
此时天际微亮。
…………
“大姐,其实您这资料不全啊,我打小就是个苦命的孩子,1岁人家就偷看我洗澡,2岁的时候人家就逼着我偷看人家洗澡……大姐,您就可怜可怜我吧!”
“行!”
此时黎明的曙光已经照亮大地。
没心没肺的人睡眠质量都高,木鱼儿自认心肝肺肾一样不少,所以四天五夜没合眼的木鱼儿只休息了一个白天。
不过,睁开眼的木鱼儿没打算起床,抬眼看了看电子表:7点30分,Shit,恰好错过新闻联播。想到新闻联播木鱼儿就想到了那用指剑刺自己的熟人,木鱼儿苦求入伙后分别之时那熟人对木鱼儿讲了两句话,两句让木鱼儿更加觉得新闻联播牛的话:“其实大姐大我们7点就到你家了,之所以没动手是因为大姐大要我们在和你一起看新闻联播。”
在2328年这个时代,潮流的元素多的吓人,因此,有一部分禁不住诱惑的人就产生了一些变化。这类人无论语言、动作、思想都不时会有溜号的行为发生,转瞬间由此及彼,让另一部分正常的人应接不暇。而很不幸的是,木鱼儿就是这类人。刚才因想到了新闻联播而想到熟人,现在木鱼儿又因想到了这熟人而想到了这熟人口中的大姐大,紧接着他又想到了大姐大留给自己的资料。挺腰,抬臀,左手撑床,右手从屁兜里拿出资料,浏览两眼,木鱼儿心神一段变化,具体如下:
麟组之特别行动组成员:
NO.1东方原,女,23岁,古武者,善长鞭,性格特点:办事能力强,组长。(木鱼儿看到这NO.1的数字,心神之中一片激动:这一宿‘大姐’没白叫。)
NO.2莫时,男,21岁,术法师,精通多种法术,性格特点:冷到静,副组长。(木鱼儿看到这性格特点,顿时就是一楞:还是这哥们儿狠啊,冷到绝对零度,想不静都不行。)
NO.3馥玉水,女,19岁,术法师,善水支法术,性格特点:多愁善感,组员。(反复思忖,木鱼儿觉得这丫头的性格特点绝对造就于言情小说。)
NO.4令狐枫,男,20岁,古武者,善长剑,性格特点:没有特点,组员。(木鱼阅此几欲昏厥,这哥们姓令狐,善长剑,莫非是独孤九剑?随即木鱼儿昨日受伤的自尊立刻复燃:小爷能和他对剑指而只受轻伤,牛!可是紧接着木鱼儿刚刚复燃的自尊又回到死灰:他昨天没用剑。木鱼儿在这几秒之内成功颠倒了传说中的“死灰复燃”)
NO.5多隆,男,20岁,古武者,善佛家密宗武学,性格特点:冲动,组员。(木鱼儿对这打昏自己的熟人完全麻木,不敢有任何想法。)
NO.6钟离紫琼,女,20岁,古武者,善子母阴阳刃,性格特点:喜怒无常,喜如春水(柔情之剑),怒如泰阿(威道之剑),组员。(木鱼儿透过现象看本质,发现这女人是一把典型的双刃剑。)
NO.7许剔颃,男,19岁,中位者,善音律,性格特点:既无优点也无缺点,组员。(木鱼儿对这位很中庸的兄台没有任何印象。)
NO.8端木宇,男,19岁,中位者,善盗,性格特点:喜耍小聪明、懒,组员。(木鱼儿看到自己的名字非常兴奋,全没注意自己的性格特点,只是感觉为国家办事效率就是快,不到半天,名单上就有了自己的一席之地。)
看过团伙的人员名单,木鱼儿接着向下看去,突然兴奋的从床头坐起,下话如此:
个人任务:保存、并准备使用此晶片进入《明天》。
执行者:端木宇
来回翻看这大洋彼岸的精品,木鱼心中一个劲地傻笑:嘿嘿,你已经是我的人了突然,乐过劲的木鱼儿发现这晶片旁边不知何时竟多了张折纸,打开一看,发现竟是自家老头的来信。这信内容不多,却让看过后的木鱼儿立即躺倒在床,全身无力,只余咬牙切齿之声:“MD,吓我,揍我,玩我,你们这帮混蛋!”
本信内容如下:
小子啊,这几年你在外面混的不错,没丢师傅的脸。只是如今的世道不同与往日,社会不好混啊…你现在翅膀虽然硬了,但依然没毛,所以我半年前已和麟组的老头说好,让你进去深造一下,放心,不用学费。记得:别给我抹黑……
RB国丢掉晶片的时间与《明天》正式开放的时间相距不过大半个月,但这大半个月的时间已经足够东、西联盟的几个首脑通几个电话,所以RB国再次向联盟申请幸运帐号的歹愿被彻底驳回,并延迟RB国服务器开放时间两天作为处罚;理由如是:亚洲诸国里,RB国一向以最强自居,此次发放幸运帐号,弱如盛产人妖的T国尚且无事,你RB国怎么会有事?分明是向联盟进行诈骗。
然而作为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的木鱼儿,此刻却已没有心思再感慨什么,这段时间除了准备游戏头盔、营养仓等必须品,还要搞定团伙成员的住宿问题。
团伙里的人员几乎都住在外地城市,且和木鱼儿本来想的“以为人民服务为荣”毫不搭边,似乎每个人都是坐月子的姑娘——极难伺候,不仅要单人单间卧室和浴室,还必须8人同在一间屋檐下,说什么生死与共吃住同行,麻烦得要死,直到最后,大姐大一句话才将除木鱼儿外所有人搞定,“木鱼儿啊,你不是盗圣吗,现在组织命令你去偷幢别墅。”
结果这段时间里的木鱼儿就像月亮的卫星,作息时间和月亮完全一样,每天昼伏夜出寻觅目标,最后木鱼儿终于醒悟:MD,房照这东西偷不了。最后气愤的木鱼儿想起老头那句“别给我抹黑”,忍痛割爱自己掏腰包买了幢别墅,用以证明自己这盗圣偷一幢房子不过小菜一碟。
有一个幽默说1万年对上帝来说只是1分钟,木鱼儿不是上帝,但他发现自己有成为上帝的潜质,原因是他发现这大半个月眨眼之间就已过去。再过两个小时就是《明天》的开放时间,别墅的小院内,已经熟络的8人围坐一圈,映夕阳的斜晖,一阵乱侃:
“8点整咱这工作就开张了,有人紧张吗?”木鱼儿叭嗒叭嗒嘴,典型的以己之心度他人之腹。
“我们都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估计也就你这无知的孩子会紧张吧?”令狐同学一双慧眼看透了木鱼儿的本质。“其实你用幸运帐号没必要紧张的啊,你就是不相信自己也要相信你自己偷来的宝贝不是?”
“对了,我用幸运帐号你们用什么啊?我记得新闻说咱们古龙国虽然地大物博,但也仅仅就3个幸运帐号啊。”被拆穿的木鱼儿在转移话题。
“我们会用特殊装置直接将现实的力量按一定比例带入游戏。”无知的大姐大让木鱼儿成功转移话题。
“我日,我说你们怎么不紧张呢,原来是早有准备啊。”木鱼儿转移话题成功的喜悦远没有吃惊的成分大。
“其实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你要是不偷那晶片你也可以和我们一样的,谁让你小子瞎折腾啊,哈哈”玩音乐的许剔颃是典型的音乐人,拥有音乐人特有的幸灾乐祸精神。
“…”
话匣子打开,这些前一阵如坐月子姑娘的家伙在乱侃的时候彻底转型,变成典型的东北小女人,如菜市场买菜般神侃无穷,只余下木鱼儿一人,窝在角落独自紧张………
电源连接完毕,营养仓准备就绪,虚拟头盔佩带完毕……
…服务器连接,帐号认证,系统核实…
帐号属实,虹膜扫描,DNA鉴定,身份确认,帐号绑定…`
一阵昏天暗地的眩晕,木鱼儿出现在传说中的《明天》“大厅”之中,左右观望,发现周围竟是一片黑暗,刚想确定是不是停电了,便感觉身后一股大力传来,迫使自己踉跄前驱,正想破口大骂,一股憨声如炸雷般平地响起:
“魂登业镜现原形,偷工减料善人行。阴律无私判实情,业绩无常一世行。”
四句打油诗话似乎是某种咒语,“炸雷”刚落,一面水镜自木鱼儿脚下平铺而出,且这水镜似有意识,站在其上的木鱼儿尚在发愣,一蓬彩光已从镜中映起。
“彩云?是十世善人。”
又是一“炸雷”声响起,惊得木鱼儿一瞬回神,心思一动,借着脚下的光晕看向声源。所谓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仔细一瞧,心中顿时一阵悸动:Shit,这两声炸雷的主人竟是牛头,马面!
可是还没等悸动结束,又是一阵昏天暗地的眩晕,再睁眼,木鱼儿发现自己已被转移‘阵地’。这‘阵地’酷似古装戏里的衙门,只是这里黑漆麻呼中透出阴森之气,而公堂之上一人正襟危坐,头顶一块额扁从右至左横书5个篆字:第一阎罗殿。
木鱼儿见此情景,心中的紧张莫名消失,只余一丝庆幸:幸亏小爷看过《地狱游记》。
“来者何人?”
木鱼儿一楞:莫非这就是建立人物?随即也不多想,将自己早就想好的名字报出:“回秦广王话,小人云修。”
上面的秦广王明显没想到木鱼儿是自己的Fans,不用介绍就认识自己,遂心情大好:
“汝前世乃十世善人,今世轮回可自行选择出身,这是生死薄,汝可询之。”
打开生死薄,一眼横扫,木鱼儿立刻确定自己猜想的没错,其上所标正是种族和职业。细心查看,正常种族为人族、妖族(非人非龙生物修炼而成)、精族(非人非生物修炼而成)、鬼族(游魂修炼而成);隐藏种族为龙族(附加属性震慑天下)、九天一族(半仙,附加属性滴尘不染)、幽冥一族(半魔,附加属性月光豁免)。
不以寡搏众,不以偏概全,这七个种族几乎囊括了古龙国所有传说中的种族,看得木鱼儿边过瘾边默默抉择:人族?做这么多年人了咱得换个口味,不行;妖族?除了美女蛇就是白狐,女人玩的东西,不行;精族?大便也是非人非生物,不行;鬼族?人都不做了还做个鸟鬼啊,不行;龙族?太显眼了,干点坏事白痴都知道是谁,也不行;九天?滴尘不染?我日,神仙属性啊,俗语有讲,“万物以人为灵长,凡人敬仙为天人。”小爷有此机会如若放弃,岂不是天外蠢驴?不做多想,木鱼儿当下决定选此种族,只是此刻他虽沾沾自喜,多年以后,却为此时看也没看幽冥一族后悔十分,这是下话暂且不提。
再往下看,职业分生活职业和战斗职业,生活职业直接跳过,正常战斗职业只有类别而没有具体职业,看样子真如介绍上说的一样:《明天》的一切没有具体规定,一切靠玩家自行摸索。可惜这些对木鱼儿影响不大,木鱼儿眼里有的仅是隐藏职业,毕竟,不好的职业也不值得隐藏。隐藏职业根据华夏区的文化而来,大部分需要在游戏中发现,这里可以选择的只有8种:书生、中医、风水师、隐士、死士、流氓、飞毛腿、驯兽师。其中,书生、中医、风水师这三个职业属于半生活职业,死士、流氓、飞毛腿、驯兽师4个职业貌似和半仙种族不是很配,木鱼儿也不磨蹭,双手作揖果断选择:
“回秦广王话,小人选择九天一族,职业隐士,望广王成全。”
见Fans对自己如此恭敬,秦广王心情大好,随即想到这百年不遇的Fans等一下便要离开,且有一去不回之势。秦广王心中一片惆怅:想自己Fans好不容易见自己一次,不能让人空手走啊,遂说:
“善人云修,作为吾华夏区第一个轮回的善人,吾赐汝神器一件予以奖励,轮回凡间你自行决定九大属性后即可查收,去吧…”
再一次一阵天昏地暗的眩晕,木鱼儿消失于阎罗殿中,只是木鱼儿脑中眩晕却非因传送:NND,神器啊……幸运帐号…这…这…厮…这厮…怎一个牛字了得?
《明天》这部游戏虽然大厅有个性了点,但还不至于彻底脱离传统游戏的模式,所以木鱼儿现在就独自一人没落在九天一族的新手村。
其实说木鱼儿没落这话一半对一半不对:不对,是因为这九天一族的新手村要山有山要水有水要风有风要云有云,整个一神仙旅游的地方;对,是因为这新手村名不副实,要什么有什么就是没有除木鱼儿以外的新手。木鱼儿起初还不信斜,静坐了半天,结果除了一肚子失望外就只有一脑子的兴奋:失望的是自己的狗屎运得来的神器戒指只能和自己显摆;兴奋的是隐藏种族的人还是少的。只是无论木鱼儿是失望还是兴奋,其人也不过就一犄角旮旯的无名新手,此刻首要还是升级、打怪、转职。
无奈的木鱼儿在浪费了半天的时间后终于开始从新手传送阵离开,可是木鱼儿在此刻才发现自己无处可去,这新手村仅有一个新手传送阵,其余该有之物应有尽无,且这这传送阵仿佛大自然的爱好者,彻底地回归了大自然,让木鱼儿面对一面山,一面水,两面林不知何去何从。
琢磨半晌,主意打定决定上山,原因是木鱼儿对水和林没有半丝感慨,对山却想起王维的两句诗:“随山将万转,趣途无百里。”只是木鱼儿忘了这首诗是描写山水的,不知若将这整首诗想起其人又会如何抉择。
古话说腿脚是好汉,眼睛是懒汉,木鱼儿此刻便深有体会。这山看似不高宛如土坡,可是蹬上这山方才知道这山的险峻:山高路陡,高险如绝壁,陡峻如蜀道。木鱼儿走了一路郁闷了一路:一路之上不停地给体质加点,没办法《明天》设计太过逼真,走路浪费体力,体力不支就了就会虚脱,虚脱后继续行走就会掉血,木鱼儿自打上山血就没满过。
《明天》之中的时间与现实之中的时间有很大的时间差,现实的一个月大约是《明天》中的一年。稀里糊涂地走过几个日夜,感觉似乎过了现实的3个月,可是距离山顶却还有半个“蜀道”的距离。此刻饥渴交加困倦也涌上心头,木鱼儿脑间已然绝望:想不到我堂堂盗圣第一次在《明天》中为国捐躯竟然是如此死法,真不该…感慨还没结束,饥渴度为0的木鱼儿蓦然昏到……。
不知过了多久,本以为会再见秦广王的木鱼儿蓦然醒起。抬头打量,自己置身在一间木屋之中,正想询问这是不是秦广王的卧室,一个声音早却木鱼儿一步响起:
“醒了吧?年轻人意志不错,施了幻术的云山还能一个人爬这么高。”
声音很温和,也很有磁性,但是木鱼儿被吓的魂不附体,因为——屋里没人。起身坐直,仔细打量,屋里还是没人,正要下地再仔细打量,那声音却已再次响起:
“不要找了,我在屋外。出来吧。”
这次这声音已如安魂药,让木鱼儿魂归附体。且更让回魂的木鱼儿一阵兴奋:这新手村回归自然无人生活其中,莫非……这人是…大自然管理员?
出了屋门,木鱼儿立刻有种做诗的冲动,原因无它,只因有景如下:
竹林中,木屋临列;木屋边,巨石横卧;巨石上,四字篆书:紫竹仙居。
月色下,一人独饮;其人旁,酒盅分立;酒盅间,有剑如此:月照无影。
“呵呵,想不到因果轮回,我九天一族竟只有你一个族人轮回于此。”这人放下酒盅(木鱼儿估计是里面没酒了),侧过头来,一对单凤眼紧盯木鱼儿:“你前世可是十世善人?择我族入世,可是为了它?”
木鱼儿本以为这“大自然管理员”不是酒鬼就是个老头,此刻这人转过头来看清容貌竟是是极为俊朗,且年纪不过三、四十许,大大的出乎木鱼儿的预料;而更出乎木鱼儿预料的是,一和此人对视木鱼儿做诗的冲动刹那间消失,取而代之的竟是入骨的压力,一种木鱼儿在现实中同时面对7个队友都没有的压力。
木鱼儿不是白痴,最起码现实中的木鱼儿不是,所以木鱼儿转瞬间得出结论:这人,高手中的高手,高高手是也。
“答我话。”
高高手把木鱼儿当做了软柿子,开始拿捏。
“…咳…咳咳…是……咳…不……不是…咳…”
木鱼儿先是勉强化压力为动力,随后勉强用这点动力勉强地回高高手的话。
高高手静观木鱼儿,沉默半晌,随后再次侧头,确切地说是侧回头。
“我姓墨,近300年来的九天族长,你是近百年来唯一轮回我族的人。”姓墨的高高手可能觉得光侧头还不够过瘾,说完话竟抬头望月。只是这装酷的做作完全将木鱼儿震撼:墨族长上一刻还在木鱼儿身旁,下一刻已站在那巨石之上。可惜心里的震撼再怎么也不过是心里的震撼,木鱼儿为了将这震撼演绎完美,不顾自己这一身新手套装的干净,一跪倒地:
“在下云修,见过族长。”
高高手墨族长可能是近300年来没见过几个人,说话功能略有退缩,准备到木鱼儿腿已经跪麻才再次开口:
“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不见墨族长如何动作,跪在地上的木鱼儿只觉头顶之上有劲力传来,连忙低头,可是一低就出现了惯性,连着“咚、咚、咚”低了三次,低成了三个响头。
“刚才的磕头算做拜师礼,以后你便随我姓墨。今日时日已不早,你去那木屋睡下吧。”
闻言至此,木鱼儿面上无语,心中无奈:人家女同学是出的厨房入得厅堂,我这大男人却是出得屋门拜下师门,世道不公啊…
这一夜木鱼儿虽然心中无奈,但是多年以后,当木鱼儿成为古龙国麟组组长之时,曾特为今天找回做诗的冲动,特做杂诗(砸诗)一首:
紫竹林里紫云轩,紫云轩里居一仙;
此仙不在世俗间,一心只欲了善缘;
六道轮回入世事,自古英雄出少年;
日生日落昼而夜,缘来缘去日复年;
尘事琐碎弃云间,酒剑竹法师徒缘。
…………
当清晨的第一束阳光射进木屋的时候,木鱼儿发现自己在《明天》中的第一夜竟是彻夜未眠,不是睡不着,也不是不想睡,只是光顾着思考而错过了睡眠时间。
自古以来,习武修法之人便以晨日初升为站桩、打坐、冥想之吉时,木鱼儿的师傅墨高高手自然也不会例外。木鱼儿刚刚要感慨自己思考得够投入,便被师傅拎出屋外:
“一日无二晨,时过不再临。紫竹轩之中地、气、形皆为上品,配此吉时实是修身之绝佳所在,我今日便传你我九天一族内息吐呐之法。”
“内息?”闻言内息木鱼儿连吃惊带兴奋:“吃惊”是因为木鱼儿现实中炼的就是这个;“兴奋”是因为因为正常来看,只有到10级以后种族转职和初始职业确定方可拜师或者学习技能,此刻木鱼儿还是0级就已得师授业,怎能不兴奋?
可惜木鱼儿师傅不会读心术,不知此刻木鱼儿的兴奋,全以为木鱼儿是真正的新手,不懂内息何物。
“所谓内息,便是气。无论仙、魔、人、妖在最初孕育之时皆有所呐之精,精化为气,即为先天之气,《素问注证发微》有注:‘方其始生,赖母以为之基,坤道成物也;赖父以为之楯,阳气以为捍卫也’。即使精、鬼修身成形时所吸收天地间的气也是这先天之气;生物存活于世必有所摄,而所摄的水谷精气与自然界的清气通过肺、脾、胃等脏腑调理即成后天之气。这二者生气分阴阳合为‘精’便是内息。自古无论武者、术法师所修皆取自‘精’中一道,或为真力或为法力。我九天一族所修取两者所长屏两者之弊,以‘精’为本道使真、法两力皆为我所用,你,可明白?”话到此时,墨师傅300年未动的话匣子已然打开,也不给木鱼儿回话的机会,继续道:“我观你体质略佳,其余属性虽无过高者但却也无过低者,此心法可助你提高本身属性,你随我而做。”墨师傅与现在社会中的某类人不同,话匣子来的快去的也快,话一讲完便抖擞长袍双腿盘起席地而坐,俨然一副修行模样。
通过这简单的言谈,木鱼儿对墨师傅是一阵佩服,这《明天》中每个人物有九大属性:体质、法力、内力、敏捷(身法)、准确、速度(出招)、敏锐(五感和第六感)、智力、魅力。而每个属性都根据现实中正常体制而定,昨天木鱼儿爬山时将自己幸运帐号的100点(正常玩家平均为70点)属性加给体质20,其余每个10点,现在墨师傅一眼便看出木鱼儿属性,木鱼儿怎不佩服?压下心中感叹,木鱼儿随着师傅席地而坐。不过须臾,一声铃音响起:!!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云修学得技能??内息。!!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云修成为《明天》中第一个学会师传技能的玩家,作为鼓励,华夏区服务器奖励玩家墨云修声望100点,乌木剑一把。
声音未落,刚刚入定的木鱼儿刹那间定中回神,随后再次入定,喜极而“定”。
再次定中回神,木鱼儿仔细观看自己的技能栏,空荡荡的栏中蓝字赫然醒目:??内息。木鱼儿眼珠一翻,眼白向上,差一点第三次入定:我日,没名字的技能?!随即木鱼儿想到了自己那套秦广王近乎得来的戒指:除了次元储存空间一样是带两个“??”的属性。心中一动:莫非这小RB国的帐号在我华夏用不好使?
有一句广告说的好:心动不如行动。木鱼思虑至此立刻行动,直腰挺胸,??内息瞬间运起,本是呆呆打坐的木鱼儿只感腹部之内丹田所在一股暖流缓缓升起,漫漫流向四肢百骸。暖流如炬,在木鱼儿引导之下按周天运行,几次周转下来,木鱼儿只觉浑身暖洋洋仿如在泡桑拿浴。当然,这个时代的桑拿浴是一样分冷热水的,木鱼儿正自暖的过瘾,忽然就是一个冷战:Shit,这技能能用,那我的戒指怎么弄的,莫非是走私祸?可是从阴间到阳间也没有海关、安检啊……
木鱼儿这里溜号的出神没感觉体内暖流的变质,但是墨师傅身为木鱼儿的师傅却不会如此,溜号时不仅将自己的身体控制的无话可说,亦将木鱼儿的变化尽收眼底。墨师傅本盘坐在木鱼儿身后,这时候身子不动右手微微聚力,轻轻抬起,缓缓向木鱼儿后背拍去。待手触上木鱼儿后背,墨师傅神色不变嘴唇翕动:
“修炼之道一忌心浮气躁,二忌意乱情迷,三忌贪多悟少,四忌急功躁进,五忌逆向而为……”
虽然溜号得精神过于集中,但还不至于集中到让触觉消失大脑进水的地步,所以当感觉到墨师傅的手在自己脊椎上的时候,木鱼儿就察觉到了自己体内的情况和墨师傅的意图。可是察觉归察觉该颤抖还是得颤抖:虽然这是游戏且自己0级,但走火入魔一样的可怕,想不到自己现实中炼了近20年的内息竟还会在游戏中犯如此小不慎身即败的错误,真真是年年打雁今年让雁啄了眼…
半晌,墨师傅收功起身,随口问到:
“怎么弄的?”
木鱼儿正自顾自地颤抖,闻言头也不抬开口便答:
“都是走私惹的祸。”
墨师傅起身的双腿一个踉跄,一口气吐出了大半口——差点气绝!
正所谓“一年之计,莫如树谷;十年之计,莫如树木;百年之计,莫如树人。(摘自《管于》)”木鱼儿虽然气人,但依然是墨师傅的徒弟,顶多算个气人的徒弟,所以墨师傅积攒300年的脾气没有冲木鱼儿暴发,而是让木鱼儿去吃早饭。
吃过早饭正是卯辰相交之际(大约上午8到9点左右),只是今日此际的云山与往日略有不同,今日的云山仿佛一代绝顶烟民,隐藏在吞云吐雾中不说,竟还将这白雾制造成生肖模样——龙。不过这盘山雾龙好似也真有灵性,尾盘山脚,身缠山体,龙首与峰顶同时隐于厚厚的云层之内,好象山神般守护着云山。只是这盘山雾龙靓归靓但还是存在美中不足:紫竹林上紫云轩一片,雾气浓厚的异常,让本应完美的雾龙腹部一片突起,仿佛身孕多时尚待生产,而可惜的是这雾龙“龙生龙,凤生凤”的愿望不可能实现,因为在这“大肚子”里的正是木鱼儿师徒。
这师徒俩依然对坐在晨日打坐之地,不同的是墨师傅双手交叉,手指分立正结着不知名的法印,相同的是墨师傅一样神色不变嘴唇翕动:
“此术乃五行之术中的水支法术,名为聚汽术,你观我整个施术过程,觉得何以施术?”
“法力,内息。”木鱼儿拿出现实中的知识开始卖弄:再完美的技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是徒劳,强大的法力直接拥有强大的法术。
“你只说对一半,现在我借你法力,你自己尝试自己的结论。”墨师傅不是女人,更不是个娇气的男人,所以在说完话后墨师傅又一掌拍上了木鱼儿的脊椎,一点都不嫌弃木鱼儿新手装备触感的粗糙。
反观木鱼儿,在被拍之后顿感一股比自己雄厚百倍的暖流流入体内,星星之火瞬间燎原,心中澎湃之感更加无以言喻……
But,1分钟后,雾龙流产;2分钟后,四肢瘫痪;3分钟后,被分筋错骨;4分钟后,被蓄意谋杀;5分钟后,被挫骨扬灰……
余晖总是夕阳,而夕阳总是黄昏,所以当打坐修炼了一天的木鱼儿看到黄昏的余晖时立马感慨:夕阳无限好,只是屁股疼。但是木鱼儿屁股疼不代表这样打坐了300多年的墨师傅也会疼,So当木鱼儿拍打着屁股起身的时候墨师傅潇洒的身影出现在木鱼儿面前,确切地说是拎着两坛酒出现在木鱼儿面前,一坛大,一坛小,大的犒赏自己,小的扔给木鱼儿。
“黄昏的时候适合饮酒。”当然,墨师傅这句话没说完:酒后的黄昏和夜晚,适合炼剑。
还是紫竹轩,还是这师徒,只是以酒为晚饭后的二人,一人手中多了把剑,相对而立。
人心惟危,道心为微,墨师傅300年参心悟道,对于剑道可为滚瓜烂熟:
“剑之一道,兵中君子;兵之一道,杀人凶器。之所以教你剑,就是因为这是君子的凶器,用好了这是古今承认最帅的武器,用不好这也是古今承认最烂的武器,最帅与最烂仅仅一线之隔,成败与否全在你自己是否用心领悟。”
酒后的木鱼儿心中胆量极壮,对于师傅的话面上恭敬,心里却是一顿海扁:此话如屁,用好了你就可以和人说‘最烂的武器让我教成最帅的’;用不好你就又可以和人说‘这徒弟实在资质太差,最帅的武器竟然用成最烂的,愿我当初收他时喝了两杯眼神发浊啊’…
然而木鱼儿终归是酒后感慨,万万没想到这话的结论应该如此:墨师傅,已经让木鱼儿带的越来越龌龊了……
《明天》里规定:现实中的一月,游戏中的一年。木鱼儿据此推断:现实的一天一夜,游戏中的12天12夜零两个时辰。(一个时辰为两个小时)
山中无岁月,木鱼儿在云山的日子不知不觉便已到了12天零4个小时,一天一夜的下线提示声准时报到。木鱼儿无奈,只有趁回木屋睡觉的时候偷偷下线。
摘掉头盔,僵尸般从营养仓中蹦出,再僵尸一般蹦遍别墅,发现那七个家伙不是在游戏中睡觉就是下了线在睡觉。没有办法,木鱼儿可以像僵尸一样蹦却不能像僵尸一样咬那七个家伙解决温饱,并顺便让他们和自己一起“僵尸”,所以木鱼儿决定用这僵尸的形象去啃方便面。
泡面,刷牙,洗澡,睡觉。醒后再次上线,木鱼儿发现墨师傅对自己12天的失踪似乎早有准备,不显现丝毫惊讶,反让木鱼儿自己这当事人好一阵惊讶,可惜惊讶是多余的,修炼是还得继续的…
木鱼儿曾经在网络上看到过一个很火的帖子,其内容是一个白痴问过一个很白痴的问题:这个世界上,最快的是什么?尔后,回答的跟帖多如毛牛,有说是思想的有说是堕落的,更有甚者回答说繁衍的,而木鱼儿的答案是:时间,因为再快的东西都要用时间来记时快慢,并且这段时间下来,木鱼儿就深刻地体会到了自己的睿智和那问题的白痴:现实中的3个月眨眼即逝,《明天》中的3年多眨了几次眼一样去世。
这一日,还是卯辰相交之际;还是当初雾龙怀孕流产的地方;还是这互相促进龌龊的师徒俩;不过气氛和情景已然不同。墨师傅半坐半于卧巨石之上,一手托壶不斟径饮,一手倚剑支头,鸟都不鸟木鱼儿一眼;巨石之下,木鱼儿跪倒在地。
跪倒的木鱼儿极度无聊,挺了挺腰,发现自己这个造型还没有巨石高,自尊心受损,眼圈微红;再直了直大腿,还是没巨石高,自尊心大大的受损,眼圈通红;最后想了想这是游戏三年中自己第二次跪倒,且还是在巨石之前,自尊心强烈的受损,眼圈大红。
“说出的话如泼出的水,我既然说你学到家了,就是该教的都教了,你跪我也没用。”墨师傅不仅不鸟木鱼儿,连木鱼儿跪自己都无动于衷,一口话说得漠然孤傲。
“您的意思是我可以艺成出师了?”
跪倒的木鱼儿用略微颤抖的声音试探墨师傅的反应,可惜墨师傅这回连嘴都没动,漠然的口气都以无声代替了。
可是墨师傅不动,木鱼儿却不能不动,只穿了新手短裤的一双腿从晨日跪到现在已经近乎股骨头坏死的完全麻木,再不动恐怕就成植物人了。所以,下一刻木鱼儿便拔除腰间唯一硬件——乌木剑,手腕振动,用出墨师傅教的??剑法,剑刃向内横向切往自己内颈,且边切边大叫:
“师父,你不教我绝招,我就把肠子、肚子、裤衩子的碎片撒满紫竹轩的每一片土地…”
《尚书》有说:“满招损,谦受益。”这件事的起因完全是木鱼儿的自满所致。
人一自满就好得瑟,木鱼儿在晨时打坐之前随口得瑟了句话:“师父,你教了我一堆??内息、??法术、??身法等本事,怎么没有??绝招啊?您不是藏私吧?”结果墨师傅两眼一翻,来了句“我教你的没有不是绝招的”,接着便出现了上面的一幕。
木鱼儿虽然自满到得瑟的程度,但得瑟的程度还不至于让木鱼儿SB到像小RB一样有事没事的玩自杀,所以眼看乌木剑就要真的切到自己,而墨师傅又没有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觉悟,其人立刻收剑起身,并边起身边放狠话:
“我早晚打败你…”木鱼儿狠话刚放,麻木的双腿就已经经不起体重的压力,晃晃悠悠摔倒于地,把“的脾气”三字硬生生摔回肚里,一句话只说出半句,且话中的意思、味道全变。可是话能变,地心引力却不能变,木鱼儿很理所当然地摔到在山道旁边,然后很理所当然地翻身挣扎,再然后又很理所当然地滚上山道,最后很理所当然地顺着山道滚下云山…
巨石之上,墨师傅仿佛没见到木鱼儿的摔倒、滚落,放下酒壶自言自语:
“话说的挺有志气,但是干嘛走这么急呢,小子,有本事你就别回来。”
……
强扭的瓜不甜,被逼的路不顺。三天后,木鱼儿离开“被逼的路”,没本事地回到紫竹轩。不过木鱼儿虽然没本事,脸皮还是有的:
“师父,我决定不走了。”
“是走不了吧?哼,你当这半仙之地是公共厕所吗?想来就想走就走?”墨师傅似乎到现在还以为是木鱼儿自己要走的。
“是我错了,师傅。这是私家厕所,没您的允许谁也别想随便出入,不过我是因为怕离开后太想您才不走的。”木鱼儿积极地奉行着自己的人生准则:啥都缺就不缺钱,啥都要就不要脸。
“算了,你若真想出去历练一下也不错,你过来,为师给你最后两样东西。”
木鱼儿闻言心中一乐:呵,终于开窍了,遂屁颠屁颠小跑上前,刚一站定,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云修学得技能乾坤挪移法。
“此法分大挪移和小挪移,修炼圆满后大挪移可划破虚空、跳跃空间;小挪移可移形换位、瞬间移动。你离开后若要活着回来,惟此法可行,这是第一样东西。”墨师傅长袖一抖,一个黑色短匣又已送出:
“这是第二样,出去后可以给我丢脸,但是,绝对不能丢掉自己的坚强。”墨师傅似乎说话的同时便给木鱼儿示范新技能,话音未落,人已无影。
而获得新技能的木鱼儿此刻尚在激动,全没注意墨师傅的去向。直过多时,木鱼儿仔细验收第二样出师礼后,才捧着手中的短匣黯然伤神,其心里莫名的弦仿如被某种情愫触动,久久呆呆站立。
半晌又半晌,须臾又须臾,半晌又须臾后木鱼儿方才从呆立中回神,默默离开,只是巨石之上多了两行楷书:
虎之威,人之志;
虎以威称王,人凭志立世!
带着略微伤感的心下线,木鱼儿在营养仓内反复踌躇,踌躇到临界于抽搐,终于下定决心:今天不吃泡面了。
扯淡,永远需要合适的地方与话题,而饭桌就是最适合扯淡的地方。SY市某郊区别墅内,7个本该睡觉的人与木鱼儿围坐一桌,不顾伏天的炎热猛力地吃着酸辣火锅。时过不久,木鱼儿肚皮一胀,已吃半饱,随后撑的突然醒悟:自己处心积虑的这顿饭不该这样无声的吃。遂吞下嘴里的羊肉,暗中清了清嗓子,只是刚要开口又有醒悟:这样是不是太直接了啊?正要端起碗夹块肉边吃边想如何开口,突然发现钟离紫琼在给令狐枫夹菜,瞬间找到话题:
“紫琼啊,我碗里也没菜了,你看是不是也给哥们儿夹点?没事,不用不好意思,我不嫌你筷子脏。”
钟离紫琼听到木鱼儿的调侃脸上先是一红,随即双眉微蹙便要暴走,幸亏令狐枫嘴谗,怕她掀了一桌子的火锅,立刻接过话题:
“木鱼儿你还小,有些事说了你也不懂,让女孩给你夹菜还是以后再说的好。”其言外之意便是:下次请客吃饭再说。
木鱼儿虽然现在为国家办事,但本质里还是个偷儿,所以这三个月里拿出偷儿的观察力发现这团伙里令狐枫最碎碎念、许剔颃最三八,自己的事情本是找他们两个最好,但是现在令狐正忙着消受紫琼恩,且有再宰自己一顿的倾向,理想目标就只剩下许同学,只是刚要开口,大姐大就看透了自己请客吃饭的目的:
“木鱼儿,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木鱼儿刚要假惺惺地推辞说“没什么事,就是嘴谗了”,莫副老大就直接“打假”的将自己的话憋回:
“木鱼儿你放心,我们住你的、用你的,现在又吃你的,你有事我们一定帮忙的,就算不给你面子,我们也会为了以后住你的、用你的、吃你的帮你忙的,当然,如果你的事情是不要我们住你的、用你的、吃你的就另当别论了。”
木鱼儿假意被噎心中不爽:什么玩意啊,你们正副老大一起玩我啊?切,小爷不就是想打探一下《明天》大势以谋求发展以免辜负自己留在巨石上那点志气嘛,真真是小人得志,等以后小爷牛了的,天天吃你们的、住你们的、用你们的、睡你们的、嫖你们的…不过心中不爽终归是心中不爽,木鱼儿还是要求人家的:
“其实真的没什么事,就是我今天出师了,想和大家一起庆祝一下。”
华夏人就是这样,说话办事从来不故意说办事,都要拐弯抹角“不小心”说出要办的事,看对方是怎么回答是什么意思,庆幸的是木鱼儿的队友没一个是白痴,都听出了木鱼儿的意思,且对木鱼儿这样的办事方式不满:
“木鱼儿你什么意思啊?这里又没外人,问这点事像个女人似的,就咱这关系我住你的、用你的、吃你的、拿你的,你问这点事我能不告诉你吗?”许剔颃虽然三八,但是个很会敲诈的三八,住、用、吃不够过瘾,还要拿着木鱼儿的。
“你出师拉?出师任务是什么啊?”馥玉水MM不仅多愁善感,而且单纯到不知借机敲诈木鱼儿。
“任务?什么任务啊?”听到任务,木鱼儿郁闷:莫非师傅撵我走是自己把任务奖励贪下了?不对啊,一个NPC再怎么也没这么高的智商吧?遂再次向馥小美女确定:“每人都有出师任务?”
“不是啊,那东西怎么会人人都有呢。”看到木鱼儿要逃脱敲诈,许同学立刻接话。木鱼儿听到不是心中也是一块巨石落地:我就觉着嘛,师傅不是那样的人。只是许同学话还没说完:“没拜师的人就没有出师任务的。”
“你不是偷偷从山上跑出来的吧?”看多了言情小说的馥美女觉得木鱼儿可能是为了和某人私奔偷摸跑出来的。
“我看你小子就是从山上念了3年经念傻了,连出师都搞不清楚。”本是忙着泡妞的令狐同学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揶揄木鱼儿。不过木鱼儿没上过学,完全不懂这充满语法的揶揄,把“出师都搞不清楚”理解成“搞不清楚出师”,立刻回想起墨师傅是说让自己历练一下,而不是出师。心中大石至此彻底落地,开始琢磨着怎么发挥自己那点志气,可是饭桌上的人这时都已吃的七七八八,准备加入扯淡,壮汉多隆就第一个准备就绪,一个饱嗝打断木鱼儿的琢磨:
“俺日,念经怎么了?俺师傅就是念经的。”
“你们也拜师了?”木鱼儿经此提醒瞬间找到切入话题。
“开玩笑,你当我们都像你那么菜啊,我们0级的时候就比那些NPC厉害了。对了,你现在多少级了?我们几个现在就玉水差了点69级,剩下都已经过了70,反正你出来了,实在不行就和我们混吧,我带你。”
许剔颃的问题直接戳到木鱼儿痛处:《明天》里混了3年,依然0级。有句话叫“趁人病要人命”,许同学的三八戳“病”了木鱼儿还不够,不给木鱼儿接话的机会,直接进入下一话题:
“其实级数高低也没多大关系,只要技能够好也一样,你这三年都炼的什么技能啊?”
木鱼儿闻言差点气的真被要命:怎么说?跟人说学了一堆??技能?身为幸运帐号的主人级不高,技能不牛,小爷脸往哪搁?只是木鱼儿刚准备用一个尴尬的表情再进入下一话题,就被大姐大的声音打断:
“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现在就各自回房间继续奋战好了。小许啊,你级数最高,不差这么一会时间,你就给木鱼儿讲讲好了。”
大姐大话一说完,桌边八人瞬间走掉六个,其行动速率堪比木鱼儿的乾坤挪移法,只是木鱼儿见此情景心中哀鸣:完了,我二人独触,这流氓小子还不把我干柴烈火了?
事实证明许同学没有玻璃的爱好,因为木鱼儿半小时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上线,而不是在客厅里惨遭XX。
因为上次心中小小的伤感,木鱼儿用过新技能后就直接下线,现在再次上线,发现自己所在之地乃一小小土坡,土坡周围无山无水无人,只有一片参天大树。看了眼坐标:六合之地。随即木鱼儿一阵抓狂:许剔颃给自己讲了四大门派、五大主城、九大帮会,却惟独没给自己讲地理位置。原地抓狂半晌,木鱼儿想到用通讯器,只是刚刚打开通讯器,木鱼儿又是一阵抓狂:MLGBD,那厮竟然没告诉我他们在《明天》里的名字。
心下无奈,只能依己之力走出这六合之地,只是刚要仔细观看这地方的坐标,一声狗叫和人叫合成的人狗叫突地在土坡前响起:
“有汪人汪吗,救汪命汪啊。”
木鱼儿现实中被许同学宰了本就郁闷,进入《明天》后发现被许同学耍了更是差点抓狂,现在被这不伦不类的叫声打断,心中郁闷之气直冲头顶,一狠劲拔出腰间乌木剑,运起??身法,直直从土坡冲下,也不看清来物,挥剑便砍。
可惜木鱼儿没看清来物,来物却看清了木鱼儿,不待木鱼儿的乌木剑挥到位,一个“狗吃屎”摔倒在地,两手拽住木鱼儿裤腿连摇带叫:
“哥们儿,人命关天,拉兄弟一把吧。”
来物如此动作让木鱼儿一楞:我日,这家伙是人?木鱼儿这一楞还没结束,抬眼一看又是一楞:莫非…这家伙是斗牛士的徒弟——斗猪士?实际上也不怪木鱼儿会如此愣神,这人身后两米左右,一头肥膘乱甩的小母猪正向二人狂奔而来,且边奔边叫:
“汪,汪,汪汪。”
木鱼儿闻声回神:日,这猪一定是近亲结婚的产物。随后郁闷之气再起,??内息和??身法亦随这郁闷之气而起,一脚踢开脚上累赘,提剑刺向小母猪,边刺边大叫发泄心中郁闷:
“你小子丢死华夏人的脸,连头猪都打不过,以后少骂小RB是猪。”
“累赘”本就被“猪”追的只剩半条命,这下又被木鱼儿踢飞,倒在地上好是一阵乱咳,似乎到了肺癌晚期,只是这“累赘”竟极为爱国,不甘于被木鱼儿骂成不如RB人,口中连咳带辩:
“大哥,这东西状如猪,声像狗,脚后又有突起,好像古书上说的某种凶兽…咳咳咳…”
“累赘”的话虽未说完,但也算熟读古书的木鱼儿已然想起这小母猪是为何物:《山海经(南次二经)》有载:狸力,猪状兽,脚后突起,声似狗吠,具操土之能。不过想起归想起,木鱼儿的郁闷之气该发泄还是得发泄……
郁闷的发泄有如决口的大坝,一泄就是没完,??剑技七式中的刺、削、砍、架、转、荡六式轮番用了近30多次依然准备循环,只是木鱼儿尚未开始循环,被木鱼儿仗着身法好欺负了一上午的小狸力突然一声大大的狗叫,随后倒地不起。正爽得投入的木鱼儿还欲再砍,连着十多声“叮”声响起,将木鱼儿打断。仔细一看,木鱼儿尚未发泄出去的郁闷之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嘴傻笑:升级如此美妙,傻笑如此骄傲,这样感觉真好,真好…
木鱼儿尚自顾发呆傻笑,旁边作为“累赘”的哥们已经是一觉睡醒来。睁开朦胧双眼,正好看见木鱼儿在那傻笑而不拣地上的装备,刚要提醒木鱼儿却转瞬间心思电转,偷偷躬腰上前,企图将小狸力爆出装备据为己有。一点,一点点,只差一点点,眼看这位兄台就要得手,一对修长手指将其梦想破灭,“累赘”兄台心中咬牙切齿眼上追溯手指的源泉,下一刻,正正地与满脸笑意的木鱼儿四目相对。
“兄台,你干嘛呢?”
“我看你在那得意的笑,怕时间过得太快把你的装备刷掉,所以帮你拣一下。”
“真的?”
“当然真的,您救了我的命我就是您的人了,以后您说向东我不向北,您说向西我不向南,您放的屁我全当说话,您说的话我全当圣旨,您就是我生命里的太阳。”
这兄台仿佛说相声的出身,一顿马屁将木鱼儿拍得晕乎乎飘飘然,全然忘了查看装备属性,甚至连这位兄台最后一句话的简语“您就是我‘日’”都没听得出来。
“对了,老大,您多少级啊?”
木鱼儿看了眼刚升的级数,斟酌开口:
“嗯…我昨天开的号,刚刚16级。”
“老大,您…您您说真的?”这兄台声音有点颤抖。
木鱼儿彻底忘记了怎么遇见的这位兄台,听闻这颤抖的声音心中也跟着颤抖:完了,说高了,一个怪都打那么久,刚认的小弟要泡汤了。So开口到:
“其实,打那怪之前我是0级的。”
木鱼儿新收的小弟一阵无语,木鱼儿也以为自己被人看不起,不好意思开口。直过半晌,二人在树林中闲逛很久,这小弟才镇定开口:
“老大,我是隐藏职业占星师,我50多级了都被追成那样,您0级就将它搞定,只要您不嫌弃,以后我就和您混了。”
小弟的话让木鱼儿一怔,刚要谦虚回话说自己也是和别人混的,一雷公般的破锣嗓子便在树林之中炸起:
“呔,来者何人?,此树是爹栽,此路是爹开,要想过此路,留下买命财。”
此等豪迈的口号响过,木鱼儿二人俱是一楞,面面相觑,异口同开:
“程咬金?”
“瓦岗寨?”
四目交替眨眼,同时转头,紧盯树林中出声之处。可惜时过半晌,那处树木却仿若老僧入定,一动未动,别说程咬金,连半个鸟影都没有。木鱼儿眨也没眨的眼睛酸痛无比,几欲流泪,心中怀疑自己幻听,侧头去看小弟,又是四目相对。不过,一看见这小弟,木鱼儿心中顿时豪气大涨:怎么也不能在小弟面前丢脸。遂手臂轻摆,向小弟示意,二人躬腰屈膝猥猥琐琐挪蹭到那树木旁边,身子刚刚趴下,一个童音响起:
“姐夫,这…咱还抢吗?”
声音不大,但木鱼儿二人却被吓的一哆嗦,刚刚趴下的身形差点跳起,幸亏头顶树枝够低,才将二人脑袋压下。
哆嗦转眼即过,木鱼儿顿觉那话的意思不像是说自己二人,拔开脸前树枝抬眼前望:树木另一面竟是一条平坦土道,土道一头,大约七八十身着杂衣杂帽的杂兵手拎杂七杂八的兵器呆立于其上,杂兵前约一米处左右,一胖子与一半大少年分持巨斧、双锤呆呆站立。仔细一瞧,发现这群呆人的目光竟都凝向前方,心中好奇亦跟着转头,只是这一转头,木鱼儿也立即加入发呆阵容。土道另一头,一纯白长袍,一檀木法仗,一女子,只身独立。木鱼儿所在之地正好看不见这女子的脸庞,不过木鱼儿还是在发呆,不为别的,单单为那女子不多姿却婀娜的身材,不风华却绝傲的气质,且仅仅这两样,静压全场,确切地说是静压全场男人,当然,木鱼儿暂时还没发现场中有其他女人。
可惜木鱼儿刚发呆不久,破锣嗓子再次响起,回答前面的童音,打破全场寂静:
“抢,怎么不抢,收回去做老子的压寨夫人。”
话音响起的同时,呆立的人群尚未被此话惊得回神,然对面的女子却已无耐心让人继续欣赏,左手法决指掐,右手法杖轻挥,一蓬巨炎猛地从虚空之中划出,顿向对面的胖子袭去。
巨炎体积虽大速度却不慢,眨眼之间便已到胖子的跟前,只是眼看巨炎袭来,胖子不躲不闪,抡起巨斧子便向巨炎砍去。“砰”的一声,斧子的气劲将巨炎完全打散,也将看热闹的木鱼儿惊醒:Shit,这不是传说中英雄救美的机会吗?手肘轻碰尚自发呆的小弟:
“喂,你老大我要英雄救美,想个办法。”
小弟闻言沉思半晌,发现没有让木鱼儿以一敌一群的办法,遂决定让木鱼儿放弃幻想:
“你怎么知道是‘美’啊?别看那女的身材、气质尚佳,没准是满脸痔疮呢。还有,我的名字叫布衣神算,不叫喂。”
小弟这次讲话不仅没叫“老大”,也没说“您”,让正想美事的木鱼儿误以为自己泡妞导致了小弟不满,遂温言安慰:
“这你就不懂了吧,身材、气质绝佳,脸就是毁容了也没关系:正所谓味无穷而炙愈出,钻弥坚而酌不尽,咱要的就是这朦胧美的境界。”说了一半,木鱼儿一顿,深怕偏离主题:“现在,咱就想办法追求这朦胧美。”
“老大,听这话的意思你蛮淫贼的啊,莫非你从前就是搞这个专业的?”木鱼儿怕什么来什么,布衣随口一句,瞬间偏离主题。
……
土道之上,两头的双方依然对峙。那胖子似乎真的和程咬金有点特殊关系,不论对面的白衣女子用何种法术,皆是翻来覆去的三斧破敌,仿佛多年以前的一种复读机——不读只复。只是这胖子不仅会复读,还会寻求帮助:
“小舅子,点子扎手,速速支援啊。”
一语惊醒梦中人,还在看热闹的半大少年蓦然回神,双臂一振,硕大双锤立时抖起,脚下虚晃,身如鬼魅般向对面女子冲去。即如鬼魅,便是极快,几个眨眼间少年已然冲到女子近前,双锤分运,一攻头一扫腰,狠狠向女子攻去,女子正施法对付前面的胖子,根本无暇顾及近前的少年,这双锤八九不离十便要将这女子就地正法。只是胖子心中惦念美色,见此一急:
“小舅子,下手轻点,这可是你二……”
胖子话未说完,一道晴天霹雳便将其打断:本是万里无云的天空突然打闪,一道落雷正正向舞锤少年击去。鬼魅自是快不过闪电,少年当机立断以守势为主,双锤划过半弧直挡头顶。可惜半大少年的想法是好的,动作也够熟练,但他忘了金属导电,而且他自己的锤子就是金属,落雷不偏不倚击中少年,随后少年不动、不喊、不倒、不叫、不知生死,土道上的人皆是一楞,又随后全场人都楞得不动、不喊、不倒、不叫。这一切,导致这一雷的威势直逼那女子——又一次静压全场。
“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们还真够有胆的啊。”
酷酷的雷,帅帅的脸,磁性的声音,正义的话语,木鱼儿理了理褴褛不堪的新手套装,轻飘飘一纵,自以为完美的出场。可惜英雄不是好扮的,美女不是好见的,英雄救美更不是好遇的,所以伴随木鱼儿的出场,胖子的身边也多了个人出场,且这人对胖子的耳朵情有独钟:先掐再拧后拽。
“死胖子你色心见涨啊,老娘和军师出去一趟你就来劫色。”木鱼儿闻音侧头,发现这人不止对耳朵情有独钟,且对自身地位极其关心:“说,谁才是瓦岗的压寨夫人?”
刚刚从树下爬出的布衣正好听到这两句气话,心中顿时一沉:真是瓦岗?那这人不就是裴赛花?眼珠一转,眼角余光一扫,又正好看到被雷辟的冒烟的少年,身子一抖,差点爬回树下:完了,这回死定了,这少年,莫不是天下第二的勇士裴元庆,又是何人?
布衣神算是木鱼儿的小弟,所以布衣想到的东西木鱼儿自然也会想到:我日,阻挡了人家老公泡妞,一雷辟了人家弟弟,就裴夫人这两倍于程咬金的体格,还不一屁股坐死自己?这英雄救美还真不是容易做的。
“小兄弟,是你阻止他们俩的?”木鱼儿感觉自己有点先知的味道,想什么来什么,刚想裴赛花裴赛花就来打招呼。只是这招呼让木鱼儿一顿哆嗦:说是吧,万一人家是寻仇的前奏怎么办;说不是吧,自己小弟和美女在那看着呢,小爷丢不起那人。琢磨半晌,木鱼儿觉得英雄都当了不应该再狗熊,遂开口:
“夫人您真有眼光,刚刚打断了您丈夫雅兴的就是在下,端的是冒昧得很,还望夫人海涵。”
间接的拍马屁让裴赛花一乐:
“你确定真的是你阻止的?”
“夫人睿智,小人自是不敢有半点隐瞒。”马屁既然管用,木鱼儿自是进行到底。
裴夫人脸上肥肉乱颤,又是一笑:
“真的确定?”
“确定。”话音一落,貌似天籁的铃声缓缓奏起:!!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云修完成隐藏任务《离婚的阻挠》。!!!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云修获得隐藏任务奖励:大宗师裴赛花的鉴定!
“实不相瞒啊,小兄弟,我这夫君整日游手好闲,这次竟背着我干下如此勾当,真的要感谢你了,不过我一个妇道人家也没别的本事,单单对鉴定一道略知一二,你有什么要求尽管向我提。”
事情发展到如此地步完全出乎木鱼儿最初英雄救美的预料,直让人心中起疑这是不是《明天》中的BUG:
“你要谢我?我可是打了你弟弟啊。”
“弟弟不和姐姐一条心,自是该受得一些教训的。小兄弟莫要怀疑,还是快快提些要求的好。”
老头曾和木鱼儿说过这样的一句话:有便宜,要占;没便宜,创造便宜也要占。此刻,如此大的便宜从天而降岂有不占之理?不过占归占,木鱼儿必须谋而后占:身上要鉴定的太多了,??剑法、??法决、??身法、??内息……琢磨半晌,斟酌询问:
“裴夫人都能鉴定什么呢?技能,装备,还是武器?”
“技能?有什么技能需要鉴定吗?我从事这一行20年之久可还没听过谁要鉴定技能的。”
木鱼儿一呆:我日,技能竟然不能鉴定。遂跳过话题直奔需要:
“那就麻烦裴夫人帮我鉴定一枚戒指吧。”
“好。”托起木鱼儿戴着戒指的左手,裴赛花眯起本就不大的双眼,反复观看许久,似乎觉得木鱼儿的手好似鸡爪,张开大嘴就是一口。木鱼儿一楞,发现不疼,刚要询问,发现裴赛花已经松口:
“恩,不错,这都没被我咬断。你的戒指最起码是个纯金的。”
语言的威力是巨大的,不然鲁迅先生就不会是革命家。现在木鱼儿就尝试到了语言的威力,裴赛花一说完,木鱼儿立即查看戒指是否损坏。看了半天没发现任何问题,灵机一动想到属性是否会坏,打开一看,木鱼儿立即陷入今天第二次傻笑。??戒指已经变成阎王的庇佑(下品神器),两个??属性也已经变成附带技能:地府回魂,百鬼夜行。
快乐的时间总是飞快,正准备再多笑两声的木鱼儿被布衣掐醒,抬眼一看,自己已被包围:左手边是布衣,布衣左边是浑身依然冒着黑烟的裴元庆;右手边是裴赛花,裴赛花旁边是程咬金;正前方一人夹在程咬金和裴元庆之间,轻摇羽毛扇打量自己,仔细看竟是个道士,酷似传说中的瓦岗军师——徐茂公;刚想转头看看后面,布衣又是一掐,低声道:
“美女在你后面。”
话音如此,木鱼儿心中一片悸动:美女若锦绣,英雄在今朝。刚要忍着布衣的痛掐回头,就被正前方的声音打断:
“小兄弟,在下瓦岗徐世绩,不知可否请教两个问题?”
“先生睿智之名如雷贯耳,何来请教之说?”木鱼儿一睹芳容被打断,心中郁闷口上解气,但是眼睛扫到周围人群又是一哆嗦,立即转口:“先生若有何疑问,小子自当竭力解答。”
徐茂公乃诸葛武侯一类的半仙级人物,木鱼儿的小心思又怎能逃过其慧眼,顿时就是嘿嘿一笑:
“小哥不必多虑,你即是裴夫人的恩人,我瓦岗定不会为难于你。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何想鉴定技能。”
人家既然如此问,自是对这方面有过研究,说不定便可解答自己的疑惑,遂木鱼儿兴奋答话:
“我几乎所有技能的名字都是‘??’,不知等级,不知高低,不知实战威力,只知道熟练度。先生可知其中原由?”
徐茂公双眉一皱,略微沉吟:
“教你之人没告诉过你?”
“我师父从未提过此事,小子恳请先生指点。”看到徐茂公表情犹豫,木鱼儿立即放低姿态,作揖而道。
徐茂公羽毛扇一折,双手负背,抬头望向远方天际:“那人既然未说自有他的道理,我又哪有资格插手。不过——”话语至此,徐茂公眼中闪过一道异色,紧盯木鱼儿:“你既然是隐士职业,也可帮我一个忙,也许会对你有帮助,你可愿意?”
!!系统提示:请问玩家墨云修是否接受隐藏任务《昔日的承诺》?
木鱼儿还没答话,系统的铃音就已响起,让木鱼儿一下子应接不暇,不过如此情景怎有不接受之理?
“受先生之托乃小子荣幸。”
“好,将此扇交给卧龙谷的主人,告诉他‘你等的人已经来到’。”徐茂公一说完,羽毛扇已在木鱼儿手中,也不等木鱼儿答话,转身笑看布衣神算:“天道酬勤,若是有缘,你我自当再见。”这次说完,让布衣和木鱼儿又都是一楞,但还是不给二人说话的机会,又是一个转身:“瓦岗之上还有家事,我们该走了。”话音未落,瓦岗寨的几位竟是极有默契,不声不响一同转身向土道另一头的杂兵所在地走去。
须臾,发愣的二人一同回神,却发现美女和瓦岗众人都已走远,转头四顾,没有美女踪影,只有杂兵影影绰绰的背影及徐茂公飘渺的嗓音:
悔不该有当初错,世事总是似云烟;
不可寻来不可觅,惟有良思换前堑。
喜怒哀乐难言喻,只愿沧海不桑田;
漫烟秋雪映时世,九天红尘缔满仙。
……
……
清明阴雨连绵,各位出行带伞啊!
金无赤足,人无完人,布衣神算打小就有个毛病:看见人家吃饭就想喝汤,看见人家受骗就想上当。现在目击了周围人的散伙,布衣心中开始痒痒,琢磨半晌,装作尴尬开口:
“老大,我今天上线时间到了,明天现实时间的这个时候我上来找你,一定要等我啊。”
木鱼儿听到“老大”一词刚要兴奋,转头一看,本是在自己左手边的布衣已经消失,留给自己的竟是原地待命的请求。在附近晃悠几圈,发现一个怪都没有,原地坐下,木鱼儿开始计算时间:现实一天是《明天》里12天四个小时,现在《明天》里刚过半天,布衣要在现实中的明天再上,难道自己要在《明天》里等他12天?我日,这周围无人、无怪、无MM,让小爷怎么等?
无聊的人自会做无聊的事,无聊的木鱼儿开始琢磨自己刚被开光的戒指。用力闻了半天,确定上面并没有裴赛花的口臭,这才放心观察。不过观看许久,越看越越无聊,突然想起有两个新技能,立刻开始研究。可惜琢磨半晌,竟然不知道如何使用,顿时Shit:我日,莫非还要让那厮再咬一口才能用?木鱼儿这一激动,体内的??内息自行运起,行到手指处竟被戒指吸去一部分,发现如此情况的木鱼儿一愣神,再仔细一看:技能栏里赫然多了两个技能,地府回魂,百鬼夜行。愣神回过瞬间醒悟:我日,还要用内息。可是愣过,日过,绝对不能错过,想也未想,木鱼儿立刻使用技能:地府回魂。
天旋地转过后,木鱼儿轻揉额头,浑浑噩噩睁开双眼,扫视一圈,发现这里秉烛、书案、床褥、书架、文房四宝等文人所用之物一样不少,竟然不是阎罗殿。再次扫视一圈,木鱼儿确定这不是阎罗殿,而是书房,确切的说是个没人,不,没鬼的书房。房中静观许久,觉得这里黑咕隆咚中透着阴森之气,应确是地府无疑,只是地府之中怎会有书房?心中好奇,木鱼儿开始在屋中徘徊;人是一种奇怪的动物,脚步上的徘徊极容易导致心灵上的徘徊,木鱼儿脚上这一徘徊心里顿时也跟着徘徊起来,现实中偷儿的本性跟着苏醒:既然无人无鬼在,小爷何不取汝之物裹吾私囊?
心动即行动,决定了下手的木鱼儿立刻开始抉择目标:蜡烛?不结婚不死人的要它何用?不偷;床褥?谁知道这床褥的主人有没有性病啊,不偷……一翻抉择下来,木鱼儿眼中唯一合适的仅余书架上的一片古书,蹑手蹑脚行至其前,随手翻开一本,瞬间震撼;再胡乱拿出两本,又是震撼;从头至尾浏览群书封页,彻底震撼:这里的古书皆是蓝皮白页,三字篆书封面——生死薄。
翻开书页,木鱼儿越看越震撼:这生死薄竟不同于当初建设人物时的那种,里面似乎记载着华夏区所有的玩家、怪物、NPC的等级、业障、寿元。
“咦?小友来看我吗?”
粗憨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正被生死簿震撼的木鱼儿立刻大冒傻气:怎么没有脚步声?低眼一看手上的生死簿,傻气顿无:NND,忘记鬼走路没声音的。不过傻气没了木鱼儿却担忧又起:完了,人赃俱获,怎么处置我?蹲监狱?我日,监狱都不用找,地府有18层呢,mLGBD,连个越狱的机会都没有了…
木鱼儿第一次偷窃被抓,心中犯傻,连来人对自己的称呼都没在乎,不过木鱼儿不在乎来人却在乎:
“怎么?小友只想给老夫个背影吗?”
紧张中的木鱼儿心神正乱,又没听清来人说话,但看来人只是讲话而非立刻擒拿自己,蓬乱心神大定。立刻运转内息,准备将手上的生死簿收到戒指之中,边收边转身。身形转过,向来人看去,竟然只是一个模糊的黑影,仿佛黑屋子里挂了一个大黑塑料袋——阴暗中的阴暗。不过做贼出身的木鱼儿对阴暗免疫,开口就想调侃对方,可惜刚要开口就变成干嘎巴嘴,一个铃音及其带来的事实将木鱼儿打断:!!系统提示:提醒玩家墨云修,您现在位于特殊位置,阎王的庇佑不可使用。
看木鱼儿虽然转过身来,却是干嘎巴嘴不说话,让来人也是一怔,随后其人似乎恍然大悟,一拍脑门,道:
“哎哟,看老夫这记性,忘了你不是鬼族,不能在这地府中凭借眼力看见神祗。”
来人似乎话音未落便有动作,木鱼儿视线内的黑影一个晃动,桌面上的蜡烛已然燃起,只是烛光、烛焰皆成蓝色。抬眼再看,黑影已经变成上次把自己当作Fans的秦广王。
看见是熟人,木鱼儿心头大定,刚要两手相握作揖行礼,心头又变成了哆嗦:Shit,那两本没装进戒指里的生死薄还在小爷手上呢。对面的秦广王把木鱼儿表情的变化全当作惊讶,自嘲一笑,连解释带叉开话题:
“不要吃惊嘛,上次在人前讲话我定是要有些官威的,现在无人在此,你我以友相称即好。对了,你刚才在看什么?”
“广王真是折杀小人了,小人哪有资格和您平起平坐以友想称啊。”木鱼儿见秦广王并未看见自己偷“书”,彻底放心,开始以马屁圆谎:“小人以为这书架之上皆为广王平时所阅书籍,刚刚正想向广王学习一下,您就回来了。”
“年轻人好学不是坏事,只是这书架上的不是你可以学习的,此乃我地府至宝之一——生死簿。”秦广王也不掩饰神色间的骄傲,看了眼木鱼儿,继续胡吹:“生死簿之上:凡六道五行之内,无论人、鬼、妖、精、仙、魔,所有芸芸众生皆列其中;功名事利、阳善阴德、生死因果亦有详载;所谓‘万物皆遵生死道,生死薄上刻轮回。’即便如此。”
秦广王的话让木鱼儿听得迷糊灌顶不知所云,只是听到广王的话,木鱼儿蓦然想起孙悟空,张口就问:
“若是将生死薄上的名字勾去怎么办?算是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吗?”
秦广王闻言略微错愕,似乎觉得这话有点大逆不道,但仔细琢磨一下又觉得凡人自是不懂这生死薄的奥秘,遂向前一步跨出,来到生死薄跟前,随便拿出一本,翻开便讲:
“生死簿既为我地府至宝,自然不会有如此漏洞。凡是勾去名字的,均是如你所想一般,所勾之名莫不是其本人便是其至亲之名,所以所有在生死薄上勾去名字的,皆按阳寿耗尽来算,一切后果皆有所勾之人承担,你定要记住,有心之得,虽善不赏;无心之过,虽恶不罚,切莫做如此傻事。”
秦广王边说,木鱼儿一边心下苦笑:刚才秦广王向前一跨,正好将木鱼儿逼得向后一让,自己背手拿着的两本生死簿无巧不巧地碰到秦广王刚点燃的蜡烛之上。也不知道那蓝色的烛焰所燃之料为何,遇见生死簿的一角便着,秦广王说话的这一会,生死簿已然烧没。而这时,木鱼儿只感觉自己背后灼热的手指、后背伤痛无比,也顾不得问秦广王“若是将生死薄毁坏会怎样”,留下句“广王赎罪,小人现有要事不得不离开。”立即发动回魂技能,只是在回魂的天旋地转前,木鱼儿依稀听见莫名的“叮叮”声与铃音:!!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云修进入华夏区等级榜,请问是否隐藏姓名?
愚人节,大家注意安全啊哈哈!!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云修进入华夏区等级榜,请问是否隐藏姓名?
回到阳间的木鱼儿屁股还没着地,就听到使用技能前的声音,懒得琢磨系统的想法,随口就是“是”,孰料揉着昏昏的脑袋刚要坐下,系统又是一声提示:!!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云修成为华夏区第二名过80级的玩家,目前华夏区等级榜匿名排名第二,作为鼓励,华夏区服务器奖励玩家墨云修职业套装一件:隐士长袍。
刚要坐下的木鱼儿闻音瞬间站起,捧着系统奖励的长袍喜极而泣:
“苍天啊,大地啊,这是哪位神仙姐姐放了个屁啊,这屁竟然放的这样神秘,嘣的小弟升了如此多级,如果哪天您再有屁,千万不要憋的小心翼翼,尽管向我开屁……”
木鱼儿还在白痴的感慨,旁边的位置已是一道白光闪过。白光慢慢泯灭,布衣神算漏出脑袋,一对小眼睛一眯缝,看见木鱼儿在那发神经,顿时来了精神,屁颠屁颠快步过来:
“老大你真的在等我啊?我和你说啊,我刚才去论坛看了一下,咱们华夏区真是藏龙卧虎啊,有一个不知名字的哥们儿,不知打了什么BOSS,一下子从等级榜外冲到等级榜第二。老大你知道那是多大的差距吗?从72级到81级,整整9级多的经验啊!”
自打布衣开始说起,木鱼儿就已经从白痴中回神,看了眼自己等级真的是81级,再看布衣的突然上线明显是有预谋的长篇聒噪,立刻开口打断:
“等等,等等,你怎么知道人家是81级啊?”
布衣话被打断,本以为木鱼儿会有什么高见,结果发现竟是如此白痴的一个问题,拿看弱智的表情扫了木鱼儿两眼,道:
“老大,你不会不知道等级榜吧?等级榜上明码标价写着咱华夏区最牛的10人的等级啊。”
木鱼儿被布衣鄙视,自尊大伤,开始以老大口吻撒火:
“不知道怎么样?你知道又怎么样啊?人家进等级榜和你有什么关系吗?你激动个屁啊!”
“还怎么样?老大,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啊?你知道咱古龙国多少人口吗?16亿;你知道其中《明天》的玩家有多少人吗?10亿;老大,你知道10亿里的10个代表什么吗?牛啊;现在有个哥们从等级榜之外冲进等级榜第二,知道这代表什么吗?特别牛啊。”布衣一顿,咽了口唾沫,继续聒噪:“你问和我有什么关系,我跟你说,据我推测,那突然很牛的哥们一定是捡便宜打了个大BOSS才那么牛的,如果我知道了他打的是什么BOSS,我去打,我不就也牛了吗?”
布衣的话让木鱼儿陷入沉思:对啊,我这级数是怎么升上来的啊?记得回来前就听到“叮叮”声啊,生死簿上名字被勾掉就要死掉,莫非我烧了两本生死簿就当是间接杀了那上面的怪物、玩家和NPC?难道这就是秦广王所说的“一切后果自负”?思虑至此,木鱼儿一乐:既然级数都升上来了,小爷还管它作甚?转看还准备唾沫横飞的小弟,木鱼儿又是一乐:
“对了,你可认识等级榜上的人?”
听闻这话,布衣深深地叹了口气:
“我虽然是传说中的隐藏职业玩家,但是现在还没有混开,等级榜上的玩家,对目前的我来说,还是一个传说的存在。”
“如果我介绍等级榜上的玩家给你认识,你要怎么谢我?”
这个年代的网游,通常会有许多有实力的玩家,但是这些玩家通常会不得志,为什么?就是因为没有有实力的人做朋友,说穿了就是没有人气。现在,木鱼儿要介绍绝对有实力的人给自己,作为隐藏职业玩家的布衣,可以说有绝对的理由兴奋,但是布衣没有兴奋,有的却是十足的担忧:
“不好吧,那样老大你怎么办啊?”
木鱼儿本是在逗布衣,现在布衣如此一说心中立刻感动:为了我,他竟放弃如此机会,不和这样的人做兄弟和什么样的人做兄弟?可惜布衣话还没说完,木鱼儿感动的早了点:
“嗯……不如老大以后和我混吧,我做老大,怎么样?”
木鱼儿化感动为行动,抬腿对着布衣就是一脚,可是光脚上踢还不过瘾,嘴上也要骂着,只是一个“日”字刚从木鱼儿嘴里蹦出一半,便被前方声音打断。
前方传来两个声音:一声矫诧“滚开”,一声浪叫“嘿,小妞脾气不小啊,就不滚,怎么着?”。躺在地上的布衣与木鱼儿一个对视,异口同声:“天长地久有时尽,英雄救美无绝期.”话音一落,二人似乎早有商量,极有默契地一前一后向前方奔去。
前方之处,依旧还是树林,只是林中宽阔之处已然满员,四男一女位列其中。其中三男立于边处,两人静立谈笑,一人不停对着中心处释放法术;剩余一男精身短打扮,一副飞贼模样,不停围绕场中的女子游走,手上不时还来点淫秽动作,典型的白日宣淫流氓调戏。木鱼儿二人见此情景刚要出声发笑,仔细一看,场中那女子一身白衣,手中法诀不住变幻,法杖不停翻飞,正是被木鱼儿充英雄救过一回的“朦胧美”。
“我日!这帮混蛋,小爷看中的女人也敢动?!”木鱼儿一看出是别人在欺负“朦胧美”,头部立刻充血,一个箭步就要冲出。后面的布衣一看木鱼儿冲动立马跟着激动,一个飞扑抱紧木鱼儿:
“老大,别冲动,千万别冲动。”
“我日,不是你老婆,你当然不冲动。”木鱼儿身子被布衣抱住,嘴上打断布衣,企图布衣被自己感化立刻松手,怎奈布衣理智尚存:
“不是我老婆,也不是你老婆啊,老大,你冲动个鸟啊。”木鱼儿面上一滞,被布衣的话把冲动噎回,不过面子依旧死撑:
“虽然现在还不是,但早晚会是你大嫂的。”布衣眼珠一翻,没理会木鱼儿的疯话,简单再看两眼场中形式,略微分析,道:
“老大你的意思我明白,救她是一定的,问题是现在怎么救,他们四个人,已知的就是一个术法师一个飞贼,还有两个未知的。在我看来,最好的办法就是装成NPC,把他们吓走…”
布衣还欲啰嗦,抬眼一看,双手空空,木鱼儿已经不在。转头看向树林处,发现自己胡咧咧的意见竟真被木鱼儿采纳,其人正有样学样做程咬金状。
树林中,那飞贼模样的家伙刚要伸手去摸那女子的脸,一束火焰长箭正中其手背之上,整个手背顿时一片焦糊。飞贼遭遇此击大大的出乎意料,还以为是同伴出招失手,回头去瞪同伴的术法师,却发现身后的三人皆呆楞看向高处,随同看去,发现一树梢分杈之上:一人长发披散,身着蓝色长袍,腰别木剑,双手交叉抱胸单单站立。
盗贼似乎是个没心没肺的人,这一看全忘了手上受伤的疼痛,心中鄙视此人:白痴,一个术法师拿剑装鸟啊?想英雄救美爷就让你半身不遂。只是这人不给飞贼更多意淫的机会,开口便道:
“此乃我瓦岗宝地,汝等为何撒野?”
飞贼听到这话心中一怔:我靠,说古文,难道是NPC?遂开口试探:
“放屁,老子才是瓦岗好汉,你可知道我瓦岗接头暗号?”
树上之人不是别人,正是木鱼儿,听到对方如此说话立时被唬的一愣,愣得胡乱把电视剧中的台词一甩,冒充暗号:
“天王盖地虎,宝塔镇河妖。”
各位,清明阵雨不定时袭来,出门带伞啊!
木鱼儿的胡话出口,树下四男都是一愕:真有暗号?难道真的是高级NPC?
可惜四人错愕木鱼儿却不错愕,趁着四人发傻,内息运起单手力掐法诀,另一手对天直指向地一引,口中呢喃:“落雷!”话音一毕,落地之手二指并拢正正指向那想让木鱼儿半身不遂的飞贼。飞贼还以为木鱼儿犯了神经病,错愕之中正要更加错愕,身后的术法师同伴却是一声大叫“不好。”可惜提醒已晚,飞贼还没反应过来,天空中蓦然一道闪电滑落。闪电没落,再看飞贼所立之处,一道白光闪过,随后尘归尘土归土连个飞贼的渣滓都没剩下。!!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恶意攻击玩家鼓上蚤,可能会触犯和平条例。!!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秒杀玩家鼓上蚤,已经触犯和平条例,在罪名解脱前成为所有行会追杀目标。
看着飞贼化成白光消失,站在树上的木鱼儿顿时疑惑:我日,怎么一个落雷就死了?裴元庆那孩子可是除了黑点屁事没有啊,这系统提示是不是BUG拉?其实木鱼儿这疑惑纯属犯傻:裴元庆是谁?隋末唐初时天下第二的勇士,这飞贼呢,不过一个无名小足,再不说飞贼体质低HP少,单单木鱼儿这81级的便宜级数,就足够将其压死。
木鱼儿在树上犯傻,下面剩下的3人却已不再错愕:那术法师向后一退,迅速结印施法,似乎准备以法术帮飞贼报仇;旁边两人也不再谈笑,腰间一拽,一持刀,一握剑,屈膝发力,双双向木鱼儿跃起。
还在发傻的木鱼儿忽觉视线一黑,仿佛黑云遮月,抬眼一瞧,竟是一刀一剑先后袭来。动作快过思绪,想也不想便拔出乌木剑,看准刀势,??剑法的架剑式一顶,转剑式运出,乌木剑带着长刀划过半弧,正好堵在另一剑的来路之上。
正所谓劲出六合,力发于地,木鱼儿站在树枝上自是可从树枝上借力,但是,人在空中的二人却是既要克服地心引力又要对木鱼儿发力,实在是很尴尬的位置。“铛啷”一声,两剑一刀相撞,木鱼儿心思使坏,内息大力一涨,荡剑前逼,空中二人顿时傻眼:我日,这小子不是术法师吗?怎么还会剑法?可惜傻眼也没用,这二人正值旧力用老新力未生之际,木鱼儿来这么一下子,简直就是将二人从树梢处推下,要是屁股着地还好:最多分成4半;可要是脸部着地:直接就摔成屁股了。
不过,更可惜的是二人连脸变屁股的机会都没有,自木鱼儿出场,朦胧美的女子就被忽视,如今见情景至此,怎能不出手报仇?眼看二人就要着地,女子准备多时的大招立刻出手,一蓬如花巨炎从二人臀下地面盛开,在地心引力作用下,二人由屁股烧到全身,在落地的一刹那恰好化成白光,可谓受尽火烧烟燎的折磨而死。
树上的木鱼儿架退二人后怕二人将手中兵器甩向自己,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二人,无巧不巧地目睹了二人被红烧屁股的情景,心中顿时一个激灵:青蛇毒在竹儿口,黄蜂毒在尾后针,红烧屁股炎燎身,真真最毒女人心。感慨半晌,木鱼儿突然想起那术法师到现在还没出手,不知准备的是何等大招。低头看去,正好看到一团白光,再仔细一看,白光后面竟然是布衣拿着匕首在摆造型,立刻明白,定是布衣偷偷将那术法师弄死了。
利已被胜,美亦被救,木鱼儿忽然想起自己还没看过这女子的容颜,纵身落地,慢慢转头向女子看去,边转边祈祷:不丑,好看,漂亮,很美,绝美木鱼儿不是脊椎炎患者,所以木鱼儿的头没多久便转过,且一对眼睛正好看到女子的正面,可惜不看还好,看过后差点昏厥:自己祈祷的都不对,人家竟然还佩戴面纱。
……
日而夜来夜而昼,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自那次英雄救美已经过了很多天。
那天的木鱼儿和布衣确实是没有看见女子的容颜,但是女子那身材、气质正面来看一样将木鱼儿二人再度征服,而且被征服的二人收获一样不小:女子和二人互加了好友。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经常通讯,还知道了女子的名字:雪叶香寒。不过加好友的过程中木鱼儿又收拾了布衣一顿,原因是这小子竟然还不知道自己老大的名字,让木鱼儿很是郁闷。不过郁闷很快消失,因为女子看出自己一人独行确实不够安全,约定暂时下线,再上线后一同离开这该死的森林,让木鱼儿二人好一阵心猿意马。
再次上线后,木鱼儿已经知道了其余7人在游戏中的名字,并约定走出这森林后一起游戏;而更巧的是布衣那小子竟然也有个小弟,且走出森林后也来投奔二人,让木鱼儿一度怀疑自己就是太阳,他们围绕自己转。可惜太阳也有照不到的黑夜:二人苦苦等候很久,雪叶香寒竟然没有上线,琢磨良久,木鱼儿终于决定忍痛割爱暂时不再等“布衣未来的大嫂”,具体原因布衣不得而知,直到后来才猜测到:木鱼儿是急着出去向许剔颃显摆自己的级数,真真是臭屁的不行。
……
这一日,是二人走出森林的第三日,期间路上的玩家已经越见越多,让皆是自认路痴的二人大为兴奋。可是多方打探下来,方才知道沿途竟错过了多个城池与驿站,眼前之路竟只有一座城池,让刚刚还是兴奋的二人好不郁闷。But郁闷也没有办法,二人只好一边胡侃一边赶路。
说到胡侃,布衣可算是恨死了木鱼儿,因其从胡侃之中了解到,木鱼儿就是让自己激动非常的牛人——等级榜第二名。按理说自己老大牛了,小弟该高兴才对,可惜,布衣觉得木鱼儿狗屎运打了超大的BOSS没想到自己,心中没有自己的地位,伤心之情好似闺中怨妇,直到让木鱼儿“我见犹怜”地保证以后一定补偿,才如穷瑶阿姨言情小说里情窦初开的小姑娘一样笑颜逐开。让木鱼儿好是感慨:男人善变的是心,女人善变的是脸,这小子既不大便也不小便,单单心随脸变,真TMD有成为人妖的潜质。
……
行过半日,二人照例休息,木鱼儿纵身一跃,刚要取树梢一角而坐,忽然发现:前方约千米左右处,一座城池隐约可见。立马忘记疲劳,运起??身法拉上布衣便向前冲去,直到内息无法支持如此飞奔方才停脚。抬眼再看,隐约可见的城池已经完全可见:这城墙高可比古襄阳,宽不差古洛阳,墙石全是青灰一色,威武中透着略微淡泊之气,城门顶上,两个遒劲大字让布衣高声大呼:
“我靠,老大,这就是系统五大主城之一,五方天帝城之东方天帝城——太昊城。”
鉴于明日清明,各位兄弟有可能无法上线,今日多更一章!
在多次的迷路之后,木鱼儿二人终于见到城池;而在城中多次迷路之后,二人又终于找到了传送阵。
看着传送阵内白光不断闪耀,木鱼儿忽然发现:自己由身体的迷茫已经发展到了心智的迷失——迷路后竟然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轻皱眉头,正要整理思绪,旁边的布衣已经整理过思绪:
“老大,来这里干嘛啊?”
木鱼儿一窒:
“我日,不是你带我来的吗?”
布衣也是一窒:
“老大你开玩笑吧,我都没来过太昊城,我怎么带你来啊,明明是你带我来的。”
木鱼儿闻言顿时无语,两只眼睛一立,狠瞪布衣;布衣被瞪,双眼立即条件反射,举目回瞪。
非行会战阶段,每个城池最繁忙的地区便是传送阵:打怪的、做任务的、PK的、做生意的、卖情报的……总之,很多人会因为很多事经过这里,而这很多人之中,一大部分人极具现代潮流元素:三八。看见木鱼儿、布衣二人在传送阵边大眼瞪小眼,这些三八的人立时也忘了自己经过传送阵的目的,纷纷站在两人周围干瞪眼,把这当作热闹等待着两人瞪眼后的动作。
这个世界上,多数人总是会影响少数人,现在,一群三八的人往二人身边一站,立刻开发出了不少人三八的本性,从传送阵出来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地将二人围住。不过中间的二人也不是白痴,木鱼儿一被围住便有了感慨:我们古龙国的人素质就是高啊,看热闹就老实地看,不喊不叫不骂不扔臭鸡蛋,多好!
不同于木鱼儿的触景生情,布衣一被围住便打开通讯器,对某白痴道:
“老大,被包围了,怎么办?”
怎么办?木鱼儿也不知道怎么办,但是老大的面子不能丢不是?遂道:
“什么怎么办?不就是被围住了嘛,你没看过热闹围过别人啊?白痴。”
布衣被骂成白痴,自然以为木鱼儿定是有了主意,不会白痴,深信老大定在玩深沉,继续为难木鱼儿:
“那怎么不让他们围住咱们啊?”
木鱼儿怕被难住,立即推卸责任:
“我哪儿知道啊,你去问他们不就结了。”
布衣闻言环顾一周,略微紧张:
“老大,怎么问啊?我问完他们还围着怎么办啊?”
木鱼儿随口敷衍:
“突围。”
“怎么突?”
“……”
场中二人还在商量,周围的人群已经骚乱无比,原因是:人群内圈的人看了半天,发现没有热闹,所以向外走;而外圈的人看到里面的人向外挤,全当作木鱼儿二人要发大招,仅仅前奏便把内圈的人吓走,所以拼死往里挤,想见识一下高手风采。而最最可笑的,就是人群外那些本没看热闹的人,这些人本来各自忙着手中的物事,突然发觉看热闹的人群一阵骚乱,以为有什么大热闹就要爆发,迅速在人群外又围了一圈,来看人群的大热闹。
如果一件事难,人们通常会尽力去做;如果一件事很难,人们通常会硬着头皮去做;可惜无论是“尽力”还是“硬头皮”,这两样的结果通常都不理想。但是,如果将这两件事共同摆在人们面前,大多数的人就会把难的事做好,很难的事放弃,这,就是比较的力量。
现在,对木鱼儿来说,想起来这里的目的是件难事,而从骚乱的人群中突围是件更难的事,两相比较,木鱼儿瞬间想起来这里的目的:等待许剔颃的到来。
“老大,我想起来了,是我带你来这里的,来等我的小弟。”
听到布衣的话,木鱼儿陡然有种黑社会大哥的感觉:小弟的小弟啊,简单点说不就是小弟弟?
这时的场中,木鱼儿依旧感慨,布衣在等木鱼儿感慨后的下话,而周边的人群的骚乱却是越演越烈:边上的挤里边的;里边的推前边的;前边的拥再前边的;再前边的被人拥的气愤,就对最前边的下黑手;而最前边的人没有发泄对象,自然对后面人大大的报复…如此循环下来,骚乱的人群更加混乱,渐有动手群殴之势,爽坏了最最外围看热闹的人。不过外围的人爽了,木鱼儿二人却是憋屈了:明明是这场糊涂热闹的创始人,现在竟然几乎成了看热闹的,而且被“看热闹”的人群围住,相不看都不行,怎能不憋屈?
二人正在场中央憋屈,忽然传送阵处的人群一片喧哗,骚乱里的喧哗。看热闹的两人伸头细瞧,竟然真的有人动了手,刚要互相感叹一下,自那处一声怪叫,竟斜里飞出一物,且恰好向二人飞来。
木鱼儿现实中是绝对的眼疾手快,《明天》里自也差不到哪去,看见这“物”飞来,飞起就是一脚,随后拍手落地。木鱼儿这几下虽然没有用到技能,但是却结合了现实中轻功的技巧,一番动作也算是行云流水浑然天成,这一落地,本以为会听到布衣的马屁,却不料入耳之话竟极其龌龊:
“老大,我日你。”
闻言回头怒视,本想开口回骂的木鱼儿立刻住口惊讶:那飞来之物竟被自己踢到了布衣身上。刚要伸手拉起布衣,又是一次惊讶:那飞来之物竟然是人。惊讶尚余,那人在布衣身上挣扎爬起,眼光扫到布衣的脸,立时一声大叫,声音之大让木鱼儿又被吓得一惊,可是惊过回想那人说话内容,木鱼儿第四次惊讶。那人对着布衣所叫之言如此:
“我靠,老大,我可算找到组织了。”
大家节日快乐!
惊讶过后,木鱼儿立刻醒悟:这就是我的小弟弟?悉心打量,这小弟弟真不错,有胳膊有腿有头发有脸蛋…脸蛋?木鱼儿越看感觉越不对劲,这脸蛋怎么越看越像屁股蛋?遂开口道:
“咦——你的脸怎么弄的?”
正搀扶布衣站起的小弟弟一“屁股蛋子”的漠然,闻言一点都不感冒,全没搭理木鱼儿。而布衣一被扶起,就开始自作多情:
“怎么?老大,你相中我这脸了?告诉你哦,我可是不是兔子。”
木鱼儿两眼一翻,右手指向小弟弟,对布衣笑骂:
“想的美,你老大我的目标可是雪叶香寒,至于脸嘛,我问的是这位小弟弟。”
小弟弟的“屁股蛋子”从漠然变成不自然,些许腼腆道:
“您是大老大吧?我叫庸医百道,我这脸…嗯…刚刚让别人揍了。”
听到自己直辖小弟被揍,布衣立刻激动:
“我日,谁干的?”
与布衣不同,庸医小弟一看就是个老实的孩子,对于打架一道十分厌烦:
“算了吧,门派纠纷而已,没什么的。”
布衣嘴一扁,两眼对庸医一斜,眼角扫过木鱼儿,道:
“算了?什么叫算了,你是我的小弟,我是老大的小弟,你挨揍不要紧,我的面子往哪放?就算我不要面子,那你大老大的面子往哪放?”
对于布衣的激将,木鱼儿完全没有回应,因其思绪早已纷飞:门派纠纷?什么门派?记得许剔颃和自己讲过,《明天》之中中小门派无数,隐藏门派少的可怜,大门派只有四个,而现在行会争夺战还没开始,所以门派间的火并频繁有如恋人间的牵手——一会儿不弄一下,就感觉缺点什么。回想起布衣给这小弟弟的介绍:隐藏职业中医,现在在大门派混日子。站在在骚乱的人群中兀自分析:北冥梵天寺和南海静心庵都有点佛家的味道,且目前为止出山的弟子都少的可怜,不会有什么问题;剩下的两个是碧落派和天山派,一处东陵一处西凉,按理说也不会有问题啊,难道庸医小弟不是在大门派的,是布衣在吹牛?遂问向庸医:
“你是哪个门派的?学的什么?”
“天山,天山法术。”
答案让木鱼儿一愣,布衣趁机接话:
“天山可是四大门派之一啊,什么门派敢和你们闹纠纷?”
“碧落,他们说天山的人不许来黄帝城以东”
听过庸医的回答,木鱼儿心中开始踌躇:出头还是不出头?这两个小弟都是隐藏职业,虽然战斗上不一定成为顶尖高手,但以后绝对会是强悍助力,现在不出头,以后人家怎么跟我?环顾一圈骚乱的人群,这太昊城地处乃东陵略前之地,真不知道人群中有多少碧落派的弟子,且那两个家伙又只能算是半个战斗职业,要出头,怎么出头?一个人顶一群?干,小爷又不是孙悟空。
木鱼儿踌躇,人群却不踌躇,自庸医被碧落的人从人群扔出,本就骚乱已极的人群彻底爆发:无论是下黑手的还是拥挤的,都是想出人群的,现在一个人被扔,所有人都想到这个招数,凡是档着自己的,统统弄飞;不过在如此近距离的“弄飞”过程中,占便宜的自然是力气大的武者,大多数的术法师都是被“飞”的主,而这些被“飞”的术法师自是气不过的,也不知道是哪位阴险的兄台带头,被“飞”的术法师竟然一同向人群放法术,一时间,风刃、炎箭、冰束、垒石、电花漫天飞舞,甚至有的人群处竟然迸发出巨焰、闪电、霜弹等中高级法术,连外围的人群都有被伤的趋势。
俗话说风水轮流转,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飞人”过程中武者们意气风发,放法术的过程里法师们满面春光,现在轮到了传送阵处的人们,且可能还是那位阴险的兄台耍阴招,一声大喊“从传送阵走!”人群立刻全向那面冲去,传送阵处的人们无奈于势单力薄,慢慢被向人群中间挤去。
木鱼儿在全神贯注地踌躇,布衣二人却未在,许久没等到木鱼儿的答复,二人已是有些无奈,无奈的布衣正要对木鱼儿发牢骚,忽然发现身边变得拥挤许多,仔细一瞧,竟然是传送阵处的人群已然被挤到三人处。布衣眼珠一转,刚要向木鱼儿报告情况,庸医已经抢先一步:
“大老大,那帮人过来了。”
木鱼儿一醒:
“哪帮人?”
庸医伸手一指:
“就是他们,揍我的人,扔我的人,但是,不知道有没有在空中踢我的人。”
“咳咳嗯,应该是有踢你的人的。”干咳两声掩饰尴尬,木鱼儿顺着庸医的手指看去,双眼立刻就是一立:我日,还真是冤家路窄啊。这群被挤过来的人中,为首之人一身精身短打扮,贼头贼脑环顾左右,正是被木鱼儿一雷辟死了的飞贼鼓上蚤。
观察一下人群的形式,木鱼儿瞬间明白短时间内无法突出人群,看一眼庸医那屁股一样的脸,再看一眼三米外五米内的鼓上蚤,木鱼儿立刻下了个拉拢人心的决定:死一次是死,死两次还是死,鼓上蚤,小爷的路,就由你铺垫。
“老大…”
木鱼儿决定刚下,布衣就同样发现了对面的鼓上蚤,好心开口提醒老大,半句话还未说完就被木鱼儿打断:
“布衣你不用劝我,既然欺负庸医的人自己送上门来了,我这做老大的怎能置之不理?”口上一顿,木鱼儿脸上摆出个义愤填膺的痛苦表情,继续欺骗二人感情:“这里人太多,你们就站在这里等我好了,一起上去我可能会照顾不到你们。”
牛皮吹完,木鱼儿凝气站立,??内息运起,依旧单手结印,依旧一手指天,依旧是这招落雷,依旧是对着鼓上蚤,可惜鼓上蚤的等级已经被木鱼儿打掉了一级,不再是依旧那个等级,但是依旧可以被木鱼儿的级数压死。毫无疑问的,木鱼儿手指一降,一道闪电滑落,鼓上蚤立刻再次化成一道白光,依旧没有变化的系统提示音孤零零响起:!!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恶意攻击玩家鼓上蚤,可能会触犯和平条例。!!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秒杀玩家鼓上蚤,已经触犯和平条例,在罪名解脱前成为所有行会追杀目标。
一招用毕深吸一口浊气,乌木剑出鞘,??身法起步,措过身前的玩家,木鱼儿顿向鼓上蚤的同伴冲去。
节日到了,二章三千字给各位助兴!
鼓上蚤最近很郁闷,因为前几天被人挂了;鼓上蚤今天比往常更郁闷,因为今天差1%经验就升级的自己又被挂了;鼓上蚤重生听过系统提示之后疯狂郁闷,因为挂了自己的是同一个人。
潮流的起源通常是盲目的随从,现在,木鱼儿就成功带领了一次潮流:鼓上蚤所化白光让人群一静,随后正在爆发的人群彻底疯狂:无论武者还是术法师,所出之招皆为让人病取人命的手段。一时间,人群中白光闪耀,宛如集体下线一样壮观。
趁着人群疯狂,木鱼儿轻松冲到鼓上蚤消失的地方,刚要确定哪些人是其同伴,头顶风声大作,抬眼一瞥,激灵灵就是一个冷战:干,差点做了刀下鬼。险险侧身闪过,立刻递剑刺出,只是剑出一半,背后便已然响起锐器破空之声,心中疑惑瞬起:我日,这两人是谁?怎么小爷刚过来便打?心思虽电转,手上却不慢,木鱼儿停招定身,反手转剑伦向身后。“叮”的一声,乌木剑与来物相撞,木鱼儿谨慎的贼性难改,不敢做多停留,身法甩开边闪避边卸力,急疾向傍边闪去,而可能是顾忌人群的疯狂,那两人竟没追着木鱼儿狠揍,让木鱼儿很是庆幸。
闪避开来,木鱼儿甫一站定便向前处看去,这一看刚刚心中疑惑顿消:这两人,竟是被雪叶香寒火燎屁股烧死的二位仁兄。
“小子,上次的账还没算你竟然又来捣乱,今天我们兄弟九人定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木鱼儿正紧盯两人周围盘算对方人手,两人身后一个白痴的声音立刻给了自己答复,定睛一看,又是个熟人——上次被布衣搞掉了的术法师。紧接着没到两秒,木鱼儿又乐了,那白痴的周围,8个人一同向他投向责备的眼光,孰不知他们一样帮了木鱼儿大忙:让木鱼儿自己在疯狂的人群中找出他们九人,简直是大海捞针,但是现在他们却自己暴露了,怎么不是帮忙?
九个人打一个人与轮奸是没有区别的:想怎么来就怎么来;同理,一个人打九个人与避免被轮奸也是一样的:你想怎么来,我就不怎么来。毫无疑问的,趁着对方八人责备人,一人被责备,木鱼儿立即左手结印,运转内息酝酿法术。8人回首,其中五人各出兵刃,慢慢从人群中向木鱼儿靠拢。剩下三人互看几眼,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齐向那白痴术法师挪步,只是这三人刚刚迈步,木鱼儿立时暴喝一声:“紫星火。”随后握剑的右手抖剑轻甩,抖甩三次,三束紫红色火焰所凝巨箭先后破空而去。
刚要迈步的三人听到喊声俱是好奇,以为木鱼儿会发什么武者的大招,扭头向木鱼儿处看去,可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三人全都是一惊:炎箭?法术?武者用法术?可惜三人还没明白刚刚还是武者的木鱼儿怎么会用法术,三束紫星火已经不偏不倚正中三人脸庞。木鱼儿会用法术本身就出乎9人中6人的预料,再加上又是偷袭,可谓是既快又狠,让前面的5人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待五人反应过来回头再看:三人处竟只剩下三个火人的影子,以及渐渐升起的白光。
五人回神再看木鱼儿,眼神中已充满愤怒的炽热,似乎仅凭眼神便可将木鱼儿烧烤。而这其中,以木鱼儿那拿刀的熟人最甚,提刀迈步就要向木鱼儿冲去,可惜他眼中的愤怒让他只能看见木鱼儿,刚刚迈步便被没看见的人群挤压,险些踉跄倒地。其余4人见此情景与其一阵对视,随后也不用身法挪移,一同对挡着木鱼儿的人群出招、大喝:
“滚开,碧落派门派纠纷,闲杂人等让路回避。”
虽然是大喝,但是在这疯狂的人群中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可是仅仅是这杯水车薪的喝声,已足以表现碧落派的威严:话音一落,此处的人群便不再喧嚣,挡着木鱼儿的人们也自觉从别处绕过,给五人腾出空地。
而此时的木鱼儿,正一边缓和内息,一边听着系统提示:!!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恶意攻击玩家裸体战士,可能会触犯和平条例。!!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秒杀玩家裸体战士,已经触犯和平条例,在罪名解脱前成为所有行会追杀目标
听完系统提示,木鱼儿眼珠一转,发现对方五人已将自己围住,更发现碧落派在东陵确实是德高望重,顿时一声冷笑:
“怎么?堂堂碧落派的弟子也仗着人多欺负小爷吗?”
五人脸色一阵铁青,既没反驳也没狡辩,只是各举兵器,紧对木鱼儿。木鱼儿环顾一圈,心中记下对方兵刃:一刀四剑。嘴上依旧嘲讽:
“莫非各位准备让我先出手?”
话音一落,木鱼儿剑尖一挑,对着拿刀的熟人就是一刺,可是与此同时,一团风刃自人群飞出,直直向木鱼儿袭来。正向外刺剑的木鱼儿顿时有种上当的感觉:我日,怪不得不出手,竟然等的是这个。骂归骂,当既然上了就没有回头的理由,木鱼儿剑势回荡,内息灌注,展开身法便向那团风刃冲去。围以待战的五人见此一愣,皆是没料到木鱼儿会向风刃冲去,但五人好歹是碧落派出来的弟子,惊而不乱,四剑分刺木鱼儿退路,一刀横扫将木鱼儿逼向风刃。
不顾四人早被自己料到的动作,木鱼儿双手握剑,??剑法的转剑式运出,乌木剑以双手为圆心飞转开来,硬撼飞来的这团风刃。“嗤嗤哧哧”,乌木剑以转剑之势与风刃一相接,木鱼儿便是一阵后悔:我日,竟然只挡住一半。可惜,木鱼儿还在苦苦忍耐没挡住的风刃对自己的摧残,五人的攻势却已袭到:四剑分攻左右肩及左右腰眼,单刀霸烈拦腰横斩。眼角瞥过,木鱼儿心下一痛,咬牙切齿间剑式一变,任凭剩余风刃全打在身上,剑身一架,正挡在单刀之上。刀剑相接,木鱼儿既不运气卸力也不用身法避敌,借着对方劲力,身体向侧面一倒,顿时来了个保命绝技——懒驴打滚。
木鱼儿这一滚,后面刺剑的四人都是一愣:这小子看样子也是高手,怎会用如此龌龊招数?可也就是这一愣的时间,四人收势不住,身形依旧向前飘去;再说刚才的刀剑相接,那一刀,是木鱼儿那用刀熟人用了全部内力的一刀,可甫一接触,木鱼儿借力便倒,他竟然没感觉到任何阻力,一样是一愣,结果一样收势不住,依旧横扫砍去。
还在飘的四人眼看便要飘到木鱼儿所滚之地,刚要收势刺剑,靠左边的三人忽然发现右手边有白光闪起,一同看去,都是一愣:那收势不住的刀竟然砍了收势不住的飘——四人中最右之人不巧的撞在了收势不住的刀上。巧的是又是这一愣的时间,发愣的三人中的两个飘在了木鱼儿所滚之地。
滚后的木鱼儿,一翻身刚要起来,忽然看见拿剑的人少了一个,再仔细一看,竟然还有两人向自己飘来,想起刚才的惊险,木鱼儿心中一火,内息疯狂运起,等着两人飘落。
也不知是木鱼儿命大还是两人命衰,两人飘落站定,竟然一个横跨木鱼儿腰间,一个横跨木鱼儿膝盖。木鱼儿想也未想,抬手一剑刺进腰上之人的小腹,顿时就是一个致命伤害;抬腿对膝盖之上的人一脚狠踢,不料,一声惨嚎顿起,直到腰上之人化成白光木鱼儿方才看清:膝盖上白光升华,白光中一人手捂裤裆,嚎啕惨叫,自己竟然一脚踢到了人家的下阴,而且又是致命伤害。
嘿嘿一乐,不理会系统提示,木鱼儿一个鲤鱼打挺潇洒站起,刚要感慨一下,入目之内三枚回龙镖急疾射向自己。本能反应般,木鱼儿瞬间后仰弯腰,一个长板桥躲过暗器。借长板桥之势一个后翻站立,定睛一看,木鱼儿几欲昏厥:我日,鼓上蚤,这厮竟然死而复返……
两章,祝大家节日快乐!
疯狂的人群中,拥挤与打斗难掩布衣二人心中的激动与龌龊:
“布衣,我看云修是真拿我们当朋友的,不然不会这么拼命。”
“白痴,我早看出来了。走,带你干点大事去。”
“大事?什么大事?现在有什么比云修拼命还重要的吗?”
布衣和木鱼儿混久了,也学会木鱼儿的小动作,听到庸医的话,立即眼珠向上一翻,眼白向外,道:
“你真不应该叫白痴,你应该叫大白痴。”布衣一顿,看见庸医还有话要说,急忙打断:
“别问那么多,跟我走。”
“”
混乱不一定会疯狂,但是疯狂一定会混乱。在混乱中要找一个人很难,但是知道对方大体位置;又知道对方是术法师;更知道对方是个有点白痴的术法师;那么要找一个人就简单很多,更何况,是两个人找一个人。
还是在疯狂的人群内,那白痴术法师正惊诧于己方三人的意外身亡,忽然看见鼓上蚤死而复返,心神激动,一阵手舞足蹈。可惜,手刚要舞,足刚要蹈,“舞蹈”还没正式开始,左右两边已经多了两道束缚,白痴术法师一阵白痴:咦,手脚怎么还不能动了呢?莫非我刚才“舞蹈”的是别人的手脚?没有更多白痴的机会,一个声音自其左边响起:
“这位兄台,刚才的风刃蛮帅气的嘛。”
白痴术法师一怔,随即本能的谦虚:
“哪里哪里,雕虫小技而已。”
“嘿,没错,就是这小子,一诈他就说了。”
术法师又是一怔:这话什么意思?刚要开口询问,右边又是一个声音响起:
“当然没错了,我对自己的记忆力还很有信心的。”声音一顿,白痴法师感觉自己的后脑勺上多了点东西,想扭头去看,却发现整个头竟然被固定了,用心感应,发现后脑勺上竟是一只手,一只固定了自己头的手。手脚被缚,头颈被定,白痴术法师的白痴程度略有缓和,心里嘀咕:这两人要干什么?这一想过,白痴程度只剩下了一半,开口便问:
“你们要”嘴刚张开,话未说完,白痴术法师只感觉口中一鼓,喉咙哽咽,嘴巴竟被不知名的东西堵住,与此同时,右边声音再次响起:
“怎么用袜子了?我不是告诉你用内裤了吗?”
白痴术法师闻言胃里翻腾,一阵干呕,剩余的一半白痴彻底消失,摇头甩手扭腰撅屁股晃腿,一阵挣扎。无奈,甫一挣扎,两边腰间、胳肢窝处各出现一对手指,轻轻一挠,浑身上下一阵剧痒,可是嘴里又有臭袜子,完全不能以笑声发泄,反到是憋得自己四肢抽搐痛苦不堪。
“怎么?反抗意识还挺强嘛。呵呵,实话和你说了吧,我们观察你很久了,发现你小子手上有点好东西,今天过来就是向你借东西来了,你是借还是不借?”右边的声音仿佛恶魔的奸笑,每个字都让法师的心中莫名的颤抖,可是奸笑过后还有“奸情”,白痴术法师刚刚要摇头拒绝,忽然感觉大腿根部竟多了块冰凉薄物,心里一沉:莫非这两人说的宝物是我的JJ?
对一个男人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莫过于JJ,即使是白痴也知道JJ是生产小白痴用的宝物,所以白痴术法师立刻一阵点头,同意贡献物质上的宝物,完全忘记了这是游戏,即使被阉了,上线后也可能复原。右边之人见此一乐:
“不错,够配合。这样吧,我也不多拿你的东西,你就把银子全给我好了。”
不过,右边之人刚要放开法师的手臂让他拿钱,左边的声音又响起来:
“还说我白痴呢,我看你更白痴,你看他腰间是什么?”
右边之人正是布衣,被左边的庸医一骂,脸上微红,心中大窘,低头一看,这术法师的长袍腰间,一个灰色钱袋正吊其上。布衣正窘的紧,取钱袋自然是要借机发泄一下,放在术法师腿根的匕首顺手便向上提,向链接钱袋和腰带的吊绳割去。松开术法师的右手,布衣一手接钱袋,一手持匕首,刚要向旁边的庸医臭显摆,眼角一瞥,看到匕首上面染满鲜血,还没等布衣发愣,左手边漫漫白光升起,闷哼声不绝于耳白光渐渐消弭,布衣和庸医四目对视: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只是很不小心的把人家阉了”!!系统提示:玩家布衣神算恶意攻击玩家咸蛋超人,可能会触犯和平条例。!!系统提示:玩家布衣神算秒杀玩家咸蛋超人,已经触犯和平条例
半晌,系统提示的声音响起,布衣二人先后回神,向场中的木鱼儿看去。
小空场中,木鱼儿躲过正面劈来的一刀,抬手一剑架向来剑,可是,就在两剑将要相交之际,一枚回龙镖疾飞而至,且准头似早已瞄好,“叮”的一声正中乌木剑尖。木鱼儿虽是持剑架招,心思却一面盯着用刀的熟人,一面戒备人群中的法师,而这一镖来势端的过快,让“溜号”的木鱼儿全无防备,直到剑式已偏方才回神。可惜,回神已晚,对方看到木鱼儿剑式被破,剑招立时改变:一朵剑花搅开乌木剑,带着点点寒光罩向木鱼儿面门。木鱼儿眼睛一立:我日,看是你剑快,还是小爷身法快。随即单足点地,身形向后疾退。只是木鱼儿尚未退开一剑远,那点点寒芒的剑花中三道寒芒连闪,竟从剑花中飞出,木鱼儿还没看清寒芒本是何物,其踪影便已消失。胸中一口浊气吐出,木鱼儿另一脚刚要点地再退,只觉胸膛上一股剧痛,遂一手拄剑一手抚胸,弯腰驻足破口大骂:
“鼓上蚤,你个龟孙子,竟然随剑出镖暗算小爷,你”
嘀嘀两声,打断木鱼儿大骂,打开通讯器,竟是布衣的声音:“老大,那术法师又被我做了,你放心干吧。”
“不要你呀你的,我和你很熟吗?告诉你,今天老子一定暗算死你。哼,暗算?我用的就是暗器为什么不暗算?”对面的鼓上蚤以为木鱼儿话只说一半,是理屈词穷无言可对,开口便是一顿大骂,心中郁闷瞬间舒坦了不少。
再看木鱼儿,听过布衣的话,心中胆气顿时一壮:既无顾虑,小爷就和你破釜沉舟。不过木鱼儿的决心刚下,对面的人群中蹿出六人:三人执剑快步至鼓上蚤身后,三人结印扬手便是三串炎箭。
看着这三串炎箭,木鱼儿本就受伤的胸部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日,千命死去还复来啊。不过郁闷还不至于让木鱼儿等死,双手一拢,内息流动,在炎箭射到之前迅速完成法术,一面冰镜似缓实快凝于身前,正好挡下袭来的炎箭。收过法术,以为对方会趁机杀来的木鱼儿刚要运起身法,抬眼看去,对方几人正原地不动向嘴里塞药丸,来不及想对方是否在吃兴奋剂,木鱼儿再次手掐法诀,运起仅余的内息,对着9人准备法术。
“兴奋剂”很快吃完,看见木鱼儿又在施法,四剑一刀抬脚就向木鱼儿冲去,三个术法师也是神情一肃,立即准备法术,唯独鼓上蚤拿捏着回龙镖司机待动。可惜,《明天》中和木鱼儿真正交过手的唯独墨师傅一人,这几人全不熟悉木鱼儿的法术,眼看四剑一刀就要冲到,木鱼儿乌木剑一立,嘴唇翕动“破!”
随即,空场中的地面一震,由距木鱼儿最近的四剑一刀所在地开始,到站在鼓上蚤身后的三位术法师的脚下,一排排地刺陡然凸起,瞬间串在9人身上。
收招抚胸,狠狠吸了两口空气,木鱼儿看向自己的杰作:三个术法师体质较差,这一刺已然再次转生;一个剑客也算倒霉,一刺之下又是下阴中招,追随术法师的脚步去也;而剩下的五人都是被刺部位略偏,不伤大雅,可是这几人竟然又疯狂地向嘴里塞药丸,木鱼儿也没多想,趁着人群还在疯狂,抬剑举步便向几人刺去。可是世事不遂人愿,木鱼儿刚刚起步,人群中瞬间挤出20多人,招呼也不打,就向木鱼儿打来。木鱼儿一愣,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旁边地刺上的鼓上蚤已从刺上挣开,抬手一掌便拍在木鱼儿胸膛之上:
“小子,惹我碧落派的人,老子让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跄踉后退几步,木鱼儿一看HP:干,打了小爷一半的血。随即疑惑大起:不对啊,这孙子被刺穿了一条胳膊,怎么还这么猛?再看一眼HP,陡然醒悟:干,那药丸竟是红药时间不容木鱼儿多想,这木鱼儿眼里的20多个孙子结印的结印,出刀的出刀,一同向木鱼儿招呼过来
布衣二人看到木鱼儿将9人刺串,本想出去给木鱼儿一个狗熊式的拥抱,可惜还没出去就看到有人捷足先登,而且不是一人。再看这帮人竟然是9人的帮手,共同向木鱼儿攻去,看得二人心中一阵大急,急得不自觉地开口大喊:
“碧落派屠城,所有人洗干净脖子等着!”
而正值喊声低落,一阵悠扬乐声响起,木鱼儿傍边瞬间多出几个身影,而且其中一个身影竟具嘲讽之音:
“白痴,打不过怎么不下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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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古龙国某位开国元勋说过这样一句:群众的力量是无穷的。此刻布衣与庸医二两个窝在人群之中,便深深地感觉到了这句话的明智:自二人大喊“碧落屠城”起,两人周围的玩家便是一阵惊慌,且惊慌得边四散逃窜边跟着二人大喊“碧落屠城”,无意之中将这假消息进一步散播到人群中;而更无奈的是,人群中被这帮玩家散播了消息的玩家,其反应和作为与前者无异,更进一步的散播了布衣创造的假消息;不过最最无奈的是,所有接受了假消息的玩家反应都一样,几次循环下来,疯狂的人群都知道了这个消息,甚至最最外围看人群热闹的玩家都知道了消息。
虽然这只是一个游戏,但谁都不愿意自己被别人杀掉掉级,更不愿意自己掉的经验便宜了杀人者,所以外围的人群骚乱了,在不知哪个白痴的带头下,所有人都向传送阵冲去,与疯狂的人群融在了一起,让疯狂的人群到达了疯狂的极限—神经。
神经的人群中,鼓上蚤极为郁闷,自己的援兵刚到,且刚给墨云修用了个绝招,本以为死死吃定了这小子,却不料,这小子竟然也有援兵,而且都是一等一的高手,尤其是那个用剑的小子,出招就要人命,将己方士气打的顿时就是一弱;而更为郁闷的是,本想用门派的合击技能对付几人,人群却突然一挤,将仅有的空地瞬间挤没,让己方的30多人连出招都勉强的很。不过郁闷也就仅限于郁闷,该出手的时候还是得出手,鼓上蚤收起不适合这样混战的回龙镖,拿出短剑,隐藏在人群中,伺机待动,等着墨云修那小子心神松懈
看清身边的几个身影,木鱼儿顿时就是一脸苦笑:完了,这个月的水电费又是我交了。脚步腾挪,身形虚晃,木鱼儿蹭到刚才说话的身影旁边,抬剑就削掉辟来的一记弯刀,对旁边的身影道:
“令狐,你们怎么都来了?不是说就许流氓一个人来接我吗?”
“我倒是想不来了着,可是许流氓说人多力量大,一起来宰你一顿比较过瘾。”令狐一顿,一剑飞刺,又搞定一个不知是碧落派的还是发神经的玩家,接着道:“看你刚才的样子好像被打得很惨啊,还剩多少HP?”
木鱼儿的耳朵自然过滤掉令狐的第一句话,兀自查看自己的HP,可是这一看忽然想起鼓上蚤一伙人吃的药丸。再看一眼自己不满四分之一的HP,略微踌躇一下,瞬间决定喝出己的老脸,对令狐的背影道:
“喂,你那里有红药不?给点,我没药了。”
令狐头也未回,想都不想冷漠回话:
“10元RmB一粒,否则想都别想。”
木鱼儿刚要开口说赊账,心中蓦的一突,眼睛一扫,左手边半米开外,鼓上蚤手执短剑,以拼命之势斜里刺来。木鱼儿看到人家拼命,气势立时一弱,第一反应就是躲闪,可是身法运起,竟然原地未动,刚要再试,一声系统提示让木鱼儿大骂Shit:!!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内息使用过度,剩余内息不足以发动技能??身法
半米的距离虽然不是很近,但在高手的眼里也不过是一瞬的距离,木鱼儿身形没动(确切的说是没办法闪动),听过系统提示,再回神看向眼前,短剑正指自己鼻尖,相差不过三公分的距离,心神一阵悸动:莫非小爷要挂在这厮手里?放屁,小爷好歹也是等级榜上的牛人,怎可死的如此窝囊!木鱼儿心中不服,身体上自然会做垂死挣扎:口中紧憋一口先天之气,下身不动腰部运力,上身后仰,双手灌注仅余的一点内息,迅速合十,企盼能扣住鼓上蚤刺来的短剑。
可惜,鼓上蚤不是白痴,前两次木鱼儿轻易将其挂掉也不过是偷袭,现在兵刃相交,鼓上蚤的实力真正发挥:见木鱼儿毫不躲闪,眼神中略微错愕,可是紧接着看见木鱼儿如此动作,却是嘴角一弯,眼中的错愕全被嘲讽替过,脚上发力,身形掠起,手腕一震,短剑去势也已改变,顿时连人带剑以俯冲之势刺向木鱼儿腹部。
当生命被威胁的时候,人们通常会出现两个极端:一是懦弱的一面展现,或恐惧或颤抖,求爷爷跪奶奶想得到解脱;另一种就是平时隐藏的潜力爆发,或是智商超过平时或是体力胜过往常,总之就是于间不容发之际战胜困难。很庆幸的是,木鱼儿不知其名的父母就给木鱼儿留下了这第二种的基因,在短剑就要给自己刨腹的刹那间脑中灵光一闪,手上的丁点内息微微一荡,阎王的庇佑玄光一闪,随后感觉左手上呼呼风声大做,腹部紧跟着就是一痛,体内的力量仿佛在慢慢流失
“叮”的一声响起,力量流失的感觉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力量充沛的饱满感觉,木鱼儿蓦然一乐:NND,升级了?杀人都能升级?莫非百鬼夜行的技能把那小子给做了?可惜木鱼儿幸灾乐祸的有点过头,光顾着高兴,腰部无力,后仰的上身惯性充足,整个身躯立马向后倒去。
按理说木鱼儿应该是倒在地上的,可惜人群不允许他一个人占那么大的地方。向后倒的躯体突然遇见障碍,且这障碍非是硬物,木鱼儿只感觉身后十分舒服,脑后更是柔软,尤其是左右两边,好似靠在海绵之上,且这海绵软中微硬,不失韧性,爽的木鱼儿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只企鹅,现在正从南极的雪堆中偷窥女企鹅洗澡——过瘾的飘飘欲仙。
“帅哥,很舒服吗?”
柔媚的声音自头顶传来,木鱼儿感觉自己浑身上下一阵酥麻,几欲爽晕,完全忽略了神经的人群,忘记了碧落的打斗,更没注意声音的内容。
“帅哥,你还要躺多久?”
木鱼儿爽的差不多正要回神,这声音又让木鱼儿爽了一番,不过这次话中内容却也听个差不多,脑中一愣:我躺在女人身上?打了个激灵,立马站起,回身一看,眼神立时游离,脑中只留下简单的五字:慑人的妩媚;如果再加三个字就是:我喜欢。木鱼儿正沉迷在女子的容颜之中,女子单手轻轻抚胸,盖住低胸装备走光的一点,对着木鱼儿轻轻一笑:
“我这里舒服吗?想不想再躺一下?”
木鱼儿一愣,脸蛋通红:我日,我说怎么那么舒服,原来是躺在人家胸部了,不过,还真TmD舒服木鱼儿自顾自YY,对面的美女却是又笑了:
“躺你都躺过了,还脸红什么。要是你带我出了这人群,我就再让你躺一次,你可愿意?”
木鱼儿闻言,还算白皙的脸蛋又是一红,脑子也开始抽筋:答应不答应?答应了,可能就有机会再亲芳泽;不答应,这么好机会岂不是白白放过?那感觉那么爽,小爷又还是处男,怎么也不能放过这机会啊,可是她的话是真的假的?算了,想那么多有什么用,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就是只有四分之一的几率也赌了
可是就在木鱼儿刚要点头之际,神经的人群一挤,身子立时就是一偏,点头的动作顿时变成摇头。对面的美女见此,眼中厉色一闪,抬腿一脚便冲木鱼儿两腿间的小木鱼儿踢去。木鱼儿看到美女的反应立即一怔:脸儿媚、心儿硬、下手稳准狠,这女人,定不简单。虽然知道这女人不简单,但是木鱼儿毕竟是占了人家便宜的,舍不得出手伤害对方,双手一搂,顿将其腿抱住,只是无巧不巧的,神经的人群在这时候又是一挤,木鱼儿后背受力,抱着美女的腿,向前就是一个踉跄;而更巧的事情就在此时发生,美女也是后背受力被人一挤,同样向前一个踉跄,单腿着地的美女想也没想便脚上用力向前一跃,正好向木鱼儿撞去。木鱼儿看见美女跃来,怕抱住人家腿把人家弄伤,右手一放,就想松手;可巧,对面的美女这时也怕把腿扭伤,没被抱住的左腿立即向木鱼儿踹去,正正与木鱼儿刚放开的右手相措,木鱼儿本能反应般地一抱,正好一手一条腿地将美女劈腿抱起。不过虽然把美女抱起,二人前冲的惯性却是没减,身子顿时撞在一起,酥胸紧紧贴在木鱼儿胸膛之上。美女一怔,刚要开口大骂,发现二人的脸庞却是越来越近,还没反应过来,张大的嘴一不留神间便与木鱼儿的嘴镶在一起,二人四目圆睁,似乎皆是没料到初吻会是这般模样
令狐枫一剑挑飞对面一人,回头想给木鱼儿红药,却发现一飞贼持短剑正向木鱼儿刺去。心中顿时一急,内力灌注,长剑扬起,独孤九剑的破鞭式直追那飞贼后背。只是,眼看长剑便要刺到那飞贼的后心,其短剑已然刺入木鱼儿腹中,令狐气得长剑一颤:日你祖宗,下手还真快。只是还没等令狐气后发飙,木鱼儿左手处竟然阴风做做,不待那飞贼有何动作,一对莫名出现的巨型鸡爪子突然掐住那飞贼的脖子,不等那飞贼挣扎,无常鬼、水鬼、僵尸、土(野鬼)、吊死鬼、淫鬼、勾魂鬼、煞神(凶鬼)、产妇鬼、冤鬼上百种夜叉猛鬼从木鱼儿左手处的玄光中涌出,除了为首的勾魂鬼用一对鸡爪子撕碎鼓上蚤,其余猛鬼竟胡乱向人群涌去,把令狐吓得深深一怔:干,这小子什么时候成鬼王了?
只是令狐还没从震撼中回神,旁边又多了个身影:
“此时不退更待何时,木鱼儿呢?找到他,收队了。”
令狐眼神扫向人群,随口便答:
“是了,大姐大。”
“”
布衣与庸医本是窝在人群中紧盯木鱼儿,在看到鼓上蚤的短剑刺进木鱼儿腹中时二人俱是心神一紧,两眼一闭,没敢看木鱼儿的结果。怎奈,睁眼再看,竟是鼓上蚤那厮被解决的场景,二人一愣,随后疯狂冲向木鱼儿处
木鱼儿本是一个纯洁的孩子,可是木鱼儿认识了许剔颃,所以木鱼儿顺理成章的被污染了;又所以,木鱼儿在和美女以奇特的造型拥吻时顺理成章地伸出了舌头;更所以,也更顺理成章的,美女银牙一碎,咬了木鱼儿的舌头。可是,还没等木鱼儿感觉到疼痛,美女酥胸一顶,头向前磕,顿时就是一个阴招。下一刻,木鱼儿只感觉胸口一窒,脑门一痛,舌头一麻,还没反应过来,手上又是一空,抬眼再看,美女已遁入人群之中,不知何去何从。
“老大,没事吧?”
“老大,你还活着啊,太好了,吓死我了。”
刚想感慨一下初吻滋味的木鱼儿一愣:这两个家伙,还算关心我啊。转身回头,看着二人,刚要说点场面话,布衣已抢先发言:
“云修,以后《明天》里,你就是我老大。”
刚要回话,庸医又打断自己:
“对,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小弟。”
木鱼儿看着向自己奔来的令狐,向布衣二人一笑:
“怎么?以前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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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这部游戏虽然由东西联盟共同开发,根据全球的国家数量分成数个区域,但实际上却依旧根据两联盟分为两个阵营:东联盟阵营和西联盟阵营。而毫无疑问的,古龙国是为东联盟第一大国、《明天》最大股东之一,华夏区自然便是东联盟第一大区。
华夏一族自古便是一个自成体系的民族,所以华夏有自己的历史,而这历史中无不透露着这样的道理:强大不见得是第一,但是第一绝对强大。
现在,做为东联盟第一大区的华夏区的强虽然还没显露,但大却是无可厚非的。五方之内:中原之地,以中央黄帝城为首,山地、高原、平原、丘陵、盆地无一不俱;北方之地,以颛顼城为界,北为漠北南属中原;西方之地,以少昊城为界,西为西凉东属中原;南方之地,以炎帝城为界,南为南荒北属中原;东方之地,以太昊城为界,东为东陵西属中原。且这五方之内,除黄帝城外,四方之地又各成一脉,分以鬼、妖、精、人四族为首拥有自己的文化体系,分占四大门派之一。
而这其中,人族是玩家数量最多的种族,东陵又以人族玩家为首,碧落派更是东陵的龙头,所以木鱼儿几人身在东陵却得罪碧落,实是不明智的行为。但是错已铸成就没有回头的理由,只能尽量的补偿、挽救,所以几人商量后得出自认绝对明智的下一步动作: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得罪了碧落派,就躲到碧落山门。
碧岭飘雾云似墨,落瀑滑尽水如天。碧落派的山门,主峰通天,七峰环绕,其间云雾飘渺,水木清秀,不仅应了前面的两句诗句,顺便也给了主峰脚下10人胡侃的话题:
“山清水秀之地七山临列,围绕主峰,碧落派真不愧为四大门派之一,果然够气派。”
“气派?哼!”木鱼儿听到许剔颃提到的话题,心中顿时一动,决定灭其前些时候诈骗自己的威风:
“流氓,论泡妞我可能不如你,但在观山查水一道上,嘿嘿,两个你也不见得放在小爷眼里。”
木鱼儿这话说得嚣非嚣,狂非狂,却又略带轻蔑,引得许流氓俊脸微红,甚至身边几人也侧头注视,让许流氓大失颜面。不过许流氓也不是任凭木鱼儿拿捏的软柿子,见木鱼儿如此叫嚣,心头微怒,两眉一立,反到讽刺木鱼儿:
“有些人给别人制造痛苦,是因为自己可以快乐;有些人给别人制造痛苦,是因为别人可以快乐。但是,某人给别人制造痛苦,却是狗嘴吐象牙——典型的卖弄。”
许流氓这样说话,最主要的,就是想让周围几人知道自己并未被木鱼儿灭了威风,但是周边几人听到许流氓的前两句话就已无心闻其下话,全都顾自浮想连篇:干,给别人痛苦是因为自己块乐、别人也快乐,难道许流氓暗指传说中的贵族游戏——Sm?
别人虽然溜号,但作为被攻击对象的木鱼儿却是神思尚在,听完许流氓的人身攻击,眼神立刻一转,反驳的话张口便来:
“流氓啊,你这话要是和别人说,可能还会起到点转移话题的作用,但是对我,只能让我更深刻地体会到你的无知。”舌尖一舔嘴唇,木鱼儿口气一顿,开始真正卖弄起来:
“这围绕主峰的七山看似自然而生,实际上却是按北斗之势所列,分占天枢、天璇、天玑、天权、玉衡、开阳、摇光七位,四山合势‘斗魁’,三山合势‘斗柄’,两势联合共同护卫主峰;用风水学的话讲,就是闲时为主峰藏风聚气,乱时为主峰理风顺气。这碧落派的山门虽然不够气派,但实在是上好的德天福地啊。”
木鱼儿故意卖弄这两句话看似行话,实际却是深深地打击了许流氓的自尊:mD,这当偷儿的家伙懂的还不少。只是这话的实际效应不止是打击许流氓的自尊,亦将周边幻想Sm的几人拉回现实:
“日,看不出来啊,你小子竟然还懂这骗人的把戏”
回到现实的壮汉多隆大手一拍木鱼儿肩膀,开口就要损上两句,可是话还未说完,和馥玉水一同走在前面的大姐大便开口打断:
“刚刚收到消息,那几人竟然是碧落派的核心人物,现在碧落派已联合东陵所有行会悬赏通缉我们,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东陵大部分的玩家都会与我们为敌。”
还要胡侃的几人闻言一愣,尚未回神,大姐大接着给于众人打击:
“现在躲在碧落山门虽然安全,但终究不是长远的办法,各位现在可有什么好的办法?”
大姐大的话一说完,布衣与庸医脸上一片愧色,其余几人也是一脸愁容,但是却无人出声抱怨,让罪魁祸首的木鱼儿心中一片温暖。不过温暖的同时木鱼儿心里也出现了疑惑:大姐大的消息怎么来的?可惜,疑惑尚未得到进一步的思考,和多隆窝在一起的莫副老大已然为下一步的行动做出关键的决定:
“据我所知,碧落主峰的后山是禁地,从不对任何弟子开放,凡是去过的弟子,都已经被掌门处理。现在东陵的风头正紧,我们出去和找死没有区别,我看不如去那里躲躲,各位意下如何?”
莫副老大这话虽是询问的语气,但实际上也已代表了8个人的选择,所问不过是布衣二人而已,但是木鱼儿没有意见,布衣二人又怎会拒绝?
“党是我们心中的太阳,党的决定就是圣旨,我们一定紧跟党的步伐。”
听到回答的几人互视一乐,遂迈开步伐共向碧落主峰的后山挺进
时过半晌,已是正午时分,10人停下脚步,抬头看看午时的太阳,再顺着阳光看下,发现前方黑沙碎土铺路,无边落木覆盖两旁,入目内竟然一片平坦,显然已经到了后山顶端。只是众人无心顶着烈日之炎欣赏景色,相视不语快步向前方走去。可是没走几步,众人耳中渐渐响起“隆隆”水声,这山顶的前方竟似有一处巨型瀑布。
到了山顶眼神一扫,木鱼儿顿时就有一种窒息感,无奈众人皆无异象,只得忍受着前行。可是越向前走越感觉不妙,正自琢磨哪里不妙,忽闻前方水声“隆隆”,心头警钟莫名一震,刚要说话,布衣已经早一步开口:
“大家是否有听见水声?”
不待众人回话,布衣神色一正,长袖一摆,手中立时出现一古色罗盘。清秀双眉微蹙,平托罗盘于胸,布衣边鼓捣罗盘边接着对众人道:
“按七山围绕之势来看,这里确实如老大所说,是绝对的藏风聚气之地,可是这里山色为黑,土掺沙石,所种树木非槐即柳,皆为聚阴弱阳之兆;现在我们既然听到水声,那这必然湍急水流,然风水之气,遇水聚,遇风散,反来讲,水藏气,风散型,此地呈山环水抱之势,最忌山不可突兀,水不可湍急,但依现在的形势来看,此地端的是诡异得很,若无异物还好,若有,必为极凶死物。在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躲一下的好。”
布衣这翻话说的即措词委婉又囊括学术用语,将几人讲的一头雾水,唯独木鱼儿一人脑中灵光一闪,明白自己刚刚感觉哪里不妙:这地方明明应是拢气藏水的福天宝地,但排阵布局竟是按葬地而来,且这布局并非一般的葬地布局,而是最最忌讳的葬地布局。
可惜,布衣、木鱼儿二人虽然醒悟这地方邪气的很,其余8人却以为布衣占星师的职业与神棍无异,典型骗钱的算命先生:你算得准不准又怎么样,这只是个游戏,而且听你白话没有问题,但在这烈日之下听你白话就是大大的有问题。遂8人不顾鼓捣罗盘的布衣,不理正自发呆的木鱼儿,径自成帮结伙向前走去。
直过半晌,被抛弃的二人一同回神,互不相言,一同向几人追去,只是,二人追上几人后立刻互相搀扶,险些晕厥。
只见这后山尽头竟是一处绝壁,悬崖下,一巨型瀑布汩着黄浊之水飞快横流,正正犯了忌讳的山不可突兀,水不可湍急;而悬崖之上,数颗烂心枯树排立崖边,而那8人,就正靠死树坐在崖边乘凉。
“你们两个是不是斗牛士啊?怎么那么慢。”
木鱼儿听到钟离紫琼的调侃微微一怔,刚刚反应过来斗牛士是蜗牛的牛,就听到崖边地处“咔嚓”一声巨响,正要问“谁放了这么响的屁”,就听到钟离紫琼“啊”的一声尖叫。抬眼一看,钟离紫琼脚下的石头竟突然断裂,其人已和石头一同向瀑布下的浑水坠去。可还不等木鱼儿反应过来事出因何,崖边灰影一闪,一人径直从崖边跳出,倾身向钟离紫琼冲去。
古语有言,生死时刻知对错,患难之间见真情。当钟离紫琼脚下土石断裂的那一刻,众人心中一悔:难道这地方真如布衣所说一样,暗藏诡异?然而悔归悔,下一刻,众人便真情流露,一同向百来丈的崖下看去,担忧之色充塞神间。
蹿出山崖的身影长发飘舞,腰别长剑,不是别人,正是令狐枫。从钟离紫琼掉下悬崖的那一刻,令狐便飞身冲出,待众人此刻回神担忧,令狐已然落致紫琼身旁。身形一侧,双臂环绕,令狐一把抱住钟离紫琼,脚尖一点同样下坠的土石,深吸一口大气,二人紧抱的身体立刻同时飞起。只是好话不灵坏话灵,这地方看似不错,可实际上正如布衣所说,怪异的很,竟连悬崖下都暗藏危机:抱着紫琼的令狐气力将尽,本想一脚踏在崖壁上借力,孰料这崖壁看着参差陡峭,一脚踏上,竟然光滑如玉,飞身于崖下的令狐脚下一个踉跄,抱着紫琼便再次向崖底浑水坠去!
俗话说,刀剑无眼,水火无情,这崖外侧旁的瀑布,不说混浊的水中是否隐藏什么凶物,单单是湍急的水流、暗礁和岩石就已够得上无情,二人若是落在其中,虽不见得摔得粉身碎骨,但要想保住小命,实是有点天方夜谭的味道。可是无风不起浪,天方夜谭的故事之所以流传,就是因为奇迹还是存在的。就在二人将要落水之际,一股旋风从二人身下旋起,正巧与二人中下方的令狐的屁股相接,让二人下落的身形缓缓一沉,随即便停滞在空中。
这股旋风从出现到托住二人,不过转眼间的事情,让站在崖上担心的木鱼儿看得大为兴奋:干,令狐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样保命的法术了?可惜木鱼儿兴奋没错,想法却是高看了令狐,兴奋劲还没过去,就发现旁边的莫副老大双手掐法印,口中念咒:“水生木,木含风,风化百形起!”“起”字之音一落,木鱼儿立刻放弃刚刚的发现,低头便向崖下看去,只见崖下托着二人的旋风好似直升飞机,下面的浑水一悬,旋风转速蓦然加快,随后便顶着令狐的屁股,托着二人的重量,缓缓向崖顶上升。
《明天》之中,计时单位通常皆为时辰,然木鱼儿曾遍读盗圣一门古籍,其上有典籍言曰:刹那者为一念,二十念为一瞬,二十瞬为一弹指,二十弹指为一罗预,二十罗预为一须臾,一日一夜为三十须臾。据此,木鱼儿推算出如此结论:一昼夜有1440分,则一须臾等于48分钟,一罗预为144秒,一弹指为7.2秒,一瞬间为0.36秒,一刹那是0.018秒。此刻,不过一罗预的时间,崖下二人身形便已接近这碧落后山的顶端,只是,托着二人的旋风也开始晃晃悠悠好似老化,且上升的速度越来越慢,慢得摇摇欲坠。崖上担心的木鱼儿看得心头微紧,一丝不祥的预感闪过,侧过头颅看向右手边处,本性从容冷静的莫副老大竟然脸色惨白,汗侵额头,浑身颤抖,明显的法力不支即将脱力之兆,想起自己也曾在《明天》中走火入魔,遂不敢做多想法,见此情景的木鱼儿运起??内息,抬臂即向莫副老大推去,准备渡其内息以续法力。
正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木鱼儿双手刚要触到莫副老大之际,不祥的预感再次一闪,莫副老大惨白的脸色彤色一现,张口便是一口淤血喷出,随后,不及观看崖下二人情况,只闻周边身后一阵惊呼:
“令狐!”
“紫琼!”
“我日!”
“天啊”
“大姐大?”
“”
趁着众人惊呼,木鱼儿立刻搀住莫副老大,以防其脚步不稳布令狐二人的后尘。只是,木鱼儿刚刚扶住莫副老大,便见莫副老大双瞳圆睁,吃惊地看向自己身后,心思电转陡然回头,入目内,自己身后的大姐大竟然将长鞭甩向崖下。不顾些许吃惊,眼角一瞥,正巧看见崖下的下坠的令狐抓住长鞭的另一端,且抓住长鞭的二人身形不缓,依然急速下坠,木鱼儿见此一怔:貌似大姐大的力气还不够拉住下坠的二人啊
木鱼儿这想法确实不错,而且这想法还没结束,便见一道黑影从身旁飞出,正正飞向崖外,不过这飞出山顶的黑影被阳光一晃,看不到其模样脸庞,只能见其手中紧紧握着黑色长鞭。木鱼儿本能反应般又是一怔:黑色长鞭?干,是大姐大,咦?大姐大被二人下坠的冲力拉下崖了?思虑至此,木鱼儿的情绪由一怔转为一乐:大姐大现在身处崖外极度危险,不过这不正是小爷溜须拍马的好机会吗?顾不得手上搀扶的莫副老大,看准将要同样坠向崖下的身影,脚踏??身法,木鱼儿胆气一壮,飞身便纵向被坠力拉下的大姐大!
耳边“呼呼”风声响过,木鱼儿已然追上大姐大的身形,吸气挺胸收腹,身躯向下略坠,双臂一绕,立时抱住大姐大的两条大腿。虽然是抱着溜须拍马目的舍身救人,但是此刻,已经可以达到目的的木鱼儿却是全然忘了这龌龊的目的,甚至希望大姐大永远不会知道是谁舍身救她,原因无他,只因抱着大姐大双腿的木鱼儿,一张俊脸紧紧贴在大姐大的臀部之上,且鼻尖正正对着浑圆香臀的股沟之间,大姐大的每一丝动作都让木鱼儿那略挺的鼻尖隐隐约约触到那后庭之地,让木鱼儿好是一阵心猿意马。不过这也不能赖木鱼儿,毕竟匆忙间从山顶跳下,木鱼儿的脸也没有掌握“着陆地点”的能力;再者说来,无论木鱼儿抱着什么样的目的,跳下来就是为了救人,而救人自然要尽全力,所以尽全力抱紧大姐大大腿的木鱼儿脸贴其屁股也无可厚非,而想通这一点的木鱼儿,见大姐大似乎没有责备自己的意思,立刻把握这难得的机会,享受“偷香窃玉”的感觉。怎奈,木鱼儿的绮念尚未得到实施,便感觉到自己的腰腿相间之处一异物紧贴其上,还不待做何反应,又感觉那异物的源泉给自己带来一股拉力,拉得自己和大姐大还有鞭下的二人都是一顿,顿得自己腰部酸痛,痛得刚要骂娘,却被那异物打断:
“云修我日你,你竟然让我俊脸贴你脏屁股,你信不信等一下我把你屁股打得肛裂?”
听过异物的声音,木鱼儿和大姐大便知道这异物是许剔颃,不过许剔颃的话说完,木鱼儿尚未反应,被木鱼儿一张脸贴了半天屁股的大姐大就已承受不住羞涩,恼怒张口便要训斥二人,可惜无巧不巧的,木鱼儿此刻头部后仰也要说话,而大姐大要说话本就吸了口气,一吸气还要收腹,一收腹香臀自然后翘,木鱼儿这时一张口,话没说出来,倒是一口“狼吻”在大姐大的香臀之上,让大姐大即将说出的话全被“啊”的一声尖叫代替。
此时正值《明天》中的夏季,大姐大的武者装备本就不厚,再加上香汗湿襟,木鱼儿这一口,可谓是致命性骚扰;然而大姐大虽不是保守的女人,但此刻经受木鱼儿这么一口,隐藏了许久的矜持也全然爆发,双腿挣开木鱼儿的环抱,脚尖一挑,正正踢在木鱼儿小腹之上,让木鱼儿好一阵剧痛。只是下一刻,大姐大刚要解气的笑上一个,便被鞭上的坠力拉向崖底。
被踢了一脚的木鱼儿忍着剧痛一睁双眼,便见到大姐大随鞭坠崖的情景,当下想也不想,像大姐大一般,一脚踢开抱着自己腿的双手,左脚尖踏右脚背,借力便向大姐大冲去,且边冲边顾自嘟囔:
“大姐大的装备,好像没有内裤啊”
冲榜了,大家帮帮忙吧……
天有天上天,巧有巧中巧,木鱼儿这么一番动作弄的许剔颃一阵手忙脚乱,无形之中给上面抱着自己的布衣施加了压力,而这压力又让布衣一阵慌张,间接地把压力传递给了抱着布衣的庸医,可是庸医这么一个半生活职业的玩家哪里能有迅捷的反应化解压力?所以顺理成章的,压力又跑到了上面的多隆身上;本来嘛,凭借多隆那壮汉的体魄化解这几经辗转的压力是不在话下的,怎奈,崖上拉着几人的一共就只有三人,一人是身为女子的馥郁水,一人是差点脱力的莫副老大,且两人都是术法师,说穿了就是两个大概只有正常玩家三分之一力气的累赘,所以拉力几乎都集中在了多隆身上,而毫无疑问的,压力这么一来,承担着巨大拉力的多隆就郁闷了:想化解吧,腾不出多余的力气,不化解吧却又怕身后两人吃不消;可是多隆还未思虑好,这压力已不顾其犹豫,径自传向身后二人。
多隆身后的莫、馥二人本是正尽全力配合多隆拉着崖下几人,可是突然间来了一股逆向压力,二人一愣,还不待反应,那压力竟将二人不多的力气全部抵消,而这一抵消,配合多隆的拉力瞬间消失;然而力与力间相互的作用却是依然存在,一个踉跄,一个趔趄,崖上三人稀里糊涂地与碧落后山的头顶告别,连带着许剔颃布衣三人一同追着大姐大四人,向瀑布坠去。
“扑嗵,扑嗵,扑嗵”
接连几声落水之音响过,将依旧琢磨为何大姐大的装备没有内裤地木鱼儿惊醒:mLGB,小爷这旱鸭子竟然落水了!可是落水还只是开始,木鱼儿这心里一急,就忘了什么身法、轻功,晃悠起手脚,开始一阵乱扑腾,只可惜不扑腾还好,可以勉强漂浮于水中,而这一扑腾,搅着湍急的水流,激起四周的浑水,奔腾的水花正巧都拍在木鱼儿身上,让其由落水慢慢进化到沉水
自打落水,木鱼儿口鼻之中就呛了几口浑水,而这一沉氺,无意之间,浑水又沁入眼睛之内;也不知道《明天》如何设计这么完美,口鼻被呛的酸痛窒息也就算了,双眼竟也酸痛痧肿,一时之间难以睁开,弄得木鱼儿只有腾出扑腾的双手抱住脑袋,内息运转暂不呼吸,双腿乱蹬以免顺流而下,慢慢地向水底沉去。“咕咚”一声闷响,下沉的木鱼儿一阵头痛:奶奶的,什么东西这么硬,竟然磕小爷的头。运内息于双目,忍着酸痛、顶着水流的压力,勉强睁开双眼,囫囵一看,眼前黑糊糊一片,分不出个什么东西,用手轻轻触摸,光滑无比,缓缓用力下压,纹丝不动,运转内息换上一口先天之气,木鱼儿还算聪明的脑袋瞬间醒悟:干,这不是水底吗,小爷竟然沉到水底了?随即,木鱼儿一乐,险些再次呛到口鼻,心道:游泳虽然不会,走路小爷可会,这地方本就暗藏诡异,水流又湍急难尽,小爷这旱鸭子沉水,何不在水底走到岸边?想罢,手脚并用,头也不抬,随便挑了个方向径直前行。
可能是人逢倒霉运必衰;也可能是因果循环,木鱼儿前时杀人积累的业障找上门,这随便挑选的方向正是逆流的方向,让木鱼儿越走越是吃力,但是如此也将木鱼儿本性中一条路走到黑的倔强激出:逆流又怎么样,小爷今天就证明一下何为逆流而上。可惜,木鱼儿倔强,这浑水也一样倔强,甩开膀子大步流星的木鱼儿没走出多远,顿感头顶压力巨涨,本以为是这段水域问题,走过这段就会完好如初,可是前行几步,前方的压力竟然更加猛烈开来,且骤然加力压的木鱼儿一口内息喷出,险些再次呛到。
压力虽然巨大,但是木鱼儿何许人也?幸运玩家是也,仅存于龌龊本性中的自尊作崇,木鱼儿化压力为动力,运起??内息和??身法,心里哼着《纤夫的爱》,抬脚迈步,依然向前方走去。只是木鱼儿这自尊不错,行为却是莽撞的可怜,走出十几步的距离,顶上的压力倏然猛涨,仿佛千斤之物从千丈高处落下的重力势能集于一点,全部加在木鱼儿身上,压的木鱼儿一下子弯腰驼背、四肢撑地,差一点便连第三条腿都要接触水底,且还不等木鱼儿作何反应,一声铃音响起:!!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承受压力过大,正处于危险之中。
听闻提示,不知何为危险的木鱼儿忽视压力,略微一怔,仔细一看,这危险竟是HP在缓缓下降。发现如此情况的木鱼儿不敢久做思考,崔起全部内息,四肢一起使用??身法,头也不抬,心急火燎地向前爬去。也许是木鱼儿衰运已过,也许是找其算帐的业障已惩罚完毕,在只剩不到十分之一HP之时,木鱼儿头顶压力悄然减弱。猛向前冲几步,还未减弱多少的压力骤然消失,只是不待木鱼儿高兴的得以傻笑,又是“咕咚”一声闷响响起,心中立刻大骂:干,这水流有几个水底,怎么又撞小爷脑袋?遂定睛一看,又是黑糊糊一片,不待再次用手触摸,脑中马上醒悟:小爷走到岸边了?心中狂喜,手攀脚登,顺着这水下的石壁便向上攀爬,只是木鱼儿没爬出多远,“哗哗”水声大作,让其心中再次犹豫泛疑:上面是不是有什么怪物?这哗哗水声可是怪物饮水之声?多疑不错,可是接下来的一阵铃声让木鱼儿没法继续疑惑:!!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在水下停留时间过久,内息无法继续支持呼吸,请尽快脱离水域。
听闻这提示,看了眼又开始缓缓下降的HP,来不及郁闷,木鱼儿立时卯足力气,半狗刨半攀爬地向水面冲去。可能是上天没有抛弃木鱼儿,也可能是幸运玩家的幸运犹存,在HP就要完全消失的前一刻,木鱼儿湿湿的脑袋万幸的从水面露出。深吸几口空气,双手扒着岸边,正在庆幸,突然感觉“哗哗”声的源泉就在自己身后,摇头晃脑回头观看。一看之下,悬着的心立即放下,那“哗哗”声的源泉不是别处,正是瀑布水流降落之地。
气息微缓,心亦放下,木鱼儿决定立刻上岸吃药补血,双手用力撑地,腰腹前挺,一个翻身从水中跃起,飘飘然落在岸上。只是还不待吃药,瀑布后的木鱼儿双眼已然发直,前方之处阴森鬼气氤氲,无数蔓藤环绕,而蔓藤、鬼气之中竟然有一处山洞窝于此地,不过要是只有这些也就算了,不值得让玩惯网游的木鱼儿惊讶,只是这山洞的洞口处有两扇石门,而石门之上一血红色的八卦图深刻其间,且八卦图旁,两行八字篆书:
碧落禁地,世代镇守。
千年鬼冢,切莫靠近。
木鱼儿还未回神,一阵叮声响起,麻木的接受通讯器,传来令狐的笑骂调侃:
“喂,还活着呢吗?你在哪里啊?大姐大我们都在一起,就你小子脱队了,说吧,是不是占了大姐大便宜不敢见人家了?”
双眼依旧有些发直,略微机械地回答:
“我在瀑布的后面,你们过来吧。”
“瀑布后面?水帘洞吗?有没有什么宝贝啊?仔细看看啊,也许会有金箍棒呢”
不理会通讯器里令狐的聒噪,木鱼儿一边狂吃补药,一边拔出乌木剑,开始清除身前的幽绿蔓藤,只是木鱼儿这番动作太过入神,殊不知这“水帘洞”的角落里,八只眼睛正悄悄注视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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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掉下悬崖后,众人便接连落水,而这其中,令狐枫与钟离紫琼、大姐大是最先落水的,多隆、布衣、庸医、许剔颃、馥郁水以及莫副老大是最后落水的,巧的是这两拨人落水地点都相距不远,而这几人又都或多或少的会水,所以几人上岸之后才发现夹在两拨人之间落水的木鱼儿不见了;无奈之下,众人四下寻找,无论岸边还是水里都有查询,却唯独没料到木鱼儿这旱鸭子是从水下通行的;结果众人一阵焦急后方才想起这是游戏,就是木鱼儿真淹死了也无所谓,随即又想起游戏中有通讯器这么一个工具,遂立刻联系木鱼儿,尔后便得知这小子还真是走了狗屎运,不仅没被淹死,还发现了瀑布之后的另一番洞天。随后,众人边向瀑布处走去,边猜想那“水帘洞”中有何种宝物,只是猜了半天却毫无结果,而据令狐所说,木鱼儿在通讯器里的声音都带着一丝颤抖,让众人对宝物的期待更是多了几分,独独布衣边走边深锁眉头,不知作何感想。
妞是会泡膩的,路是会走完的。须臾后,9人带着幻想走到瀑布处,可是当众人从水中潜过,进入里面后皆是大跌眼镜,入目内既没有宝藏也没有BOSS,只有或是被砍断或是没被砍断的蔓藤,而蔓藤正中之处,一人宛如DJ版本的割草机,左手手刀,右手木剑,疯狂地收割着那阴森石门前的蔓藤,惊得众人一时都是无语凝噎。
半晌,一个更惊诧的声音惊醒还在惊诧的众人:
“住手,快点住手,老大,我求你了,快点住手吧,你再砍下去我要心疼死了”
还在全神贯注装扮“DJ版割草机”的木鱼儿一怔,转身回头,吃惊地看着蹲在地下研究已被砍断的蔓藤的庸医百道,问道:
“怎么了?这蔓藤砍不得?”
“砍不得?是绝对地砍不得啊,老大,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何首乌,千年何首乌啊,不说普通何首乌补肝益肾、养血祛风等功效,这千年何首乌可是相当于百年人参的极品药材啊,老大你如此作为,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庸医这番话如当头冷水,让木鱼儿直视对面几人,一阵无可奈何,只是刚刚“奈何”一直紧锁双眉的布衣便插口接话:
“据我所知,古人曾将年长的何首乌视为辟邪之物,而这碧落后山风水排布诡异非常,此地又是千年鬼冢,且有血八卦封印,石门内定是极凶之物,老大,你清理何首乌,不会是想进去看一看吧?”
布衣这话据理而论,不仅说到了木鱼儿的心坎上,也将身旁几个不懂风水的人点醒:想不到这水帘洞宝物没有凶物倒有,怪不得木鱼儿这小子叫我们来
众人尚在思量,木鱼儿已想好下话,对着布衣呲牙一笑:
“布衣,你说的确实不错,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只是一个游戏?越凶险的怪物就是越大的BOSS,这地方机缘巧合下才让我们碰到,下次想要碰遇见这样的BOSS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若是不进去瞧一瞧,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等绝佳机会?”
木鱼儿这话音一落,除了深思的布衣和捡何首乌的庸医外,其余7人都是一阵激动,就连以冷静为主导性格的莫副老大都开始劝导布衣:
“布衣,我知道你是隐藏职业的占星师,对于风水一道比我们懂的多的肯定不是一星半点,但是云修说的也不无道理,一个游戏嘛,有什么可怕的,我们进去之时小心一点就是了;就算我们出师不利挂在里面,也不过是损失一级的经验和些许装备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而且我们10人中有3个是等级榜上的人物,绝不会轻易挂在里面,再不济也能逃得出来。”
布衣听到这话,心中担忧大减,随即亦琢磨到,莫副老大的话基本就代表了许剔颃几人的决定,而自己和庸医都只是木鱼儿的小弟,哪里有资格再说什么,人家这样做已经给足了面子,要是再开口拒绝就是给脸不要脸了,遂开口道:
“恩,是我过于担忧了,一切就依各位决定好了。”
莫副老大听到布衣的回话,感慨了下“这小子还真是明道理”,心思即刻急转:现在布衣没有意见,庸医忙着收集药材定是也没有什么意见,木鱼儿他们自然要服从组织的命令,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如何打开这石门进入其内了脑中想法思虑将近成熟,莫副老大侧头斜眼,习惯性的去看大姐大的意见,可是,这一瞥,看见的竟是大姐大少有的愤怒表情:一张俏脸微染红晕,柳叶弯眉轻轻嗔立,凤眼含煞直直瞪着身前的木鱼儿
木鱼儿虽然不是YY小说中的绝世天才,但是其头脑绝对算得上上佳,莫副老大所想之事其脑中一样盘算无异,并且更是已想好如何除去这阻路的蔓藤,所以一双充满渴望的贼眼紧紧盯着莫副老大,怎奈,莫副老大犹豫半晌竟只是看着大姐大而不做决定,好奇之下木鱼儿头颅一转,顺着莫副老大的目光去看大姐大有何指示,可惜不看还好,一眼瞄去,发现大姐大正银牙紧咬,薄唇紧闭,用饿猫瞅肥鼠的眼神来回打量自己,而两人目光一对,木鱼儿本是渴望的眼神瞬间转型为慌张,就连壮志积蓄的内心也突地一个冷战闪过。!!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已加入组队紫痕&贵族!
系统提示独特的铃音打断二人的对视,也将傻站着的几人拉回神:
“大姐大,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我们就进去看看吧,云修,这地方是你最早发现的,你应该有办法清楚这些蔓藤吧?”
回神的许剔颃这话表面上虽然是征询大姐大的意见,但实际上却是借机再次调侃木鱼儿,可是其费劲心机的想法不错,木鱼儿却是早有对策:
“这何首乌虽然是上好药材,但是这里这么多绝对够庸医的需要了,而据我刚刚观察,这何首乌虽然辟邪,但并不十分结实,兵刃利器段其如碎末,且连兵刃与实地摩擦的火花亦可损其枝叶,实在不是什么阻碍,但是,用兵刃来清楚过于琐碎,所以用火烧是再好不过。”
不料,对策一说,却是换来许剔颃一个鄙视笑容,而木鱼儿那双翻白眼一瞧,立即明白这许流氓笑容的言外之意:10人中的术法师只有莫副老大和馥郁水,而莫副老大刚刚法力受损,馥郁水mm则擅长水支法术,现在要用火烧何首乌,哪里能来火?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殆,木鱼儿对自己可谓熟的不能再熟,现在又知道了许剔颃的意思,自然会气煞了其人:转身抬手掐指结印,背对几人口念法咒,深吸一口大气,全身仿似一紧,嘴里轻喝:
“地驱炎,破!”
“破”字之音毕落,木鱼儿身前脚下处,一排不高的火焰蓦地突起,但不等燃尽其处的蔓藤,随着木鱼儿手指一引,火焰仿佛离弦之箭,疾速从木鱼儿脚下烧向石门,而火焰所过之处,“噼啪”响声不绝于耳,眨眼再看便已不见绿油油的何首乌,只余一地灰烬。火焰一边灼烧,木鱼儿是一边自得:哼,小爷的推测果然不错。斜眼偷瞧许流氓,俊俏的小白脸微微发青,显然被木鱼儿气的不轻,但是这对木鱼儿来说还是不够:眼看火焰就要烧到石门处,木鱼儿内息瞬间狂起,决定好好臭显摆一下。
门前何首乌本就既多又厚,而木鱼儿地驱炎又烧了一路快要势尽,所以残火定不能破石门前的阻碍。许流氓乃10人中除木鱼儿外等级最高的玩家,且现实中也是一把好手,早已看出这火焰的结局,正等着看木鱼儿的笑话,却见火焰猛地一涨,由半尺高的火焰变为半人高的苍焰,去势也快上几分,顿将石门前的蔓藤清理干净,且还不等许流氓缓神骂木鱼儿以发泄,火焰如被空气吸引般,瞬间于空中形成一道漩涡,盘旋着烧尽石门上的何首乌,向血八卦袭去。
先烧蔓藤,兼气流氓,再破八卦,是木鱼儿本次臭显摆的原本计划,但是人算不如天算,火焰还未等触上那八卦印迹,一道红光自八卦中一闪,火焰立时尽数消失,让木鱼儿臭显摆的打算立刻变成丢脸的插曲。
如此变故来的突然,让魔掌擦拳等着进去收拾BOSS的几人都是一愣,随即焦急的众人利用木鱼儿刚刚开垦出的小道冲到门前,七手八脚对着石门一顿**,结果半晌下来只得到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是红光没有再次出现,众人没有与那地驱炎一样消失;坏消息就是石门上的血八卦依然如初,且门亦纹丝不动,让众人好生郁闷。不过就在众人郁闷的这时,一直在观察着众人的布衣结结巴巴开口道:
“据我所知,如此的血八卦乃封印镇守所用,非一般之物与外力可破,但也并不是没有办法”
“俺日,什么办法?”
不待布衣说完,把冲动当作爱好的壮汉多隆便开口直奔主题。
“办法嘛,一是用施此封印之人的血液,另一个嗯另一个嘛就是就是”
多隆越是着急,布衣越是婆婆妈妈,多隆虎目立时一瞪,对布衣大吼:
“俺日,吞吞吐吐做什么,有什么不可说的,你放心,再难的事,俺大壮也给你做到。”
布衣听闻,心里一乐:等的就是你这句话。遂收起结巴,开口淫笑道:
“另一个就是童子尿和处女血。”
今日事物颇多,更晚了点,各位见谅!
水帘洞内的10人中,庸医忙着采药取材,大姐大在愤恨木鱼儿,布衣在得逞的奸笑,其余7人便是急着进石门内打BOSS,所以第一种打开石门的方法不说是否可行,单是时间上的效率便被众人否决;而第二个方法虽然苛刻龌龊了点,但10人里7男3女,估计还是可以凑合出那条件的,尤其多隆已经答应满足布衣提出的条件
“俺日,这这这个事情有点难度”
“不是吧?难道你不是处男了?”
令狐不顾旁边红着脸掐自己的钟离紫琼,开口便逗弄多隆。
“俺日,你们不要瞎说啊,俺可是僧人出身,怎么会不是童子呢。”
“那还等什么啊,壮汉你去一边脱裤子尿尿,我帮你挡着,云修帮你接着。”许流氓一听多隆的话,见莫副老大又没吭声,立刻胡乱指挥,且顿了一下,手指令狐,将淫荡的本性表露于指挥上,“你小子在笑什么啊?幸灾乐祸是不?抓紧给你老婆放点血,满足一下开石门条件,顺便验证一下你们两个的爱情是否够得上纯真。”
许流氓这乱指挥虽然没有明理的损人,但实际上却是调侃了木鱼儿和令狐二人,两人对视一眼,一句“你小子找抽啊”刚要出口,大姐大的声音却突然响起: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争论了,早一点打开石门就早一点知道里面的情况,壮汉的事就按刚才说的那么做,血嘛,就用我的好了。”
大姐大是10人中真正的老大,所以她的话几乎就是命令,而这还算公正的命令一下,令狐脑袋一转,不再去看别人,立时退出和木鱼儿的共同战线,让木鱼儿只能边被许流氓向外拉着边向大姐大干瞪眼,郁闷的脸色仿佛紫茄子。
须臾,许流氓抿嘴闷笑在前,木鱼儿手端头盔在二,多隆满脸通红在最后,三人鱼贯而入。大姐大见得此景,嘴角一翘,笑问布衣:
“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布衣,下面该怎么做?”
也不愧莫副老大所说,布衣确实是个明事理的小子,闻言一愣,见闻大姐大如此动作已然明白大姐大是故意要给木鱼儿穿小鞋,当下立即拿出文人墨客那“富贵必定淫,威武必定屈”的本性,抛弃木鱼儿这老大,投靠木鱼儿的老大,眼珠一转,斜睨木鱼儿,言道:
“说来可能你们不信,此法源自玄门中万物相生、相克的太极原理,必要将童子尿和处女血混合后涂在血八卦的印迹上方能奏效,且这期间不可假他人之手,必须是与这两物都有接触的人方可。”
木鱼儿听完,心里这个气啊:所需之物一共就两样,自己端着装满童子尿的头盔,算是与其中一物有接触,而与另一物有接触只大姐大一人,不说人家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单凭人家是女性这点,自己就不能让她碰多隆的尿,布衣这破方法,根本就是间接的让自己拿尿和血和泥玩,这小子,明显地在向大姐大拍马屁,真真是闷骚的很
“这样吧,和这两样东西接触过的只有我和木鱼儿,但是这地方是木鱼儿发现的,就让我来向血八卦上涂好了。”
甜美嗓音响过,大姐大的建议打断木鱼儿的意淫,让木鱼儿更是郁闷:奶奶的,大姐大这不是逼我上去涂吗。不过郁闷归郁闷,木鱼儿闻言立刻伸手抢过大姐大手里装血的小瓷瓶,边向自己手里的头盔到血边苦笑推辞:
“大姐大真是客气,都是自己人,哪里用得着分工,这点小事还是我来好了。”
看见木鱼儿的情况,旁边的许剔颃、令狐几人不是紧咬嘴唇偷偷闷笑,就是向布衣学习——拍大姐大那性感的马屁:
“云修你快点弄,大家可都等着进去打BOSS爆装备呢,磨磨蹭蹭想什么呢?怕BOSS第一个做了你不成?”
“”
原谅大姐大龌龊的作为,不顾几人缺德的起哄,忍着自己狂暴的怒气,木鱼儿颤抖地握着手中的乌木剑,沾着头盔里混合后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对着石门上的血八卦涂鸦。终于,在木鱼儿麻木地以为自己以后可能都不再画画的那一刻,血八卦被全部涂完,只是不待木鱼儿将手中剩余的液体倒扔,血八卦上红光一闪,随即一股弹力将木鱼儿崩飞,摔得木鱼儿肺腑剧痛,仰面朝天,HP再次见底。
不顾吃药,囫囵爬起,抬头便见红光已经覆盖整个石门,压抑的怒气莫名爆发,开口便想责骂布衣的方法为何不行,可是双眼所见的布衣竟然斜坐于地,脑袋歪扣头盔,满脸混浊液体。面目一滞,略微一想,瞬间明白竟是自己被崩飞时将带着剩余液体的头盔甩出,而甩得恰巧扣在布衣头上;心中内疚遂起,木鱼儿即刻决定不再责备被自己“误伤”了的布衣,可也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工夫,抬眼再瞧,石门上的红光已然消失,正中间的血八卦正渐渐隐匿,俨然一副封印被破的模样。只是封印随破。木鱼儿却是高兴不起来,因为一阵熟悉的铃声遮挡了木鱼儿的听觉,让其无法感受其余几人的兴奋:!!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破除镇守封印,受到封印的诅咒《血八卦的反噬》;并将遭受守护门派碧落派的全员追杀。!!系统提示:被《血八卦的反噬》诅咒者,后背将会根据念力强弱渐渐生出八卦图案,而随着图案的生成,被诅咒者的力量将慢慢流失,当图案全部生成时,被诅咒者的力量将彻底被封印。!!系统提示:全员追杀即为被该门派或组织内一切人事,包括并不限于玩家和NPc的永久追杀。!!系统提示:根据远古遗律,破除镇守封印者——玩家墨云修,将被剥夺行会、门派、政治权利终身,并将被华夏区大部分NPc,包括但不限于特殊NPc所欺凌和唾弃。
“你愣着干嘛?门都开了还不进去,难道你想等我们把BOSS做了再进去?”
话音未落,一个强悍的暴栗打在木鱼儿头上,将被系统提示弄的满心悲哀、郁闷的木鱼儿激醒:
“什么?什么?流氓,你说什么?”
许流氓虽然总是和木鱼儿作对,但怎么说二人也是朋友,此刻看见木鱼儿那一脸迷茫中无奈的眼神,心中莫名一痛,调侃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用自己平时那挑起无数小姑娘下颚的手指前指,向木鱼儿示意。木鱼儿顺着许流氓的手指看去,壮汉多隆的身影第一个映入眼帘,这厮也不知是发泄前时的羞怒还是本性如此,正翘着虎背熊腰后的猪屁股如斗牛一般双腿前后发力猛推已大半虚掩的石门;其人身后,大姐大、馥郁水、莫副老大及令狐小两口正严阵以待,以防石门内的BOSS暴走冲出。眼珠一斜,木鱼儿刚想看看布衣和庸医两个小弟在做何事,大姐大不厚道的声音却是再次出现:
“云修,布衣去洗脸了,现在只有你懂风水,你先进门内看看情况如何?”
早已看出大姐大公报私仇的木鱼儿双眼一翻,本想大骂借着心中的郁闷劲还口大骂,可是双眼翻过却是又见到背对自己的大姐大那浑圆性感的臀部,一阵羞愧立时涌起,只能在心中腹诽:青蛇竹儿口,黄蜂尾后针,二者皆不毒,最毒妇人心。大姐大现在还是处女,就已毒至如此地步,这要是成了妇人,还不成了东联盟一害?头上流下一滴冷汗,木鱼儿又瞬间想起一种几乎女人都会遇到的情况:这“一害”要是到了更年期,岂不是世界末日的前兆?呼呼,怪不得大姐大是处女,原来是这么个原因,看来我们男同胞还真是有先见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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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神准备许久,带着些许心惊胆颤走进石门,可惜入目之内竟是一片漆黑,木鱼儿骂了句“我日”,没有丝毫犹豫,抬手相交,一个地驱炎即刻挥出。没有想象中的惊醒沉睡中的BOSS,也没有预料中借着地驱炎的光亮看见洞内的光景,木鱼儿只感到了一阵窒息,随后便双腿发力,身形暴起,向石门外掠去。
石门外,除庸医外的几人都在全神贯注地盯着石门,等待着木鱼儿前冲的暗号,可是还不待众人对石门内的情景进行猜测,刚刚进去的木鱼儿已然冲出。几人一愣,刚要对木鱼儿的冲出进行猜测,冲出的木鱼儿却又已经大大咧咧跪坐于地,口喘粗气,不给众人问话的机会,道:
“mLGB,里面呼.里面里面竟然全是二氧化碳,小爷要是再逗留几分,估计就要出来让大姐大给我做人工呼吸了。”
预料之外,却又是情理之中,几人对视一笑,都向被木鱼儿调侃的大姐大看去,孰料,大姐大对木鱼儿的小报复竟是脸都未红,自若指挥众人:
“陈年封印,里面没有空气也很正常,我们等一下再进去好了。”
半晌,几人一致认为石门内的二氧化碳已经流失的七七八八,遂再度将木鱼儿推进石门。而这次进入其中的木鱼儿心中已不再颤抖,毕竟前一次进去时用的地驱炎没激起一点点涟漪,而且,由刚才洞内没有空气的情况和此地大体的风水布局,木鱼儿已然对其中的BOSS有了一点推测
踏进门内,没有预料里与上次一样的黑暗,也没有剩余二氧化碳带来的窒息,满眼瞧见的只有幽幽蓝光,脑中的推测一闪,木鱼儿思绪立时就是一紧:无空气黑暗有空气蓝光,莫非是心中有了猜测,贼性中的眼疾立刻发挥,顺着蓝光看去,墙壁之上一块岩石莫名突出,而突出部分里竟似有一处漏斗,漏斗中不时发出“噼啪”轻响,但这却不足给木鱼儿惊讶,因其之上,一团幽蓝鬼火正静静自燃。
“想不到,以美人鱼油脂为燃料的万年长明灯,也会因为没有空气而熄灭”
自言自语一半,贼性里的敏锐再次发挥,发现石门内的洞穴里,墙壁四周九处凸起,且每处凸起皆有一盏长明灯,九处相连竟似暗合九宫飞伏之法,貌似九宫八卦中的一种封印;而作为封印媒介的九盏长明灯之下,各有一条碗口粗的锁链沿着凸起的岩石锁向石洞中央,好似那封印的延伸,将木鱼儿吓得一颤:这么多封印,这BOSS还真是牛B的吓人缓缓转头,顺着铁链看向石洞中央处,可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木鱼儿心里那点颤抖顿时被抛九霄云外,原因无它,只因这BOSS与木鱼儿所猜八九不离十:九条锁链各自由高到低悬空一方,一端镶在长明灯之上,一端落在石洞中央,共同环绕缠锁于一深褐色桃木所做的长方体之上,而这长方体上有盖来下有槽,正正是一口镇邪的桃木棺材。
身见BOSS,怎可空手而归?不入虎穴,岂又焉得虎子?木鱼儿一步一定神,一定神一鼓气,勉强把自己的颤抖屈服,颤颤悠悠走到棺材之前,两只贼眼一眨不眨紧盯其上,可惜眼前之地乃长明灯灯光范围之外,瞧了半天,除了黑乎乎一片竟是毫无所获。无奈之下,木鱼儿左右探头,看着周围蓝光幽幽,贼心倏地一动:奶奶的,这里漆黑一片,小爷又正巧不会照明类的法术,这长明灯此时不偷更待何时?大步流星跨于长明灯之前,微微思虑,双手于石门边凸起的岩石上就是一阵飞舞,随后又是“呛喨”一声脆响,木鱼儿手握乌木剑,对着岩石上的“沙漏”就是一阵杠杆原理的猛撬。
大约一刻左右,“吧嗒”一声轻响,木鱼儿手捧长明灯弯着嘴角一乐:嘿嘿,这东西以后就是小爷的了所谓幸灾乐祸、乐极生悲,没等木鱼儿嘴角的笑慢慢消失,身后的棺材处就发出一阵“噼噼啪啪”的铁碎声,仿佛成千上万的白蚁在一同有节奏地拿铁磨牙,且期间还伴着不时的摩擦声,貌似这群蚂蚁在边磨牙边跺脚,让木鱼儿好是无奈:干,小爷不就是偷了一盏灯嘛,又不是国家财产,这BOSS犯得着弄出群蚂蚁和小爷装守护兽吗?不对,蚂蚁?这陈尸聚阴之地哪里来的生物???
回眸,挑眉,咧嘴,歪脖,眼角几下抽搐,转过身的木鱼儿对着眼前的景象一阵膛目结舌:洞中央的桃木棺材仿佛患了传说中癫痫病,上下左右横冲直撞般抖动个不停,好似要破笼而出般,连棺材盖都几欲掀飞,而其上捆绕封印的九条锁链也好似怕了这癫痫中的棺材,其不知名的金属质地竟然经不起棺材的抖动,正伴随着棺材的癫痫由点到面的慢慢碎裂
膛目结舌的木鱼儿不是没玩过网游,但是从来都没玩过像《明天》这样连BOSS都会诈尸而且诈的如此彪悍的网游,所以其心中的惊讶和恐惧都慢慢转变成了莫名的期待和兴奋。然而其膛目结舌的表情尚未转化成因充满兴奋而布满红潮的小脸,棺材盖便“哐”地一声被一股气劲嘣得旋转着飞起,且挣得九条锁链皆“噼噼啪啪”由棺材一端疾速碎裂到长明灯的一端,而紧接着,那气劲竟以棺材为中心迅速向外扩散,将半空中琐碎的碎片搅得“嗉嗉”乱飞,亦将旋转的棺材盖吹向木鱼儿。
正在酝酿着情绪的木鱼儿被这突然间发生的棺材癫痫症吓了个正着,连个念头都没闪,便发觉一股强劲的气劲正自棺材中迸发。下意识地感到这股气息的危险,木鱼儿习惯性动作做蛊,转身拔腿就跑,可是尚未找准石门位置,蓝色幽光忽地一闪,洞内竟再次陷入黑暗。
黑幕临身,劲气四伏,此时此刻,木鱼儿本想再次点燃手中的长明灯,怎奈,手刚伸出,耳中隐隐传来呼呼风声,身后竟是有异物袭来。不及考虑是否躲闪,深吸一口还带着不少二氧化碳的空气,运起内息护身,长明灯随手上抛,左手边结法印,身子边略向前冲,而也就是眨眼之间,木鱼儿蓦然回身,看似随手一扬,一蓬烈焰立时袭向旋转着的“异物”;而此时,棺材盖刚好飞到刚刚木鱼儿停留的位置,正在被木鱼儿抛起的长明灯之下,棺材盖被火焰“嘭”地一阻,长明灯借着这火焰之炙,蓝光一闪,瞬间再次点燃;几步之遥的木鱼儿借光望“物”,胆气速壮,不给棺材盖继续袭向自己的机会,??身法运起,一个滑步冲过,乌木剑对着棺材盖一刺一架,手腕急转,??剑技中的转剑式立刻运出:臂转、腕转、剑转、盖亦转,顺着棺材盖旋转的频率,木鱼儿凝神聚气,双腿微弓,腰部倏然一抖,手腕转速陡然提高,右臂逆时针一抡,高速旋转的棺材盖仿若被放了气的气球,顺着原来“飘”过来的轨迹,以高于原速的速度蓦然返回
招毕,挺腰,曲臂,直剑,“啪”的一声轻响,飞落的长明灯正正落在木鱼儿的乌木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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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山底,水帘洞内,封印门外,布衣在清理着满身的童子尿和处女血,庸医依旧在鼓捣着满地的何首乌,剩余的刚刚损过木鱼儿的几人正以大姐大为首讨论着网游里永恒的话题:
“大姐大,你说这地方这个样子,洞里的的.嗯.那个会不会是僵尸啊?”
“哎呀,玉水啊,这么简单的问题你就不要问大姐大了嘛,你看这地方这个邪气的样子,再想想布衣和木鱼儿那个见了鬼的样子,里面的BOSS不是僵尸还能是什么?”许流氓看着馥mm的脸色忽白忽红,话音一顿,信誓旦旦吹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不说他们几个,单我一人,就绝不会让你受伤的。”
“对,流氓这话说的不错,依俺看,这BOSS虽然住的地方神秘了点,但对俺们来说还构不成威胁,俺现在就琢磨这BOSS能不能爆出件适合俺用的装备。”
“嘿,大壮,我猜这BOSS暴的装备你肯定用不了。”
壮汉多隆听闻此话满脸横肉一颤,眉毛一挑,双手合十,开口就要说晦气,幸亏莫副老大及时阻止:
“多隆,令狐说的不错,别人我不清楚,但是我长这么大还没听说过哪个僵尸身上带着和尚要用的东西”
“不对啊,木鱼儿怎么半天这么还没动静啊,不会是做了BOSS自己独吞吧?”
“不会的,他好歹也是个职业小偷,这点职业道德还是有的。”
“哎呀,大姐大你太看好他了,万一他”
“不要说了,小许。对了,紫琼,你说这BOSS能不能暴出情侣装备啊?听说整个《明天》里还没有情侣装备呢”
棺材盖虽然甩了出去,但木鱼儿心下却犹自颤抖,毕竟,一个前兆的棺材盖就让自己出了七分力,要是前兆过后的暴风雨,岂不是两个自己都无用?俗话说人生就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木鱼儿此刻的人生便遇到了如此转折:棺材处好似真的在酝酿暴风雨,自棺材盖飞回去“轰隆”一声之后便连个蚂蚁放屁般弱小的声音都没有,让本就紧张的木鱼儿同学一刻都不敢放松,紧紧绷着身体的每一根神经,企盼着门外的人略微有点良心
“咦?刚才里面什么声音啊?是不是木鱼儿把BOSS做了?”
“紫琼你看见没有?流氓这就是典型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大地不信任木鱼儿啊。”
“是啊,流氓,以木鱼儿的性格,暴了BOSS会不和我们显摆?放心等好了。”
一席蓝色长袍,一把木剑,一盏长明灯,一个蛮帅POSS,确实非常有古典的味道,但若是摆了很久不仅没人看,且周围还隐藏着不知名的危险,那就不是件唯美的事了,而是愚昧。此刻木鱼儿便感觉到了自己的愚昧,甚至是些许颤抖:小爷这个造型累人的紧,但若稍微休息便会漏出破绽,这BOSS宁肯被棺材盖砸上一下都不愿动弹,难道是在等小爷的破绽?
良久,石洞内依然是沉默,木鱼儿心中的颤抖慢慢转化为不耐烦,甚至觉得BOSS可能已经被棺材盖砸死,但就在木鱼儿刚刚放下左手要略微调整的一瞬,棺材处“嘭”的一声闷响,被木鱼儿甩过去的棺材盖竟再次飞来。
所谓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变坏,已经够坏的木鱼儿本来被刚才的死寂憋的连危险都忘记差点就变态,但这突然的闷响吓得木鱼儿双腿一软立时忘了变态,而也就是这腿软,让木鱼儿在棺材盖飞来的时候一个懒驴打滚,险险躲避成功。可还不待木鱼儿略微庆幸,一道长影压来,蓝光一弱,长明灯再次熄灭。也不用长明灯的照明,趴在地上的木鱼儿明显地感觉到头上压来之物比棺材盖厉害上许多,心里即刻大急,左掌立时下撑,身子向外一扭,右脚足尖发力,整个人顿时旋转着斜里飞出,但这还不完,木鱼儿右手借着自身的旋转运劲就是一剑,正砍向还在下压的长影之上。
剑势一去,尚未接触来袭的长影,木鱼儿心思一动,心里立刻开始骂娘:日,你个BOSS不厚道,玩玩棺材盖就算了,竟然连整个棺材都飞过来,你当小爷来这抢你棺材吗?木鱼儿虽然已经在心里骂娘,但剑势甫一接触长影,心里就连骂娘的心思都消失殆尽:mLGBD,你扔棺材过来小爷也就忍了,但是你堂堂一个BOSS你躲在棺材里飞过来干嘛啊?欺负小爷心肠好也不能这样吧?
撒手弃剑,左脚点地,上身后倾,眼看木鱼儿就要撤出身形,黑暗中仍在下压的长影变势一转,桃木棺材的一头陡然扫向木鱼儿。身形马上便要飞退的木鱼儿感觉到BOSS的动作,嘴角一扁,两眼一立,差点把眼泪气出来,无奈之下只有委屈自己盗圣的名号,一天中第三次使用保命绝招——懒驴打滚。不过这绝招虽然保命却不保全身而退,就在木鱼儿在地上滚的正自在的时候,长影中的BOSS在棺木继续旋转的同时暗中使坏,被木鱼儿刚刚撒手的乌木剑带着一股气劲登时打在木鱼儿的后背之上。
滚过之后,狂塞一口红药,一手捡起乌木剑,一手摸索着点燃身旁的长明灯,蹲在地上的木鱼儿借着幽幽蓝光看向长影处,只见无盖的桃木棺材一端朝上一端着地立在地上,其间模模糊糊有个人影,正要边仔细打量这人影般的BOSS长相如何,边用通讯器告之门外几人进来支援,却忽然间感觉身后气流涌动,正有锐器快速袭来
还是石门外,还是那几个扯淡的人,还是许流氓刚要说话,还是被打断,但这次将其打断的却不再是大姐大,而是“轰隆”一声巨响。
不可否认,这几个被打断的人都有些三八、有些无良、甚至有些龌龊,但更不可否认的是几人都是超一流的高手,无论现实还是游戏。所以巨响过后,几人便立刻各自闪躲、出兵刃,不过几人拿着兵刃走到巨响处时,却发现这仅仅是从石门里飞出的一块木板,确切地说是一块桃木木板,So几人互相对视,呵呵一笑,心里一致认为这是木鱼儿要从洞里出来的前兆,可就在几人刚要继续胡侃之际,布衣的声音突然响起:
“桃木?桃木棺材?不对啊,大姐大,这好像是桃木棺材盖啊。”
蹲在地上的木鱼儿后背刚被BOSS来了招“借力打力”,敏捷、速度自是有所下降,所以眼见后面的锐器就要再次击打自己的后背,木鱼儿除了等着挨打外别无他法。不过天无绝人之路,木鱼儿忽然间对这锐器就有了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令狐?”
木鱼儿感觉胡乱蒙对,两字出口,锐器急停,后面响起熟悉的声音:
“晕,差点自相残杀,不过你小子也真是的,黑漆麻呼的你弄个蓝色的灯干嘛啊?明显找抽嘛。”
令狐枫话音一落的同时,停剑收招,也不对差点误杀了木鱼儿做什么愧疚的样子,摸摸索索大大咧咧蹲下便与木鱼儿勾肩搭背,只是刚想问BOSS身在何处,蓦然间一个嘶哑混浊的嗓音自棺材处响起,将二人吓了一跳:
“无能小辈,因何惊扰本座长眠?”
各位周末愉快!
石洞内,被吓了一跳的二人各自一怔,反应大不相同:刚刚被BOSS小小折磨过的木鱼儿一手抚额,一手紧剑,双眼满是警惕,就怕这BOSS再飞来个什么东西;而才刚进来没见识过BOSS实力却又自恃艺高人胆大的令狐同学,完全不晓得木鱼儿为何如此谨慎,一手提灯一手叉腰,连剑都未拔,满脸不在乎地斜睨着BOSS所在处站起:
“小辈倒是可能,但无能就不是了,假如我们无能,那么…现在在棺材里的就应该是我们了吧?”
暗处中的BOSS可能没想到令狐同学的反应如此,闻言默不作声,半晌之后方才一声冷哼,随后蓝色火焰一抖,二人眼前一暗,僵尸BOSS再次以棺袭来。
和BOSS一样,第一反应就是警惕的木鱼儿也没想到令狐同学的反应竟然如此男人,直到感觉BOSS袭来才略微回神,但是刚刚回神,便看见令狐同学将长明灯扔向棺材上空,左手虚引,右手挽了个剑花,脚步一晃,挺剑刺向BOSS
令狐枫虽然平时邋邋遢遢、没有心眼且好色龌龊,但其何许人也?令狐家单传是也,一出手便是曾震惊江湖的独孤九剑,BOSS的棺材虽然各种角度同时旋转,但令狐的剑不偏不倚,好似早已算好般,眨眼间便刺在棺材的斜角之上;且紧接着令狐暗运真力,以剑气灌入,剑芒一闪,长剑入木三分,桃木棺材顿时从被刺的斜角开始,由内而外片片龟裂。
然令狐虽强,BOSS却也不弱,就在令狐貌似气力用尽招式已老之时,前些时候曾掀翻棺材盖的气劲自棺材之中突然汹涌而出,瞬间便将已龟裂不堪的棺材连带着令狐手中的长剑一同崩碎,显出BOSS真身;而真身出现只是开始,露出真身的BOSS眼见和自己顶嘴的令狐就在身前,恨意萌发,抬手就是一爪,带着汹涌的气劲和木屑抓向令狐白白嫩嫩的脖子。但长剑被碎的令狐被这气劲当胸一撞,除了瞳孔中逐渐放大的手和木屑外,脑中只余如此想法:独孤九剑破剑破刀破枪破鞭破索破尽天下武器,为什么没有破棺材这一招?
蹲在后面的木鱼儿看见令狐一剑刺裂棺木本是要乐,但紧接着却是看见BOSS真身对令狐正下毒手,弯起的嘴角立时抽搐,虽明知不及,但依然双腿发力铆劲前冲。说来也巧,木鱼儿此时刚刚前冲,BOSS就已要抓到,但被令狐抛起的长明灯刚好这时候落下,且无巧不巧的正落在BOSS击出的手上,让BOSS无故一怔,给木鱼儿、令狐争取了关键的一瞬;所以下一刻,木鱼儿已经飞身而起,左手凝立成掌击向BOSS胸膛,右手提剑挡在令狐脖子之前,右腿运力狠狠踢向BOSS伸向令狐的魔爪。
一掌、一剑、一腿,三点成面,一同攻向BOSS,木鱼儿的打算不错——就算不能逼退BOSS也能救了令狐,但是人有失足马有失蹄,木鱼儿心系令狐安危却欲速则不达,完全将BOSS当作了三流的江湖宵小,忘记了BOSS就是因为实力强横才叫BOSS。所以木鱼儿招式刚出不待落地,BOSS的另一只手已然抬起,以比另一手更快的速度猛然对向木鱼儿拍出的左掌,立时将木鱼儿断线风筝般打飞;不过,也就在BOSS刚刚分神这一瞬间,一条墨色长鞭由黑暗中悄然甩出,巧妙地缠在木然的令狐枫腰间,瞬间将其掳走。所以,毫无征兆的,BOSS袭向令狐的一爪定然打空,但还不待BOSS自顾发怔,黑暗中突地幽光一闪,洞边剩余的八盏长明灯“唰”的一声同时燃起…!!系统提示:您已经中了千年尸毒,请尽快服用特定解毒药物。
被打飞的木鱼儿感觉自己的左臂好似神经碎了一般,麻木的一点感觉都没有,看了眼HP,也只剩了一点,心中顿时一叹:这点血还不够摔的,小爷这一落地,岂不是要摔死?唉…碧落派的悬崖没摔死我,这倒是摔死了小爷…
“想什么呢,还不下来,想叫俺抱着你打BOSS不成?”
“多隆?”
仍在闭眼感慨的木鱼儿闻言睁眼一瞧,发现蓝色幽光忽明忽暗,大姐大、许流氓二人一执鞭一执箫与BOSS静静对峙,令狐枫被钟离紫琼搀着,而自己正躺在多隆怀里,旁边自己直辖的小弟布衣正抿嘴暗笑。脸色微讪,边灌红药边从多隆怀里跳下,斜眼看着大姐大那浑圆的美臀,木鱼儿心中一片苦涩:mLGB,又让大姐大给阴了…
借着布衣的搀扶,木鱼儿颤颤巍巍看向场中,仔细打量起蓝光下貌似意气风发的BOSS:黑白相间的头发胡乱束在一起,破破烂烂的白玉色软甲虽然挡住了两腮和嘴,却是挡不住满额的皱纹与不时精光闪烁的双眼,而其看似应该老得萎缩的双手既不一同抬起也没有半点白毛和指甲,让这刚从棺材里蹦出的BOSS看起来完全不像是僵尸,倒像是被人错埋棺下的精明老者,让木鱼儿心里狠狠一颤,顾不得公报私仇,开口便道:
“不要和他直接接触,他身上有千年尸毒。”
“小许,你主攻,我和紫琼打乱他的阵脚,多隆你没有武器,守在小许身前,布衣照顾好木鱼儿和令狐。”
通讯器中组队频道的话音尚未落下,一阵飘渺箫音便蓦自响起,在这幽光闪耀的黑洞之中仿佛一团飘飞的火焰,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众人心神一阵悸动,给大姐大和钟离紫琼瞬间制造了机会;接着,箫音一转,好似由那飘飞的火焰化为火星,音波中透着一股莫名的气劲,将桃木棺材的碎屑猛地卷起,化成点点锐器,顺应着箫音才刚转变的磅礴音调慢慢组成一条“木龙”,配合着大姐大抽向BOSS身后的一鞭毅然冲去。
“龙”在前,鞭在后,场中的BOSS却仿若无动于衷,脸上没有一丝波动,身形不过微微后移,单手向后一划,刹那间抓住大姐大的墨色长鞭,且毫不停留即刻收臂前抡,间不容发之际将错愕都不及的大姐大挡在自己与“木龙”之间。不过不待“木龙”攻到,BOSS左侧银光一现,两柄短刀由下至上,带着隐隐刀罡一同扫来;只是,钟离紫琼这双刀尚未及体,BOSS闲着的臂膀迎刀一晃,“呛喨”一声脆响,干枯的老手弹指间来了招空手入白刃,将充满气劲的双刀紧紧握住,待紫琼紧接着扭刀外抽,老手轻轻一松,抬腿一脚,立刻将紫琼踢出;而此时大姐大刚刚错愕完毕,手上一松,弃鞭横移,身后的木龙瞬间撞在老僵尸的身上。
“啪嗒、啪嗒…”
木龙由头撞到尾,碎木屑却也由头掉到了尾,可BOSS身上仍是完好如初,甚至连破烂的软甲都没有一丝划痕,让洞内几人好是惊讶,惊讶得完全忘了许流氓的箫音一直未停;而这未停的箫音兀自拔高一扬,角落里被BOSS老头当沙袋扔过N回的棺材盖便突然卷起,以比木龙更强劲的气势俯冲而下,砸向BOSS。但BOSS又岂是任流氓拿捏的软柿子?手上刚夺的长鞭对着棺材盖一卷一抽,接着向下跟着一甩,棺材盖即刻挣脱许流氓的控制,倒转方向,顿向许流氓砸去…
一直在旁观看的木鱼儿见此一幕眼球几乎都要飞出:重重封印破棺而出,灭灯飞盖碎锁,既能找寻敌人弱点又能讲话,浑身无异却又布满尸毒,看似未出全力但一个回合便能击退三个现实中的超一流高手,这僵尸BOSS,怎一个牛B了得?
周末了,各位不帮小的加把油?
一声巨吼蓦然响起,站在许流氓身前的多隆浑身一抖,双臂由外向上而起,于头顶十字相交,微屈的两腿与腰部同时一扭,双掌外翻向上猛地一推,正正迎向BOSS抡下的棺材盖。
木中聚气,力发于地,气与力的相撞又岂是易与?所以,作为气力相撞之媒介的桃木棺材盖甫一接触便四分五裂,而多隆似乎对此早有预料,见此情景双眼一瞪,双臂换式连动,眨眼间疾出七、八掌,将碎裂的桃木当作暗器迅速击向BOSS。然而BOSS却对这看似凶猛的一击嗤之以鼻,握鞭之手腕子一抖,长鞭如毒蛇般向下顺势一绕,顿向多隆袭去。多隆既不瞎也不近视,眼睁睁看着长鞭薄落下岂能没有反应?脑袋一歪身子一矮,呼出一口浊气,双手掌心向里再次十字相交,斜里向上一去,双手一紧一扭,正巧掐住势已微弱的长鞭。
不过螳螂在前黄雀在后,多隆动作尚未结束,便感到一股大力自鞭上传来,刚要使用千斤坠,身形已然离地,且耳中灌进沙哑之声:
“小子力气挺大嘛,本座几千年没闻过血的味道,今天就第一个拿你开荤好了。”
周边几人听得一陈毛骨悚然,心中虽是大急但再出手已是不及,眼睁睁看着多隆被BOSS拉近身旁就要牺牲,忽地其人大嘴一张,一声盖过萧音的虎吼倏然响起,震耳欲聋之强让已经组队了的几人都是一阵眼冒金星,甚至让准伤员的木鱼儿同学险些晕厥;而要晕厥的木鱼儿灵台中尚有一丝清明:干,佛门狮子吼,果然城市噪音污染之首!
BOSS实力极为强横,但越是强横的便越是耳聪目明,这狮子吼把同组队的几人吼得都是七荤八素,
更何况与多隆面对面首当其冲的BOSS?所以,心里还念着开荤的BOSS理所当然地陷入昏厥状态。再看此果的始作俑者多隆,见到BOSS此态,完全没有一点君子作风,臂膀一晃便要趁其病要其命,只是两拳尚未触及BOSS,多隆身形又陡然一滞,关键时刻想起木鱼儿的提醒:这厮属癞蛤蟆的,浑身上下全是毒,和老虎屁股一样——摸不得。
周围的木鱼儿几人耳膜稍好,便看见多隆停滞的动作,刚要问其原因,又见这货低头一阵鼓捣,腰间一闪,手中立时出现一副铁色金属手套,让许流氓几个与其经常练级的人一同巨汗:日,这货怎么才拿武器…迅速将手套戴好,十指紧捏,两小臂再次十字相交,深深呼出一口浊气,浑身肌肉猛地一紧,多隆对着眩晕中的BOSS猱身而上,一出手就是曾打晕过木鱼儿的绝招——一百单八式密宗大手印。
多隆这一手本是雪中送碳让几人反败为胜之笔,岂料,大手印才打到三十多式,金属手套一阵“啪啪”脆响,竟是承受不住大手印的刚猛真力,于这关键时刻突然碎裂;而值此时刻,僵尸BOSS也早已从眩晕中清醒,见多隆兀自一怔,抬手就是全力一抓,生生插入多隆胸膛,将这刚刚猛揍自己的大块头化成点点白光,瞬间复活而去。
眼见多隆被BOSS迅速做掉,旁边几人一阵愤恨,萧未离口的许流氓牙根一咬,吹萧的口型一变,BOSS身周的气流立时随着萧音快速耸动,眨眼间幻化出百十个真空刀刃,争先恐后向BOSS砍去,又一个眨眼间便把BOSS裹成一团;不过,还是一个眨眼间,刀刃团中红芒一现,百来个刀刃瞬间消失,仿佛被红光所吞噬,随着这红光一同消失在BOSS结印的双手之间。
“哼,愚昧小辈,你们当本座是好拿捏的吗?本座今天就让你们好好见识一下…”
沙哑的声音彰显着BOSS的愤怒,但BOSS的愤怒尚未开始,大姐大的愤怒却是先行一步:鞭虽不在,本身却是留了一手,双手自大腿外侧一挑,六柄柳叶飞刀立刻相互盘旋着击向BOSS,但这还不完,不待飞刀抵达,大姐大竟又摸出一把匕首,也不管三七二十一,随着飞刀就向BOSS杀去。大姐大拿一把匕首就敢冲,号称“温柔的暴走”的钟离紫琼手握两把短刀,自是不会示弱,右刀握正,左刀握反,身子一旋,立刻配合着大姐大分左右两路攻去。
仍在赖在布衣身上的木鱼儿见到大姐大和钟离紫琼的勇猛心中一阵惭愧,大男子主义立时作崇:小爷我虽然是受伤了吧,但过完这个年也算是20多岁的大老爷们儿了,现在两个女流之辈都上去拼命了,我怎能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脚步不动,乌木剑在手中一转,斜里向外一抛,口随心动:
“枫子,接剑,咱爷们拼了。”
“MD,你才疯子呢。”
令狐枫刚刚虽然差点挂掉,但实际上并没受伤,眼见自己女友都拼命了,心里怎么不急?听到木鱼儿的叫唤立刻便蹿了出去,手中握剑前冲,心中一顿冷笑:奶奶的,刚才你有棺材罩着,输你一招,现在棺材碎了,我看你怎么办…
BOSS结印的造型不变,见飞刀袭来铆劲一催,红光又是一现,化成一面圆镜,把六把飞刀迅速弹开。接着,左臂一晃,瞬间抓住大姐大的刺来的匕首;右臂连挡,将钟离紫琼的双刀逼退。僵尸BOSS此时两招皆是雷霆之势,快得一时无两,完全将二人吃死,但就在BOSS左臂回收,把匕首连着的大姐大拉近身旁的一刻,一柄木剑以更快的速度猛刺其双眼而来,逼得BOSS不得不松手后撤,但还未撤出,木剑竟是向下一划,改刺为削,削向BOSS脖颈。
“叮,叮叮,叮…”
三人一阵猛攻,BOSS一阵暴退,但BOSS却突然一停,任三人的兵刃扎在自己身上,三人一阵大喜,怎奈,兵刃与BOSS身体相接,竟发出一声兵刃相交的脆响,让三人好是错愕:空手入白刃就算了,怎么还金钟罩铁布衫了?不对啊,既然刀枪不入,他刚才躲个什么劲啊?
把令狐怂恿上前线的木鱼儿见到此景心中一颤:MD,怎么忘了他会阴人的。随后未中毒的右手法诀一掐,向BOSS脚下一指,就在BOSS出手袭击三人的瞬间嘴中轻喝:
“刺!”
与话音不分先后,八根地镰抢刹那间在BOSS脚边窜起,生生将BOSS架住…
“怎么样,副老大还没回话吗?”
“嗯…回是回了,不过…”
“不过什么啊,快点啊。”
“不过,莫老大说他已经和多隆、庸医在复活点了…”
一招用毕,木鱼儿也不管三人反应如何,与布衣一同研究起救兵问题,但布衣第二句话尚未说完,“啊”的一声尖叫蓦然窜进几人耳中,接着一阵香风袭来,“半身不遂”的木鱼儿怀中突然多了块温香软玉,低头一看,正是那位多愁善感本在门外的可爱MM——馥玉水.
略过耳边的哭声,放下心中的绮念,木鱼儿轻轻侧头,再次接着幽幽蓝光看向石门处。
石门处:
一物,似虫、似兽,大如斗车,生有巨脸;八眼、八足,无须无发,布满血丝,赫然一只凶恶的蜘蛛BOSS。
4000字,祝大家周末愉快!
“蜘蛛,有毒,肉食性动物,性喜阴,怕光惧火,讨厌噪音,领域感极强,天敌很多,我估计它是被多隆的狮子吼引来的。”
站在木鱼儿身边的布衣似乎对动物有过特殊的研究:与木鱼儿初识之时就曾道出小狸力习性,这回初见蜘蛛BOSS便又在组队频道里讲出蜘蛛的特点,让抱着MM的木鱼儿立时找到缓和自身尴尬的借口,转过头好是一阵侧目:
“看不出来你蛮专业的嘛,你再说说,眼前这货是公是母?”
布衣听到这话两眼一翻,斜睨了还在木鱼儿怀中哭泣的馥玉水一眼,完全忽略木鱼儿的提问,两只眼睛全神盯住蜘蛛BOSS。
反看蜘蛛BOSS,虽然讨厌噪音,但却与布衣一样,鸟都未鸟木鱼儿,八只眼睛滴溜溜冲着被大姐大三人围住的僵尸BOSS一阵乱转,转得大姐大三人心里嗵嗵发毛:这货不会也是僵尸类的吧?蜘蛛BOSS乱转的眼珠一顿,似乎看出了大姐大三人的颤抖,狰狞的脸皱在一起,状似思考,接着身子一转,竟向石门处走去,貌似要退出此地,不仅将木鱼儿几人弄得摸不着头脑,就连被架住的僵尸BOSS都停下了要出手的动作,紧紧盯着蜘蛛BOSS。
看着蜘蛛BOSS将屁股冲着自己走向石门,木鱼儿忽然间有一种事态万千的沧桑感:蜘蛛啊蜘蛛,枉你是个BOSS,到头来还不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唉…一口气还没叹完,冲向木鱼儿的屁股突然一鼓,一股白色蛛丝快速向木鱼儿粘来,快得木鱼儿只来得及将馥玉水扔向布衣便被牢牢捆住,而蜘蛛BOSS这还没完,屁股一摇,被捆住的木鱼儿便被当成了沙包,在蛛丝的作用下被瞬间抡飞,毫无阻碍地砸向僵尸BOSS。
僵尸BOSS虽然被架住,但面对蜘蛛BOSS如此挑衅的举动又怎能置之不理?双眼红芒一现,浑身气劲大放,瞬间震碎八根地刺,单手抬起就是一掌,狠狠拍在木鱼儿砸过来的屁股上,把木鱼儿又拍向蜘蛛BOSS的屁股。
看得发傻的大姐大三人被僵尸BOSS的气劲一震,身子一晃立马清醒,只是大姐大似乎存心不顾木鱼儿性命,大喝一声,带着令狐小两口再次攻向僵尸BOSS。
许流氓自大姐大三人同攻僵尸BOSS起便一声未响,直到蜘蛛BOSS进来仍然司机待动,此刻看见木鱼儿如此情形,立刻猛嗑了两粒内息药丸,口型微收,端起玉萧就是自家绝学——御魂曲
挣扎扭动中,顾不得屁股是否肛裂,也没时间灌上两口红药,蛛丝上的木鱼儿眼看自己要撞在蜘蛛的屁股上却又无计可施,脑中一时翻江倒海念头无数,心里一紧:干,士可杀不可辱;低头扭脖闭眼,嘴中舌抵齿间,在听到箫音的同时就要咬舌自尽。而伴随着这箫音,墙壁上八盏长明灯蓝幽幽的火焰突地一蹿,由石壁灯盏之上各自飞出一团火炎,相互盘旋着融到一处,汇成一头火蓝蓝的狰狞猛虎,以雷霆之势后发先至,早木鱼儿一步撞在蜘蛛BOSS连着蛛丝的屁股之上。
蜘蛛BOSS虽然本身怕火惧光,但对这蓝火猛虎竟似不屑一顾,八足撑地身子疾颤,任凭其打在屁股之上,不到眨眼间便以抖动将其震散开来销匿于无形,只留下嘶嘶熄火声和一片炭黑,让许流氓和布衣大是瞪眼。
事无尽意,也无尽怨,蜘蛛BOSS无事蛛丝却是断了,不过木鱼儿还是一脸郁闷,毕竟蛛丝断惯性未断,刚刚挣开蛛丝脸就要贴在蜘蛛BOSS的屁股之上,怎会不郁闷?但还不待木鱼儿郁闷,蜘蛛BOSS竟是足上一划,身子一扭,在这关键时刻来了个急转身,大嘴一张等着木鱼儿将脑袋送进自己口中。岂料,木鱼儿见此也是大嘴一张,“噗”地吐出一口血箭,正打在蜘蛛BOSS那两排布满血丝的眼睛之上。
说来也巧,许流氓出招及时才救得木鱼儿一命,但就是太过及时,才使得木鱼儿收不住牙齿咬破了舌头,无意之中以舌血出招又救了自己一命,而小命一得救木鱼儿便也恢复心态,借着惯性足尖发力,内息运转,右手上面电花流动,一招全身之力的掌心雷瞬间挥出,登时将蜘蛛BOSS打翻到石门处。
这几下说来话长实际不过转眼之间,许流氓还好说,布衣却是看得有点发傻,但傻劲儿未过,蜘蛛BOSS已然冲出:螫肢微收,须肢大张,嘴部一翕一合隐隐发出嘶叫,车斗大小的身体没有一点儿被木鱼儿打伤的痕迹,灌满冲量闪电般飞撞而来。(螯肢是蜘蛛嘴边的第一对肢状附属物,常用来抓握和刺穿物体;须肢是靠近蜘蛛嘴部的第二对附属器官,用于生殖、捕食或感觉的。)
木鱼儿此时一招用毕内息尚自翻腾,见蜘蛛BOSS如此神勇,腿肚一抖灵机一动,腹肌微收,双手叠放脑后,两腿靠紧绷直,上身快速后倾,眨眼不到的瞬间整个人躺倒在地,堪堪躲过蜘蛛BOSS的冲撞,让旁边正要接着吹箫的许流氓看得大捏一把冷汗,完全没发现蜘蛛BOSS其实意不在此…
大姐大三人说是对付僵尸BOSS,实则与应付无异,毕竟这厮强悍的有点变态,满身尸毒也就算了,还刀枪不入,而且屡屡迭出阴招,打得三人越打越落下风,郁闷得心中想法怪异的自己都害怕:要是早知道僵尸这么生猛,我投胎的时候一定不会选人…而三人中最郁闷的就属令狐枫了,先前便被僵尸BOSS阴了一下本就窝火,现在独孤九剑剑剑都看到对方破绽,但每次出手人家都是刀枪不入,心中郁闷之气不仅没散发出去,反倒是越来越多…
“枫子,蜘蛛!”
虽然许流氓警告的呼声损了点,但是令狐枫第一反应一样是趴下,可惜心中郁闷之气做蛊,也不管敌我差距如何,腕子一动便妄图来一招传说中的“回马剑”,所幸此时重心一晃身形飞出,钟离紫琼爱夫心切将其人扑倒
木鱼儿都快疯了,一个鲤鱼打挺跳起,便看见令狐小两口在地上乱滚,尚未兴起调侃的兴趣便又发现蜘蛛BOSS正张牙舞爪扑向僵尸BOSS,僵尸BOSS双眼红芒满涨亦要此时反击,但大姐大此刻却在拿着匕首在两BOSS之间兀自发怔,让木鱼儿眼皮一阵狂跳:日,无意间摸了她屁股一下就如此阴我,这要是因为我刚刚没挡住蜘蛛BOSS让她挂了,这日子…还能过吗?
关键时刻,怎能感冒?就在两BOSS的碰撞将要扼杀大姐大之时,其人身周忽然出现四面椭圆冰镜,且这冰镜一出现便伴着快速的旋转,恰好遮住每两面间的空隙,貌似有挡住BOSS之威的可能,让满脸泪痕正死掐法诀的馥玉水MM心中一阵快慰。
“啪、啪、啪啪…”快慰快慰,来的快去的也快,蜘蛛BOSS甫一向前,冰镜就是一阵破碎,让馥MM的快慰也是一阵破碎,而伴着这破碎,大姐大处境却是更危险一分…
“啪、啪啪。”蜘蛛BOSS出手,僵尸BOSS自然不会落后,一爪探出,冰镜便又碎一面,而此刻恰巧冰镜旋转,又是“啪啪”两声,四面冰镜全都眨眼间破碎,完全没发挥作用,仅仅让大姐大多怔了一瞬而已。蜘蛛BOSS螯肢、须肢齐动,僵尸BOSS一爪未变接着前探,大姐大夹在中间与两者相距不过几许,匕首紧握一脸彷徨,刚从怔中回神连个念头还未兴起,就感到身侧腰间一痛,身体猛地横飞而出,擦着蜘蛛BOSS的螯肢险险滑过,斜眼一瞥,正是被急冲而来的木鱼儿一脚踢飞。
大姐大刚被踢飞,两BOSS也正式碰撞,空中的蜘蛛BOSS屁股向上身体前倾,螯肢与嘴攻势同步,须肢环绕,分刺僵尸BOSS腋下软肋,僵尸BOSS却浑然不顾,探出之手狠狠一爪插进蜘蛛BOSS嘴部,连同螯肢一起支开,未动的左手亦不顾攻来的一对须肢,迅雷般抓住木鱼儿还没收回的飞腿,把木鱼儿的身体当作武器,斜里狠劲一抡,在须肢刺透自身腋窝的同时将蜘蛛BOSS猛地打飞。
身形翻飞中屁股一股,又是一道蛛丝射出,蜘蛛BOSS一道蛛丝粘在洞顶岩石之上,八足虚划借力一荡,身子不退反进,再次向僵尸BOSS冲来。
“哼,想不到时隔千年,你这畜生竟也有伤了本座的一天。”僵尸BOSS凶狠神色大露,对着迎来的蜘蛛BOSS就是随手一抡,把只剩半口气的木鱼儿当作暗器扔出,完全没注意到伤口随着动作飞出的蓝色血液低落到木鱼儿身上。!!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获得尸魔的血液,千年尸毒将在七日内解除。!!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所接触的尸魔血液过多,部分属性可能会被魔化,请尽快清除…
眩晕中勉强咽下早就放在嘴中的红药,鸟都不鸟啰嗦的系统提示,木鱼儿双手护头双膝踡起,迷迷糊糊中就要硬接下蜘蛛BOSS的撞击,但恰此时,蜘蛛BOSS向下一沉,八足着地,稳稳停住,然后八只眼睛紧紧皱在一处,浑身上下从头到尾缓缓一顿,八只眼睛竟然立时融成一只血红单眼,连着身体也转为火红之色。
“天狼火蛛?我日!”
角落里,布衣的叫声未落令狐的声音紧接着响起:
“木鱼儿,剑。”
半空中撞在蛛丝上被粘住的木鱼儿一边接剑口中一边呢喃:
“令狐,贱……”
粘着木鱼儿的蛛丝一阵乱晃,蜘蛛BOSS头部耸动,单眼对着僵尸BOSS一眨,嘴中倏然“呼呼”作响,喷出一蓬赤色烈焰,波涛般涌向僵尸BOSS。
伴着惨烈的嘶鸣,蛛丝又是一阵乱晃,晃得刚要砍断蛛丝的木鱼儿张嘴就要大骂,只是还未骂出口便发现僵尸BOSS竟不知何时出现在正喷火的蜘蛛BOSS旁边,且其正边摧残蜘蛛BOSS边故作清高:
“万年蛛火确实厉害,但你烧不到本座…又能怎样?本座这就送你去见你的主子。”
僵尸BOSS抬腿一脚踢出,蜘蛛BOSS一声凄厉的惨叫,硕大的身躯仿若鸿毛,瞬间从石门中飞出,让石洞内的几人眼皮一同打颤:这么一会儿就打发了一个BOSS,这厮怎么这么彪悍?
“噗通”一声闷响传进石洞,大姐大第一个从颤抖中醒来,柳眉轻挑杏眼警惕瞪向场中的僵尸BOSS,只是不瞪还好,这一瞪,脑中当时就是嗡的一下:蛛丝不在了,他呢?他在哪里?刚才的声音……难道…他又掉到水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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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耳的通讯器响个不停,无可奈何只有接听
“喂,还喘气呢吗?”
脑中配合着声音浮现出许流氓的痞子样,心中莫名忧愁略解,喷出一口河水,憋着嗓子装作有气无力的声音:
“算是吧。你们怎麽样?”
“没怎样啊,集体免费回城,你呢,你怎么样?在哪里?大蜘蛛呢?它怎么没挂了你?”
脸上扯出一丝苦笑,勉强调侃道:
“小爷RP好,所以它不仅没杀我,还给我个任务,怎样,羡慕吧?”
“不羡慕,《明天》虽然很特别,但我看任务也好不到哪里去,新手村里的任务还不是一样没有新意?依我看啊…”
额头滴下一滴冷汗,急忙止住这货三八的开头语:
“停、停,跑题了,大姐大呢?她怎么样?还生我气吗?”
“大姐大生你气?你不是救了她了吗?嘿嘿…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背着兄弟几个…”
“不要乱想,不说算了,我还有事,下线再聊。”
封印力量的诅咒,碧落派全员的追杀,华夏区NPc的唾弃,部分属性的魔化,身受重伤被河水冲了许久不仅没有疗伤复原之药亦不知身在何方,甚至连个回城卷都没有,换了谁还会有心情胡侃?关掉通讯器,后脑靠在岸边之上,任凭湿漉漉的头发胡乱贴在脸庞,随手擦干嘴角边苦涩的河水,一点点试着挪动还大半浸在水中的身体,耳边忽然传来一段莫名其妙的聒噪…
“老婆,我们叫人来帮忙好不好?都找了一个星期了,这样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叫人?你当我不想啊?你看看你起的叫什么名字,让我哪里有脸去找人。”
“可是…当时你不也同意了嘛。”
“我同意?哼,说起来我就火大,我同意是因为你当初答应专心陪我玩游戏,不在这里谈生意也不和别人来往,你自己说说,你现在是专心陪我吗?成天到晚竟想着怎么在游戏里投资、赚钱、把公司转型,你那破公司比我还重要吗?”
“老婆,我这样不是想让你过得更好一点嘛,我不赚钱我们吃什么、住什么、你又哪里来漂亮衣服…”
“怎么?你这意思是怨我了?当年是谁跪在我面前说要养我一辈子的?又是谁说要永远陪着我让我天天开心的?难道是别人?”叹出一口气,女声音调略低,在男声接话之前再次响起:“老公,我不是怪你,我们的钱就是再添几个孩子都够花一辈子了,你这样为的是什么啊?”
“老婆,你也知道《明天》的商机有多大,我又不是一个能整天闲在家里混日子的男人,而且…”
“咳、咳…”
清脆的咳声不适时地响起,将这对旁若无人的鸳鸯吓了一跳,逼得男声不得不转移话题:
“谁啊?这么没素质,没看见人家两口子正要浪漫吗?”一嗓子吼过转身回头,男声装出一脸沧桑的表情看向女声:
“而且…”
“咳咳、咳…”
“什么素质啊?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环视一圈,无所收获,男声变出一双真挚的眼神,道:
“而且…”
“咳、咳咳…”
“没素质也要讲点道德啊,你丫的就是故意的对不对?”接连三次被一个声音打断,男声双眉一挑貌似怒气上涌,连续环顾3、4遍却未发现哪里异样,无奈下继续装浪漫,道:
“老婆。”
“嗯?说啊,我听着呢。”
“那个…我说到哪了?”
“咳咳咳咳咳、咳咳…”
偷听的木鱼儿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孰不知这般猛烈的咳嗽暴露了自己的位置…
“咦?老公,声音好像是从那边发出来的。”
“是吗?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看看这家伙的长相是不是和谈吐一样的没素质。”
脚步声慢慢渐进,一个30岁左右的中年脑袋蓦然出现在木鱼儿眼前,粗黑的眉毛、细小的眼,鹰钩的鼻子、略薄的嘴,再配上立正般的发型,典型的商业型男人。
“老弟,知不知道做人是要有素质的?”
虎落平阳尚被犬欺,木鱼儿重伤未愈又怎会逞强?脑中过滤一遍预谋,脸上迷茫一闪而过,眼珠斜睨,开始入戏:
“咳咳,兄台看似路过此地,不知所为何事?”
“喂,你打什么怪腔调?不要跟哥哥我装迷糊,老老实实回答哥哥的话,不然小心哥哥我不顾素质收拾你。”
看着男子板起个脸吓唬自己,木鱼儿心中窝火的不行不行的:开玩笑,小爷怎么说也是等级榜排名第二的牛人,等小爷伤愈了,别说你不顾素质,就是你不顾身家性命,又能怎么着?脸色一正,道:
“看似兄台很喜欢答非所问呢,咳咳…这样吧,我与仇敌战后重伤流落于此,若是兄台能够…咳咳…能够搭救一把,我伤愈…咳咳…后可为兄台做三件事,不知兄台意下如何?”
男子板起的面孔一怔,不待发话,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老公,怎么了?”
“啊,没怎么,这家伙好像是个NPc。”
“NPc?”
“….”
强忍住嘴角抽搐的笑意,心中暗自给自己打个V型的手势,接着装腔,道:
“听声音,这位就是兄台内人吧?咳咳,光是声音就这般富有磁性,人一定漂亮的没话说,兄台真是好福气啊。”
被“NPc”拍马屁的人估摸女声还是第一个,心中滋味自是美妙难言,只是滋味尚未体会完毕,男声已然将其打断:
“三件事太少了,如果你能再加两件事,我就救你一命。”
把接任务当作交易,这货还真不是一般的有才,两眼一瞪,装作声色厉俱:
“你这么贪婪,不怕我伤好后杀了你?”
“那你就不怕我现在杀了你?”
“杀了我,你会被华夏区所有的NPc唾弃,你敢吗?”
一滴冷汗从男声额头滴落,女声不明就里依然沉醉在马屁之中,见事态尴尬赶忙插嘴:
“老公,反正你的职业是药师,这任务也是白捡的,救就救吧,正好我们可以让他帮我们找不是吗?”
“好,就听你的。”
躺着的木鱼儿虽然知道马屁好用,但没想到竟然这么好用,眼前一花,就见男声从不知名处拿出一褐色包裹,伸手一捞掏出5、6个瓶瓶罐罐,也不管木鱼儿喉咙大小,倒出一把药丸便塞进木鱼儿嘴里。
“咳咳。”强行咽下药丸,狠狠咳嗽两声,心中对这货的举动一阵诽谤。半晌之后,暖暖的感觉自体内慢慢散开,HP和内息也缓缓回复,四肢渐渐充满力量,狠狠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珠,猛然翻身站起,仔细打量起这对男声女声:
男子脸部微微发福,一身深褐布褂显得体态还算匀称,女子大眼浓眉高鼻小嘴配着白皙的瓜子脸,低挽长发,一席朴素的绿色长裙,虽明知已到中年看起来却是无半分显老之态,还略有点雍容华贵的气质。
“难怪嫂嫂能将这位大哥拿捏得住,原来果真是天仙般的人物啊。”
所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不管怎么说人家救了自己,这开口说两句好话绝对没错,但是对过的女声再次被“NPc”夸奖,一时倒是有点承受不起,白白嫩嫩的脸蛋“唰”的一下便成了紫茄子,逼得男声大吃飞醋,开口便道:
“说你没素质你还以此为荣了是不是?我老婆漂亮是我老婆的事,和拿捏我有关系吗?”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大哥你不要吃醋嘛,嫂子漂亮你也有面子不是?”
“废话少说,快点把任务奖励给我。”
“任务奖励?大哥你不会记错了吧?我可没说过有什么奖励啊,我只说可以帮你做三件事。”
木鱼儿伤愈大半心情也转好大半,也不急着考虑去向如何,稀里糊涂便与男声调侃起来。
“那好,第一件事就是给我一千两银子。”
“不好意思,我没钱。”
“嗯…那你随随便便给我几万经验值好了。”
“这个嘛…我也没有。”
“那你有生活玩家需要的装备没有?”
“嘿嘿…大哥”!!系统提示:您正被玩家当午攻击,请注意您的安全。!!系统提示:由于您是通缉犯,所以没有正当防卫的资格…
无奈的干笑被接连的提示音打断,刚刚还被自己狠拍马屁当作救星的“嫂嫂”女声竟是抬脚踢了自己一下,且还不待木鱼儿反应过来,女声袖子一抖,竟是又拿一把剪子戳了过来。
“老公你猜对了,他真的不是NPc。”
无防备下被踢一脚还说得过去,毕竟身体尚未恢复,但这样的一戳又怎会中招?轻轻一闪,木鱼儿脸上一赫:
“不是吧,你们早怀疑我了?”
“开玩笑,哥哥我活了30多年,还没见过哪个网游的NPc不仅知道男人怕老婆,而且还会拍马屁的,你真当我们夫妻是白痴?”
把戏被拆穿,木鱼儿多多少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经过许流氓和令狐两个三八的教育,这种情况下还不至于无地自容,开口一个干笑,立时岔开话题:
“嘿嘿,没办法,江湖险恶嘛…对了,大哥大嫂好像在找东西嘛,如果方便的话不妨告诉小弟,凡有效劳之处,小弟义不容辞。”
可能是马屁余威尚存,女声剪子一收,顺着木鱼儿岔开的话题打听起来:
“兄弟年龄不大处事倒是蛮老练的,我们在找一个鉴定大师,听说她经常会在东陵附近出现,不知道小兄弟听说过没有?”
目前木鱼儿游戏里大部分的时间几乎都是在山上度过,但要说这鉴定大师,木鱼儿前些时候还真就碰过一位。
“嫂子说的可是瓦岗寨的裴赛花?”
“对,就是她,小兄弟你知道?”
“还算熟,我的一件装备就是她鉴定的。”
男声听到此处眼珠一转,立刻开口道:
“老弟,看你人也不坏,素质也不是特别差,哥哥我也就不和你计较刚才的误会了,但是不知你愿不愿意交我们这对朋友呢?”
话已至此,木鱼儿又怎会拒绝?
“没问题,小弟墨云修,不知大哥大嫂尊姓大名?”
话一出口,木鱼儿就感觉女声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不自然,男声却是走上前搭上木鱼儿肩膀,将二人的脸避开女声的方向,悄悄道:
“哥哥我叫锄禾,你嫂子叫当午…”
眼角狠狠一抽,勉强忍住强烈的笑意,心中对这货的印象瞬间改变:开口闭口说什么素质,还以为你是什么中年成功人士,想不到竟是如此龌龊……锄禾日当午,你们练的是不是奸夫淫妇剑?
还是四千字
公元2328年,一个生物技术和电子技术同时文明发达的时代,与前时代相比改进了许多生活中的不足,网游,亦为其中之一.由于生物技术和电子技术的结合,现代网游的配置早就没有了传统的键盘、鼠标等古老硬件,全部改为对大脑皮层和神经的刺激使玩家至于虚拟世界之中,所以相对应的,网游中的道具也具有了和现实中一样的真实感,甚至有一小部分有过之而无不及,比如木鱼儿和锄禾夫妇现在正大口狂嚼的兔肉
点点星星夜色,一炉肉香篝火,本是美满气氛,却被一张破嘴打破:
“墨老弟,你真的确定瓦岗寨在六合之地?”
木鱼儿心念这货救命之恩,按捺心中烦躁,手背擦掉满嘴肥油,边撕兔肉边随口糊弄:
“大哥,都确定4遍了,你还想让我怎么确定?嗯嗯…嫂子,你这手艺嗯…真是没话说,绝了。”
“墨兄弟见笑了,我和你大哥虽然是生活职业玩家,但我主攻的是鉴定术,这厨师技能最多也就是甲级,万万不可能是‘绝了’的。”
见自己老婆总是成为木鱼儿岔开话题的突破口,锄禾同志心中一阵郁闷:裴赛花鉴定的装备会是简单装备?有这装备的人会是简单人?更何况这小子还是通缉犯,老婆老婆啊,你怎么就这么不开窍呢?苦水默默下咽,眼珠一转,再次装做健忘:
“对了兄弟,你那身伤是怎么弄的?“
“仇家打的。”狠狠嚼碎一口兔肉,实在是承受不住这货翻来覆去的试探,木鱼儿怨气上涌豪气大现:
“大哥,你救我一命就是对我有恩,有什么话但说无妨,不要老是这样折磨我好不好?嫂子的兔肉固然一绝,但你也不想我成为《明天》中第一个被噎死的玩家不是?”
“墨兄弟说什么见外的话,我和你大哥虽然不是什么英雄豪杰,但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事还是不屑去干的。”
当午被木鱼儿假豪气感染展现妇人之仁,锄禾却是无所动容:救你一命?开什么玩笑,网游而已,不救你最多也不过损失10%经验和部分装备,哪有以命相抱之说?
“兄弟,不是做哥哥的信不过你,实在是江湖险恶啊,你想想,你嫂子我们不过是两个生活玩家,挂掉几回没有关系,但若是整天被人骚扰,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删号重玩吧,哎….”
拐来拐去还不就是要小爷的底牌?告诉你可以,但是信不信却怨不得小爷拉。
“大哥大嫂,你们可知道咱们华夏区的等级榜?”
“墨兄弟,你这话嫂子不爱听,生活玩家可不等于山炮啊。”
“嘿,小弟嘴笨嫂子莫怪。”笑一笑打个哈哈,木鱼儿左顾右盼两圈,脖子前伸,装出一副现实中a片小商贩的模样,道:
“那么大哥大嫂对上面的排名可有研究?”
“研究说不上,一点了解还是有的,目前排名第一的是第一大行会剑仙盟的BOSS剑微然,82级,传闻其为人相貌典型的风流儒雅翩翩佳公子,具体实力不太清楚,但迷倒一片少女是肯定的;排名第二三的两位都是隐藏姓名的高手,虽然不知原因为何,但就凭隐藏姓名这一点,老哥我就敢肯定,此二人绝非池中之物…”
“为什么?”
当午见老公比划着兔子腿侃侃而谈心中莫名甜蜜,开口提出疑问,期望老公能蹦出两句至理名言。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低调不见得低头…”给予老婆一个坚定的微笑,把木鱼儿瞬间酸倒,锄禾接着道:
“排名第四的是四大门派之一西凉天山派的首席弟子鸿归天涯,80级,此人虽然没有隐藏姓名,但为人同样很低调,暂时还没有什么出格的行为;排名第五的这位79级,九大行会中清一色术法师组成的行会天师教的副教主,名叫淋冰雨,据百晓生所说,可能是华夏区最强的术法师,目前在术法师中可谓风头一时无两;排名第六的仁兄也是79级,可能是崇拜排在第二第三的两位,一样隐藏姓名…”
“等等、等等,大哥,百晓生是谁啊?”
本想吓唬锄禾的木鱼儿虽然装腔作势,但其人本身对这等级榜反倒不是很熟,所以锄禾每说一句其心里就跟着默记一句,记到百晓生这句脑中思索很久没有印象,故而反应慢了一拍,惹得锄禾老大不愿意:
“你不知道?看不出你个战斗职业玩家比我们两口子还要山炮嘛…百晓生也是生活玩家,但是他是生活玩家中的隐藏职业——卦师,据官方介绍,只要这货的卜卦技能达到一定境界,就可以测出任何一个玩家的级数和装备,典型的狗仔队队长。”咽下一口唾沫,放下手中的兔肉,锄禾清了清嗓子,接着显摆自己的“渊博”。
“排名最后的四人同为78级,第七的叫天外巾帼,是九大行会中唯一一个全女性玩家行会单花胜百草的会长,也是等级榜中唯一的女性,九大行会中商盟的BOSS曾放话说此女是女强人中的女强人,虽然长得貌美如花,但千万不能娶来做老婆,不过我估摸这话90%不准。”
“为什么?”
“因为他正在猛追此女。”
木鱼儿额头一紧:想不到啊,我华夏区竟然还有比许流氓无耻的存在,哎……
“嘿嘿,天下乌鸦一般黑,墨老弟不要乱想啊,排名第八的是一名独行侠,名叫旧月,此人既不是四大门派的弟子也不是九大行会的一员,出自不知名的小门派,听说也是天外巾帼的追求者;接下来这位与第四位的鸿归天涯差不多,碧落派的首席弟子,原名叫华夏男子,后来不知道接了个什么任务,竟然改成了个道号,叫天枢子,难听得要命,甚至有的好赌的玩家还为这名字做了个无厘头的解释:天天赌,赌到输(枢)掉儿子,差点成为大众的笑柄;最后一位,是所有玩家公认九大行会中最具潜力的行会龙缚九天的BOSS,浮生逝水,也是我最看好的一位,几乎华夏区所有的玩家对他的印象都很好,没有一个说过他的坏话,基本上就是完美声誉,可以说是口碑贼好。”
“大哥,你这还仅仅是了解?我看你在这上没少花心思吧?”
对视着锄禾意味深长的眼神,木鱼儿放下嘴中撕咬的兔肉,眼都不眨就要拆开话题,熟知已人到中年的锄禾对此道甚是得其中三味:
“没办法啊,哥哥我这是职业病,对了,老弟你刚才说到这等级榜……是不是有什么秘密要告诉我们?”
奸诈,真TmD奸诈,你把等级榜上的人研究那么透彻,小爷我要是告诉你我是等级榜的上的牛人你还不把我所有的价值都榨干?然而心中虽然明白这道理嘴上却是没有借口可说,正要找个类似“尿遁”的借口开溜,当午嫂子美妙的惊慌声忽然响起:
“老公,哪里哪里来了这么多多眼睛?”
紧剑,回首,篝火照明范围外本是一片漆黑的树林,不知何时竟多出了许多红色的“小灯泡”,且数量还成对的快速增长,仿若红外线监控器,慢慢将三人和篝火圈成一团。
“嫂子,我说你做的兔肉好吃绝了你还不信,你看,不止我爱吃,这些家伙也很爱吃呢。”
“哎呀,忘记了,肯定是烤兔肉的香味把它们引来的,墨老弟,我和你嫂子都是生活类玩家,这兔肉你可一定要保住啊。”
指头抽筋拳头一紧,木鱼儿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给这货一巴掌,幸亏这货的老婆还算有点道德,及时止住了木鱼儿的冲动:
“嗜血野猪,63级,夜行怪物,拥有技能野蛮冲撞和嗜血撕咬,群居。怎么办?老公我们怎么办?墨兄弟你有没有办法?”
办法?你都鉴定出群居来了我还能有什么办法?虽然小爷我是等级榜上的牛人是墨师傅调教出的高徒,但一群怪冲过来我还能金枪不倒?心中鄙视一番,木鱼儿无奈开口:
“没办法,免费回城吧。”
“回城?墨老弟,你真是够意思,此等大恩大德做哥哥的没齿难忘。”???
脑中三个问号浮起,木鱼儿听得一愣:什么意思?这货怕死怕疯了?只是还没楞完,这货突然把两个药瓶塞在自己手中,耳中响起让自己咬牙切齿的内容:
“老婆,墨兄弟的意思是替咱们在这拖着,趁战斗领域和限制还没打开让咱们赶紧回城,快、快,别拖累墨兄弟御敌,咱们赶紧撤。”
“唰唰。”两道白光闪没,木鱼儿连嘴都没等张开,这对救了自己一命的夫妻已然消失,弄得自己脑子一顿抽筋:走得那么迅速,就不能给小爷也留一个回城卷吗?
被锄禾夫妇一搅,木鱼儿再次回头时,林中眼睛冒着红光的野猪群已经走出一小部分,这些怪物看起来除了猪牙强悍了许多外与正牌野猪并没有太大不同,但眼睁睁被它们围起来感觉当然毛骨悚然,而木鱼儿也不知是为了不让自己毛骨悚然还是发泄被锄禾耍了的郁闷,拔出乌木剑身形一歪向外一蹿,做个假动作就向右手边的嗜血野猪冲去。
“啪。”
右臂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反震力,被砍中的野猪却是仅仅向后一退,“嗷啊”一声怒吼,后退的野猪似乎被打得疼出火气,猪牙上扬紧接着这一退就是一个野蛮冲撞,木鱼儿无奈下嘴角一撇身形一转边卸力边闪躲,熟料此招未过身周气流涌动,竟是其他几头野猪一同野蛮冲撞过来。
念动,神动,法力动,??法术术随心动,一圈地刺瞬间从木鱼儿身周刺出,登时将冲过来的几头野猪刺翻在地。猪血飞散,血腥味立刻开始张扬,其余几头攻过来的野猪腿脚一顿似乎略有犹豫,眼中红光一暗,向后微退,竟是暂时停止了攻击。??剑法起手式预备,双目一扫,这几头猪虽然小退,林子里的野猪却是不知多了几倍,入目内全是红色的眼睛,狠狠吓了木鱼儿一跳,然心思跟着一跳一动,忽然想起这群货色是夜行怪物,嘴角一乐??身法和??内息配合运起,脚下力气一发身子飘飘然飞起,一下跃到旁边树枝之上。
“乖乖个隆地咚,你们是夜行的,小爷可不是,你们就在树下守着吧,小爷吃饱喝足,在这树枝上小憩一觉到天明岂不美哉?”
木鱼儿躲到树上看脚下群猪,心情从悲到喜快乐无比,但还未闭上双眼小憩,树下白光一闪,一席白衣倩影倏然上线,瞪睛一瞧,差点从树上掉下,这倩影,不是当初被自己英雄救美的朦胧美又是谁来?
依然4000字!
没有想象中的尖叫,也没有退缩的立刻下线,雪叶香寒还是木鱼儿记忆中一样的冷漠高傲,被野猪群围只微微惊讶,不显一点惊慌之色,仅仅向还未熄灭的火堆轻描一眼,便果断后撤靠在树上,将后背的空隙隐藏起来。
看见雪叶香寒如此果断,木鱼儿还没什么野猪倒是颇受感染,也不管是武断还是果断,猪腿刨地,身体摇晃,一个个野蛮冲撞围攻过来。
没有木鱼儿那般的好命,雪叶香寒只是普通的玩家,绝不可能武技、法术兼得,见野猪这般勇猛自然没有能力闪开,无奈之下只能硬捍。左手法诀做引,右手长袖翻飞,法杖轻摇凌空虚点,八面冰盾迅速出现,自其身前三四米处缓缓停留,与其背后靠着的大树衔接围成一个半圆,正好挡住野猪参差不齐的冲撞。
“风属木,雷属火,沙属土,石属金,冰属水…”
淡漠的声音慢慢吟唱法诀,群猪被冰盾所阻,雪叶香寒五行法术登时开始发挥,风刃、雷球、火箭、冰刺翻来覆去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打向群猪,看得树上的木鱼儿直感觉她不像是被群猪围攻,反倒像是打怪练级,但跟着一声嘹亮的猪嚎,雪叶香寒的悠哉顷刻间便被打断:冰盾外的群猪被这声嚎叫震得精神大涨,也不后退助跑,顶起猪牙就是群体的野蛮冲撞,撞得八面冰盾囫囵一抖上下前后一阵浮动。然而群猪似乎撞完之后精神不减激情更加,眼珠红色愈强,猪牙对准冰盾,集体摇头晃脑发出“哼哼呼呼”叫声,鼻下大嘴一张,竟是一同发动对冰盾发动了技能嗜血撕咬。
“唦唦唦唦…”
冰盾虽然还没有报废,但是裂缝、浮动已然不断出现,甚至有两面冰盾已经开始掉下了冰渣,看得树上的木鱼儿心中大急,握剑就要跳下,幸亏灵台尚有一丝清明:我都看得出冰盾破碎只是时间问题,她自己放出的冰盾自己会看不出?英雄救美,哪个英雄不是关键时刻出场?虽然小爷不是英雄…
雪叶香寒不是瞎子,自然看得出此刻的轻重缓急,低级法术一收,双眼微瞌,右手手腕一转,法杖头下脚上轻触地面,左手放在胸前,配合口中默念咒语不断变换手势,半个罗预左右(一罗预144秒),法杖与地面相接之处一块巴掌大小的冰面缓缓出现,以法杖为圆心成正圆之势不断延伸、扩大,将周围地面快速凝冻成冰,几个弹指间便凝结到冰盾之处。美目睁开,眼见冰面至处,雪叶香寒法杖立刻回收,深呼吸一口夜晚的空气,在身周布出四面御敌冰镜。
法术用的好不如用的巧,雪叶香寒冰镜刚刚成形,震慑群猪的嚎叫同时再次响起,八面冰盾刹那间破碎飞散,咬了半天冰块的群猪仿如脱缰的野驴,也不知用没用技能,嗷嗷欢叫着就向雪叶香寒冲来。只是野猪情绪高涨并没提高智商,两个指头分半都不容易的猪蹄一踏在冰面上就不由自主地打滑,且还没稳住就被后面的猪群撞倒,立时成为一道坎,将后面冲来同样打滑的同伴全部绊倒,成为冰镜中央雪叶香寒的低级法术再次狠狠招呼的对象。
一直等着机会的木鱼儿见到野猪们如此窝囊,牙根咬得直嗡嗡作响:这么多头连人家边都沾不到,是不是要小爷给你们一头发一个耙子来个集体大变身啊?
“嗷啊…”
有点不像猪叫的嚎叫又一次响起,前冲的猪群立刻止住冲击的步伐,缓缓向后移动,沿着冰面的边缘再次围成一圈,呼呼喘着粗气盯着冰镜内的倩影。
“嗷啊嗷…”
接着响起的嚎叫声调略变,似乎灌满悲怆,围绕着的猪群再次后移退缩将圈子扩大。靠着树干的雪叶香寒素眉微皱,紧握法杖,对野猪的举动完全摸不着头脑,但就在自己刚要出手试探的一刻,圈子最里面的一圈野猪突然集体低头刨地,猛地助跑跃起,看似要跃过冰面疯狂撞来。
一、二、三、四、五、六、七……对应着蹦过来的野猪,雪叶香寒法杖连挥,一头一个雷球,瞬间将其逐个打落,但还没喘上一口气,后面第二圈的野猪竟不知何时早就跃起,再次撞来。嗑下一粒法力药丸,小心翼翼又是一圈雷球打出,抬眼一瞧,竟然又是一圈…如此反反复复多回,雪叶香寒药吃了不少,心却还没放下,不知这群傻猪这般送死搞的什么名堂,可也就在分心疑惑习惯性地要打出雷球之时,却发现内圈野猪此次没有跃来猛撞,竟然是踩着冰面上刚刚被自己**死的野猪尸体和猪群集体野蛮冲来。
这样拼命的打法不仅雪叶香寒吃惊,就连树上打哈欠的木鱼儿都睁圆了眼睛:日,这群货色拿耙子的老祖宗都没这么猛,它们怎么这么开窍?难道集体鬼上身?不过…小爷喜欢。拔剑翻身,木鱼儿立刻就要下树充当英雄,只是眼睛一扫,剑出一半立即收回:
猪群之力,岂是易与?猪群野蛮冲撞之力,何人能敌?冰镜本为御术之盾,远无冰盾之力,与群猪甫一接触,顷刻间破碎,但雪叶香寒这种连程咬金、裴元庆都敢招惹的女人又哪里甘愿束手待毙?长袖中刹那间抖出一青色卷轴,法力一注,以其人为轴,水缸口大小为半径的龙卷风蓦然卷起,不要说冲在前面的野猪,连同其人身后巨树皆被瞬间卷碎。
猪群冲击力强本是优势,但此刻却成了送命的关键,内圈野猪全部阵亡,身前无物,猪群惯性怎阻?所以,一时之间,上百野猪逐步步入前猪后尘。
半晌,叶落风停,手中的卷轴化成点点粉末,雪叶香寒急忙吃下两粒法力药丸,美目警惕,丈许外还坚持围猎的野猪明显少了一大片,且皆如受惊之状,身子颤抖口喘粗气,眼中红光消退不少。
“嗷啊嗷…”
还是这恼人的嚎叫,但猪群的激情却明显没有提高,只是慢慢腾挪,徐徐让出一条小道。凝目看去,相对更强壮的体型,相对更粗长的猪牙,相对更锋利的獠牙,一头相对非常彪悍的嗜血野猪正缓缓走来。
虽然没有鉴定术和鉴定装备的辅助,但是白痴都能看出,这货就是那位“嗷啊嗷”的选手,嗜血野猪群的BOSS。此刻这货的现身虽然对雪叶香寒有点不利,但是木鱼儿却是心情高涨,将熊熊希望之火压宝般注入:拿出雄性的尊严,BOSS的威信,狠狠吓唬眼前的女人,给小爷创造一个装英雄的机会…
八面冰盾再次出现,缓缓围着雪叶香寒旋转,野猪BOSS低低哼哼两声,眼中红光狂闪,一个野蛮冲撞起步,对着冰盾就是一个猛冲。“吱嘎嘎…”相对粗壮的猪牙作为野猪BOSS力量的承载,连个缓冲都没便插进冰盾之中,足发力,牙上扬,野猪BOSS身躯一抖,弹指间撞碎冰盾。
“唰唰…”冰盾旋转的速度陡然加快,野猪BOSS撞碎了一面却是换来了七面同时挡道,不过这货可能是真的听见了木鱼儿的心声,野蛮冲撞和嗜血撕咬同时使用,对着冰盾边用獠牙咬边用猪牙顶,身子一顿接着一顿,不到半个罗预便连破八面冰盾,当真把雪叶香寒唬得一愣。
面对BOSS,虽然敢发愣,但又有哪个敢楞到等死?雪叶香寒法诀轻念,双手合握法杖,与地面快速一碰狠力向上一扬,轰的一下,一道冰墙瞬间在其身前拔地而起,堪堪挡住野猪BOSS迅雷般的冲撞。向前,顶不动,向后,动不了,左右宁来扭去,獠牙却也碰不到冰墙,野猪BOSS刚给了木鱼儿一点信心便陷入了无法动弹的尴尬境地,让冰墙另一面的雪叶香寒大输一口冷气。
再次立出八面冰盾,挡住外围观战的群猪,雪叶香寒悠悠然绕到冰墙另一面。看着野猪BOSS不断挣扎中扭动的屁股,雪叶香寒似乎在这一瞬放下了所有的冷漠,童心悄然大起,慢慢吞下一粒法力药丸,法术一放,在野猪BOSS身下猛地燃起一团红色火焰,看样子竟是拿这嗜血野猪BOSS做起了传说中的烤乳猪。
也许,让雪叶香寒这样静静慢慢玩下去,木鱼儿就不会在未来的日子中多出许多是是非非,但是苍天自有其定律,木鱼儿这装英雄的工作还真就必须要进行到底。
数道飞箭猛地袭来,外围的野猪一阵慌乱,雪叶香寒的冰盾转眼间就碎了两面,且还没反应过来,又是六道雷火飞落,将剩下的六面冰盾打碎。
“想不到啊鼓兄,你们碧落派这里不仅山清水秀细水长流,竟然还能在晚上找到美女和烤乳猪,简直是世外桃源啊。”
闻声回头,冰盾碎处,群猪腾出的小道之上鱼贯走来七、八个玩家,其中走在最前面的两个似乎地位较高,边走边高谈阔论,入耳之话就是右面的对左面的所说。
“哈哈,骑兄见笑了,这女子我见过一面,极为泼辣,骑兄若是有那个兴趣的话,可要小心啊。”
两人所谈的内容虽然龌龊之极,但雪叶香寒本身却不甚关心,谁知这人竟说见过自己,而且还说自己很泼辣,女人心理作崇,妙目一瞥,便悄悄看去,可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心里顿时就是一寒:这不是上次调戏自己的那个人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这里就我一单身人,除了他们外还有这么多野猪,我是不是现在回城最好?可是…
还没想完,一个男子身影蓦然出现在雪叶香寒身旁,一边慢慢在胸前划着十字架,一边带己耳熟的声音:
“鼓上蚤啊鼓上蚤啊,我真是不明白上帝他老人家是怎么写的剧本,为什么要让同样的剧情出现两次呢?”
近5000字的一章各位周末愉快啊!
黎明的曙光泼洒在清秀绿荫的大地之上,带走一夜清凉的同时也带走了夜行的嗜血猪群,让滚了将近一夜的木鱼儿长输一口大气,暗自庆幸无比:从这种角度看,小爷不仅不是当英雄的料,也不是装英雄的料。
和煦的阳光柔和地抚摸着还算俊俏的脸庞,一觉睡醒却还闭目养神的木鱼儿就这样静静的躺着,忽然有一种置身世外的感觉,仿佛自己是芸芸众生之外的生灵,红尘俗世内的一切悲欢离合都与自己毫不相干,不论是被自己占便宜摸了屁股的大姐大,还是被自己两次英雄救美的雪叶香寒,甚至是那个稀里糊涂初吻了的美女,在这一刻,都从木鱼儿心底的欲望中慢慢淡出,只留下一片平静的空白宁静,让活了近20年的木鱼儿第一次有了一种“声喧乱石中,色静深松里”的感觉…
“喂,起来起来,谁让你在这里睡觉的?”
就在感觉快要到达“高潮”的时候,一稚嫩童声自身边响起,将木鱼儿心不甘情不愿地拉回现实:
“你不认识。”
“我不认识?什么东西我不认识?喂,你怎么还睡啊?快点起来啦。”
“让我在这里睡觉的人你不认识。”
“让你在这…你耍我?快点起来,不然我可对你不客气了。”
心知有这货捣乱好梦指定难圆,再加上这货说话的口气实在嚣张,木鱼儿全身上下一番火辣辣的疼痛,身子坐起双眼一睁,望着眼前竖着两个冲天髻的总角少年嘴角一撇,倚老卖老道:
“小朋友,哥哥问你,为什么不让哥哥在这里睡觉?这里山乡野外可是你家地盘?”
“不要和我称兄道弟的,告诉你,这里方圆10里之内,都是我家地盘。”
日,不是说18岁以下未成年人不让登陆《明天》吗,这谁家的孩子,怎么跑这撒野来了?压下心中疑惑,木鱼儿眼珠一转,妄图对少年实施拐骗:
“方圆10里?哇,那要多大多远啊,喂,你可不可以随便带哥哥在你家地盘上遛遛啊?”
少年钟灵毓秀的大眼睛也是咕噜一转,把木鱼儿的拐骗当面戳穿:
“哼,你当我是7、8岁的小孩子吗?带你遛遛,你是想把喂狼吃吧?告诉你哦,快点离开这里,不然我可就收拾你了。”
三番五次催我离开,这小子难道要在这里和小mm约会?木鱼儿嘿嘿一笑,坏水大冒,道:
“其实呢哥哥也不是不想离开,但是哥哥受伤了,刚才在这里睡觉就是在疗伤,而且正是紧要关头,但你突然过来这么一搅,哥哥不仅旧伤未愈,且又新添内伤,你说该这么办?”
嫩小的手指在额头上不断轻点,闭着眼睛晃了冲天双髻半天,总角少年忽然向后一蹦,对木鱼儿大喝:
“你这么这么无赖,连我这么小的孩子都骗?”
木鱼儿嘴角一歪,精神一楞:不会吧?这都看得出来,这孩子是不是和系统有什么亲戚啊?
“噢…想不到你真的是骗我的,哼,看我怎么收拾你。”
人有失脚,马有失蹄,木鱼儿这日日打雁今日反倒被雁啄了眼,让一个小孩子给耍了一诈,不过还没来得及后悔,但见总角少年从怀中掏出一根竹笛,嘴里吸气微鼓,笛音尖锐鸣起,一白头巨鹰立刻从不知名处飞出,向木鱼儿俯冲袭来。
不见巨鹰宽大的翅膀如何动作,眨眼间便已冲到身前,只是这距离拉近木鱼儿双眼一瞧,立时就忘了闪躲:没羽毛?铁制品?我日,这不是传说中的机关兽吗?中指与无名指紧扣掌心,其余三指伸直,双脚倒踏七星身子后撤,顺着猛冲而来的白色鹰头登时就是一掌。
“啪,轰!”
电花流动闪烁,金属机关制成的巨鹰被一击之下拍成满天铁片,把暗箱操作的总角少年吓得脸色发白,竹笛一收,连个场面话都不留,立刻自顾跑回。
被掀翻的身子狠狠砸在地上,火辣辣的疼痛立即复发,木鱼儿嗑上一粒凝血丹,以心中一番得意无视伤痛:开玩笑,除??剑法外墨师傅教我的唯一近身肉搏招数,威力会差?当然,这也是唯一一个有名字的招数——掌心雷。
作为现实中的盗圣,对偷天盗地一道木鱼儿自然是当仁不让,而因其中的盗墓之故,其人对风水还是有一定认识的,再加上盗圣一门各类古籍无数,此道对木鱼儿而言也可算是小有研究。此刻,顺着总角少年跑路的身影一看,心中顿时就是一片震撼:此地无兽无禽草木清秀,乃群山围绕的一小块盆地,地气已是极旺,然总角少年跑回之处,两座苍山相辅对立,中间白色雾气升腾氤氲,竟是一位处正东的妙曼山谷,且左侧苍山红黄植物遍野,似喻青龙刚阳,右侧苍山满山墨绿,意表白虎阴柔,合势看来典型的三元不败之地。
忘却身上的伤痛,迷迷糊糊揣着无比的好奇向谷口行去,脚步腾挪越走越近之中心里越发有着莫名的兴奋战栗:如此福天宝地神仙居府,是有着墨师傅一样的高人,还是数不尽的金银财宝武功法诀?抑或是引无数英雄折腰的绝世装备?……熟料,脑中龌龊、YY尽显,走到近处,雾气中首先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丈许高的石碑,由下至上细瞧,上书如此自右向左竖行排列小纂:
远古无期之遥,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神魔不泯,视众生为糟粕。
时逢神龙问道,破阴阳轮回,问项上苍穹,魑魅魍魉当道,欲弃苍生何顾?
天无声,地无语,神无应,魔无影;
神龙大怒,私泄世间阴阳、五行、八卦、诸子百家天机,舍己身卧于红尘,以正浩荡龙脉;
尔后,古今未三世神佛不禁动容,遂降三皇五帝、百草神农扶正乾坤,
故每逢群魔乱舞,天下无胆怯落魄之夫,佛问何故,皆曰:世有卧龙…
石碑上几行半古半今的刻字,道出神龙救世同时也更添木鱼儿心中的紧张:日,这地方这么牛B,不会是神龙落脚的地盘吧?目光继续左移,平稳无锋的小纂字体忽然变成锋芒内敛的连笔行书,三个剑刻大字似警示似告示的稳占石碑正中:卧龙谷。
头脑中记忆快速回放,左手阎王的庇佑白光一闪,一把白毛羽扇展现手中,木鱼儿心底??剑法被封印的郁闷在这一刻溘然消逝:哈哈,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小爷命中自有神佛照,不被野猪追滚一夜,怎么能找到群峰起伏中的卧龙谷?
把白毛羽扇当作入门证,顺手轻摇大步流星前踏,眼中的景色慢慢变幻,碎石土道两旁红花绿柏自山壁中突兀各异,争相舒展,仿若代表两山阴阳争艳;细缝岩劈间不时刻有草书名诗警句,似乎彰显着谷中人满腹经纶的过人才华……雾色渐渐变淡,桃花特有的香气扑鼻而来,须臾间行至内处,视野陡然开朗:不同于谷口不到一丈的宽度,谷内恢廓大开,桃花满布,花尽处艳色耀眼似有为尊雄山;花外,碧面湖水无波无澜含而不发,轻浮竹筏,慢摇水车;花内,谷色谷香古亭亭亭玉立,一人持笔书画,一童待立其旁,整一世外美景图,美得木鱼儿一时呆住喃喃自语:
“前向秀水可聚财,后靠明山当掌权,左右有山是护持……如此风水美景,果真桃香绿野秀,岩高白云屯。”
“年轻人诗兴不错嘛,过来帮我品诗查字如何?”
温和的男声有着莫名的亲切,把木鱼儿从陶醉中拉回不仅不让其感到反感,反倒有一种急切的冲动,让其不得不暗中提醒自己:年少无知不是错,莽撞冲动要不得。
“先生若有雅兴,小子就叨扰了。”
装作闲庭漫步沿花间小路步到亭边,双拳合抱微微做偮,木鱼儿眼神一晃,细细打量起亭中侧对自己正站立书画的说话男子:刀削银面,双鬓染雪,腰间无带,脚踏皮靴,玉丝绦带束发,灰白长袍加身,腰间紫红玳瑁悬挂,全身上下透出一股儒雅飘逸的气息,貌似传说中的隐世高人。(玳瑁,避邪之不可多得的极品!乃龟科动物‘玳瑁‘之精血凝固而成,和玉有不相上下的地位,古代富贵人家必佩带,在我国海南盛产。)
“还蛮会说话,过来帮我瞧瞧这联子如何?”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中华诗词-唐五代-崔护)这两句读起来如清泉流泻,洁净浅白,但是…深深品味,先生似乎有难言的惆怅呢?”
“师父,不要和这人多说,就是他打坏了我的铁鹰。”
正和男子看过来的平静眼神紧张对视,一旁的书童突然插话,木鱼儿侧头一看,竟是刚才被自己“打跑”的总角少年。
“湘儿不得无礼。”男子鼻梁一皱,在木鱼儿侧头的一瞬做了个无奈的表情,接着道:
“无妨无妨,年轻人嘛,欺负小孩子的事情都会做上两回的,来,年轻人,再看看这个如何。”
老脸一红,木鱼儿轻咳一声,转过头来对着石桌上的宣纸装作全神贯注,道:
“晴干尤云殢雨心,悔过偷香窃玉胆,删抹依翠偎红话….”
“对了,小兄弟入谷是不是有事相求?”
还没等木鱼儿评价如何,男子却自行打断,让木鱼儿一愣:什么情况?难道是看不上小爷的文学水平?不管猜测正确与否,手中白毛羽扇倒着递出,道:
“小子前些时日曾有幸与瓦岗寨的许先生见过一面,受其所托,向先生传一句话。”
男子收过羽毛扇,眉毛轻挑,似乎没料到木鱼儿还真就有事,道:
“什么话?”
“你等的人已经来到。”
木鱼儿眼中,男子脸上兴奋神色一闪而逝,接着恢复常态,说道:
“这样啊,你接下来的日子可有时间?”
脑中名词一现:连环的隐藏任务?嘴上不慢,答道:
“若是先生有所托付,尽管吩咐就是。”
“好。我先给你一半这次的任务奖励。”
!!系统提示:玩家墨云修完成隐藏任务《昔日的承诺》,获得任务奖励:隐士转职。
!!系统提示:您已经完成第一次转职,正式成为隐士。
!!系统提示:您已经完成第二次转职,正式成为隐者。
!!系统提示:恭喜玩家墨云修成为第一个二转的玩家,系统将随机奖励您隐士职业套装一件。
!!系统提示:由于您同时也是《明天》中第一个二转的玩家,系统将在24小时内随机奖励您任务卷轴一个,请您注意查收…
很久没听到这样连串系统提示音的木鱼儿心头狂乐,但脸上却装作无谓之状,悉心聆听眼前男子的交代。
“近来我夜观天相,紫微星若隐若现,似乎有天下大乱之兆,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传说中的《远古遗律》,不知…”
“先生不必犹豫,小子现在就去找。”初尝做任务的甜头,木鱼儿心中大喜,也不听完男子讲话,不顾礼数猛然将其打断。
“呵呵,你倒是蛮急的,听我说完。这《远古遗律》总共五卷,为昔年我华夏第一大帝所定,若是善加利用即可号令天下,但其早在远古之战中就已遗失,你要找,就一定要尽力了解远古之战,我这里时间不是很充裕,就不多说了,你自己要注意留心。”
“先生说的是,小子一定尽力完成。”
心里急着任务之后的好处,完全没心情听这厮啰嗦,木鱼儿一偮转身就要离去,只是刚走出没两步,身后又响起男子的声音
“对了,你可是半仙族的?”
半仙?一愣,答道:
“正是九天一族。”
男子随手从怀里扔出一块玉佩,看着木鱼儿接到,遂说:
“把这个给你师傅墨寰,就说一位姓相里的故人所还。”
…………
…………
…………
半晌,站在男子身旁的总角少年身上一阵白光大闪,眨眼间变为一妩媚少妇模样,斜眼看向男子:
“人面不知何处去,哼哼,你叫我引这毛头小子进来,是不是还想找她?”
男子又是偷偷一皱鼻子,答道:
“不要生气嘛,湘沦,你没看见另外三句吗?”
“当然看见了,不然你以为我会这么和气?”微微一顿,女子接着道:
“你把应该做的转职当作任务奖励也就算了,怎么还把最难的满级任务给他了?墨寰看见那玉佩自然会气个半死,这么为难他徒弟不太好吧?”
男子闻言似乎一怔,须臾左右,方才缓缓回答:
“满天酒醉何时处?花到开时自然红。”
东陵野外,心急火燎跑出卧龙谷的木鱼儿跪坐在草地之上,一股脑倒出戒指里的所有东东,开始查看刚刚转职所得的系统奖励。
草地上,褐色的一对长靴和一古色卷轴赫然扎眼,木鱼儿懒性不改就近择取:
隐者长靴(职业套装范畴,不须鉴定),甲级装备,加10%力量和10%身法,散发紫色光芒,增加保护属性,成长型装备。
立刻换下脚上耐久几乎为0的新手皮靴,顺带隐藏光芒,一个大弯腰拿起任务卷轴,按照提示输入内息妄图将其打开,熟料,换来的却是让自己疑惑的声音:
!!系统提示:您目前等级不足,暂时不能打开此任务卷轴。
打不开?开什么玩笑,任务卷轴天地玄黄甲乙丙丁八个级别,天地玄三种尚未出现过,小爷二转82级的实力应该刚好能打开黄级的卷轴,怎么会打不开?难道…这是玄级的?我日,玄级的有什么用啊,我又打不开…自己熄灭自己一日中第二次兴奋的战栗,木鱼儿低头不语,又思索起身上的两个任务:蜘蛛BOSS交给自己的《收集五行蜘宝,唤醒天狼星君》还没完成,刚刚接受的《寻找≮远古遗律≯》不用说了,自然是也没完成。给许茂公传个话就有那么多好处,这两个任务看起来就这么难,奖励一定更是不错,只是,哪里有头绪呢?
半晌,胡思乱想的大脑慢慢平静,宝贝地把卷轴收起,看着面前小片的狼藉,木鱼儿忽然童心大起,一件件数起自己的家当:
阎王的庇佑(已鉴定),下品神器,无限储蓄空间,自动捡取物品,附带技能百鬼夜行和地府回魂,秦广王所赠;??碎片,未鉴定,小狸力所爆;
乌木剑,练习之剑,未鉴定,系统奖励;
隐者长袍(职业套装范畴,不须鉴定),甲级装备,加10%体质和10%敏锐度,散发钴蓝色光芒,增加智力属性,成长型装备,隐士长袍升级所得。
“一、二、三、四……”
不算刚刚脱下的新手皮靴,加上隐者长靴和要给墨师傅的玉佩一共才六件装备?不对吧,虽然小爷把鼓上蚤那厮爆出的东西都交给了商店,但是也不至于这么少吧?对了对了,小爷还有一件….心动即行动,臂膀晃动间木鱼儿就要掏出装备,但通讯器特有的“嘀嘀”声却在此时响起,锄禾没素质的声音紧接而出:
“墨老弟,救命啊….”
花开两头各表一枝(支),《明天》中的几天也不过现实中的几个小时,木鱼儿在这几天中偷偷“兴风作浪”,大姐大一群人却是免费回城后就共同下线。此刻,几人就正坐在客厅之中讨论着未来一段时间内的发展路线,大姐大惯例性地引导众人的话题:
“自从游戏开始以来我们一直在一起组队升级、打怪,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相信大家对彼此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现在我想问一下,在今后的一段时间里,大家觉着是依然在一起升级好一些,还是各自分开好一些?”
众人闻言无语,令狐和钟离紫琼偷偷一个对视,令狐甘愿作为出头鸟:
“我不赞成大家继续困在一起,因为这有太多局限性;当然,我也不赞成大家各自分开,因为我们在《明天》里并没有其他的朋友,单飞不起来。”
“那你什么意思?”
无视边看论坛边装作用心在听的许流氓,令狐接着道:
“加上不在的木鱼儿我们一共是八人,再算上木鱼儿那两个隐藏职业的朋友,我们加在一起就是十人,我建议,两人一组分开行动。”
众人虽然知道令狐此举实属私心,但这却是目前看似最好的办法,结果又是一阵无语,大姐大无奈之下只能微微侧头:
“你怎么看?”
被点名问道,莫副老大也不好意思接着保持沉默是金的风格,嗓子暗中略清,道:
“我个人认为……”
“我靠!”
莫副老大刚刚开口,浏览论坛的许流氓就是一句龌龊的“俗语”,引得众人目光全部一瞬间将其仅仅盯住,但其本人却好似浑然不知,转过头来对众人就是一阵抢白:
“《明天》官方论坛公布,华夏区将于下月初一举行第一届比武斗法大会,第一名将有70%可能得到神器奖励…”
“……”
整个《明天》中战斗玩家虽然只占大约70%左右的比例,但华夏区十亿玩家中的70%,岂是易与?比武斗法大会的消息一经,几乎所有的战斗玩家都准备投入到疯狂的练级之中。然公欲行其事,必先利其器,大部分玩家都不是傻子,所以在这争分夺秒的紧要关头皆欲全副武装整装上阵,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秘密装备,而这,就间接导致除了药师外的一部分生活玩家也跟着忙碌起来,锄禾夫妇就位列其中……
旭日城,东陵最大也是最早建立的行会城市,九大行会之一旭日东方的主城。此刻,由于比武斗法大会的影响,平时还算得上喧嚣的城内商业街忽然变得冷冷清清,无论是店铺式经营还是摆摊占位的商贩类生活玩家,全都没有了专业的迎客和敬业的吆喝,一同无精打采地把玩着各自手中的待卖品,然而,就在这一片不景气之中,街尾的一处店铺却貌似这萧条中的亮点。
一条战斗玩家排成的长龙自店铺内排到街上十多米外,人人面显焦急,却又透着莫名的期冀,从店内不时走出的玩家脸上或兴奋自信或失落懊恼的神情来看,这貌似很受欢迎的店铺应该就是鉴定所。
最属时间练心性,最是等待闹人心。就在众玩家还在苦苦耐着性子排队的时候,一紫衣女子缓步而来,对排队的玩家略扫两眼,视而不见,径自向鉴定所中走去。
“喂,你怎么……”
排队中的玩家不乏喜欢观察漂亮异性的下半身思考动物,见此女子晃着婀娜的身子慢步而去,似乎没有排队的意向,一大胡子的玩家不知是想阻留此女子的脚步还是忍不住心中冲动,胡子抖动,开口就要说话,熟料,旁边一贼眉鼠眼的哥们突然就捂住了自己被胡子盖住的嘴,爬到自己耳边,低声道:
“哥们,你新来的吧?”
大胡子心说“你捂住我嘴也不嫌扎手”,脑袋一晃,装作文明人酸溜溜说道:
“兄弟慧眼,何以见得?”
“旭日城的‘三不’之首你都敢犯,谁说你不是新来的,我明天就改信撒旦。””
大胡子被这哥们虎得一愣,忘记了装文明人。急道:
“三不?什么三不?兄弟你倒是说明白点啊。”
“哎呀,真不好意思,兄弟我赶时间练级啊,老哥你不妨问问别人嘛……”
大胡子虽然冲动了点,但还不是没有智商,见这货这么不地道,开口道:
“兄弟真这么急就不妨站老哥前面,也可以给老哥腾出点时间。”
身子向前一窜,贼眉鼠眼这哥们眼睛扫视了一圈排队中貌似敢怒不敢言的众玩家,神秘兮兮地道:
“时间就像乳沟,挤一挤总会有的,看老哥你这么有诚意,兄弟我就给你透露一点消息好了。这旭日城嘛,三分之二的地盘是店铺,是除系统五大主城和商盟外生活玩家最多的城市,所以‘一不’就是不准欺负生活玩家,此乃旭日东方的会长东方长虹亲自立下的规矩,据说是因为当初旭日东方守城的时候有一半的装备和药品乃东陵的生活玩家提供,故而如此作为;接着的‘一不’也是东方长虹定下的规矩,但却是针对这些生活玩家的,乃不许经营与‘色’和‘赌’有关的,以免败坏了旭日东方的名誉;这最后‘一不’嘛,虽然不是东方长虹定下的规矩,但却是包括东方长虹在内所有旭日城老玩家公认最重要的一条,绝对不能惹她。”
“哦,为什么?”
“因为她是……”
店铺内,身着白色鉴定师长袍的当午端坐在柜台之前,一边无聊地鉴定着中上等的装备一边腹诽着旁边呼呼大睡的当午:以帮我升级技能熟练度为借口赚钱就算了,现在还不顾我的感受自己睡觉,看老娘下线回家怎么收拾你……就在当午分心腹诽刚要接过面前装备鉴定之时,一对修长手指突然出现并拉住了面前的装备,恰当好处地止住当午的鉴定术的同时将一条紫黑色长鞭稳稳放到桌上。
“麻烦先帮我鉴定一下。”
面前的玩家还没说什么,一肚子怨气的当午倒是一愣:插队还这么理所应该的态度,把这里当你自己家了?拿过被拉住的装备,头也不抬,略作冷漠答道:
“去排队。”
答话一落,插队这人还没说什么,当午面前的玩家倒是先退步了,伸手拿回当午手中的装备,身子离开所排队伍快速外撤,边撤边尴尬一笑:
“这位大姐,就让她先鉴定吧,我自己再去重新排过就是。”
出乎意料的如此情景,让当午发自心底完全怔住:是自己太过多事还是这玩家太过窝囊?抑或…是此插队的家伙“臭名远扬”?柳眉上扬抬头斜睨,刘海儿七分长辫高跷,雪白脸蛋儿尖尖下颚,俏丽身段缚身紫衣,不绝冷高傲也不妩媚妖娆,但浑身上下却透出一种骨子里特有的高贵,竟像是无比尊贵的天之娇女。
“麻烦先帮我鉴定一下。”
“哎呦,这位是紫月小姐吧?紫月小姐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竟灰…啊不蓬荜生辉啊。”
不管是结婚女性还是未婚女性,凡略有成就的女性都定有一定自己的高傲,更何况还是漂亮的女性?不声不响间呼呼大睡的锄禾蓦然醒来开口一句将依然端坐的当午从打量中惊醒,无意间也将曾被誉为校花的当午那女人的高傲激起,完全无视锄禾的话语,道:
“来本店鉴定就要听本店的规矩,请小姐您去排队吧,下一个。”
紫衣少女似乎很少被人拂逆,听到这话眉毛也是一扬,水灵灵的两眼微微一眯,与当午针锋相对:
“如果我不听呢?”
见接下来的玩家似乎没有在少女之前鉴定的意思,当午索性从桌边站起,双眼不眨也不眨,冷漠地盯着少女,毫不退让:
“那就请屈尊移驾好了。”
“哼,大宗师很了不起吗?你再厉害不过是个生活玩家,就不怕我找你麻烦?”
“哦?”
听到威胁的当午心中冷笑面上无谓,让紫衣少女误以为成是害怕的表现,继续道:
“不过我也不想坏了旭日城不欺负生活玩家的规矩,还是那句话,麻烦先帮我鉴定一下。”
当午无奈一笑:
“我也还是那句话,去排队。”
旁边本想大赚一笔的锄禾都有点傻了:结婚这么多年也没见过她这个样子,今天是怎么了?对我不满了还是忌世愤俗了?难道是那个来了?……乱想半晌不得而知,拍了拍额头,依然决定站在自己老婆一面,向前踏出一步,笑脸作揖:
“真是对不起了紫月小姐,我家老婆子就这人哪都好,就是这脾气倔强得很,您要是真看得起我家老婆子的鉴定术我这儿倒有个折中的办法,不知您能不能……”
“说来听听,要是可以我会考虑。”
看见自己习惯的婢谦神情,紫月心中不满略去,顺口就是习惯的一句,完全没想到眼前的胖子竟是护短之词:
“明儿个请早。”
…………
店铺外,见长久没有鉴定完毕出来的玩家,贼眉鼠眼的哥们干脆就放弃了枯燥的等待,与身后大胡子的兄台天南地北胡侃起来。然正侃得上劲,一年轻人身无兵刃手挽美女,身后跟着四、五个高级玩家,急急匆匆就从自己身边擦过向鉴定所内走去,搞得“贼眉鼠眼”一怔,开口就要借着吹牛壮起的贼胆大喝,熟料,竟是被身后大胡子兄台给阻住。
“哥们,你不知道这人是谁?”
“谁?”
“嘿,连他你都不知道,哥们你没在禁黄城混过吧?”
“嘿嘿,这个,老弟自知还是有些孤陋寡闻的,烦请大哥指点一二。”
“兄弟,不满你说,哥哥我也赶时间啊,这个……”
心里骂娘,“贼眉鼠眼”绕回大胡子身后,听到:
“刚才这位,就是九大行会之一扫黄大队的BOSS骑墙头找红杏……”
“你们这意思就是逼我喽?”
“哎呦,紫月小姐说的哪里话啊,我们这一对小鸳鸯可哪敢逼您啊?您可是跺一脚旭日城颤三颤的人物啊。”
店铺内,锄禾一边拐弯抹角气着紫衣少女,一边打着自己的如意算盘:奶奶的,什么素质啊,竟然欺负到老子头上来了,东陵也是个大地方,你旭日城不留爷,老子去禁黄城还不行吗?正自想着,门口处光色一暗,五六个玩家以一对男女为首悄然进屋,向紫衣少女缓缓步来,瞬间打碎了锄禾的算盘:
“怎么?这里有人敢逼紫月小姐吗?谁敢逼紫月小姐,我骑墙头找红杏第一个跟他过不去。”
紫衣少女闻言回头,杏目圆瞪:
“人家逼不逼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骑墙头同学被此一噎,愣神半晌,刚要说话,门口处脚步声轻响光色又是一暗,回头一看,一虎背熊腰大胡子,一贼眉鼠眼干瘦哥们,一蓝袍长发青年,三个玩家立在其处,中间蓝色长袍的玩家嘴唇一动,抢在自己之前说话:
“姑娘此话有理,人嘛,都是逼出来的。”
4000+的字数,各位的推荐不猛烈一点吗?
无畏地看着面前鉴定所排出的“长龙”,木鱼儿对着脑中锄禾龌龊的形象一阵纳闷儿:虽然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但这货怎么可能搞到这么标识的老婆呢,长相漂亮就不说了,竟然还位列华夏四大鉴定宗师之一,典型的贤内助啊…莫非是当午嫂子当初被这厮下了迷药?……
甩一甩脑袋,将淫秽思想从心中抛却,打开通讯器找到锄禾那略显农民的头像,询问这货是否健在:
“老哥,我到店铺门口了,要不要排队?”
嘀嘀……
“墨老弟你什么意思啊?是在考验你自己的智商还是在考验哥哥我的素质?”
…………
紫衣少女和骑墙头找红杏都是不好惹的主,偶尔上演一两次插队让自己赶上众玩家自然忍气吞声,但是见木鱼儿这样貌似菜鸟的愣头青也想插队,众玩家怎会轻易忍让?木鱼儿撇嘴嘀咕一声“我日”,正要一样无视眼前众玩家上演插队,众玩家的骂声已然先一步响起:
“喂,你要干嘛?”
“嘿,你不知道插队是件很缺德的事情吗?
“我靠,你小子混哪里的啊?竟敢当着老子的面插队…”
“……”
面对众玩家如此激烈的反应,木鱼儿实是始料未及,但人家群情激奋自己不能不给说法不是?略微弯腰,抱拳作揖道:
“各位息怒,在下并非鉴定装备,进去只是找老板问一点事情,还望海涵。”
自古以来人就是一种很贱的生物,面对上位高压往往会忍辱负重,但若面对低姿态,结果通常如下:
“晕,海涵?兄台你脑子是不是进水啦?”
“明明插队说得还这么理直气壮,哥们你真是无耻的可以啊”
“你小子算哪根葱啊,从哪来抓紧回哪去,不要想老子给你面子。”
“……”
“在下墨云修…”
强忍要暴走的心态,木鱼儿造型不变道出自己的尊姓大名,孰料,话一出口吵杂的众玩家竟是立刻鸦雀无声,弄得自己反倒一愣:日,小爷的名字也能“夜止儿啼”?紧接着两条黑影出现在自己面前,一赤面虬须,一贼眉鼠眼,两者异口同声:
“偶像,签个名吧。”
又是一愣,道:
“我要先进去办点事。”
俩货继续死缠烂打:
“我们甘心为您开路…”
进入店铺,一句话出口后,几道主要的目光全部集中到自己身上,木鱼儿无奈下只有媚眼一抛,向视线内的紫衣少女装作儒雅:
“怎么?姑娘以为不是?”
其他几人听到这话还没什么,仅仅是怀疑木鱼儿装帅,但搂着一美女的骑墙头找红杏就不这么想了,其人以己之心度木鱼儿之腹:干,抢了一个绝色美女还想和我抢紫月?想都别想。遂抢在众人之前开口:
“真想不到墨兄你竟然也有雅兴来鉴定装备,是不是有什么绝世宝物啊?”
见骑墙头边说边放开臂中美女向自己走来,木鱼儿眼神只能与其对视,对向自己猛眨眼的锄禾视若不见,两手一摊回答道:
“陪这两位兄弟随便逛逛,骑兄你呢?不会是来找人吧?”
无耻一笑代过答话,骑墙头同学心中暗自计较,快步来到木鱼儿身前,身形微微挪移挡住身后几人不明所以的目光,手形向屋内排队的众玩家一扫,压低嗓音道:
“墨兄,不是在下小题大做,依我看,单凭这不排队的举动就能看出你我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也别给各自找什么借口掩饰,既然都是冲着她来的我们就为她打个赌如何?”
看着面前这货偷偷指向紫衣少女的手指,木鱼儿心思急转苦笑不得:看不出来啊,你小子他奶奶的长得人模狗样的,实际上还真对得起自己那骑墙头找红杏的名字,自己龌龊就算了,还把小爷也拉下水?拉就拉吧,但是你忘记上次打赌你就是间接输在小爷手里的吗?嘴角一歪,酒窝浅露,提醒这货道:
“骑兄,上次打赌可算是我赢了?”
“对啊,我才想起来,怎么没看见她?她没和你在一起吗?”
岂料,不提醒还好,一经提醒,这货竟然还对雪叶香寒念念不忘,幸灾乐祸的笑容逼得木鱼儿好是咬牙切齿:
“说吧,这回你想怎么输。”
“呵呵,墨兄不要生气嘛,泡妞这东西就像轮奸,你不行了别人就上,大家公平竞争嘛。”骑墙头找红杏略微一顿,收起脸上龌龊,继续说道:
“你既然为她而来,想必也只知道这位天之骄女高贵得很,这一回,我们就赌谁能把她气哭,或者说谁能先把她气哭,怎么样?”
日,这淫贼还蛮够专业的,把人家底摸得这么清楚,不过明明对人家有企图,却还要把人家气哭,不算输赢对我二人的影响,明显是想让小爷退出的把戏嘛,哼,你有你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故作冲动无知一问:
“输赢奖罚为何?”
“东陵唯一一个大宗师级鉴定师坐镇,来这店铺必然是鉴定装备的,输者就将等一下自己要鉴定的装备赠予对方,怎样?”
“我以为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紫衣少女似乎不甘沦为配角,见所有人的视线都看向门口几人,立刻假借回答木鱼儿之问将二人悄悄的嘀咕打破。接着对众玩家再次聚过来的目光视而不见,转向当午理直气壮道:
“快点帮我鉴定,后面还有很多人等着呢。”
锄禾、当午眼角抽搐心里直道无奈,刚要继续拒绝,骑墙头却又踱回步子打开话匣子:
“紫月小姐真是有公德心,自己鉴定还不忘这些排队的玩家,简直是旭日城第一雷锋啊。”
不待锄禾夫妇的回答,紫衣少女秀眉微蹙,双臂抱胸缓缓转头,狠狠瞪着骑墙头找红杏:
“你这话什么意思?挖苦我还是讽刺我?”
“挖苦?讽刺?紫月小姐开玩笑吧,我这明明是赞颂怎么会成了讽刺呢?难道紫月小姐的耳朵不太好?哎呀,这可是个遗憾啊,像紫月小姐这等天仙般的人物要是因为这一点……”
见骑墙头同学连个开始的信号都不给就先行一步,木鱼儿撇下自己的两个“粉丝”,快步走到紫衣少女身边,对着锄禾当午一人眨一下眼皮,手上玄光一闪,把用了很久却未鉴定的乌木剑拿出,大声喝道:
“恭祝老板、老板娘生意兴隆,麻烦先帮在下鉴定一件装备。”
此话一落,锄禾当午还没什么表示,屋内排队的众玩家却是感觉找到了乐子:这穿蓝袍子的家伙既然没被外面排队的玩家挡住,那自然是有点实力,但是这家伙插队插到紫月的前面去,是不是有点疯了?连旭日城“三不”之首都敢惹?
如众玩家所期盼一样,紫衣少女发现木鱼儿如此举动,脑袋立刻向回一转把骑墙头同学晾在一边。而后,抱胸的右手肘向高一抬,小臂外绕一圈往下疾按,把木桌上的紫黑色长鞭向当午一推,挡在乌木剑之前,俏目侧转对木鱼儿平视,不自觉地道:
“你不知道我先来的吗?”
知道,当然知道,你比我先来插队的嘛,怎么会不知道…忍住心中大乐,刚要回话气气这姑娘,忽然想起这姑娘刚刚回自己的那句“我以为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脑筋囫囵一转,与其对视回答:
“我是否知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被对方强横态度唬得一怔,紫衣少女无奈下高贵气质舒展,也想唬对方一下:
“你不认得我?”
看到紫月的态度、反应,木鱼儿感觉极爽,坏水大冒,道:
“我认得你,但是……和你有什么关系?”
高贵气质动摇,心中恼怒极深:这男人怎么这样没有风度?噎了你一句用得着连续学我的口吻两遍吗?紫月面现愠色,声音亦不冷不热:
“不许学我。”
本以为看起来高不可攀的少女定然有些与众不同,谁知竟然还有点孩子气,弄得木鱼儿心中偷乐坏水继续大冒,神情变得肃穆,道:
“不许学我。”
“嗯?”
“嗯?”
“你还学?”
“你还学?”
“我很认真地警告你,本小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不要逼我。”
“我很认真地警告你,本小姐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最好不要逼我。”
“噗嗤。”锄禾一点观众的道德都没,见自己叫来做援兵的木鱼儿也自称本小姐,开口就是一乐,且还对当午数落木鱼儿的不是:
“老婆你看见没?名人也有流氓的一面。”
屋内众玩家本就不止锄禾一个没道德的,再经锄禾这么一说,所有的玩家都忍不住一阵哄笑。然而这一笑,别人还没什么,紫月却是不知锄禾这话说的乃是木鱼儿,全以为“名人”说的是自己,当下扔掉心中忍耐,束手扬眉怒视木鱼儿:
“有本事你再学一遍试试。”
“有本事你再学一遍试试。”
“啪!”
“啪!”
见到对方不以为然的态度,紫月羞怒交加实在忍无可忍,隐藏的脾气伴着抬起的右手爆发,登时给了木鱼儿一个大耳光。孰料,木鱼儿不仅学自己说话,更是学自己的动作,挨了一耳光眼都不眨,抬起右手就还了一耳光。
试想,现代社会中拥有如此高贵气质的少女,有几个不是生于权势富贵之家?而这样出身兼并此等气质的又有几个不是娇生惯养?超出想象的一耳光打过,短暂的错愕之后,心底隐藏多年的软弱立时爆发,即使少女紧咬嘴唇强自忍耐,两行晶莹剔透的泪珠依然涌出眼角,顺着精美的脸颊缓缓滑落……
骑墙头找红杏这货一直便伏击待动,看见木鱼儿果真傻傻地完成赌约,心中狰狞冷笑:奶奶的,你当老子真不记仇?面上寒霜一罩,长枪悄然取出陡然喝道:
“墨云修你要干什么?敢欺负紫月小姐我第一个挂了你。”
还站在门口的两位见刚刚还和自己偶像有说有笑的扫黄队长突然翻脸变卦心里好是惊讶,但还没反应过来,“偶像”竟是变脸更快,身子一窜将紫衣少女一搂,一手锁喉一手捏住其人双手,凶神恶色对着持枪要刺的骑墙头找红杏猛然大吼:
“姓骑的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在这里碍事,我对紫月小姐爱慕已久,今天一定要做个表白。”
骑墙头找红杏长枪欲抖本已做好不给木鱼儿解释机会的准备,但没想到木鱼儿反应竟然如此配合,一时之间反倒不知如何是好,心里莫名其妙突突打鼓:MLGBD,这家伙是不是上线前没吃药神经病发作了?怎么突然这么好心?难道是哥们儿我王者之气散发把他折服了?我靠,哥们我真是太人才了…
值此时刻,眼泪还没流完的紫月被木鱼儿突然搂住,各种烦乱的想法忽然一齐涌入脑海:他就是那个论坛上说会“魔武双修”的墨云修?他一开始明明要帮我的样子,怎么突然间这么对我?他在拿我做人质,但为什么放在我脖子上的手软绵绵的没有用力?啊,他这样搂住我有没有先洗澡?…
正在紫月任凭眼泪滴落胡思乱想之际,耳畔一股男子气息忽然扑来,木鱼儿故意压低的嗓音随着痒痒的感觉涌进耳中:
“江湖救急,烦请紫月小姐忍耐一下,等我拿到骑墙头找红杏给我的十万两银子报酬,一定帮你报仇,狠狠挂这假装英雄救美的龌龊家伙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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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
一句话出口,木鱼儿边警惕屋内各玩家边暗中思忖等下脱身之计,而正想着,通讯器却突然响起,接通一瞧,竟然是正被自己搂着的紫月: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都是他设计的?”
顺手将这中计的姑娘加为好友,无耻一笑,道:
“嗯,你还不笨。”
“不可能,扫黄大队刚刚和旭日东方结为联盟行会,他不是傻子,怎么会为难我?”
开玩笑,木鱼儿这种连等级榜都不熟悉的主,哪里知道会紫月的家底,听闻此言心中顿时就是一凉:干,要穿帮?心思随着眼珠一转,坏水又起,通讯道:
“我爱你。”
通讯器上头像一闪,双眼通红正心中诅咒木鱼儿的紫月一愣,俏脸“唰”地一下变得粉红,嘴唇轻咬立时无语凝噎。然正扭捏不知何语之时,通讯器上头像又是一闪:
“我爱你,和你有关系么?”
心中一松一紧,无意识地暧昧回话:
“臭流氓,你有病啊?”
闻着不知是发香还是体香的清秀,看着红透的脖颈和耳根,心里忽然对怀里的女子有了种莫名的陶醉,全然不知与其翘臀相贴的某个部位地悄然抬起,木鱼儿又是无耻一笑,由坏水引出歪理:
“别激动嘛,举个例子而已,同样的道理,旭日东方和扫黄大队结盟,与骑墙头找红杏为难你有关系么?”
花季少女特有的心思被木鱼儿地坏水搅翻,紫月哪还有什么辨别能力,装作明白胡乱答话:
“嗯……好像…嗯…有点道理啊……”
木鱼儿心念:什么叫好像啊,就是有点道理…咦?怎么…怎么这么舒服?正想着,忽然感觉下身小木鱼儿处异常充实,充实之中兼备一股温柔包裹夹住,腰部前后略微一动,摩擦的刺激越发让小木鱼儿坚挺,顺着紫月比刚才更加红嫩的耳根、脖颈向下一看,自己的命根子正正抬首昂扬顶在紫月翘臀的沟壑之间。
“啪。”
“流氓。”
“啪啪。”
虽然自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被照顾得连手都没被男生碰过一下,但已二八年华的紫月对男女之事还是懵懵懂懂间略知一二的,臀间被异物一触身子便是一阵不自禁的颤抖,心下勉强说服自己控制情绪欲回头警告,却发现身后这看起来儒雅书生般的男子竟是满面陶醉,刚刚消下的脾气立刻窜起,身子一挣胳膊一甩,配合着不用通讯器骂出的二字立时就给了木鱼儿一耳光;而这一耳光过后,见木鱼儿脸色依旧连点印迹都未留下,紫月似乎心恨不解,左右开弓,登时又是两个耳光。
骑墙头找红杏虽然心中感慨着自己的王者之气,但其握枪造型不变,一直便司机待动寻找着木鱼儿的破绽。脑中囫囵间错过起先紫月脸红的机会,此刻情景一现,立刻心中自催,一手紧握枪身,一手端住枪尾,双臂合式下压枪尾跷起枪尖,弓步前踏枪势外送,眼中得色一闪,狠狠一枪刺向木鱼儿。
三个耳光打过,火气不减本还想继续发飙,却见木鱼儿双眼忽地异常凌厉,利剑长锋般将自己穿透,且其人瞬间动如脱兔,脚步虚晃身子腾挪,向自己移来,吓得紫月心中一凛:他要亲我?还未想罢,腰间一紧,男子气息扑面而来;脑中迷茫,双脚无意间离地;眼中景色与身子相应,破空声入耳前后快速旋转一圈;斜眼撇看,竟是被木鱼儿抱着闪开了骑墙头这厮刺来的一枪。
然紫月双脚甫一着地,骑墙头找红杏动作跟着也是一变,一脚抓地,一脚斜挫,弓步由正变侧,腰部扭转,力发至臂,长枪横向回扫,力留三分荡向木鱼儿;而这还不完,其人好似心知这招木鱼儿必然不中,小臂连着腕子连晃,白蜡枪杆顺着荡势陡然幻若游龙,枪头随着木鱼儿身子的各种躲闪不断抖动刺戳,上下左右四肢周身无所不攻,一时间将用不了??剑法的木鱼儿逼得狼狈不堪,看得紫月心中怒火熄灭反倒一阵莫名其妙地焦急:骑墙头找红杏虽然讨厌得很,但等级和武功可是不弱,这姓墨的流氓不会就这么挂了吧?
紫月古怪的心忧,骑墙头同学却是清楚木鱼儿实力的,虽占尽优势可不敢有一丝松懈。见木鱼儿无意立刻出手还击,揣测如此下去一时片刻定会难解难分,狠一咬牙当机立断,手肘后驱气沉丹田,真力涌动枪头下压,枪杆猛一绷直就要发动大招。
怎奈,木鱼儿躲了半天等的就是这货耐心殆尽,早已运起的??内息刹那间倾出,双手皆是电花环绕蓝光暴起,胳膊自外向内抡圆,“轰”的一声,一手一个掌心雷正一个空手入白刃的造型夹住枪头,将大半支长枪拍得粉碎,间接地阻止了骑墙头同学的大招,让其人好是一怔,不得不从言语上找回点面子:
“墨兄,如果你还想活着走出旭日城,我劝你最好快点放了紫月小姐,如若不然,后果可不是你
一个人担当得起的。”
大胡子和贼眉鼠眼这俩哥们儿原本对木鱼儿也算不上崇拜,最多不过是对传说中的“魔武双修”有点眼馋,想见识一下,顺便和木鱼儿混在一起插队,但此刻见了木鱼儿这突然绑架紫衣少女的一幕,两龌龊狂人心中立时燃起一股滔滔江水般的激情:毅然无视旭日城“三不”之首,作为英雄救美中的反派表白,公然藐视扫黄大队会长,对紫月这般人物揩油,一招破坏东陵一流高手的武器,不算论坛上风风火火的炒作,单单集此几点于一身,岂是等闲之辈可比?
俩淫货激情燃烧之下也不知是脑子发热还是准备感情投资,对视一眼,暗暗点头,再次异口同声:
“谁说我老大是一个人的?我们不算?太看不起人了吧?”
一招用毕再次擒住紫月,也不管这丫头为何不反抗,环视一圈,侧头一个眼神阻止了锄禾的声援,张嘴刚要回话,门口处却是有声替答,弄得木鱼儿极为费解:什么情况?今天是学雷锋纪念日吗?怎么还会有这么有爱心的哥们儿存在?难道这俩货真是小爷我的Fans?不对啊,明明比我老那么多,干嘛要叫我老大?日,小爷看起来很老吗?
听闻话音,骑墙头找红杏眉毛一挑,眼神向屋内玩家一扫,回头对俩淫货斜瞥,轻蔑一笑,对尚自胡思乱想的木鱼儿道:
“不算紫月小姐在旭日城的号召力,单单我手下就六人在此,三对七或更多,墨兄,你认为现在怎么办最好?”
先是一样是因为女人而冲突,接着一样是打赌,这话中意思不会又是与上次一样的单挑吧?看着骑墙头这厮与上次一样猥琐自大的表情,木鱼儿心中猜测脑中揣测:开玩笑,小孩子都知道吃一堑长一智,你堂堂扫黄大队的BOSS会不知道?将紫月轻轻前推,开口便示威般转移话题:
“由我一个绑架紫月小姐变成三个人一同绑架紫月小姐,骑兄,你认为现在最好怎么办?”
“这个…嗯……”
骑墙头找红杏闻言似乎一愣,嘴中略微沉吟不语貌似皱眉思考,忽而却猛地大喝:
“凉拌!”
“拌”字出口,骑墙头同学散立屋中的六名属下皆是神色一正,双手一同摸向腰间,三出刀三拔剑,双腿一前一后微屈发力,步伐展开边出武器边向木鱼儿冲去。
双掌发力将紫月前推,双腿发力运起??身法,用不了??剑法的木鱼儿听声辨位下暗运??内息扭身闪躲,心思急速电转:干,锄禾这店铺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现在近一半的地盘被排队的玩家占着,对方几人又是清一色的武者,单凭法术和身法,要小爷怎么打?
木鱼儿正自迷茫,骑墙头同学的六个属下却并非木偶,值此天时地利人和占尽之时,见敌手并非大招迭出反客为主先下手为强,互一对视,各自紧握兵刃岔开身前障碍,好似经过训练般步伐配合默契出招:三刀不留余力,左、右、上三路分进封住木鱼儿躲避缝隙;三剑气贯长虹,头、颈、胸三处急刺直挑木鱼儿性命要害。
手掐法诀身形倒飞,看着眼前将要落下置自己于死地的六柄兵刃分分压进,木鱼儿心中焦虑一时头大如牛:挡住一杆枪就要双手同用掌心雷,挡住面前的“六杆”岂不是要十二只手共用掌心雷?晕,当小爷千手观音不成?
关键时刻,凝念聚力法运七分,正思索着如何应对脱身,身外处却是一阵“簌簌簌”的锐器破空声倏然入耳。不待木鱼儿吓得心中颤抖两眼发懵,一把大制铜钱磨边成刃的金钱镖忽然从视线外划入,“叮叮当当”好几秒脆响,顿将攻向其人的三刀三剑全部打击荡开。而恰在此时,木鱼儿掐诀半晌的法术也已完成,以其人为中心的空气骤然液化,化出些许水雾将其人模模糊糊包裹,百来十个冰锥似缓实快地于水汽中迅速凝结,随着木鱼儿口中呢喃的一句“寒星雨”立刻满屋飞旋,不分尾首地刺向骑墙头同学的六名属下。
法术将敌一阻,不顾攻势如何斜眼顺势回瞧,发现掷镖之人竟是门口处贼眉鼠眼这哥们,刚要感慨一下,“叮咚”声鹊起。
!!系统提示:您已加入玩家白和玩家衣衫尽创立的组队……
法术用毕收回内息,听闻耳中系统提示的内容,木鱼儿本能反应地想起了一句诗,蓦然鸡皮疙瘩骤起由此及彼感慨起这个世界的渺小:虽然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但不能什么“奇”都让小爷我一个人发现吧?“锄禾日当午”当作名字也就算了,最起码人家是夫妻,可两个大男人怎么会弄出“白‘日’依山尽”这种名字?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柏拉图式爱情?
所谓人无首不聚,蛇无头不行,骑墙头找红杏见众小弟动手本欲起个带头作用,熟料,备用的长枪还没从储蓄腰带中拿出,紫月这块温香软玉竟然投怀送抱,色心做蛊下立刻正人君子,道:
“哎呀,紫月小姐你没事吧?他有没有伤者你?你放心,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一定为你讨挂他几回。”
以以往紫月对骑墙头找红杏的印象,别说投怀送抱了,就是让其人牵下手都是幻想,这意外的“投怀送抱”纯粹就是木鱼儿将自己推出的结果。而也不知是怒木鱼儿还是怒自己被男人三番两次触碰,见骑墙头同学像似手足无措地拉着自己,貌似关心地悉心问候,紫月迁怒般心头火起,发力把骑墙头向外猛推,两臂轻甩,道:
“靠边,我的事不用你管。”
无耻地感慨着“最难消受美人恩”,骑墙头同学脑瓜儿一转,挤出一极严肃的表情,对紫月道:
“紫月,你我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一点误会而已,你不会现在还放在心里吧?”
听到这货无耻地提起陈年旧事,紫月心头怒火更胜,索性连话都不屑与这厮多讲,扭头抱臂冷哼一声便算作答复。
一向视下流为风流淫贱淫爱是人见人爱的某人并不是没受过女子的冷落,但面对紫月的冷落,其人心中便异常的不自在,即使店内众人的目光皆被木鱼儿等人的打斗所吸引,亦感觉自己脸面丢尽,骄奢淫逸的本性中仅有的一点骨气升腾,怒道:
“紫月,你不会是看不起我吧?”
话一出口,不待紫月做何反应,“呼呼”风声忽然从脑后骤起,骑墙头找红杏愤怒之下不避不闪抬臂过顶转身便欲以此格挡。可惜冲动是魔鬼,这厮冲动之下懒得动脑,未想到能发出如此大声的岂是轻物?猛一回身,入目之内两灰黑色生铁巨锤正一左一右一上一下雷霆般横扫过来,吓得其人瞳孔骤然收缩,牙根咬得“咯咯”直响:MLGBD墨云修,老子还以为你不阴我是好事,没想到你这大胡子的跟班竟然更TMD阴险,你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古龙国自古便流传一句话:相由心生。
衣衫尽,人如其名,流氓的很,所以可能是相由心生的道理,其人相貌和内心龌龊形象无异:赤红脸,满面须,猛虎背,棕熊腰,乍看起来酷似豪爽英杰,细看起来整个一土匪头子的代表。然其人却始终自我感觉良好,无论面对男女老少一向自诩好人,不是一般的无耻,而直到多年以后,木鱼儿才承认其人确实是好人——好流氓个人……
见旁边贼眉鼠眼这哥们有远程攻击直接支持木鱼儿,衣衫尽心下无奈,只能拿出自己别在腰间的两短柄硬锤,蹑手蹑脚走向离自己不远的骑墙头找红杏。挺胸收复深深吸气,内力涌向奇经八脉,双臂全力挂起,两锤扫向眼前目标。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眼见将要性命不保,骑墙头找红杏本能般用出保命绝技,架起右臂加速运动,食指上青色戒指碧光一闪,一绿色光盾瞬间出现架在二人之间,正正挡住袭来的两六棱锤头。
“哐啷啷”,光盾与锤头甫一接触便是一声钝器互砍的脆响,声音之大震得躲在后面的紫月都是一阵耳鸣。不过,就在光盾锤头相持这一瞬间,骑墙头这厮却是嘴角一弯又一个轻蔑的笑:
“不是我不把你当人,是你实在是没那个实力。”
左胸肋下和右脑头间猛地一阵剧痛,眉宇间立刻一阵眩晕,自以为很是血牛的衣衫尽HP忽地到底,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一脚踢出,意识只能模模糊糊感到无奈:我日,这货什么技能?怎么能反弹攻击的?我的攻击力也没这么高吧…
不顾眼前被自己踢倒滚开的角色,心绪不平下毅然回身怒视,看着不论是刚刚一回合分开的木鱼儿和自己属下还是锄禾夫妇和排队的众玩家,其目光都被才刚的响声引向自己,骑墙头找红杏斜瞥紫月一眼,也不知是因为怒气还是因为紫月,漠然开口道:
“墨云修,你我单挑,敢不敢?”
面对此情此景,木鱼儿也不知道是该怒该笑,没办法的情况下只能向有样学样,做出一个比骑墙头找红杏还漠然的表情,装出高手风范,回话道:
“来点彩头。”
从储蓄腰带中掏出一把黑乌长枪,轻轻一抖,依然漠然开口:
“这把长枪是我组织行会成员打80级BOSS爆出来的,我今天来这里就是为了鉴定它,如何?”
木鱼儿又是一乐:开玩笑,等一下我挂了你,你还会把它给我?
“那还等什么?鉴定一下就开打吧。”
横扫一眼当午面前桌上的乌木剑,骑墙头找红杏腕子一抖,把手上长枪一掂,道:
“我相信以墨兄的眼光不会拿出让我失望的装备。”
走进锄禾当午二人站位的柜台,回头瞄一眼先自己鉴定完装备站在门口的骑墙头找红杏,木鱼儿狠狠瞪向锄禾,刚要开口,这货却是也先自己一步:
“墨老弟,这货刚才鉴定出来的可是仙器,你到底行不行啊?”
偷偷把袖子拉起,装模作样把乌木剑推向当午,低声回锄禾话,道:
“我不行你还叫我来干嘛?”
锄禾一愣:
“什么素质啊?你老哥我这是激将法,懂吗?”
白眼一翻,灵机一动,趴在这货耳边,道:
“老哥,每次看见你和嫂子站在一起我总能想起一部经典的电视剧名字,你猜是什么?”
“嗯……《豪杰春香》?”
“不是。”
“《金婚》?”
“也不是。”
“不会是《神雕侠侣》吧?哈哈,墨老弟,你太看得起老哥了吧?”
“当然更不是。”
“那是什么?”
“《乡村爱情》。”
“日!”
“墨兄弟,我相信你肯定行。”
看着当午有点狡猾的笑容,木鱼儿眼神向左腕一扫,笑道:
“嫂子放心,一定行。”
乌木剑别在腰间,昂首挺胸缓缓走向骑墙头找红杏,木鱼儿边思量等下动手对策边装出高深摸样,弯腰伸手彬彬有礼道:
“骑兄,屋内狭窄伸不开手脚,屋外如何?”
“奉陪到底。”
看着两人的身影慢慢走出店铺,屋内的玩家一阵窃窃私语,既想跟出去看看热闹,又舍不得排了半天的位置,矛盾的很。然见锄禾当午等人也快步走出店铺,屋内的玩家立刻忘记踌躇,争先恐后向外挤去,企图占个好点的位置。
亦步亦趋随波逐流走到屋外,看着外面排队的玩家和屋内涌出的玩家迅速以“白日衣衫尽”和骑墙头同学的六名属下为首泾渭分明围着场中两人迅速成作一圈,紫月暗自叹出一口闷气:我该站在哪边?迷迷茫茫中脚步不停,眼角一扫瞥见锄禾夫妇,略微一顿,快步行去,默默站在两人身边,全然不知锄禾这货乃木鱼儿狼狈之交……
场中,两人似乎都听不到周围玩家的嘈杂,相隔丈许互相戒备,一剑不出鞘轻抚剑柄,一枪尖点地反手斜握,紧张气愤制造得完美无疑。突然,骑墙头找红杏长枪连臂直起,遥指木鱼儿,道:
“出剑。”
木鱼儿一愣,明明出剑反是累赘当下却强自装作高人,答道:
“有必要么?”
上次一战虽然间接败在木鱼儿手下,但骑墙头找红杏心里本身并无阴影,有的不过是愤慨。这次仙器在手底气自是相当十足,再者紫月处得来的郁闷加上满腔愤慨,其人对木鱼儿的嚣张态度自然极为强硬:
“墨云修,骄兵必败你不是不知道吧?”
“知道又怎样?难道我擅长拔刀术也要告诉你吗?”
“哼。”
嘴角下撇一声冷哼,枪式回收预备前刺,骑墙头找红杏连个开战的招呼都不打,步伐踏开身形跃起,谈话间便欲占尽先机猛地向木鱼儿攻去。
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使没有??剑法,??身法和??法术又岂是吃素的?脚尖点地身向后飞,左手法诀变幻,右手隔空虚点,一束束炎箭随着木鱼儿并拢二指不住连点迅速横生,汇成一片箭雨急速射向冲来的骑墙头找红杏。
以骑墙头找红杏的身法来讲,面对汇成一小片的炎箭要躲开基本就是轻而易举,但如此一来,先机尽失不说可能一个不好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毕竟木鱼儿是传说中的“魔武双修”,远程攻击有法术可用,而自己却不可能像印第安人一样掷矛飞枪不是?两小臂持平,一为轴一转腕,枪做棍用,以其人双手为圆心骤然疯狂旋转,在内力灌注之下带起阵阵罡风仿若一面坚盾,稳稳将束束炎箭蹦散弹飞。然炎箭刚阻,不等骑墙头同学一个呼吸结束,木鱼儿处??内息暗中发劲法术不停,法诀一环接一环快速变换,片片火雷自虚空中猛地引出,灌满冲量尾随炎箭急速袭来。
招式不变,也来不及变,火雷在“噼噼啪啪…”声中风驰电掣地攻到,斗大的雷球燃着跗骨之蛆般的火焰猛然撞在“坚盾”之上,把骑墙头同学立时向后顶出。可也不知是“坚盾”之力还是仙器之威,其人虽然被冲量撞得硬从场中滑开,电流和火焰却是丁点未近,周身全无致命危险,甚至握枪的双手都没受到伤害。脑筋一转,心中暗叹侥幸的同时牙根紧咬,长枪转势不停双脚轮流后挫发力,身子忽地向后旋转起来。以枪转之势带动火雷,又以身转之势带动枪势,快速连转几圈,身子突然急停,长枪顺腕而抖向外也是一甩,“坚盾”上一直顶着的火雷好似借力打力一样,霎时间正正回攻飞向木鱼儿。
高手对决胜负一线,性命相搏生死时速,木鱼儿好歹也是现实里的一流好手,怎会坐等骑墙头这厮回气出招?随着“破”字之音脱口,其人身前登时浮现出九把冰剑,三三而作成品字型排列;手指一动,剑尖齐齐一抖,九把冰剑似有共鸣般蓦然一同向被甩回的火雷迎去,且九剑边迎边不住变阵:“品”字中的九剑先是三“口”各自为主三剑合一,接着互相缠绕翻飞共成一线,好似九剑共舞组成一绝地冰剑,而恰巧火雷于此时“凯旋归来”,两者一点含糊都没有便顶在一处。
“轰!”
出乎预料的,没有过多阻碍与停留,九把冰剑仅仅当空一滞便将火雷分割轰散。眼前一花,见九剑来势不减变式为散向自己飞刺而来,骑墙头同学不退不进双臂抖起,仙器长枪蓦然化作游龙,幻出数道不知虚实的枪影对着冰剑硬捍而来。
冰剑虽是既坚且利,但岂又怎可掠仙器之威?“噼里啪啦”,道道枪影似虚还实,冰剑与其甫一接触就是一阵破碎崩裂、四散飞溅,宛若棒打西瓜般脆不可击。只是就在此时,骑墙头同学尚未流露一丝得意,脚下一圈却猛地窜出十几根地镰枪,根根连绕固若金汤,生生将其人架住,夹在出枪的造型之瞬。
一道雷鸣,一影电闪,一声落雷,围观的众玩家刚见骑墙头找红杏身形被困,一条水缸口粗细的闪电便自空中滑落,不偏不倚正正劈在其人身上,看得众玩家心里一阵恶寒:先吸引敌方注意,然后暗中将敌人困住,再一个大雷劈下……这“魔武双修”的战斗模式,未免太“赖”了点吧?
落雷之术,来得快去得也快,众玩家恶寒还没结束闪电已销匿于无形,而骑墙头同学屹立未倒身影亦霎时映入众人眼帘:地镰枪一根没损,握枪造型不变,束发冠侠士袍纹丝不卷,俏俊脸英挺身伤痕未现,仔细看来,其人头上一面绿色光盾若隐若现,貌似正是以此挡住了落雷之威。深吸一口大气,内力不息急剧外放,余力不留全劲爆发,骑墙头找红杏刚要破釜沉舟震碎周身束缚,电花自爆“呲呲”之声自身后乍起,本能反应地回头探视,发现正是木鱼儿趁众人不注意移形换位于此以掌心雷偷袭自己。
同样出乎预料的,已经做好后手准备的木鱼儿反射神经还没启动,只用了七成力的掌心雷已然拍在骑墙头这货的后心之上,瞬间将其人从地镰枪的包围之中打飞出去。雷掌举起垫步前冲,见眼前这货将飞身形向下一坠借着自己一掌之力就地后滚,木鱼儿得势不饶人攻势立刻跟起。怎奈,骑墙头这厮也不是什么好鸟,借木鱼儿一掌之力不说更是借自己此刻劣势耍诈,见木鱼儿挥舞双掌狠命扑来,双腿发力拔地而起,前倾之势不止上身以腰为轴骤然转体,身在半空当头就是一招回马枪。
近身打斗,没有??剑法的木鱼儿实是处在下风,但面对如此猝然一击,其人心中反倒立时就是一乐:一寸长一寸强?嘿,小爷就让你知道什么叫一寸短一寸险。??身法放弃不用,弓腰矮身就地一滚,歪头躲过骑墙头找红杏凌空踢来的两脚,木鱼儿双掌雷光再起,一攻左一攻右双管齐下,眨眼就回了一招“电奶龙爪手”。试想,骑墙头这货身在半空一手提枪,两脚未收,如何挡得住木鱼儿双掌?无奈之下,手上戒指短时间内再次闪耀,企图以碧色光盾阻滞眼前凶招。然木鱼儿却是有样学样,见人家戒指技能发动,自己嘴角一瞥,阎王的庇佑也是玄光一闪,百鬼夜行瞬间发动。
“啪!”
身姿急速调整长枪回收一转,招式未出却见百鬼扑来光盾应声而碎,瞳孔猛缩身躯一震,破釜沉舟气势顿时暴涨,遂大招发出口中暴喝:
“寒星夺魄刺!”
眼见身前众鬼中一点寒星急速袭来,木鱼儿贼心发作双腿发虚差点就用保命绝招“懒驴打滚”,幸亏千钧一发之际灵机一动想起自己那最后一件装备。
“乾坤一袖!”
左臂一抖,身形急退,装腔作势对喝的一句还没说完,袭来的一点寒星戛然而止,运力双目,还未被百鬼夜行攻到之处,一阵白光登时亮起。
“哇!”
“靠!”
“妈呀!”
“日。”
“……”
从两人开始动手到骑墙头找红杏化成白光,说起来废话连篇实际不过须臾左右,百鬼尽消,场中情形一现,围观的众玩家尽因此道立时就是一片唏嘘。然唏嘘正紧,骑墙头同学的六名属下刚迈出步伐冲向木鱼儿,一个龌龊的声音自人群之中蓦然响起:
“墨老弟,快看看那厮有没有爆出装备!”
祝大家五一快乐!
摘掉又扣了一天的游戏头盔,点上一颗庆祝胜利的小烟,仰头闭目深吸一口,养神间不自觉地便感慨起刚刚的胜之不武:奶奶个熊的,幸亏墨师傅当初给小爷多留了一件保命法宝,不然不是要和那厮同归于尽?不过话说回来,那招寒星夺魄刺还真是蛮够劲的,百鬼夜行都挡不住,颇有一点豹子头的味道啊……哎……游戏而已,想这么多作甚,都难道小爷胆子越来越小了?日,人生自古谁无死,哪个拉屎不用纸?
身子一挺从营养仓中跳出,烟灰弹掉顺手摸一摸不满的肚皮,木鱼儿立刻将诸多感慨抛却脑后决定解决温饱问题先。然,一脚刚踏出卧室门槛,一种异样感觉忽然涌进心头,饭前的轻松感立刻被紧张所代替,好似身前背后的昏暗之中有双不明的眼睛在窥视着自己。
脚步一顿,贼性中的多疑陡然醒悟:有外人?是谁?脚掌落地心思转动,右脚接着迈出装作毫无察觉,心神戒备六识放开,心思活络主意打定:等一下是关门打狗还是瓮中捉鳖?
客观地说,几人所住之地虽然说是别墅实际上却是一比豪宅还要贵上许多的独立三层小楼,毕竟公元24世纪世土地资源短缺,一般富商权贵所住豪华别墅也不过四五层而已。打开灯盏开关,顺着二层不长的走廊行到楼梯拐角之处,一手拍嘴一臂伸直,深吸一口大气木鱼儿哈欠和懒腰同时抻起,慵懒之中貌似忘记了手中香烟,也不知烟灰太长还是抬起之手有意为之,火热的烟头在其人懒腰抻的正爽之时自行从烟尖脱落,正巧落在自己后颈衣领之间。
“哎呀哎呀……噗咚!”
毛手毛脚对着后身一顿风急火燎地乱拍,站在楼梯边缘处的身子不自觉地脚步挪移,无意间一脚踏空身子斜栽,一个不好木鱼儿立刻从楼梯上栽倒摔落在一层大厅地毯之上。
不是吧?这人也太没水准了吧?小爷这么配合地给机会都不把握?难道不是来搞破坏的?趴在地上默默准备许久屋内却是鸦雀无声,木鱼儿无奈下只得心思再起,然脑筋刚转,眼前地上一片黑影蓦地遮来。
瞳孔收缩,本能反应地翻身侧滚,原在之处白光一闪一柄短刀“噗”地刺入地毯,单掌拍地同时眼角顺刀上瞥,持刀者黑鞋、黑裤、黑衣、黑发、黑布遮面,只留一双黑眼在外,正巧与木鱼儿对视个正着,而对视的双眼中凶光一现,黑衣人握刀手腕一转由反变正,插地短刀骤然再动,划过白色弧线再次向自己攻来。
试想,身为堂堂盗圣的木鱼儿怎会坐等被刺?没有悬念的,半腾空的身子游龙身法运起,双脚为轴瞬间舞动,短刀划过衣角一刻身子正挪到黑衣人身侧。双手擒拿,单脚下绊,不容黑衣人有所反应,将其双臂反锁发力抡起,又是“噗咚”一声,木鱼儿眨眼间便给这货来了个过肩摔的翻版——侧肩摔。
“你地,什么地干活?”
擒拿锁喉,单膝压在黑衣人胸口之上,木鱼儿一招制敌心下轻松感再起,索性放开语气学起电视中小RB的口气。
“哼。”
一把扯掉这货的“遮羞布”,继续调侃:
“哎呀,嘴硬?由希由希,你的,开口地,花姑娘地,大大地有。”
“出て行きます,支那のブタ,私を放します。”
倭刀?骂我支那猪?东瀛忍者?我日,TMD小RB撒野撒到小爷头上来了……刚要仔细观察对方兵器,一向鄙视的语言带着肮脏的内容忽然涌进耳内,更没有悬念的,木鱼儿怒火上升立时就是“啪啪啪”一顿大耳刮子扇起,
“NNDRB狗,你让谁滚开?你骂谁支那猪?你让谁放开你?你当小爷不懂你们那从我古龙国偷去的语言?TMD,小爷今天就让你成为RB史上最后一个太监……”
嘴和手“左右开弓”干得正爽,暗器破空声却忽地钻进耳内,动作一变心思立动:还有?探查通常只要一人足矣,这还有…是分身术……还是抄家?
飞身跳到三米之外,任凭地上趴着的烂货挣扎爬起,扭头向忍者镖飞来之处看去,怒火再度上升:没人?上忍?我日,真的来抄家?MLGBD,不知道这房照上写的是小爷的名字吗?所谓怒向心头去恶向胆边生,木鱼儿火气一来便把自己从本门古籍中学得最上手的武功拿出:内息运转吸气平火,马步扎起双掌分开,一护头顶一卫丹田,一掌心向乾,一掌心向坤,一为阴一为阳,登时就是一个太极的造型。
然而,木鱼儿准备十足了,飞镖的忍者却是消失不见了,大厅之内屋顶角落扫了个遍也不见人影,倒是没了蒙面布这位烂货小动作不断,绷着一张被扇成馒头的臭脸对着木鱼儿明目张胆合掌结印,貌似要发个大招。
“豪快な火のボールの!”
静待半晌,火气渐消,但心气刚平,烂货同志却双手圈起握在嘴边,腮帮鼓起猛地喷出一口滔天巨炎,越演越烈地向自己烧来。直面火焰木鱼儿嘴角一撇,当下冷笑:呵,区区火花也配叫豪火球术?也不怕笑掉小爷完美的大牙。沿着圆的轨迹,双掌似缓实快位置变换,一面透明的太极圆像倏然出现在木鱼儿身前,不动不摇,随着巨炎扑来慢慢旋转,须臾不到便将其统统吸收化为无形,而随着其人一声大喝,太极圆图猛地逆向旋转,透明之中火红之色急速一现,体积不大红色却更为精纯的一椭圆火球猛地弹出,卷动周边气流袭向身前发呆的烂货。
不动、不闪、不避,甚至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烂货顷刻间便被火球冲撞吞噬烧焦成灰,看得木鱼儿好是纳闷:日了,仅仅听说小RB有剖腹习惯,没想到还有自焚的潜质啊……
想法未毕,心思未起,短刀破空声再次从背后传来,想到“替身术”的瞬间身子不动步子后撤,在短刀砍到之时恰好撞进烂货怀里。抬手捏住其人持刀手腕,腰、背、肩一同画圆,借烂货臂膀挣扎之力抖臂一甩,一招太极擒拿立刻再次将烂货摔倒在地。
可能是RB人一向团结的精神做崇,见烂货三番两次被木鱼儿撂倒,那位瞟出人没的忍者从隐匿中陡然现身:双手反握两柄倭刀,一横一竖结成十字,圈腿低头,从半空中狠狠向木鱼儿压来。嘿嘿一笑,猛然想起自己在僵尸BOSS身上的遭遇,内息运至双臂,坏水大起,木鱼儿弯腰运劲,在上方忍者招式用老之时将地上烂货当作盾牌果断甩去。
嘿笑未止动作刚停,视线之内下刺的忍者陡然一分为三,中间的收刀展臂接住烂货,两边的造型不变依然刺来,竟然瞬间来了招影分身术。紧遵自家老头应敌之时不可分心的教诲,木鱼儿双唇紧闭强咽下心中诧异,游龙身法再起,极速向后方退去。
不待身子落地招式再起,身在空中的忍者两分身双手连晃凌空变招,两大片忍者镖罩满大厅连续向自己袭来。而恰在此时,木鱼儿还没看清镖势来路,“咔吧”一声,屋内刹那间陷入一片黑暗。
日,这么关键的时刻灯怎么坏了?黑暗之中听声辩位一个懒驴打滚,郁闷刚起立即被一个女声打断:
“八嘎,どの白痴は大型スイッチを引き延ばしましたか?”
女声刚落,屋内二层“嘭”的一声乍起,令狐枫怒火中烧的声音亦随之而来:
“NND,哪个混蛋把电闸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