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第一名山,泰山。
山峰庄严巍峨,缥缈变幻的云雾诉说着神秘与深奥。
山巅之上,一个白衣人和一个黑衣人对面而立,仿如两尊化石,好似从远古时代就已经屹立于此。
两尊石像般的人物纹丝不动,连眼珠儿都是僵化冻住,丁点不转,仿佛空洞,又似深邃如海。
一只白色的鸟儿翱翔飞过,伴随一声轻呜,飘向无边无际。
二人同时腾云架雾般飞起,在空中迅速交错盘旋!
崩的一声,闪电般分开!
白衣人刚站定,突然暴风扑面,黑衣人的脚追云逐电般踢到!
白衣人不闪不避,左右二手以不可思议地速度扣出!准备抓住敌人之脚,迅疾地提起对方,往地面猛摔!
不死也要重伤!
倏地那脚无声无息消失!
来无影去无踪!
白衣人立即变招,双手推前,一大道汹涌澎湃掌力横空涌击而出!
黑衣人长啸一声,快速的捣出波澜壮阔的六拳!
那浩浩荡荡的掌力和六道气势磅礡的拳力狂撞,碎成千片,飞溅四方!
所到之处,硬石化粒,坚树成灰。
这两个神仙般的人物再次飞上天空,以震古烁今的绝学巅峰接触!
飕飕飕飕飕!!!
嘣嘣嘣嘣嘣!!!
砰砰砰砰砰!!!
边战边移!
边战边飞!
越战越远,终于消失在远方。
南天门又名三天门,双峰夹峙,仿佛天门自开。每当山间云雾出没,变幻无穷时,南天门在云雾中时隐时现,巍巍峨峨,雄伟壮丽。
李白曾说:天门一长啸,万里清风来。
当清晨淡淡的朝晖洒落时,远方的人们可以看到有两大超级绝顶高手在南天门上龙腾虎跃!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力量从战团中溅出,喷射四面八方!
据说秦始皇到泰山举行封禅大典时,突然天色巨变,无数乌云滚滚,众人大惊失色。倏地一声惊雷,排山倒海般的暴风疾雨骤至!
这位大皇帝跪在一大松树前,死抱树干,请求树神保佑。
狂雨忽停,大地复常。
于是秦皇帝封这树为“五大夫松”。
当响午、列日当空时,有两个红宝石级的武学奇才在松树上穿云贯月,脚点枝,手拍叶,飞翔盘旋!
真力荡射,大地出现一个一个的小洞。
玉皇顶是泰山之巅。旧称太平顶,又名天柱峰,气势雄伟,大有唯我独尊之势。
黄昏降临,黄金色的斜晖轻轻抚摸着泰山之顶。
有两个人正在以旷古绝伦的武艺演奏生命交响曲。
只听黑衣人虎啸一声:“流星光速拳!!!”
空中出现无数流星!
拳影化为流星!以光的速度冲击!
白衣人吼道:“风雨雷电神拳!!!”
面前变为四格!
左上方拳影如暴风惊袭!
右上方拳影象猛雨狂轰!
左下方拳影似黑电闪闪!
右下方拳影犹雷霆万钧!
两大钻石天才狂冲而出,互相交融!
空中出现大量水蒸气,袅袅上升,加上海上吹来的暖温被高压气流控制在半空,很快,天地之间犹如悬浮着一个巨大金盘。
两位武学大豪同时踏云架雾般升飞而起,仿佛天外飞仙。
微风吹来,一切时隐时现,不可捉摸。
风大了,金盘化为一条巨大的神龙,上下飞腾,倒海翻江,天摇地动
悠扬响亮的钟声鸣起:咚咚咚
杭州大学堂放学了。
杭州大学堂是浙江最古老的学府,学科齐全,不但传授各种先进知识,军事、政治、武艺也是重要组成部分。
钟声响起之后,学员们争先恐后地冲出大门。
一个又高又大的精壮汉子拼命往前挤,对前面那个比较瘦小的学员吼道:“让我先!”
那瘦小之人道:“为什么让你先?”
精壮学员道:“因为我比你高大!”
那瘦小学员道:“哼,先到先出!比我高大又怎样?!若是强逼,小心我先来一个‘沾衣十八跌’,你就摔了个狗吃屎!然后我再来一个‘四两拔千斤’,把你轻轻抱起,甩出老远!再冲过去,左手抓住你的头,右手握拳一敲、一叩,你就痛得跪下去!”
那粗壮学员大怒,道:“好小子,是不是想比试一下?!”
那瘦小学员道:“哼,几个月后,一年一度的‘学堂论武大会’时,自会跟你较量。现在,私下斗殴后果很严重的。”
粗壮学员也知道学堂严厉禁止学员们私下好胜打殴,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地哼了一下。
大家一个接一个出门离去。
过了一阵,学员开始变得稀少,我们主人公林新和好朋友叶星南走了出来。
两人都是十七岁。
叶星南长得有些秀气,身子修长,很结实。
他父亲便是杭州有名的门派“叶家帮”帮主叶银飞,家境优裕。
林新父亲是个小商人,虽比不上叶星南富有,但也过得不错。
在当时,国家经济强盛,百姓们的生活很好。
一出校门,叶星南道:“等等,王少美快要出来了。”
林新道:“我知道。”
两人站在一边,静静地等着。
过了一会,一个女孩走了出来,长得甚是好看,一双眼睛满是灵气。
她抬头看了看天空,手轻轻摸了摸秀发,便向东面走去。
叶星南痴痴地注视着女孩,每一个动作都没错过,眼中满是温柔。
一直到那漂亮的女生消失,叶星南才缓缓收回目光。
林新问道:“什么时候跟人家说?”
叶星南道:“我要选一个最浪漫的时刻,再向她表白。”
林新道:“好的,我支持你。”
叶星南道:“谢谢。”
林新道:“走吧,吃完饭再回去。”
叶星南道:“嗯。”
XXXXXX
兴悦客栈。
兴悦客栈生意不错,客人们进进出出,热闹非凡。
在东面,坐着两个黑衣人,桌上摆着两把长剑。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双眼不时射出凶气,令人有些畏惧他。
另外一个比较高,一张脸白白净净,身上的衣服也是白白净净,第一感觉好像是个斯文人,但脸上时不时露出狠气,看上去也不是相好的。
在西面的桌上,坐着三个女孩子,年纪相仿。
其中一个身着红衣,漂亮迷人,皮肤白晢,在乌黑亮丽的秀发衬托下,格外引人注目。
第二个全身绿衣,身材很好,高挑丰满,只是皮肤有些黑。
第三个身穿一条紫色连衣裙,比较矮,有些发胖。
她们桌上只是简单地摆了一壶茶和几盘小食。
叶星南和林新走进客栈,在一张小桌坐下。
伙计刘老二立即过来招呼,笑道:“林新,星南,今天想吃点什么?”
叶星南二人是这里的常客,跟伙计很熟。
听了刘老二的话,叶星南笑道:“跟往常一样就行。”
刘老二笑道:“好,马上到。”
林新笑道:“麻烦你了。”
刘老二微笑走开。
不一会儿,两碗白饭和几个小菜被伙计送了上来。
叶星南笑道:“谢谢刘哥。”
林新也笑着道:“多谢刘哥。”
刘老笑道:“不用谢,二位慢用,我去忙了。”
走了开去。
林新用筷子夹了片红烧牛肉,放到嘴里咀嚼着,点了点头道:“好,百吃不厌,不愧是‘兴悦客栈’的招牌菜。”
叶星南也吃了一片香喷喷的牛肉片,道:“不错。”
他喝了一口茶,然后道:“林新,我听说,学府请了一位少林高手来教我们武功,下个月开始。”
林新喜道:“真的?太好了,少林武功是天下正宗,现在终于可以学到上乘武学。”
武艺是杭州大学堂一个重要组成部分。
林新各项知识都很突出,特别是武术一道,是以一听到少林高手,立即兴奋起来。
叶星南道:“你也不用开心得太早,说不定只是传授一些平常的吐纳之术。”
林新道:“不会吧,如果是这样,随便找个武师就行了,干吗聘请少林高僧,花很多钱的。”
叶星南道:“说的也是。我听爹说,这些年,少林寺为了改善财政,接受许多学府的请求,派出寺内高手到各地,传授武术。这一来,真的大赚钱财。不过,他们还是有严格规定的,只能传授一些比较基本的。像七十二绝技这些,那是不用想。”
林新道:“嗯,我想也是,若能学到几招百步神拳,那就好了。”
叶星南笑道:“说不定这位少林导师一见到我,便惊叹本人天禀举世无双,马上传我绝世武功,少林易筋经、金刚不坏体神功”
二人都笑了起来。
林新笑道:“金刚不坏体,练成之后,刀枪不入,诸力不浸,真令人向往。”
叶星南突然压低声音道:“你有没有发现,那边三个女孩常往我们这边望,说不定对我们有意思?”
林新向那边望了望,道:“是吗?”
那三个女孩一见林新望来,立即低下头,那个比较高的不知说了句什么,三人一齐吃吃地笑。
林新道:“说不定人家见你样子俊俏,产生兴趣。”
叶星南立即摸着下巴,故意装出一副大情圣的样子,严肃地道:“那么我该选谁呢?三大美女同时爱上我,的确令我有些为难。”
林新忍不住笑起来道:“呵呵,成情圣了。”
叶星南大笑。
林新道:“吃饭吧,菜都凉了。”
叶星南道:“好,看谁吃得快!”
二人开始大开杀戒。
只听登登登一阵脚步声中,一个中年人走进。
那中年人不高不矮,国字脸,一身灰衣,佩着一把长剑。
他扫视众人一眼,哼了一声,双目射出冷光,大步走向那两个黑衣人。
那两个黑衣人看着桌子,一言不发。
中年人在桌子前停下,冷声道:“金华二虎!”
此言一出,一些人脸色一变。
原来“金华二虎”是黑道上有名人物,武功高强,活跃于浙江苏杭一带。
老大叫做金信为,老二名做金楚流。
那个满脸横肉的正是老大金信为,听了此言,问道:“老二,你认识他吗?”
老二金楚流道:“就算不认识他的人,也认识这把剑,宜兴黑道高手柳青!”
中年人柳青道:“金老二眼力不错!”
金信为冷冷道:“姓柳的,你找我们干吗?”
柳青道:“明人不说暗话!二位若是识相,立即把‘梁金古温诀’交出来!”
金信为道:“什么!梁金古温诀!谁说我们身上有‘梁金古温诀’?”
柳青打了个哈哈,道:“装蒜!你们在浙江打劫这么多次,抢了我许多生意,本人也不来计较,只要交出梁金古温诀,其它的我一概不理!”
金信为道:“否则呢?!”
柳青道:“否则,我送你们去给阎罗王庆祝生日!”
金信为大拍桌子,怒道:“柳青!你以为我们怕你不成!”
柳青道:“好!我在客栈外等你们,只要胜得我手中之剑,人头也可以送出!”
一说完,转身迈出客栈。
客栈里的人见这种江湖打斗惯了,并不惊慌,心想这下又有好戏看。
林新道:“星南,梁金古温诀是什么来的?”
叶星南摇头道:“没听说过。”
叶星南道:“看上去是件珍贵的物事。”
林新道:“我想也是。”
只听金信为道:“二弟,走,我们去会会这位宜兴剑客!”
金楚流道:“走!”
两人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客栈掌柜向刘老二使了一个眼色,刘老二马上走过来。
刘老二走到“金华二虎”旁边,笑道:“二位客人,你们还没付账。”
金信为拉下脸,道:“你这家伙!居然敢跟我们要钱?!”
刘老二陪笑道:“先生,小店只是小本生意,二位吃了东西,自然应该给钱,请不要为难我。”
金信为揪住他的衣襟,怒道:“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跟我罗罗嗦嗦,是不是不要命!再说一句!我把你捏死!”
刘老二脸上笑容消失,道:“先生!请你讲讲道理!你要明白,我只是打人家的工!这里的老板跟我非常非故,他每个月给我报酬,我就要做好自己的工作!要不然,他请我这个人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你这样不明事理!我也只是赚点钱养家糊口而已!”
他毫不畏惧。
老二金楚流这时开口道:“算了算了,人家赚几个钱也不容易。”
他拿出一绽银子给刘老二,道:“给你。”
刘老二道:“谢谢。”
老大金信为高声道:“找钱啊!”
刘老二道:“好的。”
转身离去,很快拿着零钱回来。
金信为对老二道:哼,今天看在你的份上,否则要他好看!
老二笑了笑,接过零钱。
二人迈出客栈。
看到金华二虎出去,客栈里许多客人付账离开,跑出去看热闹。
林新和叶星南留在原桌,没有跟随别人。
那边,三个女孩不知道说着什么,格格笑了起来。
林新道:“星南,叶家堡也算是武林有名的门派,你爹武功听说很不错,为什么不多学学?”
叶星南道:“我对武学兴趣不大,嗯,其实我也试过,只是,好辛苦。”
林新道:“好东西都是要付出努力才能得到的,若是练好一身武功,说不定将来大有用处。”
叶星南笑道:“一说到这个,我就想到胖老罗,他最喜欢武功。”
林新笑道:“胖老罗武功的确不错,连续三届杭州大学堂论武大会冠军。”
叶星南道:“有谁能想到,这样肥胖的人,居然是杭州大学堂的第一高手。”
林新道:“只是不知道跟武林中那些真正的高手相比,老胖成不成?”
叶星南道:“应该不错,人家都说,那可是真才实料。”
林新道:“我听人说,老胖的父亲是个江湖隐侠,武艺很好,从小就训练儿子,所以健实的武功基础比别的人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叶星南道:“鬼知道!"
这时候,那个身着绿衣,很高的女孩走过来。
林新二人停止说话。
那绿衣女孩道:“你们好。”
林新道:“你好。”
叶星南道:“你好。有事吗?”
那绿衣女孩子微微一笑,道:“其实,我是代表我的朋友小怡,就是那个穿着红衣的。”
她指了指。
林新和叶星南同时望过去。
那红衣女孩也正看着这边,见二人望来,点了点头。
林新和叶星南也微笑着点了点头。
那绿衣女孩接着道:“我的朋友小怡,想问一问(她看着林新)这位帅哥有没有女朋友?如果还是单身的话,有没有兴趣交个朋友?”
叶星南道:“哦。”
看着林新。
林新有些尴尬,笑了笑,道:“非常感谢您和您那位朋友的好意,嗯,是这样的,我今年才十七岁,我对自己说过,二十岁之前不谈感情。真是对不起。你那位朋友很漂亮,我非常荣幸,希望以后有机会交往。”
那绿衣女孩道:“哦,我明白了。”
她笑了笑,接着道:“你长得挺英俊的,真可惜,那好吧,再见。”
林新道:“再见。对不起。”
那绿衣女孩回到自己的桌子。
她坐下,跟那个红衣女孩说了几句。
那红衣女孩听完之后,抬头看林新,微笑着点了点头。
林新也笑着点头。
她们三人又交谈了几句,跟着便结账离去。
叶星南道:“怎么,这么坚决!一定要到二十岁才谈?”
林新道:“是啊,学习要紧吗,现在不急。”
叶星南道:“有些可惜,那个女孩子长得很不错。”
林新笑了笑,没有说话。
叶星南道:“出去看看吧,他们好像打起来了。”
林新道:“好。”
当下招来伙计结账。
XXXXXX
客栈外的空地。
柳青和金华二虎站在中间,旁观者远远站着。
柳青道:“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要么留下梁金古温诀,要么留下人头!”
金华二虎老大金信为冷冷道:“好柳的!一句话,我们没有梁金古温诀,信不信由你!”
金楚流道:“大哥,别跟他废话,难道我们是好惹的吗!亮兵器吧!”
柳青道:“好!这是你们自找的!”
嗤一声响,拔剑在手。
金信为和金楚流也把剑拿出。
柳青喝道:“看招!”
空中剑光一闪,打出一招“孔雀开屏”,点击对手二人。
金信为和金楚流同时持剑上撩,化解来招。
柳青抽回,变招为“画龙点睛”,分刺二人手腕,准备击落对方手中之剑。
金华二虎长剑各画了一个半圆,立即解除对方攻势,夹向对方。
柳青后退一步,打出第三招“引蛇出洞”。这一招中间故意露出破绽,吸引对方。
金楚流果然中计,以为有机可乘,持剑刺出。突见剑势一变,对方长剑蓦地切向手掌。他大吃一惊,无法再闪。
金信为急忙打出“寒梅一叩”,快速刺向敌人咽喉!
这一招击敌所必救,正所谓围魏救赵,迫使对方回守。
柳青无奈,顾不得伤敌,回剑挡住金信为之剑。
三条人影交错,打了近四十招。
“宜兴剑客”柳青是黑道上有名的人物,“柳叶剑法”已有七分火候,虽然称不上武林高手,但也非泛泛之辈。
这“柳叶剑法”共有八八六十四招,注重攻击,防守稍弱。所以跟人交手,若是敌人武功较差,那可以说是所向披靡,但若遇到实力接近的,就算击败对方,自己也往往会受伤。
金华二虎武艺虽不高,但两人联手,威力也不小。
激烈的铮铮铮铮声中,又斗了十招。
柳青开始占到上风,步步逼进。
突见他大喝一声,猛力劈出二剑。
铮铮二声响,金华二虎手中之剑俱被震飞。
柳青得势不饶人,长剑长驱直入,嗖的一声,刺入金楚流胸膛。
金信为倏地闪到敌人身后,双掌齐出!
柳青急向左闪,但终于慢了一步,被远远击飞。
人一落地,从地面爬起,摇摇晃晃,负伤离去。
金信为顾不得追敌,抱住金楚流,道:“二弟,你怎么样?”
金楚流道:“放心,死不了。”
金信为拿出金创药,敷在伤口。
药有灵效,立即止住血液外流。
金信为道:“我们走吧。”
搀扶着金楚流离去。
在杭州,这种武林争斗并不少见。
众人司空见惯,见双方打完,也便各自散开。
叶家堡是浙江有名的门派,杭州最有影响力的势力之一。
堡主叶银飞出生于杭州,由于家贫,很小就辍学打工。
但他自学成才,掌握不少技能。
十八岁那年,他被一个大商人看上,被委任一个比较重要的职位。职位充满前途,报酬也高,家里的经济开始好转。在那些日子里,叶银飞非常努力工作,以报商人的知遇之恩。而他取得的一系列成绩也让商人很满意,常常给以奖励。
但是,人总有犯错的时候,只有神才不会错。
在一次交易中,叶银飞犯了一个错误。这个错误导致商人损失了三百两银子。看上去并不如何严重,比起叶银飞立下的汗马功劳,是微不足道。但商人并不这样想。他认为:“我给你工资,你就要为我做牛做马,为我赚钱。现在犯错,让我赔钱,这绝对不允许的!”
这那之后,商人开始疏远叶银飞。
叶银飞承认错误,道歉赔罪,并发誓努力工作。在以后的日子里,他也更加拼命工作。但他的努力并未得到回报。无论他如何奋斗,也无法重获对方的信任。
叶银飞非常失望,只得离开。
他用自己存下的一些资本,搞了一点小商业,并开始接触武林人士。
由于精明能干,经过多年的奋斗,叶银飞终于在这个世界建立了自己的势力。
它就是叶家堡。
叶星南回到叶家府,家人玉姐道:“星南,回来了。”
叶星南道:“玉姐你好,是啊,回来啦。”
玉姐道:“今天怎么这样晚?”
叶星南道:“遇到有人比武,观看一会。爹呢?”
玉姐道:“他在书房。今天来了两个客人,听说是有名的武林人士。三人谈了一个下午,还没出来。”
叶星南哦了一声,道:“好吧,我先回房去。”
玉姐道:“好的。”
在叶堡主的书房里。
这是一个非常僻静的地方,除了负责清洁的人外,没有堡主的允许,任何人不能到这里来。
现在,书房里坐着三个人。
除了叶银飞外,另外两个分别是宁波高手任大江、温州高手张伟千。
叶银飞道:“任兄,张兄,今日二位前来到底所为何事,请直说吧。”
任大江看了看张伟千道:“张兄,你来说。”
张伟千道:“任兄,还是你来。”
叶银飞道:“两位不要推来推去,有话请直说。”
任大江忽然仰首叹息一声,道:“此事说来话长。叶兄,你出道较晚,不知道有没有听说过一个叫做‘幽灵鬼党’的组织?”
叶银飞脸上现出迷惑之色,道:“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
任大江道:“在大约七、八十年前,武林中最恐怖、最神秘的组织便是‘幽灵鬼党’。”
他闭上眼睛想了一阵,接道:“在那个时代,出了一个武学大天才,叫做东方清明。许多人都认为他武功天下第一。这个人行侠仗义,是一位真正的大豪杰。后来,他生了一个儿子,名叫东方飞扬。这个东方飞扬很小的时候就露出他野心勃勃,心狠凶残的一面。他的武学天分极高,十五岁时就学会父亲的全身武功,并一心要称霸全天下。东方清明非常担心,心知自己一死,儿子无人约束,必将为祸天下,引起空前浩劫。有几次想亲手杀掉东方飞扬,但毕竟是自己的孩子,下不了手。一次染病后,东方清明离开人世。这一来,他的儿子东方飞扬脱离所有束缚,开始大干一场。很快,他就成立了‘幽灵鬼党’,并聚集大批高手。不到一年里,他们先后歼灭江湖上的几个大门派,扩充自己实力。其势发展非常迅猛,武林大战的乌云笼罩全天下。正派人士发现再不给以制止,整个星球将被引入史无前例的大破坏。这时候,天下第一大帮孟家帮、少林、武当等大派聚集在一起,研究对策。”
叶银飞道:“孟家帮那时已经是天下第一大帮?”
任大江点头道:“是的。云南孟家帮近百年来一直都是天下第一大帮,是武林的重要支柱。在那时,孟家帮出现了一位武学奇才,名叫孟青云,呵呵,孟青云不但武功高深,而且号称天下第一美男子。”
张伟千笑道:“只可惜晚生几十年,不能一睹这位大侠的风采。”
任大江笑道:“如果孟大侠还活着的话,只怕也有九十多啦。”
他接着道:“那时候,正派有三位后起之秀,年纪大约都在二十岁左右。一个就是孟青云,第二是少林的无为,第三是武当的百叶。据说每一个人的武功都可跟东方飞扬一较高低。特别是孟青云大侠,武功只怕不低于东方清明。那一次,正派人士商量之后,决定先发制人。通过努力,大家发现了‘幽灵鬼党’的总部。在孟青云、无为、百叶的带领下,一批正派高手冲入敌人总部!那一战一定打得很惨烈,但到底怎样,却无人知道,因为所有正派的人士没有一个生还,而‘幽灵鬼党’也从此烟消云散。
就这样,过了二十年。那二十年,是和平的二十年。但是,二十年后,也就是大约五十年前,‘幽灵鬼党’死灰复燃,开始活跃起来。有人说,东方飞扬并没有死,正是新‘幽灵鬼党’的元首。一听到消息,江湖正派人士立即聚集研究对策。这时候,江湖人才辈出,又有许多后起之秀。单是孟家帮就有五位奇才,最强的是孟河亮,还有孟枯、孟枝、孟落、孟叶,人称‘枯枝落叶’。‘枯枝落叶’比起孟河亮稍逊一筹,但也是杰出的高手。此外还有武当送叶道长,少林的银空。孟河亮和送叶道长年纪较大,少林的银空却不过十九岁,真是英雄出少年!在这几位后起之秀的带领下,正派人士突然出现在‘幽灵鬼党’的根据地,展开殊死决斗。最后,虽然消灭了幽灵鬼党,但正派人士也伤亡殆尽。只有昆仑派的钢叶客回来,但因头部受到重创,成了白痴,不久便离世。在过去的五十年里,江湖相安无事,大伙总算过着和平的日子。”
叶银飞道:“嗯,孟青云的故事我倒听过,这位前辈高人的风采据说迷倒天下美女,连男子也对他五体投地。对了,二位今天来到底所为何事?”
任大江眼神一凝,道:“‘幽灵鬼党’重现江湖!”
叶银飞脸色一变,惊呼道:“什么?重现江湖?!”
张伟千和任大江沉重地点了点头。
张伟千道:“消息是从少林和武当传出来的。为了把这伙邪恶的势力扼杀于摇篮之中,少林方丈慧空大师呼吁全武林人士团结一致,一旦发现敌人踪迹,互相转告,以便及时处理,消灭威胁!”
任大江道:“我们今天前来,就是通知叶兄一声,加入武林大家庭,一起对付‘幽灵鬼党’!”
叶银飞怔在那里半晌,呼出一口气,道:“如此说来,江湖又有一次浩劫啦!”
任大江点头,道:“历史上,每一次‘幽灵鬼党’的出现,都导致无数武林精英的丧失,这次只怕鲜血会再次溅满全天下。”
张伟千道:“这一次,仍然和多年前一样,以云南孟家帮、少林、武当为首,团结一致,对抗恶势力!”
叶银飞道:“嗯,有天下第一大帮孟家帮相助,胜利必属正派一方,只是伤亡在所难免。”
张伟千点了点头。
叶银飞道:“现任孟家帮帮主孟英杰孟老英雄,是一位大大的豪杰,武功只怕已到了深不可测的地步,他肯出来领导,那是稳操胜券。”
张伟千道:“孟家帮历来都是天下的重大支柱,近百年来,每一次江湖遇难,他们都是一马当先,这次自然也不会落后。”
任大江道:“不过,孟家帮除了孟老英雄学尽家传武学外,其它的似乎天分所制,武功一道,并未达到超级高手这一阶段。”
张伟千道:“孟老英雄兄弟共有八人,另外七位武功有所不如,但也算是一流高手。”
叶银飞道:“孟老英雄的孩子们呢?”
任大江道:“孟老英雄只有一个孩子,独生女,好像叫做孟潞,想来应该有十五岁了。”
叶银飞道:“孟潞的武功怎样?”
任大江道:“不知道,但我听说孟潞对武学兴趣不大。”
三人沉默一会。
叶银飞道:“多谢二位前来相告,天色已晚,不如我们先用餐,然后再好好详谈。”
张伟千道:“呵呵,你一说,我的肚子就开始咕咕乱叫!”
三人哈哈大笑。
这一天,风和日丽。
林新、叶星南和好友罗健实出外游玩。
罗健实是林新二人的同学,长得又肥又胖。
三人来到一条大街。
罗健实摇头摆尾,东张西望,突然道:“你们看,那边有个美女。”
叶星南和林新循声望去。
东面不远处站着一位成熟大方艳丽诱人的少女,穿着一条蓝裙。
叶星南道:“不错,好漂亮。”
林新道:“嗯。”
罗健实笑道:“那现在该怎么办?”
林新一怔,道:“你想怎么样?”
罗健实哈哈一笑,道:“我们来赌一次。”
叶星南和林新同时道:“赌?”
叶星南道:“你又想出什么鬼主意?”
他知道这位仁兄机灵古怪,肯定又触动什么灵感。
罗健实道:“没错。赌法便是:我们每人出一百文,谁能跟这个女孩子交上朋友,谁就是胜利者。”
叶星南拍手道:“好,我赞成。”
林新道:“我不参加行不行,我现在都不谈这个。”
罗健实道:“不行,三人一起出来玩,你不参加像什么样?”
叶星南道:“是啊,交个朋友而已,又不是逼你跟她结婚,别扫兴。”
林新道:“好吧,不过有个条件。”
罗健实道:“什么条件?”
林新道:“你们两个都去试,若是都不成,胜利属于我,反正我不会上前搭讪。”
叶星南道:“好吧。”
罗健实道:“就听你一次。”
叶星南道:“谁先来?”
罗健实道:“当然是我。这个主意是我想到的。”
叶星南道:“那请吧。”
罗健实点了点头,整理整理衣服。
他先在路边买了一支花,再一步一步走到那女孩身边。
那蓝裙女孩见罗健实走来,抬头看了看。
罗健实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走近一步,道:“小姐,你好。”
那女孩道:“你好。”
罗健实把花送上,道:“鲜花配美女,小姐,这是给你的。”
那女孩没有接过,道:“怎么回事?我认识你吗?”
罗健实笑道:“不,我们不认识。我过来,就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希望你不要拒绝。”
那女孩道:“谢谢,我想没这个必要。”
罗健实道:“给个面子吗,我很不错的,交个朋友吧。”
那女孩摇头道:“没这个必要吗。”
罗健实道:“其实我人很好的,交个朋友吧。”
那女孩子不再理他,走到另一边。
罗健实没有办法,嘴唇紧紧抿成一条线,垂头丧气地走回。
叶星南和林新正在笑嘻嘻地看着他。
见他回来,叶星南笑道:“怎么,失败啦?”
罗健实叹气道:“唉,看来今天没什么桃花运。”
叶星南笑道:“那看我的。”
罗健实道:“你,哼,去吧!”
叶星南笑道:“让你见识见识。”
只见他走到那个卖花的小女孩旁边,道:“小女孩,你好。”
那小女孩看上去只有十一二岁,听了此话,回答道:“哥哥你好,买花吗?”
叶星南道:“好的,不过,你要先帮我一个小忙。”
那小女孩道:“哦,是什么?”
叶星南低声在小女孩的耳边说了几句话,小女孩点了点头。
叶星南跟对方买了几支鲜花,然后把腰板儿挺得直直,站在一边。
只见那小女孩走到蓝裙女孩边,道:“姐姐,你好。”
蓝裙女孩露出微笑,轻声道:“小女孩,你好。”
小女孩道:“姐姐,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蓝裙女孩道:“哦,你要姐姐帮你什么忙?”
小女孩指了指不远处的叶星南,道:“那位先生叫我对你说:他是我的哥哥。他说对你一见钟情,想跟你做个朋友,因为怕吓到你,所以叫我过来先跟你说,他说他是一个心地善良,勤奋好学的进步青年,请你跟他做个朋友。”
蓝裙女孩望了望叶星南,对方正在微笑着看这边。
蓝裙女孩道:“小女孩,你去叫他自己过来。”
小女孩道:“好的。”
转身走回。
她走到叶星南身边,跟他说了几句。叶星南尽量有风度地保持着笑容,点点头。然后,用尽量优美的姿态,轻轻走来。
叶星南走到蓝裙女孩身边,用一种他自认为很迷人的笑容微笑道:“小姐,你好。我叫叶”
蓝裙女孩截住道:“好了,你不用说。非常多谢你的好意,你长得很不错。”
叶星南心中一喜,笑道:“谢谢,我”
蓝裙女孩道:“不过我没什么感觉。”
叶星南脸色一暗,道:“哦?”
对方这样一褒一贬,就像先把他举到天上,又立即摔下,实在不好受。
蓝裙女孩笑一笑,看向罗健实那边,道:“那两位都是你的朋友?”
叶星南道:“是的。”
蓝裙女孩道:“那位帅哥呢,他,怎么说,我觉得不错,他若想追我,我可以接受。”
叶星南道:“你是说林新?”
蓝裙女孩道:“我不知道名字,不是那个胖子,是另外一个,看上去挺顺眼的。”
叶星南道:“他,他才十七,要到二十岁才会谈感情。”
蓝裙女孩有些失望,道:“那算了,再见。”
转身离去。
叶星南走回来。
罗健实笑道:“怎么,大情圣,她不答应?”
叶星南叹气道:“她答应啦,不过,人家看上的是林新,不是我。”
林新道:“什么,我?”
罗健实道:“好小子,又是你获胜。”
林新道:“是吗?”
叶星南道:“愿赌服输,你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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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边谈边走,很快走到一条僻静的山道。
肥胖的罗健实道:“唉,肚子好饿,不知道要走多久才能遇到店铺。好想吃个牛肉包。”
林新道:“不是吧,你刚才不是吃了很多吗?”
罗健实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一下子就消化掉了。”
叶星南道:“是吗,我还是饱饱的。”
罗健实道:“早知道就多买几个牛肉包,现在就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好饿!”
叶星南道:“谁叫你长得这么胖!”
罗健实突道:“嘘!有人来了,听上去武功不弱,躲起来吧。”
绕到一棵大树后。
林新二人知道罗健实武功甚高,深服其判断,一听此言,立即跟着躲起。
不一会,有两个人走来。
其中一个道:“大哥,消息准确吧?云中镖局的人真的往这条路来?”
另一个道:“没错,这批货至少值十万两银子,若是成功,我们哥俩可以快活好一阵子,嘿嘿”
第一个道:“云中镖局的总镖头楚大刀可不是好惹的,我们这次动他的货,以后会不会有许多麻烦?”
另一个道:“我也知道楚老头不是好惹的,所以,等会我们一不做二不休,来个斩草除根,把这些家伙的头都切下来,那就保险啦。”
第一个道:“可以吗?”
另一个道:“我打听过了,这次来的十几人中,除了那个姓许的有几下,其它的不足为虑。我们‘西塘双鬼’威震浙江黑白两道,若连他们都搞不掂,那还有脸混下去吗!”
第一个道:“大哥说得是!”
另一个道:“前面有片树林,我们躲在里面,他们一路过,立即冲出杀个人倒马翻!”
第一个道:“大哥英明。”
二人边说边走,渐渐远去。
罗健实三人从躲藏处走出。
罗健实道:“啊,原来是‘西塘双鬼’,这可是黑道有名的强盗!”
叶星南道:“我也听过,这两个家伙无恶不作,真该死!”
林新道:“现在怎么办?”
罗健实道:“他们往这边走,我们马上往那边走,免得遇到他们,被抢劫!”
林新道:“你武功很好,还怕他们不成?”
罗健实道:“我最怕打架,何况那两个人是黑道高手,我怎么敢惹?”
叶星南道:“云中镖局,他们是正派人物,不如赶上去通知他们。”
罗健实惊慌道:“你疯了!若是让双鬼知道,连衣服都要被他们扒光!快点找个山洞躲起来!这才安全!”
林新道:“不行!路见不平自当拔刀相助!强盗要抢劫,我们怎能置之不理?!”
罗健实看着林新,道:“哦,别跟我来这一套,装得像个道学先生一样?”
林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我们要见义勇为啊!”
罗健实怔怔地看着对方,道:“哦,想不到你是这么高尚的人?”
林新道:“我不是说我很高尚,但我们怎么说也受过一定的教育,老师也常跟我们说要行侠仗义,做个正派的人!”
罗健实点头道:“好好好,说得好,我想出对策了。”
林新和叶星南看着罗健实,等着他讲下去。
罗健实道:“我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指着林新)你呢,现在去找‘西塘双鬼’好好打一架;(指着叶星南)你呢,去帮我买个牛肉包;(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呢,现在找个山洞躲起来,回头见。”
转身便溜。
林新和叶星南立即拉着他。
林新道:“死胖子,你不要走!”
叶星南道:“死胖子,别这么不讲义气!”
罗健实道:“那你们要怎么办?很危险的。”
林新道:“你是杭州大学堂的第一高手,勇敢一些!可以击败他们的。”
叶星南道:“是啊,那两人又不是什么超级高手!”
罗健实道:“要打你们去打,我是不敢的。”
叶星南二人见他这样害怕,没有办法。
林新低头想了一会,道:“既然不能硬碰,只有智取,我们把他们吓走!”
罗健实和叶星南急问:“怎么做?”
林新当即把法子跟他们详说。
叶星南和罗健实拍手赞道:“有趣,好办法。”
林新道:“就这样定了,我们现在就去。”
三人当即从山道西面奔去。
过了许久,才见到有一行人迎面而来。
山谷回荡着镖师们的高喊声:“云中——镖局,威武——无敌!”
叶星南、罗健实和林新三人跑前。
林新抱拳道:“来的可是云中镖局的各位好汉?”
那行人当先一个正是此次任务的首领许英当。
许英当在云中镖局的位置排于第五,手使一把金刀,少逢敌手。他见来的是三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便挥手道:“停!”
众镖师停下。
许英当道:“小兄弟,我们正是云中镖局的人,请问有何事?”
林新道:“请问您是否许镖头?”
许英当跃下马,道:“我正是许英当。”
林新道:“许镖头,您好!是这样的,我们知道有一伙人准备劫镖,特赶来通风报信!”
众镖师脸色一变。
许英当道:“小兄弟,您怎么知道的?从哪里听来的?”
林新道:“许镖头,是我们三人亲耳听到的。”
接着把刚才的事跟许镖头说了一遍。
听完之后,众镖师个个脸色凝重。这西塘双鬼武功很好,而且心狠手辣,是镖师们非常不想遇到的黑道人物。
许镖头也是怔忡不安。一时间沉吟不决。
林新道:“许镖头,敌人很坏,武功又高,硬碰硬不太可行,我们有一点计策,不知道行不行得通?”
许镖头道:“尽管说来听听。”
林新道:“既然不能硬碰,不如以智取胜”
当下把想法详细说出,许镖头边听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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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西塘双鬼”埋伏在树林里,等着云中镖局众人到来。
过了近一个小时,前面奔来两个少年人,手中都持着长剑。
这二人正是林新和叶星南。
林新和叶星南跑到树林旁边。
只听林新大声道:“李兄,云中镖局的人很快就要到了,我们‘雪山二蛇’今天运气不错,可以捞上一笔。”
叶星南道:“贝兄,等下若有女的,可不能跟我抢。”
林新哈哈笑道:“李兄,放心,女的全部归你便是。”
叶星南道:“如此多谢李兄了。”
二人一跃,躲在两块大石后。
他们的番话震惊了躲在树林中的“西塘双鬼”。
这“雪山二蛇”出道不久,便成了有名的黑道人物。据说他们年纪不大,但心狠手辣,男的落到手上,往往体无完肤,女的落到手上,必糟可怕的污辱。偏偏武功极高,许多去对付他们的白道人士往往死得不明不白。只是他们一向活跃于黑龙江一带,怎么会跑到浙江来?
见“雪山二蛇”藏在一边,“西塘双鬼”也不敢轻举妄动。
就这样,四人一声不响,埋伏在暗处,等待着。
过了许久,终于,云中镖局一行人赶到。
一位趟子手高喊:“云中——镖局,威武——无敌!”
隆隆的车声中,一行镖车正行过来。
有镖车,就有镖旗。黑白旗迎风招展,正面绣著一个斗大的“云”字。
镖旗是走镖的护符,也是镖局的荣誉,这镖车上插的是“云”字黑白旗。
有这面旗在,大江南北的绿林豪杰,往往都会给上几分面子,除了个别亡命之徒外,没有人会伸手来动镖。
就在这时,林新和叶星南一跃而出。
众镖头立即停步。
林新高声道:“许英当出来!”
许英当一跃下马,走前几步,抱拳道:“我就是许英当,请问来者何人?”
林新打了个哈哈,道:“许英当!本人名叫贝标,这位是我的兄弟李铁。”
许英当脸色一变,道:“难道二位便是黑龙江的‘雪山二蛇’?”
林新哈哈笑道:“没错!许英当,算你有些见识!如果不想死的,乖乖把这批货留下,各断一手,我们兄弟可以考虑放你们一马!”
叶星南道:“不过,女的一定要留下,嗯,只有两个,把她们留下!”
许英当怒道:“你们这两个无耻之徒,当云中镖局是好惹的吗?”
林新哈哈一笑,道:“许英当,听说你的刀法练得不错,来吧,只要能接得下我十招,我兄弟二人拍拍屁股便走。”
许英当长笑道:“贝标!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但自有治你之人!”
林新笑道:“许英当,你别吹牛,凭你们这些货色,说什么大话!云中镖局的楚大刀若亲来,我或许忌惮,别的吗,嘿嘿!”
许英当道:“这里有一人,不是云中镖局之人,但你们这两条蛇就算齐上,也接不上人家一招。”
林新道:“是什么人,叫他出来!”
许英当道:“他就是天山名侠胖公子!”
林新和叶星南啊了一声。
林新道:“我不信!胖公子常居天山,神龙见首不见尾,怎么会到这里来?”
许英当道:“是吗!有请胖公子胖大侠!”
话音刚落,肥胖的罗健实缓缓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他神情严肃,双目冷冷盯着前方,腰板儿挺得直直,步伐有力,十足十的绝顶高手模样!
罗健实冷冷道:“你们就是‘雪山二蛇’?”
林新声音有些发抖,道:“你、你真的是胖公子?”
罗健实道:“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林新道:“如果阁下真的是天山胖公子,我们兄弟立即走人,不过,请公子亮一手。”
罗健实怒道:“混蛋!本公子给你们个机会,立即滚得远远的!否则,别怪我出手无情!”
林新道:“就怕你是冒牌货,李兄,我们上!”
只见林新和叶星南同时抽出长剑,道:“看招!”
同时冲出!
刚冲前一步,只见罗健实左手轻轻一挥,道:“去吧!”
林新和叶星南啊的一声惨呼,同时往后飞出,跌落在地。
叶星南捂着胸膛道:“天山飞袖!好厉害!”
林新从地面爬了起来,道:“胖公子!今天给你面子!李兄,我们走!”
当下两人如丧家之犬,匆匆逃命而去!
只听许英当道:“胖大侠,今天有劳你了。”
罗健实道:“哼,今天若不是本公子生日,定要扭下他们的头颅当球踢,再当尿壶用!”
许英当陪笑道:“公子此言极是!”
他高声道:“我们走!”
众人继续赶路。
“西塘双鬼”躲在暗处,许英当一行离去许久后,还不敢出来,心想:“好厉害,这胖公子比传说中还厉害十倍,幸亏刚才没冒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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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镖局一行走出好长一段路后,林新和叶星南赶上来。
许英当笑道:“今天非常感谢几位小兄弟的帮助,许某代表整个镖局在此表示感谢。”
林新三人回礼道:“不敢。”
许英当道:“前面有家客栈,大家休息一阵。”
进了客栈,许英当和林新三人坐在一桌。
许英当高声道:“伙计,把最好的酒菜送上来!”
他笑着对林新三人道:“真是英雄出少年,今天三位小兄弟仗义出手,许某一行非常感激,他日若有用得到本人的地方,尽管开口。”
林新道:“许镖头言重啦,我们只是做了应该做的事而已。”
许英当笑道:“这条计策高明,不知是哪位想到的?”
叶星南指着林新,道:“是他。”
许英当哈哈笑道:“林兄弟年纪小小就机智百出,真令人佩服!”
林新慌忙道:“不敢不敢!这只不过是小聪明而已。(指着罗健实)这才是大智慧!”
罗健实双手一挥,道:“是啊!我是上帝!”
众人哈哈大笑。
一阵冷风吹进。
叶星南道:“嗯,有点冷,健实,把外套借我吧?”
罗健实道:“这个,你干么不多带件衣服?我自己要穿。”
叶星南道:“我怎么知道会起风。你在流汗呢,我有些冷,借我用一下。”
罗健实不太愿意,但又不得不脱下,道:“你要小心点,不要弄破。”
叶星南道:“干么这样紧张?若是真的搞破,赔一件给你。”
罗健实道:“你赔不起的!这件外套叫做‘爱情之衣’,有非常特殊的意义!”
叶星南哦了一声,道:“‘爱情之衣’?你在说什么?”
林新道:“不就是一件外套吗?”
罗健实道:“好吧,我跟你们说了,这是小花在上次郊游时,亲手在服装铺帮我挑选的。”
叶星南和林新哦了一声。
林新道:“原来的小花她啊。”
叶星南道:“这样我就明白了。”
罗健实道:“所以,这件外套有着非常特殊的意义,代表深厚的友情,我给它起名为:爱情之衣!”
叶星南把它穿在身上,抚弄着,道:“嗯,很暖和。”
罗健实惶恐道:“你小心点,千万不要弄坏,它太珍贵啦。”
叶星南道:“好了好了,我会非常非常小心的。”
罗健实道:“嗯。”
但仍不时地,有意无意地监视叶星南,担心他恶待“爱情之衣”。
这时,酒菜送了上来。
叶星南回想刚才的事,笑道:“胖子演得不错,西塘那两个家伙被吓得躲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林新笑道:“好一个天山胖大侠啊。”
罗健实笑道:“不错,挺好玩的。”
叶星南道:“现在,这两个恶鬼一定已经逃得远远的!”
突听一个冷冰冰声音传来:“也不是很远!几位好演技!”
另一个声音冷冷接道:“还是老大英明,跟过来看个清楚,否则,我们这个跟头可真栽得厉害!”
正是“西塘双鬼”老大秦白鬼和老二秦黑鬼!
听到二人对话,罗健实立即藏到桌子底下,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秦白鬼怒道:“胖子!居然假扮别人来骗我们!我要把你的肉一块一块的切下来,做叉烧包!”
罗健实道:“不要不要!你们若是肚子饿,吃牛肉包吧!我的肉不好吃!”
秦黑鬼怒道:“混蛋!胖子!今天定要将你碎尸万断!”
罗健实道:“不要啊!”
许英当这时道:“西塘双鬼!不要欺人太甚!大伙,准备好兵器,跟他们拼了!”
众镖头齐声高喊,呛啷之声中,个个手持兵器。
秦白鬼道:“到外面来!”
许英当一马当先,道:“大伙出去!”
众人冲出!
林新拉着罗健实的手,道:“胖子,快出来,你可以的,你可以打赢他们的!”
罗健实道:“我不敢!”
啪啪声中,有两个镖师被打了进来,身上负伤。
秦白鬼在外面冷笑道:“许英当!云中镖局的镖师不外如此!今天,让我送你们到地下去见成吉思汗!”
吆喝声中,众人打成一团。
叶星南拉着罗健实的手,道:“快点出来!你可以的!许镖头他们挡不住了!”
劈啪声中,又有两个镖师受伤。
许英当被击中一拳,高声道:“林兄弟,你们快走!不关你们的事!”
林新怒道:“胖子,再不出来,我们就跟你绝交!星南,我们冲出去,杀了这两个鬼!”
叶星南道:“好!胖子,你见死不救!”
罗健实无奈,只得从桌子下面爬出。
林新拉着罗健实,三人冲了出去。
一出客栈,许英当高喊:“停!”
众人停下手。
秦白鬼道:“许英当,你搞什么鬼?”
许英当看着地面,虽然没人死去,但众镖师都受了伤。
许英当道:“今天,云中镖局认了,这批货你们拿去!请不要多伤人命!”
秦白鬼哈哈笑道:“许英当!你太天真了!难道我留着你们去跟楚老头通风报信不成?”
许英当脸色一变,道:“难道你们要赶尽杀绝?”
秦白鬼哈哈笑道:“没错!”
许英当怒吼:“西塘双鬼!你们太绝了!”
秦白鬼笑道:“那又怎么样?见到成吉思汗时,向他哭诉去吧!哈哈”
许英当深知自己不是对手,道:“兄弟们,你们先走!我押后!”
正要扑出,突听林新道:“且慢!”
许英当道:“林兄弟,你--!”
林新道:“许镖头,你不用担心,这两个人的武功不见得如何高明,我们可以制得住!”
秦白鬼道:“小子!口出狂言!快快上来受死!”
林新道:“住口!我承认不是你的对手,但这里有一个人想教训教训你!”
秦白鬼怒道:“是谁?”
林新左手一挥,摆向罗健实,道:“他就是杭州后起之秀罗健实罗胖子!”
罗健实啊了一声,道:“你!”
秦白鬼盯着罗健实,一双眼睛射出极其愤怒恶毒的光芒,怒吼:“胖子,又是你!”
罗健实正要开口,叶星南已抢着道:“不错!又是他!他说他只需要三招就能打落你的全部牙齿,五招就扒光阁下衣服,六招就让你跪地求饶!”
秦白鬼差点给气昏,怒道:“胖子!你居然敢这样说!”
若是他的眼光可以杀人,罗健实不知道已死了多少次!
只见秦白鬼气得头顶冒烟,一步一步地走向罗健实,道:“胖子!过来受死!”
罗健实手忙脚乱,不断后退,颤声道:“不不不,不关我的事,他们开玩笑的。”
秦白鬼哪里肯听,一步跟着一步逼近,两眼满是森光,怒道:“胖子!我要扒了你的皮!我要把你碎尸万断!”
罗健实很害怕,一步一步后退,道:“你、你、你冷静点。有话好好说。大家都是高素质的人,是、是斯文人。我们、我们要听从圣人的话。还记得《论语》吧,里面有一句话非常有名。”
他不停后退,很害怕,道:“那句话就是,孔子曰:有话慢慢说,不要动手动脚!听说过没有?”
秦白鬼怒道:“少拿孔子来压我!就算老子亲来也没用!”
罗健实道:“是是是,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吧。”
秦白鬼大喝一声,道:“看招!”
向罗健实拍出一掌!
罗健实大惊,向左一侧,避过来掌,道:“饶了我吧!”
秦白鬼哪里肯听,迅速拍出五掌!
罗健实上跃下伏,避过攻击,一边不停求饶!
林新喊道:“还手啊!你能打赢他的!”
叶星南也喊道:“胖子,勇敢一点!你可以的!”
许英当道:“罗兄弟,小心点,他身有飞刀,小心冷箭!”
罗健实道:“不行啊!快来救我!”
林新道:“打他啊!救你自己!”
只见秦白鬼又打出三掌,还是被对方避过,大声道:“老二!这胖子有点鬼门道,一齐把他宰了!”
秦黑鬼一听,立即加入战团,一拳直捣罗健实头部!
罗健实大吃一惊,纵身一跃,跳到西面。
西塘双鬼一左一右,拳掌犹如雨点一般狂洒而来!
罗健实身子迅速闪动,在不断后退之中,左躲右避。啪啪几声响,被打中几拳,总算他长得较胖,一阵疼痛后,倒也没受伤。
但别人可焦急得很,叶星南道:“胖子!搞什么鬼?!还手啊!”
罗健实武功比二人高出不少,但只守不攻,立居劣势。
他一步一步地后退,终于被逼到一棵大树旁,无法再退。
西塘双鬼手中夹力,劈打而下!
罗健实无奈,手中贯力,跟他们硬碰几招。
啪啪啪一系列声响,三人硬碰硬十招。
西塘双鬼只觉双手被震得发麻,心中大怒!
秦白鬼大喝一声:“双龙会师!”
兄弟二人右手立即聚满全部真力,狂印对手胸膛!
这样一来,罗健实已经没得选择,他若不出重力相挡,自己轻则重伤,重则性命难保。他大喝一声,集中八成真力,推出双手!
这一下丝毫取巧不得。
四掌在空中相交,西塘双鬼只觉对方内力排山倒海般直涌而来,轰的一声,被震飞出去。
罗健实这两掌把二人的内腑完全震坏,就算神仙也无法再救。
他们掉落于地,再也没有爬起来。
罗健实脸色大变,惨声道:“我杀了他们!糟了,我不是故意的。”
林新他们跑上来。叶星南笑道:“胖子,果然厉害,你把他们打死,为民除害!”
林新道:“是一件大好事来的。”
许英当道:“原来罗兄弟武功如此高明,许某失敬了。”
罗健实摇头道:“这有什么?你们以后别逼我。”
林新笑道:“好了,开心点,你是胜利者来的。”
几人说了一阵后,许英当便向林新三人告辞,带着众镖师离去。
林新道:“我们呢,回去吧。”
叶星南道:“好的,今天真是惊心动魄、难忘的一天。”
罗健实道:“我担心晚上会做恶梦,吓死我了!”
林新和叶星南哈哈大笑。
叶星南道:“你这家伙,武功这么高,胆子却这样小!”
罗健实道:“我练武功,是为了强身健体,可不是用来打打杀杀。”
林新道:“好了好了,以后我们不会勉强你。”
罗健实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要忘记!”
就要这时,空中亮光一闪,在急促的破空声中,一把飞刀急射叶星南胸部要害!
出手的正是秦白鬼!
原来罗健实的双掌虽重创了“西塘双鬼”,必死无疑,但秦白鬼功力较深,受击之后,并未立即死去。他假装毕命,就是在等机会作最后一击。见到罗健实三人松懈,集中全身力量,射出最后一把飞刀,飞刀一脱手,他也终于气绝。
气势惊人的飞刀转眼射到叶星南胸前五寸之外!
叶星南武功平常,无法闪躲,脸色大变!
罗健实和林新也是大吃一惊!
罗健实武功虽高,但这一来出其不意,就算舍命扑救,也只有二成把握!也就是说,就算全力扑出相救,有八成可能将是罗健实受到重创!
眼看飞刀就要刺穿外套,刺入叶星南心脏!
就在这时,罗健实奋不顾身,纵身一跃,扑向叶星南,非常幸运地,及时抱住叶星南,滚到三尺之外!避开飞刀!
三人脸色都苍白如雪!不停喘着大气,好一阵子,才好些。
罗健实从地上爬起来。
林新跑近,急问道:“你们没事吧?”
罗健实看了看身体,道:“啊,我没事。”
叶星南也站了起来。
罗健实道:“你没事吧?”
叶星南道:“我没事。”
罗健实道:“看来我的运气很好,刚才我只有两成把握能够平安无事,居然让我撞到,真侥幸!”
林新看着二人,道:“星南,你看,健实居然这么勇敢,这么奋不顾身,在那样危险的时刻,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一命!”
叶星南感激地看着罗健实,道:“健实,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你真是一个伟大的人!”
他抱着罗健实肥胖的身躯,道:“太感谢你了!”
林新拍了拍罗健实,道:“好样的,我们以前错怪你,原来你是最勇敢的!”
罗健实有些不自在,道:“别这样说,大家都是好朋友。”
三人开始赶路。
一路上,林新和叶星南对罗健实赞不绝口,说得罗健实很不好意思。
只听叶星南道:“老师们常说,那些平时装得很有胆子的,到关键时刻却可能畏畏缩缩,而那些表面很胆小的,却有可能才是最勇敢的人。啊,我总算明白了。”
林新道:“健实,好样的,我们要向你学习。”
叶星南看着罗健实,眼中满是感激,道:“健实,你是我的救命恩人,大恩大德,永世不忘!”
罗健实脸上总是不太自然,听了这话,开口道:“好了,我跟你们说实话吧。”
林新和叶星南一怔,道:“什么?”
罗健实低头想了一下,道:“好了好了,我不想骗你们。其实,刚才,我冒着生命危险扑出去时,并不是想救星南。”
林新和叶星南一怔,脸上满是疑惑之色。
罗健实道:“刚才,飞刀射出时,星南身上穿着我的外套。实际上,我全力扑出,是为了救我的外套:爱情之衣!”
林新一边思索,一边道:“等等,我想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他一字一字地道:“你是说,你,罗健实,冒着生命危险,只不过是为了,拯救你的外套:爱情之衣?”
罗健实点头道:“没错!”
林新和叶星南差点跌了个四脚朝天!
罗健实道:“我知道,你们可能觉得有些难以理解。”
叶星南高声道:“难以理解?!”
罗健实道:“但你们要知道,这是最特殊的外套,是小花亲手为我挑选的,代表着深厚的友谊,意义深重!”
林新和叶星南二人摇了摇头,径直向前走去。
罗健实在后面追赶,道:“你们要理解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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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第一学府请来了少林的一位僧人虚无担任新的武术教练,这对许多学生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
少林号称武林泰山北斗,天下第一武学正宗,数百年来一直受到江湖人士推崇。
虽然虚无传授的只是少林一些基本功,但同样激发了学生们无限的武术热情,个个都非常勤奋。
林新更是废寝忘食地学习。
这一天,虚无叫林新放学后立即到房里找他。
林新担心是不是自己哪里做错,心里七上八下。
在房里,虚无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一张布帛。
这时,有人在外面喊:“虚无大师!王司长找你!”
虚无道:“好的,马上就来!”
拉开抽屉,把布帛放进。
外面那人在催:“快点,有急事!”
虚无道:“好的好的!”
顺手一关,匆匆出门。
过了一会,林新来到门前,道:“虚无老师!”
没有回答。
林新道:“嗯,怎么没人,明明叫我一放学就来的。”
他四周看了看,没发现别人。
林新道:“算了,进去等吧。”
他走进房里,见到桌上一排排的书,暗道:“是什么?”
走近一看,道:“老师喜欢这些?”
桌上的书基本上都是奇门遁甲一类的。低头一看,见到布帛。
原来虚无匆匆离去,并未把抽屉关紧,布帛露出一角。
林新暗道:“没关好,嗯,坐下等吧,咦!这是--?!”
布帛露出的一角上面写着五个字:梁金古温诀!
林新暗道:“梁金古温诀?好像在哪听过?对了,前阵子‘金华二虎’和柳青就是为了它大打出手!难道虚无老师准备教我们这些?嗯,我先暗中学习,将来进步飞快,他就不会批评我啦。”
心中一想到这,马上把布帛拿出。
进入眼帘的两行字触目惊心:
梁金古温诀!
大自然第一神功!
林新呼吸紧促,整个人似要爆炸,暗道:“啊!是不是真的?虚无老师居然要教我们绝学啊!”
整个人被上面的文字深深吸引!
一路读下去,才知道布帛上写的都是高深的修练内功之法。全部文字才一千多字,很快就读完。林新记忆力非凡,滴水不漏地全部送入脑中,暗道:“好,一回去,我就好好修练,做出成绩,虚无老师才会高兴。”
当即把布帛放回抽屉,把它关好。
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等着。
过了近半个小时,虚无才回来,见到林新,道:“林新,你来了,我刚才有事,出去一会。来了很久吧?”
林新站起身,道:“放学后就来了。”
虚无笑道:“坐吧。”
林新道:“谢谢。”
但并未坐下。
虚无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叫你来?”
林新有些紧张,道:“虚无老师,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虚无笑道:“不是,别紧张,你是这间学府最优秀的学生,武学天分更高。今天叫你来,是想送一点礼物给你。”
林新脸色变和,道:“原来是这样,是什么?”
虚无道:“我呢,发现你的天赋不错,练功比别人都勤,嗯,我准备私下传给你一门少林武功,叫做旋风掌!”
林新惊喜道:“真的!”
虚无点头道:“嗯,这是私人礼物。任何老师有你这样的学生都是一种幸福。这‘旋风掌’并不算是什么高深绝技,但若练成了,还是很不错的。”
林新大喜道:“谢谢虚无老师!谢谢!”
虚无笑了笑道:“好啦,这件事你不要跟别人说,因为是私下的。以后每天放学后,你来找我,每天练一个小时。嗯,你资质不错,应该很快就练成。”
林新喜道:“好好好。”
虚无笑了笑,道:“没其它事,就先回去吧。明天放学后来找我。”
林新道:“好的,谢谢虚无老师!”
他兴奋不已,又蹦又跳地跑回家。
XXXXXX
接下来,每天放学后林新就来找虚无,学习“旋风掌”。
这套掌法虽说不上千变万化,但也算复杂。
每天一小时,花了近一个月的时间,虚无才把这套法教完。
两个月后,虚无被调回少林寺。
令林新奇怪的是,虚无并未传授学生们梁金古温诀,这令他甚是费解。
自从那天见到这套神奇的练功秘诀后,林新就偷偷修练。最奇妙的是,他发现自己体内真力一日千里的进步。如此快速的进步让他既狂喜又惊讶,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我们的主人公内力迅速升华。
很久之后,他才知道,自己修练的:果然是大自然的第一神功!
时光飞逝,三年转眼即逝。
林新、叶星南和罗健实已是二十岁的年轻人,从学府毕业。
在这几年里,林新日夜苦练武功,特别是“梁金古温诀”,虽然还未曾真的与人动过手,但自我感觉很不错。
下午。
清风微扬,万里碧空。
叶家堡大厅。
林新和罗健实一走进来,叶星南就大声道:“有好消息啊,这下,我们可以好好去游览一番。”
罗健实急问道:“什么什么?是什么?”
叶星南道:“你们听过天下第一大帮吧?”
罗健实道:“当然听过,云南孟家帮吗,怎样?”
叶星南笑道:“坐下坐下,我跟你们好好说。”
几人坐下。
林新道:“有什么好事?”
叶星南道:“我听爹说,武林近几年出现一个神秘的组织,叫做‘幽灵鬼党’。听说最近蠢蠢欲动,所以孟家帮帮主召集了一次武林大会,准备研究对策。武林大会的地点就是云南孟家堡。天下英雄都会在六月十五那天赶到那里。爹想带我去见见世面。我就说一定要带你们一起去,他答应了,你们怎么说?”
林新和罗健实大喜,道:“太好了!”
罗健实道:“好棒啊,说不定许多江湖上的大美女都会去。”
林新道:“这么大的场面,我们一定可以学到许多东西。”
罗健实道:“最棒的就是,我听人说,孟家帮帮主的独生女孟潞是天下第一美女,这次若能一睹美女风采,死而无憾!”
叶星南道:“江湖传闻,除了天下第一美女孟潞外,还有武林两大美人,虽然比不上孟潞,但也是国色天香。一个叫做杨仙儿,另一个名叫柳雪。”
罗健实道:“对对对,听说那杨仙儿热情如火,柳雪却是冰雪美人,对任何男子都是冷冰冰的。”
叶星南道:“除了她们外,还有峨嵋的七朵兰花,华山的三女侠,还有嵩山的桃杏二秀,再加其它靓女,哇哇哇”
林新笑了笑,没有说话。
罗健实道:“老林,你现在已是二十岁,是该找个对象啦。”
林新道:“是吗,还要罗大侠多多提携。”
罗健实哈哈笑道:“包在我身上。”
叶星南笑道:“你们回去跟家里人说明白,准备好行李,三天后出发。”
罗健实抱着叶星南,道:“太谢谢你了,好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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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路。
快马飞奔。
叶银飞、副堡主马二、林新、叶星南和罗健实等人坐在最大的黑色马车里。
马二道:“堡主,一路上遇到这么多武林人士,看上去都是赶往孟家堡,看来这次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大盛会。”
叶银飞点头道:“中国武林最大的优点就是团结,万众一心,什么困难都可战胜。”
马二道:“堡主,这几年来‘幽灵鬼党’行动很小心,大家都找不到踪迹,你有什么看法?”
叶银飞道:“江湖表面上风平浪静,其实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安静而已,事实上暗流涌动。根据可靠的消息,他们很快就将采取行动。大家不肯坐以待毙,这才召开武林大会。虽然叶家堡在武林并不算什么名门大派,但同是武林一脉,自然要尽一份力。”
马二道:“堡主,你说正派之中,是不是孟英杰武功最高?”
叶银飞道:“可能吧,纵使不是第一,也应该在前五名之内。我个人是这样想的。”
马二道:“比起幽灵鬼党的首脑,不知道怎样?”
叶银飞道:“这就不太情楚了,我未曾有幸见到这些武学高人一展身手,说不上高强到什么地步。我们学武之人,都听说过武功学到高深处时,飞花摘叶,都可伤人。传说中有一种极高的境界,叫做物界。到了那种层次,可以以物驭剑,以物驭物。最玄的、最离奇的、最高极的境界,叫做什么气界,可以以气驭剑,以气驭物。不过,这些太过不可思议,不真实。”
他们二人叽哩咕噜的说这些,让罗健实大感无味,睡意朦胧,昏昏欲睡。
突听马二道:“堡主,我听人说孟家堡孟潞小姐号称天下第一美女,才色无双,求爱提亲者络绎不绝。”
这一句话立即让几位年轻人耸起耳朵。
叶银飞笑道:“确实如此。这孟潞进入青春期以后,发育健康,几年下来,成了一位天下无双的大美人。自从十六岁以来,武林有数不清的名门望族纷纷提亲,想和天下第一大帮结为亲家。但孟老英雄以女儿年纪尚小一一婉拒。据说有一次孟潞小姐出门,整个城市的交通立即瘫痪,因为所有的男子都互相挤迫,想要目睹美人一面。后来,孟小姐每次出门都被迫乔装打扮,以免类似事件发生。哈哈”
马二道:“她今年应该有十八岁了吧?”
叶银飞道:“嗯,是十八岁。说不定这次孟老英雄会为女儿挑选一位才貌兼备的如意郎君。”
马二道:“我听说武林有四大公子,最英俊潇洒、武功最强、所受教育最高的便是长安‘诗画山庄’的大公子白如龙。这个人很有可能入选。”
叶银飞点头道:“你说的没错。这白如龙不但样样俱佳,而且侠义心肠,能比得上他的男子屈指可数,机会最大。当然了,最主要还是孟小姐自己怎么想,就算孟老英雄满意,孟小姐若不喜欢,别人也无可奈何。”
马二道:“堡主所言甚是。”
一行人赶了几个小时的路后,在一家客栈歇息。
客栈很大,坐着各种各样的武林人士。
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有的打扮得稀奇古怪,有的打扮得新潮前卫。
叶银飞一行人坐在东面的一个角落里,静静地喝着茶水。
客栈里的客人低声说着话,以免打扰别人。
谈的话题十有八九都离不开幽灵鬼党、孟家堡大会、天下第一美女孟潞。
只听一阵大笑声响起,三位青年走进客栈。
那三人都是华贵锦衣,腰悬长剑。
其中一个剑穗上还悬着一粒龙眼般大的钻石,长得玉树临风,神情甚是骄傲。
客栈里不少人立即认出他们:广西三俊。
神情骄傲的那个便是三俊最有名的宋玉俊,另外两个分别是韩有为和铁小真。
客栈伙计立即迎上,笑道:“三位公子,这边请。”
把三人引到一张大桌旁。
宋玉俊坐下,道:“小二哥,把最贵、最好的酒菜送上来,不贵的我们不要!我请客!”
伙计道:“好好好,立即就来。”
转身离去。
韩有为道:“宋兄出手好阔气!”
铁小真道:“宋兄一向都是这么阔气啦!哈哈”
宋玉俊道:“自己兄弟,说这些干吗?其实啊,我现在比以前节省许多啦。做人吗,总要低调一点,难道我到哪都要跟人家说,我们宋家是广西最富有的家族吗?哈哈”
他口中说低调,但无论谁都可以看得出他连一点低调的意思都没有。
酒菜很快被送上来。
韩有为道:“正是!宋兄,此去云南,孟潞小姐一见宋兄如此出众,必定芳心大动,孟家驸马非宋兄莫属!”
说罢三人大笑。
宋玉俊笑道:“小弟只是一介凡夫俗子,怎敢有奢望?不过话说回来,孟潞小姐贵为天人,除了我之外,只怕还没有人配得上!”
三人又是放声长笑。
铁小真道:“自古美人配英雄。宋兄和孟潞小姐都是人中龙凤,实在是地造一双,天设一对啊!”
宋玉俊大笑道:“铁兄,韩兄,小弟成婚之日,二位的礼物可不能轻喔!”
韩有为和铁小真道:“当然当然!”
三人又是哈哈大笑。
突听一人大力拍桌,怒道:“放屁!”
众人循声望去,见到拍桌的乃是一位虬髭大汉。
那虬髭大汉怒瞪宋玉俊这边,道:“狗屁不通!胡说八道!乱七八糟!”
说着,一步一步走向宋玉俊。
看到他的模样和腰间插的铁棍,大家猛地想起一人:“难道这就是人称‘青海棍王’的辛青海?!”
见到大汉一步一步逼来,宋玉俊安坐不动,冷冷盯着桌面。
虬髭大汉走到旁边,问道:“你就是宋玉俊?”
宋玉俊道:“正是区区在下!”
虬髭大汉道:“外面有家杂货铺,正在大减价。”
宋玉俊道:“谢谢,我不买东西。”
虬髭大汉道:“我是叫你去买块镜子,照照自己的熊样!”
此言一出,众人哄堂大笑!
宋玉俊脸色一变,霍然站起,道:“阁下便是辛青海?!”
那虬髭大汉道:“不错,有自知之明的辛青海,不是自吹自擂的辛青海!”
宋玉俊道:“好,在下正想找机会领教阁下绝学,今天正好交流交流!外面!请!”
辛青海道:“好!”
二人正待走出外面较量,这时,一个老者走近道:“二位息怒!都是武林同道,何必为了一点小事便动刀动枪。不如让小老做个和事佬。先自我介绍,老夫风联刀,昆仑。”
众人一惊。
辛青海和宋玉俊同时行礼,道:“原来是昆仑名宿风前辈,失敬失敬。”
风联刀哈哈一笑,道:“不用多礼。”
他倒了三杯酒,道:“希望二位给小老一个面子,饮下此酒,小事化了,如何?来!干杯!”
风联刀是武林前辈,宋玉俊和辛青海虽然些不情愿,但也不好违背,当下拿起酒杯,道:“请!”
三人一饮而尽。
风联刀哈哈笑道:“都是自己人,是好朋友,就这样算了吧。”
宋玉俊道:“前辈说得极是。”
辛青海道:“谨遵前辈之意。”
风联刀道:“好好好,哈哈哈”
把一场冲突消于无形。
马车上。
叶银飞笑着问罗健实道:“健实,毕业了,将来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罗健实道:“什么都好,就是不要去做艺术家。”
叶银飞道:“为什么?”
罗健实道:“因为艺术家要靠救济过日子!更不要成为文学家。古往今来,除了个别幸运儿之外,从事文学的人,特别是文学家往往死于贫病交加!”
叶银飞哈哈笑道:“这小子!”
罗健实打了个哈欠,道:“有点困,睡一会。”
叶星南道:“你一天睡多少个时辰?”
罗健实道:“不一定,可能六个吧。”
叶星南道:“太多了,会让寿命减少的。”
罗健实道:“什么?睡觉会短命?”
叶星南道:“我分析给你听。如果你一天睡四个时辰,也就是一天有三分之一的时间是在睡觉中度过的。那如果你活了六十年,那就是说有二十年是在睡觉中度过的,相当于只活了四十年。现在你一天睡六个时辰,如果活了六十年,就有三十年是在睡觉中度过的,相当于只活了三十年,减寿十年。”
罗健实思考着,道:“好像有点道理,那就聊天吧。”
众人哈哈大笑。
只听罗健实道:“当务之急,便是找个女朋友,谁能介绍一个?”
叶星南道:“我们学府的谢威是这方面的高手,你为什么不请他帮一下,相信能介绍个给你。”
罗健实道:“谢威,你怎么知道?”
叶星南道:“我当然知道,他才十九岁,就谈过六次恋爱,有过六个女朋友,这方面的经验可谓丰富,请他帮忙准没错。”
罗健实道:“六个女友?”
叶星南道:“是的,他亲口跟我说的。”
罗健实道:“你有没有听过三倍定律?”
叶星南道:“什么三倍定律?”
罗健实道:“一个女人往往会把有过的男人总数除以三。当她有过三个男人时,她会说只谈过一次恋爱,有过一个男人,因为这样会给别人比较正派的感觉。而男人呢,觉得女人越多,越有面子,如果他谈过三次恋爱,有过三个女友,常常会把总数乘以三,吹说自己有过九个女人。这就是三倍定律。”
叶星南沉吟道:“照你这么说,谢威谈过的恋爱次数,嗯,要除以三才行。”
罗健实点头道:“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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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双版纳位于中国云南省最南部,是镶嵌在祖国西南边陲的一颗璀璨的绿宝石。
美丽的西双版纳给人的印象犹如一幅幅优美的画卷;茂密的原始生林中,野象悠然漫步,孔雀和白鹇鸟在林中飞翔;美轮美奂的田园上,凤尾竹姿影婆娑、槟榔树亭亭玉立
天下第一大帮孟家帮的总部孟家堡就座落在这里。
天下第一美女孟潞也正是诞生于这个美丽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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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月十五。
孟家堡广场。
广场北面有一个大石台。
大石台下面聚集着密密麻麻的武林人士。
罗健实挤在人群中,道:“哇哇哇,不愧是天下第一帮,不愧是武林大会,不愧是英才云集,不愧是——,接不去,星南,说说。”
叶星南道:“不愧是美女如云。”
罗健实拍手道:“妙。”
只听有人道:“看,武林两大美人之一的柳雪在那边。”
罗健实脸色大变,道:“在哪?”
拼命往前挤。
林新道:“健实,别跑得太远。”
但罗健实没命地往前钻,很快就消失在人群中。
他循声钻到前面,问道:“在哪啊?”
前面有人道:“看,是柳雪,真美!”
罗健实用力一挤,终于和那人并排而立。
他抬头望去,果然看到一位国色天香的女子,正是素有两大美人之称的柳雪。
只听身边一人不停地赞道:“好美!”
身边诸人也指指点点,大发赞叹之词。有的甚至作诗一首,表达心中的爱慕之意。
一个青衣汉子拍了拍罗健实的肩膀,道:“你看柳雪,凹凸有致,真是魔鬼身材!美丽绝伦,不愧为天使面孔!她真是人间绝色啊!”
罗健实看着他,淡淡道:“没错,她是我以前的女朋友。”
只听有人喊道:“孟老英雄上台了!”
这声呼喊立即把众人的眼光吸引到台上。
台上站着一人,正是天下第一大帮帮主孟英杰。
孟英杰年纪五十,英姿勃勃,仪表堂堂,众人暗赞:“真是英雄啊!”
孟英杰向众人行了一个大礼后,高声道:“感谢各位武林同道莅临孟家堡,参加武林大会,请受孟某一拜!”
向众人深深一拜!
只听他道:“请允许我向大伙介绍另外两位发起人,他们分别是少林方丈慧空大师!有请慧空大师!”
少林方丈听了呼唤,走上石台,引起一阵掌声!
孟英杰又道:“另一位是武当掌门木悟真人!有请!”
木悟真人当即走上台。
众人激烈鼓掌!
孟英杰笑一笑,道:“在场一些朋友可能有意跟小女认识,乘此机会,请允许我让她出来跟众人见见面!”
此言一出,广场上几乎每个男子的心跳都立即加速!
他们很兴奋!
他们很紧张!
他们嘴巴发干!
只听孟英杰道:“潞儿,你上来!”
一个身着白色衣裳的女孩走上台,向众人行了一礼,道:“孟潞见过各位英雄。”
突然之间,众人只觉天崩地裂,海啸山震,整个宇宙似被炸成几块!
孟潞仙女般圣洁的脸上,散发出高贵端庄的气质,又有一种令人陶醉的庄严。白玉般的脸颊带着风情万种和妩媚多姿。清澈的眼睛犹如海一样的深,那柔情似水的眼光让遇到的人如同触电,几可夺走世上任何男子魂魄。那淡淡的倾国微笑,足以让全天下的男子臣服膜拜。乌黑明亮的秀发自然飘逸,随风而扬,有若仙女降临。
常说的魔鬼身材绝不足形容她的万一。那玲珑有致、令人沉醉的苗条曲线,只有大自然的鬼斧神工才能雕刻出如此夺天地造化的艺术品!雪白晶莹的肌肤宛如婴儿般幼嫩,令人心神荡漾,坠入爱慕之河不可自拔。
天堂的仙女都会羡慕!
古今美女都会心服!
只有大自然的宠爱,才能有仙女般的孟潞。
她受到神的宠爱。
上天诸神爱护她。
自然界爱惜她。
这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美人。
这是当之无愧的古今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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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潞小姐下台了。
只有少林方丈慧空大师、武当掌门木悟真人和孟英杰留在台上。
只听孟英杰道:“这次召开武林大会,主要便是为了对付‘幽灵鬼党’的危胁。这个邪恶的组织在沉寂五十年后,死灰复燃。根据各方面的消息,他们已经做好准备,实力比以前更加强大,在不远将来就将发动称霸武林,统一天下的一系列战争!如果我们不先发制人,必将遭到他们逐一击破!事实上,在过去几年来,有许多正派人士都在追查敌人,只是他们组织比以往更加严密,更加神秘,是以所获极少。
事态益发严重,全武林正派人士必须马上团结起来,并肩作战,才能够取得成绩!根据相关情报,新的‘幽灵鬼党’最高首领为元首,乃是东方飞扬的后人。据说东方飞扬老来得子,这个新元首的年纪应该不会太大。在元首下面设有副元首一职。副元首下有五帝,分别为金帝、木帝、水帝、火帝、土帝。五帝下有四十元帅,四十元帅之下有八十将军。武功元首最强,副元首次之,接着是五帝、元帅、最后是将军。这些人的武功个个高超,无一弱手。例如,黑龙江‘强盗之王’司马忌便是八十将军之一!”
此言一出,众皆哗然。
要知这黑龙江“强盗之王”司马忌武功极高,江湖正派人士提起无不头痛,想不到只是位居八十将军之一,如此看来,“幽灵鬼党”的实力就太过不可思议了!
孟英杰道:“由此可见敌人的强大!正因为如此,更需要万众一心。我们要向前辈高人一样,为了武林的和平,勇敢作出牺牲!”
众人不由想起各位前辈英雄:“万人迷”孟青云、少林无为、武当百叶、以及后来的孟河亮、枯枝落叶、少林银空、武当送叶道长。
大家想,若是这些前辈还活着就好了,以他们的强大,何惧“幽灵鬼党”?!
孟英杰道:“正所谓群龙不能无首,当务之急,便是立即选出一位武林领袖,统率大伙,一起对抗强敌!”
众人齐声称是。
这时,少林方丈开口道:“武林领袖一职至关重要,不但要武艺超强绝伦,更需具有崇高的威望,免得众人不服,在此,我推荐天下第一大帮帮主孟英杰孟老英雄!”
话音刚落,立即有许多人叫好!
武当掌门木悟真人也道:“武当全力支持孟英杰孟老英雄做武林盟主!”
又有许多人称好!
大家都觉得若论武功威望,武林中实在找不出第二人可跟孟英杰相比,若由别人来当,只怕大伙不服。一旦不服,便指挥不动,成不了事。
孟英杰道:“大伙错爱了,孟某何德何能敢做武林盟主,还请各位另举他人!”
少林方丈慧空大师道:“孟兄此言差矣。近百年来,孟家帮一直领袖武林,每次武林遇难,总是一马当先!孟老英雄当任此职,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天下,此乃为公,不是为私,还请以武林安福为重,接过此职!你若推辞,必将让天下英雄心冷!”
武当掌门木悟真人也道:“请孟兄为了武林和平,勇敢站出,带领大家消灭恶势力!”
台下众人也大喊:“孟老英雄!此职非你莫属!若是推辞,大伙就散!别人若当,我们可不服!”
事实上孟英杰、慧空大师和木悟真人早暗中商量好,为了大局,应由孟英杰担任首领一职。
现在得到众人拥戴,孟英杰便不再推辞,只听他朗声道:“承蒙各位错爱,老夫便接受盟主一职!”
雷鸣般的掌声立即响起,震荡长空!
大伙狂呼:“好啊!我们支持你!”
孟英杰道:“老夫定将竭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震荡山谷的掌声再次响起!
武林盟主之职一定下来,许多年青人的心思又回到孟潞身上。他们想,这次对付“幽灵鬼党”,孟老英雄是盟主,如果自己若勇敢奋战,多立战功,就有可能获得美人青睐。
我们的主人公林新也是如置梦中,这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虽然只见到孟潞一面,他已经深深地沉浸于爱慕之河:“难道这就是人们说的一见钟情,怎么会这样?她真的太令人心醉”
一想起孟潞,主人公全身发软。
孟英杰在台上说着话:“另外,中国南方武林的任务是”
突听一人高声道:“慢!”
只见人影闪动,三个年约六十的老者跃上石台。
孟英杰一见来人,微笑行礼道:“原来是‘天山三老’,非常感谢三位老英雄光临云南,多谢了。”
来者正是天山三老:老大陈冷洞,老二陈青山,老三陈刚剑。
只听陈冷洞道:“孟帮主不用多礼!”
孟英杰道:“三位上台是否有何指教?”
陈冷洞道:“指教不敢!但本人却有一点看法!”
孟英杰道:“陈兄请说!”
陈冷洞转身面对众人,道:“我认为,孟英杰不配当武林盟主!”
此言一出,立即引来哗然!
孟英杰神色不变,等着对方讲下去。
陈冷洞道:“原因非常简单,既然是武林盟主,武功自然应该超出众人,孟家帮在过去的确对武林作出重大贡献,但到了后代,只怕远不如前人。”
孟英杰道:“不肖子孙,实在愧对先人,但孟家帮定将尽心尽力,为武林作出贡献。”
陈冷洞冷冷道:“多余的话不用多说,孟帮主若想成为武林盟主,必须技压群雄,老夫兄弟三人不服,想跟孟氏一家讨教几招,印证孟家是否有真才实干,得以领导全武林!”
此言一出,孟英杰心中大震,暗想:“有消息说‘天山三老’跟‘幽灵鬼党’有联系,难道是真的?今天分明是想搅局。”
在一个月前,突然有三位外国高手进入孟家堡,定要孟英杰跟他们比武。
孟英杰以一敌三,虽然击败对手,但也受了重伤。这样看来,此三人乃是敌人故意安排,为的就是让孟家在天下英雄面前出丑。
若是拒战,别人定将小看孟英杰,以为他临阵退缩,一提到比试武艺就这里伤那里病;若是接战,对方武功极高,以现在的身体状况,只怕输多胜少。无论哪一方面,孟家帮必定大失威望,以后还如何领袖武林?
只听陈冷洞道:“我们兄弟有意向孟帮主讨教,请不要借故推辞!”
他把“借故”二字拉得很长,故意强调,以免对方不应战。
陈冷洞接着又道:“我三弟陈刚剑懂得几招剑法,二弟懂得一些刀法,本人也会一点掌上功夫。孟帮主若能分别以剑刀掌击败我等三人,大伙必将心悦诚服。”
只听孟英杰的二弟孟布之在台下高声道:“陈老,你们兄弟若想比试武艺,可改日再来,我大哥一个月前跟三大外国高手大战一场,身受重伤,今天不便接战!”
陈冷洞冷笑道:“怎么这样巧?我想是孟帮主技艺远不如前人,害怕当众出丑,找借口推托吧!再说,孟帮主若真的武艺高强,别人又怎么伤害得了他!也罢,我们只想见识见识孟氏家族的家传武功,孟帮主若是身体不便,可让他的兄弟或孩子代战,只要有人能以孟氏家族武学击败我等,那孟家要当武林之主,我三兄弟便不过问!”
陈冷洞出来搅乱,引起极大多数人不满,年轻人们更是愤怒异常!
为难孟家,就相当于为难他们心中的女神孟潞小姐,这是他们绝不能接受的!许多人都想立即上台去教训这几个老头!但陈冷洞指定要领教孟家武学,这一来便把孟家以外的人拒于一旁,众人虽然怒火冲天,但只得尽力压抑。
孟布之一跃上台,道:“好,既然如此,就让我先来领教几招!”
孟英杰开口道:“二弟!你下去吧!”
孟布之道:“大哥,你——!”
孟英杰道:“下去吧。”
孟布之不敢违抗,只得下台。
原来孟英杰深知几位兄弟的武功远不如自己,若是上前讨战,败多胜少,一次失败,便会让孟家的威望减弱一分。虽然自己身受重伤,武功只剩四成,但比起孟家其他人,还是强一些,所以决定带伤出战,当下高声道:“好,让我来领教天山的绝学!”
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爹——!”
正是孟潞小姐担心父亲,匆上石台。
孟英杰道:“潞儿,不用担心,在一边站着,我跟朋友切磋武学而已,没什么事的。”
孟潞小姐点了点头,站在一边,但脸上忧虑之色甚是明显,几乎让在场的所有男子心碎。
年轻男子狠狠地怒瞪天山三老,若是眼光能杀人,他们必定早已被碎尸万断。
孟英杰道:“拿剑来!”
一位青衣汉子立即把长剑送到孟英杰手中。
孟英杰对陈刚剑道:“我就向陈先生讨教几招剑法。”
陈刚剑把长剑抽出,道:“孟帮主,请!”
孟英杰道:“好!”
他轻轻走前一步,使出一招“以诗会友”,表示对敌人尊敬。
陈刚剑还了一招“礼尚往来”。
二人连续使了五招打招呼的招式后,才使出真功夫。
孟英杰不想久战,当即打出家传绝学。
气势一变,空中剑影满天。
先是一招“文彩四溢”,再来一招“高雅不俗”。
一招紧接一招使出。
孟氏剑法奥妙高深,陈刚剑虽然全力以赴,但仍被逼得步步后退。
孟英杰紧紧跟随,跟着便是一招“花红柳绿”,直刺对方小腹。
陈刚剑见来势极凶,右手聚力,持剑往下一砍!
铮一声响,二剑相交。陈刚剑纹丝不动,孟英杰却晃动一下。
孟英杰长剑上指,刺向咽喉。
陈刚剑又是大力一劈!
铮的一声,孟英杰晃动一下,退了一步,但又立即走前,刺向对方巨阙穴。
陈刚剑仍然无法化解,又是硬劈一剑。
孟英杰不敢硬接,只得回抽。
孟英杰虽然招数层出不穷,奥妙无俦,但陈刚剑每逢招数上无法抵挡,便以长剑硬砍硬劈。孟英杰似乎内力不足,不敢硬挡,总是立即变招,使得对方解脱窘境。
这种打法虽接近有些耍赖,但内力本也是武功的一部分,孟英杰若因内力不足而处于下风,也不能怪别人。
孟英杰暗暗叫苦,他本想以家传高深剑法令对方知难而退,谁知一动起手,立即牵动伤势,绝不敢跟对方硬碰,以免雪上加霜。
陈刚剑闪前一步,长剑分打对手水分穴、气海穴、关元穴。
这一招非常精妙,孟英杰被迫硬挡,铮一声响,双剑大力相交,二人各退一步。
孟英杰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孟潞惊呼:“爹——!”
天山三老大喜,陈冷洞道:“孟老头输了!”
众人俱皆一惊。
孟英杰高声道:“没事!我没事!”
他接道:“昨晚本人练功时因为分神,出了一点错,刚才正好借机吐出淤血,现在好多了。陈兄,我们再来过。”
众人哦了一声。
有些人将信将疑,有些人却想可能孟英杰真的有伤在身,否则不会如此不济。
陈刚剑挺身道:“好,我要你输得心服口服!”
却说林新自从比试一开始,他就被震呆了。
令他心中大震的乃是孟英杰的剑法。虽然只是初次见到,但这套剑法总是会让他联想到“梁金古温诀”里面的“金字诀”。
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套剑法跟“金字诀”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所有的招式好像是以“金字诀”的内功修练之法为基础而创立的,一切就像是渴了喝水,饿了吃饭,一加一等于二那样自然。
事实上,每次孟英杰姿势一摆,林新就猜出对方接着的出手方向、几分攻、几分守、哪里是实、哪里是虚、攻向哪方、守于何处。他的猜测往往八九不离十。也正因为如此,只看了对方使出一遍,自已就觉得好像掌握许多。头脑不停飞转:“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呢?陈刚剑的招式我毫无感觉,但孟老英雄的剑法为何如此特别,仿似见到老朋友一样?难道这一切跟‘梁金古温诀’有关?”
孟英杰的大吐鲜血立即把林新从思索中拉回,看到孟潞脸上痛苦焦虑的神情,他整个心几乎都碎了。
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他闪动身子,一跃上台,道:“且慢!”
林新突然上台,众人俱皆一愣。
只听林新向台上几人行了一礼,又向台下众人行礼。
他站直身子,对孟英杰道:“孟老英雄,你曾教过我一点孟氏家传武学,就让我代你出战。反正天山几位前辈只是想见识孟家武学而已,任何人出场都一样。”
众人大哗。
孟英杰更是觉得匪夷所思,正待开口,林新已抢先道:“孟老英雄,只是我较少练习,还要你多多指点,我先使一遍给你看。请借剑一用。”
孟英杰依言把剑递给对方。
林新道:“请指教!”
身子一跃,打出“文彩四溢”,跟着“点石成金”、“梅花三弄”,一路使下去,正是孟氏家传绝学!
众人错愕之余,林新把孟英杰使过的剑招练了一遍。
不少孟家帮中人猜想:“原来帮主暗中收了这样一个徒弟。”
最震惊的却是孟英杰本人,他知自己从未遇过这年轻人,为何此人懂得这套剑法?更令他吃惊的是,从对方发出的气劲看,这年轻人不但懂得招式,体内如何运劲送气也是丝毫不差,而且,里面所含真力看上去比自己更加纯正雄厚。只是招式看上去似真的刚学不久,只有七八分像。
不一会儿,林新已把学到的招式使完,道:“孟老英雄,哪里使得不好,请指教,我也好跟天山高人比试。”
孟英杰虽不知到底为何,但看出这个年轻人怀有善意,自己体内真气翻腾混乱,再出手后果难以想像,当即道:“小兄弟”
林新道:“请直接叫我林新便行。”
孟英杰道:“哦,好,林新,既然你有意向陈前辈学习,我把剑法再使一遍给你看。”
他转身看着陈刚剑,道:“陈兄,你不介意吧?”
陈刚剑心想自己一行此来便是为了让孟家威风扫地,对方派出一个刚出道的小伙子,那是必败无疑,先把小辈羞辱一番,再把老的大打一顿,目的便达到,当下道:“孟帮主请便,我下台去,等你教完再上来。”
孟英杰道:“不用,陈兄留在这里就行,林兄弟,看好了。”
他知道别人纵然看到招式,但若不懂体内如何运劲送气,也是没用,当下把家传的剑法一招一招使出。
林新凝神观看,头脑不停飞快思考记忆。
这套剑法终于使完,孟英杰道:“林兄弟,记住多少?”
林新想了想,道:“六成吧。”
孟英杰道:“好,我再使一遍。”
他又慢慢地把剑法练了一番。
林新看完,闭眼思索一阵,道:“我想就这么多了,很多奥妙要以后慢慢研究。”
孟英杰眼中有着赞许之意,道:“好,去吧。”
XXXXXX
林新当即走到陈刚剑面前,行了一礼,道:“前辈请。”
陈刚剑伸直长剑,道:“刀剑无情,小兄弟注意了。”
林新道:“多谢前辈。”
知道对方自持身份,不肯先出手,当即刺出一剑。
陈刚剑轻轻架开,抖出三朵剑花。
林新可说是第一次跟人真正动手,见到剑光闪耀,刺向自己,心中慌敌,急忙后退。
陈刚剑哪容他退,紧紧贴前,连续刺出二十剑。
对方刺出二十剑,林新便退二十步,黄豆般的冷汗从额头冒出!
这二十剑避得非常狼狈,总算本身剑法深妙,陈刚剑分力自守,否则早给刺出几十个窟窿。
但每过一招,林新就越领略到剑法精义,每斗一刻,便多了几分体会,二十招后,信心增加许多。见对方一剑刺来,不再后退,还了一招“不攻自破”。这“不攻自破”里面有六个虚招,真正的攻击点是膻中穴。
陈刚剑被虚招所幻,待发现攻击点,对方之剑已到了三寸之外,大骇中往下硬劈。
林新手中贯力,铮一声响,二人各自晃动一下。
林新手上加快,又连续刺出“水中捞月”、“暴风疾雨”。他越使越感得心应手,剑招顺畅地流出。
陈刚剑越来越难以抵挡,常常乱劈乱砍。
但林新并不畏缩,常常跟他硬碰。
XXXXXX
这天山三老是武林中的有名高手,常年居住在天山雪峰--博格达峰。
此峰上的积雪终年不化,被称为雪海。能在这天寒地冻之处居住,可见此三老的内功有多深厚。
陈钢剑的剑法是从天山下落的雪花中悟出的。
在练这套“雪花剑法”时,前十年,常常要睁大眼睛,在大雪纷飞时,舞动长剑,刺落无数雪花。
第二个十年,他要用黑布蒙住眼睛,以耳代目,飞舞利剑,击落雪片。这时候,才算练成一半。
然后又花十年,把剑法提高到随心所欲的地步,才算一流高手。
XXXXXX
二人激战!
铮铮铮铮铮!!!
突然,林新使出“八方风雨”。
陈刚剑只觉眼花缭乱,大骇急退。
嗤一声响,林新长剑刺中对方手腕。
当啷一声,陈刚剑长剑落地,他脸如死灰,退在一旁。
林新心中大喜,但不敢表露,道:“多谢前辈相让。”
天山二老的陈青山走前一步道:“好剑法,小兄弟,老夫向你讨教几招刀法。”
孟英杰道:“林兄弟,我再传你一套刀法,你仔细看了。”
林新道:“多谢前辈。”
孟英杰接过别人递过来的一把钢刀,开始慢慢地使出家传“神出鬼没刀法”。
林新认认真真地看着。
孟英杰使完之后,道:“林兄弟,这套刀法比较深奥,你一时间也难以全部掌握,如果练到高明时,大刀一出,可象神鬼那样出没无常,不可捉摸。”
林新道:“多谢前辈传授。”
他接过钢刀,使了一遍。
孟英杰不停点头,道:“真是孺子可教!”
不出一柱香功夫,林新把看到的那套刀法全部使完。
孟英杰道:“林兄弟,这位陈前辈刀法高明,此战会更加凶险,你要小心。”
意思很明白,陈青山武功比陈剑刚还高出一些。
林新道:“多谢指点。”
他对陈青山道:“前辈,请。”
陈青山哼了一声,道:“来吧。”
林新虚刺一招。
陈青山理都不理,举刀便是一劈!
刀未至,所含劲力已经如怒海翻腾般涌来!
林新不敢大意,举刀相迎。
当的一声,林新退了一步。
陈青山出手快速无情,左边猛劈十刀,右边狂劈十刀。一时之间,满天全是夺人心魄的刀光!
他出手又快又狠,林新心中大惊,手脚慌乱,嗤嗤几声,被划中几刀。幸亏对方顾忌他变幻无方的招式,不敢大举压前,只是一些皮外伤。
但情况在迅速恶化,眼看林新就将被毙于刀下,孟英杰喝道:“白鹤冲天!”
林新一听吆喝,不及思考,便是一招“白鹤冲天”,此招一出,空中刀光消失了好一部分。
孟英杰又喊了一声:“东南雀飞!”
林新依言使出,又把刀光压制不少。
陈青山道:“嘿嘿,两个打一个吗?”
孟英杰哈哈一笑,道:“切磋而已,陈兄何必如此介意?林兄弟,你刚学此刀法不久,不如从头到尾使一遍。靠你自己了,我不能再说,以免陈兄介意。”
林新心中一动,当即收回长刀,从第一招开始打起。本来他见到空中刀光大闪,临敌经验又少,心慌之下,怎能够见招拆招?现一旦只顾自己练使刀法,无论对方如何变招,完全不以理睬。
慢慢化险为夷。
飕飕飕!!!
林新只顾从头到尾使招,完全不理敌人。
陈青山在这精彩绝伦的刀法面前,却也甚感难以对付。
就这样,匆匆过了五十招。
陈青山在博格达峰的冰川陡谷练刀长达三十余年,把一套“天山刀法”练得炉火纯青,素视甚高,以为就算不是武林刀客中的第一高手,也定可挤进前四。
谁知道今天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后生如此奚落,心中怒火几乎烧晕了整个人。
一旦动气,刀法越乱。
林新见有机可乘,“萍飘蓬转”当即出手!.
陈青山大吃一惊,回刀把守。
当一声响,长刀脱手,林新手中长剑顺势刺入对方小腹。
就是这时,一股强力铺天盖地般从左边汹涌而至!
林新不及拔剑,急忙转身,只见掌影漫天,席卷而来。
他无法避开,也不及招架,眼看就要被活活震死,倏地后颈一紧,被人拉退三尺。
救他的人是孟英杰,偷袭的人是陈冷洞。
陈冷洞拔出小腹长剑,扶往陈青山,道:“怎样?”
陈青山伸手点了胸前腹部几处要穴,止住流血,道:“一点轻伤,无大碍。”
孟英杰铁青着脸,盯着陈冷洞,高声道:“陈老,这是干吗?!”
陈冷洞脸上一红,道:“对不起,刚才见兄弟受伤,一时心急出了手,请见谅!”
大家说好比试,但陈冷洞在众英雄面前出手偷袭,实在说不过去,只得道歉。
孟英杰哼了一声。
林新脸色苍白,刚才差点便丢了性命,全身有些发软,似刚在鬼门关前绕了一圈一样。
陈冷洞走到林新面前,眼中射出非常怨恨的光芒,道:“林兄弟,老夫想向你讨教几招掌法。”
林新心中一震,虽然对方只出手一招,便已经看出比刚才两个对手高一个档次,自己如何能敌?对方出手毫不留情,神情中暗怀恨意,似定要将自己活活击毙才痛快!自己若应战,只怕必死无疑。但如何能避?
一想到自己如此接近死亡,林新终于有了恐惧。
孟英杰暗吸一口气,突感小腹剧痛,差点晕了过去,他咬了咬牙,道:“林兄弟,冷洞前辈武功太高,你若不想出战也行。”
话虽如此,语气中含着的悲伤别人都听得出。他自己无法出战,孟家帮高手虽多,但若要以一敌一胜过陈冷洞只怕再也找不到。而这一认输,天下第一大帮的声望将从此一落千丈。
孟英杰心想自己死不足惜,但却如何去面对先人,这一切都是先辈们千辛万苦才得来的。
林新心中虽然惧怕,但仍道:“不,我出战。”
话出口后,他突然感到无比的悲伤,难道生命就这样结束吗?
他缓缓侧过头,发现孟潞正在关切地看着自己,心中一荡,一种临死前的毫不畏惧让他有了勇气。
只见他轻轻走到孟潞身边,道:“孟小姐,我有话想对你说。”
他苦笑道:“因为如果现在不讲出来,以后只怕就没机会说了。”
孟潞道:“你说。”
林新看着她,道:“虽然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但我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你,这可能就是人们常说的一见钟情吧。祝你一生平平安安,快快乐乐。请恕我唐突,说出这种话,但我担心这是我最后的机会。”
孟潞看着他,道:“我相信你一定会获胜的。”
林新心中一震,道:“如果我获胜,你,能不能,交我这个朋友?”
孟潞看着他的双眼,道:“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
林新只听得心花怒放,她的一句话突然让自己全身充满力量,信心百倍,身子一挺,自信地道:“对!我一定会获胜!”
他转身大步走到孟英杰身边,道:“孟老英雄,我要出战。”
孟英杰道:“好!我现在把家传的一套掌法传给你,你看仔细了。”
林新退后三尺,道:“请。”
孟英杰发现自己体内真气乱窜,不敢用力,只得轻轻地,慢慢地,无力地,把掌法缓缓使出。
使完第一遍后,他已经满头是汗,道:“我再使一遍。”
林新道:“麻烦你了。”
孟英杰又吃力地使了第二遍,心知掌法复杂得很,不再使一次,林新只怕学得不多。
当第二次完成时,孟英杰退在一边,表面平静,实际正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林新默默思考一阵后,道:“好,行了。”
对陈冷洞道:“陈前辈,在下掌法刚学不精,请你手下留情。”
陈冷洞冷冷道:“比武过招,伤亡在所难免,客套话便不用说了,看招!”
双手一伸,人飞上空,如神雕般扑过来。只见他双手一抖,幻出无数掌影,漫天盖地狂压而来!
林新冷静地看着对方来势,不理虚影,看清两个手掌,当即举手相迎。突然腹部一阵剧痛,被震退一尺,差点哇出一口血。
原来他并未看清对方攻击所在,被自己误导,中了一招。
幸好他有“梁金古温诀神功”护体,否则只怕已经身亡。但纵然如此,也不好受。
林新大惊之余,也很愤怒,对方出手毫不留情,定要毙自己于掌下,当即长啸一声,集中全身精力,疯狂进攻。
本来他掌法初学,比之陈冷洞浸淫精十年的武功那是远为不及,但正所谓一夫拼命,万夫莫挡,再加上孟家上乘掌法精妙无双,一时间反而打了个平手。
三十余招过去了,陈冷洞仍未取得优势,他心中大怒,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大喝一声,使出最精妙的“天池神掌”!
这“天池神掌”果然厉害,很快就占到上风。
天池神掌乃是来源于天山天池。
天池是由古代冰川和泥石流堵塞河道而形成的高山湖泊,狭长曲折,清澈幽深。四周雪峰上消融的雪水,汇集于此,成为天池源源不断的水源。周围山坡上长着挺拔的云杉、白桦、杨柳,西岸修筑了玲珑精巧的亭台楼阁,平静清澈的湖水倒映着青山雪峰,风光旖旎,宛若仙境。神话故事里,天池便是“瑶池”,是西王母会聚众神仙举行蟠桃盛会的地方。
陈冷洞每天静坐于天池六个时辰,冥思苦想,吸收天池灵气,经过六年才创出这套神掌。
他是天山三老的老大,武功比另外两人都高出一个档次。
此次前来,便是受幽灵鬼党上面指示,前来搅乱,让孟家声名扫地。
谁知却让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捣乱,很是怨恨。
刚才想借机一掌杀了林新,却被孟英杰救了,更加愤怒。
只见他双眼射出精光,出手绝不留情,只想把对方内腑震碎,活活击死!
林新毕竟初学不久,经验不足,慢慢由攻守平衡变成只守难攻。
他想:“我绝不对败,为了孟潞小姐,我绝不能败,就算死,也要跟对方同归于尽。”
这时,陈冷洞打出一招“震天动地”,掌力如长江巨浪一般涌来。
林新暗中运起真力,聚于左胸,见对方一掌拍来,不闪不躲。
啪的一声,陈冷洞的一掌正正击在对手胸部!
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林新双手突出,正正击有对方的腹部和右胸!
二人同时惨呼,各自向后飞出,鲜血从两人口中急喷而出!
原来林新故意让对方击中自己,在敌人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重创敌人,这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孟英杰和少林方丈同时闪前,扶起林新,道:“怎样?”
但林新早已晕死过去。
少林方丈迅速查看一遍,道:“受了重伤,但生命无碍。”
陈冷洞从地上挣扎站起,摇了摇头,对陈青山和陈刚剑道:“我们走!”
三人互相搀扶,负伤而去。
林新躺在床上。
近半个月过去了,他的伤好了许多。
许多人,包括孟英杰都来看望过他,祝他早日康复。
但令林新失望的是,孟潞并未来过。
叶星南劝慰道:“人家是女孩子,身份又特殊,当然不方便来。身体康复之后,主动去找人家吧。”
这一天,罗健实来看林新,道:“怎么样?好些吧。”
林新道:“还行,医生说还要再调养一些日子。”
罗健实道:“那就好。能下床活动吗,我们到后院走走。老躺着也不好,舒展舒展筋骨。”
林新道:“好吧。”
罗健实扶着林新走到后院。
罗健实道:“啊,鲜果悬枝,鸟语花香,好美的地方。”
后院的东面有一个又老又瘪的老头正在浇花,南面有个老头在修剪枝叶,西面有个老头扫地,北面有个老头躺在一边,呼呼大睡。对于走进后院的林新和罗健实,他们恍若未睹。
罗健实道:“你看,这些人对生活都麻木了,就像一部机器一样。老师说过,许多人到了三十岁时,便快就会被社会磨得麻木,可能我们也会落到同样的下场。”
林新微微一笑,道:“锐气渐渐消失,棱角慢慢磨圆,理想一个接一个破灭。在经过无数次的灰心失望,挫折打击之后,终于彻底崩溃!”
罗健实道:“人生真不容易!”
林新道:“那你还不快点好好生活。”
罗健实道:“没错,你知道吗,我准备在云南找个对象,好好谈谈恋爱。”
林新道:“哦,是吗?”
罗健实道:“最好有人介绍。”
林新想了一下,道:“三管家吧,他这个人好说话,你让他帮忙介绍一个云南女孩给你。”
罗健实道:“就是那个温管家?”
林新点头道:“嗯,他人缘不错,好声好气地说,应该会有好结果。”
罗健实道:“好,就这么办。”
XXXXXX
温管家正要出门,罗健实在后面喊:“温管家!温管家!”
温管家道:“咦,罗兄弟,是你啊!”
罗健实走近他,道:“温管家,总算找到你了。”
温管家笑道:“找我有事吗?”
罗健实道:“是的,我想请你帮个小忙。”
温管家道:“是什么?”
罗健实脸现扭捏之色,不太好意思,道:“这个,其实,嗯,是、是这样的,我呢,嗯,我想你请你”
温管家脸色一整道:“不不不!别这样!罗兄弟!”
罗健实一愣,问道:“怎么?”
温管家道:“罗兄弟,实话对你说,我一向好赌,现在没钱借给你。”
罗健实一怔,接着急道:“不!不!不!我不是想跟你借钱!”
温管家如释重负,道:“哦,那我就放心了。到底什么事?”
罗健实道:“其实,我是想要你介绍个女孩子给我认识,我想有个女朋友。现在还是单身,好惨。”
温管家道:“你今年几岁了?”
罗健实道:“二十。”
温管家道:“才二十岁,急什么,慢慢来吗,我相信,将来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子作老婆。”
罗健实道:“你怎么知道?”
温管家一怔,道:“我?”
他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我只是在说场面话,安慰你而已。”
罗健实道:“我不能再等了,介绍一个给我吧,帮帮忙。”
温管家道:“罗兄弟,若说介绍女孩子,你应该去找六管家?”
罗健实道:“六管家?你是说黄管家?”
温管家道:“没错,老黄喜欢为他人作嫁衣,手上有大把的未婚少女资料,找他,准没错。”
罗健实道:“真的?”
温管家道:“不骗你!”
罗健实喜道:“谢谢,我马上去找他。”
温管家笑道:“祝你成功!”
罗健实道:“谢谢!谢谢!”
转身跑远。
XXXXXX
黄管家刚进前院,就听到罗健实喊着:“黄管家!黄管家!”
黄管家一见是罗健实,笑道:“罗兄弟,是你啊!”
罗健实跑近,笑道:“黄管家,可找到你了。”
黄管家笑道:“找我什么事?”
罗健实道:“是是是,我是有事找你。”
黄管家道:“有事尽管说。”
罗健实道:“我想你帮我一个小忙。”
黄管家道:“说吧。是什么?”
罗健实脸现扭捏之色,不太好意思,道:“这个,其实,嗯,是、是这样的,我呢,嗯,嘿嘿,呵呵,我想你请你”
黄管家脸色一整,道:“别这样别这样!罗兄弟,你别这样!”
罗健实一愣,问道:“怎么?”
黄管家道:“罗兄弟,实话对你说,最近我手头很紧,现在没钱借给你。”
罗健实一怔,急道:“不!不!不!我不是要向你借钱!”
黄管家如释重负,道:“那我就放心了,你要我帮什么忙?”
罗健实道:“我想你介绍个女孩子给我认识,我好想要有一个女朋友。”
黄管家道:“你今年几岁了?”
罗健实道:“二十。”
黄管家道:“才二十岁”
罗健实截住道:“你是不是想说:急什么,慢慢来吗,我相信,将来你一定可以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女子作老婆?”
黄管家道:“我是想这样说。”
罗健实道:“那就不用了,总之,我很急啊,帮我介绍一个吧,帮帮忙。”
黄管家略一思索,道:“让我想一下,嗯好吧,明天给你消息。”
罗健实喜道:“谢谢。”
第二天,黄管家就对罗健实道:“约好了,在梦来客栈,下午未时正,她穿一条红裙,裙上绣着一朵梨花。你呢,就一身白衣,手持一支玫瑰花,不要迟到。”
罗健产紧紧抱住黄管家,大喜道:“太谢谢啦!”
XXXXXX
梦来客栈。
下午。
坐在一旁的罗健实抿着嘴,四处观望,眼中满是失望之色。
又等了一会,他叫来伙计,问道:“小二哥,有没有看见一个身穿红裙的女孩,裙上绣着一朵梨花?”
伙计摇头道:“没有。”
罗健实道:“谢谢。”
伙计道:“还要不要再来点什么?”
罗健实道:“不用了。”
XXXXXX
黄昏
大路上。
叶星南准备回住处,见到罗健实无精打采地走来。
叶星南叫道:“健实!”
罗健实抬头望了一眼,点了点头。
叶星南走近,道:“怎么了,心情不好?”
罗健实道:“今天,黄管家帮我安排了一个相亲约会,梦来客栈,下午未时正,虽知道,唉——。”
叶星南道:“怎么?”
罗健实道:“谁知道她没有来。”
叶星南拍着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天涯何处无芳草。”
罗健实道:“我知道,只是,令人很不好受,明明约好的,怎么能不来呢?”
叶星南想了一会,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那女孩子的确有去,但一见到你长得这个样子,马上离开。”
罗健实高声道:“不!不!不!为什么这样说呢?!我长得很差吗?!”
叶星南慌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给个意见让你参考而已!”
罗健实道:“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林新。”
走进林新的房子,罗健实道:“好点没有?”
林新坐在床上,见他进来,笑道:“不错。今天去哪了?”
罗健实坐在床边,道:“相亲约会去了。”
林新道:“真的?情况怎么样?”
罗健实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林新道:“怎么,不合意?”
罗健实道:“不是,是对方根本就没去。被放鸽子。”
林新安慰道:“算了,看开一点。”
罗健实道:“最令我生气的是,明明约好的,怎么能不去?真过份!”
林新思索一会,问道:“你说,有没有可能她的确有去,不过一见到你长得这个样子,立即离开?”
罗健实霍然站起,高声道:“不!不!不!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这么说呢?我长得很差吗?!”
林新慌忙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给个意见让你参考!”
罗健实道:“我不要这种意见!”
他走向大门,道:“我走了。”
出门而去。
不一会儿,黄管家跑进来,问道:“林公子,有没有见到罗公子?”
林新道:“他刚出去。”
黄管家道:“我正想跟他说一声,跟他约会的女孩临时有事,去不了。”
林新道:“哦,那你快去对他说吧,免得他不开心。”
黄管家道:“好的。”
转身离去。
XXXXX
华山派的李佳丽和和青城派的王芝芬是好朋友。
两个女孩正在说着悄悄话。
李佳丽道:“那天,那个叫做林新的好威风,人又长得帅。”
王芝芬笑道:“是吗,长得还可以,不过帅吗?这个”
李佳丽道:“那个男孩很好的。第一眼看上去,好像普普通通。第二眼再看,你会发现很不错,第三眼时,就可发现他有一种强大的吸引力,让人很舒服,感觉就来啦。”
王芝芬道:“是吗?嗯,李大小姐谁都没摆在心上,想不到会看上这姓林的,这可真是他的福气。”
李佳丽道:“嗯,看来要主动一点,时代不同,不能等着人家上门,该怎么办好?太主动男孩子不喜欢,守株待兔也不行。”
王芝芬道:“有了,看!那个胖子,他是林新的朋友。”
罗健实正从对面走来。
李佳丽道:“好,我们去打听打听。”
王芝芬招手道:“这位英雄,你好啊!”
罗健实见到两位美女招呼自己,心中大喜,马上咚咚咚地跑过来,行礼笑道:“两位小姐,小生有礼了。”
王芝芬道:“你好,我叫王芝芬,这是我的朋友李佳丽。”
罗健实道:“啊,两位的名字真好听,我叫罗健实。”
李佳丽道:“我想向你打听一个人,可以吗?”
罗健实道:“哦,可以啊,是谁?”
李佳丽道:“那个林新是不是你朋友?”
罗健实道:“是啊,怎么?”
李佳丽脸上有点发红,问道:“他有没有女朋友?”
罗健实道:“哦,现在还没有,不过,他已经有了意中人。”
李佳丽道:“是不是孟小姐。”
罗健实点头道:“是的。”
李佳丽道:“唉,那没办法了,再见。”
罗健实道:“别这样,我也挺好的,交个朋友吧。”
王芝芬道:“好的,我们是朋友了,再见,我们还有事,以后再聊。”
挥了挥手,二人离去。
罗健实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
时间在飞逝。
虽然身子日渐恢复,林新的心情却只越感失落。在这段时间里,虽然有时会在孟家堡偶遇孟潞,但都是有一大堆人在场,二人最多只是点一下头,简单互相问候几句。
虽然孟潞托人送来参汤,但似不代表什么,比起少林掌门等人都来看望,更加远不足道。
她似乎变得非常遥远,常人所不能及。
林新开始自伤:“她那天说跟我做朋友的,但这可能只是意味着普通朋友。虽然她鼓励我,但任何男子若在那个时候挺身而出,帮助孟帮主,她都会这样做。所以,这些并不代表她对我有任何意思,只是一种高素质的礼貌而已。是我自己联想翩翩,自作多情。”
心中更加难过:“人贵有自知之明,我?凭什么认为人家会看上我?若论外表,英俊脱俗者大有人在。若论财势,自己更加不如。若论声望,比之武林四大公子之类,那是远为不及。武功方面比自己更强者数不尽数。”
林新长叹一声,突然发现一切都只是梦,一个美丽的悲伤的梦,心想这辈子是不可能跟孟潞交往的。
一种从所未有的伤悲几乎让他痛哭流涕。
原来爱上一个人是这么的痛苦?
他突然很后悔来到云南,要忘记这份深入骨髓的爱将会是一件非常艰难而痛苦的事。
在苦闷无比的情况下,林新找来最好的朋友叶星南和罗健实,向他们倾吐心中的伤悲。
叶星南道:“林新,其实你不要绝望,不如试一试。”
林新道:“听说武林最优秀的男子是四大公子之首白如龙,比起这些大富大贵的名门望族,我应该有自知之明。”
叶星南道:“未必。若是一个女孩子生活在贫穷之中,天天被金钱欺负,在这种情况下,她自然想找个富有的对像,过上好生活,这是可以理解的。但孟潞小姐是天下第一大帮的千金小姐,情况就不同了。若论钱财和权势,世上只怕极少能跟孟家帮相比。有这种优秀背景的女孩在挑选对像是,不会如何重视金钱和权势,反而才华、相貌、人品等等才是她考虑的重点。林新,在学校,你是最优秀的学生,很多前辈都曾经拍着你的肩膀说道:有前途,有才华!相信自己,大胆去尝试,去追求!就算失败了,总比由于毫无信心,早早放弃的好。”
林新恍然大悟,握着叶星南的手,道:“谢谢,你真是好朋友!”
罗健实看着叶星南,道:“你怎么突然说出这么有道理的话?”
叶星南一怔,想了一会,道:“是啊,今天我怎么能想出这种话,以前都是林新开导我们的。啊,看来我长大了。”
罗健实笑道:“是啊,我们都成熟了,真好,以后不准再说我像个小孩子!”
三人哈哈大笑。
林新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罗健实道:“写情信吧。”
林新道:“写情信?”
罗健实道:“是啊,你不可能随便就见到孟潞小姐的,天天有这么多男子想见她。”
叶星南道:“我也赞成写情书,其实啊,自从武林大会召开以来,孟潞小姐每天都要收到数不胜数的情信。你也可以试一试,我个人感觉,孟潞小姐对你印象不错,试一试。”
林新思索着,道:“哦?但是,我的文笔不高明,会不会弄巧成拙?”
叶星南道:“文采不好不要紧,最重要的是写出心里最真的话。”
林新想了想,道:“好,我就写一封求爱信。”
叶星南道:“写好交给我,我帮你送去。”
林新道:“行。”
接下来的几天,林新开始构思人生中的第一封求爱信。
他无时无刻都在想着,坐着时、站着时、吃饭时、连睡觉时都在研究每个字眼。
终于,这封情书完成了。
带着一种无法描述的心情,林新把信送了出去。
当天晚上,孟潞收到了林信的求爱信。
坐在房里僻静的角落,她开始静静地阅读
XXXXXX
孟潞,你好!
第一次写信给你,心情特别复杂,这可能是我有生以来最难熬的日子。
有一首诗描写过这样的心情:
第一次冲击波投石问路
我夹一份真情
塞给爱的使者
令人窒息的昏眩
催人泪飞的期待
是花前月下的约会
还是公布于众的嘲弄
这种煎熬提前来到。
写信给你,就像是完成生命中发给我的一个任务。我每天都在揣测着:你开心吗?你快乐吗?你会认真读这封信吗?你能接受我这份真诚的友谊吗?
你是这么高贵,这么令人不敢仰息!每次见到你,我心中就如朝圣那样虔城!
但我有最强的信心,相信自己是唯一配得上你的人。但是,很多东西我却要以后才能给你。
我常问自己,现在,能给你什么?——能给你的就只有一份最珍贵的爱、最深情的言语、无微不至的关怀、发自内心最深处的爱护……除了这些外,目前我不能送给你其它东西。
孟潞,我爱你!
爱你,成为了我生命的全部!
请你接受这一份最真诚的爱!
接受我,跟我创造出历史上最伟大最经典的爱情!
不管他朝你变成迷人少妇,还是白发苍苍,我都依然爱你!
请你接受这份最纯洁的爱情!
我们若不能相爱,将是这个世界的最大遗憾!
我们若不能相爱,连小鸟也会泪流满面,树木也会泣不成声!
XXXXXX
接下来是彻夜难眠的日子,每一分钟都是在无比的焦虑之中度过的,他每时每刻都在猜思着孟潞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他渴望回信,又害怕回信。因为他害怕看到的是对方的拒绝。
那种坐立难安的痛苦几乎把他活活折磨至死!
经过三天三夜的等待,林新终于收到了回信。
信中只有简单的几个字。
孟潞小姐回信说:我接受这份友谊。
突然之间,林新仿佛置身天堂!
这个世界若有天堂,也是孟潞给的。
XXXXXX
湊巧在收到回信的当天下午,温管家进来邀请林新。
温管家道:“林兄弟,帮主、慧空大师和木悟真人想见你,有要事相商,在书房。”
林新吃了一惊,孟英杰、慧空大师以及木悟真人每一个都是武林极有影响力的人物,居然一齐邀他商量要事,这是何等的荣耀,急道:“好,我马上就去。”
XXXXXX
孟家堡书房里。
林新一走进来,马上行了一个大礼,道:“拜见孟老英雄,拜见慧空大师,拜见木悟真人!”
孟英杰哈哈大笑,扶起他道:“林兄弟不用多礼,坐下吧。”
慧空大师和木悟真人也微笑着向他点头回礼。
林新坐下,心中有些紧张,但不一会儿便平静下来。
几人说了一些场面话后,孟英杰转入正题,只听他道:“林兄弟,今天请你前来,是想跟你商谈一些要事。”
林新道:“各位前辈有何咐吩尽管开口。”
孟英杰笑道:“林兄弟多礼了。”
他抬头思索一会后,盯着林新双目,一字一字道:“林兄弟,我想问,你是如何学到梁金古温诀的?”
林新心中一震,过了好一会儿才回答道:“是,是从一位老师那里得到的,具体呢,可不可以不说?”
孟英杰道:“林兄弟,你若不想说,我们也不勉强,首先,我想跟你讲一点故事。”
林新道:“哦。”
孟英杰道:“人类历史上最强大的有六位武学大宗师,他们分别是:达摩祖师、张三丰真人、梁大宗师、金大宗师、古大宗师、温大宗师。梁宗师、金宗师、古宗师和温宗师四人是同一个时代的人,为人类文明的发展作出过不朽的贡献!四位宗师乃是好友,为了国家更加强大,国民身体素质更高,四大宗师联手,经过许多年的研究,创造出自然界的第一神功:梁金古温诀!”
林新忍不住啊了一声。
孟英杰道:“梁金古温诀本意只是为了加强国民的身体素质,但由于是一门古往今来无可匹敌的神功,引起许多武林人士的争夺。经过风风浪浪之后,梁金古温诀被分成几部分。”
林新道:“几部分?”
孟英杰点头道:“由于争夺激烈,没有人能得到全部,有的抢到这部分,有的抢到那部分,都是残缺不全。经过几百年的变迁,在一百年前,先辈获到梁金古温诀的一部分后,练成绝世高手,创立了孟家帮。自那之后,这部分梁金古温诀一直是本帮的镇派之宝。里面大部分是金诀,有一小部分是古诀。梁金古温诀分成五部分,一是总诀,全都是练功法门。另外四部分分别是梁诀、金诀、古诀和温诀。这四诀里面即有练功之法,也有武功招式。详细点说,梁诀里有只有梁诀的内功修练之法和梁诀武功招式,但却无古诀的内容。古诀里有自己的内功修练之法和古诀武功招式,却无梁诀练功之法。以此类推。至于总诀,里面记着四诀的全部内功修练之法,但却无任何招式。这套武学越练越高深,只有具备很高的武学天赋才能完全学会。一般人只能修练一些比较基本的,然后就停留在某个阶段,再也不能前进一步。”
林新点了点道:“嗯。”
孟英杰道:“所以,这几百年来,真正因这套神功而成为武学超级高手的为数不多,只是,纵然只学会几招,往往也能称霸一方。这为数极少的超级高手有:孟青云、少林无为、武当百叶、孟河亮、武当送叶道长、少林银空、还有枯枝落叶。这些人都为维护武林和平做出巨大的贡献。”
林新道:“什么?少林和武当也有?”
方丈大师慧空大师点头道:“少林寺也得到一部分梁金古温诀,七十年前,寺中只有无为能全部掌握,后来又传给银空。但自从银空牺牲后,少林的那部分跟着失落。”
武当木悟真人道:“武当也获得一部分梁金古温诀,只有百叶和送叶能够完全掌握,但在五十年前正邪大战后,武当的那一部分法诀跟着送叶离去。”
孟英杰道:“只有孟家的法诀才保存下来,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本派屹立不倒的重要支柱。”
他看了看林新,道:“但经过武林大会那一战,我们却发现林兄弟似乎也会梁金古温诀,别人不明白,但我们几个老头可是一见就知道事情非同小可,所以请来林兄好好商量。”
林新道:“哦。”
他想了一会,道:“几位前辈,我想起来了,如果没错的话,我学的乃是梁金古温诀的总诀,上面的确没有任何招式。”
少林方丈、武当掌门和孟英杰默默点头。
木悟真人道:“这就对了。”
孟英杰笑道:“林兄弟,你这些年练功时可有异样,例如腹部发痛、无端冒汗等等?”
林新回忆着,过了好一阵才道:“没有,一切都很顺利。”
孟英杰伸手道:“林兄弟,你让我把把脉。”
林新伸出手。
孟英杰手扣林新,输入一道真力,在林新全身走了一圈后,哈哈笑道:“林兄弟,看来,你是这梁金古温诀的不二传人!当今世上,只怕只有你一人能够把它练至巅峰!”
林新喜道:“真的?!”
孟英杰笑着点头,道:“别人不知,但我钻研这神功多年,错不了。不怕老弟笑话,我只把家传那部分练到第八成境界,就更也进不了了,天姿所限。”
林新呆在那里,半天说不出话。
孟英杰道:“林兄弟,我们直接说吧。今天请你来,最重要的一件事,便是问你是否愿意学会孟家帮的这部分梁金古温诀,为武林出力!”
林新大喜道:“前辈,你真的肯将它传给我?”
孟英杰道:“可以,不过,是有条件的。”
林新道:“什么条件?”
孟英杰道:“林兄弟,你要知道这部分秘诀是本帮镇派之宝,从不外传。虽说是前人所创,但孟氏子弟还未曾传给外人。但是,正所谓以大局为重,以天下苍生为重,如果林兄弟愿意在学会本派武学之后,为武林出力,消灭幽灵鬼党,孟家自不会藏私!这就是条件!”
林新霍然站起,道:“前辈放心,作为武林一份子,本人自应为和平出一份力!”
孟英杰三人笑了笑。
只听孟英杰道:“林兄弟,请坐下。”
林新坐下。
孟英杰笑道:“林兄弟,不用冲动。我们几个都曾年轻过,理解你。但我们作任何事往往要考虑全面。在以往的历史,跟幽灵鬼党大战的人,几乎无人能够生还。所以,林兄弟,你要冷静的思考,作出最正确的决定。你要考虑到父母、兄弟姐妹、对像等等。武的一面不说,以你在文这一方面的才华,足以在世界做出一番成就。不一定要冒着生命危险参加武林大战。”
林新静了下来。
孟英杰笑道:“你回去好好想想,衡量各方面因素,父母、亲戚、朋友等等,冷静地想一想,一个月后,再给我们答复。张医师说过,你的身子虽然康复,但还是比较虚弱,真气未完全回笼,需要再调养一些日子才能完全变好。所以,不用急,慢慢想。人各有志,我们是不会勉强的。”
他笑了笑,道:“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听了此话,林新站起来,行礼道:“如此,晚辈先回去了。”
孟英杰三人站起身来,送他出门。
一走出房门,林新的头脑立即全被孟潞占据,这几位武林前辈所说的事突然变得很遥远。
在接下来的日子,林新跟孟潞开始神仙眷侣般的交往。
根据专家研究,情侣热恋时,体内会分泌出一种化学物质,让双方魂不守舍,整天想着对方,坠入爱河后,身体出产生一种神秘物质,让人感到快乐、安祥、舒适,整人如置天堂。
林新看上去印证了这些研究的正确。
他有过魂不守舍,也有过如置天堂,而这一切,都是孟潞小姐给的
一些日子后,孟潞想和林新到外面游玩一番。孟英杰同意,但条件就是要苏文峰陪同。
苏文峰年过半百,是孟英杰的好友,江湖人称“奇刀客”,武功高明,阅历又深,有他陪伴,孟帮主才放心。
于是,三人约好两天后出发,当然,最重要的是把孟潞尽量打扮得平凡,以免一出门就让交通无效。
XXXXXX
林新这天正在想着出游之事,一不小心,打碎了杯子。
林新自语道:“糟糕。”
出门去找工具来打扫。
他一走,叶星南就来。
他叫道:“林新!林新!”
进了房间,发现没有人,道:“去哪了?咦,怎么把杯子打碎?真不小心。”
突听罗健实在外面喊:“林新!星南!”
叶星南道:“我在这!”
罗健实跑了进来,道:“林新呢,不在?”
叶星南道:“可能出去了。”
罗健实道:“星南,你在这最好,我,我做了一件糟糕的事!”
叶星南道:“原来是你!我以为是林新干的!”
罗健实一怔,道:“不!不!不!那是林新干的!我说的不是这个!”
叶星南道:“哦,那是什么?”
林新刚好拿着扫把和垃圾铲进来,道:“咦,你们来了。”
罗健实道:“你来得正好,我有事说。”
林新放下工具,问道:“什么事?”
罗健实道:“因为看到你写情书那法子不错,所以我就想通过这种方式认识一个女孩,但由于担心自己写的不好,所以,所以先找个人尝试。”
林新道:“尝试?”
罗健实道:“是啊,我想先随便找个人试试,就算不成功也罢,可以吸取经验改进。”
叶星南道:“然后呢?”
罗健实道:“然后,我想到了广东那个胖女侠,所以,我,我写了一封情信给她,看看效果怎样。”
叶星南和林新道:“什么?!”
罗健实道:“我知道不太好,但已经做了。”
叶星南道:“那结果怎样?”
罗健实道:“想不到成功了,只是,现在她死缠着我不放!我死定了!”
叶星南道:“活该!”
林新道:“这种事怎么能试呢?”
罗健实道:“我知道错了,现在怎么办?”
叶星南道:“我知道怎么办,那就是,跟人家好好交往,信是你写的,你要负责任。”
罗健实道:“这怎么行?”
叶星南道:“怎么不行,这叫讲道理,负责任,敢做敢当!”
罗健实道:“讲道理?”
叶星南道:“没错。有理走遍天下,无理寸步难行,听过吧?”
罗健实道:“我只听过有钱走遍天下,无钱寸步难行。”
叶星南道:“懒得理你!”
只听一个女声喊道:“健实!你在哪?”
罗健实脸色大变,道:“她又来了,我走了!”
急忙逃命而去。
XXXXXX
武林名侠“奇刀客”苏文峰、林新和孟潞三人结伴出游。
三人走走停停,来到一个小镇腊海。
苏文峰道:“这是我的故乡。”
孟潞笑道:“好美的地方。”
林新道:“肚子有些饿,这里有什么好的特产小吃吗?”
苏文峰道:“当然有,我带你们到附近最有名的‘飘香楼’好好吃一餐。”
孟潞点头笑道:“这主意不坏。”
这时候,一个老者走过,苏文峰喜道:“老吴,是你。”
老者抬头一看,大喜道:“老苏,你在这,好久不见。”
苏文峰道:“是啊,带几个朋友出来玩,我来介绍,这位是我小时候的好友老吴,这位是小新,这位是小潞。”
三人互相打了招呼。
苏文峰道:“听说你开了一家店,生意好吧?”
老吴道:“马马虎虎,过得去吧。”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
老吴道:“好了,有空到我那坐坐,我现在还有急事,赶着谈一笔生意,有机会再聊。”
苏文峰笑道:“真是大忙人,好了,去忙吧,再见!”
老吴笑着一拍苏文峰手臂,道:“再见了,色鬼峰!”
大步离去。
最后一句话让三人陷入非常尴尬的局面。
就这样沉默了好一阵,苏文峰咳嗽一声,转头道:“色鬼峰呢,是我年青时候的一个外号,嗯,具体含义我回头再向你们解释。”
孟潞轻声道:“我想不需要解释了,本身已经很清楚。”
林新转换话题,道:“走吧,我们去飘、飘香楼。”
苏文峰道:“对对对,走吧。”
走出一阵,苏文峰道:“年轻时呢,我喜欢上一个女孩,每次回来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朋友们就开玩笑的给我起了这样一个外号,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
边说边走,进了飘香楼。
这一天,林新三人来到一大河旁。
苏文峰道:“接下来要走水路,领略河边美景。”
林新道:“一切由你安排。”
苏文峰道:“船我已经订好,就是那只,走吧。”
林新问孟潞道:“你不会晕船吧?”
孟潞道:“不会。”
林新道:“嗯,走吧。”
三人上了船。
苏文峰抬头看了看,赞道:“好一个晴天!”
林新问孟潞道:“你渴不渴,我弄些水给你。”
孟潞道:“不用,我不渴。”
苏文峰提声道:“船夫,开船!”
突然迅速拔刀,向右一劈!
只听当的一声,苏文峰后退一步,凝神望去,面前出现一个又老又黑的老者,手持一把柳叶刀,发出闪闪亮光!
苏文峰道:“辽东老鹰!”
那又黑又老的人道:“苏文峰,好眼力!”
苏文峰哼了一声,道:“你这个老淫贼,居然敢到云南来!刚才为何偷袭我?”
“辽东老鹰”上官戒哈哈大笑,斜看了孟潞一眼,道:“你既然叫老夫是滛贼,难道还不明白?”
苏文峰道:“哼,无耻之徒!今日老夫要为民除害!”
他提声道:“林新,保护好小潞,小心这老贼!”
林新道:“好。”
走前两步,挡在孟潞身前,以防对方出手。
上官戒道:“苏老儿,何必伤了和气,送给我个人情,此事不要插手如何?”
苏文峰道:“上官老儿,不用废话,来吧!”
上官戒抬头长叹一声,道:“其实”
突然闪前向苏文峰连砍三刀!
苏文峰冷笑道:“我正等你!”
手中雁翅刀挥出,连挡三刀!
上官戒又劈又快,连劈十八刀,乃是绝招之一的“老鹰逐兔”。
苏文峰见来势凶猛,劲注右臂,把长刀舞得滴水不透。
只听叮叮当当之声犹如密雨敲窗,火花飞溅四方!
上官戒越使越快,一团团闪亮刀光笼罩四周。
苏文峰不敢大意,沉着应付。
五十招后,苏文峰开始有攻有守,渐渐占了上风,只听他道:“上官老儿,这就是你的代表作‘鹰扬天下刀法’吧,不外如此!”
上官戒奈何不了对方,本就郁闷,再听此言,勃然大怒,道:“你想看代表作,好!”
只见他咬破舌头,吐出一口鲜血,一张脸突然完全变红。
苏文峰脸色一变,道:“血水大法!”
上官戒道:“算你有见识!”
这“血水大法”属于邪术的一种,刚修练时,每天需饮人血三升。练成之后,可通过咬舌出血,把自己的武功提升百分之五十。
苏文峰神态凝重,全神戒备。
上官戒大喝一声,猱身扑来,一把刀如狂风骤雨般席卷而至!
苏文峰打起十二分精神,沉着应付。
当当当激烈声响震荡长空!
霎眼间,上官戒最高明的刀法已经使完。他见到自己全力施为还奈何不了对方,心中大怒。
苏文峰武功比他高明一筹,顶住狂攻后,开始反守为攻,优势越来越明显。
上官戒大喝一声,身子闪前,猛劈一刀!
苏文峰举刀相迎,当一声响,二人身子一晃。
就在这时,上官戒左手变掌,集中全部真力,印向对方!
苏文峰左手聚满真力,迎了上去。
啪一声巨响,二人各退五个大步。
但上官戒是退向船中,苏文峰却是退往河面,脚下一空,扑通一声,掉落到水里。
上官戒立即纵身一跃,落到河里。
二人立即在水里展开争斗!
你来我往,又过了五招。
慢慢地,二人边打边往下沉,很快沉到水里。
他们的水中激战引起河水旋转流动,成为旋涡。同时,一个个浪花飞溅四方!
林新和孟潞二人双手紧紧相握,紧张地盯着河里。
上官戒和苏文峰二人越打越深,到底谁胜谁负无法看清。
只见旋涡越来越大,浪花越来越巨,战斗越来越激!
林新和孟潞二人对望,眼中满是忧虑之色。
就在这时,河水开始变红,越来越红,显是一汩汩鲜血从水中涌出。
慢慢地,河水恢复了平静,只有鲜血越来越多,向四周散流。
但一点人影都没有。
林新二人走前几步,焦心如焚。
就这样,过了好一会儿。
忽然河面震动,一个人冒了出来。
正是苏文峰。
林新二人大喜。
林新道:“苏前辈,快上来!”
但苏文峰并未回答,闭着双眼。
河面又动,上官戒从水里冒了出来,满脸狞笑。
林新道:“你——!”
上官戒哈哈一笑,游近苏文峰,左手按住对方之头,右手利刀一切,嗤一声响,苏文峰的头颅一飞而起,绕了一圈,掉落船头。
孟潞啊的一声,晕了过去。
原来苏文峰武功虽比对方高出一些,但水里功夫却大为不如。一阵激战之后,被砍四刀,晕死过去。当他浮出水面之时,已经不醒人事,被上官戒一切杀死。
上官戒哈哈一笑,身子一纵,跃上船来。
林新提起船中一根铁棒,指着对方,道:“你别乱来。”
上官戒忌惮的只是苏文峰,哪会把林新放在眼里,当下一刀劈出,准备一记结果对方。
林新以铁棒作剑,打出一招“长江巨浪”,守中有攻。
上官戒道:“咦。”
见招式精妙,只得变招,打出“鹰现于空”。
林新铁棒一抖,使出三招剑法。
上官戒一时大意,差点中招,总算武功高明,及时倒退,但已是怒火中烧。
刚才一战虽然取胜,但已非常劳累,哪有心思再跟林新纠缠。
只见他猛劈三刀,逼退林新一步,大喝一声,道:“看掌!”
向晕倒在地的孟潞劈出一掌!
林新大惊,打出“围兽于野”,直点敌人三大要穴。
这是围魏救赵之法,攻敌所必救,迫使对方收回掌力,守救自身。
哪知道上官戒不理不睬,似拼着要被林新重创,也要伤害孟潞。
林新大惊,顾不得伤敌,纵身一跃,扑向孟潞,遮掩对方。
上官戒见对方中计,心中大喜,手上加力,啪一声正正击在林新背部。
林新啊的一声,鲜血从口中急喷而出,掉在孟潞身旁,昏死过去。
这一声响,惊醒孟潞,见到林新倒在一旁,吓得花容失色,道:“林新,你怎么样了?”
上官戒道:“这家伙只是昏过去而已,让我补上一刀,送他去西天取经!”
当即一刀劈下!
孟潞大骇,惊道:“不要杀他!”
上官戒停住手,道:“哦,孟小姐,既然你求情,我便放过这小子,反正他也去了半条人命。”
他看着孟潞,道:“孟小姐,这些碍事的家伙总算清除,现在是我们的二人世界。”
孟潞脸色一变,道:“你想怎么样?”
上官戒脸色一整,道:“孟小姐,你放心。虽然老夫好色成狂,但你是天上仙女,我怎敢亵渎?!我只是想坐在你身边,跟你说说话,看你一眼就已经心满意足。”
他见孟潞仍然慌张,道:“我上官戒发誓,若是敢对孟小姐有不轨行为,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死后落入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他的发誓让孟潞心中稍定。
她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戒道:“孟小姐,老夫对你一往情深。我不敢有何奢望,只想在你身旁,看着你,说说话,就已经足够了。我带你找个地方住下。”
孟潞道:“你想带我去哪?”
上官戒道:“哪里都好,越僻静越好。”
孟潞无奈,坐在林新旁边。
上官戒坐下,运气调息。
刚才的战斗大费真元,需要好好调理。
孟潞摇了摇林新,又轻声叫了几句,没有得到回应。
突听岸上传来声音:“师弟!师弟!”
人影闪动,一个中年妇女落在船上。
上官戒张开双眼,道:“原来是你!师姐,我们多年未见了!”
那中年妇女长得甚美,保看上去比上官戒还年轻许多。
她笑道:“师弟,我找了你好久了。”
上官戒道:“师姐,我和你可没什么好谈的。”
中年妇女笑道:“哎哟师弟,怎么这样说?大家可是一家人。”
上官戒哼了一声,道:“有什么话请说吧。”
中年妇女笑道:“师弟,我是来助你飞黄腾达的。”
上官戒冷冷道:“是吗,我没什么兴趣。”
中年妇女笑道:“你还没仔细听,怎么就说没兴趣,师姐一直这样关心你,不要辜负我的好意。”
上官戒道:“师姐,有什么话直说吧,不要拐弯抹角。”
中年妇女道:“师弟,那我就直说了,我是来邀请你加入我们的。”
上官戒道:“你们?是什么来的?”
中年妇女道:“师弟,你听过幽灵鬼党吧?”
上官戒脸色一变,道:“什么!你!难道——?”
中年妇女点头道:“不错,师姐正是幽灵鬼党的一员。师弟,将来的天下迟早都是幽灵鬼党的,如果你加入,荣华富贵指日可待。”
上官戒道:“师姐,想不到像你这么清高的人,也甘心受人管理。你在里面处于哪个位置?”
中年妇女道:“幽灵鬼党最高领袖为元首。在元首下面设有副元首一职。副元首下有五帝,分别为金帝、木帝、水帝、火帝、土帝。五帝下有四十元帅,四十元帅之下有八十将军。除此之外还有大批士兵,规模空前。我是八十将军中的一员。”
上官戒脸色一变,道:“以你的武功也只位居将军吗?”
中年妇女道:“师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能够做到将军已经很不错。事成之后,全天下还不都是我们这一百多人的,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师弟,你的武功不错,若是加入,先做将军,若是立功,可以再提升。”
上官戒沉吟一会,道:“这个,我要好好想想。”
中年妇女道:“那好吧,我先走了,你若接受,就跟我联系,还记得师门的联络之法?”
上官戒道:“我记得。”
中年妇女道:“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不见她如何纵跃,人已经上了岸。
上官戒沉思一会,大声道:“船夫!”
刚才打斗时,船夫远远躲在一边,这时听到呼唤,只得出来。
上官戒道:“开船,往东面去!”
船夫不敢多说,只道:“是是是。”
当即划动船只。
上官戒坐下运功调息。
由于孟潞这天大受惊吓,苏文峰身死、林新重伤让她身心交瘁,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上官戒练完功后,孟潞睡着,不敢打扰,只是痴痴地看着。
过了一阵,他也躺下睡着。
次日清晨,上官戒当先醒来,发现孟潞还沉睡着,走近几步,痴醉地看着对方。
一丝凉风吹过,轻轻掀起孟潞白裙的一小角,露出一截莹白如玉滚圆无瑕的完美小腿,如此的妩媚诱人。淡淡的清晨光辉轻轻洒来,柔抚那双白玉般雕琢的纤纤素手,白里透红的肌肤宛如婴儿般幼嫩,闪动着晶莹的光芒,足以勾走任何男子魂魄。那一对丰满诱人的酥胸一上一下轻轻起伏,令人心醉魂迷。她身上散发出一阵阵淡淡幽香,就算意志最坚定的男子也要砰然心动!
这副至善至美的图画,直可令天下男子为之神魂颠倒!
上官戒走近船夫,道:“找个地方靠岸。”
船夫依言而行。
半个时辰后,船停了下来。
上官戒轻声道:“孟潞小姐。”
没有反应。
他又叫一声。
孟潞嗯的一声醒来。
上官戒道:“孟潞小姐,我们上岸吧,我找点好吃的给你。”
他想去拉孟潞的手。
孟潞急道:“别碰我。”
上官戒道:“好,你跟我上岸吧。”
转过身子,准备上岸。
倏地一条人影飞起,在上官戒身上连点三指。
这一下出其不意,当即把上官戒点倒。
孟潞大喜,道:“你没事?!”
出手的乃是林新。
原来他受了上官戒一掌后,本应身受重伤,但因为“梁金古温神功”乃是震古烁今的武学,有它护体,不但受伤很轻,而且很快就自我修复。
林新昏迷一阵之后,已经醒来,于是暗中调息,修复体伤,又顾忌上官戒水性高明,害怕一击不中反成大害,是以忍到现在才出手。
一击成功,林新也是大感欣慰,道:“我没事。”
他走近上官戒,又点了五指,以免对方冲开穴道。
上官戒道:“小子!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招!有种的放了老夫,我们好好打一场。”
林新道:“我知道你不服气,好,我给你个机会。”
左手持着铁棒,右手提起上官戒,一跃上岸,转身道:“你上来吧。”
孟潞依言上岸。
林新道:“走。”
三人走到一块草地上。
林新道:“孟潞,你在这边,不要走开,放心,我有把握胜他。”
孟潞道:“你小心点。”
林新点了点头,提着上官戒走出好一段路,道:“我现在解开你的穴道,大家公平打一场,你不可再使诈”!”
上官戒道:“好!公平比试!”
林新拍开对方穴道,向后跃退三尺,手中持着铁棒,当剑使用,道:“来吧!”
这些日子林新常常在脑海里研究孟英杰所传武学,只觉奥妙高深,引人入胜,不知不觉中已经有了大的提高。
只见林新提剑,高声道:“看招!”
出手便是一招“直取膻中”。
顾名思义,这招攻击目标是膻中穴。
上官戒还了一招“闭门造车”,准备封住对方进攻,再反攻。
谁知林新突然铁棒一抖,幻出三把武器,攻击三大要穴。
此名字为“岁寒三友”。
上官哼了一声的,大刀直砍!
当当当!
根据上官戒的计算,经过这一砍,可把对方攻击斩断!
谁知一刀过后,面前棒影闪闪,大骇之下,急后跃一丈。
原来这岁寒三友,乃是一记妙招。
天寒地冻,花木调零,只有松竹梅三位好友依然傲然挺立!
此招之所以取此名字,便是有百折不挠之意。
纵被砍断,又会重生。
上官戒大怒,同时心中也很惊讶:“这小子果然有点鬼门道!”
见对方又来,不敢大意,打出绝学。
激烈地金铁交鸣声中,二人战了十八回合。
突然林新收棒于身后。
上官戒正感奇怪,倏地林新侧卧在地,上官戒还未看清,啪的一声,被扫中一脚!
身子猛往下摔!
急忙伸手在地面一按,后飞二丈!
落地时,右脚剧痛,几乎跪倒!
林新知此人诡计多端,毫不留情,绝技一招接一招连绵使出。
上官戒大骇,集中十二成真元,全力施为!
铮铮铮铮!!
十招之后,上官戒只有防守之力。
当当当当!!
二十招后,上官戒不停流汗!
叮叮叮叮!!
三十招后,上官戒手忙脚乱!
锵锵锵锵!!
四十招后,上官戒处处挨打!
林新长啸一声,长剑加急。
一系列绝招连绵使出:鬼出电入、无风起浪、波澜壮阔、汹涌彭湃、地动山摇
上官戒脸色大变,只觉剑影漫山遍野而来,每接一剑,便退一步,眼中有了恐惧至极!
嗤嗤嗤声中,一滴滴鲜血洒向半空。
林新左刺一剑,右刺一剑,划圆圈,抖四方!
又闪电般连刺八剑。
眼着立即后退!
却见上官戒忽地跃起,又缓缓下掉,坠地而亡。
林新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有些喘息。
孟潞轻轻走近,柔声问道:“你没事吧?”
林新握了握她的手,微笑道:“没事,我们回孟家堡吧。”
孟潞轻声道:“嗯。”
孟家堡。
深夜。
林新坐在房里,他和孟潞已回来了三天。
罗健实和叶星南等人已经离开。
叶星南留下一封信,大意是说要他尽快回杭州相聚。
外面响起风声,似乎有人飞跃而过。
林新一怔,道:“这是孟家堡,难道有人半夜潜入,是错觉吧?”
不管如何,他还是决定看个清楚,当即出了房间,暗道:“好像是去东院。”
展开轻功,向东院飞奔而去。
奔了一会,没发现半点踪迹,知道是错觉,便准备回房。
突然听到那边树下有人说话,一时好奇,轻轻跃近。
原来是孟潞和好友周灵怡在聊天。
只听周灵怡道:“你难道真的决定选他?”
孟潞道:“什么?”
周灵怡道:“林新啊,你决定选他吗?”
孟潞想了一会,道:“不错啊,林新很好,两人在一起很开心。”
周灵怡道:“我劝你要想清楚。”
孟潞道:“怎么说?”
周灵怡道:“这可是终身大事,林新是不错,但也不见得足以做你的终生伴侣。有大把条件更好的男子等着你挑选,不要太快做决定。选个最完美的。”
孟潞道:“哦?”
周灵怡道:“例如,白如龙,许多人称他为第一美男子,他的家庭背景、才华相貌,哪一样会比林新差,我若是你,就选择他好了。”
孟潞道:“白如龙,他是很优秀。”
周灵怡道:“这就对了。我们是多年的好友,我才会这样关心你。爱情,对女人来说是最重要的,一定要选个最最完美的,就算你看不上白如龙,还有大把优秀的男子等着你选,不要一时意乱情迷,作了错误的选择!记住,这可是人生最重要的决定,不要太仓促,免得将来后悔莫及,慢慢选!”
孟潞沉默一会,开口道:“嗯,有些道理,我或许真的选得太快,需要好好想想。”
刹那之间,林新全身冰冷,一颗心不断下沉,似乎有一把刀子在不停地挖着自己的心,脸上满是悲伤痛苦,整个人似已失去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有些恢复。
周灵怡和孟潞二人不知何时已经离去。
林新木然走后房间,毫无知觉躺在床上,一双眼睛空洞地盯着上方,地狱之门似一瞬间被打开,群魔诸鬼再次惑乱人间
似乎晴朗的天空瞬间变成乌云密布,明亮的火光被暴雨浇灭,欣欣向荣的花儿被巨雷摧毁。黑暗自天降临,不断向人间蔓延,远远伸向那无边无际,直到尘世间每个角落黯然无光
在第二天下午,林新整理好行李后,来到孟潞房间。
房间只有孟潞一人,见他进来,笑道:“你来了。”
林新脸如寒冰,走进房间,道:“是的,我来了。我是来向你告别的,我要回家了。”
孟潞一怔,发觉有些不对,问道:“出了什么事?”
林新道:“昨晚我无意听到你和周灵怡的谈话,我想清楚了,大家没必要再交往下去,我想回杭州去。”
孟潞心中一震,道:“你听到我们的谈话?”
林新道:“我是无意路过时听到的,但很有道理,我想了一个晚上,决定离开云南。”
孟潞不知到该说什么,只是怔着。
林新道:“祝你一生平安快乐,我走了。”
他转过身子,正待离去。
孟潞走前,拉住他的手,道:“对不起,你别这样,我向你道歉。”
林新看着她,摇了摇头,道:“你不需要道歉,每个人都有权选择自己喜欢的。周灵怡说得没错,以你的条件,有许多优秀的人给你挑选。我有自知之明,所以决定离开。”
孟潞道:“你要我怎么样,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林新摇头道:“不是这个问题,问题是你可以选择最好的。而我,虽然只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人,但也有自尊心,不想被人家选来选去,更不用你屈尊地来跟我交往!我走了!”
孟潞拉住他,道:“是,我是有犹豫,但你要理解,这是终身大事,我谨慎一点不可以吗?我,我昨天想了一晚,发现,答案就是你!我选的就是你!不要走好吗?”
林新凄然一笑,摇头道:“意义不大,说不定两天后,听了一些话,你又要重新考虑,想想是不是应该选择更好的。我不要屈尊的爱。”
他突然有了怒气,高声道:“为什么我要被人当成商品一样比来比去,任人挑选?难道我真的是如此卑贱,要被人选来选去?!”
他冷冷盯着孟潞,道:“这是我一生最大羞辱!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你是我最怨恨的人!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他大力一甩,扔开孟潞的手,大步出门!
孟潞凄声道:“原谅我一次好吗?”
林新停住脚步,并不转身,只是冷冷答道:“记住!你是我最怨恨的人!我,林新,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你,是最令我讨厌的人!!!”
大步迈出。
孟潞眼中闪着泪光,大声道:“好!你走!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的身边,跪下来求我原谅你!”
林新恍若未闻,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远方。
XXXXXX
热闹的城市。
友善的人们。
安乐的氛围。
林新坐在饭店的一角,静静地吃着面条。
这已是他离开云南第四天,距离浙江还有好长一段路。
一位中年人这时走进饭店,相貌堂堂,一脸正气。
他扫视店内一眼,道:“咦,林兄弟,你在这!”
林新抬头望去,道:“咦,韩大侠,是你!”
当即站起。
此中年人乃是他在云南认识的一位武林豪杰,名叫韩冲。
韩冲在武林很有名气,最强的绝学为“破叶铁掌”,生平鲜遇敌手。
他走到林新桌旁,哈哈笑道:“人生何处不相逢!”
林新笑道:“韩大侠,想不到能在这里相遇,请坐。”
韩冲道:“叫我一声韩兄便行。”
林新微笑点点头。
韩冲道:“伙计,请给我来一碗汤面。”
刚走近的伙计道:“好,马上就来。”
韩冲道:“林兄弟,你这是去哪?”
林新道:“我要回浙江去。”
韩冲道:“真的?我也想到浙江走一趟,会一个朋友,不如结伴同行。”
林新笑道:“好,这下有伴了。”
二人哈哈大笑。
这时,伙计把汤面送上。
这是一碗很大的汤面,除了面条外,里面有不少豆芽、牛肉片,还有三个鸡蛋。
韩冲一怔,道:“这么大的一碗?”
伙计笑道:“客官,你只说要汤面,没说要多大的,我见你高大,就让厨子做碗大的给你。”
韩冲哈哈笑道:“挺会做生意的吗,对了,我们顾客吃贵点、花多点钱,伙计你有没有奖赏?或者提成什么的?”
伙计笑道:“客官你说笑了,出来打工,赚多少钱由老板说了算。”
韩冲哈哈大笑,道:“有些道理。”
伙计笑道:“客官,我去忙了。”
笑着走开。
林新看着韩冲,笑道:“以前我也遇到过。一次我到一家小店,对店主说给我个棕子。店主就给了我一只最贵的。后来我每次都先问,多少钱一个,来个三文钱的就行,要不一定成了冤大头。”
韩冲笑道:“对对对。”
他喝了一口汤,道:“对了,林兄弟,我听说你和孟小姐在交往,干吗急着回去?”
林新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怎么说。”
韩冲察颜观色,发现有些不对,也就不再追问。
交谈一阵后,二人赶路。
将近夜晚时,韩冲道:“林兄弟,天色变黑,我们找个地方落脚。”
他抬头看了看,道:“我来过这,前面有一个杏花村,今晚就在那过夜吧。”
林新道:“听凭韩兄安排。”
一阵沙沙的脚步从左边传来,一人沙声道:“武老头,你不答应,不但性命难保,只怕连武家堡也要跟着遭殃,几十岁的人,还这么冥顽不灵!”
一人苍老的声音道:“呸!有本事把老夫一刀杀了!说这些屁话!要我加入幽灵鬼党!下辈子吧!”
林新和韩冲二人心中一震。
武家堡,位于成都,是武林正派的一支。堡主武草阳在四川深具名望,武功也高,听这对话,似乎很不利。
韩冲使了一个眼色,和林新同时闪入草丛中。
脚步声越响,一行人走过。
一个老者被抬于木架上,衣襟上沾满鲜血,脸色苍白,显是身受重伤,韩冲认得他便是武家堡堡主武草阳。
一个猥琐的汉子走在他旁边。
除了抬架的四人外,还有两个青衣人。
加上老者总共八人。
韩冲认出这猥琐汉子乃是武林有名的败类刘一枫,武艺不俗,但人品极其卑下,趋炎附势,有奶便是娘。
只听刘一枫道:“武老头,你落到我们手上,还装什么英雄,等着吧,你若不顺从,少不了尝试本党有名酷刑‘狼号鬼哭’。”
武草阳道:“要杀要剐,老夫绝不皱一下眉头,想吓唬我!哼!”
刘一枫道:“本党先把你们这些所谓的正派一一歼灭,到时,一统天下,建立万世基业”
武草阳大声截住道:“呸!等着瞧!自古邪不胜正!幽灵鬼党必将灭亡!”
二人边吵边走。
韩冲听到这已经基本了解情况,当即飞身而出,一掌拍向刘一枫,喝道:“看掌!”
刘一枫见有人突然现身,虽感意外,但毫不慌乱,反手便是一拳!
啪的一声,二人相交一招,各退一步。
武草阳大喜道:“韩兄!是你!”
刘一枫道:“韩冲,是你!”
和其他同伙把韩冲围住。
韩冲道:“武兄,怎么回事?”
武草阳道:“韩兄,这伙人是幽灵鬼党的,你小心点!”
韩冲盯着刘一枫,道:“刘一枫!你也加入幽灵鬼党,是将军还是元帅?”
刘一枫还未来得及开口,武草阳哈哈笑道:“韩兄,你太抬举他了,他是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一个副将军而已。”
刘一枫脸色一变,随即笑道:“副将军一职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武草阳道:“每名将军下面设有三名副将军,他就是其中一个。”
刘一枫道:“废话少说!韩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上!”
林新现身道:“别忘了还有我!”
刘一枫道:“你是什么东西?!”
林新抽出长剑,正待攻出,韩冲道:“林兄弟,由我来打发。”
刘一枫道:“上!”
几个汉子抽出兵器,扑了上来!
韩冲展开空手入白刃的功夫,跟几个汉子游斗。
那些汉子武功还算可以,只可惜韩冲身手比他们敏捷十掊。
一个青衣汉子一刀劈来,韩冲双手一拍,夹住长刀,一拉,把对方整个人都带动,突起一脚,把敌人踢飞!
这时,又有丙个汉子攻来,韩冲身子一闪,避过来刀,钻前二尺,双手握拳急擂!
那两人只觉小腹一阵剧痛,远远飞出!
看到还有三人冲来,韩冲卧倒在地,双手一撑,两脚在地面横扫!
三名汉子纷纷被扫倒在地!
韩冲闪前,双手连拍,只听噗噗噗三声响,击毙敌人!
在极短的时间里韩冲连杀六名汉子,引来武草阳的赞叹道:“韩兄好功夫!”
刘一枫大怒,打出“绵花掌”。
此掌法运转舒展如绵,动作连而不断,运行成环,劲力要求内蓄刚劲,外现绵柔,爆发时迅速、快捷!
韩部打出“摧石掌”。
这门武学内外双修,刚柔相济,练成之后,开砖碎石,折铁碎碑,击裂敌骨,锐不可当,威力无穷!
二人大战!
过了二十回合,刘一枫落到下风。
韩部心知此人乃是恶类,出手毫不留情,左击右打,威猛无比。
到了第三十招,刘一枫已是回天乏术。
韩冲打出一记“飞沙走石”,一时间似乎真的水土飞扬,石块滚天。狂风迅猛!
刘一枫啊的一声飞出三丈,口中满是鲜血,爬了起来,转身欲逃。
但他每走一步,便摇晃一下,走到第五步时,终于倒下。
武划阳道:“韩兄,真是百闻不如一见。江湖常说:汉有韩信,今有韩冲。一个帅绝天下,一个武惊群雄,今日方知此言非虚!”
韩冲谦虚地道:“武兄,你过奖了,韩某几手把式,至多只能打几个小毛贼。若论武功,林兄弟比我高明多了。”
林新急道:“不不不,韩兄千万别这么说。”
武草阳大笑道:“林兄弟不用过谦,你艺压天山三老,人所共知,英雄出少年啊!”
林新只是说道:“不敢不敢。”
他跟武草阳在云南见过面,算是相识。
韩冲走近道:“武兄,你伤势如何?”
武草阳道:“我中的是玄风掌。”
韩冲脸色一变,“玄风掌,是南山狼魔下的手?”
武草阳点头道:“正是这个魔头。”
林新道:“武前辈,这玄风掌是否很厉害,能医好吧?”
武草阳道:“若有人以纯正内力相助,也需几个月才能调好。若是单靠我自己,只怕要一年左右。二位能否把我送回成都武家堡,老夫感激不尽。”
韩冲道:“武兄哪里话,我送你一程便是,林兄弟,你若想先回浙江也行。”
林新道:“不忙,我跟两位前辈到成都走一趟,路上也许能用内力帮武前辈治伤。”
武草阳道:“此去成都,只怕会遇危险,二位保存实力,别把真元用在老夫身上,待到了武家堡,再治未迟。幽灵鬼党不会善罢干休,路上还要多加小心。”
韩冲点头道:“就依武兄之意。我们先到前面的小镇去。”
当下和林新抬起武草阳离去。
在小镇客栈里,武草阳换过衣裳,自己运气疗伤。
走走停停,这天下午,三人经过一条山道,来到一块草地。
韩冲道:“这幽灵鬼党实在是邪恶的代表,每次出现,总会导致血雨腥风,生灵涂炭。”
武草阳道:“从现在的情况看,这个新的幽灵鬼党实力比以前远远超出,正派可能要付出空前未有的牺牲才有可能清除他们。”
韩冲道:“真希望孟青云、银空这些老前辈都还活着,那该多好啊。我想当今武林高手虽多,但只怕找不出一个能达到孟青云那一级别的。”
武草阳也道:“就算达不到孟青云那类最尖端的境界,只要能达到‘枯枝落叶’的层次,也就够了。”
韩冲缓缓点头道:“对!论武功,孟家四大才子‘枯枝落叶’比孟青云虽稍弱一筹,但也是惊天动地。只可惜这些天才般的人物都已离世。正义的力量增长速度过慢,邪恶之力却急速上升,可叹啊可叹!”
武草阳道:“的确,根据种种消息,光是幽灵鬼党的五帝:金、木、水、火、土武功便已震世骇俗,何况上面还有副元首魔圣,再上面还有东方飘逸,唉”
韩冲道:“虽然如此,我辈中人自当竭尽全力!正所谓众志成城,我相信胜利一定属于我们的!”
突然四周笑声剧响,十几个黑衣人跃出。
这些黑衣人全身包得紧紧密密,连相貌也遮盖住。
韩冲正想问话,那些黑衣人突然散开,一个白衣青年从后面走来。
那白衣青年长得英俊脱俗,高挑的身子,宽宽的肩膀,是一个美男子。
他向三人行了一礼,道:“在下金小马,见过几位。”
韩冲哦了一声,道:“你可就是人称‘花心浪子’的金小马?”
白衣人道:“正是区区在下。”
金小马之所以被称为“花心浪子”,便是因为常常利用自己的外表和钱财,欺骗无知少女。而他的行为不但正派中人不齿,连黑道之人也看不顺眼。
他花心无情,往往把女子玩弄个够之后,便一脚踢开。若是遇到纠缠,便出手击毙,狠心至极。
此人武学天份不错,练得一身好武艺。
近几年来,声名鹊起。
只听金小马道:“晚辈乃是幽灵鬼党第三十六将军,此次前来,主要是想请各位走一趟。”
韩冲道:“你准备带我们去哪?”
金小马道:“去充满机遇的地方。不过,首先要答应加入我们。否则,便不用去了。”
韩冲道:“不用去是什么意思?”
金小马道:“不用去的意思便是留在此地,换一种说法:暴尸荒野!”
韩冲哈哈笑道:“年纪轻轻,就好说大话,凭你和你那十几个喽啰就想拿下我们?!”
金小马道:“在下正想试试。”
只见他吸了一口气,一双手开始变大变红。
韩冲眼神一凝,道:“通红鬼掌!哼,旁门左道!”
金小马大喝一声,扑向韩冲。
韩冲不敢跟他对掌,向左侧开。
金小马又大又红的双掌拍动如电,划出一道又一道红影。
韩冲并不硬接,只是闪避。但对方双掌所击出的劲气引起灼烫热,令人感到非常难受。
一个进攻,一个闪躲,霎时间过了三十招。
韩冲大喊一声,道:“看我的!”
再不闪避,举出双手迎敌。
四掌硬碰后,再碰,啪啪啪十声响后,二人各退三步。
武草阳赞道:“韩兄,好一个破叶铁掌!”
韩冲道:“武兄过奖。”
再次猱身攻上。
原来刚开始时,韩冲慑于“通红神掌”之名,不敢硬接,所以一味闪躲。
他听过关于这掌法的种种故事,说什么一被碰到,全身烧为黑炭等等。
但几十招后,韩冲发现那些故事太过夸张。
金小马虽不能说是浪得虚名,但也不见得惊世骇俗。
见金小马欺近,轻轻一架,韩冲突地反手一抓,想扣住对住手腕。
金小马吃了一惊,急忙收手。
韩冲拳如闪电,正正击在对方胸部。
金小马啊的一声,飞出老远,倒地毕命。
众喽罗一见不妙,个个转身逃命。
武草阳道:“韩兄,不可让他们回去通风报信!”
韩冲道:“当然!”
双手一伸,如飞鹰般跃出,进入人群。只见他左手一挥,右手一拍,每出一招,便有一名喽罗被击毙。
那些喽罗吓得魂飞魄散,恨不得爹娘多生两条腿,连滚带爬,四肢并用,拼命窜逃。
一些窜向左面,一些逃往西面。
韩冲身子一纵,落到东面几人之中,手脚并用,劈啪几声响,全部解决。
现在只剩西面三个黑衣人,已经逃到十丈之外。
只见韩冲展开“八步赶蝉”的轻功,呼的一声冲出老远!
武草阳大喊:“好轻功!”
韩冲哈哈一笑,左手一拳,一个黑衣人被打上半空。
武草阳高喊道:“好一个穿山拳!”
韩冲道:“献丑了!”
右手挟力劈向第二个黑衣人!
武草阳高喊道:“力劈华山!好!”
第二个喽罗腰骨告断,如烂泥般倒地。
就在这时,韩冲脸色大变,暗叫一声:“不好!”
砰的一声,一道冰寒浑厚的掌力撞在右胸!
韩冲啊的一声,飞出三丈,人一落地,立即跃起,咯出一口鲜血,惨然道:“寒冰掌!想不到我韩冲竟然命丧于此!”
出手杀他的正是最后一个喽罗。
只见他缓缓解开头上的黑布,露出一张清瘦的脸,丰姿隽爽,萧疏轩举,湛然若神。
他看了韩冲一眼,满脸不屑之色,道:“破叶铁掌!不外如此!”
转身便走,几个起落,消失于远方。
事出突然,林新和武草阳二人都被极大地震惊!
只见林新抢前抱住韩冲道:“韩兄,你怎么样?”
韩冲道:“是寒冰掌!血河老的绝技,没得救!”
林新心中大震,道:“这——?”
武草阳流泪道:“韩兄,是我连累了你!想不血河老居然会假扮喽罗,否则,韩兄未必会输于他!”
韩冲道:“每个人都难免一死,林兄弟,麻烦你把武兄带回成都,我先走一步。”
脸色一黯,闭目而逝。
林新泪如雨下,喊道:“韩兄——!”
虽然林新和和韩冲只是相识不久,但言语投机,已成了一对好友,想不到说走就走,一种犹如丧失亲人痛苦让他痛哭流涕。
武草阳也是泪水直流。
过了好久,武草阳道:“林兄弟,人死不能复生,我们先把韩兄埋葬吧。”
林新流泪道:“韩兄跟我约好,一同到西湖游玩一番,想不到就这样走了。”
武草阳闭上双眼,不停摇头叹息。
林新在附近挖了一个洞,把韩冲埋了,然后背着武草阳上路。
过了几天,林新道:“武前辈,这个城镇比较繁华,我们可以租到马车。”
武草阳道:“那就好,林兄弟以后就不用太辛苦。”
林新道:“若有马车,我们可更快到达成都。”
武草阳点点头。
XXXXXX
马车飞奔!
这些日子里,林新常常思考着孟英杰所传的各种武功,每思一刻,便获益一分,只觉这梁金古温诀实乃神奇,只望有一天可以学会整套。
他一边驾使马车,一边思考着。
突然前面人影闪动,三个绿衣人拦住去路。
林新一惊,急忙提缰,止住马车。
武草阳在车内道:“林兄弟,何事?”
林新道:“有人挡道。”
那三个绿衣人中,年纪最大的一个道:“武老头!你能跑到哪去!”
武草阳掀开马车帘,钻出来,惊道:“南山狼魔,又是你!
XXXXXX
终南山又名太一山、地肺山、中南山、周南山,简称南山,是秦岭山脉的一段,西起陕西武功,东至陕西蓝田,千峰叠翠,景色幽美,素有“仙都”、“洞天之冠”和“天下第一福地”的美称。
据说南山狼魔令狐奇乃是一妓女所生。出生后的第三个月,便被生母抛弃于山路上。
后来一只大狼发现,把他叼回终南山大狼群。
令狐奇便在群狼的抚养之下长大成人。
令狐奇武功天禀很高,每日观察狼群跳跃,便自创“狼拳”。
后来,又创了威力更大的“玄风掌”,一举成名。
这些故事流传极广,但大家将信将疑。
有的说令狐奇生父乃是一位武林退隐高手。他自小受父调教,练成好功夫。
后来在一次争吵中,居然活活击毙亲生父亲,可见此人非常无情残忍。
他听到武草阳被人救走,便带人追来,终于赶上。
XXXXXX
武草阳道:“林兄弟,此人玄风掌甚是厉害,你要小心。””
只听“南山狼魔”令狐奇哈哈笑道:“武草阳,既然知道本人厉害,还不束手就擒。”
林新一跃下车,拔出长剑,走前几步,道:“别忘了,还有我在这。”
南山狼魔看了看面前的这个年轻说话者,皱了皱眉头,道:“你是什么人?”
林新道:“在下林新。”
南山狼魔脸色一沉,道:“原来是捣乱武林大会的那个小子?”
林新微微一笑,道:“正是在下。你若想抓人,先问问我的长剑。”
南山狼魔道:“好。”
他真的走近几步,对着长剑,轻声问道:“长剑啊长剑,我想把武草阳带走,行不行?”
然后侧耳倾听,点点头,道:“好的。”
他看着林新道:“长剑说:没问题,随时可以带走。”
林新笑道:“我想你是听错了吧,它是说不行,它还说,你们若再不走,它就要发脾气!”
南山狼魔道:“那我倒要看看,它的脾气有多大!”
双手一拍,道:“你们上去试试。”
令狐奇身后两个绿衣人立即拔出利刀,向林新扑来。
林新持剑在空中划了一个圈子,那两人立即停下,又跟着分开,一左一右,从两个方向夹击。
林新使出一招“一剑双打”,嗤嗤两声响,那二人中剑倒地。
南山狼魔看着地面的两具尸体,道:“看上去还可以。”
他走前一步,左手一荡,右手一抖,带起一阵旋风,显是内力甚高。
只听他道:“让老夫本人来试试。”
林新见对方赤手空拳,便掷剑于地,道:“好,我来会一会你的掌法。”
南山狼魔道:“看好了!”
拍出一掌!
对方一掌拍出,林新立即感到周边温度下降,心中一震,暗道:“这玄风掌当真非同不可。”
还了一招“百步穿杨”。
这招本来是三分攻七分守,再强的敌人也往往要分力自守。哪知南山狼魔依然大举压前,毫不会理会对方的攻势。
林新正感奇怪,为何对方第一招就要落个两败俱伤,倏地眼前一花,一只脚踢到右手。
林新吃了一惊,想不到对方脚法也如此高明,一下子就化解自己的攻击,当下被迫退了一步。
南山狼魔也是一愣,他这招名叫“伏脚式”,以掌法吸引敌人,出其不意出脚重创对手,哪知道被避开,道:“还不错!”
跟着手脚并用,加强进攻。
林新发现对方除了掌法高明外,脚法也是一流,而里面含着的阴柔让自己很不适应。见对方又是一脚,林新突然左手打出一招“旋转不定”。
南山狼魔只觉右脚被对方一带,差点旋转而断,被迫后跃三尺,道:“少林旋风掌!哼,有什么了不起!”
刚才那招正是出自少林旋风掌,林新见对方脚法变幻无方,便顺手打出一记少林武学,想不到效果不错,当下跃前进逼。
他时而孟氏掌法,时而少林旋风掌,让南山狼魔很不适应。
一来一往,一百多招转眼即过。
渐渐地,林新占到上风。
南山狼魔大怒,运起全力狂攻,想要扭转局面。
令狐奇曾以一套“玄风掌”在终南山活死人墓大战五峰山三杰。
那三杰练的也是阴柔冰寒类掌法,让南山狼魔很不满意,有些生意做同行的感觉,便向他们下了战书。
他以一敌三,轻松取胜。
上次跟武草阳打时,也只用了八成功夫,想不到今天的对手功夫如此高明,被迫使出全力。
林新大喝一声,集中梁金古温神功,左手旋风掌,右手孟氏掌法,全力迎敌。
林新自修练梁金古温诀之后,武学的境界大大提高。
少林旋风掌配以大自然第一神功使出,空中气流立即被他带动,出现一个一个飞舞的涡旋。
右手孟家掌更是精彩绝伦,变幻莫测。
所以,令狐奇虽全力相拼,主人公依然逐渐取得上风。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再战三百回合,林新获到了压倒性的优势。
突听轰的一声,两条人影分开,南山狼魔落在地上,双眼一睁,当即毕命。
林新气喘如牛,道:“好厉害的家伙,玄风掌果然名不虚传。”
武草阳赞叹道:“林兄弟武艺高明,真是英雄出少年!”
林新道:“为了保险起见,我们最好乔装打扮一番,选择小道赶路,尽量避开他们。”
武草阳道:“林兄弟说的极是,幽灵鬼党实力强大,光是一两个将军就够我们头痛的,若是元帅级的人物到来,只怕凶多吉少。幸好此地离武家堡已经不远,一旦到达目的地,便不用再如此担惊受怕。”
林新点点头,道:“我们走吧。”
成都,国家历史文化名城,西南部重要的交通枢纽。
成都武家堡是四川重要的门派,正义支柱之一。
林新终于安全地把武草阳送回。
有了武家堡几百名帮众保护,安全感总算多了不少。
为了武草阳早日康复,林新每天都花一些时间帮其疗伤,这让武草阳非常感激。
在空闲时,林新会在院子里习练武艺。
事实上,孟英杰在台上教他的剑法、刀法、掌法都只是孟家绝学的一小部分而已。
但因为我们的主人公有优良的神功基础,所以虽然所学不全,仍有很大的威力。
每多练一招,他就对梁金古温诀越心服。
每多练一式,他就对学完整套更向往。
武草阳有个儿子,叫做武百光。
这一天,武草阳和儿子来找林新。
他道:“林少侠武艺高强,希望能指点一下犬子。”
林新忙道:“武前辈,这是为何?我怎敢班门弄斧?”
武草阳道:“林兄弟,不用过谦,以你现在的武功,在年轻一代中,只怕难遇敌手,可见你天分之高,我非常疼爱这个儿子,若林兄弟肯略加指点,他必获益非浅。”
林新道:“不敢当,既然如此,我尽力便是。”
武草阳对儿子道:“你把所学武功练一遍,让林少侠指点指点。”
武百光道:“好。”
身子一纵,落在二丈之外。
只见他长剑挥舞,挂、点、挑、刺、撩、劈,剑随身走,以身带剑。然而不时出现拖泥带水之状,势道虽凌厉,但迅捷灵巧不足。
总体来说,威力还算可以,但也不见到高明到哪。
林新暗想:“看上去平淡无奇,没什么特别。”
正想之间,突然剑势一变,空中气劲大盛,接下来的八招如电如光,璀璨夺目!
林新脸色一变,霍地站起,脱口而出道:“温诀!”
武草阳和武百光一愣,同时道:“什么?!”
林新声音里含是着激动,道:“这、这最后几招,是从哪来的?!”
武草阳心中一震,道:“林兄弟,是否有什么异常?”
林新缓缓坐下,思索一会,道:“武当辈,这最后几招跟前面的迥然不同,前面平淡无奇,最后却是无双的精妙,这是为何?”
武草阳道:“哦。”
他低头想了许久,才道:“林兄弟,实话对你说,最后几招的确不属于这套剑法。武家的家传剑法叫做‘云霄剑’,威力实在不敢跟一流相提并论。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先人因为做了一件正义之事,受到武当送叶道长赞赏。送叶道长见先人虽然侠义心肠,但武功并不怎样,便传了这几招剑法。也正因为这几招剑法,武家堡在江湖上的名声迅速打开,成了四川有影响力的门派。不怕林兄弟笑话,若不是这几招剑法,只怕武家难有出头之日。”
林新点头道:“这就是了,送叶道长,看来他学的是温诀。”
武草阳道:“什么温诀?”
林新当下把梁金古温诀的故事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后,武草阳怔住许久,好一阵子,才回过神来,吁出一口气,道:“真是令人难以置信,原来本堡的生存靠的乃是四大宗师的庇护。”
林新道:“只可惜全本遣失,不能得学全部。”
武草阳道:“这的确可惜,不过,老夫和犬子天分所制,家传这几招也只学得八分真髓,林兄弟天分过人,若能学全梁金古温诀,实是武林之福。”
林新只是淡淡一笑,道:“不敢。”
武草阳道:“林兄弟,介不介意下场指点百光几招?”
林新微一沉吟,便道:“好!”
当下拔出长剑,走到场中,对武百光道:“请!”
武百光道:“请!”
使出一招“夜半歌声”!
林新走前一步,还了一招“游响停云”
XXXXXX
过了近十天,林新在房里听到外面有人高喊:“林新!林新!我们来了!”
林新大喜,冲出门道:“好小子!你们怎么跑到这来?”
来的乃是叶星南和罗健实。
罗健实道:“是啊,我听到你在这,但从浙江赶来。”
叶星南道:“少来了,胖子是为了避仇才到这的。”
林新一怔,道:“什么,避仇?”
叶星南道:“应该说是避债,感情债,广东胖女侠谢大英紧追到杭州罗家,老胖无奈,只得出逃。”
林新哈哈大笑,道:“健实,这叫自作自受。”
罗健实道:“逃得一时是一时,你们不说出去,她未必能找到这。成都,好地方,我决定不走了,就住在武家堡,好好玩耍。”
林新道:“想得美。”
罗健实道:“你来了这么久,一定认识许多女孩,介绍一个。”
林新道:“这个,以后再说吧。”
叶星南突然脸色一整,道:“林新,我有话对你说。”
林新见他严肃,道:“怎么?”
叶星南道:“是关于孟小姐的事。她本来以为你会回去的,但一天一天过去,你始终没有,她终于放弃等待。听说,她和白如龙在交往。”
刹那之间,林新一颗心似被利刀切中,整个人突然间彻底崩溃,脸上露出无限的悲伤,眼中满是痛苦。
总共只有一瞬间。
然后,他立即恢复。
只听他望着远方,道:“世界在变,人们也在变,我们也要跟着变。”
叶星南道:“你没事吧?”
林新道:“没事,走,我带你们去见武堡主。”
XXXXXX
成都除了武家堡外,还有一些比较有名的帮派,例如“成通派”。“成通派”掌门的女儿便是武林两大美人之一的杨仙儿。
成通派跟武家堡是世交,武草阳一回到成都,掌门杨云飞带着女儿来探望,也就是在那时,杨仙儿和林新认识。
自此之后,杨仙儿常常有意有意地来武家堡。
这天,林新正在房里,听到有人敲门。
林新打开一看,发现是杨仙儿,笑道:“杨小姐,你好。”
杨仙儿笑道:“没出去吗?”
林新道:“没有,在看书。”
杨仙儿道:“你怎么这样喜欢看书,还不如出去走一圈。”
林新笑道:“有时会出去。”
杨仙儿道:“我想出去买些东西,你有没有兴趣一起去逛逛?”
林新想了一下,道:“嗯,反正没事,走吧。”
两人到大街绕了一圈,杨仙儿一边走,一边开心地说着话。
她很健谈,林新只是做一个倾听者。
逛了一个下午,杨仙儿买了不少东西,道:“你可要帮我拎回家。”
林新笑道:“好的。”
杨仙儿道:“让你陪了我一天,要怎么报答你,请你吃一餐吧。”
林新道:“不用这么客气。”
杨仙儿道:“要的,就选帝英楼,不过,先帮我把东西送回。”
林新道:“行。”
接下来,杨仙儿常常约林新出去。
就算是呆子,也知道其中的原因。
林新开始认真考虑,想到杨仙儿对自己的热情,加上心灵的寂寞,他决定接受,由被动转为主动。
这一天,林新把杨仙儿约出,到山上游玩。
在半路时,林新伸手去牵杨仙儿那柔软的嫩手。
杨仙儿只被他拉了一下,就挣开。
林新一怔,暗道:“怎么?”
就这样走了一阵,到了九峰山。
山上怪石林立,云雾腾腾,树木郁葱,美丽如画。
杨仙儿开心地讲着话。
她又蹦又跳,像个小女孩一样。
林新笑着倾听,陪她聊着。
过了一阵,林新决定再尝试一下,又去牵她的手。
那手又滑又嫩,软柔中带着弹性,给人一种触电的感觉。
林新似乎感到有一股电流从这个美人的手中迅速射出,闪电般流遍全身,体内立即有了一种非常舒适、美好的感觉。
杨仙儿让他抓着,过了一会,又再次挣开。
林新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误会了。
但杨仙儿对他的举动似乎模棱两可,并非拒绝。
这时,快要上山岥,林新道:“山路难走,我牵你的手走吧。”
杨仙儿只是低着头,没说话。
林新伸手握住对方如玉的小手,并未遇到抗拒。
两人开始上山,这一次,杨仙儿没再挣开。
林新松了一口气,心知自己并未弄错。
他的心砰砰直跳,吁出一口气,暗道:“好像一场恶战一样!”
杨仙儿迅速侧头偷看他一眼,又立即转开,轻声问道:“你吁什么气?”
林新本想说道:“是因为景色优美,赞叹一声。”
但觉得这是在欺骗,便只是笑着回答道:“没什么。”
二人在半山停下,站在一个亭里,靠着栏杆,眺望远方。
云雾缭绕,高入云天。
杨仙儿拍手笑道:“好好看啊!”
林新笑了笑道:“是啊,真好看。”
二人就这样眺望着远方。
一会儿后,林新看了看身边这位令人砰然心动的女孩,心跳加速。
他走到杨仙儿身后,轻轻地,从后面抱住她。
只觉眼前美人全身柔软,令人心醉,仿似有一股股电流从娇躯涌入,好舒服,好暖和。
杨仙儿低着头,问道:“你有没有话对我说?”
林新一呆,顺口道:“没什么。”
杨仙儿等了一小会,便挣开林新,走到一边,望着远方。
林新有些不足所措,想了一会,又走过去,从后面抱住杨仙儿。
杨仙儿道:“你,有没有什么要说?”
林新思考索着,道:“有,嗯,我想要你跟我交往。”
杨仙儿道:“好。”
她转身,正面抱住林新,道:“你作了我的男朋友,才能这样抱我。”
林新抚着她的头,道:“嗯。”
杨仙儿的头紧紧地贴在林新结实的胸膛,道:“我好开心噢,终于能跟你在一起。”
林新柔声道:“我也是。”
轻轻抚摸着她的秀发。
自此,两人开始正式交往。
XXXXXX
这一天,罗健实自己一人在成都逛来逛去。
边走边看,边走边吃。
他突然停下,盯着左边一个装饰得很出位的地方,上面写着几个大字:美女按摩屋。
罗健实心跳加速,暗道:“哇,美女按摩,好地方!进去吧。嗯,不行,如果是黄色场所怎么办?如果是黄色场所,就跑出来。嗯,就这样定了。”
他笑嘻嘻地走前。
门外一个女服务员道:“欢迎光临,先生,这边请。”
罗健实点点头,道:“谢谢。”
走了进去。
那女服务员带着罗健实到柜台。
柜台后一个男服务员道:“欢迎光临,先生,第一次来吧?”
罗健实点头道:“是。”
男服务员道:“好的,包您满意。我先登记一下。”
罗健实一怔,道:“还要登记?”
男服务员道:“这是规矩。”
罗健实无奈,道:“好吧。”
男服务员拿起笔,问道:“先生,您叫什么名字?”
罗健实道:“我叫林新。”
男服务员道:好。
他边写边念道:“林新,本月十三,八号房,小翠按摩。行了。”
一个女孩走过来,道:“先生,我带你到八号房。”
罗健实道:“好,谢谢。”
XXXXXX
回到武家堡,罗健实跟叶星南道:“老叶,今天我去了一个地方,叫做美女按摩屋,哇,美女如云,明天带你去。”
叶星南道:“是不是黄色的?”
罗健实道:“不是,正规的。”
叶星南道:“还是不要了,我不喜欢这些。”
罗健实道:“是吗?对了,这几天,我在武家堡外的大湖旁边,老是遇到一个女孩子在那看书,好漂亮。”
叶星南道:“是不是常常穿着紫色裙?”
罗健实道:“是啊,你也知道。”
叶星南道:“那是附近江氏布店老板的女儿,我听堡里人说的,眼光很高,你机会不大。”
罗健实道:“什么!我证明给你看!一定把她追到手!”
叶星南道:“是吗,尽管去试吧。”
罗健实道:“走着瞧。”
XXXXXX
这一天,罗健实正和成都戏团里的一个女戏子谈话。
两人争论一番后,罗健实道:“就这样定了,钱我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给另一半。”
那女戏子名叫王小丽,接过钱道:“好吧。”
那天下午,江氏布店老板女儿江珠美在湖边的一张长石椅上看书。
只听王小丽走来,大喊道:“我要跟你分手!”
江珠美抬头望去。
罗健实跟在王小丽后面,道:“你别走啊,不要跟我分手!”
王小丽道:“不!我一定要跟你分手!虽然我知道你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男孩,虽然我知道你才华出众!虽然我知道你武功高强,虽然我知道你古道热肠、喜欢锄弱扶强,见义勇为,但我一定要跟你分手!因为,因为,我配不上你!”
她越说越激动,泪水流了下来。
转身便走。
罗健实跟着,与对方保持三米距离,高声道:“你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真的很珍惜这段感情!”
王小丽这时已经走到江珠美身边,返身道:“不!这个世界只有最优秀的女孩才有资格得到你的爱!我不配!每当跟你在一起,我总感到压力重重!这就是跟你分手的原因!”
江珠美睁大眼睛,看着他们。
罗健实道:“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双方走出一段路,罗健实走过江珠美,在两米处停下。
江珠美只能看到罗健实的背部。
只听王小丽转身高声道:“不!虽然你英俊潇洒,风度翩翩,风趣幽默,用情专一,人见人爱,是最优秀的男孩!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我们完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说完双手掩脸,哭着跑远。
罗健实脸上满是笑容,翘起两个大拇指在前胸,整个心都在发笑,只一会儿,他就压制自己的快乐,脸上变得非常悲伤,痛苦地、一步一步走到江珠美的长椅边,坐了下去,把脸埋在双手中,很绝望。
江珠美轻声道:“你没事吧?”
罗健实放开手,脸上满是悲伤,凄声道:“我们曾经有过一段非常美好的日子,想不到这样就结束了。”
江珠美安慰道:“看开点,不要太难过,你一定会遇到更好的女孩子。”
罗健实沉重地点了点头,道:“嗯。”
那天晚上,罗健实跑到叶星南面前又蹦又跳,道:“成功了!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
叶星南道:“怎么?”
罗健实道:“你输了,我成功啦!江珠美答应跟我交往啦!哇啊!!!”
叶星南摇着头,叹气道:“怎么可能呢?”
第二天上午,叶星南正准备出门,见到罗健实提着一大袋东西。
他有些好奇,走近道:“你买了什么?”
罗健实道:“我,我今天买了好多书。”
叶星南道:“什么,买书?”
罗健实道:“是啊,江珠美文学修养很高,如果我想追到她,一定要用功,加强素质。”
叶星南道:“我看看。”
罗健实把袋子解开,叶星南把书一本一本地拿出来,道:“哇!《论语》、《孟子》、《大学》、《诗经》、《尚书》,这、这,你真的要读这些?”
罗健实道:“是啊,为了得到异性芳心,再辛苦也值得。熟读它们后,每次我见到江珠美,就先来一个孔子曰、再来一个孟子曰,如果威力不够,再多加几个子,她还不马上投怀送抱,哈哈哈哈哈哈!”
叶星南叹了一口气,道:“真受不了你,这样都被你想到。”
罗健实道:“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努力学习!再见!”
这天,林新来找叶星南。
叶星南见他脸色有异,道:“你怎么啦?”
林新叹了一口气,道:“我,我跟杨仙儿分手了。”
叶星南一震,道:“分了?”
林新点头道:“是的。”
叶星南道:“怎么回事?”
林新道:“我跟她根本合不来,刚开始挺开心的,但后来就不对劲。她的头脑太简单。可能因为出生在富贵之家,从小到大,所有的一切都是父亲安排好的。每次我跟她谈话,她最喜欢说,我爹自会安排。我问她将来有何打算,她也说我爹自会安排。自己这么大了,什么都不懂,总是说等别人安排,再加其它原因,唉,我,觉得不开心,分了。”
叶星南道:“她没事吧?”
林新道:“我尽量婉转了,应该哭一场便没事。我不想伤害她,但长痛不如短痛,我也不想让她这样伤心。”
叶星南拍着他的肩膀说道:“算了,你也不想的。”
林新没说话。
叶星南道:“我说一件有趣的事给你听。”
林新道:“什么?”
叶星南道:“上次回浙江,健实向小花表白了。”
林新问道:“哦,那结果怎样?”
叶星南道:“小花听了健实的表白后,回答说:健实,我不能接受,因为你这个人太爱出风头!如果我现在接受,明天你一定说得全校知道!如果我让你牵我的手,马上全浙江都收到消息!如果我让你亲一下,立即传遍全武林!太爱出风头了!我不能接受的!”
林新哈哈笑道:“那不就没戏了。”
叶星南笑道:“是啊,健实难过了一整天,哈哈”
XXXXX
半个月过去了,这一天,罗健实带着江珠美到武家堡,介绍给林新和叶星南认识。
林新和叶星南礼貌地跟对方交谈几句。
几人走到院子里,突然罗健实拉着江珠美的手,半跪下去,道:“珠美,请你接受我,作我的女朋友好吗?”
林新和叶星南甚感错愣:“这胖子又搞花样!”
江珠美脸色一红,低声道:“人这么多,说这些干吗?”
罗健实道:“就是要在众人面前求爱,才能表示我的勇气和真诚,请你接受我吧!”
江珠美道:“你起来再说。”
罗健实道:“不!你一定要接受我,否则我就长跪不起!”
江珠美道:“我”
一个声音传来道:“我反对!”
众人一怔:“哪里冒出一个程咬金?”
只见人影闪动,一人出现在眼前。
罗健实脸色大变,道:“啊!”
来的正是广东胖女侠谢大英。
林新和叶星南哦了一声。
江珠美问道:“她是谁?”
罗健实站了起来,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叶星南回答道:“我想是因为她”
罗健实截住道:“不不不!我不是问你。”
他抬头望着上天,问道:“我是说,为什么,为什么她会在这里?”
林新和叶星南也抬头看看上天。
没有回答。
江珠美道:“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谢大英道:“我可以,你知道吗,我是他的女朋友,有情信为证,情意绵绵的情信!”
江珠美盯着罗健实道:“是不是真的?”
罗健实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回答。
江珠美冷冷盯着罗健实,挥手打了他一个巴掌,气愤离去!
罗健实摸着自己的脸,一声不响。
谢大英狠狠地盯着他,道:“花心鬼!”
罗健实走近道:“好!我跟你讲清楚吧!我从来就没喜欢过你!那封情信只是闹着玩的!我只是当你是试用品,练习情书!”
谢大英眼中射出森光,道:“你所说都是真的?!”
罗健实道:“没错!”
突听啊的一声,罗健实倒在地上,胸部插着一把飞刀,怒瞪谢大英,道:“你居然出手杀我!”
事出突然,林新等都没来得及制止。
谢大英道:“装模作样!这把飞刀只入肉一寸,皮外伤而已,不过,它会永远留下一道伤痕!这是你自作自受。”
她跃上屋顶,转身道:“罗健实!你是最可恶的人!”
说罢展开轻功,飞奔跑远。
罗健实大声道:“我希望你认识到,我不会把这把飞刀还给你的!”
他把飞刀拔出,挥舞着它,高声道:“我不会把飞刀还给你的!”
林新抱起罗健实,道:“怎样,我送你去敷点药吧。”
叶星南道:“以后小心点,女人不是好惹的,差点惹出大祸。”
罗健实摇头叹气,道:“唉。什么都没了。”
叶星南微微一笑。
罗健实怒道:“幸灾乐祸!”
叶星南忙道:“对不起对不起!”
XXXXXX
又过了几天,武草阳身上的伤在林新的帮助下已经好得差不多。
下午,叶星南跑来找林新,道:“林新,我刚收到一封飞鸽传来的信,不太妙。”
林新道:“怎么了?”
叶星南道:“我爹来信说,你家那条街前天被人纵火,死了好几个人,你家被烧为灰烬。”
林新脸色大变,道:“那我爹和娘呢?”
叶星南道:“我爹找不到,你快回去吧。”
林新道:“是是是,我马上就回。”
立即收拾行李,向武草阳道别,跟叶星南和罗健实回杭州。
披星戴月,终于赶回杭州。
叶银飞对林新道:“调查显示,这是一起故意纵火,针对的就是你家。从他们的作案手法看,应该是幽灵鬼党下的手,特别是此次所用燃油是这伙人惯用的‘百灰油’。”
林新道:“是他们?!”
叶银飞道:“林新,他们这样做是违反规则的,虽然你跟他们有过节,但爹娘是无辜的。”
林新道:“没找到我爹和娘吗?”
叶银飞道:“没找到,死的几个人里面没有,附近也没查到。林新,你要节哀顺变,幽灵鬼党手段残忍,寻仇之时,可以说从未留下活口,只怕——,唉,你要看开点。”
林新不再说话。
刚开始,他很悲痛,但很快面对现实。
在静静地思考三天后,林新决定回去云南,正式接受孟英杰的条件,学全孟家武学,对付幽灵鬼党。
第二天,他自己一人动身,前往云南。
林新一人赶路,很快进入湖南。
这一天,他来到了张家界。
张家界地处湖南西北部,属武陵山脉腹地。
张家界风景迷人。春天时芳草鲜美、落英缤纷,秋天时天高云淡,层林叠翠。
许多人都赞它为旅游圣地。
张家界最大的客栈是“悦君客栈”,幕后老板是湖南大帮派“摩云派”。
摩云派不但是湖南的大派,还是武林的大派,比华山、嵩山等还稍胜三分。
它由柳家三兄弟建立。柳家三兄弟不但武功极高,而且精于商业。是以,柳氏家族不但有权有势,而且富贵至极。虽还不能跟云南孟家相比,但在湖南,那可是首屈一指。
林新走进悦君客栈,要了一碗便宜的汤面。
客栈虽大,但却是大众化消费,并非只为有钱人而开。
客人进进出出,似乎在向这个外乡人诉说这个城镇的繁荣。
这时,伙计走近林新,客气地笑道:“请问您是林新林公子吧?”
林新一怔,道:“是我。”
伙计笑道:“有人想见你,请跟我来行吗?”
林新哦了一声,道:“是谁?”
伙计道:“他在贵宾房等你,请。”
林新问道:你知道他是谁吗?
伙计笑道:“客官,你上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林新哦了一声,站起来道:“好,请带路。”
伙计带了他上楼,来到一个华贵的房间,道:“三爷,林公子到了。”
一个男子声音道:“好,林兄弟,请进。”
林新暗道:“好熟悉,好像在哪听过。”
伙计为林新打开房门,道:“林公子,请!”
林新并未忘了向伙计道谢,说道:“谢谢你。”
伙计笑道:“不用客气。”
林新走入房间。
一个中年人笑着迎上,道:“林公子,好久不见。”
那中年头戴的是闪闪发光的金冠,腰上围着的是闪闪发光的金带,身上穿的是闪闪发光的金花袍,手上戴着的是闪闪发光的金戒指。
任何人都可一眼看出此人必定富贵至极。
林新道:“柳三爷,是你。”
中年人握着林新的肩膀,笑道:“林兄弟,到了张家界,也不来看老哥一眼,太不够朋友。”
林新笑道:“柳三爷,真对不起,因为赶路,不敢打扰。”
中年人笑道:“哦,是吗?”
他对伙计道:“好了,你下去吧。”
那伙计道:“是。”
关门而去。
这中年人正是柳家堡三堡主柳云海,在武林大会时跟林新认识。
柳云海道:“来来来,坐,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只要办得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林新道:“三爷客气了,坐。”
二人坐下谈话。
林新简单说了家里遇变,准备到孟家堡,协助对付幽灵鬼党。
柳云海点头道:“嗯,自从武林大会后,大伙都更加卖力,四处追查幽灵鬼党下落,但他们组织得很好,让人无迹可寻,敌人在暗,我们在明,真不好对付。”
林新道:“尽力而为吧。”
柳云海道:“林兄弟,既然来了,别怪我蛮横,无论如何要住上一些日子,让我们兄弟尽地主之谊。我大哥、二哥知道你来,一定大喜。”
林新盛情难却,只得答应。
到了“摩云派”总部柳家堡,大堡主柳大云,二堡主柳云锦设宴款待林新。
陪席的还有柳大云之女柳雪,武林二大美人之一。
林新年纪虽小,但武林大会一战成名,不少人都对这个年轻人很欣赏。
柳大云力请林新住上一些日子,切磋武艺,共同进步。
林新心想柳家的武功也非同小可,跟他们一起研究,必大月裨益,便留了下来。
这些日子,林新不但常跟柳氏三兄弟切磋,还跟他们孩子交往,大家年纪相仿,相处得还可以。
过了半个月,林新表示想离开,去云南。
三堡主力留,让他多留一阵。
那晚,柳云海请林新到房里一聚。
二人谈了一些江湖中事后,柳云海道:“林兄弟,你觉得小雪怎样?”
他说的是大堡主的女儿柳雪,也就是两大美人之一。
林新一怔,道:“柳小姐,嗯,柳小姐美丽无双,很好。”
柳云海笑了笑,道:“林兄弟,不如尝试跟小雪交往,我看你们很般配。”
林新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恢复,笑道:“这个,我暂时不想谈感情。”
柳云海道:“为什么?”
林新道:“一来前途未卜,二来我经过几次失败的感情,父母又——,唉”
柳云海道:“林兄弟,我们做事情要一分为二,该做的就做,就像打工一样,你心情好也要上班,心情不好也要上班,不要因这件事影响另一件事。你的年纪跟雪儿接近,在一起也开心,试试交往。感情是大事情,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林新道:“这个,我暂时不想。”
柳云海道:“林兄弟,实话对你说,我们兄弟三人都挺看好你的,文武全才,若是做了一家人,以后要什么有什么,权力、金钱、名声,要什么就是什么。”
林新道:“嗯,以后再说吧。”
柳云海道:“林兄弟,雪儿如何你是知道的,我们柳家在这个社会的地位如何,你也知道,还有什么犹豫的?”
林新道:“非常感谢三爷的好意,不过这些事,是不是以后再谈。”
柳云海道:“林兄弟,我想,你也不想默默无名过一辈子吧。”
林新道:“我很努力学习,就是希望能有成绩,做个对世界有贡献的人。”
柳云海道:“那就是了!林兄弟,你要理解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我简单说给你听。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优秀的人,他们非常努力,但却成绩不大,难以混出名堂,为什么?就因为缺少有力的支持。举个例子,有许多做官和为人打工的,他们非常优秀,也努力奋斗,但却停在原地,出头无日。而有些人能力普普通通,却被接连提升,就因为有人支持。如果你是老板的亲戚,就算能力差点,也有美好的前途。如果你上面有庇护人,不用多久就会被提升到新的官阶。”
他顿一顿,又道:“林兄弟,你要知道:人生,并不是孤军作战!人与人互相依赖;当一个人成功时,别的人会受益,当一个人失败时,其他人也会受到影响。有些年轻人不懂得这些,以为单靠自己一人努力就会有回报,等到绝望时,才知道原来一直没有按照游戏规则办事。”
他接道:“我知道,世上有个别人物的确白手起家,但这种概率低得可怜。一万个老师中,如果有一个去嫖娼被抓到,立即会传遍全天下。然后,人们就会对老师们的印象大打折扣,不去注意其他九千九百九十九个老师都是好的。同样,一百万人中,一个侥幸地白手起家,不靠天不靠地闯出一番事业,立即传遍全社会。然后,人们就会有一种错觉,以为只要努力,自己就可以跟别人一样出人头地,却往往忽视成功的可能性是一百万分之一。我们柳家在世界有巨大的影响力,林兄弟你有卓越的才能,我们强强联合,将来,天下还不是我们的!林兄弟,不要等到太晚时才后悔。很多人就是这样,等到清醒时,已经白发苍苍,一生再无出头机会。”
林新听了这段话,沉思了好久,才抬头道:“柳三爷,非常感谢你的好意。说实话,我是一个有抱负的人,但并非野心勃勃,更不会为了成功不择手段。我,我不会为了成功,将就婚姻。我要的是真心相爱,不会为了利益,作这种牺牲。”
柳云海叹了一口气,道:“林兄弟,我非常欣赏你们这类年轻人,宁愿站着死,不愿跪着活!”
他低头想了一会,才接着道:“其实,我说这些话还有另外一个重要原因。”
林新道:“哦,是什么?”
柳云海道:“我看得出,雪儿对你很有好感。她眼光很高的,对任何男人都是冷冰冰,但对你却不一样。我从小看着她长大,一眼就明白。”
林新全身突然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伟大的哲学家卡耐基曾经说过:当一个人对你感兴趣时,就是你对那个人感兴趣的时候。
它们是相互的。
一个人,可能对身边的某个异性没怎么在意,但若是有一天,突然知道原来那异性喜欢自己,往往会掀起心中巨浪。
柳雪是两大美人之一,林新若不是身处这样一种背景,可能早会心生爱恋。柳云海这样一提,他突然想起了柳雪的种种优秀,一颗心砰砰地跳,脸上显出欢愉,道:“真的?她喜欢我?”
柳云海笑道:“是的。”
林新也笑了,道:“我,真没想到,这,她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孩。”
柳云海笑道:“那你就好好留下来,好女孩怎能错过?哈哈”
第二天,林新去找柳雪。
来到房前,敲了敲门。
柳雪在里面道:“谁?”
林新道:“是我,林新。”
柳雪道:“等一下。”
过了一会,柳雪打开门,笑道:“怎么,今天大驾光临?”
林新笑道:“没什么,我看今天天气不错,想出去走走,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
柳雪笑道:“嗯,好吧,你到大厅等,我换件衣服。”
林新道:“好。”
林新在大厅等了许久,柳雪才来。
很明显,她特意打扮了一番。
林新笑道:“真好看。”
柳雪笑道:“口花花,口水多过茶。”
林新哈哈大笑。
柳雪道:“走吧,你是外乡人,我来带路。”
林新点头道:“好。”
张家界是旅游胜地,有“奇峰三千,秀水八百”的美誉。
在接下来的日子,林新在柳雪的陪同下,几乎游遍所有的景点。
天门山、天子山、袁家界、黄石寨……
这一天,林新和柳雪到天门山游玩。
天门山是张家界最高山,因其临风独尊的气质,被誉为张家界之魂。
优雅的环境,清新的空气,葱茏的树林,实是旷世奇景。
走到山腰,柳雪道:“脚好酸。”
林新笑道:“那怎么办?”
柳雪微笑道:“你说呢?”
林新一怔,道:“什么?”
柳雪笑道:“当然是你背我。”
我们的主人公笑道:“呵呵,好吧。”
背起柳雪柔软的娇躯,向山上迈去。
柳雪紧紧地抱住林新,轻声道:“你可要小心点。”
林新道:“我会的。”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到了山顶。
林新道:“行了,下来吧。”
把柳雪轻轻放下。
柳雪道抬头望去,道:“真壮观!”
林新也道:“不愧是张家界的最高山,名不虚传!”
吸了一口清鲜的空气,道:“好啊。”
突然东面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伴随着笑声,一个身着名贵衣裳的女子走出。
此人正是“辽东老鹰”上官戒的师姐。年龄已有四十五岁,但保养得极好,看上去仿似十八少女。
秀发乌黑,皮肤白晳,丰满坚挺的胸部,纤细的腰枝,再加上脸上常常带着迷人的微笑,实在是一个大美人。
但许多武林男子都对他畏如蛇蝎。
她名叫牛香好,十几岁时,便跟一浪子结为夫妇。
但丈夫却极为花心,在外面勾三搭四。
牛香好知道之后便把丈夫碎尸万断。
从那这后,她性格大变,常常故意色引男子,等到对方爱得她死去活来时,就突然来个翻脸无情,把他们残肢解体,从而获得一种变态的快感。人们称她为“变态美人蛇”。
林新见她走来,问道:“你是谁?”
上次牛香好上船跟上官戒交谈时,林新昏迷不醒,变态美人蛇也未曾留意到他,二人都对对方没有印象。
牛香好却不理林新,看着柳雪道:“小女孩,长得挺标致的。”
柳雪道:“你想怎么样?”
牛香好笑道:“不怎样,只是想带小妹妹到一个地方。你父亲跟本组织作对,若是把他的宝贝女儿擒到手里,看他还狠不狠得起来,走吧。”
林新道:“原来是幽灵鬼党的人。”
当下拦在柳雪面前,道:“想把人带走,只怕没这么容易!”
牛香好皱了皱眉头,道:“帅哥,你是什么人来的?”
林新身上并无兵器,当下荡了荡手,道:“本人林新,你最好不要乱来。”
牛香好格格大笑,颤腰抖胸,更显身材美好,道:“原来是你啊帅哥,我听人说过你武功好,人又长得帅,嗯,不错,做我的情郎好不好,保证每天夜里都让你销魂……”
林新道:“住口!别说这些淫言秽语。”
但牛香好是此道好手,一时来了兴趣,便加力挑逗林新。
她用一种非常迷人的声音格格笑着,道:“怕什么?你看我的身材多好,想像一下,你躺在床上,我把身上衣服脱个精光,再把每个部位先洗得白白净净,让你随意乱摸……”
林新喝道:“闭嘴!简直就是不堪入耳!”
牛香好笑道:“听了不过瘾是吧,做出来才有真正的快感,不如跟我……”
林新想起罗健实的一些经典对白,便道:“前几天,我在路上走着,看到一个人不小心跌倒,正好扑在一大堆牛屎里。他站了起来,发现鼻里、嘴里满是牛屎,忍不住道:好臭的牛屎,你能想像到它有多臭吗?”
他说出这样一件事,让牛香好很恶心。
只听她道:“好了,不说了,我要带她走。”
林新道:“你最好别逼我,我不想跟女士动手。”
牛香好道:“那你就让开啊。”
林新道:“别为难我。”
牛香好格格一笑,突然闪前一抓!
她身手极快,说到就到。
不过林新早有准备,右手一伸,便把对方之手扣住。
牛香好也不闪躲,就这样让她抓着,柔声道:“这样摸着我的手,舒服吗,要不要抱一抱我?”
林新急忙松手,后退一步。
这一退,差点撞到后面的柳雪。
他道:“你别说这些。”
牛香好呵呵一笑,道:“我的手是不是又白又滑?摸着舒服吗?”
林新唉了一声,道:“别说这些好不好?”
牛香好又是一阵娇笑,突然人一闪,绕到左边,却抓柳雪。
林新脚一点,挡在面前,打出一招“鸽鹊双飞”,左右双手化掌拍向敌人上身。
谁知牛香好见林新打来,负手到后,闭上眼睛,挺起那对丰满诱人的乳房,道:“给你抓!”
林新大吃一惊,急忙收手,道:“你别耍赖!”
牛香好笑道:“谁耍赖了!你出这样淫贱的招式,我一眼就看出你的用意,不就是想吃豆腐吗,姐姐就成全你。”
林新无言以对,只是说:“就当我求你,放过我吧,别说这些了。”
牛香好格格一笑,突然向林新拍出一掌。
林新也有准备,当即回手一挡。
噗的一声,二人各退一步。
牛香好轻笑一声,再次攻来。
林新见对方武艺不俗,也集中精神应付。
激烈的狂风声中,交了十几招。
只是林新很快就落到下风。
原来牛香好知道林新不好意思碰她身体,便常常故意不避不闪。这样一来,很快就取得上风。
眼见牛香好又是一掌拍来,林新化掌为指,以指代剑,使出孟英杰的剑法,直点对方要穴。
牛香好吃了一惊,退了一步。
林新是不敢用整个手掌碰她,但点穴却不会退却。
她看出招式精妙,里面的力量浑厚,若是被点到,轻则无法动弹,重要受伤出血。
见林新又来,只得以真功夫对阵。
刚开始,牛香好还不停地挑逗他,道:“唉呀,你好坏啊。唉呀,你要弄疼人家了。唉呀,你要疼爱我啊,唉哟,搞得我好疼啊……”
林新听得鸡皮大过黄豆,出手越猛,只想早些制服对方。
慢慢地,林新取得上风。
牛香好也再抽不出时间来撩逗对方。
再过二十招,她身法开始有些呆滞。
只听变态美人蛇道:“帅哥,姐姐要出真功夫了。”
突然掌势一变,打出绝学“逍遥美人掌”。
这套绝学不但使出时非常好看,而且威力极大。
不一会儿,牛香好便把优势取回,慢慢压制住林新的出手范围。
原来孟英杰的剑法以指使出,威力减了不少。
林新见局势恶化,当即使出孟英杰传给他的高明掌法。
只见他左拍右拍,上拍下拍,空中掌影漫天。
里面含有巨力,震得气流嗡嗡作响!
牛香好脸色变得凝重,收起所有轻佻之态,更不敢如以前一样以身相试,心知对方掌力浑厚,若是给拍个正着,只怕毕命当场。
二人越打越快,越打越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经过一百多招,林新终于取得了绝对的优势!
见牛香好右手打来,林新左手一架,化解攻势,右手疾出,拍向对方小腹,掌到中途,突然改变方向,拍向心脏!
牛香好惊呼一声,知道自己无法再避,必定毕命于此掌之下!
眼看就要被击中,林新及时化掌为抓,扣住她的白嫩的脖子,道:“你输了!”
牛香好呼出一口气,道:“吓死我了,帅哥,我以为你真的要杀我。”
林新重复道:“你输了!”
牛香好笑道:“好的,先让我抱一下。”
张开双手,把林新紧紧抱住,那对丰满诱人的乳房上下擦着林新身体。
林新大骇,右手用力,把牛香好推开,道:“你别这样,你输了,走吧。”
牛香好格格笑道:“好的,下次见,帅哥。”
转身展开轻功奔出三丈,又回过头来,给了林新一个飞吻,笑道:“娶我做老婆好不好?”
说完格格大笑,身子闪动,消失在远方。
林新摇了摇头,道:“我全身都是鸡皮,真受她不了。”
柳雪走到他身边,道:“真是不要脸。”
林新笑了笑,道:“我们还是回去。”
柳雪道:“嗯。”
……
XXXXXXX
看上去,这是一段美好的时光。
交往后,林新发现柳雪的脾气特别大,跟许多富贵出生的女子一样。
她动不动就发脾气,特别是对堡里的下人,一点不如意就会有不愉快的场面。
林新不方便怎么说,只是旁观,心想等到相识较长后,再建议她说每个人都值得尊重。
这位大小姐对男子都冷冰冰,从小养成的脾气又非常不好,有时连父亲也没放在心上(她父亲宠爱女儿,并不计较。),只有对林新比较好,柔情似水。
一个月过去了。
那个下午,柳雪约好林新下午未时正过去接她,准备去买些东西。
林新在路上遇到堡中一位熟人突然发病,便把他送到药店看医生。
柳雪等了好一阵,还是没有来,气得直跺脚!
又等了许久,还是没来,柳雪只觉怒火中烧,等人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终于,林新来了,一进门就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柳雪怒叱道:“你去哪了?!”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无礼、怒声地对林新讲话。
林新一怔,道:“我,刚才王叔在路上病倒,我见情况紧急,马上送他去看医生,然后送他回家,所以迟到。”
柳雪怒气腾腾,叱喝道:“那就不能让人捎个话先吗?!你知不知道我等了很久?!”
林新终于明白柳雪是在对自己发脾气,也就是在那一刹那间,他对柳雪的所有好感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这些就像是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
林新脸色一整,沉声道:“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让你久等!我向你道歉!再见!”
他转身便走,再也没有看对方一眼。
第二天,林新收拾好包袱,向柳家三兄弟告别。他并没有怎么说,只是讲要到云南。
由于去意已决,别人也挽留不了。
林新便离开了。
柳雪知道林新突然要走,急忙赶到门口,遇到刚出门的林新,道:“你,要走了?”
林新笑道:“是啊,我要到云南去。”
他在礼貌地笑着,但这种笑容让柳雪如置冰窖。
因为那只是一种礼貌的笑。
当服务员见到一位顾客时,她会这样笑。
当一位老板见到一个客户时,他会这样笑。
当一个人想向陌生人问路时,他会这样笑。
但一个人不会对自己的女友这样笑,因为里面没有一丝感情。
柳雪道:“就因为昨天,我发了脾气。”
林新只是笑了笑,道:“过去的事就不说了,有机会再见,我要到云南去。”
柳雪咬了咬香唇,道:“我向你道歉,留下来好吗?”
这是她一生中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对一个男子说话。
林新摇了摇头,道:“覆水难收,失去的东西,再也收不回来。我是个自尊心很强的人,算了,不说了,我走了,有机会再见。”
他转过身子,步伐坚定,迈向远方。
柳雪眼中闪过痛苦之色,但没有开口,心知就算罗马大帝,也不可能再让他回心转意。
而他这一去,就再也不会回来。
一生都不会回来。
林新再次进入云南。
他沿途听到有人说白如龙和孟潞分开,心情很复杂。在孤独的时候,心中最深处那个俏影就会出现,但他会立即责备自己:“你这是干什么?一点自尊心都没有。难道要回去像商品一样被人比来比去!一点廉耻之心都没有!”
一想到这,那份爱就会被压制。
这天在山边一家小店打尖。
坐在身边有两个人正在闲聊。
一人道:“我听说啊,白如龙和孟潞小姐分开了。”
第二人道:“为什么呢?孟潞,天下第一美人。白如龙,天下最优秀的男子!二人正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为什么要分开?”
一人道:“听说是因为一个叫做林新的。”
第二人道:“林新,我听说过,他本来是和孟小姐交往的,后来二人分开。关他什么事?”
第一人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白如龙刚跟孟潞小姐交往,欣喜若狂。但过了几个月后,他就很痛苦,因为他知道,孟小姐心里最深处藏着一个人,他永远也不能取代这个人在孟小姐心中的地位。终于,二人分开了。”
第二人道:“原来是这样。”
二人谈到这,便结账走了。
只听一阵脚步响起,两个大汉走入。
他们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坐下。
伙计很快就送上茶水和小食。
这两个人喝了些茶水,润了润喉,便开始聊了起来。
一人道:“我听说,这几天有大批武林人士急速赶往孟家堡。”
另一人道:“哦,难道又要开武林大会?”
第一人道:“那倒不是,我听说,有个叫做什么幽灵鬼党的,准备大举进攻云南孟家堡,正派中人都前往相助。正邪大战!”
第二人道:“是吗?你怎么知道?”
第一人道:“你忘了,我表弟是大鱼帮的一员。”
第二人道:“是是是,那你表弟也会去吧?”
第一人道:“他,还没这个资格,不过帮内几个重要头目一早赶去。”
第二人道:“少林呢,会不会去?”
第一人道:“少林和武当应该都会派高手相助。”
第二人道:“哦,你还知道什么?”
第一人摇头道:“就这么多了。”
接着,二人改变话题。
林新一听之下,心急如焚,急忙结账赶路,在一家小镇买了一匹马,日夜兼程,于三天之后,进入西双版纳。
西双版纳看上去依然是这么美丽,凤尾竹姿影婆娑、槟榔树亭亭玉立……
但这表面的平静下却充满腥风血雨!
下午,林新终于赶到目的地。
这时候的孟家堡已经是满目疮痍。
大门前,满地是尸体,有僧人、有道人,有尼姑,有老,有少,有男,有女……
显是经过一场血战。
孟家堡内传来阵阵的吆喝声、金属交鸣声……
林新不再细想,立即拔剑冲入。
孟家堡内,一批黑衣人正和正派人士作殊死决战,分散于各个角落。
每过一刻,便有一人受伤,每过一秒,便有一人倒地而亡。
最令林新震惊的是,有三个黑衣人正在围攻昔日的老师虚无,
那三人武功极高,围攻之下,虚无已经奄奄一息。
林新大喝一声道:“住手!”
持剑冲前!
三人中一个使刀的老者见林新奔来,退出战团,一刀劈出。
林新集中全力一挡,当的一声,林新被震退一步,手臂酸麻,暗道:“好强的内力。”
那老者哼了一声,又是一刀劈来!
那刀行如蛟龙出水,静若灵猫捕鼠,运动之中,步踏九宫,内合其气,外合其形,凌厉至极!
林新不敢轻敌,运起梁金古温神功,打出孟氏剑法,一朵朵剑花现于半空,圆转如意,生生不息,罩向敌人。
那老者武功很高,一把刀使开,当当当声中,跟林新打了近三十招,依然不分伯仲。
林新知道遇上高手,聚精会神,小心翼翼应付。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铮铮铮铮铮铮铮铮!!!
只听虚无啊的一声,被一剑刺中,同时,他也一掌击在敌人身上,同归于尽。
林新大骇,喊道:“虚无老师!”
虚无倒在地上,显已毕命。
林新想过去,但黑衣老者武功甚高,一时间夺他不下。
另一名高手这时也加入战团,夹攻林新。
那人使一把鬼头刀,刀法有虚实,有奇正;其进锐,其退速;其势险,其节短;不动如山,动如雷震,也是一位高手。
本来单是老者的钢刀便够林新应付,再加上新入者的鬼头刀,合攻之下,林新开始处于劣势。
无论我们的主人公如何努力,再也无法改变颓势。
又过了五十招,林新被刺中一剑,鲜血下流。
林新长啸一声,集中全力,准备跟敌人同归于尽。
嗤嗤声响中,林新又中了三剑,但对方二人也受了伤。
鲜血从三人身上不断下流,大量的失血,致使三人真力开始衰退,越使越慢。
林新只觉头脑发昏,但手上依然剑招连出,心知自己一停,只怕就再也站不起来。
对方两人也在尽力,想把林新杀掉。
又过了一会,三人越来越慢,林新暗叹:“看来,我是不行啦。”
他的眼睛开始模糊,听觉好像也要失去,整个人开始失去控制,一切都将结束。
他迷迷糊糊,暗道:“我还活着吗?”
突听一个雄厚的声音道:“去吧!”
啪啪两声响,两个敌人被远远甩出,落地而亡。
一个白眉老者站在面前,乃是少林高僧慧灵大师。
林新被这一声大喝震得精神一醒,张开微闭的双眼,道:“大师,是你!”
慧灵大师走前扶住,点了他身上几个要穴,道:“施主,你身上流血过多,不要乱动。”
林新点了点头。
慧灵大师当下提起林新,施展佛门上乘轻功,几个起落,进入宽大的后院。
后院里,有两大群人对峙着。
左边一群人是正派人士,以孟英杰为首。
这次少林方丈和武当掌门虽未到场,但也派出一批高手前来相助。其它门派也有大量精英前来支持。
另一群人看上去以其中一个绿衣人为首,在他身后站着大量黑衣人。
那绿衣人头上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长得极其高大,正是幽灵鬼党的副元首魔圣。
这是林新第二次进入孟家后院,第一次是和罗健实一齐来的。
后院的东面仍有一个又老又瘪的老头正在浇花,南面有个老头在修剪枝叶,西面有个老头扫地,北面有个老头躺在一边睡觉。
林新不禁想起罗健实的话,这几个老人已经麻木,好像世间再也没有任何事情可以让他们有感觉。
对阵双方站在院子中间,大战一触即发。
只听魔圣哈哈笑道:“孟英杰,各位英雄,胜负已分,乖乖投降吧。这次我们来了一个副元首,三个大帝,二十五个元帅,五十个将军,以及一批士兵。现在,虽然牲牺了十二个将军、八个元帅,但正派精英已经伤亡殆尽,各位又何必做困兽之斗!”
孟英杰冷冷道:“只要我们还有一人活着,就会战斗到底!”
魔圣道:“这又何必呢?唉,如果各位执意要死,我们就帮上一把吧。孟家帮灭亡后,再把少林武当除掉,余者不足为虑,天下一统!哈哈哈哈哈哈!”
孟英杰喝道:“住口!我们这边还有大量高手,你是做白日梦!”
魔圣摇头道:“孟英杰,你们那边还有什么剩下的?就算不死,也受了重伤,完好的没有几个,本座一声令下,各位立即送命,齐赴阴曹地府报到!”
正派之中有两个人同时突出,喝道:“看掌!”
向魔圣扑来!
这两人乃是昆仑高手,人称“昆仑二王”,之所以被称之为王,就是因为武学深获众人钦佩。
却见那魔圣左手只是轻轻一挥,“昆仑二王”立即同时后飞,远远掉下!
落地之时,体无完肤!
众人无不变色,这“昆仑二王”乃是昆仑一派的上乘高手,想不到还未看清敌人出手,便被活活击毙,此人武功直是匪夷所思!
魔圣道:“这样吧,大家一拥而上,死伤更多,不如文打。”
孟英杰一怔,道:“文打?什么文打?”
魔圣道:“我们这边派出一人,你们也派出一个,大打一场。然后,再换人,一直打下去,打到一方认输为止。怎样?”
孟英杰还未回答,昆仑掌门秦石开跃了出来,道:“好,秦某先来领教!”
魔圣道:“原来是秦掌门,好,第十八元帅!”
一个瘦小的青衣老头走出,道:“在!”
魔圣道:“你去跟秦掌门过几招,昆仑内力天下闻名,去试试。”
青衣老头走前几步,道:“秦掌门,来吧。”
秦石开大喝一声道:“看招!”
二手印出!
青衣老头也是双手印出,噗一声响,四掌相交。
秦石开想抽回,但对方却运用粘劲,紧紧吸住,同时,内力如排山倒海般压来!
秦石开大惊,这老头居然一出手就比试真力,没有其它选择,只得运劲相攻。
二人就这样相持着。
突然青衣老头手中射出两道极小、似针的内力,穿入秦石开,闪电般在体内游走一遍。
崩的一声,四掌分开。
秦石开眼中满是不信之色,缓缓倒下,鲜血从嘴口汹涌而出,气绝而死。
华山掌门岳君子冲前扶起秦石开,怆然泪下,道:“秦兄——!”
岳君子和秦石开乃是多年好友,想不到如此高手,转眼即被击毙。
青衣老头毫无表情,走回原地。
魔圣哈哈笑道:“昆仑绝学,不外如此!”
林新这时候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华山掌门岳君子正待挑战,慧灵大师已经一跃而出,道:“老衲慧灵出战,哪位来指点?”
见少林高僧出场,岳君子便抱着秦石开退开。
魔圣道:“原来是少林高僧,那可要找个身份高些的,木帝,你下场跟大师比试比试!”
一个约二米高左右的精壮汉子走下场。
那人全身每个地方都涨满一团团的肌肉,眼中满是森光,太阳穴高高鼓起!
众人吃了一惊,暗道:“这大家伙是五帝之一,武功必定非同小可。”
有人在刚才的混战中见过他的本事,心中惊想:“原来这家伙是五帝之一,怪不得如此可怕!”
那木帝走到慧灵大师身边,道:“听说你会光明神拳,我想试试。”
慧灵心中一震,他最强的便是“光明神拳”,浸淫此技近三十年,是少林近百年来第一个把这套拳法修练到最高境界的僧人,对方居然出言相邀,只怕是知己知彼,当下吼道:“好,看拳!”
跨前便是一招“光明四射”!
其中含着他几十年的佛门正宗内力,拳未到,气已压人!
只见那木帝不避不闪,啪啪两声,让对方正正击中胸膛!
此招过后,被击中者若无其事。
只听木帝道:“大力点!再来!”
众人吃了一惊:“此人练的是什么绝学,居然硬接慧灵大师的双拳后恍如其事?”
慧灵大师怒吼:“看招!”
便是一招“明光夺魄”!
这一记含有八成真力!
又是啪啪两声,正正击中对方前部!
木帝摇了摇头,还是一个没事人,道:“再来!”
慧灵大师又惊又怒,集中十二成真力,大喝道:“雷光震空!”
挟着狂风,双拳击出!
啪啪两声,击在对方腹部!
这时,木帝开口道:“去吧!”
突然打出一拳!
慧灵大师闪避不及,头部被狠击一记,远远飞出,落地时,面目全非,头骨碎成许多块!
众人吸了一口寒气:“五帝之一,果然非同凡响!”
木帝面无表情,就像刚刚散完步一样,一点也不像刚杀了一个人。
他用嘴吹了吹自己的那个拳头后,缓缓转身,走回人群。
魔圣哈哈笑道:“看看你们,好像被吓到了,还有谁敢上来吗?”
孟英杰当即走出,道:“这次,让老夫来试试,哪位上来指教?”
魔圣道:“哦,孟英雄是白道第一高手,嗯,孟兄,你想选谁呢?”
孟英杰道:“悉随尊便!”
魔圣道:“好,那本人就为孟兄作主了,嗯,就请水帝吧!”
一个年近七十的灰衣老者走出,道:“好,让我来试试孟帮主的掌法!”
老者甚高,瘦削,一双冷电般的眼睛炯炯有神!
明眼人一看便知此老内力已到了极高深的地步。
孟英杰迈前三步,和灰衣老者面对站着。
二人渊停岳峙,势如泰山。
嗖的一声,两人同时飞起,如神龙般缠在一起。一个变化无穷,一个难以捉摸!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二人发出的气劲震荡四周,空中立即劈啪爆响!
一些武功较低的,只看得气血翻腾,差点咯血,当即收住心神,不再观望。
两大高手以生命相拼之时,正派中人很是紧张,但幽灵鬼党诸人却若无其事,不知道是因为觉得胜券在握,还是对水帝生命漠不关心。
二人交斗许久,突听轰的一声,人影分开。
水帝落在地上,哇的一声,吐了一口血。
孟英杰站在地上,哼了一下,鼻子流出两道鲜血。
魔圣开口道:“二位都受了伤,算打成平手吧。
他看了看众人,道:还有谁想出战?若是没有,就认输吧。”
孟英杰擦掉鼻血,道:“老夫还能再战!”
魔圣摇头道:“孟帮主,你的武功不错,但现在受伤,还打什么?”
孟英杰道:“只要我还没死,就可以再战。”
魔圣还是不停摇头,道:这又何必呢?这样吧,我让你一只手,只要你能挡得住我十招,我方就认输。”
孟英杰勃然大怒,道:“不成功便成仁,不用你相让!”
魔圣走前一步,道:“好吧,本座出手了。”
孟英杰走前一步,正待出手。
突然魔圣闪前,左手一挥!
孟英杰只觉一股无与伦比的强力突近,整个人被远远掀出!
噗的一声,孟英杰掉落在地,立即坐起,闭目盘膝运功,脸色血色全失,全身簌簌发抖,黄豆般大的汗水从额头不停掉落!
看他的样子,不但无法再出手,只怕连开口都难。
魔圣哈哈大笑,道:“孟氏武学,不外如此!哈哈哈哈哈哈!各位,还不尽快跪下投降!孟英杰是正派第一高手,现在已经认输!还等什么?唉,人家说孟家绝学如何高明,原来尽是浪得虚名!”
水帝道:“这些本来就是吹出来的。”
魔圣道:“沽名钓誉者太多了,谁又能像我们一样具有真才实干呢?”
在他冷电般的目光这下,许多正派之人都低下了头。孟英杰是他们选出来的盟主,可说是他们的首领,但现在被敌人随手一挥,便伤成如此,那一份痛苦和沮丧的无法形容的。
他又接着大声道:“其实啊,徒有虚名的这世上也不少,但像云南孟家如此有姿势,没实际的,倒还真的少见。”
他看了看神情颓丧的正派群雄,又看了看坐地不动的孟英杰,满脸不屑之色,道:“孟氏绝学,哼!正派第一高手,孟英杰,连本座一招都接不下!其实啊,我说孟氏武功,差劲低劣,稀松平常才是!大家不如立即跪下拜我为师,让本座亲自指点几招,保证能突飞猛进!哈哈哈哈哈哈……”
正当他得意洋洋,不可一世之时,突听一个苍走沙哑的声音从东面传来道:“这个人说话如同狗屁,好臭好臭!”
话音刚落,西面一个有气无力的声音答道:“我听他说话,就像听着一个五岁的小朋友在拼命吹牛一样。”
浇花和扫地的老人,不知何时,已经停下手中的工作。
这两个老人又干又瘪又瘦,一身灰衣,灰衣又破又旧,却又洗得干干净净。
南面那个修剪树枝的老头这时放下大剪刀,懒洋洋道:“我看他是神经错乱。”
北面那个睡觉的老头这时站起身子,打了一个哈欠,睡眼惺忪地望着魔圣道:“打扰了我的好梦,若不陪偿,我就割下你的舌头送酒。”
说着伸了一个懒腰。
在场诸人见他们居然出言不逊,无不大惊,心想:“魔圣武功之高可谓匪夷所思!这四个老头居然出言调侃,那是不要命啊!”
魔圣听了四人的话,眼中先是闪过一丝愤怒,跟着闪过一丝恐惧,又立即恢复如常。只听他淡淡道:“四位难道就是几十年前的孟家四大才子,传说中的枯枝落叶?!”
近百年来,武林中虽然人才济济,但真正令人敬佩的大侠士、大英雄却是屈指可数。最有名的是孟青云、少林无为、武当百叶、以及后来的孟河亮、少林银空、武当送叶,孟家四大才子枯枝落叶。
“枯枝落叶”的武功或许比孟河亮等辈稍逊一筹,但也是近百年来的武学奇才,每个人都以为他们都已离世,谁知道竟然还活在世上,这对正派一方可以说是天大的喜讯。
事实上,除了孟英杰外,没有人知道这几个不起眼老头的真实身份。他们自当年一战后,性格大变,只想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所以,纵然武林巨变,孟英杰也不愿打扰他们清静无为的生活。
只听东面的老者道:“枯枝落叶,好多年没有听过这个词啦,唉——!”
西面那个老者道:“我记得你的名字好像叫做孟枯。”
东面那人道:“我记得你的名字好像叫做孟枝。”
南面那人道:“我记得自己叫做孟落。”
北面那人道:“那我只好是孟叶了。”
魔圣道:“好,原来孟家堡还有高人存在,看来我们倒是小看孟家帮。”
他长啸一声,道:“来吧,让本座领教几位前辈的绝学。”
孟枯有气无力地道:“好。”
当他开口时,枯枝落叶还在东南西北四个地方,但“好”字一说完,四人已经站在魔圣面前!
众人大骇,根本没看清对方如何闪动,说来就来,仿似神灵从地上突然冒出一般。
魔圣忍不住倒退一步,道:“好轻功。”
孟枯道:“我们四兄弟生平总是一齐出手,对付一百个也是四人齐上,对付一个也是四人齐上,你多叫上几个人。”
魔圣道:“是吗,本座刚好相反,对付一个人时,单独应战,对付一百人时,也是单独应战。来吧。”
说着轻轻地、慢慢地打出一掌。
孟枯道:“好。”
突然人影闪动,孟枝闪到孟枯身后,手按在他的后背。
孟落闪到孟枝背后,手按他的后背。
孟叶闪到孟落背后,手按他的后背。
四人排四一线。
孟枯拍出一掌,与魔圣来掌相抵。
忽地,五人同时冻住!再也一动不动。
正派人士和幽灵鬼党诸人都很紧张,知道双方正以无与伦比的功力相拼。
魔圣是幽灵鬼党的首领,若是落败,那其它胜利便变得意义不太。
而“枯枝落叶”可说是正派人士最后的希望,若有意外,大家只怕也无力回天。
这场比试的最终结果太重要了。
就这样,过了许久。
一阵轻轻的脚步声中,孟潞和孟布之来到后院。
原来大战之前,孟英杰让孟布之把孟潞带到密室里,并吩咐说若是下午还未曾收到任何消息,就表示情况不妙,立即带着孟潞从密道逃走。
但孟潞坚持回来,孟布之也放心不下大哥,便重回孟家堡。
孟潞一见远处盘膝坐地的孟英杰,道:“爹——!”
一个武当黄衣道人急忙制止她,道:“孟小姐,你爹正在疗伤,不可打扰。”
孟潞立即露出她坚强的一面,接受现实,走到孟英杰身边,站着守护。
这时,魔圣头顶开始冒出缕缕白烟。
枯枝落叶四人却脸色如常。
又过了一会,魔圣全身开始发抖。
枯枝落叶却未有变化。
正派中人面现喜色。
幽灵鬼党脸上却满是凝重。
魔圣开始不敌,一双脚往地面下陷,越陷越深。一丝丝鲜血从嘴角缓缓流下,一张脸的血色完全褪去。
而“枯枝落叶”四人却闲若无事。
看上去胜败转眼即分。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
伴随着最终结果即将揭晓,在场之人个个变得异常紧张!
眼见魔圣就将落败,突然“枯枝落叶”四人大骇,惊道:“不好!”
同时用另一只手向右劈出一掌!
只听空中轰隆一声巨雷般暴响,枯枝落叶和魔圣同是飞出,倒落在地!
魔圣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就算能保住性命,武功也是尽失。
“枯枝落叶”一落地,立即围成一个圈子,手掌伸出互相抵住,运功疗伤。
不知何时,一个相貌堂堂的白衣文士已出现在刚才五人交战之地。
幽灵鬼党诸人一见到这文士,立即跪成一片,道:“参见元首!”
正派众人大惊,暗道:“这年近四十岁的文士竟然就是幽灵鬼党元首东方飘逸!”
只听白衣文士道:“起来吧。”
幽灵鬼党一行这才纷纷站起。
只听白衣文士东方飘逸道:“枯枝落叶果然名不虚传,跟魔圣对决时,还能分力相挡,佩服佩服。”
原来“枯枝落叶”与魔圣以内功交战到最后关头时,东方飘逸突然出现,出掌偷袭,四人被迫分力相挡,但也只来得及抽出三成真力,被魔圣和东方飘逸一夹攻,立即重伤,就算活过来,三年之内也无法动武。
这一来安危互易。
正派中人本来已占了上风,刹那之间,强援消失,敌力骤强!
一抛一摔,实是巨大的打击!
只听东方飘逸冷冷盯着正派群豪,高声道:“还有没有人不服,是降是战?若是不服,本元首一声令下,个个人头落地!”
幽灵鬼党诸人同时道:“元首英明过人,算无遗策,战无不胜,攻无不克!”
东方飘逸点点头道:“你们不说话,是不是愿意归顺本元首?!
无人回答。
东方飘逸道:“本座数到三,再无人答应的话——,咦!你、你是、你就是孟潞小姐?!”
声音竟有些颤抖。
孟潞见对方盯着自己,便道:“我就是孟潞!”
东方飘逸痴醉地看着这位九天仙女,道:“真是名不虚传,不愧是天下第一美人!”
他突然说出这些话,在场诸人无不错愕!
只听东方飘逸突然变得无比温柔,轻声道:“孟潞小姐,不妨对你说,本元首生平从不近女色,只因在我心中只有权势和财富,以为天下女子无一个能令我心动。但,但,我想不到,你,孟潞小姐如此,我,我真的……”
他变得忸忸怩怩,若不是亲眼所见,没有人相信这个天下第一魔头居然会有这样温柔的一面。
孟潞道:“你想怎么样?”
东方飘逸略一思考,便道:“孟潞小姐,我现在才知道什么叫做不爱江山爱美人。你要知道,只要我一声令下,所有正派中人个个要人头落地。但是,只要你肯答应嫁我为妻,本元首将完全听从于你,让你作我的主人,以后听你的指令行事!”
此言一出,在场正邪诸众无不张大嘴巴,目瞪口呆!
只听东方飘逸道:“全天下的兴亡就在你一念之间,只要你答应本元首,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你的!”
XXXXXX
根据许多历史学家研究,一个女子只要有绝对的美貌,往往能影响历史的进程。
西施,对吴越争霸的历史有着重要的影响。
貂禅,对三国时代的争霸有着重要的影响。
杨玉环,对唐朝的历史有着重要影响。
王昭君,对汉匈的历史有着重要影响。
陈圆圆,对明末清初的历史有着重要影响。
慈禧和武则天也在自己美貌的帮助下,影响历史。如果慈禧和武则天相貌丑陋,就算她们再精明十倍,也不可能成为国家掌权者。
现在,孟潞,这位天下第一美人,可以利用自己的美貌,影响这个时代的历史。
XXXXXX
东方飘逸道:“孟潞小姐,虽然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但我已经深深地爱上你,嫁我为妻吧!”
其实,在场也有许多人也对孟潞入迷,但正所谓人贵有自知之明,一亿美金虽然美好,但若不是你的,也只好看开一些。
只听东方飘逸道:“孟潞小姐,答应我吧,只要你一点头,全天下就将获得和平。”
这时,林新昏迷,孟英杰全神疗伤,对身周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晓。
听到这位第一魔头的话,全场变得鸦雀无声。
孟潞想了一会,开口道:“首先,你要答应我几个条件。”
东方飘逸大喜。
众人听到孟潞居然愿意牺牲自己,拯救全天下,无论是正的一方还是邪的一方,心中都充满敬意。
孟潞道:“第一,立即解散幽灵鬼党。”
东方飘逸点头道:“好。”
孟潞道:“第二,不再为祸人间。”
东方飘逸道:“好。”
孟潞转头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孟英杰和躺在地面的林新,道:“第三……”
一个苍老的、若隐若现的、飘渺的声音这时悠悠传来道:“小女孩,你什么都不用做,幽灵鬼党,没什么作为的。”
众人心中一震,这个声音听上去似乎苍老无力,但却震得每个人的心跳加速,显是内功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东方飘逸脸色一沉,道:“是什么人在装神弄鬼?出来!”
那声音道:“东方飘逸,快夹着尾巴走人吧,老夫看在你老子的份上,放你一马。回去之后,立即解散幽灵鬼党,否则,老夫绝不会再袖手旁观。”
东方飘逸大怒道:“你是什么东西?居然敢跟本元道谈价钱,滚出来!”
那声音道:“唉,何必呢?”
在这紧要关头,居然有人出来捣乱,东方飘逸无比的愤怒,吼道:“滚出来!”
那声音道:“看好了!”
突然一把铁剑如风驰电掣般从东面遥远之处飞刺而来!!!
东方飘逸脸色一变,急忙从旁人中抽出一把利剑,铮的一声,东方飘逸退开一步。
那铁剑在空中绕了一圈,在幽灵鬼党诸人中闪刺几下。
啊啊啊几声响,三个将军、两个元帅倒地而亡!
那铁剑在空中飞翔不落,再刺东方飘逸!
东方飘逸连刺三招,才把铁剑逼退!
那铁剑又是绕了一圈,嗤嗤嗤三声响,又有三个将军被杀!
那剑攻势之凌厉、招式之高妙,变化之诡奇,直是匪夷所思!
有人惊呼:“以物驭剑!以物驭剑!”
传说中,一个人的武功修练到高深时,可以进入以物驭剑的境界,最强的还有一种气界,据说可以以气驭剑,但这有些玄,没有人见过,也就没有人相信。
但有人这样一惊呼,众人果然看到铁剑上绑着一条肉眼很难察觉到的透明小线,有一位高人,就是在远方,持着小线的另一端,控制着铁剑攻击。
只见那铁剑越刺越急,东方飘逸运尽全身力量,才勉强不落败。
又是铮的一声巨响,铁剑突然远远飞出,从哪里飞来,就飞回哪里。
后院,突然静了下来。
只有东方飘逸急促地喘息着,过了好一阵,才平息下来。只听他道:“阁下是孟河亮?银空?送叶?”
众人脸色大变:“这三个人不是在五十年前的正邪大战中身亡吗,怎么东方飘逸这样问?”
便对方却没有回答。
东方飘逸呼吸总算顺畅了一些,再次问道:“请问是哪位前辈?”
又是毫无回应。
众人等着。
过了许久,刚才那个声音才远远传来,道:“唉,老衲银空。”
这就像睛空焦雷一般,几乎把每个人的灵魂都震出窍!
银空!
少林银空!
少林不世奇才银空!
他居然未曾在正邪大战中死去!
他居然在最重要的时刻出现!
东方飘逸又问道:“那送叶和孟河亮呢?”
银空的声音远远传来,道:“他们,这两位至友英年早逝,只剩我孤身一人,唉——。”
东方飘逸沉默一会,道:“既然老前辈出手,本党便送出这份人情,我们走!”
当下带着众下属匆匆离开孟家堡。
一条透明小线远远飞来,卷起林新,把他取走,银空道:“我有事找这个孩子。”
林新远远飞出,转眼失去踪影。
少林僧人纷纷开口请求银空现身相见,但再也没有听到一丝声息,显然对方已经离去。
XXXXXX
林新醒来时,看到一个苍老的和尚。
林新道:“你是?”
那人笑道:“老衲银空。”
林新惊道:“银空?少林银空?”
银空笑着点头,道:“你已经昏迷了三天。”
林新道:“哦,原来如此。”
银空道:“身上的伤没大碍,用了我给的这些药后,再过两天便可痊愈。”
林新站起行礼,道:“多谢前辈。”
银空点头道:“坐下吧。”
林新道:“那孟家堡怎样了?”
银空把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然后道:“小兄弟,我带你来,是有一些事的。”
林新道:“若有吩咐,前辈尽管开口。”
银空道:“我想问你,梁金古温诀的事。”
林新一怔,当下也不隐瞒,把遇到这大自然第一神功的事讲了一次。
银空沉吟道:“这就是了,传说有位高僧把梁金古温诀的总诀藏在少林藏经阁某处,只是少林寺一直找不到。这虚无负责看守藏经阁,说不定意外获得此诀,但可能根基有限,没有练成绝顶高手。被方丈派往孟家堡参加战争,不幸身亡。应该是这样。”
他看着林新道:“小兄弟,我时日无多,准备把身上的古字诀全部传给你,希望练成之后,你能为武林做出应有的贡献。”
林新大喜,跪倒在地道:“多谢大师。”
银空笑道:“好了,起来吧,不过,我只是教你武功,并不是要收你为徒。”
他叹了一口气道:“只可惜武当送叶已死,否则他可以教你温诀。”
林新道:“原来送叶道长学的是温诀。”
银空道:“其实,我们都是不全面的,我的古诀只是全部古诀的八成而已,送叶的温诀也只有六成,孟英杰的金诀是九成,全都是残缺不全。”
林新道:“那没有一个人具备全部吗?”
银空道:“应该没有。不过,就我所知,目前只有你会总诀,这样一来,以你的情况,只要练成这我的古诀,便可成为一等一绝顶高手。我们赶紧吧,幽灵鬼党不会就此罢手,你要尽快掌握古诀。”
林新点头道:“是。”
自此以后,林新就跟银空在这个僻静的地方习练古诀。
那是一个小村庄,与世无争的小村庄。
每天,林新习武之后,都会在附近散散步。
一个月过去了。
这天,林新走得较远,来到一条大河边。
发现天色变暗,便转身走回。
黄昏是约会的好时间,附近少男少女并未错过这等良辰美景。
我们的主人公抬头望去,可以看到田野间一对对的情侣正在情意绵绵。一阵阵的调笑声隐隐传来,处处透露着温馨浪漫。
走了一阵,来到一条僻静的山路。
四周的宁静让林新思绪万千,他想起了好友叶星南、又肥双胖的罗健实、秀丽无双的孟潞、少林、武当、幽灵鬼党……
突然,林新猛地站住,脸上出现凝重之色!
不知什么时候,东西南北四个方向的不远处,各有一人坐在地面!
东面一个瘦得只剩一张皮包着骨,脸色苍白如雪,头发却是黑黝黝,双目呆滞无神,一身白色丧服,如同鬼魂幽灵一般。脖子上套着一个金色大环,闪闪发光。
幽灵客!手使吊丧金环,金环飞出,吊丧强敌!
南面一个满身棕色。
棕发,棕肤,棕衣服。看上去非本国人士,手持一把飘雨长枪,枪尖红如滴血!
整人僵在那里,似被人点中穴道。
活死枪王!兵器为飘雨长枪。枪一出手,对手的生命便在他的掌握之中。
第三个皮肢全黑,一双手比常人大了一倍,左手全红,右手全黑。一双眼睛直直盯着,空洞之中似含深邃。
火云尊者!火烫的双手一拍,一挥,毙敌无数!
第四个愁眉苦脸,看上去即将泣不成声,头发全白,一整脸却嫩如童子,一条长长棒摆在大腿之上,发出丝丝寒意。
哭泣居士,据说他的哭泣棒一挥,能荡出十五朵棒花。若有人知道哭泣居士要来对付他,剩下能做的便是哭泣流泪。
林新在云南大战中,见过他们,心知此四人若不是元帅,便是将军。
他全神贯注的,轻轻地走向东南方,想绕出过去。
用非常轻的步伐走着。
但走到第五步时,林新突然停住,因为幽灵客已坐在他面前。
闪闪发光的大环就套在他脖子上。
林新立即转身,向东北方向走去。
刚走出一丈,突然人影一闪,火云尊者堵在面前!
忽然背后响起急促的破空声,林新即刻回头!
一个黄金色的吊丧金杯闪电般飞空击来!
林新迅速拔剑,一劈!
当的一声震回圆环!
倏地,一支哭丧棒无声无息来到左边!
林新不及招架,左手一甩,剑鞘脱手射出!
哭泣居士被迫抽回长棒相挡!
呼呼呼呼声中,林新面前枪影漫天,犹如雪花纷飞!
也在这时,后面空气忽然变得灼热,火云掌出手!
同一时间活死枪王的“飘雨长枪”和幽灵客的“吊丧金环”也再次攻到!
峰火四起!
只见林新长剑向天空一指,喝道:“圆柱罩体!”
长剑急舞这下,漫天剑光仿似一个圆柱体般罩落于身!
敌人的兵器跟圆柱相撞,响起激烈的金铁交鸣声。!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火云尊者急忙抽回双掌!
林新的剑是当时武林人士最常用的古金剑,三尺六寸,重三斤,精铁所制。
他见攻势一解,立即回击一招“九洲四海”,分打东南西北几个方向!
四大高手也再次攻来!
火云掌一使出,火云尊者的双手温度急速升高,犹如两块烧红的钢铁!
他每一掌拍出,空中气流温度便上升一些。
哭泣居士的“哭泣棒”东点西点,虚虚实实,变化不定。
活死枪王的“飘雨长枪”一刺、两刺、三刺,又急又快,狠中之狠!
幽灵客的“吊丧金环”左套右罩,看上去有气无力,但谁都清楚,头颅若被套中,尸首瞬间异地!
林新有心试试自己武功的进度,长啸一声,东面打出一招“仙人指路”,南面使出一招“无声无色”,西面捣出一招“飘泊不定”,北面乃是一招“风雨飘摇”。
这四招威力极大,硬把四人逼退。
活死枪王大怒,喝道:“大家全力以赴,干掉他!”
四人同时怒吼一声,集中十二成真力,全力施展绝学!
林新集中全部精力,冷静地观察,见招拆招。
他长剑伸出,自左向右划了一个圆圈,想逼退几位敌人一小步。
谁知道高手们真力深厚,招式又精,不但未退,反而进了半步,收缩包围圈。
林新心知这样四面受敌,很不明智,当下长啸一声:“圆柱护体!”
一个比刚才的“圆柱罩体”还大上一倍的剑光从天而降,护住全身!
叮叮叮叮叮叮叮叮!!!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激烈的撞击下,硬是力压四人,非常勉强地把他们逼退一步!
林新借此喘气之机,如神龙般窜起,挣脱包围圈,飞落到三丈之外!
见四人追赶过来,林新心知不能任由他们分东南西北几个方向把自己围住,那将极端被动,当下抢攻而出,向四人扑去!
他向“火云尊者”打出一招:流水不绝!
向“活死枪王”击出一记:百花争妍!
向“幽灵客”刺出一式:千炼成刚!
向“火云尊者”刺出一剑:恶虎争霸!
只见他左刺一剑,右挥一记,身法急速闪动,忽南忽北,忽东忽西,四大高手的合围之计宣布破产!
幽灵客他们不但无法围敌而攻,反而要集中力量防守对方那不可捉摸的、神出鬼没的高明剑招。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五人激战四百回合。
林新越战越勇,越打越感得心应手!
再酣战一个时辰,四大高手开始出现后力不继之状。
我们的主人公在四大宗师(梁大宗师,金大宗师,古大宗师,温大宗师)合力相助下,或说在四大宗师合创的“梁金古温诀”帮助下,体内之力犹如长江、仿似黄河,源源不断、滔滔不绝、绵绵不尽……
林新快速向“火云尊者”冲去。使出一招“白云孤飞”。
火去尊者大骇,急忙向左一闪,右手拍出一记“震虎成泥”!
林新食指中指合并,蓦地刺出一招“点金成铁”!
“点金成铁”一般用来比喻把好事办坏、把好东西弄成坏东西。
只听嗤一声响,林新二指穿破“火云尊者”右手掌心,使这只威力巨大的火云手变废!
果然是“点金成铁”!
这时,“活死枪王”攻到,林新知道对方力气已衰,左手疾伸,扣住长枪,一拉,夺不下。
长剑一劈,对方还避得开。
这时,吊丧金环和哭泣棒双双打到!
林新右手贯满真力,硬碰硬使出四记绝招。
当当当!!!
噗噗噗!!!
把几人震得虎口发麻!
但活死枪王、幽灵客、哭泣居士和火云尊者四人极其凶悍,狂吼一声,拼命杀来!
林新用一招“龙战四野”,削弱高手们这凶猛的攻击!
然后他龙鸣一声,东面刺出一记“紫气东来”,南攻一式“越鸟南栖”,西打一记“风吹于西”,北捣一剑“众星拱北”!
他每出一招,地面便多出一具尸体,四剑使完时,地面多了四具尸体。
“活死枪王”变成了“死亡枪王”。
“幽灵客”变成了真正的“幽灵”。
“火云尊者”变成了“地狱尊者”。
“哭泣居士”也为自己生命的结束大声哭泣。
看到自己战胜四大高手,林新心中的惊讶和欢喜是很难形容的!
梁金古温诀是当之无愧的宇内第一神功!
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让一个普通的林新变成了一位强大的顶尖高手!
以一敌四,居然取胜。
这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当晚回去时,他欣喜地向银空描述着这辉煌的一战。
银空听了之后,却只是淡淡道:“这并没有什么,你的最大对手是东方飘逸,打赢几个虾兵蟹将,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
林新立即了解银空的深意,道:“我明白,我这不应该得意忘形,要保持清醒的头脑。”
XXXXXX
林新每天黄昏喜欢到小镇走一圈,每次看到那一对对的情侣,总会感到寂寞。他好想有个女孩子在身边,陪自己聊聊天。
有一天,他发现有个二十岁左右的女孩坐在树下,看着书。
那女孩长得不错,林新突然有一种很强的冲动,想过去跟人家聊聊。
他慢慢走了过去,道:“小姐,你好。”
那女孩抬头看了看他,道:“你好。”
林新笑了笑,道:“能跟你聊聊天吗?”
那女孩看着他,想了想,道:“好啊。”
林新坐下,问道:“你,常在这看书吗?”
那女孩道:“有时候会,。”
林新道:“嗯,看什么书呢?”
两个人谈了好一阵。
天色开始变暗,林新站起来道:“我要回去了。”
那女孩道:“好,再见。”
林新道:“再见。”
他转身离开,走得很慢,心中想:“这就样算了吗,嗯,谈得挺开心的,不如试一试。”
他停了下来,缓缓走回到女孩身边。
女孩看着他,道:“怎么了?”
林新道:“我想问一下,我们能不能交个朋友?”
女孩道:“好啊,我叫李婷。”
林新道:“我叫林新。”
接下来的日子,林新开始了一段新的恋情。
但是,这并不是他的最终。
很快,林新就发现自己对这段爱情失去所有兴趣,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逃避他爱的是另一个人,一个埋在心底最深处的女子。
终于,这段故事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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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银空对林新道:“你要马上赶到少林寺去,根据可靠的消息,幽灵鬼党将会在下个月初五对少林寺发动进攻。正好武艺已成,你连夜动身。”
林新道:“好。”
当下收拾行李,立即出发。
日夜赶路,很快进入河南境内。
这天,林新由于近日劳累过度,在附近找了个房间休息。
只过了半个时辰,就听到有人敲门。
林新打开,见到一个年约六十的高大老人。
那高大老人道:“请跟我来。”
一说完这句话,不待林新发问,便跃上屋顶。
林新略一迟疑,便跟着跃起。
那高大老人越奔越远,很快离开城镇。
林新不急不慢,跟对方保持三丈跟离。
二人又奔走一阵,来到一块空地。
空地中间,有一辆黑色的大马车。
那高大老人走到马车旁,道:“人来了。”
林新走近几步,静静站着。
马车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听上去似乎很苍老,又像很年轻,只听他道:“你就是林新?”
林新道:“正是在下。”
那人道:“你学会了银空的古诀没有?”
林新心中一震,道:“阁下是谁?”
那人道:“我是来杀你的人!”
林新道:“哦,是谁让你来杀我?幽灵鬼党?”
车中人道:“你若不想死,我可以给你一次机会,那就是立即宣誓效忠幽灵鬼党。”
林新摇头道:“幽灵鬼党乃是邪恶的组织,我恨不得把它铲除,怎会加入?”
车中人道:“那你就去死吧!”
林新道:“阁下是杀手?”
车中人道:“哼,我只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是想立即便死,还是想忍受三个月的骨头尽碎折磨之后再惨死?”
林新道:“悉随尊便!”
车中人道:“那就是后一种了。”
只见马车黑帘被轻轻掀开,一只保养得很好的手伸了出来,从这只手看,此人可能不会超过五十岁。
那人道:“看好了。”
只见他的手轻轻一摇,林新突然发现一股非常可怕、不可思议、似能把天地翻转的力量狂涌而来!脸色大变之余,他集中全力,推出双手。
那道掌力忽地在身前一分为二,林新还未看清,突然后背一阵剧痛,被绕到背后的掌力劈中,整个人被掀上半空。
就在这时,另一道掌力如龙卷风般涌至,把林新全身从头到脚卷扭一通!
只听咔嚓咔嚓一系列声响,林新全身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
龙卷风过后,林新掉落在地,晕死过去,就在晕过去之前,他突然想到两个字:“气界。”
车中人叹了一口气道:“既然你要选择骨头尽碎,我也只好就你的意。我们走吧。”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
但也是一个血腥的日子。
幽灵鬼党从一大清早便对少林发动强大的进攻。
与他们对抗的不是只有少林僧人,还有武当、孟家帮以及许多武林正派人士。
从早晨到下午,少林寺山门前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东方飞逸道:“停!”
正邪二方听到这话,各自后退,分成两群。
在正派一方,以少林方丈慧空大师、武当掌门木悟真人和孟英杰为首。
只听东方飞逸道:“各位,我们来看看情况。本党除了本元首外,还有四帝、二十帅、三十六将,但你们的高手加起来不过十人,还用打吗?胜负已分,认输吧。”
慧空大师道:“不到最后一刻,谁都有可能是胜利者。”
东方飞逸哈哈笑道:“难道你们以为还会有奇迹发生吗?谁会来救你们?银空死了、林新也死了,没有人会来救你们的。”
慧空变色道:“什么?银空死了?”
东方飞逸哈哈笑道:“当然,我想攻下少林,自然要把这些眼中钉先除掉。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银空又怎样,现在也只不过是个死人。”
慧空怒道:“只要我们还活着,幽灵鬼党就别想称霸武林!”
东方飞逸摇头道:“慧空大师,你、木悟道长、孟英杰三人已经身受重伤,武功剩不到四成,其它人更不足为虑,还要作垂死挣扎吗?”
他说的是实话,正派诸人的高手死亡殆尽,活着的也都是身具重伤,而对方实力尚存,听了此话,正派中人不少低下了头,心知自己一伙就算拼命,也改变不了全军覆没的结果。
就在这时,少林寺内走出一行年轻僧人,这一行僧人抬着三副木架,木架上各坐着一个身穿大块格子僧袍、满脸皱纹的老僧,看上去行将就木。
这三个老僧乃是坐禅于少林后山几十年的“心悟三老”,慧空见今日乃是少林寺生死存亡的大关头,暗中派人去把他们请出来押阵。这“心悟三老”武功到底深到了何等地步,谁也不知,能不能力挽狂澜,也只是碰碰运气而已。
那一行年轻僧人行近几丈,把三老放在地面。
东方飞逸突然见到少林寺搬出这样三个人,也是吃了一惊,暗道:“这三个老家伙从哪冒出来的?我派人探查了少林寺许许多多遍,怎么不知道有这样三个又老又糟的老头存在。”
原来,这三老坐禅,除了少林方丈等极少数少林高僧外,谁也不知,若不是少林方丈亲自指点,这些抬木架的年轻僧人就算在后山找上三个月,只怕也发现不了踪迹。
慧空一见三老到来,立即走前行了一个大礼,低声向他们说了一些话。
说完之后,退在一边。
中间那个老人突然睁开双目,眼中射出冷电般的寒光,在东方飞逸脸上绕了一周,又缓缓闭上眼睛,道:“你是东方飞扬的儿子?”
东方飞逸心中一震,道:“正是,三位高僧是何来历?”
突然哦了一声,道:“你们是心悟三老!”
中间那老人哼了一声,道:“你是立即自裁还是由我们动手?”
东方飞逸道:“那就要看看!”
身子一震一弓,推出一道蓝色火焰,涌向心悟三老!
心悟三老同时伸出右手,合成一道红色火焰,抵挡迎面扑来的蓝色之火。
两团火在空中相遇,接着开始较劲。
刚开始,两团火平分秋色,但慢慢地,开始向心悟三老移动。
突然三人同时睁开眼睛,大喝一声,道:“攻!”
两团火焰立即掉转方向,向东方飞逸移来。
东方飞逸身子一震,长啸一声,用尽全身力量,加强蓝火,但是,两团火焰仍然一步一步地地移近。
慢慢地,东方飞逸全身开始颤抖,一道鲜血从他的嘴角缓缓流下,头顶犹如蒸笼,一缕缕的热气直往上冒!
突听轰的一声,东方飞逸被远远震飞,哇的一声,在空中吐了一大口鲜血。
就在这时,一条枯枝从远方闪电般飞来,刺向心悟三老!
心悟三老大喝一声,同时推出掌力,抵挡枯枝。
枯枝在三人合成的无形掌力抵挡之下,停在半空。
它停在半空,并不掉下,似有一个人就站在它旁边,坚定地持着它,跟三老掌力对抗一样。
在场有几个高手忍不住露出恐惧,惊呼道:“气界!以气驭物!以气驭剑!以枝作剑!以气驭枝!”
突听嗤的一声,空中响起穿云贯月般的破空声,那枯枝刺破无形掌力,迅速前进,嗤嗤声中伴随几声嘿嘿,枯枝重回原地。
心悟三老三条右臂多了一个血洞,鲜血不停下淌。
那枯枝停在半空,虎视耽耽地盯着三人。
中间那个老僧用苍老的声音道:“东方飞扬,想不到你还活着!”
众人大惊:“东方飞扬,这个幽灵鬼党的创始人,居然还活着,那不是九十多近一百岁!难道他并未在正邪大战中丧生?”
过了一阵,一个听上去很苍老,又似很年轻的声音传来道:“心悟三老还不死,东方飞扬又怎敢先死?”
慧空诸人大骇:“这魔头果然活着?”
那声音又道:“三位,安息吧。”
空中那根枯枝嗤的一声,再次刺向三老。
三老不敢再静坐,同时从木架上跃起。
那枯枝上下舞动,左穿右刺,如鬼似魅般追逐敌人。
三老刚开始还不怎样,慢慢地,变得力不从心,身法渐渐窒滞生硬。
看上去败局已定,就在这时,西面一物快速绝伦,以难以想象的速度射到战团中,噗的一声,把枯技打出三丈。
只是一截竹子。
那竹子也如枯枝一般,无物依靠,飘浮于半空。
跟着那竹子和枯枝犹如两只猛虎般咬向对方,来回穿梭,闪刺不定。
越战越高,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越来越狠!
突听啪的一声,竹子和枯枝同时化为碎片,纷纷落地。
跟着,便是似无止境的安静!
所有的人都眼前这一幕震惊了!
气界!
传说中的以气驭物!
居然不是神话!
这是多么的不可思议啊!
如果不是亲眼看见,绝对不会有人相信!
其实,虽然他们亲眼看见了,还是难以相信!
简直就是神话世界!
全世界似乎安静了下来!
只有淡淡的轻风,吹过山上的枝叶,给这个世间带来一点声音。
过了好久,东方飞扬的声音传来道:“无为?百叶?”
无为!
百叶!
九十年前!
这两个人还活着吗!
如果还活着,至少也有九十多岁!
他们还未死吗?
许久,才有一个坚定有力、令人感到舒服的声音传来道:“是孟青云。”
众人大惊:“昔日天下第一美男子:孟青云!”
百年来的第一神侠!
东方飞扬道:“想不到你活了下来。”
孟青云道:“本来,看到无为和百叶离世,我也觉得生存无意义,这几十年来,静静地如隐士过着。若不是你又兴风作浪,我也不想出来。”
东方飞扬道:“我们就像是天敌一样,要永远斗下去吗?”
孟青云道:“大家都是近百岁的人,很快就要到阎王那报到,还有什么好斗的。你年纪不小了,野心还是没改。”
东方飞扬道:“就是因为时日无多,才要加紧干活啊。”
孟青云道:“银空是你杀的。”
东方飞扬道:“林新也是。”
孟青云道:“林新没死。”
东方飞扬道:“我知道,我只让他骨骼尽碎而已,三个月后死。”
孟青云道:“你错了,因为你太小看梁金古温诀。”
东方飞扬道:“他还活着?”
孟青云道:“有梁金古温神功护体,再遇到我,想死也难。”
东方飞扬停顿了下来,思索了一会,才道:“唉,为什么你总要跟我作对?”
孟青云道:“这样斗下去,只会徒增死伤而已,我想跟你赌一场。”
东方飞扬哦了一声,问道:“赌什么?”
两人都没现身,只是利用“天籁之术”交谈。
孟青云道:“三个月后,珠穆朗玛峰之巅,我让林新代表天下正派,你让儿子东方飘逸代表幽灵鬼党,公平比试一场。林新若输了,我从此不再管理江湖中事。你若输了,解散幽灵鬼党,从此退出武林,不再生事。”
过了一会,东方飞扬回答道:“看来,这是一场豪赌!
孟青云道:“你不接受吗!”
东方飞扬道:“孟青云的挑战,是最刺激的!”
他一字一字道:“我答应。”
孟青云道:“好,一言为定。”
东方飞扬道:“一言为定。”
林新醒过来时,见到的是近百年来武林中最令人尊敬的孟青云。
孟青云虽然年过九十,但样子却如四十岁一样年轻,依然闪耀着动人的魅力。
孟青云把自己救活他和少林大战之事讲了一遍,最后说:“你现在要把握时间,练好武学,天下兴亡全在你这一战。”
林新道:“只是晚辈就算全力以赴,也未必能取胜。”
孟青云道:“我知道,尽力而为,也不是没有机会。首先,你有天赋极高,第二,你修练梁金古温诀已经多年。第三,我会把全身绝学在这段时间传给你。只要大家一起努力,还是有胜算的。”
他低头想了一会,道:“现在,我掌握的有金诀、古诀、和温诀。本来我只有九成金诀,后来,百叶和无为跟我交流,所以我才学会别的。剩下的梁决和其它一些在东方飞扬手里”
林新不由脸色一变,道:“什么?东方飞扬的武功是梁金古温诀?!”
孟青云道:“是的,他有梁诀全部,一些金诀、一些古诀、一些温诀,我们没有的,全都在他手上。他的武功就是从这些来的。”
林新道:“原来如此。”
孟青云道:“不过,经过几次交手和多年研究,我已经掌握梁诀等的全部招式,东方飞扬会的招式我都已记下,只是不懂里面的运劲之法。但你却会总诀,我们二人相加,便成了一部完整的梁金古温诀!”
林新道:“对手身上的梁金古温诀不全,这样一来,优势是否到了我们这边?”
有一件事,却是他们想不到的。
在少林大战时,有不少幽灵鬼党之人乘机进入少林寺大肆搜索,不但取走不少绝学,还获得了虚无留下的梁金古温总诀。而经过这些年的对战,东方飞扬已经把孟青云等人的招式学会。换句话说,幽灵鬼党手中也有了梁金古温诀全本。
孟青云道:“我们时间不多,难说。经过少林这一战,我和东方飞扬都受了内伤,他是活不过半年的,而我却只剩一成内力。如果我没估错,他会把全身的功力,运用嫁衣大法,转到东方飘逸身上。这样一来,他们所占赢面便会很大。这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和悟性,虽然时间有限,但如果尽力而为,谁胜谁负只是未知数。”
林新道:“晚辈必定尽力而为。”
孟青云道:“好。只要获胜,东方飞扬父子或死或离开武林,幽灵鬼党群龙无首,而正派团结一致,要消灭剩下的害群之马便不是难事,甚至可以说轻而易举。我们尽力而为,争取胜利!”
接下来的日子,孟青云抓紧时间把全身绝学传授给林新。
林新,为了这个神圣的重任,拼尽自己的力量。
一个月过去了,这天,武林中非常有名的游侠“五花剑客”金锦江来访,把林新约到一静处。
林新道:“金大侠,有何指教?”
金锦江道:“林兄弟,过去一段日子,我一直未遇到好时机跟你说起这件事。”
他盯着林新道:“你爹娘还活着,被我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林新大喜道:“真的?!”
金锦江点头道:“孟小姐一直没有忘记你,那次,她要我陪她到杭州游玩,但我心中知道,那只不过是想看看有没有机会跟你相遇。非常凑巧,我们听到幽灵鬼党要对付你家的事,及时赶到,救出你的双亲,安置在一个僻静之地。你爹娘受了伤,在那些日子里,孟小姐亲自服侍两位老人家,一直到康复。本来我们应该及时对你说,但这段时间幽灵鬼党发动了一系列的战争,你又多次受伤不见,所以拖到今天。你现在明白了吧?”
林新低着头,没有人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淡淡道:“我知道了,非常感谢金大侠和孟小姐的帮助。”
金锦江道:“那你什么时候去找孟小姐?”
林新道:“孟小姐是个优秀的女孩,会有好的归属。我和她已经结束,请别再提这些。”
金锦江道:“想不到你是这种人?”
林新道:“如果你有机会遇到孟小姐,请向她表达我的谢意,但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她应该忘记我,因为这是不可能的,我不会再回到她身边。我不喜欢她!”
金锦江道:“我对你很失望,既然这样,我也无话可说,告辞。”
林新起身相送。
金锦江道:“不用送了。”
二人握了握手分开。
林新看着对方走远,摇了摇头,脸上带着悲伤。
他很可能死于珠穆朗玛峰,如果孟潞对他没有感情,那就不会为此担扰,就算他真的死了也不会难过。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距离珠穆朗玛峰十月初十大战越来越近。
XXXXXX
在附近有一家包子店,卖好几种包子。这些包子色白面柔,一咬起来直流油,但又不感肥腻,味道十分鲜美,非常受人喜爱。
经营这家小店的是陈氏一家三口。
这陈氏一家每天很早就起床做包子,一直忙到天黑才休息,是勤劳的人家。
一家之主是陈老二,老婆被人称为包子婶。
夫妻俩相貌普普通通,不过生的女儿陈金菊却长得花容月貌。
自从女儿帮忙打理店务之后,男青年顾客多了不少。
不知道是冲着包子来的,还是冲着这位十八岁的妙龄少女来的。
许多男顾客买了包子之后,少不了要调笑几句。
但这个陈金菊对这些男子永远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
不少年轻男子自持高大英俊,又自以为口才出众,总是想来撩动芳心,只可惜遇到的总是冷冷的钉子。
有钱的、身材好的、教育高的等等等等,总是没起色。
他们不服气,想方设法要引起对方注意,获取好感。
最终都失败了。
一些酸劣失败者开始大发“吃不到就说葡萄酸”的言论:她长得丑,身材不好,皮肤难看……
吹毛求疵的找出一大堆“不足之外”,大肆攻击!
但这些无聊的失败者倒下后,总是后继之人。
他们说想:“你们不行,不见得我不行。”
他们在努力,令人沮丧的是,他们遇到的永远是冰天雪地。
陈金菊从来就没对这些男子感兴趣过。
她的脸上从来都没有笑容。
连她的父母也以为:她永远都不会对别人笑。
但最近情况好像有些不同。
这几天,有一个年轻后生每天早上都会到这里来买包子。
这年轻人给人很顺眼,很舒服的感觉。
他每次总是买三个包子,付三文钱。
那天,他走过来,看着陈金菊,微笑道:“你好,请你给我三个包子。”
陈金菊一见到他,也露出了难得的、醉人的微笑,道:“好的,三文钱。”
包好包子,递了出去。
接过包子后,年轻人把钱交给对方,很斯文地微笑道:“谢谢。”
陈金菊笑道:“不用谢。”
年轻人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他并没有显示出任何异样,当他看到陈金菊时,看上去也毫无感觉,似乎一点也不为之心动,哪怕一丁点。
这个年轻人每天都很准时到这里,买三个包子,付三文钱。
陈金菊和他的谈话也总是重复着顾客和供货商之间那些单调的对白。
“你好,请你给我三个包子。”
“好的,三文钱。”
“谢谢。”
“不用谢。”
到了第十天,见到没其它人在场,陈金菊收了钱后,笑道:“你是不是新搬来的?”
那年轻人道:“算是吧。”
陈金菊笑道:“你每天都买我们的包子,是不是觉得好吃?”
年轻人道:“是啊,这些包子味道鲜美,好吃。”
陈金菊笑了笑,问道:“为什么总是你一个人来,你女朋友呢?”
年轻人道:“我现在是单身。”
陈金菊道:“怎么会,你长得这么优秀,气质又好,怎么可能是单身?”
那年轻人道:“谢谢,我没你讲得那么好。”
陈金菊道:“对了,我叫陈金菊,你叫什么?”
那年轻人道:“我叫林新,双木林,新鲜的新。”
这时,有别的顾客到来,林新见到陈金菊要招呼客人,便道:“我先走了。”
陈金菊笑道:“好的,明天见。”
林新也笑道:“明天见。”
接下来的几天,二人开始有了交谈。
林新有意回避,但陈金菊见到他时就会兴高采烈,满是热情。
这一天陈金菊笑道:“今天黄昏时你有时间吗,陪我出去走一趟,好吗?”
林新一怔,但很快恢复,缓缓点了点道:“好,傍晚时,我来找你。”
那天太阳快要下山时,林新应约而来。
陈金菊换上一条崭新名贵的紫色裙子,显出最美的一面。
她笑道:“我还以为你不来了。”
林新笑道:“怎么会。”
陈金菊道:“走吧,陪我到湖边走走。”
林新道:“好。”
附近最有名的是东方清湖。
莺飞草长,桃柳夹岸。
抬头望去,水波潋滟,绿树成荫。
远处是山色空蒙,青黛含翠。
走在堤上,人们会被眼前的景色所惊叹,心醉神驰。
到处是松韵惊涛、欢歌鸟语。
陈金菊道:“这里的景色真美,走在这里,感觉真好。”
林新道:“天气凉爽,加上恰逢黄昏,在这里散步真是一大享受。”
陈金菊道:“其实,很久以前,我就希望能有一个男孩子陪我在黄昏时到湖边散步,想不到等到今天才实现。”
林新并未说什么。
二人就这样轻轻地走着。
在一棵大树下,陈金菊停下来。
林新也跟着停下。
陈金菊道:“我想跟你说几句话。”
林新道:“你说吧。”
陈金菊上泛起红晕,在夕阳的照耀下,更加楚楚动人。
她道:“我知道一些男孩不喜欢女孩子太主动,但我是一个勇于追求的女子。所以,我想直接勇敢地对你说:我喜欢你!你愿跟我交往吗?”
林新握住对方的手,非常感动地道:“谢谢你,我很感动。你是一个非常优秀的人。只是,我不想隐瞒,我已经有心爱的人了。对不起!”
陈金菊上露出的失望和痛苦让林新的心几乎碎了。
二人就这样沉默着。
许久许久,陈金菊才点头道:“好的,我明白了。”
夜风凄凄,似在轻声地诉说一个爱情故事的结束。虽然它还未开始,便已经结束。
XXXXXX
云南孟家堡。
夜晚。
孟英杰来到女儿的房间,道:“潞儿,还没睡吗?”
孟潞道:“就快睡了。”
孟英杰道:“我知道,你最近都睡不着,半夜出去院子里走。”
孟潞低下头,轻声道:“爹。”
孟英杰道:“潞儿,心理学家们有一个解除忧虑的办法,我试过,觉得很有效。”
孟潞道:“哦?”
孟英杰道:“当一个人大考之后,分数公布前,他会很忧虑。当一个人去医疗机构检验一种重病等待结果时,他会很忧虑。人生在很多时候,我们会很忧虑。每次在这个时候,我就会依照心理学家的方法,向神祈祷。当然,我并不是宣传封建迷信,也不是宣传有神论,我只是在说一种解除忧虑的方法。当一个人处在忧虑之中,特别是巨大的忧虑时,跪下来,祈祷道:上天啊,请保佑我吧。上天啊,请保佑我身体健康吧。神啊,请保佑我获得如意的成绩吧。上天啊,请帮我度过这个难关吧。虽然这些对结果可能毫无影响,但当你这样祈祷后,就会发现自己的忧虑迅速减少,甚至消失。你试试吧,很多人试过都有效。这是伟大的心理学。”
孟潞笑道:“谢谢爹。”
两人又谈了一会,孟英杰才离开。
在那个安静的深夜,当月光轻洒人间时,
一个女孩子在孟家堡,跪在院子里,向上天祈祷:“上天啊,请保佑他平平安安,吉吉利利……,上天保佑!”
在另一个地方,同样有一个男子跪在地上,祈祷道:“上天啊,请保佑她永远快快乐乐,平平安安,健健康康……,上天保佑!”
XXXXXX
十月初十很快就要到了,数不清的武林人士纷纷涌到珠穆朗玛峰。
叶星南和罗健实也一早便到,住在附近的客栈里。
这天,罗健实来找叶星南,道:“你知不知道你的梦中情人,暗恋多年的王少美也来了?”
叶星南道:“真的?!啊,我要把握机会,向她表白。”
罗健实道:“用不用我帮你?”
叶星南道:“什么,帮我,怎么帮?”
罗健实道:“等着吧,我一定帮你,保证马到功成。”
那天下午,罗健实去“大荣客栈”找王少美。
王少美一见是罗健实,道:“咦,是你,好久不见。”
罗健实道:“是啊,自从毕业之后,我们就没再见面了,一切还好吧。”
王美少笑道:“还算不错。”
罗健实道:“对了,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有话对你说。”
王少美道:“哦,有什么就说吧。”
罗健实道:“我想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说。”
王少美道:“好吧。”
罗健实道:“请跟我来。”
带着王少美出了客栈,绕了几圈,来到一个安静的所在。
罗健实道:“就这里吧。”
王少美道:“好了,有话说吧。”
罗健实道:“有件事,我一早就想对你说了,其实,嗯,是这样地,自从在学校,嗯,好吧,我直说了……”
王少美脸色一整道:“哦健实别这样,别这样!”
罗健实一怔,道:“怎么?”
王少美道:“健实,我知道你暗恋我很久了,但我们是不可能的。”
罗健实道:“啊?!”
王少美道:“我知道你今天敢向我表白,一定需要很大的勇气(罗健实静静地盯着对方,任她说下去)。但这些是不可以勉强的。你是一个好男孩子,但我们真的不合适。(罗健实还是静静地盯着她,由她一个人讲)。真是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这份爱。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称心如意的对象。对不起!”
罗健实怔在那里半天,手一拍道:“好了,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回去吧。”
王少美道:“你没事吧?”
罗健实道:“没事。”
当晚罗健实回去,跟叶星南道:“我尽力了,以后要靠你自己。”
叶星南道:“好的,我会找个适当的时间,嗯。”
过了几天,几个老乡聚在一起。
众人玩了一阵,三三两两地各坐一旁。
叶星南坐在王少美身边,道:“我们在同一间学府这么多年,谈的话却还不够十句,真奇怪。”
王少美笑了笑,道:“是啊。”
叶星南道:“你,越来越漂亮。”
王少美笑道:“谢谢你这么说。”
叶星南想了一会,轻轻道:“其实,嗯,其实,从很早开始,我就喜欢你。”
王少美道:“我知道。”
叶星南一怔,道:“你知道?”
王少美点头道:“是啊,我知道。但是你不说,我也没办法。”
叶星南呼吸开始加速,道:“那我现在说,会不会太晚?”
王少美咬了咬嘴唇,道:“说什么?”
叶星南有些害羞,终于大胆道:“我喜欢你,做我的女朋友,好吗?”
王少美笑着低下头,道:“那就试试交往吧,看你是不是好人。”
叶星南急道:“我自然是好人,我”
王少美格格发笑
叶星南和王少美开始交往。
大战之日越来越接近,武林人士也越聚越多。
这一天,罗健实、叶星南、王少美以及其它几个老乡聚在一起。
叶星南和王少美正在打情骂俏。
叶星南道:“你要永远保持这个身材。”
王少美道:“哪能啊,人总会变的。”
叶星南道:“那不要变得太厉害。”
王少美道:“我尽力便是,你也不能变。”
叶星南道:“我觉得自己太瘦了,以后要吃多一些,变胖一点才好。”
王少美道:“不行,这样最标准了,千万不要变胖,若是变得跟健实一样胖,那就糟糕啦!”
旁边的罗健实带着一丝怒气,大声道:“嘿!虽然我看上去又肥又蠢,但我不是沐猴而冠!我有自尊心的!我有感情的!”
王少美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XXXXXX
巅峰对决即将开始,许多武林人士都不禁想起以往的高手故事。
他们想起洪七公对阵欧阳峰。
他们想起杨过对阵金轮法王。
他们想起李寻欢VS上官金虹。
他们想起李古凡VS林文心。
最后,他们想起了几十年前,泰山之巅,孟青云与东方飞扬的经典对战。
那一战,大家并未亲眼目睹。
但光是听说,便足以让每一个人入迷。
身着白衣的孟青云。
天下第一美男子孟青云。
身着黑衣的东方飞场。
幽灵鬼党的大魔头东方飞扬。
他们,激战了十天十夜!
现在,千年难得一遇的武学天才强强对话再次降临!
这一次,正邪大战,谁才是胜利者?
梁金古温诀!
大自然第一神功!
能否力挽狂澜?拯救天下苍生!
伴随着时间一滴一滴流逝,人们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来到!
珠穆朗玛峰,位于喜马拉雅山脉之上,是世界第一高峰!
珠穆朗玛峰简称珠峰,又意译作圣母峰。
群峰林立,山峦叠障,巍峨宏大,气势磅礴!
珠峰之巅是世界之巅!
地球之巅!
有二位旷世奇才,便位于此天下之巅!
其它武林人士远远看着,神情肃穆!
东方飘逸站在林新对面,飘逸的长发、深邃的眼眸、挺拔的身材、优雅的举止,有着象冰雪一样冷酷的容颜,把激烈的情感隐藏在冰冷的外表!
太阳从东边徐徐升起,一道阳光轻轻地,柔柔地洒落于尘世之巅。
林新跨前,打出一招“开门见山”。
这一招平淡无奇,可以说任何学武的人都会,是非常普通的招式。
东方飘逸还了一招“闭门谢客”,两手握拳,直直打出,封住对方。
这一招也甚是平常。
林新回手,打出一招“推肩式”。
这招很俗,两个普通人在打架时,也会打出这一招。
就是用力去推对方的肩膀,想把对方推倒。
东方飘逸不避,使了一招更为低俗的“掐脖式”,
双手张开,伸出去掐对方脖子。
林新收住,身子一蹲,还了一招“横扫千军”,右脚挥扫对方下盘。
东方飘逸向左跃开。
林新跟着扑出,“黑虎掏心”出手。
东方飘逸打出一招“双龙相会”,再次把攻势封住。然后,打了一招“万紫千红”,直擂林新小腹。
林新伸手一架,还了一招“铁树开花”。
二人你一拳来我一掌,打了几十回合。
最令人费解的是,这两个宇宙之内最巅峰的武学高人,使用的都是最普通的武艺。
每一招,每一式如同二三流的庸手,即不精妙,也不高明,里面含的力量毫无特别之处,平平淡淡。
只见林新跳前一步,打出“岳家散手”。
岳家散手的特点是:以快制胜,出手凶猛,强调见缝插针,贴身进击,注重环环相扣。
东方飘逸也不示弱,打出“太祖长拳”,虎虎生风,气势强猛。
这“岳家散手”和“太祖长拳”都是流极广的武学,武林中个个会使。
林新和东方飘逸施展开来,也跟其他人一样,没什么特别。
你来我往,二人连换几套武学,依然未使出真功夫。
就这样,四百回合过去了。
东方飘逸拳势突变,打出“擒龙十八抓”。
终于使出高层次的武功。
此套功夫共有十八式,威力极大。
擒龙二字更含连龙都擒得下的意思。
东方飘逸右手疾伸,一抓、两抓、三抓!
手臂贯注雄厚真力,立即将四周气流震得沙沙作响!
第一抓时,林新身子向左一侧,刚好避开。
第二抓,林新头一斜,堪堪避过这击向面门的狠招。
第三抓太快,东方飘逸正正搭住了对手右臂。
却见林新毫不心乱,使出“沾衣十八跌”。
沾衣十八跌的要旨是:抽身换影,乘势借力,脱化移形,引进落空,避锋藏锐,闪转走化,以斜击正,以横破正,以巧制拙。抓住稍纵即逝的空当、破绽,牵逼锁靠。消打并举,发劲跌敌。
林新身子脚踏八卦步,身子一摇一抖!
东方飘逸只觉林新手臂突然变得油滑无比,抓出的手急剧往下滑落!
同时感到一股极大的牵引之力,巧妙地融合自己的冲劲,把扑出身体向下跌摔!
这一招非常高明,即利用东方自己的力量,又高妙地使用牵引之力,就算是一流高手,只怕也要跌倒在地。
但东方飘逸一觉不对,立即左手往半空拍出一掌,借这一掌之势,把人抽回!
人一落地,见林新欺近,又使出擒龙十八抓!
四抓、五抓、六抓!
林新知道厉害,不敢再进,施展“四两拔千斤”的功夫,把对方的强力轻轻化解。
七抓、八抓、九抓!
东方飘逸手上的力量越来越猛,震得空中嗡嗡作响!
林亲不敢轻心,认真拆解。
东方飘逸手上加急!
十抓,十一抓、……十八抓!、
终于使完这力如巨浪的、可以擒龙的绝学。
这时候,主人公已被逼退到三丈之外。
忽地眼前一花,林新发现一只右脚倏地踢到面前三寸之外!
逐电追云腿!
可以开山裂石的一记!
只见林新向右一侧,以分毫之差闪过,同时闪前,双手疾出,扣住东方飘逸之腿,闪电般把敌人身体举起,迅急地猛力往地面一摔!
若是摔正,纵不粉身碎骨,也要落个半死不活。
东方飘逸身体急速下坠!
眼看就要撞地,突然来个游龙翻身,溜到三丈之外。
跟着,二人同时飞起!
林新在武器台抄起一把剑!
东方飘逸拔出一把刀!
林新长剑一伸,使出一招“三点寒梅”,分刺三穴:天突穴、膻中穴,中脘穴。
东方飘逸使出一招“外圆内方”,化解来招时,也削向对手手腕!
林新手腕一侧,长剑上撩,刺向气海穴!
东方飘逸举刀砍落!
林新不与之硬碰,长剑收回。
东方飘逸顺势使出一招“势如劈竹”,威猛迅狠!
若是击中,整个人瞬间成为两半!
林新让开,长剑伸出,突然一抖,一剑化五,虚中带实,实中有虚,分五个方攻出!
东方飘逸只对准其中一剑,一砍,剑影顿灭!
他一眼就看出哪剑是真,哪剑是虚。
林新加劲,使出一系列更为精妙的剑招:灿若繁星,繁花似锦,枝繁叶茂……
疾如闪电,如梦如幻,千变万化!
东方飘逸定心凝神,身藏八卦,步踏九宫,用诡谲怪诞的招式,配以无上的真力,把对方繁复的剑招一一消解。
林新倏地退开一丈,长剑上刺三下,下刺三下,然后再次扑来,使出“冥王星剑法”。
这“冥王星剑法”是梁大宗师夜观冥王星运行所创。
冥王星是太阳系九大行星这一,有着奇特的轨迹。
一个点在空间移动,它所通过的全部路径叫做这个点的轨迹。
这套高深剑法的特点是:重生的,侵略的,神秘的。
只见林新之剑犹如冥王星运行一般,沿着一条奇特的轨迹,不停闪刺!
东方只接了十剑,便有些吃力,再接十剑,被逼退了五步!
这是不能容忍的!
只见这宇内黑暗势力第一高手举刀一摇,使出温大宗师的“海王星刀法”。
此刀法是温大宗师所创,灵感来源于海王星。
海王星是环绕太阳运行的第八颗行星。
刀法犹如其名,一经使出,狂风呼啸,乱云飞溅,大气中有许多湍急紊乱的气旋不断翻滚!
激战一百回合后,林新松手放剑,后退三丈,中指和食指并拢,遥遥控制长剑。
以气驭剑!
东方也不示弱,松手放开利刀,后跃一丈,以中指和食指控制兵器。
以气驭刀!
长刀与利剑立即开始在空中飞翔激战!
叮叮当当响震长空!
林新二指一挥,一把长矛自武器台飞起攻敌。
东方飞逸毫不示弱,运起台上一支铁枪击挡!
一时之间,刀、剑、鞭、斧、棒、枪、棍、矛、钩、戟相继飞向空中,犹如十万天兵混战一起。
当当当当当当!!!
崩崩崩崩崩崩!!!
叮叮叮叮叮叮!!!
砰砰砰砰砰砰!!!
只听二人同时长啸一声,一声震天动地的轰隆巨响后,所以武器自高空中纷纷飘落。
林新蓦地如神龙飞起,捉住下掉的一只重达二百斤的“千年金刚棍”,向东方飘逸砸下!
东方飘逸如黄鹰般射起,抓往一支重达二百五十斤的“称心如意金箍棒”,一架!
哐的一声!
二人落地!
林新使的乃是“海啸十八棍”!
当地震发生于海底,因震波的动力而引起海水剧烈的起伏,形成强大的波浪,向前推进,将沿海地带一一淹没的灾害,称之为海啸!
古大宗师亲眼见过海啸的威力,灵感如泉,创出“海啸十八棍”!
一经使出,巨浪滔天,汹涌澎湃,以摧枯拉朽之势,迅猛地袭击!
东方飘逸深知厉害,急以绝技“雪崩十八棒”相迎。
积雪的山坡上,当积雪内部的内聚力抗拒不了它所受到的重力拉引时,便向下滑动,引起大量雪体崩塌,便是雪崩。
只见那“称心如意金箍棒”飕的一声,空中出现一个雪体,开始滑动,向林新扑来!
向下没动时,迅速获得了速度,变成一条几乎直泻而下的白色雪龙,腾云架雾,呼啸着声势淩厉地冲击而来!
嘣嘣嘣嘣嘣嘣嘣嘣!!!!!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哐哐哐哐哐哐哐哐!!!!!
人影倏分,“称心如意金箍棒”和“千年金刚棍”一齐飞出,掉落于地。
突然林新眼中精光大盛,根根黑发直立而起,一股强大的无形气劲迸发而出,向对手聚拢!
东方飞逸一动未动,但一道强烈地有形绿色罡气从体内涌出,护住全身。
林形的无形气劲不断如泰山压顶般聚集!
东方飞逸的绿色罡气逐渐膨胀!
二者缓缓接近,慢慢地,终于热烈接触!
空中立即响起咝咝轻响,最后归于无形。
林新轻轻走前一步,非常悠闲,非常简单的一步。但是,这轻轻一步,居然跨出十数丈,来到东方飞逸身前,同时,他的一只右手犹似如来五指山般拍出,抚向对手。
东方飞逸看上去毫不惊慌,只是把右手的食指点出。
食指恰好点中掌心!
二者之间迸出一道道强流,溅射四面八方,经过之处,草木枯萎,大地裂出道道缝隙!
东方飞逸伸掌一劈,七道掌力狂袭敌人!
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不同颜色的掌力滚滚而来!
林新运气张口,龙吟虎啸,双手千变万化,身前出现一个弹性十足的、正宗上乘真元组成的气流圆球。
七道不同颜色的掌力劈在气流圆球之上,立即犹如泥牛入海,一去不复返!
东方飞逸如猛狮怒吼,双手挟开天辟地之强全力挥斩!
空中再次出现七道彩色掌力,比原先气势更强、光芒更炫!
林新走前一步,空中气流圆球突然涨大一倍!
噗噗噗声中,圆球吞掉掌力。
就在这时,一道短剑般的、埋伏在后的红色气劲如破革裂帛般撕开圆球,迅速钻刺!
林新只好闪避,突地一动,人如哈雷慧星划过长空般,变身于巅峰的另一端。
东方飘逸虎啸一声,吼道:“林新,看清楚了!”
只见他身子一荡,大吼一声:“流星光速拳!”
拳影化为流星,以光波传播的速度狂袭!
光速!
光波或电磁波在真空或介质中的传播速度,称为光速!
林新无法看清,当即大吼:“风雨雷电神拳!”
面前变为四格。
左上方拳影犹如暴风!
右上方拳影猛雨狂轰!
左下方拳影黑电闪闪!
右下方拳影雷霆万钧!
但东方飘逸的“流星光速拳”威力极大。
第一拳时,风雨雷电被漫天流星一撞,减弱了不少。
第二拳后,威力更弱。
第三拳、第四拳后,终于把风雨雷电打得支离破碎。
东方飘逸喝道:“流星光速拳!”
空前似乎出现万丈阳光,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攻来!
林新急忙纵身一跃,避开。
轰的一声,地面被炸出一个大洞。
东方飘逸转身冲来,喝道:“流星光速拳!”
犹如星辰爆炸,以不可阻挡的之势狂袭而来!
林新急闪。
轰的一声,地面被击出一个大洞!
东方飘逸冲出,喝道:“流星光速拳!”
空中满是明亮的光线!
林新带着喘息声,再次闪过,脸色越来越凝重。
东方飘逸冲来,喝道:“流星光速拳!”
数不清的伦琴身线满布天空!
林新却在这一瞬间,闭上双目,念念有词:“与大自然融为一体……”
侧耳倾听。
当无数光线到达时,林新身随意转,及时避开。
光速拳又把地面炸出一个大洞。
东方飘逸不停冲来,一拳接一拳狂袭!
伴随着怒吼:
“流星光速拳!!!”
“流星光速拳!!!”
“流星光速拳!!!”
……
林新紧闭双眼,连耳朵也不再倾听,依靠第六感,不断闪避。
东方飘逸出拳越来越急,越来越不可思议!
“流星光速拳!!!”
“流星光速拳!!!”
“流星光速拳!!!”
东方飘逸越来越心急,因为他知道,情况正在恶化。
他一定要在林新睁开双眼前击毙对方。
他知道,林新正在积聚能量。
当眼睛睁开时,便意味着已经积累了无穷的力量,能够使出最翻天覆地的无上绝学!
一定不能让对方成功!
一定要在睁开双眼时杀了他!
东方飘逸在尽最大的努力!
他集中全力,犹如疯子一样的进攻:“流星光速拳!流星光速拳!流星光速拳!”
万丈阳光!
数不尽的明亮光线!
网状交错的流星光线,以肉眼无法看清的速度运行!
崩崩崩崩崩崩崩崩!!!!!!
地面被炸出一个又一个的大洞!
轰轰轰轰轰轰轰轰!!!!!!
一块接一块的巨石在光速拳之下化为无数碎片!
东方飘逸心中有一个慌急的声音在不停催促:“快!快!快!一定要在眼睛睁开之前,杀了对方!”
但林新依然避得开!
以第六感避开!
越来越轻松自如!
越来越称心如意!
东方飘逸更为紧张着急了,只见他集中巨大真力,闪电般射出,大喝一声:“流星光速拳!”
眼看就要击中对方。
就要这时,林新双眼突然张开!
他双眼睁开了!
睁开了!
就像大地突然苏醒,苍天忽地开门!
一切生物都为这一刻震惊!
眼见东方飘逸威力无俦的“流星光速拳”化为无数光线射来,林新伸出双手,道:“绝对零度!”
一种空前绝后的寒气自手中发出!
绝对零度,也就是-273。15℃。
绝对零度,是大自然的最低温度,负的极限!
林新双手一伸,人间立即天寒地冻!
所谓冰天雪地跟这寒气一比,根本就不算什么。
人类的极限!
绝对零度!
林新紧闭双眼,依照梁金古温四大宗师的指导,激发人类最强的潜力,终于彻底爆发!
达到人类的极限!
所有东方飘逸的流星、闪电、光线刹那间结为寒冰,掉落在地!
东方飘逸脸色十分凝重!
只见林新走前一步,双手向他拍出,道:“绝对零度!”
东方飘逸双手伸出,全力相挡。
四掌相接,东方飘逸双手片刻间结为寒冰!
跟着双腕结为寒冰!
跟着双臂结为寒冰!
跟着双肩结为寒冰!
东方飘逸还有脚,迅速后退!
从丹田调动一股内力,双手一抖,把冰寒融化。
林新再踏来,双手拍来,道:“绝对零度!”
东方飘逸急闪!
人刚闪开,地面俱皆结冰!
林新再拍出一招,道:“绝对零度!”
东方飘逸只得逃!
脚下之地立即凝结为冰层!
一个打,一打逃!
但是,在逃的时候,东方飘逸却在不停地抬头望空,对着阳光最强烈处,吸收精华!
林新加急!
东方飘逸尽快!
互相追逐!
慢慢地,东方飘逸身法开始呆滞,但脸上却开始有光。
似乎胜利的曙光在望!
再追逐二十多次!
林新集中十成真力,龙鸣一声,道:“绝对零度!”
东方飘逸放声长啸,道:“太阳核心超能量!”
双手拍出!
太阳是巨大的核能火炉!
太阳核心释放的能量向外扩散,在太阳表面组成一个高温气体的海洋!
林新的绝地零度是大自然最低温度的极限!
最强大的核能火炉和大自然最低温相撞!
一正一负,归于无形!
林新的“绝对零度”和东方飘逸的“太阳核心超能量”同时消失!
就在这时,东方飘逸道:“林新,认命吧!”
大喝一声:“超光速流星闪电宇宙神拳!”
突然出现惊天动地的无数激光!!!
数不尽的流星群雨!!!
网状交错的伦琴光线!!
尖锐爆裂的黑色闪电!!!
啊啊啊啊啊!!!!!
林新整人被击中无数次!
东方飘逸人如光速般射前,对准林新,再喝:“超光速流星闪电宇宙神拳!”
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新惨呼声,血雨漫布天空!
东方飘逸人如闪电般射出,对准林新,再喝:“超光速流星闪电宇宙神拳!”
啊啊啊啊啊!!!!
林新被打上半空!
即将落地时,东方飘逸人如流星般射出,对准林新,再喝:“超光速流星闪电宇宙神拳!”
啊啊啊啊啊!!!!
林新中了数不尽,点不完的神拳!
他远远飞出,掉落在地,一点生息都没有。
东方飘逸深知自己的力量,光是一拳就足够炸了一座小铁山,消灭一个林新。
现在,林新中了无数次!
一次都足以致命,何况无数次!
他知道林新早已死了。
不过,他还是想再补上一次。
只见,这宇内黑暗势力第一高手,缓缓走前,来到林新面前,抬起手,道:“安息吧!”
突然眼中射出精光冷电,喝道:“超光速流星闪电宇宙神拳!”
噗噗噗噗噗噗!!!!
轰轰轰轰轰轰!!!!
砰砰砰砰砰砰!!!!
林新不知又中了多少拳,整个人被深深埋到地里面。
地上出现一个极大极深的洞,是被东方飘逸的神功撞击出来的!
他通过无上的功力,配以不可思议的神拳,把林新硬硬压下,致使地面的无数石土被挤出,飞散四周。
大洞深处黑黑黝黝。
林新就在洞的最深处!
被东方飘逸硬硬压到里面的!
东方飘逸虽然知道林新一早已经死了,便他还是在他死了之后,击打了无数次!
直到现在,这幽灵鬼党的元首才满意。
他轻轻拍了拍衣裳,抬头看了看天空,轻声道:“看来,一切都结束了。”
他不用去望,便知道现在远方观看的人们是什么样的心情。
正派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
幽灵鬼党的人是什么样的心情。
站在世界之巅,东方飘逸终于达到了最高点!
他缓缓转过身,背着深洞,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轻声道:“林新,你还是有几下子的,只可惜,遇到了我。”
看着远方,元首的心情无法描述,是无敌的寂寞,还是胜利后的一时茫然?
不管如何,现在他知道,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了。
慢慢地走着,远方的树木随风飘动,高空的小鸟正往那无边无际飞去……
东方飘逸道:“自然界,真是美好。”
就在这时,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让他突然转身!
有一丝丝白色的蒸汽从埋葬林新的那个大洞里袅袅上升!
刚开始还很淡,渐渐地,越来越浓!
东方飘逸脸上满是凝重,道:“这是什么?”
跟着,洞里出现一道道光芒!
先是一道道橙色的光芒!
跟着是一道道紫色的光芒!
然后是一道道棕色的光芒!
白色光芒、绿色光芒、蓝色光芒、。色光芒红、黄色光芒……
跟着,大量蒸汽从洞里冒出,然后似有无数烈火射上半空!
空中立即变得烟雾弥漫!
蒸汽、烈火、光芒……它们不断扩大!
在烟雾烈火光芒中,似乎出现了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林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道:“东方飘逸,你不愧是千年难得一见的武学天才!你练成了许多不可思议的绝学,雪崩十八棍、流星光速拳、太阳核心超能量,连‘超光速流星闪电宇宙神拳’也学到,真可以说宇内无敌!如果四大宗师知道你学到这种地步,他们也会感到敬佩。如果你把自己的智慧用于正义,天下人都一定会感动。但你却以此来为自己谋取福利,而不惜牲牺其所有人,这就是你必败的原因。自古邪不胜正!梁金古温四大宗师在创这套大自然第一神功时,便已埋下了正义必胜的种子。就因为你心中有恶,所以你永远练不到最巅峰,而我,就因为心中充满正义,四大宗师才会帮我,大自然界才会帮我,上天才会帮我,你明白吗?”
一个崭新的、完好无缺的、神采飞扬的林新从烈火烟雾之中徐徐走出。
东方飘逸望着眼前这一幕,脸上满是恐惧,用颤抖的声音道:“凤凰涅盘,浴火重生!不死鸟!你居然练成了大自然神功的最高境界:不死凤凰!”
在林新背后,仿似有一团团烈火化成一只只凤凰,飞身而起,畅游于蓝空!
凤凰亦称为朱鸟、丹鸟、火鸟、不死鸟。形象一般为尾巴比较长的火烈鸟,并周身是火。神话中说,凤凰每次死后,会周身燃起大火,然后其在烈火中获得重生,并获得较之以前更强大的生命力,称之为“凤凰涅磐”。如此周而复始,凤凰获得了永生,故有“不死鸟”的名称!
东方飘逸用最惊惧的声音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不可以会这样的!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呢?!”
主人公道:“东方飘逸,接受大自然的惩罚吧!”
只见林新缓缓升起,虎啸龙吟一声,道:“梁金古温,无坚不催!”
他身子自然地、轻轻地摇动一下,幻出无数人影,出现于四面八方!
东边似佛祖打坐,南边罗汉现身,西边圣僧入定,北过金刚悬空,一时间满天神光迭迭,祥云重重,瑞气纷纷!
不知过了多久,天地恢复了平静。
巅峰上只剩下冷清清的景象。
林新远远站着。
东方飞逸双手合十,轻轻坐下,如洋似海的双眼缓缓闭上,他再也没有睁开。
永远地闭上。
静静地。
好安静。
过了不知多久,群豪中有一个人当先鼓掌。
接着,有了第二个。
然后,有了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直到演变成摇天晃地的雷呜。
林新整理整理衣裳,一步一步地、慢慢地,走下山来。
人群突然散开,现出九天仙女孟潞。
这是林新和孟潞分开许久之后的真正再会。
最后一次谈话是在很久以前……
XXXXXX
一个女孩凄声道:“原谅我一次好吗?”
男孩停住脚步,并不转身,只是冷冷答道:“记住!你是我最怨恨的人!我,林新,永远也不想再见到你!你,是最令我讨厌的人!!!”
大步迈出。
她眼中闪着泪光,大声道:“好!你走!总有一天,你会回到我的身边,跪下来求我原谅你!”
他恍若未闻,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远方。
似乎一去再也不会回来……
XXXXXX
看着胜利者从山巅走来,人们心有灵犀地让开一条大道,他们期望感人的爱情故事,他们等待神仙眷侣的结合,他们已经可以听到美满幸福那隆隆地脚步声。
林新轻轻地、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到孟潞身边,跪了下去,握着白嫩似雪的玉手,流下泪水,道:“我求你原谅我。”
孟潞跟着跪下,轻抚着他的脸,泪水从美丽的眼睛流出,道:“我原谅你。”
林新张开手,把孟潞深情地拥入怀里。
这一幕让在场诸人泪水长流!
连苍天和大地也被感动得泣不成声!
我们的故事也跟着来到了终点。
(全书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