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替《爱上师娘的床》说几句
许多读者读到我的书,第一感觉就是“黄”,第二感觉就是“乱伦”,因为书名就是《爱上师娘的床》。这可以理解,但这种阅读层次是表面的,或者说是带有情绪的,受到嗅觉干扰的,因为是我写此书的初衷并不是以黄和乱伦为出发点的,而是以反思现代教育堕落为出发点的。所谓“黄”的部分情节描写无不是为了突出教育现状中存在的堕落,促使有良知的人能看清现代教育中腐败现象;所谓“乱伦”正是中国目前学术乱伦,科研队伍仅次于美国德国,科研能力逊于印度怪相的一种象征和揭示。
或许我说出写此书的意图时,会遭到很多人的反对甚至辱骂,写这种情爱类的或者是少儿不宜的小说,是为了促使人民看清教育中某些堕落的本质,不是扯蛋吗?现在教育是存在不足,但你这样的小说确实过分夸张了,完全是误导家长和学生对教育的看法。
这种看法有一定道理,但也只是极其片面的道理。教育并不是温室里育花,教育中存在的许多令人心痛的事并不会因为回避而不发生,并不因为遗忘而不再重复。相反,教育中存在的许多悲剧会因为缺乏反思,因为人为避讳,在这里发生后,不久又在另一个地方复制。
现代教育要说是成功的,那么必然是无知的看法或者自慰的举动,因为花费十几年和数十万培养出来的大学生成为失业的主力军,“女大学生”在某些地方竟然成为高级二奶和小姐的资本,青少年暴力事件,校园暴力事件,性侵犯事件在新闻媒体上频频……这些或许是个别现象,但这种现象不断发生,无不见证着现代教育某些领域存在着堕落和腐化。
教育的问题究竟出在哪里?这是作者苦苦思索的问题,也是写作本书的出发点和着眼点。为此,作者在书中塑造了以下几个主要人物:
侯岛(厚道)出自民风相对淳朴的农村,通过努力考上了研究生,但在连连幸运面前,他遇到了陷阱,并不知不觉地陷进去了。他明知其中蕴含着一些阴谋,但抱着玩火的心态,充分相信他的智商,加入到了游戏之中。因与师娘殷柔的情人关系,他从一个有志青年几乎变成了个淫棍,变成了罪恶的帮凶。幸好有好红茶仙子暗中提醒和相助,他才避免将某些有失道德的事做得过火,才保留了某些良知,避免了走向深渊。最终他看清了一系列丑恶后,在愤怒羞愧等情绪的支配下,决定与丑恶同归于尽,但此时却发生了意外,他因红茶仙子的暗中庇护,带着一份清醒到了阴曹地府,而他去的同时也留下了厚道的遗种,也留下了丑恶的残躯……
德高望重的学术带头人庄德祥(装得像),有师生恋癖好,不失时机吃女生豆腐屡屡得手。他看中了侯岛扎实的学术功底,用小恩小惠拉拢他,并将情人狄丽丽(低利率)介绍给他,让他作为杰出学术成果的免费劳力或者廉价劳力,造就其带众多研究生还能1年出数量令人吃惊的“学术研究成果”的学术超人。然而,正如鲜花的靓丽是建立在牛粪的肮脏上一样,学术超人光鲜的背后,一茬又一茬美女的背后,他不得不将连两任的“学生”妻子奉献给对他有生死决定权的“学生”领导,让那个爱上师娘的床的“学生”领导将更多光鲜的机会照顾给他。
美丽娇小的殷柔(阴柔)通过傍上庄德祥而留京,通过做甄迎杰(真英杰)的情人,过上了富裕的生活,为庄德祥打开了好运的通道,为弟妹读书捞到了足够的经济支持,但她内心不甘,极度不平衡,悄悄地勾引庄德祥器重的侯岛,并逐渐将他作为报复庄德祥,获得心理平衡的工具。她多次逼迫侯岛去强奸庄德祥的其他情人并拍下裸照,虽并未获得成功,但她那种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利用任何人的性格是丝毫掩盖不住的。爱是最好的工具。虽然她爱侯岛,与他一起尽情放纵,共享鱼水之欢,甚至资助他,但那是为了获得心理平衡,为了达到她某些罪恶目的。
狄丽丽(低利率)美丽善良,但胆小怕事,惯于忍让。她从小服从父母的旨意,让着弟弟小帅,任凭小帅为所欲为;考研究生时,服从庄德祥的旨意,献身于他;上研究生后,服从庄德祥的旨意,与侯岛同居,建立了稳定的掩人耳目的寻欢点;尤可芹打入他们生活后,她又默然接受;与侯岛吵架后,她又往往忍受。犹如银行存钱的低利率一样,数字在增长价值却在贬值,她的生活虽过得平稳,但却说不上快乐,而是任人宰割的!
甄迎杰(真英杰)出场最少,但是最神秘的、最关键的人物。他善于钻营,在一场恋爱失败后,却在官场上好运连连,并最终做了夺走他女友的导师庄德祥的领导,并左右其命运。恋爱失利,官运连连,婚姻不幸等综合因素让他产生了夺回初恋情人的想法,养成了一种畸形的婚恋心态,特别迷恋上师娘的床。于是,他依然将早已经成为他师娘的初恋情人程诗(诚实)据为己有。惊慌中的庄德祥,与程诗夫妻关系紧张,迫于现实,顺势默认了甄迎杰上师娘的床。但好事不长,程诗暴毙,让已经恋上师娘的床的他十分失落。在庄德祥乘机娶美女殷柔为妻后,看出了他对师娘的迷恋,将殷柔作为程诗的替代品,奉献给了他,并与之签订了难见光日的三人协议。
刘佳佳(留假佳)是极其前卫的女孩,极其有心计,善于用清纯投资明天。因与甄迎杰那层关系后,她一个学习品行谈不上优秀的女孩却轻松考上了一所名牌大学,并成为学校的红人之一。
尤可芹(尤可亲)是喜欢自由,性欲较强,有双性恋倾向的三高剩女。她的行为虽出格,虽令人惊讶,但本质还不错,道德感挺强,与人为善,劝人进取。
红茶仙子是修炼1400年,却因红茶的外表不引人瞩目,没专家为其论证,没书籍为其记载的红茶树精。因缺乏知音欣赏,她的“无用功”和“超低人气”在仙界无仙不晓,但她依然在同一个地方继续修炼。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作为神仙,人间没人欣赏,没人祭祀,没人崇拜,天庭就除了她的仙籍。而侯岛在她即将削除仙籍那一刻背了她一程。为了感激千年唯一的粉丝,她削除仙籍后将唯一的灵气化成一片红茶。侯岛得到红茶后,她便藏在侯岛的嘴中,微弱地左右着他的思维,不时劝勉和帮助他,使他没彻底堕落,使他最终保存了良知。
……
这些人物形象或许受人欢迎,或许受人唾弃,但通过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一系列事件,却将教育中存在的某些丑陋现象展现出来了。这一展现,不是丑化教育者,而是作者长期观察教育,最终不得不吐出来,不得不反思的结果。
说起这本书来,某些老读者或许有些不满,因为从这本书开始连载至今快一年还尚未完成。在此要请读者理解。因为作者工作较忙,同时也需要更深层次的思考才能写下去,毕竟是写一部揭示现实教育堕落现象的现实主义小说,而不是写一部娱乐性的小说。
通过长期关注教育新闻后,作者更加意识到写作本书的警示意义。本书写的某些情节虽有些荒唐可笑,有些“黄”,但本书不是情色小说,因为“黄”是点到为止的,荒唐是源于现实的,一切都是有现实原型的。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讲,本书是一部反思教育现状的新时代的《儒林外史》,是广大教育者、受教育者、关注教育者最值得阅读、最值得反思的作品。
自本书连载以来,叫好声和叫骂声一直不断。对此,作者在感谢读者关注的同时,希望叫好声者通过了深层次思考,从中获取了教益,而不仅仅看热闹寻求刺激,希望叫骂声者也通过了深层次思考,是冲着堕落的教育现象而不是冲着作者骂,而不是凭着感官,闻“黄”即张口辱骂,毫无理智地谩骂。
小说是通过一系列情节反应生活的文学样式。本书尚未完成,断章取义,并不能看出其作者要反映的生活现实,要表达的理想,正如《水浒传》一样,截取前半部或截取后半部都是无法真正把握作品的。作者在此提醒,真正喜欢本书的读者希望耐心将全书看完,带着思考将全书看完,而寻求刺激者请去看专门描写香艳的作品,省去无聊的谩骂!
附:
继言情处女作《爱上师娘的床》后,最近又在全力打造仙侠类的处女作《功臣面首》
http://www.2100book.com/files/article/info/98/98953.htm里面又同样精彩儿曲折的故事等着您去欣赏呢!
写网路小说难事乎,不难也。写网路小说易事乎,不易也。《爱上师娘的床》成功乎,不成也,《爱上师娘的床》失败乎,不败也。此吾作网络言情小说处女作《爱上师娘的床》之心得也。
古人云,偶得佳文。作《爱上师娘的床》是也。三载前仲夏,吾阅网上某教育之贴,有感而作小说,因女主角是放荡之师娘,故曰书名《爱上师娘的床》。未料无心插柳之作,竟得网友喜欢。受鼓舞之余,便润色之为小说。
因无网文之创作资历,首发搜狐读书,不料竟然点击速至八百万。后经转折到世纪,成为首批上架作品之一。首批上架之书,生存之艰辛,至今悚然。但吾概初生之牛犊,未知网文之深浅,奋笔不辍,继而点击之探花榜眼状元。
粗劣之作,获如此厚爱,谓之喜也。然盗之猖獗,订阅不及十一,愧于收藏之越万也,羞于三千万之点击也。故此无不得不吁助于网友也。
点击,吾之需也,收藏,吾之需也,推荐,吾之需也,VIP,吾之急需也。无银两无以上网,无上网无以传文,无传文无以悦君。故君之悦者,以VIP激励作者也。阅毕,切忌。
附:
近日偶尔看一下我的处女作《爱上师娘的床》,看到3000万之点击和羞于启齿的世纪币,看到万三之收藏和羞于启齿的订阅,一时感慨万千,写了上面一段文言文,总结我写《爱上师娘的床》的起源极其进程。文言功底差,请不要见笑。情真意切,望朋友们给予支持。
《爱上师娘的床》下部进入创作之中,写叔嫂恋的新书《爱嫂》也在迅速更新之中,该书属于都市言情种马小说,深入揭示成年都市人之爱与性,人生观与世界观。希望得到您持续的支持。您的支持是我创作的动力。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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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建立爱巢
蓝蓝的天空中飘着淡淡的几层云,淡淡的,远远看上去像大师画在天空的国画,只不过是颜色淡一些罢了。太阳透过淡淡的云,照耀在北京的天空,穿透了几千年的古文明,照在颇有现代化气息的高楼大厦上,照在豪华的公寓小区的草坪上,也照到了北京某大学略显破旧学生宿舍区的树枝上。
阳光透过浓密的树叶,将一些斑斑驳驳的小光圈印到了地上,像大学生在军训期间穿的迷彩服,只是这些光圈组成的图案不时有点光圈闪亮罢了。没有被树枝遮住的阳光照射在学生宿舍的墙上,格外醒目,似乎在炫耀着什么。
天气不错啊!人的心情不错啊!一个身材娇美的女孩笑呵呵地站在一辆搬家车跟前,吩咐着搬家公司的员工将东西放好。女孩旁边停着一辆轿车,几个气质优雅的人在那里聊着天。搬家公司的车是刚到女生宿舍那里装了女孩的东西开过来的,因此她搬家车那里不仅仅是指挥安放东西,还要监督照看东西。
见搬家车上差不多装满了,女孩就冲着楼上喊了一声:“假骗,东西搬完了没?”
随着美女大声一叫,男生宿舍楼的N个窗口伸出了头脑,但都没回答,只是眼神里有些惊异和好奇,学校不是不准同居了吗?那个美眉怎么明目张胆地带车到男生宿舍来搬东西呢?就在惊异的目光扫过女孩身上不过半分钟,男生宿舍楼上有个声音回答了:“快完了!别急,快完了!”
过了两三分钟,一个长得高高的,结实的,外表看起来有几分敦厚的男子提着东西从楼上下来了,后面跟着两个搬家公司的员工,几个戴眼镜的学生。很显然,走在前面的那个男子就是今天搬家的主人。
装好东西后,那个男子坐上了搬家公司车的驾驶室,搬家公司的员工挤进了车厢,其他几个人挤进了那辆轿车。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着他们租好房子的那个小区去了。
坐在搬家公司驾驶室的搬家人叫侯岛,被熟人取外号叫“假骗”,是北京某大学文学艺术方向的研究生。
他的导师姓庄,名德祥,一个近60岁的老教授,带着包括侯岛在内的十几个研究生。在这些研究生中,有个娇小美丽的女孩叫狄丽丽,是侯岛的师妹兼女友,也就是刚才指挥搬家公司员工装车的那个女孩。
狄丽丽聪明伶俐,气质非凡,颇讨人喜欢,走在大街上,非常引人注目,回头率是百分之百的高,是不少男生追逐和意淫的对象。侯岛追狄丽丽不仅是他喜欢她努力追求的结果,而且还有学友们在背后怂恿和支持的功劳。
此前,几个学友在私下怂恿他说:“假骗,你老大不小的,长得也不赖,该找个女人帮你收拾收拾狗窝了!看人家狄丽丽对你也有点意思,你不去泡,不仅会错失良机,而且还让人家看不起你……”
侯岛名如其人,是个厚道人,见了美女一向是有色心没色胆。但在学友们的怂恿下,他的胆子也慢慢地变得大了起来。
学友们见他有意了,就积极促成他与狄丽丽的好事,向他灌输追女人的绝招:一痞,二赖,三不要脸。学友们对他说:“只要你有足够的胆量,只要你足够的痞,足够的赖,足够的不要脸,就没有搞不到手的美女!”
在平时,男人听到了这话,尤其是像侯岛这种厚道的男人听了这话,是不可能相信的,多是一笑了之。但现在,侯岛确实有点喜欢狄丽丽,确实有点追她的冲动。有人说,一个人内心潜藏的爱被点燃后,他的智商就会凭空下降很多。侯岛对狄丽丽的爱被点燃了,他的智商也降得空前的低。他居然毫不怀疑地相信了学友们的话,并认为铁棒都能磨成针,只要执着地追她,就不相信她不动心。
憨人总有憨人福。侯岛追狄丽丽后,周围的人几乎出乎意料的一致支持,而且似乎还都尽量促成他的美事——不仅给他们创造机会,还不时在狄丽丽面前夸奖他。尤其让他感到受宠若惊的是,庄教授不时当着狄丽丽的面夸奖他。这样时间长了后,侯岛还真感到他是人模狗样的才子,信心十足地追狄丽丽去了。
男人有了色胆后,往往就会做出令他都吃惊的事出来,而周围的人又刻意促成美事的话,他就往往可能在情场上取得令他都吃惊的成就。侯岛也真他妈的顺利,没到两个月,就把狄丽丽搞定了,而且让她也爱他爱得如痴如狂。
看着如此温柔可爱的小美人,他陶醉在幸福的海洋里,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有什么顾虑,对她“侵犯”的范围也越来越广。
在这世界上,女人是一个谜,一个永远让男人感兴趣的谜,一个永远让男人兴奋的谜。在女人的心没交给男人前,她出现在男人面前往往是羞涩的,是扭扭捏捏的。而当女人被她喜欢的男人“接触”过,心交给了他后,不仅愿意接受那个男人的“侵犯”,还会对那个男人产生依恋,甚至主动要求同居。
侯岛与狄丽丽的爱情之火被燃烧后,狄丽丽居然主动提出要和他一起去租房子,建立私人空间,共筑小爱巢。
侯岛的经济条件虽然不充裕,但为了和亲爱的女人一起享受甜蜜的生活,很快就找到了一套一室一厅的房子,决定搬进去共筑小爱巢。
人们常说,福无双至。但侯岛却出乎意料是福接连而至。他准备和狄丽丽共筑爱巢的秘密“泄漏”后,学友们都非常主动地来帮他们搬家凑热闹。在国人的习惯里,搬家时比较讲究喜庆,人多热闹,当然是好事。因此,侯岛非常开心,厚厚的嘴唇上常常挂着笑。
尤其让他感到蓬荜生辉的是,在搬家时,一向很忙的导师庄德祥开着车带着他刚过30岁的妻子殷柔也来捧场凑热闹。殷柔个子不高,但非常有气质,皮肤白皙,胸部丰满,看起来也非常诱人。侯岛以前去找庄德祥时,见过她几次,但没仔细看过她,更谈不上什么深入交往。他这次仔细看了一下她,心里微微一震动,似乎是他的亲人,内心有种特别的亲近感。她冲着他和狄丽丽嫣然笑了笑,就前去帮忙他们搬东西。
侯岛和狄丽丽的东西都比较少,又有搬家公司的人帮忙。没忙多大一会儿,他们就收拾妥当。
一个爱巢就这样筑成了!
一切布置妥当后,学友孙文梁笑着说:“今天假骗搬家,大家要好好热闹一回。假骗,你说是不是该‘放放血’,请大家去好好啜一餐吧……”
“那还用你说啊!我正在考虑到哪去吃午饭呢……”侯岛很快接过话题说。因为那么多人帮他搬家,请他们吃一餐饭是必然的事,只是考虑到哪家有特色的餐馆去吃而已。
“去哪啊!今天侯岛搬家,按照搬家的习惯,最好就是在他家吃饭。你老家搬家有这种习惯吧?”庄教授笑着问侯岛说。
“是有这个习惯!我们老家叫暖锅底。不过,难得大家光临,在家做饭,不太好吧!”侯岛想了想,笑着回答说。
“有什么不好啊!暖锅底,就暖锅底!搬家时人旺,以后的日子就过得旺,是不是?这么多人在你新家里吃饭,热闹啊,人气旺啊……”庄德祥说话越来越随和,不像是与学生说话,倒像是与哥们儿说话。
“对,对,庄教授说的我们都举双手赞成。今天,让大家见识见识你这个九头鸟的厨艺吧。假骗!”孙文梁迫不及待地把庄教授的话接了过去。
“这个主意不错!”
“就这样!”
几个前来帮助搬家的学友都极力赞成。
“在家吃饭,太不正规了吧?我们还是到外面餐馆去……”狄丽丽想了想,就插了一句说。
“怎么啦?给你们搬家不在你家吃饭,还要到外面去?不是侯岛的意思吧?”庄教授笑着对狄丽丽说,“今天是特意来品尝侯岛做的菜的。小狄,今天的午餐你就别操心了,让侯岛一个人负责吧。尝尝他那个九头鸟做的菜……”
大家一听庄教授这样说,都极力赞成。侯岛和狄丽丽也不好意思再坚持到外面下馆子了。
侯岛心想,看来要真正显一下九头鸟的厨艺才能皆大欢喜了。他立即笑着说:“好,既然导师要尝尝我做的菜,那我就只好献丑了。不过,我有个条件,必须要有个人给我帮厨……”
“帮厨?你做饭还要求谁给你帮厨?得了吧……”一个叫刘海的学友不客气地说,“我们几个一起搓麻将,你呢,就做你的饭去!”
“也是,一个大男人做一餐饭,还要磨磨蹭蹭的!”一个叫做尤可芹的女学友也跟着说。
“好吧!”侯岛便转身到外面去买米买油买菜。
狄丽丽要跟他一起去,却被尤可芹拦住了:“主人都不在家,我们怎么办?我们打麻将也要一个人添茶倒水啊,得了吧,他一个大男人的,你还怕他不会买菜……”
庄德祥、孙文梁、刘海和尤可芹刚好凑一桌,狄丽丽和殷柔在旁边观战。他们不允许狄丽丽给侯岛帮忙,而殷柔是庄德祥的夫人,侯岛的师娘,他总不能叫她给他帮忙做饭了吧?侯岛只好一人去办了。
“我给你帮忙吧!反正我也不打麻将。”殷柔站起来了,打算跟他一起出去买米买油买菜。孙文梁、刘海和尤可芹大吃一惊,相互看了看,心里想:今天要整整假骗那小子,没想到师娘居然护着他……
庄德祥也大吃一惊,很快轻轻一笑,说:“去吧,去帮帮也行。免得等得太久……”
大家见导师发话了,都不好意思再反对。
侯岛心里暗喜:侯岛啊,侯岛,吉人自有天相啊,终于遇到了好心人,愿意帮他,否则一个大老爷们,买米买油买菜做饭也够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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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亲近师娘
和殷柔一起到外面买米买油买菜时,侯岛第一次有了与她单独接触的机会。
他仔细观察了她一会儿,蓦然发现她不仅长得有气质,而且做事很细心。狄丽丽和她比起来,就要差一截。虽然狄丽丽长得不比她差,但在日常生活中做事比较粗心,经常丢三落四的。在搬家前,厨房里用的东西他让狄丽丽买过,但还有很多必需品给遗忘了。而殷柔一出门,就细心地问他已经买了什么,什么东西没买之类的。经过她一问,侯岛才意识到有很多东西没买,便一一记下来,迅速买回去,否则将会妨碍做午饭的。
看着她,他不禁羡慕起庄德祥来了:这个庄德祥,不仅学问做得好,泡妞也不得不令人佩服,近60岁了,还找了一个如此年轻漂亮并且能干的太太……
正在他遐想联翩时,殷柔笑着对他:“小侯啊,今天这么多人看着你,你一定要选拿手的菜做啊……”
听到这话,他心里不免有一股暖意:师娘还担心我出丑呢!看来这个殷柔不仅漂亮能干,还很体贴,很善解人意。他笑了笑,说:“没事。师母,我从小在家就学过做饭,做家常菜都比较拿手……你放心吧,湖北男人十个有九个都会做饭……”说着,他情不自禁吹起来了,甚至连带所有湖北男人都吹了一遍。
是啊,吹牛时也有技巧。在吹牛时,你千万别只吹自己,适当地将别人吹一下,然后突出一下自己,效果也是不错的。因为只有比较成绩才明显,因为这样吹牛即使别人不信,也不会将嘲笑的矛头对准你一人。吹牛被揭穿是非常尴尬的。如果同时吹了几个人,即使被揭穿也可以拿大家都一样来搪塞,毕竟法不责众,一个人嘲笑一人他有底气,但一个人嘲笑一群的话,他的底气就明显不足了,因为很多人认为真理是站在大多数人的一方。
殷柔很快就听出了他在吹牛,但又不好直接否定所有湖北男人,就笑着对他说:“得了吧!我才不相信你做家常菜都比较拿手呢!”
果然是高人。揭穿他吹牛也没被他设置的假象所迷惑,也抓到了点子上。侯岛一听,不由得从内心有几分佩服她起来了:原来她不仅漂亮能干善于体贴人,而且大脑反应还非常快,看问题非常善于拿要害。他笑了笑说:“呵呵,真的,我的厨艺你待会儿看看就知道的!不过,我可要告诉你啊,在湖北男人中,我可不算是最优秀的,比我优秀的人多的是……”
“呵呵,你又换了一种方法吹牛了!”
“呵呵……”侯岛听了那话,就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跟着傻笑。
“小侯啊,我提醒你一件事!”殷柔见他笑得有点不好意思,就迅速转移了一个话题说。
“什么事啊?你说!”侯岛见她有事要说,就慌忙追问道。他知道,她要提醒他的事可能就是他忽视了的或者没做好的事。
“你不要叫我师母师娘了!”殷柔立即笑着对他说。
“为什么?”
“那样叫都把我叫老了。”
“哦!?是吗?”侯岛十分惊讶地看着她,不知道如何对她说好,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到她会问那个问题。
殷柔见他小半天不说话,就又笑着说:“我们年龄差不多,你呢,叫我殷柔就行!”
“殷柔?不,我还是叫你师娘吧!”侯岛想就没想便回答说。
“为什么?”
“你是我师娘。无论你多年轻,长晚辈还是分明的!我必须叫你师娘!”侯岛见她问为什么,就十分认真同时又十分迂腐地回答说。
“你真是……”殷柔瞪着眼睛看了他几秒,又笑了起来,说,“我真有那么老吗?”
“不老,很年轻,很漂亮!”侯岛将她上下看了一眼,事实求实地回答说。
“我的年龄比你差不多,知道不?”殷柔见他如此死板,便提醒他说。
“知道,说不定你比我还要小呢!不过,你是我老师的太太,就是我的师娘啊……”侯岛再次坚持他的意见说。
“嗨,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叫你叫我殷柔,你就叫殷柔,还管我是你老师的太太不太太的……”殷柔见她屡次提醒他依然不肯叫她名字,就略带着生气的样子说。她啊,虽与一个老男人结了婚,但内心非常怕老的,遇到十几岁的孩子叫她阿姨,她都有些不好意思,巴不得别人叫他姐姐。她见侯岛年龄与她差不多还坚持叫她师娘尤其感到别扭,因此就不断地给他纠正,直到他改口为止。
“好,叫你殷柔,不过……”侯岛见她生气了,只好叫她的名字,但是他怕叫她名字让庄德祥听到了不高兴,因此想来想去要给她提个条件。
“不过什么?”她迅速问道。
“不过,在庄教授面前,还得叫你师娘……”侯岛想了想就将他内心的顾虑告诉了她。
“你真是……”
“这样叫不仅是对你的尊重,也是对庄教授的尊重!”他立即笑着解释道,因为他已经明显感到了她不高兴他那样叫。
“好了,好了,不说那些!我们进超市买东西吧!将你缺少的那些东西全部买齐!”殷柔笑了笑,换了个话题对他说。
……
很快他们就到了超市。在超市忙碌了半个多小时后,他们买了一大堆东西。侯岛特意要求超市给他找了几个大袋子装上了,买了个架子车,然后和殷柔一起大汗淋漓地拉回去了。
回家后,侯岛系好围裙,开始在窄小的厨房里择菜做菜。殷柔也系好围裙在一旁帮忙。
外面的麻将声,厨房里的炒菜声,一下子让侯岛新租的小屋里有了居家过日子的气氛。殷柔负责择菜和洗菜。侯岛负责炒菜。他把洗干净的菜放在砧板上,耍起了菜刀,“嗒嗒”地切起来了。
片刻后,砧板上有了一堆切得非常均匀好看的菜。他便打开煤气灶,一手拿锅,一手掌勺,随着长长的火苗,在灶台上炒起菜来。他那一举一动,还真像个厨师!
殷柔择完菜,洗完菜后,就在一旁看着他做菜。一时间,她在一旁看得有些目瞪口呆,眼里渐渐有了钦羡的神情。因为她根本没料想到他真的会有这一手。于是,她情不自禁地赞美他炒的菜好。
有了美女师娘的赞美,他干得更加有劲。他像一个熟练厨师,钢锅和铁勺在他手里飞舞起来,一切都显得游刃有余……
由于厨房很小,他在炒菜时不免碰到了她的身子。他有点痛惜她,不忍心不断地碰到她,就叫她出去休息。她说要跟他学厨艺。既然她是师娘,又这样坚持,他也只好作罢。
有一次,他的手臂重重地碰到了她的胸部,心里颇觉得有些难为情。但是,殷柔看了他一眼,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便继续与他闲聊,继续与他谈论做菜的事……
他当时觉得很尴尬,但很兴奋,因为他感觉到她的胸部比狄丽丽的还要坚挺,接触起来还要令人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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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乔迁之庆
在殷柔的帮助下,侯岛这一餐饭做得相当成功。可能是大家都饿了吧,可能是大家都非常给面子吧,大家吃得非常高兴,眉欢眼笑的。
尤其是庄德祥,大概是各种佳肴吃多了的缘故,今天侯岛炒的几个湖北风味的家常菜特别感兴趣。他不仅吃菜开心,而且喝酒也开心。他完全放下了教授的架子,仿佛与侯岛几个是哥们儿似的,互相碰酒杯喝酒,互相劝酒说笑话,甚至有时抢着夹菜心吃,甚是活跃,甚是高兴。
大家见庄德祥如此开心,如此平易近人,也没什么顾虑,敞开心怀,喜欢吃的就毫不客气地吃,喜欢喝的就大口大口的喝,并不时向他敬个酒,说两句幽默的话。
顿时间,侯岛租住的小屋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说着笑着,庄德祥红着脸对侯岛说:“侯岛啊,你做的湖北菜还真地道啊!红菜苔炒回锅肉比三年前我在武昌一家饭店吃的还要好……以后,有空就来……你可不要……”
“好,好!我们也沾庄老师的光,一起来……”大家都附和着他说。其实,大家都知道庄德祥这话说得很虚,但为了维护活跃的气氛,还是争相着去附和他。他是领导嘛,不围绕他转围绕谁转啊!
“小狄,你欢不欢迎啊?”庄德祥说笑着突然转向狄丽丽问道。
狄丽丽没意识到会问她,一时脸红了,慌忙回答说:“当然欢迎,只怕请您您还不来呢……”
“来,来,就冲侯岛的厨艺也要来!”庄德祥脸上很快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来,来,我们都来……没想到假骗还真有两下子,不仅长得一表人才,又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还能做一手好菜……我要能找到这样的女朋友就满足了……”尤可芹带着几分醉意看着狄丽丽说。她心里很清楚,这番话与其说是夸侯岛的,还不如说是夸狄丽丽的,因此说话时就看着她。
“有没有搞错?你要找女朋友?是要找男朋友吧!”孙文梁立即笑着纠正说。
“女朋友也找,男朋友也找,只要能像假骗那样就行!”尤可芹又满口喷着酒气地说。
“这有什么的!让假骗做你的兼职男朋友……”孙文梁酸溜溜地对她说。孙文梁一直想追她,可她多次拒绝了他的关怀,以致他都不敢表达。
“晕!”尤可芹看了看孙文梁说,“假骗可不像你一样。要不,假骗怎么追到了狄丽丽这样的美人呢?”
“哈哈,原来是故意说错话!我以为你真的要找女朋友呢!”刘海在一旁笑着说。孙文梁见此只好哈哈大笑起来。其他人见此,也只好随着起来。很多人在一起时,适时跟着他人笑,适时跟着他人鼓掌,其实是一种交际技巧。孙文梁此时有点尴尬,但他还是跟着笑起来了。一切一笑而过,这样才过得洒脱!
“怎么啦?我就是想找女朋友,呵呵,可惜你是男的……”尤可芹迅速笑着回答说。
“呵呵,来来,喝酒,喝酒!”庄德祥见他们说到男女朋友方面时孙文梁不太高兴,就想办法活跃一下气氛,一手举起酒杯,一手将殷柔抱在怀里。
他们见庄德祥主动给他们敬酒,都不好意思地举起酒杯,说:“庄教授,您坐下!您坐下,我们一起敬您!来干杯!”
“干杯!”
“干杯!”
殷柔一直在做忠实的听众,见庄德祥喝得有点多,当着学生的面不停地把她往怀里抱,还不断地主动提出向学生敬酒,就提出来要走。她对庄德祥说:“不早了,我们先走吧!”
庄德祥也的确喝高了一点,站都站不稳,一手紧紧地抱着她的腰,一手还拿着酒杯,又准备喝酒。
大家看到他有点醉,也意识到该回去了,就端起酒杯向他敬酒说:“庄教授,时间不早了,我们一起来干了最后一杯酒吧!”
“好,好,来,大家一起干!”
“干杯!”
“干杯!”
他们干完酒后,殷柔就拉着庄德祥要回去。庄德祥似乎有些意犹未尽,但看到大家都有散场的意思,就顺从了她的意思,起身告辞。
侯岛和孙文梁他们几个把庄德祥扶下了楼,送上了车。学友们回去时与庄德祥同路,侯岛就嘱托他们要帮师娘把他送回去。
庄德祥有几分醉意,非要狄丽丽亲自送他回去不可。狄丽丽感到很难堪,红着脸不说话。侯岛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殷柔看到庄德祥喝醉了,就没让侯岛和狄丽丽送他,叫刘海开车,把他们几个人拉走了。
回到家里,看到一片狼藉,侯岛又不禁犯愁收拾。但狄丽丽却很开心,一边哼哼地唱着歌,一边收拾屋子。
他累得一点劲儿也没有,一下子坐在沙发上,斜躺着一动也不动。
“怎么啦?累吗?”狄丽丽很兴奋地问他说。
他略略点了点头,又躺着不吭声了。过了一会儿,他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直到晚上六点时,他才醒来。
侯岛醒来时,狄丽丽已经将整个屋子收拾妥当了,并煮了一点稀粥。见他醒来,她笑着说:“睡觉过瘾了吧?”
“过瘾了!”
“也应该过瘾了!你一口气都睡了5个小时了!”狄丽丽笑着对他炫耀说,“在你睡觉期间,我已经将整个屋子收拾得整整齐齐的!”
“哇,老婆,你真能干!”
“呵呵,老公,我还给你煮了稀粥呢!中午喝酒了,晚上吃点稀粥吧!”狄丽丽一边笑,一边炫耀着她的功绩。
“太好了,太好了!”他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迅速进洗手间洗了手,就进厨房准备端菜吃饭。
吃完晚饭后,狄丽丽又让侯岛坐在沙发上休息,又主动去收拾了。女人嘛,高兴时将家务全包了她还会觉得是幸福的。
她三下五除二地收拾了一下后,就到洗手间去烧水。
他依然懒得动一下,躺着一边闭目养神,一边回味单独和殷柔接触时的情形。
和殷柔在一起时,他的胆子特别大,敢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诱人的胸部、丰满的屁股,甚至有上去狠狠地摸一把的冲动……
正在他浮想联翩时,狄丽丽在洗手间里喊道:“假骗,水烧好了!洗澡吧!”
“哦,你先洗吧。我再躺一会儿……”他说完就一头歪在沙发上,懒洋洋地躺着。
当他张开双眼四处漫无目的地张望时,狄丽丽裹着一条浴巾站在他面前。他一骨碌爬起来,双眼紧紧地盯着她,欣赏着她全身的每个部位,甚至要仔细欣赏到每个毛孔。
“干嘛这样看着我?讨厌!”狄丽丽看到他两眼直愣愣地看着她,双颊出现了一层淡淡的彩虹,羞涩地把头扭了过去。
“呵呵,看美女啊!”他傻乎乎地笑着说,“对男人来说,看美女是最好的养眼之道!”
“不准看!”她带着几分妩媚,带着几分嗔怒对他说。
“我就要看,就要看……”他一骨碌从沙发上爬了起来,一边伸手去拉她,一边用撒娇的语气对她说。
她冲着他笑了一笑,急剧转身。她的手一不小心放开了,浴巾随之轻轻地滑落到了地上。
侯岛看到一个清水出芙蓉的全裸美人出现在他面前后,两腿之间的帐篷“唰”一下子撑了起来。
他冲上去一把抱起她,轻轻地说:“给你洗澡……”
“讨厌!”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很温顺地让他抱进了洗手间。
在洗手间里,他们尽情地欣赏着对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尽情地表演着每一个让对方倾倒的动作,尽情地吻着对方渴望吻的地方……
他被她的裸体和柔情陶醉了,虽然他的耐力一直较好,但也很快就一倾如注。一股热流排出体外后,他觉得全身发软,一点劲儿也没有,狄丽丽迅速将他扶进了房间。他倒在床上居然很快就模模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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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老婆请起床
第二天,侯岛睡到十点才起床。在洗漱时,狄丽丽的手机响了。
是谁有事找她啊!侯岛想去打开手机看一下,但想到彼此应该尊重一下隐私,就将手缩了回来,笑着对她说:“喔喔——大美女,懒美女,该起床了!有人发短信骚扰你了!”
“不会是你搞的鬼吧?看着我睡得如此甜,就想点法子骚扰我!”她睁开睡眼,笑着对他说。
“看你说的!我要骚扰你需要这样麻烦吗?”他看了看她,笑着回答说,“我要骚扰你的话,将手伸进被窝就行了……”
“也是!别磨叽了!我知道了!”她懒洋洋地翻过身起来,伸手拿了床头的手机漫不经心地翻了起来。
“谁骚扰你啊?”侯岛好奇地笑着问她说。
“保密!反正不是你!”她也迅速笑了笑说。说罢,她忽然来了精神,独自一人偷偷笑了起来。
见她不愿意说,他本来不想进一步问,但见她此时一个人偷着笑,便认为她收到了什么搞笑的短信,就又接着笑着道:“中了五百万啊!这么高兴!”
“你就是一个财迷。天天想中奖,可惜从来也没中过一个大奖!”狄丽丽翘着小嘴,瞪着眼睛看着他,对他说,“一个朋友约我今天去爬香山。真是有病!我累都累坏了,哪里还有劲儿去爬香山呢?假骗,你今天准备干什么去啊?”
“干什么?我的论文还没写呢?你有事吗?如果没事的话,我今天就去北图借书!查一下资料。下个星期就要交论文了!”他略略想了想回答说。
“哦,你出去了,我一个人在家也孤独。算了吧,我去找尤可芹一起到外面逛逛!论文留着明天再做!那个庄德祥,平时在一起像哥们儿似的,在论文上却是铁面无私……”她一边唠叨着,一边坐起来了穿衣服。
“行,你去逛逛吧!我先去查资料!”
“假骗,过来,快点过来!你干嘛把我的拖鞋穿去了,我要起床了……”她一边往身上套衣服,一边冲着他叫了起来。
他见狄丽丽在同居的第一天早上就张开大嗓门叫,就赶快跑过去,一边嘻皮笑脸地对她说:“来了,来了!夫人,您——有——什么——吩咐——?”他故意将调子拖得长长的,并朝她做鬼脸,期望能逗得她哈哈大笑,同时为她消消气。
出乎意料的,她没哈哈大笑,而是模仿他的腔调回答说:“本——夫人——要——起床——了——”
“你——起床——时——有什么——吩咐——”
“你——猜猜——看——”
说着,她就半裸着身子坐在床上,将身子展现在他面前,并捂着嘴笑了起来。
他也忍不住笑起来了。他一下子坐到床边,试图去拉开她的手,看看美女张口大笑的样子时,才意识到她的上身已经穿上内衣,而下半身却还是晚上留下的那种状态。
见此,他又有些莫名的兴奋,想伸手去摸摸她的下面,就一脸色笑地说:“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见他色迷迷的眼神看着她,她迅速反问他。
“我知道,我知道这个……”他说着就一下子上前扑到了她身上,一边使劲地吻她,一边用手尽情地摸她的下面。
“你真讨厌!”狄丽丽轻轻地推了一下他,但很快又投入到亲吻的剧烈运动中去了。
他们兴奋地吻了一会儿后,她一下子推开他说:“时间不早了。起床吧!”
侯岛一愣,见狄丽丽的一只手拿着她的内裤递过来了,迅速笑着说:“好啊!需不需要我效劳什么?”
“你说呢?”她翻了翻眼皮,把手里面的小内裤递给了他。
他立即明白了她的意思,接过来便给她穿上了。
她也很兴奋,伸开手,张开腿,要他一件一件地给她穿衣服,服务态度要像仆人侍候他高贵的女主人一样尽心尽职尽责。
侯岛长到二十几岁,还从没给别人穿过衣服,更谈不上给女人穿过衣服。此时,他给狄丽丽穿衣服,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兴奋,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新鲜感。他的手情不自禁地在她身上抚摸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始给她穿衣服。
狄丽丽翘起一张小嘴,满眼柔情地看着他,享受着他的伺候,体验着西方小说里描写的高贵的女主人的感觉。
“你的嘴翘这么高干嘛?”在给她穿衣的过程中,他见她摆出那副傲慢相,就抽出一只手揪了揪她的脸。
狄丽丽反应很快,用手轻轻打了一下他的胳臂,略带着几分生气的说:“我是你高贵的女主人!你必须要听命于我。你快点好不好?我生气了,你还不知道快一点?”
“好——”侯岛轻轻咬了一下她翘起的小嘴,又接着给她穿衣服。
……
大约半小时后,侯岛总算把她哄起来了,总算可以到北图去了。
侯岛出门时,狄丽丽也很急,责怪他说:“都是你,搞到现在我才出来!”都是你的错啊!女人被爱灌迷糊了,撒起娇来了就忘记了什么叫理了!
“嘿嘿……”侯岛理解她话中的意思,就在那里干笑着,并不去搭理她。她说罢,也不等他,迅速往外走。
突然,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看了一眼,催促侯岛说:“快点走吧!给我找辆出租车!”
他只好快速跟上了去,给她找了一辆出租车,送她走了。送走了她,他便走到公汽站牌下,等公汽来了坐车到北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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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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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平地起惊雷
北京的公汽特别挤,侯岛坐的虽然不是月票车,稍微要舒服一点,但堵车的时间太长,正常情况半个小时的路程,颠簸了近一个半小时,他才赶到北图。
在借书时,他蓦然发现借阅证不见了。他慌忙给狄丽丽打电话,想问她有没看到他的借阅证。但她的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提示音里不停地重复一句他此时极其不愿意听的话“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他没办法,想起她临走时说去找尤可芹的,就只好拨打尤可芹的电话,试图能找到狄丽丽。尤可芹的电话打通是打通了。但尤可芹说她也没见到狄丽丽,也在到处找她。
她到底到哪里去了呢?她的手机为什么关掉了呢?她明明早上说得清清楚楚的,今天要约尤可芹逛街的,怎么突然就失踪了呢?侯岛一时感到莫名其妙起来,一时糊涂起来,一时担心起来了!
见侯岛半天没说话,尤可芹便在电话里用十分暧昧的语调说:“假骗,可要当心美人失踪了哦……”
侯岛被她戏虐的态度激怒了,扯大嗓门对她说:“喂,可芹,我现在有急事找她,问她见没见我的借阅证!我在北图借书,但又没找到借阅证,正急得冒汗呢!你还跟我开这种玩笑……”
“呵呵,看把你急得!你们刚刚住到一起就这样难舍难分,让我好羡慕啊!我实话告诉你吧,我也在找她,也一直没她的消息。不就是一个借阅证!犯得着那么急吗?我的借给你用……”尤可芹听出了他的焦急,但依然用戏虐的语气笑着对他说。她知道他是个比较憨厚的人,特别逗,尤其是她也有点喜欢她。与喜欢的人做对,与喜欢的人开玩笑,这也是大多数女孩常见的行为表现之一。
“好了,谢谢,不用!我还是回去找一找吧!”侯岛没时间与她磨嘴皮了,就赶快挂了手机往回赶。
回到小区,路过临时停车处时,他看到了有一辆捷达特别熟悉。他留神仔细一看,发现是庄德祥的车。他今天又有什么事到这里呢?难道这个小区里,他还有其它的有来往的人吗?……他一脸狐疑地走上了楼。
刚要开门时,他隐隐约约听到家里有男女嬉闹声,而且女声好像是狄丽丽的声音。奇怪!他们两人刚才都出去了,屋里怎么会有人说话呢?说是强盗吧,小区里配备了那么多保安,还有装了可视电话。强盗怎么会进入他那房子里?他房子里又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值得偷!退一步说,即使有值钱的东西偷,即使强盗已经潜入了他房子里,强盗也不会在里面大说大笑啊?也不会有女强盗的声音那么像狄丽丽的啊?他百思不得其解,决定停下来仔细观察观察。
难道那个女的就是狄丽丽?他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一个冷战。她昨天才与他正式同居的,而且她早上不是出去了吗?难道是鬼?不可能,这世界上还从未有人拿出足够信服的证据证明有鬼的。
他细细一想,刚才打狄丽丽的手机一直打不通,而房子里女人的声音与她的又简直一模一样,而她有钥匙,能轻而易举地进去,门又没有撬的迹象,对!一定是狄丽丽!
可是,狄丽丽为什么突然会回来呢?为什么会带着个男人回来呢?难道是她的野男人?他想着不由得来了一股怒气。
就在怒气冲上头的那一瞬间,他想起了停车处停着庄德祥的车。那男人是庄德祥?他来这里有什么事?为什么狄丽丽招待他时要将手机关上呢?难道他们……一个可怕的想法闪现在他脑海里!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流出了一身冷汗:一个是他尊敬的导师,一个是他心爱的女人,真要出现了那种事情怎么办?
他想了一会儿,决定先冷静下来,一定要先冷静下来,然后想个万全之策。过了片刻,他稍稍冷静下来后,就在门上的那个小孔往里面仔细看了一下。他发现他们不在客厅里面,心里的疑云就顿时消散了。即使庄德祥有事到他家来,也应该在客厅里说,怎么单独与狄丽丽一起到了房间里说呢?此时,要说他们不是那种关系,鬼也不会相信!
想了想,他便轻轻拿出钥匙,轻手轻脚地打开门,然后脱掉鞋,悄悄地走进去了!他一定要先看个究竟,捉奸也要捉双。
他蹑手蹑脚走进去一看,发现果然是庄德祥和狄丽丽两人在卧室里“说笑”。狄丽丽穿着一件粉红睡裙,已经全部抹到了颈部,双腿跪在床上,双手趴着,屁股翘得老高,两腿间湿漉漉的仙人洞朝着门外,掉着的两个大奶子随着细腰不停地扭动而晃动……
庄德祥一S不挂,屁股对着门外,双手托着她的双峰,扭动着腰一前一后地做着“活塞运动”。同时,他还在与她聊天,交流着感受和经验。
侯岛大脑里一片空白:哇噻,他的女朋友,居然被导师爽了。
顿时,一股怒火冲上来了,他恨不得冲上去猛揍这个爽他女朋友的人。但他仔细想了一想,不由冷静了下来,他的前途还掌握在那个男人手里呢!她也仅仅是他的同居女友而已。这年头,做人要厚道,但不能莽撞。万一她反过来一口咬定她是自愿的话,那么他又算哪棵葱呢?他又有什么资格去干扰别人的“好事”呢?在这种情况下,他得罪了庄德祥或者狄丽丽,不仅获不到任何好处,反而还会自讨没趣。
想来想去,他最后决定让他们的“好事”留个纪念,他好有点把柄,让他们以后不再提着他的脑袋玩,甚至在必要时把“证据”拿出来,还可以解决某些问题……
就这样,一个罪恶而龌龊的想法在他大脑里形成了。他迅速轻轻地往后退了几步,找到了一个最佳的角度,用手机把他们最难以见人的镜头拍了下来。
他们都很投入,根本就没发现有人在偷窥。
庄德祥全力以赴,十分规则而有节奏地一边把肚子往前挺,一边说那些难以拿上台面的话。狄丽丽也陶醉于那种感觉中,嘴里不停地哼哼地发出极其YD的声音……
过了大约5分钟,他们换了一个姿势,侧躺在床上,互相抚摸对方。随后,庄德祥让她仰天躺在床上,然后很认真地吮吸她的脚趾,然后一点点往上,沿着两只腿往上蠕动,直到她两腿间的黑草丛,直到黑草丛中的仙人洞……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他的爱抚,微张着的嘴里发出了“哼哼”的呻吟……
侯岛看到这里,肉棒棒早已经挺起来了,搭起了帐篷。哇噻,原来爱是可以这样做的!他的女人他尚未这样享受,却被他妈的一个老头子如此津津有味地享受了。
他一边愤愤不平,一边努力控制住自己,以免弄出任何声响。他迅速拿起手机将庄德祥“舔”的一系列镜头照下来了。
这时,庄德祥意识到了有闪光,猛然一回头。但侯岛眼快,早已经躲了。
“好像有人!”庄德祥停止了“添”,准备到外面去看看。但狄丽丽却把两腿勾到他肩上,非常妩媚地说:“紧张什么!假骗那蠢猪到北图去借书去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其它人没钥匙,怎么可能进得来呢?就是敲门也应该有声音的!你别吊我的胃口了。我瘾来了。快点,我要……”
庄德祥一听到她这话,便消失了疑心,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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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彷徨中抉择
侯岛在一旁看着,不仅裤裆里的肉棒棒胀得难受,而且心里更是难受得像刀绞。他妈的,他好不容易才追到了如此漂亮的女朋友,好不容易和女朋友同居到了一起,没想到就仅仅一天,连什么滋味都没体味到,女友就让别人给上了。如果那个男人是别人的话,他早就挺身而出,猛揍那丫的,但那男人偏偏又是平时和蔼可亲的、平易近人的,掌握着他命运的导师。而且,见狄丽丽很享受的样子,就很明显地看出他们是通奸。此时,他要是露面的话,因为利益使然,她肯定不会向了他,因此最后吃亏的还是他。
他正在想这些时,房间里传来疯狂的哎哟声。他下意识地把头往里一伸,看到他们正在换姿势。
她一边叫,一边用手抓到了庄德祥的肉棒棒,不停地帮他抽动。庄德祥经不起拔弄,迅速拨开她修长而小巧玲珑的腿……
他顺势把她抱到床沿边上,狂吻她,在她嘴里来回蠕动,然后又用舌尖在她脸上耳上游走,最后贴在她的耳边,说:“宝贝,我要×得你如痴如醉……”
“嗯”她轻轻地回应了一声,很快又沉浸到如痴如醉的享受之中去了。
庄德祥说完,就翻身压到了狄丽丽身上。在侯岛双目睽睽之下,庄德祥向狄丽丽的仙人洞发起了猛烈地进攻,在里面横冲直撞,这让她的仙人洞里溢出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以致把整个黑草丛都润得湿湿的,像刚刚被洪水冲刷过……
侯岛忍不住继续看下去了。他的女人被别人爽,他在一边看着,却又不敢吭声。在天下男人中,除了心理变态的男人,恐怕也只有他遇到这种情况不吭声的。
咳,谁叫他太厚道,谁叫他太在乎那掌握在庄德祥手里的一纸文凭呢?算了吧,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狄丽丽也只不过是同居的女友而已,谁知道将来和她的关系怎样呢?观看了半天,事情很明显地显示出了其本质,她是心甘情愿被庄德祥爽的。既然她愿意,他出来阻扰,岂不是自讨没趣?
想着想着,他心里居然找到了平衡。在一股偷窥心理的驱使下,他居然又禁不住津津有味地去欣赏他们的“工作”了。
当侯岛再次抬头时,他们早就换了姿势:他们在专注地玩69式……
他看到此种场景,心里莫名其妙地产生了一丝喜悦,拿出手机,趁他们非常投入的契机,将他们的美妙姿势照了下来了,而且照得非常清晰,一点也不比专业照相师的水平低。
……
随后,他收好手机,又轻手轻脚地退出了他家,并把门轻轻锁上,不留下丝毫迹象。
走下楼后,他在小区里彷徨了很久。他大脑里乱七八糟的,一点头绪也没有。他恨庄德祥:平时装得那么绅士,一幅风度翩翩、温文儒雅的学者相,和他走得很近,相处时像兄弟一样随和,而现在居然趁他外出的机会爽他老婆……他也恨狄丽丽:他那样爱她,对她一切百依百顺,而她却在他外出之际,把一个近60岁的老头子带上了他的床……
想到了这里,他突然意识到:原来这对狗男女早就勾搭上了。难怪庄德祥那么忙,还抽时间携夫人前来帮他搬家。现在看来,庄德祥来帮忙他搬家,可谓是一箭三雕:一则表现他平易近人;二则可以让侯岛从内心感激他,从而即使出了什么事也不好意思对他采取强硬手段;三则可以找准地方,将来偷情方便。而且,庄德祥还带着他老婆殷柔来,这样就更具有迷惑性。这个庄德祥,原来不仅学术上有一套,在风花雪月场上也是一只老狐狸啊!
想着想着,侯岛不禁又问起了自己:有必要得罪庄德祥吗?你考研究生的目的是为了什么?狄丽丽是你老婆吗?她喜欢和别人ML,你管得着吗?侯岛啊侯岛,你也只不过是狄丽丽满足性欲的“劳工”而已,犯得着为了她偷人的事自毁前程吗?
不,没必要!既然别人不把你算什么,你又何必在乎别人呢?想到这里,他又不禁高兴起来了。因为有这几张照片在他手里,他在庄德祥那里就有了尚方宝剑,到时看谁怕谁,如果庄德祥得罪了他,他就拿出这个“核武器”吓唬吓唬他。狄丽丽也是如此。惹得他不高兴时,他也可以拿这个“核武器”要挟她一回。还有殷柔,也可以拿着这个“核武器”去打她的主意。谁不服,他妈的就让她撕破脸。就相互利用吧,谁玩得过谁还在后面呢!一股奸笑不知不觉地写在了他脸上。
他笑着走出小区,钻进一家网吧,将手机里的照片存进他的邮箱里了。上了几个小时的网后,他便忽悠悠地去找以前的一个同事喝酒,想放开心怀醉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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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故地遇师娘
侯岛的哥们儿马艺德是离他家几站的一私立学校的老师,教高中数学,为人比较直爽,与他的交往还可以。
刚到北京时,他也在那所学校教过半年书。那时他教语文,马艺德教数学,所带的两个班都相同。由于业务上的联系,他与马艺德接触得比较多。后来他发现他们比较投缘,就经常在一起喝酒,讨论一些教学问题或者日常生活中的问题。
马艺德是奔四的人。按说,与侯岛的年龄相隔比较大,很难有共同语言。但由于两个人比较敦厚,在很多事上的看法比较相似,交往多了以后就不知不觉地成了忘年交。那时每逢周末,他与马艺德就在一起喝酒、侃大山——工作的烦恼跟哥们儿说说,生活的看法跟兄弟谈谈,常在一起侃侃,常在一起侃侃,哪怕说说废话侃大山……
1半年后,侯岛就跟庄德祥读研究生去了。他从大学生变为老师,又从老师变为大学生,就如鲁迅所说的,像一只苍蝇在空中飞了一圈又落回了原地。在去找马艺德时,他内心还真有类似的感觉。
回想起在那所私立学校教书的日子,他真是没什么值得留念的。他既没受到领导的重视,也没受到哪位小美眉的青睐,光棍而来,光棍而去,不留下一点故事,不带走丝毫浪漫。但是,人毕竟多少有些恋旧情绪,毕竟还有与他比较投缘的哥们儿在那里,因此他还是爱屋及乌,决定去故地重游一次,和哥们儿一起喝喝酒,侃侃大山。
侯岛拿出手机,拨通了马艺德那个用了3年还依旧在用的手机:“喂,马哥,我是侯岛,小侯。你现在有时间吗?我来看你来了!我马上就要到学校……”
“哎哟,小侯啊!你好你好,好久没你的消息了!……哦,我现在在上课呢!你先到办公室里等我吧!我还是坐那一张桌子……”马艺德接到电话,虽然很有些意外,但声音依旧洪亮,依旧充满了热情。山东大汉嘛,性情中人士,还是很有男人味儿的。
侯岛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才三点多一点。他在网吧待了那么长时间,怎么现在还这么早呢?而上午在家里看那对狗男狗女做苟且之事时,他感到他们ML的时间他妈的有一万年长。这,都是人的心理作用啊!
侯岛收起手机,朝那所学校赶去了。不到半小时,侯岛就到了那间他曾经办公过的办公室。
一进门,有几个同事便认出了侯岛,笑着与他打招呼说:“噢,侯老师!侯老师!稀客,稀客……什么风把你吹回来学校了!早上,校长还说过,做人要‘侯岛’,教书要‘侯岛’。你看,这不是说曹操曹操到吗……”
“呵呵,是啊,是啊,做人要厚道,我胡汉三又回来了!”他一边戏虐地回答说,一边跟几个男老师拥抱握手。
见有“陌生人”来到办公室,几个女老师也抬起头来看了看。但她们并没像男老师那样与他热烈地拥抱握手,而只是笑了笑而已。呵呵,此时此刻,他内心多么希望几个女老师也受到男老师的感染,过来与他拥抱一下,哪怕握握手也不赖……
与哥们儿打完招呼后,他蓦然发现有几个老师不认识——都是后来新来的!他快速扫了一遍那几个老师,蓦然发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面孔:殷柔。
殷柔也发现了他。他们像心有灵犀似的相视而笑。这时,旁边马上有人向侯岛介绍说:“这是殷老师。教高二的英语老师!”
“这是侯老师,以前高一的语文老师。”
“这是王老师,教高二的语文老师。”
“这是李老师……”
“这是张老师……”
侯岛只好“殷老师,你好!”、“王老师,你好!”、“李老师,你好!”、“张老师,你好”一个一个地笑着打招呼。人际交往嘛,与陌生人见面,首先就是介绍,然后就是“你好你好”地寒暄。这些虽然并不一定有实际意义,但在交往中少不了的(是必不可少的)。
侯岛在主动与他们打招呼时,他们通篇一律地回答:“侯老师,你好!”
同时结识一大批人,要想同时记住那些人的姓名,是很不容易的事。毕竟记忆陌生的姓名是要花费脑筋的。不过,他此时不管什么“王老师”“李老师”“张老师”,他最感兴趣的是“殷老师”,他的师娘殷老师,与其他老师打了个招呼就敷衍过去了,管他姓甚叫甚的,而将交际的重点放在了殷老师身上。
“哎哟,真巧啊!殷老师,您在这里教书啊!”侯岛看着殷柔,故作惊讶地说。
“小侯,怎么是你啊!”殷柔确认眼前站的确实是侯岛时,也感到非常吃惊。因为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她工作的场合,能看到她丈夫的学生,昨天还在一起吃饭的侯岛。
“你们认识啊????”几个老师都惊讶地看着他们。
“是啊!我们不仅认识,而且关系还不一般——”他得意地把腔调拖得老长老长。几个老师立刻惊异地看着他,同时脸上写满了莫名其妙。
殷柔的脸红了,看了看他,尴尬地笑了笑,说:“小侯啊,你说话真是……”
“真是……真是怎样?”他正要说什么,突然意识到在场的其他老师都不吭声,意识到办公室里不是开玩笑的地方,老师之间的关系有很多时候是比较微妙的,便马上改口说:“您是我导师的夫人——我的师娘嘛……”
他说到这里,办公室里紧张的气氛总算随之缓了一缓。大家又开始轻松地闲聊着。
在闲聊中,侯岛得知殷柔到这学校不久,而且没人知道她是某大学硕导的太太,甚至许多老师还认为她是单身贵族,对她有几分企图。
侯岛的话一下子暴露了她的身份,导致大家对她侧目相看,到不由自主地打量她。
“各位哥们儿,殷老师是我师娘,以后大家要对她照顾点……”侯岛立即笑着对大家说。
“什么我娘的,爹的?侯老师一来了就侃得这么大的劲儿——”就在这时,马艺德走进了办公室。紧接着,走廊里传来一片吵闹声。
下课了。
侯岛和马艺德刚刚握手完毕,还没来得及说话,办公室就冲进来了一个男生,一下子跳起来,扒在侯岛背上往下一沉,说:“侯老师,我想你啦!”
侯岛一个踉跄,后退了几步,总算站稳了。他定睛一看,原来是他所教班上的付小国——经常给他调皮捣蛋的那个男孩。
他顺手在付小国肩上拍了拍,笑着说:“付小国,长高了!长高了!我也想你们了,这不来看你们了……”
原来失去了的才是珍贵的啊!他妈的,他在学校教书时,付小国一天不给他制造点麻烦,算是手下留情。现在他走了再次回到学校。付小国居然闻声就跑过来跟他拥抱。没想到,还真的不打不相识!侯岛紧紧地握着付小国的手,仔细看了他半天,看得他都有些不好意思。士别三日即刮目相看。这个付小国怎么就一下子变得这样通情达理,这样想念侯老师呢?付小国是不是即兴表演的呢?……
正在他疑惑时,付小国笑着对他说:“侯老师,别这样看我啦,我瘦了……”
其他几个老师见状,都纷纷表扬起了付小国,说他怎样怎样进步了。侯岛一边为付小国的进步感到高兴,一边心里又莫名其妙地产生一种厌恶感:我在时付小国的表现不好,我走了他就变好了,是我把好孩子付小国教坏了,还是付小国故意与我过意不去?
侯岛想到了这里,就不再去理会其它老师说付小国怎么进步的事了,只是一味儿笑而不语。
付小国在办公室磨蹭了一会儿就出去。有几个女孩路过办公室门口,冲着他喊:“侯老师好!”
侯岛见她们有些面熟,却一时又叫不出她们的名字,只好对她们笑笑以示打招呼。
这些女孩子,一年多不见,都大变样了,要是在大街上遇到了,他还真认不出来。
铃声响了。学生又陆续回到了教室上自习。老师们下班的下班,到教师转的到教室转转。整个办公室只剩下了侯岛和马艺德及殷柔3个人。
殷柔在备课,侯岛也没跟她讲过多的话。但马艺德与侯岛两个人聊得很欢。马艺德聊的基本上都是侯岛走了后,他原来所教班上的变化以及学校的变化,再多一点,就是老师和学生们平时是怎么想他,怎么夸他能干。
扯淡,还拍这样初级水平的马屁呢!但一年多没见面的哥们儿,无论拍马屁的水平高低,他听起来倒也舒服的。
侯岛与马艺德聊着聊着就到了五点多钟。
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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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异性相吸引
侯岛发现已经到了5点多,便站起来要走。
马艺德挽留他说:“走什么走?好不容易回到学校一趟。待会儿,大家一起吃饭,一起喝一杯酒!”
侯岛不知道他说的待会儿的大家包括哪些人。把所有以前的同事叫在一起不可能。这年月,不是相当好的关系,谁愿意陪谁喝酒?以前仅仅是同事而已,没必须招待的义务。再说,在外混也不容易,那一点工资还是要省着点花,有点钱也要花在开心的地方啊!
侯岛急忙笑着说:“不了,你们一起去吃饭吧!我有事要走了!”
马艺德是个急性子,扯扯拉拉地挽留他说:“哥们儿,怎么几天不见就生分了?你来了,我们一起喝杯酒,没别的!”
“小侯也真是。马老师盛情厚意留你,你就直爽点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殷柔停下了手中的工作,抬起头来笑着看他们两个大男人推推拉拉的。
“看,看,殷老师都劝你留下,你还好意思说走!”马艺德趁势便把她抬了出来,“你也别不好意思。今晚,就我们几个人。”他边说边朝她看了看。
从马艺德语气里,侯岛已经嗅到了他对殷柔也有好感。其实也非常好理解的,像她这种长得有气质、有风韵的女人,有几个男人看了不动心呢?
不过,马艺德为人老实顾家,每月除了留上三四百块零花钱外,其它都交给了老婆——这是他亲口告诉侯岛的。
以前与他在一起时,侯岛付账的时候要多一些。在这年月,就北京的消费水平,一个月三四百块钱,还真够低的。只不过,他住在学校不花钱租房,上班期间有工作餐不花钱。
“好了,既然师娘都这样说,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看了看殷柔,又笑着对马艺德说。其实,他本来就是来找马艺德喝酒的,只不过他不好意思说出来,也不好意思来了就不走,“逼迫”别人招待他。现在,他见马艺德真心挽留,见殷柔劝留,就借台阶下,同意留下来与他们一起吃晚饭。
“师娘?你说殷老师是你师娘?”马艺德一脸疑惑地看着侯岛的脸。
“是的,她是我导师的太太……”侯岛立即笑着给他释疑。
“那你今天还真不应该走……”马艺德说完,又回过头对殷柔说,“殷老师,今晚一起吃饭吧!小侯不是外人,大家在一起聚聚……”
“你们去吧!我有事,待会儿要赶回去的!”殷柔对马艺德邀请她感到很意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
“嗨,都是熟人!客气什么呢?大家一起聚聚,吃个便饭!就我们三人,没别的人……”马艺德见殷柔拒绝了,就迅速解释说。
他的话让侯岛心里一喜。真的,侯岛倒真还没兴趣跟其他人在一起吃饭。因为他的口味与北方人不一样,特别喜欢吃辣的,特别喜欢吃原汁原味的,不喜欢吃某些厨师做的什么菜都加酱油的那些菜。而马艺德这人吃东西没什么品味,他即使吃了各种风味也品尝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各种风味儿有何特色。
以前他们在一起吃饭时,侯岛点的那一道菜马艺德都喜欢吃。但让马艺德点菜时,他除了宫爆鸡丁就是苜蓿肉,其它什么菜根本点不出来。侯岛不太熟悉殷柔的口味,但昨天在他家吃饭时,他做的菜她还吃得挺香的。
此外,侯岛与其他老师的关系一般般,几年没联系,也不愿意与他们一起吃饭。
见马艺德就请他和殷柔,侯岛就趁热打铁地劝殷柔说:“是啊!师娘,你就不要客气了!导师今天有事,刚刚打电话给我说他跑项目去了,和某某领导在一起,晚上有应酬。你吃了饭再回去不是更方便吗?”
“嗯……”她半天没说话,好像在思考着什么问题,也好像很难做决定。
“就这样定了!”侯岛站起来说,“现在我们就去找餐馆,一定要找有特色的!一边吃一边聊天……”
马艺德立即配合,迅速收拾了一下办公桌,准备往外走。
殷柔还有些犹豫,有点不想去的样子。侯岛看了看她,笑着对她说:“去吧,你先收拾一下办公桌。我们在校门口左边的花坛边等你!”
殷柔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于是,侯岛就与马艺德一起往外走。
侯岛知道,在学校,老师非常要注意形象。一个年轻女老师和两个年轻男老师到外面吃饭,容易引起学生们好奇的目光。尤其像殷柔这样漂亮、有气质、有女人味儿的女老师,更是一些学生,尤其是男生的关注对象。
弗洛伊德说得绝妙:同性相排斥,异性相吸引。在中学里面,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和英俊潇洒的男老师都是学生喜爱的对象。因此他们作为年轻的老师,不得不要更多的考虑形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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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给她量体温
在教书那一段日子里,侯岛也是被女生关注的对象,只不过他担任着班主任,工作太累,体味不出那种被女生关注的滋味而已。
北京的孩子比较娇贵,学校是寄宿制学校,强调“保姆式”的管教——无论哪个学生病了,班主任必须要亲自去看看学生。否则就是班主任工作做得不到位,就是不负责任。
不知道是不是普遍现象。侯岛在那所中学担任班主任时,感觉到女生“生病”请假的频率要比男生高得多,尤其是在男班主任带的班里,女生只要装作病怏怏的样子说:“老师,我有点发烧,不舒服,想休息几节课。”还没哪个男老师去取证她是否真病了的。男生不同,一来体质相对好些,二来你说病了,发不发烧,伸手一模便知。
在侯岛所带的班里,女生请假休息的特别多。本来他是不随便批假的,但有一个年老的女老师提醒过他“女生的事要多一点,请假方面要照顾一点”,于是他便统统照批。
说实在的,作为班主任,批假是一件容易的事,但要做到关爱到每个学生就不容易了。因为学生病了,班主任即使再忙,按照学校的规定也要亲自去看看!可是学校却没规定,老师病了,学生再忙,也必须去看看的!侯岛不明白,是不是老师的抵抗力就强些,生病不了,或者老师病了是活该,没必要要求学生去看。
在看望学生时,男班主任进男生宿舍,倒没什么顾忌,几乎可以随到随进。女班主任进男生宿舍,也不大会有什么禁忌,几乎也可以随到随进。但男班主任进女生宿舍可就不一样,得遵循哪里的规则——去了时要在外面敲门,等里面说“请进”才能进去的。有了这条特别的规则,女生在宿舍做了违反学校纪律的事,男班主任根本就是鞭长莫及,想管管不到,不想管出了事学校又找你的麻烦。
因此,侯岛有时很为难。女生在宿舍里面违反纪律,不管是工作做得不到位,管起来进女生宿舍很不方便。每逢到女生宿舍时,他听到里先来一阵诡秘的笑声,然后再有人笑嘻嘻地说“请进”,心里难免有一番被戏弄的滋味。
好歹大人不记孩子的过。在每次“请进”后,他还是雄赳赳地进去了。不过,有女生病了时进女生宿舍可不能空手进去,总得带点礼物:别的可以少,体温计绝对不能少的。
在学生生病时,他们特别在乎体温。他们生一次病不量个上十次体温,那简直就是折磨他们。因此作为班主任,他准备了几个体温计。因为他一来担心学生摔坏了;二来担心几个学生同时生病,一个体温计忙不过来。尤其是男生女生同时生病时,不可能男生用时女生等,也不可能女生用男生等。这些家伙是大爷,得罪了谁都是吃不了兜着走。因为他们会跑到校长那里告状,说班主任老师没爱心,或者偏心。一个老师被学生认为没爱心或者偏心,要想做好下一步工作,就非常困难了。
侯岛人如其名,是一个非常厚道的小伙子。也曾经因为只有一个体温计,而在学生面前尴尬过。
那天,北京来了寒风,下了一场大雪。他感觉到很兴奋,正要高兴地唱一唱《2002年第一场雪》时,就不断地有学生向他请假。
当时他因为要上课,没时间去看看他们,顺手将体温计给了先请假的一个男生,就到教室去了。没想到,刚进教室时,也有一个女生请假,他只好批准她先到宿舍去休息。
安排课时的领导也真有个性。侯岛教两个班的语文课,居然将上午一二三四节课都安排他去上。侯岛是年轻人,身体吃得消,一口气讲了4节课后,还没晕头转向。
第4节课下了后,学校食堂开饭了。他一时间到(倒)把有学生生病的事给忘记了,洗了洗手就先吃饭去了。
吃完饭,侯岛就赶着批改作文。这些作文是学生们用各种字体写的。在看这些作文时,老师老花镜、放大镜一个都不能少,甚至有时还要去猜猜那些酷似日文的字是什么意思。
侯岛知道,这些工作还是投入一点为好!否则,人类灵魂的工程师的帽子就要压死你,社会上各种对老师的责骂就会让你感觉到连小姐都不如的。
侯岛戴眼镜,最怕别人用眼镜蛇来形容他。但在一个学生的作文中,他看到了这样一句话:面善心恨(注:应该是狠)的老师像我心目中的眼镜蛇一样,让我感到不安。他看后,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写评语,就毫不犹豫地在那个作文本上写了两个字:“好”和“阅”。
这一篇作文虽然令他气愤,但他批改的效率却是一流的高。如果按照这种批改速度的话,一个班的作文他只花一小时就差不多了。但绝大部分学生对他还是尊重的,他觉得还是要认真地批阅他们的作文。
侯岛昏头转向地忙到下午上课时,才意识到有学生病了,要去宿舍看看。他先到男生宿舍去看了一会儿,顺手拿走了体温计,又到了女生宿舍。因为他没有体温计,想先到女生宿舍去都不行啊!
走到女生宿舍后,侯岛却莫名其妙地看了那个女生的脸色。那个生病的女生双眼直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
侯岛明白她的意思,就想尽量缓和气氛,带着几乎是道歉或者讨好的语气对她说:“刘佳佳,好了一点没有?”
她看了看侯岛,不说话。侯岛就再问了一次。
她居然没好气地说:“好了什么?还没死!你现在才记起了我啊!你看看我有多烧……”
说罢着,她就拿起侯岛的手放到了她额头上。侯岛的手猛地一颤。他真没想到触摸到十六七岁女孩的肌肤令人全身触电。他真想好好地摸一会儿,最好能找机会亲一下。但他马上意识到了他是老师,刘佳佳还是未成年学生,不能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即使一时有肌肤的接触,刘佳佳也是把他当作长辈来看待的,想到了别的层面,那就是你做人人格下流。
想到那些,他不由得装作很严肃的样子摸了一下她就把手缩了回来。真的,刘佳佳真的有点发烧。
他赶紧拿出体温计,递给她量体温,并趁机走出去,免得让她看出了他内心的想法。
“侯老师,你给我量吧!”刘佳佳的声音很小,让侯岛几乎怀疑他的听觉是否有问题。但他却看到她拿出体温计,递给了他,准备把衣服往上抹。
“你自己量吧,我还有事要去做!”他转身就准备走。他知道,万一帮她量体温时把手伸进了她腋窝的事被其他人发觉了,他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这绯闻了。因为一个年轻的男老师在孤男寡女的环境下把手伸进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的内衣里,想让别人相信没一点故事,那几乎不可能。
“我不会认体温计!侯老师你帮帮我吧!”她说话的腔调里几乎带着哭声。
没办法,侯岛只好答应帮刘佳佳把体温计放进了她的腋窝。她双手把衣服往上面抹,在现出了半个奶子时,侯岛趁机把体温计放在了她的腋窝。
这是侯岛第一次伺候少女,心跳得砰砰响。他虽然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触到了她的奶子,但不敢看,怕万一一时控制不住,下面撑起了帐篷,让双方尴尬。在平时,他最看不起师生恋的老师。他认为,那是老师欺骗学生的感情,是一种利用手中的影响力去勾引心理不成熟女人的卑鄙行为。现在他面临一个未成年的女生,就是怀着这样的信念,以致他在接触刘佳佳的肌肤过程中变成了“柳下惠”,面对女人的美景看都不敢看一眼。
在量体温时,刘佳佳坐在床上,拉他坐在床边,东一句,西一句地跟他聊天。他看得出来,陪刘佳佳聊天,她越来越开心。但侯岛却意识到他有些窝囊,感到越来越紧张。毕竟一个年轻的男老师和一个十七八岁的女生单独在宿舍里呆着容易引起联想……
侯岛现在回想起那件事来,觉得他当时他妈的真“天真”。人有七情六欲,纵然是师生,只要双方都愿意,又有什么事不能做呢?何况,那时他只是看看她的上半身子而已。侯岛啊侯岛,你真他妈的孬种!你看看你的导师庄德祥,学问做得好,社会地位也高,泡妞的水平也让你自愧不如。人家庄德祥干什么都能很投入,君不见上午他在享受狄丽丽时就比你昨晚投入多了?
想起庄德祥,侯岛的心情又复杂起来。他所崇拜的教授,他的导师,可庄德祥却上他的女朋友,而且又被他亲眼看到了。不是他理智,不是他厚道,会遇到怎样尴尬的事就不用提了。
侯岛又有些疑惑,庄德祥的老婆长得漂亮,有气质,有女人味,水汪汪的眼神里还略含风骚,是女人中的极品,但他为什么还要到外面搞其它的女人呢?难道他真的是老婆基本不用吗?难道真是老婆永远是别人的好吗?要是这样,侯岛认为殷柔这样的少妇守活寡,倒是世界上最值得同情、最让人心痛的事了。
想到这些疑惑,侯岛意识到了更让他疑惑的地方:殷柔看他时的眼神也很暧昧,眼神里总隐含着一丝怜爱和几分风骚。难道殷柔爱上了他吗?他不敢想象下去。
想着想着,侯岛觉得他更奇怪。在十六七岁的女孩萌动的春情面前,他能克服他的冲动,做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面对气质高雅、庄重而略显风姿的师娘,他却总有某种蠢蠢欲动的冲动。尤其是看到尊敬的导师上了他心爱的女友后,他就更有上这个徐娘半老的师娘的冲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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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做人要厚道
侯岛和马艺德一边东一句西一句地聊着,一边等着殷柔出来。
这时,学校下自习了。一些学生陆续走出校门,到外面街上去闲逛。
“喂,做人要厚道。你怎么出来玩时,不喊一下我呢?”几个女生一边打闹一边走出了校门。
这些寄宿的学生平时被管得很严格,只有下午放学后一个多小时才允许出校门。因此这些“笼中的的鸟儿”,除了高三的学生外,每逢到了这个时候,大部分都是尽量到外面逛一逛的。
谁啊!是谁在拿我的名字开玩笑?侯岛纳闷儿地想。但是,遗憾的是他难以从那声音里辨认出那个人是谁。
很快,那几个学生就嬉笑着走了过来跟他们打招呼:“马老师好!侯老师好!”
侯岛不管认不认识的,都回应一句话:“你们好!”马老师也笑着对她们说:“好!好!”
几个女生打了招呼就走过去了。
“我以为是谁在钓美眉啊!原来是侯岛。”在离开侯岛不到一米处,就有个女生小声咕噜说。
随后,其他几个女生就哄笑起来了。
谁啊?难道这世道到处都是人走茶凉吗?难道学生就可以这样评价她们曾经的班主任老师?侯岛听到这话,心里来了一股无名怒火,脸很快就红了起来。他感觉到这声音很熟,但只能看到她们的背影,看不见她们的面容,而一时又想不起她们叫什么名字。
马艺德好像根本就没看出侯岛的尴尬,笑着对他说:“刚才是你原来带的那个班的几个女生,给你打招呼呢,你还没认出来她们吧!她们是刘佳佳、张晶、鞠利霞……”
经马艺德一提醒,他很快就想起来了,刚才与他打招呼的就是那几个女生。其中,刘佳佳就是他帮她量过体温的那个女孩,而刚才说他钓美眉那句话的也是她!
嗨,现在的孩子都这样!侯岛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难道未婚的男人除了钓美眉就没其它的事可做吗?咳,钓美眉就钓美眉,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好事说不坏,坏事说不好。她说你钓美眉,难道你还犯得着去与她解释或者争辩吗?你可是她的老师,没必要与学生较真的。
再说,他今天受到了那点事的刺激后,来到这里找朋友聊聊天,遇到了让他开心的师娘殷柔,也算得上是钓美眉吧!侯岛想到了这些,就没把那事放在心上,而是继续与马艺德闲聊。
……
他们在校外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殷柔出来了。
随后,他们一起到了一家叫做红楼续梦的湘菜馆,在一个名为忆湘馆的包间坐落下来了。这个包间为什么要起这样的名字呢?难道是像餐馆的名字一样在模仿红楼梦?忆湘馆的意思是回忆萧湘馆,还是湘菜馆里面值得记忆的那个包间的意思?侯岛仔细想了想,推敲了推敲,但始终没想出究竟是哪种意思,只觉得像他的师娘一样,有几分神秘,有几分令人搞不懂。
他师娘殷柔年轻、漂亮,有气质、有学历,却偏偏嫁给了近60岁的庄德祥。如果这勉强能用“爱情没国籍、没民族、没年龄限制”来解释的话,那么殷柔为什么会像庄德祥那样对侯岛和狄丽丽好,就难以理解。今天,庄德祥和狄丽丽两人的“辛苦”,让他明白了庄德祥平易近人、不惜教授之尊帮他搬家的原因:为自己快活起来方便。但殷柔为什么也像庄德祥一样和他们打成一片呢?她为什么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暧昧或者说是挑逗呢?难道有别的更深层次的秘密?……
侯岛正在仔细思索其中的缘由时,服务员上来请他们点菜,询问他们要点儿什么。这个服务员是典型的南方女孩,长得白皙,苗条,声音柔柔的,偶尔夹杂着点乡音。侯岛转头看了她一眼,拿过菜谱,递给了殷柔,请她点菜。
在餐馆里吃饭嘛,请他人点菜是对他人尊重的一种表现。一般而言,买单者往往是主动请被请者点菜的,晚辈往往主动请长辈点菜的,下级往往是主动请上司点菜的,男士往往是主动请女士点菜的!这是不成文的规定,似乎也是一种礼仪,违背了或者不懂得这些,往往容易被别人认为是不尊重。
马艺德也非常热情,但不知怎么搞的,在端茶水给殷柔时,一不小心,将一杯茶碰倒了,水溅到到处都是,当然也溅到了殷柔的大腿上。
侯岛见一点茶水溅到了殷柔的大腿上,就赶紧拿一块餐巾纸在她大腿上擦了几下,并顺手摸了几把。她的反应也挺快,装作擦溅到大腿上水的样子,迅速把他的手推到了一边。马艺德正为碰倒了茶杯而感到窘迫,并没注意到这一点小动作。但服务员的眼睛很灵巧,看到这些后,忙不迭地说“对不起”。
殷柔也装作吓一大跳的样子,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赶快安慰服务员说:“没关系。”
“快点上菜!”侯岛见此,就赶快想办法将服务员支走。
服务员也很机灵,迅速说:“好的,您们抓紧时间点菜吧!我们一定会尽量快点上菜的!”
殷柔看了看菜谱,点了一个菜,就将菜谱递给了马艺德。马艺德礼节性地递给了侯岛,让他先点菜。但他没先点,推给了马艺德。马艺德假意推辞了一番,就先点了一个菜。随后,侯岛接过菜谱后,也迅速点下了几个菜。
上菜以后,他们边喝边聊天。
马艺德是山东大汉,嗓门比较大点,也比较兴奋,在饭桌上侃侃而谈;殷柔很少说话,做他们忠实的听客,不时微笑一下以示赞许;侯岛偶尔幽默几句,也只充当一个配角而已。因此马艺德展示三寸不烂之舌,也频频博得了美女一笑。
作为一个男人,能博得美女一笑,能有忠实的哥们儿听他侃大山,也不愧是件美事。但遗憾的是,对于结过婚的男人来说,美事不与老婆分享,必将难以长久,因为难免遭到老婆的催促。
果然,马艺德高谈阔论了一会儿,就不停地接到他老婆催他回家的电话。第一个电话是他老婆打过来的,第二个电话是他老婆打过来的,第三个电话还是他老婆打过来的……
有老婆孩子的男人就有牵挂。这一点,侯岛今天倒真见识了。男人下班没回家,就要接到女人的数个电话。从某种程度上说,马艺德的自由受到了一点限制,但至少说明他老婆还爱他,还非常在乎他。既然他老婆很爱她很在乎他,那么就不能因为与他喝酒而耽误了他回家,就不能让他老婆发脾气整他。
侯岛和殷柔不约而同地想到了这点,都劝马艺德赶快吃点东西就回去,省得大嫂担心。马艺德感到没面子,一个劲儿地说没事没事。但绝不是这样一个劲儿说没事就没事的!侯岛和殷柔非常理解他的内心,便坚决要求他赶快吃点东西,然后迅速赶回家去。有人牵挂,迟迟不回家,不仅仅是喝一点酒的问题,还容易伤及到夫妻感情。
在第四次电话响起时,侯岛就坚决要他先回去。他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酒喝得有点高的侯岛居然把他推到了餐馆外,拦了一辆出租车将他送走了。
马大哥,你的心意我们领受了!大姐打电话要你回去,你就回去吧!省得大姐在家担心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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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这些馊主意
送走马艺德,侯岛感到他完成了一件重大的事情。因为他今天见到殷柔开始就想跟她单独聊聊。马艺德先走,不就给他创造了机会么?不是他实现钓美眉的天赐良机么?
侯岛一边想着这些馊主意,一边又回到了忆湘馆。
殷柔似笑非笑地坐在那里,看见他回来了,便笑着对他说:“马老师人挺不错的。恋家!侯岛,你也该学学了!给小狄打一个电话。省得她像大姐(马老师的老婆)那样牵挂着你……”
他心里一惊:什么意思呢?难道她在笑马艺德怕老婆?难道她知道他和狄丽丽之间有什么芥蒂?难道她知道庄教授和狄丽丽那事?他一时难以猜出殷柔刚才那句话的真实意思,只好笑了笑说:“是啊,是啊,马老师是像我一样厚道可靠的人!”
“别贫了,给小狄打电话!免得她着急。”她迷人的脸上一下子写上了严肃,让他感到几丝颤栗。这个女人,别看长得美丽,性格文弱,但生气的样子还挺有威慑力啊!
“是啊,是啊,我打,我打!不过,你也是不是给……”他说着,拿出手机拨了一下狄丽丽的手机,但提示音一直报告“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便又打了座机,同样一直无人接听。不用说,他们快活后又一起到外面潇洒去了。
殷柔并没给庄德祥打电话,而是两眼看着他打电话的样子,神态显得平静而自然。
等侯岛收起了电话后,他们两人又喝了几瓶啤酒。他的酒量不很大,很快就喝得醉醺醺的。而且他没酒德,喝酒丢形象,不仅喝得脸红脖子粗,而且喝酒以后说话也特别无拘无束。但她的酒量却有些出他的意料。她喝了几瓶后,除了脸上有些微微的红色外,居然没一点醉意。不过,她一改刚才不说话的淑女形象,也跟他海阔天空地聊了起来,一点也没认输的意思。
殷柔给他谈了一些趣闻。她一口气把她那段有点沧桑的历史给他讲了一遍,最后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对于男人来说,女人的哭是不亚于原子弹的核武器。任何男人,在他喜欢的女人的眼泪面前,很难不产生一点怜悯之情,很难不去怜香惜玉。见到殷柔哭了起来,侯岛也怜香惜玉起来。
借助酒精的力量,他像照顾小妹妹似的给她拍拍肩,然后一边帮她擦眼泪,一边说些安慰的话哄她。虽然他知道此时此刻殷柔说的话未必是真实,但酒后知己相怜,使他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她,毫无怨言地去充当她的听众,并尽量把他也融入到她那份情感中去。
过了一会儿,殷柔很开心地说,她好久没与人这样开心地聊天了。她说,这些成长经历,即使庄德祥也不知道。
他听了大吃一惊,没想到他们夫妻还有这些秘密相互隐瞒着,没想到她居然在他面前透了她内心的秘密。他一边安慰她,一边发出由衷的感叹。在他眼里,她是个过着富裕生活的,有着较高社会地位的贵妇人,哪里会有那些“苦衷”呢?哪知她是那样迫切需要知音呢?
殷柔见他那样认真地倾听她讲话,非常激动,要他再陪她喝几瓶。他的肚子已经喝得鼓鼓的,实在无法继续喝,就推辞说不能喝。
她有点生气地对他说:“你哪像个男人?男人要有容量,要什么事都装得下,包括酒!不就是几瓶啤酒吗?一个大男人还怕几瓶啤酒么?……”
实在没办法,男人最怕女人说他不行。虽然是喝酒,但他也不想让女人看不起,尤其是他喜欢的师娘看不起。
于是,他便硬着头皮喝了几瓶。他实在受不了时,就到洗手间偷偷地吐了。他在镜子里一照,发现他满脸通红,像猴子的屁股一样猩红猩红的。但酒醉心明白,侯岛心里明白他酒喝高了,便捧了一点冷水,在脸上擦了擦,以便酒能尽快醒过来,以便他好受点。
回到忆湘馆后,殷柔看到他的脸红彤彤的模样,禁不住笑了起来。大概她也喝得有点高吧!她居然说他的脸红得像猴子的屁股那样粗俗的话。
他借机说酒话:“像猴子的屁股有什么意思,要像就要像女人的屁股!”
她也立即笑着指着他说:“你色,喝了酒就发疯。说些色色的话!占美女的便宜!”
听她那样说,他嘻皮笑脸地回答说:“酒色相连嘛!我是想美女想得发疯才有酒兴,眼前有美女陪,不醉白不醉……”
她看了看他,责骂他说:“人人说做人要厚道。你这个侯岛一点也不厚道,平时装得像正人君子,实际上一肚子坏水……”
他故意扭曲她的话说:“美女说ML要侯岛,我这个侯岛倒还是真厚道,我倒是装得像(导师庄德祥)非正人君子,不仅有一肚子坏水,还有一肚子墨水……”
见他说话如此浑,如此黄,她又红着脸责骂他说:“不分长晚!你连你师娘的便宜也占啊!你说该不该受罚呢?”
他红着脸,梗着脖子狡辩说:“凭什么?罚要罚得我心甘情愿!”
她立即笑了笑,替他纠正错误说:“不是心甘情愿,而是心服口服!你要想知道你为什么要受罚吗?我告诉你吧!人家刀郎冲动一点,摸了别人的手,胡乱地说了话还要受到惩罚呢,你当着美女的面说ML,不受到点惩罚不行。美女是要尊重的。你做出了冲动的事,说了冲动的话,是不是应该受到惩罚?”
他一时语塞,想了想但还是想不出反驳的话,只好对她说:“好,罚就罚!我是……”
“我是流氓,我怕谁!是不是这一句?好了。就罚你喝一瓶啤酒!”
“饶了我吧!我的脸已经喝得像猴子屁股了。再喝酒,脸不就要变成猴子血……”
“别贫嘴!非要罚不可!谁叫你这样不尊重美女的!谁叫你不尊重你师娘的!……”
“好好,认罚,行不?不过,我建议改种惩罚方式……”
“换什么方式?你想抵赖,是不是?”
“不是。我只是想……”
“想什么?”
“想把你背着在这屋里走一圈,代替惩罚!”
“不行!”
“那我背你走一百圈,行不?”
“还是不行!你小子想占我的便宜。休想!”
“那就把惩罚留在以后吧!”
“不行,以后犯错以后再惩罚,你现在必须要为你所说出的流氓话付出代价。”
“好吧,你罚吧!只要不喝酒,只要不让忆湘馆以外的人看到,想怎么样惩罚都行……”
“你一肚子坏水。为了让以后所有的女人在你面前不受欺负,你今天必须在我面前把一肚子坏水吐出来……”
“什么坏水吐出来?”他一时被这样简单又复杂的考题搞得不知所措。在平时,他想瞎编几句幽默的话哄哄美女时,只要动一点脑筋,就能想得出来。现在他要接受师娘的惩罚,在她面前把一肚子坏水吐出来,还真有点勉为其难。人他妈的就是这样,在不经意间“流露点肚子的坏水”很容易,要专门静下心来“把他的一肚子坏水吐出来”,就会发生思维停滞的现象,甚至他有哪一点坏也说不上来。
她不停地催他:要么一次性把肚子里的坏水倒干净,要么就罚喝3瓶酒。
侯岛被逼得有些不知所措,便又一次问殷柔:“换一种惩罚的办法。好不好?”
“不行!今天我非要为天下的姐妹们治理你这样有一肚子坏水的男人不可……”
没办法,酒肯定是不能喝的。他已经吐了一次,再喝肯定伤身体。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在她的教诲下,把一肚子坏水吐干净,以后乖乖地做个好男人。但他还有点顾虑,因为这个世道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男人肚子里没一点坏水,能讨得美女们喜欢吗?何况他是过来人,不比那些处男可以长时间忍受得住,过来人是不能缺少女人的爱的。
她的酒喝得也多,一直“不畏余力追色寇”,非要逼他把肚子里的坏水倒出来不可。
他没办法,只好说:“倒坏水也可以。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什么要求?不要太过分了就可以答应你!”
他略略想了想,就对她说:“在师娘的教诲下,我吐掉一肚子坏水可以。不过,望师娘千万不要发脾气,一定宽容我的过失,因为我的一肚子坏水确实太坏了……”
她瞪大眼睛看了他一会儿,认为他在绕圈子,就很严肃地对他说:“别绕圈子!只要你能痛改前非,我就保证不发脾气!”
他见她答应了,就趁机对她说:“那好!如果你反悔了,发了脾气的话,就要罚酒一瓶!”
“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只要你痛改前非,把一肚子坏水给吐了,我就不发脾气。如果违规,就甘愿接受惩罚……”
“那我们拉钩!”
“拉钩就拉钩!”她伸出她的手,与他拉了一下钩。
在忆湘馆包间里,他就开始真诚地接受她的“再教育”,搜肠刮肚地把他对美女的一肚子坏水吐出来,然后彻底改头换面地做好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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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满肚子坏水
侯岛想了很久,想起了以前听过的一幅黄色对联,就把它坦诚向殷柔交待出来了:“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虾跳”
殷柔听了上联,迅速打断了他的话说:“你故意拖延时间,耍花招,是不是?罚你喝酒……”
侯岛胸有成竹地笑了笑说:“且慢,听完我的汇报再说。”
“那你就快点说出来呗!”她犹疑地看了他一眼,立即笑着说。
“师傅爱师娘,师娘爱床,床动。”他一边说,一边竟然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真是卑鄙下流无耻,说这个……”她听了下联,不由得有些生气,禁不住拿餐巾纸丢到了他身上。女人嘛,男人在她面前说这个,她生气才正常,不生气则说明她与那个男人关系不正常,当然夫妻关系除外的。
“刚才还拉钩的。说我倾吐坏水时,你不准发脾气。现在你发脾气了!呵呵,不好意思,既然你要惩罚我的冲动,那么我对你的违规行为也不得不按照规矩来办哦……”他一边躲避一边笑着说,“来来,喝酒……喝酒……”
“不喝,不喝……”殷柔见她上当了,便急忙拒绝了喝酒。
“不喝也行。那我也不接受您的再教育了,也不必向你吐我肚子里的坏水了!”他立即抗议着说。
她想了一会儿,摆出一副下巨大决心的样子,对他说:“为了天下的美女不再受骗,我决定喝下那瓶酒,让你小子把肚子的坏水吐干净,不再到处骗美女。”说着,她拿一瓶啤酒开了就喝。
他见她要喝一瓶啤酒,有些担心,因为她已经喝得很高了,再多喝容易出问题,就劝她说:“这样吧,我看你已经喝高了!就罚半瓶吧!”
“不行!”说罢,她拿着整瓶啤酒就吹了起来。很显然,她不服输,她对自己的酒量很自信,她想放开陪他好好玩一玩。
等她喝了几口,他就把酒瓶抢了过来,说:“半瓶就半瓶!”她已经喝得够多了。万一她再喝一瓶出了什么问题,那么引出不堪设想的后果怎么办?侯岛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见他抢过了酒瓶,也找到了台阶下,只好作罢,但她趁机要求他继续“吐坏水”。
侯岛见目的达到,就决定继续接受她的再教育,把他内心对女人的一些龌龊想法都吐了出来了。他想来想去,实在觉得对美女没什么龌龊的想法,只好如实说:“我实在没什么坏水可吐的了……”
殷柔玩得正起劲儿,一口咬定:“不要认为你叫侯岛,别人就理所当然地认为你厚道。你那一肚子坏水我看得明明白白的,快讲,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肚子里实在没坏水了!”
“别磨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见她一副不容讨价还价的样子,他便敲开记忆那道门,搜索他从关注女性开始的那些对女性的一些歪歪的想法。不过,他越搜索那些事情越觉得男人对女人有点企图是正常的。作为正常的男人,见了女人哪有不动心的?不吐出那些想法来吧,她说他在敷衍,内心隐藏着更大的罪恶;吐出那些想法来吧,他又实在没什么可吐,又不得不要去喝下那3瓶酒……
他一番深思熟虑后,终于想到了读高中时偷听到别人讲的一个黄色笑话,那就是用“脚”(jo)“搁”(go)“往”“落”(lo)为韵脚作打油诗时,有一首特别黄。他想,那首打油诗大概可以代表男人对女人的坏水吧!
他想了想,装作一本正经地对她说:“既然你非说我满肚子坏水没吐出来,既然你非要为天下美女做出牺牲,那我就成全你!我坦白交待吧。我以前做过一首黄诗:师傅师娘四只脚,晚上师傅在师娘的肚子上搁,JB常来常往,屁股时起时落……”
她还没听完听,就又将餐巾纸丢到了他身上,同时大骂到:“下流……无耻……不要脸……脸皮厚……”呵呵,这倒像是她在向他倾吐女人对男人的一肚子恶水了。
没办法,按照规定,她又得罚喝酒。
她一时很气愤,也很委屈,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瓶喝下去了。她喝下去了后,轻轻地趴在桌子上。见此,侯岛内心不免有几分后悔。为什么要提出罚她喝酒呢?现在她喝得这样高,怎么办呢?冲动啊,喝酒时容易冲动啊!
他想了想,便走过去扶她。谁知,她将他推了一把,就冲到洗手间去了。他只好找来服务员,请服务员跟着去看看她。
在她去洗手间的空档,他赶快结了帐。一看时间,十点了。他们都该回家了。
从洗手间出来后,她的气色好多了。
他提起她留在忆湘馆的手提包,对她说:“走吧,不早了,该回去了。”
殷柔显然对他的那一做法不满,一把抢过手提包,就往外走。她突然脚一滑,身子一歪,眼看就要倒下了!他虽然喝高了一点,但已经醒得差不多了,赶快上前去扶她。没想到,她顺势倒在了他怀里,将脸紧紧贴在他的胸膛上。
说实在的,他们今晚在一起喝酒异常开心。但他还是觉得不“贪时间”为好,待会儿她回去时,他们那个样子去面对庄德祥,怎么也说不过去。因此,他期盼着她能较快酒醒,至少要她能从楼下爬回家。要不,深夜了。学生抱着醉酒的师娘,送她回家,老师心里总免不了有些异样想法的。虽然庄德祥已上了他的女友,但那至少是偷偷的,如果他上师娘被庄德祥发现了,那么他的结局肯定很惨。
想到这些,他放弃了酒后乱性的想法,把她抱在怀里,用手捏了捏她的人中,将她弄醒。过了片刻,她清醒了一些,便扶着他的腰,重一脚轻一脚地走出了红楼续梦酒家。他拦了一辆出租车,到她家所在的小区门口后,委托保安把她送上楼去了。
等他回家时,狄丽丽早已经上床睡觉了。
进门后,她睁开眼睛问他:“干嘛一天不回家?”
“遇到了以前的老朋友,喝酒去了!他们拉着一起喝,不知不觉地就喝高了!”
“还要不要这个家啊?就知道喝酒喝酒!看都到了几点!快点去洗澡吧!”狄丽丽满脸怒容地对他说。
侯岛看了看她,气得半天没说话。他心想,他妈的,心理素质真强,上午跟别人做了苟且之事,晚上还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地面对男朋友!难怪现在某些男人被女人当木偶玩,原来女人这样深不可测……
他想了想,没说什么,就去洗澡了!
睡觉时,狄丽丽出乎意料地对他温柔,轻轻地抱着他,双眼里充满了柔情,并用手不断拍打着他的背。可他实在没心情,实在兴奋不起来,翻过身压在她身上就呼呼地睡着了。
酒色相连。此时此刻,任何女人向他示好,他都能毫不犹豫地兴奋起来,但狄丽丽却让他兴奋不起来,因为白天的事让他此时难以释怀。白天遇到了那样的事,他只能像鸵鸟一样消极回避,作为男人,他觉得很失败,很失败!做梦都要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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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奇异的课堂
第二天,侯岛睡到快七点才醒(平时总是六点起床,长期养成的贱命习惯)。他身子软绵绵的,一动不想动,就瞄了狄丽丽一眼。这时,她突然在他大腿上掐了一把。
没想到小女子突然来这一招儿。他哎哟了一声,用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用嘴使劲地吹她的头发。他不明白,昨天遇到她干“那样的事情”,为什么今早却还这样爱她。难道真他妈的是陷入爱情中的人智商低吗?管他!既然被“爱”QJ了,就再爱这个给他戴绿帽的女人一回吧!想着,他便在她的脸上吻了一下。
“干嘛?早上睡觉多爽!别打扰我!你起床时要轻一点,知道不?”狄丽丽略有几分不耐烦地对他说。
“原来你在装睡啊!醒了,醒了就起床吧!今天周一,有课!”他一边抚摸着她,一边对她说。
“去去去,我睡会儿再起来!老板(庄教授)昨晚打电话说今天不上课,九点半在学校教研楼会议室开会。好像是他搞到了新的研究课题,要向大家宣布……哎,要是分个选题给我做做多好啊!写好了,找老板修修,然后跟在他名字后面在国家核心期刊上发表一下,我就达到要求发表的论文数了……”她说着说着,就有点陶醉了。
谁都知道,这年头课题难搞到手,项目难搞到手。大量副教授讲师都没课题和项目可做,像他们这些学生要做课题,向上面申请几乎千分之一千地被拒。因此,要想做点课题和项目,在读研究生要真正接触研究性质的东西,在一些核心刊物上发表文章,只有跟老板(导师)搞好关系,等他金盆银钵装满,情绪特别高兴时,才可能得到他的允许,在某些课题和项目后面署上你的名字。当然,这就需要你给导师干很多“后勤工作”。
庄德祥是文学研究领域内非常有名气的教授。许多国内名校都请他去做过学术报告。因此,他申请课题和项目就相对容易。而且,以他的名义在核心期刊上发表文章那简直是小菜一碟。侯岛曾经写过一篇研究《儒林外史》的文章,在庄德祥的推荐下,在国内某核心期刊上发表过。当时,他那篇文章给庄德祥看过后,庄德祥就向一家期刊投稿,安排他做了第二作者。结果文章发表了,他让学友们刮目相看。
今天庄德祥会拿出什么选题呢?侯岛正在想时,狄丽丽又催他快点起床,别妨碍她睡觉。这个小女子!大概是从小被宠惯了的,动不动就来点小脾气!不过,女人的小脾气也还真逗男人喜欢。他见她发脾气,一点也不生气,赶紧穿衣起床。
他穿好衣服后,习惯性地去拿手机,才发现手机不见了。他正要问手机到哪里去了,忽然想起昨天和殷柔在一起时,顺便把他的手机放到了她的手提包里。手机天天在身边感觉不出来它有什么好处,一旦丢了手机,他心里却有说不去的失落。看来,昨夜是酒喝多了,做事免不了有些冲动。把他的破手机放到她的手提包里干什么?是要让她看看手机照下来的图片吗?她要是不看呢?万一要是庄德祥翻动了她的手提包呢?那不是没达到目的,反而暴露了目标吗?还有,万一殷柔看了图片把它交给了庄德祥……
侯岛拿起座机给殷柔打电话,却又忘记了她的手机号码。他正想放下,狄丽丽看到了,好奇地问他:“要跟谁打电话?你大清早骚扰了老婆,还要去骚扰别人啊!得了吧,别大清早就做危害公民健康的事。别磨磨唧唧的。快点洗漱完后煮点稀饭!”
他只好赶快去洗漱。大概十五分钟后,他洗漱完毕,又进厨房熬粥去了。
狄丽丽在吃的方面不是特别讲究,但吃粥例外。按照她的话说,那就是每天早上要吃美容健康绿色粥!
这种美容健康绿色粥让自称厨师的侯岛也不得不向她学习。在这种粥中,仅仅是大米、小米或者黑米、玉米,那是绝对不达标的。她要求要以大米为主,加一点小米,加一点黑米,再加一点苹果皮或者橘子皮,还要加一点猪肉皮。有时,她还要放一些红枣、绿豆、黄豆、豇豆之类的。她吃粥时,还喜欢加一碟雪里蕻炒肉末(其中加青蒜末、红辣椒末)。
以前,他没煮过这样的稀饭。现在他不得不煮她所谓的美容健康绿色粥了!
粥煮得差不多时,狄丽丽起床了。
在吃早饭时,她居然呼呼拉拉一口气干掉了三碗粥,然后作出一幅陶醉的样子,对他说:“啊,此粥才是人间极品!假骗,你今天的表现还不错,以后继续努力吧!”
“饶了我吧!我从来不吃这种混合粥的!以后的早餐还是牛奶加烧饼吧!”
“那怎么行?你又不是不会做?怎么没三天就变懒了?新装的厕所都要香三天呢!呵呵……”她一边笑一边说。
“别磨叽了,收拾一下准备去学校开会吧!”侯岛看了看她说。
很快,他们就到了学校。
他们到会议室时,几个学友已经到了那里。有的在漫无目的地翻着手中的书,有的在低声讨论问题。他们看了看,就找位置坐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尤可芹进来对大家说:“庄教授叫大家到1109教室去。”
她一边说,一边在会议室门上贴了一张告示:原定于会议室召开的会议改在1109教室召开,请相关同学于九点半前到达新会议地点。
他们低头咕噜了几句,就只好到1109教室去了。
庄德祥已经先到达了那里。大家一到,庄德祥就准备讲课——虽然通知大家来开会,但他却决定要上课。上课就上课。这年头,有些教授授课完全是象征性地走形式。庄德祥要主动上课,那不是好事吗?
庄德祥讲的是人的精力与挣钱能力的关系,与他们所学的专业不沾边。但他却精神奕奕,讲得神情飞扬。他旁征博引,大量举例深入浅出地讲,最后无非要证明一个观点:精力旺盛的人赚钱能力强!后来,他又列举到了《金瓶梅》。言而总之,总而言之,他要论证的就是:性能力越强,赚钱能力越强。只不过,他在授课时没直接说出来而已。
整整一堂课,倘若要谈到收获,那就是他们受到了性教育:一个人的性能力越强,挣钱能力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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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教授的任务
快要下课时,庄德祥给他们分配了一点任务。他拿出两个选题:一个研究《野史曝言》中的民族问题;一个研究《金瓶梅》中的经管问题。
同一个班上课的研究生有10人。庄德祥把他们分成了两组:5个同学在一起研究《野史曝言》中的民族问题,另外5个同学在一起研究《金瓶梅》中的经营问题。侯岛被分到研究《金瓶梅》的一组。
在这一组,仅仅侯岛是男的,其它4个都是女的:尤可芹、狄丽丽、白燕、林小可。于是,庄德祥临时指定他为小组长,要求他们分工合作,把《金瓶梅》里每个人的经济背景、经济思想、经济能力都做一个系统的研究,然后结集成书,由庄德祥负责联系出版。他们初步把该研究结集成的书名定为《西门集团兴衰的思索——从〈金瓶梅〉谈企业管理》。
侯岛一听是要把研究成果集结出书,而且要他临时负责,心想,只要把这事搞好了,到时找找庄德祥,争取个副主编是非常可能的,就非常高兴地答应了。
他看过《金瓶梅》的删减本,了解些大致梗概。西门庆是个复杂多变的人物。他虽然好色,坑害朋友,但他也很仗义,甚至救济受灾百姓。至于经济管理方面,西门庆能由一个普通的小药材商变成附近数县的首富,除了抢夺巧取外,多少还有一定的经济头脑,有一定的经济管理能力。如今要研究西门庆的经济管理能力,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他的4个同门都说没读过《金瓶梅》,提出先读完《金瓶梅》,再去分析研究那些人物。他觉得也有道理,决定先一起阅读《金瓶梅》,然后再做讨论研究。
尤可芹建议大家说:“既然侯岛是小组长,到他家里集中研读《金瓶梅》,大家都方便商量……”
侯岛略略想了一会儿,答应了。他明白,这么多美女要把他家当作公共办公室,推是推不掉的,还不如热烈欢迎她们呢!
白燕和林小可与他虽然同一个班,但接触得比较少,因此稍微有点犹豫。她们想了想,也觉得应该找个地方,否则,没办公室5个人怎么在一起共同研究探讨呢?
狄丽丽更表现出一幅热情好客的主人样子,欢迎尤可芹、白燕、林小可到她家一起研究《金瓶梅》。
就在她们商讨这些事时,庄德祥把侯岛叫到了办公室,就研究《金瓶梅》的事,嘱咐了他某些注意事项。
其实单谈研究什么,大家的研究能力都不差,让侯岛去引导大家研究《金瓶梅》,确实是让他班门弄斧。因此庄德祥指定他为组长时,他还有几分受宠若惊。国人都有做官的癖好。即使做了个无权无势的小官,国人也是非常开心的,毕竟当官的总要比当百姓的强嘛,不管事实是不是如此,国人都会那样认为。
庄德祥任命侯岛为组长。大家对他有几分刮目相看,但也有人怀疑他贿赂过庄德祥,只不过是不便说出来而已。
侯岛懒得去考量那些,他心里有一种非常特别的滋味:庄德祥越是对他好他心里就越难受,好像这一切是他那女友的身子去换取的一样。本来,庄德祥上了他的女友,他内心恨庄德祥。但庄教授现在对他格外好,让他觉得他恨庄德祥的话,不仅他一向感恩的良心难以允许,而且别人也会认为他是白眼狼。因为导师对你那样好,你还恨他,你就是这样做人吗?在这世界上,最让人痛苦的莫过于你最恨的人却公开不断地给你恩惠,而这种恩惠你又无法去拒绝!因为他不给你恨他的机会,让舆论把所有的不是归结到了你的身上,让他占了便宜还能坦然摆出一幅无辜的样子,让他捅了你一刀,大伙还认为他是受害者。
因此面对看似风光的任务,他却高兴不起来,反而有说不出的痛苦和难堪。他妈的,早知如此,干嘛要去追狄丽丽,干嘛要与她公开同居呢!现在看来,庄德祥与狄丽丽早就有那种关系,只不过利用他来做掩人耳目的招牌罢了。
咳,糊涂难得,难得糊涂。既然被别人当了工具用,又无法说出内心的苦楚,那就只当自己蠢,不知道此事了。再说,这世道,有几个人靠得住的。一夜情、同性恋、换妻什么事没有。有结婚证的尚可以在外面另找情人、二奶、二爷什么的,何况她只是他的同居女友呢?同居女友跟了别人,你生气也是干瞪眼。如果她说一句:你没干涉我的权利!你是谁啊!反而会弄得你难堪。说不一定,她撕破了脸,公然跑到了对方那里,做些你不愿意看到的事,还不活活把你气死!
这年头,做人要厚道,但也不能不圆滑点。识时务者为俊杰。女友出轨,或者说给你戴绿帽子,比起搞好与关系到你前途的导师的关系来,只能说是次要的。因为一个人一生找女友可以找N次,而考上研究生的次数却不多。毕竟,读研究生的代价在这年头要比找个女友所花的代价要大得多。
他想到这些,虽然不满庄德祥上他的女友,但还是欣然地接受了庄德祥的任务,聆听了庄德祥的教诲,对庄德祥的嘱咐一一点头表示记住了!
庄德祥单独交待了关于研究《金瓶梅》的事后,侯岛才明白了他受器重的原因——对庄德祥来说,侯岛有较大的利用价值,是令人放心的左膀右臂。
在上研究生前,侯岛做过一段时间编辑工作,对做书的流程比较熟悉,而且曾经帮庄德祥整理出版过几本书。那几本书的内容都是几个学友从别的地方摘下来后,按照庄德祥的要求以文章的形式写出来,作为作业交上去的,谈不上研究。庄德祥让侯岛整理一下,把其中不合适的内容修改一下,编辑成书,然后以他的名义出版。
在1年多时间里,侯岛帮助庄德祥整理出版过6本书。而这一年,庄德祥有15本专著面世。当然,他帮庄德祥整理出书的事是“除了天知地知,他知我知外,别人是决不知的”。
为了让侯岛给他更多协助,他也给侯岛一些报酬,在批改侯岛的论文时,也经常开绿灯。因此,在几个学友中,侯岛显得才华突出,是庄德祥的“红人”。
关于研究《金瓶梅》的事,庄德祥给他交待了底细,主要目的是出一本从经济角度分析《金瓶梅》的书,而且要求每个出现三次以上的人物,都要把他与现代社会中的某个经济角色联系起来。
庄德祥特意给他举了个例子。如王婆,就可以从现代社会休闲娱乐场所的老板、黑中介之类的角度去分析;武大郎,就可以从一些不懂生意经,但又不得不为了生计做一些小生意的人的角度去分析;西门庆就可以从一些有商业眼光,抓住市场契机,善于搞好各种关系,突然暴富的企业老板的角度去分析……
庄德祥特意嘱咐他说:“侯岛,这是一种石破天惊的研究工作。我想来想去,你负责领头做这种研究工作比较合适。像《金瓶梅》这种研究,让我直接把要领告诉大家,有那么多女同学,不太合适。你与小狄是男女朋友关系,在一起探讨《金瓶梅》顾虑少一些,也不会尴尬。那几个女生的水平也比较高,而你在做书方面又有一定的经验,所以这样的重任就委托给你……我这里有一套比较珍贵的崇祯版本的《金瓶梅》,现在交给你保管。你们要好好地研究。从经济角度解读《金瓶梅》是个非常好的课题,希望你和大家一起努力做好……你有什么不明白的,就可以直接打我的电话。我的电话,你知道吧?”
侯岛略略想了想,尴尬地笑着说:“我不知道您的电话。我以前的手机里有,可手机被小偷偷走了。”
庄德祥微微一惊,旋即笑了笑说:“那好,我给你一张名片!”说着,他拿出一张名片,添上了他家里的电话,然后递给了侯岛。
“这是我家里的电话。如果打手机打不通的话,就打我的座机,办公室的、家里的都行!”
侯岛心里暗暗一喜,正想找他家的电话号码,打电话找殷柔要回他掉在她包里面的手机呢!现在,他居然主动将他家的座机号也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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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只好先看书
侯岛回到家里时,狄丽丽、尤可芹、白燕、林小可四个人在客厅聊天。他刚进门,尤可芹就笑着对他说:“侯岛回来啦!侯组长回来啦!”
“哦,原来是几位美女!欢迎,欢迎……我回晚了……”他一时不知道怎么应付,就假装大吃一惊地跟她们打招呼。其实,他根本就没想到她们下课后就直接到了他家里。
“咳哟,我说你啊侯岛,追到了这么漂亮的妹妹,都搬出来住了,还不让我们知道!是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怕我们打扰你了……”白燕一张又小又利落的嘴开始数落他起来了。
“就是,就是……”没想到在他心目中一向不喜欢说话的林小可也跟着起哄起来。
看来,她们几个女人已经商量好了要戏弄他一番了。他意识到这些后,便对她们笑着说:“不敢劳大驾!你们来了,我们这里就蓬荜生辉……”
“别油嘴滑舌了。假骗,庄德祥叫你这个组长单独去,跟你说了些什么?我们怎么去研究《金瓶梅》啊!我根本就没看过那本书,只听说是本比较黄的书。庄德祥要从经济的角度研究那本书,而且还要我们几个女生研究,真是不可思议,真是有点变态耶!不过,还幸亏有你,不然的话,我们向他交差时,还不知道怎么开口呢?总不能去与他讨论《金瓶梅》里潘金莲怎么怎么吧……”
“你们急什么!庄德祥有吩咐:一定要从经济的角度上去研究《金瓶梅》。你们不要想歪了。到时,你们就是想跟他谈潘金莲怎么怎么的,也只能从经济的角度谈,其它的都是废话……”侯岛见她们提到《金瓶梅》都变成了那样子,立即打断了她们的话说。
“只从经济的角度研究!”狄丽丽很惊讶地问他说,“你就不知道跟他提一下意见,仅仅从经济角度分析《金瓶梅》的话,有些人八杆子也扯不上经济联系,又怎么去研究呢?你也不动动脑筋。你说,武松应该怎样从经济角度去分析!……”
“对啊,对啊,不是人人都能跟经济扯得上关系的……”白燕、尤可芹、林小可也相继附和着她说。
“你们急什么!我还没说庄德祥提的要求呢!庄德祥说,尽量把《金瓶梅》里面的人物角色与现实生活中的某些角色联系起来,从现代经济的角度去分析。例如,你们刚才说的武松就可以把他看成现在社会中某些不懂经济的、不懂风情的官员。后来,因为招商引资的原因,得罪了某商人,受到了同僚的排挤,最后不得已下岗了。下岗后,他哥哥武大郎要他一同开一家小饭馆。由于和嫂子潘金莲的关系不好,武松一气之下就去打工了。在潘金莲开餐馆的过程中,她遇到了一个资金雄厚,颇有经济头脑的西门庆,结果勾搭成奸,做了西门庆的二奶……”
“别说了,假骗,你胡说八道,说得真恶心……我不相信庄德祥这样说的……”
“不信?我可是研究《金瓶梅》具体负责的组长,说话是要负责任的,庄德祥就是这样说的。这里有一套《金瓶梅》,珍贵版本,他让我带来给大家先看,然后分工,每个人负责研究一些人物,最后由我负责汇总,向他报告……”侯岛见她们不相信,拿出那套《金瓶梅》,继续详细向她们介绍说。
“拿来我们看看!”听说是珍贵版本的《金瓶梅》,白燕迅速地从他手中接过《金瓶梅》,准备一睹为快,仔细研读一番。
“去,去,快点去准备午餐!我们女同胞在这里看《金瓶梅》,你干别的去,免得我们不好意思……”尤可芹说着就把他往外推。
他只好笑着出去了。
下楼后,他在一家成都小吃买了几个盖饭,用饭盒包装着提了回去。
“喂,该吃饭了!小姐们!妹妹们!”他故意怪腔怪调地喊她们。
“这么快就做好饭了?”她们不可思议地问他说。
“呵呵,我没做饭,买的盖饭,一人一份!这是茄子盖饭,这是土豆盖饭,这是扁豆盖饭,这是豆荚盖饭,这是麻辣豆腐盖饭……喜欢吃什么就选什么……”侯岛见她们满脸惊异,便将买的盖饭放在桌子上,笑着对她们说。
她们欣然一笑,立即放下《金瓶梅》,去洗手准备吃饭。
她们一边吃饭,一边叽叽喳喳地讨论该怎么完成这个任务。侯岛坐在一旁不吭声,闷着吃饭。他明白,按照庄德祥说的,其实很好做的,无非就是把《金瓶梅》里的人物用现代经济语言陈述一遍,再稍加一点评论而已。庄德祥主要目的是出书,不能太书生气,太书生气一般人看不懂,在市场上没卖点。
“假骗,你说说,该怎么研究?这个课题怪怪的,好像不是研究文学艺术的方向,应该是研究古代经济的。”尤可芹终究忍不住说,“怎么做一些跟我们专业无关的东西?”
“咳,大家别慌,先看书,搞清楚内容再谈研究。我们先统计一下出现过三回以上的人物有多少,然后大家再分工进行研究。到时有什么不懂再去问庄德祥。你们不好意思直接问的,就先告诉我,我去问。反正,谈《金瓶梅》这样的事,两个男人谈要比一男一女谈放得开一些……”侯岛一时也无法回答尤可芹提出的问题,就急忙将话题转移了。
“卖什么官调子。有话就说。”见侯岛顾左右而言他,林小可也在一旁批评他说,“你有什么就说,别扭扭捏捏的……”
“说什么?我对《金瓶梅》也不了解,庄德祥讲的几个例子我刚才说了。大家先看书,然后按照他的要求一起讨论,一起归纳,写出来,然后我整理一下,代替大家交上去……”
“大家都对《金瓶梅》没什么研究,只好先看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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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尊重私生活
晚上,侯岛做了个梦,梦见他变成了西门庆、狄丽丽变成了吴月娘、尤可芹变成了潘金莲、白燕变成了李瓶儿、林小可变成了庞春梅。她们正为他晚上到谁的房里过夜而争吵……
到谁那里过夜呢?咳,老婆还是别人的好。无论多么漂亮的美女,一旦变成了老婆,就会贬值一千倍,就会比不上隔壁陈旋风的老婆梅超风!
他大脑里胡乱地想着,很快又想到了风姿绰约的殷柔。殷柔像一道幽灵,在他想女人的关键时刻,就肆无忌惮地飘荡在他脑海里。她要不是他的师娘多好,那么他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去亲近她。庄德祥要有换妻的爱好多好,那么他就可以用狄丽丽名正言顺地去换取殷柔。然而,这都是不可能的。他只好努力把对殷柔的一些浪漫的想法深藏在梦里。
爱上一个不该爱上的女人真是麻烦,想上一个不能上的女人真是痛苦!他睡在狄丽丽身边,整夜做梦梦见的却是殷柔,梦见与她做各种他渴望做的、令他兴奋的、不能对外人道及的事。
第二天早上醒来,侯岛的腰有些酸酸的,像连续熬了几个通宵一样,一点精神也没有。但此时,狄丽丽的兴致却非常好。她不仅把两个大奶子抵在他背上紧紧地揉弄着,还把手伸到了他的下面。
按照男人的生理规律,每天天亮前,他的鸡鸡都要充胀一会儿。那天早上也不例外。狄丽丽见到鸡鸡胀起来,特别兴奋地将它握着。等它软下去了后,她又用手戏弄,使他的鸡鸡又很快兴奋起来了。他身子很软,没一点劲儿,任鸡鸡充胀,没丝毫要想办法去满足它的意思。她不管那些,用手紧紧地握着它,慢慢地上下滑动……
很快,一股快感传遍了他全身。他经受不住那样的诱惑了!他睁开眼睛,转过身来,面对着她,静静地看着她的脸,欣赏着她兴奋的神情。
看着眼前漂亮的女人,他心里又复杂起来。对他这个无钱无地位的穷小子来说,能有这样漂亮的、高学历的美女女友,是前世修来的福分,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但遗憾的是,他的思想太保守,隐隐约约地认为,既然与他同居,就是他的人,她再与其他男人“那个”,就是给他戴绿帽子。他是从小到大一直受那种传统教育的人,骨子里改不了的。他固执地认为,宁可被别人砍一刀,也不可让人戴绿帽。但给他戴绿帽的人却是他尊敬的、掌握着他前途和命运的、一直比较“器重”他的导师庄德祥。他不能冲动,也不能表现出恨他的神色,因为只要一摊牌,他一切就完了。虽然他掌握了奸夫淫妇的证据,但万一她反戈一击,他丢了前程还要吃官司……
侯岛正在想这些时,她一边把胸部往他身边贴近,一边继续抚弄他的下面。她情意绵绵地看着他,亲了一下他的嘴唇,满眼柔情地问他说:“假骗,想什么?是不是想做西门庆?”
他笑了笑,并没说话。很显然,她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的。她见他没说话,就翘起嘴说:“哼,装正经!你以为你是柳下惠?其实,每个男人都想做西门庆的。你看看,你下面没一晚上不是硬梆梆的,还不老实,干扰我睡觉……”
“你说庄德祥是不是想做西门庆?”他故意提起了庄德祥,想看一看她的表情。但是,她似乎没有看懂他的心思,很快回答说:“怎么不?他居然想到了研究《金瓶梅》,还要从经济角度入手研究。他真是既想做西门庆,又要装做柳下惠……”
“你别瞎说。导师可不能瞎说的。他就是想做西门庆,恐怕也不敢。你也不想一想,他快60岁了,而师娘才30多一点,而且又风姿约绰。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他能满足‘内需’就不错了,想‘走私’,恐怕没那种能耐吧!你说呢?……”侯岛笑着对她说,当然笑着对她说的同时也含有试探的意味儿。
“我说?我不好说这个!要尊重别人的私生活嘛!何况,他是我们的导师,为尊者讳这一点还是要做到的。他的私生活自然不是我们做学生的讨论的……哎呀,假骗,你下面又胀得比以前长了一些,差不多两手了。”她说着说着又说到了他下面的东西。
“怎么啦?这是个秘密?呵呵,它访问你好N次了!你还不知道它的尺寸?是不是觉得太大太长,有点怕?呵呵……”他说着,也莫名其妙地感到兴奋,将一只手放在她胸部,一只手放在她屁股上,轻轻地揉动起来了。
过了一小会儿,她的脸就慢慢地变得红了起来,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你使劲儿一点。我……”她轻轻地贴着他的耳朵说。她后面的话没说完,就把他的手引向了她下面的仙人洞。原来,仙人洞早就洪水泛滥了。她引导着他的手指在洞面(?)抚弄,让他的食指在洞口轻轻摩挲着……
他忍不住了,一下子揭开被子,脱掉她薄薄的睡衣。她娇小而白皙的酮体一下子展现在他眼前了。虽然说以前他访问过她的身子N次,但他从没仔细看过。现在他看到她的身子,不由得有些陶醉,有些痴狂了。
大概天下所有男人都如此吧!他见了美女的裸体就不知东南西北,只顾着欣赏着美景,忘记了下一步动作要连贯做下去。
她见他欣赏得如痴如醉,忘记了下一步走什么,就很自然地呈一个大字形躺开,并顺手扒掉了他的睡裤。
此时,他像忽然记起了什么似的,一下子压了过去,做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劳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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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你做二传手
一番畅快淋漓后,侯岛有气无力地倒在她身上。
“假骗啊,陪我说说话!你感觉刚才怎样?你好像比以前出色了好多……”她越来越有精神,抱着他一边轻轻拍打着,一边跟他谈ML的感受。
“哦,是吗?我感觉也是!呵呵,满足吧!做我的女人,这一点应该值得骄傲的……”男人不仅喜欢过眼睛瘾——看女人的身子,还喜欢过生理瘾——访问女人的身子,还喜欢过嘴瘾——和女人谈ML的感受。他见她主动与他谈感受,禁不住兴奋地吹起他的性能力来了!
“切!给你阳光就就灿烂。你就是喜欢吹‘那个’很了得!”她笑了笑说。其实,她早就猜到了他会吹嘘那个的,只不过想引诱他说出来,两个人一起交流交流而已。
“呵呵,怎么?难道不是很猛吗?”侯岛见她有些不屑一顾,就笑着反问她说。
“切!别说这个了!你说说研究《金瓶梅》的事吧!庄德祥亲自跟你交代过。我们几个女生都不知道怎么去研究,尤其是从经济角度去研究……”她捏了捏他的鼻子,一下子翻身压到了他身上,然后转移了话题说。
“这个……你看完书以后,我再跟你说。”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
“不行,你先说说。有一个思路,我再去看书,也有个目标。我不明白的问题,总不能去问庄德祥吧?你看看,《金瓶梅》是黄书,女生怎么好意思与男老师讨论这个呢?”狄丽丽见他不愿意说,就说出了她的顾虑。
“怎么不行?学术研究,师生交流是正常的。”他故意那样说。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林小可、白燕、尤可芹她们说,让我们先讨论,然后由我去与她们讨论。这样免得大家一起讨论尴尬。所以,我问你庄德祥究竟有什么要求……”她见他那样说,立即带着几分生气地对他说。
“呵呵,你做二传手了!这事庄德祥说过,一切由我具体负责,组织你们四个女的一起研究,然后一起讨论,一起写文章,最后把文稿交给我,我再转交给他。呵呵,你们四个女的都要听我的,必须要与我一起讨论……”他听了她说的那些话,觉得有些好笑,就笑着对她说。
“你别好色了!想打我们女同胞的主意,没门!有你老婆我在你身边盯着,你就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狄丽丽迅速在他的背上拍打了几下。
“什么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庄德祥交给的任务不能不完成吧?要不将来毕业时遇到了麻烦怎么办?他安排我组织你们几个女的研究《金瓶梅》,还不是因为我老实、忠诚、可靠,不是随便到处折梅采花的那种人?你倒吃醋了?不就是和几个女人讨论《金瓶梅》吗?要是和几个女的演三级片怎么办?那你还不要把我给阉了?……”他见她生气了,就立即反问她说。
“就是!”她一边说一边又抓住了他的鸡鸡。这一下子又激起了他的性欲。他一下子翻过身,把她压在身下,笑着对她说:“呵呵,你舍得么?再不松手,我就惩罚你了……”
“惩罚?呵呵,就你这熊样,想怎么惩罚我啊?”她立即笑着回答说。很显然,她的笑声里充满着挑战的意味儿。
“我熊样?不敢惩罚你?你仔细看看《金瓶梅》,西门庆是怎么惩罚潘金莲的,我就怎么惩罚你。你信不信?”见她挑逗他,他不得不表现得强硬起来。
“我还没看到西门庆怎样惩罚潘金莲呢!不敢瞎说!不过,你是不敢惩罚我的……”
“好,看我的!”他趁她不注意,把鸡鸡撞进了她的仙人洞,笑着说:“就这样惩罚你。先把你降职为妾,让你听完完全全我的。我想看时,你要听我的,无条件地给我摆风骚的pose,我想上时,你就要无条件地给我好好地配合……反正一切要听我的。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妾,我就是你的老爷,我要你干什么你就必须要干什么,没讨价还价的余地。如果你不听话,我将罚你裸睡30天。如果再不听话,那我就QJ你……”
“住嘴。看看你说的话。真粗俗不堪!哪像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男人说的话?……”她一边半推半就地配合他,一边向他抗议。
……
就在这时,狄丽丽的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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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小组讨论会
狄丽丽让他把手机递给她看。
她接过手机一看,原来是尤可芹发来的短信,说她快到了,叫他们快开锁,让她进楼。他们相视了一会儿,意识到今天她们要来一起研究《金瓶梅》,不能睡懒觉,更不能天亮了还赖在床上干那事,就迅速穿好衣服起床。
她仔细一看时间:九点差两分。
嗨,早上的时间怎么就过得这样快?
门铃响了!不用说,尤可芹已经到了。
他赶紧穿好衣服去开门。
尤可芹站在门口,见他的衣服尚未穿好,就微笑着对他说:“不好意思,今早出乎意料地没堵车,所以早来了一会儿。如果打扰你们的好事的话,那就请你们原谅!”
“呵呵,哪里,哪里。我早就准备着迎接美女呢!”他也只好跟着笑了起来。就在笑的那一瞬间,他发现衣服有一部分插在裤子里,有一部分留在外面,就干脆将衣服全部拉了出来。
尤可芹冲着他轻轻一笑,扭着屁股走进了屋里。
“丽丽呢?”她一进门就轻声问他。他看了看洗手间,示意了一下。尤可芹笑而不说话。
在沙发上坐下后,尤可芹就直截了当地问他:“假骗,庄德祥具体怎么跟你说的。我们心里一点谱也没有。万一完不成任务,或者做不好,怎么办?”
“其实也没什么的。按老庄德祥说的做挺简单。你也不要担心,到时准能完成任务,说不定庄德祥高兴了,还会请我们啜一餐的!”他见她着急的样子,忍不住安慰了她几句。
“说啊,别卖关子了!我昨天翻了一下书,前面一点还马马虎虎地涉及到了一点经济问题,到了后面都是一些赤LL的描写,要和经济联系起来,太牵强符会了。所以,我觉得这个课题有些困难。这不,一大清早就来问你……”尤可芹见他在那里卖关子,就急迫而直接地对他说。
“你别着急!其主旨和思想,昨天上课时,庄德祥基本讲了。性能力强的人精力充沛,精力充沛的人比一般人会赚钱。这样不就把潘金莲、李瓶儿、庞春梅等都与经济挂钩了吗?大家一起先看书,然后一起讨论,最后一起写作、修改。”侯岛见她还是那样急躁,就再次向她解释说。
“可是,我还是有点不自信。以前,我根本就没读过《金瓶梅》,现在看了以后,还要从经济的角度去分析它,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啊……”
“哦,早啊,可芹!”不知什么时候,狄丽丽出来了,与她亲切地打招呼,“吃过早饭没?要不,我让假骗多煮一点面条。他煮的面条比较好吃……”
“吃过了。你们不要太客气,自己去吃吧!”尤可芹一边翻开了《金瓶梅》,一边回答狄丽丽说。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林小可和白燕也来了。她们很快凑在一起,阅读那一本《金瓶梅》。
等侯岛和狄丽丽吃完早餐,已经十点了。
在几个女生的一致要求下,他们召开了《金瓶梅》研究小组讨论会。侯岛作为小组长,向她们作了“报告“,给她们指出了研究方法、研究重点以及要注意的一些问题。
没想到,女人对《金瓶梅》也同样感兴趣,而且还有着她们独特的看法。侯岛这个学术能力不比她们明显强,但又必须引领她们研究《金瓶梅》的小组长,一下子成了他们质疑的对象。在谈到开始几回时(她们有人也就是仅仅看过前几回),她们提了很多深奥的问题,一下子难住了他。
“西门庆还是个帅哥呢!他长得英俊潇洒,又讲义气,善待朋友,而且会经营,几年时间就把一家小小的药材铺经营成地产跨数县的大财主,而且还做上了千户。他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不就是多找了几个女人吗?为什么作者要把他塑造成淫魔呢?现代社会比西门庆淫乱的人多了。为什么单单委屈他,把他作为淫棍来描写?大概是吃不到葡萄就心酸的吧……还有,你说潘金莲多可怜,十几岁到别人家打工,还被别人偷窥了。这还不讲,没有惩罚那个偷窥他的老板,反而老板娘一口咬叮她勾引老板,最后还辞了她的工,而且还不给钱。潘金莲走投无路,在王婆的说明下,去跟武大郎学做烧饼。武大郎死了老婆,就癞蛤蟆吃天鹅肉,娶了她做老婆。但是,谁知武大郎是一个保护不了自己老婆的男人。连新婚之夜都让给了别人,而且不敢吭声。潘金莲内心痛苦啊,本以为找了一个男人,这辈子有靠山了,谁知这个男人不仅长得其貌不扬,而且还不尽男人的责任,不懂得怜花惜玉……这种活守寡的生活,不离婚就够宽容的了……后来,英俊潇洒的西门庆和她好上了。这关谁屁事?可是,武大郎还要打她,武松回来还要杀她和西门庆,说是要杀奸夫淫妇……这是什么世道。娶了老婆不好好保护、照顾,反而不许她追求自己的幸福……”
“我觉得潘金莲的行为很正常的。男人不行了,找个情夫有什么不行……”
“就是,女人也是人。男人三妻四妾的,难道女人找个情人都不行?那种封建礼教真是没人性,不给女人一点人权……武大郎可悲,那么漂亮的老婆不好好宠着,还要让她跟他受苦……这种没本事的男人最可恶……有本事的男人可以把他的老婆守住,再有余力去找情人……”
他听了这些言论,不觉有些气愤。他们要研究的角度是经济,而不是从男女关系的角度去研究的。他迅速打断她们的话说:“拜托,我们是要从经济上讨论《金瓶梅》,不是要讨论《金瓶梅》里面男人女人怎么的……”
“得了吧!假骗,你心里对我们谈男人女人怎么的是猫掉了爪——巴不得的。怎么啦?别摆小组长的架子啊!……”尤可芹见他打断了她们的话,就立即反驳他说。不知道怎么的,她就是喜欢与他斗嘴皮,喜欢与他作对!
“是啊,讨论就要畅所欲言,就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你是小组长,就可以这样欺负女性啊!丽丽,我们一致支持你,好好修理一下你老公,让他老老实实地听你的。你说是不是?丽丽,来啊,修理修理你老公。他这样不尊重女性!呵呵,你作为他老婆不能不管他……这时代嘛,男人就是差劲儿……”林小可立即声援尤可芹说。
“别开心了,完成任务要紧。先看看书,大家了解情况再说吧,你们先看书,先讨论一会儿。我先去上会儿网查查网上有没有相关的资料……”见她们都将矛头对准他,都拿他开涮,他站起来丢了一句话,就钻到房间里打开电脑,到网上遨游去了。
“摆架子呢!他不参与讨论,我们接着讨论!”尤可芹见他走了,不给她们面子,就立即对其他几个女生说。
“对,我们接着讨论!他不讨论,我们讨论。说话还自由些呢!”尤可芹的话立即得到了她们一致的赞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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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骗过女友
好不容易有一点空闲时间。侯岛终于可以松一口气,终于可以放纵自己睡懒觉了。闹钟响了半天,他赖着不起床,躺在床上,一动也懒得不动;太阳晒屁股晒了很久,他依然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动也懒得不动。
狄丽丽催他说:“假骗,起床做一点小米粥吧!”
“不行,我没睡好,累着呢!”他寻章摘句地搞了一段时间《金瓶梅》研究,精神恍恍惚惚的,虽然学到了一些性技巧,也实践过体验过,但却感觉到越来越乏味,感觉到那些玩意儿没吸引力,至少在早上没睡懒觉有吸引力。
“嗯——嗯——快点起吧,老公,我要吃小米粥……”狄丽丽见他不愿意,就开始闹腾,非要他起来熬小米粥不可。
他觉得累,动都懒得动一下,没心情去理会她撒娇,没好气地说:“累着呢,我睡一会儿再说!你爱吃的话,自己去煮……”
“看你个傻B样,太阳都晒屁股半天了,还像懒猪一样睡着。起床吧……”狄丽丽见他不理会她撒娇那套儿,就一脚踢开了他的被子,让他全身裸露在外面。
“嘎斑马的,怎么在老子面前像个周扒皮,睡一次懒觉都不行?”他火了,一边用老家土话愤愤不平地骂人,一边又盖上被子继续睡觉。
“你说什么?你叽里呱啦地说什么?好像你懒得有理似的?”很显然,她没听懂他刚才说的什么,或者没听清他说的什么,只知道他在发牢骚而已,“什么玩意儿啊?大老爷们儿睡到太阳晒屁股不起床,象话吗?……”
侯岛见她也发火了,便不再理会她,任凭她练习标准的国骂?。睡觉要紧,懒得与她那般见识。
狄丽丽唠叨了一会儿就起床去了。
没想到,男人不理女人有时会还有如此大的魅力!狄丽丽居然不再吵闹,同意他睡懒觉。侯岛想到这里,不禁心里美滋滋的。咳,做男人的,就得有点脾气,不能样样都迁就着女人啊!在现今社会,许多男人善于做家务,却没了脾气,得了妻管严,最终还是让女人看不起,让女人怨恨男人窝囊,感叹这社会阴盛阳衰。男人啊,你在女人面前千万别太温顺,虽然有时女人想你听她的话,但绝不能一味儿听女人的话。
狄丽丽洗漱完毕,就准备到外面去吃早点。她对侯岛说:“假骗,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他带一点。”
侯岛正在床上补睡觉,想都没想,就对她说:“一碗热干面,一碗米酒……”
说罢,他马上意识到,此地乃北京,非武汉也。早点很少有卖热干面的,更别说米酒。他马上又补充了一句:“你看着办吧,能吃饱就行!”
“怎么啦?今早不对劲儿啊!磨磨唧唧的,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莫名其妙!”她提起手提包,一边往外走,一边对他说。
侯岛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没说什么,睡觉去了。早晨睡觉香,懒得去理会她那些。但等狄丽丽出去以后,侯岛躺在床上想了想,觉得他说话有点过分:自己睡懒觉还要臭骂她一顿。像个男人吗?咳,男人有时还真有些劣根性,烦躁时就骂他的女人……
他想了一会儿,正想美美地睡上一觉,电话响了,让他不得不起来去接电话。
“喂,你死哪个色(你是谁呀)?”他不知不觉地从口里冒出了一句湖北话,丝毫没考虑对方听不听得懂。等话音落了后,他才蓦然意识到他失语:在北京,打交道的大多是北方人,交流时多是说普通话,有几个人听得懂湖北话呢?这样与别人说话,是不是被别人认为是不礼貌呢?……
见对方没吭声,他只好赶快又用普通话补了一句:“喂,您好,请问,您找谁啊?”
“你是谁啊?这不是侯岛的座机电话吗?你究竟是谁啊……”侯岛追问了一句后,对方总算回了一句话。通过听声音,侯岛意识到原来是殷柔打来的。
“哦,原来是殷老师啊!我以为是哪个老乡打来的呢?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不过,你那方言难听,听不懂……”
“哦,哦,是吗?我不觉得……您,您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打电话找你说一个事儿。你说奇怪不奇怪,那次我们聚了聚后,我包里多一个手机。我打开一看,发现是你的。不好意思,侵犯你的隐私了。我这段时间忙,忘记了告诉你……我今天早上床时,才突然记起了这件事。这不?我给你打电话来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来我家一趟,把你的手机拿回去吧。这年头,没手机不行……”殷柔笑着对他说。
“哦,原来我的手机掉在你包里啊!我一直以为酒喝多了丢了呢!谢谢您啊,谢谢您啊……”见殷柔看到他的手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就非常高兴地感谢说。
“没什么。大家是朋友,你这样就见外了……”殷柔见侯岛那样感谢她,一时也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好的,有空我就来……”
“那我挂了啊!拜拜!”
“拜拜!”
挂了电话后,侯岛看了看时间,都十点多了,就穿好衣服起床。都十点多了,还睡什么睡!再睡的话,岂不成了猪?
刚洗漱完毕,狄丽丽买早点回来了。她带回了一杯豆浆,三根油条。嗨,又吃这玩意儿。他最厌恶的食品就是炸的。那油锅里的油,不知道炸了几个星期,还在继续用。而且听说,有些不法商贩用泔水油来炸!想起那些来,他就没胃口儿!
但是,没办法,该吃时还是要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餐不吃饿得慌。何况美女伺候到手边,你不给面子怎么行呢!在这世界上,不给他人面子就是给自己难堪。尤其是男人在女人面前,不给那些有虚荣心的女人一点面子,那更是免不了惹一身麻烦的。
“谢谢老婆!”他接过来,吻了她一下,装作很饿的样子,迅速将三根油条和一杯豆浆解决了。男人嘛,需要的就是男子汉气概,大碗喝酒大口吃肉,骑马打天下的,因此吃饭太慢也容易被看成缺乏男人气息的表现之一。侯岛迅速吃完,无非就是要表现一下他是个男人,无非就是要表现一下他喜欢吃狄丽丽买的早点。
侯岛吃早点就对狄丽丽说:“刚才我的一个老乡打来电话,说他那里有点急事,需要我过去帮忙一下。待会儿,我就过去……”
他也知道做人要厚道,不能在老婆面前撒谎,但他要去找殷柔,说了实话就会遭狄丽丽盘问,惹一身麻烦的。在这个诚信异常缺乏的社会里,说实话虽然是美德,但有时撒谎却更能提高效率,更能把事办好,更能制造“双赢”的局面。
“哪个老乡?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吗?非要让你过去一次?”狄丽丽看了看他,不解地问道,“不去行吗?今天在家里陪我……”没想到,侯岛并没蒙混过关,还是遭到盘问。
“我也不想去,但不得不去。你想想,那个老乡是我一起穿破档裤的朋友,他被车撞伤了,我不去,还像个男人吗?”侯岛想都没想就撒谎说。没办法,已经撒了一个慌,为了这个慌不被揭破,就不得不违心去撒第二个第三个第N个慌了。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狄丽丽见他如此说,就紧接着对他说。
“不用了。你不认识那个老乡,而且他住的地方离这里又远。你还是呆在家里面休息吧!要不,找个人陪你逛街?”见她要与他一起去,他认为这个慌肯定是揭穿了,便迅速拒绝了她。
她想了想,就好不情愿地同意不与他一起去“看老乡”。
他走到镜子前整了整衣服,便准备出门。见此,狄丽丽把她的手机递给了他,说:“拿着!有事打电话。我就在家里睡觉,哪里也不去……”
侯岛略略犹豫了一会儿,接过她的手机,在她脸上轻轻吻了一下,“依依不舍”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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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造访师娘
前段时间,因为手机不在,侯岛的生活有很多不方面。虽然有电话,但电话不能发信息,侯岛想跟师妹师姐交流一下感情都不方便。不能再拖了,他决意要拿回他的手机。
到了殷柔家所在的小区后,侯岛给庄德祥打了一个电话,说在研究《金瓶梅》中遇到了一些困难,希望今天能当面请教。
庄德祥说他现在有急事在外面,让他改天再当面谈。
没想到庄德祥不在家。好机会,庄德祥不在家,他就又有机会和殷柔单独在一起。想到这里,侯岛心里居然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意。
不知道为什么,和殷柔单独在一起,他感觉到和与其他女人单独在一起不同。单独和她在一起时,他觉得内心总有一点点好奇,总有一点点期待,还有一点点冲动,而且注意力也特别集中,眼睛也总是不由自主地观察她身上那些长得与男人明显不同的部位。
庄德祥不在家,殷柔在不在家呢?他想给她打个电话问问,但更想给她个“意外”。想来想去,他最终还是决定给她一个意外。毕竟这样印象深刻一些,对以后拉近关系有利一些。
进小区大门时,侯岛对保安装作熟视无睹的,居然很容易就混进去了。小区的保安嘛,监视和防御的都是那些衣着不整或者穿着廉价衣服的人,重点就是废品回收的进城民工,对于穿着稍微有档次点的,对于长相稍微有气质点的,对于对他们不屑一顾的,他们都会默认为小区内的业主或者住居人员,对其大开绿灯。
在进楼时,刚好有很多同时进去的人,也不需要用什么可视电话找主人开门了。他笑了一笑,一路静悄悄地走到了殷柔家门口。
他按了门铃后,一个披着湿漉漉头发的女人来开门。谁啊,不会搞错了吧,侯岛不由得大吃一惊。
正在他怀疑是不是走错门时,一个声音催促他说:“进来吧!”
通过声音,他才确认那女人就是殷柔。原来,殷柔正在家里洗头发。侯岛略略扫了她一眼,发现她穿着睡裙,拖着拖鞋,细白的长腿和晃动的胸部格外惹人眼……
“怎么不到外面去洗?”侯岛被她撩人的装束搞得心猿意马,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慌忙间居然说出了这样毫不着边际的话来。人嘛,在心慌意乱时思维就容易出现短暂的失控,就容易一时说出让人听起来莫名其妙的话。
“在家洗放心些!你怎么来时不打一个电话?”她一边搓头发一边笑着对他说,“你在客厅坐会儿吧,我刚刚洗头发,还没洗完……”说着,她就往洗手间里走去。
“庄教授呢?”见她往洗手间走,侯岛跟在后面问道。
“早上起来就出去了!你找他有什么事?”她突然抬起头来问他。在她心目中,侯岛是来找她的,是来拿手机的,根本就没想到他会问庄德祥,因此显得颇有几分吃惊。
“没,没什么事……”说着,他的眼睛就直直地盯着她的胸部——没穿胸罩,圆圆儿的挺拔的奶子正在轻轻地有节奏地晃动着。随着那有节奏的晃动,他全身的血液开始迅速流动起来了,全身的细胞开始兴奋起来了……
“你出去坐会儿吧……”殷柔见他跟到了洗手间,意识到有些不妥,便脸红了红,轻声对他说。
“不……”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从背后抱住了她,将双手放在了她的胸部,并轻轻地抚摸起来。
她先是一愣,继而用低沉的声音警告他说:“侯岛,不,不能这样!你冷静一点……我要洗头,你出去坐会儿吧……”在说这话时,侯岛明显地感觉她的呼吸节奏加快了,她的心脏跳动加快了。
此时,他大脑一片空白,没想到他会如此冲动,也没想到他会遭到她的“拒绝”。他一时窘迫极了,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她的话,也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该怎样。憋了半天,他才结结巴巴地说:“不……我……我想……我想给你……洗头……”
“侯岛,你冷静些,你冷静些……”
“不!见了你……我……我无法冷静……”
“不要这样,侯岛!不要这样,侯岛!”
“不!我想给你洗……”
经过短暂时间僵持,她不再反对了,很平静地对他说:“那,那就好吧!”
给别人洗头并不是件什么好差事,但给美女洗头,尤其是给你想吃豆腐的那个美女洗头,就不能不说是件非常快意的事了。因为这时你会有更多的近距离接触机会,更多的吃豆腐揩油的机会。见了美女不想揩油的男人,是不懂风月的男人;见了美女不善于找揩油机会的男人,是木头木脑的男人。因此见殷柔同意让他帮忙洗头,他不禁喜不胜收,全身无数个细胞无数个毛孔都兴奋,都激动!
随后,他就抱着她进了洗手间,一边充当她的“洗头妹”,一边趁机在她脸上和脖子上抚摸。
开始,她有些紧张,但很快就适应了。他却有些控制不住,裤裆里硬硬的,不由自主地到她身上去擦动。她也很快发现了“他的变化”,就不停地说些如何洗头、护发等他并不感兴趣的话题,企图以此引开他的注意力,以免他进一步做出冲动的事。虽然她也很想,但她在月经期间不能,同时她也不想让他那么轻易上了。轻易让男人上了的女人最终往往难以得到男人的重视,这是她的体验,也是一条几乎可以说成真理的规律。
侯岛意识到殷柔在有意地引开他的注意力,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也有意识地控制住自己。他努力“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做手中事”,非常细心地帮她搓头,非常陶醉地在她脸上和脖子上抚摸。她也不反对,好像也不兴奋,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他那份意外的爱。男女单独在一起时,许多事想复杂了,故事就丰富了,面临的麻烦就多了,而想简单一点,则什么都没有。他们都努力想简单一些,结果洗头那一会儿果然什么事都没发生。
洗完头后,侯岛又帮她吹了头,帮她化了一些淡妆。她一一默默地接受,似乎是在接受一个老情人对她的关爱一样,平静而心安理得。
他们一句话也没说。她静静地享受着服务,他默默地为让他迷倒的美女服务,悄悄地揩点油。
“侯岛,没想到你做这些挺在行的!经常给美女洗头吧……”女人经受不住沉默,尤其是单独与她喜欢的男人在一起时。殷柔见他长时间不说话,心里有些闷得慌,便忍不住打破了沉默。
“你说呢?我不仅做这些在行,而且做好多事也非常在行呢……”侯岛说着就将嘴往她的脸上蹭,带着一种挑逗的眼神看着她说,“我做这个更在行……”
她一边把脸偏向一边,一边很不坚决地对他说:“别这样,别这样,好不好?侯岛,我一直把你当好朋友看待……你别这样好不好……”
不坚定的语气就包含着部分愿意,尤其是在亲女人时,女人不坚定的语气就意味着同意,只不过她内心有一点点顾虑,只不过她在考验男人的勇气和魄力。听到她这话,侯岛心头一喜:有戏了,水到渠成,瓜熟蒂落了!他迅速放下手里的东西,双手压在她的胸部上,同时迅速用嘴堵住她的嘴,去舔她的舌头……
出于女人那番独特的心理特征,男人第一次与她亲吻时,总要假意推几番,装作不愿意的样子。她开始也死活不张开嘴,并不停地两边摆动,不让他的嘴亲吻她。这点小把戏还能让人知难而退?他见到她并没明显的反对,就意识到该用勇气和魄力去征服她了,就不停地去追着吻她的嘴,并强行将嘴唇贴在她的嘴唇上。过了一会儿,她伸出了她的舌头,与他的舌头裹在了一起,快速地相互舔起来……
女人的舌头是她示爱的表现。当一个女人愿意让你尝尝她舌头的滋味时,你下一步想做什么,她几乎就不会反对,至少不会真的去反对,至少不会让你难堪了。
侯岛见她的舌头裹住了他的舌头,就紧紧地抱住她,疯狂地吻了起来。
呵呵,积极的信号,该进一步就要毫不犹豫地进一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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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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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月经来了
吻是一个女人爱的代言人。女人与男人深情地接吻时,她的爱就已经做了某种宣誓,就代表她也爱着那个男人。但接吻只是爱的逗号,仅仅有接吻的爱是不完全的,至少是不能表示“爱有多深”、“情有多切”。尤其是两个处在干柴烈火状态中的男女,接吻当然只是爱得更深的润滑剂而已。只有男人体验了女人的深浅,女人体验了男人的大小,爱才会更进一步。
侯岛见到殷柔,魂都被她勾走了,经常在梦中“爱她”,而现在能与她热吻,他当然不会到了吻这里就结束爱的,当然不会将逗号当作句号的。他一边疯狂地吻着她,一边把手慢慢伸进她的衣服里……
果然,她没穿胸罩。穿胸罩有穿胸罩的好处,没穿胸罩有没穿胸罩的方便。他将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后,毫不费力地就摸到了她的两个大奶子,并趁着便紧紧地抓了几把。蓦然间,他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成就感,好像此时此刻他正握着全世界所有美女的胸部一样,好像他是非常值得骄傲的男人,是非常有艳福的男人,是值得神仙都羡慕的男人。
她一动也不动,并渐渐地变得软了起来,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前。
“哇塞,真大!我一手都把握不了!”侯岛不禁赞美起她的胸部来了。虽然她的胸部不算特别大,但此时他抚摸着却感觉到它在膨胀,在不断变大,已经溢出了他的两个手掌。
殷柔看了看他,脸上很快掠过一丝骄傲而自信的笑容,然后装做很羞涩的样子,轻轻地嗔怪他说:“你啊,色眯眯的!”
“没办法啊!你这样诱人的胸部,太监看了都好色,我能不好色么?”他立即挂满了一脸淫笑。
“油嘴滑舌的!”
“真的,真的好大!一手把握不了!”他说着,突然想起了一句丰胸产品的广告词:做男人一手把握不了的女人!
见他满脸坏笑,她便不再说话。
他一边吻着她的脸,一边轻轻地抚摸她的胸部,并逐渐往下摸。当他吻到她的脖子时,她好像记起了什么,双手紧紧捏住他的手,不让他的手继续往下摸。
不阻止他的手往下摸,他还没意识到更好的风景在下面,尚沉浸在她的胸部和脸部,一阻止他的手往下摸,就提醒了他手应该迅速往下摸。他强行把她的手拿开了,直奔下面的风景去了。
她出乎意料地没反抗。大概她累了吧,大概她默认了吧。在短暂的几秒后,他的手已经越过了拉锁那道关,到达了黑草丛,直抵仙人洞门口。
殷柔没吭声,摆了摆她的肩膀,好像是要挣脱他。他笑了笑,将手收回去了,张开两臂,将她抱起来,走进她的卧室,将她丢在床上,然后趴在她身上热吻她起来……
他感到他热血沸腾,下面胀胀的,撑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他再也顾及不了什么,脱掉衣服,压在她身上享受她的温存……
压到了她身上后,他立即腾出手来去脱她的睡裙。睡裙一抹就掉了。很快,她就剩下一条花边的蕾丝裤势单力薄地守卫着两腿间的黑草地和仙人洞。
看到如此性感诱人的小蕾丝裤,他便以掩耳不及迅雷的速度把手伸进她两腿间,准备让那条蕾丝裤换岗去吹吹风,准备……
突然,她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双手,说:“不要,不要动下面……”
他一边继续往下摸,一边笑着对她说:“上面都看了,还在乎下面?我想……我想看看……看看而已……”
“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吗?先说看看,待会儿就撞进去了……真的,不行!我的‘大姨妈’来了……”
“不会吧?这么巧?”侯岛带着吃惊而失望的语气说。已经到了这一步,再放弃的话,多少有些让人失望。功败垂成啊,能不叫人伤心吗?能不叫人失望吗?
“真的,还没干净……”殷柔看出了他失望的神情,就立即笑着解释说。
“那我看看,看看。你又不是不知道,男人最喜欢看那里……”侯岛想了想,就退而求其次地说。
“不,还是不行……”殷柔略略想了想,就拒绝了他。
“有什么不行?你不相信我吗?我要是那种人,嘿嘿,还要等到现在?我早就放进去了……看看,我就看看。我对这个感到好奇,看看女人的那个东西有什么差别……”
“你外表文质彬彬的,原来内心也这样好色下流。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见了女人都想……”殷柔看了看他,抛了一个媚眼,装作生气的样子说。
“看看,看看,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我仅仅看看,没你的允许,我保证不会强迫上的……”
见他已经许诺,她没吭声。
在要求女人做那些事时,男人永远不要奢求女人直接说出“行”,因为她们的默认已经给了你答案,你要等她们说“行”的话,她们就会笑你木头,就会恨你傻!
侯岛看到她默认了,便迅速脱下了她那条蕾丝裤。蕾丝裤里确实还有卫生巾……
山沟自有个仙人洞。既然找到山沟里,来到仙人洞门口,不能进去,也该看看外面的风景吧。于是,他便仔细欣赏起周边的风景来。
□□□□□□□□□□□(为了尊重女性读者,殷柔隐私部位的描写,在此省略)
看着她那个地方的风景,他下面硬梆梆的,充胀得非常难受,情不自禁地趴在她身上摩擦,渴望硬梆梆的肉棒棒得到一点安慰。
她怕他一时冲动,真的上了她,就用手握着他那硬邦邦的肉棒棒,不停地安抚起来……
侯岛虽然是过来人,但还从来没做过“望梅止渴”式的爱。看着她洁白而美丽的胴体,他居然能乖乖地听从她的命令——“只准抚摸肚脐眼以上的部位,以下部位只可远观”。呵呵,没想到这也是一种情趣,而且他越玩越感觉到有情趣。
他尽量忍着不射,但最终还是抑制不住让一股热流冲出来了,冲到她肚子上到处都是。
殷柔一惊,将他从身上推开,叫他到床头抽屉里拿卫生纸,把她身上的擦干净。打开那个抽屉,他见里面放的都是情趣用品:除了卫生纸、安全套,还有增大丸、催春糖等内服药,还有一些涂擦的中药水,还有男女用的ZI慰器——简直比一些成人保健用品店里的货还要齐全。
操,难怪庄德祥金枪不倒,原来他对这些东西深有研究啊!
见他看着抽屉磨蹭,她催促他说:“快点,快点,磨蹭什么,弄到我身上到处都是。”
“帮我擦!”她一边撕纸一边递给他。他一边擦一边将废纸放进了床头的一个方便袋……
“很舒服吧,你躺着睡一会儿,我起去洗个澡……”说罢,她起床到了洗手间。
侯岛觉得浑身软软的乏力,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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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两情相悦
大约15分钟,殷柔从洗手间出来了,一S不挂地走到了床边。她爬到了床上,睡在他身边。
“舒服吗?”她用手在他的背上轻轻抚摸着。
“舒服……你真好!我爱你……”侯岛见她那样关心他,便迅速笑着回答说。
“呵呵,你的嘴越来越乖了。你欺负了我,还要在嘴巴上卖乖……”她立即眯着眼睛笑起来了。
“嘿嘿,谈得上欺负你吗?像你这样的美女,谁不想上呢?我早就想……要不是你是我师娘,我一定要把你娶回家,天天晚上抱着你美丽的胴体睡……”他继续嬉笑着说。
“你还有脸说这!我是你师娘,你把我放在哪里了?哪有学生这样对待师娘的?你该打,该打……”她一边笑着说,一边打他的屁股。
从记事开始,侯岛的屁股挨过不少打。父亲手中的棍子,老师手中的教鞭,都不知多少次虐待过他的屁股,让他痛得流泪。但此时她的手打在他的屁股上,他不仅没有一丝痛的感觉,还感到格外的舒服。有美女用手拍打屁股,多打几下也舒服啊!
“嘿嘿,我怎么啦?不就是眼睛看看,嘴上说说而已,还没真的上啊……呵呵,我现在还真想上了……”他嬉笑说着,又开始往她的两条腿中间摸了。
“流氓!地痞!无赖……”殷柔停住了打他屁股的手,紧紧地捏住把他的手,不让他的手游移到她两腿中间的深处。
“流氓就流氓,地痞就地痞,无赖就无赖。只要能经常在你怀里流氓地痞无赖,打死我也心甘情愿!”
“真的吗?你别嘴上硬,如果让庄德祥知道了你吃了我的豆腐,你不吓得屁滚尿流才怪!你们男人说话个个嘴硬,做事情却个个是懦夫。懦夫,男人都是懦夫……”殷柔看了看他笑着对他说。
“你太小看我了!别人是不是懦夫,我不敢说。我绝对不是。不信,我现在就将你抱着到外面走一圈,一S不挂地走一圈……”侯岛立即笑着对她说。
“走哇,有胆走哇!”她也笑着对他说
“好,我们两人一S不挂地抱着,在小区里走一圈,看到底谁怕谁……”他说罢就准备抱起她来。
“你疯了?真是色胆包天!你上了你师娘,还要带着你师娘裸奔啊!”殷柔见他要来真的,就一边用手掐他的脸,一边说责怪他,“我问你正经的,如果庄德祥知道了今天的事该怎么办?”
“怎么办?生米煮成了熟饭。他要喜欢宣传他老婆的艳闻就宣传去呗……”侯岛见她在有意考验他,想都没想就笑着回答说。
“他当然不会宣传这事,我是怕他以后会找借口整你。如果整你,你怎么办呢?”她见他说话有点玩世不恭,就急忙严肃地对他说。
“没事,只要你不告我QJ,我就没事。我告诉你吧,庄德祥也是喜欢猫腥的人。他抓我的尾巴,我大不了和他来一个鱼死网破呗。你不能对我过河拆桥哦——”
“切,你知道庄德祥的事?庄德祥这个老东西!”殷柔见他提到了庄德祥的事,就忍不住骂了起来。
“怎么啦?你怎么啦?你们夫妻不是挺和睦的吗?”
“你不懂,不要问。你说说,如果他知道了我们的事该怎么办?”殷柔想了想,便不再继续说那件事,而是紧紧咬着刚才提到的那件事不放松。
“别怕,我有办法让他想说口难开……”他一边说,一边将她的头揽到他的肩膀上。
“什么办法?”
“我已经掌握了他在外面玩女人的铁证。他要干涉我们的事,我就将那事抖出来。到时,只要你从中劝一劝他,让他冷静一点,衡量一下利弊,他就不敢把我们怎么样的。毕竟他有一定的名望,要面子……”
“你太天真了。上海的××教授piao娼的事暴露后,还不是没怎么的?何况他比不上××教授的一个指头……”
“你别急,他不敢把我怎么的。有个很简单的道理,他日得我的老婆,我凭什么日不得他老婆,她能日学生,学生凭什么不能日师娘?半斤八两,谁想在这件事上欺压谁都不行……”
她用手轻轻打了他的嘴巴几下,说:“这可不能瞎说。他上了你老婆?你有证据吗?”
“有!而且是见不得人的证据!”
“什么见不得人的证据?被你捉奸在床?”
“可以这么说。但他不知道我已经掌握了证据……”
“你,你怎么搞到证据的?是不是在电脑上手工制作的?”
“我才没那么卑鄙呢?我亲眼看到他上我老婆,亲自拍下的……”
“真的?能给我看看吗?”
“行,不过现在证据不在身边,以后有机会再给你看看……”
“你在骗我!真是没一个男人不骗女人!我原来认为你真诚得可爱,没想到也是个骗子。你的所谓证据就在你掉在我包里的那个手机里。几张图片我都看过。恶心死了。我知道,你想上我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他。他上了你的老婆,你敢怒不敢言,所以你要上了他老婆来获得心理平衡,是不是?你们男人,都是畜牲!!”殷柔突然生气起来了。
“别以偏概全。天下好男人是不少的。虽然我和他不是,但世界上的好男人仍然不少。不过,我也是情不得已啊!我实在是太爱你了,闭上眼睛想的都是你,甚至有时把小狄当作了你……也许你不懂男人的心。俗话说,自古痴情女负心汉。其实男人痴情起来比女人更痴,是不是?不是有很多不要江山要美人的动情故事吗?不要怨男人。只要你找到了真情,善于发现真正爱你的人,痴情男人也是容易发现的。例如,我爱上了你以后,就不顾读研究生随时被开除的危险,执着地爱你……你是我尊敬的导师的老婆,我要对你示爱,还要承受心理上的、伦理上的压力。但我真正爱上了你,不惜一切风险爱上了你……”
“看你一张油嘴,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成了爱圣。其实我还真有点喜欢你这种傻劲儿。居然敢上师娘,我看天下胆大的除了你侯岛,还只有侯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你师娘,就是你母辈。你的色胆还真不小啊。上了师娘还把自己说成爱圣,说成是为了伟大的爱情而不顾一切……”殷柔笑着反驳他说。
“真的!我真爱你,否则也不敢吃了豹子胆来日师娘……”
“打嘴!上了师娘,占了便宜,还说流氓话……”
“好好,不说了。听师娘的吧!不,听亲爱的……喂,你跟我做了,你不怕他知道吗?”侯岛纠正了他刚才的话,笑嘻嘻地说。
“刚还说你不怕他,怎么现在又怕起来了?你都把事弄成了这个地步,怕他又怎么样?不怕他又怎么样?只要你小子对我不变心,一切我都不怕……”殷柔摆出一副义无反顾的样子对他说。
“你真的这样坚决?”侯岛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为了这件事,殷柔的态度那样坚决。其实,偷情的女人大多会有一种心理,那就是铁定了跟她的情人,如果他的男人不给她脸面,她就会更加义无反顾地投向她情人那一边。
她看了看他,揪了揪他的耳朵,不再吭声。
“喂,你说说你,为什么喜欢我?”侯岛最终忍不住打破了沉默。因为他喜欢那种调情的场面,而觉得突然沉默乏味。
“你臭美呢?谁喜欢你了?我被你强行占有了,还说我喜欢上了你?你说话是什么逻辑啊?”殷柔立即笑着反驳他说。
“别不承认!难道不是?我强行占有了你,你还愿意躺在我怀里陪我聊天,和我接吻?天下要有这样的QJ的话,那么QJ就是传统美德!还有,我并没上你。我的肉棒棒可没放进去……”
“流氓地痞无赖……”她突然在他的大腿上扭了一把。
“说说。我希望你说说……”
“非要我说不可?”
“嗯,非要你说不可”
“那我就说说。不过,你不要生气哦!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傻得像农民,一幅憨厚相,让人感觉到安全可靠;我喜欢你还是因为你傻得像农民,大男人居然喜欢做饭,干事舍得吃苦;我喜欢你依然是因为你傻得像农民,宽宽的肩膀,结实的肌肉,而且温顺善良,有城里男人没有的气质……”随后,殷柔就调侃起来了。
“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傻得像农民?”还没等她说完,他就打断了她的话,带着几分生气地说,“农民怎么啦?不好吗?是不是我见识少?……”
“不是!你生气干什么?我还没说完呢?我说农民有什么不好,而是说农民淳朴,在城里人眼里,有时傻得可爱……”殷柔尴尬地解释说。
“说来说去,你还是歧视农村人。怎么啦?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个玩具?”
“瞧,你这头牛,这样敏感。拜托你,好不好?”
“呵呵,我心急了。你接着说吧。”侯岛停下来想了想,便自我解嘲地笑着说。
“不说了。反正我有点喜欢你,喜欢靠在你的肩膀上!”
“真的吗?为什么呢?”
“嗯,不为什么,和你在一起有安全感。”
……
不知不觉地,他聊得有些口渴,便起床去倒水喝。他顺便看了一下时间。靠,快到十六点了。一转眼间,他们已经缠绵了5个多小时。
在世界上,有一种时间过得最快,那就是两个相爱的男女一S不挂坦诚相对时,时间最喜欢偷偷溜走。这大概是时间看到两个火热的人儿有些不好意思,有些羞涩罢了。
突然,侯岛意识到他该离开这个地方了。
“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他一边拿衣服穿,一边对她说。
“再聊一会儿。他不到晚上十二点是不会回家的。你怕了?”
“不怕。但我还是觉得早点走为好。”
“嗯,成!你帮我穿衣服吧!”她用挑逗的眼光看着他。
我是野男人我怕谁。难道我不敢给你穿衣服?他想到这些,拿起衣服,大胆地给她穿了起来,然后把她抱下了床。
她捋了捋他的头发,抱着他吻了一会儿,从包里面拿出他的手机递给他,说:“回去吧!今天,我很开心……”
“好了,我走了!”他吻了她一下,转身走了。
在回家路上,侯岛心情非常愉悦。他不仅仅体味到了心爱的殷柔的柔情,还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在床上聊天是增进男人和女人感情的法宝,是增加双方吸引力的法宝。
与狄丽丽在一起,虽然她也很温柔,在性方面也很体贴,但在ML前后聊天时,他们却难以聊得很投入。因而与她ML,很大程度上成了一种义务式的机械运动,一种纯生理需要。
与殷柔在一起却不同。他虽然没真正进入她的身体,但在亲吻她时,内心产生的愉悦是难以忘怀的。这大概就是所谓两情相悦吧!
有人说,男女之间开始相互吸引的并不是情,而是好感,但通过调理后,就慢慢地由好感变成了情。这真理大概适用于侯岛与狄丽丽和殷柔之间吧!
面对狄丽丽,他有好感,但缺乏与她经常性的调情,以致好感慢慢地麻木,两性关系变成纯生理需要和机械运动;而面对殷柔,他虽然开始也只是一点好感,但通过几次调情,却两情相悦了。
爱情需要两情相悦。爱上殷柔后,他才感觉到以前没调情的恋爱很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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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神迷殷柔
有人说,在澡堂里,女人脱了裤子都一样。侯岛没跟众多女人在一起洗过澡,看不见这样的风景,也没有这样的感触。但自从他与殷柔接触过后,他就大胆地推测,那句话缺乏科学道理。因为如果女人脱了裤子都一样的话,那么为什么女人在床上给男人的感觉却大不相同呢?
以前,他和狄丽丽ML时,就像吃大米和小油菜一样,天天做也不嫌累,但却很少发现有什么特别兴奋的感觉;接触了殷柔以后,他就好像偷吃了邻家苹果树上最大最红的苹果,时时刻刻惦记着,总想找机会再去偷一下。
回家以后,他的心情非常愉悦,不知不觉地哼起了那首老掉牙的《纤夫的爱》。不过,曲依旧是那曲,词却不是那词了。在他心里,那首歌的歌词却变成了——
妹妹你叫殷柔,哥哥我瞅一瞅,恩恩爱爱床上晃悠悠;妹妹你叫殷柔,哥哥我瞅一瞅,恩恩爱爱床上晃悠悠;小妹妹我叫殷柔,哥哥你在我身上瞅,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大床上晃悠悠晃悠悠,你一吻一大口啊,没有别的乞求,只盼脱下我妹妹的裤头哇,跟你做个够噢……噢……噢……
妹妹你叫殷柔,哥哥我瞅一瞅,恩恩爱爱床上晃悠悠;妹妹你叫殷柔,哥哥我瞅一瞅,恩恩爱爱床上晃悠悠;小妹妹我叫殷柔,哥哥你在我身上瞅,我俩的情我俩的爱,在大床上晃悠悠晃悠悠,你汗水洒一路啊,爱液在我B里流;只望有机会抱着你的头哇,让你R个够噢……噢……噢……噢……
他一边哼着黄得不能见人的小曲,一边在网上翻看着一些网页。什么伊拉克那里发生了什么爆炸啊,什么伊朗的核问题怎么怎么的啊,什么哈马斯怎么怎么的啊,什么朝核问题怎么怎么的啊,大部分都是与美国吃饱饭撑着,到处找人打架有关的新闻。看也可,不看也罢。他们吵吵闹闹的,让整个地球上的人为他们浪费感情……
“今天,遇到什么高兴事啊?还唱了起来呢!”不知道什么时候,狄丽丽走到了他身边。
“呵呵,没什么高兴事。萨达姆又出现了,还笑得挺开心的!”侯岛随口笑了一句。此时,狄丽丽心里哪里知道侯岛已经变得不厚道,正在意淫美丽的师娘呢?如果她知道这些,那是绝对笑不起来的,因为没有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或者男友意淫其他的女人笑得起来。
“就知道整天关注那个萨达姆。他都进入监狱了!一有他的新闻,你就来了精神!他是你爹还是你娘啊?你对他那么感兴趣……看看,天都黑了!你一整天跑出去,回来又坐在电脑前上网,就不知道早点买菜做饭……总不能让我陪着你为萨达姆废寝忘食吧……假骗,我们一起去买点菜做饭吃吧!今天是星期天,平时忙,凑合吃,今天总不能太马虎吧?……”狄丽丽好像很兴奋,一边笑,一边唠叨起来。
侯岛还真没看过狄丽丽这种表情呢。她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开心的事?他把她的膀子轻轻拍了一下,说:“怎么这样高兴?中了彩票,还是遇到了帅哥?还是别的事情?”
“看看,你怎么这样呢?我就不能心情好一点?你也别磨蹭了,把电脑关了吧,我们去买菜……”
“买什么菜?到外面去吃吧!”他想都没有想就回答说。
“去外面吃?省一点吧,我想吃你清炖的排骨……起来嘛,一起去买菜!”狄丽丽居然有些不愿意到外面去吃饭,一下子关掉了电脑,笑着把他拉起来了。
“怎么啦?你今天好像不一样……”
“别一样不一样的!起来吧,一起去买菜,顺便逛一逛!”说着,狄丽丽就拉着侯岛往外走。他只好站起来,跟她一起去买菜。
狄丽丽突然一改以往的性格,变得活泼起来。在路上,她喋喋不休地说了很多话,但侯岛却一直提不起兴趣,脸上装出笑容,内心却想着让他难以忘怀的殷柔的点点滴滴。
论年龄,殷柔比他大几岁;论身份,殷柔是他的师娘;论感情,他们也只是多聊了几句,多瞟了几眼,顶多“打了一个擦边球”而已。他和殷柔就怎么一下子粘糊到了一起,而且还赤LL地相互欣赏了对方的无限风光呢?怎么殷柔还是那样乐意让他欣赏呢?是不是她早就瞄上了他?是不是她还有没有显露出来的“秘密”?是不是她想“要挟”他?是,不是,他一时难以确认,但他内心却一直想着“那块到了嘴边却又没有尝一下的肉”。
在这个世界上,对于男人来说,有什么事比抱着一个美丽白皙的美女的裸体看了半天,交流了半天“经验”却一直没有进门令人回味和充满进一步想象的呢?有几个男人遇到类似的事能坐怀不乱呢?能不觉得有点遗憾呢?能不想进一步深入呢?这样的男人没有,绝对没有,如果有的话,他就不正常!
好色的、怜香惜玉的傻B侯岛却偏偏经历过这样的事,偏偏就成了这样的男人,被正常男人视为不正常的男人。侯岛啊侯岛,抱着诱人的美女的胴体,你居然还有宋襄公之仁,居然还有柳下惠那种坐怀不乱,居然连霸王上弓的勇气都没有?让世界上任何男人知道了,不被笑话才怪?
无论是前任女友,还是现任女友,都比你小,你都能勇于冲锋陷阵,你都很少有那种恋恋不舍之感,而对你师娘殷柔,一个比你大几岁的女人,你却有点魂不守舍!这是不是有点潜在的恋母情结?
俗话说,女大三,抱金砖。男人喜欢比自己大的女人也正常?谈不上恋母情结,因为这是渴望被女人爱抚的一种自然流露。男人和女人同样是需要爱抚的,尤其是心爱人的爱抚。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爱抚却变成了“爱”少“抚”多。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女人可以让自己不爱的人抚摸、享受,男人可以不顾廉耻地去“爱”一个自己并不爱的女人,可以想各种办法到一个自己并不爱的女人身上去发泄自己多余的精力。我属于我,其实我又不属于我。来了快感就喊,有了欲望就上。但是,世俗的偏见是难以改变的,那种男大女小视为正常,男小女大不正常的偏见依然存在……
“干嘛呀?魂不见了!”狄丽丽发现侯岛心不在焉,就略带几分生气地拉了拉他的手。
“没什么,在想……”
“在想什么?”
“在想一个美丽的女人……阴……”不知道怎么的,他差一点就说出了“在想一个美丽的女人殷柔”。但话到了嘴边,他蓦然意识到泄露天机会遭“雷劈”,便来一个紧急刹车,将话题打住了。
“什么?”狄丽丽猛地掐了他一把,瞪着眼睛看着他,询问着她渴切知道但有非常害怕知道的答案。他身上感到有点痛,但又不得不接受这种痛,因为猛然意识到在女人面前说话不能太诚实,否则实话也会招来皮肉之苦,既然发生了,只有坦然面对,否则后果会更加严重。
急于这种想法,侯岛装出非常痛的样子,立即带着央求的语调对她说:“没有什么!我说的是想你……”
“哼,想我?跟我在一起一点精神都没有,还说是想我?你骗得了谁?……”说着,愤怒之余的狄丽丽又开始掐他,而且比上一次还用劲儿,让他痛得差不多要叫了出来。
这个小女人,长得还算小巧,怎么掐人就这么痛呢?见她不依不饶,他不得不立即启动大脑里的所有细胞,希望能在短暂一瞬间想出应急的方法出来。“求求你,别掐了,我想的真的是你……你让我把那话说出来给你听,好吗?如果不是想的是你,就让天……”侯岛想了想,立即就装出了一副可怜的样子,虽然有不少女人对男人这招儿不屑,但她们还是比较受用这种驾驭男人的感觉的,虽然她们也知道男人并不是真正怕她们,能满足那种感觉也是不错的!
“不要说下去了。你刚才说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的。你以为我就是傻瓜。怎么你们男人一个个看起来像正人君子,内心却都是那样龌龊……”
“拜托,你对我有意见就提出来,不要一棍子打死一片……”
“好了好了,懒得跟你说什么。本来,我心情挺好的,现在让你搞得……”
“不要生气嘛,老婆,我其实是很不错的男人,只是不会说话讨女人喜欢而已。看,这不把老婆惹生气了?……”
“别磨叽了,快到超市上去买点菜,做点美食哄我开心。你这个木头,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菜做得地道。我馋了,想你炖风味独特的排骨汤给我喝……”
“行,走吧!”
狄丽丽很开心地拉着他的臂膀,很高兴地朝超市走去了。他看了看她的神态,内心很疑虑:刚才还生气的她,怎么现在就变得这样兴奋起来了呢?怎么就变得这么开心呢?这有反常态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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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太吸引人
晚上,他们吃的是砂锅清炖排骨葫子汤和米饭。
砂锅清炖排骨葫子汤只加了一点盐,没加油和其它任何佐料。这种排骨汤清谈,不油腻,而且味道特别清香。对于害怕长胖的女人来说,多吃一点排骨,不会影响美好的身材,但同时能补充丰富的营养,是一道非常不错的菜。
狄丽丽吃得很开心,还不断地用筷子夹排骨喂给他吃。他有些受宠若惊,体验着被别人喂的感觉,心里却有一点若隐若现的遗憾:要是殷柔该有多好啊!被人喂的感觉已经二十多年没有体验了,已经模糊了,当然难以与最近一段时间殷柔给他的那种感觉相比。
正在侯岛想着这个女人的温馨,体验着另一个女人的温柔和美时,他的手机响了。他拿出手机一看,是一条短信,殷柔发过来的:看到你,我不由自主地触电;想着你,我无可奈何地失眠;想忘记你,我却怕深夜停电……
说曹操曹操到,想美女美女来(短信)。侯岛乐呵呵地看完短信,就迅速给她回信息。
“谁给你发信息啊?你这么开心!”狄丽丽感到很好奇,停住吃饭,凑过来问他说。
“一个色友发来的。他妈的生活缺乏甘露滋润,就给我发了条黄色短信。我给他回信息,好好骂骂他,你吃饭吧!”侯岛见她想看他信息的内容,就急忙笑着对她说。
她一听是黄色信息,见他不愿意给她看,也只好怏怏地坐下去了,拿起筷子继续吃饭。
侯岛迅速按到了回复那一栏,给殷柔回了一条:想着你啊想着你我的妹,看着你啊看着你我陶醉;亲亲你啊亲亲你你的嘴,摸摸你啊摸摸你你的腿……
“快吃饭吧,待会儿菜冷了!”狄丽丽见他饶有余味地发信息,就一边吃饭一边催促他说。很显然,她不愿意因发信息而受到冷落。
侯岛本想多回几条信息,看到她催促,就只好回了一条便立即关机,回过头来去陪她吃饭,以免引起她更大的怀疑。女人嘛,心就是比男人要细,就是容易怀疑一些事情。与其引起她的怀疑,招来一系列“审问”,让自己费时间和精力去回答那些无聊的或者无中生有的问题,还不如顺从她一小会儿,让她消失疑虑。
狄丽丽果然没有再追问信息的事情,而是像刚才一样,非常开心地夹排骨喂她心爱的“宠物”,而侯岛似乎也很乐意去做她的“宠物”,因为他了解有些女人心情好时,又实在闲得无聊时,就喜欢将男人当成“宠物”或者说“孩子”,从而以温柔的方式给予无限的同时又是无私的关爱。
温馨的时光容易过。他们很快就将那一锅汤喝完。狄丽丽摸了摸嘴,一反常态要他去洗碗,自己则转身钻进了洗手间去了。
他虽然不太喜欢洗碗,但在洗碗时却意外地发现了洗碗的乐趣:一边洗碗,一边回味殷柔曾经在厨房里面帮他做饭的所有细节,内心就止不住泛起幸福感。正因为如此,他觉得以前烦人的洗碗这种琐事,现在倒变成了一种美差。他内心甚至甜美地想:此时此刻,要是殷柔在身边该有多好啊!
半个小时后,狄丽丽见他还在厨房磨蹭,就催他快点去洗澡。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有了女人就得听女人的,尤其是想着别的女人时,听女人的就会避免很多意想不到的麻烦。侯岛见她催他去洗澡,就迅速收拾了厨房,钻到洗手间洗澡去了。
除了到洗浴城去洗澡,男人洗澡的速度总是要比女人洗澡的速度要快得多。侯岛进入洗手间后,三下五除二地洗了一会儿就出来了。
狄丽丽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喝牛奶,桌子上还放着一杯牛奶。见他从洗手间出来,她迅速看了他一眼,轻轻地笑了一下,说:“老公,我给你准备的牛奶!趁热喝吧!”
“什么!牛奶,你不是不知道我睡前是不喜欢吃东西的?”他一时感觉到莫名其妙,不知道如何应付她,还居然狗咬吕洞宾地说了这样一句。很快,他觉得自己说的话残酷无情。虽然他对她并不痴迷,他对她的感情也不特别热烈,但住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这样粗鲁地对待她的关心,多少有些显得不会做人。想到这些,他努力将脸上流露出笑容,毕竟汉语的语气表达意思的作用是不可低估的,同样一句话,不同语气的效果不同,笑着那样说或许不会引起她的反感。
果然不出他所料,他的笑容为他避免了一件尴尬事发生。她并没有太在意他的话,而是跷起二郎腿儿,眨了眨眼睛,说:“我又没有让你吃东西!陪我喝一点牛奶,不行吗?”就在这一瞬间,她略略抬了抬腿儿,短短的睡裙下即刻露出了玲珑剔透的两条玉腿,虽然不算白皙,但看起来不乏性感,尤其是此时穿了网袜,就特别显得性感。
性感是吸引男人眼球的绝妙武器。侯岛看到她露出穿着网袜的性感的腿,就悄悄地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端起牛奶开始喝:“好吧!听你的,老婆,你真疼我!”
“嘿嘿,好老公!”她笑着说,眼里充满了几分妩媚和得意,同时很自然地把她的腿搁到了他的腿上,让裙子下面露出来的部位露得更明显了。
由于她那本来就显得有些短的睡裙又往上“缩”了一些,里面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很快呈现出来了——一条情趣小内裤,中间开档的,其间还夹杂着几棵湿漉漉的“卷草”,似乎是在向他宣示这什么……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啊!色狼!”她一边翘着小嘴,一边把腿拿下来,还轻轻地踢了他一下。很显然,她是在向他展示她那诱人的小内裤,一场故意作秀却又不好意思别人看到的把戏,犹如某些女人的低腰裤后面屁屁的沟沟儿都主动显出来了,却辱骂其他的男人看她那里是色狼一样。
“呵呵,谁叫我是男人呢?谁叫你是我老婆呢?谁叫你那里太吸引人呢?……”
“SE鬼。不准看!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坐着喝牛奶吧!”她一边用手把裙子往下拉,一边“生气”地看着他,同时眼神里隐藏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妩媚。
“呵呵……”他笑了笑,便把注意力转向了喝牛奶。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大脑有点晕晕的,全身发热燥,尤其是两腿间,还不由自主地打起了帐篷……
怎么回事?他突然还发现“殷柔”正穿着一件超短睡衣坐在沙发上笑盈盈地看着他。她张开双腿,一条玉腿放在沙发上,一条玉腿放在他大腿上,中间露出的部分展示着里面穿的一条小小的红色情趣内裤……
侯岛再也抑制不住自己,一下子扒开了“殷柔”的腿,把那件超短的睡衣往上抹,贪婪地去欣赏里面的无限风光,扒开几棵湿漉漉的“卷草”,去探寻仙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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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动手打架
世界上有无数美好的风景,但并非每一个人都能理智地欣赏风景。例如,在男人欣赏女人两腿中间那道风景时,就往往容易丧失理智,就往往容易做出一些冲动的事出来。虽然很多男人经常欣赏那道风景,虽然那道风景并不漂亮,甚至可以说丑陋,但只要是有男人意识的男人,就没有一个不喜欢去看女人那道风景的。
他看到“殷柔”那道风景那里的无限魅力后,忍不住“把她的包装全部剥去”,然后从整体去欣赏她,去品味她,将她作为爱神全部印在大脑中,让大脑中的某些皮层兴奋兴奋。“殷柔”非常开心,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红晕,两条腿随着他的手很轻松自然地张开了:粉红色的蕾丝小内裤已经湿湿地黏着几棵卷卷的“茅草”,中间开档的小孔在微微地颤动着,慢慢地张开着,渗透着一股淡白色的泉流,散发着独特的香味儿和微微的热温……
他的双手沿着她的玉腿摸上去。到屁股那里时,他使劲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然后一把抓住她的网袜,脱了下来。她“嗯”了一声,像一团棉花一样,软软地躺在沙发上,任凭他所为……
……
就在浪漫的故事进一步发展时,电话铃响了。铃声很响、很急,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大有不达目的不罢休之势。他不由得爬了起来,去房间里接电话。
“喂,你好!请问您是哪一位?”他也不看来电显示,拿起电话就说话。
“庄德祥!侯岛,怎么搞的?打你的手机,你的手机关机;打你的座机电话,又长时间没人接……”在电话里,庄教授没有说事,就急气败坏地骂起来了。
“哦,哦,我……我……我在洗澡,小狄出去遛弯去了。您有急事吗?”侯岛被庄德祥骂后,半天不知道如何回答他的话。
“我明天就回到北京了。《金瓶梅》(研究金瓶梅的工作)做得怎么样?又有新的选题。你们一定要抓紧时间做好。知道吗?要抓紧!”在电话里,庄教授也不说几句废话寒暄一下,就直接着命令说,很显然事情很急,很显然他心里很着急。
对侯岛,庄教授一向都是以命令的语气布置任务。开始,侯岛觉得难以接受,但时间长了后,就慢慢地习惯了。习惯成自然嘛。但今天他妈的这样,确实让侯岛感到有些不爽。谁他妈的愿意在性趣正浓时被别人打扰呢?尤其是性欲较为旺盛的年轻人不愿意!
不过,庄德祥毕竟是他的导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尊师的传统他还是没有丢的,虽然庄德祥上了他的女人,打搅了他的好事,但他还是比较尊重庄德祥的。传统观念使然,他想在短暂时间内改掉,但那是不可能的。于是,他迅速在电话里回答说:“哦,哦,知道了。我的澡才洗了一半儿。水快凉了。明天再说吧!好了,晚安!”
他挂了电话后,又把话筒拿起来,放在一边,以免让其他人再次打电话进来。
妈的,庄德祥,把老子当傻吊玩不讲,还在老子ML时打扰,他心里暗暗骂道。
“谁这样缺德,在此时打电话来骚扰我们?”“殷柔”在床上懒洋洋地问道。
“还有谁,庄德祥,你的那个老男人!”他心里非常不爽,见“殷柔”问他,想都没想就直截了当地回答说。
“放屁!”“殷柔”在他脸上猛地打了一耳光,将五个白小小的手印毫不犹豫地印在他脸上,白手印迅速变白变青,似乎在诉说着她内心的强烈不满。
他脸上突然被打了一耳光,怔怔地站在沙发面前,感觉到脸上烧烧的,隐隐有些痛,就摸了摸额头,揉了揉眼睛,确认那是不是做梦。
他确认不是做梦后,定神看了看“殷柔”,发现狄丽丽正恶狠狠地瞪着他,眼神里不是柔情而全部是怒火,一种让人有几分战栗的怒火。
天啊,原来在他面前风情万种的“殷柔”竟然是狄丽丽……
“看什么看?你和老婆在一起时,还想着师娘——世上有你这样不要脸的男人吗?操,我不知道刚才打电话的是庄德祥,要知道是他,我就一定要告诉他:你学生侯岛想上你老婆……哼,以为我看不出来?你的一双色眼早就迷恋上了那个少妇。你眼里根本没我……”一番发泄后,她呜呜地哭了起来,哭声里带着委屈,比窦娥受怨时的那种委屈还要委屈。哭是女人对付男人的无敌武器,尤其是她认为受到委屈时,她就会毫不犹豫地使出这种武器,为她的心理争得平衡。
他见此,心里也非常恼火。他奶奶的,你以为你是谁啊?打了老子耳光还要哭,还要装作是无辜的受害者!你以为你哭就显得你纯洁,就显得你正经?一股莫名之火在他内心里燃烧起来了。他提高嗓门冲着她大吼:“哭什么哭?好像你哭就显得你无辜似的!我想上庄德祥的老婆又怎么的呢?他上得我的老婆,我为什么上不得他的老婆?他是教授就是天生的贵种吗?你别在我面前装,你和他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诬陷!你血口喷人!侯岛,没想到你是这样厚颜无耻的男人,居然说出了这种话来……我当初真的瞎了眼,找你这样的男人……命苦啊,命苦啊,上天帮我惩罚那些不讲理的、诬陷善良女孩的男人吧……”侯岛将她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抖出来后,她似乎觉得更委屈了,更加卖力地号哭起来。
“拜托,别装了。没充分的根据,我是不会随便在你面前说这些的。你和庄德祥的事,我有证据……”
“你诬陷,你血口喷人!”
“好,就给你看!你总说男人善于撒谎。我今天就要让你看清楚,究竟是谁心甘情愿地含别人JJ的……”说着,侯岛把手机拿出来,把里面的照片传给她看。
狄丽丽看后,惊得两眼发呆,半晌没有说什么。随后,她疯狂地扑过来,抢过他的手机,一下子丢到了地上,摔成了几块,并咆哮着说“我恨死你这个无耻的男人了……”并伸手过去打他。
他没有防备,又被她“啪”地打了一耳光。
操,没想到这个女人平时文质彬彬的,现在居然发起威来,居然先发制人打起老子来了。此时,他再也顾及不了什么“好男人不打女人”的所谓绅士风度,决定动手揍她那个疯女人。
在这世界上,有些女人天生就不知天高地厚,喜欢压着自己的男人。在平时,她们在男人面前仗着会哭会闹会撒娇,让男人乖乖听她们的,甚至还他妈的美其名曰地宣扬“好男人是要听女人的,好男人是不会让女人哭的”那些狗屁理论;在生气时,她们就会认为“老子家里第一”,动辄就伸手打人,甚至还让男人跪搓衣板。
在男人深爱她时,男人多半会让着她们,多半会有“好男不和女斗”、“女人与男人打架是十打九胜”等等想法,从而不去与她们计较。但是,男人也是有底线的。女人一旦触犯了男人的底线,就难免要遭到“反击”了。
侯岛被狄丽丽第二次打耳光时,满腔怒火一下子使他失去了理智。他朝她揣了几脚,让她痛得号号大哭,不得不向他求饶。
她求饶时,侯岛还想打,但想了一下,还是没打她。他指着她说:“你给我记清楚一点,别你他妈的做了见不得人的事,还反咬我一口。这样的话,老子就把你往死里面打……”
她看了他一眼,不敢说什么,只是畏畏缩缩地蜷在门角,不停地流泪。她那样子一点也不像知识分子,倒活像一只即将被别人踏死的野猫,双眼里流露出渴求怜悯的光……
他被她眼里显露的哀怜刺痛了心,就不由自主地停住了手。他想,她可能是不愿意让庄德祥上的,但由于某些压力,又不得不让他上。如果是这样的话,作为男友,他应该原谅她,否则就有些不近人情。但令他生气的是,她不仅不承认事实,反而倒过来倒咬他一口,反而主动打他耳光,企图用武力逼迫他闭嘴。在这种情况下,他最终做了“好男人不齿做的事——打老婆”。
此事无奈啊,打在她身上,痛在他心里。但世界上哪个有尊严的男人,遇到了这种情况不愤怒,不打她呢?
“你看什么看?还想怎么样?……老老实实地给我睡觉去……”
说罢,他走进房间,倒在床上就睡了。片刻,她抽泣着进了房间,在他身边悄悄地睡了下来。
这一夜,他们背对背地睡,谁也没有理会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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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女友的秘密
女人永远是令男人难以理解的动物。自从那天晚上打架后,狄丽丽对侯岛格外地好了起来,不仅主动和好,有时还近似巴结他。侯岛也大人不记小人过,也不主动去提那天晚上的事,内心享受着“管媳妇冇得巧,只要头次打得好”成功的喜悦。于是,他们两人又心照不宣地和好如初,外人根本看不出他们有什么隔阂或者矛盾。
庄德祥回来后,又加派了新任务,学习也比较紧张,那晚的事在侯岛大脑里慢慢地淡忘了。一件事情给你带来的只是痛苦和尴尬,那么就它淡忘将是最好的选择。
侯岛能淡忘那件事,但狄丽丽却淡忘不了。她好像受到了极大的委屈,好像有很多被误会的地方需要解释。她几次想再次提起那件事,但看到他的脸色,便悄悄地把到嘴边的话收了回去。
虽然对打狄丽丽侯岛感到有点愧疚,但认为他是被迫出击的,打她打得有理。因为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任何有血性的男子,是没有不生气的,是没有不打她的。何况做人一向看重底线的侯岛呢?
本来,他几次也想向她承认错误,但最终还是忍住了。向她承认错误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承认他做错了,而她做对了吗?想到这些,他也只好作罢,对这件事情不了了之。
内心有话不说,终究会觉得郁闷,心里有疑问不搞清楚,终究会感到不安。过了一段时间,在一个傍晚,狄丽丽终于鼓起了勇气向侯岛讲起了被庄德祥上的往事。
在报考庄德祥的研究生前,她对他做了一番仔细的研究调查:在学术方面,他是业内赫赫有名的学者,但在生活方面,他又是一个“前卫者”——他近60岁还宝刀未老,对他中意的女人丝毫不显其“咸猪手”老气横秋,而是青春不减,堪比缪毐。因此,庄德祥特别喜欢“花”,在他带的研究生里,女生绝大部分都是各高校的“校花”,而且是他百里挑一挑选出来的“花”,绝对的养眼。
她听别人讲过这样一个有关庄德祥的故事。
某女生想报考他的硕士研究生。为了考上他的研究生,她提前半年就拜访了他。他虽然很忙,但“有美女自远方来,不亦悦乎”,在百忙之中抽时间见了她一面。一个大名人,大忙人能抽时间与一个小小的本科生见面,足显得他充分重视。因为对方是美女,他乐意重视!
他一见她,眼睛不由得大亮。虽然她长得不是特别突出,但一身时装加上她独特的气质,流露出的青春气息对他有一股奇妙的吸引力。就在那一瞬间,他对她的好感便油然而生,或者说一见钟情了。
他决定“先聊聊天”,然后看情况而定。能实现其内心的欲望就让她顺利通过考试,否则就将她“击毙”。
在假惺惺的问寒问暖之后,他就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以试探能不能如愿。他准备从她的腰抚摸到了肩,又从肩抚摸到了头发,然后又从头发开始往下抚摸,经过胸部、腹部,再到大腿上,最后向中间迈进……
然而,虽然他的动作熟练,但她却不是“媒体上经常讨论的那一类女大学生”,而是一个穿着时尚但骨子里却很传统的“土包子”。在他的手抚摸她时,她不停地把他的手往外推,处处设防,使得他难以如愿以偿。最终,他不仅没有如愿抚摸到重点部位,就是普通部位也没抚摸到,不得不有几分火:哼,来报考我的研究生的女生,还从来没这样不识时务的呢?要想考上我的研究生,连这点都不听我的,还想过关斩将?
但他绝不是喜怒哀乐行于脸色的人,他依然对她是满脸笑容,只不过心中的计划早已经修改了。他本来计划“先聊聊天”后,再谈谈考研的事。遇到了这种“前所未有的滑铁卢”后,他就不再谈考研的事,而是殷勤地送上一杯茶,然后送了她几本书,让她回去安心复习,说他还有重要的事要急着去办。
她只好起身告辞。她想,庄教授是学术界名流,刚才的一些举动可能是自己多疑,应该不至于和他的人品有什么关系!
怀着这种侥幸心理,她最终还是把复习重点放在了他送给她的几本书上。毕竟,专业课程的考试试题是由他出的,或者由他参与出的,认真研究他送的书,应该是考研试题的一种方向。
结果,考试成绩出来以后,那个女生傻眼了:那门专业课考了50分都不到。
她打电话问庄德祥,他却回答说:你考得太差了,这也怨不得我不录取你。
狄丽丽听了这个故事后,也犹豫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并不是很开放的女孩。但考上著名学者庄德祥的研究生,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经过一番思前量后,她还是决定报考庄德祥的研究生。鱼和熊掌不可得兼。作为一个女人,一辈子不也总是要跟男人的,先跟了谁不一样呢?虽然逃不过庄德祥的“那一手”,但能考上他的研究生,也总算是对她付出的一种回报。再说,庄德祥也不会要她与他结婚。忍耐一会儿,不就促成了考研的事吗?
在约见庄德祥前,她先找了一个著名的摄影师帮她写真了一回,然后挑选几张靓丽的照片扫描到电脑上,通过E-mail给他发了过去。
没过两天,他就给她回了一封E-mail。在E-mail中,他先对她行了一番赞美,然后表示愿意辅导她考研。
收到回信后,她心里非常高兴,有他的亲自辅导,这回考研就水到渠成了。于是,她就迅速给他打了电话,对他的赏识深表感谢,并表示不胜荣幸能够有机会获得他的辅导。
一天晚上,庄德祥在某宾馆和几个狐朋狗友打牌时,觉得有些无聊,就想起了报考他的研究生的狄丽丽。刚好,她的学校与宾馆又在同一个城市,相隔不远,来往相当地便捷。
于是,庄德祥就打了她的手机,告知他到了该市,正在某某宾馆下榻,可以抽空给她辅导一下。
她一听,非常高兴,精心装扮了一番后,就迅速打车赶去找庄德祥“辅导”。
见漂亮的狄丽丽来了,庄德祥的朋友们马上心知肚明地离开了。在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激情地研讨学术”,“放纵地考研辅导”。
在招收研究生时,著名学者庄德祥不仅有他的“标准”,还有他的“学术风格”,尤其强调要与他“理念相同”、“志同道合”。他搞到课题后,不管对方有没有学术研究能力,首先要看“看不看得起他(她)”。遇到少数男生,除非特别听话的,特别卖力的,能给他办不少事的,其他的几乎很少能轻松地考上他的研究生,或者是从他那里毕业。
他给长得小巧玲珑的、经过一番化妆的、气质比较特别的狄丽丽上辅导课,其“标准”当然是不可动摇的。他先把这个方向研究生考试题目的难度大肆吹了一番,说得天花乱坠,让狄丽丽丝毫不怀疑考他的研究生要远远胜过“蜀道之难”。
这样难,自己考不考得上呢?狄丽丽听庄教授讲时,内心就不停地这样叨咕。
庄德祥很快看出了她的心思,连忙夸她聪明好学、知识渊博、功底深厚,并表示只要配合好老师,搞好靠前复习,考上研究生还是没什么大问题的。
狄丽丽一听,脸上不禁有了一丝笑容。庄德祥趁此机会把她揽在怀里,手在她身上游动。她挣扎了几下就从了。
狄丽丽说,她那时还是处女。
在读本科时,她一心想考研究生,虽然有很多男生追她,但她都坚决拒绝了——怕因涉及到感情问题而耽误了事业。大三时,她遇到了帅哥刘开,与刘开恋了一段时间的爱,但也仅仅是牵手和接吻而已。刘开向她要求过了N次,她都毫不例外地一律拒绝。半年过后,刘开有了新的女友,并与女友同居了。狄丽丽与刘开的爱情就这样宣布吹了。
狄丽丽长得小巧玲珑,身材娇小,五官都小得恰到好处,尤其是一种樱桃小嘴的吸引力非同一般。按照民间的观念,男人鼻子的大小象征着性器官的大小,女人嘴的大小象征着性器官的大小。她这种娇小女人,正是男人求之不得的“极品”——尤其是她的第一次。
庄德祥抚摸到了她的隐私部位时,她非常紧张,本能地将他的手往外推。殊不知,她这一推却让庄教授越发兴奋,手又禁不住往里伸,又禁不住继续去抚摸她。
就这样一来二去地相互推了一会儿后,她感到下面湿湿的、温热温热的,感到四肢无力,就不再做无所谓的抵抗了,其实也再没有力量去抵抗了。
庄德祥非常兴奋,趁机脱下她小小的、紧紧的牛仔裤,褪去了那窄窄的小内裤。在一丛湿湿的黑茅草中,庄德祥看到了一个粉嫩的小贝在微微颤动着,里面分泌出一种白白的滑滑的带着令男人兴奋味道的液体……
他迅速地脱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举着威猛的肉棒棒冲向了她。
她一下子吓得目惊口呆,本能地一把抓住庄教授的肉棒棒,说:“我怕,我怕……”
“呵呵,怕什么!爽着呢……”
“别……别……我怕……我怕……我怕……”
“别慌,慢慢来……”只剩下说着就扑上去疯狂地亲她,从头发开始,一点一点地吻着。尤其是她那张樱桃小嘴和胸部的两个红色的小豆豆,他更是忘情地舔着。
她一边享受着这种爱抚,一边紧紧地握着庄德祥的肉棒棒——太大了,一手都难以把握。虽然庄德祥的大棒棒不算长,但插到她的仙人洞中去,肯定会非常痛的,毕竟她还是处女。
庄德祥看到她死死地捏着肉棒棒,不让插进去,好像明白了什么,安慰她说:“别紧张,放进去了就好了的!”
她依然紧张得要命,没有一点放松的迹象。庄德祥见此,就从她身上起来,赤裸着去倒了一杯水。
她裸体躺在床上,两眼盯着楼板,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庄德祥端过来一杯水,和蔼地对她说:“喝一口水吧,喝了水就不会紧张的!”
她看了他一眼,居然毫不犹豫地接过杯子喝下去了。喝了水以后,她感觉到浑身发燥,不仅不再恐惧他把肉棒棒放进仙人洞,反而对那有一种强烈的渴望,唯恐他不放进去。
庄德祥看到她喝下了那杯水,就又开始抚摸她。原来,他给她喝的那杯水中放了无色无味的催情散。她喝了水不久,催情散的药力就开始发作。她主动握着他的肉棒棒往仙人洞里塞……
突然,她“啊”地叫了一声,沙发上留下了一滩鲜红的血。庄德祥一看,非常兴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节奏。他妈的,这年头处女稀缺,没想到还尝到了处女……
……
那次“辅导”后,庄德祥给了她几本参考书和几张模拟试卷。
在以后的几个月里,庄德祥又给她辅导了几次。就这样,她就如愿考上了庄德祥的研究生。
有了师徒关系,庄德祥“辅导”她就更名正言顺。虽然这种“辅导”比较隐蔽,但双方都对此充满了渴望。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要单独“辅导”她一次。
由于庄德祥那种技术比较高,每一次都能够让她得到满足,使她对他慢慢形成了一种依恋,过一段时间不被庄教授“辅导”,她内心就不踏实。庄德祥明确告诉她:结婚是不可能的,唯一能做的就是永远让那段感情处在隐蔽之中。
性这种东西真他妈的奇怪。一旦拥有了第一次,就想拥有第二次、第三次,尤其是二三十岁的女人,似乎有越战越勇之势。在接触庄德祥以前,狄丽丽对性是一片空白,有了第一次后,她就开始疯狂地迷恋起性来了。她不仅在他需要她时不再拒绝,而且还经常主动向他提出性要求。
原本,庄德祥以为是“搞一次野炊”而已,没想到遇到了一个需求比他还要大的无底洞。作为有身份的人,总不能与她公开同居吧,总不能长期与她不明不白吧!于是,在他就想找一个“替代品”——代替他冠冕堂皇地去满足她,而他作为“老情人”偶尔“改善”一下,这样既可以享受美女,又可以摆脱纠缠。
庄德祥便想办法给狄丽丽介绍了尚为光棍的爱徒,一个纯朴而忠厚的傻子侯岛。让她与侯岛恋爱并同居,他到他们那里去,不容易引起别人怀疑,而且即使侯岛发现了,也会出于某种考虑而不会张扬出去的。毕竟,庄德祥待侯岛不薄,而且侯岛读研究生能否毕业的命运就捏在他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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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侯岛的愤怒
听了狄丽丽讲了那些后,侯岛才恍然大悟,原来庄德祥对他那样好,甚至亲自帮他搬家,是冲着她来的!难怪他们那次ML做得那样投入,原来他们在肉体上早已经相互依恋!因为只有两个在肉体上相互依恋的人,才能够容易同时投入进去。
侯岛怔怔地呆了半天,久久才从牙缝里面挤出了两个字:我操!
看到他愤怒地说一句“我操”,狄丽丽吓了一大跳,赶紧抱住他的腰,脸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前,想通过这种温柔的方式化解他的愤怒。
看着娇小玲珑的狄丽丽,回想起她讲的那一段秘密,侯岛虽然气愤,但也没在她面前发脾气。因为侯岛觉得,至少她在某些方面是无辜的。一个弱小的女子,在面对诱惑和威胁时,有什么理由非要要求她抗争而不是屈服呢?他对一些人常常利用这个借口为一些因遭强暴而甘为娼妓的女人辩解的行为不屑一顾,但今天他却要亲自用此借口为她解释了——一个追求梦想的弱女子,在色狼导师的利诱下,为了考上研究生,献身又有什么值得谴责的呢?不值得。侯岛计较也不值得!
他用手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对不起,我不该那样对待你!”
“没什么?侯岛,不怪你。你一直蒙在鼓里面,庄德祥阴险好色着呢。他不仅上了我,听别人说,他几乎上过他手下所有的女研究生……”
“哦?我有点不相信。他那么大年纪,上了那么多女人,他哪里还有精力做学术研究?况且,他老婆就够勾人魂的……”
“看,你又想到了他老婆!”
“不是我想到了他老婆。我确实搞不明白,他哪来那么多精力!”
“你啊,你有时真厚道得可爱。现在保健业那么发达,他不会吃药、吃补品保健啊?他每次上我时,总要吃一粒黄黄的椭圆形的药。吃了这种药以后,他就能干两个多小时。后来,我才发现那药叫黑贝,德国进口的玩意儿。不过,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进口货。你以为他身体有多好,三天不吃补品,保管他没精神。还有,从他说话的口风看,他老婆是基本没有‘用’的。据我了解,他很少在家过夜,更很少与他老婆有夫妻生活。因此,他老婆也特别饥渴。一个30多岁的女人,夜夜孤守空房,做活寡妇,谁受得了的……”
“得,得,得……打住,我不愿意听这些桃色新闻。我问你,你刚才说他手下的女研究生几乎都被上过,那么尤可芹被上了没有?林小可被上了没有?白燕被上了没有?……”
“你烦不烦啦,提起这些事来,你就来精神!”由于谈话越来越投机,他们相互之间的尴尬和怄气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一起愉悦地谈风花雪月。和女人们一起谈风花雪月,大概是男人除了看A片和看女人裸体外的又一件感到兴奋的事。
“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他一边拍了拍她的脸,一边问她。
她不吭声,只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天啦,不是亲耳听到,他还真不敢相信:他那些美丽的女学友,包括他老婆在内,都成了文质彬彬的老学究庄德祥的胯下之物!
哼,这个老家伙,宁愿用药物支持着,也不顾及“兔子不吃窝边草”的最基本道德,居然把与他接触得多的美女都上遍了!同作为雄性动物,顿时侯岛内心涌起了一股异常复杂的感情:既嫉妒他,又羡慕他,又恨他。这个糟老头子,天下的好事都被他占光了。而他依然很贪婪!
他奶奶的,上了我的女人,我不能跟你决斗,但一定要上你的女人,要把你女人的心给征服,让你尝尝你们这帮衣冠禽兽鼓吹性开放的后果——上了别人的女人,同时也避免不了自己女人让别人上。想到了这里,他不禁捏紧了拳头,下定了决心要去上殷柔。
“你在干什么?假骗,你怎么有这种表情?”她见他眼里充满了报复的光芒,一下子给怔住了。
“什么表情?很难看吗?”他不解地问道。
“你心里想什么?是不是想报复某个人?”
“没想什么。有点恨他,但也有点崇拜他!”
“不可理喻!像他这样披着人皮的禽兽,你还崇拜他?”
“别这样说嘛,有人对他爱得如痴如醉呢?”
“看,你哪像个男人,说话总是酸溜溜的,让人听了不舒服。”
“怎么啦?本来就是如此嘛。丽丽,你是怎么知道他上了尤可芹、林小可、白燕等美女的?难道她们跟你提起了这些事?”
“傻瓜,她们会把这样的事跟我说吗?”
“那你怎么知道的?”
“从小道消息知道的!”
“她们与他有关系,而且还不止一次。只要他需要,打一个电话,她们都会过去。因为她们的命运都掌握在他手中。”
“哦,这个畜牲,居然这样!把别人的女友当作他的私用品!”
“喂,侯岛,你说话注意一点,行不行?”
“难道我说不得吗?”
“好了,好了,不理你了!你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连师娘都想上!”
“怎么啦?我就是喜欢。什么师娘不师娘的,还不是那个老家伙好色,娶了与我们年龄差不多的美女,使她成了师娘。哼,我上他老婆,总比他上我老婆要合理些,毕竟我们年龄还相当……”
“看你说的话,哪有一句像人说的!”
“呵呵,别给我仁义道德的。他那一点看起来不像一个君子?但是,他又做了多少仁义道德的事。手下的女学生,一个个的‘挖煤’挖干净,满口仁义道德,满脑子男盗女娼。某些人居然还对他痴迷……”
“够了,你不如别人就不如别人,为什么还要酸溜溜地说三说四的?我喜欢他又怎么的,他哪一点都比你强!”
“爱喜欢不喜欢。我无所谓,犯不着要与你生气……”
“随便!”
“好,咱们谁也不要说谁。喜欢怎么的就怎么的!”
“没人愿意管你!”
“说了就算。互不干扰!”
“互不干扰!”
……
男女之间的赌气,有时是假的,有时却又是真的。假的时候,有一个人主动作出妥协,一切都能一笑了之;真的时候,他们彼此之间还真的遵守约定。他们之间的赌气就慢慢地变成了真的,至少在心理上是如此。
他们在提到庄教授和殷柔时,彼此之间并没什么忌讳,觉得很自然、很轻松。就这样。一段偷偷摸摸的乱伦之恋,在他们之间终于浮到了水面上。
井水不管河水,河水也不干扰井水,各得其乐又何尝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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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继言情处女作《爱上师娘的床》后,最近又在全力打造新书《爱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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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美女的好奇
庄教授出差回来第二天,就召集他们开了一次会,要求他们赶时间写论文(对他们而言,就是加紧研究金瓶梅),全身心地去完成他吩咐的任务。不用说,他可能又搞到了一批课题,有新的课题要研究。
对此,大家心里都非常复杂:一方面想搞一点课题,一方面又不愿意太忙太累——做义务工太忙太累,他们当然不愿意。庄德祥不停地催促,使大家忙得有点喘不过气来。侯岛更累,每天都早早地睡了,睡前还要祈祷,但愿今夜无梦,多睡三五分钟!
繁重的任务使他们的身体疲惫,为人做嫁衣裳的工作使他们心里压抑。学友们对庄德祥布置的任务越来越没兴趣,但又不得不做。因为不做,到时完成不了论文的数量,毕业论文通不过,岂不是又白白花费了三年,岂不是白白上了研究生?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当一天驴子推一天磨,但至少和尚和驴子不知道自身被别人利用,成为了别人赚钱的工具,不会感到无聊而内心受煎熬,而他们明明知道自己被别人当成了廉价的赚钱工具,也不能有怒色、有怨言,还要按照要求完成任务。因为谁叫你的卵巴捏在他庄德祥手里呢?
忙归忙,该轻松时,他妈的还是要轻松的。累死了老命,只能说明命贱,又何必呢?侯岛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忘我地为庄德祥编写所谓著作,在该休息时,他也抽一点闲时间轻松一下,反正一天决不会是25个小时,多拖了一天他也没办法的。
在偷闲时,侯岛四处打电话找朋友侃大山,哪怕是平时不怎么联系的朋友,他也会打电话聊上几句。当然,他联系得最多的还是要数殷柔。
与殷柔联系,一方面可以表露心中的爱恋,把爱意通过短信息传过去,一方面还可以得知一些有关庄德祥的消息。充分了解了庄德祥的活动规律,对于安排事儿很有帮助,尤其是与殷柔约会时,让庄德祥发现了肯定就是“找死”。
殷柔与庄德祥的感情好像有间隙。虽然她嘴上并没说庄德祥怎样怎样,但从她的眼神看得出,他们之间并不和谐。
每逢侯岛与她联系时,她非常热情,非常积极地把庄德祥的一些行踪告诉他。有了她的配合,他们虽然很忙,但他却总能找一些机会去轻松轻松。
一天下午,马艺德打来电话找侯岛,说他们学校要举行篮球比赛,问他有没时间过去玩一玩儿。
“我现在忙着呢?你们学校篮球比赛,我就不来了……”
“侯老师,来吧!同学们希望你能来看他们的比赛。我是这次比赛的裁判。你抽时间过来看看吧。比完赛后,咱哥俩好好喝一杯……”
“呵呵,老兄发财了吧?行,今晚就在一起喝一杯!我马上就过来!”
打完电话,他对狄丽丽说:“下午有个老乡请我去帮忙,我要先走了,晚上可能回来得晚点!”
“老乡?去吧!”她看了他一眼,有气无力地回答说。因为她最近也显得很疲劳。
“老乡?是个女的吧?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可别见面见出‘故事’来了!这样的话,我们姐妹可不饶你……”不知怎么的,林小可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呵呵,小可,你见男老乡见多了吧!‘故事’该很丰富吧!可惜,可惜,我不是你老乡。如果我是你老乡的话,与你有一点‘故事’,那该是多浪漫的事……”侯岛冲着林小可笑着回答说。
“丽丽,看看你老公!这样嬉皮笑脸的!你也该管管了!”一向不怎么说话的白燕指着侯岛说。
“就是就是,丽丽啊,要好好修理一下他,让他做饭、洗衣、拖地,看他敢不敢欺负你。如果他要欺负你的话,我们姐妹们就一起治理他……”尤可芹放下了手中的书本,跑来凑热闹说。
“得得,你们不要把对付老公的经验教给丽丽了!丽丽是这样贤淑,我又是这样厚道,你们的经验在我们两人不实用!”
“走吧,走吧,办你的事情去!”狄丽丽一边笑,一边把他往门外面推。
他也只好笑着往外走。
走出了小区快要上车时,他突然意识到好像掉了一件东西,就下意识地在兜里摸了摸,发现手机不见了。
手机不见了。是掉在家里,还是被别人偷走了呢?侯岛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掉在家里的可能性大。因为他从小区出来时,身边并没什么人,不大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他那个旧手机偷走了!
在现代社会,一个人出门不带手机,总会感觉到差一点什么,感觉到空空的,有一点不踏实。他想来想去,决计回家看看手机是否在家里。此外,出门总该带个包吧?一个大男人出门两手空空的,也不大好!
回到家里时,他悄悄地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她们几个正在讨论问题,很投入,根本就没意识到侯岛又回来了。
“男人真他妈的怪,上了一个又一个女人还是满足不了。你们说说,西门庆有那么多老婆,还不停地在外面勾引妇女,是不是有些不可思议……”
“男人好色是本性。我就不相信哪个男人嫌老婆多?他们经常轮流与不同的老婆睡觉,能享受不同的风味嘛!”
“呵!白燕,看你平时文质彬彬的,没想到你说话语出惊人!好像你就是男人一样,好像你深有体会似的……”
“哎呀呀,还不都是从书上看到的!你们没有看?我就不信!”
“看……看……看,把你这个小女孩急成了这个样子?现在什么时代了?还看书。现在流行看碟子,就是那种A片。不管男的女的,性知识大多是通过看A片来的。想想,就是单单凭学校学的那一点生理卫生知识,不成为性无知才怪……”
“谁性无知?你们也犯不着这样损人嘛!”
“不是损你!随便说说嘛,大家都是成年人,说说这些东西又何必过于紧张呢?……”
“芹芹也真是的,研究了这么长一段时间《金瓶梅》,谁还会是性无知?……”
“看文字是不一样的。看看图片才刺激……”
“呵呵,要看,你就上网去呗!网上的漂亮美眉多的是!”
“网上的图片是静止的,有什么好看的?要看刺激一点的,就看A片。这样,看了还可以学点知识……”
“呵呵,越说越黄了……”
“哎呀呀,丽丽,还掩藏什么?把你们收藏的A片拿出来看看。反正,今天看书看不下去了。看看A片,寻找一点刺激也好……”
“没有,没有,我家没有A片……”
“呵呵,别装处女了!你们演都演过A片,还没有看过?快点拿出来给姐妹们过过瘾……”
“芹芹,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演过A片?你说话要负责任。这话要让侯岛知道了,非要找我的麻烦不可!”
“哎哟,丽丽,怎么这么磨磨叽叽的。怎么没演过?和男友都同居了。你敢说你们没有做那个?做了那个当然就是演过A片……”
“不管演过没演过,快点把你家的A片拿出来看看……”
“真的没有。要是有的话,我不就拿出来了!”
“我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没有男人不喜欢看A片的。侯岛肯定藏了一些。你还是坦白拿出来吧!”
“快点啊,快点!”
“好像有一张,我不知道他放在哪里。”
“别磨叽,你赶快搜出来吧。”
“我不敢搜他的东西……”
“什么他的东西,你的东西的?快点搜出来。”
一小会儿后,侯岛卧室里的电脑就开始播放光盘,A片。
她们立刻屏住气,全身心地去看碟子。听声音,侯岛推测出她们看的是那一盘《××淫妹》。主人翁是极其风骚的,是异常善于利用风骚去勾引别人的。
侯岛在客厅里找了一会儿手机,没找到。他想起来了。早上起床时,他根本就没拿手机,昨晚睡觉时,他将手机关机后就放到床头。
她们正在房间里面秘密看A片,该不该进去拿手机呢?他思前量后,觉得应该快点进去拿手机。要不,待一会儿他到学校时,篮球赛就完了。
他轻轻地推开了门,见她们整齐地坐在床上,眼睛直直地盯着电脑屏幕,正在津津有味地看A片。
“哎哟,吓死人了!假骗,你什么时候偷偷溜了回来?”尤可芹一转脸时,发现了他,不由得惊叫了一声。她这一声惊叫,使她们一下子都齐刷刷地把目光投向了他。在电脑屏幕里,一个热火朝天地ML场面正伴随着YD的声音在播放着。
“我回来拿手机。我的手机掉在床上了!”他装作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的样子。
“哦,你自己来看看吧。”坐在边上的林小可一下子站起来,让他到床上去寻找手机。然后趁站起来的机会,用身子挡住电脑屏幕,并顺手关掉了音响。
“不好意思,起来一下!”他急急忙忙地把她们往床下赶,翻开枕头和床单,开始寻找手机。
他东翻西翻了一会儿,最终在枕头边找到了手机。
“我走了!你们接着看吧!”他拿到了手机,头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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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女生竟然如此疯狂
那所私立学校在一个小区后面,门朝着南边一条偏僻的小街。侯岛坐的公汽正好在那个小区的北门下车。如果从小区直接穿过去,不到5分钟就可以到,如果要绕过小区,就需要十几分钟。
为了不错过那一场球赛,他决定从小区穿过去了。
那个小区的铁栅门上挂着一个牌子:闲人免进。在大门旁边,有一个保安注视着进进出出的人群。
侯岛走近门口时,保安拦住他问道:“找谁啊?要进去的话,请登个记!”
“找谁啊?找我自己。我就住在小区里。我们天天见面,还要登记?”侯岛装作很生气地样子。
保安看了看他一会儿,说:“大哥,我怎么看你有点……”
“有点什么?有点像贼,是不是?我找你们经理去!”
“别!大哥,我不是这意思。我是说你有点面生,没别的意思……”
“哦,原来如此!看来我误会了你!要不,我打电话让家里人来接我?”
“大哥,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是新来的。您有事就先忙去吧!”另一个保安很快上来搭讪说。
“他说我面生。你看我面生吗?”
“大哥,别生气,您天天从这里走,我哪里不认识您的。他刚来,您就大人不记小人过,别再计较了……”
“我没计较啊,只是他不让我进去……”
“没事,大哥,进去吧,您就进去吧……”
跟保安纠缠了一会儿后,侯岛就进去了。他已经很长时间没进这个小区了,里面的一切看起来熟悉而陌生,因此禁不住多看了几眼。他在小区里面一边走一边看,看看曾经熟悉的一切是否依旧,看看小区起了什么变化。
以前在那所学校教书时,每逢有空余时间,他就混进那小区里走走,或者在练身的地方锻炼一下身体;或者与意气相投的同事、学生聊聊天,交流交流。现在他感觉到以前的琐事都变成了值得回忆的故事。
突然,侯岛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紧紧抱在一起,一边接吻,一边把手伸到对方的衣服里抚摸,嘴里面还不时发出呻吟声。
天啦!那不是他以前的学生刘庆庆和谭晓兵吗?在光天化日下,两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在小区里面居然如此大胆?他们如此投入,以致忘记了来来往往的人会看到这一“私事”。
侯岛看了看周围,除了偶尔有人走动外,小区里很安静。
他们拥抱在一起,互相吻了一会儿,互相摸了一会儿后,谭晓兵抱起刘庆庆到一处椅子上坐了下来。
刘庆庆坐在谭晓兵的大腿上,面对着他,双手钩着他的脖子,两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还不时用嘴在他脸上舔一下。
谭晓兵若无其事地把她的衣服往上抹了抹,露出她的胸罩,然后很熟练地脱下她的胸罩。就在此时,她两个白乎乎的奶子晃晃地露出来了。谭晓兵从容地衔住了左边的那一个,开始允起来了,同时又腾出一只手放在她右边的那一个上面轻轻地揉动着……
她抱着谭晓兵的头,用手在他背上轻轻地拍打着,一副很享受的样子。大约过了5分钟,她开始呼吸紧凑起来,脸上慢慢地起了一层红晕。
谭晓兵迅速把手伸进了她的裙子下面……
操,什么时代?中学生“前卫”到了这种地步!是不是我们都“落后”了呢?侯岛愤愤不平地想道。
想到这些时,侯岛耳际突然响起了“我不懂?就你懂啦!到现在还光棍一条,没女孩喜欢你。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声音,就把脸一偏,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赶紧往小区的另一个门走去,希望看到篮球场上热闹的一幕,以此冲掉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我不懂?就你懂啦!到现在还光棍儿一条,没女孩喜欢你。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想起这句话,侯岛内心就有些不好受。因为这是他没女朋友时,他的学生刘庆庆当面对他说的话。
刘庆庆就是刘佳佳的妹妹。她们姐妹俩是双胞胎,在同一个学校同一个班级,是同桌。侯岛开始当她们班主任时,经常分不清谁是刘佳佳,谁是刘庆庆。
经过一段时间观察后,侯岛才发现了她们最大的区别:刘佳佳比较娇气,虽是姐姐,但更多时还要妹妹保护她,而刘庆庆则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女孩,只要她喜欢的事,什么都敢干。无论对方是男生还是女生,与刘庆庆有什么不快,不让她占点便宜,是无法了结的。由于这种性格,许多老师都对刘庆庆畏忌几分,尽量少去管她的事,只乞求上天保佑,她能在自己所上的课时内不出现什么乱子。
至于刘庆庆的厉害,他是记忆犹新的。时隔一年多,他还能一眼就认出她。
那时,侯岛任刘庆庆所在班的班主任。她学习一般,上课时经常讲话、传纸条和发短信。这样扰乱秩序,曾被他说了几句,还与她产生过一段误会。
有一次下课后,刘庆庆到办公室对侯岛说,他不应该当众骂她,搞得她没面子。
老师教育学生虽然不错,但也要讲究方式,也要给对方面子。可她就是想不到她在课堂上讲话、传纸条和发短信,也搞得老师没面子!
当时,侯岛不知道北京土话里的“骂”具体指什么意思,就反复强调他没骂她,说他骂她是诬陷老师的人格。他为人师表,虽不是道德模范,但不能骂学生这一点还是能恪守的。
在侯岛印象里,所谓“骂”就是用脏话或者难听的话羞辱对方,让对方感觉到难堪或者心理受到伤害。作为一个老师,学生在课堂上违反纪律说几句是不算骂的。
谁知,北京土话里的“骂”却包含了批评的意思。老师批评学生,在学生看来就是“被老师骂了一顿”。
她见侯岛反复强调没骂她,就气愤地走了,并说他不可理喻,是当面说假话的人。他无法接受她的说法。因为他没搞清楚北京土话里的“骂”居然就是指批评。如果如此,作为老师在她违反纪律时骂了她,有错吗?相反的是,哪位老师能做到不骂学生,那可就是典型的缺德老师了!
于是,在此后的管理中,他知道刘庆庆厉害,就尽量少理会她,能假装没看见的就假装没看见。
刘庆庆倒好,变成了“齐天大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学习成绩也很快由中等变为最后几名。侯岛也曾经想拯救她,但找她谈话后,却增添了她对他的敌意,导致她到学校领导那里告他的状。为了一个学生反被学生告状,这样吃力不讨好的买卖,他再也不愿意继续做下去了,就只好把更多的精力放到其他学生身上。
一天下午放学后,侯岛溜进那个小区里散步,发现一群学生围在一起。
他走过去一看,刘庆庆正站在中央,她对面是一个上年级不知叫什么的女生。
“做个了断吧!今天,大家都在。我要与你做个了断。大家都不要动手,我们决斗,谁赢了,谭晓兵就归谁,输了的就永远不准再与他往来……”
“好,谁怕谁?只要你说话算数,我非常愿意与你做个了断……”那个女生边说边脱掉外套,“大家做个证,我和刘庆庆之间的事,今天做个了断……”
刘庆庆也迅速脱掉了外套,把袖子往上挽了一挽,摆开了一场决战的架势,毫不示弱地说:“来吧,少废话,我今天让你心服口服地把男朋友让给我……”
“加油啊!”
“加油!”
“绊倒她!”
“绊倒她!”
……
旁边的一些学生便纷纷为她们呐喊助威。
她们很快扭在一起,抓衣服,扯头发,用脚在下面横扫等等,把能从电视电影里学来的招数全数使了出来。
在旁边观看的学生配合得很默契,不再大声喧哗,都聚精会神地看着两个美少女决斗,看看究竟谁的“九阴白骨抓”厉害。
刘庆庆虽然是低年级学生,但要泼辣些、要灵活些。趁对方不注意,她先下手猛地一拉,然后快速扫一脚,一下子把对方摔倒在地,然后,她不给对方任何反抗的机会,一下子骑到了对方的身上,一手紧紧地抓住对方的头发,一手去掐对方的脖子……
另一个女孩没法抓住刘庆庆的头发,就死死地拉她的衣服,使她的内衣全都露出来了……
这时,谭晓兵出现了,对她们大声嚷着说:“别打了,别打了……”
但是,刘庆庆还是死死骑在对方身上,并不停地用手掐对方的脖子。
谭晓兵见喜欢他的两个女孩决斗,又不听他劝,就一把抱住刘庆庆的腰,把她从对方身上拉了起来。
刘庆庆指着对方说:“记住啊,他是我的,你以后要勾引他,我就打断你的腿……”说着,她当着大家的面吻了谭晓兵一下,仿佛在庆贺她的胜利,也仿佛在向对方示威。
周围的学生又禁不住起哄了。
由于他们起哄的声音比较大,惊动了小区的保安。保安听到起哄声后,就赶紧跑过来看出了什么事。谁知,有学生在放哨,保安还没赶来,他们很快就接到消息,一哄而散了。
保安找不到当事者,也找不到他们违反治安的证据,无可奈何地走了。
等学生走得差不多时,侯岛叫住了刘庆庆:“刘庆庆,过来!我有事想跟你谈一谈!”
刘庆庆瞪了侯岛一眼,但还是走了过去。
为了给她留够面子,为了更好的交流,侯岛将她带到了学校办公室,并关起了办公室门,与她两个人在里面谈。
刘庆庆非常有抵触情绪。她就反客为主地说:“你不懂,爱上一个人后,就会愿意为他做一切。现在,高颖抢走了我男朋友,我跟她没什么客气可言,公平决斗对大家都公平……”
侯岛大吃一惊,想了想,劝她说:“刘庆庆同学,你现在还小,懂得什么是爱情?不要因冲动,留下什么遗憾……”
“我不懂?就你懂啦!到现在,你还光棍一条,没一个女孩喜欢你。你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刘庆庆!你说话注意点!”
“怎么啦,怎么啦,我说错了什么?”
刘庆庆一反问,让他觉得说什么也是徒劳,只好对她说:“好了,你可以走了!”因为她不仅顶撞他,还毫不留情地挖苦他,与她接着沟通下去,实在是自讨没趣,还不与她沟通好。
刘庆庆很不满地走了,把门摔得很响。
一个没女朋友的男班主任,教育学生不要早恋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为了此事,他迷茫了很久。
为了尽一个老师的责任,侯岛还是与她家长通了电话。但是,他还没有开口说刘庆庆决斗的事,她父亲在电话里就开始称赞刘佳佳和刘庆庆在家是怎么好,平时左右邻居是怎么称赞她们……
听到这些,侯岛觉得与这种家长无话可说,只好跟着她父亲胡乱地称赞了她们姐妹俩一番。像这种家长,你能对他说他孩子在学校怎么不听话,怎么违反纪律吗?说出来了,他不怪你老师把他家孩子教坏才怪。
从此以后侯岛对刘庆庆恋爱的事情就一路开绿灯了。每天只是默默祈祷,做点出格的事情管不着,千万别闹得怀了孕。如果她怀了孕的话,侯岛这个班主任也会有连带的责任。
……
本来,侯岛是因为马艺德约他去看球赛才又到这所学校的。而他又不小心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勾起了让他尴尬的回忆。他略略扫了一眼,就加快步伐走过了那个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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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是不是瞄上了哪个妹妹
刚到校门口时,侯岛无意间看到殷柔随着一个白白胖胖的、个子高高的男孩进了一辆出租车。侯岛刚想上前看一下是谁时,出租车开走了。
会是谁呢?谁与殷柔关系这么亲密呢?难道殷柔有了小白脸?……侯岛不敢再想下去了,赶紧进了校门,向操场走去。
篮球赛刚开始,球场边站满了老师和同学。他们正在为各自的班级或者各自支持的班级呐喊助威。
马艺德是教练,胸前挂了一个口哨,在球场边跑来跑去。侯岛悄悄地站在人群中,观看球赛。
在一阵阵喝彩中,篮球比赛终于完了。
侯岛却没从观看比赛中得到一点乐趣,甚至还点后悔来看篮球比赛。不是吗,一个中学的篮球比赛与你一个大学的研究生有何干系?
“侯老师,是你啊,我说哪里来的帅哥呢!”随着一阵嘻嘻哈哈的笑声,几个穿着时髦的女孩走到了他跟前。
一时间,侯岛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她们,只是笑着“哦,哦——”。因为他已经记不起她们叫什么名字,只是感觉到她们可能是他以前的学生,而一个男老师在没心理准备的情况下,被他的女学生叫做帅哥,吃惊而尴尬是难免的。
他觉得她们的面孔熟悉而陌生,觉得天真而成熟:她们时髦的服装,酷酷的发型,还有嘴里面吐出的成人化的词语,如果不是眼神里偶尔流露出一点点幼稚,还真联想不到她们的身份就是学生。
看见他一时不知所措,一个女生笑着说:“侯老师脸红了呢!什么风把你吹到这里来了?是不是瞄上了哪个妹妹?……”
他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也不知道怎么与她说话。他知道,来看球赛就荒唐,如果再与她们有什么语言冲突,那就更加荒唐。
另一个女生似乎看到了他神情的变化,接着说:“侯老师来为我们班球队加油啊!贵客、贵客……”
“呵呵……我经过附近,听说学校要举行篮球赛,我们班的对二班的,就顺便进来看一看。是你们俩,长高了,长漂亮了……啊,变化真大啊……”他随便说了几句话,以便掩盖他内心的窘迫。
正在此时,马艺德走了过来,说:“侯老师,我找你半天呢,原来在这里和学生聊天啊……”
“是啊,遇到了学生,一时高兴就聊了起来。”侯岛一边回答着他的话,一边朝他走过去。
“侯老师,再见!”那两个女孩见侯岛要走,就打了一声招呼。
“再见!”
“鞠利霞对你的印象不错啊……”马老师一边走一边说。
此时,侯岛才想起刚才与他说话的女孩叫鞠利霞,他所带班里面最骄横的一个女生。
据了解,鞠利霞家里比较有钱。她老爸是一个大包工头。平时,她对同学和老师都比较骄横,谁要对她说了她不爱听的话,她就非要谁向她道歉不可。熟知底细的同学和老师都有意避免说她不喜欢听的话,甚至说些假话去敷衍她。因此在学校里,鞠利霞很孤独,没一个真心朋友。与大家在一起时,她觉得大家很虚伪势利,不值得交往。
有一天,鞠利霞擅自不上自习,跑到办公室找侯岛聊天。
当时他很忙,同时又对她在上自习期间擅自离开教室有点不满,就没答应她的要求,让她回教室去上自习。就为那事,她跑到宿舍里哭了,还跑到学校领导那里告了侯岛的状。
侯岛很恼火,从此就不再着意去管她。鞠利霞对他也有敌意,处处与他作对,但他一直忍耐,一直努力练就假装没看见的功夫。管不了的,不管还不行吗?
……
“呵呵,碰到了几个学生,随便聊聊吧!”
“呵呵,侯老师的魅力不错啊。你走了后,经常有学生提到你。他们不喜欢后来的班主任。就那个鞠利霞,经常与后来的班主任及其他老师冲突,弄得学校都没法……”
“哦,哦,是吗?你今天约我来,有什么活动安排啊?不会就是聊学生的事吧?”侯岛很直接地打断他的话。
“呵呵,侯老师越来越精明。我有什么大事敢麻烦你呢?我只是想约你一起玩一玩,聊聊天……”
“哦,哦,你真有雅兴啊,马老师,我这段时间可忙得像一头驴,整天要去为完成导师交待的任务而‘耕地’……”
“这不是约你出来聊聊,劳逸结合吗?在这个世上啊,工作是做不完的,钱是挣不完的。要注意劳逸结合哦,要好好善待自己哦……”
“那是,那是。”
“侯老师,你在大学里读书,对现代大学的情况比较了解。你能不能帮我个小忙?”马艺德终于说出了找侯岛的目的。
“什么忙?你我之间的关系,谁跟谁啊!”侯岛说了一半时,想到有些忙可能帮不了,就急忙改口说,“说吧,只要我能帮忙的事,我就尽力而为,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忙,就你的写作水平来说,是手到擒拿的事!”马艺德笑了笑说,“我那外甥在山西××学院读书,马上要毕业了。他想托我写一篇毕业论文。我是学理科的,毕业又这么多年,一时半会儿难以写出论文来。我外甥是学财会专业的。你上了研究生,知识又渊博,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要不,你帮我找个财会专业的学生写也可以。至于其它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就这事啊!这事不难办。只是我没时间,‘老板’盯得紧,我的事情多得忙不过来的……”侯岛想都没想就按照实话说了,但他说着说着就发现了马艺德有些不高兴,迅速改口说,“这样吧,既然是你的事,再忙,我也要加班帮你。谁叫我们是哥们儿呢!”
“够朋友!我早就说过,写论文这件事找侯岛是绝对没错的。”
“对了,什么题目?哪一方面的?如果内容太陌生,我恐怕还真的无能为力!”
“哦,是会计方面的。题目和具体要求在我办公桌里!”说着,他就带侯岛朝办公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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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你小子真是邪得很
今天星期五,按规定,学校下午放假。但由于学校决定举行篮球赛,就没在中午时把学生放回去。
比赛完毕后,离家近一点学生都忙着准备回家;离家远一点的学生大概是要等明天早上再回去,在学校四周三三两两的闲逛;一些不回家的学生也各自忙各自的事去了。办公室里空空的,除了值班的时老师外,其他老师都走了。
马艺德打开他的抽屉,把他外甥委托他写论文的相关资料给了侯岛。侯岛拿起一看,是有关会计方面的,谈成本核算问题。这是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的。他不禁有些后悔,不应该答应马艺德帮助写论文。找别人写吧,侯岛觉得有辱研究生的身份;自己写吧,他又不熟悉内容,要花费很长一段时间去做相关的了解才可能写出的。
马艺德并没意识到他的心理有什么变化,仍然在不停地向他做介绍:“就是这些,挺简单的!你也知道,现今大学毕业生的论文是走过场。就麻烦你抽时间帮帮忙吧!不需要像你们研究生写的论文那样深奥,能文通句顺就行了……”
“呵呵,就这要求啊!不难不难。星期天晚上,我就发到你的电子邮箱吧!”
“好,好!不过,你不要急,有一个多月时间。你先忙你自个儿的事,把这件事记在心上就行!”马艺德见侯岛要急着给他办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因为这是远远超越其内心的期望值的。
“哈哈,没什么。我办事你放心。”侯岛正说着,手机响了。
是狄丽丽发的短信,问他现在在哪里,晚上回不回去吃饭。
靠,才五点半,就问他回不回去吃晚饭。难道那些女人看A片上瘾,还要他早点回去做饭侍候她们不成?他看完手机就愤愤地想道。
想了一分钟后,他就一边与马艺德聊天,一边回了一条信息:还早呢,我在外面有事,不回来吃晚饭了,你们开心地玩吧!
“怎么啦?媳妇找?你这么一会儿,她就离不开?你们挺黏糊的!”马艺德眯起眼睛,神情诡秘地说。
“呵呵,有女人的男人,脖子上有一根无形的绳!无可奈何啊!”侯岛也立即笑着说,“走到哪里,她都会牵挂着的……”
“呵呵,小侯,该打电话时还要打电话啊,否则女友生气,你可就麻烦喽……”马艺德立即笑着说。见了侯岛,他总是一脸笑,今天侯岛答应了帮他,他能不在脸上挂着笑容吗?
“看你说的,我会怕老婆吗?我是谁啊!……对了,我老婆以前是学会计专业的。我先把你这论文的题目和要求与她说一说。这样,说不一定她能提出一些好建议的!”与马艺德闲聊时,他突然记起了狄丽丽本科读的是会计专业。
“呵呵,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媳妇……”
“没什么的。你就尽管放心吧!”侯岛说着,拨通了狄丽丽的电话。
狄丽丽在电话响了后就立即接了。
在电话里,侯岛把那篇论文的情况给她说了,要她事先上网找一点相关的资料。她一再问为什么要写那样的论文,但他并不做解释,说回来后再说,现在有急事要挂电话。
说罢,他就挂了电话,并关掉了手机。
马艺德见事情办妥,就收拾好了办公桌上的东西,然后拉着侯岛说:“哥们儿好久没在一起,今晚痛快喝一杯!”
“算了吧!你还是回家陪陪嫂子!”
“呃!这是什么话?我今天找你来,主要目的就是请你喝酒,你却要推辞,是不是刚才说找你帮忙,就不高兴了?我是性格直爽的人,不会拐弯子。我要找你帮忙就会事先说明,绝对不会在喝酒喝时提出来的。今天怎么说,你也得给我面子。好长时间没在一起了,一起喝一杯,不醉不归!”
话说到了这份上,侯岛就不得不答应他的请求,因为如果继续推辞的话,肯定显得特别生分,就随着他一起往学校外走。
在路上,他们边走边聊,遇到了以前的学生付小国。付小国是“著名”的调皮捣乱大王,用北京土话说就是“贝儿皮”。“贝儿皮”的付小国是老师们哭笑不得的学生,即使惹事的大刺头儿,又是免费的笑料儿。侯岛担任其班主任期间,被付小国折腾得头痛,并不怎么喜欢他。
见到他们,付小国老远就嬉皮笑脸地说:“马老师,侯老师,到成人保健去啊?”
“……”
学生见了老师,怎么开口就说这样的话?老师在学生眼里成了什么?出学校就是到成人保健去,老师是要买避孕套去piao,还是要买器具ZI慰呢?想到这些,侯岛瞪了付小国一眼,并没有理会他。一个故意无中生有,让老师难堪的学生,理会他是不是助长其气焰吗?……
就在侯岛深想时,马老师却笑着对付小国说:“付小国,你小子真是邪得很,要引导老师到成人保健去啊……”
“我不是看你们往那边走吗?我以为你们去成人保健呢!”付小国立即嘻皮笑脸地说。
“哪有成人保健啊?你弄得挺清楚的!”马老师也笑着回答他说。
“那不是!”付小国立即指着不远处的一家成人保健,笑着对他们说,“你们要去,还假装不知道啊!”
“哦,我怎么不知道呢!”马老师笑着说,随后又指了指他们背后的那个方向,笑着说,“那边还有个监狱呢!”
“马老师,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付小国还是没有听懂他说的什么话,继续笑着问道。
“自己想去吧!”马老师说着就准备走。
侯岛不愿意在路上与这样的顽皮孩子浪费时间,趁机说:“这孩子,怎么这样对老师说话?算了吧,懒得理会他。我们就到前面的西厢馆里去吧!”
“行,西厢馆还不错,每天人挺很多的!我们就去西厢馆吧!”马老师用一个极其温柔而恶毒的比喻回击了付小国后,就急忙想离开,虽然付小国并没有听懂他说的那句话。
“老师再见!”付小国半天都没听懂马老师说的什么,见他们要急着走,大大咧咧的他还笑着与他们打招呼。
“再见!”
看到刚才一幕,侯岛虽没有说话,但内心感到莫名的悲哀:以前的学生仗着小聪明耍老师,结果被老师巧妙诅咒了,还听不懂其话,还笑着与其打招呼,都是聪明惹得祸啊,现在不缺乏聪明的孩子,却有不少仗着小聪明不好好学知识的孩子……
想着想着,他们很快就到了西厢馆。他们在一个角落的桌子面前坐下来了,点了几个菜,要了几瓶啤酒,边聊边吃。
他们两人一边聊天,一边喝酒,不知不觉地过了几个小时。大约九点左右,马艺德老婆打来电话催他回去。
见此,侯岛主动要求撤。于是,他们在西厢馆门口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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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就在这里做吗
与马艺德分别后,侯岛醉乎乎地走在那条街上。
夜风吹在他脸上,阵阵清凉钻进了他的每个毛孔,彻底爽到他心里。因此他既不想坐公车回去,也不想打车回去,而是走在街道旁边的人行道上,享受着夜风赏赐给他的清爽,欣赏着车水马龙的夜景……
在或明或暗的街灯照耀下,伴随着嘈杂的声音,他一个人醉醺醺地在街边走着,毫无目的地两边张望着。他感觉到很惬意,因为来来往往的车辆和人群在他眼里变得缥缈起来,一晃一晃的,因为在街边的人行道上,两边的树绿意葱茸,被灯光照射得斑斑驳驳的,街两边闪烁的红灯一映衬,就让人感觉到这一切很暧昧、很诱惑,让人联想到了红灯区……
几辆出租车在他身边经过时都有意减慢了速度,但他不乘坐他们的出租车,看都不看一眼,那些出租车只好立即开走。他心里明白,他今夜已经喝高了,醉意朦胧的他更需要晚风吹拂,更需要晚风冰凉的吻,因为那种吹拂、那种吻能让他保持着清醒,哪怕只有一丝清醒,他就能克制住不醉倒!
走了一会儿,他觉得脚有些酸,就在街道旁边的石椅上坐了下来,休息一会儿再回去!喝了酒,在晚风吹拂下休息一会儿,也是非常惬意的事情,何况他的脚酸痛,继续走起来不舒服呢!
石椅被树荫遮着,只有少量的灯光照射在上面,像豹子皮一样斑斑驳驳的,只是颜色稍微淡一些而已。他走到石椅旁,见周围没人,干脆就躺在上面睡了起来。在大城市,一个人的形象重要,尤其是知识层级较高的人更注意形象。侯岛的知识层次虽算得上高,但他喝高了,而且还残留有农民习惯,因此也顾不了那么多就在石椅上睡了!不过,侯岛这种行为是发生在晚上,纵然不雅观,也很少人看到,也影响不了市容,丢不了他的形象。
他横躺在石椅上,看着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和人群,蓦然感觉到北京很小,小得只有他身边躺下的那一块儿,因为其它的再大再广也与他没有丝毫联系。
……
“大哥,打炮么?”一个手里提着小包、化着淡妆的中年女人走到了他睡的石椅旁,轻声地问他,嘴几乎贴近了他的脸。
“你到别处去找椅子坐吧!我刚睡下呢!”侯岛没听清楚她说什么,以为是她说他不应该躺在石椅上,要他让一个位子,心里感到有些不自在,就胡乱地应付了一句,想将她打发走。
“大哥,打炮么?打炮!”她见侯岛没听清楚,再轻声重复了一遍。
“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说大声一点,行不行?拜托你,我不喜欢别人说话吞吞吐吐的!”侯岛不怎么的,对她不耐烦起来了。当然,他以为是对方想坐他睡着的那张石椅,而不是向他推销那个。
“打炮!打炮,大哥!”她的嘴几乎贴近他的耳朵,但她的声音依然很小,仅仅是他能听清楚而已,站在米之外只会看到他们“亲吻”,是听不出他们在说话的。
打炮!侯岛一听,马上意识到遇到传说中的“皮条客”,意识到了有人拉他去piao。顿时,艾滋病、淋病、尖锐湿尤等等原来只在一些电线杆广告上看过的一系列花柳病,很快闪到了他的大脑里,比放光盘时快进的镜头还闪现得快。
短暂半分钟思考,他不禁流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一大半。很快,他故作镇定地对她说:“大姐,你在开玩笑吧?我刚喝了酒,耳朵里在嗡嗡响,听不清楚你说什么。你不会是寻我开心的吧?”
“真的,大哥。打炮吧,安全得很!就在前面不远的地方!”她看出了他的紧张,认为他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认为他有心理顾虑,就笑着安慰他说,“包你舒服,包你安全!”
听到她这么一说,他一下子从石椅上翻身坐了起来,朝着她上下仔细大量了一眼,发现她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而且年龄不小,脸上的肉都明显的松弛了,虽然她化过妆,但粉脂掩饰不住年龄。他心里略略一估计,她至少也有45岁,现在对他说出这种话,肯定是个“皮条客”,从介绍这种生意中抽头的。
“安全?”他不知道怎么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也跟着她的话题说了下去,“那小姐呢?小姐在哪里?漂亮不漂亮?……”
“我就是啊!”她很轻松地回答说,脸上并没有丝毫羞涩,大概是职业原因造成的吧。
“开什么玩笑?你是来寻我开心的吧?”他大吃一惊,汗又出了不少。原来,他认为她只是“皮条客”,因为她那么老,又是化的淡妆,与传说中的“小姐”化浓妆是大不一样的,怎么她就是小姐呢?
“真的,就是我!我包你安全!我包你舒服!我包你满意!”她盯着他的眼睛,认为他已经有那个意向,只是嫌她不够漂亮年轻而已,“便宜,仅仅50!”
“你先坐下来吧!”他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总感觉到她不像小姐,因为她的言里语间虽流露着对生活重压的无奈,但对未来还是充满着无限希望的,一个对未来充满无限希望的女人怎么会去做小姐这种几乎没有未来的职业呢?此时,侯岛的酒已经醒了一大半,不管她愿不愿意,一下子将她拉到身边坐了下来,想搞清楚她究竟是不是寻他开心。
“大哥,不坐了。跟我来吧!就在前面!”她认为他已经同意了与她交易,并没有坐下来,而是直截了当催促他快去将生意做成。
“先坐一会儿再说吧!我对你还是很感兴趣的!”在她准备走时,侯岛把她拉得坐了下来。
“大哥,到底做不做?要做,就跟我走;要不做,我就去找别人……”
“……”侯岛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掏出50块钱递给她,并把她拉在身边坐了下来。
“在这里做吗?大哥!”她带着几分疑惑轻声地问他道。她已经是风月场的老手,知道有些客人有特殊的癖好,喜欢追求新鲜和刺激,因此见他给钱就认为他想在那里就地做。
“是,就在这里坐!”
“啊!”她稍微犹豫了片刻,但还是在他身边坐下来了,虽然她不愿意在大街边做,但好不容易找到的客户,不愿意放弃,只好将就一点,留心一点。她坐在他身边,靠在他身上,引导他的手在她身上抚摸,同时用手去抚摸他两腿间的肉棒棒,很显然她以为他要求在街边树林下打炮。
在她靠近时,他蓦然发现她脸上有皱纹,手上还有茧,比他开始推测的要老得多;蓦然发现她的手已经在他两腿间抚摸,就推开了她那引导他去抚摸她身子的手,就推开了她那抚摸他两腿间肉棒棒的手,说:“手放规矩点!我让你在这里坐,是想听听你的故事,没其他的!”
“怎么啦,大哥,不愿意做了?”她听了他的话,像晴天霹雳一样,非常惊讶地看着他,好像他是个怪物似的。
“做什么?ML?不是,我是让你坐在这里,给我讲讲你的故事!我想听听你的故事,想了解一下你!”侯岛见她误解了他,就慌忙不迭地向她解释说。
“哦,是坐,不是做!”她像发现什么似的,恍然大悟地回答说,“你是在开玩笑吧?”
“没有。是坐在这里的坐,不是ML的做!我想听听你的故事,想了解一下你!你给我讲一下吧,拿钱权当是我做了给你的!”他见她此时才明白,就笑着对她说。
“有什么好讲的!我讲了你也不信的!大哥,别开玩笑,还是赶快干活吧!”她对他有戒备,见他笑就以为是故意希望“媚她”,想通过调情延长ML的时间,她遇到许多顾客都是故意与她闲聊一些不沾边际的事情,与她打情骂俏,他给钱不做是不可能的,因此她想赶快做完事走人,好去寻找下个顾客。因为几乎所有的小姐都希望客户付更多的钱,更快地干完活走人,以便有时间找下个客户。
“我就是想听你的故事。你就讲一下吧!反正‘活塞运动’没什么意思。嫌时间长,再加50,行不行?”侯岛不知道哪根神经出了问题,居然对她如此感兴趣,还以加价的方式哀求她讲她那些故事。但他不觉得做这事无聊,反而固执地认为她眼神里隐藏着很多无奈,隐藏着对未来的无限希望,与其他的风尘女子是不一样的,而她的故事一定值100块钱。
她略略犹豫了一会儿,考虑到在大街旁边做这个,时间越久越危险,考虑到在大街旁边给他讲那些往事容易被他人听到,就建议到她住的地方去。但他不想往那地方去,想坐在大街旁边听听她的故事,因为他觉得这样安全刺激些。
侯岛看了看她,轻声安慰她说:“没什么!不要有顾虑,我叫韦保,你说说你叫什么名字,遇到别人查问,就说我们是情侣!这样,就没什么大麻烦的!”他很清楚,现在社会不反对同居,对偷情也没有相关法律去制裁,即使两人ML被发现,只要相互之间说得出名字,就无法定义其行为为piao娼的,不是piao娼,法律就无法对其做出惩罚了。
她想了想,同意了,接过了他第二次给她的50块钱,说她叫“张娇娥”,然后走到他身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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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小姐也讲诚信
为了不被过路人听见她的秘密,侯岛要求她坐在他大腿上,把嘴贴在他的耳根边讲述她的故事。
开始,她略略有些局促,毕竟从没哪个顾客对她这样“温柔”过。但经过侯岛的一番鼓励,她慢慢地就放开了,轻声细语地给他讲起了她的故事。
到故事动人之处,他还在她屁股上拍了几下,以示对她的赞赏。有了听众,有了人赞扬她讲的故事,她就越讲越开心,好像是坐在她心爱的男人怀里,而不是陌生男人怀里一样;好像是在与她的知心朋友在谈心,而不是在与陌生男人编故事一样。
原来,“张娇娥”今年43岁,外去做小生意的丈夫神秘失踪,还有17岁的儿子在上高三。
她儿子从小好吃懒做,花钱如流水。以前她丈夫定期往家寄钱时,她家还勉强能支付开支,自从做生意的丈夫失踪后,她家很快就入不敷出。
她以前在家专门照顾孩子和料理家务,长时间没工作,也没学历和什么技能。家庭陷入了经济困境后,儿子的开支却越来越大。她儿子不仅不体谅她,反而经常打骂她,骂她没本事。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只好把照顾儿子的任务交给老人,出来打工挣钱供儿子读书。
但是,由于年龄大,技能缺乏,她不仅挣钱很少,而且经常被老板克扣。无奈之下,她只好在晚上出来找找活儿干。
做这个行当,生意好的话,一个月能净挣2000块钱左右,但还是不够儿子开支。她儿子还经常打电话找她要钱……
……
听完她的故事,侯岛有些感动,也有些气愤。为了让孩子过得好一些,她不惜出卖肉体,这件事令他有几分感动;但她儿子不知道父母的死活,不体谅父母的困难,胡乱浪费父母的血汗钱,这令他气愤。此外,她一味儿纵容儿子,一味儿满足儿子,也让他“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但是,这些都是侯岛的想法,他并没有直接说出来。
“张娇娥”讲完故事后,两眼已经湿润了。一般而言,小姐喜欢编一些凄惨的身世去感染piao客,以便获得更多的好处。但“张娇娥”的神情却告诉他,那些故事是事实,至少大部分是事实,否则她不会流那么多泪,以至落到了他身上,润湿了一大片。
他情不自禁地在她肩上拍了拍,让她从大腿上下来,然后示意她可以走了。她一愣,旋而笑了笑,拿好她的小包就走了。一笔战战兢兢的皮肉生意就这样成交完毕了。
此时,侯岛的酒也已经醒得差不多了。他蓦然意识到他非常荒唐:在街边抱着一个小姐聊天,还缠着要听她诉苦,还跟着流几滴莫名其妙的泪。酒这玩意啊,喝多了就容易让人变得不可思议起来,让人不知不觉地做出荒唐事来。在街边抱着一个小姐倾听其苦衷,自古以来,恐怕也唯独他体验过。他想到这些,不由得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过了两三分钟,“张娇娥”又回来了。
他大吃一惊:怎么啦,又回来找我?是不是想勒索我?
正当他疑惑之际,“张娇娥”说:“对了,我该找你50块钱!不能就这样走了!”
“什么?找我50块钱?”他一下子被一团雾水搞混了头脑,吃惊地看着她。他认为小姐出卖肉体的目的就是为了挣钱,钞票到了她们手里,你不开口要,或者不催促,她们是不会主动找回来的,何况他根本就记不起那回事呢!
“张娇娥”很平静地走到他身边说:“刚才多收了你50块钱,忘记了退给你!”
“没有哇,我没多给你钱!”
“你忘记了?我们开始讲好的,做一次50,讲故事50。我只讲了故事,还没做呢。你说是不是应该找你50?”
“噢!我不做了,那50也给你。”
“不行,我不能要。做活给钱,没做就不要!做人要厚道!”“张娇娥”一边说,一边拿出50块钱递给了他。
“那50块钱给你,只当我做过的!”侯岛见她递钱过来了,并不接钱,而是对她说,“在北京,谁也活得不容易!你把那钱拿着吧!”
“我不要!你没做,我就不能收你的钱!退给你吧!”说着,她又把50元钱退给了他。
在这个世界上,见钱如命的人不少,但像这样不是自己应得的钱坚决不要的却还是极其罕见。见她执意要退钱,侯岛却产生了一个怪怪的想法——非要让她拿走那50块钱不可!。
人啊,有时就是怪,别人占你一点点便宜时,不仅坚决不肯,反而还很不得占对方更多便宜;而有时对方与你谦让起来,把便宜往你的怀里推时,你却拼命让对方占便宜。这大概就是“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或者“敬一尺,让一丈”观念影响的结果吧,这次在侯岛身上居然也若隐若现地体现出来了。按照常理来说,做小姐的没一个不是特别爱钱的。在piao客面前,她们无不是想方设法多捞取一点钱,不说你多给了她们心安理得地收起来,不给钱时还会开口要呢?他遇到的这个小姐,居然不贪图那多给的50块钱,居然还要坚决退给他,这让他大吃一惊,也促使他非要将那50块钱给她不可。
侯岛见她坚决要找他50块钱,想了一会儿,就说:“那这样吧,你过来吧!我做!这样,你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拿走那50块钱!”
“张娇娥”见他这样说,又走到他身边坐下来,伸开身子等着他去“做”。见这么大年纪的大姐或者说阿姨这样固执又奇怪,他实在想不出说服她的办法,也实在没情趣去与她做。
他把手放在她身上上下摸了一会儿,然后说:“做完了!你可以走了!”
她看了看他,很吃惊地说:“还没开始呢!你怎么说已经做完了?”
“点到为止吧!”他只好解释说,“我今晚喝了酒,没精神……”
“你是很有意思的人。我真想以后还能见到你!”
“这个,这个,这……我有时间就来找你的……”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想再与她有什么瓜葛,但又不忍心拒绝她。因为她与众不同,让他有一种别样的感觉。他看到她说话那样轻松自然,突然怀疑她刚才的一切是在演戏,就不觉对她警觉起来。因为按照常理来推断,小姐无不欢迎顾客再次光顾的,除非顾客光顾对她产生了威胁或者伤害。
“不巧,我的手机刚被人偷了。4000多买的一部新手机,才一个星期就被偷了。就为这事,我不敢回家见老婆,躲在外面喝酒。你说我窝囊不窝囊呢……”他故意撒谎说。很显然,他想抬出“老婆”来回绝她。
“呵呵,你这样倒霉啊!不过别怕,也别伤心,赶快去买点礼物回家哄她,等她开心了,你再告诉她真相也不迟。”“张娇娥”显然看穿了他在说谎,但没揭穿他的虚伪面目,而是很真诚地安慰他,“我给你一个手机号,你老婆欺负你时,你就向我倾诉吧……”
说罢,她从小包里拿出一支笔,在小本子上写了一会儿,然后递给了他一张小纸条:上面是她的名字和手机号码。
侯岛接过来后,看都没看就站起来说:“对了,我该回家了。”说完,他就匆匆地走了。
没有再见,也没有挥手,他走了。他与她原本就是偶然相遇的不同世界的两个陌生人,只是因为偶尔的冲动粘到了一块儿。现在,酒已经醒了的侯岛走了,将她丢在路边的石椅旁。
侯岛一边匆匆地往回走,一边扔掉了那张小纸条。他知道,今夜喝酒后的事实在是荒唐,既然酒醒了,就没必要再荒唐下去。他与师娘感情暧昧就已经触犯了伦理的禁忌,现在又在大街上玩小姐,真是越来越堕落。
他想着想着,下意识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看。原来手机早已经关机了。他打开手机一看,十一点半。他回头看了看街上来往的车辆和人群,发现明显地少了很多。虽然街上灯光依旧,但随着宁静的到来,这座城市也即将睡眠了。
手机铃声响了。是狄丽丽发来的10条问他回不回去的短信。此时,侯岛才意识到他应该回去了,就赶快去拦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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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我睡了两个美女
回到家里已经到很晚了。侯岛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一进家门就钻进了洗手间,准备最快速洗个澡,然后躺上床美美地睡一觉。累了,还有什么比睡觉好的呢?
在洗手间里,他一边淋浴,一边回味着今夜的荒唐经历。想着想着,他下面的肉棒棒不自觉地挺了起来,像向他示威似的,威风凛凛的。他赶紧用水把它冲洗了一遍又一遍,但越洗它越不服气,越坚挺。
像侯岛今晚遇到这样荒唐的事,它不示威才怪!它不越来越不服气才怪!它觉得冤枉啊!他生平第一次玩了小姐,却没让它上前冲刺,没让它享受到本来应该享受的。现在他洗澡时,把它放出来了,它当然要愤愤不平。蓦然,他觉得他有些虐待它,内心有些不安。
他一边洗它,一边安慰它:刚才你欲战不得,因为那不安全;现在回家了,你只要洗干净了,就可以去获得满足……
他迅速擦干身上的水,关掉洗手间和客厅里的灯,来不及开卧室里的灯就钻到床上去了。因为它今天很憋火,硬梆梆的,根根筋暴突着,样子甚是“愤怒”,急需得到温存。
一进被窝,他的手就迅速朝那个地方摸去。她睡衣里什么也没有穿!呵呵,打开大门迎“闯将”!它见有如此好的机会,就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一下子撞进了草丛中那个仙人洞,并像一个醉汉打醉拳一样,在里面尽情地乱撞,毫无规则但又柔而有力享受着里面的无限风光。
“啊唷!”被窝里突然传来女人的一声叫声。
他听到叫声后,心里乐滋滋的:呵呵,亲爱的老婆,现在体验到了被老公偷偷强暴的滋味吧!这种滋味别有风致吧!平时那种配合式的亲热多了,偶尔来一次强暴,还真的别有一番风味呢!……
突然,一巴掌打到了他脸上。虽然他被打,但他的兴致却更浓了,心想:靠,骚女人,就这德行,老子回来晚了,就对老子这态度。一时间,他野性大发,执意要强暴她。他一个翻身,霸王上弓,强行压到了她身上,将嘴唇压在她的嘴唇上猛舔……
就在那一刻,他感觉到身边有东西在动。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卧室的灯就亮了。
“你干什么?”随着一身怒吼,狄丽丽坐到了他身边,瞪着眼睛看着他,双眼里充满了醋意和愤怒。
他大吃一惊,定睛仔细一看,原来狄丽丽睡在旁面,而被压在他身下的却是尤可芹。糟了!本来想给狄丽丽一个意外的“性奋”,没想到却当着她的面上了别的女人。
尤可芹也一下子挣扎起来,把他猛推到了一边,同时给了他一耳光:“流氓!”
他脸上火辣辣的。狄丽丽和尤可芹两个坐在床上,一个满脸醋意和愤怒,一个满脸羞辱和委屈,像两只母老虎一样盯着他,恨不得要把他大卸八块了才解恨!他也恨不得一下子钻到地下去。他实在想不明白,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在外面遇到了荒唐事,回家又遇到了一件荒唐事呢?
顿时,他那坚挺的家伙一下子失去了威风,变得软绵绵的,像一只斗败的公鸡一样,没有一点精神。
“怎么回事!?”他迷惑不解地问。
“怎么回事!”尤可芹又给了他一耳光,说,“你QJ了我,还问我怎么回事!”
“我,我……”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上了尤可芹是事实,但他完全不知道她睡在他的床上,错把她当成了他女友狄丽丽也是事实。可这两个事实又以哪个事实为法律依据呢?一个男人一不小心在自己的床上睡了别的女人。这种说辞能让谁相信你真的不小心呢?能作为法律依据吗?都怪他晚上回得太晚,又太“性奋”,没开灯看看自己床上睡的是不是老婆就钻到了床上,而且还急不可待地做了。不知道法律怎么界定这件事的性质,不知道他究竟有没有犯QJ罪?嘿,荒唐,荒唐,实在是荒唐!
“我,我,我什么,难道你还要说我不是故意的?”狄丽丽一下子给了他一耳光。她的心里也不难理解:一个女人眼睁睁地看着她的男人上了别的女人,当然难免产生愤怒和醋意。在这个世界上,任何女人遇到了这样的事,都难免要生气,都可能要去打男人的。
侯岛被她们两个女人打得昏头转向,木木地坐在床头的一角,全身赤LL的,像农村被宰后去掉了毛的、躺在台子让等着别人来开肠剖肚的猪一样,光光的没一点遮掩,白白的肥肥的肉只等着他人的刀子来宰割。
面对这两个女人,他纵然有一千个理由证明他不是故意的,也会被她们归结成一个理由:色胆包天就该挨打。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出来,我挨打了心里有个明处!……”过了一会儿,他才带着几乎巴结的语气问她们。
殊不知,这个世界上的人有某种奴性,你去巴结他,他就越发不可收拾,认为自己特别了不起,从而更加轻视你,刁难你。侯岛巴结她们的语气很快就被她们嗅到了。狄丽丽首先做出了激烈的反应,她越说越激动,几乎又动起手来,对着他大声嚷道:“你心里难受?我们心里就好受!可芹那么好的女孩,就因为在我这里留宿一晚,被你这个畜牲糟蹋了。你说,这像话吗?至于老娘,你根本没放在眼里,居然当着我的面上别的女人!你去死吧,去死吧……”
这种近乎疯狂的吼叫声,出乎侯岛的意料,让他怔怔地呆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为好,不知道是否该去安慰她们,但他却隐隐约约地意识到他刚才犯了致命的错误,在此时去巴结她们就是公开承认自己没理,是故意那样做的。去他妈的,看来非常事情得需要非常手段来解决……
“侯岛,看你平时文质彬彬的,没想到你这样卑鄙,做了这样的事,看我以后怎么做人啊!我以后怎么做人啊!……”见狄丽丽那招儿将侯岛拿住了,尤可芹也呜呜哭了起来,似乎是在与狄丽丽做呼应,似乎是在证明她是无辜的,造成这种事的起因不是她,似乎是在证明侯岛那样做是故意的。
侯岛见她们两个都在号号大哭,而且有一唱一和的趋势,内心的怒火一下子被激起来了。他非常愤怒地想:我知道尤可芹睡在我的床上吗?我不开灯就爬上自己的床有错吗?为什么出了什么事都是我的错?难道男人就是女人的替罪羊吗?决不,决不。我侯岛虽然做过一些荒唐事情,但今夜的事绝没有错。但她们为什么要诬赖我是故意那样做的呢?他一时还难以搞清楚这个问题。
突然,他想起在一本书上看过的一句话,在出了车祸时,永远不要对别人说“对不起”,“不好意思”,因为这样你就等于承认了是由于自己的过错造成的,对方就会趁机将所有责任推卸你身上。他豁然开朗了,这件事虽不是车祸,但性质却异曲同工,在没有明确谁是谁非前,一定不能表现得“弱”,表现“弱”了会被认为是理屈。于是,他决定鼓起勇气,对她们发火,以争取血洗冤屈的机会。
“真让我莫名其妙!究竟怎么回事?你们说啊!”
她们都没想到他居然还敢向她们发火,怔怔地坐在床上。片刻后,狄丽丽像发疯的母狮一样向他扑过来,要抓他,要打他,以发泄内心的不满。他迅速抓住了她的手,把她抱在的怀里,用手臂夹着他,让她动弹不得。狄丽丽在他怀里挣扎着,口口声声要与他拼命,却由于身材娇小,像一只被老鹰抓住的小鸡一样,动都动不得。
将狄丽丽夹在怀里后,侯岛吓得出了一身冷汗。他没想到女人进入了疯癫状态是这么让人害怕。一旦将她放开,她将做出什么事情,谁都难以预料。他现在是奇虎难下啊,放了她,她将会做出极端的事,不放她,这样死死将她夹住,她肯定会受不了的。不行,不行,一定要尽快想个办法让她平静下来,一定要尽快解决今晚的事情,否则这件事宣扬出去了,他的声誉将要受到巨大打击,甚至这辈子他都难以抬头……
他略略想了一会儿后,决定“绑架”她们,先将狄丽丽制服,放到一边,再去制服狄丽丽,然后逼迫她们签订城下之盟。于是,他就脱了狄丽丽的睡裙,把她的双手绑起来,然后在她嘴里塞上枕巾。他麻利地把狄丽丽绑架好了后,把她推到床头那里躺着,然后抽手对付尤可芹。
在捆绑狄丽丽的过程中,侯岛大吃一惊:她睡裙里也什么都没有穿。很快,他想到了尤可芹睡裙里也什么都没穿。两个女人套上睡裙不穿内裤睡在一张床上,在同性恋越来越多的今天,难道不有点令人生疑吗?哼,这可能就是疑点!
在他野蛮地捆绑狄丽丽时,尤可芹吓得不知怎么才好,瑟瑟地缩成一团,双手拉着睡裙尽量遮盖着她的大腿,预防着他再次侵犯。侯岛捆好了狄丽丽,就一把把尤可芹揽到怀里夹着,逼问她究竟怎么回事,否则……
尤可芹躺在他怀里不敢吭声。因为毕竟这种事惊动了邻居或者居委会,大家都非常难堪,而且她看到他刚才那样野蛮的行为,也不敢去反抗,因为反抗只会增添伤害。
侯岛在自己的床上“绑架”了一个女人,挟持了一个女人后,就开始追查这件事的起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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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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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尝试搞下同性恋
侯岛把尤可芹挟持在怀里后,也迅速脱下她的睡衣,把她的手脚都绑了起来。
在捆绑她时,她吓得大声叫。侯岛一手抓住她的头发,一手拿被子塞进了她嘴里,对她说:“我不想为难你!我只要你说出原因!你再叫喊,我就把你的嘴蒙起来!”
遇到了武力绑架后,绝大部分人都是顺从绑匪的,因为那样避免受伤害的机会就要多一些。男人如此,女人更如此。尤可芹被捆绑后,见侯岛那样说,意识到他也不会把她怎么的,就摇头表示她不叫喊,愿意配合他,愿意回答他的询问。
在得到保证后,他把她口里面的被子拿开了,然后“审问”尤可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今夜荒唐事发生的起因是什么。
在他人威逼下,男人尚难以坚决不回答对方的问题,何况女人呢?在侯岛的威逼利诱下,尤可芹说出了事情发生的缘由,非常详细地说出了事情发生的缘由。
下午,她们一起看A片时,被其中的一些精妙情节吸引住了,尤其是A片那种同性游戏让她们大开眼界。她们从小到大都是学习尖子,听话的孩子,少得可怜的一点性知识是从中学背生理卫生教材学来的。她们认为性就是男女两人睡在一起做的事情,看了《金瓶梅》后眼界大开,看了A片后再次眼界大开。原来性并不是一男一女之间的事,两个男人,两个女人也同样存在性关系……
尤可芹从小到大都特别好奇。虽然她已经非处,但还从未看过也未尝试过同性性关系。因此,她第一次同性性关系时,感到特别好奇,也特别想尝试一下。
到六七点钟时,白燕和林小可都被男朋友打电话催着走了。尤可芹本来也要走,但她留恋没看完的A片,在狄丽丽的挽留下就待下来了。
等白燕和林小可走后,尤可芹就和狄丽丽肩并肩地坐在一起看。
看到A片里两个女人疯狂的镜头,她们也禁不住相互拥抱,相互抚摸起来了。女人身上的脂肪多,柔软柔软的,如果加上皮肤好,摸起来绝对是一种享受。她们相互拥抱相互抚摸后,才发现了男人喜欢抚摸女人的秘诀所在,才发现了那其实是一件很爽的事。
尤可芹说,她们不是同性恋,只是觉得好奇,忍不住试了试,没想到女人的肉摸起来真的很爽,便禁不住相互狂摸了起来。开始她有点害怕侯岛突然回来了,有点放不开,就让狄丽丽不断给他发短信,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谁知他回了一次信息后就没再回。于是,她就推测他不会很快回家的。
在她的蛊惑下,她们决定正在尝试一下同性恋的感觉。她们打车到一个非常偏远的郊外村的一家成人保健去买了器具,然后回来脱得赤LL的,相互拥抱着尝试着做A片里面的每一个动作,模仿A片里的那些细节,去体验那种很hight的感觉……
等她们玩累了时,已经是十一点。她回去已经有些来不及了。她看到侯岛没回来,就决定在这里睡一晚上。狄丽丽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她们胡乱地吃了一些方便面后,又在一起洗了澡,然后一人穿一条睡裙,倒在床上睡着了。
狄丽丽睡在靠床里面,尤可芹睡在靠床外面。开始,她们是拥抱着的,但睡着以后就分开了。侯岛刚才一进屋就上床,刚好就压到了尤可芹的身上,把她当成了狄丽丽……
侯岛转身问了一下狄丽丽,她也点了点头。
原来事情是这样发生的!侯岛明白了起因后,就把他回家后忘记了开灯就急不可待地上床睡觉的事说了一遍。
他说,他当时太“性奋”,开灯怕耽误了时间,而且还想让狄丽丽尝尝另一种滋味,以致发生了那种尴尬事。
哦,原来是一场误会!原来是大家误闯导致的!既然如此,大家都没理由相互指责了!尤可芹听了这些,脸上的怒色渐渐地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神奇。她想,世界上居然有这样的巧遇发生在她身上,太不可思议了。难道是冥冥中注定的?难道这一切是天意?难道这一切是缘份?
见她平静了下来,侯岛就趁机给她了松了绑,然后转过来给狄丽丽松绑。他对狄丽丽说:“现在你都明白了吧……”
狄丽丽看了看侯岛,一言不发,但很冷静。侯岛看了看她们手上绑着的伤痕,内心不禁有几分痛,就主动向她们赔不是。
由于大家都是误会,她们火气都消了。侯岛赔不是正好给了她们台阶下。但是,她们都装作很生气的样子,瞪着眼睛看着他,然后用手揪他。他知道她们死要面子,不会把这件事闹大,也不会使劲儿地揪他,就任凭她们揪了几下,让她们消消气。
侯岛趁机将她们两人分别揽入怀里。他们三个赤露的成年男女默默对视了一会儿,都没有说什么。
男人女人之间的秘密就是那么回事,只要脱光了,上帝赋予“他们合二为一的凭证”对接了,就没什么。侯岛与她们两人都对接了“他们合二为一的凭证”,现在又赤裸相对,当然不再觉得有什么了!上帝的安排,不可违背的!想到这些,他把她们推倒睡在床上,在他身边一边一个。
她们都没反对。事情既然发生了,就接受事实吧!他要求她们都要为今晚的事保守秘密。她们也都不约而同地同意了。侯岛又提出了确保大家都能保守秘密的方法,她们也没有反对。
侯岛非常兴奋,翻身下床去喝了一点水,顺便往嘴里面塞了一粒黑贝。随后,他又爬到床上,将她们赤条条的身子并列排开,说既然大家都知道了,就彻底知道吧,好让大家以后谁也不能说谁。
他将她们两个都上了。在上其中一个时,他让另一个在一边指点和欣赏,并用手机照下一些镜头,作为相互承诺的把柄。
1个多小时后,他软绵绵地倒在床上睡着了。她们俩人一左一右睡在他身边,把胸部紧紧抵在他膀子上,给他那疲惫的身子传递着温存……
侯岛迷迷糊糊地呼吸着从身边不断传来的女人的体香,双手覆盖在两丛茅草上,慢慢地走进了梦乡,将疲劳的一天画上了一个荒唐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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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你可别做小人
有些东西很美好,但也仅是一种享受而已,如果这种享受过多、过泛,就会让人感到索然无味,甚至让人感到很累很累。性也是如此。以前,侯岛听别人说过,一个男人的性能力和挣钱能力是成正比例的,因为性欲强的男人有激情,而一个男人只有有激情才容易挣到更多的钱。很多男人对此深信不疑,他也是如此。
像很多男人一样,侯岛也有意无意地去争取女人们的认可,也从内心渴望占有更多的女人,并以能博得女人的欢心自豪。
但从昨夜以后,他才意识到有些书其实很骗人,因为有些理论或者观点看似正确却是极其荒谬。他本是厚道而保守的人,受到了那些观念的影响,也开始渴望尽情享受更多的女人。现在他如愿以偿地享受了几个女人,却越来越感觉到了机械性的“活塞运动”并非像他人说的享受,“运动多了”也会成为一种负担——心累,身体也很累。
在度过了荒唐的一夜后,尤其是在同时享受了两个女人后,作为一个强壮的男人,侯岛脆弱的一面很快显现出来了—一他不再像昔日健康雄壮时天亮就能迅速起床,也不再像昔日健康雄壮时那样精神奕奕,而是像病夫一样腰酸痛,两腿之间酸痛。
昨夜,他太兴奋过头了,一口气上了两个。上一个能满足,但同时上两个就有些超出能力所及了。
他睡醒后,发现已经到了8点多。见狄丽丽和尤可芹还像两个懒猪一样睡着不动,他便掀开被窝,穿上睡衣,然后将她们逼起床。
他躺在床上一而再再而三地嘱咐她们:不要干扰他休息,在他没起床之前,不要叫醒他,有人来了电话,纵然是皇帝的老子也要说他不在。
狄丽丽极不情愿,也想多睡一会儿,但看到他凶神恶煞的样子,只好一边唠叨,一边起床去了。
尤可芹什么也没说,找到她的衣服,迅速穿好起床,然后到洗漱间去洗漱。很显然,她想尽快离开这个荒淫之地,一个改变了她世界观的荒淫之地。
尤可芹洗漱完后,就走到床边,推醒侯岛说,你可别做小人。
侯岛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瞪着她说:“我美都来不及呢!为什么要做小人?”
她同样瞪着他说:“我又没说你要做小人!我是不放心,怕你无意间说出了昨晚的事。我被你占了便宜就不再深究,但你可要顾及到我的声誉啊!你们这些男人,就喜欢在别人面前吹捧睡了多少个女人。你说你跟别的女人怎么的,我管不了,但你千万不要跟别人提到昨晚的事,尤其不能提到我。否则,我活不成你也别想活。知道不?”
侯岛听她这样一说,又想起了昨晚做的荒唐事,就笑着说:“得了吧,你享受了,还要装作是无辜的受害者,真是善于装B……”
尤可芹睁大双眼看着他,隐隐约约地噙着泪花,觉得受到了极大的委屈,狠狠地说:“你无耻!你QJ了我,还要这样不负责任。我告诉,你要是做小人的话,我就告你上法庭,我就要你的命……”
侯岛很不耐烦地回答说:“QJ你?好啊,你去告吧,就让我老婆做证!……你该干么干么去,别磨叽了,我累得很……”
尤可芹狠狠地盯了他一眼,用手在他脸上猛揪了一把,说:“我让你无赖,我让你做小人……”
他一下子翻身起来,把她的手扯开说:“拜托!我想睡觉。你别吵好不好?你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说,行不行?……”
这时,狄丽丽进来了,把尤可芹拉到旁边嘀咕了几句。她们具体说的什么,他没有听清,只听见她最后几句话的声音比较大,好像故意说给他听的:“……放心,谅他也不敢,再说,他也不会这样傻的……对他,我相当了解。你也别放在心上,有些事只要大家默契一点就行。不过,我也要明确告诉你,你也不要太看得起自己了哦……”
“不说了!不说了!”他躺在床上大声说,“唠叨什么,叫你们别吵就别吵,我要休息。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
她们迅速走过来,四只眼睛瞪着他,眼神里面充满了愤怒,但她们都没说什么。
“有多大一点子事情?值得你们这样小心眼。我知道该怎么做的。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好好休息,拜托,给我休息时间……”
她们相互看了一下,没说什么,关上门就出去了。
侯岛也不关心她们在外面说什么、干什么,迅速蒙上被子,好好地睡一觉。无论一个男人多么勇猛,在他最脆弱时,最需要的莫过于能安安静静地睡一觉,而对于世间的各种功利和诱惑,都可以让它滚到爪哇国去。
侯岛浑身酥软酥软,骨头里发出阵阵的青痛。一时间,他睡不着,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事。第一次遗精时的恐惧,第一次关注女孩的兴奋和专注,第一次ML时高度紧张及找不到门时的不知所措等等许多早已在记忆中封尘的往事,都毫无条理地闪现在他大脑中。但这些仍然引不起他的兴趣。因为他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而不是回顾往事,而不是左思右想。
奇怪的是,他愈需要睡觉,却愈睡不着。他不停地在被窝里打翻身,每翻身一次,都能感觉到腿脚的青痛。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谁这么早就来信息啊!他虽然很不舒服,但还是不情愿地起来,拿过手机看信息。拿到手机后,他并没看看是谁发的信息,也不想看看信息里有什么内容,而是立即把手机关掉了,不给那些骚扰的信息和电话响铃的机会。
回到被窝里,他还是浑身不舒服,还是睡不着。于是,他干脆打开手机,翻看手机里储存的信息,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他一打开手机,就看到了殷柔发来的一条信息:“今天,你准备干什么呢?是不是睡懒觉?”
他觉得很纳闷,她平时发信息是从不问他周末干什么的,怎么今天就不一样呢?
出于好奇,他回了一条信息:“呵呵,今天很累,天塌下来也不想管,只想好好睡一觉。您怎么突然问这个呢?”
很快,殷柔回复说:“哦,这样啊,本来今天老庄要想叫你一起到郊外游玩的,刚才打电话说你不在。我猜你肯定还睡在床上没起来。你好好睡觉吧,不打扰了。”
他蓦然感觉到有点后悔。与庄教授、殷柔一起出去郊游,虽然他内心并不好受,但有机会与她在一起,也总比一个人闭在被窝里要开心得多。现在既然她不打算让他去,他也不好意思再要赖着去。否则,庄教授还真他妈的会怀疑他与殷柔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算了吧。这么好的机会失去了就失去了吧!他便沮丧地去翻看其它信息,希望能找一点乐趣,找一点能让他振奋的东西。
突然,他收到了林小可发来了的信息:“紧急通知:今天学校开会,主题,谈情说爱;目的,传宗接代;内容,如何ML;时间,八小时之外;地点,××公园草地一带;要求,草席自带,两人一组,动作要快。”
哇塞,林小可啊,林小可,虽然你的S身材让人觉到你很风骚,但我侯岛一直认为你很传统,谁知你的内心也黄到了这种程度。他想着想着,禁不住高兴起来了。他迅速给林小可回了一条信息:“信息已收到!我有一个小小要求,希望能和你分一组……”
很快,林小可又给他回了一条信息:“假骗,你说什么啊?这样让人莫名其妙。”
此时,他才意识到,林小可的那条信息是发给别人的,无意间错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他就将那个“紧急通知”回发给了她,并在后面加了一句:“接到你的通知,我非常高兴,所以希望和你分到一组。”
她又回了信息:“我只将这条信息转发给了一个人,但不是你。你就别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了,小心打破了丽丽的醋坛子,淹死了你!呵呵,你的色胆越来越大了。就是真有这样的好事,我也不会跟你一组的。因为希望和你一组的美眉多着呢,我怎么抢得别人赢呢……”
“呵呵,林妹妹,自信一点好不好?我真的很愿意参加你通知的会议,真的很渴望与你分一组……”
这一次,他发了信息后,就一直没收到林小可的回信。
他与林小可交往不多,对她了解不深,只是感到她的S身材抢人眼球。林小可平时说话也不多,给人的感觉也很内向。现在他阴差阳错地发现,那个身材火辣的、性格内向的林小可,内心原来也是如此开放和放荡。他想着想着,不禁有了一个龌龊的想法,那就是与林小可上演昨晚的一幕。
想着想着,他那双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不禁合了起来,大脑里的兴奋也很快被疲劳掩盖了。很快,他就进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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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梦到与少女嬉闹
阳春四月,天地一片青色。绿青色的山突兀着几个嶙峋怪状的石头,像上帝精心培植的盆景——石头丑丑得恰到好处,树林绿绿得可爱。
在山脚下,一条清澈的小河几乎环绕着山弯弯曲曲地流向了远方。在河里,清澈的泉水有条不紊地向前方流着,似乎不理会身边的美景,似乎对身边的美景视而不见。河水清澈见底,水里的石头和小鱼儿的影子清晰可辨。岸边各种各样的花丛掩映在水中,相应成辉,与河水共同编制了一副美丽而协调的春景图。
哇塞,好美丽的春景!侯岛禁不住跑到河边,蹲下去,用脸去轻轻地接触清澈的河水,去享受河水的抚摸和亲吻,去享受河水的柔情。他看着自己水中的影子,默默祈祷着河水能明白他的心声,能成人之美,使他映在水中的笑容能给鱼儿带去一份友谊和祝福,默默祈祷着河水能传达他的心意,使他贴近水面的耳朵能听到鱼儿说的悄悄话,能听到鱼儿那个世界里的秘密。
鱼儿啊,虽然我不懂你的话语,但我心里爱着你,羡慕你。你生活在这样清澈的泉水中,没有污染,没有忧愁,没有烦心事,永远无忧无虑,永远也不感到累,你能告诉我这其中的秘密么?他一边在河边浮想着,一边把手伸进水里,渴望能捉到一条小鱼,以便详细问一问。
但还没等他的手伸进水里,鱼儿却早已躲进了水草里。他没捉到鱼儿,反倒把他的袖子全部浸湿了。四月的天虽然不冷,但河水浸湿了衣袖却还是显得有些冰凉。他并不在意那些,还想继续去捉鱼儿,哪怕捉一条小鱼儿也好。这样,他就可以与世界上最纯洁最无忧的生灵交朋友……
突然,山那边传来一阵嬉笑声。
他下意识地停下了捉鱼儿,抬起头往山那边看了看。山上走下来了一群春游的学生。每个学生都背着一个包,怀里都抱着一束花,有映山红,有兰草花(一种山里的野生兰花),还有其它叫不上名的野花。她们边说边笑,朝着河这边走了过来。
又是一个春游时节!这些孩子无忧无愁,趁周末的空档,三五成群跑到乡下来登山春游,跑到乡下山上来采花。有歌唱曰: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但对于这些孩子来说,山上的野花却是不采白不采的。因为春天来了后,山上到处都是野花煊艳,当地农民们对此没什么兴趣,也无人不管别人怎样去糟蹋这些花。反正每天花开时节,都有人春游,都有人采花。
“鞠利霞,你采的映山红真漂亮啊,准备送谁啊!?”一个男生嬉皮笑脸地说,“会不会是送给哪个帅哥啊?”
天啦,怎么遇到了鞠利霞,那个曾经是他学生的、有几分刁蛮古怪的女孩。侯岛下意识地想道。
“我采的映山红漂亮不漂亮关你屁事。我就是要送给帅哥,你管得着吗?”鞠利霞一边说,一边把手中的映山红在空中扬了扬,“羡慕我的映山红吧,谁叫你们在山上到处瞎跑,象发情的牛一样瞎冲。你们这些臭男生,就知道瞎起哄……”
“鞠利霞,你给刘友强一点面子嘛!他姓刘,就是一头牛,上山以后,发情到处瞎跑才正常……”不知道谁说了一句。那一群学生都哈哈大笑起来。
“刘友强啊,你偏心眼,为什么总是关注鞠利霞手中的映山红?××山上到处都是映山红。你在山上时,稍微留意一点,哪里找不到?我看你小子,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喂,喂!说话注意点好不好!?”鞠利霞瞪起了杏眼,朝着那个男生吼了起来。
“温柔一点嘛!一点柔情百媚生。老是这样,还不把像刘友强这样的粉丝吓跑了……”
“闭嘴好不好!”
“好,好!不过,我要用这几朵兰草花与你换一点映山红,算今天到××山玩的一点纪念……”
“不换,不换,我丢了都不换!”
“干嘛这么小气!就换一点吧!呵呵——”
……
听着她们毫无拘束的吵闹声,他内心不禁羡慕他们的年轻与活力,不禁羡慕他们的清纯与快乐。他们爬完了××山,居然还有这样好的精力,在回家路上打打闹闹。换了他,早就疲惫不堪了。
他便不再去侵扰那些自由自在的鱼儿,捧起河里清澈的水在脸上和头发上轻轻擦了擦。他要用清澈冰凉的水洗去脸上的疲惫,要用清澈的水清醒他的大脑。没有了疲惫,变得清醒了,他当然就有精神去欣赏美景。
突然,一束映山红落在他的头上。通过河水,他看到头上“戴”上了几朵美丽的映山红,红红的,格外引人注目。小伙子戴花,不男不女的,不引人发笑那才怪呢!他正要把头上的映山红拂掉,听到鞠利霞在大声说:“我就是不跟你换!我把映山红丢到河里去了。你有本事到河里去捡……”
“嗨!你也真是的,不就是换几朵花吗?干嘛要丢到河里?”刘友强有几分沮丧的地说。
“鞠利霞啊,刘友强想换你的花,可是真心的!你多少也得给他一点面子。要不,他今晚会睡不着的……”
“我管不着,我就是不愿意跟他换……”
“嗨!也真是较真,幽香的兰草花换美丽的映山红,就像英雄配美人一样,谁都不吃亏。为什么非要丢了呢!”
说着,他们就走到了河边。
由于河边有矮矮的灌木丛,而侯岛又蹲着。他们一直没看见侯岛正在水边欣赏河里的美景。
当他们看到满头红花的侯岛突然出现时,先是一惊,然后叫了一句“侯老师好”,如鸟兽般跑走了。鬼不吓人人吓人。在意料之外突然出现的老师,而且是以那样滑稽幽默的形象出现,他们哪里会不吃惊呢?在外面“瞎聊”的内容被老师听到,他们哪里好意思继续待在那里呢?
但出人意料的是鞠利霞没跑。她双眼盯着侯岛,看了大约10秒多钟,才问道:“我们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听到了!我刚才在河边洗脸,无意间听到了你们说的话!”
“噢!呵呵,听到了就听到了!呵呵,呵呵,侯老师,你头上戴映山红真好看!”她掩着嘴不停地笑着说。
什么!!?侯岛大吃一惊,突然意识到他头上有映山红,就用手去拿掉。结果,他的脚一滑,一下子掉进了河里。
鞠利霞一时间慌了,一边大声喊救人,一边把手伸向他,试图把他拉起来。但她没成功,几次都差点掉到了河里。
正在他在水里面挣扎时,殷柔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出现了。在紧急中,她将她手中的小包丢向了他。
河水不很深,但水里的石头很滑,他掉到河里后,却怎么也站不稳,不断地在水中摔跤。
看到殷柔丢过小包,他一把接住了,发现小包在振动,而且有声音……
正感到奇怪时,他睁开了眼睛,发现原来是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殷柔丢给他的小包原来就是他手中握的手机。
手机响了。他那充满诗意的梦被吵醒了。他打开手机,发现是殷柔打来的。
在手机里,殷柔说她现在在××酒家门口,老庄和小峰喝多了酒,不能开车,让他过去帮忙开一会儿车,把他们送回家去。
侯岛愣了一愣,便答应马上就过去。
挂机后,侯岛一看手机,才发现已经到了晚上九点。原来他一下子睡了整整一天。
狄丽丽正在上网,见他醒来,对他说:“我已经吃过晚饭了。电饭锅里还热着饭!你睡了一整天,真是比猪还猪!”
他没说什么,起床后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然后说庄教授有急事找他,出门拦了一辆出租车就赶往了××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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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最近几年,北京的汽车像山西煤老板的财富一样增长得出人意料的快。跨入2000年后,北京市区的四环、五环相继通车,街道的改造工程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但修路的速度相对于汽车增长的速度来说,依然是太慢太慢,以致北京在改善交通环境的同时,堵车的情况却不见缓解,甚至还有恶化的趋势,平时20分钟的路程,堵车时2个小时能到达就要谢天谢地。
侯岛乘了一辆出租车赶往××酒家时,遇到了非常严重的堵车:一辆大公共汽车在红绿灯处抛锚了,堵在十字路口,后面留下长长的一条车龙,一时难以从那里过去。他非常着急。
他的手机在不停地响,那是殷柔发来催促他的信息。他见此,就越发着急,恨不得出租车能飞起来,一下子越过前面所有挡道的汽车。但他越是心急,就越是堵车得越厉害。虽有交警在现场指挥,但抢道的车还是比较多。一些司机见缝插针,哪怕有1米空地也要往前多开1米。有少数不愿意冒险抢道的司机,不仅遭到了车内人员的催促,还遭到了后面车主的叫骂。
看着时间一分钟一分钟过去,他心里非常着急。在他心里,虽然这次只是帮庄德祥私人一个忙,甚至内心也不怎么愿意去帮,但一想到他的命运捏在庄德祥手中,一想到他心爱的殷柔,就又迫不及待地去帮这个忙。因此,他渴望能早一点到达××酒楼。因为他早点到达的话,一来可以让庄德祥认为他值得托付,一来可以早一点见到殷柔,帮她解决面临的困局。
在北京,有些酒店对客户比较负责。在有车的客户就餐后,他们要检查司机喝酒的情况。如果司机喝了酒,他们是不放他开车回去的。在此时,他们或者派人开车送客户回去,或者建议客户打电话找熟人或者亲属前来开车。
侯岛知道,殷柔打电话叫他去开车,肯定是庄德祥喝了酒不能开车,而她不会开车,酒店方又找不到“替补司机”的缘故。
他赶快回了一个信息:路上遇到了堵车。
他看了看前后长长的车龙,对司机说:“大哥,可不可以停车,让我下去。”
“这里不能够停车,停车违反交通法规,前面还有交警呢!”
“出了交通事故,交警也没什么鸟用,要是他们能解决,不早就解决了吗?不能停车?事实上已经停下很久了。大哥,只要你偷偷把车门打开,我溜下去不让交警看到,不就什么事都解决了吗!”
“不行啊。有交通规则的!不能随便停车!”
侯岛正要说什么,见后面一辆轿车的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几个人,就对司机说:“大哥,你说不能停车开门!后面的车怎么开门了?开一下门吧,大哥!”
“不行!”
“为什么别人可以,你却不行?大哥,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开一下门吧!”
“不行!真的不能开门。要不,我拉了你这一趟,不知道要多少趟的钱被罚走呢?”
“大哥,我有急事。开一下门吧!现在计程表上是26,我给你50,你放我下去吧!”
司机还是不答应。侯岛递过去50块钱,强行打开门下去了。
侯岛从车缝里穿到了人行道上,拉住一个骑30多岁的自行车的小伙子,求他送自己一程。小伙子不答应。
“大哥,帮帮忙吧!”
“我刚下班,要赶回家去!家里有事等着我去做呢。”
侯岛听出了小伙子略带外地口音,就对他说:“大哥,您也是外地人吧?外地人在北京活得不容易。你帮帮我吧!这样吧,现在我的手机显示的是9:29,您骑自行车送我一分钟,我就给你1块钱作报酬,好不好?”
小伙子支支吾吾半天不吭声,很显然他想揽下这笔送上门的不错的生意,但又有些顾虑。
侯岛看出了他的心思,趁机对他说:“反正出外都是为了挣钱,举手之劳的钱,不挣可惜啊!您也知道,在北京城区里是没有什么坡的。您要是骑累了,我也可以骑着自行车带您啊!”
小伙子想了想,就同意了,骑上自行车带着侯岛往××酒家的方向骑去。
过了一会儿,侯岛赶到了
侯岛给了他50块钱:“不用找了。”
小伙子说了声谢谢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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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尽他妈的出稀奇事
在××酒家的停车场,一个保安正在向庄德祥及另一个年轻人解释着什么。
不用说,他们肯定是喝了酒后要开车走,而保安又不让他们开。
那个年轻人很不高兴地说:“北京尽他妈的出稀奇事。我不就是喝了一点酒吗!餐馆的人居然管闲事,不让我开车回去……我明确地告诉你们这些保安,我喝了酒比你们还不知道要清醒多少倍,绝不会像你们想象的那样不能开车……”
“大哥,这是我们酒店的规定,为您的安全负责的!”保安见年轻人如此不讲理,只好苦口婆心地向他解释说。
不让喝了酒的客户开车走,确实是一种充满人文关怀的做法。但这些做法却难以让某些人理解。到酒店吃饭,不开车去,显然不行,否则显得没档次和情调。开车到酒店吃饭,又要受到这种规定的限制。进了酒店,大部分人免不了要喝酒。而许多非专业司机,往往又坚信自己酒后开车的手艺不会比平时差,往往又喜欢坚持自己酒后开车走。因此,这些酒店被客户误解的时候也很多。
庄德祥面对保安的好心劝告,只是瞪着眼睛,没去与保安争执,因为他知道也理解那是出于人文关怀的规定,也因为他看到殷柔打电话找司机了,没有必要去找保安的麻烦。
“来啦,侯岛!”殷柔见到侯岛,主动叫了一声。
“嗯,过来了。刚才遇到堵车……”
“来了就好。快点开车走吧!”很显然,殷柔觉得为了开车的事长时间与酒店方去磨蹭很烦。
“庄教授,”侯岛一边朝车那边走过去,一边跟庄德祥打招呼。
“哦,侯岛,你怎么到这里来了?”庄德祥看到侯岛后,颇有些吃惊,因为他白天打了侯岛几次电话,都没打通。
“是赶来帮您开车的。”
“哦,这样啊!来了好,来了好,免得继续在这里纠缠。”庄德祥一边说,一边拿出钥匙递给了他。
那个年轻人见侯岛和庄德祥说话,就停止了与保安纠缠,转过来对侯岛说:“司机,你来得是时候,要不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开走车……”
侯岛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走到了保安面前说:“他们是我的朋友。他们喝了酒,不能开车。我没喝一滴酒,我有驾照。我能。”
保安看了看他,点了点头,说:“您把车开走吧!其实,我们都是为了您们的安全着想的……祝您们一路顺风!”
“谢谢!”侯岛转过身,打开了车,然后请庄德祥、殷柔还有那个小伙子坐了上去。殷柔坐在前面,庄德祥和那个小伙子坐在后面。
通过反光镜,侯岛意识到那个小伙子有点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他始终记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的。
“姐夫……”那小伙子一进车,就与庄德祥天南海北地聊了起来。
侯岛听他们说话的内容,猜出了那个小伙子就是殷柔的弟弟。
那个小伙子挺健谈,与庄德祥在后面说说笑笑。庄德祥好像也是年轻人一样,趁着酒兴陪着他神侃,平时难得听他说一次的“我靠”这类的词语,也在他嘴里用得极其自然,用得恰到好处。
侯岛一边默默开车,一边观察着他们。
“司机,开快一点!”那个年轻人在与庄德祥聊天的同时,也不忘记“嘱咐”一下侯岛这个司机,显示一下他“主顾”的身份。
靠,什么态度!帮你开车就成了你吆喝的司机了?侯岛听到那个小伙子说话不太礼貌,心里就有几分不高兴,只不过不便说而已。
“姐夫,北京有档次一点的酒吧不少吧?”
“是啊!你是不是想去酒吧玩一玩啊?”庄德祥笑着说。
“嗯,但也不完全是。听说北京三里屯一带的酒吧非常出名……”
“今天玩了一天,你们又喝了那么多酒,还能去酒吧?要去以后再说!”一直没说话的殷柔对着那个小伙子不太客气地训了一句。
“姐,怎么啦!你好像很不高兴?我好不容易来北京一趟,总要见识一点什么吧?再说,酒吧又不是红灯区,我怎么去不得的!”
“不是那个意思。今天太累,吃了饭应该赶快回去睡觉……”殷柔想说什么,但想了一会儿后,还是没把真正想说的说出来,而是一再强调累了要回去睡觉。
这时,庄德祥的手机响了。
庄德祥看了看来电显示,接了电话。在接电话时,他没怎么说话,就是胡乱地“嗯、哦、知道、明白”地应了几句。很显然,有这么多人在,他有很多话不方便在电话里与对方说。
大约两三分钟后,他挂了手机,对侯岛说:“找个地方停一会儿车,我有急事马上要去办。”
靠,都九点半过了(刚叫那个年轻人骑车2送他的时候已经36分了)。他还有什么应酬啊!侯岛心里想着,但嘴上一直不敢说,就点了点头,很快找个地方把车停了下来。
庄德祥很快下车去了。他站在外面想了一会儿,对车里的人说:“你们打一辆车回去吧!我有急事出去,需要开车!”
殷柔听了这话,一下子从车上下来,满脸不高兴,但她没有与庄德祥争执。那个小伙子看了看大家,也很快下车来了,脸上也带着不满,但什么也没说。
侯岛从驾驶室出来,看了看庄德祥,说:“您能开车吗?现在!要不,我……”
庄德祥看了他一眼,很显然觉得他这话问得不合适。他知趣地没说下去,转头去看街道上来往的车流。
庄德祥钻进车里后,准备开走,又把头探了出来说:“不好意思!我先走了。你们先打车回去吧!”
殷柔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脸上没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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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独特的“涮人理论”
那个小伙子朝着庄德祥笑了笑后,就开始寻找来往的空座出租车。
“不急着回去,先逛逛街吧!”殷柔看了看庄德祥远去的车影,转身对那个小伙子说。
“好哇!姐,去三里屯找个酒吧玩一玩,好不好?”那个小伙子听殷柔说要逛逛街,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很显然,他是个追求时尚,喜欢到处玩的小伙子。
“小兵啊,不去酒吧!陪姐逛街,好不好?”
“姐啊,你怎么老是扫人的兴!不就是去酒吧玩一玩吗?现在什么年代了,去酒吧消费很正常嘛!听说,北京三里屯的酒吧非常有名气,气氛也非常好。来北京不去三里屯酒吧体验一下,那不是白来一趟北京吗……”
“别说了,就知道玩!都快大学毕业了。整天还想着玩。你要去就自己去吧!姐今天晚上就想逛街,咱们各自不干扰……”
“姐姐真好!”那小伙子一下子激动得把她拥抱着。
侯岛看到这情况,匆忙与殷柔打了一个招呼,想赶快回去,免得遇到尴尬。
但他已经无路可逃了。那个小伙子要求与他一起去酒吧,殷柔要求他陪着逛街。最后,他没办法,只好选择陪殷柔逛街,因为他感到与那小伙子在一起,内心有不少的距离,有太多的不适应,而与殷柔单独在一起又是他内心迫切渴望的。
殷柔从手提包里抽出一叠钱,递给那小伙子。小伙子接过钱,迅速拦上了一辆出租车,朝三里屯那个方向去了。
侯岛摇了摇头,不得不去做殷柔逛街的“跟屁虫”了。
逛街是女人天生的乐趣,但对很多男人来说却是一种“酷刑”。他虽然也怕这种“酷刑”,但能单独陪他心爱的殷柔,倒也心甘情愿。虽然他心甘情愿地陪她逛街,但他本人并不喜欢逛街,而且一向视逛街为苦差事。因此他内心对夜晚陪她逛街一事也没很大兴趣,只是在她身后小心翼翼地跟着,偶尔陪她说说话。
殷柔非常理解陪女人逛街的男人心理,笑着对他说:“逛街是苦差事。你怎么不愿陪我弟弟去酒吧呢?你小子是不是想打我的什么歪主意啊……”
侯岛一听,心里一惊,没想到她会说得这样露骨,竟然在慌乱间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好。
见此,她又接着说:“怎么啦?体味到逛街是苦差事吧!泡妞是要付出代价的……连陪女人逛街的耐心都没有的话,又有几个女人愿意让你泡呢?你小子,今天怎么就这副德行,活像一个软蛋……”
“你……你……你怎么这样说话!?我是真心愿意陪你逛街的。你如果觉得我不称职,那么我现在就回去……老是拿我寻开心,太不厚道了吧?……”
“你真是纯真啊!这社会,很多事不就是人与人之间相互涮的么?一个人不涮别人,就要被别人涮……我涮你,是觉得你值得一涮……”殷柔表现得很反常,滔滔不绝地讲起了她内心潜藏很久的“涮人理论”。她不厌其烦地说了很多,但说来说去还是“人人都是在相互涮,不涮别人就要被别人涮”。
侯岛听了,虽觉得很无聊,但他并不觉得烦,因为他知道她内心肯定有不开心的事,找他啰嗦一会儿,是为了发泄。因此,他耐心地陪着她,装作非常用心倾听她说话的样子,任凭她涮来涮去。有人说,在一个人需要倾诉时,一个忠实的倾听者就是上帝赐给他最好的礼物。她的行为似乎就验证了这一点。她忘记了是在逛街,以为是在与朋友侃大山,与他一边在人行道上散步,一边滔滔不绝地讲她的“涮人”理论。
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侯岛意识到她内心有不快乐的情绪需要发泄,默默地接受她“涮”。他哪里知道,这种纵容行为使得她的情绪渐渐高昂起来了,以致平时非常注重形象的殷柔现在却毫无顾忌地与他一起边走边手舞足蹈。幸亏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没一个认识的,否则她的个人形象就会受到很大损害。
路灯照在路边的树上,留下了斑驳的影子,在人行道上画了一幅幅美丽的水墨山水画。但来往的人群早已经习惯了这一切,或者漠视了这一切,吝啬得懒得看一眼街边的风景。因此她“出格”的举动并没引起格外的注意。大概是这社会太多人想出名,采用了各种方式,最终使得广大民众见怪不怪了吧!
侯岛理解殷柔,关爱殷柔,欣赏殷柔,也特别担心她的个人形象受损。此时,他最大的愿望就是她能冷静下来,不把他作为一个倾诉对象,不把他作为被“涮”对象,不大肆谈“涮人”的理论。
但是,殷柔有了“知音”后,有了乐意被她“涮”的人后,似乎要抓住机会放纵一回似的,不谈逛街的事,也不瞟一眼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只顾大声宣讲她的“涮人”理论。
看样子,她内心酝酿“涮人”理论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而且她还似乎有被别人“涮”过的不愉快记忆。
见她这样,侯岛不免有些担心。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边,如此“投入”,如此“忘我”,很难保障安全。万一出了安全问题怎么办?相对于全国各城市来说,北京的社会治安是最好的。但是,任何一个在北京的人都不能保证他百分之百的安全。因为北京的人多、车多,在街上面临着很多安全隐患。你能保证自己开车不撞别人,不出“车祸”,但你不能保证别人开车时不会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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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自家门前三尺硬土
侯岛担心出安全问题,一会儿果然出了安全问题。
“哎哟!”殷柔尖叫了一声,随后便摔倒了。
原来,在走路时,殷柔的脚不小心踩到了地砖的缝隙间,没站稳,一下子摔倒了。他赶紧上前扶住她,免得她摔到了地上。
由于事发突然,他在扶住殷柔的那一瞬间,向后打了一个踉跄。结果他一脚踩到一只路过的狗身上。那只小狗痛得汪汪只叫,吓得他本能地往一边躲。
不躲被狗咬,一躲被人吵。在躲避小狗时,侯岛一下子踩了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的脚。
那个中年妇女禁不住骂了一句:“干嘛呀,长眼睛没?傻B呢!”
“干嘛呀?我也不是故意的!”侯岛被对方一骂,也来了脾气,摆出了丝毫不相让的架势。你不就是仗着自己门前三尺硬土吗?我不怕你,你有什么办法呢?
“你说干嘛呀,踩了咱家的狗,还要欺负咱……你们这些外地人太霸道了吧!”那个中年妇女一边用手拂了拂鞋上被踩的痕迹,一边瞪大眼睛看着他,双眼里面充满了仇恨,那种欲致他于死地的仇恨。
看到她这架势,不用猜测,就知道她是个土北京,是个房屋拆迁“爆发”后进城的农民。因为真正的市民大多是不会说出如此缺乏素质的话的!
“脚怎么样?痛不痛?”侯岛顾不上理会那个中年妇女,急忙去关心殷柔的脚伤了没有。
由于意外地扭伤,殷柔觉得疼痛难忍,噙着眼泪,靠在了侯岛身上。侯岛一边扶住殷柔,一边用眼睛扫描四周,看有没可以坐下来的石椅。
“民工!说你呢,你踩了我的脚,还踩了我家的狗……你想怎么着?……”那个中年妇女瞪着双眼,把肥大的身躯横立到他面前,使得到处扫描有没椅子的他除了看到眼前的肉墙,什么也看不到。
“殷柔,痛不痛?我给你揉一揉。叫一辆出租车,到医院去检查一下?……”侯岛依然不理会那个中年妇女,边为她揉脚边不断地询问。因为她的脚属于意外扭伤,在没红肿的情况下,在骨头没脱臼的情况下,适当地按摩,然后敷一点药,再休息几天,就没大问题。
在小时候,侯岛经常爬树抓鸟,上山采野果。他的脚也有几次被扭伤了。那时,他往往被送到略懂中医的人家里,让那人揉一会儿,擦一点酒,然后用泡树根、栀子、面粉、白酒等捶成糊,用一块干净布包上,不要几天准又能在地上活泼乱跳地跑。那些药都是土方子,向东家找一点,西家要一点,是不用花什么钱的。但在北京,找不到这些土方子,也没人相信这些土方子,像殷柔脚被扭伤这种情况,唯一可行的就是到医院去做检查。而有时脚扭伤,遇到了繁琐的检查,不等检查做完,脚就自动好得差不多了。
想来想去,侯岛还是觉得应该尽快送她去医院。否则,万一她吃不消,脚扭伤严重,他又怎么向他人解释……
“丫的!民工,问你呢!你踩了我的狗,踩了我脚的事怎么了结?”那个中年妇女见侯岛不理会她,就气冲冲地走到他面前,摆出一副要“单挑”的架势。
“你说什么?我踩了狗?什么时候踩了你的狗?”侯岛只顾安抚正痛得流泪的殷柔,完全忘记了刚才踩了狗和踩了那个中年妇女的事。他见她气汹汹的样子,就不可思议地问了一句。
“无赖的外地人!”说着,那个中年妇女就一巴掌打过来。
侯岛见那个中年妇女“发招儿”,迅速腾出一只手,一下子捏住了她的手腕。那个中年妇女没想到她偷袭不成反被侯岛抓住手,恼怒成羞,想凭借她力气大,摆掉侯岛的手,再寻机来一巴掌。
从那个中年妇女的眼里,侯岛面看出了她的凶狠,就使劲用手抓住她的手腕,与她比起了“内功”。那个中年妇女的狗看到她的手被侯岛死死捏住,就不停地叫,大有向他冲过来的意思。
侯岛一手扶着正在抽泣的殷柔,一手死死地捏住那个中年妇女的手腕。如果这样对峙下去,那么对他肯定非常不利。于是,他迅速寻找着解决办法。
大约一分钟后,那个中年妇女发现了她的优势,一边骂骂咧咧,一边准备用另一只手来“进攻”。
侯岛使劲儿将那个中年的手腕一掰。她没意料到侯岛会突然使出这一手,往后退了几步,一脚踩在那只狗刚拉的狗屎上,脚一滑,摔倒了。
“狗屎!”围观的人中不知道谁说了一句。接着,其他围观的人都跟着笑了起来。
那个中年妇女出了丑,恼怒成羞,迅速爬了起来,准备再来打他,但她很快意识到他的劲儿也不小,就拿出手机打起了110。她对110寻呼台大声吼道:“我的狗被外地人踩了,我的脚也被外地人踩了,外地人不赔偿反而打我,快快出警,把那几个外地人抓起来。否则,那些猖狂的外地人就会把北京的治安搞乱……”
大概是警力不足吧?大概是110认为此事不属于他们的管辖范围吧?那个中年妇女很快在电话里破口大骂了起来:“什么破警察?纳税人用钱把你们养起来。你们居然不赶快去捉拿闹事的外地人……好了,如果你们在10分钟之内不到场把捣蛋的外地人抓走,我就找哥们儿做了断……”说着说着,那个中年妇女就变得神气起来,对110接电话的值班人员发号施令起来。
侯岛最看不惯那些仗着自己门前三尺硬土就耀武扬威的人,最看不惯那些歧视外地人的人。见那个中年妇女这样“小题大做”,不致他于死地不罢休,他内心不禁燃起了一股无名业火。他将殷柔放在地上坐着,然后冲上去给了那个中年妇女两拳,打得她鼻青脸肿,坐在地上耷着耳朵,低着头,再也没敢去抓“飞”到一边的手机,去命令警察,去调动哥们儿为止。
“侯岛,快走吧!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殷柔见突如其来的冲突,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就劝他要冷静,千万不要闹出什么事出来。因为在北京,在公共场合发生了纠纷后,先动手的人有理也先罚五百再说,无理也先罚五百再说。为了一点小事,跟那个中年妇女打一架,罚上五百块钱,虽然钱数不多,但钱花得冤枉,花得不值。此外,北京的官多,谁知道那中年妇女有什么背景呢?万一惹了个背景大的,那就吃不了兜着走!
侯岛听了殷柔的话后,意识到与那个中年妇女争论是最得不偿失的,当务之急就是迅速离开现场。
那个中年妇女听了殷柔的话,又一下子变得强硬起来了,又去拿手机“呼援兵”。侯岛看出了那个中年妇女不打不服的奴性,就上前猛地踢了她几脚。
旁边的几个过路人想拉住侯岛,被侯岛甩了一下,也被甩了一个踉跄。他们看到侯岛真的发怒了,就眼睁睁地看着,不敢吭声也不敢报警,乖乖地做看客。
侯岛踢了那个中年妇女几脚后,就抱起殷柔,跨过绿化带,在车行道旁边拦下一辆出租车,然后让司机按照他指定的路线行走,以防备被跟踪上了。
在中日友好医院附近一个偏僻的小街拐弯处,侯岛和殷柔下车了。
“到附近的中日友好医院去检查一下吧!”
“不去。最近中日关系不好,去中日友好医院看病我觉得恶心……”
“不至于吧!你怎么看起来比愤青还要愤青?中日关系不好,与你治疗脚伤有什么关系?与你到中日友好医院看医生有什么关系?”
“是没什么关系。但我还是不喜欢这家与日本人有关联的医院。尤其是看到‘中日友好’几个字,再看看日本人对中国领海的觊觎,对台湾问题的干预,对钓鱼岛的占领,心里就特别想呕吐。中日友好什么,对这样的日本人就应该用刀子,就像你刚才对待那个泼妇一样……”
“呵呵,你真幽默!你为什么这样恨日本人?日本人很有钱的,产品质量非常好的。你现在脚扭伤了,到那家医院去更有安全保障一些……”
“不是幽默,是尽一点中国人的责任!我哪里能像你一样,有如此汉奸的观点,满眼都看日本的优点……”
“好了,不争论了……治疗你的脚要紧!”
“我明白你的心情。其实,为什么非要到小日本的医院去受憋气呢?找一辆出租,到朝阳××医院去看看。有钱也得让中国人赚吧……”
“好。”侯岛听了以后,就开始寻找空座的出租车,以便迅速赶到朝阳××医院。
很快,他们找到了一辆出租车。
在出租车上,侯岛又开始给她揉脚,并问她痛不痛。经过一番揉弄,他断定她的脚几乎没什么大问题,但出于安全,还是坚决要求送她去朝阳××医院检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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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好B都给狗日了
在长虹桥附近,他们又遇到了堵车。按照常理讲,都到深夜了,北京城内堵车情况应该要好一点。但这里属于三里屯使馆区,酒吧较多,过夜生活的人多,比其它的地方车辆要多一些,因此此时这里也可能堵车。
车一辆接一辆地停下来,排成了长长一条龙,足以和街旁酒吧的人气媲美。
出租车的计程表在不停地跳动,但仍然无法缓解堵车的压力。十几分钟过去了,堵车的情形依然没有松动的迹象。这让侯岛有几分着急。
他看了看外面排着的长长车队,对司机说:“我急着送人到医院呢?这里离朝阳××医院不远,即使是步行十几分钟也应该到了。这样吧,大哥,请您开一下门,让我们下去。她的脚扭伤了,要立即赶到朝阳××医院去检查一下。我们不能再在这里没完没了地等下去了……”
司机看了看殷柔,似乎是在证实他说话的真实性。过了一会儿,司机说:“哦,原来这样啊!这样吧,我偷偷把门打开。你们迅速下去,不要让交警看到了。前面路口往南走,大概四五百米的地方就是朝阳××医院……”
“好勒,那谢谢您啊!”说完,侯岛就让司机打票,然后开门下去了。
侯岛抱起殷柔迅速下了车后,很快就走到人行道上。在人行道那边,每个酒吧门口都停放着各种汽车。
三里屯的酒吧在北京小有名气。这一带的酒吧里,老外特别多。一些颇有“小资”情调的年轻人也非常喜欢到这里的酒吧里泡一泡,享受一下酒吧的气氛,尝试一下和外国人交流,锻炼一下他们的外语口语。因此在三里屯酒吧,那些民工进去肯定非常煞风景,那些不懂外语的人进去肯定是“哑巴”,那些不懂浪漫的人进去肯定是“白痴”。
看到这种浪漫场合,侯岛很自信自己是绝对适合进去的。但殷柔的脚扭伤了,当务之急是迅速到医院去检查,他没心情进去消遣。
下车以后,他扶着她靠着路边往前走,希望很快到达十字路口,然后往南拐,再迅速走到朝阳××医院。但她似乎并没急着要赶往医院的意思,好像扭伤脚的是侯岛而不是她一样。她的眼睛不时地朝酒吧那边看一眼。
可能是女人天生爱浪漫的缘故吧!可能是她的脚扭得并不重,过了一段时间好多了的缘故吧!可能是她好奇地想她弟弟此时在哪一家酒吧的缘故吧!总而言之,她的注意力被了街边的酒吧吸引过去了。她注视着一家家酒吧的门口,似乎在“监视”那里进进出出的人,像敬业的侦探一样。
“嗨,要不是堵车,早就到医院了!我扶着你慢慢走,坚持一会儿就到了医院的。要不,我背你,行不?”他并不在意她究竟想什么,还是一味儿地安慰她,催她快点去医院。
“我脚不痛了,不去医院了。我们去酒吧坐坐!”她一边依然盯着酒吧门口,一边对他说。
侯岛很纳闷,为什么她会突然说“脚不痛了”呢?为什么她会突然提出要去酒吧坐坐呢?送人上医院检查脚扭伤的情况,却跑到酒吧去喝酒,哪有贪玩到了这种程度的呢?但是,她说话的口气是不可置疑的,并不像在开玩笑。侯岛就随着她的目光朝酒吧那边看了过去,企图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吸引住了她的目光,促使她改变了主意要去酒吧。
一辆蓝鸟车在酒吧门前停下了。
车门打开后,走下了一个20岁左右的女子,穿着低得不能再低的低腰牛仔裤,露了整个平坦的腰和半个白白的屁股,里面的小丁字裤也很惹眼……
酒吧嘛,是放松的地方,来这里绝对没有穿得土气的道理。不过,她的年龄看起来好像很年轻,因为虽然浓妆艳抹,但她眼眸子的那份稚气还是掩盖不住的。
是谁啊!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侯岛想了想,但始终记不起来那个女的是谁。
正在他在努力回想在哪里见过那个女孩时,车上下来了一个男的,大约40多岁,从外表看,一眼就能看得出他是比较有风度的成功人士。
难道他们是父女?不可能。一个父亲无论多么开明前卫,也不会带着自己的女儿到酒吧轻松的。因为酒吧是成人娱乐的地方,难免发生一些暧昧事。
难道是情人?侯岛想起,曾经有人说过“好B都给狗日了”那句话。如果一个40多岁的男人,有钱了就去泡十几岁的小女孩,那么这个世界上,对那些没钱人来说,美女和处女岂不是越来越可望而不可及!当美女、处女和金钱联系在一起时,那些没钱的男人当然只好感叹“好B都给狗日了”。
“他们怎么可能在一起!”她禁不住念叨起来了。
“谁啊!?”侯岛顿时一团雾水,不知道她究竟在说什么,便憨憨地问,“难道你认识那两个人?”
“难道你不认识?你别糊涂得可爱,遇到了‘他人的好事’就假装没看见啊!那个女的是你以前教过的学生,那个男的是你的领导……”殷柔对他憨里憨气的傻样有些不满,迅速回答他说。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曾经打过交道的人,换一个环境就不认识,不笨得让人骂还能怎么的呢?侯岛也真是的!
“女的是我以前的学生?男的是我的领导?”侯岛听到殷柔那样说,顿时更加糊涂了,立即迷惑不解地问道,“怎么我就没一点印象呢?我以前教过的学生那么多,哪里个个都认识,都记得呢!男的是我的领导?庄教授!?不可能的,他烧成灰烬我也能很快认出的。其他的领导,我认识的不多。你也知道,我只是一个学生,而大学那么大,该校任何一个老师都是我的老师,任何一个行政人员都是我的领导……”
“不信!?不信我们一起进去看看!这社会,什么人都会装。听说那个女人还曾经对你有意思呢!”她带着开玩笑的口吻说。
“不可能吧?不过,让我好好想想那女人是谁!”他也跟着笑着说。
侯岛想着想着,突然一个身影跃入了他的脑海:刘佳佳,那个曾经把衣服掀开要让他帮忙量体温的女孩。他不觉心里一惊:刘佳佳怎么可能胆大前卫到穿得妖里妖气,和一个40多岁的男人一起泡酒吧呢?
“还没想起来?她就是我们学校大名鼎鼎的刘佳佳,以前你所带那个班里面的学生!”她有几分得意地笑着看着他。
“刘佳佳!不可能的!她挺内向的,不可能这样。她今年才刚刚18岁,怎么可能呢!”他虽然越来越感到那个女人像刘佳佳,但他不愿意承认是事实,而更愿意认为是认错了人。作为一个有点良心、有点爱心的老师来说,看到自己曾经教过的女学傍上“老男人”,是决不会引以为荣的,是会有意无意回避的。因为学生的不良行为,是比较容易让人联想到老师失责的。毕竟不少人会认为,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
“就是刘佳佳,我上她的英语课,哪有不认识的!”殷柔没一点顾及,直截了当地说了出来,而且语气里有一点点得意,还有一点点醋意。
“噢,要真是她的话!这个世界的变化可真让人目不暇接啊!”他故意咬文嚼字起来。他想以此缓解一下气氛,掩饰他内心的那点尴尬。
“这有什么的。你要是看清楚了那男人是谁,你会感觉到天下你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那男的是谁啊!?”他有些迷惑地问。
“谁啊!?你的领导,你还装作不认识啊?”
“谁是我的领导?我的领导是庄德祥——我的导师,你的丈夫!”侯岛对她卖关子的行为似乎也有一点不满,毫无忌讳地说了出来。
“你!?……”殷柔睁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说,“你就不能开一开窍?除了导师是你的领导,你们学校那些当官的就不是你的领导?猪头,憨得像猪头!”
见她生气了,侯岛只好点了点头,像犯了错误的小孩子一样,遇到了老师的惩罚时,为了减轻或者躲避惩罚,最好的办法就是对老师的教诲一一点头,因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师是不会真正处罚一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学生的,除非他心理变态。他仔细一想,又觉得不对,他没必要盲目迎合她的观点,因为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男的,不知道那个男的是领导也是“不知者不为罪”!
“他究竟是谁啊?殷老师!”侯岛忍不住小心地问了一句。
有人说,男人征服世界,女人征服男人,一个男人一旦喜欢上了一个女人,就会在那个女人面前变得特别听话,唯恐犯了半点错误惹得她不高兴。侯岛唯恐让她生气就是最真实的体现。
“甄迎杰,你们学校的校长助理兼任文学院的教授。难道他没教你的课?”
“没有!甄迎杰,听说过,但一直没亲眼见过,不认识!”
“噢,也难怪了。我们进去坐一坐吧!看看你的领导的业余生活如何丰富。”
“这不是很无聊吗?干嘛去看他的业余生活过得如何?”他见她那样说,便不解地说。
“什么无聊不无聊的?他进得酒吧,我们就进不得?你去不去?不去我一个人去!”殷柔听他那样一说,开始生气起来。
他只好扶着她向那家酒吧走去,因为她的脚受伤了,他不得不去扶她,虽然她要去的地方他并不乐意去。
殷柔把他推了一下,说:“让我自己走吧!别让别人认为我是老太太,走路都要人扶持!”她说得也不无道理,如果她到酒吧让人扶着,酒吧的人肯定要将瞳孔对准她,像看稀奇动物一样看着她。
“你的脚?”他大吃一惊,指着她的脚说。
“没事,现在不痛了!我能走好的,不信走给你看一看!”她说着就独自走了几步,而且还走得挺稳健的。
侯岛看了,心里总算数了一口气:没事就好,要是她的脚真的扭伤了,明天该如何向其他人交代?孤男寡女在一起,想象的空间太大了。万一庄德祥要找麻烦,事情就可能变得更复杂的。
看着殷柔走得很稳健,侯岛露出了笑容,说:“好多了,好多了!真的可以走了!痛不痛?要是痛的话,我还送你去医院……”
“不痛,不痛!这不是好好的吗?好好的,还去医院检查,你怕医生失业啊?在中国,医院的医生是不会失业的。他们有看不完的病人,有国家出工资,你瞎担心什么?……”她越说越轻松,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似乎去医院的事与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很显然,她的脚没扭伤,或者扭伤得比较轻,早已经好了。
“不痛就好,不痛就好……”他很快应和着。
女人就是很奇怪。在她喜欢的男人或者喜欢她的男人面前,她们特别喜欢装胆小,喜欢给男人制造保护她的机会,让男人“方便”关怀她。
在一些感情剧中,美丽的女主人公在与她喜欢的男性在一起时,往往会显得特别胆小,特别脆弱。走在大街上,她看到对面走过一只没拴绳的狗或者小锚,就会表现出十分惊恐的样子:我好害怕。结果,她身边的男人,无论是否真心爱她,他都会产生保护她的念头,都会很有男子气概地说:“别怕,有我呢,不就是一只狗(猫)吗?它要敢对你有半点不轨,我就教训它,就踢死它……”经过男人的一番安慰,女主人公才惊恐地拉着他的衣裳边,小心地绕过了那只狗(猫)……
这大概是女人讨男人喜欢的绝妙武器。虽然这一招儿很平常,让男人一眼都能看出来,但屡试不爽。因为没男人会在女伴“胆小”时漠然视之,更没男人会笑他的女伴胆小如鼠。嗨,谁叫胆小是上帝赋予女人的杀手武器呢?
想到这些,侯岛意识到刚才她的脚“扭伤”很可能就是一个美丽的陷阱,制造一个让他呵护她的借口而已。但他心里清楚,他喜欢她,即使她再制造一百回这样的陷阱,他也乐意跳下去,只是她不要弄巧成拙,真的扭伤了腿。
“走吧,还不明白怎么回事?进去看看就知道。看他们在搞什么鬼!”她笑着催促着他说。
殷柔为什么会急着去酒吧?是好奇?还是有别的什么目的?按照常理,在大学数千教职工家属里,除非关系特别亲近的,否则家属之间相互认识的可能性不大。何况庄德祥仅仅是学校的一个教授、博士导师、硕士导师,并没担任领导职务,与校长助理这种高职领导存在工作上的联系并不大,怎么可能他的老婆都与校长助理如此的熟悉呢?更让人疑问的是,作为熟人,只要没过节的话,或者不是无聊至极的话,看到对方在外面“风流”,应该是装作视而不见的,而不是故意带着一个异性去跟踪……
“走啊,走啊,到了酒吧门口,还犹犹豫豫的!怕小狄了?把手机关上。我们一起去酒吧喝酒,就是皇帝的老子打电话也不去理会……”她边说边拉着他往酒吧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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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到酒吧玩玩儿吧
酒吧的音乐、酒、女人,让人感觉到了生活充满活力,让人感受到了现代生活的魅力。但今夜,殷柔似乎并不在乎酒吧的气氛,而是一进门就四处搜索。很显然,她是想看甄迎杰和刘佳佳在哪里。
看着她好奇的目光四处搜寻,侯岛的好奇心也被调动了起来。他也主动帮她寻找甄迎杰和刘佳佳的身影。酒吧的人很多,在灯光闪烁之下,要想寻找到两个仅仅看过一眼的人,着实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找了一会儿,他便有些灰心,懒得去理会这些了。但她的兴趣却依然很浓,眼光仍不停地四处搜索。
突然,她发现在酒吧一个角落处,有两个人头挨着头在窃窃私语!她定睛一看,他们正是她要寻找的甄迎杰和刘佳佳。于是,她就带着侯岛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
侍者很快前来询问他们要点什么。她没心思回答,便随便点了几瓶啤酒。她和他一边慢慢喝啤酒,一边竖着耳朵仔细听那两个人窃窃私语。
看到这些,侯岛有些奇怪,她怎么会对别人的私生活如此感兴趣呢?那个男人究竟与她有什么关系,值得她如此感兴趣?此外,一个30来岁的女人,对其他男女的私语感兴趣,她大脑里究竟在想些什么?殷柔啊,殷柔,今天你怎么让我读不懂呢!
突然那两个人站了起来,走向了舞池,伴着音乐跳起了舞。
借着灯光,侯岛才发现,那个女人真的就是刘佳佳,而那个男人也正是她所说的甄迎杰。原来她眼睛尖,早就盯上了他们。女人啊,一旦专心于某件事时,总比男人更敏锐,更善于抓住每个细节。
甄迎杰轻轻搂住了刘佳佳的腰,低着头盯着她非常暴露的胸部,伴随着音乐,在人群中轻轻而有节奏地舞动着。从他们的神情看,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长,但相互之间正在努力吸引着。
“怎么啦?侯岛!进了酒吧就被美女迷住了!?看你色迷迷的样子……”殷柔一边打趣他,一边示意他去看甄迎杰和刘佳佳。
“呵呵,彼此彼此啊!美女能迷到帅哥,帅哥也能让美女魂不守舍啊……”他并不在意她的揶揄,反而和她开起玩笑来了。
“切,你这个SE鬼,心里想些什么啊?我才不像某些人想象的那样呢!”
“呵呵,哪些人想象的啊?我看,某些人今天就是冲着帅哥来的呢!”
“别说话醋巴巴的!侯岛,帮我做一件事,去看看甄迎杰把刘佳佳怎样了……”
“噢,进酒吧原来就是为了这个!?”
“别磨叽了,你说愿不愿帮我做这件事!不愿意,那就拉倒!”
“怎么这样说话呢?你要求做的事,我怎么能不愿意做呢!?不过,我感到好奇,你为什么对刘佳佳和甄迎杰感兴趣?”
“很值得你好奇吗?刘佳佳是我的学生,关心她的安全是我的责任吧!你曾经也是她的老师,你关心一下她的安全,也说得过去吧!”
“好像有道理!但刘佳佳好像没什么不安全的!”
“真废话!哪有像你这样磨叽的男人!愿不愿意?愿意就快点去跟着。甄迎杰这个人不安全。听说有点‘那个’。刘佳佳是我们的学生,我们决不能让她受欺负……”
听到这些,侯岛就不得不听了她的安排,也装作跳舞的样子加入了舞池。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他不停地有意识地往他们身边靠近,看看这个“风流领导”在酒吧里究竟能对一个小女孩做些什么。
此时,甄迎杰和刘佳佳都没意识到他们被“跟踪”了。他们面对面地、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不时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例如在对方敏感部位上摩擦一下什么的,非常常见。
侯岛看到刘佳佳在酒吧的一些放荡举动,觉得眼前的她似乎不再是十几岁的女孩,而是一个久经风花雪月场的老手。她看着甄迎杰,满眼充满了诱惑,而且还不停地晃动着半露着的胸部,频频向他发出暧昧的信号,并有意无意摩擦一下他的身子。经过一擦,她很快就擦出了一点点火花,使得他的两腿中间不由自主地搭起了一个帐篷。让侯岛大跌眼镜的是,刘佳佳居然几次用手去接触那个帐篷……
甄迎杰开始还比较克制,比较有绅士风度,还基本握得住,但几分钟后,他也慢慢地放开了,时不时蹭一下刘佳佳的胸部,用帐篷擦一擦她的臀部……
看到这些诱人的举动,侯岛的那男人标志性部位也有了反映,全身的血液也流动得快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一曲音乐完了。一些跳舞的人陆续回到座位上休息,继续去与朋友聊天品酒。但甄迎杰和刘佳佳像突然有急事一样,趁着舞曲完毕的机会,悄悄地退了出来。付完账后,他们就走出了酒吧。
操,他们来酒吧才十几分钟就离开,看来他们已经来了性趣,到不泄不快的地步了。
侯岛也退出了舞池,向殷柔那边走去。
很显然,舞池里发生的那些事,殷柔看得比较清楚。等他退出来,她已经做好了离开酒吧的准备,早已经提着手提包走向酒吧柜台那里结账去了。
“走吧,侯岛,我们再到其它的地方去玩一玩!”她看到他走过来,主动对他说。
“怎么!?刚到酒吧一会儿就要走?”
“是的,我想走了!我想你不会让我一个人走的!”她瞪了他一眼,不容置疑地说。
侯岛一听,有几分纳闷:殷柔说话从来不是这样的,今天究竟怎么样了!?他想了一想今天发生的事,猜想到她可能是心情不好,同时他又有些事做得不符合她的心意,所以她说话比较独断。
好男人,不让心爱的女人落泪。想到这些,侯岛就面对她有些歉意,认为他没做个好男人,答应今晚陪她开心玩的,却让她生气了。于是,他便不再说什么,而对她百依百顺。
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是最低的。为了爱情,她们往往会做出一些不符合逻辑的事。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一个自己真心爱的女人生气,也往往容易使男人不知所措,也往往容易使男人不再理智而心甘情愿地按照女人的意志去办事。此时,侯岛也处于同样的状态。他居然答应了和殷柔一起去跟踪甄迎杰和刘佳佳,去看看他们之间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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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大声唱流氓歌
从酒吧出来后,他们迅速上了一辆出租车,跟踪甄迎杰和刘佳佳而去。
在一家宾馆门前,甄迎杰停下了那辆蓝鸟,带着刘佳佳进去了。
开房!看到这情形,侯岛马上意识到这次跟踪非常荒唐。刘佳佳心甘情愿地与甄迎杰一起去开房,他却以曾经班主任的身份,以保护刘佳佳的安全为借口去跟踪他们,是无聊至极呢,还是在履行老师的责任呢?他下意识地摇了摇头,流露出了一丝苦笑。一个做过老师,又在读研究生深造的人,现在却变得如此荒唐无聊,除了笑能借来表达内心的感受,还能有什么呢?
“进去看看吧!”殷柔似乎并不关心他的苦笑有多么无奈。她显得执着而好奇,好像即将抓住了她死对头什么把柄似的,不容有任何半点闪失,很果决地提出要进去看一看。
这社会提倡尊重他人人身自由,别人开房虽不合法,但你跟进去算什么?难道就是合法的吗?侯岛想到了这些,马上提出质疑说:“不合适吧!他们已经进了宾馆!我们再跟上去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他们能进去,我们就不能?”她话里面带着几分不满,也夹杂着对他的几分看不起。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来宾馆开房,女人都不觉得有什么不合适,男人却变得扭扭捏捏起来,她怎么不有看不起他的倾向呢?除此外,她说那句话也似乎是在与谁赌气,既然他们两人能开房,为什么我们两人就不行呢?
“能进去,只不过我觉得有点不妥!”他想了半天,想说服她不要进去了,但想到她刚才坚定的态度,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说辞,只好慢吞吞地回答说。
“有什么不妥!这年代开房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再说,我没觉得不妥,你反而觉得不妥,那是什么意思??”殷柔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似乎在教导一个不开窍的孩子,似乎在强调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
“没……没什么意思。听你的吧!”他便不再坚持他的看法了。他知道,今晚她与平时不一样,是难以让人读懂的。在今夜,无论遇到什么事,都是她独决的,即使他有不同意见也是白搭。因为他虽然几次提出了意见,但除了受到她的斥责外,最终并没改变什么。人啊,有时思考得太多,也会招人烦的,而糊里糊涂的,嘻嘻哈哈的,反而会让人觉得可爱一些,尤其是在固执的好强者面前。
殷柔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表现出非常黏糊的样子,像一对处在热恋中的情人一样。在外人看来,他们是一对标准的情人,一对处在热恋中的情人。他们开房,当然是正常的,是值得理解和包容的。
“欢迎光临!”他们一到宾馆门口,一个服务小姐就前来打招呼。
他们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昂首走进了宾馆里。另一个服务小姐便带着他们去登记处登记。
“您好!”
“你好!”
“请问您们需要贵宾间,还是普通间?”
“噢,刚才两个人是我们的朋友。我们和他们是一起的。我们就住在他们隔壁吧!”
“这个!?”登记处的小姐听到这话,顿时脸上有了难色。
“这个什么?他们住什么样的房间,我们就住什么样的房间……”
“他们住的是贵宾间,隔壁房间已经被人预订了。我们恐怕不能……”
“预订了就不能换一下吗?”
“先生,这个恐怕……”登记处小姐脸上更加有难色了。
“恐怕什么?”
“那位客户在两个小时前就定了下来!要找他商量调节,恐怕……”
“好了,算了吧!那对面的房间可以吗?”
“这个行!”
办完登记手续后,在服务小姐的带领下,他们很快来到甄迎杰和刘佳佳所住房间对面的房间。
进了房间后,她就把手提包往床上一放,然后虚掩着门,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对着对门,好像在监视着什么。
她坐到椅子上后,就大声唱起了《两只蝴蝶》,但在他听来歌词却已经被篡改了,篡改得有点诱惑的味道:亲爱的你摸摸腿,小心前面草丛的红贝;亲爱的来亲亲嘴,嘴中口水会让你陶醉;亲爱的你跟我睡,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摸屁股,拥抱调情不会说好累;我和你缠缠绵绵……
侯岛听到这里,忍不住笑着问她:“大姐,你唱的什么歌啊?怎么味道儿那么特别啊?”
“你笨啊!这么流行的歌都听不出来!两个蝴蝶!”殷柔见他问她,就停止了唱歌,回头大声回答他说,唯恐他听不见。
“两个蝴蝶?两个鸳鸯差不多?”他见她那样说,立即笑着回答说,“我看即使是两个鸳鸯,也是两个野鸳鸯!看你唱的黄不拉机的,再唱下去将别人家发情的公狗都吸引来了!”
“你管我呢!我嘴唱我心,我想怎么唱就怎么唱。还说将别人家发情的公狗吸引来了,能把对门的吸引来就不错了!”他说罢,又立即唱起来了。
“不可思议!真不知道你说的什么!”他见她说话“越来越离谱”嘟噜了一句,就在另一张床上躺了下来,双眼看着顶上的楼板,思索着今夜殷柔反常的缘故。昨夜那么累,他尚未完全恢复,今夜又连遇那些荒唐事,他实在是累了,身体感到累,心里也感到累。
殷柔也不说话,两眼紧紧盯着对面,同时嘴里还在大声唱着连他都觉得黄得唱不出口的歌曲:亲爱的你摸摸腿,小心前面草丛的红贝;亲爱的来亲亲嘴,嘴中口水会让你陶醉;亲爱的你跟我睡,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摸屁股,拥抱调情不会说好累;我和你缠缠绵绵……
侯岛不理会她,任凭她扯着嗓子大声唱。犹如大部分女人喜欢用哭来发泄感情一样,许多男人都喜欢说下流话来发泄感情。说实在话,侯岛听到这被篡改黄歌儿,不仅不感到恶心,反而感到轻松悦耳,因为暗中随着那种节奏应和,可以不知不觉地发泄他内心的感情……
殷柔大声唱了几遍就停下了。侯岛好奇地问:“你怎么不唱了?”
“你怎么不去睡了!洗澡吧,不洗澡就躺着像什么!”殷柔并不回答他的话,而是直接对他说。
“我在听你唱歌,舍不得走!”
“别磨叽了!洗澡去吧!”
听到她说此话,他的睡意一下子消除了很多,坐了起来对她说:“好吧,我这就去!”
“去吧!快点啊!”
随后,他就迅速脱掉衣服,走进了洗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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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我们一起鸳鸯浴吧
在洗手间,侯岛放了一池温水。水微微地冒着热气,将整个洗手间立即搞得朦朦胧胧的。他喜欢泡澡,因为在温水里泡着,不仅容易洗去身上的污垢,还可以促使血液流动加快,消除疲劳。以前,侯岛觉得疲劳的时候,就喜欢跑到洗澡堂里面去泡一两个小时,然后回家睡上一觉。这样,疲劳准是消除得无影无踪。本来刚进房间时,他就想去泡澡,但他想让给她先去洗澡,但他被她诱人的歌声迷住了,所以没主动占洗手间。谁知她并不急着去洗澡,而是面对着门口坐着,大声唱着自己编撰的黄歌。因此她催他去洗澡,他就当仁不让地先去洗了。
洗手间里雾气缭绕的,给颜色冷清的洗手间带来了一丝浪漫的色彩。他来不及欣赏这些浪漫,迅速光着身子跨进了水池,去享受温水给他带来的舒畅。
但是,他刚刚进入水池里泡澡,有人在敲洗手间的门:“开门!开门!”
他仔细一听,原来是殷柔。他立即笑着说:“等不及了?你等一会儿吧!我在洗澡呢!”
“开门,快点!快点!”殷柔不理会他的话,又接着以更大的声音敲门催促着。
见她催得急促,他只好从澡池里起来,用浴巾裹着身子,遮住那些很少见陌生人的地方,然后急忙走去开门。
在这世界上,有很多种门,也有很多有关门的故事。在《一千零一夜》里面,阿里巴巴一句“芝麻,开门吧”,就发现了无数金银财宝,让他目不暇接。在童年时,每逢听到这个故事,他心中就有一些美好的憧憬,渴望他有一天也能“芝麻,开门”。此时,他不再对“芝麻,开门”感兴趣,却意外地打开了一扇对任何有性意识的男人都有绝对吸引力的门。
门开了。殷柔全身赤裸地站在门口,晃动着两个白白的奶子,扭动着屁股,两眼瞪着他,嘴里不断埋怨他不该把门闩了。
“你……”他一下子不知道如何说,因为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吸引到她赤裸的身体上了。他本来是想责怪她不该打扰和催促他洗澡的,但看到了她的裸体却不知道如何开口。在这个世界上,男人最难以拒绝的东西恐怕就是女人的裸体。如果你对一个女人生气时,对方突然全身赤裸出现在你面前,你几乎不可能再继续生气,因为你的注意力早已经被吸引走了!作为男人,侯岛此时的心情是不难理解的。
“我怎么啦!?”她似乎并不感到局促,而是很自然地回答说,“我想快点洗澡睡觉……你真是的,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占着洗手间不让,我实在是等不下去,就开门来催你,怎么啦?不高兴!……”
“不是,我,我是觉得……”他没想到她会如此反客为主,没想到她对眼前的场景如此轻描淡写,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说,“这样吧,你等一会儿,我马上洗完!”
“还等一会儿?你让不让人活啊?我都瞌睡来流了。你可知道的,时间就是金钱,时间就是生命,你让我等,你说让我怎么活啊!……”她有些生气,不停地唠唠叨叨。
他已经习惯了她的“反常”,不知道怎么去安抚她,也没想到去安抚她,就径直回到了澡池,又洗了起来。其余的一切都交给她,她喜欢怎么的就怎么的,反正自己不能洗到一半儿就让出去。
她也不说什么,拿过蓬头,试了一试水温,就开始往身上淋。
大概两分钟后,她就开始用沐浴露在身上擦洗,全身上下仔仔细细地擦洗,水落在洗手间地上的瓷砖上,发出阵阵的声响……
侯岛躺在澡池里,听着令人刺耳的水滴声,觉得有些不爽,就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惊喜得叫。在洗澡时,她就像一朵出水的芙蓉在风中轻轻地摇曳一样,两个白乎乎的奶子有节奏地晃动着,像是在为一曲优美的音乐伴舞。
“怎么啦?色迷迷的!”她一边说,一边把蓬头摆向了他,一股温热的“雨滴”向他撒来,像热带地方突如其来的一阵暴雨淋在身上一样,令人感到突然,令人感到舒服。
他条件反射式地从澡池里面,伸出手去抢她手中的蓬头。见此,她就急忙把手往回一收。结果,他急忙去抢她手中的蓬头时,没意识到她回急忙收回去,一下子把手伸到了她地怀里,抓住了她胸前白白的奶子,着实地捏了一下。
“哎哟,轻一点,好痛!”殷柔叫了一声,眯着眼睛看着他,眼神里面充满了嗔怪,也充满了快感,更充满了诱惑。
“哇,这么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侯岛一边手握着奶子轻轻地揉动,一边笑着问她说。
“轻点!一点都不知道疼爱人。”她一边轻轻揪着他的耳朵,一边得意洋洋地说,“你不知道吧!这是角度不同的效果!不同的角度让人看起来感觉到的大小都是不一样的……”
“噢,知道了!‘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看来现在要改为‘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不识奶子真面目,只缘身在ML中’……”
“得了,得了!男人怎么这德行,什么时候都能说出来脏话,连优秀的古典诗到了你嘴面都能成脏……”
“呵呵,谁叫我是男人呢,谁让我这样喜欢你呢……”
“别贫嘴,油嘴滑舌的!你再说,我捏死你!”她说着,用手捏住了他下面的肉棒棒。
“咳哟,轻一点!”他也模仿她刚才的腔调对她说,“你说一说,女人的奶子有怎么大小不同法?”
“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她瞪了他一眼,脸上很快又挂着笑容,说,“看样子,你可能是真的不知道。女人在腰往下时,从下面往上仰视,她的奶子就会显得特别大,而仰躺着时,从上面俯视时,她的奶子就显得特别小……”
“呵呵,原来这个还有学问啊!?”
“当然,女人和景物一样,只有选好了最好的角度,她的美才能显示出最佳状态。在网络上,那些奶子大的女星的照片,都是选择最佳角度照出来的。在现实中,她们的奶子其实没那么大……”此时,她非常神气,见他像一个无知的孩子,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她,她就觉得很渊博、很伟大。女人嘛,向来就是多变的角色,有时把男人当作一堵墙,想靠时就靠一靠,有时又把男人当作一个孩子,时不时地教诲一番。她现在就是把他当作孩子的。
“舒服不舒服?”她又把他下面的肉棒棒捏了一下,说,“这么快到挺起来。男人啊,就是这样……”
“还不是你太有吸引力了!”他被她一挑逗,禁不住也用手去摸她下面的仙人洞。
他的手一接触那里,就感觉到那里湿湿的、热热的,同时闻到了一股怪怪的、令人莫名兴奋的味道。
他抬起头在她嘴上咬了一口,笑着说:“早来感觉了!?”
她并不理会他,而是一边捏肉棒棒,一边说,“还是快点洗澡吧,待会儿水冷了!”
他明白“快点洗澡”的意思,就拿起蓬头帮她洗了起来。他一手拿着蓬头,一手在她身上轻轻地搓揉,力争要用最快的速度将她全身洗干净。
她很配合,虽然仍然在捏他的肉棒棒,但尽量展现身体的每一个部位,让他方便给她洗澡……
他帮她洗着洗着,逐渐有了一种莫名的兴奋,心情也随着舒畅起来了。在这个世界上,对于精力正旺盛的成年男人来说,给心爱的美女脱衣服洗澡,永远也是乐此不疲的工作。不信,请仔细留意一下那些洗浴城,凡是有单间洗澡房的,在一起洗鸳鸯的男女无不是一对接一双的。
对于女人来说,洗鸳鸯浴可以在洗澡的同时享受被爱抚的感觉。女人嘛,就是重感觉的动物。对于男人来说,洗鸳鸯浴可以趁机多角度欣赏到女人的风景。虽然有些“风景”对男人来说并不陌生,但吸引力是永恒的,随着观察的深入会有越来越多的惊喜。别的不说,女人两腿之间的那道风景,就是能给男人一次又一次惊喜和兴奋的。
“快一点!没必要这么磨磨蹭蹭的,照顾到重点就行了!”她看着他认真的样子,不禁催促起来了,“磨蹭时间长了,你没水……”
“呵呵,好,我马上给你洗完了……”他知道,她催促的原因并不是担心待会儿没水,而是她渴望那一刻快点降临。其实,他下面早已硬邦邦的,早就渴望“访阴探幽”。
他迅速帮她洗完擦干后,她就接过蓬头来给他洗。她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蓬头,迅速在他的周身擦了起来。
殷柔与侯岛不一样,给他洗澡时,非常善于注意重点,除了脖子和两腿之间,其它的地方几乎是一扫而过的。
他看着殷柔,笑着说:“你的效率比我高得多啊!你这样帮我洗澡,与其说是洗澡,还不如说是洗肉棒棒……”
“讨厌,”她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撒娇说,“多关注一点不行啊?”
“行,行,只怕你不愿意给我洗呢……”
“别贫嘴了……”她迅速帮他擦干身上的水,把毛巾放好后,就站到他面前,等着他抱她到床上去。
蓦然,他意识到她向教训小孩子一样对待他,就想在洗完后戏弄戏弄她一番,增添一点情趣。于是,他笑着问道:“你知道打炮的学问吗?”
“你说什么啊?”她抬起头,妩媚地瞪着他。
“打炮是有学问的!钢炮打敌人,肉炮打女人……”他得意洋洋地说。
“不需瞎说!”还没等他说完,她的手就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好好,不瞎说,我瞎摸……”他立即想到女人宁可让男人做丑事都不愿意让男人说丑话,就笑着将她抱起来,迅速走出洗手间,把她丢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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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有了快感大声喊
殷柔像软绵绵的一团棉花,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
他在她脚边轻轻跪下来,仔细端详她的胴体。他以前见过她身上的每个部位,但如此清晰、如此近距离地看,却是头一次。而正因为是头一次,他显得特别好奇,看得特别小心翼翼,唯恐遗漏了欣赏那一道美景。
她闭着眼睛在床上躺了一小会儿,发现他并没像她预料的那样如狼似虎地扑上来,就睁开了眼睛。她看到他还傻傻地在看她的身体,轻轻一笑,说:“怎么啦?找不到门儿了?”
“瞧你说的!看到你的裸体实在太美了,我陶醉了……”
“呵呵,那就好!我以为我老太婆了,没人要呢……”她一边说,一边坐了起来,把两个奶子悬挂到了他眼前,说,“陶醉的感觉好吗?那我让你更陶醉……”说罢,她便把他下面抓起来,放到……
他感到肉棒棒麻麻的、痛痛的、火辣辣的,但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的快感。他以前虽然在A片中看过这样的场面,但他一直没有尝试过。他总觉得那样脏,那样有些性变态。他现在突然尝试了这个,却彻底改变了他以前的那种看法,觉得这样更加刺激,更加好玩……
看着她那里的变化,享受着她的“亲吻”,他感觉到下面越来越涨,忍不住调过身来,扒开她的双腿,随着她嗯哟一声,把涨涨的肉棒棒塞进了……
她的脸涨得红红的,身上散发着一股股微热,伴随着一点呻吟,夹杂着一点羞涩,夹杂着一点YD。
他看到她这般模样,一股潜在的征服欲望油然而起。很快,他便以更大的力度和更快的速度去撞击那一个令他痴迷的仙人洞。真是“硬日师娘别样爽,娇躯横躺合欢床。人性理智挡不住,黑林深处猛探幽”啊!
一阵猛烈冲锋后,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气,把她双腿曲起来,扛在肩上,让她的下面不由自主往下翘。调整好角度后,他又一个俯冲,开始了新的一轮轰击……
她的脸更加红润,呼吸更加紧奏,也更加兴奋,一边“嗯嗯”的呻吟,一边扭动着下身,好像她的下半身在与他的下半身进行着一场足球对抗赛。
看到她如此,他知道她已经进入了状态之中,便配合着她运动。此时,虽然他产生了强烈的征服感,但还是舍不得过分猛烈,因为两过分猛烈动容易撞击得她疼痛难忍,也容易出现其它事故。
曾经有报道:一个男人长期出差,回到家里后就迫不及待地与老婆轰轰烈烈地战斗起来。结果,由于双方的动作幅度过大,男人的肉棒棒一下子被扭断了。他们不得不停下做好事,迅速赶往医院进行抢救。
想到这个,侯岛就有些心惊胆颤。万一自己出现了类似的事,扭断了肉棒棒受痛不讲,还使他上师娘的事曝光。作为读书人,他将怎么去面对这些呢?……他知道必须把握幅度,无论她多么急迫地把动作搞大一点,也只能迎着她,顺着她而动,不能太性急,以免引发不利后果。
紧张地“对抗”了十几分钟后,她再也没有劲儿摇动,开始显得有些疲倦了。
她看了看他,亲了亲他,然后要求与他换位,她在上面。他轻轻拔出了肉棒棒,然后平躺在床上,让她到上面去划船……
她一会儿向左扭,一会儿向右拐,一会儿俯冲,一会儿升腾,一会儿旋转,一会儿直撞,使出了浑身的解数去寻求她潜意识里需要的快感。
令他吃惊的是,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有节奏感,仿佛秦始皇时期修长城的人们抬石头时的那种“杭育杭育”声一样,能使得工作中的人们听了后就不知不觉地忘记疲劳,不知不觉地更加努力工作。
她划了一会儿船,觉得有些累,就两脚跪着,两腿张开留出一些空间,让他在有限的空间内享受无限的乐趣。
他见她的技术如此熟练高超,逐渐感觉到有些惭愧。虽然他也是过来人,但比起她来,在技术上远远隔了一个档次——call机和带摄像头手机相距的那一个档次。但此技术非彼技术。彼技术有知识产权,而此技术却没有,你不会也无妨,只要对方会,你也能得到美妙的享受。他就是不会技术却能获得美妙享受的人。
他一边体验着她的“新技术”给他带来的愉悦,一边欣赏着她白白的奶子在眼前的舞蹈,不知不觉地在度过了40多分钟。
出人他自己意料的是,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他没衰退的迹象,也没射精。更出人意料的是,她到此时兴趣还丝毫未减少,还更进一步的向他要“收获”。
……
事后,她让他帮忙收拾了残局后,抱着他的头,把脚翘得老高,然后一边抚摸他的身子,一边给他讲故事。
他浑身酥软,像一个听话的孩子一样,睡在她怀里一动也不动,迷迷糊糊地听着她讲着那些遥远而缠绵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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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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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被恶搞的爱情神话
女人的体质比男人弱一些,但耐力要比男人强得多,尤其是她们投入到了感兴趣的领域后,其精力往往就让男人自叹不如。今夜,殷柔表现出来的精力就非常惊人。
在一阵狂风暴雨后,侯岛软软地躺在床上毫无力气,急切地渴望着睡觉休息,而她却仍然精力充沛,滔滔不绝地给他讲故事,并不时地让他评一评她讲的故事如何。
他全身骨头酥软,根本就懒得一动,根本没心情去听她讲故事。但她却强迫他要听,导致他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听她讲故事。
宙斯爱上了美丽的女神勒托,并让她怀上他的孩子。宙斯的妻子赫拉非常不高兴,命令大地神与海洋神不许给地方让勒托生孩子。
勒托没办法,只好到处寻找能生孩子的地方。
她走了9天9夜,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既不属于海洋也不属于陆地的地方。眼看肚子里的孩子就要生下来了,勒托双手捂着肚子痛苦地呻吟着,祈祷着奇迹出现。
宙斯听到勒托的呻吟声后,看着他心爱的女人受罪,心里非常着急,就背着赫拉偷偷地命令风神吹来一块土地,然后他凭借神力,用四根金刚石柱子从海底支撑着那块地,让其成为一个既不属于天,不不属于地,也不属于海的浮岛——提洛岛,并用微风把勒托轻轻地送到了岛上。
在提洛岛上,勒托生下了一个龙凤胎——美女阿尔忒弥斯和帅哥阿波罗。
帅哥阿波罗长大后,不仅非常英俊强壮,而且还喜欢音乐和弓箭。由于相貌出众,由于能力出众,帅哥阿波罗很快就成为提洛岛上的大名人,大家看到他都会冲着他笑,并喊一声:“帅哥,好啊!”
一天,有人告诉帅哥阿波罗,他是神仙宙斯的婚外子。
阿波罗知道他的身世后,就决定去奥林匹斯山找宙斯,认祖归宗,顺便显示一下他的本领,在众神仙中谋取个职位。但是,奥林匹斯山的众神根本瞧不起他,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
帅哥阿波罗对奥林匹斯山的众神很失望,便决定自己去闯荡世界,为自己建立庙宇。
在一个叫克利撒镇的地方,他杀死了一条“占据”着泉水的大蛇,在那里建起了他的第一座庙宇。
大蛇妖被除掉后,人们陆续地回到小镇,帅哥阿波罗理所当然地受到了人们的爱戴。人们感激他为民除害,纷纷来朝拜他的庙,因此,他建立的庙逐渐闻名于世,甚至后来凡求神谕者都必须来此地。
帅哥阿波罗杀了大蛇妖之后,非常得意,便背着他的神箭威风凛凛地游走四方。
有一天,帅哥阿波罗遇到了小爱神埃罗斯。他对小爱神说:“喂,小破孩儿,你箭简里的破玩意儿还要它干什么啊!你看看我这弓和箭,这是天下无敌的弓和箭。我用这弓箭杀死了大蛇妖,在那里建立了我的神庙,远近的人民都到那里朝拜我!人们说,你的弓箭可以用来点燃男女心中情火。但我不相信那些,你那破玩意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说话,他看不看埃罗斯一眼就趾高气扬地走了。
小爱神埃罗斯并不生气,大声对他说:“阿波罗,你的箭虽然百发百中,虽然可以杀死毒蛇猛兽,但我的箭却可以制服你!”
帅哥阿波罗不信,对爱神埃罗斯说:“吹牛B,那就试一试吧!”
爱神埃罗斯嘻笑着,从箭袋中抽出了两支不同颜色的箭。金子做的箭是爱情之箭,谁中了它,就会爱得死去活来;而铅做的箭是抗拒爱情之箭,谁中了它,谁的心就变得比铁还硬。小埃罗斯就将金光闪闪的箭射向了阿波罗,把颜色暗淡的铅箭射向了阿波罗的师娘达芙涅……
阿波罗并不把爱神埃罗斯的话放在心上,他以为是一个大英雄,怎么能被小孩子的话吓住呢?但是,他不久就产生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对异性充满了迫切的渴望。
从此,他再也无心做任何事,而是整天到处游荡,寻找他渴望得到的那个异性。
有一天,阿波罗遇到了他师娘达芙涅。出人意料的,他突然意识到达芙涅就是他内心特别渴望的异性。于是,阿波罗无论在白天,还是在夜晚,心里总是想着达芙涅,内心再也无法消除她的影子。
阿波罗时时刻刻都渴望见到达芙涅,经常在她可能出现的地方等她。
有一天,阿波罗终于鼓起来勇气向达芙涅表白了。达芙涅不仅大吃一惊,还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恨。
原来,阿波罗的师娘达芙涅与师傅感情不和,分居了,而爱神埃罗斯的铅箭又正好射中了她。因此无论是阿波罗的师傅,还是其它对达芙涅有意思的男人,只要对她表示一点好感,她就会莫名其妙的对那个男人恨之入骨。
她看见阿波罗时,见他体魄健美、头发金黄、仪表高贵,而且对她还比较尊敬,因此对他的印象还不错。但阿波罗一向她表白心意后,她就像看见恶魔一样,莫名其妙的憎恨和害怕他,拼命地躲避他。
达芙涅认为,她对天下所有男人都不抱任何希望,都没好感,何况是她的徒弟,她的晚辈呢?如果她接受了阿波罗的爱,不仅违背了她的心意,还违背了人伦。
但阿波罗却认为,爱情无国籍、无年龄、无辈分,既然爱上了他师娘,就应该义无反顾地去追求她。他还认为,自己这么帅气,只要执着地追求,就可以让师娘消除顾虑的。阿波罗对达芙涅说:“亲爱的师娘,我的心上人达芙涅,你就让我天天看看你吧!我不是山人,也不是普通的市民,我是阿波罗,宙斯的儿子阿波罗,一表人才的阿波罗,你为什么要害怕和拒绝我呢?我爱你,永远爱你……不管有多么苦,我永远爱着你……”
无论阿波罗的爱情密语说得多么动人,无论阿波罗的爱情密语说得多么时尚,达芙涅还是丝毫不感动,相反,这些情话越缠绵,她越觉得不自在,越觉得肉麻,越觉得应该尽量躲着他。一个徒弟纠缠他的师娘,还拿爱情来做挡箭牌,你叫对爱情不抱任何希望的达芙涅怎么好受?她像一只受惊的羚羊,拼命地往她认为可能安全的地方跑。
然而,阿波罗动情以后,在爱情力量的驱使下,他具有了一股神奇的力量。达芙涅跑到哪里,他就毫不犹豫地跟到哪里,寻找机会摸摸她那随风飘起来的秀发,闻闻她那令人神往的体香,激动的时候还拉着她的手倾诉——那夜我喝醉了拉着你的手,胡乱地说话,只顾着自己心中爱你的想法、狂乱的表达,我色迷的眼睛,已看不清你表情,忘记了你当时会有怎样的反应,我拉着你的手放在我手心……
达芙涅听到这些更生气,迅速接过阿波罗的话说:“你明明看到我已经生气,所以你以为,我会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对不对?我恨死你了。我不想对你的冲动有惩罚。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不再相信任何男人的浑话。你自说自话简单的想法,在我看来这根本就是一个笑话,所以你伤悲。不要追我了,阿波罗,就算你心狂野,我无法将恨熄灭,你也不要相信是老天让你我相约,如果说已经闻到我腋窝下的狐臭味,你绝对不会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就想着我的美,闻着我的体味,在冰与火的情欲中挣扎徘徊。如果说不是埃罗斯把你我捉弄,见到你我就不会这么心痛,快点请你滚吧,快点把我忘了,这是冲动对你最好的惩罚。啊……我的话说完了,我坚决不爱你,请你滚吧!”
阿波罗见达芙涅和他有同样的爱好,就更加坚定了追求她的信心。阿波罗认为,他对达芙涅的爱还不够打动她,就拉着她的手对她说:“爱你够不够多,对你够不够好……”
话刚说了一半,达芙涅打断他的话说:“杀了我吧!你的鸭公嗓子让我感觉到全世界的音乐都变成了垃圾,感觉到世界暗无天日……”
阿波罗还不死心,抓住时机表白说:“达芙涅,我心爱的师娘。你要明白,我是宙斯的儿子。我对你的感情是阿尔匹斯山上所有神仙都嫉妒的。给你我的全部,你让我今生最乐意付出,只留下一段恋情,我就无怨无悔、全心地付出,怕你忧伤怕你哭,怕你孤单怕你糊涂,红尘千山万里路,我追你不在在乎多走几步……”
达芙涅又赶紧打住了阿波罗的话,说:“别说,别说,你唱歌已经吵醒了一头昏睡的猪。猪一醒了,我就要变成一棵树……”
……
殷柔一边讲,一边禁不住笑了起来。她用手揪住他的耳朵,问他讲的故事好不好听。
在朦胧状态中,他听到她把一个希腊神话故事讲着讲着就讲成了一个娱乐八卦,不觉睡意全消,抬起头来说:“这是你讲的故事啊!你把神话讲成笑话了!”
“有什么不好?这是创新啊!如果用这手法写小说,说不一定还会出名呢?你知不知道,有一个叫赵什么的诗人写了一篇有关做馅饼的诗,一下子成了网络大名人呢?现在,我可以毫不夸张地申明,我是废话派诗人里面最优秀的,因为我的诗可以让一个睡着的人醒过来。听好了。我开始吟诗了——毫无疑问/我讲的故事/是天下/最/吸引人的/因为它/让一个睡着的/人/变醒……”
“哈哈,好屎,好屎,臭得别人难以入睡的屎!”他一下子睡意全无,禁不住坐了起来。
“怎么样?我说好诗就是好诗——”她正要说什么时,突然作了一个“嘘”的手势。
他以为她在开玩笑,在玩什么花样,正要继续说什么。她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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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他的命根儿被咬了
他侧耳一听,对面房间好像有争吵声。
……
“你烦不烦?一晚上都没完没了的!”一个女人怒声说。
谁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点熟悉呢?
他正在努力分析那个女人究竟是谁时,她笑了笑,说:“看来,今晚我们跟踪没白费,有戏看了!”
“什么意思?”在一场快乐淋漓战斗后,他早已经忘记了这次开房是源于跟踪他人而来的,就带着几分不解地问。
“别装得像傻B一样!刚才发怒的就是刘佳佳。呵呵,两个奸夫淫妇深夜吵起来了,是不是一场很热闹的戏?”她带着几分得意的样子说。
她说得很轻松,但他不经意间听起来却很刺耳。学生刘佳佳和别人开房就是奸夫淫妇,那么她的老师——殷柔和侯岛一起开房又是什么呢?难道那细微的差别就是刘佳佳与那个男人开房期间出现了不和谐,而她的两个老师却能其乐融融吗?难道那细微的差别就是刘佳佳是18岁的高中学生,而殷柔与侯岛是成年人吗?这个世界,双重标准何年何月才能寿终正寝啊!退一步讲,哪怕是收敛一点,不在言行举止间就有意无意流露出双重标准,也是一个难得的奢求啊!
“噢,很热闹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你啊,做完了就像死猪一样睡着了。我给你讲了感动天地的爱情故事,你听进去了几句?你仔细想一想,一男一女深夜在床上发生的争吵会是什么引起的呢?”
她今夜超强的精力早已经让他大吃一惊,现在她又兴致勃勃地谈起了那些,让他更加吃惊了。
不过,他很快意识到她有什么惊人的秘密要告诉他,便睁大眼睛问:“是什么引起的呢?”
“床上的事情呗!”她一边说一边轻轻地笑,类似于回答弱智的问题时的那种得意的笑。他看着她笑,心里特别不舒服,因为那一种笑里面似乎掩藏着一个久经风月场的高手笑一个处男性无能、笑他找不到门的那层意思。
她并没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笑了一会儿,一边示意他不要出声,一边示意他仔细听。
奇怪,像这样级别的宾馆,单间里是不可能听到外面的声音。
他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才发现门根本没锁上,只是虚掩着。看到这,他不禁虚汗直冒,刚才他们热火朝天地ML时,门居然只是虚掩着,里面的声音外面能听得一清二楚!
“烦不烦啊,叫你别动就别动啦!我痛死了你还在插……”外面传来了刘佳佳的吼声。
很显然,刘佳佳和甄迎杰的分歧越来越大了。
听到了这些,他也不再细想什么,而是仔细聆听外面发生了什么,甚至还打算一旦到了危急之时纵身跳出去,帮上刘佳佳一把。无论场景有多么尴尬,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生恩情尚在,救人要紧啊!想到了这些,他便下意识地找到了他的内衣,悄悄穿了起来。因为万一待会儿要出去的话,他总不能一S不挂出去吧!
殷柔看到侯岛开始穿内衣,也找到她的内衣内裤穿了起来。门是她故意虚掩着的,但万一有人深夜闯进来,看到她和一个男人赤身裸体躺在床上,也不是她乐意见到的。而此时,对门的争吵得越来越厉害,其它人赶来这里的可能性越来越大。
“哎哟——哎哟——”突然,他们听到一个男人猛叫了起来。随后,对面房间门猛地一开,从里面跑出了一个女人,跑走的脚步声响遍了整个走廊。
“发生了什么事!?”她正在仔细聆听对门的“故事”,见到如此突变,也大吃一惊,就轻轻推了他一把说,“你快过去看一看!”
他迟疑了一下,迅速打开门,看到了刘佳佳正迅速向大厅里的服务台跑去,地上零星地留着一些血迹……
他推开对面的门,看到甄迎杰双手护着裤裆,头低得老低,几乎把头低到了裤裆里,像正在被杀的猪一样嚎哭着。
看到这种情况,他马上意识到“他们发生了战斗”,而且甄迎杰的裆部被击中了。面对这种血腥场面,为了不卷入是非,他决定趁甄迎杰还没看清他的面目之前,就以极快的速度退出了房间。
他把见到的情形告诉了她后,她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但很快又被一层淡淡的忧伤遮掩住了。怎么回事?这个女人变得如此快?究竟与她有什么关联?侯岛顿时陷入了思索之中。
殷柔见此,迅速把门锁上,然后对他说:“睡吧,快点关灯!免得麻烦惹上了身!”说完,他就将他拉到床上,强行把灯熄灭了。
他觉得很奇怪,是不是殷柔和甄迎杰有那么一种关系呢?否则,太多的反常难以令人理解。今夜,殷柔怪怪的,怪怪的……
过了一会儿,外面响起了救护车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紧急的脚步,一群人涌进对面的房间,把甄迎杰给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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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唯梦中有仙境
侯岛星期一下午有课,殷柔星期一上午要到学校上课。因此,他们很早就起床,离开了宾馆去准备干各自的事。
人的精力是有限的。一个人长时间集中精力不休息地干某件事后,一旦停歇下来便是睡觉、睡觉、再睡觉。带着少有的疲惫,侯岛回去便倒在床上埋头睡觉,无论狄丽丽多么生气,他都置之不理,因为昨夜他太累,太累。
对于他来说,昨晚上发生的事,犹如一个世纪内发生的事一样多,而且还有太多太多的不可思议,太多太多的偶合。而面对这些,他又不得不强打起精神。此时,他才深深体味到陪伴精力超强的殷柔并不容易。
有人说,睡觉是一种美妙的享受。此时此刻,这话对他来说再准确不过。他倒在床上,浑身觉得非常舒服,不到三分钟便“呼呼”地睡去了,进入了梦乡。
……
在一夜小雨后,山村四月早晨的空气异常湿润和新鲜。整个村庄被浸润在晨雾缭绕之中,湿润而柔和。一些小鸟早早就起床了,站在房前屋后的树上,像过节一样欢快地鸣叫着。
在屋脊上,一种被称作“水鸟”的鸟正在卖弄着尖锐刺耳的歌喉。这种鸟是“活天气预报”。接连下几天雨后,只要这种鸟一出现在屋脊上,接下来就是百分之百的晴天,而且从来没失误过。因此这种鸟虽然像乌鸦一样丑,而且叫声难听,但也非常受欢迎。
“南瓜三儿(侯岛的小名儿),天晴了,早点起床吧!好几天没摘茶了!茶叶都老了!你回来了就帮忙一下吧!你爸早上就到外面请人摘茶去了……”侯岛老妈在堂屋叫他。
南瓜三儿的父母是××山下的农民,在××山上承包了一片茶园。每年春夏时节,他家都请些闲散劳动力上山帮忙摘茶,然后连夜炒好茶叶,再卖出去。
“哎呀,妈,早上睡觉多舒服,我还睡一会儿吧!”侯岛(以下称南瓜三儿)在床上伸了伸拦腰说。
“睡一会儿?你爸已起床一个多钟头!今天有很多人帮忙摘茶,全家人都要到大田沟(茶场的名字)去。晚上,我们还要去炒茶。你都二十多岁了!别不受惯啊?”老妈在外面很严厉地说,“不在家当作不在家说,在家就要帮忙做一点事……”
“好了好了,妈,我就起来,就起来,别再呱谨(磨叽)……”南瓜三儿说着就穿衣服起了床。
南瓜三儿从小在农村长大,父母长期承包茶园,明白春夏季家里是如何忙碌。
从小学二年级起,每逢星期六星期天,他总是一大清早就起床,炒一点饭吃了就到××山上的一些茶场去帮忙摘茶。三毛钱一斤,五毛钱一斤,他一天也总能挣个两块三块钱。
在摘茶时,南瓜三儿的手脚麻利,比一般人要快得多。因此,一些茶场的老板都争相请他去帮忙。每年春夏,南瓜三儿就是××山一带茶场老板眼里的名人,总有老板带信请他去帮忙。
那时,冰棍一毛钱一个,烧饼两毛钱一个,钢笔一块一毛钱一支。在一般农村孩子看来,这些都是奢侈品。但在南瓜三儿看来,这些还是消费得起的。因为他每一个春夏季上山摘茶,都能挣到三五十块钱,而那时小学一年的学费才二三十块钱。因此,在同龄的农村孩子中,南瓜三儿还算比较“富裕”的。
后来,南瓜三儿爸妈承包了茶场,他便穷了——只能免费帮家里面摘茶,挣不到任何外快。小时候,他多次向爸妈抗议过,但总以失败告终。直到最后,他明白了事理,才不再帮家里面摘茶还要钱。
××山有很多茶厂。每年春夏季,茶场的老板都要下山请人帮忙摘茶。而摘茶的时节又是种花生、栽秧的时节。因此茶场老板很难请到壮年劳动力,他们请到的往往就是一些老妇女和学生娃等务农不能顶主力的人。
在摘茶时,茶场在按照所摘新鲜茶叶的斤数付钱,而且中午还要免费招待一餐饭。因此,在请人上山摘茶时,茶场老板要准备摘茶人的中饭,还要不时到茶园巡视,统计人数、看看茶园里的情况。
南瓜三儿听老妈说今天请人摘茶,就迅速穿衣起床。上厕所、刷牙、洗脸、吃早饭,他都以最快地速度解决。他知道,对于茶农来说,春夏之际是繁忙的黄金时节,容不得耽误和忽视的。尤其是他家里还请了很多人,待会儿还有很多事需要帮忙。
吃完早饭,南瓜三儿一看钟,才刚刚七点多一点。虽然才七点,但左右的邻居早已经出去干活了。
他背好妈妈准备好的米菜,一个人先期上山,到大田沟茶场的房子里收拾一下,烧一点水,洗一点菜,准备接待那些上山帮忙的人。
南瓜三儿家承包茶厂后,除了少数时候在山上住,一般还是住在山下家里。因为他家里还种了一些田地,也需要照顾。此外,茶老板住在山下,请人帮忙和卖茶买菜都方便一些。因此在摘茶时节,南瓜三儿爸妈经常是白天上山摘茶,晚上在山上炒好后连夜下山休息,第二天早上再请人上山帮忙,或者上街去买菜,或者卖茶叶什么的。
南瓜三儿背着米菜,走进密密的树林,向着大田沟茶场走去。
大田沟,顾名思义就是一条大山沟。在那条大山沟里面,有着近三千亩茶场。以前,大田沟是一家茶场;现在,茶场承包给了私人,就分成了两家,各人负责各人承包的那一片茶园。由于不通机械路,偌大的茶场只好分开,让几家继续小户经营。南瓜三儿家分的一片茶园位于大田沟底部,另一家分的茶园靠山腰。
在茵茵郁郁的林间小道上,南瓜三儿不时遇到一些跨着篓子的孩子和中老年妇女。
他们看到南瓜三儿背着米菜,虽不一定认识他,但凭感觉就能知道他是茶场的主人,就不停地问“几多钱一斤(摘的新鲜茶叶多少钱一斤)?”“中时炒么斯咽啦(中午炒什么菜吃)?”之类的问题。
这些山里的孩子和老妇女就是实在、憨直,只要说有他们满意的价格和午餐,哪怕要走很远有一段山路,他们也会很高兴地去帮忙。对他们而言,不能外去打工,挣个零花钱比较困难。
南瓜三儿看着这些纯朴的孩子和老人,脸上不由得露出了阵阵笑容。
在摘茶季节,各茶场都四处请人,不容易请到人。涨价很有限,毕竟这种手工作业的茶园利润很小。茶老板更多地是付账和中饭上提供一些优惠,也就是开现钱和努力提高中饭的质量。
以前农村劳动力充足时,茶场免费提供的中饭就是干饭、咸菜、稀饭。现在农村劳动力比较紧张,为了请到人,茶老板提供中饭的质量提高了很多。为了请到人帮忙,不少茶场不惜花钱买鱼、买肉。
当他们问“几多钱一斤?”、“中时炒么斯咽啦?”之类的问题时,南瓜三儿总是毫不犹豫地回答“两块五”、“蒜薹”、“莴笋”和“均脂花”。
每逢南瓜三儿回答这些时,他们都开口笑。对他们来说,这些待遇确实不赖,两块五一斤的茶叶,一个孩子一天能挣到十多块钱,而且“蒜薹”是当时的时令菜,“均脂花”又是当地一种非常稀少名贵的野山菜,一斤要卖到30多块钱,不少农户即使有这种菜,也往往是卖了或者送人情、走后门,偶尔在逢年过节吃一点,但总是解不了馋的。
一个胆大孩子问:“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最喜欢吃均脂花。对了,有没有肉啊?均脂花煮肉好吃!”
南瓜三儿说:“有,有,只要你好好摘茶,中午我保证给你煮均脂花吃,保证煮肉吃!”
“瞧哈恩那个吊子,只晓得搞几巴子(看看你的馋样儿,只知道好吃)!”旁边的另一个大一点的孩子笑着说。
那一群人哄笑了起来。
南瓜三儿看着这些“劳动大军”有说有笑,也不知不觉忘记了山路难走,脚步越来越轻健了。
他对那几个孩子说:“别光顾着白话儿(说一些没用的话),赶紧到茶园去抢头茬儿,我先去烧水等着,渴了的话就回场里喝茶……”
“嗯,准备好茶,还要准备好烟啊!……”
“对了,还要准备好酒……”
那几个孩子笑闹着向前跑去了。
看着这些孩子,南瓜三儿蓦然意识到今天是星期天,孩子都放假在家,请来帮忙摘茶的人多是孩子。
赶到大田沟茶场后,南瓜三儿打开了几间瓦房的门,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烧了一锅开水倒在大盆里面,再放了一些茶叶,然后洗好菜、洗好米,准备好了做午饭的一切东西。
大约八点半左右,老妈也上山了。她来了后,就接过他手中的事儿,叫他提着篓子到茶园看看,摘一点茶,统计一下来帮忙摘茶的人数,然后在十点半左右再回去说一下,好准备午饭。
南瓜三儿便提着篓子到了茶园。
虽然快到九点,但大田沟还笼罩在浓雾之中。阵阵山风吹来,南瓜三儿不禁觉得有点凉,便跳动了一下,提着篓子到茶园到处巡看,不停地招呼着茶园里摘茶的人。
在云雾缭绕中,整个大田沟的茶园若隐若现,被披上了一层薄薄的地“仙境”。那些请来帮忙摘茶的孩子,三五成群的像小兔子一样在茶园里钻来钻去,寻找长得最茂盛的茶苗。虽然茶树上还有一层层细水珠,但山里的孩子对露水早已经习以为常,他们只想努力多摘一点,回家时换到一些钱,好拿去买他们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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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关心美女是乐趣
南瓜三儿提着篓子穿梭在茶园时,摘茶的人都有点惊讶。因为他们很少看到年轻的小伙子到茶场摘茶,也不认识他就是茶老板的儿子。但他们的惊讶都很短暂,匆匆看了南瓜三儿一眼后,就急忙地摘茶。他们要趁太阳没有出来之前,多摘一点,称起来压秤一些(多称一点分量出来)。
突然,南瓜三儿看到在一块大石头下面的茶园里,有一个穿着红花衬衣的女孩独自一人在那里摘茶。她身边没一个同伴儿,也不和附近茶园的孩子讲话,只是默默地摘茶。
看到太阳还没出来,雾气还罩着整个大田沟,他有点担心那个女孩单独摘茶有些不安全。虽然××山上树林不算浓密,也没老虎豹子之类的猛兽,但偶尔出现一只松鼠,一条样子吓人的虫,也可能把孩子吓坏的。
“喂,下面的小女娃,上面的茶长得厚些(长得茂密一些),上来和大家一起摘吧!”他朝下面大声喊去。但无奈河水流得急,流水的声音轻而易举地掩盖了他的叫喊声,以致连喊人时连回音都没有。
那一个女孩一直没朝他这边看一眼,也没挪动,仍然一个人在那块茶园里面摘茶。
“那是谁家的孩子!?你们哪个认得她?”他转身问了问身边的人,但大家都表示不认得。
一个男孩子说:“那个女娃真怪。我刚才从那块茶园路过的,那块茶园的茶树光光的,根本没多少嫩茶叶可摘……”
“是啊,谁家的孩子,一个人落在下面摘茶,天气又不明朗,怪让人担心的……”一个50多岁的老妇人说,“你是后生,腿脚灵活一些,你就下去看看吧!不要让那孩子吓坏了……”
“好的,”南瓜三儿见老妇人那样说,也觉得有道理,就答应了下去看一看。虽是别人家的孩子,但他家请她来帮忙摘茶。万一出了点什么差错,到时难得扯皮。于是,他就提起篓子,朝那一片茶园走去了。
在大田沟茶园里,从上面的茶园看下面的,虽看上去不算远,但要走过去却并不很近,到处都是拐弯巴角的。他走了十几分钟,才跨过了大田沟中间的那道河。过了河,又走过了好几块茶园,他才来到了那块茶园。
走了这么长时间,他感到有些奇怪。按常理说,在水雾缭绕的山沟里,能见度是比较低的。能见度范围内的里程,是决不需要一个壮年小伙子走近20分钟的,因为步行20分钟的距离,在水雾中是根本看不见的。
“喂,哪家的女娃,怎么一个人在下面摘茶?上面的茶长得厚一些。到上面茶园去摘吧!”走到了那块茶园边,他还没看清楚那个女孩的脸,就大声对她说。
那个女孩并不理他,更没回头看他一眼,而是继续摘茶。
他提着篓子,一边摘茶,一边往那个女孩的人边凑,想看看是谁家的孩子这么倔强。
他的手一接触到茶叶,才发现这块茶园的茶叶全是红色的,而且全部是黑红色的苔儿。他摘着摘着,也渐渐喜欢上了这些红色的茶叶。
等走到那个女孩身边时,他大吃一惊,她哪里是通常上山摘茶的十岁多一点的女孩,分明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也难怪她与上面的孩子不合群。
“摘茶啊!”他在深山中遇到了花季女孩,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打招呼好,就没话找话地上前打招呼。
那女孩嫣然一笑,没说什么,还是继续摘茶。那些嫩红嫩红的小茶叶苗,通过她那只小巧玲珑的手很快到篓子中“集合”去了。
“摘茶找个伴儿啊!一个人在下面,天气又不太晴朗,多危险啊!”他带着几分关心说。在他家承包的大田沟茶场里,只要他家责任范围内的,每个帮忙摘茶的人都要受到他关注的。因为只有对这些人关注和了解,才能做好后勤服务,才能在紧急的时间短内及时请到人帮忙,从而增加茶场的收入。
“谁说我一个人啊!”那个女孩莞尔一笑,轻轻地说。
“你说你有伴儿?在哪里呢?”他看了看周围,努力寻找她的伴儿。
“你——不——是?”她说着说着,声音变得越来越越小。
他听不清楚,便朝她看了一眼。这一看,让他吓了一大跳:她的脸色卡白,满脸大汗珠……
据经验,脸色卡白,大汗珠如暴雨,是急性病的外在症象。请一个人到他家茶园来帮忙摘茶,在茶园里面突发了疾病,无论是在人情上,还是在法理上,他家都是难免其责任的。因此,他看到这些不免有些惊慌。
“你病了!?”他睁大眼睛,急切地问那个女孩。
那个女孩没回答,似乎是没力气回答。
他顾及不了什么,一下子丢了手中的篓子,上前拉住女孩的手,准备往肩上扛,迅速走出茶园,准备过河,然后顺着路往山下赶,希望能尽快送到医院去接受医疗。
那个女孩轻轻摆动了一下,像是不愿意让他扛。但她看上去已经完全没力气,动作幅度很小。
那女孩的身材很苗条,个子也不高,瘦瘦的。他在扛起她的那一刻,才看清她的脸——一双鹅蛋脸,两弯柳叶眉,丹凤眼里面流露出了身体的虚弱和无限柔情,在隆起的小鼻子下面的鼻孔里流露出微弱的呼吸……天生绝色美女,却变得这般模样,感到悲伤的不仅仅是有情感的人类,还要包括花草树木,甚至山石。
南瓜三儿扛起了她,正准备往山下走,突然感到她的身体越来越重。他大吃一惊,他虽不是什么力扛三百斤的壮汉,但从小生活在山里,扛个一百多斤绝对没问题。而那个女孩从体格看,绝对不超过50KG,是绝对在他的承受能力之内的。现在他却感觉到很吃力,不禁大汗淋漓。
走到了河边,他不得不停下来歇一会儿:一来河里没桥,河水很急,踩几个光溜溜的石头过去很危险,二来他发现确实背不动那个女孩。
“把我放下来,靠着石头……给……给我一点热气……”那个女孩张着嘴,微弱地动了一动。
他只好把她放下来,急切地问:“嗯,怎样才能给你热气?”问了这个问题后,他觉得自己很傻,向病人问注意,是不是显得不够成熟呢?不过,他确实不知道如何给她热气,而情况又不忍拖延,不问她又怎么办呢?
那个女孩指了指他的胸部,又指了指自己的脸。
他一下子意识到,这是要用他的胸部捂着她的脸,给她传输一些热气。他觉得这样做有点尴尬,但想到救人要紧,顾及不了那么多,揭开了衣服,露出了胸膛,贴在她的脸上,传输着他体内的热气。
在荒山野岭里,他觉得这样对待一个有急病的人荒唐,但他又背不动她,无法把她及时送到医院去,够提供帮助的也只有如此。他不禁抱紧了她的头,贴在他的胸部。他希望他身上的热气能给她带来一些奇迹。
过了一会儿。奇迹果然诞生了!那个女孩的呼吸渐渐均匀起来,脸上也渐渐有了一些温度。此时,他觉得他是普度众生的菩萨,有着为民间治病祛灾的能力和责任。
那个女孩看着他,眼里面充满着感激。良久,她笑着说:“谢谢你!”她的声音虽然很弱,但他听了以后,却觉得特别幸福。能有机会帮助美女,并得到美女甜甜的一声谢谢,任何男人都会把它当成美事的。
继言情处女作《爱上师娘的床》后,最近又在全力打造新书《爱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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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你是我唯一的知己
突然,南瓜三儿意识到救人要紧。他不知从哪来了一股力气,又试图将女孩背起来,朝山下走去。
“不用了!我是下不了山的!你再怎么努力也是白搭!”女孩的元气恢复了一些后,说话也渐渐有了一些气力。
“不会的,不会的。你坚持一会儿。我马上就能把你背下山,送你到镇上卫生院的……”
“你的好意我领了。我下不了山不是你我能决定的。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女孩抬起头,看着他真诚地问道。
“我叫侯岛,小名叫南瓜三儿。在家里,长辈们都叫我南瓜三儿!”
“南瓜三儿!这个名字有意思!没想到我等了1400年的有缘人竟然是南瓜三儿……”她说着说着,就禁不住笑了。
“1400年!”南瓜三儿睁大眼睛看着她,“你真会开玩笑,1400年,那你是怎么过来的!1400年,可不是14天……”
“好了,我告诉你吧。我是红茶仙子,在1400年前来到了这里修行。和我一起来这里的还有我师姐兰草仙子。师姐好动,受不住山里的清静之苦。在这里修炼不久,她遇到了一个上山学武艺的女孩,就附身到那个女孩身上去了。那个学武的女孩姓朱,小名叫木兰。兰草仙子认为与木兰同为“兰”,而且能够在深山中相遇,是一种俗缘,便暗中帮助和指点木兰学武。结果,木兰的师傅丧吾和尚发现她习武有天分,毫不犹豫地把自己毕生所学教给了她。木兰有了兰草仙子的暗中帮助,对武术的领悟能力非凡,以致12岁就让丧吾大师觉得她该满师了。
“木兰是女孩,身体很弱。父母把她送到××山丧吾和尚那里习武,为的就是让她学一点武术健身,再顺便学一点医术,为乡亲们做点好事。没想到,木兰很快学会了一身超人的武功。
“那时,人间发生了大战乱。按照规定,木兰的父亲必须要去参军到北方去征战沙场。但是,木兰的父亲年龄太大,骑马出征很危险,而且木兰也没有哥哥能代替父亲出征。木兰想来想去,就毫不犹豫地要求代替父亲从军。
“当时,木兰12岁多一点,尚未发育。别人还看不出来她是个女孩。因此她混过了那些负责征兵官员的眼睛,能代父从征。要知道,木兰对武术领悟极快是由于兰草仙子暗中输给了她仙气。没仙气的帮助,木兰就会变得像平常孩子一样,非常普通,而她所学的武功也只是绣花腿功夫。
“兰草仙子本来就静不下来,便跟着木兰从军去了。结果,在木兰从军的岁月里,在兰草仙子的暗中帮助下,木兰不仅没暴露她女孩的身份,而且还经常打胜仗。
“木兰打胜仗后,辞官回到了老家。可兰草仙子却没随木兰回老家,而是继续去游历人间,去寻找有天分的孩子暗中保佑和指点,使之能成为一流的高手。
“后来,天上发现兰草仙子违反了天规,就派赤脚大仙把她捉拿上天,剔下了她的仙骨,使她成了凡人。
“兰草仙子受到处罚后,我一个人留在××山修炼。修炼是清静寡欲的活动。但修炼也离不开他人的欣赏,也不能毫无成就。我是红茶仙子,在修炼过程中,我把功力传输到了一些绿茶书中,使之成为了味道和功能独特的红茶。
“对于植物来说,其叶子绝大部分为绿色。红色的茶叶显然是怪异。人们在摘茶时,不理睬红茶,而总是挑选又嫩又绿的茶叶。他们认为,绿茶的不仅可以解渴,还能补充丰富的维生素。至于红茶,解渴的效果他们没体验过,而且他们不愿意拿自身的健康作代价去尝试。此外,红茶能不能补充维生素,书籍上没提到,也没专家为其论证,更没人大肆宣扬‘红色食品’……
“我用功力和全部精力培育的红茶,但在每年摘茶时总无人问津。由于红茶的嫩叶是暗红的,在光线不足的情况下,很难看出它是鲜嫩的。还有,红茶长的薹多一些,叶子也不引人注目,黑红黑红的,一看就给人一种‘老’的感觉。茶叶讲究嫩鲜。摘茶人看到一些‘老叶子’,自然不会去摘。
“到了春夏时节,××山的山顶和山沟里都容易出现云雾。尤其是雨季,天晴后,××山的山顶山沟必定云雾缭绕。红茶本来就长在靠河边的大石头下的茶园里,遇到这种能见度低的天气,又怎么能把摘茶人吸引过来呢?又怎么得到摘茶人的欣赏呢?摘茶人不重视,要想发现它的美,尝尝它的美味就没机会了。
“我在这里修炼了1000多年后,一直没遇到欣赏红茶的人。在仙界,我的‘无用功’和‘超低人气’无仙不晓。许多仙友见我修炼了上千年,还无人欣赏,还只是默默无闻的地方下仙,都劝我改个地方修炼,或者改去修炼别的。但我还是坚持在红茶方面修炼。
“后来,我修炼的‘无用功’惊动了天庭。天庭认为,像我这种无人欣赏的神仙,不应该添列仙位,应该剔除仙籍。由于诸多仙友的非议,王母娘娘便把我诏去训话,说要剔除我的仙籍。我深信可以修炼出成果,而且会得到人们的欣赏,可以为人类造福,就苦苦求王母娘娘。王母娘娘便给了我一个继续修炼的机会,但要求我必须练出一种令众仙认可的仙术。
“我又苦练了300多年,终于练出了一种能让人喝了能够大彻大悟的红茶。这种茶很快获得了天庭的认可,但由于人间无人欣赏,这给一些妒嫉我的仙友制造了排挤我的借口。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作为神仙,人间没人欣赏,没人祭祀,没人崇拜,那称之为什么神仙,哪有什么资格位列仙籍。
“好在王母娘娘是个仁慈的人。一些仙友反复要求立即剔除我的仙籍,王母娘娘却给了我最后一个期限——再给你100年修炼时间,如果再没人欣赏你,将永远剔除你的仙籍。
“我又等啊等,但始终没人欣赏我。今天是100年的最后一天。我想,我已经做不成神仙了。但我在这里修炼了1400年,对山水有感情啊!所以,我就将云雾留在山沟里面,然后再仔细地看一眼相伴了1400年的山山水水……
“没想到,在修炼1400年的最后一天里,我遇到了你。现在,我已经来不及向上天报告:有人欣赏我了,但我为遇到你这个有缘人而欣慰。毕竟我修炼1400年的心血没白费,终于遇到了知音,用你们人间的话说是有了粉丝……
“这也许是缘分!再过一会儿,我的限期将到,我将会随着仙籍被剔除而灰飞烟灭,不再能显灵和施加法术。看到你这样善良纯朴,看到你这样与我有缘,我准备将我修炼了1400年的收获送给你。将那块红茶里的茶叶摘了炒好,里面有一片茶叶有灵气,将它放在牙齿缝里,遇到不明白的事时,用嘴咬动3下,将有一个一尺左右的人显出来。那个人儿就是我的灵魂,平时可以左右你的思维方式,关键时刻可以给你一些建议……”
突然,天空响起了一阵巨雷。随着一道闪电,一道七彩光慢慢地从南瓜三儿身边的红茶仙子身上升起,随着一阵阵云雾慢慢朝山顶飞去,消失在天空……
看到红茶仙子消失了,南瓜三儿才意识到他遇到了神仙,才意识到像红茶仙子这样的有缘人值得欣赏和留念。于是,他便疯狂地大喊:“红茶仙子!仙子――我欣赏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
“喂,喂,假骗,做梦呢?你从早上回家就一头倒在床上睡,睡到现在太阳回家睡觉了还不醒。你课不上,老婆不关心,还在梦里大呼什么仙子,什么我欣赏你,什么我喜欢你,什么我爱你。假骗,你眼里到底有没我啊!?”狄丽丽满脸怒容地站在他面前,让他大吃一惊。
此时,侯岛才意识到刚才是他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你……你……说……什么?”他揉了揉眼睛,吞吞吐吐地说,“我睡觉长了一点时间,你就犯得着这样吗?”
狄丽丽看了他一看,虽然内心有些不服气,但得知道他刚才在做梦时,就没再与他争论,而是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只不过你做的梦夸张得有点让人担心……”
“呵呵,梦都是没逻辑的,信它干什么?对了,今天睡过时间了,没去上课,学校那边的事怎样?”他知道狄丽丽还为他刚才的梦话生气,就想办法转移了话题。
“白天的事!?今天学校临时把课调了,我也没有去。对了,今天学校有一个蛮有意思的传闻,不知道是真是假?”
“说说,让我判断这个传闻的真假!”
接着,她便不再计较刚才的牢骚,开始绘声绘色地给他讲起了校园内部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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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美女竟然是八婆
中午时分,狄丽丽准备上学时,看了一眼死睡在床上的侯岛。她本来想喊醒他,但一想到他昨晚夜不归宿,回家也不吭声,就有几分不愿意,又想到他现在熟睡,吵醒了他还可能导致吵架,就独自一个人上课去了。
在上学路上,她突然想起今天要新开一门课,由学校的一位领导亲自授课。
在大学里,学生经常逃课已经是傻瓜都知道的秘密。但逃课也有逃课的技巧。如果学生不掌握逃课技巧去逃课,被抓住了,就很容易被“选作”补考对象。因为对老师来说,学生不愿意听他的课,绝对不是光荣的事。虽然某些大学教师讲的课是不折不扣地制造噪音,但他们自我感觉还是不错的,他们还是希望教室里能座无虚席,希望学生认同他的课。因为这样,无论是晋职评优,还是其它方面,他们都能获得诸多好处。
今天是学校领导第一次给他们授课,学生不到堂,怎么能让领导对逃课学生有好印象呢?尤其是研究生的课程,听课的学生少,缺一两个人到堂就是3岁的孩子也能发现,何况是混到了那么高职称,有那么高官职的学校领导呢?
狄丽丽想到这些,心里便有些急。虽然她与侯岛最近有些“在被窝里的纠葛”,但总体感情还不错。一日夫妻百日恩,同居一段时间后,他们两人从心理上已经有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
于是,她便给他打电话,崔他起床,提醒他学校领导的第一堂课糊弄不得,赶快往学校赶。但他此时正在梦中,手机被死死地“封上了嘴巴”,无论她多么急迫地打电话,她手机的反应依然是“您拨叫的电话已关机”。
她看了看手机,发现还有半个小时就要上课,返回家里叫他已经来不及,就怀着惴惴的心理赶到了学校……
刚到学校时,她收到了庄德祥发来的短信,说原定今天下午上课的甄教授出差去了,今天下午的课程暂时取消,各位同学回去继续做手头上的事。
她受收到这条信息后,总算松了一口气,不再需要为侯岛缺课可能带来的不良影响担心了。老天有眼,见侯岛没来上课时,连授课的教授也正好出差没回。她想到这些,内心不禁有些莫名其妙的高兴。
走到了校门口时,狄丽丽正在考虑是回家,还是到学校图书馆去看看时,遇到了林小可。林小可性格偏传统,很少说话,长着一副S身材,看起来那种挺内秀。但女人毕竟还是难以逃脱女人的秉性——有时很八卦,尤其是一些在她们看起来不可思议的事发生时,她们就来了精神,没完没了地八卦。
林小可看到狄丽丽后,老远就叫她:“嗨,美女,帅哥呢?帅哥怎么不在啊?”
狄丽丽看了她一看,笑了笑说:“帅哥啊!只要你的明眸留一点点余光,就会发现到处都是帅哥的!”
“得了吧!你也变得油嘴滑舌了。现在有几个真正的男人?有几个男人称得上帅哥的?……”林小可嘻嘻笑着说。很显然,她遇到了非常开心的事。要不,她怎么会比平时要活泼得多呢?
“对了!小美女,看你甜蜜蜜的样子,是不是遇到了中意的帅哥啊!”狄丽丽见她那兴奋得意的样子,就立即笑着说。
“什么帅哥啊!我心目中的帅哥已经做了太监……”
“看你说的!究竟什么事让你这样开心?”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很搞笑。”
“别绕弯子了,有话就说,有……”
“有屁就放。对不对?你听说了这样的事,你肯定觉得搞笑!”
“什么事?别老是吊胃口,好不好?”狄丽丽有些着急,急切地问她说。
“你不知道?我们学校发生了一件轰动全北京的新闻:某学校领导在宾馆与小姐开房时,与小姐吵起来了,结果‘那家伙’被小姐咬断了……”林小可神秘兮兮地说。说着,她还禁不住笑了起来。
“别急,说详细一点!找一个偏僻点的地方,坐下来好好说……”狄丽丽一边说,一边把林小可往附近亭子那里拉。
狄丽丽以前也很少与林小可打交道。最近她们在一起研究《金瓶梅》,才渐渐交往多了起来。
经过一段时间交往,她发现林小可非常有意思。虽然她平时不怎么说话,但为人比较八卦,遇到感兴趣的花边新闻,她都能仔仔细细地领悟每个字的意思,发掘其中的深意,然后唾沫横飞地将给他人听,直到他人像她一样陶醉为止。
在上次,几个女生在一起看A片时,林小可看完就八卦起来了。因此大家感觉到与她一起看A片非常开心。
林小可扭动着S腰,与狄丽丽一起来到了小亭下。见四周没人,她便敞开胸怀讲述了学校流传的传闻。
不久前,学校某领导甄××与一个小姐在网上联系上了,而且迷恋上了那个小姐。
那个小姐在网络上的介绍很动人:“一个偶然的机会,我进入了这行。刚上大二时,同班的一个女同学每天都换时髦的衣服,而且花钱很大方,让我很嫉妒。后来,我无意中听说她做这行业。我感到心里很不平衡:为什么我的身材比她好,样貌也胜过她,而我却每天因为吃饭、学费而彻夜难眠,她却能够潇洒自己地度过自己的青春呢?犹豫了几天后,我便决定迈出那道心理障碍,让她带我去面试……我一个柔弱女子,家境贫寒,不做这个难道还有别的办法吗?其实我内心也很反感,但很无奈,每次给家里寄钱的时候,在电话里听到妈妈夸我懂事,弟弟夸姐姐好的时候我的内心感到一丝的安慰……很多朋友给我打电话,发邮件,和我聊天……”
他通过手机注册了一个ID,看了对方的裸体视频,并通过手机号联系上了对方,并约定在某某宾馆开房过夜……
甄××和小姐一起开房,内容之广泛是可想而知的。他将从网上和书上学到的“十八般武艺”,在实战中领悟出的“独门武功”,全部在小姐身上展示了一次。但是,在那次展示中,甄××意外地出了技术故障。
据说,他们开房时,那个小姐提出的要求是“一次400,包夜800”。甄××找小姐,图的就是舒服和享受,根本不在乎几百块钱。于是,他选择了包夜那种。
在包夜过程中,小姐给甄××提供的服务项目很多,例如打飞机、漫游、胸推、口暴、足交、沙漠风暴、空中飞人、蚂蚁上树、奶浴等等常人听不懂的服务项目。
按常理说,有这些享受,甄××应该是如痴如醉的,应该是相当满足的。但甄××此时却表现得很俗气,在交了钱后,又产生了“怕吃亏”的心理,偷偷地吃了一颗壮阳药,努力地延长“享受时间”。
小姐做活做得非常疲劳。但顾客是上帝,得罪不起的。她只好继续坚持做活。结果,在重复第N做口活时,由于不小心,甄××的肉棒棒被咬出血了……
林小可讲到这里,禁不住捂住嘴巴笑了起来。她觉得甄××玩得荒唐,“不小心”得令人哭笑不得。狄丽丽见她如此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狄丽丽听林小可讲完八卦后,又在一起唠叨了一会儿,就到图书馆去了。
……
到下午五点多钟,狄丽丽回到家里,见候岛还在床上睡觉,嘴里面还念叨着“我欣赏你——我喜欢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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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流言带来了恐慌
听狄丽丽讲述了那些后,候岛并没觉得奇怪。因为现今社会,少数教授生活腐化已经不是秘密,而一个大学教授在玩小姐时,出现一点意外,也是有可能的。因为万事都有可能,教授在玩小姐时,别人能出的故障,他也可能,即使他是性爱方面的教授,也只是可能性较常人少而已。
侯岛笑了笑,对狄丽丽说:“别胡编瞎说!你是把网络上看到的一些东西拿来蒙人,还是真的相信有那事了?”
“真的!林小可是这样说的。”狄丽丽见侯岛不信,就再一次强调说。在八卦时,女人最需要、是别人的聆听和信任,哪怕这是装出来的,她们也会觉得在对方眼里有分量。她深信,她讲了那个八卦,他肯定是非常感兴趣的,没想到他反应如此冷淡,以为他没听清楚,因而显得有几分生气。
“呵呵,我信,我信,行不?”他一边笑着说,一边拿出他的手机,开机看看今天有没有收到信息。
刚一开机,他就收到了马艺德发来的短信:“假骗,有一则轰动性新闻要告诉你:你原来所带那班的刘佳佳,为了毕业后能上一所好大学,千方百计地与××大学的领导套几乎。结果,她认识了××大学的一个重要领导。交往了几次后,为了讨得那位领导的欢心,她主动到那位领导那里去。那位领导花心,就趁机QJ了她。目前,学校领导已经封锁了这条消息……”
看到马艺德发来的信息,他笑了笑,就给她回复过去了。狄丽丽看到他不理会她,就翘着嘴上网去了。
候岛刚刚给马艺德回复信息,殷柔就打来了电话,特别嘱咐不要向任何人透露甄迎杰在宾馆受伤的事,警方已经做了现场调查。接到她的电话,他才蓦然意识到有关甄迎杰和刘佳佳在宾馆发生的事早已经闹得纷纷扬扬了,而且还传出了各种各样的版本。
在现今社会,流言是巨大的杀伤性武器。只要流言一产生,它就无孔不入,而且不断有各种花样翻出。正如电脑里的病毒一样,如果不及时封杀流言,产生的危害是难以预料的。
侯岛是小人物,纵有什么流言,也会很快被扼杀在胎腹中,甚至渴望有关他的流言帮助他出名。因为他不是名人,没人关注他,别人也不愿意特别关注他。但是,他现在有些害怕流言,因为他在懵懂中“跟踪”了名人,是那个名人在开房时不小心闹出了“事故”的现场见证者。有关这个名人的流言传开后,他不仅会臭名远扬,还会牵扯出很多难以见人的事,尤其是与师娘在宾馆开房的事被揭露后,对他前程的影响相当大。
如果当时甄迎杰和刘佳佳不出“事故”,那么他和殷柔跟踪他们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如果“事故”发生后,他不好奇地到现场观看,那么他也不会引火上身。但这些假设早就变成了现实,“引火上身”已经在所难免。因为公安局已经介入了此事,而且在检查现场时还发现了第三者的“痕迹”。公安局要追根究底地查“第三者”是谁,是没查不出来的。而在北京,侯岛没一点点背景。在通常情况下,出了什么事进入了公安局,没背景的人往往容易被当作有背景者的替罪羔羊。
侯岛左想右想,心里总觉得不安宁。因为公安局一旦认真起来,他肯定要传进去查问。而他被传进去查问后,与殷柔开房的事就难免不被暴露,而这事被暴露后,又将怎么面对他的导师?怎样面对他的同学?怎样面对他的女友?怎样面对他的父母?……
而事至如今,侯岛只好时时刻刻祈祷,希望警察在此事上不作为,在此事上反应迟钝点,来次糊涂僧判糊涂案。他虽然在平时看到一些社会事件时,常常为警察的某些不作为生气,甚至骂他们,称他们是“暴力工具”,但此时却特别渴望他们不作为。毕竟人要脸,树要皮,这件事暴露出来后,他的一切形象就会荡然无存,而且对他、对家人、对学校、对恩师无不是巨大的精神打击。
他走到窗台边转了几圈,始终无法让他的心平静下来。他打开窗户,让外面的风吹他的脸,希望借风的吹拂能催生他应付这一次即将来临尴尬的智慧。
风从窗户外吹进来,吹着脸,让他产生了一丝丝悲凉。当人到为难处,又无法获得援助时,受到了一股暖风的吹拂,往往也会觉得凄凉,因为除了毫无生命的风能给他带了一丝温暖和爱抚外,世间还有谁能给他半点温情?对于侯岛来说,与师娘开房,并遇到学校领导甄迎杰与刘佳佳开房时发生事故,是难以启齿的麻烦,又能向谁倾诉,向谁求援呢?……
在窗边吹了一会儿风后,他突然想起了昨晚做的梦。
在昨晚的梦中,红茶仙子说××山大田沟大石崖那块茶园的红茶里面有一片茶叶有灵气。将红茶的茶叶摘了炒好后,将它放在牙齿缝里,遇到不明白的事时,用嘴咬动3下,将有一个一尺左右的人显出来。那个人儿就是她的灵魂,平时可以左右他的思维方式,关键时刻可以给他一些建议……
想到了这里,他似乎找到了应付即将来临尴尬事的秘方——有了红茶仙子的建议,不就可以较容易找到解救方法么?红茶仙子是仙,有灵气,应该会想到解决问题的绝妙方法的!
候岛想到这里,笑了笑,抬头看了看窗外,又不觉他有几分愚昧。这是梦啊!梦是荒唐的。用这种方法来解决即将到来的尴尬,难道不愚蠢可笑的?但他现在确实没任何好办法来应对即将来临的尴尬,只好把死马当做活马医,试他妈的一试。或许奇迹真的能够产生!
在农村,曾经有人得了一种“怪怪”的病。由于当地医疗条件的限制和病人经济条件的限制,一时难以查出是什么病,找不到治疗效果明显的药方。于是,病人就会认为他得了不治之症。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他让家属去求佛、去烧香,去请人作法除鬼,以求得心灵上的慰藉。这些在城里的人看来是非常愚蠢的。但农村的那些病人也有不少在医生断言“最多能活3个月”的情况下,求了佛,摆了仙后,又活了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这就是死马当活马医产生的奇迹!
就死马当作活马医,相信一回梦,相信一回神灵吧!
想到这些,他就坚定了对红茶仙子所说的信心,相信红茶可以给他解决困境的好建议。
随后,他拨通了他老家的电话,嘱托老爸老妈在摘茶时一定要把大田沟大石崖下那片红茶园的红茶叶单独留下来,然后寄给他,因为听说这种红茶可以提神,对读书有莫大帮助。在中国,每个父母都望子成龙。他老爸老妈听说这种红茶对他读书有帮助,哪里会不乐意单独把红茶留下来呢!
他老爸在电话说:“今天下雨,没到山上茶园去,明天上山摘茶时,再给你专门摘红茶,过几天就给你寄到北京来……”
“谢谢老爸!”侯岛心里似乎有一颗石头落地,似乎已经看到了解决困局的希望。
从此以后,他一边担心着那件事事态恶化,一边期望着老爸快点将那红茶寄过来。
继言情处女作《爱上师娘的床》后,最近又在全力打造新书《爱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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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看见月经血就要倒霉
接下来的几天里,侯岛还是感到莫名其妙的烦恼。虽然他担心的事并没发生,但庄德祥不时催书稿的进度,狄丽丽到了情绪低落周期,也天天与他闹别扭,而尤可芹和林小可却显得格外兴奋,不时与他开一些玩笑,甚至是带诨的玩笑。
此时与庄德祥接触,侯岛感觉到有些恐惧,因为他意识到如果庄德祥知道了甄迎杰那件事的内幕后,很可能就要与他摊牌,或者借机为难他;对于狄丽丽,侯岛感觉到烦,他愈是需要她安慰和鼓励时,她却愈是闹别扭,惹他不开心;而对于尤可芹和林小可,虽然可能是为了逗他开心,但在他最烦恼时,在他面前开怀大笑,缓解不了他的任何压力,反而会加剧他的恐慌,会让他感觉到受到讽刺和嘲笑。
侯岛很难集中精力完成庄德祥交给他的任务。他便寻找一切机会去上网,去寻找另外一种刺激,以麻醉他的内心。有几次,临到上庄德祥的课时,他也毫不顾及地去上网了。为此,庄德祥非常生气,打电话说了他几次。
他一接到庄德祥的电话,神经就特别敏感:是不是庄德祥对他的工作不满意?是不是庄德祥从流言里面嗅出了点什么?是不是庄德祥借此机会发泄对他不满?……
命运可捏在别人的手里啊!
一旦这件事情被抖出来,虽然庄德祥和甄迎杰的面子挂不住,声名臭了一时,但他们是教授,拍屁股换一个地方,还依然是教授,还依然享受教授待遇,甚至还会更加出名。因为现在有人为了出名,是不顾及名声是什么味道的。香教授、臭教授,总要远远胜于无名教授。而侯岛是茶农的儿子,为了这个“意外”,读了十多年,最后到手的硕士文凭没了。他到社会上找份工作吧,会因为他的臭名而遇到很多麻烦,自讨没趣。何况,现在的大学毕业生比街上的环卫工人还要多数十倍,而薪水也只不过彼此彼此。学历上的大跃进,对于没社会背景,尤其是肩负改变几代人命运使命的农村出身的大学生来说,上了硕士是命运的宠儿,家庭乃至家族的希望。虽然现在硕士的数量也差不多赶上了环卫工人的数量,薪水也强不了多少,但对于偏僻山区的茶农来说,儿子考上硕士还依然是光宗耀祖的事,还依旧是他人生最大的幸福。如果此事曝光,侯岛将如何面对父老?
想到些,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懦夫,是遇到困局就不知所措的懦夫。
以前,看到一个个美女被别人泡走时,他除了感慨“鲜花插在牛粪上”,“有钱能使美女脱内裤”外,就是佩服那些人“胆大日虎B”的勇气。受社会上某些思想的影响,他认为女人是感性而势利的动物,而且依赖思想强。一个男人只要把女人哄得好,往她思想里灌迷魂汤,把她哄上了床,让她尝到了爽的滋味后,就不愁没美女相伴。而这实现一切,需要大胆,大胆,再大胆。
现在,他虽然如愿上了几个美女,甚至胆大包天地上了美丽温柔的师娘,也让她们对他存在着某种依赖,但他却也“聪敏反被聪敏误”,丧失理智地随师娘去跟踪一个不能跟踪的人,惹出他无法收场的事。为了一夜风流,导致他难以做人,导致他“数十年辛苦毁于一旦”,不是他愚蠢,不是他冲动,又是什么呢?
出人意料的是,在他心烦意乱时,殷柔却像并没发生什么的一样。见侯岛一段时间没打电话给她,也没发信息给她,就主动给他打过来了。而且让他吃惊的是,殷柔每次打电话都是“丹唇未启笑先闻”,开心的笑声让他发沭。
为什么同是当事者,他提心吊胆的,而殷柔处处流露出快意呢?是不是她实在利用他报复庄德祥和甄迎杰?是不是她笑他胆小如鼠?是不是她掌握了庄德祥和甄迎杰的某些证据?是不是……他想到这些,内心就更加可怕了。因为他隐隐约约意识到,他已经变成了他们实现某种阴谋的工具,而且他将来的结局如何,也无法推测。
侯岛正在上网排遣他内心的恐慌时,那令他惊慌的手机又响了。
电话是老爸打来的,说他要的茶叶已经通过邮局寄过来了,全部是按照他的要求摘的红茶。老爸还问了他在北京过得好不好,嘱咐他不要在北京苦了自己,还说顺便寄来了一些均脂花……
看听着电话那边熟悉而遥远的乡音,他心头不觉涌上了一股暖流。在困惑时,能听到父亲朴实无华的叮嘱,能听到那伴随自己几十年的乡音,他感到了欣慰。一时间,他心里原有的阴云一扫而光,他陡然产生了一股力量,一股能够战胜一切的力量。
他顾不上不知不觉留下来的热泪,对老爸说他在北京挺好的,只是有点忙,前几天到王府井时,给他们买了一点营养补品,一直没抽出时间寄回去,现在正准备到邮局去寄……
老爸一边批评他乱花钱,一边又在电话那边笑呵呵地问他需不需要和他妈说几句。
他便叫老爸把电话给老妈。
老妈接过电话还是几句“老大不小了,看到合适的女娃就找一个”“莫眼光太高,找一个女娃结婚过日子就行了”“回家时,要带一个女娃啊”。
他只好一一给老妈费力地做解释。
侯岛打完电话后,狄丽丽好奇地他说:“你家里打来的电话吧!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啊?”
“没有!家里随便打一个电话而已!”他敷衍了她一句,就继续上网浏览网页去了。
“鬼信!你家里没重要的事,会给你打电话?是不是让你寄钱回家买种子、买化肥什么的?”她翘着嘴巴说。
“拜托!大姐!你不要这样看人,好不好?难道我老家打电话给我就是要钱买化肥,买种子吗?荒唐至极!”他听了她的话,内心颇有几分气愤。
他搞不明白狄丽丽的大脑里面在想什么。他的老爸老妈是茶农,打电话到北京来就是要化肥、种子钱的。突然,侯岛意识到她的话语里潜藏中有一种看不起他父母的意思:她以为她父母是城里人,他们就要远远比农村强,与农村亲戚打交道就是“救世主”,是“施舍者”。
“发这么大的脾气干嘛?我不是看到你家里平时很少给你打电话,现在突然打电话来,随便猜测吗?犯得上发脾气吗?”狄丽丽瞪着眼睛看着他,似乎很委屈地说。
“没发脾气!哪敢!”他越想越气愤,就扭过头上网去了,任凭她呶呶叨叨。
狄丽丽坐在那里,突然感到两腿间流出了一股鲜血:她的月经来了!她的经期就在这一两天,而她昨夜渴了,忍不住喝了一点冰冻水,所以这次月经的量特大,以致护垫儿都防不胜防。
狄丽丽见此不禁脸红起来,站起来准备往洗手间跑。在去洗手间时,她为了引起侯岛的注意,同时借机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对他说:“假骗,将电脑关了!去帮我找裤子!我的月经来了,搞得裤子上到处都是的……”
侯岛受过非常传统的教育,认为月经是不祥之物。女人来了月经,男人应该避得远远的,否则看到了女人的月经,就非常不吉利。狄丽丽说她的月经来了,让他帮忙去找换洗的裤子时,他就觉得染上了霉气,加之狄丽丽刚才惹他生气了,就非常不耐烦地说:“这事你别找我!你自己去找吧!”
“假骗,你……”狄丽丽带着几分委屈地说。因为她认为她月经来了,他必须呵护她,体贴她,为她做好服务。
“我,我怎么?够倒霉的!你月经来了还要让我给你找裤子!我告诉你,男人是不能看见月经血的,看见了月经血就要倒霉,就要破财……”侯岛见她一脸委屈,就迅速告诉她说。
“混蛋!”狄丽丽一看她受到了冷落,很生气地跑到了房间内找裤子,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侯岛看了一眼,也没去理会,继续上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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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美女主动约了我
侯岛的手机响了。是殷柔打来的。
殷柔在通话中感到了他并不开心,逗他说:“怎么啦!一个大男人遇到点小事,就害怕成这个样子!?你当初的雄姿到哪里去了?呵呵……”
“你瞎说什么!?我怕谁!”他见殷柔说他胆小怕事,提了提嗓门大声回答说。其实,他这句话一边是说给殷柔听的,一边也是故意说给狄丽丽听的。因为他现在正为女人的事烦恼,而却没一个女人理解他,而他身边的女人反而与他怄气,不流露出点自信,今后还怎么让她看得起?
“你不怕!不怕为什么你的声音萎靡不振?”她追根究底地问他,“为什么最近不与我联系……”
“我,我很忙,经常加班到深夜,所以嗓音有些不太好,所以精神状态不算好,所以……”
“所以你就不与我联系,是不是?”还没等他解释完,殷柔就开始嗔怪他,“你这没心没肺的东西,人家心里惦记着你,你心里却没人家,好几天了连一个信息也没发……”
“嘿嘿……”他一时傻笑,根本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
“傻笑什么!木头!”殷柔似乎看到了他的表情,便很快接着说,“你现在有时间吗?陪我练一会儿车!”
“你说什么?再重复一遍。”他不敢相信他的耳朵,就短短几天没与她联系,她学开车去了呢?
“陪我练一会儿车!”她见他心有疑惑,不得不迅速解释说,“上星期,我去报名学车了。教练教我几次后,我就掌握了最基本要领。现在,我的车瘾来了,想把车开出去磨合一下。你不是有驾照,会开车吗?抽时间陪我练一会儿车吧!……”
“我,我……”他想到最近几天因为上次那事担心受怕,此时与她在一起,万一被人看见的话,还可能引发更大的麻烦。因此他见殷柔邀请他,首先想到的就是推托,就是尽量避免与她在一起出现。但是,他已经从内心爱上了她,内心渴望与她在一起,因此又不知道如何去拒绝她。
“我什么?我现在正开车往往你家那方向来了。十分钟后,我就能到你家。你是不是要我亲自到你家来请?”殷柔听到他吞吞吐吐的,感到很不快,就非常生气地说,“这样吧,你看情况做决定吧!我今天有点事与你说说……”
侯岛听到她这样说,慌忙接过话题说:“好的,我陪你练车去!我马上就来!你找个地方把车停下,然后等我!”
“呵呵,这还差不多!那你一定要来啊!”殷柔说话的语气明显好了很多。很显然,她也急着见到侯岛,让他陪她练车去,告诉他一些事情。同时,两个激情后略受惊吓的人聚一聚,重温一次激情,去洗惊吓,尽享柔情,也是非常惬意的。
“好,我马上就来!”他想到这几天与狄丽丽怄气,呆在家里也很郁闷,不如出去走一走,舒畅一下心情,迅速挂了电话,走到镜子面前照了一下,就准备出门去见殷柔。
走到门口时,侯岛下意识地停了片刻,要不要跟狄丽丽说一声呢?这几天丽丽不高兴,她会不会阻扰自己出去呢?如果直接与她说,她会不会怀疑,会不会跟踪呢?如果跟踪的话,发现了他与殷柔在一起,会产生怎样的后果呢?不行,她正处在情绪低潮期,如果发现了你去陪师娘练车,她非常可能做出过激的举动的!但是,如果不告诉她,也不合适,那样也会刺激她的,破坏相互之间的感情。
想来想去,他决定给狄丽丽写一张小纸条,告诉她他有事出去了,告诉她吃晚饭时不要等他。
侯岛拿出笔,刷刷地写了一张小纸条:我有急事需要出去了,晚饭不回家吃,不要等我!
侯岛写完纸条儿后,将纸条放在客厅的桌子上,用一本杂志压着。狄丽丽平时喜欢看杂志,将纸条放在杂志下,并杂志放在最显眼的地方,就为了尽量使她发现那张纸条。
他再次看了看纸条,就轻轻关上门,出去了!去见他心爱的,却不敢去见面的殷柔!
殷柔等待他的是什么呢?他这次出去会面临什么呢?他心中没底,一点底也没有,一点底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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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原来装嫩如此有媚力
下楼后,侯岛的手机响了。是谁的呢?
他拿出一看,是狄丽丽打来的。他刚刚接了,就听见手机里面传来“混蛋”的声音。他正要回话,对方已经挂机了。他只好收起手机,赶往殷柔指定见面的那个地方。
走出小区,刚踏上街道走了不到100米远,一辆汽车在他身边停了下来,并按起了喇叭。
是谁?让我吓了一大跳!正在他犹疑间,一个戴墨镜的、穿着时髦的美女把头从车里伸了出来,冲着他笑,甜甜的笑,妩媚的笑,勾人心魂的笑。
他朝着她仔细地看了看:似乎很面熟,但一时间又认不出她是谁。难道自己有这样大的魅力吗?让大街上开车的美女停下车来,冲着自己甜甜的笑,妩媚的笑,勾人心魂的笑。切,别自恋了,再自恋的话,人家芙蓉JJ就要逊色了!他想着想着,就陷入了疑惑之中。虽然每个男人都渴望有艳遇,但毫无心理准备的艳遇来到面前时,大部分男人都会不知所措,尤其是像侯岛这种经历较少的男人。
“傻啊,有什么好看的!”那个戴墨镜的美女冲着他说,“没见过美女啊!看你傻傻的样子,别人还会因为你有神经病呢?……”
一听声音,他才辨识出了那个美女就是殷柔。为了掩饰内心的尴尬,他立即笑着说:“沃塞,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个把星期没见到你,你都让我认不出来了!……对了,你才学了几天车,就敢在大街上开?……”
“那有什么的!对我来说,开车只不过是小CA色而已。就这点技能,学一次就会了!”她看到侯岛惊讶的样子,心里非常得意,便带着几分炫耀的神情回答说。
“你就吹吧!学一次就学会了?你为什么还要找我陪你练车呢?对了,你刚才要我到××见面,怎么就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见到装着时髦的殷柔后,不怎么的,他的心情就变得好了起来。
爱情这玩意儿常常让人变得不可思议。侯岛前一段时间一直情绪不佳,一直处在恐慌之中,甚至在此前几分钟,他还觉得见殷柔会惹上麻烦,而现在看到她靓丽的装着和美好的精神状态后,他的心情就陡然变得好了起来。人的情绪是可以传染的,与情绪好的人在一起,心情就可能变好,与情绪不好的人在一起,心情就可能变得不好,尤其是情人之间的情绪容易传染。
“呵呵,人家想给你个惊喜嘛!”殷柔见侯岛的心情也变好起来,就突然嗲里嗲气地说。
他猛然发现,殷柔此时此刻虽是风韵犹存的少妇,但她今天穿著非常青春,模仿少女发嗲的声音也极其到位,丝毫也不显得她在做作,反而显得她真的是青春美少女,给人清晰,给人活力,催发人的激情。于是,他一边用眼睛扫视着她的上上下下,一边笑着说:“呵呵,你的变化真大啊!让我简直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
谁说不是呢?她不仅穿了一件比较暴露时髦的短T恤,还穿了迷人的超短裙:看起来非常时髦、非常性感。如此尤物,哪个男人不会多看几眼呢?哪个男人会认为她是30多岁的少妇呢?少妇装嫩,要么有病,要么别有风情。在侯岛眼里,殷柔装嫩那是毫无疑问的别有风情。这又怎么不让侯岛怀疑他的眼睛呢!
“怎么啦?见到外星人似啦?是不是觉得我穿得太青春,不适合啊?”她一边打开车门让侯岛进去,一边笑眯眯地看着他说,“进来啊,傻乎乎地站在外面干什么?”
“必看到外星人还震惊!”他说着就弯着腰钻进了车里面,顺手把车门关上了。
“呵呵,那你就细细看看吧!”殷柔双臂趴在方向盘上,两眼看着他,眼里写满了无限的柔情。在她青春靓丽的服装的衬托下,更显得妩媚动人。
他们对视了一会儿后,殷柔率先打破了沉默,轻声说:“去哪?”
“你说去哪?”侯岛双眼紧紧盯着眼前打扮得非常靓丽的殷柔,双眼里面也流露着一种说不清楚的欲望,听到她问他,便毫不思索地回答说。
“去一个路宽人少的地方。你陪我好好练练车!”
“好啊!”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那你说去哪啊?北京这个大,车又这么多,到哪能找到一个路宽车少的地方?”
“噢,这个,我也没想到这个!”他一时也想不起北京那个地方的路宽车少,适合练车。北京有几百万辆车。虽然北京的街道很宽,但堵车的情况丝毫没减轻的迹象。在一些比较繁华的地带,几乎很少存在不堵车的。殷柔要他找一个路宽车少的地方,还真是有几分为难。
“怎么啦?说话啊!找一个路宽车少的地方就这么困难?”她见他半天不吭声,忍不住催促他。
“嗯,说实在的,在北京城区,要找条路宽车少的街道,还真是找不到。现在,要找一条路宽车少的街道练车,只有到郊区去碰碰运气。”
“郊区就郊区呗!我又没非要你在城区陪我练车!”
“可我很少去郊区的,不熟悉啊!”
“不熟悉怕什么?了不起多费点油!”
“好!我们去郊区!”
“去哪?”
“不知道。听说朝阳北路是最近开通的,而且还是高速路。我们就开车沿着朝阳北路往通州那边走,到那边去寻找个合适的练车场所。你觉得怎样?”
“好的,就去通州。到通州大运河边去看看。大运河边肯定好玩。”
“嗯,就到通州去。过来,让我来开车。你现在还没驾照,待会儿要是被警察发现就麻烦了。”他说着,就示意她从驾坐上让出来。
殷柔看了看他,并没打开车门下去,而是用手在他腿上拍了拍,示意他把腿放好,她要从腿上方过来。他见状就很乖巧地依了她。她懒得下车就不下呗!
她慢慢地挪动着屁股,从驾坐上挪到了他腿上。虽然驾驶室很小,但她还是很轻巧地挪到了他腿上。见她坐到了他腿上,他也开始往驾座那边挪动。她两手轻轻地按住他的肩,用身子扑到了他身上,并用红红的双唇重迭在他的嘴上。
他被突如其来的亲密搞得不知所措,双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笑着说:“别闹!坐好,让我过去!”
“嗯——嗯——,不嘛!”她又开始发嗲了,干脆坐在他腿上一动不动。
“听话啊!宝贝儿,这是在市内,让人看见多不好!要注意一下人民教师的形象,是不是?”他觉得像个大哥哥,正在安慰着他那不听话的小妹妹,亲了她一下,然后一边用手拍着她的屁股,一边哄着她说,“待会儿到了郊外,你想怎么的就怎么的!好不好?”
“嗯,不过,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她想了想,奴了努嘴,眨了眨眼睛说。
“什么条件?”他听到这话,心里一愣,心想她竟然利用这个时机给他提条件,她究竟想提什么条件呢,便迅速追问她说,“什么条件?只要我能答应,我就一定答应!”
“算了,不提了!看你回答得这样勉强。难道我就那么令人恐怖吗?向你提一个小小的条件,你都吓成那样子。我原来认为你勇敢,哪知道你却越来越像胆小鬼,还越来越喜欢摆一幅小家子气的架势……”
“哪里啊!你就这样看我啊?我俩是什么关系?你是我的心头肉。你提出一个条件,我哪有不答应的呢?哪怕是一百个,只要我能答应的,我可一定答应,一定做到……”
“哎呀呀,真会吹牛B,看你的样子……”殷柔看着他,充满无限柔情的双眼里夹杂着几分鄙夷。很显然,她要激将他拍胸许诺: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怎么啦,看不起我。你说,什么条件?”他虽然知道可能是殷柔在激他,但男人好强的本能促使他很快做出了反映,自愿陷入了她的“圈套”。
“你真的能答应我啊?”
“真的!”
“好,那我告诉你。”说着,殷柔带着诡秘的笑容把嘴凑到了他的耳朵边。
她轻轻地吹了吹他的耳朵。顿时,侯岛感觉到一股哈气冲进了他的耳廓,感到耳朵里微微地发痒。她有什么要求呢?她为什么不直接提出呢?为什么要对着他的耳朵讲悄悄话呢?这个殷柔,几天不见,变得越来越鬼精鬼精了!
正在侯岛胡思乱想时,殷柔轻轻地咬了他的耳朵一下,然后带着几分羞涩说:“拍一下我的屁股!”
听到这个条件,侯岛几乎要笑出唾沫出来了。他把她的双肩往后推了一推,惊讶地问她说:“就这个条件?”
“就这个条件!”殷柔的脸有几分微红,略带着几分羞涩肯定地回答说。
“哈哈——哈哈——”他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他第一次遇到有人正儿八经儿地向他人提条件,最终的条件却是“拍一下我的屁股”。
她见他哈哈大笑,就有些不好意思,一手抓住他一只耳朵,狠狠地说:“你笑我,你笑我,揪掉你的耳朵……”
耳朵是人身上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他的耳朵被她一揪,马上痛得笑不出来了,就慌忙向她求饶:“大美女,放手,放手,我不笑了,行不?”
“这还差不多!”殷柔放松了一点,盯着他的双眼说:“还笑我吗?我真的那么好笑吗?”
“不笑。”
“不笑,那就快点履行你的承诺啊!”
“承诺!?什么承诺?”侯岛一笑就忘记了他刚才对她承诺过什么,迷惑不解地问她说。
“你是不是还想揪耳朵啊?刚才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兑现呢!”
“好,拍你一下!”侯岛一边说,一边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怎么样?满意了吧?”
“不,不满意!”
“为什么?”
“你做得不到位。在这年头,做事就要做到位!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真不懂,我笨嘛!稍微给我提醒一下,行不行?”
“嗯,你们男人啊,都粗心大意。面对喜欢的女人时,你们男人一激动,就连最简单的事也做不好……”她立即带着几分教训的语气对他说
“给我上课啊!我想知道为什么你说我拍你的屁股拍得不到位。”
“这个嘛,这个简单的问题你都不明白!?有没有搞错啊?”
“不明白。说啊,你打官腔做什么!”
“那我告诉你啊。不过,你以后可不准犯同样的错误!”
“好,犯同样的错误就甘受惩罚!”
“嗯”,殷柔便把嘴贴到了他耳朵边说,“到位的拍屁股方式是把手伸到裙子里拍……”
侯岛一听,便心会意领地把手伸到她裙子里,轻轻地摸动了几下,然后问:“这次到不到位?”
“不到位,再下一点!”
他再往下了一点。
“不到位,再下一点!”
他再往下了一点。一直到他的手感到湿湿的、热热的时,她才没重复“不到位,再下一点!”。
哦,原来殷柔穿了一条情趣内裤,要他知道“这个信息”。
他的手在那破了一个洞的内裤下面抚摸了一会儿后,双眼盯着她说:“到位了吧?”
她又一下子揪住了他的脸,说:“你真讨厌。你真笨!我要处罚你!”
“处罚我?处罚我什么?”他笑着说,“是不是处罚我做那个?”
“你别先问。开车去吧!等到了郊区再说!”她生气地扭过头,顺手把他往驾座那边推。
“好,我等着!”他顺势挪到了驾座上。
她一言不发,坐在驾驶室旁边的空座上,看着他如何开车。侯岛很快启动了车,绕道上了四环,然后沿着朝阳北路往通州方向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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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你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
车走上了朝阳北路后,两边的绿草和长满新叶的小树不断往后面退。她不时地朝外面看看,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看什么呢?”侯岛一边开车,一边问她。
“没看什么。我觉得路两边的绿草和小树看起来挺舒服的,所以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她很自然地说,“专心开车吧,这一带你又不熟!”
他便不再说话,而是集中精力开车。车在朝阳北路上呼呼地跑着。虽然朝阳北路上有很多红绿灯,但因为路宽车少,他们很快就过了常营,进入了郊区。
过常营东韦路的红绿灯后,殷柔便让他把车开进辅路,然后由她去开。常营一带的房子刚刚拆迁,附近是几个新建的小区,入住的业主并不多,而朝阳北路又是新开通的,因此朝阳北路常营段的辅路上很少有车辆通过,即使偶尔有车辆通过,也是自行车摩托车之类的。
侯岛把车开到了辅路路边,然后停了下来。他一回头,看到一轮红红的太阳正在消失在西边的高楼大厦之中。这一天又过去了。北京的夜晚又来临了。
“这里路不错吧!美女,你现在可以开车了!”侯岛说着,便准备从驾座上让出来。
“不错,不错!在这里练车不错!”她一边说,一边打量周围的环境,“不过,这里还有公汽通过。不知道公汽会不会走到辅道上来?”
“不会的!”
“你怎么知道不会啊?”
“呵呵,你仔细看一看就知道了!这里的道路那么宽,而车又那么少。有公汽路过,也当然是走主道。你想一想,这么好的道路,车又少,谁会放着主路不走走辅路的呢?”
“也是啊!”
“呵呵,那就你来开车吧!这里车少路宽,你只要稍微开慢一点,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他说着就开始打开车门,想从驾座上下来,把位子让给她。
“好啊!就在这里练车吧!”殷柔也很高兴地说。
“嗯,那我下去!把位子让给你!”
“呵呵,也不要那么急啊!我现在还有些不熟练!你就先坐在驾座上教我一次吧!侯教练!”她笑着对他说。
“你不是已经会了吗?”他不解地问道。
“会了是会了,但不熟练啊!这不,我还专门请你来教我呢!”殷柔笑嘻嘻地说,“归位吧,侯教练!”
侯岛看到她要他教她一次,就又回到驾座上坐了下来。她看到他坐了下来,便主动往他那边移了移,很认真地看着他如何启动汽车,如何驾驶汽车。其实她早已经学会了这些,只是不熟练,只是觉得他教她学的场面很温馨。
他坐在驾座上,把启动汽车、驾驶汽车的一些基本要诀详细地给她讲了一遍。她一边听,一边看着他,好像在听一个她非常感兴趣的故事一样,非常专注,非常入神。
侯岛把这些讲完后,把脸转向她,笑着问:“会了吧!就这几个基本动作!具体的你练一练就没什么大问题!”
“会了!好,让我来试一试!”还没等他从驾座上让开,殷柔已经挪到了他的腿上,坐了下来。
“还是让我坐在一边吧!这样不安全!”侯岛看到她要坐在他的大腿上练车,就提醒她说。
“呵呵,不用了!就这样坐着!这样你教起来方便一些!我学起来也快一些!”她一边说,一边把身子往他身上靠了靠。坐肉凳子,真舒服!难怪有些男人喜欢趴在女人身上睡觉啊!她坐在他大腿上,不禁联想翩翩起来。
“呵呵,哪有抱着美女开车的?那样驾车时有很多不便!”他还是坚持要坐到侧边。
“有什么的!又不是在街道上开车!这里人少车少。开慢一点,有什么不方便”殷柔立即反驳他说,“你小子占了便宜还卖乖呢!是不是认为我找上门来,你就要装大爷啊?”
“哪里啊,哪里啊,既然你执意要这样,那就抱着你开啊!不过,你别妨碍我那只调挡的手!”他见她如此坚持,只好笑着同意了她的意见。
“别贫嘴了!开车吧!”
侯岛没办法,只好发动了车,开始往通州那方向走去。
殷柔两手掌握着方向盘,两眼看着前方,将背靠在他的胸前。他认为这样不安全,就对她说:“还是让我来掌握方向盘吧!”
“我来!你的手放在我腰间就行!”她很自信地拒绝了侯岛的建议。
“还是我来!”他还是不放心,就伸手去抢方向盘。
“你烦不烦?又不是不知道交通规则!这样打打闹闹的多危险啊!你老老实实地把手放在我的腰间吧!”
侯岛见她执意不让他掌握方向盘,只好把手放在她腰间,搭在她腹部,轻轻地揉捏着。殷柔没生过孩子,平时保养得比较好,腹部非常平滑。他的手在腹部轻轻地蠕动着,感觉非常不错,非常浪漫,非常温馨,非常有情调!
“别动!有点痒!”
“呵呵,不动,只摸一会儿!谁叫我这么有福气,能抱着美女开车呢!”他一边笑着,一边手继续在她的腹部摸着。
殷柔见他这样“贫”,就不再理会他,继续开车。
在抚摸女人时,女人的默许就是同意。侯岛见她不再反对,就非常大胆地抚摸起来:一只手往上,伸进了窄小的胸衣内;一只手朝下,侵入了裙子里小小的开裆裤里。他摸着摸着,感觉到她身子在慢慢地起变化——小胸衣内的小点点变得坚硬起来,而下面则湿湿的、粘粘的、热热的。感觉怎么与以往不一样啊!以往看到她的裸体过于兴奋,没注意到她身体的变化,现在则通过指头发现了这一秘密。
想着想着,他裤裆里不觉胀了起来,硬硬地顶到了她的屁股上,双手也不禁用力去抚摸她。他妈的,男人就是怪,看到心爱的女人,心痛的不得了,但性欲来了时,却往往容易怀有一股虐待的心理去抚摸她,对她的脆弱部位发起强有力的攻击……
“哎哟!你轻一点,好不好?”她突然被他猛一捏,不由得叫了一声。
“呵呵,我温柔一点,我温柔一点……”他不断地笑着解释道。
“温柔你的个头!”殷柔被他捏痛了,见他还那样嬉笑说,不由得有几分生气。
“呵呵,我轻一点!”他听到她说“温柔你的个头”,就知道她生气了,便不禁轻手轻脚起来。
“啊!”她突然叫了一声,看到有一个蹲三轮车的在抢着过红绿灯,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过去。
侯岛慌忙从她的腰间拿出手来,猛然将方向盘打向路边的护栏,同时将车闸猛一踩。汽车“嘟”突然停下来了,车前轮已经抵上了护栏上。
由于惯性,她整个人扑到了方向盘上,而他从她被后紧紧地压在她身上。随后,他们一起反弹到了驾座上。突然,他感到裤裆那里吹进了一股凉风。他低头一看,发现由于惯性,硬邦邦的肉棒棒早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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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我几天都没ML了
侯岛顾及不了那么多,迅速往前面一看,那个蹬三轮的身子一歪,悄悄地倒在了地上,像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三轮车晃动了一下,又稳稳地停在那里。
“啊!”她突然吓得叫了起来。显然,她认为是撞死人了。女人嘛!就是胆小,或者是喜欢装胆小,见到稍稍血腥点的场面,什么都不会思考,只会“啊!”的惊叫。
他脸微微一红,马上转作很镇定的样子,问她说:“怎么啦?把你吓成这样子?”
“你,你看……”她一边说,一边指着倒在地上的那个蹬三轮的人。他看了看,才意识到她是被眼前的车祸吓得大叫,而不是因为她被肉棒棒蹭得痛叫。
“怎么啦?那点小事能把你吓成这样子?”
“出车祸了!死人了!死人了!”她吓得不停地重复说。
“谁死了?谁死了?”他一边问,一边用手捏了捏她的屁股,“你感觉到痛不痛?”
“你有病啊!”她突然转身对他低声喝斥道,与此同时,她的手在他的裆部使劲儿捏了一下,“到了这时候,你还这样!”
“哎哟!放手!你疯了?”
“你才疯了呢?出了车祸,亲眼看到死了人,居然还欺负一个弱女子!”她一边放开那捏在他裆部的手,一边瞪着杏眼看着他,脸上不满了愤怒之色。
“不打闹了!我下去看看!”他拍了拍她的手说。
“别……”
“干吗?别下去!”
“为什么?”
她的嘴往躺在地下的蹬三轮车的那边示意了一下。很显然,她的意思是出了车祸,不要下车,万一被愤怒的对方殴打一顿,不值得。
侯岛很快明白了她的意思,立即笑着说:“没事,我下去看看车有没问题,顺便看一看那个人撞死了没?”
“你……”她一时不知道怎么说为好,“你去看死人,恶不恶心啊?”
“恶心什么?这是保护自我利益!”他继续笑着说。
“保护自我利益?你疯了!”
“没疯!”他立即提高嗓门大声说,“我下去看一看。如果他死了,就把他拉去丢了;如果他没死,就将车开过去……”
“别瞎来,这是故意杀人!”殷柔见他那样说,吓得慌忙拦住他,不让他下去,以免他做出冲动的事出来。
“哎哟,痛死我也!”躺在地上的那个蹬三轮的听到侯岛的话后,一边叫着,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
侯岛冲着她笑了笑说:“让我下去吧!我下去的话,那个人就不会活了的!”
她还是没明白他的意思,但他已经打开车门,下去了。
就在他下去看的那一瞬间,蹬三轮的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把他的三轮车推到了路边。他见车轮刚刚接触到护栏,没什么大妨碍,就迅速登上了车,启动了车,猛然开走了。
“呃,别跑啊!你撞了人,还想跑啊!”那个蹬三轮的迅速在后面追赶着叫喊道。
由于车快速启动,殷柔在车里磕碰了几下。她瞪着眼睛,不满地说:“你真的脑子灌水了?开车也不是这种开法啊!”
“我说大姐,不要斤斤计较好不好?我们逃跑要紧!”他有几分不耐烦地回答说。
她看到那个蹬三轮的在后面喊叫,才蓦然意识到逃走要紧,发泄不满也要暂时放在一边晾一晾。
侯岛踩了踩汽车的油门,开车迅速向前飚走了。蹬三轮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追击了半分钟后,意识到追不上,就掏出手机,打了110。
侯岛不管那些,继续将车开走。几分钟后,他们逃离了危险区。
“你刚才够机灵的啊!”殷柔看着他笑着说。
“不机灵点,跑得了吗?”
“也是!我搞不清楚,那个人不是被撞倒吗?怎么一点也没事,一骨碌爬起来,甚至还能冲刺前来追击我们的车?”她好奇地问道。
“呵呵,其实我们的车根本就没撞到他的三轮车上。他是自己吓得倒在地上的!”他很轻松地说。
“不会吧?”
“就是那么回事。他想趁机诈我们一把!所以我说要下去看看他死了没,没死的话,开车去将他撞死!”他迅速带着几分得意地回答说。
“就算是那样,你也不该说出那样恶毒的话啊!”
“我只不过是想吓唬他一下而已,想证实一下我猜测他假装被撞倒是否属实!我这样聪明的人,怎么会去做那种违反法律的事呢?”
“你就吹吧,你越来越油嘴滑舌了,真是‘士别三日即刮目相看也’!”她向他撇了撇嘴说。
“呵呵,随你怎么理解吧!反正,让你刮目相看的事还在后面呢?还多呢?”侯岛眨了眨眼睛,笑着回答说。
“啊,是不是你找情人啦?”她看着侯岛,似乎想要从他眼神里读出什么秘密来,“是不是你又认识了什么靓妹啊?……”
“呵呵……”他笑着不回答。
“说嘛!”她用手拧了一下他的大腿,装作非常生气地说,“说嘛……看你的样子,你一定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你啊,脑袋想的什么,真是难以让人猜透!怎么我做的事,在你眼里就变成见不得人的呢?”他一边开车,一边轻松地对她说。
“见得人的?怎么不对我说?”
“我不能有隐私吗?干嘛要对你说!”他用一种几乎挑衅的口气说。因为他越来越觉得她深不可测,想就此激将一下她,让她露出真面目。
“嗯——”殷柔突然假装哭起来,然后用手在他身上敲打着,“你这个坏家伙,你这没良心的家伙,你这个负心汉……”
粉拳象雨点一样落在他肩上,但他不觉痛反而觉得很舒服。他转过头笑着对她说:“我现在想起来了,你不生气,好不好?”
“想起什么了?说啊!真是急死人了!”殷柔见他想对她说让她刮目相看的事,便停止了打他,瞪大眼睛看着他。
这时,殷柔的手机响了。她将手机关了,然后又问:“你说啊,什么事?”
“你先打电话吧!庄德祥的吧?”
“这个死东西,平时不打电话,就偏这时打来!不接!”她没否认,而是非常生气地说。
“你把手机打开,给他回个电话,我才告诉你!”他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眼神看着她。
殷柔有点不心甘情愿,打开手机,迅速给庄德祥发了条信息:我正在学校开紧急研讨会,可能要很晚才回来,你自己吃饭去吧,不要等我,吻你!
他用余眸看了一眼,将信息的内容看得清清楚楚。
她发了条信息后,又迅速将手机关了,问他说:“说吧,你刚才想起来什么?”
“我,我……”
“说吧,像个爷们吗?说话都这样吞吞吐吐的!”
“你刚才敲打我的那模样,我想起了《诗经》里的《狡童》……”
“你骗人!”还没等他说完,她就否决了他的话。
“真的,你刚才那模样真的像!”
“我刚才的模样怎么啦?”
“像《诗经》里的《狡童》所写的那个女主人翁对男主人翁那种既怪又爱的场景。所以,你刚才打我是,我觉得挺有诗意的!”他不紧不慢地说。
“你越来越不厚道了!打人还有诗意?而且这话是出自挨打的人之口!真是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我晕,我晕……”殷柔十分感慨地说。
“既然你不信,那我就再详细地给你讲一遍吧!不过,这回你的身份可不是我美丽的师娘……”侯岛见她不相信,就想与她讲一讲那首挺有意思的情诗,顺便露一手,加重在她心目中的分量。当一个女人爱着一个男人时,她就特别渴望与那个男人一起浪漫浪漫再浪漫,因此她们对比较浪漫的情诗比较容易感兴趣,尤其是出自她爱人之手的,或者她爱人嘴里诵读出来的。
“我是什么?”殷柔迅速打断了他的话。
“学生!记住,学生在老师讲课时,是不能随便打断老师的话的。那样不礼貌……”
“哎呀,都什么年代了?老师讲课时,还学生不准打断他的话?现在的学生,在老师讲课时,他们在下面‘打波儿’的都有,还谈说话的和发短信的!”她有几分抱怨地说。
“你到底愿不愿意听?愿意听的话,在我讲那首诗时,不管你是想打波儿,还是想打炮,都得给我忍……”
“知道了!看你说话粗糙得像野人!”殷柔似乎也很不满他说粗野的话。
“在《诗经》里,有首诗叫做《狡童》,原诗是:‘彼狡童兮,不与我言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餐兮。彼狡童兮,不与我食兮。维子之故,使我不能息兮。’意思就是:你这个坏小子啊,不陪我说话,都是你的错,搞得我吃不下饭;你这个坏家伙阿,不请我吃饭,害得我睡不着觉……”侯岛说罢,就侃侃而谈,讲起了那首诗。
“别说了,别说了,都笑死我了,不陪他说话,他就气得不吃饭,不请他吃饭,他就气得睡不着觉,这种小心眼的女儿,不像林黛玉一样被气死才怪……”她还是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我不是让你别打断我的话吗?”
“谁让你胡说八道,让我忍不住要纠正你的错误?”
“什么错误?本来是这样的,一个痴情女子见了好久没见到的心上喜欢的那个男子,一边打他,一边说:‘你这个坏小子啊,不陪我说话,都是你的错,搞得我吃不下饭;你这个坏家伙阿,不请我吃饭,害得我睡不着觉……”他接着解释说。
她的脸突然红了,不再说话。
“怎么不说话?你说你刚才的那一幕,是不是特别像《狡童》所写?”
“你臭美!”她轻轻掐了他的大腿一下,说,“这不是你刚才想起的。老实说,你刚才究竟想起了什么?”
“非要告诉你不可吗?”
“非要告诉我不可!”
“好,那你把头凑过来,我悄悄地告诉你!”
殷柔轻轻一笑,将头凑到了他嘴边。
他轻轻地吹了一口气,说:“我几天都没ML了!待会儿找个好地方,我要好好做做你!”
“死鬼!”她以为是什么花边新闻,见他如此说,就使劲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别淘气!我要开车!”
殷柔看了看他,轻轻地靠在他身上,两眼看着前方,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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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野河滩上惊现野鸳鸯
侯岛也不再说话,集中注意力开车。很快,他们就穿过天赐良缘小区,来到了大堤路口那个拐弯的地方。他将方向盘拐了拐,将车开上了大堤路上。大堤路东边就是温榆河——京杭大运河的延长线。
“到了哪里?”
“大运河的源头!”
“那就是大运河?”
“可说是吧!这条河往通州去不远就是古代大运河的码头,现在大运河文化区。”
“那么说这不是大运河?”
“呵呵,它是大运河的母河,叫温榆河!”
“哦,你将车开到这里来做什么?”
“做什么?与你约会啊!这里的风景多美啊!多恬静啊!难道你想与我在大闹市去约会?”侯岛笑着对她说。
“油嘴滑舌的!”殷柔一边笑,一边将他的屁股轻轻扭了一下,“看,前面有高尔夫球场!看来,这是一个很浪漫的地方哦!”
“呵呵,浪漫,浪漫,人浪漫的话,就是戈壁滩也会显得浪漫啊!你说,今天我有绝代美女、我亲爱的永远爱着的天天想抱在怀里的美女师娘陪着,我能不觉得浪漫吗?”他看到前面有高尔夫球场,也禁不住兴奋地调侃她说。
“你啊,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你,连师娘都不知道遵重!”
“师娘师娘,师娘爱床!”侯岛听到“师娘”两个字,就不由得想起他曾经给她讲过的“师傅爱师娘师娘爱床床动”的黄色笑话,不由得重复了一句。
“不理你!快将车开到前面岔道口停下,然后一起欣赏风景吧!住到北京城多年,还没发现郊外有如此的风景呢!”她明白他要说那些黄话了,就迅速将话题换了。
“也是!美景美人,如果再发生点美事,那可就是人间天堂了!”侯岛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前面有条岔道,我们开进去,然后我们沿着河堤溜一溜吧!”
“好的!”
随后,侯岛就将车开进了那条小岔道,找一个比较宽敞的地方停了下来。车停后,他打开车窗,见岔道那边是一片沿着温榆河的树林,虽然太阳正在西下,但那边的知了仍然在不断地叫着,在给寂静地树林唱着一种单调的歌曲。
殷柔也探出头看了看那里,说:“到那树林去歇歇吧!”
“好!”
说罢,他又发动了车,向那片树林开了过去。
到树林深处,他将车停在那里,发现“早有蜻蜓立上头”了,树林里已经停了几辆车,稀稀落落的有几个人睡在敞着车门的车里,有几个躺在地上的席子上,还有几个人坐在树荫下聊着。
“好地方啊,真是个好地方!”他一下车就禁不住赞起来,虽然这地方比起他老家来并不算什么,但在北京环境污染严重人口拥挤的情况下,能找到这样一片清净的树林乘凉,当然是少有的好地方。
说罢,他就给她打开了车门,让她下来了。
“真凉快!大自然的风,吹着感觉就不一样!”
“是啊!我们将车停在这里,到那边走走吧!”
“嗯!”她说着就打开车门,提出一个方便袋,里面装着水、面包、灌装啤酒和几包袋装的方便菜,递给他说,“拿着!我们去找一个环境优美的地方,欣赏夕阳,喝酒聊天!”
“好!”他说罢就从驾驶室里拿出两份报纸,然后接过了她手中的东西。
“我早就想吃回野餐了。这里环境不错,适合于吃野餐!”她挽着他的胳膊边走边说。
“是啊!这里适合举行野餐,但这里严谨烟火!不起火,能叫什么野餐?野餐是要到郊外生火的!”他笑着说。
“遗憾,还没吃过像你说的那种野餐呢?”她带着几分遗憾地说。显然她对在野外生火举行的野餐特别感兴趣。
“呵呵,这就是野外啊!只不过不能生火而已。待会儿,我们找个好地方坐下来,一边吃晚餐,一边给你讲述野餐的故事,说不一定你听了我的故事,就有了在野外吃野餐感觉!”他见她脸上有遗憾的神色,禁不止安慰她说。通过最近几个月的体验,他发现,女人远远比男人需要安慰,尤其是语言上的安慰。
“好!”
“我们下河堤,到河滩上去,面对着温榆河的河水举行野餐吧!”侯岛见河滩上有一片绿油油的杂草,杂草中零星开着不知名的花,就对她说。
“行。”
随后,侯岛拉着殷柔的手,小心翼翼地下了河堤,来到了河滩上。走上河滩,他才发现河滩原来很平整,有附近农民种玉米的痕迹,只是今年没播种而已。
在离河水只有两三米的一处平地,侯岛用脚踢了踢地面的小石子,然后将地密密地踩了踩,铺上报纸,拉着殷柔一起坐下了。
她靠在他肩上,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了,喂到他嘴边,轻轻地说:“来,喝!”
“我不渴!待会儿再喝吧!”他笑着说。
“不行,喝,喝了给我将吃野餐的事!”她说罢,就将水瓶放到他嘴边。他见推辞不掉,就喝了几口。
“讲啊,我们今晚一起吃野餐,讲讲吃生火做的野餐的事吧!”
“呵呵,大姐,这不叫吃野餐,叫野炊!”
“那有什么区别?野炊就野炊吧!”
“野炊要在野外烧火做,野餐就是在野外吃东西……”
“别磨叽,就把野餐当野炊!来,我们一边吃,一边享受野炊的乐趣!”她说罢,就打开一罐啤酒,拿出一袋方便菜撕开了递给了他。
他一看袋上的封面上写着“某某鹿肉”的字样,就笑着问说:“买的这个?”
“是啊,怎么?你不吃鹿肉?高营养的!”她有些吃惊地问道。
“吃啊,只要能吃的肉我都吃!尤其喜欢吃狗肉!呵呵,够残忍吧?”
“残忍!我最见不得别人吃狗肉的,看着就觉得残忍!”
“呵呵,狗肉可是上上品……”
“堵住你的嘴!你别恶心了,好不好?”她说着就将那袋里的一块鹿肉塞进了他的嘴里。他的嘴被堵住,不得不停下说话,去咀嚼那块鹿肉。
“呵呵,真猛!别噎着啊!”她一边笑着一边将啤酒罐递给了他。
“我的妈耶,你这种温柔的野蛮,让我差一点挺不住了!”那块肉大概有二两左右,他囫囵吞枣地吃下那块肉后,一边接过啤酒罐,一边说。
“呵呵,谁叫你那样残忍,居然说吃狗肉……再不敢残忍了吧?(*^__^*)嘻嘻……”她笑眯眯地看着他,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带着几分纯真,带着几分傻。
“饶了我吧,我以后绝对不在你面前提吃狗肉的事!”
“好,拉钩!”
“拉钩!”
“你快吃吧,吃了给我讲野炊的事!”她催促着说。
“嗯,那你也吃吧!”
“不,你先吃!我待会儿一边听你讲故事一边吃,体验一下画饼充饥望梅止渴的感觉!”
“呵呵……”他于是迅速去填他略显饥饿的肚皮了。
看着侯岛狼吞虎咽地吃东西,殷柔似乎是一种享受,不时给他递啤酒。他看着他吃,她在那里看,觉得没情趣,就对她说:“你也开始吃吧,我一边吃一边给你讲我曾经野炊的浪漫故事……”
“好啊,是不是你和前女友野炊时的浪漫故事?”
“呵呵,哪儿是什么前女友啊?是一个同事儿,反正比较浪漫!”
“那快讲啊!”
她说罢,就靠在他背后,拿起一块面包,开始吃起来。
“我开始讲啊,你不准吃醋!”
“我吃你的哪门子醋啊?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她对他那种卖调子的行为有些不满。
“好,我讲!”
于是,侯岛就讲起了他难以忘怀的一次野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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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情人谷里抱着妹妹唱《情人》
那年侯岛到老家县城城关中学实习。县城处在山区,出县城不远就是连绵的山。那些山虽不高,但连成了串,将整个县城包围在中间,使县城成为地地道道的山城。
侯岛到城关中学后,被分配到高中部实习。该校是以初中为主,初中出名的学校,高中部的学生基础都不怎么好,因此接收实习的老师也往往分往高一高二的慢班儿去。
侯岛负责教高一(1)班的语文。教(1)班英语的是刚毕业的女老师杨灵,年龄与他差不多,也是初来咋到,因此他们沟通交流起来,远远比他与其他资深教师容易些。
由于刚刚进入社会,眼里容不得沙子,对“新潮牌”学生某些不敬的做法不满,对某些同事俗气行为的不屑,他们同病相怜,交流渐渐地多了起来,在工作上也默默地相互支持。
(1)班是慢班儿,学生的学习成绩不好,但一个个学生的智商都不低,侯老师与杨老师走得比较近的事实,在他们心目中悄悄地成了“郎才女貌”,特别喜欢关注他们一言一行。尤其让他觉得有趣的是,他找学生谈话或者交流时,学生往往就会千方百计地提到杨老师,赞美杨老师如何如何好,而杨老师找学生交流时,学生同样也往往会千方百计地提到侯老师,赞美侯老师如何如何好。
当面夸人有水分,背后夸人才真诚。可是,学生的这种夸奖落实到两个年轻的都尚未结婚的,甚至尚未公布其男女朋友的老师身上,却别有一番情趣。当办公室里只剩下杨老师和侯岛两个人时,学生有事进办公室,即使是进了门,也要退回去,以免避嫌不当灯泡。
有次,办公室只剩下侯岛和杨灵两个老师。(1)班的语文课代表李欢进了办公室,送来一叠作文本。她一进门,看到杨灵坐在办公桌上批改作业,就立刻笑着打招呼说:“杨老师好,侯老师好!”
“好!”
随后,她将作文本放在侯岛面前,转身就离开,像逃避瘟神一样迅速。侯岛感到她怪怪的,就对她说:“李欢,过来!”
“侯老师,有事吗?”李欢大吃一惊,迅速停住了“逃走”的脚步,略带几分尴尬地笑了笑。很显然,她内心的那点小旮旯已经被他识破了。
“我要当你的面批阅你的作文!”
“哦,侯老师,还是下回吧!”李欢看了看杨灵,诡异地笑了笑。侯岛当面给她指点作文已经不是第一次,而且她此前还是比较喜欢老师当面指点作文的。在中学阶段,老师当面给学生指点作文,学生能发现其不足,他的作文水平肯定会迅速进步的,因为中学的作文不是很深奥的东西,而学生的领悟能力都不差,要在同学中出类拔萃,还是相对容易的。
她不笑,侯岛还准备答应她的请求,她一笑,侯岛就用好不容置疑地语气说:“就今天吧!”
李欢吐了吐舌头,只好走到他跟前来。
那次作文题目是《我的愿望》。他迅速找出李欢的作文本,打开看了看,发现里面写了一段令他惊讶的文字:“我有一个愿望,那就是有情人能成眷属……我很幸运,遇到了两个年轻而有魅力的老师,一个是教英语的美丽温柔漂亮和蔼的杨老师,一个是教语文的英俊潇洒风趣幽默的侯老师。语文和英语都是枯燥课,但我听他们讲课却莫名感到幸福。在昏昏欲睡不想听课时,我就会有无数的遐想,美女杨老师有多少帅哥追啊,帅哥侯老师有多少靓女暗恋啊,但这些都引不起我持久的兴趣,能引起我持久兴趣的是他们两人的组合。侯老师和杨老师的关系很好,但我们不知道侯老师是否向杨老师表白过……”
他看了看这段作文,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学生怎么会想到这些他做梦也没想到的事呢?他耐心地看完后,发现作文最后还有“(*^__^*)嘻嘻……”的字样,内心略存的不满随之消失了。他抬起头,看了看李欢,轻声问道:“这是你写的吗?还不错!”
“老师……”李欢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低着头不说话。她敢于将那些写到作文上,说明她对他的绝对信任,而现在他问她“这是你写的吗?”让她蓦然感觉到被脱光了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
“没什么,能写出这样的文笔,能写地这样有真情实感,很不容易!”他见李欢像一个犯错误的孩子,也看出了她内心的尴尬,便迅速安慰她说。
“老师,我……”
“我认为你的作文不错。杨老师也是写作爱好者。她看了肯定会喜欢的!”
说罢,侯岛就将作文本递给了杨灵:“杨老师,帮个忙!”
杨灵放下手中的作业本,抬头看了看侯岛,眼里有些不解地问:“做么?”
“看了就知道的!”
杨灵笑了笑,就接过作文本去看了看。突然,她脸一红,接着又笑了起来。李欢站在旁边红着脸,低着头,咬着牙齿,不用说,她对侯岛充满了刻骨的恨,对曝光她隐私者的那种恨。
杨灵看了看,笑着对李欢说:“写得不错!不过,李欢同学,许多事不要凭臆想去瞎猜,写作文也要从实际出发……”
“杨老师,我……”
“别紧张,我也没批评你!答应我一个要求,好不好?”
李欢看了看她,满眼疑惑,很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重新写一篇作文。将这篇作文撕了,好不好?”
“嗯!”
随后,杨灵就将李欢的那篇作文撕了,让她回教室去重写。侯岛看了看杨灵,蓦然感到很尴尬,想到刚才的作文不应该给她看,因为学生写出这样的作文,老师应为她保密。
果然,侯岛的错误举动很快就显现出了负面影响。李欢将他当作死敌,千方百计地抵制他。他内心有愧疚,也不想将此事闹大,抱着豁达的态度,常常一笑了之。
到了10月份中旬,(1)班学生自行组织了一次秋游:在周末全班都情人谷去秋游,同时举行野炊活动!侯岛和杨灵都意外地受到了学生的邀请——班干部的一个接一个地来说服他们,要求他们俩必须同时参加。
侯岛哭笑不得,看了看杨灵,笑着说:“学生都是为了我们好,看来我们不参加都不行了!”
杨灵脸略略红了红,笑了笑说:“这些小屁孩儿,搞学习不行,搞邪门歪道还不赖!”
“呵呵,自行组织秋游,哪是邪门歪道啊?小杨,去吧!否则。我们今后就难以管住这些学生了!!”
“去,没老师去,这些学生在山上点火,万一不小心引起了火灾怎么办?”杨灵想了想,笑着回答他说。
“也是!”
秋游那天,同学们有的背着包包,有的拿着铝锅,有的提着筷子方便碗儿,有的提着各种佐料,还有的提着洗干净的青菜……哇塞,还真像搞野炊的!看来他们搞野炊也不是第一回了!侯岛和杨灵也买了一些东西,随着学生们一起出发了。
到情人谷后,大家尽情地玩了一会儿,照了相,唱了歌,就坐下来休息。
有学生找到小溪边一块又宽又大又平的石头。石头上面有烧火的痕迹,很显然有人曾经在这里野炊过!
侯岛见此,对他们说:“就在这里野炊!你们几个去捡一点干树枝吧!”
“嗯!”几个男生说罢就捡柴去了。
侯岛让学生从别处搬来3个石头,围在一起,然后将学生带的铝锅放在上面试了试:刚好!
“李欢,将铝锅拿到小溪里去洗一洗,装点水上来!”他一边整理着干树枝,一边对站在旁边“看热闹”的李欢说。
“嗯!”李欢说罢就去了。随后,侯岛又在附近做了两个类似的简易灶膛,安放了其他几个锅。
这次有50多个人参加秋游,野炊时不分组是不行的。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数学老师和物理老师带着30个学生为一路,侯岛和杨灵带着20多个学生为一路。
很快,三堆火燃烧起来了。山谷里响起了学生们胜利的欢呼声。杨灵不停地嘱咐周围坐在石头坎坎上的学生小心……
三锅水很快烧开了。侯岛将买来的佐料收集在一起看了看,对学生们说:“今天就吃火锅吧!无论带的什么东西,都放在锅里一边涮一边吃!”
“好!不过,侯老师,我们带的苕怎么涮啊?”
“苕!?烧啊!等火烧完后,将苕放在热灰里烧!”
“嗯,不错,我就喜欢吃烧的苕!”
过了片刻,野餐煮熟了!学生们迅速分发了筷子和方便碗儿,围到三口滚烫的锅前,抢着用一个大勺儿在锅里捞东西吃。
锅里有火腿肠、青菜、羊肉片、方便面等等五花八样的吃的。他们平时也没做过饭,不管放在一起好不好吃就放在一起煮了。
侯岛和杨灵相视笑了一笑,也拿着碗筷准备去捞东西吃,爬了半天山,肚子还真的饿了!
这时,学生们兴奋起来了!有人建议大家轮流表演节目助乐。学生们无一例外地赞成。于是,他们会唱的唱,会跳的跳,将一场毫无准备的野外篝火文艺会搞得有声有色,像模像样。轮到侯岛和杨灵时,学生们都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将目光集中在他们身上,期待着他们拿出最受人欢迎的节目。
“杨老师,表演一个!侯老师,表演一个!”
“我嗓门不好,不唱了,两脚早就酸了,不跳了!”杨灵笑了笑,对学生们说。她认为,她是老师,在学生面表演出色不增添她的声望,不出色反而有损她的形象,因此首先想到的就是推辞,能推辞得掉的就尽量推辞掉。
“那杨老师和侯老师合演一个节目吧!”
“好,合唱一个!”
侯岛见不表演一个节目就有些扫兴,就笑着问他们:“合唱什么?”
“《情人》!这流行得老头儿老婆儿都会唱的!杨老师和侯老师也肯定会唱!”
在情人谷唱《情人》,谁出这个主意也真是绝妙。此情此景不正相吻合吗?侯岛笑了笑,转身看了看杨灵,杨灵也看了看他,同意了一起在情人谷里合唱《情人》。
在学生掌声的欢迎下,侯岛和杨灵两人在情人谷合唱起了《情人》:“你是我的情人,像玫瑰花一样的女人……
……
侯岛讲得吐沫横飞时,突然感到大腿被掐了一下,见殷柔带着几分不满地看着他,就红着脸问:“吃醋了?”
“谁吃醋了?你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完全不顾听众感受,我哪里受得了……”
“好,我们改变一种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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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野外鸳鸯戏水调情
侯岛滔滔不绝地讲那段往事令殷柔有点不满。本来他们这次出来寻求浪漫刺激,但没想到他却有点不知趣,只顾个人的性情,而不顾她的感受。因此她忍不住打断了他的话。
侯岛见她不高兴,就没继续讲他那段风尘的往事,而是双眼看着她,以期从她那里得到一点“指示”。
她一边试图从地上站起来,一边对他说:“扶我站起来!坐了一会儿,手脚都麻木了!”
侯岛就一下子从地上站起来,双手搂住她的腰,将耳朵贴在她耳边,然后说:“好了,我扶稳了,你起来吧!”
殷柔两脚蹬了蹬地,过了大约半分钟,总算站起来了——整个人都靠在他的怀里。他一边坏笑,一边将手游动到了她胸前,在她凸起的两个山峰上迅速摸了一把,虽然隔着衣服,但软软而富有弹性的大胸仍让他兴奋不已。
殷柔好像并没注意到这些,而是用脚踢了踢报纸旁边的小土块儿。一下,两下,三下,小土块一点点地往前滚动。突然,她用劲儿猛踢了一下,小石块滚到了水里“扑咚”的响了一下。温榆河微微的涟漪中立即出现了一个小浪花,向周围荡漾了几下就迅速消失了。
“放开我!”
“干嘛?”
“放开我!”
他见此,就放开了她。她迅速捡起地上的小土块,使劲儿地往温榆河里扔,温榆河河面顷刻间冒起了一个小水花儿,向周围荡漾开了。
侯岛也弯下腰去捡土块儿,往河里扔。他一边捡小土块儿,一边笑着说:“呵呵,这是小孩子的游戏,你怎么还玩得这样开心啊?”
“什么小孩子的游戏?我觉得很好玩儿。捡起一块土块儿,使劲儿往水中一扔,再说句‘他妈的’,心情就会随着‘扑咚’一声变得愉快多了!我小时生气时经常这样……”
“你现在生气吗?”
“嘿嘿,刚才有点生你的气,但随着水响声已经不生气了!侯岛,来给我捡土块儿!”她一边扔土块儿,一边回答他说。
“好勒!”他只好将捡到手中的土块儿递给了她,然后又弯下腰去给她捡大小适中的土块儿,以便她能在丢土块儿中获得更多乐趣。
就在殷柔玩得正高兴时,她的手机响了。她眉头皱了一下,拿出一看,迅速关掉了,并对着他说:“假骗,把手机关了吧!”
“好,把手机关了!今天晚上是我们俩的,谁都别想打扰!”随后,他就将手机也关掉了。
殷柔不停地往河中扔土块儿,侯岛在旁边不停地给她递。看着她快乐轻松的样子,他才蓦然明白,原来简单的游戏里也可以带来无穷的乐趣!正在他进一步琢磨其中的乐趣时,她一下子跳到他面前,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翘起腿在空中画着弧线。
他没有准备,就打了一个踉跄,将腿站开了才勉强立定站稳。
趁此期间,她在他嘴唇上迅速吻了一下。
“你干嘛这样兴奋?”
“玩得开心呗!”
“玩得开心就偷袭我啊!玩得开心就偷袭我的嘴唇啊!”他一边笑着说,一边用手去拍打她的屁股。
她顺势扑在他怀里,用手扑打着他的背,同时还不时发嗲说:“就是,就是,怎么的,怎么的……”
“怎么的,怎么的,你看我怎么对付你!”侯岛说罢就将手伸进她的短裙子下面,在屁股上使劲儿捏了一把。
“嘿嘿,谁怕谁啊!”她依然毫不在乎地笑着说。
“谁怕谁,看看就知道!”他说着就去脱她短裙下面的内裤。
“嗯,别动!”她一下子捏他两腿间开始硬起的肉棒棒,“嘿嘿,你老实点,别欺负女生哦……”
“呵呵,哪里说得上欺负女生呢?它最大的爱好就是关心女生!”他笑着回答说。
“嘿嘿……”她说着就在上面来回揉动起来。
他立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便将嘴促到她耳朵边说:“我想问你个问题?”
“问吧?”
“你是不是穿的情趣内裤?”
“是,怎么啦?”她脸一红,迅速回答说,“SE鬼,遇到女性同胞就去观察对方穿什么内裤……”说罢,她又在他背上捶了几下。
“嘿嘿,谁叫你穿得这样诱人啊!我不看都不行……”
“真不是东西……”
“嘿嘿,来趁天未黑,让我看看你的情趣内裤怎样?”他厚着脸皮说。
“你?你……欺负……我……”
“嘿嘿……”他一手将她紧紧抱住,一手伸到她短裙下,将她的情趣内裤往下抹。
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很配合地弯下腰,用手拿着那条小内裤,先后抽出了两条腿,然后将它拿到了他面前,说:“你爱看就看吧!”
他接过来细细看了看,笑着说:“真的不错,你的屁股和大腿那样迷人,穿上去效果一定很不错!”
她不再生气,也不害羞,很得意地笑了笑:“那当然,长得好看,身材好看,穿什么都好看!”
“看到了它脱下来的样子,不看它穿上去的样子,哪里对得住它呢?”他一脸坏笑地看着她。
“你真坏!”
“嘿嘿……”他不由分说抹起了她的短裙,准备给她穿上那条小内裤。
“你白痴啊,怎么能这样穿上?”
“怎么穿上?”
“你到那里坐着,把内裤摆开,我在穿上!”她指着铺着报纸的那块地方说。
侯岛会意,迅速到那里坐下,将内裤摆开。殷柔准备过来穿时,他一下子掀开了她的短裙,一块倒三角形的黑毛毛下面,凌乱的几根毛上面沾着白乎乎黏呼呼的露水,一股骚味和香味混合而成的令男人们如痴如醉的味道扑鼻而来。
她轻轻在他手上拍打了一下,将两条腿放进去了。他迅速提起内裤帮她往上穿,但手上去钻到裙子里去了后就也不想拿出来了。他一只手放到了屁股后享受其弹性,一只手放到情趣内裤中间开缝的地方去……
她看了他一眼,双手捧着他的脸,任凭他在下面抚摸,好像裙子下的事与她无关似的;又看了看四周,发现四周空旷无一人后,就对他说:“急什么,让我坐下来!”
他放手了,坐在报纸上,让她坐在他两腿间,一只手扶住她的腰,一只手又滑向情趣内裤中央……
她一手抱住他的脖子,一手伸到他下面去紧紧抓住他裤裆里的那个肉棒棒,同时不停地吻他,从额头到脸到嘴到脖子,甚至吻到了他胸前的两个小点点。
“嘿嘿,一段时间没亲热了,特别想吧?”他被她吻得非常舒服,就笑着对她说,“这样抚弄,特别舒服吧?”
“嗯,你轻一点,一点都不懂得疼人!”她一边轻吻一边说。
“好,我轻点!”他说罢又将放在她腰上的手钻进了她衣服里,在胸部捏着两个黑黑的小头儿。
她脸上渐渐有了红晕,渐渐用力去抓着他下面的那个家伙,而他在下面的那只手也越来越游刃有余……
突然,她将他的裤链拉开了,从裤衩里哪出一个乌红的蘑菇状的东西,并用手不停地上下抚弄着。
他再也受不了,将她放在报纸上,然后迅速脱掉她的裤子和内裤,将她的腿曲起来掰开,然后扑上去,剧烈而有节奏地……
她轻轻地“啊哟”了一下,扭着身子,与他酣战起来。他们似乎要比一高低,直到让对方缴枪投降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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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野鸳鸯巧遇师生野合
在温榆河边,在古运河水波旁,一片旷野,天苍苍做被,野茫茫做床,风吹草动“搞流氓”。他抬头略略扫了周围一眼,发现远近没一个人影,就挺起了腰,毫无顾忌地做起了夜里在床上和女友常做的那种事情。
她像受到什么刺激一样,在大声踹粗气的同时,使劲儿扭动着她的腰,让他那个肉棒棒在湿湿滑滑的洞洞里像喝醉酒一样胡乱地撞着,像醉酒后的武士打醉拳一样。
大约过了二十几分钟,他受不了了,射出了热乎乎的琼浆后,大脑瞬间出现了一片空白。他感到眩晕眩晕的,趴在她身上小睡了一会儿。她也很劳累,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任凭他趴在她身上。
太阳悄悄落下去了。温榆河河面上吹来了阵阵微风,扫过他裸露的屁股,将他腰间的汗水慢慢地吹干,不经意间钻进了他的毛孔里,给他带来难以名状的清凉和舒服。人间美事虽常有,不及此时一指头。带着几分眩晕和几分劳累趴在心爱的美丽的女人身上,享受着野外清新的略带着水汽的空气的轻吻,对于男人来说,这难道不是人生难有几回合的感受么?他想到了这些,不禁脸上带着一丝甜蜜,将头靠在她的肩上,静悄悄地小睡。
过了一会儿,他的不适应期过去了,清醒过来了。他感到屁股被风吹得凉丝丝的,不由得用手一摸,才意识到他光屁股趴在原野里,下面躺着他美丽妩媚的师娘。他慌忙爬起来,抽出早已经被驯服得软绵绵的肉棒棒,找到早已经被扔到一边的裤头和裤子,迅速穿了起来。
他起来时,殷柔也醒了。她睁着眼睛,带着几分讥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他见此就自嘲地说:“我是不是很狼狈?”
“呵呵,那还用说!男人在干事前勇猛威武,在干事后狼狈不堪。你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像个被霜打的茄子一样趴在我身上……”她揶揄着他说。
“嘿嘿,别五十步笑百步!你看看你裤裆里,还不是一样狼狈不堪?”他见她如此笑他,就立即以其人知道治人之身的方法讲话题转移到了她身上。
她立即把短裙往上抹了抹,装饰在仙人洞两边盖住黑草丛的情趣内裤早已被白色的黏黏乎乎的东西浸润得狼狈不堪,几棵湿湿的黑草炫耀似的在微风中抖动着,似乎它正在享受“洞房花烛夜”或者“金榜题名”的人生快事……
她看到这些时,迅速将内裤脱下,随手丢到温榆河中去了。
他见此,急忙地说:“你……你……那是我的种子,你丢到河里做什么?”
“将它丢到河里,跟鱼的卵子结合,杂交成一种新的抵抗环境污染能力超强的鱼!哈哈……”她说着说着就哈哈大笑起来。
侯岛也跟着笑起来,说:“瞎说呢,如果这种跨种杂交能成功的话,那我将我的种子播到熊猫的子宫里去!”
“色家伙!还想上熊猫呢?”她蹬着眼睛略带几分不满地看着他说,“别磨叽了,将那个袋子的手纸拿过来,好好给我擦一下!”
“擦哪儿?”侯岛拿到手纸后,故意问她说。
“你说擦哪儿?你弄脏了哪儿就擦哪儿!”
“嘿嘿……”他说罢就拿起手纸,扒开她的双腿,将那个看起来狼狈不堪的仙人洞外围擦了擦。
“轻点,都被你弄痛了!”
“嗯!”
“这才是好男人,为自己做的事负责!”
“嘿嘿……谁让你是我最爱的女人呢!”他立即调皮地笑着说。
“去,磨叽什么?去将袋里的矿泉水拿来!”
“干嘛?”
“洗手啊!”
随后,他去拿来那瓶纯净水,打开了将两个人的手冲洗了一下,然后用手纸擦了擦。
抬头看天时,夜幕已经降临了,十几米外的地方看起来已经有些模糊了。
“走吧,回到车里去,外面有蚊子!”
“别慌,先将剩下的东西吃完吧!”她说着就将方便袋的食品拿出来,递给了他。
经过一番折腾,他们也感到肚子有点饿,分别拿起东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后,他们将手擦了擦,然后挽着手一起走上河堤,回到车里去了。
走在河堤的林荫道上,凉风迎面吹来,让他们格外舒服格外畅快。他们不说话,紧紧地挽着,肩靠着肩,慢慢地走着。
突然不远处传来急促的呼吸声,断断续续地伴随着女人的呻吟声。侯岛和殷柔不约而同地相互看了看对方,马上意识到了前面发生了什么事。
侯岛将嘴贴到殷柔的耳边轻轻地说:“野鸳鸯在ML!别吭声,我们轻轻走过去看看!”
“嗯!”她好像发现新大陆似的,非常兴奋地点了点头。刚才,她和他在河滩的旷野中ML就够刺激的,现在又遇到了一对野鸳鸯在树林中ML,去看看岂不更刺激。
侯岛见殷柔与他想法一致,就紧紧拉住她,弯下腰,瞪着眼,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唯恐脚步声惊醒了好事中的野鸳鸯。
大概走了几分钟,他发现那些声音是从一辆停在林荫道上的车里传出来的。他冲着她一笑,就悄悄地摸到车附近,去偷看被称作“车床族”的一对野鸳鸯ML的场景,去偷听他们ML的声音。
到了车附近,他发现车窗关着,天色不好,根本看不清楚里面的画面,但声音还是听得很清楚。
“啊哟……啊哟……杰哥……你……你……真猛……搞得我……受不了了……”一个伴着粗呼吸的熟悉的声音传进了他的耳朵。
这是谁啊,怎么这样熟悉?他禁不住纳闷起来,怎么就这么巧?在野外偷情就偏偏遇到了熟人呢?
正在他疑惑时,车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燕妹……你真……真行,让杰哥爽……爽死了!”
他一听,同样意识到这声音不陌生,就毫不犹豫地看了她一眼。她脸上蓦然出现紧张的神情。很显然,这个男的她认识。
“杰哥,你……慢点……不……不要……太兴奋了,你的……宝贝儿……刚恢复……还是悠着点吧!”
“放……放心,杰哥……杰哥能干着呢……保管干得……干得你舒服……”
他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听到“杰哥”两个字后,不由得想起了甄迎杰。难道是他?一个多月前,他不是在宾馆里被刘佳佳踢破了宝贝儿吗?怎么恢复得这么快?怎么刚恢复就风流快活起来了?
“杰哥,你……要……能行……就……尽情地……”
“你舒服吗?杰哥……舍不得……把你……”
“舒服……你尽情……留校……留校后……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听到这里,他已经明白了车里就是甄迎杰和白燕那对野鸳鸯。白燕为了争取一个留校名额,向甄迎杰开放了她那令许多男人朝思暮想的仙人洞……
他回头看殷柔时,她脸上已经完全消失了刚开始的好奇和兴奋,取而代之的是妒忌和怨恨。
侯岛见此,拉着她的手,悄悄地朝他们停车的地方走去了。在夜幕和树林掩护下,这对野鸳鸯还在车厢里毫无顾忌地干着夫妻间在闺房中干的合法的但羞于见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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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你丫的越来越放肆了
回到岔路停放着的车里,殷柔打开车门坐到后面,一言不发。侯岛感到奇怪,此时只有他们两个人,按照习惯应该坐到前面的,怎么她就坐到后面去了?是不是惹她生气了?不可能吧?刚才两人享受鱼水之欢时,她还那样疯狂,那样投入,难道就像他人所说,女人的情绪如溪中水,时混时浊,时起时落那样变得快吗?即使是这样,她也变得太快了点吧!
怀着满腹疑问,侯岛也打开车门钻到了后座去,坐在她身边。她咬着嘴唇,靠在车椅靠背上,不停地搓着手,依然是半天不说话。
“怎么啦?你好像有心事?”侯岛见此,禁不住凑上去问她。
“没有!累了,想休息一下!”她迅速回答说,很显然她掩饰着她表现出来的不悦。
“真的?”
“真的!”
“真的就好!”他知道她突然来找他,对他出乎意料地亲热,肯定有什么事,而此时她这种表现,肯定是有什么事要说的前兆,便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地说。
殷柔见此,也不说话,默默地坐在那里,两眼看着车前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我们开车走吧!”
“不,在这里待一会儿!这里宁静!”殷柔迅速否决了他的建议。
“好,在这里坐一会儿!”侯岛敷衍地说了一句,也闭住了嘴,不再说什么。
侯岛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时,殷柔却将目光盯着他,似含情脉脉的,又似心思重重的。他并没注意到她的表情,逼着眼睛继续休息。
殷柔见此,就将手放在他肩上,满眼柔情地问他说:“累吗?”
“有点!”
“呵呵,那你躺下,我给你捶捶!”
侯岛迅速睁开眼睛,看了看她一眼,吻了吻她一下,调皮地说:“好吧!你真好!”
“呵呵,是吗?快趴下来!”她边说边往旁边挪了挪。
“是!”他便趴倒在后座的长椅上,让她给他捶背。男人一番激情过后,让女人捶捶背,也是不错的一种享受。既然殷柔主动提出要给他捶背,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把上衣脱了!”
“干嘛呀?想在车里做啊?”侯岛笑着说对她说。
“啪!”殷柔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带着几分生气地说:“你啊,就知道做!你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让你脱衣服是想给你捶背时好给你搔搔痒……”
“对不起啊,亲爱的,我误会你了,你这么漂亮,说出那样的话,让我无法不往那边想啊……”他继续笑着说。
“得得,快点!”殷柔继续打断了他的话说。
侯岛刷刷地脱掉上衣,趴在车后的长椅上,将白白的、略胖胖的身子展现在她面前,肩上和手臂上的一块块肌肉凸得很厉害……
殷柔在他脖子后跟捏了捏,问他说:“痛不痛?”
“痛!”他的脖子被她轻轻捏了两下后,感到一阵酸痛,痛得特别难受,迅速嘱咐她说,“轻点,轻点,太痛了!”
“痛才有效果呢!你坐的时间太长,没活动脖子,所有捏起来就感觉到痛!如果长期处在这种状况中,就很容易得肩胛炎的……”她说着就重重地捏了几下。
“哎哟,轻点!你再这样捏就干脆不要捏了!”他感到更加酸痛,迅速带着几分抗议的语气说。
“至于吗?好吧,我给你捶捶!”殷柔说罢,又在他肩上轻轻地捶了起来。
侯岛感到酸痛的感觉轻了一些,并取而代之的有一种舒服感,就对她说:“往下一点吧!往下捶!”
“你还真将自己当回事了?”她一边笑着说,一边轻轻地扭了扭他的耳朵说。
“呵呵,那当然!有美女爽,有美女侍候,不当回事儿哪能行?那不是轻视了美女的存在吗?”他依然笑着说。
“越来越放肆了!”殷柔又扭了扭他的耳朵说,“我可不是别人啊!我是你导师的老婆,你的师娘!你不能用这种不尊重的态度对待我啊!”
“嗨哟,你松开吧!还是师娘呢?我都访问过你的仙人洞,上过你的床了!”侯岛戏虐地对她说。他深知此时此刻面对的是他的心上人情人殷柔,而不是他的十娘殷柔,说话没有必要那样严肃,戏虐一点还能增加情调,还能活跃气氛,还能增进感情。
“啪!”她听了他的话,脸一红,就啪地在他背上拍了一下,带着少许温怒地说:“别放肆了,再放肆我就……”
“就怎么啦?”侯岛迅速打断了她的话,笑着说,“不会把我的肉棒棒割了拿去煮着吃了吧?呵呵……”
“对,割了它!不对,拿它去喂狗!”她说罢就压到他背上,嬉笑着说,“你再瞎说,就压死你!”
“别……别这样!这样从外形上看上去,好像你在R我呢。呵呵……幸亏你没R的工具,否则我就要肛裂了!”他继续嬉皮笑脸地说。因为他已经明显感到了她表面虽很生气这种戏虐行为,但内心是极其开心的,情人在一起嘛,就应该全身心放松,就应该玩得开心一些。
殷柔听到这话,一下子从他身上起来,笑嘻嘻地说:“嘿嘿,不提醒我还想不起来!没工具还不好说吗?我下去弄一根树枝,将你的后门塞得出血!看你敢不敢在我面前满口骚言骚语的!”
侯岛一把抓住她,嬉笑着说:“骚言骚语!?呵呵,你新创的一个词吧!”
“是又么样呢?”她模仿着他的腔调说道,“从你这种色男人嘴里说出的话,也只有骚言骚语来形容了。”说罢,她又挣扎着准备下车。
“干嘛呀?”他将她紧紧拉住说,“你下车去干嘛?”
“嘿嘿,你不是说没R你的工具吗?我下车去找一根棍子,用它R你的后门!”她看着他得意洋洋地说。
“哎哟,你还真想得出来啊!”
“不是我想得出来,是你欺负我没R的工具啊!呵呵,没工具是小事一件。现代社会这么发达,怎么会找不到这样的工具呢?成人保健店到处都是,哪一种型号都找得到。再说,即使找不到,嘿嘿,就凭我这种高智商,不懂得就地取材吗?”她见侯岛有些服软,就更得意洋洋起来了。
“我说师娘,你就饶了我吧!我知道这社会科技如此发达,各种物品如此丰富,女人QJ男人要比男人QJ女人容易得多,难以防御得多……”他模仿着她的语调继续调侃说。
“别油嘴滑舌!回答我的问题,你服不服?”殷柔迅速打断了他的话,略带几分严肃对他说。
“什么服不服的?”
“就是在我面前要老老实实的!”
“我说师娘,我已经够老实的了!”
“你老实不吃屎!在我面前,你该说的也说,不该说的也说,该做的也做,不该做的也做!这叫老实吗?”
“哎哟,磨叽得很。什么该说没,什么不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你自己知道!”
“不知道!”侯岛毫不犹豫地回答说。
殷柔见此非常生气,上前揪住他的脸说:“那我问你,今晚你服不服我?”
侯岛见两人闹着闹着就朝着闹僵的方向发展,就立即挂上笑脸,将她的手捏住,说:“服又怎么样?不服又怎么样?”
殷柔笑了笑说:“服当然是享福,不服嘛,那就是去找根棍子R你的后门……嘿嘿……”
“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你说,服不服?点头和摇头来表示服不服!”她突然又很严肃地说。很显然,她在威胁他,想达到她的目的。
“享什么福?”
“你想享什么福就是什么福!”
侯岛听了她这句话后,就轻轻地点了点头。他认为,女人发怒时,千万别与她较真,因为与她较真后,她什么极端的事都可能做得出来,殷柔虽然没发怒,但已经有非常明显的发怒迹象,惹怒了她,她还真可能拿棍子来插他的后门。何况服了还可以享福呢?男人嘛,该低头时就要低头,识时务者才能成为俊杰。
“这才是好孩子!”殷柔迅速妩媚地一笑,抱着他的头吻了他一下,然后对他说,“把裤子也脱了吧!我来侍候你!”
侯岛听到这话,不由得大吃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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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把裤子脱了坐过来
侯岛怀疑耳朵听错了,朝着她笑了笑说:“你说什么?”
“把裤子脱了!你猪头啊,没长耳朵?”她似乎很不满地对他说。
“脱裤子做什么?做爱?你不会拿什么东西插我的后门吧?”侯岛越想越害怕,他真担心今天颇反常的殷柔做出BT的事出来。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就惨了,遭了摧残还不能向他人倾诉半个字……
“有你这样磨叽的男人吗?你服了我就要听我的。我说什么你就执行吧!”她很不耐烦地说。很显然,她没有注意到他微妙的心理变化,更猜测不到他内心想的是什么。
“好吧!”不知道为什么,他听到她的责骂声后,居然很老实地答应了,迅速将裤子脱掉了。
“将裤衩也脱了!”
“裤衩也脱了?你要做什么?”他非常吃惊地问道。
“别磨叽!脱了!”殷柔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像一个将军命令着他手下的士兵一样。
侯岛看了看她就低下头将裤衩也脱了。在脱裤衩时,他虽然有些害怕她会做那种BT的事,但内心却一直往好的方面想:可能是她想仔细看看我的屁屁吧?可能是她没穿裤衩心理不平衡,就强行要他脱下裤衩吧,可能她想……
“趴在长椅上吧!”
侯岛看了看她,乖乖地光着身子趴在长椅上了,等待她的处置,就像他老家宰年猪时,那刨光了毛被抬上案板的猪一样,白花花的,赤裸裸的,趴在那里等人宰割。
殷柔将她的短裙子往上抹了抹,露出白白的富有弹性的屁股,然后一下子坐在他的屁股上,用手指在他背后按摩起来,随后对他说:“让你好好享受一下按摩吧!”
“哎哟!”由于突然增加了压力,侯岛感到殷柔坐在他屁股上后,不得不大声叫了一声。
“哎哟什么?这等超级享受,还不满意?”殷柔说着,就在他背上捶了一下。
“满意,满意,当然满意!”侯岛感受到了从她屁股那里传来的热热的温度和柔柔的肉感后,再也感觉不到屁股上的重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种不亚于做爱的爽。
殷柔见此就不停地在他背上捶来捶去,推来推去,让他感到骨头松松的软软的,有种难以名状的快感。
“舒服吗?”
“舒服。还从来没如此享受过呢?”他兴奋地回答说。
“小狄没这样爽过你?我不信!”殷柔笑着对他说。
“没有,她虽比较温柔,但没师娘这种温柔让我兴奋!”他一边享受着无限的柔情,一边笑着说,“你是不是经常让老庄这样享受啊?”
“掌嘴!师傅和师娘的房事也是你谈论的话题吗?”殷柔又捶着他的背,带着几分警告的语气说,“你啊,不该说的就不要说,有的事只能做不能说,知道不?”
“我不知道!什么是该说的?什么是不该说的?什么事是只能做不能说的?”
“你啊,这些方面就是木头。我和老庄之间的私事,是你做学生说的吗?这就是你不该说的。还有,和我在一起时,无论你做什么,别跟我说Ri啊Cao啊之类粗俗字眼儿!听着没有?猪头!”殷柔一边给他捶背,一边像老妈教育孩子似的嘱咐他。
“听到了!”侯岛听到她说那句话时,突然想起他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那就是“女人的尊严很多程度建立在脸面上,许多女人宁愿让你做脏事,陪你做脏事,就不愿意对她说脏话”;想起了中国忌讳后辈讨论长辈房事的习俗。
至于前一点,是永远与男人的心理相矛盾的。大部分男人喜欢说脏话,尤其是在做爱时,他们会觉得说一些Ri啊Cao啊之类粗俗字眼儿特别刺激,能引起他的性欲和征服欲望,但女人却不一样,她们虽然也可能很享受性快乐,甚至是主要向男人要求性,但她们听到那类字眼儿后,容易觉得灵魂受到了侮辱,容易觉得她们“被玩弄了”或者“被强奸了”。此时,殷柔直接表示她反感那些,侯岛才意识到他在女人面前犯下了很低级的错误,而这种错误容易导致女人的厌恶,发自内心的厌恶。
至于第二点完全是文化氛围所致。以前中国人忌讳谈性,现在虽然开放得多,但如果一个人跟别人谈自己父母老师等亲近师长的性方面话题,那么他就会被别人认为是畜生;如果一个人跟别人谈对方父母老师等亲近师长的性方面话题,那么他就会面临一顿臭骂或者一顿暴打。这个在中国文化氛围下是真理,不需要用实践检验的。
很显然,殷柔对叮嘱他时,是站在一个女人的角度上和师娘角度上考虑的。
“怎么听起来怎么好像很勉强!”殷柔见他那样回答,仍然觉得不满意,便带着抱怨的语气说。
“没有啊!你也要理解嘛!我喜欢你,爱你,迷恋着你,见了你就忘记了你是我师娘,坚定地认为你就是最值得我去追的美女,所以……”侯岛见殷柔还有几分生气,就将他大脑在那一刻能想到的所有能给她消气的词语全部都搬了出来。
“算了吧!其实我也不是生气。我不喜欢你和我在一起时说脏话,不喜欢提到我和老庄那方面的事而已!”他向殷柔解释,并顺带拍了马匹后,她反而倒有些不好意思,觉得她有些过分,就迅速打断他的话,而向他解释道。
“呵呵,其实我犯下这个低级错误也很痛心的!”
“别说这个!我们在一起玩得开心一点!”殷柔迅速将话题转移了,“PP对PP的感觉怎样?”
“爽!我隐隐地感觉到你的PP中间有一股弱弱的热气向我袭来!”侯岛见她转移了话题,也不再去继续谈刚才那些话题了。
“嘿嘿,你有反应了?是不是?这样很正常啊!如果你与大美女PP对PP没反应的话,那才不正常呢!我的PP怎样?弹性还可以吧?”殷柔笑着对他说,眼神里充满着炫耀的神情。在爱自己的男人面前,几乎绝大部分女人对自己的身体都是自信的,因为她们深信男人是嗜好性的动物,如果男人对她们的身体不感兴趣,男人早就离她们而去了。
“嗯,很享受!嘿嘿,不是我又说流氓话啊!我此前和女人脸对脸胸对胸腹对腹肉棒对仙人洞对过,但从没PP对过PP!还没想到这种感觉就是不一样!”
“呵呵,舒服的话,我就再坐会儿,再给你捶一会儿。”殷柔一边说,一边又用拳头在他背上捶了起来。
“问你一个问题,行不行?”侯岛沉默了一会儿,又不禁问她说。
“说吧!”
“推油是不是就是这样的?”
“推油!?不太清楚!”
“在一次偶尔的机会,我看到了有关推油的介绍。介绍里面好像是说,推油就是顾客脱光直躺着,然后由服务小姐用一种油在他全身推……”
“你了解得还挺多的!可惜都是乌七八遭的东西!如果推油像你说的那样,那推油不是一种色情活动吗?”殷柔迅速打断了他的话说,“你啊,大脑里不知道想些什么,还把间接地把我比做小姐!哼!”说罢,她在他背后的用劲儿捶了几下。
“美人啊,不要这样敏感,好不好?找小姐做这事是要花钱的!你给我这样做嘛,那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的结果!这在本质上是不同的……”
“少臭美!我也是有目的哦!”她立即笑着打断了他的话说。
“呵呵,目的!?什么目的?拥有帅哥,在帅哥的勇猛刚强中享受性福,对不对?”他立即笑嘻嘻地说。
“呵呵……你这样趴着也累了,翻过来吧!给你正面也捶捶!”殷柔又没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又将话题转移了。
“好,长时间这样趴着也够累的!知我者,美女也!”他笑着回答说。
殷柔听罢,就立即从他屁股上下来了,站到旁边,给他让出翻身的空间。
侯岛翻身躺着后,觉得非常舒服,但很快发现他全身赤裸而她穿着T恤短裙,蓦然觉得有点尴尬,就像在海滩边人人穿着衣裤而就独独他一人全身赤裸一样。
就在她走过来准备替他按摩时,他突然说:“慢,别碰我!”
“为什么?”
“我觉得不公平!”
“啊?”
“你将衣服脱了吧!我脱光,你却穿着衣服,我觉得非常别扭!”他红着脸说。
殷柔听到这话脸马上就红了,迟疑了片刻,就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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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共享梅开二度
殷柔的衣服其实很简单,短T恤、短裙和一个蕾丝边花纹的胸罩。刚才在河滩上激情后,她将那条情趣内裤扔到温榆河里去了,因此她的短裙一脱,就马上光光的。河滩上激情时他们都没脱上面的衣服,在她的短T恤脱掉后,她就剩下一个略略有些皱的胸罩儿,格外吸引侯岛的眼球儿。她略略扫了一眼,迅速将胸罩儿也脱了。
侯岛看了看赤身裸体的殷柔后,两腿间的肉棒棒禁不住又挺起来了。
“难怪按摩院容易成为性交易的地方啊?男人啊,见了女人就冲动!在按摩推拿过程中,服务小姐稍微穿性感一点,男客户不想上她才怪!到时,在钞票的撮合下,妹有情哥有意,两人不发生性关系才不正常……”殷柔见此他的肉棒棒挺起来了,立即调侃起来。
“长篇大论的什么啊?看看现在的女人穿得那么暴露,害得别人都来了性欲,还大骂男人不是东西!男人见了女人的裸体硬起来,就像女人见了钞票眼光亮起来一样……”侯岛打断了她的话,争辩道,似乎是在证明他的肉棒棒挺起来不是他的错。
殷柔突然靠近他,将他的肉棒棒抓起来,盯着他说,“放老实点!我给你按摩时,你只准看,不准摸,不准乱想!否则,就拧断了它!”
“呵呵,只准看,不准摸,不准乱想什么啊?”
“什么啊,我美丽的胴体啊!你还在给我装糊涂!”她说罢又捏了一下他那里。
“哎哟,野蛮女人!要用时将它当宝,不用时也不能这样虐待它啊!”他故意大声叫了一下,虽然她这次捏得并不重。
“别磨叽了!躺好,我给你捶了!”说罢,她就在他身上捶起来。
在给他捶时,她的两个奶子随着手捶动的幅度一摆一摆的,上下摇动着。他眯着眼睛看着这诱人的风景,蓦然有了去舔舔的冲动。在温榆河滩上的激情时,由于激动都他们没脱上衣,他自然就欣赏不到了她白白的挺挺的奶子了。而此时看到了,才蓦然感到那激情中也略有遗憾。
“舒服吗?”她一边捶一边笑着问道,毫不在乎他正对着她的奶子流口水,似乎是故意展现给他看一样。
“舒服,就是肚子有点饿!”他一脸坏笑地说。
“肚子饿?你刚才不是吃了东西的吗?车里没吃的!你喝点水吧,待会儿出去吃夜宵!”殷柔以为他真的肚子饿,就停下了看了看他。
“我想吃馒头!”侯岛双眼贪婪地盯着她的两个奶子说。
“色鬼,我就知道你忍不住瞎想了!”
“呵呵,你这样美丽的女人裸体在我身边晃动,我能抑制得住吗?好久没吃你的馒头了。特别想吃!”他笑嘻嘻地说。
“去,我给你捶吧!”她低着头,又开始给他捶背了。
他见此,将手抱住她的腰,把她的身子使劲儿往自己身边一拉,她的两个大奶子立刻就到了他的嘴边。他毫不犹豫地衔住一个吸允了起来。
“哎哟,轻点!馋猫一个!”殷柔见他已经把她拉到了身边,只好顺势用双手将他的头抱住,免得坐不稳。
侯岛见此,一边用嘴吸允着,一边用右手抓住另一个揉弄着,用左手在她挺挺的白白的极有弹性的屁股上捏着。随后,一阵阵快感随着他的舌头和手指头迅速传遍了全身……
过了一会儿,她脸上有了一层红晕,呼吸也明显地变得快了起来。他不知道有这些变化,只是在贪婪地吸允时,发现她越来越配合地扭动着腰,好像很享受似的。
“吃饱了吗?看你这个饿鬼样子!”她轻轻拍着他的头说。
“没有!”他回答了一句,又迫不及待地吸允那两个诱人的奶子去了。
“哦……哦……”殷柔开始呻吟起来,腰扭动的节奏更快了。
他意识到她进入了状态之中,骚情大发了,就一边吸允,一边将捏着屁股的手伸到她两腿间去。他的手刚刚伸进去,就感到两腿间湿湿的热热的——仙人洞的温泉早就冒出来了。
呵呵,原来她早就想梅开二度了。他想到这里,就毫不犹豫地将手指塞进去了,轻轻地揉弄起来,享受着那种热热的湿湿的滑滑稍的软软的感觉。
“轻点!”殷柔感到他的指头塞进去后,就将手放到他早已经挺起的肉棒棒上上下抚弄着……
侯岛感到全身有说不出来的感觉,下面胀得鼓鼓的,似乎要找个地方发泄才罢休。
……
“啊哟!爽!我……我痒死了……”
“进去吧!”
“不,就手来。我还想吹吹!”
他便不再说什么,继续抚弄着,在尽情享受的同时继续抚弄着。他下面变得空前的挺,变得空前的长,变得空前的粗……
大约十分钟后,殷柔受不了了,对他说:“让我上去吧!”
他吃惊地看着她,并没说什么。她迅速爬上了他身上,对准了后,一下子将整个身子坐下去,然后她的身子就不停地上下左右晃动。
在她的身子晃动时,胸前的两个奶子也不停地晃动。他非常兴奋,双手分别抓住了两个奶子使劲儿地捏弄,而她则摆出了一副陶醉的样子……
在一阵疯狂后,她从他身上起来,说:“换姿势吧!”
他从长椅上起来,对着她早已经敲得很高的屁股,“啪”地一下刺了进去……
他们两个人折腾得大汗淋漓,精疲力竭,才停了下来,靠在车后的长椅上休息。
在休息时,她将他的头抱在怀里,将乳头抵在他嘴里,想母亲抱着吃奶的儿子一样,脸上显着一丝淡淡的自豪神情。与此同时,她的手还在他背后轻轻地敲打着。
她知道,在激情后的男人,尤其是射过精的男人,休息比什么都重要。因为他此时此刻最脆弱,最需要休息,当然也最需要呵护。她给他这种婴儿般的呵护必定是让他久久难以忘怀的。她读过不少有关男人女人的书,坚信一个男人无论多有能力,多勇猛无敌,当他睡下后,当他进入不适应期后,也会像一个孩子一样,特别渴望得到照顾,尤其是他心爱的女人的照顾。对于女人来说,照顾和疼爱熟睡中的男人和不适应期中的男人,远远要比平时照顾他更能获得他的好感。
他躺在她怀里,嘴里衔着他吸允了上百次却未曾有过奶水的乳头,带着不适应期男人常有的眩晕和疲劳,悄悄地睡着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他的不适应期过去了,发现赤裸裸地躺在同样赤裸裸的她的怀里,嘴里还衔着她的乳头,不觉脸一红,准备挣扎起来。
“别动!躺一会儿吧!”她将他往下按了一按说。
侯岛看了看她,就轻轻躺下了,静静地享受着宁静,享受着温馨,享受着激情后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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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师娘让他去诱奸那些女人
“今晚开心吗?”
“开心!怎么啦?”
“没怎么啦,问问呗!我也特别开心!”殷柔说罢,就轻轻地吻了吻他的额头。
“呵呵,和你在一起,我就开心!”
“别嘴上说得甜,还不是想吃豆腐吗?我问你,你爱不爱我?”殷柔轻轻地问他说。
“爱!”他毫不犹豫地说。
“爱,说得太随便,太轻松了吧?我不信!”
“真的。我真的很爱你!我可以向天发誓,为了你,我可以做一切!”他信誓旦旦地说。
“真的?”
“真的!”
“好,那你就帮我做件事吧!”
“什么事?”他瞪着眼睛看着她。他没想到她会真的要他做什么,而凭她的能力和家庭背景,需要让他去做的事肯定不会容易做的。
“你做不做?做就点头,不做就穿上衣服走人,从此我们谁也与谁没关系!”她斩钉截铁地说。
侯岛想到今夜她如此侍候他,想到得罪她后的种种后果,想到她给他的种种快乐,就点了点头。
“不后悔?”
“我是男人,绝不后悔!”他挺起胸说。因为她追问那句里已经明显包含着看不起他的意思,此时如果不挺起胸表示不后悔那毫无疑问是要被她看扁的。因此使之于今即使是后悔也不得不挺起胸脯说不后悔。
“好!”她说罢就紧紧地抱着他,脸上显露了一种胜利之色,一种欣喜之色。
“什么事啊?你说!”
“那你能重复一下你刚才说的话吗?”她冲着他媚笑了一下说。
无可奈何,他只好将胸脯一拍,说:“当然行!我刚才说,我是男人,决不后悔!怎么啦?你有事就说吧!”
“呵呵,装得像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能做到像个男人样儿!”她依旧笑着说。很显然,她采用的是欲擒故纵的手段故意刺激他的。
“庄德祥是男人,而且还是成功的吸引美女的老男人!呵呵……”他见殷柔那样说他,就故意闲扯起来。
“切,瞧你这熊样儿!只知道瞎扯,哪里还像个负责人的男人!”她见他一点也不严肃,就啐了他一下,将脸转向了窗外。
“呵呵,生气了?生气了嘴巴就要变长,嘴巴变长了猪八戒就要失业,毕竟公猪没有猪嘴的美女有吸引力啊……”
“叫你瞎说!”她突然转过身来,用手轻轻地拧起了他的嘴,“我跟你说正经事,你却有意讲话题瞎扯!什么意思啊?”
“没有啊!没什么意思!”他张着令人那张发笑的嘴,怪腔怪调地说,“我哪敢啊,还不是哄美女开心?”
“得了,哄美女开心也不是仅仅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所能的,哄美女要的是行动!”殷柔松开了她的那只拧着他嘴的手,带着几分认真地说。
“行动?我们之间的行动不少啊,如果你还需要的话……”侯岛说罢,就又将赤身裸体的她抱在怀里,并使劲儿地亲了她两口。
“放开!你就知道这些事!难道不能在其他方面为我做一点什么?”她一下子将他推到一边,略带几分生气地说。
“我的美女师娘啊,你有话就直说!你的经济地位、社会地位和人际交流圈子哪一样不比我强,我能为你做点什么呢?能为你做的,我一定粉身碎骨在所不辞!”侯岛见此,迅速对她说信誓旦旦地说。
“一定粉身碎骨在所不辞?”
“一定!”
在得到他坚定的回答后,殷柔脸上迅速堆满了笑容,说:“我向来相信自己的眼光,看来与你交往没错。我告诉你啊,我要你帮的忙,既不是经济方面的,也不是人际关系方面的,而是……而是这件事,我认为非你做做不好的!”
“什么事?不会是做爱吧?”他迅速追问了一句,又立即笑了起来。
“就跟这有关!”她很平静地说。
“啊!?”侯岛瞪大眼睛看着她,蓦然发现原来熟悉每一寸肌肤的她此刻变得非常陌生,“不会吧!”
“是的!”她依旧很平常地说。
“你不会让我梅开三度吧?此时此刻,我不得不告诉你。我老家有一句比较粗俗的话:男人最伤身体的三件事就是——挖藕、RB、打糍粑!好汉打不得三臼糍粑!你让我一夜R三次,我身体怎么受得了……”他见她要他帮忙做的事真的与做爱有关,一时心急就将心中所想的脏话丑话全部说了出来。
“啪!”殷柔在他脸上轻轻打了一耳光,瞪着他说:“你狗蛋包天上了我,现在怎么变得如此胆小了?不想上了?老娘认为,不出三个时辰你就想!”
“别这么野蛮,好不好?你要我上也要顾及到我的身体啊!等我休息一会儿再……”他见此只好立即讪讪笑起来了。此时,他才意识到沾上她这样的女人决不会有好吃的果子。
“想得美!我是让你按照我的要求去上别的女人!”
“啊!?……”侯岛瞪着眼睛看着她,半天不说话。一个爱他的女人,怎么会直截了当鼓励他,甚至威胁他去上别的女人呢?是不是听错了?是不是她在考验他?是不是……
“怎么不愿意?还是愿意不敢承认?”正在侯岛惊讶时,殷柔又紧接着问道,丝毫不给他思考的余地。
“你疯了吧?我现在有情人,有女友,为什么还要去上别的女人?你不会要我去强奸哪位美女吧?”侯岛瞪着眼睛说。
“不是强奸,是勾引。只要你能上了她,并将她的裸照拍下来,就算你完成了任务。如果你出色地完成了任务,你要什么我都尽量给你;如果你不愿意完成任务,那么我就让庄德祥知道他的美女老婆是怎样被他的爱徒诱奸的……”她双眼盯着他,用一种不容置疑又略带威胁的语气说。
“你在威胁我?在利用我?”侯岛看着她,感到眼前这具曾令他如痴如醉的酮体顷刻间变成了一具骷髅,无论是曾令他痴迷的双峰,还是令他销魂的仙人洞,都有无数令人恶心的蛐蛐在爬动着。
“没威胁你!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该你付出的时候了!”她很平静地回答说。
“该我付出了?这么说,你一直在利用我?”
“可以这么说吧!人和人之间就是相互利用关系。我和你相互利用,相互满足各自的性欲,不是也过得很好吗?你为什么要觉得被我利用了呢?有了我,你不是享尽了艳福,享受了无限销魂吗……”她盯着他的脸,极其轻松地对他说。
“这,这个,这个我承认。但你让我去上其他的女人,我觉得有阴谋!”
“阴谋!?你太幼稚了吧!其实开始就是在阴谋中进行的!你别磨叽了。到底帮不帮我的忙?点头啊?”殷柔略带着阴笑地看着他说,就像一个征服者,在傲慢地对已经被他打败的对手提议和的条件一样。
“我,我……这样吧,你先说说什么事!”
“上了我指定的那几个女人,拍下她们的裸照交给我!这么好的美差,你还犹豫什么?”
“你那不是让我去强奸?”
“不管你采用什么手段,达到目的就行了!”
侯岛觉得她实在难缠了,看了看她,说:“那你说说吧!你能做到的,我尽量做到!”
“什么叫能做到的尽量做到?”
“你怎么这样呢?不看看对象,我就随便答应你。你让我去做那些丧尽天良的事,我就去做啊!我是说话算数的人!”侯岛略带着几分气愤回答她说。
“什么叫丧尽天良的事?”
“比如说……”
“比如说什么?”
“比如说违背人伦的,比如说幼奸,不如说让我去上老太婆……”
“你心里真龌龊!你放心,这些女人既与你没血缘关系和伦理关系,也不是幼女、老太婆,都是货真价实的风骚的美女!你上了她们绝对不亏!”殷柔见他那样说,禁不住笑起来了。
“真的?”他内心的疑虑终于除去了一大半。
“真的!”
“但是,我还是……”
“还是不想答应,是不是?那你想想答应和不答应的两种后果吧!”
“好了,别威胁我了!你说吧,她们是谁!”侯岛知道他目前已经无法拒绝她了,就迅速回答说,“不过,下不为例,以后不要这样啊!”
“行,只要这次做好了,我下次决不要求你做什么!”
“好,一言为定!”
于是,殷柔就光着身子笑着将她的坤包拿过来,拿出了几张照片,递给了他。他接过去仔细看了一看,总共有6张照片:尤可芹、白燕、林小可及另外三个叫不出名字的美女的。
在那三个美女中,有一个长相清纯的女孩他上个星期还见过。
侯岛打电话给家里,让老爸将××山大田沟红茶摘下来,炒好后邮寄到北京来。那天,他骑着自行车到邮局去取茶叶。回来时,在一处红绿灯停了下来。
在这时,有一辆汽车右行,要经过侯岛等红绿灯的地方,不停地按喇叭。他急切地要过红绿灯,两眼紧紧盯着对方,没注意到身后还有右行的汽车,汽车按了半天喇叭他也没理会。
这时,汽车里传来侯岛非常熟悉的声音:“小伙子,稍微让一让!稍微让一让!”
他回头一看,见庄德祥将头探到窗户外冲着他大声喊,车里一个清纯的小美女偎依在他怀里。他迅速将脸一偏,装作什么都没看到的,然后将自行车挪了挪,让他的车过去。
庄德祥在慌忙间并没认出侯岛,迅速开着车就右拐过去了。
事后,侯岛还怀疑当时看到的男人是不是庄德祥呢!现在,他看到那个清纯美女的照片就深信当时看到的就是他。
见侯岛不吭声,殷柔笑着说:“还不想答应呢!看着这些照片就着迷了!上这些美女是不是感觉很兴奋啊?”
“呵呵,我必须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怂恿我去上她们?”
她没想到他问这个,略略吃惊了一下,迅速平静下来,说:“到这里,我也不隐瞒了!这都是庄德祥的情人!此外,老庄的情人还包括狄丽丽!上次,我从你手机里弄到了照片,所以就想到了将她们的裸照全部弄来,适时给她们一点颜色……”
“啊!你这是……”
“情场报复!凡是庄德祥的情人,只要我知道的,我都要让人去上了她,要获得她的裸照!”她咬牙切齿地说,“不管那个女人是谁,我一定要达到目的!”
“你怎么这样啊?将我当作你的工具!”
“怎么这样?都是她们逼我这样做的!假骗,你已经答应了我的话,可不能反悔啊!你不愿意做我的工具,可你将我当作工具用了机会了?当初享受的时候,你不想想我被当工具的感受,你现在不想当工具了?我明确告诉你,如果你反悔的话,你将会付出巨大代价!”殷柔满眼里充满了仇恨的火焰,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回答他说。
“哎,我答应你的话,决不会反悔!我觉得你与庄德祥,还有那个甄迎杰之间肯定有故事。只要你告诉我这些,让我死也做个明白鬼,我就按照你的话去做!”
“好!”
“那你告诉我吧!”
“这些说来话长,但有你做我的患难兄弟,帮助我实现愿望,我就在所不惜地全部告诉你吧!”她深呼吸了一下,似乎做了很长时间的心理斗争才下定决心告诉他那段神秘的故事似的。
他什么话也不说,瞪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