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虚无境——翻天改命,天数为我,覆灭圣人,挥手之间,无人得证
混沌空明境——转眼大千,天数之外,操纵混沌,无人得证
混沌太上境——开天劈地,见证造化——盘古
混元鸿蒙境——鸿钧,无极
混元化道境——老子
混元大罗境——原始,通天,接引,准提,女娲,伏曦(道行暗排序算)
以下为非圣人等级
准教主——斩尸境界,寥寥无几
太清玄仙——绝顶修士,洪荒大地十数人
太乙金仙——太乙玄仙——金仙——灵仙——天仙——地仙——人仙
混沌至宝——造化玉碟造化珠
混沌之宝——破灭道袍空蒙剑混沌乾坤鼎
先天至宝——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后天第一宝,
威力与先天至宝相当)
先天宝物——诛仙剑阵(等级不如至宝可威力绝伦)七宝妙树九叶金莲
紫玉黑莲河图洛书金刚镯三宝如意红绣球
先天之宝——如混元金斗,天地混沌书,摄魂魔铃之类,不过威力差异都是巨大
第一章开天辟地我先在
冷天呆呆的飘浮在浩荡朦胧的灰色空间之中,平时奸猾的他此刻已然不知所措.回忆着他被兄弟雇人杀死的瞬间,那种破碎的感觉,似乎一切都已无所谓.然而,为什么灵魂还存在还莫名其妙的被一个裂缝吸到了这里.呆立也不知过了多久,冷天被远处一点紫芒吸引,不由自主的飘了过去.近前一看,但见一颗圆珠为紫气环绕漂浮其间,煞是好看.冷天不禁离那珠子近了些,不想眼前一黑,再睁眼时,面前的珠子已然不见,只感觉身上却多了点什么(灵魂也是有身体的感觉的,嘿嘿).不自觉中,冷天意念集中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但这时周遭的灰色气体疯狂的涌向了冷天,或许被周围的压力所迫,或许是前世的太极没白学,冷天跌坐下来,盘膝聚神,任那灰气缠身,我自岿然不动.谁想这一坐便是弹指百万年,此刻空间之中灰气较之先前已经稀薄了三分之一,冷天睁开双目,眼中亦是灰气涌动,同时旁边出现一人,竟与冷天有九分相似,两人互打一揖,而后各自默坐.冷天喃喃道:“不知道是哪个祖宗积了大德,我竟然穿越到了鸿蒙未判混沌未开之时,既然老天要我再来一次,那我也不会在辜负我自己,今身我只为自己.”原来冷天竟然在灵魂状态下得了那混沌之中孕育不知多久的混沌之宝——造化珠,后又为混沌之气重塑本体,将这宗至宝祭练到心神合一,这才明白前因后果,天道轮转,同时也达到了太清玄仙的顶峰,靠那造化珠斩去一尸.
冷天既已知道真有混沌鸿蒙世界的存在,当下也就确定那远古神话不假,深知实力才是生存之本(这都不知道前世的黑帮也就白混拉),转念一想,这世界现在也还就自己一个人吧,如此灵气现为我一人所用,此时不参悟天道,提升实力更待何时啊.话说这冷天默默练法又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顶上涌出混沌云团,其上默坐两人,与那冷天都有九分相似,却是冷天心有所悟再斩一尸.冷天微微一笑,也无多少喜悦,反而掐指算那朦胧天机,原来在这无边岁月中冷天早就将自己的心境磨练的如石如冰,端的是心劫不染,术法不沾.可就在自己刚才运功完毕之后竟然有一丝莫名悸动那渺渺混沌之中.掐算片刻之后,冷天豁然起身奔那混沌深处而去,不知过了多久,猛然见到一个散发淡淡威压的巨蛋飘荡在混沌之中,见到此景,饶是冷天修养到了家也还是放声大笑,喜不自禁(想想能比盘古还拽——比老的话,嘿嘿感觉就是好).当下默坐于那蛋边等九九之数后盘古出世.
八十一年眨眼便过,刹那间,混沌之中灵气狂乱,空间震荡,苦的那冷天只能放出造化珠护住周身,双目紧紧盯住那个肥大的蛋.只见那蛋陡然碎裂,出来一大汉,手持战斧,威猛无比,大汉一出,四周立刻归于平静.大汉虎目扫向冷天,依恋之意闪烁,开口道:"你好,我知你守护我出世,混沌之中只你我二人,我拜你为兄可好."冷天一听,心里乐的就知道傻笑了,盘古的大哥,实在是爽歪歪,忙不迭答道:"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我们不再孤独了."言罢确是泪流满面,想来也是,任何一个现代人要他憋上百万年亿万年在就不晓得疯了多少次了.
盘古凝视冷天半天以后幽幽说道:"大哥,我既然出生了我就要完成我天生的使命,开辟一片天地了."冷天一听大是焦急,他可知道盘古这么一干就得把小命丢了,急忙劝道:"兄弟,现在我们两个人不是也挺好的嘛,何必再去干那开天辟地之事啊.'盘古只是摇头,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满脸坚毅的说道:"我为开天辟地而生,大哥莫再劝我,只望大哥对以后我所开之天地多加照看才好."言罢,盘古大步踏向虚空进入混沌深处,不知多久盘古突然停下,对默默跟在身后的冷天笑道,大哥,我要开始了,希望以后我们还能相见.而后,盘古双手挥舞着斧头疯狂的对着虚空猛砍.虚空终于承受不了盘古斧的力量,破开一个亮点.在盘古兴奋的注视下不断扩大,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清气不断上升,浊气下沉,天地逐渐成形.
就在这时,混沌之中划分的清浊二气中间,现出一团玄黄之气,不断翻滚慢慢的现出了一座宝塔,冷天看到宝塔之时,惊呼道:“
天地玄黄玲珑塔”。
说完便挥出一道白光把把宝塔刷了过来,这时清浊二气划分的天地似乎有合拢的征兆,眼看天地要合上之时,盘古暗道不好,飞了过去赶
紧双手举过头顶,顶住合拢的天地,就这样,盘古双手顶天,双脚踏地,天地不在合拢。
自此天每日上升一丈,地每日厚一丈,盘古的身躯跟着长一丈……
冷天走到盘古身前看着他缓缓的道:“兄弟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你要是一直支撑天地的话你会力竭死的。”
盘古道:“好兄弟,只要你能做到答应过我的事就好了,帮我好好守护这个世界,我不想要它消失掉.兄弟,我没多少时间了这个东西就交给你了,此乃混沌神鼎威力无穷可化一切事物回归混沌可造就万物防御也是及强,至于还有什么其它的作用我就不清楚了,你自己研究吧!,还有我的功法和我所会的东西也都传给你希望对你有所帮助。”就算兄弟给你的最后点纪念了.'说这一个漆黑的小鼎就出现在了冷天的手里,同时一团采光没如冷天额中.
冷天看了一眼盘古略带悲伤的道:“我走了!”说完便化做流光消失在天际.
山中方一日,人间已数年。不知道过了多久,盘古大神终于倒下了,他的左眼变成太阳,照耀大地;右眼变成浩洁的月亮,给夜晚带来光明;
千万缕头发变成颗颗星星,点缀美丽的夜空;而他的四肢和身躯却变成三山五岳,给大地以雄壮;鲜血变成江河湖海,奔腾不息;
肌肉变成千汗水变成雨露,滋润禾苗;呼出的空气变成轻风和白去,汇成美丽的人间风光……
天地间有了光,有了适合的温度,从而分化阴阳。而那阴阳二气慢慢汇集在一起,便孕育出了生命,从此万物尽出。
万物分为三类:飞禽,走兽和鳞甲。飞禽以那凤凰为首,走兽以麒麟为首,鳞甲则以龙为首
岁月悠悠,转眼间不知多少亿年.过去了.冷天当年飞走之后找到了一个灵气充裕之地,施展那移山倒海之大神通搬来灵气浓厚的山川,建立了一道场,
正眼看去,仙气萦绕,云雾飘渺,分云辟雾,寻寻觅觅,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眼前一片金碧辉煌,华光耀目,万间宫阙。琼楼玉宇,正是那冷天在此建了个"无极宫",奇花异草,仙鹤呈祥,端的是一派仙家气象。
拾级而上,到处是雕栏玉砌,奇珍异宝;一路向前,楼牌一过,风格立变,奢华中多了庄严肃穆,过了问道殿,养心亭,一片汉白玉广场
远远铺开。广场末端,一座巍峨雄伟的大殿巍然屹立,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竟是通体黄金铸成。当中一幅海蓝宝石牌匾,
焉红的珊瑚盘成三个磨盘大小的古篆“鸿蒙殿”。
再说冷天这混蛋在'无极宫'外可环视的群山内外布下无数凶阵,幻阵,迷阵,设下重重机关,只准以后那些修为底下的四方生灵进入,修为高深的修行者确是进不得,如若善闯,以冷天那无限接近圣人的修为布下的大阵哪是吃素的,都不晓得在阵中留下了多少大神的骸骨(嘿嘿怕了吧).
话说冷天开辟道场,传法悟道。一日,冷天正高坐法坛,顶现混沌云团,中有混沌珠旋转不休,隐约可见那
盘古开天辟地之时的景象,法坛周围紫气缭绕,祥和平淡,坛下群兽云集,凝神听道,端的是一派仙家气象。冷
天正自讲的入神,忽的天地失色,万物震荡,风云齐涌,五色弥漫,乃停下道场,留下众兽参悟,自去察看不提。
待那冷天到了动乱之源头,确见一道装老人正盘膝空中微笑的看着他,大吃一惊,已然明白过来,此人便是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
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的鸿钧道人。
冷天忙一揖,道:“道友有礼了,恭喜道友得证大道。”鸿均依然盘坐曰:“道友多礼了,请且少待,贫道尚需点化三个有缘人。”
冷天似醒悟到什么,默然点头,退到一旁,鸿均大袖一挥放出一团玄黄之气,而后用手一指,但见那团玄黄气一分为三,慢慢凝成
人型,却似少点什么,始终无法凝实,鸿均见状口中喷出一团清气,分别被三团玄黄气所吸收,第一团吸的最多,第二团次之,第三团确
是最少,吸收次气不过片刻,三团气体便化为三人,乃是一老人,一中年,一青年,三人一化形便对鸿均拜道:“参见老师。”
鸿均点头道:“汝三人,承玄黄气,盘古魂而生,吾赐汝等名为老子,原始,通天。”三人再拜道:“多谢老师
赐名。”冷天见其师徒事了,当下道:“既然此间事已了,我便告辞了。”鸿均点头,对三清道:“尔等以后若
见道友当以师叔之礼待之。”三清忙对冷天道:“见过师叔。”冷天连道不敢,告辞而去,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
鸿均这是何意。待回到山门,看到群兽恭迎,心中不由想到,还是回家好啊,一念及此,突的脚下出现丝丝如莲花
叶瓣的火焰,正是修行者闻风丧胆的红莲业火,此乃前世今生形成的执念,经过冷天这么一感悟突然发动,实在恐怖,
正当业火就将遍及全身时,冷天顶门出现一坐小巧的黄色宝塔,正是后天第一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降下瑞
气千条,玄黄之气护住周身,业火好像十分惧怕,连连败退。原来玄黄之气最是克制此种劫数,待到红莲灭尽,冷天也张
开了双目,低语道:“来来去去,原也如此,从此再无前世冷天,唯有此生鸿蒙自在天尊无极子。”(此后主角称谓由冷天
改为无极)这话一说完,就见无极头上玄黄玲珑宝塔发出一团玄黄精气,缠绕周身,脚踏祥云。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有一股
撼动寰宇虚空的力量,却又似平常。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在面对整个天地,这种感觉可谓是玄之又玄。而天地间亦风云色变,
天地间有灵性的生灵都伏体跪拜,功颂圣人出现般。而那大神通者则个个色变,纷纷把头朝那灵气涌动的地方望去。
紫霄宫鸿均道场中,鸿均停下讲道,慢慢颔首,三清亦是表情各一,老子,原始都满脸郁郁之色,通天则是面露微笑。
我们的大猪脚可不管外面的乱七八糟,直接命令童子关闭山门,闭关体悟那刚刚证得的混元道果不提。
第三章大神猛出收灵徒
话说无极闭关悟道,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年,三清已然先后成圣,鸿均也不像以前那样日日讲那造化大道,关闭了紫霄宫,只每过几百年
才开关讲道。自鸿钧老祖闭关之后,又有女娲等大神一一现身,天地间也多了几许生气,受盘古肉身精血所化的十二尊祖巫,自太阳星中生成的帝俊、太一
二尊大神,这二人,可谓尽享上天之眷顾,一出世便各自得了一件先天灵宝,端的是厉害非常。
这时祖巫殿中十二祖巫相聚,因众神出,天地间纷争渐起,感众生苦,后土娘娘要身化幽明,成六道轮回,
而此时便是讨论此事。正在十二祖巫争吵不休之时,一个俊俏的人影出现在祖巫殿中。
十二祖巫都是法力高强之辈,见居然有人能在他们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他们眼前可见其之不一般也。
十二祖巫奢比尸比较卤莽当下就道:“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出现在祖巫殿中的,快说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否着别怪爷爷我手下无情”
帝江心里可把奢比尸这个傻蛋骂无数遍:能够在我们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出现在我们十二人的面前,这可不只是高于而是就我们十二个
连手都不怕,你还如此嚣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但话还是要说地道:“请问前辈是。”无极只道:“你们莫慌,吾此次前来乃是受故人所托
特助你等一臂之力。”言毕,用手一指,当日盘古开天所传给无极的感悟便化为七彩流光没入十二祖巫的体内。少顷,十二祖巫了悟一般一起对无极道:“参见鸿蒙自在天尊。”
无极道:“恩!务须如此,你等依照吾所传的盘古大法修炼元神,后土你待元神有成之时再身化六道吧!”
后土道:“是!真人,”无极点点头。便消失于虚空之中了。
后土看着无极消失才道:“我巫门有此人照顾定可无忧。”无极自祖巫殿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回道场而是行走在洪荒之中找寻传人,要知道从开天辟地以来千万年无极,连个徒弟都
没有这次行走洪荒便是要找个资质好的授以大道传承自己的道统(无极宫的灵兽还没化形,不算)。却说无极走到一山下,但见五色灵光闪烁无极一看,以为有灵宝出世便往灵光发出的地方行去。
无极一瞬间便到了发出五色灵光的地方,无极一看却是一巨大的灵泉湖泊,湖水呈五色状,时不时的翻滚一下,看了一眼灵泉顿时明白了
是怎么回事,原来这灵泉也是大有来头的,却是那开天之后阴阳相合化五行,五行化分出一点本源灵力遁入这灵泉之中,
本来这灵泉却也不会如此翻滚的,但天地之初,阴阳相合演化万物所化出的一只五色火凤,却在着里生下了一蛋,
蛋出之后便坠入这五色灵泉之中,这蛋日夜吸收泉水里的
灵气和五行之力此时正是要出世之时,今日这灵泉翻滚,五色灵光闪烁,便是此蛋要破壳而出的征兆。这时,灵泉又剧烈的翻滚起来,一时间所有的五行之力全部被一股吸力所吸走。
轰隆一声巨响,顿时五色光芒四射山中万兽都睁不开眼睛,但无极却和没事人一样注视这五色光芒之中的东西,
只见,一只五色孔雀引颈长鸣,一时间万兽伏倒地颤抖不已不敢抬起头来,天空之中的群鸟也是落在树上向着孔雀的方向低头。
无极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微微一笑道:“气势到挺大的。”
这时,五色光芒散去,大地之上便出现了一只五色孔雀,孔雀拍打着翅膀抬起他那高傲的头颅走到无极的身边用他的头亲昵的磨蹭着
无极的衣服。
无极看了看孔雀微微一笑道:“今后你便跟着我做我的大弟子吧!”
孔雀听到无极的话“高兴的又是一声鸣叫,把刚刚站起来的万兽又吓的趴在了地上,群鸟也再次落到树上低下了头。”
无极漠然的看着这一切道了一声“走”,便带着孔雀消失了。数千年后的一天,无极端坐在无极宫道场的法坛之上面带微笑口若莲花,滔滔不绝的讲着,再次演化盘古开天之场面,
群兽看着盘古开天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无极淡淡的看着
下面的群兽,过了一断时间下面的灵兽一个一个的睁开了眼睛都是很开心的样子,显然都有所悟。最后,只剩孔雀和一只白猿还有一只六耳弥猴。慢慢的三兽相继醒来,这时,天空之中一时间乌云滚滚,隐隐有丝丝闪电穿出云来。
无极面带微笑的看着孔雀,白猿和猴子,三兽看了一眼无极,点了点头,慢慢的天空之中降下三道婴儿手臂大小的雷电来,这三道雷电却是直奔三兽而来,三兽很轻松的把三道雷电接了下来,
而天空之中的雷云似乎看到了,有人很轻松的把它的雷电给打散了,更加剧烈的翻滚起来又是三道比刚才还要粗大一倍的雷电迅速的朝孔雀和
白猿还有猴子打来,像三兽这类上古异兽天劫便是九九八十一重。慢慢的已经过了七十九重雷劫了,眼看着就要支持不住了,这时,群
兽一起出手把第八十道雷劫打散了,无极看到群兽出手在也没有了原来的笑脸,本来无极已经准备好,只要三兽支持不住便出手相救,
哪知群兽出了手,天空中的劫云似乎也被激怒了,翻滚不休,蓝色的电光不时的闪烁着慢慢的变成了紫色,似乎在酝酿着一次更大的攻击。
要知道,天劫是依据渡劫之人的自身实力来决定劫雷的威力的,
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注视起天空之中的乌云起来。
这时,乌云似乎知道有人注意起它了一般更加努力的翻滚起来。现在被众灵兽这么一搅,天劫的威力恐怕要再大个几百倍吧。那孔雀,白猿和猴子在这样的天劫之下绝对只有神形具灭的份。
这时,天空之中的劫云猛然劈下了两道足以有数丈方圆的巨大紫色闪电这样的闪电恐怕就是圣人要接下也要费上一番力气。
无极无奈一笑,飞到三兽顶上对三道雷电大喝一声“收”,顿时三道恐怖异常的雷劫便落到了无极袖中,原来无极身上穿的衣服乃是一件混沌宝物,号曰——破灭法袍,是无极在混沌未开参悟
大法之时那吸收的三分之一的混沌气中的四分之一所化,包罗万象,破灭虚空,一般圣人若无大道至宝,跟本伤不得无极,收起劫雷自然是有惊无险。劫雷被收,天劫自然也就消散无形,
这时,一背后带着五色灵光的英俊的少年和一白猿,一只猴子带着群兽走了过来。
三人一起朝无极拜道:“弟子孔宣.袁洪,无心参见师尊。”
无极笑了笑道了声好便把三人扶了起来。
话说无极的三个徒弟渡劫化形,无极心里也是欣喜无比,从回到鸿蒙世界到如今总算有几个真正的弟子了。无极也不吝啬,将一片玉简交给孔宣,言道:“此乃为师闭关悟道所记录本门功法,凡者修行可立地成就天仙,慧者修行,自可逍遥寰宇,名为混沌册,尔等需好生修习,不得怠慢,你为大师兄,可掌此册。”三人一听,大喜过望,由孔宣带头拜道:“谨遵师命,不敢少息。”无极点头道:“如此甚好,为师再赐你们几件法宝而后要出去游历一翻,回来之时希望看到你们有所进步。”言罢,给了孔宣一副古卷,名曰天地混沌书,上有混沌鸿蒙,囊括大千,乃先天之宝,防守绝佳,非圣人不能伤,再赐一五彩长枪,名曰五行神兵,对手武器不入先天触之既碎,和孔宣背后的五彩毫光到也相形益彰。分完孔宣,那白猿袁洪早就眼巴巴的看着无极,无极微微一笑,挥袖间,袁洪手上便有了两件法宝,一为血色长刀,一为紫色小铃,无极笑道:“此二宝一为化血神刀,一为摄魂魔铃,化血刀见血越多威力越大,这铃铛一可摄取人之一魂二魄,二可变化为钟防守,两者亦为先天。”袁洪大喜拜退,那边的无心猴子早已经急的东跳西窜了,无极见这景象,心念一转,拿出一根黑黑的棍子对无心道:“徒儿,接着。”无心见师傅给大师兄二师兄的法宝如此奇妙好看又见师傅给自己的东西黑黑的实在不起眼,满是不爽。随手一接,不想整个身子猛的一沉,待使了三成力才运转自如,这才知道师傅给自己的宝贝也是大巧若拙,拿了棍子大耍一通,端的猴急,无极这时才言道:“此乃吾取先天乌金,星辰精华与血河神铁在混沌神鼎中祭练九九八十一年方成,名为定天神针,可大可小,重三十六万斤,威力绝大,再给你个轮回镜,可观轮回,防御万般术法。”说完,无极就命三人好好练法,自己不在期间由孔宣执掌道场,交代好了就甩甩手走人拉,去那洪荒世界寻找天地奇珍,逍遥自在而去。一日,无极正好路过昆仑山,突感前方杀气阵阵,顿感好奇,谁敢在鸿均成道之地如此放肆。待近前一看,原来是一墨玉麒麟正与一八头大蛇厮杀,二兽打斗搅的四周灵气混乱,生灵涂炭,但听麒麟说道:“八歧,你这怪胎竟然敢偷袭你家雪墨爷爷,找死。”那八歧大怒:“八嘎,你这卑贱的麒麟(敢说五方灵兽之首的麒麟卑贱,真是猪),今天就要伟大的我来感化你吧。”无极见两兽势均力敌,但那蛇要他想起了某些东西,便上前止住又要开打的两兽,对麒麟说道:“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麒麟不耐烦道:“脆弱的修士,赶快离开,这里不是你可以呆的。”无极说道:“我脆不脆弱我们打了这个赌你就知道了,只要我打死了这条蛇你就当我座骑,要是打不过,我就把这个给你。”说着拿出了一个黑黑的果子,麒麟一见,两眼放光,道;“虚无果,这是虚无果吗?生于混沌,可夺造化的虚无果,这个赌我打了。(答应的不经过大脑)”那八歧大是光火,把它当不存在,杀气汹涌的向无极涌去,无极因为八歧的名字,长像,还有语言早就看它不爽,现在又自己送上门然是来一个杀一个,当下展现圣人修为,祭出乾坤鼎直接把它炼化返本了。
无极转头对发呆的雪墨道:“吾乃鸿蒙自在天尊,刚才的赌注你可愿意?”麒麟双目一凝,言道:“做三清师叔的坐骑,我还有什么不愿意的,拜见天尊。”无极点头,将虚无果丢给雪墨,道:“跟着我,自然福德无边,不会亏待了你,这果子你拿去服用吧,且带我去那不周山看看这擎天柱的风采吧。”麒麟雪墨将虚无果接过,背上无极便朝那不周山飞去。
话说墨玉载着无极来到不周山,无极见那不周山方圆数十里宽,高不见顶,灵雾缭绕,雄壮异常,就让墨玉自己去玩耍去了,独留自己感叹这不周山的气魄又想到以后再不可见,有一丝伤感,然天数不可逆,纵然自己有再大神通也是如此。正自出神,身后有一柔和的女声传来:“道友有礼了,不知道友在此做甚?”无极一惊,凭他的修为竟然被人到了如此距离还不知道,不由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再不可以随意走神,不然实在掉了圣人面皮。回头欲待敷衍一番,不想却见到一张倾国的容颜,实在是举世无双,令天地淡为失色。不过无极何等修为,自然不是美色就能打倒的,拱手道:“贫道不过是看着这不周山的雄伟,有些感叹而已。”
对面的女子掩嘴轻笑道:“原来是这样呀!我叫女娲,请问道友法号。”无极听了暗道:“没想到是女娲,不过嘴上还是说道:“贫道无极子,到是让女娲娘娘见笑了。”
女娲连称不敢,无极眼珠一转,问道:“不知娘娘来此地做什么?”
女娲笑道:“我出来溜达溜达,整天修炼有些闷了的。”无极暗道:好!看她现在应该尚未造人。正好赚些功德又好助她成圣。结下一桩因果。乃道:“娘娘若嫌太过清闲不妨弄些与我等相似的形体来陪伴如此可好?”女娲听了眼中一亮,赞道,道友此言大善。说罢手上出现一块巴掌大的泥土,此乃天下万土之尊——息土,可一化无穷,神妙异常,女娲将息土按男女捏成数百个放于身旁,可土人始终是土人,毫无生气。女娲不惊秀眉大皱望向无极,无极见状,暗道,帮人帮到底,便成全了此事吧。于是略一凝神便飞出一滴精血,女娲见到此景也飞出一滴精血,两血相合,化为阴阳二气没入泥人身体里,眨眼间,这些人便纷纷活了,这些人便是人族祖先,都向无极,女娲拜道:“拜见圣父,圣母。”女娲红着脸将头扭到一边,无极叹息一声,看了女娲一眼,转而对新生的人族传授了些生存之道,强身之术。正在此时,女娲身现彩光,五彩斑斓,周遭香气渺渺,万里灵气都涌向女娲与无极,天下生灵具都拜服,女娲全身被金光包裹,立地成圣,无极本来也被金光裹住,不过无极施展乾坤袖之神通将这功德金光收拢在了破灭法袍之中,等回到道场自有大用。无极刚做好这些,就看见女娲鼓着个眼睛看着他,不由怪道:“娘娘何故如此?”女娲微愠道:“自在天尊,你解释一下无极子是怎么回事?”说罢,娇哼一声,无极尴尬笑道:“娘娘见谅,无极子乃吾未得道前之道号,实在非有意欺瞒,莫怪。莫怪。”女娲白了无极一眼,自己也心里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对这自在天尊这么融洽随意了,道;“看在你助我成圣的份上就算拉,不知道天尊可有时间去我那娲皇宫坐坐。”无极连道不敢,说:“娘娘叫我无极就好,娘娘有请,岂敢不从,请娘娘先行。”女娲不由一笑,带着无极便往那娲皇宫去了。就在二人谈话的时候,老子,原始都一脸铁青,不知有何打算,到是通天一脸微笑,接着和门下讲道不提。
无极与女娲到宫中坐定,都自默坐不语,良久,无极抬头看向女娲,确见她脸颊微红,秀目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乃开口道:“娘娘恕贫道多言,不知娘娘证德圣位之后,对天下洪荒大势力又和见教。”女娲抬头看了眼无极,谩声道:“我也掐算天机,然后蒙胧模糊,仅可见巫族与妖族相互厮杀的场面。”无极接言道:“娘娘所言不差,巫妖相争不可避免,天下无永恒主角,此乃定数,妖掌天,巫掌地,已经不知多少万年,是该换换拉。”女娲惊道:“天地无永恒主角,我亦知之,然则,巫妖之后又以何族为主角,再则,我为妖族圣人,自要帮妖族去争那一线生机。”
无极摇头不语,少顷,起身对女娲道:“吾亦不可多泻天机,但有一言,娘娘不妨听之,巫妖之后当为人,我等圣人亦不可违,聊尽人事吧,贫道先行告辞,三年之后贫道欲开一天地,介时再来有请娘娘。”女娲木然点头,看来是被无极的话震撼住了,无极见状,乃回道场,算了也有数百年没回去了,不知道那几个徒儿怎么样了,无极暗思道。(31222957本书群号……谢谢)
却说无极周游洪荒回到了那无极宫,既以神念招麒麟雪墨以及三个徒弟于鸿蒙殿中相见。不过片刻三个徒弟在孔宣的带领下入殿参拜,待三人坐定,无极定眼一看大是满意,那大徒弟孔宣修为最高,已然到了太清玄仙的边缘,只要机缘一到就可到达那太清玄仙的境界,二徒弟袁洪也到了那太乙金仙初期,而那三徒弟无心,无极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大是皱眉头,问道:“无心,你那大师兄,二师兄修为大进,怎的你还是老样子,还在太乙玄仙徘徊?”无心一听,刷的蹦了起来,作了个揖道:“师傅明鉴,徒儿自觉法力早可到达那太乙玄仙的境界,可就是怎么也突破不了,不知为何?”无极听了,闭目不语,掐算片刻,然后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无心道:“这是为师练就的混沌丹,造化通神,你服下以后便可进入那太乙玄仙,你有大机缘在那300年后,到时候为师再与你分晓。”无心一听。大是高兴,连蹦带跳的接了丹药,拜谢退下。师徒默坐片刻后,那雪墨在进殿拜见,无极乃对孔宣道:“此为墨玉麒麟,乃万兽之王,为吾坐骑,汝等不可怠慢,都自退下吧。”众人兽拜退后,无极坐于云床之上,运转玄功,了悟天机,三年时间,翻掌既到。
三年期满,无极出了那鸿蒙大殿,招了徒弟们,道:“为师要去那三十三天外再开辟一片天地,为吾道场,尔等与那听道灵兽可整理一翻,到时与吾前往。”说罢叫了那童子牵了雪墨前来。那雪墨似乎肥了一圈,无极坐将上去就前往娲皇宫而去。一路行来,到了宫前,但见一女侍早已等候,见无极到来,躬身道:“娘娘知天尊前来,命小婢在此等候。”无极颔首不语,直入宫中,见那女娲娘娘正自坐在那云床之上出神,乃道:“娘娘有礼了,贫道来了。”
女娲抬头看着无极,眼中莫名的光华一闪而过,还礼道:“道兄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走吧。”无极点头,两人联袂前往那三十三天外的混沌之中,行了片刻,无极道:“娘娘,贫道就要开天了,到时还望娘娘相助。”女娲微微一笑,点头不语。
无极见状,就用手一指那混沌虚空,顿时,混沌之中一片混乱,气息狂暴翻腾,浩浩荡荡,无极此时顶现灰色混沌气云,中有天地玄黄玲珑塔发出无边的玄黄之气,定住混沌,无极再丢出混沌乾坤神鼎,炼话混沌气流,分为清浊两气。清者上浮,浊者下沉,大袖一挥天地乃成。收了塔鼎,无极施展那造化珠中领悟之造化之术,顿时出现草木山林,中有一山高达万丈,上有一宫,名为“造化宫”,有那亭台无数,大殿千座,主殿的血玉大匾上还是以古篆写了:”鸿蒙殿“三个大字。无极停下手来,对女娲笑道:“我这自在天中样样不缺,却毫无灵气可言,还望娘娘大法力。”女娲道:“无极道兄何必谦虚,那我便卖弄了。”说完,玉手一指,无极的自在天中一下子就热闹起来,飞禽走兽,追逐打闹不休。无极正要夸上几句,忽的心神微动,略一演算,便已明了,转头看向女娲,女娲朝他点点头,说道:“道兄与我一同前去,如何?”无极笑道:“正是此意。”
两人架云而去,路上无极传话给了孔宣,告诉他进入自在天之法,然他封闭下界道场,带着全部家当以及人兽进入那自在天。一路之上,无极也不急着赶路(急了也没用,要看机缘),就将前世里看的那些笑话挑了些讲与女娲听,将本来似有心事的女娲逗的咯咯直笑。如此一路下来,两人就到了一个漆黑如墨,漫无边际的大湖,却见那三清早就在那,老子加元始与通天隔空对峙,站立不语,三人似有所觉,同时转头望向无极的方向,无极与女娲也不想隐藏,就现出身形,无极对那三清微笑道:“你们三个也在这里啊。”而女娲也道:“三位道兄有礼了。”三清见无极与女娲一起出现。眼中都是光华闪烁,对无极行礼,齐齐唱道:“见过师叔,师叔安康。”然后有对女娲还礼道:“娘娘多礼了,不敢当。”
就在这五人相互扯皮的时候,底下的湖水突然翻腾不休,四周风云交汇,彩霞满天,似隐隐有莲花清香盘踞不散。五人都望向那黑水沸腾的最猛烈出,尽知有异宝出世。片刻之云淡风清,湖水形成那巨型水柱,拖起一朵漆黑如墨的莲花,老子首先惊呼道;“紫玉黑莲,号称攻防一体,可比混沌钟的宝物,不想此次出世的竟然是这宝物。”正在这五个人各有心思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清扬优越的唱诺:宝焰金光映目明,西方妙法最微精。千千璎珞无穷妙,万万祥光逐次生。加持神杵人罕见,七宝杯中岂易行?今番同赴莲台会,此日方知大道成!”望眼看去,却见一脸色干黄的,有几绺长须的中年道人持着根脆竹,踏空而来,待到近前,那道人言道:“各位道又有礼了,贫道乃西方二教主准提,感觉此处有一宝物与我教大有缘法,特来渡它。”
上回说到那道人言道:“各位道又有礼了,贫道乃西方二教主准提,感觉此处有一宝物与我教大有缘法,特来渡它。”听到这话通天首先变了脸色,直言道:“准提你此言差矣,此乃东方地界,此宝亦为我东方之物,你这西方教主到此起什么窥视之心,速速退去。”此话一出确是大失准提的圣人面皮,若不是顾及到再场众圣的态度,真想立刻发难。想到此处,准提准备出言试探一下其余四圣之态度,还未出口,就听那原始天尊接口道:“准提道友为西方教主,此为我东西之先天宝物,与西方并无因果,道友莫要多言。”准提听了这话直真真气的脸色发紫,握着菩提枝的手不由紧了紧,开口道:“既然如此却上贫道卤莽了,贫道告辞。”说完,便潇洒而去,无极此刻见通天,原始退了准提,就将神念铺散去方圆万里之内,以防再来个打秋风的,不想这不放还好,一放就发现那千余里处准提道人正躲在一片云团之上,伺机而动。
无极暗自冷笑一声,开口对剑拔弩张,又自对峙的三清道:“老子,原始,通天,且听我一言如何?”三清正为这个法宝动那心思,突听无极开口,都对无极躬身回道:“听凭师叔安排。”无极大笑一声道:“如此甚好,神器为德者居之,现在如此争抢,已经结下因果,吾有一阵,名曰——盘古混沌阵,为吾自在天镇宫大阵,你们入得阵中,先出者可得此宝,若是出不来,此宝便为我所有,准提道友你看可好?”最后这一句无极确是用上了一口真气,直将方圆万里间的云团以神念为基本,吹将去了,准体被道破身形也不尴尬,复又上前对无极道:“久闻鸿蒙自在天尊威名大德,今日一见,犹胜传言,贫道亦愿领教道友大法。”无极见准提如此无耻皮厚,也不多言,反而望向三清。老子为大师兄,上前道:“师叔此法大善,吾等且愿入阵一试,准提道友既然有心,那也同道吧,想来师叔也不至于让我等后辈吃亏。”原始听了这话看了准提一眼,对无极道:“请师叔赐教了。”通天怒视准提一眼,也对无极道:“师叔大法今日可得一见,通天实在欣喜。”
无极听了也不多言,向女娲望了一眼,却见女娲呆呆的站在那,低头凝思,无极暗暗叹息一声,看了看三清以及准提。也不见无极如何动作,只见他顶现混沌云团,其间演化地火水风,又现无边星辰,眉心飞出一颗灰色的珠子,正是那混沌至宝——造化珠,也飞入那云团之中,突的射出七十二团天罡气三十六团地煞气,将四圣困于其中,而后四周空间突然坍塌化做无边虚无,只有三百六十五颗星辰悬挂其间,博大无垠,待布完阵基,造化珠化做无量的混沌气没如阵中,刹时,这无边虚无好似又回到天地未开之时,蒙蒙胧胧,不可计量。
阵法一成,无极传音于四圣道:“此阵凶险,吾不动杀机,只以迷踪之法困人,尔等可随意发挥。”言毕,伸手一指,无极眼前出现一幅景象,却是四圣于阵中之场景,微微一笑,无极大袖一摆,自己与女娲脚下各出现一朵青莲,无极对女娲道:“娘娘,我二人可在此观看,看他们如何人破我大阵。”女娲明显心不在焉道:“无极道兄果然法力无边,多谢了。”两人默坐,无极主持阵法不提。
那阵中,四圣仿佛处于那鸿蒙混沌之时,眼前只看见那一颗颗庞大无比的星辰,仿佛毫无着力之处,老子感叹道:“自在师叔法力果然高深此阵混然天成,难啊。”原始身上闪过一丝杀气,再其旁边一直关注原始的通天自然感觉的到,通天也不言语,只是看着原始轻蔑一笑。准提见阵法如此古怪,并无根基可寻,便瞄准了那三百六十五颗星辰,这茫茫混沌中,也就这么几个星辰有迹可寻。准提也不管三清有多少打算,直接操起那菩提枝向那最近的星辰一刷,但见五色光华一闪,那星辰变化为碾粉,三清见准提法宝如此精妙也是一惊,此枝却是准提成道法器——七宝妙树,刷落五行,厉害非常。(鸿均还没分宝呢,呵呵)
准提还没得意片刻,只见那破碎的星辰竟然又由虚返实,反本还原了,准提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又连刷了几次,还是如此,不过准提也不想过早露出自己实力,停下手来,对那三清道:“三位道友,贫道无那大法力,且看三位了。”原始冷笑一声,道:“就让你化外之邦见识见识盘古正宗。”祭起那三宝如意便砸向那星辰,这次是星辰连同那周遭空间都自破碎,不过片刻,星辰再次聚集,看起来似乎小了一圈。原始见了,笑道:“此阵不过如此。”连连砸向那星辰以及周遭空间,如此反复,不过一柱香的时间,那星辰就不复存在,老子,通天准体见了,也不手软,都自祭起法宝打向那剩余星辰,没过多久那365颗星辰变不复存在。
在阵外观看的女娲不由的紧了紧面色,望向无极,好似在为他担心,无极回头看了眼女娲,安慰道;“娘娘莫急,此阵不为鸿均不可破。”说话见,阵中场景却也是天翻地覆,但见虚空震荡,灵气全无,混沌之气似乎越凝越实,四圣但觉得身边如浆糊一般,挣脱不得,越来越紧,却也奈何不得。”
到了这时,无极的声音自虚空中响起,“你们可服,那三百六十五星辰乃镇压此阵混沌之基,星辰一灭,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四圣良久无语,半晌,才听老子道:“师叔神通果然无量,我等拜服。”原始,通天亦道拜服,那准提觉得为了个先天法宝没必要拼尽全力,被人发现根底,想来三清也是如此打算,也道:“天尊神威,贫道见识了。”
四圣说完,就觉得周身一轻,又回到了那湖上,又见无极与女娲坐于莲花之上,无极手中正把玩着先天灵宝紫玉黑莲,望着四圣。准提最后看了眼那紫玉黑莲,便告辞道:“贫道教中还有些事要处理,天尊见谅,告辞了。”又朝三清一拱手便架云而去。三清见状,也知多呆无意,也自先后告退,到是通天走时对无极说的那句,师叔,若然有闲,万望驾临我那碧游宫,通天也可请教一二。让无极有所了悟,收了黑莲,无极对女娲道:“娘娘,贫道可否去你宫中一坐,吾有一言,不吐不快。”
女娲好似想起什么,脸上红云一闪而过,只道了句:“道兄前去,不胜荣幸。”无极与女娲便架起云头朝那女娲宫而去。
上回说到女娲好似想起什么,脸上红云一闪而过,只道了句:“道兄前去,不胜荣幸。”无极与女娲便架起云头朝那女娲宫而去。
却说两圣来到娲皇宫中坐定,无极也不犹豫,直接对云床之上的女娲道:“我与娘娘初见于不周山也算有缘,又一同造人,因果甚深,说来惭愧,娘娘倾国无双,我也是倾慕不已,圣人岁月无穷,不如你我二人结为道侣,如何?”女娲本就晕红的脸听了这话却是红的整张脸如那晚霞,将头埋的低低的,也不答话,可心里却是欣喜莫名,好似原本的忧愁也都消散了。无极等了半天也不见女娲说什么,既不反对也不答应,也是不奈,暗道一声“拼了。”就走下蒲团上了那女娲的云床,突的拉住女娲的手,复道:“娘娘可愿?”女娲见无极上将来还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惯性的抽了抽手,无奈无极力大,也就不再动作,心里想道“这呆子好是笨,难道要我说出来才明白吗。”沉默了片刻,女娲微不可觉的点了点头,若非无极看着女娲还真发现不了。
无极见女娲答应,大是高兴,顺势将女娲搂在怀里,道:“九九方可归真,娘娘我们就在八十一年以后结成道侣,可好?”女娲见无极如此不羁,刚一答应就连夫人都叫上了,还搂抱自己,一时间心里还不适应,可感觉却是不错,于是也就点头算了同意了。
无极将那从四圣眼皮底下拿来的紫玉黑莲递给女娲道:“娘娘只有那红绣球,山河社稷图,虽是都为先天然而终是不足,此宝正好给娘娘防身御敌之用。”如果说刚才女娲是高兴的话,那她现在感到无极对自己的关爱,有点幸福的感觉,也不推让,接了黑莲,痴痴的看着无极。无极在女娲额上亲了下道:“娘娘且好自祭练法宝,我且回那自在天安排一下,准备各项用度。“女娲点点头,轻轻说了句:“夫君慢走,妾在这宫中等着。”说罢,似害羞般,往后殿去了,无极也大笑着回那自在天去一则准备婚礼,二则正好将自己苦思良久的趁手兵器凝练成形。
进了那自在天一看,与刚开辟之时又是大变模样,在山下道场带来的奇珍异兽,在这天地之间自由修炼,祥和异常,无争无斗,无极看了大是满意。来到那造化宫中,见那孔宣正以一敌二,袁洪和无心一刀一棍也不留情打向孔宣,三人四周观战的灵兽远远退开不敢靠近。但见孔宣背显五色神光,头顶天地混沌书,手持五行神兵,左挡右遮,轻松非常。无极细观三人修为,那孔宣原来已经到了那太清玄仙境界,怪不得以一敌二尚占上风。再看袁洪也到了太乙金仙中期,也是大有进步,无心服了混沌丹也终突破到了太乙金仙初期。暗自点了点头,无极也不再隐藏身形,现出本相,对已经停战前来参拜的三徒道:“你们如此勤修,我心甚慰,到鸿蒙殿来,我有话说。”又对拜服于地的众灵兽道:“在此自在天中,如若化形者,可入我门,好自修炼去吧。”众兽大喜而退。
鸿蒙殿中,无极对孔宣道:“让你派人去那洪荒世界中收集巫妖消息可有结果,最近可有什么情况?”孔宣听了,忙起身回道:“启禀师傅,我等来这自在天后不久,东皇太一在那不周山周围与十大妖神一起准备围杀帝江,祝融,还好玄冥带了句芒,蓐收前来,才逼退东皇,现今巫妖两族虽然还没爆发大战,却也是摩擦不断,前几日据细作来报,为了对付妖族的两件先天灵宝,巫祖们正在找盘古血脉精纯的巫人想重建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恩,看来巫妖大战不远拉,尔等小心行事,巫妖两祖的因果少沾为妙。”三人齐齐应是,不过三人眼中却战意高昂,这点细节自然埋不过无极,不过天数轮回,也是逆不得的。
问过巫妖两族的事,无极又郑重交代道:“八十一年后我与女娲娘娘将要结成道侣,我这里有份名单,你们自有发送请帖,不可怠慢,好自准备。”三徒一听,具是吃了一惊,转而兴奋异常,大声应是,失了礼数,无极也不在乎,吩咐了些平常之事,也就闭关练那法器,也好应付不久以后的圣人之争。
上回说到无极闭关祭练法宝,在一密室之内,无极面色凝重,眼前混沌乾坤神鼎旋转不休,发出蒙蒙的混沌之气,无极挥手件丢了五团东西进入鼎中,却是哪五样,乃是盘古开天的一刹那,无极飞临天边时收拢的混沌五灵,此五灵为开天之时所孕育之至极生灵,包含五行,可化万物,用来化为生外化身可以道行大进匹敌圣人,无极用此五灵返本还原来造就法宝真真是大手笔。乾坤鼎一收五灵顿时气势大涨,旋转更急,无极见状,又将那太一真水,虚空之火,九天神土,极东原木,先天金精五种练器至宝丢如鼎中,乾坤鼎一收此物,片刻之后,突的静立虚空不再动弹。无极见火候已到,遂放出造化珠,玄黄塔,释放出混沌气,玄黄气,不要本钱似的飞入乾坤鼎中,神鼎猛的一震,飞出一团如水如气之物,不断蠕动。无极见了,连捏法诀,又从袖中飞出那造人之功德金光,,没入此物之中,顿时室内宝光大放,仙乐阵阵,一柄银色短剑在虚空之中鸣响不断,无极大是欢喜,忙以本命精血收复,小剑似有灵性,本待反抗但一触无极之血好似十分兴奋,清鸣一声,飞入无极体内,无极开口道:“如此有灵,知我神通,也不枉费了我如此心血,你生于混沌玄黄气中,以后就叫空蒙吧。”此话一完,但听密室间忽的响起似带喜悦的剑鸣之声。
正在这时,无极猛的抬头,却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一坐华丽的大殿之中,四周美女无数,财宝如山,又听嬉笑怒骂之声四起,酒池肉林,奇珍异宝。无极神念一动便已明了,自己刚练的小剑因得了那先天五灵又合了无量功德,已是进位混沌至宝之列,才会引发这号称七大恨的绝代魔劫,七大恨既酸甜苦辣痴迷醉。既然明了这桩因果,无极也不犹豫,将还在顶门翻滚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飞将出去,定住虚空,又默运玄法,但见造化珠猛然一亮,银色的空梦剑突现虚空,配合呀造化珠猛然朝虚空一劈,四周幻想尽皆破去,却是无极以玄黄塔万法不侵之功效定住魔劫运转,再以造化珠颠倒阴阳,将那魔劫重归造化,配合空梦剑无物不破的属性,将那魔劫直接归于造化。(无极暗叹,有好法宝就是省事)
密室之中,无极一掐指,就知道,此次练法正好花费七七四十九年,手起诸般宝物,无极满意的起身,自去安排与女娲娘娘的婚礼。转眼到了八十一年之期,那日,无极唤来孔宣三人道:“为师去接你们师娘,你们可将打开山门禁止,于自在天中放下无量天梯,准备迎接来贺之人。”三人连连应是,无极朝女娲宫方向大袖一挥,一道金光射向,在两天地间连接,有如一金桥。然后无极叫童子驾来一龙凤辇,无极上了辇,童子驾着龙凤辇踏着金光所化的金桥向娲皇宫驶去。
不多时,便来到娲皇宫宫前。早有女童进去禀告女娲娘娘了,女娲娘娘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随后站起身,望向大殿门口;无极下辇后,走进宫内,见到女娲正立身望着自己,微微一笑。无极走上前,在女娲略紧张中,拉起她的玉手,朝宫外走去,女娲没有挣扎,任无极拉着自己,只是脸上红晕一闪而失。
来到宫外,无极拉着女娲娘娘上了龙凤辇,随后驾辇的童子便驾着辇往自在天而去。辇中,无极正搂着女娲轻声说些什么,使得女娲不时发出银铃般地笑声。不久便来到自在天,在造化宫前,孔宣。袁洪、无心三人早已等待在那。辇停在宫前,无极和女娲娘娘走下辇,孔宣便上前对无极说道:“启秉师傅,来观礼的人都已在大殿中了。”无极点了点头,便朝宫内走去,女娲娘娘则与他并列而行,孔宣一行人跟在其后。
来到鸿蒙大殿后,大殿中那些观礼的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无极和女娲娘娘进来后,便都安静下了,无极和女娲走到大殿中间,无极端坐中间到主座上,女娲娘娘则坐在靠在无极右边的宝座上。无极看着下面的那些人,明显分成四派,一是玄冥、天吴等祖巫所在巫门,一是那东皇太一等所在的妖族,一是那广成子等道门之人,还有就是人族和一些散修。
那些人见无极到后,便齐上前,对无极和女娲拱手说道:“恭祝自在天尊和女娲娘娘喜结良缘。”无极点了点头,那东皇太一走出人群,手中捧着一发着七色彩光的盒子,说道:“此乃我妖族恭祝娘娘和自在天尊结成修道伴侣,特别准备的。”无极意识身旁的童子,童子会意到,走下去,从东皇手中接过盒子,来到女娲娘娘身前,女娲娘娘知道这是无极的意思,便抬起玉手打开礼盒,只见那礼盒中放着一件飞天金凤簪,上面装饰着许多的宝珠,女娲娘娘心中很是喜欢,便叫人将礼盒拿下去。
那东皇太一见女娲娘娘,面露喜色,就知道她很喜欢,微微松了口气,心到不往此次大出血。他面露骄色,轻蔑扫视了那巫门那边,搞得那强良想冲出来,狠狠地揍他一顿,幸好被玄冥和天吴拉。笑话,要是在无极大婚上捣乱,天知道无极会不会将他们拍死。那玄冥朝身边的大巫打了眼色,那大巫会意的拿出一小盒,玄冥接过小盒,走上前,对无极说道:“此乃我巫门一族的心意,祝贺自在天尊和女娲娘娘喜结良缘。”
其他人见玄冥拿出这么小的盒子,脸上露出讥笑,那妖族更是嘲讽满面。童子接过小盒,来到无极身前,无极打开小盒,脸色一喜,原来那小盒里装的竟是星源之精。要知道那星源之精珍贵异常,往往一星系中只衍生出一点星源之精,现在整整一小盒,所以无极怎么能不欢喜,那身旁的女娲娘娘见状,也是惊讶不已。
众人见无极露出喜色,都知道那小盒中定是装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不然已无极眼界,断不会这样。那玄冥挑衅的看了东皇他们一眼,搞的东皇等人,心中大是不爽,但是又不好发作。
这时道门这边,那广成子、玄都大法师、多宝道人三人走出,手中各自捧着一礼盒。广成子说道:“恭祝师叔祖和女娲娘娘大婚之喜,此乃我师元始天尊命我送来的礼物,望师叔祖收下。”说完打开礼盒,只见礼盒中发出一阵清光,礼盒中一把似水晶打造的宝剑。广成子说道:“此剑名为天晶,是我师元始天尊采天外晶石,首山之铜,天炎紫矿等多种稀有宝材炼制而成,威力强大。”无极点了下头。
那玄都大法师,打开礼盒,礼盒中放着一紫金葫芦,他说道:“此乃混元太乙丹,是我师太上老君用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献于师叔祖,恭祝师叔祖和女娲娘娘喜结良缘。”无极也点了点头。
那多宝道人打开礼盒,礼盒中乃是混元金斗,多宝道人说道:“此乃混元金斗,是我师通天教主采昆仑山上一只生于天地初开的葫芦而制成的先天灵宝,用来恭贺师叔祖和女娲娘娘结成道侣。”无极点了点头,旁边的童子便上前收起三件礼盒。
人族使者这边,这次来得的是人皇燧人氏的弟弟炫人氏。他意识了身后一年轻人,那年轻人会意点了点头,于是炫人氏便走上前,对无极和女娲娘娘躬身说道:“人族副族长炫人氏在此,恭喝圣父陛下和圣母娘娘结成修道伴侣。”说完手一招,就有十几个人族青年抬着礼箱走过来,炫人氏说道:“这些礼物,是祝贺圣父陛下和圣母娘娘大婚之喜的,希望圣父陛下和圣母娘娘笑纳。”说完命人打开了礼盒,众人一看,却是些平常能见的玉石之类的东西,不由笑了出来。
无极和女娲娘娘见后却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人族现在还很弱小,能拿出这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无极朝炫人氏点了点头,叫人收下礼物。炫人氏见无极和女娲娘娘没有露出不悦,才放下心来,带人退到一边。
无极见众人都已送完贺礼,便转过头与女娲娘娘对视了一眼,女娲娘娘轻点了下头,两人便站起身来。众人见无极两人站起身,亦收起笑脸,严肃的看着着他们。因为无极和女娲娘娘乃是证了混元的圣人,不必想其他人那样行大礼,两人只是相互躬身三次便可。
所为圣人出,天地变;这圣人结合,虽没那么大的动静,但是在无极和女娲娘娘行完礼后,整个自在天霞光漫天,瑞气万条,香气四散。这时,无极头顶混沌光气现出,将天地为之一凝,而身旁的女娲娘娘头顶亦现出一白光,与无极混沌光气交缠在一起,照着整个自在天,良久,那些天兆和香气才慢慢消失,而无极和女娲也收回头顶玄光。
无极和女娲收回玄光后,重新坐下后,亦叫大殿中众人坐下,随后吩咐童子们端上奇果仙酿,与众人食用。众人中除了东皇太一和几个祖巫外,其他人看着自己面前的仙果,都是一阵激动。因为无极叫人端上来的异果乃是天地间非常珍贵少见的天根地长——血云流苏,修道着食用一个,便可立地成仙,虽然在洪荒世界中,仙不算什么;但天仙以上的仙人服用,则修为大增,于是众人便拿起血云流苏吃起来。无极看了众人的吃像,淡笑了一声,想血云流苏之类的天地宝材,他收集的还很多。
时间过的很快,喜宴过后,众人便一一告辞离开自在天。无极转头看向女娲,只见她低着头,绝美的脸上露出红晕,无极见之便伸出双手,将女娲娘娘抱住,女娲惊呼一声,想要挣开无极的双手,但是无极力大抱住她,女娲见挣不开,便不在挣扎,靠在无极怀中,脸红通通的。无极见她不在挣扎,大笑一声,抱起女娲,在她惊呼中走向自己的寝殿。
上回说那无极与女娲结成道侣,两大圣人在那自在天中逍遥无比,有时与那些灵兽讲讲大道,有时练练丹药,或者两人煮茶品酒,美好的日子过的总是非常快的。几百年过去了,某日,无极心中一动,命那小童子唤了无心前来,吩咐道:“无心,你那大机缘已然到了,你且到那洪荒世界中去走上一遭吧,了断了天生因果就可回来。”说罢,也不多言,摆手要那无心退下,无心见状,一拜而退,下了那洪荒世界不提。女娲听了无极吩咐无心的话,窥看天机道:“无心这孩子天资不凡,然则天地四灵猴天生大因果,需以一杀一,杀了其中一猴才有望大道,此次下界怕要惹些妖族因果。”无极搂过女娲,笑道:“小小因果有我在,何足道哉,天数如此,自有机缘。”
不说无极,女娲的议论,话说那在洪荒大陆这边。在那东极之处,有一极大的梧桐,那妖族太子十大金乌就再此休息。这金乌乃太阳精华所孕育而生的灵兽,其身上燃烧着天罡火焰,是天地间至刚至阳的火焰。比起那先天之火,也只稍逊一筹,端是厉害。除了圣人,和少数人不惧此火外,其他人遇到它们,都得退避三尺,渐渐地它们变得更加目中无人。
这日,那十金乌正无聊的嬉戏着。其中最小的十太子说道:“各位哥哥,我等在此好生无聊,不如去外玩耍玩耍。”其他金乌听到后,有些心动,大太子颇为犹豫说道:“这样不好吧,父皇将我等不可随意离开,要是让父皇知道了,又少不了一顿臭骂。”那八太子不满的说道:“大哥何必这样扫兴呢,我等只是稍微出去玩会,父皇知道了也不会怪则我们的!”大太子还是有点犹豫,其他的金乌都在一旁劝它。大太子一咬牙,点头答应了。其它金乌则高兴无比。却不知此去它们是凶多吉少了。
十金乌飞离梧桐后,向洪荒大地飞去。一路上十金乌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罡火将它们经过的地方化为焦土,万千生灵死于非命。而它们所飞的方向正是巫族大巫夸父所在的部落,夸父部落的族人各个身躯高大。夸父正坐在自己的帐篷内,为自己族人的衣食发愁。就在这时,一阵热浪袭来,夸父暗到不好,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冲出帐篷,正好看到自己的族人被热浪化为灰烬。这下好了,不用在为族人的衣食担忧了。可是那却是用他们的生命换的。
夸父登时暴怒,他四处观看,发现头顶远处的十金乌。马上朝它们怒骂;“该死的扁毛畜生,为何杀我族人,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天上的金乌们一看是夸父,顿时感到不好,没想到惹到他头上。不过它们也不是吃素的,被这么辱骂,登时火冒三丈,大太子怒喊道:“好你个夸父,胆敢辱骂本太子,大家一起上,撕了这厮。”十金乌便齐向夸父冲去。
夸父怒吼一声,身体登时化为数百丈大小,举着手中也变大拐杖朝着金乌们打去。十金乌见夸父突然变得这么巨大,大吃一惊,见那拐杖打来,赶紧四散开,但是那拐杖来得太快,还是有一只金乌被打到,登时打得皮开肉颤,羽毛四散。其它金乌见状,暴怒一声,加快攻向夸父这世间飞禽中,除了那金翅大鹏雕外,就数它们金乌飞的最快。只见那闪电般的攻击,攻向夸父,夸父虽然身体高大,但速度也不慢,堪堪与那十金乌打成平手。
十金乌见久攻不下,心中怒火焦急,速度一下快过一下。但是毕竟还是夸父厉害些,十金乌渐渐处于下风。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钟声,夸父身体登时停顿了一下,虽只有一下,但对金乌们来说就够了。那被打伤的金乌张开利爪抓向夸父的头顶。眼见夸父就要损命时,一阵怒吼声响起,一长达数千丈的巨大铁棒砸向金乌们。铁棒经过的地方,风罡四起。金乌们知道被砸中后,定会成为肉饼,赶紧闪开。
十金乌定了定神,才发现那棒子另一边站着一高达数千丈的巨大六耳猴子。它们倒吸了口气,心中有些打鼓。那巨猴张开大口嗡声嗡气的说道:“怠,可是你们些扁毛畜生乱放火的吗?”十金乌一听怒火顿烧,妈的,又是扁毛畜生,你们就不会说些其他的吗。当下也不管那夸父,便齐齐朝巨猴飞去。
巨猴见状,大笑一声,手中千丈铁棒登时舞动起来,那金乌们霎时间手忙脚乱,巨猴看准一机会,一棒打下去,便将一金乌打得尸骨无存,其它金乌见状又惊又怒,发疯般攻击着,而这巨猴出手却似浑圆天成,一招一式,毫无缺陷。双方打战一会后,那巨猴又乘机打死两只金乌,搞的其它金乌心惊胆战。
就在那巨猴要赶尽杀绝时,一钟声响起,一人踏云而来。那巨猴见到那人后,便停下手中铁棒,光华一闪,那巨猴便不见了,而从巨猴所待的地方那飞出一道人,手中拿得正是刚才的铁棒,只不过大小不一样。而这道人正是那无极的三弟子无心。却是无心游荡于洪荒之时,见那金乌肆虐,生灵涂炭,这些金乌还如此狂傲无礼,恼怒异常,这才出手救了夸父,打杀金乌。
无心手握定天神针,在一山顶上,迎风而立,抬头注视着从天而降的人。他知道那人就是天庭妖族东皇太一,混沌钟的主人。东皇太一来到七金乌身前,狠狠的瞪了它们一眼,随后扫了一旁的夸父一眼,对立在山顶的无心沉声说道:“本座妖族东皇太一,敢问道友和金乌有何冤仇,为何下手如此狠毒。”
无心听后冷笑一声,说道:“我和它们无怨无仇,但是那些死在金乌手下的万千生灵得罪了它们吗?哼,还不是它们仗着自己是妖族太子,横行霸道,随意猎杀洪荒生灵,莫非你们妖族真的以为洪荒世界是你们的吗?”
东皇太一自然知道金乌所犯下的事,但是他怎么说也是妖族东皇,无心竟敢如此对他说话,是他怒气横生。不过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先问清楚了再说。于是他强忍怒气的说道:“敢问道友如何称呼,在哪座仙山修行?”
无心知道他的意思,冷笑道:“鸿蒙自在天尊座下三弟子无心。”此言一出,不管是东皇太一,金乌,还是夸父都倒吸一口气。东皇太一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是圣人的弟子,而且还是可以说等同鸿均的圣人。最要命的是无极和妖族圣人女娲娘娘还是道侣。到底是留是放?留下吧,等于得罪了无极,那后果就严重了;放了吧,妖族脸面何在?
无心看着东皇太一脸一青一白,显然内心很矛盾。他说出自己的出处,就是让对方有所顾忌,不然的话,凭对方的水准,自己固然能逃脱,也要掉层皮。就在这时,无心突然见到那东皇太一脸色一正,仿佛下定了决心。他暗到不好,知道东皇这厮定是想杀人灭口。无心心道:你既然不知死活,就别怪我了。先下手为强,无心猛的扬手打出一道玉符,而后连忙祭起轮回镜护住自己和夸父,迅速遁光而去。
东皇太一刚起杀心,就见到无心扔出玉符朝他打来,然后拉起夸父逃跑了。东皇太一并没有将无心扔过来的玉符放在眼中,正要去追无心他们时,玉符爆裂,太一突然被莫名的撞了回来,神念感知下才发现自己和金乌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空间当中,太一那个悔啊,他真是有种偷鸡不成失把米的感觉,现在倒好,人没杀着,那无极是铁定得罪定了。看来得回天宫和帝俊商量怎么善后,太一连震东皇钟,直震了九九八十一下东皇钟才将那空间禁锢破碎掉。太一转身对金乌们说道:“你们老是惹事,现在倒好,惹上了那无心,他的师傅鸿蒙自在天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你们和我回天宫,和你们父皇商量该怎么办。”众金乌知道自己闯了祸,还死了三个兄弟,都不敢说话,只是心中愤怒万分。太一知道它们心中再想什么,他叹了口气,飞上天去,金乌们也展翅飞了上去。原来那玉符乃是无极研究空间法术以圣人法力凝聚的空间牢笼注入玉符当中,无圣人神通或者先天至宝想要脱困那是痴人说梦。因为制作实在艰难,只给了三大弟子一人两张用以保命。
话说无心带了夸父祭起轮回镜遁光而去,直到确定东皇不会追来。便降落下来,他找了块石头坐下,而夸父走过来,对他说道:“多谢道友相救,不过出了这些事,我现在要回祖巫部落向祖巫禀告!”无心点了点了,夸父便离开了。而无心见他走后,也准备离开时,突然一阵恶风朝他而来,无心暗道不好,赶紧躲开,一阵巨响从他原先所站的地方传出。
无心定神一看,好家伙,原来偷袭他的竟是一只猴子,那只猴子臂长过膝,威猛有力,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自己。无心刚要问它为什么偷袭自己时,那猴子已然开口道:“六耳弥猴你也不要多说,我知你根底,也知因果,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我乃通臂猿猴。”无心暗道看来这便是师傅所说的因果了,于是两猴展开大战,周围被他们发出的气劲震地粉碎。
两猴打得是山摇地动,日月无光。无心乃太乙金仙,法力无边,而那通臂猿猴天生有拿千山赶日月的神力,居然也修到了金仙水准,不过差距太大,不一会,无心看出一破绽,一棒将那通臂猿猴打杀了事。杀了此猴后,无心突感觉灵台清明,如有所悟,于是在四周布了些阵法,盘膝而坐,凝神参悟。不知道过了多久,无心醒来,喃喃道:“因果一了果然修为大进,看来天意如此。”原来无心经此一遭,已经到达太乙金仙中期,该回自在天了。挥手去了禁止,无心猛见阵外有一男子与一女子并肩看着自己,无心大惊,忙祭出轮回镜,暗捏玉符,谨慎的看着两人,道:“不知道两位道友,所来为何?”
那女子笑着看着无心道:“小友不必惊慌,我二人乃为你而来,特来感谢你救了夸父之命。”无心连道不敢,对这两个看不透修为的人道:‘不知两位如何称呼,夸父大巫为天下生灵独斗金乌,小道也是佩服万分,区区小事,何劳大驾。’那男子嘴角一扬,把无心想撇清巫妖关系的希望彻底破灭,道:"我叫帝江,她叫玄冥,无心小友力毙三乌,于东皇面前救下夸父,实在是于我巫族有恩,不得不前来相谢啊。”
无心这猴子听了恨的牙痒痒,却摄于两大祖巫在此,不好发作,客套了几句告辞回了他自在天。无心一走玄冥就看向帝江,疑惑的眼光好像在问这个祖巫之中最有智慧的家伙,虽然刚才那只小猴子修为还还算可以,又拜在自在天尊门下,可也不至于劳动两大巫祖在次为他守护了四十九年啊。帝江仿佛看透了玄冥的想法,笑道:“玄冥你也莫要不耐,这次无心小友屠杀金乌救下夸父却是大有文章可做,于我巫族也是大大有利,我们为他护法七七四十九年也算对的起他拉。”玄冥正欲问是何有利,帝江却摇头不语,两人架云而去,千里之外的无心正运起六耳神通,偷听两大祖巫的谈话,不想到了最要紧处却没了下文。无心道是两人发现自己的形藏,急急回了那自在天中。
时隔不久,洪荒大地以及九宵天庭到处都在流传一宗传言,说那三清师叔鸿蒙自在天尊特派座下三弟子无心到那洪荒助巫族剿灭那祸乱苍生的金乌,说是那自在天尊也看不惯妖族的飞扬跋扈,要出手惩戒。一时见巫族人人激奋异常,妖族却混乱异常,一改平时目中无人的景象,一些老妖虽然比较怀疑流言的真实性,不过无心打杀三金乌却是世人尽知,剩下的七只金乌也被天皇帝俊惩罚闭关了,所以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大都选择了封山潜修,妖族声势大减。
就在太一,帝俊在天庭为这空穴来风的事情搞的烦闷异常,苦思对策的时候,大地祖巫殿中,天吴正猛拍帝江的肩膀,到笑道:“就知道你奸诈异常,不会做些无用之事,这次玄冥和你只花费了四十九年就赚了这么大一票,实在是爽,真想看看太一和帝俊现在的样子,哈哈……”
帝江对粗鲁的天吴也只能报以苦笑了,揉了揉被天吴拍的发酸的肩膀,慢声道:“最近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那太一,帝江也非什么善类,如今妖族被我们用自在天尊吓的人心惶惶,不过,他们两位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定然想方设法恢复妖族声势,还是谨慎为好。再者玄冥你乃女儿身,与女娲娘娘又有旧识,可去自在天天尊那里解说一二,免得到是天尊发怒,他老人家可是难惹的很,这次被我们如此算计,虽是与盘古父祖有识,却也还是小心为妙。”其余祖巫一听,就是最暴躁的祝融也冷静下来,细想一翻,齐声道:“帝江,我们听你的。”说完相视一笑。
不管巫妖如何,却说无心回到自在天,刚到造化宫门口便见孔宣站在门口望着自己招手,忙上前招呼,但听孔宣道:“恭喜师弟道法大进啊,师尊有言,若然师弟回来便去那鸿蒙殿相见,有话交代。”无心一听,忙和孔宣一道来到鸿蒙殿中拜见无极与女娲,同道:“师傅,师娘圣安。”无极闭目未语,女娲开口道:“自家门内,无须多礼,且坐下罢,你师有话交代。”两人坐定,无极才睁眼道:“天地量劫将临,无数神通者就要化为灰灰,孔宣,吾这一脉本无派别,然轮回运转,天数无常,我自创一脉,名曰”护天道”,你为吾大弟子,可下界渡化些心志坚实,无大恶德之修行者上来,你为大师兄,当有表率,不可怠慢,且去吧。”孔宣听了,大喜拜退,取了些丹药法宝便下界去了。
鸿蒙殿中,无极又对无心道:“无心,你此次下界虽然了结了天生因果,却又结小了巫妖之争的恶果,日后巫妖相争少不得要去做上一场,你要勤加修炼,提升实力,不可坠了我自在天护天道的脸,你可明白?”无心一听,蹦到殿中央一头叩地,砰砰直响,道:“师傅,师母有如我之父母,徒儿下界之时惹下如此因果,定然勤加修炼,在量劫之中纵死亦不丢我们自在天的脸面。”
无心退下之后,面对空荡的鸿蒙殿,无极叹息一声道:“量劫一起,死伤无数,巫妖相斗,两败俱伤。”女娲没有说话,不过,眼中的忧虑却是若隐若现,自在天虚空之中传来两声沉沉的叹息。
上回说那巫族祖巫帝江以无心棒杀金乌之事大做文章,迫使妖族暂时处于下风。可天皇帝俊,东皇太一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正召集了妖师鲲鹏,以及天庭的主力十大妖神商议如何打击巫族,重振那妖族士气。帝俊又是个护短的主,十个爱子被人杀了三个,心中早就愤恨异常,若非太一阻拦,早就点齐兵马和那巫族大战了。
却说这边妖族正自商议的时候,东海洋面上正有一十二爪金龙带领四条十爪金龙以及千万水族布下水族第一大阵,翻云覆雨绝水阵,阵中困了一条十二爪黑龙,黑龙咆哮翻腾,可到眼处尽是云烟水雾,同时无数水剑不断激射而来,毫不停歇的攻击自己千里之长的本体,虽不伤根本,却也弄的小伤无数,时间久了也要被活活磨死。那十二爪金龙见状,皱了皱眉头,雄浑的龙吟响起,慢声道:“敖昆渊,我念你与我一般生与天地初开,同为龙族,免你一死,给你两个选择,也算是给你一条生路,你可愿意。”那四条十爪金龙齐齐上前,欲要进言,十二爪金龙摇摇龙爪,示意退下。阵中黑龙听闻此话,大声道:“敖逸星,你且说来,可别太过分,否则我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大家都没好果子吃。”那十二爪金龙敖逸星龙嘴上扬,似是微笑道:“一者你随我闭关,悟那混元天道,二者你离开四海,发誓永誓不得进入这东西南北四大龙族统率之地,不可伤害水族生灵。”那黑龙听了道:“与你闭关苦闷异常,困我自由,却是万万不能,今日你势强又有大阵相助,我也无法,可也还想逍遥自在,我敖昆渊今日就在此立约,此生再不入四海境内,不伤四海水族,如若有违,便让我之龙魂日日受那魔火煎熬。敖逸星你可满意了。”那十二爪金龙点点头,看了黑龙一眼领着四条十爪金龙千万水族腾云而去。那黑龙略一运功,伤势尽复,最后看了眼这无边汪洋,摇头摆尾的去那洪荒大陆去了。
来到东海龙宫,水族散去,就留五条金龙来到那水晶宫,化做人形,那十二爪金龙化做一翩翩少年,虽然看起来年少,举手投足间却有无尽威严,刚一坐定,便听他道:“尔等身为四海之主,统领亿万水族今后要小心谨慎,不可参与那巫妖之争,使我四方水族深陷危境。吾也要继续闭关悟道,不理俗世了。”那四条十爪金龙却是化做四个英俊沉稳的中年,此刻同时道:“谨尊老祖宗令谕。”那东海龙王为四龙之首,便开口问道:“老祖宗,适才为何放过那敖昆渊,多年来此撩杀伤我四海水族无数,若非老祖宗出关,我等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看了眼东海龙王,又看看同样疑惑其他三龙,敖逸星笑道:“此乃张弛之法,威吓之道也,其一,此龙与我同生与天地初开之时,神通广大,若是强行将其击杀,纵然将其杀死,我水族却也要势力大损,如何面对那巫妖之争,其二,我料定那敖昆渊必然选吾提出的那第二条路,我也有意让其到那洪荒世界当中,来个一举两得。”东海龙王再次问道:“老祖宗,何谓一举两得?”敖逸星似有责怪之意,道:“尔等为四海水族之祖,当要多有谋略,圆滑自在,怎的如此无知。”四龙惶恐道:“老祖宗天纵其材,离那混元大道也只一步之遥,我等鲁钝,还请老祖宗指点。”那敖逸星似很满意四龙的言语态度,乃言道:“你们想那黑龙暴虐,那洪荒大地大神通者又如那星辰不可计数,敖昆渊到了那以其性格必然是要招惹是非的,嘿嘿,到时候敖昆渊必死也,再者,其为龙族,神通不小,到了那洪荒大地当中也好让他们知道我龙族亦不可欺,也有神通广大之士。你们以为如何啊?”四龙一听,大喜拜服,大赞老祖宗老谋深算,既可借刀杀了敖昆渊有能振下龙族声威。
且道龙宫之中那龙族老祖穷于算计,此刻那黑龙敖昆渊还不知道落入了算计之中,正在大肆践踏一巫人部落,发泄被龙族驱赶之恨,那巫人族长早在一开始就填了黑龙的肚子,那敖昆渊还大叹这些巫人的味道比那水族味道好多了。于是,变本加厉的四处寻那巫族部落的晦气,一日这敖昆渊正心满意足的又吃了巫人无数回那临时洞府之时候,就见路上一大汉,披兽皮,持一漆黑大仗,正怒视着自己,大声道:“你伤我巫人无数,该死。”。好歹活了这么多万年,如何不知道眼前这人乃寻仇而来,无那说和可能,也不多说,直接冲将上去打将起来,这大汉却是何人,乃无心当日所救之夸父是也。打了不多久,纵然夸父神勇也渐落下风,被四方水族如此围困还能存活的敖昆渊岂是易与。
正当夸父危急之时候,又有两人远远赶来,大呼道:“夸父,我等前来助你。”却是夸父好友刑天,冥天前来帮忙,这三人为祖巫之外有数的大巫,一同斗那黑龙却也是堪堪持平之局,三人心中具是吃惊,叹这黑龙实在厉害。面对三人这一仗,一斧,一水剑,敖昆渊是浑然不惧,凝练无数年的龙鳞都可比先天法宝的强度,哪里在乎这些在他眼中如蝼蚁般大小的巫人,却也被缠斗的无奈,龙爪挥舞,罡气乱舞,三巫大急,同时用出那法天相地的神通,也便的百里之高,用那巫门神通,你来我往相持不下。
正在此时,远处有一黑影一闪,刹那间就近了黑龙身边,只一拳,那黑龙敖昆渊便直直的退了数十里,刚回过神来,就见自己被三男一女所围困住了,还有刚才的三个巫人也在一旁,敖昆渊咆哮道:“你等何人,为何偷袭本大神?”那女子,叱道:“你这孽畜,你杀我巫族无数,我等身为祖巫岂能容你?”却是玄冥,帝江,祝融,蓐收接到三巫暗自传言赶将过来。敖昆渊岂能不知祖巫大名,知道自己被四大祖巫围困,今日是在所难免了,磨盘大的龙眼中凶厉之色大盛,帝江一看不好,忙大呼道:“快闪。”敖昆渊狂暴的大笑道:“晚拉,你们不要我活,你们也别想好过,哈哈~~?”但见其周身乌刚一闪,猛然间方圆千里之内尽为碾粉。
此刻帝江早在万里之外了,手中提着刑天,却是刑天离他最近被带了出来,不久其余三大祖巫个个面带菜色的赶来,毕竟未证混元,速度也不及帝江。此等自爆只能硬抗,都是不大好受,受了些伤,刑天忙对三巫行礼问道:“不知三位可知夸父,冥天如何了?”那蓐收沉声道:“两位大巫蒙盘古感召,回归天地了。”刑天一听,黯然伤神不已。
不说巫族这边本就不多的数十个大巫死了两个,部落被黑龙毁了数百个,一时间虚弱不少。那帝俊,太一得报此事,都是大喜,帝俊道:“此诚天助我妖族,若不出手更待何时。”太一点头赞同,复言道:“不想龙族有此种人物,汪洋之内不知还有多少高手,看来对四海之事要推迟了。”帝俊道:“贤弟所言甚是,待了结了巫族在对付四海不迟。”两帝座下十大妖神,妖师鲲鹏都自拜到:“陛下神威,一统天地。”在帝俊,太一狂妄的大笑声中,巫妖两族的生死之搏即将开始。
这回说那,帝俊,太一令那十大妖神并妖师鲲鹏前去召集天下群妖准备一举拿下巫族取了那大地之权。却说这十大妖神是哪十个。到是大有来历。
大妖计蒙,本相人身龙首,隐居于漳渊,所行必有狂风暴雨。一身法力,多在这风雨之中。现出人身,相貌颇威武,手中一柄三叉的闹海钢叉,身披一身龙鳞铠甲。
大妖英招,本相人面马身,身有虎纹,生鸟翼,声音如榴。现出人身,相貌凶恶,手持一根混铁棍,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符咒,身穿一件虎皮衣服,颇显凶悍之意。
大妖白泽,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通过去,晓未来。天生能人言。在先天灵兽之中,是当之无愧的老大。若非他得道较晚,这妖族族长的位置,怕是要换个人来做。他人形之时,却是一派仙风道骨,颇显儒雅风范。他手中一把羽毛扇,不紧不慢的在那里摇着,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妖飞诞,乃是羽族得道,本相似鼠,赤足。现出人形,相貌略显委琐,两撇鼠须,倒增添了几分滑稽。
大妖飞廉,本相鹿身,头如雀,有角,蛇尾豹文。他也是一身兽皮,颇显豪迈之色。手中一柄六尺余长的扇子,上面饰满了各种属性的宝石,看上去华丽非常,倒和传说中的芭蕉扇极为相似。
大妖九婴,有九头,乃水火之怪,似他这般双属性的生灵,着实少有。她静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拿了两件半月形状的武器,却是她采集日、月精华,耗费数万年的功夫,方才凝炼而成的独门兵器日精轮、月精轮,上带水火属性,端的是威力无穷。
大妖商羊,本体却是青色的一足之鸟,据说和凤凰一族,颇有源源,她相貌极其美丽穿了一身淡青色的丝织长袍,静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根青玉簪,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大妖钦原,亦是羽族得道,本相似蜂,和鸳鸯差不多大小。她的人形,也是罕见的美女一身五彩衣服,尽用先天灵禽的羽翼织就。她手中常拈了一根绣花针。
大妖呲铁,本相丑恶,形似水牛,但有巨角,皮毛漆黑,以铁为食。排泄物利如刚。似他这等灵兽,着实罕见,居然可以精炼钢铁。他幻化出人形,肤色黝黑,脸如锅底,手中绰了根狼牙榜,赤着上身,一看就是蛮横力大之辈。
大妖鬼车,却是大名鼎鼎,别名九头鸟。色赤,似鸭,现出原形,翼广百丈许,昼盲夜了,稍遇阴晦,则飞鸣而过。此兽却是洪荒凶兽,在这十大太古大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幻化出的人形却是相貌堂堂,颇有豪杰气概,手中一杆方天画戟
而那妖师鲲鹏乃先天灵种鲲鹏神鸟所化,当年也在鸿均坐下听道,心思诡诈,法力高深,这十一位大妖或命手下或亲自去请,三日之内变聚集了千万妖兵,太乙玄仙级别的妖帝数百以及证了太乙金仙的妖族大圣一百零八名,端的是旌旗摇动,人头如海,帝俊,太一站于南天门外点兵台上,当真是志满意得啊,妖族如此声势,何愁巫族不灭啊。帝俊身旁现了河图洛书,四周天际隐见龙马之行,八卦之状,放声道:“巫族不仁,把持洪荒大地,导致生灵涂炭,恶孽纵横,我等乃天众神族,当以天下苍生为念,今次必要剿灭巫族,天地同归。”太一听了也顶现东皇钟,头顶亩大庆云之中东皇钟摇晃不休,钟声悠扬清越。底下众妖不论妖神或是妖兵,具是热血沸腾,尽皆大呼道:“剿灭巫族,天地同归,剿灭巫族,天地同归……”帝俊大袖一挥,这千万大军便往不周山方向准备下界去了。
妖族如此动静,巫族岂能不知道,却也没有其他办法可寻,只好以硬碰硬,率领巫人并那新兴人族合计千两百万大军,八十八位大巫前去那不周山下应战,却是势均力敌之态。
话说这帝俊,太一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杀下那天地通道不周山却见山下数百里远出营寨连环望不到边际,其中杀气冲天,大吃一惊,本想打巫族个措手不及,如今却是算盘落空只能硬拼了。
两放人马摆开阵势,这边帝俊,太一带领十大妖神各路大圣妖帝对峙这边11祖巫带领下以蚩尤,后羿,刑天,风伯为首的数十大巫。
巫祖坚亥大声道:“帝俊,太一,妖掌天,巫掌地,你率大军来我这洪荒大地做甚?”
太一上前大笑道:“:“你巫族不仁,把持洪荒大地,导致生灵涂炭,恶孽纵横,我等身为天众神族,自当以天下苍生为念,今次必要剿灭巫族,拯救这大地生灵。”
帝江双目一凝道:“看来太一,帝俊,你们是不除我巫族誓不罢休了。”
帝俊大笑道:“正是如此,务须多言,且做过一场,再做定论。”各大祖巫胡看一眼,同时扑上前去,身后大巫自然带领大军冲将上去,这边妖族自也不甘示弱,众妖神也自带上大军冲上前来,天空上万里处,帝俊与河图洛书两大分身独对玄冥,祝融,坚亥,共工,奢比尸,烛阴六大祖巫尚不落下风,太一也自顶悬东皇钟对上那帝江,天吴,蓐收,句芒,强良五大祖巫却是没那么轻松,还好东皇钟乃先天至宝,防御绝伦,还能勉强支撑。
却说这不周山下巫人联军与那妖族大战,这边蚩尤一马当先,横冲直撞,所向披靡,一对大斧斩杀无数妖族,那毕方与英招见了双双上了上来,与那遍体鲜血宛若杀神的蚩尤杀做一团,其余中巫也自找了各路妖神相互厮杀,不周山下顿时头颅遍地,血水成河,尸山骨海,怨气冲天。战场之上却有一处,只见大巫后羿正射杀那大日金乌,原来那金乌本在闭关,但听说此次争战欲灭巫族,就苦苦求那帝俊一起下的天庭为那死去的三乌报仇,正好后羿见了金乌愤怒非常,他乃夸父好友,如今夸父以死,但当日金乌欲杀夸父之仇尚在顾而上前射杀,可怜金乌修为也自不弱,但和后羿这种绝代大巫却是相差甚远。后羿连射六巫,正要射那最后一只,但听脑后生风,忙的避开,那最后一只金乌乃帝俊最小之子,名唤陆压,也不看是谁救他,忙的上了不周山跑回天庭。
后羿退开一看,原是那商羊,九婴二大妖神,这两妖现在却是恼怒异常,帝俊本要他二人保护金乌,无奈适才被其他大巫拼死阻碍,赶将不急,如今妖族太子死的只剩一个,如何向二帝交代,同时杀向后羿,拼个你死我活。
那天上正在争斗的帝江,此刻突然心中连痛几下,醒悟知道是爱子遇难,爱子无比的帝俊仰天长啸,批发如狂,众巫急退,太一急退,与那帝俊会合,但听帝俊大吼:“吾必杀汝等为吾爱子报仇。”冲上前来拼命,帝俊一发狂却是功力暴涨,众巫不敌,坚亥眼中决绝之色一闪而过,对众巫道:“各位以后珍重,吾去了。”众巫阻拦不急,只能含泪急退而去,顺便命那些大军速速离去。坚亥冲了上去,双手一拉太一,帝俊,两帝狂击坚亥吐血大笑,“回归天地,吾所愿也。”猛的坚亥全身一紧,全身突然混沌之气缭绕,突然爆发,但见方圆万里一片虚空,仿佛回归到了那天地未开之时,突现一黑洞,凡物被此洞吸进瞬间便被绞杀,见那不周山下无数妖族以及那些来不及撤退的巫妖人被绞杀。那太一,帝俊,被坚亥瞬间回归的力量一震,都自受了不轻的伤,与那东皇钟,河图洛书的契合圆满都出现了一丝裂痕,也不知需多久才能重新圆满。帝俊也被这么一伤清醒过来,与太一一起苦苦抵挡那无边的绞杀之力,一柱香之后,一切才恢复正常,地下无数残肢碎体,惨不忍睹。那不周山似也受了震动,碎裂不少,两帝摇头无语,命那些妖神点了残兵退回天庭,而那剩余的巫祖正与祖巫殿中默坐不语。
巫妖大杀结束,那兜率宫老子与那玉虚宫原始似都微笑点头,那碧游宫通天教主确是面无表情,过了半晌,才先摇了摇头,再点了点头。
自在天中,无极正安慰着满脸伤神的女娲道:“夫人,天数如此,不可逆转啊,大劫已然开始,巫妖具有大难,不过那妖族却也无灭族之祸,也务须太过伤神,来来去去,原也如此。”女娲默默点头不语。
上回说到那巫祖坚亥怒抗两帝,自爆而死,巫妖两方各有损伤此次大战也就中途夭折了,不提那帝俊,太一回到天庭安抚众妖,闭关疗伤,却说剩下的十大祖巫聚在那祖巫殿中都自伤神,商议为那坚亥报仇。
蓐收首先道:“此次我巫族与他妖族可说一触即退,损失不大,但坚亥却被那帝俊逼的回归天地,想来太一,帝俊被坚亥自爆也伤的不轻,我等何不乘势上上天庭,一鼓作气。”那祝融,天吴等一众暴力份子都自大声赞好,誓为坚亥报仇。玄冥却看向了正在沉思的帝江,其余几个巫祖也都看向这个祖巫中的智者,半晌,帝江抬头,绝然的道:“那便如此吧,杀上天庭,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搏上一搏,此事宜早不宜迟,趁他病要他命。”众巫大喜,都自命人召集尚可一战的人员尽起大军,数日之后,浩浩荡荡杀上那不周山去。
上了不周山首先便要进那南天门,今日值守南天门的乃是一只上古熊怪得道,力大无穷,法力通天,往那南天门一站,端的是威风凛凛。却说这熊精从得道以来便上了天庭,不曾识得巫门祖巫,不久前的大战也因要留守天庭而未曾下界。今日正在南天门百无聊赖之日,突然见到远处不周山顶上来无数人,大是惊讶,心思一动,唤来一小卒进去禀报,自己走上前去,大声斥道:“尔等何人,胆敢善闯天庭,速速退去,免你们一死。”
不过熊怪见那山顶上来的人是源源不断,心中却是发凉,但见为首的十个人中,一个满头红发,就连皮肤似也发红的大汉道:“一只小小妖熊也敢恬噪,死。”话一说完,就见那红发大汉猛一挥手中大戟,一条火龙冲向这守门熊精,老熊只觉挡无可挡但也不肯安心等死,奋起全身法力,迎将上去。不过祖巫祝融的红莲业火岂是这小小熊怪能够抵挡,不过稍稍抵挡一下,便化做了灰灰,也算是这次巫妖生死大战首先祭旗之妖吧。熊怪虽死,可那火龙由自不灭,直直向那南天门而去,那南天门虽然号称天庭脸面,质地无双,不过在这无坚不摧的业火面前也只能无奈毁去,连带那些缩在一边的小兵也杀了数千。
一众祖巫大笑着杀进天宫,后面但见大军无数,还有不断从不周山顶上来的,声势无双。一路摧枯拉朽也不见什么大妖阻拦,只有些不知死的小妖,也被大军直接碾死,待大军行到那天帝正宫却见周遭有大妖无数,众多妖兵铺天盖地将那帝宫团团围住,东皇太一立于大殿门口,冷眼望着巫人大军,独独不见帝俊。玄冥望着太一轻笑道:“太一,你平日位高权重,不可一世,不会想到有今天吧。”
太一轻蔑的看着众巫道:“别得意太早,天庭重地,岂容你们放肆,众妖听令,与我杀上前去,途尽巫族。”众妖听了齐齐应是,知是生死两族之战,尽是舍身忘死之态,帝江见了,忙大呼道:“大家不是你死便是他亡,勿再留手,此战之后,天地尽为我巫,人两族所有,杀啊。”说罢带头冲上前去,杀向太一,那人族族长遂人氏本就痛恨妖族平时欺压人族,予取予求,现今听闻帝俊,太一都受了不轻的伤,如今大军压境,当然也要痛打落水狗,当即大手一挥,令旗一摇大喊:“多年耻辱得雪,就在今朝,儿郎们,上啊。”
一时见,空中地下,到处是厮杀之声,兵断人(妖)亡之像,却有一处,数里之内只有几人打斗,乃是天吴,蓐收,共工,祝融四人大战太一,可怜太一,以一敌四本就是堪堪敌住,如今旧伤未愈,哪里是他们对手,只能缩着东皇钟死死支撑。在这战团下方,以玄冥为首的六大祖巫却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顺手收拾下周遭靠近的妖族。帝江叹道:“这帝俊还真憋的住气,太一如此危急,竟然还能忍的住。”话语间抱着围点打援的心思,嘎嘎怪笑。
烛阴也道:“既然如此,我便杀尽他的妖子妖孙,看他急是不急。”说罢,以一化万,杀向那战场之中,所过之处,那些妖族尽是血肉横飞,连声惨叫都没发出就永远消散与天地之间了。烛阴正杀的兴奋间,猛听一声大喝:“烛阴,你好不要面皮,竟然对这些道行低微的小妖如此屠戮,容你不得。”原是那闭关中的帝俊终于忍不住出手了,虽然受了伤,可是对付单个祖巫还是轻松无比的,烛阴凭那强悍的巫祖之躯与帝俊硬抗,虽处下风,仍旧神勇非常。
帝俊冷冷笑道:“垂死挣扎,我便成全于你。”说话间就要以那河图洛书分身将其轰杀,那两大分身就在离开身体的瞬间,帝俊猛的吐了口血,指着不远出刚出现的黑影道:“你好卑鄙。”那黑影现出身形却是帝江,原来帝江就在帝俊两大分身离体之时,以他绝伦速度给了帝俊一记重击。
帝俊狂笑道:“只是你们两人,纵是本帝身受重伤,也可轻易击杀你们。”话音未落,就有一柔柔的女声传来:“要是加上我们呢。”帝俊一看是那玄冥带了剩下的三大祖巫赶来,转眼间,五大祖巫就将自己团团围住。帝俊心中暗凉,嘴上到还是不肯吃亏:“哼,区区五个祖巫,何足道哉,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天庭至尊的威严。”猛的一震河图,洛书分身,杀向四大祖巫,自己则冲向受了重伤的烛阴。
帝俊这边因有河图,洛书两大先天至宝,虽然帝俊身受重伤,一时间众巫却也没办法将其击杀。
到是太一这边,被四大巫弄的灰头土脸,祝融,共工两人水火相济,又有天吴,蓐收两大近战巫祖在旁不停施压,一身龙袍早已弄的破烂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天帝之尊的样子。太一心中实在窝火,狠下心肠,喷出一口精血在东皇钟上,顿时东皇钟黄光大盛,只听得大钟嗡的一声,光华四射,一时间古朴的钟身,竟然光彩夺目。耀眼的黄光,直向四大祖巫射将过来。四大祖巫大是紧张,拼命跑向远处,全力抵挡这好似无边无际的钟波攻击。不知过了多久,攻击总算过去了。四大巫此时也是气喘如牛,那道攻击,着实恐怖此时只觉得气血翻涌,有说不出的难受,嘴上虽然不说,心中却是骇异。
东皇太一发出这道攻击,脸色惨白,不听的喘息,仿佛受了巨大伤害一般。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一击,足足耗费他万年苦修,否则断不至于如此。原本他寄托极大希望的一击,却牢而无功,他心中懊恼,难以描述,如今不仅使得自己伤势大增还没能伤了他们(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到是这余波到处伤了无数大战的巫妖人,却是无差别攻击。
这两帝,十巫都是拼死之局,决定着这天地所属,实在是惊险异常。谁生谁死谁得利,就看下回了……呵呵
上回说那这两帝,十巫都是拼死之局,决定着这天地所属,实在是惊险异常。谁生谁死谁得利,也只有等待一方身死才算告终。巫妖人三方对战,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大神通者陨落,各类术法四处闪烁,将这天庭的无边盛景毁的不成样子。
那东皇太一催动本命精血,损耗数万年的苦修强行逼退四大祖巫,看似威风,其实自己也不好受,而看那四大祖巫也只是脸色发白,无甚大碍。见这情景,太一知晓若是再拖下去自己必然逃脱不了身死之局,御起东皇钟,全力一震,东皇钟散发出一道道黄色的光晕,将诸人牢牢的挡在外面,趁此机会太一飞速的冲向那帝俊所在的方向。
这太一帝俊二人孕育与太阳真火之中,天赐灵宝,这混沌钟镇压鸿蒙,威力巨大。那帝俊的河图,洛书为大圣伏曦所赐,可演化天机,推演万道,若与混沌钟一同施展,相互配合,就可再现造化,恐怖之极。不过施此术者,若是不证混元必然受不起那天谴,下场悲惨,造化大道岂是随意。纵然证了那混元,鸿均有造化玉碟,无极有造化珠,皆是混沌至宝,造化无穷,威力无敌,却也不敢轻易使用只是尽量参悟,可见便是圣人也不想去体味那天谴的感觉。(无极上回布下盘古混沌大阵而不动杀机的缘由也算其一。)
几大祖巫虽生于天地无数岁月,却也不知此等密法,都以为这太一是下了拼命的决心,也自拼命追赶。那太一一路杀向帝俊,所过之处巫人灭绝,不论功力高低。要知拥有混沌钟的太一以准圣人修为发起狂来便是圣人也可斗上一斗,一时间,太一所到之处巫妖避退,不过片刻,太一就赶到了帝俊所在的战团。见那帝俊,以一挡六,两大化身一左一右演化太极,以无上阴柔之力化解那六大祖巫的疯狂攻击,看似轻松其实也是有苦自知。
太一见状,猛的飞身到帝俊化身所化的无量太极之上,钟声鼓荡,声势无可挡。渐渐的钟声越来越急,那太极也越转越快,帝俊见了大惊道:“贤弟,真要如此吗,若是施展此术,我等如何抵挡那圣人都惧的天谴啊?”太一头顶大钟振荡不休,默坐不动,开口厉喝道:“兄长,且莫管那天谴如何,待过了这遭再做打算,否则你我今时便是在劫难逃了,那千万妖族该当如何?”帝俊如那当头棒喝,也自发狠道:“好,今日纵然身死要要保的我妖族不衰。”说话间,也自盘膝默坐,两人一上一下,一太极为间隔,混沌钟忽的扩大,恰好罩住那太极,两者相合之间,慢慢衍生出蒙蒙灰气,越来越多。
那六大祖巫与随后赶来的四大祖巫相互惊骇的互望一眼,天吴大声道:“帝俊,太一在搞什么鬼,这是何种法决,我却不曾见过。”帝江接口道:“哼,如今我巫族大占上风,任他摆弄什么花样,也是有死无生,一力降万会,一起上。”众巫听了大是点头,各自施展巫门绝技,正要施展间,就见那蒙蒙灰气的产生,玄冥大惊,不可思议道:“混沌之气?纵是圣人也无那大法力施放这混沌之气,只是听闻自在天尊有这大神通,当年就以这混沌气困住四大圣人。”
祖巫为盘古所化,哪里能不知晓这混沌之气的恐怖之处,纵是圣人,若非有那万劫不磨的大法力也要倒在这混沌之气下。十大祖巫运起身法,眨眼间已然退到了千里之外,那以速度见长的帝江更是快到了不周山边缘。正在众巫飞退之时,突然觉得四周空间凝滞,行动困难异常,不过俄而,整个天庭竟然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太极之中,其间那混沌之气越来越多,所到之处不论生死,尽皆化作虚无,一柱香的时间,天庭之中也就还剩十大妖神,众祖巫,以及一些法力高深的大巫,人族大圣,和妖族大神保护下的一些各族精锐苦苦抵挡,这无穷无尽的混沌之气的攻击。
自在天中无极轻叹一声:“不想妖族还有此等密法,实在了得,看来我也不得不出手了。”此刻女娲正闭关以缓解妖族大衰的伤神中,无极心念一动便消失在了鸿蒙殿中,几个呼吸间,无极便出现在了天庭的九宵之上,俯视底下太极笼罩之中被混沌气不断侵蚀的众人。
但见那妖族剩余的大妖组成那万妖屠天阵,阵中有那数万妖族精锐,以及众多老妖,正竭力抵抗,却也是岌岌可危。这边巫人两族也自组成了神魔具灭阵,有那十大祖巫支撑,却也不容乐观。
无极正要出手破了这造化之阵,但见不远处一阵歌声传来“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
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无极不想竟然是多年不出紫宵宫的鸿均老祖亲自前来,也就止下了出手的念头,看这鸿钧有何话说。鸿钧眨眼间便到了无极面前,还是一副老样子,干黄枯瘦,一身道袍,对着无极点头道:“天尊别来无恙。”无极一稽首直言道:“道兄前来,不知所为何事,竟然劳动大架。”
鸿钧缓缓道:“为道友所为之事而来,天道运转,顺逸逆劳,天地初开一量劫,望道友顺天应命。”
无极皱眉道:“道兄此言吾也深为赞同,然想来道兄亦知吾与盘古有大因果,如今盘古既以身化天地,这因果却也要应在着巫祖头上,吾亦尊天数,然则因果亦要了结,十去七,天数已可继续轮转,不知道兄以为如何。”
鸿钧点头,默算天机片刻道:“但留阴阳,余者归天,此处有道友在此,吾多留无益,百年后,望道友来紫霄宫一行。”鸿钧言罢,身形渐渐隐去,消失不见。
无极心中却是心思连转,百年却正好是人巫之战后,看来鸿钧也是窥算到了茫茫天机啊。思虑片刻再低头往下看时,却看见那万妖大阵已然破裂的七七八八,妖族死伤怠尽。那巫人方面,一十大祖巫为根本情况少好。无极挥手一指,但见那混沌宝物空蒙神剑银光一闪,现出本体,饶着无极似乎很开心的转了一圈便视那太极如无物一般直接射向那妖族方面,空蒙剑银光一闪,化入虚空,但见妖族附近肆虐的混沌之气似乎被何物吸引,尽数没入空蒙剑所化之虚空,妖族此刻才得一有喘息之机,却也觉得莫名其妙,这混沌气流怎的不冲过来。原来这空蒙神剑一玄黄气,混沌气所铸,自可镇压空间,吸取这混沌之气。
却说巫人两族这边,重伤的烛阴首先挡将不住,烛阴决然道:“反正一死,便让我最后为我巫族做些事吧,希望你们能够破开此阵而出。”其余祖巫正在全力抵抗这混沌之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烛阴回归天地自爆而死,如那坚亥一般,也自出现了一个大黑洞,不断吸收绞杀,人巫两族有大巫护持,同是巫族自有感应,这黑洞对着两族所在地却是毫无影响。
在这黑洞不断吸食中,四周混沌之气大减,似乎连那天空中的八卦太极都稀薄了点。持续了不久,四周又重归平静,可就如那大海中突然有一块地方的水位下降,四周的海水自然会顺势填补。那原本稀薄点了点混沌之气,就如那海水填补一般,疯狂的泳江过来。
众巫已然精疲力尽,如何能够抵挡,很快两族所布大阵便摇摇欲坠,那巫祖句芒大呼道:“各位保重,我去了。”也自回归天地去了。不知道人群中谁叫了声“你们看,那太极似乎薄了不少。”剩下的八大巫祖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蓐收道:“为了我巫门不至断绝于此,我们便回归了又自何妨。”众巫都道是。
那蓐收,天吴,奢比尸,强良先后自暴,一时间巫人两族纵是再大神通也是痛哭拜倒,为那祖巫气节感动折服。天空中的胎记本来是渐渐稀薄,慢慢的竟然有凝结还原之像,帝江也不多言,冲将上去也自回归了,那太极被吸开,越来稀薄,共工,祝融见状,两人水火相合,演化阴阳,往那缺口而去。两大祖巫击打半天,却也还是不能破开,大是焦急,欲要冲上前去,回归了天地。玄冥冲上前来,道:“现今你二人水火相济,破开这禁止大是有望,以后我巫族一脉就交给你们了,保重。”也不管二人如何,径自往那缺口而去,一代巫后也回归了这苍苍天地。
无极见了,点头道:“如今只剩阴阳水火着两大祖巫,也算了是全了鸿钧言语,到此为止吧。”顶上现了那混沌庆云,云中飞出那玄黄宝塔,直接将那太极定住,袖中飞出混沌乾坤鼎,鼎一飞出,猛然的将那被定住的太极连同其内的混沌之气一同吸收,如此好的练器之物,无极可不想浪费。
这禁锢天庭的禁制一去,共工,祝融两人便看见了立于虚空之中的无极,都自强忍悲伤,参拜无极。侥幸活下来的妖巫人三族都没见过无极,却也听说过鸿蒙自在天尊的大名,见着虚空之中,一身穿月色道袍隐有流光闪动(破灭道袍所化拉,呵呵),头带九龙琉璃帽,脚穿飞云踏月履,状如少年,俊美异常,面色冷峻,隐约中似有威严无尽,负手而立。三族人何曾见过如此人物,都自拜道:“拜见鸿蒙自在天尊,天尊圣安。”
无极点头,神念一动,三族人员不由自主的立了起来,却是无极用了点神通,展示实力,那些大妖,大巫,大圣本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参拜圣人,如今见无极无声无息件就将自己禁锢住并且扶将起来,又敬又怕。
但听无极道:“天数如此,尔等也莫神伤,且自修养去吧,三族头领与吾去见那两位吧。”
上回说到无极领着那两大祖巫并那妖族所余的几大妖神,几个人族大圣前往帝俊,太一施法之地。却见那两大帝君面目澄静如水,无悲无喜,东皇钟,河图,洛书环绕周身,那太一,帝俊似有所感,齐齐睁眼看向来到近前的无极。无极身后那共工,祝融两大巫祖端的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祭出兵刃,大吼一声就要上前拼命,无极见了皱了皱眉,大袖一挥,那两大祖巫就动弹不得。那祝融火爆,大呼道:“天尊你这是何意,这两人害我巫门巫祖尽数陨落,如今只剩我二人,吾等誓要与其拼个你死我活,莫要阻拦我等。”
这边无极还未开口,但听那太一开口道:“祝融,你我两族争斗无数岁月,如今两族大损,今后天下不可测也。你也不用杀我二人了,我与兄长施法之后天谴便至,如今我两人元灵将灭,如今只是一点原神被那灵宝护佑,不过一时三刻便要永远消失于这天地之间。争来斗去为哪般,生灵涂炭具自伤,哈哈哈哈……只是一场虚话梦幻而已。”说罢摇头大笑不语,一众妖神听了,忙赶上前来拜见哭泣不止,与其说哭这两帝不若说为妖族未来前途而伤感。
那帝俊也自摇头道:“尔等莫要如此,生生死死不过如此这般,今后我妖族元气便要由尔等护持了."众妖都自应是,帝俊又转头看像无极道:“自在天尊,您与我妖族圣人女娲娘娘结为道侣,我妖族往日对您也是恭敬非常,望您以后对我妖族多多照拂,我帝俊众然生死也叩谢天尊大德。”无极默然点头道:“两位帝君如今临死大悟实在可敬,日后巫妖两族凡愿意者可如我自在天修炼,吾可择优入我自在天山门。”无极却是打着拐卖人口的算盘,巫妖两族拼斗至今虽然实力损失严重,却也还是实力尚存,正好如自在天充实自家实力。
帝俊却不知无极的打算,只是感激非常的道:“如此则我帝俊死也暝目了,这招妖幡便烦劳自在天尊交给女娲娘娘吧。”言罢,帝俊环视众人,又与太一对视一笑,双双化做点点莹星,消散永远消散于这天地之间了,那混沌钟,河图洛书双双落将下来,无极见了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那祝融,共工仰天长笑,双双大呼:“众家兄弟,如今帝俊,太一也已死了,也算是大仇得报,哈哈~呜~~~。”却是笑了又哭,凄厉异常。
“宝焰金光映目明,西方妙法最微精。千千璎珞无穷妙,万万祥光逐次生。加持神杵人罕见,七宝杯中岂易行?今番同赴莲台会,此日方知大道成!!”西面清扬歌声从虚空中传来,一道干瘦道人持着菩提枝慢慢走来,却是准提到了。
东边一道人面目沉静,一袭青衣道衣,头现亩许白霞云气,五条白浪翻滚,白浪中三朵尺许青色莲花沉浮不定也是踏歌而来,正是那玉清通天教主到了。
北面也是歌声悠扬,香风阵阵,龙吟凤鸣,瑞气条条,云卷风起,却是那上清,太清两大教主联袂而来。
南面百兽齐鸣,万禽齐拜,但见一大汉,伸披兽皮,威势无双,顾盼有神,乃是那伏曦大神到了。
众圣人都自见过,三清又自过无极,无极才道:“不知众位来此何为?”
那准提首先道:“贫道冥冥之中感觉此地有灵宝与我西方大教大有渊源,故而贫道前来将这灵宝带回,以镇气运。”三清听了都自不语,那伏曦首次见这西方教主,听了这话大是惊怒,暗思怎有如此不要面皮之人,反驳道:“此地乃我东方天庭,中枢之地,岂容你西方化外之地染指,哪来的宝物与你有缘,莫要白白丢了圣人面皮,还是早早离去吧。”一翻话下来把准提直气的脸色发青,只说了句:“宝物德者居,伏曦道友莫要着相。”便不再言语,只是看着那被六大圣人围在中间的3件灵宝,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
老子亦笑道:“准提道友说的不错,德者居之,我三清乃盘古所化,自有大德,灵宝自要归于我等,师叔法宝众多,总不会与我等争抢吧。”后半句却是对无极说的,无极尚未答话,却听一粗豪之声道:“你等怎的如此不知廉耻,此些宝物乃我巫门八大祖巫回归天地所落将下来的,自当归我巫门所有,你等却来争抢甚的。”却是共工听了众圣话语,大是不忿,开口斥责,祝融也是满脸怒色,那准提正好有气没处撒,见这共工非是圣人却如此恬噪正好拿来泄愤,七宝妙树刷向两巫,冷笑道:“两只蝼蚁,不自量力。”
无极挡住两大巫,空蒙剑一挥,那七宝妙树所发威力便自消散了,无极淡淡的看着准提道:“此我东方之人,你这西方教主插手作甚。”虽然无极看起来一脸平淡,可准提还是从那无极眼中捕捉到到了一丝杀意,又见那无极手中执的剑轻轻松送的化解了自己的攻击,还有上回那大阵的恐怖,准提心中也自不安,忙道:“天尊见谅,却是贫道鲁莽了。”
见众人都自争执,却听那原始天尊向无极道:“师叔,如今天数之中巫妖败退人族大兴,乃不可逆转之势,这灵宝巫门却是不能受用,怕是受不了那气运,那西方教主准提窥视我东方灵宝却也是万万不能,那伏曦大圣怕是为了河图洛书而来吧?”这最后一句却是看向伏曦,见伏曦点头承认,原始继续道:“伏曦大圣传言是以舍成道,舍了这宗灵宝,舍了天帝之位才成圣道,如今若是再来取这宝物却是掉了境界,不知道师叔以为如何?”
无极听了原始这话,却是原始把巫门,妖族,西方教,伏曦得这灵宝的可能性都删除了,只剩三清与人族。无极思虑片刻,对着众圣一笑道:“我有一法,你们看如此可好?”众圣都道:“洗耳恭听。”无极道:“如此便好,我就先将这灵宝收起来,到那紫霄宫中再做定夺可好,如今妖族大衰不足已统领天下,也要重定天庭,鸿钧无情,也正好听听他的意见。”说话间,已将那灵宝都收了起来,众圣见无极如此霸道,有心出手却又没有把握且不知道各自心思,只得恨恨答应。到是通天教主见那原始,老子两人眼珠乱转,似在神念交流诡异一笑。
本待此时前往那紫霄宫,却听那公共大喝道:“你们如此仗势欺人,我巫门虽在你们圣人眼中不足道,可也不是好欺辱的,今日我就要你们后悔你们的所作所为。”说罢也不故那祝融拦阻,猛的往那天地连接处冲去。
伏曦擅长演算,掐指默算,不过片刻脸色大变,急呼:“拦住他,否则生灵涂炭,祸害苍生。”但听此刻,猛听一声震撼天地的巨响响彻九霄,却听那无极喃喃道:“不周山还是塌了,哎……”
上回说伏曦擅长演算,掐指默算,不过片刻脸色大变,急呼:“拦住他,否则生灵涂炭,祸害苍生。”但听此刻,猛听一声震撼天地的巨响响彻九霄,却听那无极喃喃道:“不周山还是塌了,哎……”
却是共工不甘群圣如此霸道,去撞塌了那不周山,那不周山乃盘古脊梁所化,撑天支地,如今一塌,那天河之水顿时滚滚而下,弥漫那洪荒大地。这天河之水乃是普雨之用,只需一瓢那大地便是大雨倾盆,如今不周山没了那天空留了一个硕大的口子,天河之水如长虹倒挂下界去了。一众圣人见了也是大惊,准提恨道:“如此造孽实不该留,待我前去打杀去他,以谢天下。”这边祝融听了忙对着那无极跪拜道:“天尊仁慈,如今我巫门只我与他两大巫实在禁不起打击了,天尊与我巫门渊源深厚,还望天尊留他一命吧。”言罢也不管祖巫尊严,叩拜不止,身后那些巫门族人也自拜求。
无极见了,将那祝融一拂而起道:“你且起来,现今将这天速速补好才是正事,共工之事容后再议。”众圣听了也自赞同,都往那天之裂口而去,来到那洞口,已见那水势越急,大地之上一眼望去却是白茫茫一片,怨气冲天。那准提与那赶来的西方教主接引一道大念往生咒,渡那无边怨魂。
这边无极早已祭起混沌乾坤鼎收取那滔滔而下的天河之水,乾坤鼎返本还原,将那天河之水都自炼化为那天一真水,万水精华,无极见了催动乾坤鼎更急,趁机多收取那真水精华。这边三清,伏曦见无极暂时止了水势才出了口气,圣人虽然是不怎么在乎这洪荒大地,可要是这大地生灵泯灭,圣人也会寂寞的。
猛听伏曦大喝道:“共工,你可知罪,如此大孽,你百死莫赎。’这边共工却是浑身流血,立与虚空,眼神漠然,一言不发,似是着了魔一般。伏曦大怒,对圣人如此无理,就算是无罪也自该死,大手一伸就要灭了那共工。
突见那共工头顶现一玲珑宝塔,护住周身,伏曦大手却是无论如何也伸不进那宝塔黄光所罩之地。耳边传来无极的声音道:“祝融你去将那共工扶了过来,他一时迷了心志,容后再处理于他。”祝融一听大喜,忙将共工扶了过来。那老子本自悠闲的看着群圣施为,见那共工顶上小塔,急呼道:“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不想此宝在师叔手上。”眼中贪婪之色一闪既没,伏曦被无极落了面皮,本想立刻走人,不过又想那河图,洛书,也就冷着脸站在一旁,等去那道祖鸿钧的紫霄宫。
无极正想法把天补起,就有感觉般朝那自在天方向看去,果然见一绝代丽人踏祥云,伴彩霞,微笑的看着无极缓缓行来。众圣一看都自问候,却是女娲前来。待到近前,女娲笑道:“我掌造化之力,可将这天补上,不过需那五彩神石,乾坤之鼎方可,我已采了那五彩石,还要借夫君的神鼎一用。”
无极笑道:“这有何难,速速将这天补上才是,拿去吧。”言罢就将乾坤鼎送到了女娲手里,又用那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护住那天洞,女娲也不多言,直接将五色石放入那乾坤鼎中直直祭练了九日才将此石化为一滩五色浓液,却有一石,熔炼不化,女娲将之取出随手丢到了洪荒大地,却落到了一海边悬崖之上,有了断小小因果,这却是后话了。
女娲将这五色液体往那裂口上一洒,顿时彩光大放,仙乐阵阵,天之裂口刹时闭合,无极见了一拍那乾坤鼎,大鼎顿时变化为千丈大小,疯狂吸收那洪荒大地上的浩浩洪水,端的是壮观非常,然儿落下的天河水着实落下太多,收了半日才算将大地之水平复下去。
众圣见了才算真真放下心来,这时候原始道:“师叔,不知这共工当如何处置,此僚造下如此杀孽,人神公愤。”
准提,伏曦,老子亦道:“当杀。”这祝融一听忙对无极拜倒,请求饶过共工,这时共工也已恢复过来,见自己造下如此罪孽,早就没了当初的火爆,对无极道:“共工自知罪大,但凭天尊发落,绝无怨言。”唯有那通天教主静立一旁,也不言语,似是出神一般,无极看了眼通天,缓缓道:“吾与老祖曾有约,巫门祖巫可有两人不身陨,如今共工虽犯下杀罪无数,却也是天意如此,吾便将其压于海眼之处万年,以做惩戒,脱困之后便如我自在天修习,可好?”三清一听是鸿钧点头的事情,也就没什么脾气首先答应了,伏曦见无极如此维护共工,也不想与无极惹下因果,也答应了。唯有准提很是不甘,刚想出言,却被那接引以眼神止住,接引上前也自同意了,准提恨恨无语。
无极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祝融道:“你可先去自在天,巫门自有巫门命数,已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了,以后就在我那自在天安身吧。”祝融也明白自家处境,自己要是不在自在天被无极护持,说不定哪天就稀里糊涂的被哪个圣人给弄死了,毕竟现在巫门早没了先前的气运。最后看了眼共工,两人都自明了,祝融便朝那自在天去了,而后无极又当着众圣的面将共工压于四海海眼之中,共工乃控水大巫,在此处却是对他修炼好处不小,无极又偷偷把那盘古大法细细传与了他,让其好身修炼。共工最后感激的看了眼无极,便被封到了这海眼之中,再要出来那也是万年以后的事情了。
无极见诸事已闭,便开口道:“吾等且去那紫霄宫见了鸿钧再做分晓。”说罢也不理众圣与女娲双双架起云头往那三十三天外去了,群圣也自前去,准备争那灵宝,也好增长自家教派的气运。
回说那无极见诸事已闭,便开口道:“吾等且去那紫霄宫见了鸿钧再做分晓。”说罢也不理众圣与女娲双双架起云头往那三十三天外去了,群圣也自前去,准备争那灵宝,也好增长自家教派的气运。
来到那天外天紫霄宫中,进到其中,只见一片虚空曼延无际,纯粹无比,似是进入另一空间般。其中相对放着四个蒲团,此便为天地八个圣位,无极,女娲,三清,伏曦,接引,准提一人一个,其他人却是没了成圣位置。待众人坐定,那鸿钧老祖与虚空之中浮现出来,身后立了一对金童玉女,鸿钧开口道:“而等前来之意吾已明了,那混沌钟,河图,洛书既然为自在道友所得,就由道友安排罢,吾本待百年之后再行闭关,然则天数运转如此,今日边一并了结了吧。”无极早知鸿钧只有大道,哪会管这些事情,只不过拿鸿钧来压诸圣罢了,听了他如此说,却是正合心意。
除了无极对鸿钧点点头外,其余众圣都道;“但凭老师吩咐。”
鸿钧漠然道:“吾要闭关参悟混沌大道,闭关止讲,今后而等且好自为之吧,老子,原始,通天,上得前来。”此话却是对三清说的,三位圣人拜于鸿钧面前。
鸿钧拿出一些法宝,挥手于这茫茫虚空之中化出一块大石,将这些法宝放于其上,又对三清道:“老子,你为大师兄,可掌这先天至宝太极图。原始,这先天至宝盘古幡你可掌之。通天,这诛仙剑阵你当掌之,尔等可以此镇压本教气运,这岩上之宝尔等可拿去分与门下弟子。”说罢拿了那太极图给了老子,盘古幡给了原始,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给了通天。三清纵然是修为深厚的圣人,也自大喜收了灵宝,又拿了那分宝岩上那些灵宝,拜谢道:“老师圣寿,吾等谨尊法旨。”自此,三清才算是真正的位于诸圣之上,有那盘古斧所化的先天至宝镇压气运,门教自了可大兴(除了无极,他的气运那是没话说)。
这边正欢喜呢,那边准提却是满脸郁郁,西方贫瘠,他早有心将那西方教意传入东方,本来三清那三教虽有威胁却也还能应付,可如今形势却是大大不妙,心中却是失了算计。那接引却是看不出什么变化,到是面色越发疾苦,一副悲天悯人之相。
鸿钧看了眼这两大西方教主,也不多言,只是闭目不语。却是女娲开口到:“老师,如今洪荒天庭已然毁灭,不知当已何人来做这天帝之位,老师通彻天机,还请老师示下。”
三清本自喜悦,听了这话也自清醒过来,这天帝之位对传递道统的作用实在不可估量,不过在老师面前却也不好多言,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鸿钧,那准提,接引自知说不上话都是闭目不言。鸿钧被逼不过看向无极,无极见鸿钧这样子,却是有不想再沾因果,插手纷争要自己出头的打算。无极思这鸿钧对自己也不薄,便开口接了女娲的话头道:“如今妖族凋零,巫门破败,人族虽有大兴之相,却也还为时尚早,实在不好定夺。”说了这话却是顿了一顿,众圣看着无极,都思不用这三族却是用什么,却又听无极续道:“不若就由鸿钧道兄身后那童子来坐这位子吧,如此便不会又偏帮之嫌,,又是道兄座下弟子,想来也是无人胆敢为难,可好,昊天?”最后这句话却是问着小童子的,这昊天小童也算是鸿钧的记名弟子吧,常年累月的跟在鸿钧身边,听道修炼也自不凡,本来听着群圣议论正有滋味,不想怎的却把这事扯到了自己头上,顿时慌了,连连摇头摆手道:“自在师叔,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行,能在老祖身边修道我也自满足了,岂敢窥那天帝之位。”
三清本想无极会推荐谁,不想却是这平时恭顺的昊天童子,不也不屑,但细思之下,却是越想越合适,修为够了,背景够了,见识够了,态度也够了,种种方面一思考,三清算是第一次同心同德的道:“师叔说言甚是,昊天足当大任。”鸿钧似是早已知道结果,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允了。那昊天见了这状况,却也不再慌张,只是恭敬的道:“既然如此,昊天便在此多谢师叔,师兄栽培了,日后还请多多扶植。”说完行了一礼,无极与三清都自应了,那伏曦早没了耐心,如今见诸事已了,乃道:“敢问天尊,不知天尊当如何安排这灵宝归属,如今道祖在此,也好做个了断。”伏曦看似粗豪,却也是圣人心思,话语间免了无极私吞的可能,无极见伏曦如此说道,也自微笑,本就没打算把这灵宝收为己用。
听了这话,除了女娲坐在那边看着无极,眼神迷蒙外,诸大圣人的眼光都盯着无极,看他如何分说。无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先天灵宝德者居,此些宝物乃我东方之物,西方两位教主却是无缘了,伏曦以舍成道那河图,洛书却也与你了了因果了。”三清中老子,原始听了这话眼神却是越来越亮,一下子去了三个圣人,自己得宝的机会却是大上许多,到是通天,只是一开始表现了点兴趣,现在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再听无极道:“太极图,盘古幡威力无穷,攻守兼备,为先天三大至宝之二,镇压门派气运却是渊源流长,到是通天的诛仙剑阵虽是先天第一杀阵,然则杀戮有余,防守不足,镇压气运却是不够,都为道门,同列三清,吾也不薄了你,这混沌钟就与了你吧。”说罢就将这混沌钟大手一挥,送到通天手中,通天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恭恭敬敬的对无极一揖道:“多谢师叔厚爱,弟子领受了。”通天却是个直爽之人,也不多言,却是以行动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那老子,原始看向无极的眼中恨意闪烁,混沌钟威力强大,两人早已打它主意,不想无极却将他送与了通天,实在恼火异常,然则鸿钧有言再先,发作不得。无极自然见的两人心思,却不多计较,开口道:“昊天为那天帝却无多大法宝,你为吾所荐,振了我道门,今次就将这河图,洛书与了你吧。”昊天本见无极分宝,知是圣人之争,虽然有心却也是无力,只站一旁思那未来之计,突听着喜从天降,狂喜中接了这两大灵宝,拜谢无极。
鸿钧见无极这般分法先了皱了皱眉,却也不多言,开口道:“天数轮转,有些事却也不可逆,三千年后有一大劫,吾于千年之后自会召集尔等,都自去吧,昊天且上前来,有话交代。”众圣出了紫霄宫,那老子,原始,接引,伏曦却都愤愤的看着无极,无极也不多言,看了眼微笑的通天,拉着女娲径自去了。
一路上,女娲不解道:“无极,为何与那些圣人结下如此因果,如此行事,是不是太过了些?”无极笑笑道:“夫人,吾今后行事少不得要与那些圣人争上一争,仍要做过一场,既然如此,何须顾及甚的。”女娲点了点头,笑道:“且回了那自在天,我有话与你商量。”
上回说到一路上,女娲不解道:“无极,为何与那些圣人结下如此因果,如此行事,是不是太过了些?”无极笑笑道:“夫人,吾今后行事少不得要与那些圣人争上一争,仍要做过一场,既然如此,何须顾及甚的。”女娲点了点头,笑道:“且回了那自在天,我有话与你商量。”
两人不过眨眼便到了那自在天,入了鸿蒙殿坐定云床,无极看着女娲道:“却是何事,夫人尽管道来。”女娲想了片刻,才启口道:“那三清都自创了大教,传递道统,你这个枉为他们师叔辈的怎的就只弄了个什么护天道,门下也无几人,实在寒暄。”无极听了却是大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吾早有心创那大教,只是那时时候未到,妖掌天巫掌地,纵然立了大教也无发展余地,反而会招徕那些掌教圣人的猜忌,吾迟迟不立教传道,却是害苦我那通天师侄,老子原始两人之人教,阐教多有相似之处,同进退,通天门下多是异类成道,与他们两教多有悖逆,天长日久,怨隙早生,可为我所用也。”
女娲听了到是眨了眨眼睛,叹道:“你到是心思长远,不过现如今天下纷乱,正是传道立生之时,却是不可错过。”
无极点头道:“夫人所言正是,正当此时,吾一身所学集合巫道精华,驳杂广大,玄而又玄,要传吾道便命名为——玄教。”
女娲点头赞道:“此名甚善,我等当广开大门,收些资质不错的弟子了。”无极点头,神念一唤,便见那刚从洪荒大地游历收集人才回来的孔宣带着袁洪,无心进得殿来,都自拜祝道:“师傅圣寿,师娘圣安。”无极拂手道:“都起来吧,如今洪荒混乱,吾等感悟天道,正要扶救苍生,吾立大教,名为玄教,以空蒙剑,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镇压我教气运,而后汝等自当好生修习,传我大道心经。”
孔宣等听了无极立那大教,都自欢喜,大教一立,自己地位便是水涨船高,晋升为了那掌教大弟子,二弟子,三弟子,都自拜倒,道:“师傅慈悲,我教大兴。”无极点了点头道:“孔宣,你此次下那洪荒多时,可有什么收获。”孔宣上前恭身道:“弟子此次下界,却是收了一名弟子,还望师傅允准,同时得人族修士三百人,妖族神通者两百,还有些零散修者两百,总计七百人,都是些闭关不理世者或是有德之士。”
无极听了奇道:“你还收了一个徒弟,却是何人,有如此机缘。”孔宣回道:“弟子惶恐,不久前弟子谴了各路修士先行回了自在天,而后继续游历,路过一个人族部落,当时这部落正被那一还未化形的妖兽攻击,部落族长等头人早已战死,要不多少时间整个部族都要灭亡。却有一少年,执了根铁棍冲将上去与那妖兽斗将一处护住全族老少,我见那少年虽无修习任何功法,但天资过人,天生神力,纵然被那妖兽打的遍体鳞却也不肯多退半步,弟子看了欣赏他的资质,品行,就帮这部落灭了妖兽,现了些神通,要他拜在我自在天门下。那少年听自在天乃圣父所创,就心甘情愿的拜在弟子门下。”
无极听了点头道:“如此少年却也难能可贵,你去将他带上殿要要吾看看。”孔宣听了忙出了大殿,少刻就领了一古铜皮肤,高大魁梧,眼中毫无紧张之色,沉稳淡定的少年上来,无极见这少年如此摸样,心中也自欢喜,对着正自参拜的少年开口道:“你且起来,今后在我那大弟子孔宣门下好自勤修,日后也好下界助那人族,你却唤做甚的?”
少年正视无极,不见有何怯意,回道:“圣父师祖在上,弟子舜,必然勤修助我人族。”说罢,身边竟然隐隐有丝王气缭绕。无极见了眼中光华一闪,道:“你为我玄教三代首徒弟子,今日吾便赐你唤日罗刹枪,玄天塔,乃吾取那天地奇珍用乾坤鼎所练,一攻一守成就先天,你且下去吧。”舜恭顺的接了法宝,三拜而退,。
无极见自己这三个徒弟,孔宣游历洪荒,凝练本心已经斩了那善恶两尸,也算是准教主了,离那圣人也不算是遥不可及,在诸人中算是修为最高,袁洪,无心两人修为却是相当,都自迈入了那太清玄仙的行列,无极坚信质量才是保证,数量胜不过质量,如今这三个徒弟比那人教玄都大法师,阐教十二金仙,截教门徒都自高上不少,较量起来怕是只赚不亏之局。
满意的笑了笑,无极开口道,百年之后便是尔等扬名之时,如今这段时间,尔等可以闭关修炼,也可下界入世,都自去吧。孔宣刚下界回来到是还好,那袁洪,无心一个是从没怎么在洪荒逛过,一个是去去就回的,听了无极这话两人却是心有灵犀般的对视一笑。正要退下时,孔宣却道:”师傅,现今这自在天中当年听师傅讲道的灵兽已有数十只要渡那九九天劫,介还乞望师傅出手相助。无极点头道:“此事吾已知之,都自去吧。”
鸿蒙殿中,女娲对无极道:“那个叫舜的孩子,我怎的见他有一股王者气,真是……”无极见女娲不好说,接过话头道:“不错,正是王者气,我看不久以后吾教在那洪荒大地还是要靠他啊。”
女娲奇道:“难道真的会是他?若然真是如此,我教自可在今后争斗真胜上一筹,孔宣却是收了个好徒弟。”
无极点头算是默认了,道:“百年之后我少不得要出手,以一敌三尚可,以一敌四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了,鸿钧虽然闭关了道,却是完全遵照天数运行,我若太过逆了,却是不好收场,看来到时还要借那通天之手。”说罢给了女娲一物。
女娲听了,接过那无极递来的东西,却是那招妖幡,见了这幡女娲却是感慨良多,往昔再如何也却是云烟罢了。
上回说那无极与女娲在那鸿蒙殿中论那天下大势,这边原始天尊骑着头四不像,冷着连回那昆仑山玉虚宫,那广成子早领着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
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
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
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
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
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
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大法师,
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
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等候在玉虚宫口,原始也不理众人,下了四不像就进了殿内,在那云床之上坐定,却是一言不发。那广成子领了众仙进来,立在下方,却是心中不安,那玉鼎真人仗着原始宠爱,上前道:“不知师尊何故如此,弟子等惶恐不安。”众仙都自拜道:“弟子惶恐。”
原始这才开口道:“与你等无关,却是去那紫霄宫老师处有些不快。”
广成子细声问道:“不知师傅因何不快?”
原始看了眼众人道:“老师于紫霄宫分宝,我等师兄弟都自得了件至保,本无优劣之说,可那自在师叔却言通天之宝不如我与师兄,将那天庭得来,我等群圣还未商议归属的混沌钟与了通天,又将那河图洛书与了新立天帝昊天小童,实在让我等丢了圣面皮。”原始将那天宫与紫霄宫之事与众弟子说了。
这些弟子听了都是愤愤,那最火暴的赤精子大呼道:“如此欺人,我且去与他拼个你死我活。”说罢就要冲出去,黄龙真人,灵宝大法师忙将其阻住。但听原始喝道:“如此摸样成何体统,我这自在师叔听老师讲乃天地未开之时便已存在,与大神盘古同时代,端的了得,这自在天之事还需从长计议。现今尔等只需将那重建天宫与传道人间的事多多算计便好,吾要闭关练宝,此事便交给广成子统筹吧。”说罢身形渐渐隐去,众金仙都自恭送。
却说那昊天留在紫霄宫,鸿钧老祖传了些术法给他,又与了他一把神剑,一面宝镜,让他带了随身童女瑶池去了。待两人出了紫霄宫,但见紫霄宫渐渐隐没于虚空,昊天与瑶池朝那紫霄宫拜了九拜,径直往那天宫去了。
来到天宫,但见到处是尸山血海,残壁断墙,心中真是无奈失望至及。正自思考如何是好,猛听西面有人大呼道:“天帝莫虑,我等来也”,却是广成子带了阐门金仙前来,昊天正要上前,又听北面一人大呼道:“我等来迟,天帝莫怪。”却是那赵公明领了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三霄姐妹前来,南面又有一人道:“天帝少待,吾来也。”却是那兜率宫玄都大法师来了。
昊天见三教修士都自来了,如何能不知他们打算,不过现今形势不由人,乃做了个团揖道:“多谢诸位了,待我谢过各位掌教圣人。”众人连道不敢,昊天有了众仙撑腰,也不怠慢,将那些四散的天兵天将又自召唤起来,选了些将领严加操练,又拉拢了不少亲信安插进去,掌握要害,接着斩杀了不少冥顽不灵或者是不听号令的,终将这些天兵天将收服。昊天又自招揽三界之中又神通的修者上天任职,娶瑶池,其号曰王母,统领天下女仙,又重定了天规,请了三教门徒上天为仙官,至此天庭才算了有些生气,虽然比不上上古天庭,却也是精诚团结。昊天拉拢三界众生却独独少了巫门一众,巫门虽是实力大损,却仍掌大地,巫门,天庭算是结下了怨隙。
一日,昊天正坐于那天庭主殿灵霄宝殿之中听取众仙汇报四方之事,一小仙官匆匆跑将上来拜道:“启奏陛下,南天门外有一道人叫孔宣的领了四海龙王前来陛见。”昊天一听,心中也是疑惑,当日建立天庭之时自在天却是没来人,今次带了四海龙王前来却是大有文章,心中疑惑,嘴上却不慢,开口道:”礼仪仙官,何在,前去迎接,不得怠慢,代朕请他见谅,不能远迎。”群仙惊疑。不知是哪方神圣,得天帝如此厚爱。
不多久,但见礼仪官引了一道人却是雪肤玉肌,头扎草环,身着道袍,脚踏素履,朴素异常却又让人感觉高傲无比。带着四海龙王前来,见了昊天,孔宣只是微微点头道:“见过陛下。”昊天也不见怪,道:“道兄多礼了。”算起来,孔宣也是与三清同辈,后台又硬,自然得罪不起。昊天瞄了眼四海龙王道:“不知道兄前来所谓何事?”孔宣笑道:“我为陛下做了回说客,说了这四海龙王前来拜见陛下,愿为陛下臣属。”四海龙王忙自拜道:“参见陛下,我等愿归附陛下,永镇四海。”
昊天大喜,也不管老龙王话语上的机关,大方的封了四龙为布雨正神,管理天下水族,龙族归附意义重大,可向天下表明新天庭的仁德武力,连上古天庭都未收服的四海水族都自来归。
赏了些天庭奇珍,就另那四海龙王下去休息了,昊天好奇的问孔宣道:“不知道兄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把奸猾无比的龙族说了过来?’
孔宣笑道:“也没什么,家师要我代了些话给那东海龙王,老龙王也算识相,带了其余三海龙王就来了。”
昊天大奇道:“不知道是何话语,竟然有如此威力。”孔宣淡然说道:“水族欲存,归于天庭,师徒之缘,东海七子。”昊天听了,眼中闪过些不自然,嘴上却笑道:“天尊果然神通广大,孔道兄既然来了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孔宣摇了摇头:“陛下盛情心领了,然则还要回去复命,来日方长,告辞了。”话音刚落,人却已经消失不见,那站在首排的一仙人出班躬身道:“孔真人果然修为莫测,转瞬无量这种顺移神通也能运用无形,不知出于哪位高人门下,还望陛下告知。”
昊天诡异一笑,缓缓说道:“鸿蒙自在天尊。”
上回说那昊天诡异一笑,缓缓说道:“鸿蒙自在天尊。”众仙听了那是一头冷汗,不想这孔宣来头这般的大,怪不得如此高傲。
不说天宫如何与那四海龙王商议这洪泽之事,却说那得了无极点头的袁洪,无心急急下了自在天下界玩耍去了,正遇孔宣回来,孔宣问道:“二师弟,三师弟,师傅允你们下界了?”两猿猴忙自点头,袁洪道:“师傅言我等于东海有些际遇,让我等下去也好增长些见识,大师兄,我等去拉。”说罢也不等那孔宣回话,拉着无心飞了个不见踪影,孔宣笑了笑两人的猴急样也自去鸿蒙殿见那无极。
不提自在天中无极如何吩咐孔宣,却说这两猿猴架着云团到处乱飞,那无心问袁洪道:“二师兄,我等好不容易下来,师傅却也不曾交代该做些甚的,不如去见识见识那汪洋大海吧,顺便也好去东海龙王那儿见见那还未去自在天的小师弟龙王七太子。”袁洪听了也自点头道:“如此也好,便走上一遭,早闻东海富庶,也好见上一见。”
两人架着祥云运起神通,眨眼变到了东海边,落将下来,见那海天一色端的壮观,都自看的呆了,袁洪良久才摇头叹道:“如此盛景也实在迷人,连我都差点沉迷其间。”无心也点头不已。
正自感叹间,身后脆声声的说道:“这位大哥不言不差,我也是喜欢这汪洋无限才时常前来玩耍。”袁洪,无心两人都是少年摸样,听了这话却是一惊,暗悔自己刚才大意,回头看去,却是一个小姑娘俏生生站在那儿,身后跟了两个人族大汉,彪悍非常,警惕的看着两人。
无心却是童心大起吓道:“小Y头,来此玩水,却不怕那海龙王抓了你去。”那小姑娘咯咯笑道:“大哥哥莫要说笑了,龙王爷爷怎的会来抓我,若是把我抓去了我就扒光他的胡子。”袁洪听了这话,眼中却是精光一闪,笑着上前问道:“小姑娘,你父亲是谁,怎的只让你带了两个随从就到处乱跑,你难道不知这洪荒大地不安生。”
那小姑娘身边的一个大汉恭身对小姑娘道:“小姐,这两人来的古怪,我们还是莫理他们,到别处去吧。”无心听了大是恼怒,喝道;“什么叫来的古怪,你个随从却是好不知事,没见你家小姐正与我二人说的高兴嘛。”那小姑娘听了两人的话也自道:“虎大,没事的,哪里有那么多坏人,我叫精卫,你们呢?”说完偏着头看着两人,袁洪,无心见这小姑娘如此纯真善良,也不犹豫,也说了自家名号,无心正待与精卫说会话时,却听那不远处赶来四个大汉,这几人见了精卫却是眼冒凶光,又见袁洪,无心在她旁边,楞了楞,有个熊头文身的大汉狞笑道:“既然又多出两个小子,那就别怪你熊爷我狠心了,也算是给精卫公主陪葬吧,嘿嘿。”那精卫旁边的随从虎大喝道:“熊氏,你不在轩辕部族竟然来此对公主不轨,你就不怕陛下知道把你抽筋扒皮。”
那熊氏大笑道:“我把你们全杀了再嫁祸给那巫族,还有谁会知道,你们受死吧。”那虎大与另一随从知道今天是不能幸免了,这熊氏乃轩辕部族五大勇将之一,力大无穷,万万不是自己这两人可以抗衡的,乃决然的对精卫道:“公主,我们挡住他们,公主速速回了部族,告知陛下,说那轩辕用心险恶,要陛下早做打算。”说罢扑向那熊氏等四人,精卫双目含泪,也不言语,转身就要飞奔而去,可一回头却见那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包围,却是走头无路,片刻功夫那两个随从也被熊氏生撕了,精卫见了反而不在惊慌,镇定下来,一付誓死如归的摸样,对那袁洪,无心道:“两位大哥,这次却是小妹害了你们性命,小妹只能来世作牛作马还两位大哥了。”
无心,袁洪对望一眼,都从眼中看到了一点兴趣,来这洪荒大地总算可以找点事情打发无聊了,无心听了这话道:“小Y头,你父亲是谁,我听闻那轩辕乃是人族北方的一个大部族首领,势力直追人族大帝炎帝神农氏,怎的会对你这小姑娘下手,莫非你那父亲便是炎帝不成。”精卫听了也自点头道:“正是,小妹虽然年幼,却也知道他们欲害我挑起人巫之战,然后从中取利,却是连累两位大哥了。”说话间那些轩辕部的人已经将三人围在中间了,那熊氏开口道:“公主,也莫怪我狠心,只是轩辕首领和风后军师之命难违,公主上路吧,这两个小子就给公主陪葬吧。”说罢,大手一挥那些人族就要下手,此时无心微微一笑祭出定天神针只一扫这些人就连渣都不剩,太清玄仙之威岂是这些人族修士可以比拟的,那熊氏也快是天仙的境地却也只是炮灰罢了。
精卫见了小嘴却是张的老大,半天不说话,无心却似很喜欢这小姑娘,摸摸她头道:“什么叫真人不漏像,小Y头见识到了吧,哈哈~”说完很嚣张的笑了起来。不想精卫呆了半天说了句:“可惜了虎大他们……”无心听了笑声顿止,尴尬的抓了抓脑袋,袁洪道:“精卫Y头你也不怪我们,我们下来的时候师傅有令除非危及性命否则不能随意出手的。”精卫点点头道:“我明白,两位大哥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要不去我部落看看吧,也要我做回地主招待你们啊。”
袁洪听了对无心点点头道:“如此也好,如今就小精卫一人,我也自不放心,把她送回去我们再去找小师弟也可。”无心本就想随精卫前去,听了袁洪的话自是赞同,还高兴的猴蹦了几下,看的精卫咯咯直笑。
上回说那精卫带了袁洪,无心前去炎帝部族,一路走走笑笑,无心有是玩心大起带了精卫腾云驾雾,很快便轻松的到了炎帝部族。
从那天空往下看却那部落成正方形,广大非常,人烟袅袅,正中央有一硕大的木屋,非常显眼。袁洪指着那木屋道:“你父亲就住在那里吧?”精卫摇摇头道:“不是,我父皇住在祖神殿的旁边,就在那。”无心,袁洪两人顺着精卫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木屋旁边却是有一比其他人家稍大点的草屋,两人见了也自感叹,这个人皇到也是简朴之极。说话间三人便到了这草堂门口,精卫奔了进去大叫道:“父皇,父皇,女儿回来拉,女儿有急事要告知父皇。”
一声雄厚威严的声音从草堂深处传来:“我儿还是这般大手大脚,真是屡教不改,你能有什么事情,到是说来听听。”说话间就见一个中年大汉穿了一声麻布衣服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身后跟了一人也是一身麻布衣服,只不过这中年汉子身上的看起来似乎更精致些罢了。精卫一见两人,忙哭着扑到这中年汉子也就是炎帝怀中,泣不成声的道:“女儿这次若不是靠这两位哥哥相助怕是见不到父皇了。”说完将那海边之事与炎帝说了。
炎帝听罢,却是面无表情,只对无心,袁洪两人拱手道:“多些两位了,救女之恩神农必报,然则出来此种事情,吾尚需处理,就先由精卫带二位在此到处看看吧,见谅了。”无心,袁洪也自还礼道:“陛下多礼了,既然如此我等便叨扰了。”
待精卫领了两人出去,炎帝回头问那同来之人道:“娄土,轩辕这事你如何看?”那娄土乃是炎帝心腹,忠心耿耿,才智非凡,听了炎帝这话,躬身回道:“陛下,轩辕这些年到处招揽些周边部落,又善于笼络人心,已然不可小视,臣下也感觉这轩辕氏有些不轨之处,不过此时我族与那巫门这在争夺这主导之权,实在不能两面开战,我看轩辕也是看中了这点才这么的胆,敢暗害公主,欲挑拨离间,实是用心险恶。”
炎帝听了,眼中凶光闪烁,点了点头道:“轩辕原来不过是个小部落的首领罢了,如今有了点实力竟然如此猖狂,真是不知死活,看来是派个人去巫族的时候了,那天庭也不是安分的主啊,前阵子还有暗探看见有天将入了那轩辕领地。”娄土听了眉头也自皱了皱道;“天廷如此却也是有失正派,要不我等派人前去圣父,圣母处见教一二。”炎帝听了心神一动,转而摇摇头道;“还不到时候,你看与我儿一起来的两人如何?”
娄土听了却是碰到什么难题似的想了半天道:“此二人从公主口中所说能一棒杀了包括那熊氏在内的十数人也算是广有神通,见了陛下又自气定神闲,依臣下看这二人不是有德修士便是哪方高人门下弟子,适才臣下观察这两人眼神透彻当不是邪恶之辈。”炎帝听了也自叹道:“也是我儿福气,碰到这二人也是造化,哎,多事之秋啊。”
不说这君臣两人密意甚的,这边精卫三人在这炎帝根据地里到处转悠,看那些子民都是穿着兽皮或是草衣,鲜少有人穿着布衣,无心,袁洪两人锦衣玉袍端的是惹人眼目,两人甚是诧异。无心问那精卫道:“我记得遂人氏的时候人族虽说比不上天庭之富贵却也是温饱无虞,生活安康,比之如今强上不少,我见你父亲也是勤恳简朴,怎的会到如今地步?”精卫听着无心说的话却是比较别扭,什么叫你们人族,而且那遂人氏的时代也过去不少年了,这两位大哥哥这么年轻怎么说话那么古怪,心中疑惑可嘴上还是说道:“我听族里老人讲,我们人族本来也是非常富足的,不过也不知多久以前突然从天上降下了一场滔天大水,使我们损伤无数,而且还倒退到了人族刚起之时候,只不过比那时多了些人口罢了。”说完小精卫也自黯然。袁洪,无心两人对望一眼,都自明了那水定是不周山塌天河之水了,相对苦笑。
精卫毕竟是小孩,转眼又是笑语盈盈,对二人道:“我们去拜望圣父,圣母吧,整个洪荒人族也只有这里才有资格供奉哦。”说了就拉起两人跑向那最大的木屋,无心笑道:“Y头,你不说我们也是要去的,要不然我们心里还不安生呢。”精卫听了到也不觉得什么,带两人进了里面,却见屋中空间甚大,正中立了两尊玉像,正是无极与女娲,供桌上水果三畜供品具全,精卫自豪的对两人道:“两位哥哥,这圣父圣母像可是我族费了无穷人力才雕刻而成,日日上贡,愿圣父圣母庇佑我族平安。”
袁洪,无心在进了屋中之后就再无嬉笑之容,一脸正色对着两具雕像跪拜叩首,那精卫似乎也受了感染,也自跪拜。正好炎帝满头思绪也自来到屋中,见三人正自跪拜,也是楞了楞,而后眼中精光闪了闪,思道:“总算被我抓住你们根脚了,却是天佑我族。”炎帝也自上前对着无极,女娲像跪倒拜伏,无心两人早知有人进来但也不去理会,待三叩九拜之后放对立于一旁的炎帝道;“陛下,我等也打扰甚久了,该走了。”炎帝正自思量如何留住这两人人以助人族,哪里肯放,那精卫听了两人要走也自不舍,毕竟两人在这段时间内对精卫也是百般宠爱,也上前拉住不放。
无心苦笑的对炎帝道:“陛下,我等真是有事在身还要去那东海一行,来日方长,下次罢。”炎帝见两人去意甚坚,也是苦笑,不过炎帝有看那站在自己旁边的精卫时眼珠一转,也自笑道:“两位,既然如此吾也好久不见东海龙王,可实在脱不开身,就有小女代劳待我前去探望一番,一路上就劳烦两位照顾了。”
这精卫听了欢呼一声,有跑过来拉住无心衣角,袁洪,无心两人见了也无不可,拱手道了声告辞,抱起精卫腾云去了,炎帝站在那木屋之外仰天看了良久才自去了,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上回说这无心,袁洪带了精卫就往那东海龙宫而去,待三人来到那茫茫东海之上,却又不知道怎么下去。想起精卫好像认识老龙王,无心转头问道:“Y头,你平常怎么去那龙宫的,现在正好给我们带路。”精卫小脸上眉头一皱,摇摇头道:“平时都是有人来海边接我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听了这话原本站在一旁的袁洪想了想道:“这东海地界乃龙宫管辖,我等只要把动静搞大些不怕没人出来,师弟,你看如何?”
无心这猴子本来就是个暴力分子,只是在自在天中有大师兄孔宣管着,规矩的很,如今可以名正言顺的闹上一闹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忙自点头顺手那出定天神针就要动手,生怕袁洪反悔似的。到是那精卫听了,小脑袋一摇,拉着无心的袖子道:“大哥哥,要是这般打闹伤了人就不好了,还是不要这样吧。”无心难得有机会舒展筋骨,哪里舍得放弃,对精卫道:“你要是能想出个好办法来我就不闹,要是不然我也只能听二师兄的了。”说完还朝袁洪眨眨眼,袁洪听了无心这话也只能苦笑一番。小精卫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心见了,打了声招呼,那定天神针瞬间变成数万丈大小,无心捏了个法诀猛的向那大海中一击,顿时见海浪滔天,地动山摇,一个个硕大的旋涡到处都是,无数水族翻着个白肚皮浮将上来。精卫见了大是不忍,闭着眼睛躲在袁洪身后,不想袁洪也是大笑一声道:“师弟且在一旁看为兄施展,也好松松手脚。”将那精卫带到无心身边好生护住,袁洪祭出一柄暗黑色的长刀,以贪月天狼头为柄,狼头中含一血红宝珠,刀身乌黑无光却隐隐有煞气浮现,正是无极所赐之化血神刀。
袁洪也不施什么法术,只是将这神刀随手一挥,但见那海水瞬间一分为二,长达万丈,深不可测,那些倒霉的水族瞬间被刀气震死,接着浑身血气顿无化做一具具干尸,那刀柄贪狼口中血珠却是又红了一分,光华流转,甚是好看。
无心正要上前与袁洪说话,天际之处忽有一排天巨浪席卷而来,浪上站满海族士卒,中有一人,却是头戴飞龙翔天冠,身穿九华玉金甲,脚踏分波入海靴,手持一杆丈八长矛,英俊威武,满脸杀气,转眼便到了三人面前。
精卫却是没见过这阵势,小声对二人说:“此人乃龙王大太子,我见过,是这东海巡海元帅,管理东海日常事务。”两人听了点了点头,牵着精卫上前,那龙王大太子见三人杀伤水族无数,心中真是怒不可遏,喝道:“尔等何故扰我东海,杀我水族,速速就擒,咦,小公主,你怎的与这两个恶贼在一起,是不是他二人挟持于你,看我拿下他二人与公主治罪。”却是大太子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