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虚无境——翻天改命,天数为我,覆灭圣人,挥手之间,无人得证
混沌空明境——转眼大千,天数之外,操纵混沌,无人得证
混沌太上境——开天劈地,见证造化——盘古
混元鸿蒙境——鸿钧,无极
混元化道境——老子
混元大罗境——原始,通天,接引,准提,女娲,伏曦(道行暗排序算)
以下为非圣人等级
准教主——斩尸境界,寥寥无几
太清玄仙——绝顶修士,洪荒大地十数人
太乙金仙——太乙玄仙——金仙——灵仙——天仙——地仙——人仙
混沌至宝——造化玉碟造化珠
混沌之宝——破灭道袍空蒙剑混沌乾坤鼎
先天至宝——太极图盘古幡混沌钟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后天第一宝,
威力与先天至宝相当)
先天宝物——诛仙剑阵(等级不如至宝可威力绝伦)七宝妙树九叶金莲
紫玉黑莲河图洛书金刚镯三宝如意红绣球
先天之宝——如混元金斗,天地混沌书,摄魂魔铃之类,不过威力差异都是巨大
第一章开天辟地我先在
冷天呆呆的飘浮在浩荡朦胧的灰色空间之中,平时奸猾的他此刻已然不知所措.回忆着他被兄弟雇人杀死的瞬间,那种破碎的感觉,似乎一切都已无所谓.然而,为什么灵魂还存在还莫名其妙的被一个裂缝吸到了这里.呆立也不知过了多久,冷天被远处一点紫芒吸引,不由自主的飘了过去.近前一看,但见一颗圆珠为紫气环绕漂浮其间,煞是好看.冷天不禁离那珠子近了些,不想眼前一黑,再睁眼时,面前的珠子已然不见,只感觉身上却多了点什么(灵魂也是有身体的感觉的,嘿嘿).不自觉中,冷天意念集中想看看是怎么回事,但这时周遭的灰色气体疯狂的涌向了冷天,或许被周围的压力所迫,或许是前世的太极没白学,冷天跌坐下来,盘膝聚神,任那灰气缠身,我自岿然不动.谁想这一坐便是弹指百万年,此刻空间之中灰气较之先前已经稀薄了三分之一,冷天睁开双目,眼中亦是灰气涌动,同时旁边出现一人,竟与冷天有九分相似,两人互打一揖,而后各自默坐.冷天喃喃道:“不知道是哪个祖宗积了大德,我竟然穿越到了鸿蒙未判混沌未开之时,既然老天要我再来一次,那我也不会在辜负我自己,今身我只为自己.”原来冷天竟然在灵魂状态下得了那混沌之中孕育不知多久的混沌之宝——造化珠,后又为混沌之气重塑本体,将这宗至宝祭练到心神合一,这才明白前因后果,天道轮转,同时也达到了太清玄仙的顶峰,靠那造化珠斩去一尸.
冷天既已知道真有混沌鸿蒙世界的存在,当下也就确定那远古神话不假,深知实力才是生存之本(这都不知道前世的黑帮也就白混拉),转念一想,这世界现在也还就自己一个人吧,如此灵气现为我一人所用,此时不参悟天道,提升实力更待何时啊.话说这冷天默默练法又不知过了多久,忽然顶上涌出混沌云团,其上默坐两人,与那冷天都有九分相似,却是冷天心有所悟再斩一尸.冷天微微一笑,也无多少喜悦,反而掐指算那朦胧天机,原来在这无边岁月中冷天早就将自己的心境磨练的如石如冰,端的是心劫不染,术法不沾.可就在自己刚才运功完毕之后竟然有一丝莫名悸动那渺渺混沌之中.掐算片刻之后,冷天豁然起身奔那混沌深处而去,不知过了多久,猛然见到一个散发淡淡威压的巨蛋飘荡在混沌之中,见到此景,饶是冷天修养到了家也还是放声大笑,喜不自禁(想想能比盘古还拽——比老的话,嘿嘿感觉就是好).当下默坐于那蛋边等九九之数后盘古出世.
八十一年眨眼便过,刹那间,混沌之中灵气狂乱,空间震荡,苦的那冷天只能放出造化珠护住周身,双目紧紧盯住那个肥大的蛋.只见那蛋陡然碎裂,出来一大汉,手持战斧,威猛无比,大汉一出,四周立刻归于平静.大汉虎目扫向冷天,依恋之意闪烁,开口道:"你好,我知你守护我出世,混沌之中只你我二人,我拜你为兄可好."冷天一听,心里乐的就知道傻笑了,盘古的大哥,实在是爽歪歪,忙不迭答道:"以后我们就是兄弟了,我们不再孤独了."言罢确是泪流满面,想来也是,任何一个现代人要他憋上百万年亿万年在就不晓得疯了多少次了.
盘古凝视冷天半天以后幽幽说道:"大哥,我既然出生了我就要完成我天生的使命,开辟一片天地了."冷天一听大是焦急,他可知道盘古这么一干就得把小命丢了,急忙劝道:"兄弟,现在我们两个人不是也挺好的嘛,何必再去干那开天辟地之事啊.'盘古只是摇头,长时间的沉默之后,满脸坚毅的说道:"我为开天辟地而生,大哥莫再劝我,只望大哥对以后我所开之天地多加照看才好."言罢,盘古大步踏向虚空进入混沌深处,不知多久盘古突然停下,对默默跟在身后的冷天笑道,大哥,我要开始了,希望以后我们还能相见.而后,盘古双手挥舞着斧头疯狂的对着虚空猛砍.虚空终于承受不了盘古斧的力量,破开一个亮点.在盘古兴奋的注视下不断扩大,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相,四相生八卦,清气不断上升,浊气下沉,天地逐渐成形.
就在这时,混沌之中划分的清浊二气中间,现出一团玄黄之气,不断翻滚慢慢的现出了一座宝塔,冷天看到宝塔之时,惊呼道:“
天地玄黄玲珑塔”。
说完便挥出一道白光把把宝塔刷了过来,这时清浊二气划分的天地似乎有合拢的征兆,眼看天地要合上之时,盘古暗道不好,飞了过去赶
紧双手举过头顶,顶住合拢的天地,就这样,盘古双手顶天,双脚踏地,天地不在合拢。
自此天每日上升一丈,地每日厚一丈,盘古的身躯跟着长一丈……
冷天走到盘古身前看着他缓缓的道:“兄弟你确定要这样做吗?你要是一直支撑天地的话你会力竭死的。”
盘古道:“好兄弟,只要你能做到答应过我的事就好了,帮我好好守护这个世界,我不想要它消失掉.兄弟,我没多少时间了这个东西就交给你了,此乃混沌神鼎威力无穷可化一切事物回归混沌可造就万物防御也是及强,至于还有什么其它的作用我就不清楚了,你自己研究吧!,还有我的功法和我所会的东西也都传给你希望对你有所帮助。”就算兄弟给你的最后点纪念了.'说这一个漆黑的小鼎就出现在了冷天的手里,同时一团采光没如冷天额中.
冷天看了一眼盘古略带悲伤的道:“我走了!”说完便化做流光消失在天际.
山中方一日,人间已数年。不知道过了多久,盘古大神终于倒下了,他的左眼变成太阳,照耀大地;右眼变成浩洁的月亮,给夜晚带来光明;
千万缕头发变成颗颗星星,点缀美丽的夜空;而他的四肢和身躯却变成三山五岳,给大地以雄壮;鲜血变成江河湖海,奔腾不息;
肌肉变成千汗水变成雨露,滋润禾苗;呼出的空气变成轻风和白去,汇成美丽的人间风光……
天地间有了光,有了适合的温度,从而分化阴阳。而那阴阳二气慢慢汇集在一起,便孕育出了生命,从此万物尽出。
万物分为三类:飞禽,走兽和鳞甲。飞禽以那凤凰为首,走兽以麒麟为首,鳞甲则以龙为首
岁月悠悠,转眼间不知多少亿年.过去了.冷天当年飞走之后找到了一个灵气充裕之地,施展那移山倒海之大神通搬来灵气浓厚的山川,建立了一道场,
正眼看去,仙气萦绕,云雾飘渺,分云辟雾,寻寻觅觅,终於守得云开见月明,眼前一片金碧辉煌,华光耀目,万间宫阙。琼楼玉宇,正是那冷天在此建了个"无极宫",奇花异草,仙鹤呈祥,端的是一派仙家气象。
拾级而上,到处是雕栏玉砌,奇珍异宝;一路向前,楼牌一过,风格立变,奢华中多了庄严肃穆,过了问道殿,养心亭,一片汉白玉广场
远远铺开。广场末端,一座巍峨雄伟的大殿巍然屹立,在阳光下金光闪闪,竟是通体黄金铸成。当中一幅海蓝宝石牌匾,
焉红的珊瑚盘成三个磨盘大小的古篆“鸿蒙殿”。
再说冷天这混蛋在'无极宫'外可环视的群山内外布下无数凶阵,幻阵,迷阵,设下重重机关,只准以后那些修为底下的四方生灵进入,修为高深的修行者确是进不得,如若善闯,以冷天那无限接近圣人的修为布下的大阵哪是吃素的,都不晓得在阵中留下了多少大神的骸骨(嘿嘿怕了吧).
话说冷天开辟道场,传法悟道。一日,冷天正高坐法坛,顶现混沌云团,中有混沌珠旋转不休,隐约可见那
盘古开天辟地之时的景象,法坛周围紫气缭绕,祥和平淡,坛下群兽云集,凝神听道,端的是一派仙家气象。冷
天正自讲的入神,忽的天地失色,万物震荡,风云齐涌,五色弥漫,乃停下道场,留下众兽参悟,自去察看不提。
待那冷天到了动乱之源头,确见一道装老人正盘膝空中微笑的看着他,大吃一惊,已然明白过来,此人便是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
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的鸿钧道人。
冷天忙一揖,道:“道友有礼了,恭喜道友得证大道。”鸿均依然盘坐曰:“道友多礼了,请且少待,贫道尚需点化三个有缘人。”
冷天似醒悟到什么,默然点头,退到一旁,鸿均大袖一挥放出一团玄黄之气,而后用手一指,但见那团玄黄气一分为三,慢慢凝成
人型,却似少点什么,始终无法凝实,鸿均见状口中喷出一团清气,分别被三团玄黄气所吸收,第一团吸的最多,第二团次之,第三团确
是最少,吸收次气不过片刻,三团气体便化为三人,乃是一老人,一中年,一青年,三人一化形便对鸿均拜道:“参见老师。”
鸿均点头道:“汝三人,承玄黄气,盘古魂而生,吾赐汝等名为老子,原始,通天。”三人再拜道:“多谢老师
赐名。”冷天见其师徒事了,当下道:“既然此间事已了,我便告辞了。”鸿均点头,对三清道:“尔等以后若
见道友当以师叔之礼待之。”三清忙对冷天道:“见过师叔。”冷天连道不敢,告辞而去,一路上百思不得其解,
鸿均这是何意。待回到山门,看到群兽恭迎,心中不由想到,还是回家好啊,一念及此,突的脚下出现丝丝如莲花
叶瓣的火焰,正是修行者闻风丧胆的红莲业火,此乃前世今生形成的执念,经过冷天这么一感悟突然发动,实在恐怖,
正当业火就将遍及全身时,冷天顶门出现一坐小巧的黄色宝塔,正是后天第一功德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降下瑞
气千条,玄黄之气护住周身,业火好像十分惧怕,连连败退。原来玄黄之气最是克制此种劫数,待到红莲灭尽,冷天也张
开了双目,低语道:“来来去去,原也如此,从此再无前世冷天,唯有此生鸿蒙自在天尊无极子。”(此后主角称谓由冷天
改为无极)这话一说完,就见无极头上玄黄玲珑宝塔发出一团玄黄精气,缠绕周身,脚踏祥云。举手投足之间,仿佛有一股
撼动寰宇虚空的力量,却又似平常。给人的感觉仿佛是在面对整个天地,这种感觉可谓是玄之又玄。而天地间亦风云色变,
天地间有灵性的生灵都伏体跪拜,功颂圣人出现般。而那大神通者则个个色变,纷纷把头朝那灵气涌动的地方望去。
紫霄宫鸿均道场中,鸿均停下讲道,慢慢颔首,三清亦是表情各一,老子,原始都满脸郁郁之色,通天则是面露微笑。
我们的大猪脚可不管外面的乱七八糟,直接命令童子关闭山门,闭关体悟那刚刚证得的混元道果不提。
第三章大神猛出收灵徒
话说无极闭关悟道,不知道又过了多少年,三清已然先后成圣,鸿均也不像以前那样日日讲那造化大道,关闭了紫霄宫,只每过几百年
才开关讲道。自鸿钧老祖闭关之后,又有女娲等大神一一现身,天地间也多了几许生气,受盘古肉身精血所化的十二尊祖巫,自太阳星中生成的帝俊、太一
二尊大神,这二人,可谓尽享上天之眷顾,一出世便各自得了一件先天灵宝,端的是厉害非常。
这时祖巫殿中十二祖巫相聚,因众神出,天地间纷争渐起,感众生苦,后土娘娘要身化幽明,成六道轮回,
而此时便是讨论此事。正在十二祖巫争吵不休之时,一个俊俏的人影出现在祖巫殿中。
十二祖巫都是法力高强之辈,见居然有人能在他们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出现在他们眼前可见其之不一般也。
十二祖巫奢比尸比较卤莽当下就道:“你是哪里来的,怎么会出现在祖巫殿中的,快说我兴许还能饶你一命,否着别怪爷爷我手下无情”
帝江心里可把奢比尸这个傻蛋骂无数遍:能够在我们毫无所觉的情况下出现在我们十二人的面前,这可不只是高于而是就我们十二个
连手都不怕,你还如此嚣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但话还是要说地道:“请问前辈是。”无极只道:“你们莫慌,吾此次前来乃是受故人所托
特助你等一臂之力。”言毕,用手一指,当日盘古开天所传给无极的感悟便化为七彩流光没入十二祖巫的体内。少顷,十二祖巫了悟一般一起对无极道:“参见鸿蒙自在天尊。”
无极道:“恩!务须如此,你等依照吾所传的盘古大法修炼元神,后土你待元神有成之时再身化六道吧!”
后土道:“是!真人,”无极点点头。便消失于虚空之中了。
后土看着无极消失才道:“我巫门有此人照顾定可无忧。”无极自祖巫殿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回道场而是行走在洪荒之中找寻传人,要知道从开天辟地以来千万年无极,连个徒弟都
没有这次行走洪荒便是要找个资质好的授以大道传承自己的道统(无极宫的灵兽还没化形,不算)。却说无极走到一山下,但见五色灵光闪烁无极一看,以为有灵宝出世便往灵光发出的地方行去。
无极一瞬间便到了发出五色灵光的地方,无极一看却是一巨大的灵泉湖泊,湖水呈五色状,时不时的翻滚一下,看了一眼灵泉顿时明白了
是怎么回事,原来这灵泉也是大有来头的,却是那开天之后阴阳相合化五行,五行化分出一点本源灵力遁入这灵泉之中,
本来这灵泉却也不会如此翻滚的,但天地之初,阴阳相合演化万物所化出的一只五色火凤,却在着里生下了一蛋,
蛋出之后便坠入这五色灵泉之中,这蛋日夜吸收泉水里的
灵气和五行之力此时正是要出世之时,今日这灵泉翻滚,五色灵光闪烁,便是此蛋要破壳而出的征兆。这时,灵泉又剧烈的翻滚起来,一时间所有的五行之力全部被一股吸力所吸走。
轰隆一声巨响,顿时五色光芒四射山中万兽都睁不开眼睛,但无极却和没事人一样注视这五色光芒之中的东西,
只见,一只五色孔雀引颈长鸣,一时间万兽伏倒地颤抖不已不敢抬起头来,天空之中的群鸟也是落在树上向着孔雀的方向低头。
无极淡淡的看着这一切,微微一笑道:“气势到挺大的。”
这时,五色光芒散去,大地之上便出现了一只五色孔雀,孔雀拍打着翅膀抬起他那高傲的头颅走到无极的身边用他的头亲昵的磨蹭着
无极的衣服。
无极看了看孔雀微微一笑道:“今后你便跟着我做我的大弟子吧!”
孔雀听到无极的话“高兴的又是一声鸣叫,把刚刚站起来的万兽又吓的趴在了地上,群鸟也再次落到树上低下了头。”
无极漠然的看着这一切道了一声“走”,便带着孔雀消失了。数千年后的一天,无极端坐在无极宫道场的法坛之上面带微笑口若莲花,滔滔不绝的讲着,再次演化盘古开天之场面,
群兽看着盘古开天一时间陷入了沉思,无极淡淡的看着
下面的群兽,过了一断时间下面的灵兽一个一个的睁开了眼睛都是很开心的样子,显然都有所悟。最后,只剩孔雀和一只白猿还有一只六耳弥猴。慢慢的三兽相继醒来,这时,天空之中一时间乌云滚滚,隐隐有丝丝闪电穿出云来。
无极面带微笑的看着孔雀,白猿和猴子,三兽看了一眼无极,点了点头,慢慢的天空之中降下三道婴儿手臂大小的雷电来,这三道雷电却是直奔三兽而来,三兽很轻松的把三道雷电接了下来,
而天空之中的雷云似乎看到了,有人很轻松的把它的雷电给打散了,更加剧烈的翻滚起来又是三道比刚才还要粗大一倍的雷电迅速的朝孔雀和
白猿还有猴子打来,像三兽这类上古异兽天劫便是九九八十一重。慢慢的已经过了七十九重雷劫了,眼看着就要支持不住了,这时,群
兽一起出手把第八十道雷劫打散了,无极看到群兽出手在也没有了原来的笑脸,本来无极已经准备好,只要三兽支持不住便出手相救,
哪知群兽出了手,天空中的劫云似乎也被激怒了,翻滚不休,蓝色的电光不时的闪烁着慢慢的变成了紫色,似乎在酝酿着一次更大的攻击。
要知道,天劫是依据渡劫之人的自身实力来决定劫雷的威力的,
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样,注视起天空之中的乌云起来。
这时,乌云似乎知道有人注意起它了一般更加努力的翻滚起来。现在被众灵兽这么一搅,天劫的威力恐怕要再大个几百倍吧。那孔雀,白猿和猴子在这样的天劫之下绝对只有神形具灭的份。
这时,天空之中的劫云猛然劈下了两道足以有数丈方圆的巨大紫色闪电这样的闪电恐怕就是圣人要接下也要费上一番力气。
无极无奈一笑,飞到三兽顶上对三道雷电大喝一声“收”,顿时三道恐怖异常的雷劫便落到了无极袖中,原来无极身上穿的衣服乃是一件混沌宝物,号曰——破灭法袍,是无极在混沌未开参悟
大法之时那吸收的三分之一的混沌气中的四分之一所化,包罗万象,破灭虚空,一般圣人若无大道至宝,跟本伤不得无极,收起劫雷自然是有惊无险。劫雷被收,天劫自然也就消散无形,
这时,一背后带着五色灵光的英俊的少年和一白猿,一只猴子带着群兽走了过来。
三人一起朝无极拜道:“弟子孔宣.袁洪,无心参见师尊。”
无极笑了笑道了声好便把三人扶了起来。
话说无极的三个徒弟渡劫化形,无极心里也是欣喜无比,从回到鸿蒙世界到如今总算有几个真正的弟子了。无极也不吝啬,将一片玉简交给孔宣,言道:“此乃为师闭关悟道所记录本门功法,凡者修行可立地成就天仙,慧者修行,自可逍遥寰宇,名为混沌册,尔等需好生修习,不得怠慢,你为大师兄,可掌此册。”三人一听,大喜过望,由孔宣带头拜道:“谨遵师命,不敢少息。”无极点头道:“如此甚好,为师再赐你们几件法宝而后要出去游历一翻,回来之时希望看到你们有所进步。”言罢,给了孔宣一副古卷,名曰天地混沌书,上有混沌鸿蒙,囊括大千,乃先天之宝,防守绝佳,非圣人不能伤,再赐一五彩长枪,名曰五行神兵,对手武器不入先天触之既碎,和孔宣背后的五彩毫光到也相形益彰。分完孔宣,那白猿袁洪早就眼巴巴的看着无极,无极微微一笑,挥袖间,袁洪手上便有了两件法宝,一为血色长刀,一为紫色小铃,无极笑道:“此二宝一为化血神刀,一为摄魂魔铃,化血刀见血越多威力越大,这铃铛一可摄取人之一魂二魄,二可变化为钟防守,两者亦为先天。”袁洪大喜拜退,那边的无心猴子早已经急的东跳西窜了,无极见这景象,心念一转,拿出一根黑黑的棍子对无心道:“徒儿,接着。”无心见师傅给大师兄二师兄的法宝如此奇妙好看又见师傅给自己的东西黑黑的实在不起眼,满是不爽。随手一接,不想整个身子猛的一沉,待使了三成力才运转自如,这才知道师傅给自己的宝贝也是大巧若拙,拿了棍子大耍一通,端的猴急,无极这时才言道:“此乃吾取先天乌金,星辰精华与血河神铁在混沌神鼎中祭练九九八十一年方成,名为定天神针,可大可小,重三十六万斤,威力绝大,再给你个轮回镜,可观轮回,防御万般术法。”说完,无极就命三人好好练法,自己不在期间由孔宣执掌道场,交代好了就甩甩手走人拉,去那洪荒世界寻找天地奇珍,逍遥自在而去。一日,无极正好路过昆仑山,突感前方杀气阵阵,顿感好奇,谁敢在鸿均成道之地如此放肆。待近前一看,原来是一墨玉麒麟正与一八头大蛇厮杀,二兽打斗搅的四周灵气混乱,生灵涂炭,但听麒麟说道:“八歧,你这怪胎竟然敢偷袭你家雪墨爷爷,找死。”那八歧大怒:“八嘎,你这卑贱的麒麟(敢说五方灵兽之首的麒麟卑贱,真是猪),今天就要伟大的我来感化你吧。”无极见两兽势均力敌,但那蛇要他想起了某些东西,便上前止住又要开打的两兽,对麒麟说道:“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麒麟不耐烦道:“脆弱的修士,赶快离开,这里不是你可以呆的。”无极说道:“我脆不脆弱我们打了这个赌你就知道了,只要我打死了这条蛇你就当我座骑,要是打不过,我就把这个给你。”说着拿出了一个黑黑的果子,麒麟一见,两眼放光,道;“虚无果,这是虚无果吗?生于混沌,可夺造化的虚无果,这个赌我打了。(答应的不经过大脑)”那八歧大是光火,把它当不存在,杀气汹涌的向无极涌去,无极因为八歧的名字,长像,还有语言早就看它不爽,现在又自己送上门然是来一个杀一个,当下展现圣人修为,祭出乾坤鼎直接把它炼化返本了。
无极转头对发呆的雪墨道:“吾乃鸿蒙自在天尊,刚才的赌注你可愿意?”麒麟双目一凝,言道:“做三清师叔的坐骑,我还有什么不愿意的,拜见天尊。”无极点头,将虚无果丢给雪墨,道:“跟着我,自然福德无边,不会亏待了你,这果子你拿去服用吧,且带我去那不周山看看这擎天柱的风采吧。”麒麟雪墨将虚无果接过,背上无极便朝那不周山飞去。
话说墨玉载着无极来到不周山,无极见那不周山方圆数十里宽,高不见顶,灵雾缭绕,雄壮异常,就让墨玉自己去玩耍去了,独留自己感叹这不周山的气魄又想到以后再不可见,有一丝伤感,然天数不可逆,纵然自己有再大神通也是如此。正自出神,身后有一柔和的女声传来:“道友有礼了,不知道友在此做甚?”无极一惊,凭他的修为竟然被人到了如此距离还不知道,不由暗自告诫自己,以后再不可以随意走神,不然实在掉了圣人面皮。回头欲待敷衍一番,不想却见到一张倾国的容颜,实在是举世无双,令天地淡为失色。不过无极何等修为,自然不是美色就能打倒的,拱手道:“贫道不过是看着这不周山的雄伟,有些感叹而已。”
对面的女子掩嘴轻笑道:“原来是这样呀!我叫女娲,请问道友法号。”无极听了暗道:“没想到是女娲,不过嘴上还是说道:“贫道无极子,到是让女娲娘娘见笑了。”
女娲连称不敢,无极眼珠一转,问道:“不知娘娘来此地做什么?”
女娲笑道:“我出来溜达溜达,整天修炼有些闷了的。”无极暗道:好!看她现在应该尚未造人。正好赚些功德又好助她成圣。结下一桩因果。乃道:“娘娘若嫌太过清闲不妨弄些与我等相似的形体来陪伴如此可好?”女娲听了眼中一亮,赞道,道友此言大善。说罢手上出现一块巴掌大的泥土,此乃天下万土之尊——息土,可一化无穷,神妙异常,女娲将息土按男女捏成数百个放于身旁,可土人始终是土人,毫无生气。女娲不惊秀眉大皱望向无极,无极见状,暗道,帮人帮到底,便成全了此事吧。于是略一凝神便飞出一滴精血,女娲见到此景也飞出一滴精血,两血相合,化为阴阳二气没入泥人身体里,眨眼间,这些人便纷纷活了,这些人便是人族祖先,都向无极,女娲拜道:“拜见圣父,圣母。”女娲红着脸将头扭到一边,无极叹息一声,看了女娲一眼,转而对新生的人族传授了些生存之道,强身之术。正在此时,女娲身现彩光,五彩斑斓,周遭香气渺渺,万里灵气都涌向女娲与无极,天下生灵具都拜服,女娲全身被金光包裹,立地成圣,无极本来也被金光裹住,不过无极施展乾坤袖之神通将这功德金光收拢在了破灭法袍之中,等回到道场自有大用。无极刚做好这些,就看见女娲鼓着个眼睛看着他,不由怪道:“娘娘何故如此?”女娲微愠道:“自在天尊,你解释一下无极子是怎么回事?”说罢,娇哼一声,无极尴尬笑道:“娘娘见谅,无极子乃吾未得道前之道号,实在非有意欺瞒,莫怪。莫怪。”女娲白了无极一眼,自己也心里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对这自在天尊这么融洽随意了,道;“看在你助我成圣的份上就算拉,不知道天尊可有时间去我那娲皇宫坐坐。”无极连道不敢,说:“娘娘叫我无极就好,娘娘有请,岂敢不从,请娘娘先行。”女娲不由一笑,带着无极便往那娲皇宫去了。就在二人谈话的时候,老子,原始都一脸铁青,不知有何打算,到是通天一脸微笑,接着和门下讲道不提。
无极与女娲到宫中坐定,都自默坐不语,良久,无极抬头看向女娲,确见她脸颊微红,秀目低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乃开口道:“娘娘恕贫道多言,不知娘娘证德圣位之后,对天下洪荒大势力又和见教。”女娲抬头看了眼无极,谩声道:“我也掐算天机,然后蒙胧模糊,仅可见巫族与妖族相互厮杀的场面。”无极接言道:“娘娘所言不差,巫妖相争不可避免,天下无永恒主角,此乃定数,妖掌天,巫掌地,已经不知多少万年,是该换换拉。”女娲惊道:“天地无永恒主角,我亦知之,然则,巫妖之后又以何族为主角,再则,我为妖族圣人,自要帮妖族去争那一线生机。”
无极摇头不语,少顷,起身对女娲道:“吾亦不可多泻天机,但有一言,娘娘不妨听之,巫妖之后当为人,我等圣人亦不可违,聊尽人事吧,贫道先行告辞,三年之后贫道欲开一天地,介时再来有请娘娘。”女娲木然点头,看来是被无极的话震撼住了,无极见状,乃回道场,算了也有数百年没回去了,不知道那几个徒儿怎么样了,无极暗思道。(31222957本书群号……谢谢)
却说无极周游洪荒回到了那无极宫,既以神念招麒麟雪墨以及三个徒弟于鸿蒙殿中相见。不过片刻三个徒弟在孔宣的带领下入殿参拜,待三人坐定,无极定眼一看大是满意,那大徒弟孔宣修为最高,已然到了太清玄仙的边缘,只要机缘一到就可到达那太清玄仙的境界,二徒弟袁洪也到了那太乙金仙初期,而那三徒弟无心,无极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大是皱眉头,问道:“无心,你那大师兄,二师兄修为大进,怎的你还是老样子,还在太乙玄仙徘徊?”无心一听,刷的蹦了起来,作了个揖道:“师傅明鉴,徒儿自觉法力早可到达那太乙玄仙的境界,可就是怎么也突破不了,不知为何?”无极听了,闭目不语,掐算片刻,然后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无心道:“这是为师练就的混沌丹,造化通神,你服下以后便可进入那太乙玄仙,你有大机缘在那300年后,到时候为师再与你分晓。”无心一听。大是高兴,连蹦带跳的接了丹药,拜谢退下。师徒默坐片刻后,那雪墨在进殿拜见,无极乃对孔宣道:“此为墨玉麒麟,乃万兽之王,为吾坐骑,汝等不可怠慢,都自退下吧。”众人兽拜退后,无极坐于云床之上,运转玄功,了悟天机,三年时间,翻掌既到。
三年期满,无极出了那鸿蒙大殿,招了徒弟们,道:“为师要去那三十三天外再开辟一片天地,为吾道场,尔等与那听道灵兽可整理一翻,到时与吾前往。”说罢叫了那童子牵了雪墨前来。那雪墨似乎肥了一圈,无极坐将上去就前往娲皇宫而去。一路行来,到了宫前,但见一女侍早已等候,见无极到来,躬身道:“娘娘知天尊前来,命小婢在此等候。”无极颔首不语,直入宫中,见那女娲娘娘正自坐在那云床之上出神,乃道:“娘娘有礼了,贫道来了。”
女娲抬头看着无极,眼中莫名的光华一闪而过,还礼道:“道兄既然来了,那我们就走吧。”无极点头,两人联袂前往那三十三天外的混沌之中,行了片刻,无极道:“娘娘,贫道就要开天了,到时还望娘娘相助。”女娲微微一笑,点头不语。
无极见状,就用手一指那混沌虚空,顿时,混沌之中一片混乱,气息狂暴翻腾,浩浩荡荡,无极此时顶现灰色混沌气云,中有天地玄黄玲珑塔发出无边的玄黄之气,定住混沌,无极再丢出混沌乾坤神鼎,炼话混沌气流,分为清浊两气。清者上浮,浊者下沉,大袖一挥天地乃成。收了塔鼎,无极施展那造化珠中领悟之造化之术,顿时出现草木山林,中有一山高达万丈,上有一宫,名为“造化宫”,有那亭台无数,大殿千座,主殿的血玉大匾上还是以古篆写了:”鸿蒙殿“三个大字。无极停下手来,对女娲笑道:“我这自在天中样样不缺,却毫无灵气可言,还望娘娘大法力。”女娲道:“无极道兄何必谦虚,那我便卖弄了。”说完,玉手一指,无极的自在天中一下子就热闹起来,飞禽走兽,追逐打闹不休。无极正要夸上几句,忽的心神微动,略一演算,便已明了,转头看向女娲,女娲朝他点点头,说道:“道兄与我一同前去,如何?”无极笑道:“正是此意。”
两人架云而去,路上无极传话给了孔宣,告诉他进入自在天之法,然他封闭下界道场,带着全部家当以及人兽进入那自在天。一路之上,无极也不急着赶路(急了也没用,要看机缘),就将前世里看的那些笑话挑了些讲与女娲听,将本来似有心事的女娲逗的咯咯直笑。如此一路下来,两人就到了一个漆黑如墨,漫无边际的大湖,却见那三清早就在那,老子加元始与通天隔空对峙,站立不语,三人似有所觉,同时转头望向无极的方向,无极与女娲也不想隐藏,就现出身形,无极对那三清微笑道:“你们三个也在这里啊。”而女娲也道:“三位道兄有礼了。”三清见无极与女娲一起出现。眼中都是光华闪烁,对无极行礼,齐齐唱道:“见过师叔,师叔安康。”然后有对女娲还礼道:“娘娘多礼了,不敢当。”
就在这五人相互扯皮的时候,底下的湖水突然翻腾不休,四周风云交汇,彩霞满天,似隐隐有莲花清香盘踞不散。五人都望向那黑水沸腾的最猛烈出,尽知有异宝出世。片刻之云淡风清,湖水形成那巨型水柱,拖起一朵漆黑如墨的莲花,老子首先惊呼道;“紫玉黑莲,号称攻防一体,可比混沌钟的宝物,不想此次出世的竟然是这宝物。”正在这五个人各有心思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清扬优越的唱诺:宝焰金光映目明,西方妙法最微精。千千璎珞无穷妙,万万祥光逐次生。加持神杵人罕见,七宝杯中岂易行?今番同赴莲台会,此日方知大道成!”望眼看去,却见一脸色干黄的,有几绺长须的中年道人持着根脆竹,踏空而来,待到近前,那道人言道:“各位道又有礼了,贫道乃西方二教主准提,感觉此处有一宝物与我教大有缘法,特来渡它。”
上回说到那道人言道:“各位道又有礼了,贫道乃西方二教主准提,感觉此处有一宝物与我教大有缘法,特来渡它。”听到这话通天首先变了脸色,直言道:“准提你此言差矣,此乃东方地界,此宝亦为我东方之物,你这西方教主到此起什么窥视之心,速速退去。”此话一出确是大失准提的圣人面皮,若不是顾及到再场众圣的态度,真想立刻发难。想到此处,准提准备出言试探一下其余四圣之态度,还未出口,就听那原始天尊接口道:“准提道友为西方教主,此为我东西之先天宝物,与西方并无因果,道友莫要多言。”准提听了这话直真真气的脸色发紫,握着菩提枝的手不由紧了紧,开口道:“既然如此却上贫道卤莽了,贫道告辞。”说完,便潇洒而去,无极此刻见通天,原始退了准提,就将神念铺散去方圆万里之内,以防再来个打秋风的,不想这不放还好,一放就发现那千余里处准提道人正躲在一片云团之上,伺机而动。
无极暗自冷笑一声,开口对剑拔弩张,又自对峙的三清道:“老子,原始,通天,且听我一言如何?”三清正为这个法宝动那心思,突听无极开口,都对无极躬身回道:“听凭师叔安排。”无极大笑一声道:“如此甚好,神器为德者居之,现在如此争抢,已经结下因果,吾有一阵,名曰——盘古混沌阵,为吾自在天镇宫大阵,你们入得阵中,先出者可得此宝,若是出不来,此宝便为我所有,准提道友你看可好?”最后这一句无极确是用上了一口真气,直将方圆万里间的云团以神念为基本,吹将去了,准体被道破身形也不尴尬,复又上前对无极道:“久闻鸿蒙自在天尊威名大德,今日一见,犹胜传言,贫道亦愿领教道友大法。”无极见准提如此无耻皮厚,也不多言,反而望向三清。老子为大师兄,上前道:“师叔此法大善,吾等且愿入阵一试,准提道友既然有心,那也同道吧,想来师叔也不至于让我等后辈吃亏。”原始听了这话看了准提一眼,对无极道:“请师叔赐教了。”通天怒视准提一眼,也对无极道:“师叔大法今日可得一见,通天实在欣喜。”
无极听了也不多言,向女娲望了一眼,却见女娲呆呆的站在那,低头凝思,无极暗暗叹息一声,看了看三清以及准提。也不见无极如何动作,只见他顶现混沌云团,其间演化地火水风,又现无边星辰,眉心飞出一颗灰色的珠子,正是那混沌至宝——造化珠,也飞入那云团之中,突的射出七十二团天罡气三十六团地煞气,将四圣困于其中,而后四周空间突然坍塌化做无边虚无,只有三百六十五颗星辰悬挂其间,博大无垠,待布完阵基,造化珠化做无量的混沌气没如阵中,刹时,这无边虚无好似又回到天地未开之时,蒙蒙胧胧,不可计量。
阵法一成,无极传音于四圣道:“此阵凶险,吾不动杀机,只以迷踪之法困人,尔等可随意发挥。”言毕,伸手一指,无极眼前出现一幅景象,却是四圣于阵中之场景,微微一笑,无极大袖一摆,自己与女娲脚下各出现一朵青莲,无极对女娲道:“娘娘,我二人可在此观看,看他们如何人破我大阵。”女娲明显心不在焉道:“无极道兄果然法力无边,多谢了。”两人默坐,无极主持阵法不提。
那阵中,四圣仿佛处于那鸿蒙混沌之时,眼前只看见那一颗颗庞大无比的星辰,仿佛毫无着力之处,老子感叹道:“自在师叔法力果然高深此阵混然天成,难啊。”原始身上闪过一丝杀气,再其旁边一直关注原始的通天自然感觉的到,通天也不言语,只是看着原始轻蔑一笑。准提见阵法如此古怪,并无根基可寻,便瞄准了那三百六十五颗星辰,这茫茫混沌中,也就这么几个星辰有迹可寻。准提也不管三清有多少打算,直接操起那菩提枝向那最近的星辰一刷,但见五色光华一闪,那星辰变化为碾粉,三清见准提法宝如此精妙也是一惊,此枝却是准提成道法器——七宝妙树,刷落五行,厉害非常。(鸿均还没分宝呢,呵呵)
准提还没得意片刻,只见那破碎的星辰竟然又由虚返实,反本还原了,准提当然不会善罢甘休,又连刷了几次,还是如此,不过准提也不想过早露出自己实力,停下手来,对那三清道:“三位道友,贫道无那大法力,且看三位了。”原始冷笑一声,道:“就让你化外之邦见识见识盘古正宗。”祭起那三宝如意便砸向那星辰,这次是星辰连同那周遭空间都自破碎,不过片刻,星辰再次聚集,看起来似乎小了一圈。原始见了,笑道:“此阵不过如此。”连连砸向那星辰以及周遭空间,如此反复,不过一柱香的时间,那星辰就不复存在,老子,通天准体见了,也不手软,都自祭起法宝打向那剩余星辰,没过多久那365颗星辰变不复存在。
在阵外观看的女娲不由的紧了紧面色,望向无极,好似在为他担心,无极回头看了眼女娲,安慰道;“娘娘莫急,此阵不为鸿均不可破。”说话见,阵中场景却也是天翻地覆,但见虚空震荡,灵气全无,混沌之气似乎越凝越实,四圣但觉得身边如浆糊一般,挣脱不得,越来越紧,却也奈何不得。”
到了这时,无极的声音自虚空中响起,“你们可服,那三百六十五星辰乃镇压此阵混沌之基,星辰一灭,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四圣良久无语,半晌,才听老子道:“师叔神通果然无量,我等拜服。”原始,通天亦道拜服,那准提觉得为了个先天法宝没必要拼尽全力,被人发现根底,想来三清也是如此打算,也道:“天尊神威,贫道见识了。”
四圣说完,就觉得周身一轻,又回到了那湖上,又见无极与女娲坐于莲花之上,无极手中正把玩着先天灵宝紫玉黑莲,望着四圣。准提最后看了眼那紫玉黑莲,便告辞道:“贫道教中还有些事要处理,天尊见谅,告辞了。”又朝三清一拱手便架云而去。三清见状,也知多呆无意,也自先后告退,到是通天走时对无极说的那句,师叔,若然有闲,万望驾临我那碧游宫,通天也可请教一二。让无极有所了悟,收了黑莲,无极对女娲道:“娘娘,贫道可否去你宫中一坐,吾有一言,不吐不快。”
女娲好似想起什么,脸上红云一闪而过,只道了句:“道兄前去,不胜荣幸。”无极与女娲便架起云头朝那女娲宫而去。
上回说到女娲好似想起什么,脸上红云一闪而过,只道了句:“道兄前去,不胜荣幸。”无极与女娲便架起云头朝那女娲宫而去。
却说两圣来到娲皇宫中坐定,无极也不犹豫,直接对云床之上的女娲道:“我与娘娘初见于不周山也算有缘,又一同造人,因果甚深,说来惭愧,娘娘倾国无双,我也是倾慕不已,圣人岁月无穷,不如你我二人结为道侣,如何?”女娲本就晕红的脸听了这话却是红的整张脸如那晚霞,将头埋的低低的,也不答话,可心里却是欣喜莫名,好似原本的忧愁也都消散了。无极等了半天也不见女娲说什么,既不反对也不答应,也是不奈,暗道一声“拼了。”就走下蒲团上了那女娲的云床,突的拉住女娲的手,复道:“娘娘可愿?”女娲见无极上将来还一把抓住自己的手,惯性的抽了抽手,无奈无极力大,也就不再动作,心里想道“这呆子好是笨,难道要我说出来才明白吗。”沉默了片刻,女娲微不可觉的点了点头,若非无极看着女娲还真发现不了。
无极见女娲答应,大是高兴,顺势将女娲搂在怀里,道:“九九方可归真,娘娘我们就在八十一年以后结成道侣,可好?”女娲见无极如此不羁,刚一答应就连夫人都叫上了,还搂抱自己,一时间心里还不适应,可感觉却是不错,于是也就点头算了同意了。
无极将那从四圣眼皮底下拿来的紫玉黑莲递给女娲道:“娘娘只有那红绣球,山河社稷图,虽是都为先天然而终是不足,此宝正好给娘娘防身御敌之用。”如果说刚才女娲是高兴的话,那她现在感到无极对自己的关爱,有点幸福的感觉,也不推让,接了黑莲,痴痴的看着无极。无极在女娲额上亲了下道:“娘娘且好自祭练法宝,我且回那自在天安排一下,准备各项用度。“女娲点点头,轻轻说了句:“夫君慢走,妾在这宫中等着。”说罢,似害羞般,往后殿去了,无极也大笑着回那自在天去一则准备婚礼,二则正好将自己苦思良久的趁手兵器凝练成形。
进了那自在天一看,与刚开辟之时又是大变模样,在山下道场带来的奇珍异兽,在这天地之间自由修炼,祥和异常,无争无斗,无极看了大是满意。来到那造化宫中,见那孔宣正以一敌二,袁洪和无心一刀一棍也不留情打向孔宣,三人四周观战的灵兽远远退开不敢靠近。但见孔宣背显五色神光,头顶天地混沌书,手持五行神兵,左挡右遮,轻松非常。无极细观三人修为,那孔宣原来已经到了那太清玄仙境界,怪不得以一敌二尚占上风。再看袁洪也到了太乙金仙中期,也是大有进步,无心服了混沌丹也终突破到了太乙金仙初期。暗自点了点头,无极也不再隐藏身形,现出本相,对已经停战前来参拜的三徒道:“你们如此勤修,我心甚慰,到鸿蒙殿来,我有话说。”又对拜服于地的众灵兽道:“在此自在天中,如若化形者,可入我门,好自修炼去吧。”众兽大喜而退。
鸿蒙殿中,无极对孔宣道:“让你派人去那洪荒世界中收集巫妖消息可有结果,最近可有什么情况?”孔宣听了,忙起身回道:“启禀师傅,我等来这自在天后不久,东皇太一在那不周山周围与十大妖神一起准备围杀帝江,祝融,还好玄冥带了句芒,蓐收前来,才逼退东皇,现今巫妖两族虽然还没爆发大战,却也是摩擦不断,前几日据细作来报,为了对付妖族的两件先天灵宝,巫祖们正在找盘古血脉精纯的巫人想重建十二都天神煞大阵。”
“恩,看来巫妖大战不远拉,尔等小心行事,巫妖两祖的因果少沾为妙。”三人齐齐应是,不过三人眼中却战意高昂,这点细节自然埋不过无极,不过天数轮回,也是逆不得的。
问过巫妖两族的事,无极又郑重交代道:“八十一年后我与女娲娘娘将要结成道侣,我这里有份名单,你们自有发送请帖,不可怠慢,好自准备。”三徒一听,具是吃了一惊,转而兴奋异常,大声应是,失了礼数,无极也不在乎,吩咐了些平常之事,也就闭关练那法器,也好应付不久以后的圣人之争。
上回说到无极闭关祭练法宝,在一密室之内,无极面色凝重,眼前混沌乾坤神鼎旋转不休,发出蒙蒙的混沌之气,无极挥手件丢了五团东西进入鼎中,却是哪五样,乃是盘古开天的一刹那,无极飞临天边时收拢的混沌五灵,此五灵为开天之时所孕育之至极生灵,包含五行,可化万物,用来化为生外化身可以道行大进匹敌圣人,无极用此五灵返本还原来造就法宝真真是大手笔。乾坤鼎一收五灵顿时气势大涨,旋转更急,无极见状,又将那太一真水,虚空之火,九天神土,极东原木,先天金精五种练器至宝丢如鼎中,乾坤鼎一收此物,片刻之后,突的静立虚空不再动弹。无极见火候已到,遂放出造化珠,玄黄塔,释放出混沌气,玄黄气,不要本钱似的飞入乾坤鼎中,神鼎猛的一震,飞出一团如水如气之物,不断蠕动。无极见了,连捏法诀,又从袖中飞出那造人之功德金光,,没入此物之中,顿时室内宝光大放,仙乐阵阵,一柄银色短剑在虚空之中鸣响不断,无极大是欢喜,忙以本命精血收复,小剑似有灵性,本待反抗但一触无极之血好似十分兴奋,清鸣一声,飞入无极体内,无极开口道:“如此有灵,知我神通,也不枉费了我如此心血,你生于混沌玄黄气中,以后就叫空蒙吧。”此话一完,但听密室间忽的响起似带喜悦的剑鸣之声。
正在这时,无极猛的抬头,却发现自己竟然坐在一坐华丽的大殿之中,四周美女无数,财宝如山,又听嬉笑怒骂之声四起,酒池肉林,奇珍异宝。无极神念一动便已明了,自己刚练的小剑因得了那先天五灵又合了无量功德,已是进位混沌至宝之列,才会引发这号称七大恨的绝代魔劫,七大恨既酸甜苦辣痴迷醉。既然明了这桩因果,无极也不犹豫,将还在顶门翻滚的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飞将出去,定住虚空,又默运玄法,但见造化珠猛然一亮,银色的空梦剑突现虚空,配合呀造化珠猛然朝虚空一劈,四周幻想尽皆破去,却是无极以玄黄塔万法不侵之功效定住魔劫运转,再以造化珠颠倒阴阳,将那魔劫重归造化,配合空梦剑无物不破的属性,将那魔劫直接归于造化。(无极暗叹,有好法宝就是省事)
密室之中,无极一掐指,就知道,此次练法正好花费七七四十九年,手起诸般宝物,无极满意的起身,自去安排与女娲娘娘的婚礼。转眼到了八十一年之期,那日,无极唤来孔宣三人道:“为师去接你们师娘,你们可将打开山门禁止,于自在天中放下无量天梯,准备迎接来贺之人。”三人连连应是,无极朝女娲宫方向大袖一挥,一道金光射向,在两天地间连接,有如一金桥。然后无极叫童子驾来一龙凤辇,无极上了辇,童子驾着龙凤辇踏着金光所化的金桥向娲皇宫驶去。
不多时,便来到娲皇宫宫前。早有女童进去禀告女娲娘娘了,女娲娘娘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随后站起身,望向大殿门口;无极下辇后,走进宫内,见到女娲正立身望着自己,微微一笑。无极走上前,在女娲略紧张中,拉起她的玉手,朝宫外走去,女娲没有挣扎,任无极拉着自己,只是脸上红晕一闪而失。
来到宫外,无极拉着女娲娘娘上了龙凤辇,随后驾辇的童子便驾着辇往自在天而去。辇中,无极正搂着女娲轻声说些什么,使得女娲不时发出银铃般地笑声。不久便来到自在天,在造化宫前,孔宣。袁洪、无心三人早已等待在那。辇停在宫前,无极和女娲娘娘走下辇,孔宣便上前对无极说道:“启秉师傅,来观礼的人都已在大殿中了。”无极点了点头,便朝宫内走去,女娲娘娘则与他并列而行,孔宣一行人跟在其后。
来到鸿蒙大殿后,大殿中那些观礼的人,早已等候多时。见到无极和女娲娘娘进来后,便都安静下了,无极和女娲走到大殿中间,无极端坐中间到主座上,女娲娘娘则坐在靠在无极右边的宝座上。无极看着下面的那些人,明显分成四派,一是玄冥、天吴等祖巫所在巫门,一是那东皇太一等所在的妖族,一是那广成子等道门之人,还有就是人族和一些散修。
那些人见无极到后,便齐上前,对无极和女娲拱手说道:“恭祝自在天尊和女娲娘娘喜结良缘。”无极点了点头,那东皇太一走出人群,手中捧着一发着七色彩光的盒子,说道:“此乃我妖族恭祝娘娘和自在天尊结成修道伴侣,特别准备的。”无极意识身旁的童子,童子会意到,走下去,从东皇手中接过盒子,来到女娲娘娘身前,女娲娘娘知道这是无极的意思,便抬起玉手打开礼盒,只见那礼盒中放着一件飞天金凤簪,上面装饰着许多的宝珠,女娲娘娘心中很是喜欢,便叫人将礼盒拿下去。
那东皇太一见女娲娘娘,面露喜色,就知道她很喜欢,微微松了口气,心到不往此次大出血。他面露骄色,轻蔑扫视了那巫门那边,搞得那强良想冲出来,狠狠地揍他一顿,幸好被玄冥和天吴拉。笑话,要是在无极大婚上捣乱,天知道无极会不会将他们拍死。那玄冥朝身边的大巫打了眼色,那大巫会意的拿出一小盒,玄冥接过小盒,走上前,对无极说道:“此乃我巫门一族的心意,祝贺自在天尊和女娲娘娘喜结良缘。”
其他人见玄冥拿出这么小的盒子,脸上露出讥笑,那妖族更是嘲讽满面。童子接过小盒,来到无极身前,无极打开小盒,脸色一喜,原来那小盒里装的竟是星源之精。要知道那星源之精珍贵异常,往往一星系中只衍生出一点星源之精,现在整整一小盒,所以无极怎么能不欢喜,那身旁的女娲娘娘见状,也是惊讶不已。
众人见无极露出喜色,都知道那小盒中定是装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贝,不然已无极眼界,断不会这样。那玄冥挑衅的看了东皇他们一眼,搞的东皇等人,心中大是不爽,但是又不好发作。
这时道门这边,那广成子、玄都大法师、多宝道人三人走出,手中各自捧着一礼盒。广成子说道:“恭祝师叔祖和女娲娘娘大婚之喜,此乃我师元始天尊命我送来的礼物,望师叔祖收下。”说完打开礼盒,只见礼盒中发出一阵清光,礼盒中一把似水晶打造的宝剑。广成子说道:“此剑名为天晶,是我师元始天尊采天外晶石,首山之铜,天炎紫矿等多种稀有宝材炼制而成,威力强大。”无极点了下头。
那玄都大法师,打开礼盒,礼盒中放着一紫金葫芦,他说道:“此乃混元太乙丹,是我师太上老君用九九八十一天炼制而成,献于师叔祖,恭祝师叔祖和女娲娘娘喜结良缘。”无极也点了点头。
那多宝道人打开礼盒,礼盒中乃是混元金斗,多宝道人说道:“此乃混元金斗,是我师通天教主采昆仑山上一只生于天地初开的葫芦而制成的先天灵宝,用来恭贺师叔祖和女娲娘娘结成道侣。”无极点了点头,旁边的童子便上前收起三件礼盒。
人族使者这边,这次来得的是人皇燧人氏的弟弟炫人氏。他意识了身后一年轻人,那年轻人会意点了点头,于是炫人氏便走上前,对无极和女娲娘娘躬身说道:“人族副族长炫人氏在此,恭喝圣父陛下和圣母娘娘结成修道伴侣。”说完手一招,就有十几个人族青年抬着礼箱走过来,炫人氏说道:“这些礼物,是祝贺圣父陛下和圣母娘娘大婚之喜的,希望圣父陛下和圣母娘娘笑纳。”说完命人打开了礼盒,众人一看,却是些平常能见的玉石之类的东西,不由笑了出来。
无极和女娲娘娘见后却没有露出不悦的神色,因为他们知道人族现在还很弱小,能拿出这些东西,已经很不错了。无极朝炫人氏点了点头,叫人收下礼物。炫人氏见无极和女娲娘娘没有露出不悦,才放下心来,带人退到一边。
无极见众人都已送完贺礼,便转过头与女娲娘娘对视了一眼,女娲娘娘轻点了下头,两人便站起身来。众人见无极两人站起身,亦收起笑脸,严肃的看着着他们。因为无极和女娲娘娘乃是证了混元的圣人,不必想其他人那样行大礼,两人只是相互躬身三次便可。
所为圣人出,天地变;这圣人结合,虽没那么大的动静,但是在无极和女娲娘娘行完礼后,整个自在天霞光漫天,瑞气万条,香气四散。这时,无极头顶混沌光气现出,将天地为之一凝,而身旁的女娲娘娘头顶亦现出一白光,与无极混沌光气交缠在一起,照着整个自在天,良久,那些天兆和香气才慢慢消失,而无极和女娲也收回头顶玄光。
无极和女娲收回玄光后,重新坐下后,亦叫大殿中众人坐下,随后吩咐童子们端上奇果仙酿,与众人食用。众人中除了东皇太一和几个祖巫外,其他人看着自己面前的仙果,都是一阵激动。因为无极叫人端上来的异果乃是天地间非常珍贵少见的天根地长——血云流苏,修道着食用一个,便可立地成仙,虽然在洪荒世界中,仙不算什么;但天仙以上的仙人服用,则修为大增,于是众人便拿起血云流苏吃起来。无极看了众人的吃像,淡笑了一声,想血云流苏之类的天地宝材,他收集的还很多。
时间过的很快,喜宴过后,众人便一一告辞离开自在天。无极转头看向女娲,只见她低着头,绝美的脸上露出红晕,无极见之便伸出双手,将女娲娘娘抱住,女娲惊呼一声,想要挣开无极的双手,但是无极力大抱住她,女娲见挣不开,便不在挣扎,靠在无极怀中,脸红通通的。无极见她不在挣扎,大笑一声,抱起女娲,在她惊呼中走向自己的寝殿。
上回说那无极与女娲结成道侣,两大圣人在那自在天中逍遥无比,有时与那些灵兽讲讲大道,有时练练丹药,或者两人煮茶品酒,美好的日子过的总是非常快的。几百年过去了,某日,无极心中一动,命那小童子唤了无心前来,吩咐道:“无心,你那大机缘已然到了,你且到那洪荒世界中去走上一遭吧,了断了天生因果就可回来。”说罢,也不多言,摆手要那无心退下,无心见状,一拜而退,下了那洪荒世界不提。女娲听了无极吩咐无心的话,窥看天机道:“无心这孩子天资不凡,然则天地四灵猴天生大因果,需以一杀一,杀了其中一猴才有望大道,此次下界怕要惹些妖族因果。”无极搂过女娲,笑道:“小小因果有我在,何足道哉,天数如此,自有机缘。”
不说无极,女娲的议论,话说那在洪荒大陆这边。在那东极之处,有一极大的梧桐,那妖族太子十大金乌就再此休息。这金乌乃太阳精华所孕育而生的灵兽,其身上燃烧着天罡火焰,是天地间至刚至阳的火焰。比起那先天之火,也只稍逊一筹,端是厉害。除了圣人,和少数人不惧此火外,其他人遇到它们,都得退避三尺,渐渐地它们变得更加目中无人。
这日,那十金乌正无聊的嬉戏着。其中最小的十太子说道:“各位哥哥,我等在此好生无聊,不如去外玩耍玩耍。”其他金乌听到后,有些心动,大太子颇为犹豫说道:“这样不好吧,父皇将我等不可随意离开,要是让父皇知道了,又少不了一顿臭骂。”那八太子不满的说道:“大哥何必这样扫兴呢,我等只是稍微出去玩会,父皇知道了也不会怪则我们的!”大太子还是有点犹豫,其他的金乌都在一旁劝它。大太子一咬牙,点头答应了。其它金乌则高兴无比。却不知此去它们是凶多吉少了。
十金乌飞离梧桐后,向洪荒大地飞去。一路上十金乌身上散发出来的天罡火将它们经过的地方化为焦土,万千生灵死于非命。而它们所飞的方向正是巫族大巫夸父所在的部落,夸父部落的族人各个身躯高大。夸父正坐在自己的帐篷内,为自己族人的衣食发愁。就在这时,一阵热浪袭来,夸父暗到不好,拿起放在一旁的拐杖,冲出帐篷,正好看到自己的族人被热浪化为灰烬。这下好了,不用在为族人的衣食担忧了。可是那却是用他们的生命换的。
夸父登时暴怒,他四处观看,发现头顶远处的十金乌。马上朝它们怒骂;“该死的扁毛畜生,为何杀我族人,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天上的金乌们一看是夸父,顿时感到不好,没想到惹到他头上。不过它们也不是吃素的,被这么辱骂,登时火冒三丈,大太子怒喊道:“好你个夸父,胆敢辱骂本太子,大家一起上,撕了这厮。”十金乌便齐向夸父冲去。
夸父怒吼一声,身体登时化为数百丈大小,举着手中也变大拐杖朝着金乌们打去。十金乌见夸父突然变得这么巨大,大吃一惊,见那拐杖打来,赶紧四散开,但是那拐杖来得太快,还是有一只金乌被打到,登时打得皮开肉颤,羽毛四散。其它金乌见状,暴怒一声,加快攻向夸父这世间飞禽中,除了那金翅大鹏雕外,就数它们金乌飞的最快。只见那闪电般的攻击,攻向夸父,夸父虽然身体高大,但速度也不慢,堪堪与那十金乌打成平手。
十金乌见久攻不下,心中怒火焦急,速度一下快过一下。但是毕竟还是夸父厉害些,十金乌渐渐处于下风。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钟声,夸父身体登时停顿了一下,虽只有一下,但对金乌们来说就够了。那被打伤的金乌张开利爪抓向夸父的头顶。眼见夸父就要损命时,一阵怒吼声响起,一长达数千丈的巨大铁棒砸向金乌们。铁棒经过的地方,风罡四起。金乌们知道被砸中后,定会成为肉饼,赶紧闪开。
十金乌定了定神,才发现那棒子另一边站着一高达数千丈的巨大六耳猴子。它们倒吸了口气,心中有些打鼓。那巨猴张开大口嗡声嗡气的说道:“怠,可是你们些扁毛畜生乱放火的吗?”十金乌一听怒火顿烧,妈的,又是扁毛畜生,你们就不会说些其他的吗。当下也不管那夸父,便齐齐朝巨猴飞去。
巨猴见状,大笑一声,手中千丈铁棒登时舞动起来,那金乌们霎时间手忙脚乱,巨猴看准一机会,一棒打下去,便将一金乌打得尸骨无存,其它金乌见状又惊又怒,发疯般攻击着,而这巨猴出手却似浑圆天成,一招一式,毫无缺陷。双方打战一会后,那巨猴又乘机打死两只金乌,搞的其它金乌心惊胆战。
就在那巨猴要赶尽杀绝时,一钟声响起,一人踏云而来。那巨猴见到那人后,便停下手中铁棒,光华一闪,那巨猴便不见了,而从巨猴所待的地方那飞出一道人,手中拿得正是刚才的铁棒,只不过大小不一样。而这道人正是那无极的三弟子无心。却是无心游荡于洪荒之时,见那金乌肆虐,生灵涂炭,这些金乌还如此狂傲无礼,恼怒异常,这才出手救了夸父,打杀金乌。
无心手握定天神针,在一山顶上,迎风而立,抬头注视着从天而降的人。他知道那人就是天庭妖族东皇太一,混沌钟的主人。东皇太一来到七金乌身前,狠狠的瞪了它们一眼,随后扫了一旁的夸父一眼,对立在山顶的无心沉声说道:“本座妖族东皇太一,敢问道友和金乌有何冤仇,为何下手如此狠毒。”
无心听后冷笑一声,说道:“我和它们无怨无仇,但是那些死在金乌手下的万千生灵得罪了它们吗?哼,还不是它们仗着自己是妖族太子,横行霸道,随意猎杀洪荒生灵,莫非你们妖族真的以为洪荒世界是你们的吗?”
东皇太一自然知道金乌所犯下的事,但是他怎么说也是妖族东皇,无心竟敢如此对他说话,是他怒气横生。不过现在还不知道对方的底细,先问清楚了再说。于是他强忍怒气的说道:“敢问道友如何称呼,在哪座仙山修行?”
无心知道他的意思,冷笑道:“鸿蒙自在天尊座下三弟子无心。”此言一出,不管是东皇太一,金乌,还是夸父都倒吸一口气。东皇太一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是圣人的弟子,而且还是可以说等同鸿均的圣人。最要命的是无极和妖族圣人女娲娘娘还是道侣。到底是留是放?留下吧,等于得罪了无极,那后果就严重了;放了吧,妖族脸面何在?
无心看着东皇太一脸一青一白,显然内心很矛盾。他说出自己的出处,就是让对方有所顾忌,不然的话,凭对方的水准,自己固然能逃脱,也要掉层皮。就在这时,无心突然见到那东皇太一脸色一正,仿佛下定了决心。他暗到不好,知道东皇这厮定是想杀人灭口。无心心道:你既然不知死活,就别怪我了。先下手为强,无心猛的扬手打出一道玉符,而后连忙祭起轮回镜护住自己和夸父,迅速遁光而去。
东皇太一刚起杀心,就见到无心扔出玉符朝他打来,然后拉起夸父逃跑了。东皇太一并没有将无心扔过来的玉符放在眼中,正要去追无心他们时,玉符爆裂,太一突然被莫名的撞了回来,神念感知下才发现自己和金乌被困在一个小小的空间当中,太一那个悔啊,他真是有种偷鸡不成失把米的感觉,现在倒好,人没杀着,那无极是铁定得罪定了。看来得回天宫和帝俊商量怎么善后,太一连震东皇钟,直震了九九八十一下东皇钟才将那空间禁锢破碎掉。太一转身对金乌们说道:“你们老是惹事,现在倒好,惹上了那无心,他的师傅鸿蒙自在天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你们和我回天宫,和你们父皇商量该怎么办。”众金乌知道自己闯了祸,还死了三个兄弟,都不敢说话,只是心中愤怒万分。太一知道它们心中再想什么,他叹了口气,飞上天去,金乌们也展翅飞了上去。原来那玉符乃是无极研究空间法术以圣人法力凝聚的空间牢笼注入玉符当中,无圣人神通或者先天至宝想要脱困那是痴人说梦。因为制作实在艰难,只给了三大弟子一人两张用以保命。
话说无心带了夸父祭起轮回镜遁光而去,直到确定东皇不会追来。便降落下来,他找了块石头坐下,而夸父走过来,对他说道:“多谢道友相救,不过出了这些事,我现在要回祖巫部落向祖巫禀告!”无心点了点了,夸父便离开了。而无心见他走后,也准备离开时,突然一阵恶风朝他而来,无心暗道不好,赶紧躲开,一阵巨响从他原先所站的地方传出。
无心定神一看,好家伙,原来偷袭他的竟是一只猴子,那只猴子臂长过膝,威猛有力,站在不远处,冷眼看着自己。无心刚要问它为什么偷袭自己时,那猴子已然开口道:“六耳弥猴你也不要多说,我知你根底,也知因果,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我乃通臂猿猴。”无心暗道看来这便是师傅所说的因果了,于是两猴展开大战,周围被他们发出的气劲震地粉碎。
两猴打得是山摇地动,日月无光。无心乃太乙金仙,法力无边,而那通臂猿猴天生有拿千山赶日月的神力,居然也修到了金仙水准,不过差距太大,不一会,无心看出一破绽,一棒将那通臂猿猴打杀了事。杀了此猴后,无心突感觉灵台清明,如有所悟,于是在四周布了些阵法,盘膝而坐,凝神参悟。不知道过了多久,无心醒来,喃喃道:“因果一了果然修为大进,看来天意如此。”原来无心经此一遭,已经到达太乙金仙中期,该回自在天了。挥手去了禁止,无心猛见阵外有一男子与一女子并肩看着自己,无心大惊,忙祭出轮回镜,暗捏玉符,谨慎的看着两人,道:“不知道两位道友,所来为何?”
那女子笑着看着无心道:“小友不必惊慌,我二人乃为你而来,特来感谢你救了夸父之命。”无心连道不敢,对这两个看不透修为的人道:‘不知两位如何称呼,夸父大巫为天下生灵独斗金乌,小道也是佩服万分,区区小事,何劳大驾。’那男子嘴角一扬,把无心想撇清巫妖关系的希望彻底破灭,道:"我叫帝江,她叫玄冥,无心小友力毙三乌,于东皇面前救下夸父,实在是于我巫族有恩,不得不前来相谢啊。”
无心这猴子听了恨的牙痒痒,却摄于两大祖巫在此,不好发作,客套了几句告辞回了他自在天。无心一走玄冥就看向帝江,疑惑的眼光好像在问这个祖巫之中最有智慧的家伙,虽然刚才那只小猴子修为还还算可以,又拜在自在天尊门下,可也不至于劳动两大巫祖在次为他守护了四十九年啊。帝江仿佛看透了玄冥的想法,笑道:“玄冥你也莫要不耐,这次无心小友屠杀金乌救下夸父却是大有文章可做,于我巫族也是大大有利,我们为他护法七七四十九年也算对的起他拉。”玄冥正欲问是何有利,帝江却摇头不语,两人架云而去,千里之外的无心正运起六耳神通,偷听两大祖巫的谈话,不想到了最要紧处却没了下文。无心道是两人发现自己的形藏,急急回了那自在天中。
时隔不久,洪荒大地以及九宵天庭到处都在流传一宗传言,说那三清师叔鸿蒙自在天尊特派座下三弟子无心到那洪荒助巫族剿灭那祸乱苍生的金乌,说是那自在天尊也看不惯妖族的飞扬跋扈,要出手惩戒。一时见巫族人人激奋异常,妖族却混乱异常,一改平时目中无人的景象,一些老妖虽然比较怀疑流言的真实性,不过无心打杀三金乌却是世人尽知,剩下的七只金乌也被天皇帝俊惩罚闭关了,所以这些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大都选择了封山潜修,妖族声势大减。
就在太一,帝俊在天庭为这空穴来风的事情搞的烦闷异常,苦思对策的时候,大地祖巫殿中,天吴正猛拍帝江的肩膀,到笑道:“就知道你奸诈异常,不会做些无用之事,这次玄冥和你只花费了四十九年就赚了这么大一票,实在是爽,真想看看太一和帝俊现在的样子,哈哈……”
帝江对粗鲁的天吴也只能报以苦笑了,揉了揉被天吴拍的发酸的肩膀,慢声道:“最近我们一定要小心行事,那太一,帝江也非什么善类,如今妖族被我们用自在天尊吓的人心惶惶,不过,他们两位可不是这么好糊弄的,定然想方设法恢复妖族声势,还是谨慎为好。再者玄冥你乃女儿身,与女娲娘娘又有旧识,可去自在天天尊那里解说一二,免得到是天尊发怒,他老人家可是难惹的很,这次被我们如此算计,虽是与盘古父祖有识,却也还是小心为妙。”其余祖巫一听,就是最暴躁的祝融也冷静下来,细想一翻,齐声道:“帝江,我们听你的。”说完相视一笑。
不管巫妖如何,却说无心回到自在天,刚到造化宫门口便见孔宣站在门口望着自己招手,忙上前招呼,但听孔宣道:“恭喜师弟道法大进啊,师尊有言,若然师弟回来便去那鸿蒙殿相见,有话交代。”无心一听,忙和孔宣一道来到鸿蒙殿中拜见无极与女娲,同道:“师傅,师娘圣安。”无极闭目未语,女娲开口道:“自家门内,无须多礼,且坐下罢,你师有话交代。”两人坐定,无极才睁眼道:“天地量劫将临,无数神通者就要化为灰灰,孔宣,吾这一脉本无派别,然轮回运转,天数无常,我自创一脉,名曰”护天道”,你为吾大弟子,可下界渡化些心志坚实,无大恶德之修行者上来,你为大师兄,当有表率,不可怠慢,且去吧。”孔宣听了,大喜拜退,取了些丹药法宝便下界去了。
鸿蒙殿中,无极又对无心道:“无心,你此次下界虽然了结了天生因果,却又结小了巫妖之争的恶果,日后巫妖相争少不得要去做上一场,你要勤加修炼,提升实力,不可坠了我自在天护天道的脸,你可明白?”无心一听,蹦到殿中央一头叩地,砰砰直响,道:“师傅,师母有如我之父母,徒儿下界之时惹下如此因果,定然勤加修炼,在量劫之中纵死亦不丢我们自在天的脸面。”
无心退下之后,面对空荡的鸿蒙殿,无极叹息一声道:“量劫一起,死伤无数,巫妖相斗,两败俱伤。”女娲没有说话,不过,眼中的忧虑却是若隐若现,自在天虚空之中传来两声沉沉的叹息。
上回说那巫族祖巫帝江以无心棒杀金乌之事大做文章,迫使妖族暂时处于下风。可天皇帝俊,东皇太一也不是什么好惹的主,正召集了妖师鲲鹏,以及天庭的主力十大妖神商议如何打击巫族,重振那妖族士气。帝俊又是个护短的主,十个爱子被人杀了三个,心中早就愤恨异常,若非太一阻拦,早就点齐兵马和那巫族大战了。
却说这边妖族正自商议的时候,东海洋面上正有一十二爪金龙带领四条十爪金龙以及千万水族布下水族第一大阵,翻云覆雨绝水阵,阵中困了一条十二爪黑龙,黑龙咆哮翻腾,可到眼处尽是云烟水雾,同时无数水剑不断激射而来,毫不停歇的攻击自己千里之长的本体,虽不伤根本,却也弄的小伤无数,时间久了也要被活活磨死。那十二爪金龙见状,皱了皱眉头,雄浑的龙吟响起,慢声道:“敖昆渊,我念你与我一般生与天地初开,同为龙族,免你一死,给你两个选择,也算是给你一条生路,你可愿意。”那四条十爪金龙齐齐上前,欲要进言,十二爪金龙摇摇龙爪,示意退下。阵中黑龙听闻此话,大声道:“敖逸星,你且说来,可别太过分,否则我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大家都没好果子吃。”那十二爪金龙敖逸星龙嘴上扬,似是微笑道:“一者你随我闭关,悟那混元天道,二者你离开四海,发誓永誓不得进入这东西南北四大龙族统率之地,不可伤害水族生灵。”那黑龙听了道:“与你闭关苦闷异常,困我自由,却是万万不能,今日你势强又有大阵相助,我也无法,可也还想逍遥自在,我敖昆渊今日就在此立约,此生再不入四海境内,不伤四海水族,如若有违,便让我之龙魂日日受那魔火煎熬。敖逸星你可满意了。”那十二爪金龙点点头,看了黑龙一眼领着四条十爪金龙千万水族腾云而去。那黑龙略一运功,伤势尽复,最后看了眼这无边汪洋,摇头摆尾的去那洪荒大陆去了。
来到东海龙宫,水族散去,就留五条金龙来到那水晶宫,化做人形,那十二爪金龙化做一翩翩少年,虽然看起来年少,举手投足间却有无尽威严,刚一坐定,便听他道:“尔等身为四海之主,统领亿万水族今后要小心谨慎,不可参与那巫妖之争,使我四方水族深陷危境。吾也要继续闭关悟道,不理俗世了。”那四条十爪金龙却是化做四个英俊沉稳的中年,此刻同时道:“谨尊老祖宗令谕。”那东海龙王为四龙之首,便开口问道:“老祖宗,适才为何放过那敖昆渊,多年来此撩杀伤我四海水族无数,若非老祖宗出关,我等实在不知如何是好。”
看了眼东海龙王,又看看同样疑惑其他三龙,敖逸星笑道:“此乃张弛之法,威吓之道也,其一,此龙与我同生与天地初开之时,神通广大,若是强行将其击杀,纵然将其杀死,我水族却也要势力大损,如何面对那巫妖之争,其二,我料定那敖昆渊必然选吾提出的那第二条路,我也有意让其到那洪荒世界当中,来个一举两得。”东海龙王再次问道:“老祖宗,何谓一举两得?”敖逸星似有责怪之意,道:“尔等为四海水族之祖,当要多有谋略,圆滑自在,怎的如此无知。”四龙惶恐道:“老祖宗天纵其材,离那混元大道也只一步之遥,我等鲁钝,还请老祖宗指点。”那敖逸星似很满意四龙的言语态度,乃言道:“你们想那黑龙暴虐,那洪荒大地大神通者又如那星辰不可计数,敖昆渊到了那以其性格必然是要招惹是非的,嘿嘿,到时候敖昆渊必死也,再者,其为龙族,神通不小,到了那洪荒大地当中也好让他们知道我龙族亦不可欺,也有神通广大之士。你们以为如何啊?”四龙一听,大喜拜服,大赞老祖宗老谋深算,既可借刀杀了敖昆渊有能振下龙族声威。
且道龙宫之中那龙族老祖穷于算计,此刻那黑龙敖昆渊还不知道落入了算计之中,正在大肆践踏一巫人部落,发泄被龙族驱赶之恨,那巫人族长早在一开始就填了黑龙的肚子,那敖昆渊还大叹这些巫人的味道比那水族味道好多了。于是,变本加厉的四处寻那巫族部落的晦气,一日这敖昆渊正心满意足的又吃了巫人无数回那临时洞府之时候,就见路上一大汉,披兽皮,持一漆黑大仗,正怒视着自己,大声道:“你伤我巫人无数,该死。”。好歹活了这么多万年,如何不知道眼前这人乃寻仇而来,无那说和可能,也不多说,直接冲将上去打将起来,这大汉却是何人,乃无心当日所救之夸父是也。打了不多久,纵然夸父神勇也渐落下风,被四方水族如此围困还能存活的敖昆渊岂是易与。
正当夸父危急之时候,又有两人远远赶来,大呼道:“夸父,我等前来助你。”却是夸父好友刑天,冥天前来帮忙,这三人为祖巫之外有数的大巫,一同斗那黑龙却也是堪堪持平之局,三人心中具是吃惊,叹这黑龙实在厉害。面对三人这一仗,一斧,一水剑,敖昆渊是浑然不惧,凝练无数年的龙鳞都可比先天法宝的强度,哪里在乎这些在他眼中如蝼蚁般大小的巫人,却也被缠斗的无奈,龙爪挥舞,罡气乱舞,三巫大急,同时用出那法天相地的神通,也便的百里之高,用那巫门神通,你来我往相持不下。
正在此时,远处有一黑影一闪,刹那间就近了黑龙身边,只一拳,那黑龙敖昆渊便直直的退了数十里,刚回过神来,就见自己被三男一女所围困住了,还有刚才的三个巫人也在一旁,敖昆渊咆哮道:“你等何人,为何偷袭本大神?”那女子,叱道:“你这孽畜,你杀我巫族无数,我等身为祖巫岂能容你?”却是玄冥,帝江,祝融,蓐收接到三巫暗自传言赶将过来。敖昆渊岂能不知祖巫大名,知道自己被四大祖巫围困,今日是在所难免了,磨盘大的龙眼中凶厉之色大盛,帝江一看不好,忙大呼道:“快闪。”敖昆渊狂暴的大笑道:“晚拉,你们不要我活,你们也别想好过,哈哈~~?”但见其周身乌刚一闪,猛然间方圆千里之内尽为碾粉。
此刻帝江早在万里之外了,手中提着刑天,却是刑天离他最近被带了出来,不久其余三大祖巫个个面带菜色的赶来,毕竟未证混元,速度也不及帝江。此等自爆只能硬抗,都是不大好受,受了些伤,刑天忙对三巫行礼问道:“不知三位可知夸父,冥天如何了?”那蓐收沉声道:“两位大巫蒙盘古感召,回归天地了。”刑天一听,黯然伤神不已。
不说巫族这边本就不多的数十个大巫死了两个,部落被黑龙毁了数百个,一时间虚弱不少。那帝俊,太一得报此事,都是大喜,帝俊道:“此诚天助我妖族,若不出手更待何时。”太一点头赞同,复言道:“不想龙族有此种人物,汪洋之内不知还有多少高手,看来对四海之事要推迟了。”帝俊道:“贤弟所言甚是,待了结了巫族在对付四海不迟。”两帝座下十大妖神,妖师鲲鹏都自拜到:“陛下神威,一统天地。”在帝俊,太一狂妄的大笑声中,巫妖两族的生死之搏即将开始。
这回说那,帝俊,太一令那十大妖神并妖师鲲鹏前去召集天下群妖准备一举拿下巫族取了那大地之权。却说这十大妖神是哪十个。到是大有来历。
大妖计蒙,本相人身龙首,隐居于漳渊,所行必有狂风暴雨。一身法力,多在这风雨之中。现出人身,相貌颇威武,手中一柄三叉的闹海钢叉,身披一身龙鳞铠甲。
大妖英招,本相人面马身,身有虎纹,生鸟翼,声音如榴。现出人身,相貌凶恶,手持一根混铁棍,上面密密麻麻的刻满了符咒,身穿一件虎皮衣服,颇显凶悍之意。
大妖白泽,上知天文地理,下知鸡毛蒜皮;通过去,晓未来。天生能人言。在先天灵兽之中,是当之无愧的老大。若非他得道较晚,这妖族族长的位置,怕是要换个人来做。他人形之时,却是一派仙风道骨,颇显儒雅风范。他手中一把羽毛扇,不紧不慢的在那里摇着,也不知道打的是什么主意。
大妖飞诞,乃是羽族得道,本相似鼠,赤足。现出人形,相貌略显委琐,两撇鼠须,倒增添了几分滑稽。
大妖飞廉,本相鹿身,头如雀,有角,蛇尾豹文。他也是一身兽皮,颇显豪迈之色。手中一柄六尺余长的扇子,上面饰满了各种属性的宝石,看上去华丽非常,倒和传说中的芭蕉扇极为相似。
大妖九婴,有九头,乃水火之怪,似他这般双属性的生灵,着实少有。她静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拿了两件半月形状的武器,却是她采集日、月精华,耗费数万年的功夫,方才凝炼而成的独门兵器日精轮、月精轮,上带水火属性,端的是威力无穷。
大妖商羊,本体却是青色的一足之鸟,据说和凤凰一族,颇有源源,她相貌极其美丽穿了一身淡青色的丝织长袍,静静的站在一旁,手中把玩着一根青玉簪,似乎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
大妖钦原,亦是羽族得道,本相似蜂,和鸳鸯差不多大小。她的人形,也是罕见的美女一身五彩衣服,尽用先天灵禽的羽翼织就。她手中常拈了一根绣花针。
大妖呲铁,本相丑恶,形似水牛,但有巨角,皮毛漆黑,以铁为食。排泄物利如刚。似他这等灵兽,着实罕见,居然可以精炼钢铁。他幻化出人形,肤色黝黑,脸如锅底,手中绰了根狼牙榜,赤着上身,一看就是蛮横力大之辈。
大妖鬼车,却是大名鼎鼎,别名九头鸟。色赤,似鸭,现出原形,翼广百丈许,昼盲夜了,稍遇阴晦,则飞鸣而过。此兽却是洪荒凶兽,在这十大太古大妖中,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他幻化出的人形却是相貌堂堂,颇有豪杰气概,手中一杆方天画戟
而那妖师鲲鹏乃先天灵种鲲鹏神鸟所化,当年也在鸿均坐下听道,心思诡诈,法力高深,这十一位大妖或命手下或亲自去请,三日之内变聚集了千万妖兵,太乙玄仙级别的妖帝数百以及证了太乙金仙的妖族大圣一百零八名,端的是旌旗摇动,人头如海,帝俊,太一站于南天门外点兵台上,当真是志满意得啊,妖族如此声势,何愁巫族不灭啊。帝俊身旁现了河图洛书,四周天际隐见龙马之行,八卦之状,放声道:“巫族不仁,把持洪荒大地,导致生灵涂炭,恶孽纵横,我等乃天众神族,当以天下苍生为念,今次必要剿灭巫族,天地同归。”太一听了也顶现东皇钟,头顶亩大庆云之中东皇钟摇晃不休,钟声悠扬清越。底下众妖不论妖神或是妖兵,具是热血沸腾,尽皆大呼道:“剿灭巫族,天地同归,剿灭巫族,天地同归……”帝俊大袖一挥,这千万大军便往不周山方向准备下界去了。
妖族如此动静,巫族岂能不知道,却也没有其他办法可寻,只好以硬碰硬,率领巫人并那新兴人族合计千两百万大军,八十八位大巫前去那不周山下应战,却是势均力敌之态。
话说这帝俊,太一带着大军浩浩荡荡的杀下那天地通道不周山却见山下数百里远出营寨连环望不到边际,其中杀气冲天,大吃一惊,本想打巫族个措手不及,如今却是算盘落空只能硬拼了。
两放人马摆开阵势,这边帝俊,太一带领十大妖神各路大圣妖帝对峙这边11祖巫带领下以蚩尤,后羿,刑天,风伯为首的数十大巫。
巫祖坚亥大声道:“帝俊,太一,妖掌天,巫掌地,你率大军来我这洪荒大地做甚?”
太一上前大笑道:“:“你巫族不仁,把持洪荒大地,导致生灵涂炭,恶孽纵横,我等身为天众神族,自当以天下苍生为念,今次必要剿灭巫族,拯救这大地生灵。”
帝江双目一凝道:“看来太一,帝俊,你们是不除我巫族誓不罢休了。”
帝俊大笑道:“正是如此,务须多言,且做过一场,再做定论。”各大祖巫胡看一眼,同时扑上前去,身后大巫自然带领大军冲将上去,这边妖族自也不甘示弱,众妖神也自带上大军冲上前来,天空上万里处,帝俊与河图洛书两大分身独对玄冥,祝融,坚亥,共工,奢比尸,烛阴六大祖巫尚不落下风,太一也自顶悬东皇钟对上那帝江,天吴,蓐收,句芒,强良五大祖巫却是没那么轻松,还好东皇钟乃先天至宝,防御绝伦,还能勉强支撑。
却说这不周山下巫人联军与那妖族大战,这边蚩尤一马当先,横冲直撞,所向披靡,一对大斧斩杀无数妖族,那毕方与英招见了双双上了上来,与那遍体鲜血宛若杀神的蚩尤杀做一团,其余中巫也自找了各路妖神相互厮杀,不周山下顿时头颅遍地,血水成河,尸山骨海,怨气冲天。战场之上却有一处,只见大巫后羿正射杀那大日金乌,原来那金乌本在闭关,但听说此次争战欲灭巫族,就苦苦求那帝俊一起下的天庭为那死去的三乌报仇,正好后羿见了金乌愤怒非常,他乃夸父好友,如今夸父以死,但当日金乌欲杀夸父之仇尚在顾而上前射杀,可怜金乌修为也自不弱,但和后羿这种绝代大巫却是相差甚远。后羿连射六巫,正要射那最后一只,但听脑后生风,忙的避开,那最后一只金乌乃帝俊最小之子,名唤陆压,也不看是谁救他,忙的上了不周山跑回天庭。
后羿退开一看,原是那商羊,九婴二大妖神,这两妖现在却是恼怒异常,帝俊本要他二人保护金乌,无奈适才被其他大巫拼死阻碍,赶将不急,如今妖族太子死的只剩一个,如何向二帝交代,同时杀向后羿,拼个你死我活。
那天上正在争斗的帝江,此刻突然心中连痛几下,醒悟知道是爱子遇难,爱子无比的帝俊仰天长啸,批发如狂,众巫急退,太一急退,与那帝俊会合,但听帝俊大吼:“吾必杀汝等为吾爱子报仇。”冲上前来拼命,帝俊一发狂却是功力暴涨,众巫不敌,坚亥眼中决绝之色一闪而过,对众巫道:“各位以后珍重,吾去了。”众巫阻拦不急,只能含泪急退而去,顺便命那些大军速速离去。坚亥冲了上去,双手一拉太一,帝俊,两帝狂击坚亥吐血大笑,“回归天地,吾所愿也。”猛的坚亥全身一紧,全身突然混沌之气缭绕,突然爆发,但见方圆万里一片虚空,仿佛回归到了那天地未开之时,突现一黑洞,凡物被此洞吸进瞬间便被绞杀,见那不周山下无数妖族以及那些来不及撤退的巫妖人被绞杀。那太一,帝俊,被坚亥瞬间回归的力量一震,都自受了不轻的伤,与那东皇钟,河图洛书的契合圆满都出现了一丝裂痕,也不知需多久才能重新圆满。帝俊也被这么一伤清醒过来,与太一一起苦苦抵挡那无边的绞杀之力,一柱香之后,一切才恢复正常,地下无数残肢碎体,惨不忍睹。那不周山似也受了震动,碎裂不少,两帝摇头无语,命那些妖神点了残兵退回天庭,而那剩余的巫祖正与祖巫殿中默坐不语。
巫妖大杀结束,那兜率宫老子与那玉虚宫原始似都微笑点头,那碧游宫通天教主确是面无表情,过了半晌,才先摇了摇头,再点了点头。
自在天中,无极正安慰着满脸伤神的女娲道:“夫人,天数如此,不可逆转啊,大劫已然开始,巫妖具有大难,不过那妖族却也无灭族之祸,也务须太过伤神,来来去去,原也如此。”女娲默默点头不语。
上回说到那巫祖坚亥怒抗两帝,自爆而死,巫妖两方各有损伤此次大战也就中途夭折了,不提那帝俊,太一回到天庭安抚众妖,闭关疗伤,却说剩下的十大祖巫聚在那祖巫殿中都自伤神,商议为那坚亥报仇。
蓐收首先道:“此次我巫族与他妖族可说一触即退,损失不大,但坚亥却被那帝俊逼的回归天地,想来太一,帝俊被坚亥自爆也伤的不轻,我等何不乘势上上天庭,一鼓作气。”那祝融,天吴等一众暴力份子都自大声赞好,誓为坚亥报仇。玄冥却看向了正在沉思的帝江,其余几个巫祖也都看向这个祖巫中的智者,半晌,帝江抬头,绝然的道:“那便如此吧,杀上天庭,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搏上一搏,此事宜早不宜迟,趁他病要他命。”众巫大喜,都自命人召集尚可一战的人员尽起大军,数日之后,浩浩荡荡杀上那不周山去。
上了不周山首先便要进那南天门,今日值守南天门的乃是一只上古熊怪得道,力大无穷,法力通天,往那南天门一站,端的是威风凛凛。却说这熊精从得道以来便上了天庭,不曾识得巫门祖巫,不久前的大战也因要留守天庭而未曾下界。今日正在南天门百无聊赖之日,突然见到远处不周山顶上来无数人,大是惊讶,心思一动,唤来一小卒进去禀报,自己走上前去,大声斥道:“尔等何人,胆敢善闯天庭,速速退去,免你们一死。”
不过熊怪见那山顶上来的人是源源不断,心中却是发凉,但见为首的十个人中,一个满头红发,就连皮肤似也发红的大汉道:“一只小小妖熊也敢恬噪,死。”话一说完,就见那红发大汉猛一挥手中大戟,一条火龙冲向这守门熊精,老熊只觉挡无可挡但也不肯安心等死,奋起全身法力,迎将上去。不过祖巫祝融的红莲业火岂是这小小熊怪能够抵挡,不过稍稍抵挡一下,便化做了灰灰,也算是这次巫妖生死大战首先祭旗之妖吧。熊怪虽死,可那火龙由自不灭,直直向那南天门而去,那南天门虽然号称天庭脸面,质地无双,不过在这无坚不摧的业火面前也只能无奈毁去,连带那些缩在一边的小兵也杀了数千。
一众祖巫大笑着杀进天宫,后面但见大军无数,还有不断从不周山顶上来的,声势无双。一路摧枯拉朽也不见什么大妖阻拦,只有些不知死的小妖,也被大军直接碾死,待大军行到那天帝正宫却见周遭有大妖无数,众多妖兵铺天盖地将那帝宫团团围住,东皇太一立于大殿门口,冷眼望着巫人大军,独独不见帝俊。玄冥望着太一轻笑道:“太一,你平日位高权重,不可一世,不会想到有今天吧。”
太一轻蔑的看着众巫道:“别得意太早,天庭重地,岂容你们放肆,众妖听令,与我杀上前去,途尽巫族。”众妖听了齐齐应是,知是生死两族之战,尽是舍身忘死之态,帝江见了,忙大呼道:“大家不是你死便是他亡,勿再留手,此战之后,天地尽为我巫,人两族所有,杀啊。”说罢带头冲上前去,杀向太一,那人族族长遂人氏本就痛恨妖族平时欺压人族,予取予求,现今听闻帝俊,太一都受了不轻的伤,如今大军压境,当然也要痛打落水狗,当即大手一挥,令旗一摇大喊:“多年耻辱得雪,就在今朝,儿郎们,上啊。”
一时见,空中地下,到处是厮杀之声,兵断人(妖)亡之像,却有一处,数里之内只有几人打斗,乃是天吴,蓐收,共工,祝融四人大战太一,可怜太一,以一敌四本就是堪堪敌住,如今旧伤未愈,哪里是他们对手,只能缩着东皇钟死死支撑。在这战团下方,以玄冥为首的六大祖巫却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顺手收拾下周遭靠近的妖族。帝江叹道:“这帝俊还真憋的住气,太一如此危急,竟然还能忍的住。”话语间抱着围点打援的心思,嘎嘎怪笑。
烛阴也道:“既然如此,我便杀尽他的妖子妖孙,看他急是不急。”说罢,以一化万,杀向那战场之中,所过之处,那些妖族尽是血肉横飞,连声惨叫都没发出就永远消散与天地之间了。烛阴正杀的兴奋间,猛听一声大喝:“烛阴,你好不要面皮,竟然对这些道行低微的小妖如此屠戮,容你不得。”原是那闭关中的帝俊终于忍不住出手了,虽然受了伤,可是对付单个祖巫还是轻松无比的,烛阴凭那强悍的巫祖之躯与帝俊硬抗,虽处下风,仍旧神勇非常。
帝俊冷冷笑道:“垂死挣扎,我便成全于你。”说话间就要以那河图洛书分身将其轰杀,那两大分身就在离开身体的瞬间,帝俊猛的吐了口血,指着不远出刚出现的黑影道:“你好卑鄙。”那黑影现出身形却是帝江,原来帝江就在帝俊两大分身离体之时,以他绝伦速度给了帝俊一记重击。
帝俊狂笑道:“只是你们两人,纵是本帝身受重伤,也可轻易击杀你们。”话音未落,就有一柔柔的女声传来:“要是加上我们呢。”帝俊一看是那玄冥带了剩下的三大祖巫赶来,转眼间,五大祖巫就将自己团团围住。帝俊心中暗凉,嘴上到还是不肯吃亏:“哼,区区五个祖巫,何足道哉,今天就让你们见识见识天庭至尊的威严。”猛的一震河图,洛书分身,杀向四大祖巫,自己则冲向受了重伤的烛阴。
帝俊这边因有河图,洛书两大先天至宝,虽然帝俊身受重伤,一时间众巫却也没办法将其击杀。
到是太一这边,被四大巫弄的灰头土脸,祝融,共工两人水火相济,又有天吴,蓐收两大近战巫祖在旁不停施压,一身龙袍早已弄的破烂不堪,哪里还有半点天帝之尊的样子。太一心中实在窝火,狠下心肠,喷出一口精血在东皇钟上,顿时东皇钟黄光大盛,只听得大钟嗡的一声,光华四射,一时间古朴的钟身,竟然光彩夺目。耀眼的黄光,直向四大祖巫射将过来。四大祖巫大是紧张,拼命跑向远处,全力抵挡这好似无边无际的钟波攻击。不知过了多久,攻击总算过去了。四大巫此时也是气喘如牛,那道攻击,着实恐怖此时只觉得气血翻涌,有说不出的难受,嘴上虽然不说,心中却是骇异。
东皇太一发出这道攻击,脸色惨白,不听的喘息,仿佛受了巨大伤害一般。他心里清楚,刚才那一击,足足耗费他万年苦修,否则断不至于如此。原本他寄托极大希望的一击,却牢而无功,他心中懊恼,难以描述,如今不仅使得自己伤势大增还没能伤了他们(表面上看是这样的),到是这余波到处伤了无数大战的巫妖人,却是无差别攻击。
这两帝,十巫都是拼死之局,决定着这天地所属,实在是惊险异常。谁生谁死谁得利,就看下回了……呵呵
上回说那这两帝,十巫都是拼死之局,决定着这天地所属,实在是惊险异常。谁生谁死谁得利,也只有等待一方身死才算告终。巫妖人三方对战,每时每刻都有无数大神通者陨落,各类术法四处闪烁,将这天庭的无边盛景毁的不成样子。
那东皇太一催动本命精血,损耗数万年的苦修强行逼退四大祖巫,看似威风,其实自己也不好受,而看那四大祖巫也只是脸色发白,无甚大碍。见这情景,太一知晓若是再拖下去自己必然逃脱不了身死之局,御起东皇钟,全力一震,东皇钟散发出一道道黄色的光晕,将诸人牢牢的挡在外面,趁此机会太一飞速的冲向那帝俊所在的方向。
这太一帝俊二人孕育与太阳真火之中,天赐灵宝,这混沌钟镇压鸿蒙,威力巨大。那帝俊的河图,洛书为大圣伏曦所赐,可演化天机,推演万道,若与混沌钟一同施展,相互配合,就可再现造化,恐怖之极。不过施此术者,若是不证混元必然受不起那天谴,下场悲惨,造化大道岂是随意。纵然证了那混元,鸿均有造化玉碟,无极有造化珠,皆是混沌至宝,造化无穷,威力无敌,却也不敢轻易使用只是尽量参悟,可见便是圣人也不想去体味那天谴的感觉。(无极上回布下盘古混沌大阵而不动杀机的缘由也算其一。)
几大祖巫虽生于天地无数岁月,却也不知此等密法,都以为这太一是下了拼命的决心,也自拼命追赶。那太一一路杀向帝俊,所过之处巫人灭绝,不论功力高低。要知拥有混沌钟的太一以准圣人修为发起狂来便是圣人也可斗上一斗,一时间,太一所到之处巫妖避退,不过片刻,太一就赶到了帝俊所在的战团。见那帝俊,以一挡六,两大化身一左一右演化太极,以无上阴柔之力化解那六大祖巫的疯狂攻击,看似轻松其实也是有苦自知。
太一见状,猛的飞身到帝俊化身所化的无量太极之上,钟声鼓荡,声势无可挡。渐渐的钟声越来越急,那太极也越转越快,帝俊见了大惊道:“贤弟,真要如此吗,若是施展此术,我等如何抵挡那圣人都惧的天谴啊?”太一头顶大钟振荡不休,默坐不动,开口厉喝道:“兄长,且莫管那天谴如何,待过了这遭再做打算,否则你我今时便是在劫难逃了,那千万妖族该当如何?”帝俊如那当头棒喝,也自发狠道:“好,今日纵然身死要要保的我妖族不衰。”说话间,也自盘膝默坐,两人一上一下,一太极为间隔,混沌钟忽的扩大,恰好罩住那太极,两者相合之间,慢慢衍生出蒙蒙灰气,越来越多。
那六大祖巫与随后赶来的四大祖巫相互惊骇的互望一眼,天吴大声道:“帝俊,太一在搞什么鬼,这是何种法决,我却不曾见过。”帝江接口道:“哼,如今我巫族大占上风,任他摆弄什么花样,也是有死无生,一力降万会,一起上。”众巫听了大是点头,各自施展巫门绝技,正要施展间,就见那蒙蒙灰气的产生,玄冥大惊,不可思议道:“混沌之气?纵是圣人也无那大法力施放这混沌之气,只是听闻自在天尊有这大神通,当年就以这混沌气困住四大圣人。”
祖巫为盘古所化,哪里能不知晓这混沌之气的恐怖之处,纵是圣人,若非有那万劫不磨的大法力也要倒在这混沌之气下。十大祖巫运起身法,眨眼间已然退到了千里之外,那以速度见长的帝江更是快到了不周山边缘。正在众巫飞退之时,突然觉得四周空间凝滞,行动困难异常,不过俄而,整个天庭竟然笼罩在一个巨大的太极之中,其间那混沌之气越来越多,所到之处不论生死,尽皆化作虚无,一柱香的时间,天庭之中也就还剩十大妖神,众祖巫,以及一些法力高深的大巫,人族大圣,和妖族大神保护下的一些各族精锐苦苦抵挡,这无穷无尽的混沌之气的攻击。
自在天中无极轻叹一声:“不想妖族还有此等密法,实在了得,看来我也不得不出手了。”此刻女娲正闭关以缓解妖族大衰的伤神中,无极心念一动便消失在了鸿蒙殿中,几个呼吸间,无极便出现在了天庭的九宵之上,俯视底下太极笼罩之中被混沌气不断侵蚀的众人。
但见那妖族剩余的大妖组成那万妖屠天阵,阵中有那数万妖族精锐,以及众多老妖,正竭力抵抗,却也是岌岌可危。这边巫人两族也自组成了神魔具灭阵,有那十大祖巫支撑,却也不容乐观。
无极正要出手破了这造化之阵,但见不远处一阵歌声传来“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
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无极不想竟然是多年不出紫宵宫的鸿均老祖亲自前来,也就止下了出手的念头,看这鸿钧有何话说。鸿钧眨眼间便到了无极面前,还是一副老样子,干黄枯瘦,一身道袍,对着无极点头道:“天尊别来无恙。”无极一稽首直言道:“道兄前来,不知所为何事,竟然劳动大架。”
鸿钧缓缓道:“为道友所为之事而来,天道运转,顺逸逆劳,天地初开一量劫,望道友顺天应命。”
无极皱眉道:“道兄此言吾也深为赞同,然想来道兄亦知吾与盘古有大因果,如今盘古既以身化天地,这因果却也要应在着巫祖头上,吾亦尊天数,然则因果亦要了结,十去七,天数已可继续轮转,不知道兄以为如何。”
鸿钧点头,默算天机片刻道:“但留阴阳,余者归天,此处有道友在此,吾多留无益,百年后,望道友来紫霄宫一行。”鸿钧言罢,身形渐渐隐去,消失不见。
无极心中却是心思连转,百年却正好是人巫之战后,看来鸿钧也是窥算到了茫茫天机啊。思虑片刻再低头往下看时,却看见那万妖大阵已然破裂的七七八八,妖族死伤怠尽。那巫人方面,一十大祖巫为根本情况少好。无极挥手一指,但见那混沌宝物空蒙神剑银光一闪,现出本体,饶着无极似乎很开心的转了一圈便视那太极如无物一般直接射向那妖族方面,空蒙剑银光一闪,化入虚空,但见妖族附近肆虐的混沌之气似乎被何物吸引,尽数没入空蒙剑所化之虚空,妖族此刻才得一有喘息之机,却也觉得莫名其妙,这混沌气流怎的不冲过来。原来这空蒙神剑一玄黄气,混沌气所铸,自可镇压空间,吸取这混沌之气。
却说巫人两族这边,重伤的烛阴首先挡将不住,烛阴决然道:“反正一死,便让我最后为我巫族做些事吧,希望你们能够破开此阵而出。”其余祖巫正在全力抵抗这混沌之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烛阴回归天地自爆而死,如那坚亥一般,也自出现了一个大黑洞,不断吸收绞杀,人巫两族有大巫护持,同是巫族自有感应,这黑洞对着两族所在地却是毫无影响。
在这黑洞不断吸食中,四周混沌之气大减,似乎连那天空中的八卦太极都稀薄了点。持续了不久,四周又重归平静,可就如那大海中突然有一块地方的水位下降,四周的海水自然会顺势填补。那原本稀薄点了点混沌之气,就如那海水填补一般,疯狂的泳江过来。
众巫已然精疲力尽,如何能够抵挡,很快两族所布大阵便摇摇欲坠,那巫祖句芒大呼道:“各位保重,我去了。”也自回归天地去了。不知道人群中谁叫了声“你们看,那太极似乎薄了不少。”剩下的八大巫祖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似的,蓐收道:“为了我巫门不至断绝于此,我们便回归了又自何妨。”众巫都道是。
那蓐收,天吴,奢比尸,强良先后自暴,一时间巫人两族纵是再大神通也是痛哭拜倒,为那祖巫气节感动折服。天空中的胎记本来是渐渐稀薄,慢慢的竟然有凝结还原之像,帝江也不多言,冲将上去也自回归了,那太极被吸开,越来稀薄,共工,祝融见状,两人水火相合,演化阴阳,往那缺口而去。两大祖巫击打半天,却也还是不能破开,大是焦急,欲要冲上前去,回归了天地。玄冥冲上前来,道:“现今你二人水火相济,破开这禁止大是有望,以后我巫族一脉就交给你们了,保重。”也不管二人如何,径自往那缺口而去,一代巫后也回归了这苍苍天地。
无极见了,点头道:“如今只剩阴阳水火着两大祖巫,也算了是全了鸿钧言语,到此为止吧。”顶上现了那混沌庆云,云中飞出那玄黄宝塔,直接将那太极定住,袖中飞出混沌乾坤鼎,鼎一飞出,猛然的将那被定住的太极连同其内的混沌之气一同吸收,如此好的练器之物,无极可不想浪费。
这禁锢天庭的禁制一去,共工,祝融两人便看见了立于虚空之中的无极,都自强忍悲伤,参拜无极。侥幸活下来的妖巫人三族都没见过无极,却也听说过鸿蒙自在天尊的大名,见着虚空之中,一身穿月色道袍隐有流光闪动(破灭道袍所化拉,呵呵),头带九龙琉璃帽,脚穿飞云踏月履,状如少年,俊美异常,面色冷峻,隐约中似有威严无尽,负手而立。三族人何曾见过如此人物,都自拜道:“拜见鸿蒙自在天尊,天尊圣安。”
无极点头,神念一动,三族人员不由自主的立了起来,却是无极用了点神通,展示实力,那些大妖,大巫,大圣本是抱着无所谓的态度参拜圣人,如今见无极无声无息件就将自己禁锢住并且扶将起来,又敬又怕。
但听无极道:“天数如此,尔等也莫神伤,且自修养去吧,三族头领与吾去见那两位吧。”
上回说到无极领着那两大祖巫并那妖族所余的几大妖神,几个人族大圣前往帝俊,太一施法之地。却见那两大帝君面目澄静如水,无悲无喜,东皇钟,河图,洛书环绕周身,那太一,帝俊似有所感,齐齐睁眼看向来到近前的无极。无极身后那共工,祝融两大巫祖端的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祭出兵刃,大吼一声就要上前拼命,无极见了皱了皱眉,大袖一挥,那两大祖巫就动弹不得。那祝融火爆,大呼道:“天尊你这是何意,这两人害我巫门巫祖尽数陨落,如今只剩我二人,吾等誓要与其拼个你死我活,莫要阻拦我等。”
这边无极还未开口,但听那太一开口道:“祝融,你我两族争斗无数岁月,如今两族大损,今后天下不可测也。你也不用杀我二人了,我与兄长施法之后天谴便至,如今我两人元灵将灭,如今只是一点原神被那灵宝护佑,不过一时三刻便要永远消失于这天地之间。争来斗去为哪般,生灵涂炭具自伤,哈哈哈哈……只是一场虚话梦幻而已。”说罢摇头大笑不语,一众妖神听了,忙赶上前来拜见哭泣不止,与其说哭这两帝不若说为妖族未来前途而伤感。
那帝俊也自摇头道:“尔等莫要如此,生生死死不过如此这般,今后我妖族元气便要由尔等护持了."众妖都自应是,帝俊又转头看像无极道:“自在天尊,您与我妖族圣人女娲娘娘结为道侣,我妖族往日对您也是恭敬非常,望您以后对我妖族多多照拂,我帝俊众然生死也叩谢天尊大德。”无极默然点头道:“两位帝君如今临死大悟实在可敬,日后巫妖两族凡愿意者可如我自在天修炼,吾可择优入我自在天山门。”无极却是打着拐卖人口的算盘,巫妖两族拼斗至今虽然实力损失严重,却也还是实力尚存,正好如自在天充实自家实力。
帝俊却不知无极的打算,只是感激非常的道:“如此则我帝俊死也暝目了,这招妖幡便烦劳自在天尊交给女娲娘娘吧。”言罢,帝俊环视众人,又与太一对视一笑,双双化做点点莹星,消散永远消散于这天地之间了,那混沌钟,河图洛书双双落将下来,无极见了眼中精光一闪而过。
那祝融,共工仰天长笑,双双大呼:“众家兄弟,如今帝俊,太一也已死了,也算是大仇得报,哈哈~呜~~~。”却是笑了又哭,凄厉异常。
“宝焰金光映目明,西方妙法最微精。千千璎珞无穷妙,万万祥光逐次生。加持神杵人罕见,七宝杯中岂易行?今番同赴莲台会,此日方知大道成!!”西面清扬歌声从虚空中传来,一道干瘦道人持着菩提枝慢慢走来,却是准提到了。
东边一道人面目沉静,一袭青衣道衣,头现亩许白霞云气,五条白浪翻滚,白浪中三朵尺许青色莲花沉浮不定也是踏歌而来,正是那玉清通天教主到了。
北面也是歌声悠扬,香风阵阵,龙吟凤鸣,瑞气条条,云卷风起,却是那上清,太清两大教主联袂而来。
南面百兽齐鸣,万禽齐拜,但见一大汉,伸披兽皮,威势无双,顾盼有神,乃是那伏曦大神到了。
众圣人都自见过,三清又自过无极,无极才道:“不知众位来此何为?”
那准提首先道:“贫道冥冥之中感觉此地有灵宝与我西方大教大有渊源,故而贫道前来将这灵宝带回,以镇气运。”三清听了都自不语,那伏曦首次见这西方教主,听了这话大是惊怒,暗思怎有如此不要面皮之人,反驳道:“此地乃我东方天庭,中枢之地,岂容你西方化外之地染指,哪来的宝物与你有缘,莫要白白丢了圣人面皮,还是早早离去吧。”一翻话下来把准提直气的脸色发青,只说了句:“宝物德者居,伏曦道友莫要着相。”便不再言语,只是看着那被六大圣人围在中间的3件灵宝,不知道打了什么主意。
老子亦笑道:“准提道友说的不错,德者居之,我三清乃盘古所化,自有大德,灵宝自要归于我等,师叔法宝众多,总不会与我等争抢吧。”后半句却是对无极说的,无极尚未答话,却听一粗豪之声道:“你等怎的如此不知廉耻,此些宝物乃我巫门八大祖巫回归天地所落将下来的,自当归我巫门所有,你等却来争抢甚的。”却是共工听了众圣话语,大是不忿,开口斥责,祝融也是满脸怒色,那准提正好有气没处撒,见这共工非是圣人却如此恬噪正好拿来泄愤,七宝妙树刷向两巫,冷笑道:“两只蝼蚁,不自量力。”
无极挡住两大巫,空蒙剑一挥,那七宝妙树所发威力便自消散了,无极淡淡的看着准提道:“此我东方之人,你这西方教主插手作甚。”虽然无极看起来一脸平淡,可准提还是从那无极眼中捕捉到到了一丝杀意,又见那无极手中执的剑轻轻松送的化解了自己的攻击,还有上回那大阵的恐怖,准提心中也自不安,忙道:“天尊见谅,却是贫道鲁莽了。”
见众人都自争执,却听那原始天尊向无极道:“师叔,如今天数之中巫妖败退人族大兴,乃不可逆转之势,这灵宝巫门却是不能受用,怕是受不了那气运,那西方教主准提窥视我东方灵宝却也是万万不能,那伏曦大圣怕是为了河图洛书而来吧?”这最后一句却是看向伏曦,见伏曦点头承认,原始继续道:“伏曦大圣传言是以舍成道,舍了这宗灵宝,舍了天帝之位才成圣道,如今若是再来取这宝物却是掉了境界,不知道师叔以为如何?”
无极听了原始这话,却是原始把巫门,妖族,西方教,伏曦得这灵宝的可能性都删除了,只剩三清与人族。无极思虑片刻,对着众圣一笑道:“我有一法,你们看如此可好?”众圣都道:“洗耳恭听。”无极道:“如此便好,我就先将这灵宝收起来,到那紫霄宫中再做定夺可好,如今妖族大衰不足已统领天下,也要重定天庭,鸿钧无情,也正好听听他的意见。”说话间,已将那灵宝都收了起来,众圣见无极如此霸道,有心出手却又没有把握且不知道各自心思,只得恨恨答应。到是通天教主见那原始,老子两人眼珠乱转,似在神念交流诡异一笑。
本待此时前往那紫霄宫,却听那公共大喝道:“你们如此仗势欺人,我巫门虽在你们圣人眼中不足道,可也不是好欺辱的,今日我就要你们后悔你们的所作所为。”说罢也不故那祝融拦阻,猛的往那天地连接处冲去。
伏曦擅长演算,掐指默算,不过片刻脸色大变,急呼:“拦住他,否则生灵涂炭,祸害苍生。”但听此刻,猛听一声震撼天地的巨响响彻九霄,却听那无极喃喃道:“不周山还是塌了,哎……”
上回说伏曦擅长演算,掐指默算,不过片刻脸色大变,急呼:“拦住他,否则生灵涂炭,祸害苍生。”但听此刻,猛听一声震撼天地的巨响响彻九霄,却听那无极喃喃道:“不周山还是塌了,哎……”
却是共工不甘群圣如此霸道,去撞塌了那不周山,那不周山乃盘古脊梁所化,撑天支地,如今一塌,那天河之水顿时滚滚而下,弥漫那洪荒大地。这天河之水乃是普雨之用,只需一瓢那大地便是大雨倾盆,如今不周山没了那天空留了一个硕大的口子,天河之水如长虹倒挂下界去了。一众圣人见了也是大惊,准提恨道:“如此造孽实不该留,待我前去打杀去他,以谢天下。”这边祝融听了忙对着那无极跪拜道:“天尊仁慈,如今我巫门只我与他两大巫实在禁不起打击了,天尊与我巫门渊源深厚,还望天尊留他一命吧。”言罢也不管祖巫尊严,叩拜不止,身后那些巫门族人也自拜求。
无极见了,将那祝融一拂而起道:“你且起来,现今将这天速速补好才是正事,共工之事容后再议。”众圣听了也自赞同,都往那天之裂口而去,来到那洞口,已见那水势越急,大地之上一眼望去却是白茫茫一片,怨气冲天。那准提与那赶来的西方教主接引一道大念往生咒,渡那无边怨魂。
这边无极早已祭起混沌乾坤鼎收取那滔滔而下的天河之水,乾坤鼎返本还原,将那天河之水都自炼化为那天一真水,万水精华,无极见了催动乾坤鼎更急,趁机多收取那真水精华。这边三清,伏曦见无极暂时止了水势才出了口气,圣人虽然是不怎么在乎这洪荒大地,可要是这大地生灵泯灭,圣人也会寂寞的。
猛听伏曦大喝道:“共工,你可知罪,如此大孽,你百死莫赎。’这边共工却是浑身流血,立与虚空,眼神漠然,一言不发,似是着了魔一般。伏曦大怒,对圣人如此无理,就算是无罪也自该死,大手一伸就要灭了那共工。
突见那共工头顶现一玲珑宝塔,护住周身,伏曦大手却是无论如何也伸不进那宝塔黄光所罩之地。耳边传来无极的声音道:“祝融你去将那共工扶了过来,他一时迷了心志,容后再处理于他。”祝融一听大喜,忙将共工扶了过来。那老子本自悠闲的看着群圣施为,见那共工顶上小塔,急呼道:“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不想此宝在师叔手上。”眼中贪婪之色一闪既没,伏曦被无极落了面皮,本想立刻走人,不过又想那河图,洛书,也就冷着脸站在一旁,等去那道祖鸿钧的紫霄宫。
无极正想法把天补起,就有感觉般朝那自在天方向看去,果然见一绝代丽人踏祥云,伴彩霞,微笑的看着无极缓缓行来。众圣一看都自问候,却是女娲前来。待到近前,女娲笑道:“我掌造化之力,可将这天补上,不过需那五彩神石,乾坤之鼎方可,我已采了那五彩石,还要借夫君的神鼎一用。”
无极笑道:“这有何难,速速将这天补上才是,拿去吧。”言罢就将乾坤鼎送到了女娲手里,又用那天地玄黄玲珑宝塔护住那天洞,女娲也不多言,直接将五色石放入那乾坤鼎中直直祭练了九日才将此石化为一滩五色浓液,却有一石,熔炼不化,女娲将之取出随手丢到了洪荒大地,却落到了一海边悬崖之上,有了断小小因果,这却是后话了。
女娲将这五色液体往那裂口上一洒,顿时彩光大放,仙乐阵阵,天之裂口刹时闭合,无极见了一拍那乾坤鼎,大鼎顿时变化为千丈大小,疯狂吸收那洪荒大地上的浩浩洪水,端的是壮观非常,然儿落下的天河水着实落下太多,收了半日才算将大地之水平复下去。
众圣见了才算真真放下心来,这时候原始道:“师叔,不知这共工当如何处置,此僚造下如此杀孽,人神公愤。”
准提,伏曦,老子亦道:“当杀。”这祝融一听忙对无极拜倒,请求饶过共工,这时共工也已恢复过来,见自己造下如此罪孽,早就没了当初的火爆,对无极道:“共工自知罪大,但凭天尊发落,绝无怨言。”唯有那通天教主静立一旁,也不言语,似是出神一般,无极看了眼通天,缓缓道:“吾与老祖曾有约,巫门祖巫可有两人不身陨,如今共工虽犯下杀罪无数,却也是天意如此,吾便将其压于海眼之处万年,以做惩戒,脱困之后便如我自在天修习,可好?”三清一听是鸿钧点头的事情,也就没什么脾气首先答应了,伏曦见无极如此维护共工,也不想与无极惹下因果,也答应了。唯有准提很是不甘,刚想出言,却被那接引以眼神止住,接引上前也自同意了,准提恨恨无语。
无极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祝融道:“你可先去自在天,巫门自有巫门命数,已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了,以后就在我那自在天安身吧。”祝融也明白自家处境,自己要是不在自在天被无极护持,说不定哪天就稀里糊涂的被哪个圣人给弄死了,毕竟现在巫门早没了先前的气运。最后看了眼共工,两人都自明了,祝融便朝那自在天去了,而后无极又当着众圣的面将共工压于四海海眼之中,共工乃控水大巫,在此处却是对他修炼好处不小,无极又偷偷把那盘古大法细细传与了他,让其好身修炼。共工最后感激的看了眼无极,便被封到了这海眼之中,再要出来那也是万年以后的事情了。
无极见诸事已闭,便开口道:“吾等且去那紫霄宫见了鸿钧再做分晓。”说罢也不理众圣与女娲双双架起云头往那三十三天外去了,群圣也自前去,准备争那灵宝,也好增长自家教派的气运。
回说那无极见诸事已闭,便开口道:“吾等且去那紫霄宫见了鸿钧再做分晓。”说罢也不理众圣与女娲双双架起云头往那三十三天外去了,群圣也自前去,准备争那灵宝,也好增长自家教派的气运。
来到那天外天紫霄宫中,进到其中,只见一片虚空曼延无际,纯粹无比,似是进入另一空间般。其中相对放着四个蒲团,此便为天地八个圣位,无极,女娲,三清,伏曦,接引,准提一人一个,其他人却是没了成圣位置。待众人坐定,那鸿钧老祖与虚空之中浮现出来,身后立了一对金童玉女,鸿钧开口道:“而等前来之意吾已明了,那混沌钟,河图,洛书既然为自在道友所得,就由道友安排罢,吾本待百年之后再行闭关,然则天数运转如此,今日边一并了结了吧。”无极早知鸿钧只有大道,哪会管这些事情,只不过拿鸿钧来压诸圣罢了,听了他如此说,却是正合心意。
除了无极对鸿钧点点头外,其余众圣都道;“但凭老师吩咐。”
鸿钧漠然道:“吾要闭关参悟混沌大道,闭关止讲,今后而等且好自为之吧,老子,原始,通天,上得前来。”此话却是对三清说的,三位圣人拜于鸿钧面前。
鸿钧拿出一些法宝,挥手于这茫茫虚空之中化出一块大石,将这些法宝放于其上,又对三清道:“老子,你为大师兄,可掌这先天至宝太极图。原始,这先天至宝盘古幡你可掌之。通天,这诛仙剑阵你当掌之,尔等可以此镇压本教气运,这岩上之宝尔等可拿去分与门下弟子。”说罢拿了那太极图给了老子,盘古幡给了原始,诛仙四剑和诛仙阵图给了通天。三清纵然是修为深厚的圣人,也自大喜收了灵宝,又拿了那分宝岩上那些灵宝,拜谢道:“老师圣寿,吾等谨尊法旨。”自此,三清才算是真正的位于诸圣之上,有那盘古斧所化的先天至宝镇压气运,门教自了可大兴(除了无极,他的气运那是没话说)。
这边正欢喜呢,那边准提却是满脸郁郁,西方贫瘠,他早有心将那西方教意传入东方,本来三清那三教虽有威胁却也还能应付,可如今形势却是大大不妙,心中却是失了算计。那接引却是看不出什么变化,到是面色越发疾苦,一副悲天悯人之相。
鸿钧看了眼这两大西方教主,也不多言,只是闭目不语。却是女娲开口到:“老师,如今洪荒天庭已然毁灭,不知当已何人来做这天帝之位,老师通彻天机,还请老师示下。”
三清本自喜悦,听了这话也自清醒过来,这天帝之位对传递道统的作用实在不可估量,不过在老师面前却也不好多言,只是眼巴巴的看着鸿钧,那准提,接引自知说不上话都是闭目不言。鸿钧被逼不过看向无极,无极见鸿钧这样子,却是有不想再沾因果,插手纷争要自己出头的打算。无极思这鸿钧对自己也不薄,便开口接了女娲的话头道:“如今妖族凋零,巫门破败,人族虽有大兴之相,却也还为时尚早,实在不好定夺。”说了这话却是顿了一顿,众圣看着无极,都思不用这三族却是用什么,却又听无极续道:“不若就由鸿钧道兄身后那童子来坐这位子吧,如此便不会又偏帮之嫌,,又是道兄座下弟子,想来也是无人胆敢为难,可好,昊天?”最后这句话却是问着小童子的,这昊天小童也算是鸿钧的记名弟子吧,常年累月的跟在鸿钧身边,听道修炼也自不凡,本来听着群圣议论正有滋味,不想怎的却把这事扯到了自己头上,顿时慌了,连连摇头摆手道:“自在师叔,你就饶了我吧,我可不行,能在老祖身边修道我也自满足了,岂敢窥那天帝之位。”
三清本想无极会推荐谁,不想却是这平时恭顺的昊天童子,不也不屑,但细思之下,却是越想越合适,修为够了,背景够了,见识够了,态度也够了,种种方面一思考,三清算是第一次同心同德的道:“师叔说言甚是,昊天足当大任。”鸿钧似是早已知道结果,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允了。那昊天见了这状况,却也不再慌张,只是恭敬的道:“既然如此,昊天便在此多谢师叔,师兄栽培了,日后还请多多扶植。”说完行了一礼,无极与三清都自应了,那伏曦早没了耐心,如今见诸事已了,乃道:“敢问天尊,不知天尊当如何安排这灵宝归属,如今道祖在此,也好做个了断。”伏曦看似粗豪,却也是圣人心思,话语间免了无极私吞的可能,无极见伏曦如此说道,也自微笑,本就没打算把这灵宝收为己用。
听了这话,除了女娲坐在那边看着无极,眼神迷蒙外,诸大圣人的眼光都盯着无极,看他如何分说。无极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道:“先天灵宝德者居,此些宝物乃我东方之物,西方两位教主却是无缘了,伏曦以舍成道那河图,洛书却也与你了了因果了。”三清中老子,原始听了这话眼神却是越来越亮,一下子去了三个圣人,自己得宝的机会却是大上许多,到是通天,只是一开始表现了点兴趣,现在又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再听无极道:“太极图,盘古幡威力无穷,攻守兼备,为先天三大至宝之二,镇压门派气运却是渊源流长,到是通天的诛仙剑阵虽是先天第一杀阵,然则杀戮有余,防守不足,镇压气运却是不够,都为道门,同列三清,吾也不薄了你,这混沌钟就与了你吧。”说罢就将这混沌钟大手一挥,送到通天手中,通天诧异的神色一闪而过,恭恭敬敬的对无极一揖道:“多谢师叔厚爱,弟子领受了。”通天却是个直爽之人,也不多言,却是以行动表达了自己内心的想法,那老子,原始看向无极的眼中恨意闪烁,混沌钟威力强大,两人早已打它主意,不想无极却将他送与了通天,实在恼火异常,然则鸿钧有言再先,发作不得。无极自然见的两人心思,却不多计较,开口道:“昊天为那天帝却无多大法宝,你为吾所荐,振了我道门,今次就将这河图,洛书与了你吧。”昊天本见无极分宝,知是圣人之争,虽然有心却也是无力,只站一旁思那未来之计,突听着喜从天降,狂喜中接了这两大灵宝,拜谢无极。
鸿钧见无极这般分法先了皱了皱眉,却也不多言,开口道:“天数轮转,有些事却也不可逆,三千年后有一大劫,吾于千年之后自会召集尔等,都自去吧,昊天且上前来,有话交代。”众圣出了紫霄宫,那老子,原始,接引,伏曦却都愤愤的看着无极,无极也不多言,看了眼微笑的通天,拉着女娲径自去了。
一路上,女娲不解道:“无极,为何与那些圣人结下如此因果,如此行事,是不是太过了些?”无极笑笑道:“夫人,吾今后行事少不得要与那些圣人争上一争,仍要做过一场,既然如此,何须顾及甚的。”女娲点了点头,笑道:“且回了那自在天,我有话与你商量。”
上回说到一路上,女娲不解道:“无极,为何与那些圣人结下如此因果,如此行事,是不是太过了些?”无极笑笑道:“夫人,吾今后行事少不得要与那些圣人争上一争,仍要做过一场,既然如此,何须顾及甚的。”女娲点了点头,笑道:“且回了那自在天,我有话与你商量。”
两人不过眨眼便到了那自在天,入了鸿蒙殿坐定云床,无极看着女娲道:“却是何事,夫人尽管道来。”女娲想了片刻,才启口道:“那三清都自创了大教,传递道统,你这个枉为他们师叔辈的怎的就只弄了个什么护天道,门下也无几人,实在寒暄。”无极听了却是大笑道:“夫人有所不知,吾早有心创那大教,只是那时时候未到,妖掌天巫掌地,纵然立了大教也无发展余地,反而会招徕那些掌教圣人的猜忌,吾迟迟不立教传道,却是害苦我那通天师侄,老子原始两人之人教,阐教多有相似之处,同进退,通天门下多是异类成道,与他们两教多有悖逆,天长日久,怨隙早生,可为我所用也。”
女娲听了到是眨了眨眼睛,叹道:“你到是心思长远,不过现如今天下纷乱,正是传道立生之时,却是不可错过。”
无极点头道:“夫人所言正是,正当此时,吾一身所学集合巫道精华,驳杂广大,玄而又玄,要传吾道便命名为——玄教。”
女娲点头赞道:“此名甚善,我等当广开大门,收些资质不错的弟子了。”无极点头,神念一唤,便见那刚从洪荒大地游历收集人才回来的孔宣带着袁洪,无心进得殿来,都自拜祝道:“师傅圣寿,师娘圣安。”无极拂手道:“都起来吧,如今洪荒混乱,吾等感悟天道,正要扶救苍生,吾立大教,名为玄教,以空蒙剑,天地玄黄玲珑宝塔镇压我教气运,而后汝等自当好生修习,传我大道心经。”
孔宣等听了无极立那大教,都自欢喜,大教一立,自己地位便是水涨船高,晋升为了那掌教大弟子,二弟子,三弟子,都自拜倒,道:“师傅慈悲,我教大兴。”无极点了点头道:“孔宣,你此次下那洪荒多时,可有什么收获。”孔宣上前恭身道:“弟子此次下界,却是收了一名弟子,还望师傅允准,同时得人族修士三百人,妖族神通者两百,还有些零散修者两百,总计七百人,都是些闭关不理世者或是有德之士。”
无极听了奇道:“你还收了一个徒弟,却是何人,有如此机缘。”孔宣回道:“弟子惶恐,不久前弟子谴了各路修士先行回了自在天,而后继续游历,路过一个人族部落,当时这部落正被那一还未化形的妖兽攻击,部落族长等头人早已战死,要不多少时间整个部族都要灭亡。却有一少年,执了根铁棍冲将上去与那妖兽斗将一处护住全族老少,我见那少年虽无修习任何功法,但天资过人,天生神力,纵然被那妖兽打的遍体鳞却也不肯多退半步,弟子看了欣赏他的资质,品行,就帮这部落灭了妖兽,现了些神通,要他拜在我自在天门下。那少年听自在天乃圣父所创,就心甘情愿的拜在弟子门下。”
无极听了点头道:“如此少年却也难能可贵,你去将他带上殿要要吾看看。”孔宣听了忙出了大殿,少刻就领了一古铜皮肤,高大魁梧,眼中毫无紧张之色,沉稳淡定的少年上来,无极见这少年如此摸样,心中也自欢喜,对着正自参拜的少年开口道:“你且起来,今后在我那大弟子孔宣门下好自勤修,日后也好下界助那人族,你却唤做甚的?”
少年正视无极,不见有何怯意,回道:“圣父师祖在上,弟子舜,必然勤修助我人族。”说罢,身边竟然隐隐有丝王气缭绕。无极见了眼中光华一闪,道:“你为我玄教三代首徒弟子,今日吾便赐你唤日罗刹枪,玄天塔,乃吾取那天地奇珍用乾坤鼎所练,一攻一守成就先天,你且下去吧。”舜恭顺的接了法宝,三拜而退,。
无极见自己这三个徒弟,孔宣游历洪荒,凝练本心已经斩了那善恶两尸,也算是准教主了,离那圣人也不算是遥不可及,在诸人中算是修为最高,袁洪,无心两人修为却是相当,都自迈入了那太清玄仙的行列,无极坚信质量才是保证,数量胜不过质量,如今这三个徒弟比那人教玄都大法师,阐教十二金仙,截教门徒都自高上不少,较量起来怕是只赚不亏之局。
满意的笑了笑,无极开口道,百年之后便是尔等扬名之时,如今这段时间,尔等可以闭关修炼,也可下界入世,都自去吧。孔宣刚下界回来到是还好,那袁洪,无心一个是从没怎么在洪荒逛过,一个是去去就回的,听了无极这话两人却是心有灵犀般的对视一笑。正要退下时,孔宣却道:”师傅,现今这自在天中当年听师傅讲道的灵兽已有数十只要渡那九九天劫,介还乞望师傅出手相助。无极点头道:“此事吾已知之,都自去吧。”
鸿蒙殿中,女娲对无极道:“那个叫舜的孩子,我怎的见他有一股王者气,真是……”无极见女娲不好说,接过话头道:“不错,正是王者气,我看不久以后吾教在那洪荒大地还是要靠他啊。”
女娲奇道:“难道真的会是他?若然真是如此,我教自可在今后争斗真胜上一筹,孔宣却是收了个好徒弟。”
无极点头算是默认了,道:“百年之后我少不得要出手,以一敌三尚可,以一敌四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了,鸿钧虽然闭关了道,却是完全遵照天数运行,我若太过逆了,却是不好收场,看来到时还要借那通天之手。”说罢给了女娲一物。
女娲听了,接过那无极递来的东西,却是那招妖幡,见了这幡女娲却是感慨良多,往昔再如何也却是云烟罢了。
上回说那无极与女娲在那鸿蒙殿中论那天下大势,这边原始天尊骑着头四不像,冷着连回那昆仑山玉虚宫,那广成子早领着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
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
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
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
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
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
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大法师,
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
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等候在玉虚宫口,原始也不理众人,下了四不像就进了殿内,在那云床之上坐定,却是一言不发。那广成子领了众仙进来,立在下方,却是心中不安,那玉鼎真人仗着原始宠爱,上前道:“不知师尊何故如此,弟子等惶恐不安。”众仙都自拜道:“弟子惶恐。”
原始这才开口道:“与你等无关,却是去那紫霄宫老师处有些不快。”
广成子细声问道:“不知师傅因何不快?”
原始看了眼众人道:“老师于紫霄宫分宝,我等师兄弟都自得了件至保,本无优劣之说,可那自在师叔却言通天之宝不如我与师兄,将那天庭得来,我等群圣还未商议归属的混沌钟与了通天,又将那河图洛书与了新立天帝昊天小童,实在让我等丢了圣面皮。”原始将那天宫与紫霄宫之事与众弟子说了。
这些弟子听了都是愤愤,那最火暴的赤精子大呼道:“如此欺人,我且去与他拼个你死我活。”说罢就要冲出去,黄龙真人,灵宝大法师忙将其阻住。但听原始喝道:“如此摸样成何体统,我这自在师叔听老师讲乃天地未开之时便已存在,与大神盘古同时代,端的了得,这自在天之事还需从长计议。现今尔等只需将那重建天宫与传道人间的事多多算计便好,吾要闭关练宝,此事便交给广成子统筹吧。”说罢身形渐渐隐去,众金仙都自恭送。
却说那昊天留在紫霄宫,鸿钧老祖传了些术法给他,又与了他一把神剑,一面宝镜,让他带了随身童女瑶池去了。待两人出了紫霄宫,但见紫霄宫渐渐隐没于虚空,昊天与瑶池朝那紫霄宫拜了九拜,径直往那天宫去了。
来到天宫,但见到处是尸山血海,残壁断墙,心中真是无奈失望至及。正自思考如何是好,猛听西面有人大呼道:“天帝莫虑,我等来也”,却是广成子带了阐门金仙前来,昊天正要上前,又听北面一人大呼道:“我等来迟,天帝莫怪。”却是那赵公明领了无当圣母,龟灵圣母,三霄姐妹前来,南面又有一人道:“天帝少待,吾来也。”却是那兜率宫玄都大法师来了。
昊天见三教修士都自来了,如何能不知他们打算,不过现今形势不由人,乃做了个团揖道:“多谢诸位了,待我谢过各位掌教圣人。”众人连道不敢,昊天有了众仙撑腰,也不怠慢,将那些四散的天兵天将又自召唤起来,选了些将领严加操练,又拉拢了不少亲信安插进去,掌握要害,接着斩杀了不少冥顽不灵或者是不听号令的,终将这些天兵天将收服。昊天又自招揽三界之中又神通的修者上天任职,娶瑶池,其号曰王母,统领天下女仙,又重定了天规,请了三教门徒上天为仙官,至此天庭才算了有些生气,虽然比不上上古天庭,却也是精诚团结。昊天拉拢三界众生却独独少了巫门一众,巫门虽是实力大损,却仍掌大地,巫门,天庭算是结下了怨隙。
一日,昊天正坐于那天庭主殿灵霄宝殿之中听取众仙汇报四方之事,一小仙官匆匆跑将上来拜道:“启奏陛下,南天门外有一道人叫孔宣的领了四海龙王前来陛见。”昊天一听,心中也是疑惑,当日建立天庭之时自在天却是没来人,今次带了四海龙王前来却是大有文章,心中疑惑,嘴上却不慢,开口道:”礼仪仙官,何在,前去迎接,不得怠慢,代朕请他见谅,不能远迎。”群仙惊疑。不知是哪方神圣,得天帝如此厚爱。
不多久,但见礼仪官引了一道人却是雪肤玉肌,头扎草环,身着道袍,脚踏素履,朴素异常却又让人感觉高傲无比。带着四海龙王前来,见了昊天,孔宣只是微微点头道:“见过陛下。”昊天也不见怪,道:“道兄多礼了。”算起来,孔宣也是与三清同辈,后台又硬,自然得罪不起。昊天瞄了眼四海龙王道:“不知道兄前来所谓何事?”孔宣笑道:“我为陛下做了回说客,说了这四海龙王前来拜见陛下,愿为陛下臣属。”四海龙王忙自拜道:“参见陛下,我等愿归附陛下,永镇四海。”
昊天大喜,也不管老龙王话语上的机关,大方的封了四龙为布雨正神,管理天下水族,龙族归附意义重大,可向天下表明新天庭的仁德武力,连上古天庭都未收服的四海水族都自来归。
赏了些天庭奇珍,就另那四海龙王下去休息了,昊天好奇的问孔宣道:“不知道兄使了什么手段,竟然把奸猾无比的龙族说了过来?’
孔宣笑道:“也没什么,家师要我代了些话给那东海龙王,老龙王也算识相,带了其余三海龙王就来了。”
昊天大奇道:“不知道是何话语,竟然有如此威力。”孔宣淡然说道:“水族欲存,归于天庭,师徒之缘,东海七子。”昊天听了,眼中闪过些不自然,嘴上却笑道:“天尊果然神通广大,孔道兄既然来了就让我尽尽地主之谊吧。”孔宣摇了摇头:“陛下盛情心领了,然则还要回去复命,来日方长,告辞了。”话音刚落,人却已经消失不见,那站在首排的一仙人出班躬身道:“孔真人果然修为莫测,转瞬无量这种顺移神通也能运用无形,不知出于哪位高人门下,还望陛下告知。”
昊天诡异一笑,缓缓说道:“鸿蒙自在天尊。”
上回说那昊天诡异一笑,缓缓说道:“鸿蒙自在天尊。”众仙听了那是一头冷汗,不想这孔宣来头这般的大,怪不得如此高傲。
不说天宫如何与那四海龙王商议这洪泽之事,却说那得了无极点头的袁洪,无心急急下了自在天下界玩耍去了,正遇孔宣回来,孔宣问道:“二师弟,三师弟,师傅允你们下界了?”两猿猴忙自点头,袁洪道:“师傅言我等于东海有些际遇,让我等下去也好增长些见识,大师兄,我等去拉。”说罢也不等那孔宣回话,拉着无心飞了个不见踪影,孔宣笑了笑两人的猴急样也自去鸿蒙殿见那无极。
不提自在天中无极如何吩咐孔宣,却说这两猿猴架着云团到处乱飞,那无心问袁洪道:“二师兄,我等好不容易下来,师傅却也不曾交代该做些甚的,不如去见识见识那汪洋大海吧,顺便也好去东海龙王那儿见见那还未去自在天的小师弟龙王七太子。”袁洪听了也自点头道:“如此也好,便走上一遭,早闻东海富庶,也好见上一见。”
两人架着祥云运起神通,眨眼变到了东海边,落将下来,见那海天一色端的壮观,都自看的呆了,袁洪良久才摇头叹道:“如此盛景也实在迷人,连我都差点沉迷其间。”无心也点头不已。
正自感叹间,身后脆声声的说道:“这位大哥不言不差,我也是喜欢这汪洋无限才时常前来玩耍。”袁洪,无心两人都是少年摸样,听了这话却是一惊,暗悔自己刚才大意,回头看去,却是一个小姑娘俏生生站在那儿,身后跟了两个人族大汉,彪悍非常,警惕的看着两人。
无心却是童心大起吓道:“小Y头,来此玩水,却不怕那海龙王抓了你去。”那小姑娘咯咯笑道:“大哥哥莫要说笑了,龙王爷爷怎的会来抓我,若是把我抓去了我就扒光他的胡子。”袁洪听了这话,眼中却是精光一闪,笑着上前问道:“小姑娘,你父亲是谁,怎的只让你带了两个随从就到处乱跑,你难道不知这洪荒大地不安生。”
那小姑娘身边的一个大汉恭身对小姑娘道:“小姐,这两人来的古怪,我们还是莫理他们,到别处去吧。”无心听了大是恼怒,喝道;“什么叫来的古怪,你个随从却是好不知事,没见你家小姐正与我二人说的高兴嘛。”那小姑娘听了两人的话也自道:“虎大,没事的,哪里有那么多坏人,我叫精卫,你们呢?”说完偏着头看着两人,袁洪,无心见这小姑娘如此纯真善良,也不犹豫,也说了自家名号,无心正待与精卫说会话时,却听那不远处赶来四个大汉,这几人见了精卫却是眼冒凶光,又见袁洪,无心在她旁边,楞了楞,有个熊头文身的大汉狞笑道:“既然又多出两个小子,那就别怪你熊爷我狠心了,也算是给精卫公主陪葬吧,嘿嘿。”那精卫旁边的随从虎大喝道:“熊氏,你不在轩辕部族竟然来此对公主不轨,你就不怕陛下知道把你抽筋扒皮。”
那熊氏大笑道:“我把你们全杀了再嫁祸给那巫族,还有谁会知道,你们受死吧。”那虎大与另一随从知道今天是不能幸免了,这熊氏乃轩辕部族五大勇将之一,力大无穷,万万不是自己这两人可以抗衡的,乃决然的对精卫道:“公主,我们挡住他们,公主速速回了部族,告知陛下,说那轩辕用心险恶,要陛下早做打算。”说罢扑向那熊氏等四人,精卫双目含泪,也不言语,转身就要飞奔而去,可一回头却见那四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人包围,却是走头无路,片刻功夫那两个随从也被熊氏生撕了,精卫见了反而不在惊慌,镇定下来,一付誓死如归的摸样,对那袁洪,无心道:“两位大哥,这次却是小妹害了你们性命,小妹只能来世作牛作马还两位大哥了。”
无心,袁洪对望一眼,都从眼中看到了一点兴趣,来这洪荒大地总算可以找点事情打发无聊了,无心听了这话道:“小Y头,你父亲是谁,我听闻那轩辕乃是人族北方的一个大部族首领,势力直追人族大帝炎帝神农氏,怎的会对你这小姑娘下手,莫非你那父亲便是炎帝不成。”精卫听了也自点头道:“正是,小妹虽然年幼,却也知道他们欲害我挑起人巫之战,然后从中取利,却是连累两位大哥了。”说话间那些轩辕部的人已经将三人围在中间了,那熊氏开口道:“公主,也莫怪我狠心,只是轩辕首领和风后军师之命难违,公主上路吧,这两个小子就给公主陪葬吧。”说罢,大手一挥那些人族就要下手,此时无心微微一笑祭出定天神针只一扫这些人就连渣都不剩,太清玄仙之威岂是这些人族修士可以比拟的,那熊氏也快是天仙的境地却也只是炮灰罢了。
精卫见了小嘴却是张的老大,半天不说话,无心却似很喜欢这小姑娘,摸摸她头道:“什么叫真人不漏像,小Y头见识到了吧,哈哈~”说完很嚣张的笑了起来。不想精卫呆了半天说了句:“可惜了虎大他们……”无心听了笑声顿止,尴尬的抓了抓脑袋,袁洪道:“精卫Y头你也不怪我们,我们下来的时候师傅有令除非危及性命否则不能随意出手的。”精卫点点头道:“我明白,两位大哥要是没什么事情的话要不去我部落看看吧,也要我做回地主招待你们啊。”
袁洪听了对无心点点头道:“如此也好,如今就小精卫一人,我也自不放心,把她送回去我们再去找小师弟也可。”无心本就想随精卫前去,听了袁洪的话自是赞同,还高兴的猴蹦了几下,看的精卫咯咯直笑。
上回说那精卫带了袁洪,无心前去炎帝部族,一路走走笑笑,无心有是玩心大起带了精卫腾云驾雾,很快便轻松的到了炎帝部族。
从那天空往下看却那部落成正方形,广大非常,人烟袅袅,正中央有一硕大的木屋,非常显眼。袁洪指着那木屋道:“你父亲就住在那里吧?”精卫摇摇头道:“不是,我父皇住在祖神殿的旁边,就在那。”无心,袁洪两人顺着精卫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木屋旁边却是有一比其他人家稍大点的草屋,两人见了也自感叹,这个人皇到也是简朴之极。说话间三人便到了这草堂门口,精卫奔了进去大叫道:“父皇,父皇,女儿回来拉,女儿有急事要告知父皇。”
一声雄厚威严的声音从草堂深处传来:“我儿还是这般大手大脚,真是屡教不改,你能有什么事情,到是说来听听。”说话间就见一个中年大汉穿了一声麻布衣服龙行虎步的走了过来,身后跟了一人也是一身麻布衣服,只不过这中年汉子身上的看起来似乎更精致些罢了。精卫一见两人,忙哭着扑到这中年汉子也就是炎帝怀中,泣不成声的道:“女儿这次若不是靠这两位哥哥相助怕是见不到父皇了。”说完将那海边之事与炎帝说了。
炎帝听罢,却是面无表情,只对无心,袁洪两人拱手道:“多些两位了,救女之恩神农必报,然则出来此种事情,吾尚需处理,就先由精卫带二位在此到处看看吧,见谅了。”无心,袁洪也自还礼道:“陛下多礼了,既然如此我等便叨扰了。”
待精卫领了两人出去,炎帝回头问那同来之人道:“娄土,轩辕这事你如何看?”那娄土乃是炎帝心腹,忠心耿耿,才智非凡,听了炎帝这话,躬身回道:“陛下,轩辕这些年到处招揽些周边部落,又善于笼络人心,已然不可小视,臣下也感觉这轩辕氏有些不轨之处,不过此时我族与那巫门这在争夺这主导之权,实在不能两面开战,我看轩辕也是看中了这点才这么的胆,敢暗害公主,欲挑拨离间,实是用心险恶。”
炎帝听了,眼中凶光闪烁,点了点头道:“轩辕原来不过是个小部落的首领罢了,如今有了点实力竟然如此猖狂,真是不知死活,看来是派个人去巫族的时候了,那天庭也不是安分的主啊,前阵子还有暗探看见有天将入了那轩辕领地。”娄土听了眉头也自皱了皱道;“天廷如此却也是有失正派,要不我等派人前去圣父,圣母处见教一二。”炎帝听了心神一动,转而摇摇头道;“还不到时候,你看与我儿一起来的两人如何?”
娄土听了却是碰到什么难题似的想了半天道:“此二人从公主口中所说能一棒杀了包括那熊氏在内的十数人也算是广有神通,见了陛下又自气定神闲,依臣下看这二人不是有德修士便是哪方高人门下弟子,适才臣下观察这两人眼神透彻当不是邪恶之辈。”炎帝听了也自叹道:“也是我儿福气,碰到这二人也是造化,哎,多事之秋啊。”
不说这君臣两人密意甚的,这边精卫三人在这炎帝根据地里到处转悠,看那些子民都是穿着兽皮或是草衣,鲜少有人穿着布衣,无心,袁洪两人锦衣玉袍端的是惹人眼目,两人甚是诧异。无心问那精卫道:“我记得遂人氏的时候人族虽说比不上天庭之富贵却也是温饱无虞,生活安康,比之如今强上不少,我见你父亲也是勤恳简朴,怎的会到如今地步?”精卫听着无心说的话却是比较别扭,什么叫你们人族,而且那遂人氏的时代也过去不少年了,这两位大哥哥这么年轻怎么说话那么古怪,心中疑惑可嘴上还是说道:“我听族里老人讲,我们人族本来也是非常富足的,不过也不知多久以前突然从天上降下了一场滔天大水,使我们损伤无数,而且还倒退到了人族刚起之时候,只不过比那时多了些人口罢了。”说完小精卫也自黯然。袁洪,无心两人对望一眼,都自明了那水定是不周山塌天河之水了,相对苦笑。
精卫毕竟是小孩,转眼又是笑语盈盈,对二人道:“我们去拜望圣父,圣母吧,整个洪荒人族也只有这里才有资格供奉哦。”说了就拉起两人跑向那最大的木屋,无心笑道:“Y头,你不说我们也是要去的,要不然我们心里还不安生呢。”精卫听了到也不觉得什么,带两人进了里面,却见屋中空间甚大,正中立了两尊玉像,正是无极与女娲,供桌上水果三畜供品具全,精卫自豪的对两人道:“两位哥哥,这圣父圣母像可是我族费了无穷人力才雕刻而成,日日上贡,愿圣父圣母庇佑我族平安。”
袁洪,无心在进了屋中之后就再无嬉笑之容,一脸正色对着两具雕像跪拜叩首,那精卫似乎也受了感染,也自跪拜。正好炎帝满头思绪也自来到屋中,见三人正自跪拜,也是楞了楞,而后眼中精光闪了闪,思道:“总算被我抓住你们根脚了,却是天佑我族。”炎帝也自上前对着无极,女娲像跪倒拜伏,无心两人早知有人进来但也不去理会,待三叩九拜之后放对立于一旁的炎帝道;“陛下,我等也打扰甚久了,该走了。”炎帝正自思量如何留住这两人人以助人族,哪里肯放,那精卫听了两人要走也自不舍,毕竟两人在这段时间内对精卫也是百般宠爱,也上前拉住不放。
无心苦笑的对炎帝道:“陛下,我等真是有事在身还要去那东海一行,来日方长,下次罢。”炎帝见两人去意甚坚,也是苦笑,不过炎帝有看那站在自己旁边的精卫时眼珠一转,也自笑道:“两位,既然如此吾也好久不见东海龙王,可实在脱不开身,就有小女代劳待我前去探望一番,一路上就劳烦两位照顾了。”
这精卫听了欢呼一声,有跑过来拉住无心衣角,袁洪,无心两人见了也无不可,拱手道了声告辞,抱起精卫腾云去了,炎帝站在那木屋之外仰天看了良久才自去了,只留下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
上回说这无心,袁洪带了精卫就往那东海龙宫而去,待三人来到那茫茫东海之上,却又不知道怎么下去。想起精卫好像认识老龙王,无心转头问道:“Y头,你平常怎么去那龙宫的,现在正好给我们带路。”精卫小脸上眉头一皱,摇摇头道:“平时都是有人来海边接我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听了这话原本站在一旁的袁洪想了想道:“这东海地界乃龙宫管辖,我等只要把动静搞大些不怕没人出来,师弟,你看如何?”
无心这猴子本来就是个暴力分子,只是在自在天中有大师兄孔宣管着,规矩的很,如今可以名正言顺的闹上一闹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忙自点头顺手那出定天神针就要动手,生怕袁洪反悔似的。到是那精卫听了,小脑袋一摇,拉着无心的袖子道:“大哥哥,要是这般打闹伤了人就不好了,还是不要这样吧。”无心难得有机会舒展筋骨,哪里舍得放弃,对精卫道:“你要是能想出个好办法来我就不闹,要是不然我也只能听二师兄的了。”说完还朝袁洪眨眨眼,袁洪听了无心这话也只能苦笑一番。小精卫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无心见了,打了声招呼,那定天神针瞬间变成数万丈大小,无心捏了个法诀猛的向那大海中一击,顿时见海浪滔天,地动山摇,一个个硕大的旋涡到处都是,无数水族翻着个白肚皮浮将上来。精卫见了大是不忍,闭着眼睛躲在袁洪身后,不想袁洪也是大笑一声道:“师弟且在一旁看为兄施展,也好松松手脚。”将那精卫带到无心身边好生护住,袁洪祭出一柄暗黑色的长刀,以贪月天狼头为柄,狼头中含一血红宝珠,刀身乌黑无光却隐隐有煞气浮现,正是无极所赐之化血神刀。
袁洪也不施什么法术,只是将这神刀随手一挥,但见那海水瞬间一分为二,长达万丈,深不可测,那些倒霉的水族瞬间被刀气震死,接着浑身血气顿无化做一具具干尸,那刀柄贪狼口中血珠却是又红了一分,光华流转,甚是好看。
无心正要上前与袁洪说话,天际之处忽有一排天巨浪席卷而来,浪上站满海族士卒,中有一人,却是头戴飞龙翔天冠,身穿九华玉金甲,脚踏分波入海靴,手持一杆丈八长矛,英俊威武,满脸杀气,转眼便到了三人面前。
精卫却是没见过这阵势,小声对二人说:“此人乃龙王大太子,我见过,是这东海巡海元帅,管理东海日常事务。”两人听了点了点头,牵着精卫上前,那龙王大太子见三人杀伤水族无数,心中真是怒不可遏,喝道:“尔等何故扰我东海,杀我水族,速速就擒,咦,小公主,你怎的与这两个恶贼在一起,是不是他二人挟持于你,看我拿下他二人与公主治罪。”却是大太子看见了精卫,就要冲上前来,精卫听了忙摇头道:“大太子,是父皇要我来看龙王爷爷的,这两人是我朋友,你误会了。”
大太子听了停下身形问道:“那这二人为何杀伤我东海水族千万,却是何来历,如此目中无人,摆明不把我东海放在眼中,你二人若不说出个好歹来纵是炎帝也护不得你们。”大太子最近心情不错,先是自家七弟被传言实力可比鸿钧的鸿蒙自在天尊收为弟子,又被天庭封了自家父亲为布雨正神,管理天下水族,到底是年轻,没了往日的谨慎,口气也大了不少。
袁洪上前看着大太子道:“我也不想与你多言,我只告诉你,你那七弟乃我等师弟,此番前来却是要来探望一番,如此回答你可满意。”那大太子听了,琢磨了一下又看见无心手上的神针,出了头大汗,当年洪荒说传无心棒杀金乌凶名甚著,如今见了无心手中的黑棒子似才有感觉到二人实力当下哪还敢怠慢,忙躬身道:”原来是两位真人驾到,适才冒犯还乞见谅,我家七弟盼师门来人甚久了,请。“说罢将大手一挥,顿时那些水族噌噌的闪到一边,大太子领了三人去那水晶宫,哪里还去管什么死去水族的生命,弱肉强食本是如此。一路上精卫还是想不明白平时桀骜的大太子今日怎的如此谦卑,想不到两位大哥哥这般有本事,说了句话就把大太子震住了,小精卫确实还小啊,洪荒大事知道的也是有限,如何知道三人所说的事情。
小精卫还没进殿就跑的没影了,留下袁洪,无心来到水晶宫中看这龙族首领的宫殿,端的是富丽堂皇,血珊瑚,紫珍珠,琉璃金瓦,白玉黑岩,实在无愧富庶之名,特别是这龙宫中的四根大柱,乃是玄武墨玉所成,名贵异常,能稳定周遭空间,凝心静气,少许难求,何况是这么大四根,二人纵是圣人弟子也不禁感叹不已。
正在此时,但听一声大笑道:“两位前来本王实在不胜荣幸,有失远迎,见谅。”但见一中年稍过有点显老的男子牵着精卫的小手大步迈进殿来,身跟着大太子,以及一看起来书生卷气的青年,与那龙王身影见到有八分相似。
袁洪,无心两人都自躬身道:“小侄见过陛下。”龙王平时谨慎小心,受气无数,今日见了这可以说是最强的圣人门下弟子对自己如此恭谨,大是欢喜,忙自上前将两人扶将起来道:“贤侄不必多礼,如今我儿也是天尊门下弟子,都是一家人,何必拘礼,入不嫌弃,就叫我一声伯父好了。”袁洪,无心两人微微一笑,齐声道:“见过伯父。”龙王大笑道:“小七,还不来见过你两位师兄。”只见那龙王身后的青年上前来对两人拜道:“敖觉见过两位师兄。”袁洪,无心两人看这敖觉一身书卷气,仪表非凡,功力也到了金仙期,又是彬彬有礼,也是欢喜,袁洪道:“我乃你二师兄,名为袁洪,这是你三师兄,无心,大师兄孔宣想必你上次也见过了,今后我等便是同门师兄弟,自当相互扶持,患难与共。”这敖觉自然点头应是,心中一阵轻松,看来师门中的几位师兄毫无架子,看来以前的担忧是多余的。
龙王一见三人叙话完毕,忙命人设了宴席,凡是水中美味尽皆上来,真是吃的常年在自在天中吃些仙果山珍的袁洪,无心两人大呼爽快,那龙王父子见两人如此直率也是高兴,刻意结交,又有小精卫在旁边似懂非懂的插上几句,真是宾主尽欢。快要散宴之时,突有那龟丞相来报:“陛下,天庭的奉诏特使来了,说是有令谕。”龙王听了,沉下脸来,想了想,对几人道:“贤侄,贤侄女稍坐,我且去看看。”
却说这龙王来到龙宫特建的接仙台上,见一天官早等在那,见龙王来了,乃正了正身子道:“东海龙君接旨。”龙王忙拜倒口道:“东海龙君敖离接旨。”那天官乃将手中黄绫展开,念道:“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符召,东海龙君掌云布雨,忠君兢业,闻龙君第七子,才智卓著,特赐为天河水兵都统,以为嘉奖,诏下之日,龙七太子即刻上天就职,不得延误。”龙王刚想回话拖延一番,不想身后一声大喝道:“呔,昊天好不晓事,莫不知龙七太子已入自在天门下,怎的还如此胡搅蛮缠。”却是无心运用那六耳神通将这天官所念告知了袁洪,那大喝之人正是袁洪。
这天官却是一惊,怒呼道:“何人胆敢直呼天帝名讳,罪该当死,敖离,你与此等人物交往,莫非有不臣之心。”龙王连道不敢,无心大喝:“小小天官也敢如此猖狂,若非看在昊天面上我现在就一棒将你打杀,哪来这么恬噪。”这天官也是狐假虎威,听了这话却是感觉到了阵阵杀意,忙飞身而起准备离去,又壮胆问道:“尔等若是有胆且告知名号,我们来日方长。”袁洪冷笑一声道:“告诉昊天,就说鸿蒙自在天尊门下弟子袁洪,无心说的,以后少打东海的主意。”那天官一听,原来是正主在这,也不多言,扭头就走了。
袁洪对着一旁苦着脸的龙王道:“到是累着伯父了,看来如今只好先将师弟送到自在天师尊那里方才妥当了。”龙王也自苦笑道:“也只能如此了。”袁洪道了声告辞,就领着三人去了,一直在龙王身后的大太子道:“父王,如今也好,要那天庭知道我水族岂是他们可以算计的。”满自得意间,却听龙王骂道:“你懂什么,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上回说那无心,袁洪斥退了天官带了精卫,敖觉出了东海,一路上无心问那精卫道:“小Y头,我等先将你送回你父亲那边去吧,我们也要回师门了。”精卫听了,看着无心道:“你们是到圣父,圣父那里去吗,带上我可以吗,我也想去。”说完还拉拉无心的袖子,无心听了其实也是不愿送精卫回去,就看向袁洪。袁洪想了想道:“如此也无不可,人族乃师傅,师娘所造,我等带这人皇之女前去拜见也可以。”无心听了自是大喜,那敖觉也是甚喜精卫的天真烂漫,因此也是点头称善。
一路上四人也不着急,走走停停,到处游荡的一翻才回那自在天。在敖觉,精卫第一次进那圣人福地,自然是新奇不已,待见了那万丈之上的造化宫,一下子就被这宫殿古朴苍凉的气势所震撼住了,呆呆的看着,造化宫乃无极合造化之力而开,自然蕴涵大大道,看久了就会沉迷其中不可自拔。袁洪,无心见了忙自将两人拍醒,这精卫,敖觉一惊仍是有点迷糊,直到袁洪施了个清心咒才自好转。那敖觉长叹一声道:“师尊神通不可思量,实乃吾等之福啊。”那小精卫也这拍拍胸口道:“刚才我怎的一下子就感觉自己陷了进去,真是好吓人。”
无心正待笑话几下,却听耳边想起无极的声音道:“进来吧。”无心忙道了声是,其他人也是如此,几人待进了鸿蒙殿,就见无极女娲高坐云床,两人周遭仙气缭绕,顶现庆云,沉香弥漫,袁洪,无心恭恭敬敬的对无极,女娲拜倒,口称师傅圣寿,师娘圣安。那敖觉也忙自拜道曰:“东海龙君七子敖觉拜见师傅师娘,师傅圣寿,师娘圣安。”这边精卫也自对无极,女娲拜倒,脆生生的道:“人皇炎帝之女精卫见过圣父,圣母。”
女娲道了声:”都自起来吧,何必拘礼。”几人便被一股无形之力拖将起来,但听无极开口道:“而等形迹我已知之,敖觉,你且上前来。”这敖觉忙自上前,听候无极吩咐,无极看了看敖觉道:“吾与你有师徒之缘,今后你便为我门下四弟子,当好生修炼,莫坠了我门威风,你过后可去你大师兄孔宣处修习我教至高心决混沌册。”敖觉忙道:“弟子必当竭尽全力,不负师傅厚望。”无极点了点头续道:“我现赐你四方腾龙扇,定神凝星袍,此扇可定四方风火,操纵天下万水,这袍汇聚星辰之力,可凝神防身,都为吾取天地精华,四方奇材以乾坤鼎所炼,都入先天,你且好生凝炼,不可怠慢。”敖觉大喜再拜,接了宝物站于无心身后,脸上喜色渐渐退去又自平静,一派逍遥书生的风范,无极,女娲见了都自点头。
无极又看向精卫道:“你本有一死劫,却为我徒所破,与我自在天有些因果,不过却要应在我夫人身上。”精卫听了,小眼睛一转,歪着脑袋道:“圣父,圣母,精卫虽小,却也知道些大事,两位哥哥在东海边救我一命免了轩辕氏的阴谋,精卫必当终身感怀,不过却与圣母有何关系。”
这边女娲听了,却是抿嘴一笑,看的精卫呆了呆,又道:”圣母,您比我族供奉的雕像要好看多了。”女娲听了越发喜欢着孩子,乃道:“小精卫你且过来,让圣母好好看看。”精卫听话的到了女娲的云床边,女娲让精卫坐在云床边,摸着精卫的小脑袋道:“小精卫,这因果天数你还小,自然不会明白,不过圣母且问你,你可愿拜我为师。”精卫听了,却是楞了楞,马上跑下云床对着女娲学着族中老人拜奉两人的样子行了三叩九拜的大礼,口称师傅。女娲自是欢喜,拉过精卫赐了她飞花风雪簪,明心破魔镯,穹玉彩霞环,精卫哪里见过如此漂亮的法宝,拿在手中只觉的心神清明,浑身舒服,却是把玩不休。
这边袁洪,无心,敖觉都道:“恭喜师娘喜得佳徒。”又对精卫道:“见过小师妹。”精卫也忙有摸有样的道:“见过各位师兄。”小摸样看的无极,女娲都自笑了。
话分两头说,却说这昆仑山玉虚宫中那广成子正向那玉清教主原始天尊躬身道:“启禀师尊,那人族轩辕氏的使者刚被弟子安顿在昆仑山下,这轩辕氏趁着炎帝神农氏与巫门大巫蚩尤对峙的时候大力发展势力,如今也是只比炎帝稍弱一筹了,听闻那天帝似乎也与轩辕氏有些瓜葛。”原始听了,想了片刻道:“你且去与那使者好好谈谈,看看着轩辕氏到底是些什么打算,这天庭新力实力远远不比往昔,昊天就忍不住了,真是心急啊。”广成子也道:“是啊,师尊弟子还听说前不久在那东海龙宫处自在师叔祖的弟子袁洪,无心大大落了天帝的面子,那天帝气的在凌霄宝殿摔了那案上的镇石。”
原始听了,摇摇头道:“昊天新登帝位,却是还没有适应啊,如此不够城府,不过天庭与自在天交恶也是个好消息,你且去吧,若是这轩辕氏能为我所用那是最好不过,自可趁机大兴我教,如若不然那就要他自身自灭吧,现在这洪荒大地却是我等圣人之争。”
广成子应了声是,道:“如今人皇炎帝笃信自在天的那两位,弄的我教传道艰难,正要这轩辕氏去搅上一搅。”原始点了点头道:“甚好,就如此吧。”广成子听了忙躬身退了,原始坐在云床上自语道:“是该与师兄计较一翻了。”说罢原始命童子牵了坐骑朝那老子所在的离恨天而去,风起云涌看来是不远了。
上回说那玉清教主原始天尊去了那离恨天兜率宫太清教主太上老君处,刚到兜率宫门口,早有那玄都大法师在那恭候道:“见过师叔,师傅着我在此等候师叔驾临。”原始下了那四不像点头道了声善,乃自进了宫中,见老子早闭目坐云床之上等候,就稽首道:“师兄有礼了。”老君这才睁开眼睛道:“师弟安好,且坐。”原始也上了云床,两人相对而坐,沉默了片刻,听那原始道:“老师闭关,天机混乱,你我二教当何去何从。”
老君听了却是半晌无语,好久才道:“大道传承,自有天命气运,你我二教却要应在这人族轩辕部当中。”原始听了也自点头道:“我亦知之,然则似被人改变运转,如今再难测度,能改换天机却也要有大法力,也只有老师与自在天那位才有这能耐。”老君听了点点头,对身边童子道:“童儿,去丹房将那九转金丹,无量造化丹各取一枚来。”童子应了声,乃去,片刻而回,手里拿了个紫金葫芦呈给了老子,老君拿了葫芦递与原始又吟道:“轩辕部中人,得传大道法。力压万教术,扬我道门威。早做打算,师弟你且去吧。”
原始听了思虑片刻也道:“大善。”乃去。待原始回了玉虚宫,那广成子赶将上来道:“师傅,那轩辕氏的使者弟子去见过了,轩辕氏想与我玉虚宫有个盟约,他大力助我阐门传教,而我阐教需助他得了那人皇之位置。”原始听了,冷笑一声道:“痴人说梦,如今那炎帝尊崇自在天中的两位,岂是可以轻易撼动。”
广成子也道:“弟子也是这么想的……那轩辕氏也太看轻了我阐教,想这么轻易便得我教支持,简直儿戏。”
原始沉思片刻道:“你去与那使者说,我阐教可暗中帮其成全一二,不过有一人需拜在我之门下。“广成子听了,奇怪的问道:”师傅,却是何人有此福德,到是便宜了那轩辕氏。“原始道:“你且去让云中子随那轩辕使者去那部落中寻找一个九阴九阳之日所生的人带将回来,再让他把这个与了轩辕。”说罢拿了紫金葫芦取了那九转金丹用一玉瓶装人给了广成子,广成子见了大惊道:“这不是师叔的九转金丹嘛,到是便宜了那轩辕氏。”原始皱了皱眉道:“务须多言,去吧。”广成子知是说错了话,乃自恭谨拜退。
却说云中子乃一炼器狂人,若不是材料不足,便是自己师傅的盘古幡他也想仿造一番,可以说是上古第一盗版家。今日他正自仿制当年东皇太一的混沌钟,不想自己的大师兄广成子到了,无奈之下只能停下手来前去迎接。
广成子将原始天尊的话说一遍,虽然是百般不情愿,可师命难违云中子听了也没办法,只好收拾一番随广成子前去昆仑山见那人族使者。那人族使者本自没了什么信心,准备告辞而去,今见这广成子道云中子要随自己一道回部落见轩辕氏,大是欣喜,也算是不辱使命了。
却说着云中子来到这轩辕部落,见部族之中士兵操练勤奋,精锐所穿装备也自优良,暗自点头。云中子乃炼器大师,见了这些兵器装备却隐隐有天庭兵匠的痕迹,才明白自己师傅让自己来的原因,同门之中也就属自己对兵甲一道研究最深,却是让自己来打探虚实。一路在部落之中行来,到一硕大无比的木屋之前停下,命人前去通报,不久但见一虎目剑眉,满脸刚毅,眼中精光闪烁的一中年人领了一大帮子人赶将出来,对那云中子也算是百般殷勤。云中子本是个火暴脾气可受不了一大帮人的奉承,乃自大喝道:”轩辕头领,家师有话传与你,不过需密言之。“轩辕会意,乃自屏退左右,躬身等候,云中子见轩辕能屈能伸果然是个干大事情的人,乃道:“师尊说了,时机未到,我阐门虽不能正面助你,但在暗中可以成全一二。”轩辕本自听前半句话一脸黯然,听了后半句却是大为欢喜,忙一道谢,云中子一摆手道:“轩辕头领不必多礼,师尊言你部落中有一人与我阐教有缘,可入我教门下,此人乃九阴九阳之时所生,如今算来也有30个岁月了,你需派人好生打探寻将了来,这是师尊去那太清教主太上老君那里拿来的九转金丹特赐与你。”
轩辕听了,真真是大喜,知道自己算是傍上了人教,阐教两位圣人的大树,忙自答应,感谢不停。安排云中子休息后,轩辕氏急忙命人去寻找这九阴九阳之时所生之人,不过寻了数日还是一无所获,真把轩辕急的不行,这云中子也暗自施法找寻,也是无果,也是焦急。一日,云中子正自默坐,却听一声鹤鸣,忙抬眼看去,却是一童子驾鹤而来,正是原始天尊坐下童子,云中子忙站起,口道:“师弟。”那童子还礼道:“师兄,师尊有旨意道“欲寻九九,明霞山上。”
云中子大喜,忙自道谢。童子还了个礼也便去了,云中子不赶怠慢,找了轩辕问了方向,便腾云去了。待来到明霞山上,就见这山乃是一天然的阴阳太极阵,自然可以阻断法力让自己无法算出来,来到山顶,有一山洞,洞口有一男子正在盘膝打坐,一派淡然气度。云中子暗道:就是你了,仔细看去,但见这人身边阴阳之气缭绕,隐有皇气奔腾,真是人中龙凤。云中子刚想开口,不想这人已经睁开了眼睛道:“不知道兄所来为何?”云中子道:“吾乃阐教原始天尊坐下弟子云中子,今次奉师尊之命特来渡你入门,你可愿意。”
这男子听了思虑片刻道:“我在此山修行十余年,已然再无寸进,天尊招我也算是天意始然,我尧自当遵守,我等去吧。”云中子见这人听了原始天尊大名也自无甚惊喜,暗自欣赏此人之稳重沉着,两人乃一同往那玉虚宫去了。
上回说那云中子带了尧去见原始天尊不提,却是这边炎帝听了自在天童子来报说是自家女儿精卫拜入了圣母女娲娘娘门下,真是欣喜若狂,与那心腹之臣娄土两人正要庆贺一番。不想听了安排在轩辕部落的探子回报言那阐教十二金仙中的云中子在轩辕处呆了十数日才离开,本自欢喜的心情是刹那灰飞,混元圣人不死不灭,万劫不磨,若是玉虚宫与自在天相争惹来个圣人大战最终吃亏的还是人族,炎帝如何能够不忧。这娄土听了也是心中焦急,急走几步,忽的回身道:“如今小公主入了自在天玄教教母圣母女娲娘娘座下,陛下是不是应该上自在天回礼拜谢一翻。”炎帝听了眼中精光连闪,沉没片刻乃道:“你所言甚是,切去准备礼物我即刻上天。”
却说炎帝乃堂堂人皇,功力也自不若,有那金仙修为,穿越九天罡风,诸天神雷,来到那三十三天自在天外,正愁如何进去,却见一麻衣,布鞋,头扎草绳的少年出了自在天的阵法来到炎帝身边道:“人皇有礼人,家师命弟子特来相迎,请了。”却是孔宣前来迎接,炎帝忙道不敢,随着孔宣进了自在天来到那造化宫,一路行了,炎帝真是感叹不断,大觉此行不虚。待来道鸿蒙殿中,见那无极,女娲正坐在殿中,两旁坐了那无心,袁洪,精卫,还有一红发红衣的大汉与一满身煞气的大汉,不急多想,炎帝就要拜道,口中呼道:“圣父圣寿,圣母金安。”可是怎么跪也是跪不下去,不免太头看向无极,但见无极微笑着道:“你为人皇,也务多礼,今你女精卫入我门下,我等也算是平辈论了,且坐吧。”
炎帝忙道不敢,挑了个蒲团坐了,却是正与那满身杀气的大汉相对,那大汉见了炎帝眼中却是凶光连闪,炎帝见了也自疑惑,何时与这人有了嫌隙。正自思考,那小精卫已经扑入炎帝怀中,自然撒娇一通,炎帝也自欣慰。却听那红发红衣的大汉对无极到:“天尊,如今洪荒却是不安,原始早已窥视良久,便是那昊天小儿也有心插上一手,我虽久不出自在天却也知道些事情,如今我巫门首领与人族帝王竟在此处,还望天尊指点一二。”炎帝听了这话头,心中也是一惊,这红发大汉应是当年十二祖巫中的火神祝融,后面的那个应该就是今代的巫门首领蚩尤,怪不得刚才那种眼神。炎帝见巫人两族首领都汇一处,知道乃是无极安排,乃道:“正是如此,我人族刚有起色,实在经不起什么打击了,还望圣父圣母慈悲垂怜。”
无极点头不语,那女娲浅浅一笑道:“分不如合,散不如聚人巫本无甚差别,何不同心协力,以图长久。”此言一出,大殿之内落针可闻,静如无人,孔宣毕竟是大弟子,见如此情况起身躬道:“师娘所言甚是,昔日弟子游走洪荒之时,也曾见过那轩辕氏,实在是伪善至极,奸诈非常,自私之心甚重,如今得了天庭与原始的暗助实力大涨,想必也安分不了多久了,师傅师娘又不好出手,单是巫门或是炎帝陛下的势力实在难以抵挡。”无极满意的看了看孔宣,对着殿中诸人道:“若是我出手,自然是无所谓惧,只不过纵是圣人也不能任意施为,也要遵那天数,若是惹出道祖鸿钧来反为不美。尔等做何打算,却也要多为斟酌。”
炎帝听了心中却是凉了凉,若是正面较量,炎帝也自不惧轩辕,但圣人不出手可天庭可以插手啊,这还未动手胜负已分了。蚩尤虽然看起来火暴刚猛可却也是心思细腻,巫门也被他经营的有恢复元气的迹象,若是不然天庭早就出手对付他了。炎帝,蚩尤想了片刻,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蚩尤道:“为保巫门,我愿与神农歃血为盟,结为兄弟,互为攻守。”炎帝也点头道:“正有此意,正好请圣父圣母做个见证。”
两人当即对着无极,女娲拜倒,那祝融也是满心宽慰,无可争议,蚩尤为兄,炎帝为弟,也算是结盟完成。祝融见了大笑而去,蚩尤见事情已了也自去了,炎帝看了眼精卫点了点头,与那蚩尤并排而去。
却说这两人回到部落忙自命人相互接纳,炎帝宣布这是圣父圣母的命令,无极,女娲在炎帝部落中的地位是无以伦比的,当下巫门与人族的军队合为一处,严加操练整军备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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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那蚩尤与神农氏结为兄弟,巫,人两部再次和睦,其实巫门在人族的势力一直未衰,主管祭祀,占卜,治疗,祈神等,地位举足轻重。炎帝也是看重巫门这点。知晓想消除巫族的影响没那么容易还不如趁机相互团结,待解决了轩辕氏之后再做打算。
这边搞出这么大动静,这轩辕也不是纸糊的,忙招了诸部勇将谋臣商议对策。轩辕见人都到齐了,乃开口闷声道:“如今形势想必大伙都有所耳闻,不想神农老儿竟然与蚩尤结盟,不顾我人巫大恨,真是无耻至极,诸位现今有何想法尽可道来。”那轩辕十六部除去死去的熊氏尚有三十五位,大抵都是群情激奋,誓与这神农蚩尤比个高低,却也尚有几人端坐无语,脸色阴沉。轩辕见了眼神扫了下座下首席谋士风后,风后会意,乃起身道:“众位且听我一言。”说完还咳嗽了两下,平素风后也是个狠角色,又得轩辕信任,众将都自静了下来,风后满意的点点头,开口道:“如今已经明朗,这蚩尤,神农两人欲联合而对付我部,然则他们看来势大,胜负却也在五五之间,我等得天宫之助,又有玉清教主原始天尊暗中扶持,正所谓狭路相逢勇者胜,神农无德,蚩尤残暴,此正是我等抛洒热血,涤荡洪荒,还我人族朗朗乾坤之时,还望诸位努力了。”说完,深深做了个团揖,口呼“为了我族大业,拜托拉。”众人一听,就连那谋士也自激动起来,都自大呼:“为了人族,在所不惜。”
轩辕见了也是大手一挥道:”我等众志成城,万众一心,自可百战百胜,人族大兴指日可待。”轩辕又赞许的看了看风后,风后也自微微一躬,轩辕虽然看起来是万分赞赏,心中确是暗道:此人如此善于蛊惑人心,他日事成,留不得。
却说轩辕即于当日设坛拜天道:“苍天在上,后土为鉴,人皇神农氏无德无道,使我人族日渐衰零,天下子民轩辕氏愿替天行道,起兵伐之,虽九死,不悔也。”坛下由风后带领的一众部族都自道:“虽死不悔,虽死不悔。”轩辕见士气可用,乃将手中令旗一挥道:“三日之后,起兵。”
却说轩辕设坛,天有所感,自然风云涌动,煞气突现,天宫之中,昊天上帝正自做于凌霄宝殿之中听那天官回报轩辕部之事。昊天听了,沉默开口低声道:“终于开始了。”此时的昊天可不是西游记中那个无能之辈,这时的昊天,雷厉风行,狠辣深沉,天宫之中心腹众多,群仙臣服。下方殿中一银须皓首,身穿紫金八卦衣,手持拂尘,一派有道之士的风范,被昊天封为无华真君的泓云真人是也,这老仙于天地初开之时便已修道,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又自闭关潜修不理凡尘,反被他逃得那巫妖大劫,后被昊天亲自登门请上了天来。此仙为昊天心腹,不止因为他法力高深,智计无双,更是因为他与道门四教都无瓜葛(无极因为被三清称为师叔,姑而玄教也被算道门一脉。)可以放心笼络。
却说这泓云老仙出班奏道:“如今洪荒大战已不可免,不知我天庭当如何自处。”说完抬头看了眼昊天,昊天看了眼这无华真君,道:“此事干系甚大,吾当思之,容后再议,纵卿家有事早报,无事便无退下罢。”
天帝这话明显是打发人的话,能站在凌霄殿中的人哪个不精明,都自退了去,只留了那泓云真人站与殿中,昊天乃道:“你且随我前来。”两人乃屏退左右,来到那后殿一密室之中,昊天一挥手,袖中飞出一面镜子,镜中神光转瞬便笼括了正个密室。昊天乃开口道:“此处有老师所赐至宝守护,也不会被人听了去,有甚话说,你且道来。”
这泓云真人看了眼这昊天神镜,躬身道:“如今人族虽比不上当年强盛,却也是修者众多,人口昌盛,而我天庭虽有陛下励精图治,兢兢业业元气有所恢复,却还是远比不上当年妖族天庭之强盛,姑而臣想我天庭现今当停止助那轩辕。”
昊天坐在一玉椅之上,毫无表情,不可琢磨,听了泓云这话,也无反应,只是靠口道:“接着说。”
这无华真君再自一躬乃道:“这轩辕得了原始天尊暗助,又有我天宫兵甲,势力大增,虽是神农,蚩尤联合,这胜负却也在五五之数,不如让这三方拼斗一番,待时机成熟,我等也好收拾残局。”昊天听了这话,那微盍的眼睛猛然睁开,喝道:“正有此意。”一股无形之气勃然爆发,全身气息鼓荡,将那龙袍撑的飘然作响,泓云被这昊天的气势压的动弹不得,心中大惊。自己自天地大开以来勤修苦练,纵然上天当了真君也是如此,已经达到了太清玄仙初期的境界,在这洪荒天地中除去圣人也是少有敌手的,不想竟然被昊天上帝的气势压的动弹不了,上帝从未出手,不想竟然到达了如此境地,向来离那圣人之境也自不远了吧,想到这真真是一头冷汗,暗叹昊天心机深沉,如此不露声色。
昊天很满意泓云的表现,震慑一番也是必不可少,收了气势,开口道:“朕当年在紫霄宫时得自在师叔不弃,不紧许了天帝之位,还赐朕河图洛书这等先天至宝,出宫之时老师又赐了些法宝,如今朕离那混元大道可说是无限接近了。泓云,你为我心腹,我倚你如臂,待朕有成,毕当助你。”这老仙听了,真真是大喜过望,忙自拜谢,呼道:“陛下厚德,百死当报。”昊天满意的点头道:“那轩辕之事就交给你办吧,莫露了什么马脚,此乃九龙玉符,如朕亲临,你且去吧。”说罢,给了泓云一片玉符,挥手让其退下。
这泓云见昊天如此厚待自己,当真是百感交集,对着昊天的背影躬了三躬,乃去。昊天收了宝镜,喃喃道:“为什么总觉的少了点什么?”
却听声后突然传来一声道:“我知晓少了点什么。”
上回说那昊天上帝却听声后突然传来一声道:“我知晓少了点什么。”昊天听了也无甚惊讶笑道:“瑶池,我早知你来,你且说说少了点什么。”瑶池王母一身宝光流转,凤簪紫衣,风华绝代,缓缓现出身形,却是王母以发法力将自己隐于虚空,纵然连泓云老仙那般法力也是无法感知,鸿钧门下岂是易与。瑶池凌空虚立,望着昊天道:“圣人不灭,转眼万世,天地洪荒乃他们手中玩物,这便宜哪里是这么好捡的。小心连自己都赔进去。”说完,看着昊天幽幽的叹了口气,眼中落寞之色一闪而过。
昊天虽与瑶池结为夫妇,可却不住一处,天帝住与天宫之中,而瑶池住于金池之中,两人一直是保持距离,不曾多少亲近。今日瑶池突现,还有如此表现,昊天见了大是欢喜,大笑一声,抱住瑶池道:“我等尽出去老祖座下,他们多少是要顾忌一二的,天庭如今虽能占据天宫却无号令苍生之力,这正是个机会。”说完,身边霸气隐现,瑶池挣扎了一翻,却是解脱不得,听了昊天这话,也不再挣扎,只是低低说了句“要是能重回到老师身边做一小童,我也是百般愿意。”昊天听了也不答话,只是抱着瑶池去了。
却是轩辕氏的军队与炎帝蚩尤的联军相互试探的了数次,大小摩擦也自不断,小打小闹也打了数十场,各有损伤,却也是无关大局,两方人马都自安寨扎营,等待时机,轩辕氏得了天庭,玉虚宫的暗中支持家底丰厚,那炎帝,蚩尤两方结盟人多地广也自不急。一时间风平浪静,似乎毫无大战的气息,可那蚩尤,神农,轩辕心中明白,若是再次开战,怕那时候便是大决战的时候了。
轩辕氏营中有一太古大妖,名为钦原,正是当年妖族天庭十大妖神之一。当年巫妖大战灭杀妖族无数,钦原心中自然怒火满天,奈何圣人出手,已经由不得她。如今大战死伤的都是巫人两族,钦原就从潜修之处出来投靠了轩辕,要灭了那巫门。轩辕氏满肚算计哪里会不晓得这妖神的心思,只不过这妖神法力甚广,正好用来打头阵,死了也不心疼。两方休战,钦原也懒的呆在这满是人族的大营之中,乃自去了座孤峰之上,怔怔出神。
正出神间,忽听背后一声道:“大善,正可为我释教护法。”钦原猛然转身喝道:“是何人,如此藏头露尾,是何道理。”手中暗自捏了一片片白白的翎羽,钦原乃羽族得道,这些正是当年脱落之羽毛所练,威力庞大,心中暗惊,何人有如此法力,竟然能够在我身后而不知,听适才话语莫非是释教教主到了。
却见一道人,面色枯黄,下巴微须,手持一菩提枝,脚踏祥云,微笑着看着自己,钦原见了心中发凉,堂堂妖神,自然见过这位释门二教主,传言这位圣人专爱抢夺法宝,拉人入教。当年龙宫之中,洪荒大地之上已经被这位教主拉去了不少人又合西方教徒组成了那释门护教的天龙八部。想到这,钦原也是无奈,盈盈对准提拜了拜道:“不知教主大驾,还望教主恕罪,不知教主所来为何。”准提看了看钦原满意的点点头道:“妖神与我西方大教缘法深厚,吾特来渡你,我教有佛位七七,妖神可为其一,弘扬大法,如此功德无量。”
钦原听了,咬牙切齿,恨声道:“教主莫怪,小女子受不得释教佛果,纵死亦是东方骨。”准提听了,摇头叹道:“妖神执着了,如此吾只好将妖神带往西方慢慢渡化了。”话音刚落就见漫天银羽扑面而来,所过之处真正是空间扭曲,声势庞大,准提见了,摇头叹息道:“冥顽不灵,少不得见识一番我释教大法。”那七宝妙树一刷,银羽尽落,那钦原本就只想以那羽毛拖延时间,见准提一刷而落,忙自准备腾身而去。准提冷笑一声,手捏兰花形,朝那钦原一弹,钦原周遭就现出九九八十一棵菩提树,不断增加,组成了释教大阵须弥菩提阵,变化无穷,生生不息,梵音缭绕,唱诵漫天,准提有心卖弄,任那钦原迷失在无边菩提木中,左冲右突。
准提正要规劝一二,猛听天外一声凤鸣,一条金光大道直直从天外入了菩提阵中,将那钦原接了出来,一座双龙所拉的鸾架飘飘而来,两边各里四童子,手中宫灯,香炉,羽扇,水镜样样齐全,车顶彩凤盘旋,轻鸣不已,却是那至圣娘娘女娲到了。准提见了,小小的惊讶了一下,也自恢复了一教之主的风范,对着车中的女娲稽首道:“贫道见过娘娘了,恭喜娘娘道法大进。”车中女娲隔着轻纱也还礼道:“道兄多礼了,不知此来为何。”
准提道:“这妖神钦原与我西方大教机缘甚重,贫道特来渡她。”女娲不易察觉的皱皱眉头,对着跪伏在车边的钦原道:“你可还认我这妖族大圣。”钦原见了女娲到来真是有种绝处逢生的感觉,忙道:“娘娘为我妖族圣人,但有所命,小妖万死不辞。”女娲点点头对着准提道:“道兄,这钦原乃我妖族一脉,想来也是与西方无缘了,到是可到我座下效力一二。”说罢也不等准提反应,钦原头顶现一黑莲对着钦原洒下一片紫光收进了莲中。准提本待动手强抢,反正纵然女娲有所精进可也纵究只是功德成圣,比自己的宏愿悟道成圣差了不少,可见那钦原头顶黑莲,呼道:“紫玉黑莲,不想自在天尊竟然将紫玉黑莲与了娘娘。”
女娲微微一笑道:“此地事了,告辞了。”准提知道就算动手,女娲有紫玉黑莲护体,也是讨不了好处了,也就还礼相送。
待女娲去的远了,准提眼中寒光连闪,猛的一挥七宝妙树,身下那万丈孤峰无声无息间便化做碾粉。冷哼一声,准提也转身朝那轩辕所部而去。
却说那准提道人渡化钦原不成被女娲娘娘阻止,恨恨之下便去了轩辕大营准备施展心中计划。这准提架着云不一会便到了那轩辕大营,一摇身便出现在了那中军大帐,见那轩辕正自背着身看着战事地图,一双手在上面来回移动。准提轻咳一声,轩辕猛然转身,喝道:“谁?”上下打量了一翻,接着道:“你这道人,确实哪方修士,来此做甚。”说话之间一派泰然之相,不见异议。准提见了心中大是点头,暗叹这轩辕果然有王者气度,乃微微一稽首道:“贫道西方大教二教主准提是也。”
轩辕听了,却是吃了一惊,疑惑之色一闪既复,忙拜了一拜道:“不知圣人驾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准提见这轩辕对自己恭敬也是欢喜,开口道:“轩辕首领不必多礼,今次吾来却是有一事想商。”轩辕早就疑心准提来意,暗道正题来了,嘴上仍是笑容可掬的道:“教主但讲,轩辕定然尽力而为。”准提乃道:“如今首领与那神农,蚩尤大战,洪荒生灵涂炭,贫道心有不忍,愿助头领一臂之力,弘扬我教大法,渡化苍生于水火如此功德无量之事,不知首领意下如何。”说话之间,准提目光炯炯的盯着轩辕。
听完准提的话,轩辕心中大是不满,我东方之事,怎容你西方肆意插手,纵然是圣人亦不能如此枉为吧。可心中是如此想法,嘴上却也没办法,假装沉思片刻,轩辕神色复杂的道:“教主盛情,轩辕心领了,可玉清教主原始天尊早已答应助我,我也答应帮阐教传道之事,教主所言轩辕实在是有心无力了。”准提一听便知是这轩辕推托之辞,心中杀心大起,圣人之尊岂是这小小凡人可以轻慢,若不是这轩辕气运正盛,早就一棒打杀,冷哼一声,准提拂袖而去,但听轩辕在背后道了声:“教主慢行,轩辕不送了。”
待过了好一会,确定准提去的远了,轩辕才啪的一声倒坐在身边的竹塌上,汗湿背衣,毕竟圣人之威,单凭准提适才无意泄露出来的杀意就不是轩辕能抵挡的。坐了好一会,轩辕似恢复了点,慢慢从怀中拿出一玉简,上面刻着八个小字,却是“若染西方,公孙不留。”这玉简乃轩辕今晨发现的,发现之时真真吓出一头汗,若大的军营,高人无数,竟然还被人无声无息的进了自己的居所而不知。后来细细看这玉简才在下方看到四个几不可见的小字,却是——鸿蒙自在,轩辕乃一代人雄,略一思索便已明了不少,这位人物可是万万得罪不起,就算得罪了准提也只能对着玉简苦笑不已。
却是准提憋了一肚子的气,就要赶回自己那方寸山,刚行了数十万里,就见一少年一身青衣服,高坐云团,顶现亩许庆云,庆云之中五气翻腾,浑身清气缭绕,周身三朵尺许青色莲花沉浮不定正自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准提见了小小的惊讶了一把,一揖道:“原来是上清教主通天道友在此,贫道有礼了。”
通天也不回礼,冷声道:“本座在此等候教主多时了。”准提暗中演算天机,也自明了,原己与通天结了一桩因果,还需做过一场,当下也不再客套,一扬手中七宝妙树道:“通天道友,想你那门下弟子与我释教缘法深厚,正可入得我教传我教那寂灭大道,造化不小啊。”通天其实早就看这西方大教很不满,那接引到是一派圣人风范,不争,不怒,不嗔,不痴,通天也是佩服一二的,可这二教主准提放这那西方大地不管,终日里来这东方强行渡人入教。若是只如此,在人族大战的当口,通天也不会找这准提的麻烦,不过不久前准提竟然将自己座下无当圣母的爱徒风灵子给强渡到西方去做了个罗汉。通天向爱护短,且早就看不惯外教如此猖獗,顾而前来做过一场,落落准提的面皮。
见准提如此无赖,通天气的脸色发紫,一声钟响似从九天传来,又好像就在身边,绵绵不绝,鼓荡不休,准提与通天周围的空间似乎开始波动震荡,显现出淡淡的黄光。准提听到那钟响之时就知道大事不妙,早已飞退开去,圣人神通岂可度量,一瞬间准提便退出饿十数万里,抬眼望去就见通天上空显现一钟,博大无比,笼罩数万里,端的恐怖。准提也是暗擦一把冷汗,暗叹还好自己见机的快,否则被困在这混沌钟内就麻烦了。
准提恨声对通天道:“通天,你莫要欺人太甚,小小因果何必大动干戈。”看通天现今有那混沌钟祭炼随心,又有诛仙剑阵,比自己这七宝妙树强上不少,动起手来势必要吃那大亏,心中更是坚定了要找一件至宝镇压教派气运。
通天冷笑一声,寒声道:“准提,你强渡我那弟子之时,可曾想过欺人太甚,你如此在东西大地之间往来无忌,可是欺我东土无人,今日我便是要你知道我东方大地盘古正宗岂容你这旁门左道肆无忌惮。”准提听了,本就是一肚子的火气,乃喝道:“通天,这东方大地又岂止你一个圣人,盘古正宗又岂止你一人,神通广大强于你者也自不少,我也为一教之主,何时轮到你来编排。”
通天大笑道:“果如自在师叔所言,你西方教派过善舌绽莲花之道,吾也不与你多言,今日定要落了你面皮,让你知道我东方规矩。”说罢一指悬于头顶数万里大的混沌钟,混沌钟旋转无止,转眼间便只有巴掌大小,猛然朝那准提打去。准提用那七宝妙树连连刷将过去,却也只是稍稍缓了缓混沌钟的速度罢了,准提暗叹法宝不如人终是落了一筹。
准提将那七宝妙树一抛,两件法宝各自斗将起来,七宝妙树虽是准提成道法宝,可终究逊了这混沌钟一筹,渐渐落了下风,准提正自焦急之时,猛然间一朵金莲绽放在七宝妙树之上神光无边,一下子就又与混沌钟持平,还有占那上风的迹象,准提大喜道:“师兄,你怎的来了。”
上回说到那准提大喜,呼道:“师兄你怎的来了。”通天见了混沌钟被七宝妙树与九品莲台压制,乃自收了混沌钟,看向准提身后。但见漫天金霞,佛唱阵阵,风起云涌,檀香阵阵,那接引道人从虚空之中显现,凌空虚坐,九品莲台也自飞回接引座下。接引看了看准提,面色疾苦的道:“因果甚大,不得不来。”
通天虽然看不惯准提,不过对这位一心参悟大道的西方教主还是比较佩服的,至少自己虽为圣人却也做不到接引这般无欲无求,乃自稽了一稽道:“接引道友莫非要插手吾与准提之因果。”接引叹了口气道:“天数如此,想来通天道友也是明了的,还需做过一场。”通天冷笑一声道:“既然如此,吾变让你等见识一番盘古大法。”将那混沌钟祭于头顶,手中持了诛仙剑下了云坐冷冷的看着两人,接引脸色越发疾苦,将一面青色小旗递准提道:“师弟,只需做过一场便可得百年清静。”准提大喜接过那五方旗中的青色宝莲旗,亦是点头道:“正要如此。”
这五方旗乃先天灵宝,主掌四方之气中央杏黄,防守绝佳,这宝莲旗乃是当年鸿钧分宝岩上为接引所得。准提得了青色宝莲旗,信心大增,拿了七宝妙树就要赶将上去与通天拼个高低,却听身后接引道:“师弟且慢,圣人相争,洪荒蝼蚁,我等还是前去那无边星空之中再了因果吧。”通天也不待准提答话看了眼接引,一挥手身边就出现一条裂缝,裂缝之中隐约可见点点星辰,无边黑暗,正是洪荒星空之所在,一闪而进。准提,接引也自进去,一到了这星空之中,通天,准提尚自收敛的圣人气息猛的散发开来,附近星辰尽皆化做碾粉,准提大喝一声,提起七宝妙树便与通天的诛天剑斗在一处。接引修习的乃是释教至高法决灭寂空释的法门,以守替攻,但见接引默坐莲台,顶现那成道至宝接引神幢,口诵真言,与那混沌钟相互比拼,接引身边功德佛光,智慧佛光,慈悲佛光,渡化佛光,悟道佛光,五光齐现,将接引衬托的若隐若现,似虚似幻,任那混沌钟万般法决都是近不得身。
通天早知接引心性,鼓而使那混沌钟拖住接引,好与那准提证个高下。但见两人剑杖相交,端的是煞气无边,彩华连闪,青影交错,举手抬足之间星辰灰飞,也不知道打了多久,也不知毁灭了多少星辰,两人都自打出了真火。通天招出了那陷仙剑,戮仙剑,绝仙剑,又取出一块色彩灰暗古朴无奇的古卷,正是那诛仙剑阵的阵图,通天将手中的诛仙剑并那陷仙剑,戮仙剑,绝仙剑三剑向那准提所里虚空四方一抛,转瞬之见四剑分列四方,抵定了四方空间,以一化十,以十化百,以百化千,变化之下似乎整个洪荒星空之中都是四剑所在。这无数剑林又自组成九万九千九百个小阵,再由小阵组成九千九百个大阵,再由大阵组成九十九个绝阵,九九之数,绝阵完成那太古第一杀阵诛仙剑阵,剑阵一成,通天将那阵图往剑阵中一抛,顿时蒙蒙煞气笼罩星空,本来还有迹可寻的剑阵之基也便了那四仙剑再无可寻,大阵自行运转,吸收天地混沌煞气有诗言这剑阵乃是:诛仙恶阵列出隈,飒飒寒风劈颈吹;片片祥光笼斗柄,纷纷杀气透灵台。鱼龙此际分真伪,玉石从今尽脱胎;多少修持中此劫,三尸斩去五云开。
准提早就听闻上清圣人通天教主的诛仙剑阵乃太古第一杀阵,威力无边,纵是圣人也要被困其中。当下也不赶怠慢,将那青色宝莲旗展将开来护住周身,身后显现一金身,四首八臂,每臂之上都持一上等法器,佛光闪烁,自显释门之大威能。这是准提道人之密学一直藏而不露,号曰八宝金身,乃是佛家信念所铸就,蕴涵绝大威力,准提本是准备日后争夺东方道统之时出其不意之绝招,不想今日被逼无奈使将出来,心中早将通天视为生死大仇。本来两人因果做过一场也便是了,远远没达到如此拼命的境地,想不到通天竟然枉顾天数,布下杀阵,实在是不遵天道,任意妄为。
正在准提显了法身,对这通天咬牙切齿间,诛仙剑阵已然发动,剑影重重,杀气无边,避无可避,准提只等拿着七宝妙树,青色宝莲旗,八宝金身硬挡这无边无迹的剑雨,还不时有些煞气漏过青色宝莲旗欲要影响准提灵台清明,真是难为准提如此苦苦抵挡。
就在通天于阵外观那准体狼狈之像时,猛听一声佛号,道:“通天道友,我那师弟与你也无甚大因果,下手为何如此狠辣。”却是接引猛然发力震开混沌钟,前来与那通天对峙,接引虽然刚才只守不攻,明知准提不是通天对手还是不予援手乃是遵照天数让通天准提了了因果也便罢了,不想通天教主如此妄为竟然布下杀阵,结下这宗轮回因果。
通天看着接引冷声道:“准提屡屡来我东土胡作非为,欺我东土无人,今日本座便让他知道我洪荒大地盘古正宗的高低,也好给他的教训。”接引被通天逼的没办法,只好道:“通天教主如此混爻天数,说不得贫道也要与教主做过一场了。”通天一扬混沌钟,缓缓答:“但来便是,务须多言。”
接引顶现接引神幢,座下莲台金光流转,五色佛光盘旋不休,便要出手之时,却听星辰深处一声悠扬清越的歌声慢慢传来,眨眼间就到了两人身边,却是太上圣人人教教主老子,玉清圣人阐教教主原始天尊两位破空而来,通天嘴角一扬,暗道:“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
却说见太上圣人人教教主老子,玉清圣人阐教教主原始天尊两位破空而来,通天嘴角一扬,暗道:“终于还是忍不住了吗?”见是两位圣人前来,接引也自停下手来,见过老子,原始,三人礼让一番,却只有通天似笑非笑的看着三人,静立不动。一直暗自观察的老子,原始对望一眼,两人看那通天手上的混沌钟时,脸色真是复杂莫明,最后还是由老子发话,对通天和声道:“通天师弟,我与你二师兄前来做个人情,结了这场因果,可好。”
这话一说完,那接引,原始都自看着通天,但见通天转了转头,将三圣都看了个遍,突的厉声对老子道:“这准提道人,实在可恶,在我东方大地横行无忌,窥视灵宝,强渡我弟子,吾正要借此因果教训他一番,落落他的面皮,两位师兄与我同为三清,当一同护我道门东土。”接引听了这话,脸色都要苦出水来,身影又自朦胧不定,佛光飘忽,却是出手的前兆。老子听了通天这话,脸色也有些发紫,白髯直飘,原始冷着脸对通天道:“师弟怎的对大师兄如此说话,准提道人固然有错却也不当如此,师弟当尊天数。”老子也道:“师弟三思。”通天一脸淡然的道:“两位师兄莫再多言,既然你们不欲护我东方颜面,师弟我也只能自己出手了。”
接引座下金莲急转,祥光飘忽,慢慢道:“既然通天教主定要逆天而行,贫道也只能讨教教主的盘古大法了。”原始铁青着脸,对通天道:“师弟,现在收手还来的急,莫要执迷不悟。“通天一指身后的诛仙剑阵道:“若是能破了这剑阵我自当退去,了结了与准提道人的因果。”接引,老子,原始三人相互看了看,齐声道:“一言为定。”说罢三人化做一白,一灰,一金三条光芒入了阵中,在通天有意的指引下,三圣很快就发现了阵中的准提道人,却见这准提道人四首八臂的八宝金身掉了两个脑袋,断了六条手臂,青色宝莲旗原本神秘的青冥之光也是若隐若现,准提身上道袍也自破裂不少,真是狼狈不堪。接引见了忙自将那九品莲台向那虚空一抛,莲台佛光大放,笼罩四人将外间的煞气利剑都自挡了,这是准体才喘了口气,自取了套衣服换上,收了金身,恢复了一教鼻祖的风范才对老子,原始稽首道:“多谢两位教主援手了,否则准提定要在这阵中吃个大亏,早闻通天之诛仙剑阵的厉害,不想竟然连圣人都能困住。”接引也自点头道:“此阵煞气之盛实乃贫道仅见,这无边剑海,空间困顿,勾魂摄魄,若非混元触之既死,果不愧为太古第一杀阵。”接引见准提无事,也自安下心来,又自变成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慢慢评价这剑阵。
老子持了那从不离手的扁拐,抚须道:“当年老师分宝,通天师弟所得这宗宝物威力确是最大,却是杀伐利器,吾当年思索此阵时,想出一法,可破此阵。”原始手捧那三宝如意,打量这阵道:“师兄所言之法,可是集我等四圣之力,定住阵图,破了这大阵根基。”老子不惊看了眼原始道:“正是如此,不想师弟也是早有计算。”原始含笑点头,对着接引,准提道:“若是只有三圣入了这阵想要出去却也要费番手脚,如今四圣在此,我等只需按那诛仙四剑所立四方布下四象阵,以我等灵宝为根基,结一四方空间,将这空间之中的剑林尽数破去,待大阵再次运行填补之时便我寻了那阵图所在,此阵可破。”接引,准提都自点头明了道:“原来如此。”准提道人恨声道:“通天如此欺吾,待出的阵去,定要与他再分个高下。”却见原始不可察觉的笑了笑,扬声道:“我等先行破阵,其他的事出阵再言。”接引听了准提的话,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听了原始的话,也便无语,收了莲台随那一直微笑的老子一同镇了西,南两位,原始,准提镇了东,北两位,四位圣人都自将那灵宝一立。但见接引神幢,太极图,盘古幡,七宝妙树四件灵宝彩华流转,不可侵犯,四圣运用大法,用四宝立了个四象阵,催动法宝,运转阵势,但见那阵中无数剑雨都自化做虚无,虚空之中顿时一清。同时,老子,原始,顶现庆云,庆云之中现出无数青莲,飞入这剑阵之中,源源不绝,接引,准提见了也自现了那九九舍利,生金莲万方,也自飘忽于剑阵之中。四圣所化的神念莲花无穷无尽,诛仙剑阵纵是凶险无比,煞山剑海却也斩之不绝,诸圣都自收了灵宝,顿时那虚空之中又有无数宝剑幻化而出。
老子猛展开眼道:“成了。”猛的展开一面小红旗,宝旗一出,红莲涌现护住老子,正是那五方旗中的离地焰光旗,朝那南放飞将过去,一路上毁剑无数,却有生出无数剑来。原始三圣也忙自跟上,一路抵挡煞气,又要抵挡那些剑所释放出的四灭气,这四灭气却是那杀气,怒气,怨气,愁气,实在辛苦,原始也自展开了那中央杏黄旗,跟上老子。
却见老子于一剑丛之中猛然停下,一展太极图,定了那地火水风周遭空间,原始见了也自明了,一抖盘古幡,射出无数混沌之气,弥漫空间,所过之处虚空破碎,却有一处除外,混沌之气始终无法破灭一小片虚空,老子喜道:“正是此了。”言罢,就要抖动太极图,却见周围场景一空,四圣出现在了洪荒星空之中,那通天头顶混沌钟,手持诛仙阵图,诛仙四剑缠绕周身,一脸难堪的望着四圣。
准提见了通天真是冤家碰到对头,眼睛都有些红了,持了七宝妙树便要上前与通天再做一场,到是接引见机的快,忙自拉住准提,连使眼色不提。通天看也不看这西方两圣,只是涩色对着老子,原始道:“想不到两位师兄早就算计于我了,对我这诛仙阵真是了如指掌啊。”老子还是一副天年老人一般,抚须含笑的道:“师弟莫要如此说话,吾与你二师兄只是对这太古第一杀阵比较感兴趣,闲时思虑一二罢了。”
这五位圣人正自打冷战的时候,便见虚空之中一片五色光华闪耀而现,一个粗衣麻鞋,头扎竹绳的清冷少年自虚空而出,对着五圣一揖道:“各位教主,我家师尊有请。”原始看了看这少年道:“孔宣,不知师叔相邀,所为何事?”孔宣躬了躬,回道:“我也不知,各位教主请吧。”准提对着通天冷哼一声,当先破碎空间而去,其他几位也自去了,通天望了望孔宣,眼神莫测,点了点头,也自去了,孔宣独立虚空之中,微微一笑,渐渐消失不见。
上回说那孔宣于洪荒星空中请了群圣到那自在天,言是无极相邀,这五位圣人也不怠慢都自去了。诸圣都是第一次来这自在天,在那造化宫前都自顿足看了看,原始首先叹道:“造化神奇不外如是,也只有老师的紫霄宫可与之相比了吧。”其他圣人也自点头,待进了鸿蒙殿中,见无极,女娲都自坐在云床之上,殿中设了六坐小云床,那伏曦早自坐于下,见诸人进来也无反应,这妖圣一向如此,众圣也不见怪。
三清首先上前,对那无极,女娲行礼道:“见过师叔,娘娘有礼了。”接引,准提也自道:“天尊,娘娘贫道有礼了。”无极点点头,开口道:“都自坐吧,吾此次相邀却是有事相商。”老子为大师兄,乃先开口道:“不知师叔所言何事,我等恭听。”无极看了眼众圣,道:“眼下洪荒之争,人族当兴,天数如此,却也小有变数,我等圣人自求那天道无为,万事蝼蚁,如今天下圣人尽在此殿之中,吾与你等但有一约,可好。”
这准提自入自在天变是很不自在,这自在天尊对释教似乎一向不喜,自家教派又无宝物镇压气运,今日需得小心行事,免的吃个暗亏。乃出言道:“不知天尊所言何约,我与接引师兄所领释教乃处西方,东方之事似与我等无大干系。”通天本是闭目静坐,听了准提这话,猛的睁开眼,盯着准提喝道:“准提,你这圣人好不要面皮,往来东西之间,寻宝渡人之时你可想过你西方与我东方无大干系,纵是圣人,因果一存,也自难脱。”
准提本就与通天结下了个轮回因果,如今通天又如此直斥自己,当下就祭出七宝妙树要与通天理论一场,通天冷笑一声,顶现混沌钟,手现诛仙剑,道:“准提,莫非你面皮还丢的不够不成。”准提大喝一声便要冲将上去,但听无极冷哼一声:“你二圣在我这鸿蒙殿中还如此,可将我放在眼中,哼。”言罢周身气势猛涨,遍布整个鸿蒙殿,本自轻松看戏的伏曦,原始,老子也变了脸色,现了法象将那气势挡在体外,原始暗道:“看似道行又自精进,大是不妙。”殿中唯有女娲未受影响,乃神念传讯道:“夫君为何如此火气,两圣之争当不至如此。”无极宠溺的看了眼女娲,也是神念回道:“今日所约关系甚大,正好借机震慑一番,这通天到是识相,乃是故意激那准提。”女娲点点头,不再言语。
见无极发怒,通天首先道:“通天卤莽了,还请师叔见谅一二。”准提也是顺势下坡,也道:“天尊息怒,贫道失礼了。”无极收了气势,慢声道:“西方大教也是当年听老祖讲道所立,苍生之事自当同约。”接引本自默坐,听了无极言语,乃道:“不知所为呵事,天尊请讲。”其余诸圣也齐齐看向无极,无极微微一笑道:“吾也不好枉漏天机,只是想让诸位闭关悟道百年,不知可好。”听了这话有两位首先变了脸色,却是那原始,准提,原始与轩辕部落之约传递道统,说不好便要下界,而那准提一心想趁东方战乱渡些人去充实西方大教,要是能捞些灵宝那便更好。原始问道:“不知师叔这是何意,还请师叔示下。”那妖圣伏曦虽是靠以舍成道,不恋万事万物,可当年无极分宝之时实在是大大落了他的圣人面皮,有了闲隙,连带本是交好的女娲也落了关系,当下也道:“圣人无限,机缘莫测,自在天尊这是何意。”
无极笑道:“当年受故人所拖,不好多言,劫数之事,莫测之道,百年之约,当是此时。”当下顶现混沌庆云,其间造化珠,天地玄黄玲珑塔沉浮隐现,空蒙剑也自轻鸣不已,缠绕周身。通天首先道:“既然如此,我等自自当尊那天数,百年光阴弹指瞬间。”原始,老子几个看向通天的眼神都变了,刚才与洪荒星空之中大放言逆天的通天教主怎的到了这自在天里就尊那天数了,真是有苦自知。众圣见无极现了诸般至宝,暗思此时若是不答应,怕是要做过一场,实在是有败无胜,都自点头允了,当然,这个脸色都和接引差不多了。无极道了声“如此大善,百年之内,连吾在内,不入洪荒,如有违者,吾当待天罚之。”
诸圣人见事了,都自退了,原始,老子自是一路,原始铁青着脸对那老子言道:“自在是越来越跋扈了,如此压我群圣之事,岂止一次,欺人太甚。”老子到是无甚反应,淡淡回道:“他与老师同辈,又是神通恐怖,有甚办法。”原始冷笑一声道:“时候未到,介时定要他吃些苦头。”老子看着原始皱了皱眉,却也无语,故自回了那离恨天斗率宫。那接引,准提也自回那西方极乐,准提对着接引道:“师兄,如今这东土圣人虽是强大,可也是有机可趁,壮大我教。”接引看着准提慢慢的道:“既已定约,百年之内师弟还是在方寸山好自潜修,东方之事可为则为,不可为也便罢了。”准提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如此,然则我西方贫瘠,宝物稀少,人丁不旺,若不入东土我释门当以何为继。”接引看了眼准提,道:“多年前为兄化十二品莲台为九品,用三品金莲孕育我释门大道,也快有些成就了,到时再论吧。”准提黯然的点了点头,乃自回了。
却说原始回那玉虚宫着广成子唤来了那记名弟子尧,却说这尧服了原始得自老子的无量造化丹,休息阐门大法,进镜神速,达到了那太乙玄仙的程度,待尧拜过原始,原始启口道:“天数已现,你可下界往那轩辕处走上一遭,助他成事,赐你中央杏黄旗,镇神剑,且自去吧。”这尧道行深厚自然也得知些天道变化,也不多言,下了昆仑山,去那轩辕部中。这鸿蒙殿中,无极也正自着那孔宣唤舜前来,言是机缘已至,有事吩咐。
上回说无极着孔宣前去召那舜前来,却是此子机缘到了。待这顺进了鸿蒙殿。拜见过了无极,女娲,无极乃开口道:“舜,你有帝王命相,天数如此,你虽有唤日罗刹枪,玄天塔,然你此次下界杀劫凶猛,修为尚浅,吾再赐你一道天地玄黄气,一则可精尽修为,二则可护命保身,炎帝部中自有机缘,去吧。”舜朝无极,女娲处恭恭敬敬的拜了九拜,又对孔宣拜了三拜,也不言语便自去了。无极看着孔宣笑了笑道:“此子果不愧是你的徒儿,连性格都与你颇多相似。”说的孔宣好不尴尬,难得的红了红脸,正自无奈时,突然听一翠生生的声音道:“师傅,徒儿也要与舜一起下去,徒儿想父皇了。”却是那小精卫正自在女娲怀中眼泪汪汪的撒娇,女娲一向甚喜精卫,加之精卫纯真,无极也是喜欢。
女娲看了眼无极,抱着小精卫道:“徒儿莫哭,师傅允你便是,只是你修道尚浅,整日就知道在自在天中玩耍,如此下去岂不丢了我玄教脸面。”看似斥责,可看女娲的语气明明充满了溺爱,无极苦笑一声,肉痛的对着女娲道:“夫人,莫要激将于我,我便赐精卫一道鸿蒙紫气,再以转眼万年之术让她遍观天地初开至今之大千因果,可曾满意了。”女娲拍了拍小精卫,道:“还不快快谢过,这可是好大的福分。”精卫自然也知道这门神通的作用,也知道这鸿蒙紫气的珍贵,当下正了颜色,规规矩矩的对无极拜谢。
待处理完精卫之事,孔宣领着这个一向受大家喜欢的小师妹去了,鸿蒙殿中只有女娲,无极两人,女娲一改笑颜,严肃的对无极道:“夫君,圣人之争,无影无形,今日众圣相会,那准提,原始,伏曦如此无礼,以后看来还要有些因果。”无极也点点头,沉默一番才自开口道:“当年鸿钧成道点化三清,那时我尚未证道,对那天机运转尚且云里看雾,不可琢磨,被鸿钧以言语套住,与他同辈,如今也不好直接出手,鸿钧如此算计于我却也是护短之极,待时机成熟吾自要与他证个高下。”女娲尚是第一次知道这事,惊讶了一下,道:“不想道祖还有此心思,真是难料啊。”无极知是女娲担心道门势大,乃自安慰道:“鸿钧化道,道行越深,七情六欲尽化虚无,也不用顾忌甚的。”女娲叹了口气,大殿之内一片沉寂,不久,无极,女娲两人身形都自慢慢消失,遁入虚空,不见踪影。
却说那尧自玉虚宫出来,赶往轩辕部,一路行来,虽是休战期间,洪荒大地却也是一片寂寥,没了往日生机,只有满的杀气弥漫,尧乃一代人杰,看似冷酷心有慈悲,当下暗思定要平定了天下,重兴人族。当下一提功力急速赶往轩辕所在,待来到那百里连营前,尧虚空一立,猛然一喝道:“轩辕头领何在,修士尧前来拜会。”这一呼喝顿时把整个营地搅的天翻地覆,无数兵卒冲将出来,都自戒备的看着这个如此胆大的人,可见来人,虚空凝立,气度森然,一看就是有道之事,一时却是满场静寂。尧也不急,只是站在那闭目不语,不久但见那士卒阵列流水般分将开来,一大帮人走了过来,都是些修为高深之辈,当先一人,虎目剑眉,满脸刚毅,眼中精光闪烁,自有一股王气悠然。见了尧,乃一拱手道:“早知先生驾到,有失远迎,恕罪则个。”乃一挥手,那些兵卒潮水般退了回去,一时若大场地到是显的有些清冷。见是轩辕亲迎,尧也不好托大,也还了一礼道:“既然头领已经知道我之来历,当也知道我来的目的。”
听了尧的话语,轩辕本是一脸笑意的脸上猛然闪过一丝不自然,接言道:“自然知晓,我已备下酒宴,还请先生赏光了。”尧点了点头,拱手道:“有劳了,头领请。”一帮人便自去了那大帐之中痛饮一番。
话分两头说,这边尧到了轩辕大营,那舜也自跟着精卫到了蚩尤,炎帝的大营,到了门口自然有识得精卫的族人早去飞报神农氏。不到片刻,但见那神农氏领着心腹谋士娄土奔将过来,精卫一见炎帝忙自扑到炎帝怀中,将酝酿了好久的眼泪洒将出来。娄土见了忙自退到一边,垂头肃立。待精卫哭够了,炎帝才笑道:“都这么大姑娘了还哭哭啼啼的,都是圣人门下了还是如此,真是屡教不改。”又对舜笑了笑道:“到是让贤侄见笑了,快请入营歇息一番。”舜本就是个外冷内热的主,见人皇如此和蔼,也是生了几分好感,而且又是小师姑的父亲,当下扯了扯嘴角,行了一礼道:“陛下客气了,到是小侄打扰了。”精卫在炎帝怀中朝那舜眨了眨眼睛,大声道:“舜,原来你还会笑啊,回去定和大师兄说说。”炎帝听了忙喝了精卫一声,众人乃自入营。
入了大营这小精卫又自跑了个没影,留下炎帝与舜来到那军中大帐之内,刚落坐不久,就见一大汉,虎背熊腰,身披兽皮,满身凶煞之气冲了进来,对着炎帝点了点头,又看着舜道:“你小子便是自在天尊派来相助我等的?”说完眼中红光猛闪,直射向舜,炎帝见了也不阻拦,只是含笑看着两人。舜当然知道眼前这大汉当是蚩尤无疑,想要试试自己功力如何,当下运转玄天塔,护住本心,施展金仙法力,与蚩尤对抗开来,不到一柱香时间,舜便弄了个满头大汗,纵有先天灵宝护身也是抵挡不住,毕竟蚩尤乃是巫门首领,绝代大巫,实力强横。见舜快要抵挡不住,蚩尤慢慢的将神通收回,大笑道:“不错不错,我观你修练时间尚浅,却是根基扎实,也是难得拉。”炎帝也自出来打圆场道:“贤侄法力也自神妙,不知贤侄出于哪位门下。”舜还是一副冷冷的样子,不过眼中看向蚩尤的目光有点佩服的意思,却更多的是坚定,回道:“家师孔宣。”
炎帝,蚩尤都自惊了惊,不想舜竟然是孔宣门下,那便是玄教三代首徒了,当下心中有了不少计较。舜又开口道:“小侄从自在天来时,碰到祝融大神,他拖我带了一件东西给蚩尤首领。”
上回说那舜与蚩尤比拼之后,言道祝融在自己下界的时候还带了件东西给蚩尤,祝融乃是十二祖巫之一,天下巫族之祖,在此关键时刻带下界来的东西必然是紧要之物。蚩尤奇道:“不知是何物,祝融大人可还有什么交代。”舜摇摇头,道:“大神只是要我把此刀给你,再者说了句量力而为,其余的就没什么交代了。”说罢,用手一招便出现一把血色长刀递给了蚩尤。蚩尤在舜拿出刀的时候眼睛就定格在了这刀上面,口中念叨着“竟然是它,竟然是它。”炎帝大奇,蚩尤一向勇猛异常,百无禁忌,就连见自在天尊的时候都是一如往常,怎的见了一把刀就成这般摸样了,怪道:“兄弟,此刀有和奇特之处不成,怎的如此?”
蚩尤接过舜手中的长刀,眼神里透露出淡淡的悲哀,道:“此刀本是我巫门祖巫奢比大人所用,取无数宝材熔炼万年而成,漆黑如墨,乃是一等一的神兵利器。”炎帝大奇,问道:“可此刀遍体通红,可比烈焰,并不是你所说的黑色啊。”舜听了,似有所悟,看了看这刀,蚩尤接着道:“巫妖大战,奢比大人回归天地之时,一身精血浸遍了这刀,如今见了这刀,实在惹我想起当年大恨,啊啊……”说完,暴吼出来,似是发泄一般,直震的地动山摇,江河变色,舜见了也自变了脸色,实在是想不到这蚩尤功力如此深厚,当可直追当年祖巫之威了,看来祝融大神是早有所觉,才让说了量力而为四个字的。
却说炎帝,舜上前劝服蚩尤之时,有一帮人正自慢慢摸进离炎帝大营不远的一座山谷之内,蚩尤之所以能当上这巫门首领,不仅是他神通广大,作战勇猛,战功赫赫,还有就是他有八十一个兄弟,虽然这些兄弟远不及蚩尤厉害,却也个个彪悍,不畏生死,都是对蚩尤言听计从,力捧蚩尤,此次大战这些兄弟都不习惯在军营之中的拘束,在蚩尤的默许下就搬到这个离营地不远的山谷来驻扎,还是过那巫门逍遥自在的日子。却说偷偷接近山谷的一帮人,远远就听到里面喝酒吃肉,大声吆喝的声音,为首的一人冷笑道:“大难临头,上不知死。”旁边一人也道:“大人命人布置吧,我已叫人盯住神农大营,若是蚩尤来了我等就速速撤离。”为首的那人点点头道:“善,你去布置吧,速战速决。”
潜进来的一帮人共有九九八十一人,再加上带头的人共是八十二人,最低的都有人仙修为,这首领却正是那轩辕部的首席谋士风后,而那前去布置的人便是轩辕部落的猛将虎氏,此次前来正是要围杀了这些蚩尤的左膀右臂,以此来激怒蚩尤乱了神农阵脚。却是这八十一人在虎氏的带领下按照星宿之位站定,各持一柄利剑,布下一个简化的星辰大阵,见大阵布下,风后取出一块玉符捏碎,不久,本自艳阳高照的天气一下子就被乌云笼罩,点点星光笼罩而下。风后见布置完成,乃现了身形,对着把酒言欢的一众巫人冷眼望去,喝道:“快快束手就擒,可免一死。”这八十一个兄弟中有一个颇具头脑,名叫申尤,见只风后一人,当是暗地之中杀机重重,乃丢了酒肉上前道:“不知你是何方神圣,又有何本事要我等束手就擒。”其他人可没那么好脾气好心机,都自大喝,说什么的都有,大致便是这小子不知死活,那便成全了他。风后笑着摇了摇头,道:“都是些无知之辈。”又指着当先说话的道:“你到是有些头脑,知晓探我些话拖些时间,我也不欲与你们多言,这便送你们上路吧。”说罢用手一挥,自己又慢慢退出那大阵距离,虎氏为首的星辰大阵,借助那天宫星力,威力大增,借助星辰之力磨杀诸人。
申尤见了,大喝道:“兄弟们,轩辕小人,无耻至极,如此偷袭设计我等,和他们拼拉。”“和他们拼拉。”众人皆自大喝,发挥巫门本色,捍不畏死,借助自己铜头铁臂的优势,真真是勇猛无比。可这简化的星辰大阵得了那无穷星力的支持,又在仙级修为的运作下威力奇大,星杀之力乃是一种天地所生之力,只要威力足够自然可以磨杀天地间的一切。蚩尤兄弟们虽然勇不可挡,可却无法突破那星力所构成的星障范围,已经有几个弱的被星力活活撕扯而死,所谓的铜头铁臂毕竟不是不死之生。
神农大营内,蚩尤本与炎帝,舜一道商讨如何讨伐轩辕,忽然感觉天象变化,可巫族不修原神,无法窥探感知,蚩尤也就没放在心上。可不久,突然心中猛然一痛,阵阵不断,大惊失色,也不多言,抓起奢比当年用过的魔刀便往那山谷赶去,兄弟连心,蚩尤自有感应。风后正微笑的看着大阵之中蚩尤那帮兄弟一个个灰飞烟灭,心里好不得意,毕竟是自己出的主意,看这结果自然是非常满意。突然一道红光闪过,这星辰大阵所布星障陡然碎裂,那些人仙,地仙都自猛吐了一口血,功力弱的直接被星力反噬而死,那虎氏强忍吐血的冲动,喝道:“走。”蚩尤看这地上个个带伤的十几个兄弟,真是怒火中烧,大呼:“轩辕小儿,吾不杀你,不为大巫。”扬起魔刀挥手间就将那些小仙尽数屠灭,当年巫妖大战蚩尤便可与十大妖神大战一翻,何况这些小小的地仙,人仙,蚩尤有看着虎氏,道:“说,这是谁出的主意,轩辕小儿有什么阴谋。”虎氏直视蚩尤,恨声道:“要杀便杀,轩辕首领会为我报仇的,介时移平你巫门一脉。”蚩尤气的双眼通红,直接将那虎氏打的灰灰不存,对着幸存的申尤道:“聚集我巫门军队,我誓要屠了轩辕一族,为我众家兄弟报仇,以解我心头之恨。”
那风后早就在蚩尤刚出现的时候便拼了老命的遁去,一边大骂自己糊涂,神农那边盯哨的人就算就了蚩尤出来也比不得蚩尤速度,如何能够在蚩尤之前前来报告,如今那些虎族精锐看来是要全军覆没了,不过应当已经完成了激怒蚩尤的计划,只等收网了。
却说风后趁着蚩尤杀虎氏等人的时候忙自逃脱,待回来了轩辕部落,风后忙自进去见那轩辕氏,一进大帐之中见轩辕与尧正在商讨讨伐大计。轩辕见风后进来,忙使了个眼色,风后会意,不露声色,与两人一同商量一番,待尧去的远了,轩辕才道:“事情如何了。”风后一躬身道:“属下无能,虎氏与其部精锐尽皆身死了。”轩辕本是笑容满面的表情顿时换了样子,怒道:“你是怎么办事的,如此紧要关头还损失虎氏一部的战力,速将详细情况细细道来。”风后见轩辕动怒,忙将事情原原本的说了一遍,轩辕听了,沉默半晌,点点头头道:“如此也怪不得你,如今那蚩尤的兄弟死的只剩下十几人,也算了完成任务,只可惜了我放人马,罢了,命人严密打探神农大营动向,整军备战。”风后见轩辕没怪罪自己,暗暗松了口气,慢慢退了出去,待风后退去,轩辕冷哼一声,如此贪生怕死之辈,一尘不染而回,留你何用,功成之日,吾自当清算一场。”
那蚩尤命兄弟申尤整合巫门兵马就要去寻那轩辕拼命,这是却把炎帝惊动了,炎帝与舜急忙赶来,见蚩尤正自照顾他那幸存的十几个兄弟。炎帝早已把事情问将清楚,乃劝道:“兄弟,我知你悲痛,我也想不到那轩辕竟然如此卑鄙,可眼下我等大军尚需准备,实在不是开战的时机啊。”蚩尤听了,大吼道:“难道我便看我着我兄弟白白死去,如此我蚩尤枉立于天地之间。”炎帝尚要再劝,蚩尤猛喝道:“如是我兄弟,便与我一同举兵,灭了那轩辕一族,如若不是,便休要再言,吾自带族人与他决个高下。”
炎帝一听却是左右为难,乃开口道:“事关这万万洪荒生灵,兄弟容我思虑一二。”说罢召了娄土,命他招集各部首领,商议一翻,蚩尤虽是怒火攻心想立刻把轩辕碎尸万断,可毕竟是一族首领,干系巫门延续,乃命大巫风伯,雨师前去一同与炎帝商议。
待众部首领齐聚一处,风伯,雨师也自前来,炎帝居中坐定,开口道:“不久前那轩辕氏竟然派人偷袭与我兄弟蚩尤的八十一位兄弟,实在是卑劣至极,人神共愤,此事众位如何看。”炎帝一向宽仁有爱,对各部也是优待已极,极是考虑众部利益,当是众志成城,万众一心,深受爱戴,众首领都道:“但听陛下决定。”炎帝听了,满意的点点头道:“谢众位首领厚爱了,娄土,你怎么看。”那娄土,早知炎帝会有此一问,当下道:“陛下,虽然轩辕部有天庭,与玉清教主暗助,却也只是暗助,纵然实力有所增加却也难敌陛下与蚩尤首领两军夹击,何况我等也自有圣父,圣母庇佑,且我等可将轩辕所行之卑劣行径传遍天下,一举伐之,前阵子相互试探之间,我观那轩辕部的高手也是有限,大战之下,当是我方胜多。”
那风伯本是精明之辈,当下也道:“陛下,我巫门虽经当年巫妖大战实力大损,但要对付轩辕部还是绰绰有余,如今与陛下合兵一处,得了陛下之助,更是十拿九稳,任他轩辕有什么助力都自无用,且我蚩尤首领与陛下乃是圣人见证的兄弟,还望陛下,细思之。”
舜听着众人辩论,待差不多了也站起身来道:“陛下,小侄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听舜有话,大家立马安静下来,圣人门下,自然轻慢不得,炎帝大笑道:“都是一家人,贤侄但讲无妨。”舜微微笑道:“小侄下界之前,我家师祖与众圣相约,百年之内不得入洪荒大地,既然圣人不得加如这次的因果,小侄想凭借陛下与蚩尤首领的实力当是无虞。”炎帝听了哈哈大笑,当日炎帝在自在天的时候无极言不会随便出手,所以炎帝总是顾虑怕你玉清教主原始天尊会横插一手,到时候真是毫无抵抗能力,听了舜这话,却是将这层追重要的顾虑消去,当下道:“既然如此,便如贤侄所言,择日与那轩辕定个高下。”
众首领都自应了下去准备,炎帝对娄土道:“就有劳你去安排刚才所言之事了。”娄土一躬身,也退了出去,当下炎帝带着舜与风伯,雨师来到蚩尤所在的山谷内,炎帝见了蚩尤道:“兄弟,便如你所言,我等就与轩辕定个高下。”蚩尤大喜,给了炎帝个熊抱道:“果然是我蚩尤的好兄弟,如此我等就拔营起寨,去寻那轩辕比个死活。”
一日,轩辕正自在大帐之中休息,那风后便风风火火的冲将进来,道:“首领,神农,蚩尤已拔营起寨朝我等我在赶来了,轩辕听了,猛的直了直身,道:”速派人将这方圆千里内的地形绘来与我,你且与上面的人去接触一下,看看是何反应,再着人去给神农,蚩尤下个战书,言十日之后择地再战。”轩辕说了一连串话,显然是早有算计,风后点头应诺,下去安排了,轩辕,又想了想,唤道:“来人。”那帐口亲兵忙自进来道:“首领有何吩咐。”轩辕道:“你去唤尧先生前来,再者,如再被人如此无阻闯入,你也当知道后果。”那亲兵忙自叩头认罪下去找尧。
待尧进来,轩辕也不多废话,道:“先生可知,那神农蚩尤这回可是准备真正大战一场了。”尧点点头道:“我已知之,我等早有准备,当要他们来得去不得。”轩辕点头道:“话虽如此,却不知玉清教主掌教圣人有何吩咐。”尧沉默一番,才自道:“我便回一趟玉虚宫,再做打算。”
上次说那尧去了昆仑上见那原始天尊,刚到玉虚宫门口就见云中子正看着尧点点头道:“师尊命我在此等候多时了。”尧点点头,道:“有劳师兄了。”说罢也不理云中子直直进了玉虚宫中见那原始天尊,云中子见尧如此自大无礼,眼中真是寒光直冒,试问,阐门十二金仙何曾被人如此对待。这尧进了宫中见那原始天尊高坐云床,若隐若现,清光挥洒,神秘异常,连带进来的云中子,这十二金仙尽皆侍立左右,尧冲原始躬身道:“弟子拜见师尊,师尊万安。”但听原始天尊的声音飘忽不定,似远似近的传来道:“你之来意我已知之,传我盘古大道,扬我阐教威严就在此时,广成子,你带燃灯,慈杭,黄龙,普贤,文殊,赤精与你尧师弟一同去助那轩辕成事。”由广成子带头,都自下拜道:“我等必当拼死振兴我教,传扬大道。”原始点点头,道:“见金莲止,碰五彩停,太极之间,自有因果,去吧。”广成子默默记下了原始天尊的喻诗,拜退而去,尧心中暗思,怎的才没多久不见,这原始怎么就看起来变的如此缥缈,真是古怪。
却说尧与这七大金仙赶往轩辕大营所在,众金仙有心震慑群伦,一路行来也不掩盖踪迹,真是漫天金光,霞云朵朵,众仙居于祥云之上高诵玉清大道真言,声势无双。轩辕早得人报,出得营帐见这班金仙如此卖弄,分明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虽是自己早有约定助其传道,却也不是这般道理。心中虽然是万分不满,但面上还是装出惊喜的道:“不知众为仙家到来,有失远迎,战地简陋,还请进帐一叙。”由广成子带头,都自散了神通,随那轩辕进了大帐,轩辕部落中人何曾见过如此神通,都是信心大增。
炎帝大军之内,舜叫人请了炎帝,蚩尤来到自己帐内,神农,蚩尤正自疑惑,这个平时少言寡语的人怎么今天突然会请自己。但进了军帐之内,却都是楞了一楞,原来帐中除了舜尚有四人,除了见过的孔宣,袁洪,无心还有一个中年大汉,看似彪悍却又给人一种自然和谐而威霸的感觉。炎帝正要开口打招呼,可嘴巴刚张开却又发不出什么声音,尴尬的站杂那,孔宣似乎看出了炎帝的难处,乃开口道:“陛下多礼了,我等奉师命而来,特助陛下涤荡乾坤。”炎帝听了孔宣的称呼,点点头道:“神农在此多谢几位真人援手了,不知这位是?”说完看着这中年大汉。
这大汉冷哼一声道:“某家唤做雪墨,也自自在天来。”孔宣见雪墨明显不愿意说出自己是无极坐骑的身份,也自开口道:“雪墨先生长随师尊左右,为我等长辈。”那袁洪,无心听了这话却是表情古怪,一副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摸样,被雪墨,孔宣齐齐瞪了一眼,这草安分下来,毕竟雪墨,孔宣可都没一个好惹的,一个不好就被他们拉去练手,那可就不美了。炎帝,蚩尤也看出了点古怪,不过既然这二代大弟子的孔宣都如此说了,也都道:“见过前辈了。”孔宣等人的身份已经是高的吓人,这雪墨还是他们前辈自然便了真正的前辈了。这舜自炎帝,蚩尤进来时便立在孔宣身后,那表情与这孔宣真真有几分相似,无心想起无极当日说过的话,歪着头乱看,直将舜看的头皮发麻却也不好说什么。蚩尤开口道:“既然来了,那便与我等前去痛饮一番,可好。”说话间却是看着雪墨,蚩尤凭借大巫的本能从雪墨身上感应到了远古洪荒的气息,猛烈暴躁却又圆转如意,若非首次相见真要上去较量一番,大巫的血性不停的在脑海里翻腾。炎帝虽然去了原始天尊出手的顾虑,却也还是很担忧那些圣人门徒的厉害,千万年的修炼毕竟不是一般可比的,如今孔宣等人的到来却是去了炎帝的一块心病,也是殷勤的相邀,又说那精卫十分想念诸位师兄,诸人虽是修为莫测却是心性坦诚也不推辞一同痛饮去了。
东方这两大阵营正斗的你死我活之迹,那西方净土之中,准提,接引相对而坐,默坐不语。猛的,接引睁开眼道:“正是此时。”说话间,但见净土之中那一方八德池中佛光大方,清香扑鼻,禅声大做,准提,接引同时在这八德池上放出现,但见这八德池以浴清浄之众生的地方凭空绽放无数金莲,摇曳之下真是有渡尽苍生的恢弘。准提看这景象,喜道:“不想师兄还有这种神通,能以三品金莲孕育我佛门大士,出世之时竟有如此景象。”接引还是面色疾苦的道:“师弟,此术有违天道,我也是靠那金莲之助才能蒙蔽天机,险之又险,以后还是禁用此术为妙,免遭天谴。”准提还待说话,可接引摇了摇头,一指那八德池,那见那池中暴出三道金光,停在接引那九品金莲前,盘旋不休,接引喝道:“此时不悟,更待何时。”却见那三道金光猛然收敛,现出三品莲花真身,三品莲花猛然爆裂,却是出现了三个僧人,都自合什对对接引道:“见过老师。”那爆裂的三品金莲也被那就品莲台收回,重为十二品镇教金莲,接引道:“你等为我西方金莲所孕,生来为佛,特赐尔等三人为过去,现在,未来佛,名为迦叶,释迦牟尼,弥勒,护我净土,成就灵根。”三佛都道:“谢老师赐名。”接引点点头道:“此为尔等师叔,准提。”三佛亦道:“见过师叔。”带三佛去那净土建立道场,准提对着接引道:“师兄,金莲功德所孕,果然非同凡响,正可入那东方,一争气运,传我大教。”接引看着准提脸色越发疾苦,却终究没说什么,身形慢慢隐去。(此迦叶非是佛祖弟子的迦叶,而是佛家过去七佛中的第六佛迦叶佛,特此说明。)
却说那轩辕氏命人打探方圆千里地形,准备先占据地利,再则有天庭相助自可得人和,如此便算是占了先机。待安顿好了那帮阐教金仙,那风后早就等在轩辕帐外等候通传。轩辕忙将风后叫入,问道:“可曾办妥?”风后躬身道:“千里地形图属下已经命人绘制完毕,而且上面也已经答应会派人相助我等。”轩辕点点头道:“将那地形图拿来,我且研究一番,至于上面,哼,他们还巴不得我与神农,蚩尤争个你死我活,岂会这么好说话,不过只要不助神农便好了。”
风后也自点头道:“也是,上面那位可是精明狠辣的主,终究不是我人族一脉。首领,属下根据这绘图选了三个地方,很适合我部的战斗,乃是这里,这里,这里。”风后边说话边摊开地图,指着三个地方道,轩辕也上一看却是标写着汶上,巨野,涿鹿的三地,再仔细看那三地地形,果然是群山环绕,围三厥一之地,非常适合部中仿效猛兽的族人作战,大是点头。轩辕赞许的看了看风后,问道:“那你看这三地何处最好。”风后见轩辕高兴,有心卖弄一番自己的本事,乃摇头晃脑的说:“依属下看来,这三地之中,涿鹿之地最善,此地有四水环绕,群山相围,中有一平原之地,正可大军做战,且退无可退,正是死站之地,聚歼神农,蚩尤正在此处。”轩辕乃是一代人杰,便如后世的曹操一般,可说是个雄才大略的奸雄,看了地图这涿鹿之地的妙处又岂能不知,本是对风后有意一问,有心展现一番,谁想风后如此不识抬举,心中自然是心思百转。
风后又道:”首领,我等此次讨伐神农因其无道,此为出师之名,然则却无与神农对抗之名望,故而属下想请首领进位为帝。”轩辕一听,大为意动,却又顾虑重重,乃道:“怕是不妥,神农乃是当年人帝燧人氏传下来的正位之君,我若也自为帝,却是名不正言不顺,落人口实。”风后听了,却是下拜道:“首领,如今这天下洪荒大地之上,便只有那神农氏与蚩尤能与首领一争,本就是你死我活之战,落些口实却可助长我族气势,望首领莫要推辞。”轩辕还是犹豫的道:“我纵是允了,可我部落数十部众首领,还有那玉虚,天宫的态度都未可知,却是为难。”风后拜在地上道:“陛下放心,尧与天宫使者臣下都接触过了,都是支持的,至于众部首领,嘿嘿,便是他们让臣下来对陛下转达他们的意愿的。”
轩辕听了,心中实在是惊喜,不称帝毕竟矮了那炎帝一头,如今却是可以名正言顺的讨伐于他,脸上却是平淡的点点头道:“既是如此,众望所归,便允了吧,这事就由你去操办吧。”风后听了,道了声是,躬身退去。三日之后,轩辕在三军面前身着雕龙画凤,日月星辰之滚金镂玉袍,登上天坛,告拜天地,宣读祭文,号曰黄帝。大礼一成,除了那玉虚门下诸人,都自下拜,口称陛下,轩辕也是大喜,大封众部,不吝赏赐,正在此时,却见那天边浮现一朵清云,云上立一道童,童子一样是后中金卷道:“玉清圣人掌教老爷原始天尊符诏下。”这话一出,本都自站着的诸人忙又下拜,连带那广成子几人也都拜下,本是站于祭坛上的轩辕黄帝也正要下拜,却听那童子道:“掌教老爷有命,陛下免礼接听。”轩辕本就不想下拜,正合其意,当下也是躬身而听。
但听那童子道:“玉清圣人诏曰:天地阴阳两极开,造化无量轮回劫,轮回天数,无有永恒,神农气尽,特另轩辕氏为洪荒人皇,教化苍生,特此钦封,以证天地。”轩辕听自是苦喜交加,自恭送了童子,怔怔的站在原地发楞,自己这黄帝之位得人圣人应允自然是无人可以质疑,然则圣人之争,却也是纠缠不清,遭殃的终究是这洪荒世界啊。
却说这轩辕得了帝位,命那各部勇士开赴那涿鹿之地,准备与神农,蚩尤绝个高下,到了这涿鹿,轩辕便命人开挖河道积土累水,伐树推山,自是有一番算计在其中。而后又命风后前去神农处,言是地点已经选定,就等神农,蚩尤前来。其实神农本来是绝对不会答应轩辕让他挑选地点的,只不过孔宣高深莫测的笑曰:“师尊命我等临行之际,已然有言再先,陛下便任他轩辕挑选也是无妨。”神农这才答应让那轩辕挑选,毕竟人族圣父,鸿蒙自在天尊是完全没必要诓骗自己的。
神农,蚩尤见了风后得了轩辕的挑战地点,都是惊讶了一把,盖因与无极所言一般,就在涿鹿之地,岂能不惊,神农早就派人将那涿鹿探了个底朝天,对轩辕的小算盘也推算出了一二。也自不惧,与蚩尤领了大军浩浩荡荡的赶往那涿鹿所在,至于玄教自在门下则是早就在那涿鹿等候,包括那个很不安分的小精卫。至于阐教金仙门正是信心满满之时,毕竟人族,巫族的混战对他们这写得到金仙来说实在是层次太低了些,或许那蚩尤等有数的人能对他们构成威胁,不过有原始赐下的法宝也自不怕。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已经有数波势力已经在这涿鹿等候这场大战的爆发,西方释教向来便比是安分的主,还有那碧游宫中的那位,洪荒人族这块肥肉岂是原始可以独享的。
涿鹿一座万丈高峰上,孔宣几人正自打坐休息,静等神农,蚩尤的到来,大战爆发之时免不了要与那阐门金仙做过一场,养精蓄锐却也是必不可少的,只有那小精卫,还是跑来跑去,一点都看不出是个法力高深的圣人门徒的样子。峰顶本自安静,突然有一声传来道:“诸位道友别来无恙,贫道见礼了。”
上回说那孔宣等于万丈峰顶正自静坐,却听一声传道:“诸位道友别来无恙,贫道见礼了。”孔宣睁开眼来喝道:“不知是何方道友前来,有失远迎了。”但见天边一朵飞云中显出那当日无极,女娲大婚时代那通天教主献上贺礼的多宝道人,身后还跟着三霄姐妹,以及赵公明。孔宣见了也是有所明了,当下带着袁洪,无心,精卫,雪墨上前见礼,到是唬的多宝等人连连闪避,毕竟无极的身份崇高,连待他的这些弟子门下辈分也是高的不行,多宝等人哪里敢受他们的礼。三霄姐妹里的老大云霄忙子开口道:“列位真人,我家师尊命我等来时特让我等对诸位真人行那晚辈弟子之礼,我等自当听命于各位真人了。”多宝,赵公明还有那碧霄,琼霄都道甚是。
这边雪墨,精卫,无心听了都是觉的通天教主太过客气,到是袁洪听了若有所思,孔宣更是眼中寒光直冒,开口道:“我等为玄教,你等为截教,虽是同道却不同门,诸位不必多礼,还是各行其事比较妥当。”说完就接着闭目,不再言语,袁洪等人听了也都静修,连那小精卫也是这般。这几个截教精英都换了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也都选了个地方等那两方开战。
时隔不久,蚩尤,神农便领着大军浩浩荡荡的杀将过来,轩辕早知神农,蚩尤的到来,命人布开阵势,自己也身穿宝甲,手持一柄古朴斑驳,似乎蕴涵无穷威严的黑色长剑站与阵首,旁边有那战将无数,旌旗飘扬。却说那蚩尤,神农赶到,见了轩辕这架势,也自摆开阵仗,神农一马当先,对着轩辕声色俱厉的道:“轩辕,吾待你不薄,事事照顾,不想你却狼子野心,先欲害我儿,又自起兵挑起干戈,生灵涂炭,如今更是枉称为帝,是可忍孰不可忍,今日定要将你擒杀,以谢天下。”
轩辕仰天大笑,半晌才自停下,轻蔑的看着神农道:“神农氏,你枉为人帝,无才失德,勾结巫门,认贼为兄,枉顾苍生,吾受圣人符诏,顺天应命,得为黄帝,今日正是替天行道之时,众人与我一同诛杀神农,蚩尤,以证清明。”说完,大手一挥,示意大军出动,蚩尤大喝一声道:“轩辕小儿,颠倒黑白,是非不分,还我兄弟命来。”也是举起手中魔刀,首先冲了上去,轩辕冷笑一声,将手中之剑拔出,另那座下部众以及多方招揽来得岐伯、雷公、鬼臾区、伯高,力牧、常先、大鸿等得道修士,金仙高手全力围杀神农,蚩尤。这边神农见蚩尤竟然如此莽撞,被轩辕了了几句便激了上去,也是焦急,忙让舜带了肥遗,诸怀,狍鹗,凿齿,噎鸣等上前接应,自己则坐镇大局,以防轩辕有什么后着。
却说蚩尤冲将上去之后,那风伯飞廉,雨师屏翳,相柳,长乘等大巫也带了巫门大军与轩辕大军绞杀在一起。大军混战之间,那蚩尤持了魔刀真是所向披靡,挡着必死,直直往那轩辕所在杀去,轩辕见了冷冷一笑,对护卫在自己身边的容成子,浮丘子另个人族大圣道:“有劳两位去缠住他了。”容成子,浮丘子对望一眼,刹那见便到了蚩尤身边,将这蚩尤夹在中间,容成子,浮丘子这两人乃是在参加巫妖大战之后成就大圣,容成子手中有一法宝,名曰九彩玄精网,得自当年一战死的一个大妖身上得来的,端的是件好宝贝攻防一体,可以直接吸人精气和灵魂,捆仙缠魔,自从祭练完毕后屡试不爽。浮丘子也有一件宝物,叫做天地九幽镜,专损修者原神,滋生心魔,歹毒无比。
容成子对那蚩尤冷喝道:“蚩尤,你也修炼不易,若是现在投降,拜在陛下面前,我等可以为你求情,放你一条生路,否则顶要你连那轮回都如不得。浮丘子也道:“正是如此。”蚩尤一路杀来,沾染了无数血气,连人带刀早就被激起无边凶戾之气,沉声道:“两个小辈如此恬燥,真是不知死活。”抡起魔刀便向两人砍来,容成子见状,忙将那九彩玄精网对着蚩尤当头撒下,浮丘子也祭起那天地九幽镜那对蚩尤猛照,可惜巫门除了祖巫之外都是不修原神,却是用处不大,到是九彩玄精网牢牢将蚩尤网住,蚩尤屡次发力,却被容成子拼尽全力镇住,都是挣脱不开,气的咆哮不已。轩辕见两位大圣将这蚩尤降住,也是大喜,持了那把黑剑便赶将过来,那风伯,雨师,相柳,长乘等大巫还有舜带了的肥遗,诸怀,狍鹗,凿齿,噎鸣等见蚩尤被困,大急,忙丢了各自对手要杀将过来,却被岐伯、雷公、鬼臾区、伯高,力牧、常先、大鸿等修士拼死拖住,法宝,道术不要命是的打将过来,一时间却是被抵挡住了过不去。
轩辕见了,到是安下心来,忙让容成子捆了蚩尤与浮丘子一道运用法力压到后帐关押,轩辕还不放心,又派了於则,甄后两个心腹高手一同看守。神农本是安坐大帐,调度全军,不想突然来报言是蚩尤被擒,炎帝一听之下却是脚都软了软,站将不住,旁边娄土见了忙上前将炎帝扶住,开口道:“如此形式,看那轩辕还是游刃有余,蚩尤首领有被抓去,看来只好请那几位出手了。”神农听了点点道:“这是就你去办吧,速去速回。”
那风伯,雨师,相柳,长乘等大巫还有舜带了的肥遗,诸怀,狍鹗,凿齿,噎鸣等个个修为精深,特别是那几个大巫,个个是太古修炼,法力无边,岐伯、雷公、鬼臾区、伯高,力牧、常先、大鸿等金仙发疯般挡了片刻便开始节节败退,险象生还,也怪蚩尤倒霉,单枪匹马便闯了进去,自仗神通广大,却不想就碰到了当年太古妖神白泽身死所遗留的九彩玄精网正克巫门肉身神通,众金仙见蚩尤已被轩辕抓了,乃都退回阵中恢复法力,毕竟适才拼死抵挡实在是消耗惊人。
上回说那容成子擒了蚩尤,,神农大惊,命那娄土去请自在天的那几位出手,却说孔宣,多宝道人等早在大战开始的时候便非常关注。纵然蚩尤被擒之时,众人都没有出手,一则那蚩尤早就练成精钢不坏,万法不磨的不灭不伤肉身,二则轩辕氏那边一众阐门金仙尚未出手,若是现在救下蚩尤早早现身,实在被动,少了蚩尤还有神农主持大局,只是多了点麻烦罢了。
却说这娄土好不容易飞到这万丈之颠,见了孔宣等人,却是不认识截教门下,怪怪的看了眼,刚想对孔宣开口,这边袁洪就已经道:“先生,蚩尤之事我等已知,自有安排。”娄土听了,躬了躬便退了回去。待娄土去了,孔宣才对多宝道人道:“看来还要请截教高人出马了,事关洪荒苍生,教派兴衰,还望道友多多出力了。”多宝身为截教大弟子,纵然功力不是最高,可论心思却是第一,哪里会不知道孔宣等人的打算,可通天吩咐要听从自在天来人的安排,孔宣又把话说了个死,也自无奈道:“既然如此,我等自当尽力而为。”说罢领了三霄姐妹与赵公明下了峰顶前往大战之地。孔宣转头对诸人道:“我等也准备准备,我料多宝等人前去却是不敌阐教中人,小师妹,你就前去保护你父皇吧,蚩尤被擒,炎帝陛下万万不能有失。”众人都自点头,精卫早就担心神农的安全,听了孔宣的安排,早就按奈不住,前往大战之地保护神农。
风伯,雨师,相柳,长乘四巫没了岐伯、雷公、鬼臾区、伯高,力牧、常先、大鸿这帮修士的牵制,在这战场之上大杀四方,直将那些普通士卒杀的哭爹喊娘,丢盔弃甲。雨师一边吹雨降冰,一面对着风伯等人道:“这些小卒杀之无用,我等还需杀将进去,纵然擒不了轩辕却也要救下蚩尤。”诸巫都是点头,乃抛下这些小兵不管,一路往那轩辕部落的战旗方向杀去。舜带了的肥遗,诸怀,狍鹗,凿齿,噎鸣领了大军来回冲杀,将这涿鹿之地杀的是血流成河,残肢遍野,舜正杀的兴起,却见轩辕军中过来一票人马,以那尧为首,其后有那一干阐门三代弟子。舜见了尧,心中突然有种莫名的感觉,却是毫无杀心,那尧也是一般感觉,尧毕竟比舜修行久远,朦胧之中也能感觉一些天机,乃对着舜道:“你与我自有一场计较,可敢与我选一地单打独斗。”舜面无表情的道:“我何惧你,走。”说话间便丢下众人不管,腾身而去,尧也自跟上,两人越走越远,消失在战场之上。两方人马都是楞了楞,怎么作战首领就这样离场而去,沉默了没多久,肥遗,诸怀,狍鹗,凿齿,噎鸣等人首先向那阐教门人杀去,毕竟战场之上,生死未知,哪还管的了那么许多。
这风伯等人眼看就要杀大轩辕战旗处,却见一白眉老仙领这八个天将拦在几人面前,这白眉老仙笑容可鞠的对风伯等道:“众位大巫,老朽奉命首在此处稳定中军,还望各位给老儿一个面子,到他处去吧。”相柳上前喝道:“你是何方人马,奉了何人之命,此乃前去轩辕大帐的必经之路,你与我赶快让开,否则便叫你一身修为,化做流水。”这老仙正是无华真君泓云真人,昊天座下第一信臣,修为不测,听了相柳这话,泓云也不生气,仍是笑道:“如今轩辕气盛,神农暗弱,此乃天道轮回,众位自当顺天应命,莫做徒劳。”雨师喝道:“你这藏头露尾之辈,速速退开,再要多言,格杀勿论。”泓云听了,乃道:“既然如此,小老儿就来领教一翻了。”领了身后天庭八大真君将这风伯,雨师,相柳,长乘四巫团团围住,布下了伏曦圣人创下的九宫八卦阵,风伯冷笑道:“你以为凭你们几个就能留下我等不成,真是不知死活。”与那雨师一道兴云布雨,罡风凛冽,这四大巫可是如今这巫门支柱,自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将这天庭八大真君的阵势鼓动的不成样子,最后干脆直接开打,两个真君共同对付一个大巫,却也是抵挡不住。泓云见了也是暗自惊心,毕竟这八人乃是太乙玄仙境界的高手,联手之下竟然还是档不住,也动了杀心,飞身上前,弃了手中拂尘,祭出一柄玉色短剑,乃是泓云老仙本命交修的冥玉剑,与风伯战到一处,又对退下来的大个真君道:“还不上前去擒杀雨师。”另个真君不敢怠慢,四大真君联手之下总算将雨师压制与下风。
泓云乃是太清玄仙初期的顶级高手,对付风伯却是绰绰有余,四大巫正自危急时,但见有二十四颗洁白的明珠飞将过来,宝光大放,一下子就逼退了泓云诸人。这无华真君一眼望去就见那以多宝道人为首的截教门人正赶将过来,适才正是赵公明以先天灵宝定海神珠将他们逼退,先天灵宝之威果然惊人,泓云见截教门人前来,知晓事情有变,乃喝道:“退回大帐,再做打算。”
四大巫见了几人到来,乃上前谢过这活命之恩,多宝有心结交这几个巫门大巫,忙自谦逊道:“众位不必如此,我等特来相助,好救出蚩尤首领,击败轩辕。”风伯听了,也是奇怪,怎的上清圣人会帮助巫门,不过此乃一大助力,忙道:“既然如此,实乃我巫门大幸,大恩不言,来日当报。”那三霄中最小的琼霄道:“我等还是赶快前去就蚩尤吧,若是迟了,保不准轩辕加害蚩尤。”几人是道是,艺高胆大的赶往那涿鹿平原的深处,碧霄顺手就把那面明黄色的轩辕站旗砍翻,连带站在旗下假扮轩辕的傀儡也是一挥之间化做碾粉。
远处神农氏正在苦思良谋之际,猛见那本自高悬的轩辕大旗砰然倒下,忙拔出宝剑大喝道:“旗在人在,轩辕旗倒,必已身亡,众将与我一同杀敌,平复天下就在此时,杀杀杀。”
上回说神农见轩辕旗倒,忙挥剑为号,全军出动,势必要将那轩辕大军一鼓拿下,见神农自己也是持剑上阵,一直站在一旁的精卫忙上前拉着神农的手臂道:“父皇,战场之上,死伤难料,父皇乃全军主心,万万不能有失,实在不可亲自上阵啊。”神农欣慰的看了看精卫,点点头道:“正因我是全军主心才不能不亲自上阵,以为表率,我儿有如此孝心,为父已然欢喜无比,莫在拦我。”说罢甩了精卫抓自己的手,带领亲卫杀将上去,精卫见了,急的一跺脚,也自跟上,不过她从未杀生,实在是没有杀心,只是跟着炎帝,小心保护,有漏网之鱼近身也只是打晕而已。
那多宝道人待了三霄姐妹以及赵公明,四大巫一直深入涿鹿平原,不久就看见一坐金色大帐,坐落于一千丈山峦之下,周围防守严密,地形陡峭,当是轩辕所在了。多宝等人正要隐藏,却见迎面飞来几个道人,待近前一看,却是广成子带了燃灯,慈杭,黄龙,普贤,文殊,赤精几个过来,多宝这边见来的竟然是这几个阐门金仙脸色却是有些发苦,虽然早有准备,可真要正面开打,那也是顾虑不少,牵连甚广,再者斗不斗的过眼前这几位还是两说。广成子等一众金仙在多宝等人不远处停下对峙起来,沉默半晌,还是广成子开口道:“多宝师弟,许久不见,近来可好。”多宝稽了稽道:“多谢师兄挂怀了,多宝好的很,我等特奉师命前来,找轩辕有些计较。”
广成子听了对燃灯使了个眼色,燃灯会意,乃开口道:“多宝师兄,既然是通天师叔之命,我等本当遵从,然则我等也是奉了师命,相助轩辕,师命难为,我等也是无可奈何,还望多宝师兄见谅了。”广成子面色一板,对着燃灯喝道:“怎的如此无礼,你多宝师兄难道还会为难你不成。”又转头对多宝道:“多宝师弟还请勿怪燃灯无礼,他也是师命难违,心急所致。”多宝听了心中真是冷笑连连,一个白脸,一个黑脸,演起戏来到是熟练,嘴上道:“那是当然,既然如此,也好说,只需将那巫门蚩尤带来与我们回去,纵然背了师命回去受罚我也认了,不去寻那轩辕了,如何?”三霄姐妹以及赵公明都道:“师兄,这如何使得,如此定要受师傅重罚的。”多宝摇摇头,坚决的道:“便是如此了,务须多言。”一直不语跟在几人身后的四个大巫眼神复杂的看着多宝,也不知道心里想着什么。
广成子与燃灯,慈杭,黄龙,普贤,文殊,赤精几个互看了几眼,都自点了点头,最后还是广成子开口道:“既然多宝师弟如此大义,我等也不好搏了情面,且在此等候片刻,我这便去把那蚩尤提来。”多宝一拱手道:“那就有劳师兄了。”待那广成子去了大帐,这以风伯为首的四巫走到多宝旁边,风伯开口道:“真人如此,我等实在是。”话还没说完,多宝便道:“罢了,也是场善缘,我等尽力而为便了,你们也不用多说什么。”听多宝如此说,这几个大巫更是觉得多宝这人不错,都暗自记下了这份因果。
却说那轩辕本来在阵前督战,派那两个心腹於则,甄后随容成子,浮丘子一同去的,名位看守,实则是准备将蚩尤击杀。可不久就有人回报说那於则,甄后用尽办法也奈何不了蚩尤,容成子,浮丘子两人连手也快控制不住那九彩玄精网了,请轩辕早做定夺。轩辕听了这才命一替身在阵前督战,自己匆匆赶将回去,待来到关押蚩尤的大帐,就见容成子,浮丘子两人脸色苍白的盘坐一方,拼命的控制住九彩玄精网,不被那咆哮不已的蚩尤脱身出来,而那於则,甄后见轩辕到来,忙自上前对轩辕道:“陛下,这蚩尤铜皮铁骨,刀剑不伤,术法不侵,实在是拿他没办法啊。”轩辕冷笑一声道:“巫门功法大都是注重外功,这蚩尤修成不坏之身也是正常,还好那天界的无华真君来时特的待了昊天上帝的配剑前来,正可对付这蚩尤。”
於则听了,眼中羡慕之色跃然不已,道:“天帝佩剑果然不凡,竟然能对付这不死之身,果然不是凡兵可比。”轩辕听了,冷哼一声道:“此剑虽是昊天所有,据传却是当年鸿钧老祖闭关前为昊天为帝所赐的神剑,名为裂天,乃是一件了不得的先天灵宝,若非如此,便是整个天宫的兵器拿来也是奈何不了这蚩尤。
“你等上前去将那蚩尤缠住,吾好行事。”轩辕拔出手中那把黑色长剑,对着於则,甄后两人道,这两人看着在那发狂的蚩尤,都是头皮发麻,不过在轩辕冷冷的注视下,还是不得不上前与蚩尤纠缠在一起。轩辕看准机会,运起全身法力,对着蚩尤的脖子猛的一剑劈下,顿时连网带头一起被劈断,容成子猛的吐了口血,却是法宝被破,心神受创,这容成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轩辕,轩辕哪里管那么多,砍掉了蚩尤的六阳魁首,又将蚩尤的四肢砍断,这才松了口气,再看着帐中甄后早被发狂的蚩尤活活的抓住生撕了,於则,容成子,浮丘子也是恹恹一息。轩辕对着三人道:“待成大事,必当厚报。”正说话间,却见那蚩尤头颅虚空浮起,对着几人狂笑不已,大喝道:“轩辕小儿,你是杀不死的,哈哈哈哈,巫门神通岂是你可以明白的。”那被砍断的四肢,身体也不断的向蚩尤头颅涌去。轩辕大惊,忙自与容成子,浮丘子,於则一人困住一段肢体。
正在此时,那广成子掀了帘幕走将进来,见了着般场景,却是呆了呆,转而喝道:“都自放手,又我在此,何惧之有。”
上回说那广成子掀了帘幕走将进来,见了着般场景,却是呆了呆,转而喝道:“都自放手,又我在此,何惧之有。”轩辕见广成子进来也是奇怪,怎么这个时候广成子会来,乃问道:“不知真人所来何事?”广成子冷哼一声道:“还不是为了这蚩尤,那截教门人都在帐外讨要了。”轩辕听了,大惊道:“这可如何是好,蚩尤乃巫门首领,神通不小,如今好不容易将他擒住,却是万万不能再放他回去。”广成子点头道:“吾将他们稳在外面,正是要进来趁机了结了这厮。”轩辕听了这话才放下心来,可又担忧道:“真人,你看这蚩尤已经被我砍成几段,可却是长存不死,不知真人有何办法。”
广成子笑道:“此小道尔,吾下山之时,家师特赐下玉清灵符数道,正可将这蚩尤肉身镇压于天地四方中央之地,以天地清浊之气慢慢炼化,如此压个几千年,纵然他是不死之身也要灰飞烟灭。”轩辕大喜,忙请广成子施法,又命风后招来五名高手,一人带了蚩尤一部分的躯体前往天地五岳,压在那五岳山下,这才放下心来。广成子见事了,点点头道:“陛下,你且在帐中休息,吾去将那些截教门人打发了。”说罢,也不待轩辕答话,自去了。
多宝道人等正等的焦急,那广成子才一脸惭愧的赶将过来,这边风伯等大巫见了顿感不妙,多宝上前问道:“师兄,那蚩尤呢?”广成子满脸懊丧的道:“看来这次是承不了师弟的情了,那轩辕黄帝已然将那蚩尤斩杀了,我却是去迟了一步。”雨师一听就急了,喝道:“我巫门神通,凝练身体,岂是轩辕这些普通修士可以伤的到的,广成子,你休要胡言乱语,否则纵然你是圣人门下,我雨师却也要和你讨个公道。”听了这话,那赤精子猛然喝道:“你算什么东西,我等同门之间何曾轮到你来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速速退下。”这边相柳,风伯,雨师,长乘好歹是堂堂大巫地位尊崇,哪里被人如此蔑视过,都是哇哇大叫上前拼命,赵公明,多宝见情况不对,连连将四人劝住。三霄姐妹中的琼霄看着广成子道:“既然蚩尤已死,那师兄可将那蚩尤尸体与了我们,也算是个交代,不知师兄以为如何。”听了这话广成子真真是为难了,思虑半晌,广成子才抬头道:“巫门蚩尤乃是这大战祸首,罪孽深重,轩辕黄帝一时气愤之下已将那蚩尤挫骨杨灰了,如何还有什么尸身,却是我等疏忽了。”
这边赵公明身现那二十四粒定海神珠,盘旋在周身,宝光莹莹,煞是好看,开口道:“既然如此说来,师兄却是拿不出什么证据来喽,依小弟之见还是让我等见了那轩辕再当面交代,如何?”那慈航道人忽然开口道:“师命难违,想要见轩辕却是万万不能。”多宝叹道:“看来还是要做过一场了。”三霄姐妹,四大巫,赵公明都道:“当是如此了。”那边截教众仙以广成子为首都道了声善,现了各自法器,严阵以待。四大巫修为最弱,首先受不了这太乙金仙之间气势的摩擦,怒吼一声,冲上前去,燃灯,慈杭,黄龙,普贤,文殊,赤精几人见了,都是嘲笑这几个大巫不知死活,黄龙真人一摆手中五火七禽扇,便见道道三昧真火铺天盖地的涌将出来将四巫围在中间,雨师见了,大呼道:“阐门神通,不过如此。”大手一张,但见他手中聚集起茫茫水雾朝三昧真火奔去,号称焚烧万物的三昧真火碰了这水雾却是发出滋滋的声音,好不刺耳,转眼见灭了大火。普闲点点头道:“万丈弱水果然不凡。”
广成子看了看多宝道:“多宝道人归我,三霄就由慈航,普贤,文殊对付,赵公明就交给燃灯了,黄龙,赤精两位师弟就对付这四个大巫吧。”说话间,广成子已经祭出那原始天尊从分宝岩上得来的翻天印与多宝斗在一处,翻天印威力广大,虽然是后天宝物,却也比一般的先天灵宝厉害多了,否则也上不了老祖的分宝岩,而多宝道人深受通天教主器重,法宝极多,与广成子到也是旗鼓相当。三霄姐妹对上慈航,普贤,文殊三人慈航有那羊脂玉净瓶,普闲,文殊却是没什么好法宝,都是使一把飞剑,三霄中也只有一把金蛟剪,却是少老后来那威临封神的混元金斗,那宝贝早被通天送与了无极,这几人也是一时间分不出个高下。到是这边赵公明凭借二十四粒定海神珠稳稳将燃灯打压在下风,情况危急,黄龙,赤精两人虽然是有心相帮,可被这四个不要命的大巫死死拖住,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燃灯在那被赵公明时不时抽上两下,好不狼狈。
多宝道人留心分析了一翻,对将这几个金仙击败的信心还好是很大的,只要赵公明对付燃灯一脱出手来,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心下欢喜间,更是将广成子盯的紧紧的,不给他偷袭其他人的机会。正当诸仙打的你死我活之迹,就听天空中传来一声大呼道:“师兄莫急,我等来也。”听了这话,多宝却是心凉了半截,此次截教出手,通天教主早有交代,不会再出一兵一卒,来人定是阐教金仙了,果不其然,不多时便见那十二金仙剩下的几位都自来了。多宝见机,大喝一声道:“都住手。”就与广成子拉开距离,三霄,赵公明,四大巫都脱身出来与多宝聚在一处,多宝见大家虽然都有些伤痕,却也无甚大碍,乃放下心来,对着广成子道:“既然阐门十二金仙都自到了,那多宝也不便久留,我等因果来日再了,告辞了。”
刚来的太乙真人上前道:“既然师兄来了便别那么急走吧,还是在这大营之中留些日子吧,我等也好切磋畅谈一番,可好?”多宝对着太乙真人道:“太乙师弟的盛情我等心领了,不过师命在身不便久留,告辞了。”说完就准备腾身而去,不想那剩下的几个金仙将这几人团团围住,慈航冷笑道:“想来便来,想走便走,那我阐教威严却在何处,今日势必要你等留下。”
“哦,果真如此吗,我今日到要看看,你这阐教却是如何个威严法。”虚空之中传来这话后,顿时五色齐现,璀璨夺目,祥云雾皑间孔宣身现五色,顶现天地混沌书,盘膝而坐,出现在多宝身旁,冷冷的看着广成子等人。
上回说“哦,果真如此吗,我今日到要看看,你这阐教却是如何个威严法。”虚空之中传来这话后,顿时五色齐现,璀璨夺目,祥云雾皑间孔宣身现五色,顶现天地混沌书,盘膝而坐,出现在多宝身旁,冷冷的看着广成子等人。
广成子本来见十二金仙齐聚留下赵公明等人真是翻手之间,不曾想这自在天大弟子会突然出现,心里心思早转了多少圈都不知道了。当下对着孔宣道:“不知真人前来,所未何事?”孔宣冷笑一声,对广成子道:“怎的,你想背我道门不成?”广成子吃了惊,不知如何落进了孔宣的套中,一躬身道:“广成子生是道门的人,死是道门的魂,不知真人何出此言?”孔宣听了,却是脸色更寒道:“既然如此,见了我这师叔如何不拜。”这话一出,那十二仙却是齐齐变了脸色,刚赶来的清虚道德真君喝道:“孔宣,我等敬重鸿蒙自在天尊才对你礼遇有佳,你莫要不识好歹,自讨苦吃。”黄龙真人,玉鼎真人等也自帮腔,孔宣理也不理他们,只是看着广成子道:“你也是如此说法?”这回广成子却是犹豫一番,并非是他惧怕这孔宣,而是出山时,原始天尊的那首暗示,却是见金莲止,碰五彩停,太极之间,自有因果,想来这五彩说的便是这孔宣吧,如今骑虎难下,实在难办。
正在这时,晾在一旁多时的多宝道人道:“事已至此,依我之见还是就此罢手,待神农,轩辕两方定了大局再行了断,可好。”此话一出,孔宣却是沉默不语,只是冷冷的看着诸金仙,广成子有心罢手,正要出言,慈航道人便抢先道:“多宝,你都说了事已至此,哪还有什么来日,便趁此机会做过一场吧。”广成子恼怒的看了眼慈航道人,如何不知她的小算盘,就想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涨点面皮,可那孔宣岂是好惹的主,洪荒之上早有传言,说这家伙已是斩尸之境,法力神通深不可测,实在没有必胜的把握。
广成子当下苦笑道:“正如我慈航师妹所言,便做场了断吧。”孔宣放声大笑,霸气肆意,不复适才得到真人的摸样,手持五行神兵道:“正当如此,你们一起上吧,也好让尔等知晓我玄教大道。”挥挥手对多宝等人道:“你们且在一旁观战,少时我那几个师弟便回。”见孔宣如此嚣张,即使如广成子的城府也是气的面皮发紫,对着众金仙道:“我等便好好招待这目中无人之辈吧,也好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天高地厚。”赤精子,黄龙真人,燃灯道人,太乙真人,灵宝大法师,文殊广法天尊,普贤真人,慈航道人,玉鼎真人,道行天尊,清虚道德真君连同广成子一道布下了那十二神魔绝圣阵,乃是原始天尊根据当年十二祖巫的十二都天神煞大阵所创,威力虽然是不可同日而语,但对付圣人以下的修士效果却是极佳。
见了这阵,孔宣冷傲的脸上稍微露出了些许惊讶之色道:“看来你们阐门也不是一无是处,此阵甚妙,不过能奈我何。”傲视天下的神色一览无余,阵外多宝等人都是一脸敬佩的看着孔宣,赵公明叹道:“我辈修士当是如此,顶天立地。”说话间,那十二金仙已经运转阵法,但见虚空破碎,玉清真气蔓延四方,十二金仙身上都是被玉清之气笼罩,与当年祖巫发出那都天神雷的景象如出一辙,慢慢的整个大阵都被天地五行之气包围,十二金仙陡然飞出阵外,齐声到喝道:“破。”但见原来大阵所在早就已经形成一个由玉清气与天地元气组成的圆球,球内不断传来爆破之声,绵绵不绝,十二金仙盘坐虚空,不断向球内输送元气,只要元气不断,这玉清神雷便是不灭,多打一打的却是持久战。广成子等了这时候才松了口气,十二金仙还能斗不过一个孔宣,那几乎是不可能的,又看了眼多宝等人,只是轻蔑的笑了笑,截教,巫门,自认光明正大,到是不虞偷袭。
正当广成子等人得意之际,就见那本是玉清神雷隐隐透出一丝丝五彩之色,而且是越来越多,众金仙一见,都是大惊,更是不要命的将真气输送进去,可结果却是那五色光华慢慢的包围了整个玉清神雷,最后就听见清脆的一声破碎,那孔宣气定神闲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只不过那从无极赐予那不久前一直不曾打开的天地混沌书已经展开,发出蒙蒙紫光,神秘异常,孔宣笑道:“你们若是群起攻之我还要费些手脚,可这元气所成之雷来对付我却是痴人说梦,我这五色神光专克五行,天地元气包含五行,若要脱身,转眼之事。”听了这话,广成子等人才真是懊悔不已,算计万千,却是漏算此事,正要出言,却见有五人由远至近,破空而来,正是那雪墨,无心,袁洪与孔宣的两大化身,每人手中却是持了那本被分散镇压的蚩尤尸身。
一见这尸身,广成子等几个却是首先变了脸色,四大巫忙自赶上前来接过蚩尤尸身,可是任他们如何呼唤,蚩尤的头颅却是真死了一般,没有半点反应。那雪墨看着心烦,开口道:“这小子被人用原始天尊的灵符镇住了灵识肉身,圣人手段果然不烦,我等却是揭不下这符咒,只能等回自在天的时候再说了。”四个大巫听了这话知道蚩尤还能存活,也便不再言语,接了尸身退到一旁。
这边广成子见对方一下子就来几名高手,形式不妙,乃一稽首道:“想不到孔道友已然斩了两尸,真是可喜可贺,我等败的也是不冤,就此别过,我等来日再行讨教。”说完对几大金仙使个眼色匆匆退去了。无心等人正要追赶却被孔宣拦住,孔宣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先回去,再做计较。”
上回说无心等人正要追赶却被孔宣拦住,孔宣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先回去,再做计较。”当下众人都自回了那神农大营,此刻的人族战场早就已经是接近尾声,在神农这位人皇身先士卒的表率下,肥遗,诸怀,狍鹗,凿齿,噎鸣几个也是大发神勇以少敌多将岐伯、雷公、鬼臾区、伯高,力牧、常先、大鸿这帮轩辕助臂打的连连败退,最后轩辕大军身后跑来一人,却是手持令符,急命大军后撤,扎营固守,当下在轩辕部落一众首领的带领下脱离了战场,整军安营,清点伤亡。
神农本自要乘胜追击,可旁边精卫唯恐神农有失,乃道:“父皇,鏖战良久,大局以定,我方兵卒困乏,不若先自回影修整一翻,再做计较。”神农听了,也自点头道:“如此也好。”遂撤兵回营,一场好杀,弄的神农氏损失士卒20余万,轩辕氏更是损失35万之巨,神农安坐大帐之听,听了娄土的估计,一脸沉痛,不见喜色。坐与一旁的精卫怪道:“父皇大胜而归,为何不喜反忧。”神农沉默一番,看着精卫道:“不论我神农还是他轩辕,所战之兵尽是我人族精锐,如今伤亡如此巨大,我人族本自重兴之望,怕是要一场空了,为父如何不忧。”说音刚落,但听帐外一人大呼道:“陛下果不愧为人皇,怜我人族,这趟我却是没白来。”边说边进来来两人,正是那脱身而去的尧与舜两人,精卫见了尧真是一脸紧张,忙挡在尧与神农中间道:“你来做甚?”尧看了看神农,却是笑而不语,舜也是笑着对精卫道:“小师姑,尧大哥已然摒弃过往,特来与陛下一见的。”神农听了,眉头一展,对精卫道:“我儿先自安坐,此事还是要为父解决吧。”
精卫看了看神农,又看了看舜,才点点头,一脸不甘的坐在一旁,神农对那尧道:“我人族今后如何自处,可能道来。”尧眼中精光闪烁,张口道:“大树之下好乘凉。”神农听了,大声道了三声好,带着娄土出了大帐巡营去了,精卫见了忙自跟上,走到尧身边时还不满的哼了一下,尧无所谓的抱以微笑。
却说孔宣等人快要到那神农大营之时,就见一俊秀青年手持一扇,身穿星辰之袍,见了诸人微笑施礼,无心见了,跳上前道:“师弟,你怎的来了,可是师傅有什么喻示?”来人正是那龙宫七太子,无极的四弟子敖觉,敖觉点点头,回道:“正是,师尊特命我为此而来。”说话间指着抱在四大巫手中的蚩尤尸身,一听这话,与蚩尤关系最好的长乘大巫可就急了,忙道:“敢问真人,可是自在天尊让真人前来救治我家首领。”敖觉一副翩翩公子的摸样,挥着那四方腾龙扇点了点头,无心在那看的不是不爽,一手搭在敖觉肩上道:“你小子,老是这副样子,怎么看都像个谋士,一点不爽快。”敖觉真是一脸苦笑,对这三师兄没的奈何,孔宣见了,喝道:“三师弟,休要胡闹,先救了蚩尤在说。”无心听了满脸郁闷的回到孔宣身边,敖觉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眼孔宣,取出一把银色小剑,正是玄教镇教之宝空蒙剑,敖觉将空蒙剑往虚空一抛,念动真言,施展印法,但见那空蒙剑轻鸣一声,射出混沌鸿蒙二气,融入那玉清灵符当中,玉清灵符清光大放,隐约有混沌鸿蒙之气掺杂其中,纠缠不休,敖觉见了,心中叫苦,凝聚自己那金仙法力,运转空蒙剑就要像玉清灵符斩去。玉清灵符似有所觉,光华一敛,化做五道流光往昆仑山方向飞去,敖觉见了这才松了口气,停了印法,取出一粒金丹,双手一拍,化做粉末附进蚩尤四肢之中。
四个大巫眼睛牢牢盯住那蚩尤的肢体,不久就见蚩尤的五段身体金光大放,异香阵阵,转眼间那彪悍的蚩尤又自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蚩尤仰天长啸,良久才恨声道:“轩辕,广成子,既然我蚩尤侥幸没死,那死的就是你们。”一招手,一抹血光由远及近,到了手中,正是那血色魔刀。敖觉见蚩尤复生,乃道:“蚩尤,师尊来时所命,请首领到自在天与祝融大神一会。”蚩尤听了,摇头道:“待我斩杀了轩辕,光成子,还有那用网网我的家伙再去不迟。”敖觉一听大皱眉头,冷声道:“如此说来,首领是不去了?”蚩尤道:“便是不去,你待如何?”四个大巫听了,都是不着痕迹的站在蚩尤身边,表明立场,那多宝几个也是与巫门几个拉开距离,孔宣几个到最是轻松,只是一脸好笑的看着蚩尤。敖觉冷哼一声,道:“师尊为你逆转天数,虽使你躲过一劫,需去自在天修行千年,不染杀孽,应那天道,你莫要不识好歹。”蚩尤犹豫一番,决然道:“为我巫门,我蚩尤纵然再次身死又何妨,真人请便吧。”敖觉摇了摇扇子,道:“既然如此,莫怪我无礼了。”一扬手就见一尊黄色小塔猛的出现在蚩尤头顶,照下道道黄光,将蚩尤困了,天地玄黄玲珑宝踏之威纵是圣人亦要忌惮,何况蚩尤。敖觉也不多言,将空蒙剑与了孔宣,道:“此剑用法尽在玉简之中,敖觉先告辞了。”给了玉简,擒了蚩尤潇洒非常的回自在天去也。留下众人在那感叹异常,特别是那四个大巫实在是百味杂陈。
这边形式一边大好,可轩辕黄帝这里却是愁云惨淡,十二金仙被孔宣落了面皮,都是懊恼非常,都自找了个地方讨论对策去了,天宫来的那些人,早就跑了天上去了,说是去请昊天上帝拨下救兵。可轩辕对这些人实在是打不起什么希望,领了风后在军营之中转悠,正自漫步之时,就见天空有彩花降落,金莲飞涌,梵音阵阵,檀香飘扬,满天金霞中现了三尊大佛,对着轩辕合什道:“陛下,贫僧等特来相助,还望不吝。”轩辕此时哪还管什么无极的警告,反正失败也是死,何不博上一博,也自道:“三为前来,轩辕真是不胜感激,不知三位是?“端坐中央的大佛道:”我等乃是西方极乐净土,过去,现在,未来三佛。“
上回说那轩辕黄帝得了西方三佛的相助,心中起了一丝决然之念,此战不胜则亡,哪还顾忌什么东西之分。这迦叶,弥勒,释迦牟尼三佛见轩辕答应也自松了口气,收了法像,上前与轩辕等见礼,又与被惊动的广成子等人见过。广成子见了这几个佛陀乃自想起原始天尊的暗喻,也不多说什么,也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不久,那无华真君泓云老仙竟然领着天宫九部天官,六大真君降下界来相助轩辕,轩辕见了这阵势,真是有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先前大败的心灰意冷早就被如今群修云集,意气风发所代替,整起兵马就要出战。
轩辕刚在帐中坐定,待要发号师令,那风后便急匆匆的赶将过来,附着轩辕的耳朵道:“陛下,那广成子让臣下转告陛下,大军暂时休战,那孔宣来了。”轩辕听了,真是脸色发寒,暗怪广成子无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叹道:“既然如此,便如此吧,他们现在何处,我且走上一遭。”风后忙道:“便在陛下大帐后一座万丈高峰之上,已然对峙多时了。”轩辕点点头,起身持了神剑便赶了过去。来到峰顶就见那广成子领了一班阐教金仙坐在一边,佛教的三个佛陀坐在一边,孔宣带了雪墨,无心,袁洪,尧,舜还有多宝等人坐在一边,巫门几个大巫与神农,精卫坐在一处,剩下的泓云老仙也自带了几大真君坐在一边正是将这峰顶圆台分成五份坐定,轩辕一上来却是尴尬了半天,实在想不妥坐在哪边好,最后还是咬咬牙坐在广成子身边,广成子得意的看了看那几个佛陀与仙人。
孔宣见人都齐全了,这才开口道:“人族相斗,我等都是有道修士,实不该参杂其中,凭白沾染了天大因果,无边杀孽,依我看来,还是要炎帝与轩辕各自斗个高低,我等尽都罢手,可好。”泓云老仙人老成精,听了这话,眯着眼睛却是没什么反应。那三佛也自闭目冥思,似是入定一般,广成子见了这两方反应,明显是要自己这边出头,不过此次大战关系阐教能否大兴,也是推托不得,在轩辕焦急的目光下,广成子摸了摸下颚短须道:“真人此言差矣,我等修者,上体天心,下应功果,神农轩辕大战波及洪荒,生灵涂炭,我辈中人岂能袖手旁观,为这天下生灵,纵是染了因果杀劫,又有何妨。”那释迦牟尼猛的睁开眼道:“道友所言大善,普度众生,斩奸除恶,如此天下尽可成我西方净土,无灾无难。”迦叶,弥勒也都宣号道:“普度众生,善哉,善哉。”
那袁洪冷哼一声道:“师尊曾言你西方旁门最善舌绽莲花,天花乱坠之能,今日一见果然如此,我东方之事,哪来你等恬噪的份。”孔宣听了这话也不阻拦,只是微笑的看着广成子,广成子闭口不言,心中暗喜,最后自在天的这帮人把西方教得罪到底,等于送我阐门一大助力。泓云老仙这时才开口,乐呵呵的道:“诸位真人,我下界时,上帝曾言人族乃是鸿蒙自在天尊与女娲娘娘所创,让我等多加庇佑人族,如今双方大战,死伤无数,得不偿失,还是两厢罢手吧。”此话一出,轩辕黄帝,广成子等人都是怒视泓云,临阵倒戈,为人不齿也,那黄龙真人喝道:“泓云,如此反复,到时免不了在昊天上帝面前言你之罪。”这泓云板起脸来道:“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真人若是要诬泓云有罪,那也由的真人,只是今日之事却是定将下来。”
神农听了泓云的建议,心念人族却是颇为意动,拿眼看着孔宣,孔宣笑而不语,用那眼角余光扫了下多宝,多宝道人何等精明,心有所感,乃出言道:“无华真君此言的确公允,我等实不宜大动干戈,而这人族也是元气大伤,还是罢手为好。”广成子暗暗计算两方实力,这三大佛陀都是准教主的实力,自己这十二金仙只要不对上那自在天尊的坐骑墨玉麒麟和孔宣当是不惧,可天宫临阵倒戈,让局势模糊不少,胜负难料。”孔宣见场面沉闷,喝道:“允是不允,一句话便了,凭的犹豫。”现了法像,祭出法宝顿时峰顶五色闪耀,凤鸣不断,古卷飞扬,银剑穿梭,孔宣盘坐虚空,遥遥道:“是要做过一场还是怎的,尽可道来。”广成子等人都是心中咯噔一下,倒不是被孔宣震慑,而是那把银色小剑,玄教镇教至宝,威力博大,位列混沌,这些大仙如何能够不知,广成子暗道棘手,不想自在天尊尽然会将这宗神器赐下,以孔宣准圣实力来使用,却是没了招架之力。
当下也不顾轩辕如何不满,开口道:”真人大法自然神妙,来日自当领教,今日还是将这罢手之事定了吧。”这边雪墨早就现了原形,对着蠢蠢欲动的三佛咆哮不已,居中的释迦牟尼无奈的看着迦叶,弥勒,微不可觉的摇摇头,神兽之首岂是易于,纵然三佛能胜却也是要付出相当代价的。一旁被精卫告知雪墨身份的神农看着这麒麟良久无语。
孔宣得了广成子答复,也就收起神通,又变成一朴素少年坐回本阵,点头道:“既然如此,我等还是商讨一下炎帝与轩辕如何安排吧。”坐下神农一旁的风伯一听,急道:“真人,还有我等巫门,如何自处。”无心嘴快,早奈不住久坐,躺在蒲团上笑道:“你这大巫忒的心急,巫门之事,师尊早有交代,无妨的。”风伯听了这话,想起在自在天的祝融大神与蚩尤,也就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广成子沉思片刻,抬头道:“事关重大,尚需禀明家师,再做定夺,七日之后,再约此处。”孔宣点点头,道:“善。”协了众人自去了,那泓云老仙对着广成子等人道:“起如之后再会,告辞了。”领着众仙也赶回天宫去了,留下轩辕无奈的看着广成子等人,那三佛早就消失在平台之上了。
转眼匆匆,十日之期已至,还是那万丈高峰,还是那圆台之上,只不过此次来的却没有上次那么多人,只有孔宣,广成子,多宝,泓云,现在佛释迦牟尼还有就是那神农,轩辕与尧,舜,都自坐了一个蒲团,围坐一圈。孔宣首先开口道:“广成子,玉清圣人可有什么交代。”广成子环看一圈,见众人都没开口的意思,无奈的道:“家师也没交代什么,只是叮嘱贫道,这洪荒人族大劫,都因不受盘古大法感化,不知天时地利之顾,故而要贫道领弟子多多教化人族部众,其余到也无他了。”
孔宣点点头,又看向多宝道:“不知通天师叔可有什么吩咐?”听了这话,广成子直恨的牙痒痒,阐教门下与截教门下待遇差别怎的如此之大想要发作,却又想起在玉虚宫中原始天尊曾言,此次大劫乃是以自在天玄教为演化主角,也只能让上一让了,有些事是强求不得的。多宝道人听了孔宣问话,微笑的点点头道:“师尊只道我金鳌岛碧游宫门庭甚是冷落,想在这洪荒大地招些修者来充实一番。”在坐群修听了这话,也只有孔宣能保持面不改色,就连那满脸庄严宝相的释迦牟尼都抖了抖面皮,洪荒之中,谁人不知,哪妖不晓,上清圣人通天教主乃是有教无类,不论人或妖,凡是得道者尽可入门下,长年累月之下金鳌岛万仙来朝的盛况连那圣人都要多瞧上几眼,如今说这门庭冷落,众人听了没有当场被气吐血就算是修养到家了的。
广成子对孔宣算是忍让异常了,可对多宝道人可就没那么客气了,猛喝道:“多宝,你截教何时学得这颠倒黑白的能耐,你碧游宫中那数千门徒却是何解,还门庭冷落,真是一派胡言。”多宝听了也不生气,只是眯着眼睛道:“广成师兄此乃家师所言,师兄言辞还请小心些了。”广成子听了,那义愤填膺的表情刹那消失,稽了一首道:“却是贫道多言了,既然通天师叔有心,是广成子多言了。”多宝哼了一声,不再言语,广成子失了颜面,也是闭目安坐,不再言语。
泓云老仙最是圆滑,见场面沉闷,乃开了话头,道:“此次战后,却是几位至教圣人可曾对炎帝陛下与黄帝与什么安排,人皇大位却有是何人担当。”泓云却是狡猾,神农与轩辕都是那精明强干的主,实不利天宫计划,这话里隐隐将人皇之位与二人撇开关系。神农,轩辕何等人物,岂能对这些小伎俩不察,神农立起身来道:“两方大战,死伤无数,神农心中甚愧,无颜再领导人族,甘愿退位隐居,另立贤明。”轩辕自十日前就死了当人皇的心思,现下该考虑的是如何将自己保得周全,也道:“正是如此,在此推荐尧为下任人皇,兴我人族,众位以为如何。”推荐尧却是轩辕早就设计好的,以此来讨好阐教,可图后计,神农听了,虽然已经知道尧有心造福天下,可却始终抹不去其为阐教门下的心思,也自举荐道:“吾也推荐一人,可为人皇,却是吾营中大将舜,最是合适。”
泓云在上了平台见到尧,舜两人时,便是心有所思,如今一听,正是如此,接言道:“诸位真人,以为如何。”释迦牟尼喧了声佛号,开口道:“尧先生,大智大勇,慈悲苍生,却是人皇的不二人选。”广成子也点点头道:“正是如此,舜毕竟资历尚浅,人皇之位却是非尧莫属。”多宝见这情况,自是不甘,也开口道:“舜心思机敏,果敢机断,自有人皇风范。”却只有孔宣笑而不语,看着尧,舜二人,尧,舜相视一笑,互相点了点头,还是舜上前道:“吾自知多有不足,愿将人皇之为让与尧,为其手下,一同造福洪荒。”孔宣点点头,道:“正是如此,还要请炎帝陛下则日禅让了。”神农见事成定论,也自点头应了,那泓云老仙挑拨不成,唯恐昊天上帝交代的事情没法办妥,急上前对孔宣道:“真人,人族元气大伤,我天宫愿派人下界共辅之。”孔宣冷哼一声,道:“回去告诉昊天,这洪荒人族还不是现在的他能够染指的。”泓云见孔宣如此干脆,自然知晓是谁的意思,躬了一躬,赶回天庭复命去了。
广成子也乐得孔宣做恶人得罪昊天,在一旁冷冷的打量诸人,孔宣喝走了泓云,又对释迦牟尼道:“现在佛,你西方大教有何打算。”释迦牟尼一合什,垂眉道:“世人皆苦,天地多难,唯我净土,安享极乐,愿度世人,受我佛果。此为大功德大善源,还望众位成全了。”多宝听了这话首先怒道:“如此说来,我东土生灵合该入你西方极乐,做你西方教派的弟子?真是一派胡言,蛮夷之地,也敢如此,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释迦牟尼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多宝,道:“天下苍生何分东西,大道千条何分出处,多宝道友却是着相了,生灵苦楚自可入我极乐超脱。”多宝一时哑口,广成子却还是不言,只是冷笑的看着孔宣,孔宣笑道:“释迦牟尼,你西方以莲花立教,善于舌辩,我也不与你争,你且自去,东土之地,你等西方门众却是休想垂涎。”释迦牟尼点点头,摇摇头,道:“因果轮回,无有永恒,该来之时天数所定,告辞。”驾了金莲,现出法象,梵声阵阵中回那西方去了,一路上却是迷了不少洪荒民众。
轩辕见该走的都走了,乃壮着胆子问孔宣道:“真人,不知诸位圣人对我等是何安排。”孔宣口吟一诗,飘然去了,“天外天中火云处,都自为帝互称道,五龙相御远离世,同列三皇与地齐。”多宝听了点点头,道:“善。”也自去了,留下广成子朝尧点了点头,又对轩辕道:“去那燧人氏处寻些因果吧。”身形也自隐去。
上回说那众圣早就合议立那火云宫,成就人族三皇大位,允诺只要天地犹在三皇不灭,也算是顺应天道,轩辕先是听了孔宣临去时的暗示,又得广成子指点,终将心中大石放下,拉了神农去寻一直在阴阳之地潜修的燧人氏。
那孔宣回了自在天中,来到鸿蒙大殿,见袁洪,无心,敖觉,精卫皆在,知是无极有话交代,乃上前拜过,安蒲团不题。却是云床之上,无极,女娲见众徒到齐,相视点头,还是女娲开口,暖声道:“此次劫数,牵连甚广,波及无边,天幸如今两方罢战,人族得宝,孔宣,你等功德甚大。”几个弟子都自起身下拜,连道不敢。”无极见了,道:“天数变化,吾已明了,生杀之道,轮回之数,千年之内,吾掌大教,行那破立之事,孔宣,巫门一众可曾安排妥当。”孔宣此时哪还有当日万丈峰顶喝令群修的豪气,一副清修童子的摸样,应声道:“谨尊师尊吩咐,已经将巫门精锐共计十万三千六百人送入轮回那后土娘娘处,有那些大巫率领,足以掌控六道。”
女娲听了,问那孔宣道:“后土现今可好,多少年没有见她了。”孔宣对着女娲躬身道:“师娘,后土娘娘一切安好,弟子观那一身修为似乎要比祝融大神都胜上几分。”无极宠溺的看了眼女娲道:“后土乃土德之身,又修出原神,若非与天道无缘,纵是证那混元也非枉想。后土身化六道,却是再不得超脱,夫人以后想见后土,却是难了。”女娲点点头,笑道:“这也是后土一翻造化,我也是随口一说,无妨的。”无极听了,点头不语。
孔宣本是要领了几个师弟师妹退去,却又想起一事,又上前道:“师尊,这血狱冥河是怎么回事,还望师尊告知。”无极听了这话,诧异的看了看孔宣道:“怎的问起这来,血狱之地与我自在天却是无甚往来。”孔宣想了想回道:“弟子去轮回之地时,后土娘娘曾言,那冥河教主常破开六道抓些生魂用来祭练魔道秘术,扰了轮回秩序,凭娘娘神通也是奈何不得,顾而有此一问。”
无极听了,默然道:“血狱之地于天地初开之时便已存在,广大无边,自成一方,其间血煞深厚,又有天地自成的血狱灭煞之阵笼罩,诡异无比。这冥河便是为血狱酝酿而成,依仗两件灵宝元屠,阿鼻以血煞狱血凝化阿修罗族,自成一教,血海不枯,冥河不灭。”无极看几个弟子都是听的十分入神,乃道:“冥河之事自有机缘,务复多言。”孔宣等这才回过神来,再拜而退。女娲以功德成圣,七情不灭,六欲犹存,虽以圣人之身,凌驾众生,却还是顾念不少,对无极道:“夫君,我玄教以空蒙,玄黄二宝镇压气运,合该大兴为此劫主角,通彻天地,这冥河扰乱六道,后土不能抵挡,却该如何。”无极摇摇头,缓声道:“冥河事关一无量量劫,现今乃是一小量劫,蝼蚁之事,清净无为,到是原始此次态度,不可琢磨啊。”女娲皱皱眉头,也道:“正是,不过天数如此,量他也是逆不得,再过千年,老师出关,却不知晓又是如何一翻争斗。”无极听这话,脑中闪过一条木鞭,一卷黄绫,笑而不语。
话说那释迦牟尼显了法象迷了不少洪荒子民到了极乐净土,也算是个意外收获,当下命佛子带下去,感化这些民众,自己径直来到净土深处,一雄伟宝殿之中,见那接引道人,准提都在,连忙上前见礼,准提道:“此次之事,吾等已知,时机不至,强求不得,你且去吧。”释迦牟尼合什一拜,慢慢退了出去,待释迦牟尼远去,准提对接引道:“师兄,如今洪荒之地却被那自在天尊所掌,玄教大盛,那道门三清都自避退,老师又自闭关,却是不妙。”接引还是一副疾苦样,睁开眼来道:“扪心问道,岁月磨人,鸿蒙不空,我自无量。师弟,空无所空,以何空空。”准提现在可没什么心情与接引打什么机锋,大声道:“世人皆苦,不得超脱,西方极乐,普度众生,我思虑量良久,既然洪荒大地之上无法传我大教,不若控了六道轮回,感化魂魄,只需种入佛念,当能归诸我教。”接引看了看准提,苦声道:“师弟,自然存道,道存自然,浑浑噩噩,无法无天,了断因果,重入轮回,先天了了。兴衰之间,冥冥天意,何苦执之?”
准提也是苦笑道:“师兄,我教先天有缺,后天不足,我等成圣宏愿,欲度尽苍生,化尽苦楚,灭尽孽恶,如何成就,师弟也是不得不为。”接引长叹一声,“累功积果,化冤消怨,宝光幢幢,,合该天地。师弟去吧。”身形慢慢化为朵朵莲花,留下准提一人,在那闭目沉思。不久,准提也下了蒲团,持了气宝妙树,来到那灵山净土,释迦牟尼与迦叶,弥勒都自迎出,准提见了,点点头道:”你等三人好生参悟我教空寂之法,无量劫时可保周全。”三佛都自应是,准提对着释迦牟尼道:“你且随我前来。”释迦牟尼不敢怠慢,与准提来到灵山之顶,功德池边,准提看着那池中金莲,眼中神光闪烁道:“释迦牟尼,为我教的兴,吾有一法,你可愿一试。”释迦牟尼合什,宣了声佛号,道:“师叔但讲,小僧不辞。”接引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只需让你灭度一遭,入那轮回再行悟道便可。”释迦牟尼面色平静,道:“空寂灭道本是我教大法四门,小僧去了。”准提点点头,挥手间将一朵金色莲花打入释迦牟尼灵台道:“此莲可保你灵智不失,去吧。”
释迦牟尼盘坐虚空,高宣佛号,周身燃起无边烈焰,渐渐化坐一颗颗舍利,灵山之上大大小小的佛子都自见那释迦牟尼涅盘之象,都自叩拜,准提拿七宝妙树一对那七七四十九粒舍利一刷道:“如来如去,何念何舍。”彩华过处,七十四粒舍利化做一颗鸡蛋大小的舍利射向远方。
上回说那释迦牟尼入了那虚空寂灭之道,涅盘之后七十四粒舍利化做一颗鸡蛋大小的舍利射向远方。所去之处正是西方教所处之地的一国之中,当日正是那王后分娩之日,生下一子,下地能走,周行七步,步步生莲,乃遍观四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曰:“天上地下,唯我独尊。”这时有二条龙,一吐温水,一吐凉水,给他洗浴。国王大喜,命名为乔达摩.悉达多,是为净饭王太子。乔达摩.悉达多在十九岁时,有感于人世生、老、病、死等诸多苦恼,舍弃王族生活,出家修行。乔达摩.悉达多在菩提树下大彻大悟,遂开启佛教,宣扬极乐,普度那西方子民,弘扬寂灭,一时西方大教鼎盛非常。
却说那泓云老仙负气回了那九霄天宫,那昊天上帝正自在灵霄宝殿之中处理四方之事,见泓云上殿,乃停了手中奏章,开口道:“无华真君,人族之事,处理如何了?”泓云老仙面目通红,惭愧道:“还请陛下责罚,泓云无能,为能办妥。”说罢,俯身而拜,昊天听了这话,冷哼一声,缓声道:“当初你自高奋勇前去处理此事,如今却是无功而返,着削去你真君之位,降为天官,退下吧。”泓云听了昊天这话只觉得这满堂仙神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是幸灾乐祸,嘲讽非常的,暗暗叹了口气,躬身退去。昊天遇了这事也没什么心情再处理政务,拂袖而去。
天庭一密室之中,昊天正悠闲的品着美酒,泓云老仙躬立其下,良久,昊天才启口道:“泓云,你可知朕用心。”泓云脸色莫名的道:“臣下多谢陛下维护之恩,此次行事的确是臣下拖大了。”昊天摇摇头道:“也怪不得你,圣人算计,无可质疑,我天宫威势尚弱,却是不放在那几位的眼里。”泓云点点头道:“陛下所言甚是,我天庭之能大地子民知之不多,臣下在轩辕处时,人族对我天庭也无甚恭谨,着实可恨。”昊天点头道:“朕苦思良久,欲谴一些炼气初得的修士为我天庭属官管理洪荒大地的山川河道,立土地,山神,河神三种官职,卿家以为如何。”泓云听了昊天这话却是眼睛发亮,思虑片刻,拜道:“陛下英明,这土地,山神,河神由小仙担任不为人族所忌,但天下山川,河道何其广大,如此一来我天庭眼线便可遍布洪荒,又掌控土地,山川,河道,干系甚大,于我天庭实乃一大助臂也。”昊天点头,含笑道:“朕已着人选出三万土地,两万山神,一万河神,你可速去安排,早早的下界去任职吧,其中关窍你且自己把握。”泓云无语,深拜而退。
三十三天外有一处所在,鸟鸣雀舞,山清水秀,火红的大殿虚空而立,正是燧人氏,神农氏,轩辕氏这三皇所在的火云宫,当日万丈平台相赏之后,神农当着一众人族首领的面将那人皇之位禅让与了尧,寻了邃人氏来到这当初群圣一同开辟的天外道场。轩辕也自暗中招来心腹,秘密将自己的后人带走又将昊天上帝所与的神剑交给长子公孙,道:“为父即将远离凡尘,你等今后好自为之,哎,去吧,从此再无轩辕一族,只名公孙。”轩辕七子都自垂泪,九拜而去,轩辕也自去了火云宫,自此三皇不再踏出道场,静心修炼,轩辕离去后三日,风后病故。
自尧既位人皇之后,整合神农与轩辕两方兵马,裁除老弱,得精壮之士十万,乃斥封四岳十二牧共一十六位诸侯镇守四方东土之地,又建大城平阳以为都城,奖善罚恶,富而不骄,贵而不舒,其仁如天,九族既睦。数年之间人族人口猛然增加,开垦大量土地,生活渐足,若是长久如此,大兴可期。那广成子,多宝道人等也没闲着,都自派出大量门徒,游走于人族各地,施展些术法救治伤者,以顶替当年巫门的作用,结下善缘又可乘机宣讲大法,见到资质好的自然是纳入门下,资质不怎么样的也必然让他笃信自家教派。十年之间,阐,截两教在洪荒之地暗中争夺不休,动乱不止。尧大怒,于平阳城中立起千丈神台其上以白玉塑了无极与女娲的圣像,供人参拜,每日焚香拜祝,无数人族也都自发前来祭拜这两位造人圣人,人族之祖。阐,截两教见尧如此不识抬举,宣扬玄教,也自不满,择地各立了原始天尊与通天教主的塑像,供门下供奉,教派门徒之争,暗流激烈。
昆仑山玉虚宫中,原始天尊还是坐在云床之上,身形迷蒙,似乎比上次所见更为玄幻,威压之力比往昔不知厉害了多少。那十二金仙一个个垂首立于下方,不敢稍动。半晌,才听原始的声音似从虚空传来,道:“广成子,那人族之事如何了?”广成子上前一步,回道:“师尊,我教在人族发展甚快,那十六方诸侯之中已经有七方塑下师尊圣像,只是剩下的九方诸侯里有五方是拜在通天师叔门下的。”原始天尊好久不言,广成子恭着身子也不敢动弹一下,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原始道:“传教之事可先缓上一缓,你代为师去趟西方极乐,见那接引,准提,将此物交与他们便是。”但见一玉盒,上有无数符咒加持,慢慢飘到广成子面前,广成子应了声是,接了玉盒,不敢怠慢,匆匆便往那西方赶去。广成子一走,原始天尊唤来黄龙真人道:“你本为龙,得成大道,玉虚宫后三宝清莲池中有一尾九彩鲤鱼精,听吾讲道万年,你可教他化龙之法,布雨之术,放他下界去走上一遭吧。”黄龙真人听了这话却是浑身抖了抖,拜了三拜,往宫后而去。
上回说那原始天尊命黄龙真人将化龙之法,布雨之术教给玉虚宫后三宝清莲池中一尾九彩鲤鱼精。这尾鲤鱼也是相当的了得,听原始天尊讲道数万年,神通广大,可比金仙,得了广成子教导,用了四十九年终是化鱼为龙,成就太乙大道,又将蜕下的一身鱼鳞炼话成一宗异宝,名曰紫盏金灯,勾魂夺魄,鱼鳞刀阵,诡异非常。却说这大鲤鱼化了龙身,得原始之命下界去了,来到洪荒却也不往别处去,直直朝那汪洋而去,也想见识一翻这天下水族的起始之地。正在那大海之中来回倒腾之际,天际之处忽有一排天巨浪席卷而来,浪上站满海族士卒,中有一人,却是头戴飞龙翔天冠,身穿九华玉金甲,脚踏分波入海靴,手持一杆丈八长矛,英俊威武,转眼便到了这鲤鱼精面前。
正是当年无心,袁洪所见的东海龙宫大太子敖休是也,敖休正好巡海至此,就见一条红龙,千丈大小,在海中翻腾不休,却是没见过,天下龙族皆是亲,可却偏偏没有见过这条龙,敖休不敢怠慢,才赶将过来。见了这鲤鱼精乃喝道:“你是哪家龙族,好不知事,在此做甚,与我细细道来。”鲤鱼精被他问的一呆,暗思到,我怎的将自己的名字都还没想好,却是个麻烦,我得原始天尊大德,成就大道,便唤昆天以寄恩德吧。看了看敖休,鲤鱼精乃道:“我乃昆天,得道久远,你是哪家的娃,却在我面前撒泼。”敖休听了却是大怒,如今四海不比当年,早就是兵强马壮,又有天宫与自在天做后盾,实力强大,堂堂太子何曾被人如此轻慢,喝道:“哪来的野龙,连本太子都不识。”夜叉,海将,与我将这野龙拿下,再问根底。
得了敖休之命,一同前来的那万许水族冲将上去,就要与昆天斗个高下,昆天好歹也算半个圣人门下,法力高深,见多识广,岂会将这些蝼蚁一般的水族放在眼中,只祭了祭紫盏金灯,宝灯红光飞溅,旋转不休,所到之处,水兵尽皆倒地,似是死了一般。敖休一看,心中畏惧,领着身边亲兵便跑回东海龙宫之中。昆天见了,仰天狂笑,张嘴一吸,那水面上的万余水族尽成了他的腹中之物。那敖休回到龙宫忙到水晶宫来见龙王,入得殿来,就见龙王正与几个异类修者相互饮酒,好不快活。敖休见了,赶上几步,拜在龙王玉案前大泣道:“儿几不能见到父皇已。”龙王大惊,退了歌舞,上前扶起敖休道:“休儿,何故如此。”敖休隧将那昆天的事情说了,老龙王听完,自是大怒,踱了几步道:“这龙却是来的蹊跷,又有如此神通,怎的以前不曾听过这名头。”
正沉思间,就听一声道:“敖兄,不必烦恼,任他多大神通,总是敌不过我等人多,且去瞧上瞧也是无妨。”龙王定眼看去却是今日请的几个好友中的碧睛水猿发话了,这老猿久居海中仙岛,急公好义,天资不凡,有是金仙一流,故而放出此话,此言一出,那同来的比目神鸟,天灵玄龟,九须墨鱼也都怂恿,龙王思虑片刻,一咬牙道:“既然如此,我等就走上一遭,看看是何方神圣。”乃与几个修士带上敖休连同大批水卒浩浩荡荡的踏波而去。待来到适才打斗之处,哪里还有昆天踪影,碧波荡漾,一览无余,龙王见了乃向那敖休看去,敖休也是大急,谁曾想这么一会功夫这野龙变不见了,就道:“想是这野龙畏惧父皇神威,早先跑了。”龙王有了个台阶正想下台,就听天空一声闷响,一个硕大的龙头显现出来道:“区区一个龙王,何曾放在我眼中,你个小龙,刚才放你一条生路,却不想你却又送上门来,真是找死。”
碧睛水猿见了,朝龙王使了个眼色,对着昆天道:“你这妖龙,速速受死。”持了手中法宝变飞身上前与昆天斗在一起,太乙金仙对金仙自然是轻松非常,昆天只是以龙爪与碧睛水猿过招,直打的碧睛水猿毫无招架之力,龙王见了心中暗惊,想不到这龙如此霸道,连金仙都对付不了,见那碧睛水猿岌岌可危,龙王狠下心来大喝道:“此龙屠戮我东海水族,罪大恶极,诸位道友也莫管甚的道义,一起上吧。”那比目神鸟,天灵玄龟,九须墨鱼也在一旁看的心急,听了龙王的话却是正合心意,一同上前,对付昆天,在四大金仙大牵扯下,总算与昆天斗在一处形势稍好,龙王正自安心,就听战团之中一声暴喝,昆天祭出那紫盏金灯法力催动下,四大金仙都是抖了几抖,却是一时不察,原神受损,顿落下风。
龙王见了,打了个手势,对身后大军道:“布下翻云覆雨绝水阵,诸杀妖龙。”当下十万水族在敖休的指挥下布下大阵,将昆天团团围住,到眼处尽是云烟水雾,同时无数水剑不断激射而来,毫不停歇的攻击昆天千里之长的本体。”昆天可不比当年的十二爪黑龙敖昆渊,顿时就被这无数利剑擦出无数伤痕来,狂性大发,将在一旁牵制的四大金仙打的连连吐血。碧睛水猿,比目神鸟,天灵玄龟,九须墨鱼四个金仙对望一眼,心中了然,当下都自隐入阵中,自有水族将这四位引导出阵,只留下昆天在阵中咆哮不已。
正当昆天以为就要出师为捷身先死的时候,远处一声龙吟,不过片刻,水雾中一条老蛟冲将进来,对昆天道:“不想死就跟我走。”昆天哪得多想,跟着这蛟龙就走,这蛟龙似一点不将龙族这镇海大阵放在眼里,挥爪摆尾间就窜了出来,带着昆天不过眨眼就消失在远方。只留下龙王与四个金仙相对苦笑,敖休上前问道:“父皇来着何人,怎的似对我水族大镇了如指掌一般。”龙王叹了口气,苦笑道:“休儿,这便是当年巫妖大战脱着身来的东皇座架,连那周天星斗大阵都拦他不住,何况我等之阵,自此我四海多事已,回吧。”说完,似是用完了力气,只留下疲惫不堪的背影给众人,琢磨不透。
上回说那昆天被一条老蛟所救,随着蛟龙一同来到东海极远之处,却是四海交汇之地,凶险无比,水文古怪。这蛟龙看了眼昆天,猛的一头扎进水中,不见踪影,昆天见了,一狠心,也自跟了下来。一路下来,却是场景大变,一座大殿座落在万丈海底,无数妖兵水族来回巡逻,操练,自有一番气度。昆天见那蛟龙在大殿门口停了,化做一个浓眉大眼,方脸刚毅的中年大汉,威势十足,昆天就了也自不甘示弱,一摇身也自话做一个少年摸样来到蛟龙身边。
昆天见这蛟龙负手而立,悠然自得,也不语自己言语,按奈不住,乃道:“多谢相救,还望告知名号,来日必报。”这蛟龙只是顾自己看那广场之上的水卒操练,似没听见昆天的话一般,昆天见了,心中暗恼,喝道:“你虽救我,功力高深,却也不能如此轻慢于我,若然如此到不如与那龙王拼个你死我活来的爽快。”听了这话,这蛟龙大笑着转过身来道:“龙兄莫怪,某家只是试探兄弟一番,鲁莽之处还望见谅。”昆天听了,这才气消,对着蛟龙躬了躬道:“既然如此,多谢相救了,还请告知名号,来日当报。”蛟龙听了,眼中闪烁不定,笑道:“兄弟何必急着走,既然来了便多呆些时日,这四海汪洋却也不是那么容易闯的。”昆天听了,也是点了点头,蛟龙见了,续道:“也不怕你笑话,我本是当年妖族东皇太一陛下拉辇之龙,因受那巫妖大战的牵连才逃下界了,如今自号覆海大圣蛟魔王是也。”昆天虽是一尾鲤鱼所化,却终受圣人教化,心思缜密,如何不知这老蛟乃是想要将自己招揽过去,做个助力。
不过却也是正中下怀,原始天尊命自己下界的目的好歹能够隐约猜一些,若是能拉这蛟龙下水那是再好不过。心中千思百转,也只是一刹之事,当下对着这蛟魔王道:“想不到蛟兄还有这般来历,却是小弟失礼了,既然蛟兄如此坦诚,小弟便在蛟兄处打扰了。”蛟魔王听了,大是欢喜,得了这么个高手,也算没白费冒头救他,当下打摆宴席,硬要拉着昆天与他结为兄弟。两人各怀心思,正是蛇鼠一窝,也不多言,祭拜天地,序过年齿,蛟魔王为兄,昆天为弟,昆天也取了个混号,唤那翻天大圣,蛟魔王见气氛良好,乃从妖族天宫宝库盗来的宝物里拿了一宗与昆天道:“二弟,我观你也就一件法宝可用,这凌云混天剑也算是件上等飞剑,就先拿去用吧。”
昆天见了,心下也微微感动,接了飞剑,道:“如此便谢过大哥了,只不知大哥今后有何打算?”蛟魔王楞了楞,道:“不知二弟有何想法,尽可道来。”昆天盘算了一番,对蛟魔王道:“大哥且附耳过来,我等可……”蛟魔王贴着耳朵听了半晌,盯着昆天看了半天直看的昆天心中发虚,才自点头道:“二弟却是大才,便是如此罢。”说完看着昆天诡异的勾了勾嘴角。
不说这一蛟一龙如何如何,却说那乔达摩.悉达多普度那西方子民,弘扬寂灭,他又来到伽阇山苦行林,在尼连禅河边静坐思维,实行苦行。经过6年,形体枯瘦,仍未见道。后来体会到真正的修行是离开苦乐二边的中道修行,于是舍弃无谓的苦行,走过尼连禅河,接受牧女乳糜之供,恢复了健康后。来到伽耶山菩提树下,以吉祥草敷设金刚座,东向端身正坐,发誓:“我今若不证,无上大菩提,宁可碎此身,终不起此座!”他在树下静坐49天,克服了内外的种种“魔障”。彻见自己本来面目,止息一切妄想无明,乔达摩.悉达多终于成无上正等正觉,复得准提道人宝像金莲之助,成就无量,菩提明心,成阿弥陀。但见阿弥陀佛身现无边金莲,天坠心花,鸟兽朝拜,佛子拜伏,奇香四溢,祥云无边,阿弥陀佛坐于伽耶山双菩提树下,道:“广大悲愿,无量光寿,极乐净土,释迦我待。”一首偈毕,身话点点金光,飘散正个西方大地,阿弥陀佛真正成就无量意念,做智慧、慈悲、神通无量无边等同西方两圣之念想。
阿弥陀佛回到灵山,迦叶佛,弥乐佛领一众净土佛陀迎接,阿弥陀佛虚空坐莲,金光流转,现五色公德轮,照耀天地,弘声道:“我入虚空念,佑我极乐子,苦痛悲疾心,得享我佛拂。”阿弥陀佛微笑之中,身影慢慢淡化,融入虚空,成为西方感应佛子信仰所在,迦叶佛,弥乐佛首先颂道:“南无阿弥陀佛,功德无量,善哉善哉。”一众佛陀也自口颂佛号不停,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中准提道人似乎早有所见,点点头道:“如此弘愿公德,果为我西方无量,善哉。”大教之中,接引道人睁开眼来,叹道:“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自在天鸿蒙殿中,无极周身鸿蒙之气环绕,虚实之间,不可琢磨,女娲也是庆云大现,宝莲沉浮。也不知过了多久,女娲才幽幽叹道:“释教之道,却也玄妙,准提道人到也是心思深沉。”无极身形渐渐凝实,也自开口道:“西方之事,合乃天数,我东土洪荒与那西方极乐却也是纠缠甚深,接引无为,这准提道人吾却与他要做过一场。”女娲听了,沉默一番,又道:“原始天尊这些年似乎有些古怪,不久前又扰乱天机,当是如何。”无极身形又自缥缈起来,鸿蒙混沌之气将女娲连同自己都包裹起来,不可名状,闷声道:“气晕尔,不可言,上清存,自可解。”说完这话,再看着鸿蒙殿中再不是云床蒲团,反是变成那点点星辰,无边黑暗,演化之道,尽在其中。
却说阿弥陀坐化净土,造化众生,震动天地人三道,幽冥六道之中无数生魂魄涌现道道意念,往生极乐。掌管六道之巫门不敢怠慢,忙自禀告后土娘娘,巫门祖巫以玄冥,后土为首,法力最为广大,玄冥身死天地,后土化身六道,现得无极暗助,有十万六千三百巫门精锐入得幽冥,听命后土吩咐,后土挑选六个大巫掌控六道,乃是那风伯,雨师,长乘,相柳,千钧,以及自洪荒星空中归来的刑天,号称六道之主,也算是兵强马壮,安享一方了。后土正自于幽冥大殿之中凝练原神,参悟盘古,却听那来报巫人说了这事,却是皱了皱眉,道:“我洪荒之魂怎可入那西方之地,你也且去传我之令,先关闭轮回六道,挑选出欲往西方的魂魄看管起来,再行打开。”这巫人听了,一躬身,急急的去了,后土被人打断,也不再修炼,立起身来,道:“多事之秋,幽冥多难了。”
后土正自思量却见一个巫人急忙赶将过来,跪道:“娘娘,那血狱冥河教主率领坐下四大魔王,百万修落罗攻入幽冥,六位道主正自抵挡,命小人前来禀告。”后土听了,却是一脸了然之色,幽冥被佛陀坐化震动一片混乱,想来这冥河教主定然想趁水摸鱼,轻声道:“走。”话音刚落就见后土眨眼就不见了踪影,祖巫一旦修炼原神,那就真是一个恐怖的存在。待后土来到那六道轮回之地的黄泉路上见无数幽冥兵卒联合巫门战士与血狱修罗厮杀,死在黄泉路上却是连那入轮回的命都没了,直接破碎,消散于天地。后土见了也不停留,稍一感应便直接来到那冥河教主所在之地。这冥河教主虽是生与无边血狱之中,却是一个红衣老道,红色头发,红色胡须,慈祥无比,若非他正与刑天,相柳两人打的凶狠,放出无数魔头,血光汹涌,真以为他是个邻家爷爷。风伯,雨师,长乘,千钧也正与冥河教主坐下四大魔王缠斗在一起,难解难分,后土见了厉声喝道:“都与我停下。”六个大巫听了,忙都脱离战团站到后土身后,那刑天持了把大斧,沉声道:“果然不愧是冥河教主,果然非比寻常。”相刘本是少言,听了这话也是点了点头,那冥河教主见后土到了,朗声一笑,盘坐在一朵血莲之上,对着后土道:“冥河冒昧来访,却不想惊动了娘娘大架,到是意外。”
后土一代巫祖,何等气度,当下也是微微笑道:“教主来访,后土自当来迎,不知教主所来为何?”冥河与后土也是暗中较量数次,从没赚到什么便宜,近来后土又得了大批巫门精锐相助,却是更难对付,对一心垂涎幽冥的冥河来说如何能够不急,这才带了大军趁机前来试探一番。当下冥河也是笑道:“娘娘所化六道玄奥异常,冥河特来见识一番,冥河观这轮回之地甚合我阿修罗族生存,还望娘娘怜悯,赐下些地方让我族安生。”
风伯本自站在后土身后小心戒备,听了冥河这话,愤而上前道:“冥河老鬼,你有血狱广大不行经营,却来我幽冥六道生事,莫道我巫门可欺不成。”冥河眼中凶光一闪,扬手打出万千魔头,冷声道:“小辈,何时轮到你来插嘴。”风伯见了正要抵挡,却见一道黄色光圈层层荡漾,那些魔头触之既消,后土的声音在耳边想起道:“教主何必动怒,风伯所言听上一听又是何妨。”风伯知是后土维护自己,感激的看了眼后土,退到一旁,冥河听了后土的话,身后隐现无边血海,又无数魔头翻飞其中,正是冥河教主苦修的血海世界,与佛门须弥纳介三千世界之法有异曲同工之妙,寒声道:“后土,本座敬你乃盘古所化,心地慈悲,处处忍让,你莫要不识抬举,自找苦吃。”
后土也是冷下脸来道:“冥河,你要战便战,这六道之地乃我心血,断不能被你等阿修罗族所扰乱。”冥河大笑道:“好,好,后土,你可敢与我单独大战一场已定胜负,决定这六道所属。”雨师急声道:“娘娘,不可,此乃冥河之计也。”后土如何不知,摆摆手道:“便是如此吧,生灵不易,莫再多作损伤,让他们都自停手吧。”冥河听了也是严肃动容,两方大军都自罢手,各占一边,冥河对后土道:“娘娘果然博大,冥河佩服,开始吧。”后土点了点头,周身隐隐现出点点星辰的样子,大地之力缭绕四周,肃穆非常,冥河见了也暗自惊心,不想后土修炼到了如此程度,也不再多言,全力展开血海世界将自己与后土包围起来,又祭出元屠,阿鼻两大灵宝,冲上前来与后土都在一起。
冥河却是越战越恼,明明击中了后土,却是没有一分着力之感,似乎全身法力都自倾注在了后土所现星辰当中,演化起来星辰破碎,碎而再生,端的诡异。后土也自拿了一把宝剑合着幽冥之内充盈的大地元力与冥河斗将起来,巫祖不论男女都是近身肉搏的好了,虽然后土的神通大都是防御所用,但肉搏打斗却是丝毫不若,冥河也是无奈,那威力巨大的魔头对后土的土德之身的祖巫之躯却是毫无用处,血河世界的演化血海也是奈何不得,实在为难,正要叫停之时,就听后土娇喝一声道:“破。”就见后土的身形慢慢现出盘古影像,越来越凝实,在后土大喝破的时候就见那盘古影像持了大斧虚空一劈,血河世界顿时破碎。
冥河跌坐黑莲,脸色苍白,苦笑连连,后土也是现出身形晃了几晃,看来也不好过,两方正要罢手,但就黄泉路上突然裂开一条口子,道道佛光破碎虚空迩来,那些阿修罗族的士兵与幽冥士卒都自怪叫躲避,似乎十分难受,冥河大手一挥将修罗士兵都自收到血海世界当中,只留四大魔王相陪,后土也自留下六个大巫,严阵以待。
不久那黄泉道上开满金莲,有两个佛陀慢步而来,所过之处,梵花降落,祥云缠绕,却是那弥勒佛祖与悲愿金刚到了。
上回说那黄泉道上开满金莲,有两个佛陀慢步而来,所过之处,梵花降落,祥云缠绕,却是那弥勒佛祖与悲愿金刚到了。后土,冥河惧是惊讶,这两位一个是早早的就身化六道,一个是一方教主深居简出,都是没见过这些净土僧侣,不觉仔细打量,也是都自称奇,西方教派果有些门道。
却说这弥勒佛陀与悲愿金刚脚踏金莲来到两方人马面前,弥勒还是一副笑脸,合什道:“贫僧见过娘娘,见过教主了。”那悲愿金刚苦着个脸与接引道人到是有几分相似,只是念了声佛号便没了响动。冥河似乎对着佛门金光颇为厌恶,冷着脸站在一边,还是后土开口,对那弥勒道:“不知佛陀前来,却是为何?”弥勒佛弘声道:“为苦难魂来,为极乐土来,为善因果来,为众生等来。”后土皱了皱眉道:“佛陀何出此言,我幽冥六道与佛陀所言有何干系。”后土辈分比弥勒自然是高出无数,与众圣人都可算是同辈,若非弥勒乃是接引金莲所化,那冥河说不好已经出手,自然不用对弥勒客气什么。弥勒似是早有准备,合什道:“既然如此,还请娘娘为贫僧解惑。”后土听了,点了点头,弥勒乃道:“娘娘所掌控六道所在却为何困我西方佛子,众生平等,何分东西。”
后土听了,半晌无语,到是冥河突然言道:“洪荒乃我东土之洪荒,这些生魂生于洪荒,死于洪荒,与你西方何干,你这佛陀莫要再此胡搅蛮缠。”弥勒盯者冥河看了良久,开口道:“教主满身血煞之色,怨气冲天,当是杀生无数之像,有违天和,贫僧处有大悲咒三卷可度众生苦,不知教主可愿领受。”冥河听了本是煞白的脸上反而渐渐转红,喋喋怪笑道:“本座本自血海生,享受血食天经地义,想要感化本座,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挥手间施展那血河世界朝弥勒卷去,弥勒仍是微笑,信手捏起一粒微尘曲指弹去,微尘过处瞬间将冥河与弥勒笼罩进去,正是佛门三千法门的玄而又玄的须弥世界,小千之道。
就在冥河与弥勒在小千世界之中斗法的时候,那与弥勒一同前来的悲愿金刚对后土合什道:“娘娘,小僧可否观瞻一番这六道轮回之造化。”后土看了看这金刚,沉吟不语,后土身边的刑天喝道:“轮回重地,岂可随意走动,你这金刚,好不知礼。”悲愿金刚看了眼后土,道:“小僧愿以我佛起誓,所言所见,万世不言。”刑天还要说话,后土摆摆手,对刑天,相柳,你们就陪他去走走吧,轮回之所,乃我所化,到也无访。”
悲愿金刚合什宣了声佛号道:“娘娘大德,小僧拜谢了。”就随着满脸不愿意的刑天,相柳去了。后土与剩下的四个大巫还有那血狱四魔王都自盯着那微尘虚空所在,大约过了一柱香的时间,那一直悬浮在虚空的微尘也是化做虚无,弥勒,冥河双双显出身形,冥河本自惨白的脸色更加灰败,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有点点破损,跌坐在血莲上对弥勒恨声道:“你这佛陀果然有些能耐,若非适才本座与后土相斗伤了元气,你想胜我却也是千难万难。”弥勒也没了先前笑容,一脸肃穆,整了整衣衫对冥河道:“到是贫僧侥幸了,如此,来日贫僧再与教主讨教一二。”
冥河冷哼一声,看着后土道:“我东方洪荒之事,与这外教无关,娘娘好自把握,待冥河来日再来讨教,告辞。”又对一脸关切看着自己的四大魔王道:“我们走。”大手一撕,遍出现一裂缝,里面隐约可见滔滔血狱,冥河与四大魔王转眼就不见了踪影,后土见冥河离去也总算松了口气,冥河教主一身修为诡异无比,有可说是不死之身,难缠的紧,后土虽然不惧怕,却也要为这六道之地考虑。强敌一去,后土笑着对佛陀道:“弥勒,轮回之地乃是我洪荒根基之地,却是不好通融,见谅了。”听了后土的话,弥勒似是一点不急,又是一副笑脸,脚踏金莲。
后土正自奇怪,却突然有所感应,脸色难看至极,不久六道之地宝光大放,梵音满天,有一声传来道:“诸佛弘誓广,分身化十方,如意宝命珠,降魔金锡杖,本尊地藏王,慈悲不可量,悲愿如海洋,娑婆作慈行,愿佛莫忧伤,消灾灭罪障,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化一袈裟地,遍覆九子峰,众生度尽方证菩提,南无大愿地藏王。”这六道之中一万丈高山猛然升起,那悲愿金刚端坐其上,手持宝珠锡杖,雄浑庄严,对着后土道:“贫僧见众声苦,心发宏愿,愿堕地狱,娘娘见谅了。”又对弥勒合什一拜,后土面色铁青,冷喝道:“既然如此,昔日金刚,今日菩萨,袈裟之地,莫出一步。”弥勒对后土道:“地藏菩萨宏愿广大,功德无边,娘娘当是相善,贫僧告辞了。“对着地藏合什一拜,脚踏金莲,破空而去。
那刑天,相柳满脸懊恼的跪在后土面前,羞愤欲死,后土轻叹一声,道:”起来吧,错不在你们,西方极乐有备而来,到是我疏忽了,你等六人今后当严守六道,不可再让外人可趁,我便与这弘愿地藏菩萨斗上一斗。六大巫都自应了,忙自回去,与手下大军一同镇压幽冥之乱,重整六道,后土则看着那万丈之上的地藏菩萨。地藏似乎有所感应,睁眼道:“娘娘莫恼,地藏宏愿为度世人,不关名利,愿堕地狱,自成一方,十八地狱,肃清恶念,托赖娘娘。”说完将手中锡杖朝山顶一点,那万丈高山缓缓下沉,没多久那山连同地藏变消失在了这黄泉道上。
上回说那西方教地藏菩萨入了幽冥得立十方地狱,地府宏愿所成,后土却也是无可奈何,转眼匆匆已是距那人族大战百年而过。在尧的辛苦努力下,人族也是气象大变,丰衣足食,人口猛增,神农,轩辕留下的一帮老臣都自欣慰。一日,尧唤来那四岳十二牧一十六位诸侯,又请来一直负责人族统筹巡查的舜还有肥遗,诸怀,狍鹗,凿齿,噎鸣,岐伯、雷公、鬼臾区、伯高,力牧、常先、大鸿这班金仙来到平阳城中那千丈神台上的了无极与女娲的圣像下面,运起法力,对群城百姓道:“尧,无德无才,得神农陛下不弃,恬为人皇,百年来,兢兢业业,不敢稍息,如今百姓安居乐业,民生大好,吾心甚慰。然百年来,尧心力憔悴,精神不济,恐无法再统率人族,故请大家在这圣父,圣母神像之想另择一人为那人皇。”
尧身后的一帮人听了都自大惊,因那尧只是将众人招来,却未曾交代什么只是带着众人来这神台之上说是有事宣布。想不到却尧却是有了退位的打算,众人大惊,都自对尧拜倒,那四岳十二牧中的东岳道:“陛下仁德,领我人族大兴起初,怎可抛下我等,如此离去,若是我等有错,还请陛下责罚,万不可抛下我族而去啊。”渐渐聚集过来的民众也都对那尧跪拜道:“陛下领我人族昌盛,公正廉明,安忍抛下我等而去啊。”说话间,那台下民众都是哭泣不止,泪流满面,舜也自上前道:“兄长何故如此,我人族大兴尚需兄长之力。”尧摇摇头道:“吾实力竭已,务复多言,现当众多贤者面,可另选一人为我人族首领吾之去留莫再纠缠。”
那大鸿对着尧拜倒曰:“既然如此,我等不得不从,当年陛下与舜大人共争人皇大位,如今,下臣荐舜大人为我族首领。”那肥遗也自上前道:“下臣推荐东岳大人,百年来,东岳大人辛苦镇守东面,抵御那水中妖孽侵犯,劳苦功高,当是第一。”鬼臾区、伯高,力牧三人也都上前道:“臣等同荐东岳大人。”诸怀,狍鹗,凿齿,噎鸣,岐伯听了,也都急上前道:“臣等愿荐舜大人。”狍鹗接着道:“舜大人巡查大地四方,弹压那自天宫派来的那些山神土地,又自斩奸惩恶,涤荡我族,功高盖世,我等心服。”千丈神台之下数万百姓也都是争执不休,各分阵营,一时间混乱不止,尧见了,猛然将周身气势一放,大喝道:“都自静下,你等如此吵闹不休,可曾将我这还没退位人皇放在眼中。”一喝之下,真是万籁俱寂,落针可闻,毕竟威压人族百年,岂是易与,尧见场面静下,乃问那一直在于一旁的舜与东岳道:“你二人有何想法。”
东岳首先叩首道:“蒙众大人抬举,举荐东岳,然下臣自知德才不如舜先生多已,愿全心辅佐,无有二想。”舜听了也自微笑道:“人族之事,兄尽可放心,弟纵然身死,亦是无悔。”舜说话之时,身上隐现阵阵帝王之气,犹胜于尧,旁边这些尽是修为深厚之金仙,如何能够不知,乃自心服。尧微笑的看着舜道:“甚好,今后吾便可潜心问道了,只是吾尚有两女娥皇,女英,尚未婚配,放心不下,今日乃是贤弟得传大位之时,便来个双喜吧,吾将二女也自托付于你,可好。”
舜红着脸,大喜而拜,原来舜早就与尧的两个女儿对上眼了,只是碍于身份不好言明,如今尧顺水推舟促成此事,舜如何能够不喜。尧传了大位,留下众人拜见新的人皇,正要离去,那无极与女娲的玉像突然宝光大放,香云阵阵飘来,一条琉璃大道通天而来,道路尽头可见那奇花妙草,珍禽异兽,一声缥缈的声音响在平阳城中“人皇禅让,功德无量,鸿蒙自在,接天大道。”突遭奇变,众人都是大惊,及至听了这话才是醒悟,跪拜下去,虔诚无比,尧也是喜出望外,实在想不到鸿蒙自在天尊竟然会放下通天大道来接引自己,实在是莫大机缘,也不迟疑,踏云而进,再无留恋。
待尧进了自在通天道,异像渐渐消失,只留余香遍野,闻者病痛尽去,身康体壮,同时也巩固了舜在人族的地位,禅让之地,天尊显灵,何等荣耀,就在人族同庆之时。舜却在暗暗伤神,身为自在天首徒弟子,他如何能够不知当年无极与天下圣人那百年不入洪荒的约定,如今百年已过,这些大教之主没了束缚,自此多事了,舜反而有些羡慕尧的清闲自在了。
这尧禅让大位不久,幽冥地府之中凭空出现一青年,一身穿月色道袍隐有流光闪动,头带九龙琉璃帽,脚穿飞云踏月履,状如少年,俊美异常,面色冷峻,隐约中似有威严无尽,负手而立虚空之中。任那些鬼卒如何呵斥也无反应,待要进前却是无论如何也进不得半步。正要警报之时,那后土娘娘急匆匆的赶将过来,喝退了附近兵卒,又让激动不已的六个大巫回去镇守六道,才对这青年拜道:“不想真人前来,实在失礼,后土恭祝真人圣寿。”天下间能得巫祖后土如此的也就一个半而已,自不用说,来者便是鸿蒙自在天尊无极是也。
无极对后土微微一笑,虚扶一下道:“万年未见了,我家夫人想念非常,如今见娘娘无恙,我心甚慰。”后土听了,黯然一叹,转而又恢复如常,对无极道:“真人大架实在难得,然则我幽冥之地却也无甚可奉,却让后土汗颜了。”无极虚空踏了几步,看了看这幽冥之地,笑道:“吾此来,一为娘娘而来,二为六道而来,其余到也无妨。”
上回说无极虚空踏了几步,看了看这幽冥之地,笑道:“吾此来,一为娘娘而来,二为六道而来,其余到也无妨。”后土听了,眼中一亮,盈盈下拜道:“后土愚昧,还请真人赐教。”无极微微一笑道:“既然来了,便自出来吧。”就见黄泉道上裂开一条大缝,地藏菩萨手持宝珠锡杖,身披百宝袈裟骑了一只异兽飞将出来,对着无极拜了拜道:“小僧见过自在天尊,得睹天尊圣颜,小僧实是欣喜。”后土见了地藏竟然在一旁偷听,实将脸皮涨的发紫,恼怒不已。
无极默然的看着地藏,无形威压直镇的地藏喘不过气来,座下异兽也是低吼连连,就在地藏快要崩溃的时候,无极才自开口道:“准提到是好胆,却是饶他不得。”在无极开口的瞬间,地藏感觉周身压力尽去,长舒了口气,浑身却是冷汗湿襟,不自觉的扶了扶了座下神兽,正了正身,才回了口气,道:“天尊息怒,小僧见幽冥之中苦海无边,才自发下宏愿,与人无尤,天尊若要降罪便责罚小僧便是,小僧绝无怨言。”无极听了,也不多言,挥手一弹将地藏复压入那裂缝之中,又弹出三道混沌之气,冷声道:“既然你有如此宏愿,吾便成全于你,将你压入这黄泉道中,可以心诵咒,无形超脱,自此你便安心呆在这五峰山中吧。”
那三道混沌之气盘桓缭绕之间形成一个淡淡的三象灭度阵将地藏困在那座发宏愿所成的万丈峰上,地藏满脸无奈的坐在峰顶,闭目不语,圣人出手,不着边际,挥手之间,翻天覆地,凭地藏一介菩萨也只能认命。大阵一成,那混沌之气吸取大量的幽冥之力牢牢笼罩这万丈山峰,浑然自如,无影无形,地藏合什宣了声佛号,随这巨峰慢慢沉入黄泉。一直站在一旁的后土对着无极感激的道:“多谢真人费心了,否则后土还真不知如何是好。”无极点了点,算是受了后土之谢,取了一颗银色的宝珠给后土道:“此珠内有乾坤,成于极北弱水之内,可操纵九方弱水,消骨噬魂,玄妙无比,威力广大,如今你也是原神小成,正可操纵此珠。”
后土接过宝珠,看了看无极,却是欲言又止,无极见了,用手一指,现出一朵彩云,盘坐下,才对后土道:“吾已颠倒五行,掩盖天机,却是不虞有他。”大袖一抖,出来十个中年汉子,对着无极恭敬一拜,又对后土躬了躬身,分做一排站于无极身后,无极对着一脸迷惑的后土道:“此十人为我自在天中灵兽渡劫化形而成,各有神通,吾欲立下十殿,以这十人为主,襄助娘娘共守幽冥。”后土听了无极的话,百味杂陈,良久才自道:“真人所定后土自然无有不遵,如此甚好。”无极闭目思索片刻,复道:“尔等以功力分为秦广主掌人间夭寿生死,统管幽冥吉凶、善人寿终,接引超升,楚江司掌活大地狱,又名剥衣亭寒冰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阳间伤人肢体、奸盗杀生者,推入此狱,宋帝司掌黑绳大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忤逆尊长,教唆兴讼者,推入此狱,受倒吊、挖眼、刮骨之刑,刑满转解第四殿,五官司掌合大地狱,又名剥剹血池地狱,另设十六小地狱,凡世人抗粮赖租,交易欺诈者,推入此狱,阎罗司掌叫唤大地狱,并十六诛心小狱。凡解到此殿者,押赴望乡台,令之闻见世上本家,因罪遭殃各事,随即推入此狱,六城司掌大叫唤大地狱,及枉死城,另设十六小狱。忤逆不孝者,被两小鬼用锯分尸。凡世人怨天尤地,对北溺便涕泣者,发入此狱,泰山司掌热恼地狱,又名碓磨肉酱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取骸合药、离人至戚者,发入此狱。再发小狱,都市司掌大热大恼大地狱,又名恼闷锅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在世不孝,使父母翁姑愁闷烦恼者,掷入此狱,平等司掌丰都城铁网阿鼻地狱,另设十六小狱。凡阳世杀人放火、斩绞正法者,解到本殿,用空心铜桩,链其手足相抱,煽火焚烧,烫烬心肝,随发阿鼻地狱受刑,转轮专司各殿解到鬼魂,分别善恶,核定等级,发四大部州投生十号十责,自此须遵后土之命,不得有违。这后世的十殿阎罗都自应是,对后土拜道:”见过娘娘。”后土忙将几人扶起,那无极早就踏歌而去,混沌未分吾自修,两仪太极任搜求。
如今了却生生理,不向三乘妙里游。吟诵之中逍遥自在之意挥洒而出,渐渐远去,无极既然出了自在天,解决了幽冥之事,也就不急着回去,只是像个逍遥神仙一般,慢慢踏步虚空,细看如今人族,暗自点头。
骑牛远远过前村,短笛仙音隔陇闻。
辟地开天为教主,炉中炼出锦乾坤。
不二门中法更玄,汞铅相见结胎仙。
未离母腹头先白,才到神霄气已全。
室内炼丹搀戊己,炉中有药夺先天。
生成八景宫中客,不记人间几万年
玄黄外兮拜明师,混沌时兮任我为。
五行兮在吾掌握,大道兮度进群迷。
清静兮修成金塔,闲游兮曾出关西。
两手包罗天地外,腹安五岳共须弥。
先天而老后天生,借李成形得姓名。
曾拜鸿钧修道德,方知一气化三清。
无极正行见,就听见一阵沧桑优越的歌声传入耳中,也不惊讶,负手而立,眼望虚空,不过片刻,就见那太清教主太上老君骑了一头青牛缓缓赶来。到了无极面前,老子才子扶了扁拐下来道:“见过师叔,师叔万安。”无极收回目光,对老子道:“无须多礼,百年不见,你的修为精进不少啊,果不愧为三清之首。”老子听了,忙道不敢,又道:“此番下界,所为何事,想来师叔已然知晓。”无极点头道:“此乃天数,却是要走过一场,你且去吧。”老子对无极一稽手,持了扁拐,骑上青牛,乃自踏歌去了,无极看着老子远去的身影,微微一笑。
老子此去乃是天数,合该西方兴盛,不过连那通天都敢逆天,无极如今持了造化珠,空蒙剑,都乃混沌灵宝,自然也要搏上一搏,混合如今玄教气运,偏离天数。
上回说那老子此去乃是天数,合该西方兴盛,不过连那通天都敢逆天,无极如今持了造化珠,空蒙剑,都乃混沌灵宝,自然也要搏上一搏,混合如今玄教气运,偏离天数。却说老子骑了青牛别过无极悠然而去,往那东西边境,大散关而去,化做一和蔼老人骑了老牛,持了扁拐,口颂道德真经,待来到大散关,那守关大将尹喜见老子来来处有那紫气东来,莫可名状,忙自恭敬对那老子跪拜,侍奉小心。
老子甚喜尹喜乃传下道德经五千字,飘然出关,老子出关乃为化胡成佛引领西方大兴,乃是天数,纵然不愿也是无奈。就在老子踏上西方界不久,就听一阵歌声‘大觉金仙不二时。西方妙法祖菩提;
不生不灭三三行,全气全神万万慈。
空寂自然随变化,真如本性任为之;
与天同寿庄严体,历劫明心大法师’一人头挽双髻,身穿道袍,面黄微须向那老子微笑而来,曰:“道友见礼了。”老子坐于青牛之上道:“来了那便走吧。”准提道人一稽首曰:“大善。”将手中七宝妙树一刷,一条九彩大道铺张开来,无有尽头,引着老子就要离去。猛的一条鸿蒙紫气挥洒迩来,笼罩乾坤,一冷俊少年踏破虚空而来,顶负圆光,身披七十二色,正是鸿蒙自在天尊,见了无极到来,准提道人却是面色发紧,到是老子一脸笑容看不出什么想法来。
准提首先开口道:“天尊此来,又何见教?”无极道:“天数合你西方,吾却偏要逆之,无量因果,切需做过一场。”准提听了,真是恼怒异常,待要出手,那远处一声鹤鸣,元始顶上现出庆云,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坐了四不像缓缓行来,待到近前,原始对着无极躬了躬道:“见过师叔。:转而有对老子与准提一稽首,曰:”见过了。”老子回了一礼道:“师弟不当来。”原始收了法像,降下身来,曰:“盘古正宗,不当如此。”老子听了,闭上眼睛,再不答话,准提站在一旁,心下苦闷,也是无奈,不久半空中仙音响亮,异香袭袭,碧游宫通天教主到了,顶上大钟一晃,那准提道人所布的九彩大道顷刻消失,而后通天才一一见礼,负手而立。
准提见这几个道门圣人明显是要阻拦此事,却也不甘,喝道:“我等圣人,得天所允,自得混元,自当遵那冥冥天意,如今你等,却是何意?”原始开口曰:“天数之道不可琢磨,纵然受谴,亦当护我道统。”准提最是关心西方大教气运,将心一横道:“既然如此,少不得做过一场了,你等自上吧。”
无极这时间才自开言道:“你等三人都自退下,你等为盘古三清,天谴甚烈,吾自当之。”原始,通天对着无极深深一躬,退到一旁,老子为此次主角,思虑片刻,也自退到一旁,准提见无极要亲自出手,想起当年无极威能,有些不挡,正要出言辩之,就见西方漫天开出朵朵金色莲花,一道人身高六丈,踏歌而来,曰:大仙赤脚枣梨香,足踏祥云更异常;十二莲台演法宝,八德池边现白光。寿同天地言非谬,福比洪波说岂狂;修成舍利名胎息,清闲极乐是西方。正是接引道人来到,接引见了,心中大喜,对无极道:“自在,你可战我西方二圣,定这天数运转。”无极顶现混沌庆云,造化之珠沉浮其中,一手持了空蒙剑,一手拿了那天地玄黄玲珑宝塔,周身有那无边混沌演化其中,破灭道袍飞扬不已,大笑曰:“米粒之珠,也放光华,你等二人尽可上来,也好一现我玄教大法。”
这边接引疾苦道:“贫道来此,当尊天数。”现了那十二品莲花,持了接引神幢,那准提道人也现出法身有二十四头,十八只手,执手了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架持神杵,宝锉金瓶,冲将上来与无极斗在一起,无极大笑一声,将玲珑宝塔托起,涌现出道道玄黄之气,威势无双,准提拿了七宝妙树连连刷去,接引也自将接引神幢祭起护住周身,又自拈过一朵金莲道:“花开见人人见我,天尊赐教了。”接引将那手中莲花一抛,无极,准提,接引三人都自消失不见,留下通天道:“师叔胜之必然。”原始点点头,没有言语,老子似是睡了一般,端坐不动。
无极进了这莲花佛国世界但见无边花海还有那准提道人的阿耶多罗阵的无边菩提树,密密麻麻,虚空之中准提的声音传来道:“天尊若是能破此阵,我等二圣自当退去。”无极冷哼道:“荧火之光,安敢与皓月争辉。”催动玲珑塔玄黄气扑天绞去,无数金莲,菩提木都自化做灰灰,数万里间蹬时一空,不过眨眼,却又是恢复如常,无极见了,将手中空蒙剑随意一挥,但见初初虚空破裂,整个空间动荡不已,刹那间腾腾黄雾,艳艳金光涌现不休,平复空间,这佛国之中又自如初,无极终是点了点头道:“你等术法却也有些可取之处,吾也不与你们耽误时间,这便了结吧。”
曲指一弹,造化珠飞将出来,凝立虚空,点点混沌渐渐铺散开来,造化之道显现出来,慢慢形成一片黑暗混沌,不断扩大,所过之处,金莲破碎,菩提灭度,连那虚空都自吞噬,速度越来越快,无极朗声道:“接引,准提,胜负已定,尚有何言。”半晌无语,无极皱了皱眉,将空蒙剑一翻,吐了一口清气,猛然一挥,空蒙剑银光大做,轻鸣不断,形成无边星辰扰乱混沌,造化珠中现出一道裂口,无极一脚踏出,紧接着接引,准提也都现了身形,脸色却不是很好,那朵金莲也自枯萎碎裂。
上回说那无极皱了皱眉,将空蒙剑一翻,吐了一口清气,猛然一挥,空蒙剑银光大做,轻鸣不断,形成无边星辰扰乱混沌,造化珠中现出一道裂口,无极一脚踏出,紧接着接引,准提也都现了身形,脸色却不是很好,那朵金莲也自枯萎碎裂。
接引道人道:“天尊大法,果然玄妙,不过天尊欲要以一己之力扭转天数,我等二人却是不自量力,拼力一阻了。”准提舞动那八宝金身,展开那青色宝莲旗,持了七宝妙树与接引站在一处,其意不言自明,无极轻笑,玲珑宝塔祭在顶门,冷眼望着两人。一旁一直闭目的老子突然睁开眼来,架牛来到西方两圣旁边,对无极言:“天数运转,自要做过一场,无有上下,教主请了。”原始天尊那本自蒙胧的眼神陡然清明,看了看立在场中的四圣,飘然而去,通天本是轻松自在看这几大圣人出手,不想原始却似转性一般,抽身而去,当真大奇,皱眉沉思。
一对车驾排空而来,金童对对执幢,玉女双双捧如意。玉钩斜挂,半轮新月悬空;宝帐婆娑,万对彩鸾朝斗。碧落床边,俱是舞鹤翔鸾;沉香宝座,造就走龙飞凤。飘飘奇彩异寻常,金炉瑞霭:袅袅祯祥腾紫雾,银烛辉煌,正是至教圣母,女娲娘娘降下,无极见了,用指一点,一条千米金龙徘徊车驾,愉悦不已,那车驾旁陡现出一只彩凤,龙凤交汇,煞是好看。那北面也有龙马之声隐约传来,太极阴阳之气流转不休,那妖族圣人乘了龙马也自到了。无极看了看那面色阴沉的伏曦,悠然一笑,曰:“好笑四圣有厚颜,空将大道铺风云;枉劳用尽心机术,任我纵横独往还。”
老子展开那太极图陡开,化一座金挢,踏歌曰:““玄黄世兮拜明师,混沌时兮任我为;五行兮在我掌握,大道兮渡进群贤。清净兮修成金塔,闲游兮曾出关西;两手包罗天地外,腹安五岳共须弭。”无极将那破灭道袍一展,化作无量星空,笼罩天地,将四大圣人笼罩进去,曰:“入得我掌,不可计数,若脱我手,自成一方。”那伏曦首先受不了这冥冥空间的星辰破灭之力,大手一搅,演化阴阳,尽化无穷,生生之力,自有神奇之处,不过这破灭道袍所化的乃是混沌之气所凝结的星辰之像,早已超脱生死枯荣,掌领破灭,伏曦善那演算之道,却是无可奈何,老子见了将那太极图一抛,定了那无量空间,金桥座座,无有遗漏,准提道人也将那七宝妙树往那虚空一插,颗颗菩提木刹那布满周遭,接引道人也把那十二品金莲化作十二朵金莲布于那十二天干之处,这四圣欲仿当年破通天诛仙剑阵之术破了无极这一点万物之术,不过混沌灵宝在无极这种混元鸿蒙境的圣人来操控岂是那么容易破的,那源自混沌的原始之力缭绕在那太极图所构成的极度空间中,无边星辰不断的冲击起来,那漫天菩提木与金莲节节败退,不能抵挡。
老子到喝一声,一拄扁拐道:“道友且来助我。”那其余三圣正自茫然之迹,只听得正东上一声钟响,来了一位道人,戴九云冠,穿大红白鹤绛绡衣,骑兽而来,手仗一口宝剑,大呼曰:“李道兄!吾来助你一臂之力!”接引道:“这道人,你却是谁,怎的入内。”道者答曰:“吾有诗为证:
‘混元初判道如先,常有常无得自然;紫气东来三万里,函关初度五千年。’”
道人作罢诗曰:“吾乃上清道人是也。”仗手中剑来与那混沌之气纠缠起来,正南上又有钟响,来了一位道者,戴如意冠,穿淡黄八卦衣,骑天马而来,一手执灵芝如意,大呼曰:“李道兄!我来佐你共破此阵。”仗如意也在这星空之中奔驰不休,准提道人看向老子道:“这位是?”那道人道听我道来。诗曰:
‘函关初出至昆仑,一统华夷属道门;我体本同天地老,须弭山倒性还存。’
吾乃玉清道人是也。”正北上又是一声玉磬响,来了一位道人;戴九霄冠,穿八宝万寿紫霞衣,一手执龙须扇,一手执三宝玉如意,骑地狮而来。大呼:“李道兄!贫道来辅你也。”伏曦看着这个苍颜鹤发道人道:“这个莫非是太清道人?”道人曰:“你听我道来:
‘混沌从来不计年,鸿蒙剖处我居先;叁同先天地玄黄理,任我傍门望眼穿。”
吾正是太清道人是也。”这三个道人身上霞光万道,瑞彩千条,光婵灿烂,映目射眼,除了老子,其余三圣却是大惑,自开天辟地到如今,也只有那道人三清教主,如何又出来三个。”只留老子在那抚须微笑不已,那虚空之中却猛然隐现出条条黄气,涤荡四方,与那太极图形成的无数金桥斗了个旗鼓相当,无极那缥缈的声音道:“一气化三清?却也是徒有其表,不过如此罢了。”老子听了却是面色剧变,不能言语,实在想不到自己的功法如何会被无极知晓。那西方两圣与伏曦定了心神,仔细看去,果不其然,这三个道人表面看去却是有道全真,大德修士,不过再细看去却只是一股虚影,翻手之间也是有限。
子却是怒极,随手发雷,四野震动,那玄黄之气猛然加强,太极图似也支持不住,准提见了忙将那青色宝莲旗也自铺散开来才自稳住,正自松口气间,一抹银光闪过,无极踏空而现。准提见了忙现出法身有二十四头,十八只手,执手了璎珞伞盖,花贯鱼肠,金弓银戟,架持神杵,宝锉金瓶,把无极裹在当中,老子持了扁拐打将过来,伏曦也自拿了一把长刀砍过来,接引道人盘坐虚空,只将那接引神幢砸了过来,不过四大圣人的法器待要打中无极之时,无极身上现出蒙蒙混沌之气,四圣神通尽入了那混沌之气中,如那泥牛入海,再无声息,无极朗声一喝,空蒙剑也自化做二十一把,敌了四圣,准提那八宝金身的十八只手,二十四头纵然再是厉害,却也挡不住空蒙神剑所蕴涵的那正反破立的神通,不过片刻就只剩下十六头,九手,余者尽数被空蒙剑剿灭干尽,准提道人见了心痛不已,忙自收起法身,持了七宝妙树斗将起来。
无极操纵神剑,以一化千力斗四圣,老子最是轻松,提了扁拐遮来挡去,偶尔还能趁机反手一击。接引提了接引神幢凭借自己的五色功德轮只守不攻也是绰绰有余,那准提道人不敢收回青色宝莲旗,只以七宝妙树对敌树上边放出千朵金莲,笼罩己身,却是有些不足,时不时被空蒙剑削去几朵,却也无奈,伏曦最是不堪,手中长刀不过一般先天灵宝怎是空蒙对手,加上本事素喜推演之道,修为远不及另外三圣,自是被压于下风,有苦自知。
准提道人见了,将嘴一张,飞出三粒鸡蛋大小的舍利子,金黄澄亮,宏大勃然,正是准提道人的本命舍利,若然有损虽不至身亡却是足以掉下修为来,看来这准提道人却是起了拼命的心思,下了重本不死不休了,接引道人见准提用出舍利,却是惊了惊,曲手一招,那十二朵金莲刹那回到接引身边,重成十二品莲台,随时准备接应准提,无极见准提道人使了这法,心下暗喜,正要趁此落你修为,让你入不得我东土。挥手间将一直笼罩在身上的造化珠向那准提照去,准提一时不查竟被吸入其中,无极一招手,造化珠便回到手中,接引道人大急,终于现出那九长金身,幻化出无穷莲花将无极包裹起来,颂念真言,梵声充斥这太极图中的空间,在一旁的老子诡异一笑,忽然招回了那太极图,只留下青色宝莲旗,不过支撑片刻,便被那玄黄与混沌二气突破进来,破灭之力铺天盖地,纵是圣人被纠缠的久了也是要吃上大亏,生出心魔。
无极看似轻松的收了准提道人,实则是动用全力才将准提道人扯将进去,否则也不会被接引困住,无极将那空蒙剑祭于顶门,护卫周身,又暗捏咒法,分出一分心神控制玄黄塔,全力镇压造化珠中的准提道人,却说准提道人在造化珠中只感立于混沌之内,压力其大无比,充斥各种气息,不可琢磨,就是圣人也不好受,准提道人忙自运转金光舍利,同七宝妙树一同想要撕裂空间,破空而出,却毫无反应,只有按无边混沌,清浊不分,准提竟然感觉自己的法力正在慢慢消退,真是心慌不已,这已经是多少万年没有的感觉了,喷出一口金色血液在一颗利之上,准提以七宝妙树猛击那舍利,舍利金光大放,异香阵阵,慢慢碎裂,突的爆炸开来,准提再吐一口金血,趁那舍利炸开的裂口逃将出来,穿过接引道人的大悲金莲阵现出身形,却是面白如纸,萎靡不振,修为大跌,也不晓得掉了多少万万年的真功,准提心若死灰,对着虚空一稽道:“自在天尊,贫道愿回西方修身养性,且自现身吧。”
接引道人用那金莲托住准提,也自道:“善哉,教主果然堪比鸿均老祖,逆天之心却是甚坚,既然如此,自有天道惩处。”伏曦也是一脸黯然的站在一方,不做言语,老子弃了青牛,去了那和蔼老儿的样子,重回太清圣人人教教主的摸样,这时候无极才自显身,还是一手拖玲珑塔,一手持空蒙剑,头现庆云顶了那造化珠,对着四圣点点头,转身而去,无极一转身,那破灭道袍也自恢复原形重披到无极身上。
对着一旁正与女娲谈话的通天点了点头,坐上女娲的车辇道:“自回吧。”通天对着无极一躬,转身而去,老子也对无极躬了躬,牵了青牛飘然而去,接引,准提对着无极一稽手也自回了。无极这才对女娲道:“夫人,速回自在天,事情了得。”女娲听了,却是严肃无比,点点头,运转法力,以紫玉黑莲托了车架回那自在天而去。
上回说对着一旁正与女娲谈话的通天点了点头,坐上女娲的车辇道:“自回吧。”通天对着无极一躬,转身而去,老子也对无极躬了躬,牵了青牛飘然而去,接引,准提对着无极一稽手也自回了。无极这才对女娲道:“夫人,速回自在天,事情了得。”女娲听了,却是严肃无比,点点头,运转法力,以紫玉黑莲托了车架回那自在天而去。
却说无极与女娲自回了自在天鸿蒙殿中,唤了五个弟子前来,无极将那空蒙剑与孔宣道:“百年之内,你可掌此剑,杀伐洪荒,此剑在手,圣人不出。”孔宣倒身下拜曰:“遵老师法旨。”无极又自对袁洪,无心,敖觉道:“你等三人可去那东海一行,自有机缘。”三人倒身拜是,最后无极对那小精卫道:“你可去那火云宫一遭,再有计较。”
五人得了吩咐,拜退而去,女娲才自开口道:“此次行事,却是凶险。”无极点头道:“不得不为,准提道人被我以造化之道逼的破碎了一颗本命舍利,想来那千年以后的事怕是掺和不上了。”女娲疑惑的看着无极道:“千年以后?”圣人虽是能够窥探天机,明了过去未来,却也没到能够神通广大到能够通晓千年的能耐,无极,摇摇头道:“此事干系甚大,不好多言,我用三大混沌灵宝合我教大兴之气运虽是逆转天道,却也是伤了自身,须坐关百年,度过天谴,教中之事,全赖夫人了。”女娲自是点头应了,关切的看着无极,无极闭目间,身体慢慢化做虚无,到那本心世界中去坐关度劫不提。
却说原始天尊去西方境地于群圣之中抽身而去,回来那昆仑山玉虚宫命那童子招来南极仙翁,有话吩咐。这南极仙翁在原始天尊门下入门可比那十二金仙还早些,连那广成子见了都不敢托大,一直闭关潜修,不问世事,得了原始天尊召唤,自是赶将过来,倒身下拜道:“老师万安。”原始道:“你可去那南方一行,见宝光止。”南极仙翁不敢怠慢,出了昆仑山,架起云儿,飘然往南。
正行了十数万里,飘飘落在一座山上,那山近连海岛,怎见得好山?
千峰排戟,万仞开屏;日映岚光明返照,雨收黛色冷含烟。缠老树,雀聒危;奇花瑶草,修竹乔松。幽鸟啼声近,滔滔海浪鸣;重重壑芝兰绕,处处崖苔藓生。起伏峦头龙脉好,必有仙灵蔽真踪。
南极仙翁见这海岛隐约之间,有些灵光闪烁,心有所动,想来便是此处了,站在这岛上踱了几步,猛然对身后一片密林喝道:“还不与我出来。”换来的却是风平浪静,海鸟乱飞,南极仙翁皱了皱眉,一扬手中的酒葫芦,挥出一片神光,大密林被冲的七零八落,出现一个粉嫩孩童,惊讶的看着南极仙翁,似是被惊呆了一般,南极仙翁见这孩童目光清澈,身绕灵气,非是奸恶之辈,乃道:“你这孩童,在此做甚。”
那孩童听了南极仙翁这话总是清明过来,却是多了股跳脱之意,对这南极仙翁道:“你可神仙?”孩童跑到南极仙翁身边,笑道:“你白头发,白胡子,白眼睛,还会飞,那就是神仙了,当年我在海底的时候听那些游鱼精说过的。”南极仙翁长年修炼,何曾见过如此活泼灵动的孩子,听了这话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胡子,大笑起来,俯身看着这孩童道:“既然如此,你可愿拜我为师,修习这神仙法术。”这孩子听了,倒头就拜,道:“弟子见过师傅。”连连叩头,南极仙翁将他抱起来,问道:“好徒儿你却唤做什么。”小童摇摇头道:“我本是万丈海底蚌中所成的一粒明珠,长年累月之后我便有了人形在这海岛之上吸取月华。”南极仙翁想了想道:“既然如此你以后就叫你灵珠子,可好。”小童念叨了几声,高兴的道:“这个名字好听,以后我就叫灵珠子了,谢谢师傅。”南极仙翁朗声大笑,真真是喜欢这个弟子,架起云团,自回洞府好生调教。
自从舜得了人皇大位,也与尧一般,兢兢业业,不分昼夜,纵是金仙修为却也是疲惫不已,一日舜正自与众族老,大臣商议事务,有一兵卒匆匆进来,对舜拜道:“陛下,东岳大人有口信代传。”舜点头道:“讲。”这士卒乃道:“东岳大人言:陛下责罚,臣罪大焉,湖泽河道大水奔流,我族死伤无数,东岳无能,愿以死报。”舜听了,猛的站将起来,喝道:“这是几日之前的事。”士卒抖声道:“星夜赶来,三日之前的事。”舜听了,挥手道:“下去吧,众位以为如何。”那娄土已然老朽,却是地位甚尊,三代老臣,乃道:“陛下明签,当寻一善水之人治之,事关我族万千子民,怠慢不得。”舜点点头道:“老大人所言甚是,你等可有人选。”
大鸿起身道:“臣闻我平阳城中有一人名为鲧,善水,陛下可招之前来,试问一番。”另外几人也自称是,这鲧的确是一善水之人,舜乃命人将鲧请将过来,舜见这鲧相貌丑恶,性情顽戾,乃曰:“鲧,负命毁族,不可。”众大臣都道:“鲧刚僻劲悍,体粗力壮。适于承当此任,请试用之。”尧始命鲧治水。
鲧受命后,大兴徒役,周城作九仞之堤,不用疏导而用以堵塞洪水。结果,劳民伤财,徒费九年时光不但毫无成效,洪水灾害更是惨巨。
其时,舜巡守行视,见鲧治水无状,百姓遭受其殃,年年剧增。诛鲧以谢天下,令将鲧处死于东南之羽山。鲧死后其神识化为黄熊(三足鳖)入于山下之羽渊。
舜自诛杀鲧后,却是百思不得其解,江河湖泽为四海龙君所掌,有天庭河伯管理,当不至有洪水伤人之事,真是古怪异常,遂命人往东海一行,探个究竟。那使者回来却道那龙君亦是无奈,言四海汇聚之地妖孽滋生,兴风作浪,祸乱水文,但那为首的几妖神通广大,奈何不得,龙君上报天听也是久无音讯,才将这事拖延下来。
这四海汇聚之地正是那蛟魔王与昆天所在,如今却又是多了几个大妖,乃是一头夔牛唤做坤风,混号紫瞳魔王,一条五蕹鱼叫做天镬,混号飞石娘娘,四妖在一处共号四海魔君,按照当年昆天所说的方式,这四海汇聚之地正是掌控水势的最佳所在,翻云倒海,正在此时。昆天受命来搅乱玄教气运,自是想尽办法,这人族乃是大教兴盛的根本所在,能毁则毁,不能毁也不能要他安生,坤风,天镬乃妖身,少不得受了人族的气,自然也是赞同,蛟魔王这才与三妖一道施展神通,发下这滔滔洪水。
这昆天正自在海底大殿之中凝练功决,却突然发现自己身在一奇异空间之中,模糊不定,法不着力,正自彷徨间,突现一道人顶上现出庆云,垂珠璎珞,金花万朵,络绎不断,远近照耀,仙音响亮,异香袭袭,昆天见了忙子下拜道:“老师在上,弟子恭祝老师万安。”来者正是原始天尊大驾,原始天尊启口道:“鲤鱼儿,吾自来渡你一番,可成道德。”昆天大喜拜道,原始天尊用手一点,道道玉清之气飞奔而出将昆天裹将起来传入体内,昆天却是惨呼连连,倒地翻滚,原始见了,喝道:“怎的如此。”昆天强自忍住,全身青筋暴起,大汗流淌,过了一柱香的功夫,原始才自收手,对着昆天一拂,昆天自是昏睡过去。
待那昆天再次醒来,就见其他三个大妖都自看着自己,隐约有些关切之意,蛟魔王道:“二弟以后行功需得小心些,虽是功力猛进,却也是凶险之极。”昆天运转法力,不想自己竟然有了那太清玄仙中期的法力,不过代价却是今后再难寸进,得失之间,昆天也自百感交集。蛟魔王道是昆天对自己这话有所思,乃拍拍昆天的肩道:“走,喝酒去。”
上回说那昆天运转法力,不想自己竟然有了那太清玄仙中期的法力,不过代价却是今后再难寸进,得失之间,昆天也自百感交集。蛟魔王道是昆天对自己这话有所思,乃拍拍昆天的肩道:“走,喝酒去。”
却说舜大致明白了那水患从何而起,也自担忧,那兴风做浪的妖王,连龙宫大军都奈何不得,天庭都自不管,洪水越来越大,危急异常,舜忧心如焚,有心回自在天请自家师尊孔宣相助,却又患得患失。一日,舜正自来到无极与女娲的圣像之下,心中祈祷不已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道:“陛下,老臣特来为陛下分忧。”舜转身看去却是那蒌土领了一年轻人走上前来,舜忙上前将娄土扶住道:“先生却有何妙策,解了这水患所在。”娄土一指随来的年轻人道:“正是此人,可为陛下治水。”舜听了这话,抬头细观这年轻人,朗眉星目,虎背熊腰,顾盼之间,威势凛然,手持长剑,背负大斧,舜乃暗中点头道:“你乃何人,以何治水。”
这轻年对舜躬了躬道:“我乃鲧之子禹,愿承父业,凭我手中分水剑,开山斧拼力一试。”舜点点头,道:“你父也算是一代人杰,却是可惜了,然事关重大,差池不得,你可有甚需要,尽可道来。”禹思索一会道:“我只需陛下答应我两件事既可。”“你且道来。”禹乃曰:“需要天下水文之图,洪荒我族之助。”舜听了却是皱眉道:“后者吾以人皇之位担保,自可无虞,只是这洪荒大地何其广大,河流湖泊遍布四方,这水文之图却是从何得来。”一直站于一旁的蒌土进言道:“陛下,老臣当年游历洪荒之时,曾听一得到金仙说起过,那先天宝物河图,洛书中的河图可照见洪荒三界,区区水文自是不在话下。”
“这,如今这宗宝物却在那天帝手中,难办啊。”舜却也是为难,“你们且先退下吧,先生就让人带禹去熟悉一下情况,再行治水。”待两人退去,舜狠狠点了下头,架起云头便往自在天方向去了。自在天经过多年经营,修士不知凡几,奇珍异草无数,巫妖人三族修士和睦相处,共探大道,比之通天教主的碧游宫道场也是不遑多让。舜一路来到造化宫,自有洒水迎客的童子进去禀告,毕竟也是人皇到来,虽是玄教门下,也是不好跳过礼数,不久有一些三代弟子出来将舜迎将进去,入了鸿蒙殿就见孔宣正坐下下首第一个蒲团之上,其余再无他人。舜倒头便拜道:“不肖弟子舜,见过师尊。”孔宣挥出一道清气将舜强行托起,道:“如今你为人皇,我也受不得你一拜,待重归门中再做计较,你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舜躬着身将水患之事与那河图所求俱都说了,最后沉身道:“师父,我人族方兴未艾,再受不得流离失所之事了,还望师父慈悲。”孔宣听了,沉默不语,如今无极闭关,女娲又自不见踪影,说是为无极护法,这自在天两圣不在便是孔宣为首,自要小心谨慎些,凭借孔宣准圣的水平却是只能知吉凶,不知运转,舜见孔宣不语,再次下拜,叩首道:”还望师傅慈悲。”孔宣道:“你且起来,怎的如此,你可去东海寻你那几个师叔,自可得他们相助,我在拨些修士与你一道治水,必要之时,我自会出手,你且去吧。”舜听了,也只能如此,随带着自在天得来的那百名修士下界回去,直奔东海不提。
却说舜刚到那东海洋面上就听无心在那大叫痛快,望眼看见就见无心,袁洪,敖觉三人领了四海大军正与那蛟魔王,翻天大圣昆天,紫瞳魔王坤风,飞石娘娘天镬四魔王的大军战在一处,袁洪对上了功力最高的昆天,手中化血神刀翻飞留下道道残影,昆天丈着紫盏金灯,凌云混天剑两大法宝才堪堪挡住,辛苦不已,敖觉也自对上了最弱飞石娘娘,旗鼓相当,打的有声有色。那无心最是疯狂,一人独斗蛟魔王,紫瞳魔王坤风两个大妖,虽是功力不及袁洪,但持了定天神针近身战中无心却是疯狂已极,将两大魔王牢牢拖住,直呼痛快。瞬见了这情况,忙率了这过百修士杀将过去,妖兵顿落下风。
一道黑影横空而出,挥手击退了敖觉,又自敌住无心,喝道:“还不快走。”细看之下才发现乃是人身龙首,相貌颇威武,手中一柄三叉的闹海钢叉,身披一身龙鳞铠甲,正是隐居漳渊的大妖计蒙,当年的十大妖神岂是等闲,与无心战在一处,游刃有余,形势陡然逆转,正危急间,就听四方海域有人大呼道:“我等特来相助真人也。”乃是一帮海外散修在当日搏杀昆天的碧睛水猿,比目神鸟,天灵玄龟,九须墨鱼四个精怪的带领下杀将过来。计蒙见了,断然道:“走。”一发力,逼退了无心,领了四个妖王带兵撤去。
无心还待要追,被袁洪一把拉住,敖觉也自道:“二师兄,多追无意,来日再战。”无心这才罢了念头,待遣散了兵众修士,一把拉过舜道:“你小子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舜苦着脸道:“见过二师叔,三师叔,四师叔。”袁洪将无心拉将回来,喝道:“怎的这般,无有上下。”无心干笑几声,不再言语,舜躬身道:“弟子回自在天见了师尊,求师尊慈悲救我人族免于洪水,师尊要弟子来东海之地找三位师叔相助。”袁洪点头道:“我等与这几个妖王相斗也有些日子了,今次好不容易才将他们引到此处就要斩杀,却不想杀出一个太古大妖,真真失算。”敖觉也自道:‘正是如此,里面似有些蹊跷,事关水族布雨之事,天庭竟然不管不问,有待推敲。”舜也认同,当下四人回转龙宫,舜也自让那百名自在天修士先回人族,助大禹先将水势稳住,以解燃眉。
上回说当下四人回转龙宫,舜也自让那百名自在天修士先回人族,助大禹先将水势稳住,以解燃眉。这四人回转那东海龙宫,东海龙君早自得报站在殿门口迎接,一个龙君,一个人皇,礼让一番,才进殿入席,摆下酒宴,相互痛饮一番。
正自欢饮间,一虾兵奔将进来道:“禀陛下,殿外有一帮女修士拜见,为首的自称是云霄的。”这话一出,大殿之中顿时都停了杯盏,龙王更是对那那虾兵喝道:“不长眼的东西,还不与我前面带路,孤王亲迎。”对孔宣几个高了声罪,匆匆而去,在坐的孔宣几个也是面色古怪,当日圣人大战于函谷关外,都是有所损伤,只有通天,原始,女娲三圣一直置身事外不曾插手,如今却是有黄雀在后的嫌疑。
不久龙王便领了三宵姐妹与龟灵圣母行了进来,三霄姐妹自不用提,三人合力,便是对上孔宣也能斗上一斗,这龟灵圣母乃是异类得道,鸿蒙初辟时的得道玄龟,于通天门下勤于修持,也是个难缠的人物。论及门下弟子,诸天圣人之中便属通天门下最是众多且法力高深,无极座下弟子虽是个个神通广大,却终究是输在人数之上。三霄与龟灵圣母进的殿是先行见了舜这人皇,再行对袁洪,无心,敖觉见礼,袁洪对那云霄道:“不知你等来此,做何打算?”云霄盈盈一拜道:“二师叔容禀,此次乃是家师闻得这四海之地有妖孽横行,祸乱天下,自在师叔祖又自闭关,故而谴我等前来相助一二。”无心听了大是不耐,大声道:“区区几个妖王,何用你等,真是小题大做。”三霄与这几个也算是相识,也不在意无心言语,可龟灵圣母一向尊师重道,最是维护教派威严,岂能忍的下无心这影射的话语,也是上前喝道:“我等敬重鸿蒙自在天尊威德大能,故而对你等也是恭谨非常,好心前来相助,怎的如此说话。”无心本就闷气今日之仗,被龟灵圣母这么一撩拨,当下火气上涌,祭出定天神针,道:“既然如此,却是要比斗一番了。”
云霄三姐妹见无心动了真格,龟灵圣母如何能是敌手,赶忙劝将起来,无心也在袁洪凌厉的眼神下坐将下来喝起闷酒,敖觉得了袁洪眼色,也站将起来道:“诸位莫怪,因今日被那几个妖王逃脱,三师兄甚为恼火,故而如此。”碧霄也接口道:“到是龟灵莽撞了,还请诸位见谅了。”在一旁的龙王也自上来打圆场,将这四个仙姑请入座中,重开宴席,上了歌舞,众人才缓了下来,说笑起来,不久那虾兵又跑进来道外面来了一个和尚,名叫迦叶,龙王心中暗惊,怎的只是几个妖王胡闹就惹出了太古大妖,玄教门下,截教门下,如今连西方教都牵扯进来,心中迟疑,脚下却不慢,赶忙前去迎接。
龙王一出殿,场中众人面色都是发沉,想不到准提道人被无极重创之后,西方教竟然还有心思牵扯进这气运纷争,玄教之事,过去佛迦叶却是个棘手的人物。不久一个面色庄严,身形枯瘦的僧人便与龙王一起进来,迦叶对着众人一稽首,自是默坐一旁,场面顿时冷了下来。龙王有心调解一番,却又怕自己人微言轻,说不动这些圣人门徒,凭白丢了面皮,也是坐在一边,袁洪道:“迦叶,准提道人修为大损,动了根基,你不在西方照看,怎的跑到这四海之地来了。”迦叶仍是闭着眼睛,合什道:“师叔是名师叔,既非师叔,只名师叔,贫僧感四海有妖孽出,涂炭苍生,故来收伏。”琼霄冷哼道:“迦叶,我东方之事,何时轮到你西方来插手了,真是不自量力。”
迦叶念了声佛号,不在言语,迦叶可遍观过去,兴衰荣辱,不过转眼,岂会在意,无心扔了酒盏自顾去了,众人见了,也便散了,实在感觉乏味。
却说计蒙救了四大魔王回了那蛟魔王的洞府所在,蛟魔王首先对计蒙拜道:”青蛟见过计蒙大人。”当年蛟魔王不过是东皇太一拉辇之龙,地位自然远远无法和太古十大妖神中的计蒙相比,虽然妖族天庭已然泯灭,可那上下尊卑却是改变不得,蛟魔王见了计蒙如何能够不惧,其余的三个魔王见蛟魔王如此,也自都行参拜。计蒙直直进了大殿,坐于主座上,才对蛟魔王道:“青蛟当年你背弃陛下,逃下界来,却也不知多少年了,如今我妖族却是无有立足之地了。”蛟魔王跪将下来道:“青蛟当年修为尚弱,自知留下也是无益,顾而自天宫下的界来,踞了此处努力修习,如今小龙小有成就,乃召集人手报当年人族相助巫门之仇。”
计蒙听了这话,猛然站将起来,却是唬了这四个魔王一大跳,但听他连声道了三声好,续道:“当年陛下临去之时将我妖族守护之责托付给我等几个妖神,如今你干的不错,便饶了你当年脱逃之罪,好自将功补过,毁了人族,吾自去唤了老友前来一助。”蛟魔王几个听了,都是欢喜,得了强援自然能够保证自家安危,昆天心中也是盘算连连,毕竟蛟魔王与这些太古妖神的差距不是一点半点,如若有了计蒙等人在旁,那原始天尊交代的事完成的可能性却是大了许多,心下暗喜。计蒙招过蛟魔王对他耳语了几句便自去了,留下蛟魔王在那满脸兴奋的走来走去,飞石娘娘见了,上前问道:“大哥,计蒙妖神却是说了些什么,直将大哥喜成这般。”蛟魔王显然兴致很高,脱口道:‘四妹啊,适才大人将我妖族至高密典——天妖十绝变传授与我,待我闭关之后,实力定然能够大大提升。”
几个妖王听了都是眼中一亮,蛟魔王微微一笑道:“你们几个也莫心急,待为兄研究清楚再自传授与你等,我闭关期间就由二弟操持一二了。”昆天忙自应是,蛟魔王点点头,入了内殿深处闭关去了。
上回说那几个妖王听了都是眼中一亮,蛟魔王微微一笑道:“你们几个也莫心急,待为兄研究清楚再自传授与你等,我闭关期间就由二弟操持一二了。”昆天忙自应是,蛟魔王点点头,入了内殿深处闭关去了。
却说龙宫之中诸人都自出来,舜首先对着众人道:“人族之事烦琐者甚多,我要先回去处理一番,还望见谅。”袁洪等人自是点头,凭舜的修为留在此处也是作用不大,自然还是回转人族坐镇的比较好,待舜去了,云霄对那龙王道:“龙君,不知这几个妖王有何能耐,竟然让他们逍遥至今。”龙王苦着脸,摇头叹道:“这四个妖王个个神通,特别是那翻天大圣法力更是可比袁洪真人,他们麾下又有一班妖兵,训练有素,人数虽是远不及我四海大军,却胜在质量,老龙惭愧,惭愧啊。”说话之间,不胜唏嘘,敖觉忙自上前道:“父王莫忧,有我等再此,定能移平这班妖王,清我水域。”龙王听了也是点头,袁洪,来回走了几步,转头道:“如今却是引出了这太古大妖计蒙,保不准还有其他大妖隐蔽其中,我等行事自要谨慎,待点齐兵马,再做计较。”
众人都是点头称是,各自歇息去了,那无心房中,袁洪,敖觉都在,无心首先开口道:“适才那三霄姐妹与那只老母龟在殿外私语之时,我以六耳神通听她们言那通天要她们静观其便,只需注意阐教门下便是了。”敖觉听了,摇摇扇子,漫声道:“既然如此,看来那阐门中人也要过来了,如今师尊闭关,师娘也自去护法了,却是不好办,还得请大师兄出手,师傅曾言那空蒙在手,圣人不出,当是这般了。”坐于一旁的袁洪也是点头,沉默片刻,又道:“不知小师妹在那火云宫中如何了。”无心笑道:“三皇不出,乃是铁则,却也是于事无补,怕是另有机遇。”三人又自议论了一番如何对付这眼前之事,乃自散了。
两方各自相安无事,一晃便是数月,两方都是招兵买马,操练士卒,一日,昆天正与紫瞳魔王坤风,飞石娘娘天镬指着四海水图布置战略。一小卒跑将进来道:“几位大王,计蒙爷爷回来了。”昆天听了,挥手要小卒退下,转头对两个结义弟妹道:“这么快就回来了,看来是早有准备啊。”两个妖王也是点头,收拾一番,迎将出去,来到殿外就见计蒙带了三男一女正自看那些妖兵演练,昆天赶上几步,躬身道:“计蒙大人,蛟大哥正自边关之中,还请殿中相坐,容小龙侍奉一番。”计蒙转过身来,道:“如此也好,且自带路。”三个妖王不敢怠慢,将几人迎将进去,布了酒宴,坐于主位的却不是计蒙,乃是一绿发绿眉的老人,待几人安坐,计蒙才自站起来,指这这绿发老人道:“这位乃是我族天师,鲲鹏是也。”有一指那女子道:“这位乃是与我同为十大妖神的商羊。”最后才指着同来的另两个男子道:“这二人当年乃是我之手下,如今也被我招回,此次却是一大机会,定要重兴我妖族一脉。”
主位上鲲鹏用那尖细的声音道:“正是如此,如今龙宫那边定然不知我等到来,正可一举拿下,以雷霆之势震慑一番,尔等以为如何。”妖师鲲鹏,心思诡诈,法力高深,计蒙等人自无不服,昆天几个和鲲鹏这般人比将起来只可算是小妖一类了,也没那什么说话的地方。当下由计蒙的两个手下控制了大军,杀向东海方向,龙王得报,也是大惊,对方主动攻击这尚是首次,实是没有防备,却是吃了大亏,忙请了袁洪,三霄等人前来,袁洪几人也不多话,要那大太子敖离领了大军一同上去迎敌。
待来到那龙宫数万里远处,总算与那妖兵碰上,当下一场好杀,都是一般小卒也算是旗鼓相当,纠缠不不休了,袁洪几个只是游离在战场之外,见到几个棘手的才自出手,几下了事。大军深处猛听一声爆喝:“休伤我族子弟。”却是那计蒙来了,商羊,鲲鹏自然也是一同到来,三霄几人见才,忍不住呼道:“妖师鲲鹏,你怎的也来了。”鲲鹏到笑道:“我为妖师,自当哟护得我族周全,你等定要赶尽杀绝,我也不得不出手了。”
无心持了定天神针,道:“好你个鲲鹏,当年未死,如今却来找死,也莫多言,待斗过一场再做计较。”鲲鹏大名,也算是响彻洪荒,袁洪面色凝重,持了化血神刀,祭出摄魂魔铃,也是笑道:“三师弟所言甚是,且走过一场再行计较。”鲲鹏听道于鸿钧,为那一代妖师,眼前几个小辈竟然如此无礼,也是大怒,估摸一番,也下了杀心,怪笑道:“既然如此,我便让你等神魂具消,连那轮回都入不得。”扬手拿出一个星盘,乃是当年妖族天庭周天星斗大阵的星辰之精所成,先天灵宝,诡异无比,鲲鹏当年逃离天庭之时特意所盗,用来成道所用,三霄与龟灵圣母与计蒙,商羊缠斗在一处,敖觉,无心也被那昆天与紫瞳魔王,飞石娘娘纠缠在一起,留下功力最高的袁洪与鲲鹏斗将在一起。
但见袁洪以那摄魂魔铃护身,持了化血神刀挥舞出道道血影,漫天挥洒,声势惊人,鲲鹏怪叫一声,一拍手中星盘,陡然这星盘化做三百六十星辰组成那星辰之阵,天地星力,动荡不已,果然是件了不得的宝贝。袁洪在这阵中有那摄魂魔铃相护虽是无碍,却也难受的紧,星辰之力浓郁的都看起来有些粘稠,鲲鹏在阵外喋喋怪笑道:“小辈,莫要目中无人,洪荒广大,能人无数,岂可测度。”周围那无心,敖觉有心相助,却是分不得身,气的无心心仰天嘶吼一声,现了那六耳弥猴的原形,暴戾无比,一旁一直是留有余力的截教门下都是看的心惊,天地灵猴果是非比寻常。无心一棒朝那阵砸去,只看的鲲鹏冷笑连连,看似威猛的一击,却是泥牛入海,无有踪影,鲲鹏在一旁道:“我妖族顶级大阵岂是你等连斩尸之境都未到的小辈可破,若是如此,我鲲鹏妖师之名,便成儿戏已。”
鲲鹏正自得意见,却见洋面上开满了无数的红花,有花无叶,艳丽非常,心中大震,喝道:“何人捣鬼,且自出来一会。”“善哉,妖师相请,贫僧不敢不来。”就见那迦叶佛走在这曼珠沙华组成的火照之路上行将过来,鲲鹏见了,挥手收起着周天星辰盘,两方人马脱离开来,袁洪也自现出身形,看似无碍,脸色却不是那么好,抬头示意无心几个退将下来,看这西方佛陀做和打算。
迦叶似缓实急的走将过来,一合什道:“妖师,当年你得脱大劫,得保性命,如今再现东海,却是与我西方有缘,还要请妖师走上一遭。”鲲鹏大怒,喝道:“迦叶,我当年与准提,接引同自听道于老祖座下,便是这两大教主亲来也不当与我如此说话,你这是何意。”迦叶仍是苦着脸道:“贫僧也无他意,只是想请妖师前往西方共参大道罢了。”鲲鹏怪笑道:“那便看你有没有这个能耐了。”双手化做一双利爪,道道残影扑向迦叶,看来这鲲鹏是动了真怒,连那本像都自现了出来,迦叶微微一笑,挥手打出一朵金莲,将鲲鹏牢牢笼罩住,鲲鹏在那莲花之中大吼道:“接引,想不到,竟然连你也是如此,想不到啊。”无心看着奇怪,疑惑的看着袁洪,袁洪冷笑道:“西方教却是打的好算计,迦叶用那接引道人的十二品金莲将鲲鹏困住,接引道人通过金莲,虚空见照,用了大法,看来是势在必得了。”
上回说到无心看着奇怪,疑惑的看着袁洪,袁洪冷笑道:“西方教却是打的好算计,迦叶用那接引道人的十二品金莲将鲲鹏困住,接引道人通过金莲,虚空见照,用了大法,看来是势在必得了。”
鲲鹏这种鸿蒙老妖岂会轻易放弃,厉吼一声,周身青光大涨,隐约有那鲲鹏真身透将出来,参合了那周天星辰盘中的无边星力竟然有破开金莲佛光的趋势,迦叶见了也是心惊,果然不愧在道祖座下听道过,神通确实近似圣人。正当鲲鹏要挣脱之时,西方虚空升起一朵祥云,一道水桶大小的金柱对着金莲照射下来,鲲鹏顿时被再次镇压下来,一声平淡的声音自虚空中传来:“妖师何必执着,东方西方何处不可修道,盘古寂灭,混元千条。”鲲鹏冷哼道:“接引,当年你我同听道于老祖座下,如今你证了那混元大道怎的就要强迫我入教不成。”虚空中再次道:“妖师何必着相,且来我西方净土,再做理论。”那金莲裹了鲲鹏直直朝那西方飘去。
计蒙,商羊见了如何肯罢休,都自冲将上来欲救鲲鹏,迦叶一把将两人挡住道:“二位妖神,妖师乃为大道而去,当是可喜,何做此态。”计蒙暴喝道:“速速与我退道,否则大不了与你拼个鱼死网破。”商羊也紧了紧手中玉针,满是决然之色,迦叶见了,用手一挥,那无边的曼珠沙华慢慢组成一朵艳丽的莲花,庞大无比,迦叶一踏而上道:“如此,贫僧就要领教一番了,生生死死不过云烟,破灭之间自有大道。”
无心,袁洪合着三霄都是静立一旁,坐山观虎斗,那昆天三大魔王也是带了兵卒远远观看,不敢近身。计蒙,商羊看着那慢慢要消失在天边的金莲,大是焦急,突的一道银华破开虚空,直接那将通天金光斩将开来,五色光华闪过,那朵祥云也自消散,鲲鹏脱的身来,感激的看了眼盘坐虚空的大圣孔宣,闪回计蒙,商羊身边道:“我等且退,容后再做计较。”
孔宣一出现,袁洪,无心,敖觉自是大喜,忙自上前见过,那三霄姐妹合着龟灵圣母也自上前行礼,孔宣乃是自在门下第一人,深得无极器重,自身又是得斩二尸的准圣人物,身份地位自是不用说,连那迦叶也是持了十二品莲台面色难看的对着孔宣稽首为礼。孔宣还是一幅古朴少年的摸样,以草扎发,青衣麻鞋,对着自己的三个师弟微微一笑,而后才与三霄等人一一回礼,才自开口道:“迦叶佛,你教两大教主不久刚为我师尊所退,怎的还没多少时日又自前来生事。”
迦叶坐在那彼岸花组成的莲花上,合什道:“真人,度化苍生为我辈之责,何分东西,妖王屠戮生灵,贫僧自然不能袖手旁观。”孔宣寒声道:“既然如此,本座到会处理此事,你便免操此心回你西方去吧。”迦叶枯瘦的脸上抽搐几下,沉声道:“看来贫僧在此是无用之事了,既然如此却还是要与真人领教一番,证得高下,贫僧才好放心离去。”
孔宣点点头道:“早闻你等三佛乃是接引道人金莲所孕,天生神通,如今正好见识一番。”迦叶听了不再多言,用手一点,那彼岸花组成的莲台涌出无数黄泉业火来,直朝孔宣扑来,孔宣笑道:“此小道尔。”身后五色神光中红光一闪,那无边业火自被刷去无行,两大圣斗起法来,余者自都是避到一旁,迦叶面容一整道:“真人的五行神光果真神奇,且再试贫僧一招。”说罢两手一分结出那莲花状,朵朵金莲自那漂浮空中的十二品莲台中生成,金莲如有灵性,得九九八十一朵莲花围绕孔宣,一阵阵金刚佛力,无边愿力道道相织化做阿诺多罗阵,这无影无形的净土佛力,金莲愿力不在五行,却是不为孔宣神光所克。袍袖一挥,天地混沌书展将开来,混沌之气蔓延出来,星辰显现,却是有别于鲲鹏的周天星辰盘,自有演化之道蕴涵其中,当年无极未曾道破,这天地混沌书乃是盘古破蛋而出时一片没有被毁去的蛋壳所化,见证盘古诞生,岂能等闲。
孔宣得了天地混沌书护持,持了五行神兵法力运转间便破了几朵金莲,迦叶见了,忙将手中十二品莲台往虚空一抛,莲台迅速扩大,与那对付鲲鹏时的虚空见照如出一辙,孔宣收起神兵负手而立,任那佛光照耀自是不动如山。这边截教几位,与那帮妖族见了,都是变了脸色,不想这孔宣竟然如此托大,鲲鹏更是做好了见机不妙立即遁去的打算,接引成道金莲自有万般玄机,鲲鹏吃了大苦头,哪能不知些许,迦叶见了也是心中暗喜,运了那全身法力灌注进去,金莲宝光大放,虚空现了出西方极乐净土,佛子成群,金莲遍地,八德池中善缘生,须弥山上度众生,袁洪几个见了都是嗤笑不已,他们相信孔宣的实力,更相信镇教之宝空蒙剑。
果见那层层金光中,一丝银芒一闪而过,刹那西方佛国幻影片片破碎,剩下的数十朵金莲化做灰灰,十二品莲台光华一暗,飞回迦叶之手,孔宣持了空蒙剑,便要发力向那迦叶斩去,虚空之间有言道:“迦叶冒犯,见谅一二。”孔宣听了,乃收了神剑,道:“既然教主出面,孔宣自当遵命。”迦叶乃持了十二品莲台回了那西方佛土,那些曼珠沙华也自全做灰灰飘散,那云霄首先贺道:“真人果是准圣之巅,神通无边。”众人都自称是,孔宣听不言语,只是冷冷的看着妖族的三个巨头,鲲鹏老奸巨滑,当下道:“真人与我有活命之恩,既然如此,我自与人退去便是。”
上回说那鲲鹏老奸巨滑,当下道:“真人与我有活命之恩,既然如此,我自与人退去便是。”孔宣轻笑道:“只是退去?”鲲鹏听了,却是一顿,迟疑片刻,乃道:“这水中之事,非我做主,吾自与计蒙,商羊去了,其余之事,恕难相助了。”
孔宣听了,但点头道:“如此也可,妖师自去,我等自有相间之时。”说话间,笑容却是越发诡异,鲲鹏没由的抖了抖,忙自与计蒙,商羊遁去了,待这几个大妖去的远了,孔宣又看着昆天等三个妖王道:“尔等尚欲做那行云布水之事乎?”昆天与那紫瞳魔王坤风,飞石娘娘天镬早见孔宣与那迦叶之战,早自寒了心神,如今那鲲鹏几个老妖都是知难而退,这几位如何能够不惧,昆天却是心有不甘,硬是壮了壮胆道:“真人神通自可视我等如蝼蚁,然天下广大,我等求一立足安身之所都不可得,纵死亦不过如是,尚我家大哥自在闭关,我也不到多言甚的,真人若是不满,自可杀了我等泄愤。”
昆天不断的凭借言语挤兑孔宣,孔宣眯着眼睛打量了一番这昆天,却是看出一点端倪,自开天辟地以来,非是敖族之龙,血脉不纯,多是杂交而来,总是有再大机缘,也不会像昆天这般有太清玄仙的修为。昆天身上又隐约有一点玉清盘古之气,虽是不多,却是连绵不绝,大是古怪,当下孔宣冷声道:“吾自不会与你等计较,且自回去,自有人会前来降伏你等。”昆天见孔宣放他们一条生路,当下不再废话,领了两个妖王,率了大军狼狈而去。
无心见了,再是按奈不住,跳将起来,对孔宣道:“大师兄,你怎的放了他们,这帮妖王狡猾非常,再是回去,定然更加刁滑,不好对付。”孔宣坦然一笑,竟似有些出尘的感觉,和声道:“三师弟,还是这般毛糙,为兄自有算计,静观其变便是了。”无心听了,抓了抓脑门,大是不满孔宣的回答,却是惧怕这个越发像自家师傅一般飘渺清雅的大师兄,自退一旁,那在一旁的三宵姐妹与那龟灵圣母见孔宣挥手间便摆平诸般纷争,心中自有计较,琼霄言道:“既然此间事了,我等也就不再打扰各位真人了,告辞。”孔宣等自是拱手相送,待几人离去,孔宣召过袁洪道:“二师弟,你且将此物与那舜送去,让他好自为这洪荒生灵打算。”袁洪看了孔宣递来之物,大是惊讶,却是何物,原是那天帝至尊的心肝宝物河图,敖觉在一旁见了,也是称奇,怪怪的看着孔宣,实不知大师兄以何办法将这宗灵宝得来。
孔宣正容道:“为兄既允了我那舜徒儿的事,自当尽力,况且师娘一向慈悲,人族之事也是异常关心,为兄领了师娘法谕让那昊天上帝将此宝借出用以治水。”这几个才自了然,也只有圣人出手,昊天才会肯将此宝拿出,在一边闷闷不乐的无心小声道:“当年还不是师傅他老人家糊涂,将这宝物与了昊天,弄的如今有了用处还要这般麻烦。”孔宣几个何等修为,都是听的明白,但听孔宣怒道:“老师胸襟岂是我等可测,如此忤逆之言当要重罚。”袁洪见孔宣动了真怒,心下虽是暗怪无心怎可如此无有尊卑,却也怕无心受了重罚不好受,出言道:“还请大师兄恕罪则个,师弟也是连日受挫,心中压抑所致,决然不会忤逆老师的。”无心也是后悔,奇怪自己最近怎的老是暴怒非常,心下惭愧,回自在天面壁去也,孔宣看着无心的背影大是摇头,苦笑连连,袁洪也是一般,道:“既然如此,我且去了。”架起云团拿了河图去了那平阳城。
敖觉入门较晚对孔宣却是更为敬畏,恭谨的道:“大师兄既然来了东海之地,且让师弟相请一番,如何。”孔宣自无不允,随去了那东海龙宫,坐镇其间。
却是昆天与紫瞳魔王坤风,飞石娘娘天镬回了老巢,都是觉得气馁无比,连那堂堂妖师都是不孔宣的对手,何况他们几个,紫瞳魔王坤风,飞石娘娘天镬乃是悲从心中来,自叹妖族多舛,昆天也是心念乱转,看来这四海之地是呆不下去了,还是先暗自回了昆仑山,再做打算,几人正默坐大殿间,一小卒冲将进来喘息道:“报几为大王,适才无数天兵冲将下来,我等不能抵挡,还望几位大王决断。”紫瞳魔王坤风大吼一声道:“天庭如此落井下石,却是欺我等无力,我与他们拼了。”飞石娘娘天镬也是面色惨白,咬牙道:“既然如此,小妹也不苟活,陪兄长会会这些鼠辈。”昆天听了,忙道:“正是这般,且待为兄去取了兵器,再做计较。”坤风,天镬不疑有他,点了点头,冲了出去,昆天看着两人离去眼中闪过一丝悲伤,转身而去,再无声息。
此次天庭有心立威,降下天兵百万,战将数千,由那天庭三十六真君中长期领兵的北斗真君随同十大天君共同灭妖,看这阵势乃是势在必得,不容有失了。紫瞳魔王坤风,飞石娘娘天镬出去的时候外面的妖兵正是一面倒的架势,两妖当下红了眼睛,冲将前去,却被隐藏一旁的八大真君团团围住,不能抵挡。正在此时,一道黑影冲入战团,一化二,二化三,三化万千,无数身影穿杂其间,八大真君一时顿了顿,待北斗真君看清底细,大喝这些乃是虚影之时,那两个妖王早就无了踪影。
那舜得了河图实在是欣喜若狂,忙找来族中技艺最高的匠师将这天下水文描绘下来,连夜与禹送去。禹也是卖力,得了河图绘样,率领十万族人日夜疏通河道,又有水中河伯暗助,历经一十三年终将这河道连接疏通,自此天下再无洪水之忧。
上回说那那舜得了河图实在是欣喜若狂,忙找来族中技艺最高的匠师将这天下水文描绘下来,连夜与禹送去。禹也是卖力,得了河图绘样,率领十万族人日夜疏通河道,又有水中河伯暗助,历经一十三年终将这河道连接疏通,自此天下再无洪水之忧。
孔宣,袁洪,敖觉也都自回了自在天,女娲娘娘高坐云床,正给从那火云宫回来的精卫讲述开天劈地之造化,一旁的童子都听的入神,女娲见孔宣几个进来,也没有中断的意思,仍旧滔滔不绝阐述天地至妙之理。几个师兄弟都是精明非常,知晓师娘之意也寻了蒲团盘坐下来静听参悟,圣人之道,绵长不绝,圣母女娲这一讲就是九九八十一日,座下弟子直听的冥冥之间,伦常转换,日月挪位,如痴如醉。正是精彩间,却见一修士跑将进来,倒头拜道:“启禀娘娘,洪荒镇元子有请帖到。”女娲的声音戛然而止,对着下方几人道:“你等都自去吧,好生参悟。”孔宣几个恼怒的看着跑进来的修士,却也知道此乃机缘所在,听师娘讲道八十一日已属不易,都恭谨的拜了拜退了去。
待女娲看了请帖却是那镇元子要于九九八十一年之后召开人参果会,遍请诸天圣人,各路大神前去,若说天地之间除了圣人,还有谁能遍邀四方的也只有这位镇元子了。就算女娲见了都要尊称一声道兄,毕竟镇元子得到于鸿蒙之时,听了道祖大道成道洪荒,得了一先天灵宝地书,故而号称地仙之祖,神通之大堪比圣人,女娲一念至此乃唤了贴人小童领了回帖去见那镇元子去了。
镇元子,混名与天同君,道场设在万寿山五庄观绝少参与凡尘争斗,这五庄观内有一棵天开地辟的灵根人参果树,万年一收获,只得三十个果子。那果子,“闻一闻,就活三百六十岁;吃一个就活四万七千年。”圣人不死不灭自是不在乎这些灵果,不过却是镇元子盛情,自是要前来稍坐一番,。
九九八十一年之期弹指瞬间,这一日,万寿山五庄观群仙汇聚,寻常仙人虽是吃不上这绝代珍品人参果,不过若是能侥幸闻上一闻或者是见上至教圣人一面那可是天大的机缘,那五庄观内殿果园之中一排列有七尊大位,镇元子三绺美髯,貌似童颜,手无兵器,只持一只玉尘麈,端坐稍次之位。但听一声鹤鸣,元始天尊顶上现庆云有一亩地大,上放五色毫光,金灯万盏,默默落下,如檐前滴水不断。顶上庆云叁万丈,遍身霞绕彩云飞,乘了那四不像降下法身,坐了那东首第二位,紧接着,庆云朵朵,沉香四溢,老子骑了青牛也是降下身来占了东面首座,半晌,通天教主架了祥云,顶现三花,胸现五气,钟声悠扬间坐了那东首第三位,三清先至,都对镇元子稽首道:“道友有礼了。”镇元子立起身形,也是回礼道:“道兄亲至,实在是另我万寿山蓬壁生辉,且请用过。”乃上了香茶仙果,此间忽听一声传来道:“大仙赤脚枣梨香,足踏祥云更异常;
十二莲台演法宝,八德池边现白光。
寿同天地言非谬,福比洪波说岂狂;
修成舍利名胎息,清闲极乐是西方。”却是那西方教主接引道人到了,座了西面首位多镇元子合什道:“道友见谅,我那师弟准提因教中有些挂碍,不曾前来,却是误了道友美意。”函谷关外群圣计较之事,镇元子岂能不知,当下也是连道无妨,招待一番。
但听一声凤鸣就见那女娲娘娘与坐在墨玉麒麟上的无极缓缓到来,镇元子与几大圣人见了都是起身相迎,原始天尊见了无极出现却是变了变脸色,似是出乎意料一般。无极微笑答礼居中而坐,女娲自是坐与西方第三尊大位就在无极身边。镇元子见圣人都至,乃令了自家弟子清风明月取了十枚人参果六位圣人一人一枚,镇元子自己一枚,那准提道人大位虽是无人却也上了一枚,余下两枚早自命人送上天庭与了昊天上帝与王母。
镇元子道了声请,诸位圣人都是谢过,自是食了这看似娃娃的人参果,太上老君首先叹道:“果不愧为天地奇珍,别有味道,道友有心了。”镇元子微笑不语,看似期待非常,原始天尊双目微阖,却是不语,通天教主也是慢饮香茶,没有反应,接引道人更是干脆,持了准提道人的那个人参果告辞而回。无极轻叹一声,道:“无量量中,不期大道,天上地下,自不相见。”镇元子大喜,躬身对无极道:“多谢天尊,镇元铭记在心。”原始天尊睁开眼来看了看太上老君,老君却还是那副样子,不见端倪,通天教主大手一挥,五庄观上空猛现那星辰运转之道,却是与了这些小仙一些因果。
当下众圣自回道场,一班仙人也都参悟不提,待回了自在天,孔宣等人早在鸿蒙殿中等待,见无极回来,无不欢欣,都是拜见。无极与女娲坐了云床,相视一笑,而后细细将座下弟子打量了一番,才点头道:“为师破关而出,自是无恙,不过却尚有些许之事需下界一趟,你等也需收些门徒壮大我教,择日吾自开坛讲法,自在天中诸般修士自可前来。”孔宣自是应下,处理此事,待几个徒弟都自去了,无极才对女娲道:“夫人,当年鸿钧有约,千年将至,大乱之时也。”女娲也是点头,轻声道:“生死轮回,生灵所需,不过我近日观这天机冥冥似乎有凶光闪现西方。”
九霄之上凌霄宝殿,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正自高坐大殿,泓云老仙正汇报禀报那洪荒大地山神,土地,河伯汇报上来的情况,真是事无巨细具都上呈,昊天上帝看着玉案上的人参果似是入神般无有反应。泓云见了大是惊奇,却也不好多言,只得硬着头皮将诸般事情都自报了。
昊天上帝仍旧是没的反应,殿下群仙都是惊讶,不久殿里直跑将进一银甲大将,倒地便拜,口称有罪。众仙家都是看去,来者却是那守关大将镇边元帅天元,昊天这才开口道:“卿家率兵镇我东方边界,辛劳非常,何罪之有。”天元叩首道:“启禀陛下,不久前有大量的长翅之人前来叨扰边界,微臣一时大意,竟被他们偷袭,虽是将他们生擒不少,我方天兵却也是损失不少,故而前来请罪。”一边的上阳真君乃是通天教下三代弟子,精明果敢,嫉恶如仇,大有通天之风,出班问道:“可曾问得这些人的来历,却是有何目的。”天元看了看上阳真君,道:“到是问出些东西,不过这些飞羽之人,身无妖气非是妖族,且数量庞大,时而胡言乱语,不知所谓。”泓云抚须道:“可曾问得这些人何处。”天元点头道:“据他们自己说乃是天地之西,说是传播福音而来。”
一直沉默的昊天上帝微叹了口气道:“天元,此非你之过,那些俘虏可曾带来。”天元这才松了口气,恭声道:“已经全部看押,微臣将那领头之人带来了,现在殿外。”昊天上帝点点头道:“善,且将之带上前来。”自有守殿天官前去带人,不久就见两个天官押了一金发蓝眼,高鼻大嘴,背生四翅的白衣男子,殿中众人见了都是怪异,实在想不大到天下竟然有这般相貌的人,顿时细语不断。昊天上帝见了,大是皱眉,冷哼一声,大殿之中一下子没了动静,这白衣男子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凌霄宝殿,那些明珠金柱,玉砖彩石直将他看的眼珠发亮,听地昊天上帝冷哼,乃是不屑道:“主的光辉必将笼罩大地,你们这些异教徒必将臣服在主的脚步之下。”
这话一出,就算是最渊博的大仙也是糊涂了,什么意思?不过不是什么好话大家到是都听的明白,昊天稍一示意,一旁的两个天官一伸腿就将这白衣男题跪下来,齐声喝道:“见了陛下还不拜见?”白衣男子怒道:“我是西方上帝十六战将之一,我要求你给我应有的尊敬,不能这么对我。”
昊天上帝怒极,近日本是有件很棘手的事让他时常失神,如今竟然连这种只是刚达到灵仙阶段的蛮夷都是喧闹天宫,乃道:“文心天君何在?”殿尾一人身穿黑袍,满脸阴沉的人站将出来道:“微臣听命。”昊天上帝看着这个当年妖族天庭所遗留下来的牢狱之官道:“这人交给你了,三个时辰后,朕要知道结果。”文心天君躬身道:“遵帝谕。”转身带着这羽人往天牢方向而去。昊天上帝转头对身边的仙女道:“将这果儿与王母送去。”仙女躬身拿了两个人参果往那天池而去,昊天上帝一拂袖子自回后殿。
扶罗宫昊天上帝正自品茶沉思,一小仙官进来道:“陛下,文心天君在殿外等候。”“着他进来。”不久满身黑色的文心天君进来拜道:“陛下,微臣前来复命。”昊天上帝抬了抬眼,道:“说。”文心天君不敢怠慢,躬身道:“臣以搜魂之法,将这羽人的记忆尽数阅览,这些人乃是西方世界三大神族中的天使一族,信奉的就是他们的首领耶和华,他们似乎混沌深处,数量极其庞大,另外两族奥林波斯神族与提坦神族已经被他们打压的实力大减。这羽人地位在族中不是很高,所知也是不多。”昊天上帝点头道:“此事朕已知晓,你且去吧,令天元将剩余的羽人尽数铲除,不可声张。”文心天君拜了拜,躬身退去。
虚空之中有一声道:‘想不到来的竟是如此之快。”昊天上帝这回直起身子,恭敬的道:“不想师叔早有预见。”一身穿月色道袍隐有流光闪动,头带九龙琉璃帽,脚穿飞云踏月履,状如少年,俊美异常,面色冷峻虚空显现,正是鸿蒙自在天尊无极是也,看了看昊天上帝,无极道:“你很好。”昊天上帝听了,心中却是欢喜,越发恭谨道:“不知师叔此来却是为何。”
无极凌空虚踏,道:“不久前鸿钧传下道令,让门下圣人都不得参与西方神族之争,介时虽是有门下弟子前来相助,却也不好多言,你且有所准备。”昊天上帝本是不急,西方种族若然入侵圣人覆手可灭,自然是不足挂碍,想不到鸿钧竟然会有如此怪的道谕,脱口道:“老师怎的如此糊涂。”无极笑道:“这却不是可以测度的了,天下圣人唯有吾与伏曦可不尊鸿钧,你可计较一二。”说完身形隐没,无声无息,昊天上帝楞了半晌,眼里寒光连连,疾声对宫外仙官道:“传镇边九部元帅,十大真君,三十六星君前来见朕。”
西方极乐世界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准提道人默坐金莲,七宝妙树高悬虚空,宝光阵阵忽的一阵白光闪过,一团模糊的光团化做人形蒙胧不可见,对着准提道人道:“准提,我之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准提道人睁开眼来,还是一副枯瘦大度的摸样,道:“此事需告知师兄,再做打算。”光团晃了几晃怒道:“准提,你莫非戏耍于我,你已拖延数十年,别要不知好歹。”准提道人冷哼一声,一招七宝妙树连刷九下,光团猛然大涨不断消磨七宝妙树卷来的神光,准提道人屈指一弹,洞中遍生菩提,香风阵阵,光团陡然一震,毫无征兆的消失不见。准提道人见了,叹道:“若非被自在所伤,纵是你有圣人般法力也别想出我这三星洞,可惜。”
上回说那准提道人冷哼一声,一招七宝妙树连刷九下,光团猛然大涨不断消磨七宝妙树卷来的神光,准提道人屈指一弹,洞中遍生菩提,香风阵阵,光团陡然一震,毫无征兆的消失不见。准提道人见了,叹道:“若非被自在所伤,纵是你有圣人般法力也别想出我这三星洞,可惜。”
却说这光团毫无征兆的消失之后又突然出现在了西方百万里处,这门神通虽是圣人手段,却又大不一样,似乎只是挪用空间而已,大是蹊跷,光团又是连连破开空间消失不见。天地之西也有一片土地,不过远没有洪荒广大,且人口稀少,奇宝不多,在西方第一高山厄尔布鲁士山有一座宏大的宫殿为白光笼罩,看起来神圣非常,光芒普照间千里之内尽可见之。大殿王座上猛然见一个光团显现出来,一旁七个长了十二对翅膀的白衣人同时躬身道:“恭迎我主。”那光团也慢慢显现出原形来,却是一头白发头戴王冠,身披白绸,腰挂一柄镶满宝石的大剑,英俊冷然,一脸阴沉,身后一十六对翅膀收缩起来,默然无语。
座下六人乃是西方上帝耶和华手下六大天使长,实力绝强,镇服西方,大天时长米迦勒见耶和华似乎很是恼火,低声道:“我主在上,难道是东方有人没有接受我主的感化。”耶和华眼中冷芒连闪,恨声道:“东方有一个教派的神灵拒绝了我的好意,早晚有一天我会要他好看。”转而又对星辰天使长撒旦道:“撒旦,我的孩子,我们派去东方的大军可有什么消息。”撒旦听了,惭愧的低下头,跪下道:“我有罪,前去传播我主荣耀的天使军团已经全部捍卫我主容光了。”耶和华听了,叹道:“是我低估了东方的实力,那里有很多强大的神灵,这件事在等等吧,你们都下去。”七大天使长恭谨的退去,待四下无人,耶和华脸上忽然有点点金光闪过,转而又被天使圣光盖过,耶和华大喝一声,身上竟然飞出点点金光,飘散无影,耶和华怒道:“好个准提,我势必要将你臣服于我。”脸上怨毒之色显而易见。
三星洞中的准提道人争开眼来,自语道:“只是菩提金光就要如此费事,却是本座高估你了。”唤来一个小童儿,和声道:“你且将这菩提果送到昆仑山玉虚宫原始天尊处,就说贫道多谢当年广成子所送来的盘古清气玉碟了。”童儿不敢怠慢,接了七枚菩提果匆匆赶去。
此同时玉虚宫中原始天尊正是训斥广成子几人道:“区区几个蛮夷小神,纵然为师不能出手,你等修道多年也是足以应付,此番老师明令,你等要多做准备。”几个金仙连连应是,停了停,玉鼎真人似乎下了大决心般,站将出来,躬身道:“师傅,弟子欲去那蛮夷之地走上一走,一探究竟。”原始天尊本是模糊的身形慢慢凝实起来,看着云床下的玉鼎真人点点头道:“也是难得你有心了,此宝与你,且去吧。”玉鼎真人看着手掌上的三宝如意,眼眶微红,跪拜倒:“谢师尊厚爱,弟子去了。”小心翼翼的将如意收将起来,环视了一圈同门师兄弟,毅然而去,云中子抚须道:“玉鼎师兄真达人也。”几人都是应人,原始天尊忽然开口道:“慈航,且去将山门外那西方同道迎将进来。”慈航道人听了忙自出了殿外,果见一童正架云而来,一问之下才知是准提道人门下,不敢怠慢,迎将进去。
这小童儿进殿见了原始天尊,将那准提道人的话复述一遍,送上那七枚菩提果,也不停留飘然而回。广成子听得童子的话心中暗惊,不想自家师傅竟然能够演算到如此地步,当年送去的玉碟果然干系重大。原始天尊看着手中的七枚菩提果,半晌才道:“你等都自退了吧。”几个金仙倒退而去,原始天尊手掌运劲,这菩提果颗颗破碎,无数梵文飘散在玉虚宫中,原始天尊用手一点,这些梵文尽数被收入心海,虚空中有那准提心神余念道:“投桃自当报李。”
那玉鼎真人一路西去,刚到那东西边境,无数山峦之间,有一男一女两道人盘坐虚空,看着玉鼎真人微笑不语,玉鼎真人却是看着心惊,不想在此碰到这位,定了定神,架云至前道:“人生何处不相逢,不想在此见到孔真人与精卫仙姑。”这一男一女两道人正是孔宣与精卫二人,小精卫听得玉鼎真人叫她仙姑大是不满,不过孔宣在测却也不敢多言,只是鼓着眼看着玉鼎真人,孔宣这回却没有冷脸相向,笑道:“玉鼎,我二人正是在此处相候于你。”
玉鼎真人听了,登时变了脸色,袖中暗捏三宝如意,一手准备祭出九龙剑,对那一反常态笑容不断的孔宣道:“不知真人找贫道却是何事。”孔宣但笑不语,玉鼎真人心中越发忐忑,似乎那背上都溢出汗来,一旁的精卫看着玉鼎真人的窘态,扑哧的笑了出来,道:“大师兄,莫在吓他了,还是说了吧。”孔宣听了,也是整了整颜色道:“玉鼎,我等师兄妹二人奉了老师之命也自去西方蛮荒之地走上一遭,故而在此等候。”玉鼎真人听了,这才松了口气,转而又想起要与孔宣这个杀神同路,且自在天现在横插一脚,实在是值得推敲,不过势比人强,也是无可奈何,也只能一同前去了。
三人刚行了不久,就听声后有人喊道:“道兄稍待。”就见那多宝道人领着一个相当面生的道人赶将过来,玉鼎真人问道:“莫非道兄也是?”多宝道人看了看孔宣,笑道:“正是如此,还望成全。”玉鼎真人看着孔宣却是不语,孔宣被人黄雀在后岂能高兴,冷哼一声也算是应了,看着这面生的道人道:“不过这只杂毛鸟前去做甚?”
上回说道玉鼎真人看着孔宣却是不语,孔宣被人黄雀在后岂能高兴,冷哼一声也算是应了,看着这面生的道人道:“不过这只杂毛鸟前去做甚?”这面生的道人听了本是僵硬的脸上青光连闪,最是终究没有动手,打了个稽首道:“贫道陆压,还请真人慎言。”孔宣看了看一旁尴尬的多宝道人,转身赶路,这几位都是功力高深的有得修士,千万里的距离不过是半日的功夫罢了。
待来到那西方中央之地就见那稀落的人群俱是金发碧眼,懵懂无知,就算是那些高山放到洪荒连当个小土包都不配。多宝道人一路来见几人都是沉默不语,乃开口道:“不想西方之地却是这般摸样,果然是蛮夷之地,灵气稀薄的很。”孔宣听了,冷笑一声,虚空一抓,就见有一男子从下方山地之中被擒将上来,满是惊慌之色,咿咿呀呀却是言语写不懂的字眼,孔宣皱了皱眉,这男子顿动弹不得,脸上满是因为害怕而产生的扭曲,孔宣乃是上古孔雀得道,自有神通可观五行。当下那本是漆黑的眼睛变换出五彩光华,将这男子上上下下看了几遍,随手一拍,当下化做碾粉在无痕迹,小精卫看的不忍,偏过头去,玉鼎真人,多宝道人,陆压道人毫无反应,那玉鼎真人出言道:“真人可曾看出些什么,还望指教。”
孔宣沉着脸,看着几人那期待的眼神,闷声道:“此地民众大是古怪,却是没有丹田之气,奇筋八脉亦是全无,却是修习不得大道真经,不过另外却还有些古怪。”多宝道人急切道:“还有甚的。”孔宣大是不满,冷下声道:“如今西方之地既在此,我等也需分头查探,三年之后在此相会。”带了精卫闪身而去,玉鼎真人恼怒的看了看多宝,朝了孔宣相反的方向而去,多宝也是知道自己过急了,苦笑的看了看陆压道:“我等也去吧。”陆压看着孔宣离去的方向寒光闪烁,迟疑片刻也是随着多宝去了。
却说孔宣与精卫一路向东而去,一路上精卫低头不语,似是有甚心事,孔宣如何不知这小师妹的心思,乃道:“师妹,天下之事,强者为尊,就如我等老师,威压洪荒,便是凭借绝强的实力,对敌人是万万手软不得,况且此处乃是蛮夷之地,我等孤身而入自要小心行事,灭杀这等连人言都不会的蛮人也是形势所为。”孔宣难得一下子说了这么多,精卫自是知道这是一番苦心,可是内心始终是接受不了,不过为了不让孔宣记挂,当下点头,强振了振精神。孔宣也知强求不得,暗叹一声,正要与精卫降下云头。就听前方一声大喝道:“你们是什么人,来到我奥林波斯山的地界想干什么。”
一个高大魁伟、英俊无须的美男子,身披紫袍、头戴光芒万丈的金冠,驾驶着四匹火马拉的太阳车停在天空,孔宣傲然而立,看着这个实力看来一般的外帮修士,这男子怒道:“我是太阳神赫里俄斯,你们要再不说出来历,那就是耶和华派来的奸细。”精卫看着这个金光闪闪的西方神灵笑道:“原来西方神族的样子都是这样吗,却是好看。”孔宣也是点头,太阳神赫里俄斯见两人对自己品头论足完全无视自己的话大是恼怒,手中长抢一挥,一道炽热无比的火焰喷将出来,孔宣冷哼一声,背后红光一闪,火焰顿消失,太阳神赫里俄斯看了一下子呆了呆,大概就连神王宙斯都没这么大能耐吧,只这么闪了道红光就将自己的灭世之火给破了。
孔宣收了神光,道:“你且回去,叫宙斯来见我,这车就暂时留下了。“背后青光一闪,赫里俄斯的战车一下子就没了踪影,赫里俄斯心中惊慌,忙不跌飞身回去,往奥林波斯山方向去了。待赫里俄斯去了,孔宣一挥手,那马车重新出现,在孔宣的示意下,小精卫跑将上去,架着马儿在空中玩的不亦乐乎。孔宣则是负手而立,心中不断模拟赫里俄斯发出火焰的灵气波动,最后竟然奇怪的发现似乎这火焰与灵气的关系不大,而且攻击模式似乎比东方洪荒世界的修饰弱上不少,真不知道昊天是怎么想的,竟然会担心这些没什么威力的西方神族。
却说赫里俄斯回那奥林波斯神山,撞倒了无数低阶神仆和半神,直冲进山顶正殿,进那宙斯与神后赫拉都做在王座上与诸多子女的进餐,忙跪道:“陛下,山外万里处有两个人想见您。”神后赫拉早就厌恶赫里俄斯,希望自己的儿子阿波罗可以当上太阳神,于是刻薄的道:“大胆的赫里俄斯啊,你不但打扰了陛下的进餐,同时侮辱了陛下的伟大,哪里是谁想见陛下就能见到的。”赫里俄斯红着脸,看着宙斯道:“陛下,我并有下王后说的那种想法,只不过这两人不像是我西方的人,倒像是传说中的东方修士,而且非常的强大。”
一直坐在王座上进餐的宙斯猛然停下了动作,幽幽的问道:“赫里俄斯,我亲爱的太阳神,你确定是东方的修士吗。”赫里俄斯听了宙斯的问话,咬牙狠心道:“是的,陛下,我确定。”宙斯沉着脸离开了餐桌,来回走了几步,让一旁的神仆给自己穿戴整齐,拿了自己的神仗,与赫里俄斯一道出去了,也不理神后赫拉在身后的咆哮,餐桌上的智慧与正义战争女神雅典娜对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道:“看来东方的修士也来了,那么我想对付天使神族的机会到来了。”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看了眼站在殿外的战神阿瑞斯哀怨的叹了口气,对雅典娜道:“天使族的强大也许只有神秘的东方能够对付了。”
上回说到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看了眼站在殿外的战神阿瑞斯哀怨的叹了口气,对雅典娜道:“天使族的强大也许只有神秘的东方能够对付了。”却说孔宣正自思索这东西局势,好生分析间,赫里俄斯已经带着宙斯到了,孔宣抬眼望去就见赫里俄斯身边一男子身披金袍,手持一柄雷电权仗,肃穆的头部表现出驾御风暴的力量,同时也显示控制星空的魅力,一轮淡淡的光晕飘洒在身边,果然不愧是众神之王。
在孔宣打量宙斯的同时宙斯也自打量着孔宣与一旁的精卫,心中也是吃惊,竟然看不出这两人是什么阶位的神灵,乃威严的道:“东方的修士啊,不知道你们来到我奥林波斯山有什么事情吗。”赫里俄斯看着精卫脚下的战车却是红了眼睛,但又不能动手,憋屈异常,孔宣道:“西方之地本非我东方所在,轻易不入,不过此次还有些事情要与你商量。”赫里俄斯听了,大呼道:“你这东方修士,竟然对陛下不敬,不分上下。”宙斯不语,有心看看这两人的态度,也好揣摩些出来,精卫杏目一瞪道:“哼,便是我东方昊天上帝见了我等也是平礼相待,又何须敬你们西方神王。”
宙斯早就通过一些天使神族的俘虏了解到一些关于东方洪荒的事情,当下有了计较,微笑道:“赫里俄斯,你退下吧,既然是东方的修士我允许他们与我平等交流。”赫里俄斯看着一反常态的宙斯无语而去,孔宣看着宙斯点点头,笑道:“既然神王明白我东方的规矩,那我也就不多转弯了,我欲与小师妹一同与你回那奥林波斯山商议大事,此乃师命。”宙斯听了,转身而去,孔宣与精卫自然紧跟而上。
第二个离开的玉鼎真人可没孔宣那么幸运能够大致知道一些西方的布局势力,只是一路行进,偶尔碰到几个蛮夷也是咿咿呀呀不知所谓,玉鼎真人大是苦恼,索性选了个山峰盘膝而坐,神念展将开来铺天盖地的搜索起来。万里之地查探下来却是毫无结果,没有什么大神通者的存在,当下收起心神,静思良策,玉鼎真人所在峰顶慢慢移动起来,猛然一缩。无法计数的飞沙走石向玉鼎真人盖去,玉鼎真人似是未觉,仍是盘坐不动如昏睡一般,待那沙石近身,玉鼎真人身上大放三色光华,紫,青,灰三气纠缠不休,涤荡四方,半晌才自平定下来,玉鼎真人站起身来手中捧的正是原始天尊的成道法器三宝如意是也,玉鼎真人拿眼望着前方不言不语。
一声轻笑幽幽传来,一个中年美妇显出身形,身上镶金嵌玉,宝石无数,彩光夺目,玉鼎真人见了,暗中摇头,试问寻求天道之人怎可为这些凡夫俗物所牵扯,西方蛮夷果然粗鄙。这中年美妇看着玉鼎真人道:“我是大地母神,我孕育了无数神灵,造就了花鸟鱼虫,见过数不清的怪人怪事,不过像你这么怪的人我却上第一次见到,你要我很好奇。”玉鼎真人估摸着这所谓的大地母神虽不修天道,不知造化,却也自有神通,若非有三宝如意在手还真要中了这妇人的毒手,还是强笑道:“我乃东方修者,特来西方游历一番。”
大地母神盯着玉鼎真人手中的如意看了半天,才道:“你要是将手中的那件宝贝与了我,我便让你离去,在我提坦族的地界任你行走,怎么样。”玉鼎真人听了,脸色狂变,喝道:“你这毒妇,不识教化,贫道纵然身死也不会让你碰着三宝如意一丝一毫。”大地母神本来看起来相当慈祥的神色马上变的狞狠起来,眼中冷芒大放,怒道:“既然这样便是你自己找死了,这是西方大地,就算杀了你又能将我怎样,都出来吧。”话音刚落,就有七个大汉从大地之中出现了,将玉鼎真人团团围住,这七人正是传说中的泰坦巨人,力大无穷,擅长肉搏,可以操控闪电,强横一时。
大地母神冷声道:“东方的修士,我早就跟随你多时了,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急。”玉鼎真人将那九龙剑祭出,环视一圈,笑道:“不想本座威名竟成就于西方。”一挥九龙剑斩向最近的泰坦,玉鼎真人在十二金仙之中近战无双,若非广成子有翻天印在手,这阐门第一金仙花落谁家还尚未可知了。那泰坦在就有所防备,将手中闪电标枪一挡,猛然大喝,腾出一只手来一拳打向玉鼎真人,隐有雷电轰鸣之声,玉鼎真人不屑一笑,力道不减直直砍将下去,标枪断,泰坦亡,泰坦死前那拳头打在玉鼎真人身上发出砰的一声,似是撞上铁板,其余六人见了都是红了眼睛,呼喝中,风云变色,乌云密布,不断有雷电打击下来,大地母神也是一脸严肃,手掌连拍构造出一道道土墙向玉鼎真人压去。
玉鼎真人此刻一脸轻松,适才杀泰坦的时候竟然发现这些神灵竟然没有原神,这便好办了不少,正要挥剑破开这雷电与土墙忽然发现自己身体猛然一沉,当下失了准头,被那雷电与土墙层层跌住,再无声息。大地之母阴险一笑道:“东方修士果然强大,不过在我的重力领域下还不是只有死路一条。”
正得意间,只觉得大地一晃,道道清气破开那已经跌的山峦一般的土墙与无数雷电,听那裂口一声长啸,玉鼎真人拔身而出,顶祭三宝如意,手持九龙剑,周身清气环绕,须发皆张,虚空而立,怒目相视。大地母神见了,心中一寒,喝道:“走。”转身就要化土而去,玉鼎真人冷哼道:“想来便来想走便走,视我玉鼎于何地。”大教金仙何曾这般狼狈过,玉鼎却是动了真怒,一剑化大千,无数剑雨笼罩方圆千里,轰鸣之下寸草不留。大地母神拼尽全力拉着身边的三个泰坦受了重伤逃了回老巢,玉鼎真人发威完了,也是感到心力憔悴,若非有三宝如意那柔和的玉清元气护持怕是早就倒下了,当下也是觅地恢复。(说明……大地母神既西方的万神之祖……盖亚。)
上回说到大地母神拼尽全力拉着身边的三个泰坦受了重伤逃了回老巢,玉鼎真人发威完了,也是感到心力憔悴,若非有三宝如意那柔和的玉清元气护持怕是早就倒下了,当下也是觅地恢复。
多宝和陆压两个可没玉鼎真人这般倒霉,多宝为人谨慎,心思细腻,一路之上甚是小心,与陆压细致观看这西方地形分布,灵气集散。一路下来也是收获颇丰富,无有纠纷,一日两人正行间,陡然一蓬黑雾飘荡开来,一个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走将出来,不见面目,所过之处阴冷非常,隐约有哭嚎之声。陆压哼了一声,屈指一弹,点点太阳真火如那萤火虫般飘荡在四周,阴冷灰暗的感觉荡然无存。多宝道人这才微笑道:“你是何人,有何打算。”黑色斗篷的人影微微一躬身道:“冥界潘多拉见过两位,两位伟大的神灵,我主冥王哈迪斯陛下想见两位。”却是潘多拉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多宝与陆压只好用伟大的神灵在替代,陆压不屑的看着眼前的潘多拉,这种水平的人在他面前不过是找死的料罢了,多宝道人在西方行走的时间也有几月了,自是明白一些西方神明的分布,冥王找上门来却是正中下怀,一拱手道:“既然如此,还请烦劳你前面带路了。”
潘多拉再一躬身,身上的黑气慢慢凝结为你做黑色的大门,正是连接地狱与阳间的地狱之门,里面只有无尽的黑暗以及恐怖的哀号,潘多拉率先迈进大门,多宝道人也不迟疑抬足便进。陆压正是当年十金乌中最小的一只,巫妖大战,其余九只尽皆身死,陆压侥幸逃得一死,自此躲在东赢扶桑木上潜修,此次不知怎的竟然随着多宝道人一同来了西方,金乌乃太阳精华所孕育天生便讨厌这种阴暗的世界,多宝道人在地狱之门里连使眼色下才一犹豫终是一同进了去。几人一进去,这地狱之门便立刻消失不见,再无踪迹,。
在潘多拉的一路引领下,一路行去,刚走没多久,一头三头黑犬猛然跳将出来,拦住去路,目露凶光的看着多宝与陆压,潘多拉喝道:“萨贝拉斯,这两位是陛下请来的贵客,你不得无礼。”多宝道人看着慢慢离去的三头犬笑道:“想不到西方地府也有这般异兽。”潘多拉回身道:“这是地狱三头犬,负责看守地狱之门,是陛下的心爱宠物。”多宝点头不语,在潘多拉的带领下,几人越过科库特斯河和克隆河最终到达地狱的地层。
地狱地层并没有想象中的鬼哭狼嚎,只有一座黑沉沉的大殿盘踞在这空间的正中央,潘多拉直接将两人带进大殿,里面空旷无比,只有一坐宝座高立于殿中央,其余并无座位,除了几个大柱一览无余。潘多拉对着那空着的王座躬身道:“陛下,我把人请来了。”那王座上突然出现一团模糊不定的黑云,一种让人觉得全声发痒的金属摩擦声道:“很好,潘多拉,你先下去吧。”潘多拉再一躬身,缓缓退去,多宝道人与陆压早在潘多拉说话的时候就紧紧盯着那个王座神念展开,探察过去,不过就在神念到达那乌云周边时就诡异的消失了,多宝与陆压互望一眼,都是震惊,两人修为不可谓不高,竟然都查探不到,想不到这蛮夷之地也有这般人物。
潘多拉离开大殿后,那团黑云才自开口道:”遥远东方的客人啊,你们刚才是在查探我吗,我感觉到了点点虚无的东西。”多宝听了,暗道这斯果然不知神念为何物,当下道:“冥王陛下,这或许是你的错觉吧,不知陛下请我们来是为了什么。”黑云大笑一声,慢慢收缩,现出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子,身上披着一件不知是什么质地的黑袍,看上去甚是朴素,不过眼中那丝不定闪过的残忍与阴邪却是破坏了整体的感觉,让哈迪斯看上去显的无比的无情与果决,哈迪斯看着两人道:“你们是几万年来除了母神还有我那两个弟弟宙斯与波塞东以外唯一见过我真身的人,这是我的诚意。”
多宝听了,当下整了整面貌,稽手道:“既然如此,还望陛下告知,是何事找我等前来。”哈迪斯在王座上看着一脸自若的多宝道人,笑道:“不错,你很好,想必你应该知道天使神族吧。”多宝点头道:“不埋陛下,我等自东前来,正是为了天使神族的事情。”哈迪斯满意道:“我的领域告诉我你没有骗我,东方人,我找你们来只是想和你们做个交易。”多宝皱了皱眉道:“陛下请讲。”哈迪斯傲然道:“联合你们在东方的势力共同对付我们的敌人,怎么样。”多宝思索一会,为难道:”陛下,这件事乃是你们西方神族内部的事,况且我等东方修士离此相距之远多有不便,非我一言可决。”
哈迪斯沉默一会道:“其实这些天使族的神灵并非母神所孕育的,他们是突然出现在一万年前,撕裂空间而来的,低级天使虽然无法与我们的神仆相比但是他们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如果照这么发展下去,不止我们西方神族,就算是你们东方也会受到波及。”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陆压道人突然开口道:“区区鸟人,非人非妖非神非仙,何足道哉,翻掌可灭。”多宝回头责怪的看了眼陆压,果然,哈迪斯一直平和的声音陡然道:’哼,你可知天使族为什么会让我们吃了那么大的亏他们还是如此的强盛,他们有一种阵法叫做转身池,可以用死去天使的尸体复活,这么下去,当然是此消彼涨。”陆压听了瞳孔一缩,站在一边,多宝摇头道:“天地造化,果然神奇。”洪荒大地之上,纵是你有多大神通,如若魂飞魄散,空留尸身,就算圣人出手也是回天乏术。
上回说到陆压听了瞳孔一缩,站在一边,多宝摇头道:“天地造化,果然神奇。”洪荒大地之上,纵是你有多大神通,如若魂飞魄散,空留尸身,就算圣人出手也是回天乏术。这重生之事的确棘手,不说哈迪斯与多宝,陆压的商议,在西方第一高山厄尔布鲁士山上耶和华的宫殿中,六大天使长正自跪倒在地听着耶和华的咆哮。
“你们竟然在西方大地把那些东方修士给跟丢了,你们是做什么的,实在不配宣扬我的容光。撒旦,这事是由你负责的,你说。”撒旦似乎一点都没感觉到耶和华的怒火,平静的道:‘我主,对方是东方很高等的神灵,我派去的天使不敢靠近他们,所以才被他们走脱了。”耶和华看着撒旦不温不火的样子,怒意更甚,喝道:“米迦勒,加百列将撒旦给我关押起来,连番失败的天使长,你太让我失望了。”撒旦一脸笑意的被米迦勒,加百列押了下去,米凯尔天使军团的最高指挥,上帝身边的首席战士,天使军团的领导者道:“我主,请你宽恕撒旦的过错吧,我相信他会忏悔的。”性情狂烈冷峻路西法也道:’我主,请饶恕他的过错吧。”智天使拉斐尔,炽天使乌列也都为撒旦求情,耶和华见了怒火更甚,喝道:“你们还是我虔诚的孩子吗,为什么你们会怀疑我的决定。”四个天使连忙都退到一旁,不敢言语,米迦勒,加百列将撒旦关进了厄尔布鲁士山的山腹,用上帝耶和华的王冠镇压。
不久关押撒旦的地方近来一道白影,对着精神萎靡的撒旦道:“兄长,你还好吗。”撒旦睁开眼睛看到了七大天使长里与自己关系最好的路西法,强笑道:“亲爱的路西法,我很好,你怎么来。”路西法怒道:“我刚才听到加百列对主说要将你削去神格,主似乎也很意动,所以我就跑出来想放你走。”撒旦看着路西法道:“我的兄弟,我走了你怎么办,况且我都上还有上帝之冠封印了我的法力。”路西法听了,轻松道:‘我想过了,我和你一起走吧,有一次执行任务的时候主告诉过我怎么使用王冠。“说罢颂念了几句咒语,王冠冉冉飞起,撒旦见了一把拉起路西法道:”快走。”两人一闪身就出了厄尔布鲁士山,山腹之中耶和华陡然出现,看着漂浮着的帝冠,怒吼道:“撒旦,路西法,你们竟然背叛我,你们会受到我的诅咒,永世堕落吧。”
正在逃命的撒旦,路西法陡然一震,猛然发现自己身上的十二翼翅膀竟然变成了黑色,一时都是呆了,半晌,撒旦才道:“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堕落天使之翼,也好,那我们就去地狱吧,那里应该会接受我们。”路西法不安的说:“要是我主来到地狱怎么办。”撒旦玩味的看着路西法道:“我亲爱的路西法,我们现在是堕落天使了,耶和华已与我们无关,以后我们的主就是我们自己,在地狱那里似乎让耶和华很不安,他轻易不会去地狱的。”
地狱底层在大殿相互试探的哈迪斯与多宝两人同时停下声来,不久潘多拉就无声无息的走将进来,还是对着哈迪斯一躬身道:“陛下,天使神族的撒旦和路西法两个要见你。”“他们要见我做什么。”哈迪斯又变成了一团黑云,模糊不定,潘多拉道:“他们两个似乎想来投靠陛下,他们自称脱离了耶和华。”哈迪斯大感兴趣,问道:“他们有什么凭证吗?”潘多拉有些怪异的道:“有,陛下,他们的白色羽翼已经变的漆黑无比,其余的我就问不出什么了。”哈迪斯沉吟一会,道:“你把他们叫进来吧。”
潘多拉将两个堕落天使带来后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哈迪斯在黑云中打量着两个天使,闷声道:“我能感觉到你们体内的变化,你们来地狱有什么意愿。”多宝与陆压还是第一回见这天使神族,也是暗暗打量,只发现正两人体内本是光明的法力正在飞速的转化成与哈迪斯一般的死亡之力,多宝仍是微笑不语,心中却是暗思西方蛮夷之地,果然超乎常规,如此正逆转换竟然还能安然无恙。
撒旦对着王座上的乌云道:“冥王陛下,我与路西法舍弃了耶和华,想在拧的冥界长久居住。”哈迪斯翻腾不休,显示了这位地狱君主内心的挣扎,也不知过了多久,云团重归平定,哈迪斯的声音透着一丝疲惫道:“我允许你们的提议,并且我将任命你,撒旦作为我冥界在人间的代表,而你路西法,我希望你能够为我训练一个有天使族一样能够不断进化的军团。”撒旦与路西法听了哈迪斯的话,难以置信,实在想不到哈迪斯竟然给了两人如此的信任,一屈膝道:“陛下,我们一定传播你的容光。”哈迪斯听了这话,有些无奈的道:“很好,你们先下去吧,潘多拉会为你们安排一切,过些时候你们将你们所知道的都告诉我。”
待两人下去,多宝道人祝贺道:“恭喜陛下新了两员悍将啊。”哈迪斯重新现出真身,苦笑道:“东方人,想必耶和华知道了以后麻烦就会伴随着冥界了。”陆压开口道:“他们的法力很奇怪。”多宝也是点头道:“正是如此,非是无行之列,似与大圣伏曦的太极之力有些相象。”陆压赞同,看着哈迪斯问:“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哈迪斯理所当然的道:“只要有亡灵的存在,我就无处不在,况且这里是西方,你们很明显。”
忽然哈迪斯脸色僵了僵,叹道:“想不到,你竟然会有召唤我的一天。”看着多宝两人疑惑的眼神,哈迪斯道:“是宙斯传讯给我,邀请我去奥林波斯山。”
上回说到忽然哈迪斯脸色僵了僵,叹道:“想不到,你竟然会有召唤我的一天。”看着多宝两人疑惑的眼神,哈迪斯道:“是宙斯传讯给我,邀请我去奥林波斯山。”
当年宙斯是克洛诺斯之子。克洛诺斯是时间的创力和破坏力的结合体,他的父母是天神乌拉诺斯和地神该亚,他的妻子是掌管岁月流逝的女神瑞亚。瑞亚生了许多子女,但每个孩子一出生就被克洛诺斯吃掉。当瑞亚生下宙斯时,她决心保护这个小生命。她用布裹住一块石头慌称这是新生的婴儿,克洛诺斯将石头一口吞下肚里。于是,宙斯躲过一劫,他被送到克洛诺斯的姐姐宁芙女神那里抚养。
宙斯长大成人后知道了自己的身世,决心救出自己的同胞兄弟。他娶智慧女神墨提斯为妻,听从妻子的计谋,引诱父亲克洛诺斯服下了催吐药,克洛诺斯服药后不断呕吐,把他腹中的子女们都吐了出来。他们是波塞冬、哈迪斯、赫斯提亚、德墨忒尔。为了酬谢他们的兄弟宙斯,他们同意把最具威力的武器雷电赠给他。
宙斯对其父的暴政极为反感,他联络众兄弟对其父辈进行里一场战争。宙斯为了尽快取胜听取了兄弟普罗米修斯的建议,放出了囚禁在地下的独眼巨人和百臂巨灵,这六位地母之子有着非凡的力量,宙斯和他的兄弟们终于取得了胜利。他们的父亲和许多泰坦神被送进了地狱的最底层。伟大的胜利之后到了决定谁来作王,宙斯和他的兄弟们都互不相让,最终宙斯在普罗米修斯的帮助下获得了神王的位置,同时也与哈迪斯,波塞东决裂,宙斯占据西方广大的土地,波塞东掌管无边的海洋,而哈迪斯则控制了地域,自此这三个西方神族中最强大的神灵就再没见过面。
多宝道人听了,沉吟一番,对哈迪斯道:“冥王陛下,我等幻化一番一同随你前去可好,正可了解一番奥林波斯神族的实力。”哈迪斯看重多宝两人深厚的实力,当下自无不允,算是应下了。多宝道人一摇身化做一人身披黑袍,不见面目,阴风缭绕,哭嚎之声不断,正是潘多拉的样子,陆压却是苦恼,来时未见地狱之中有甚人物,却是无法幻化,哈迪斯见了也是明了,唤了手下三大审判官之一的拉达曼托斯前来,陆压一点头,也是化做这般摸样,哈迪斯仔细的观察两人,却是毫无破绽,当下赞道:“东方魔法真是神奇。”
当日大地之母盖亚围歼玉鼎真人不成,反而连自身都受了重伤,损失了四个泰坦神族,咬牙切齿间回了利比亚沙漠之中的大殿疗养一番再纠集手下找玉鼎麻烦。盖亚正自疗伤间忽然感觉利比亚沙漠之中竟然下起了茫茫细雨,绵绵不绝,冷哼一声道:“波塞东,出来吧,我知道你来了。”“母神,好久不见了,我特地前来拜见您。”一个头戴金色宝石王冠,身披华丽的海蓝色丝袍,手持三叉戟从那雨幕中显现出来。
盖亚伤势颇重,看波塞东的眼神不免有些警惕,寒声道:“我的孩子,你不在广大的海洋中展示你宁静的神性,来到这干燥的利比亚干什么。”波塞东看着盖亚,不屑的一笑道:“母神,我来只是想问你要一样东西,希望现在的你不会阻拦我。”盖亚不由的颤了颤,试探道:“是什么,我的孩子,只要我有的都可以赐予你。”波塞东笑的很开心,缓声道:“当年父神乌拉诺斯所遗留的东西应该在你这里吧。”
盖亚怒道:“天神之心是乌拉诺斯遗留在人间最后的东西,你作为他的孩子难道连这个都要剥夺吗,我不会允许你这么做的。”波塞东也大声道:“当年若然不是你暗示普罗米修斯支持宙斯,这奥林波斯神王的位置就应该是我的,你有罪,你以为在这沙漠里我就拿你没办法?现在的你实力连我的一半都不到,只要你交出天神之心,看在你是我母神的份上,我,未来的神王,可以宽恕你过去的错误。”盖亚听了,反而平静的道:“既然这样,你就杀了我吧,我死了,天神之心你永远无法得到。”
波塞东残忍的一笑道:“好,亲爱的母神,你就永远陪伟大的父神去吧。”三叉戟一挥,无数雨丝盘旋起来化作阵阵剑雨射向盖亚。盖亚重力领域猛然展开,雨剑纷纷坠地,连盖亚的衣角都碰不到一片,波塞东冷笑道:“母神只有这点实力吗?”将手中三叉戟飞速投射向盖亚,速度之快竟然连空间都扭曲起来,尖锐的破空声印着盖亚苍白的脸色似乎连时间都刹那停止了,盖亚还待反抗,波塞东一展领域,却是极为少见的凝滞,盖亚顿时被禁锢,动弹不得。
就在盖亚满不甘心的闭上眼睛等死的时候,突然有一道五彩神光闪过,耳中传来波塞东的怒吼,盖亚不敢置信的睁开眼睛,就看见一个道人盘坐虚空,身后五色流转,面色冷峻,眼露寒光的看着波塞东,波塞东看着眼前的东方人吼道:“你,外来人,为什么要插手我们西方神族的纷争,告诉我,为什么。”道人无一丝感情的道:“杀你,不需理由。”说话间身后五色光华爆涨,向波塞东刷去,波塞东大叫道:‘我会回来的,东方人,你会付出代价的。”身形刹那破碎,消失无踪,道人皱眉道:“真是古怪,怎会如此。”
盖亚疲惫的声音响起,“波塞东乃是海神,控制着万物中的水元素,只有水的存在,他便可以离去。”道人听了,回过身来,一稽首道:“本座孔宣。”
上回说到盖亚疲惫的声音响起,“波塞东乃是海神,控制着万物中的水元素,只有水的存在,他便可以离去。”道人听了,回过身来,一稽首道:“本座孔宣。”盖亚惊讶的看着孔宣,叹道:“我知道你,从你们几个进入西方大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你是最不好对付的。”孔宣傲然一笑,回道:“你且休要多言,随我前去奥林波斯山,自有计较。”
盖亚认命的点点头,唤了四个泰坦力士一同前去,待两人来到奥林波斯山的时候这神山上下已经聚集了无数神族,从神仆到主神不下数万,见到盖亚都是躬身道:“见过母神。”盖亚在孔宣身边微笑回礼,一路直上了峰顶神殿,但见那冥王哈迪斯黑雾笼罩不见头脸身后跟了幻化了的多宝与陆压早就坐在殿中,智慧与正义战争女神雅典娜,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战神阿瑞斯,火神、工匠神赫菲斯托斯,爱与美之神阿芙罗狄忒,神使赫尔墨斯,丰饶和农事女神得墨忒尔,女灶神,赫斯提亚,太阳神赫里俄斯这十一个主神围绕着王坐上的宙斯,小精卫见孔宣进来,忙起来道:“大师兄,海神波塞东没有来。”孔宣点头,与盖亚各自坐了,宙斯见该来的都来了,抬了抬手中的闪电权仗,威严的道:“奥林波斯的神灵们,我们是伟大的天神乌拉诺斯的后裔,我们的荣耀闪耀在无数年以前,而如今,天使族在挑战我们的威严,你们说,怎么办。”
山下主神中宙斯的孩子阿波罗大呼道:“父神,让我们用天使的鲜血来唤起他们的忏悔吧。”大大小小一干神灵都是大呼道:“用天使的鲜血来唤起他们的忏悔吧。”一直默默不语的雅典娜看着底下一班狂热的神灵,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宙斯见了这场景,也是热血沸腾,转头看着哈迪斯和盖亚道:“母神,还有我亲爱的兄弟,你们有什么意见吗。”哈迪斯仍然用他那金属摩擦般的声音道:“宙斯,我冥界一向不干预大地之上的事,我不会与你一起对付耶和华的。”盖亚也是点头道:’宙斯,我亲爱的孩子,你不觉得太莽撞了吗,我们还不足以对抗耶和华,难道你以为凭借这几个东方人就能战胜他吗。”
宙斯听了这两人的话,脸色铁青,咬牙不语,大殿后面一直偷听的赫拉慢慢走出来,笑道:“陛下是我奥林波斯神族的王,统治西方一切,难道你们连陛下的命令都想违抗,难道你们想背叛奥林波斯神族吗?”盖亚指着赫拉道:“你这个恶妇,我神族大事,什么时候论到你来多嘴。”赫拉还想争辩,宙斯大喝道:“够拉,既然你们将我奥林波斯神族的前途抛给了命运,那么就让我带领我们伟大的神灵们战胜天使族走向新的辉煌。”哈迪斯如死了一般坐在那还是一动不动,连那一直翻腾不休的黑雾也是静止下来,盖亚顾及自己的伤逝,闷气的看着宙斯一言不发。
正当宙斯要下达命令的时候,奥林波斯山顶大殿之上突然出现一道光华闪耀的大门,上帝耶和华带着五大天使长慢慢走将出来,随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天使,掩盖了整个奥林波斯的天空,宙斯用闪电权仗颤抖的指着耶和华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这里可不是你的厄尔布鲁士山。”耶和华优雅的走进大殿,环视一圈,冷笑道:“宙斯,我容忍你们到今天是我的仁慈,想不到你们竟然联合东方修士来对付我,既然这样,你们已经失去了存在的必要。”
闭目冥思的孔宣猛的站将起来,道:“你就是耶和华?”耶和华身后的天使长加百列怒道:“我主的名字岂是你这个异教徒可以称呼的,你有罪。”说话间手中已经凝聚了一个白光闪烁的电球,向孔宣砸来,孔宣傲然道:“你不配和我动手,要你主子来吧。”五色神光一刷,电球瞬间没了影子,加百列恼羞成怒还要出手,耶和华挥挥手示意加百列退下,看着孔宣道:“你不错,不过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孔宣翻手祭出空蒙剑,道:“做过一场才知高低。”顾自飞身而去,耶和华似是思考了一番,也是闪身追去,留下话道:“一个不留。”五大天使长齐身道:“赞美我主,为了主的荣光,杀。”宙斯几个带着十一个主神也不含糊,与他们纠缠在一起,哈迪斯对多宝,陆压道:“我们先走。”多宝随手拍飞一个低级天使,道:“陛下先走,我等再稍待片刻。”哈迪斯也不犹豫,乌光一闪便没了踪影,多宝瞅准机会,来到精卫旁边道:“仙姑,贫道多宝。”精卫看了看这个把自己包裹的密不透风的黑影人道:“多宝岂是你这般摸样。”
多宝急道:“莫作多言,我等擒贼擒王,先去助孔真人降伏了那耶和华。”精卫小脑袋一点,三人一路杀了出去飞了数千里工夫就见一道清光,一道白光,一道五色光华纠缠在一起,却是白光一家独大牢牢压制了另外两道光华。多宝道人对陆压道:“我等且去助那一臂之力。”说罢持了一把奇古之剑杀气弥漫,冲将上去,正是那上清圣人通天教主的成道至宝青萍剑,陆压见耶和华强横无匹,当下摇身一变,化做金乌真身也加入战团,小精卫当年得无极一道鸿蒙紫气,又以转眼万年之术让她遍观天地初开至今之大千因果也是修为精深,不过却是毫无战斗经验可言,只得站于一旁压阵。
打了良久,五人猛的分开身形,但见那耶和华仍是毫发无损,气定神闲,这边玉鼎真人与多宝道人都是气喘如牛,陆压道人的金乌真身更是秃了数处,到是孔宣也是无碍,盯着耶和华战意凛然。耶和华看着四人轻蔑的道:“东方人,虽然你们的确很强,不过你们胆敢挑战我的威严,只有死。”耶和华身后十六翼全张,无数光元素自天地八方,宇宙深处汇聚过来将耶和华包裹的如那白色巨蛋一般,孔宣几个也是小心戒备暗中准备绝招,但听球中大喝道:“裁决灭世,破。”天地失色,只感觉处在一个白色的世界之中,无数的元素字破坏自己的身躯,意志渐渐沉沦。
此时一条红色的巨龙飞将进来,龙吟一声,四抓一撕,虚空破碎,四人显出身形,都是嘴角带血,狼狈不堪,精卫一捏诀,当日精卫去火云宫炎帝所赐的火云宫五龙之一璃火之龙迅速拉了四人往东方而去,精卫将手中早已准备的玉符猛砸向那本自得意的耶和华,正是当年无心砸向太一一般无极所制的保命玉符,耶和华一时不差顿被空间禁锢了片刻,几人这才脱得身来,赶回东方洪荒。
上回说到精卫将手中早已准备的玉符猛砸向那本自得意的耶和华,正是当年无心砸向太一一般无极所制的保命玉符,耶和华一时不差顿被空间禁锢了片刻,几人这才脱得身来,赶回东方洪荒。一路上几人都是沉默无语,万万想不到这耶和华竟然有如此实力,以洪荒一流修士,圣人成道法宝还是被他轻松打败,实在事关重大,都是匆匆而回,禀报巨细去了.
昆仑山玉虚宫原始天尊看着略显狼狈的玉鼎真人慢慢将西方之事讲了个明白,道:";;这上帝耶和华到也有些能耐,若要圣你等四人非圣人神通不能成,不过若为圣人当不至被你等走脱,如此却也无碍,你且下去罢.";;玉鼎真人恭恭敬敬的奉上了三宝如意退将出去,空荡的玉虚宫中只留下原始天尊一声长叹,";;老师这是何苦来哉.";;
鸿蒙殿中无极,女娲也正听孔宣将前后西方之事一一道来,半晌,无极才自点头道:";;正要如此,孔宣,你可前去天庭见那昊天,与他说了那西方西方之事,看他如何处置.";;孔宣三拜而退,女娲一脸轻松的道:";;夫君,看来那耶和华也不过如此,当是无虞.";;无极点头冷声道:";;吾当寻一劳永逸之法,固我东方之地.";;
却说耶和华着了精卫的道,被禁锢片刻走脱了孔宣几个,当真是大动肝火,一闪身回了奥林波斯山,见那五大天使长与宙斯连同十一个主神纠缠在一起,稳占上风,那大地母神盖亚已然不知所踪,那神山之下除了零星的战斗已经全部被天使控制.耶和华这才稍微满意了一点,显出身形,对宙斯几个道:";;奥林波斯的神灵们,我可以宽恕你们曾经的过错,只要你们信仰,遵照我的意志前进,我的光芒就会照耀到你们.";;太阳神赫里俄斯跳出战团怒道:";;耶和华,你可以杀了我们,但你不能侮辱我们,天神乌拉诺斯的后裔会用自己的鲜血来证明我们的高贵.";;耶和华也不废话,单手虚空一抓,猛然一捏,赫里俄斯一下子就爆裂开来血肉纷飞.
神后赫拉尖声道:";;耶和华,我们同为神族,你不能这么对我们,我们需要应有的尊重,就算死我们也不会低头.";;耶和华看着一脸惨淡的宙斯道:";;宙斯,奥林波斯的神王,你也是这么想吗.";;剩下的十个主神也都看着宙斯,希望,决然,犹豫,各种不同的眼神包含着每个主神心中的意愿,宙斯艰难的开口道:";;耶和华,我愿意臣服于你,但你必须保证奥林波斯无数年来的荣耀.";;听到宙斯竟然同意屈服,赫拉不可置信的看着宙斯,疯了一般的道:";;宙斯,你竟然向这个外来神族低下你高贵的头颅,你连赫里俄斯那个懦夫都比不上,你让我感到耻辱.";;战神阿瑞斯,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丰饶和农事女神得墨忒尔,女灶神赫斯提亚也都站出来道:";;我们宁愿死,也要捍卫奥林波斯的尊严.";;
耶和华怒道:";;好,既然你们愿意死,那我就成全你们,加百列,将他们带下去还有山下那些不愿屈服的神灵,一同关押在厄尔布鲁士山底,等处理了这里我再惩罚这些异教徒.";;手中结了几个奇怪的手势,暴射出五道圣光笼罩了赫拉,战神阿瑞斯,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丰饶和农事女神得墨忒尔,女灶神赫斯提亚封印了他们的能力.宙斯看着加百列将他们带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仇恨,紧紧的握住闪电权杖,压抑着自己的冲动.耶和华看着有些颤抖的宙斯道:";;你们可以继续留在奥林波斯山,不过从此以后你们就信奉我,成为我的属神,再不过多久,整个西方都将在我的手中,还有更富饶的东方在等着我.";;狂笑中,耶和华带着四个天使长连同大批的天使打开空间之门离去了.
九霄之上灵霄宝殿中,送走孔宣,昊天满面阴沉的道:";众卿家可有良策应对那西方蛮夷对我洪荒的窥视之心.";大殿之中一片寂静,文武仙官俱是闭口不言,身怕将这棘手之事摊到自己头上,昊天等了半盏茶的工夫还是无人应答,拍案道:";尽是酒囊饭袋,胆小怕事之人,要你等何用.";众仙都是躬身道:";陛下息怒.";昊天当下道:";要朕息怒,哼,计无可出,怒从何消.";泓云老仙见了,心下急转,出般道:";陛下,臣有一法,不知可行否?";
众仙见泓云这天帝心腹出班,都是送了口气,不敢稍动,免的给自己和自己教派惹来麻烦,昊天环视一圈,乃道:";但言无妨.";泓云当下道:";适才孔真人道那西方上帝耶和华有那圣人法力,非是等闲,孔真人与那多宝道人,玉鼎真人还有那太阳金乌持了镇教大宝都是败了,也只有请那圣人出手,.";昊天听了,点头示意,泓云续道:";如今道祖有令,门下圣人都是插手不得,诸天圣人之中唯有两人可不尊道祖之命,陛下可屈尊想请,想来为我东方正统,纵是圣人亦会考虑一番.";
上回说到昊天听了,点头示意,泓云续道:"如今道祖有令,门下圣人都是插手不得,诸天圣人之中唯有两人可不尊道祖之命,陛下可屈尊想请,想来为我东方正统,纵是圣人亦会考虑一番."
昊天自扶罗宫见过无极便已知晓是哪两大圣人,不过仍旧是假作不知,询问道:"却是哪两位."泓云一脸自得道:"一位便是那自在天造化宫鸿蒙自在天尊是也,连道祖见了都需称上一声道友,自是不用遵从此令,不过适才孔真人所言所行,天尊似不欲出手,却是可惜."大殿中一班仙官心中早就对泓云的卖弄不齿,毕竟鸿蒙自在天尊的威名在洪荒犹胜鸿钧,昊天也是长眉一皱道:"另一位是?"
泓云略略一躬道:"陛下,另一位却是那妖族之祖,大圣伏曦."伏曦人首蛇身,长如辕,左右有首,衣紫衣,冠旃冠,又叫太昊伏羲得道之前便是那天庭之主,贵为天帝,而后以舍成道,抛却一切是为圣人,自有神通演化阴阳,生生灭灭,不过正是以舍成道故而天道运转使得伏曦一切皆无,圣人之中道行最低,无人尊奉.昊天听了泓云这话沉吟道:"伏曦圣人?这,西方神明不知底细,伏曦圣人可胜任否?"昊天说话间对伏曦却是半点尊敬也无,底下一班仙官顿时也是私语起来,大都置疑伏曦之能.
泓云轻咳一声,慢慢道:"陛下,我洪荒圣人尽是得证天道而成圣人,不死不灭,万劫不磨.想那西方蛮夷何来证道之说,任他多大神通都是陨落,自是无虞."昊天听了也是有礼,沉声道:"既然如此,朕便亲自赴赤明和阳天请那大圣伏曦."泓云首先叩拜道:"陛下慈悲,洪荒之幸."一众仙官也都反应过来,大声歌颂昊天仁德.
昊天微微一笑,也没当回事,架了九龙御辇,戴了九珠琉璃冠,着日月星辰洪荒星空袍,持了帝圭,安坐其中随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个仙官侍婢由那礼仪仙官天喜星君率领自去赤明和阳天,待到这圣人天宇,就见无边云雾不见道路,不辩东西,不闻音响,与其他诸天圣人道场却是大大不同,天喜星君当下立了虚空,高声唱道:"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请见圣人伏曦."不久就见一小童子自那无边云海之中行将出来,稽首道:"陛下容禀,我家教主正自闭关,见不的客."昊天唤来天喜星君说了几句,天喜星君乃问道:"小童儿,大圣可曾言何时可出关?"童子摇头道:"这个却是不知."
车架之中昊天暗叹一声,正要命人回头,突然见这赤明和阳天之中生死阴阳之气大涨,渐渐形成一个硕大的八卦笼罩天际,威势无双,随来的仙官都是抵挡不住这无边威压,摇摇欲坠,昊天大袖一摆,一面亮堂堂的镜子飞将出来,旋转不休,不断变大,直到将这万名仙人都自护住才自停下,定眼望去正是当年鸿钧所赐之宝镜也就是现在的昊天镜,果是一宗灵宝,妙不可言.有一声由远及近道:"先虚无而後妙有,先无极而後有太极,先无为而後有为,陛下好手段."正是大伏曦到了,昊天出了车架,一拱手道:"孤在此先祝大圣道行大进."
伏曦叹了口气,伸手道:"陛下请."昊天也道:‘大圣请."两人一同入了云海到那赤明和阳天内妖祖宫中安坐一番,也好道明来意.待禀退左右,伏曦乃道:"陛下亲至,却是何事情想询."昊天站将起来,对着伏曦恭恭敬敬的一躬身道:"还请大圣慈悲,怜我东方正统."伏曦精通演算,也是明了一些天机,乃道:"陛下何不去寻那位,如若那位允了,此事不过翻掌之间罢了."昊天苦道:"大圣不知,自在师叔等闲不会出手,况早已谴了大弟子孔宣前来,暗中表明了意思,不会出手,故才前来请大圣相助."
昊天一提无极,伏曦眼中却是凶光闪动,当年若非无极强势,河图洛书又岂会落到眼前这个道家天帝的身上,殿中气氛一时间冷下来,昊天深做一揖道:"大圣,如今为我洪荒无数生灵计,还望大圣肯助我一臂之力,也是一桩大功德."伏曦不语,半晌才道:"陛下请回,容我三思."昊天再一躬身,转身而去.
上回说到昊天深做一揖道:"大圣,如今为我洪荒无数生灵计,还望大圣肯助我一臂之力,也是一桩大功德."伏曦不语,半晌才道:"陛下请回,容我三思."昊天再一躬身,转身而去.
却是昊天上帝乘兴而来,败兴而归,满脸不虞的回来天宫,刚进宫门,那泓云老仙就急匆匆跑将过来,昊天见了,喝道:"形容惶急,步调零散,真君风范何在."泓云整了整衣冠,拜道:"陛下恕罪,实是干系甚大,故而如此."昊天沉声道:"可是那西方羽族有所异动."泓云点头道:"陛下圣明,正是如此,镇边大将天元差人来报,我洪荒边界不断有这西方士卒积压,不仅有那天使族还有那本土神族也在其中,天元恐那十万天兵抵挡不住,老臣这才急忙赶来请陛下定夺,军情紧急."
昊天面色凝重,招来一仙官道:"去请九霄大元帅前来天帝宫."仙官应了声诺,匆匆而去,泓云与昊天屏退左右自往帝宫而去,不久九霄大元帅清木真人也自到了,这清木真人一声长衫,腰悬宝剑,头戴纶巾,一派优游散仙的摸样,昊天见了也自苦笑,这清木乃是当年镇元子所得地书之上所孕育的一棵万万年古树,得道之早比那镇元子都要先些,得道之后却是没有取那地书,反而与了镇元大仙,自此踏遍洪荒.一日偶遇鸿钧老祖显化,得了点化脱去妖身成就大道,甚是了得.
清木对着昊天微微一躬道:"陛下唤臣前来所为何事?"看着这个当年自己还是童子的时候旧有交情的清木,昊天也是无奈,乃道:"清木,现我天庭可用之兵几何,若与西方相战,胜算又是几何."清木双目一凝,寒声道:"莫非西方蛮族欲侵我东方乃是事实?"泓云老仙出声道:"大元帅,你久不上朝,深居简出却是不知,如今西方已然陈兵我洪荒边界,镇边大将告急文书已经送达."清木听了,反而冷静下来,道:"无华真君,你且将事情来龙去脉与我细细道来."
泓云不敢怠慢,将那擒获西方士卒开始到几大教派前往西方探察最后败退而回之事都自说了,最后道:"大元帅,那天使族士卒众多且可再生,其主耶和华一身修为更是可比圣人,如今之势当是如何."清木来回踱了几步,心中沉思一番,迟疑道:"现今我天宫修身养息,恢复元气,除去防范西方教的十万天兵与东西边界的十万天兵还有巡视三界的五万天兵尚有三十万大军坐镇天宫,不过照无华真君所言,似乎如此兵力犹是不足以压制那些天使族."昊天沉重的点头道:'正是如此,你可有什么良策可行?"
不待清木答话,泓云率先踏出一步道:"陛下,臣有所得."昊天淡淡的扫了眼清木,道:"你且道来."泓云道:"陛下,虽是圣人不得出手,不过门下弟子却是可以,我等何不着人前去相请,想来也是有所可得的,再者那鸿蒙自在天尊座下大弟子孔宣向来桀骜,此次为那耶和华所败,若然激之,当可为我等所用."昊天点头道:"爱卿所言甚是,此事便由你前去办."泓云似是早已料到,坦然应了,昊天再看清木道:"清木,你呢,你为我天庭九霄大元帅,想来应有应对之法."
清木负手道:"我洪荒何其广大,能人无数,正可借此立我天庭威名,陛下可发下诏告让那四方之士前来共抗西方,两全其美,何乐不为."昊天猛一拍手,笑道:"善,清木果是大将之才,此事你可全权办理,先谴十万天兵与八大真君去镇边那边助他一臂之力吧."泓云有些嫉妒的看着清木,躬身而退,清木也自负手而去,昊天笑而自语道:"看来还是要去自在师叔处请教一二了,泓云却是..唉.."
不说天宫之中君臣相议这西方之事,金鳌岛碧游宫正自安坐的通天教主对座下多宝道人道:"岛外有你一故人,你可前去将他接了来见我."多宝躬身而去,待出了岛外就见外岛几个弟子正围着一个黑衣人缠斗不休,黑衣人左躲右闪只是避让,多宝见了这一身黑衣,也觉眼熟,当下道:"你等都自退下."几个弟子口称师叔,自回了外岛,黑衣人见了多宝,笑道:"你要是再晚些来,我可能就要被逼出手了."多宝喝道:'藏头露尾,在我上清圣地却要做甚."
黑衣人将外面斗篷猛然一甩,现出样子来,正是当日冥界所见的堕落天使撒旦,多宝惊道:"你怎的来了,可是哈迪斯之意."撒旦笑道:"这就是你们东方的待客之道吗?"多宝一拱手道:"家师有请."撒旦来时自是将东方了解了个大概,自然知道多宝道人的师傅正是那上清圣人通天教主,不敢再调笑,也是整了容貌,随了多宝到了碧游宫.
碧游宫中除了通天教主还有截教二代弟子具是在列,金鳌岛十天君:秦天君、赵天君、董天君、袁天君、金光圣母、孙天君、白天君、姚天君、王天君、张天君,峨嵋山罗浮洞赵公明,火龙岛焰中仙罗宣,九龙岛声名山练气士吕岳,九龙岛四圣:王魔、李兴霸、高友乾、杨森,魔家四将:魔礼青、魔礼红、魔礼海、魔礼寿,云霄、琼霄、碧霄,函芝仙,龟灵圣母,无当圣母,蓬莱岛混元一气仙余元济济一堂,声势宏大,还有些门下弟子随侍一旁,撒旦一进大殿顿感无数眼光从那大殿四方射将过来,锐利无比,高坐云床的通天教主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撒旦,撒旦早得多宝道人暗示,忙上前躬身拜了三拜道:"西方冥界神使撒旦见过教主."
上回说到撒旦一进大殿顿感无数眼光从那大殿四方射将过来,锐利无比,高坐云床的通天教主也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撒旦,撒旦早得多宝道人暗示,忙上前躬身拜了三拜道:"西方冥界神使撒旦见过教主."
通天教主一副少年摸样,清光缭绕,顶现三花,胸聚五气,美幻美纶,飘忽不定,一股飘渺的味道弥漫荡漾,撒旦只觉有股大力将自己强托起来,无一丝反抗的余力,通天清淡的声音响在耳边"无须多礼."撒旦心中暗叹,东方圣人果是神秘莫测,不可度量,正了正身子,道:"伟大的东方教主,您的弟子多宝真人与我主哈迪斯陛下有着深厚的友谊,这次陛下特地请我前来拜望一番."多宝听了这话,心中大恼,简直是信口雌黄,自己何曾与那狡诈的哈迪斯有什么交情可言,却也不好出口驳斥,只道:"却是有些相识."通天教主何等人物,只道:"西方来者,想来路途遥远,可让多宝带你前去休息一番,再做计较."朝那多宝挥了挥袖子,当下自有童子领着撒旦,随着多宝去了.
待撒旦出了大殿,通天教主才自开口道:"无当,这西方来者,你有何见地?"无当圣母乃是一美貌道姑,法力高强,一直执掌截教教务,井井有条,通天有心栽培,这才有此一问.无当圣母当下离了蒲团,起身道:"回老师,据多宝师兄所言那西方如今乃是耶和华所领神族独大,其余神族不足以与其抗衡,当日四大真人围攻耶和华不敌败走,想来如今这西方大地之上应是为这耶和华所占了,这西方使者前来,多半乃是求援."通天教主点头道:"当是如此,此为一小劫,关乎不久后那一天地初开至今的量量之劫,我等圣人尊老师之命,避过此劫以待量劫,玄玄之道,不可名状,此间之事你与多宝一同主持即可."言罢,云床一空,通天教主已然不见踪影,那无当圣母犹自躬身道:‘遵老师法旨."
通天教主一去,殿中弟子都是各自行礼,回了洞府不提,那赵公明径自走到无当圣母边道:"无当,看来此次正可见我截教之威."无当圣母轻叹一声道:"我教不容与两位师叔之人阐二教,却当自强,公明,我却有一事想请.""哦?无当,你且道来,我自尽力而为."无当圣母乃道:"西方侵我东方却是自开天辟地以来未有之事,实乃欺我东方无人,此次要给他们个教训,让其知晓我东方非是西方那些蛮夷可比.公明,你可去自在天师叔祖处陈述一二,看其反应如何."赵公明点头称善,拱手而别,无当圣母自去后殿寻那多宝,撒旦探些消息.
却说那泓云老仙自己出了主意又得了昊天指派乃一路下界,直往昆仑山玉虚宫而去,泓云却是好算计,人教,阐教向来一体,如若说服阐教,那人教自然也是同意,而后再以言语激那截教便是方便许多,待来到玉虚宫,早有童子在殿外等候,口称真君迎将进去,泓云不敢托大,回了一礼,跟了进去,待进了殿中,就见那玉清圣人原始天尊盘坐虚空,朦胧不可见,虚实之间隐现混沌,旁边只站了广成子一人,泓云见了却是心惊,躬身行了三礼,唱道:"九霄天庭高天上圣大慈仁者玉皇大天尊玄穹高上帝架下无华真君泓云拜见玉清教主原始圣人."但听原始之声自虚空而现道:"真君不必多礼,你之来意,吾已知之,此番之劫,我阐门自会护持一二,广成子,你点了师兄弟,门下弟子准备一番."广成子点头称是,反身而去.泓云不想此行却是这般顺利,也是欣喜不已,拜道:"原始圣人慈悲,功德无量."待抬眼望去,殿中早已空空,只留自己一人,当下也自退去,往那太上老君道场兜率宫而去.
那多宝道人陪了撒旦随意行走于金鳌岛上,岛中奇花异草,珍禽异兽看的撒旦惊奇不已,多宝见两人也试探的差不多了,乃道:"撒旦,你且与我实话讲来,哈迪斯让你前来是否让我东方与你冥界互助一番."撒旦点头道:"的确是这样的,陛下现在的处境很不妙."多宝来回走了几步,问道:"自那天我等走后,奥林波斯神族怎么样了."撒旦担忧的道:"现在奥林波斯已经臣服了耶和华,连那海神波塞东也已经投靠了耶和华,如今正个西方只有陛下与大地母神还在与耶和华对抗.";多宝吸了口凉气,闷声道:"想不到竟然恶化至此,看来大战将至了."
撒旦见多宝无动于衷,只是顾虑东方,怒道:"多宝,陛下如此看重于你,让我不远千万里来找你相助,难道你就是这么回报陛下的友谊?"多宝苦笑着摆手道:"撒旦,我东方形势复杂,非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若要相助,也需请示师尊,再做定夺."撒旦急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见你师傅吧.";多宝满是无奈的看着撒旦,正要出言,但听一女声道:"不必如此,我等一言可决."
上回说到多宝苦笑着摆手道:";撒旦,我东方形势复杂,非是你想的那么简单,若要相助,也需请示师尊,再做定夺.";撒旦急道:";既然这样,那我们就去见你师傅吧.";多宝满是无奈的看着撒旦,正要出言,但听一女声道:";不必如此,我等一言可决.";正是那无当圣母行将过来,多宝听了却是变了颜色,喝道:“无当,怎可说此无有尊长之言,当重责。”无当圣母轻笑道:“大师兄何必恼我,却是适才碧游宫中老师亲许命我等二人统领此次西方之事,故而才出此言。”
多宝听了,缓下颜色,乃道:“无当,怎的不早言明,另为兄难堪。”无当稽了个首道:“大师兄勿怪,这位西方的道友,我等详谈一番可好。”撒旦一鞠躬,道:“美丽的女士,我很乐意将我所知的告诉你。”无当笑盈盈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命了童子布下酒食三人坐下来,饮了几杯,撒旦来到洪荒虽也有些时日,不过却不曾吃过甚的奇珍美味,今次正好借机品尝一番,夸赞不已。
酒过半晌,谈了些洪荒趣事,无当圣母才自开口问道:“撒旦,我有一惑,不知道你可为我解否?”撒旦喝了琼浆仙酿,玉果甘珍,已然面色发红有些醉意,含糊道:“美丽的女士,乐意为您效劳。”无当圣母微笑道:“听闻那耶和华很是厉害,当年以一敌四,犹自稳占上风,若非自在师叔祖早有算计怕是有去无回之局,冥王不过乃是一个主神而已,实不知你主有何凭仗,竟能与其对抗良久而自尚存。”撒旦本自模糊的眼神陡然清明,笑道:“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我王与天使族的力量似乎有些克制,使那耶和华有些顾及不曾到那地狱底层来。”
一直不语的多宝道人听了,一震,道:“生克之道?大道玄妙,果真无处不存,那哈迪斯的力量似乎乃是一种阴暗的力量,以怨念,黑暗为主,那耶和华嘛,我到是领教过,虽然不似我等大道之法,宏大广博,却也是光明普照,耀眼非常,可是如此?”说话间看着撒旦,信心十足,撒旦佩服的看着多宝道:“的确是这样,我王的冥界有地狱结界的存在,这结界早在我们神族诞生以前就已存在,包含了大量的黑暗元素,是天地所生,就算是耶和华也破坏不俩它,与他们光明神族的力量很是相克,所以才被我们拖到现在。”无当,多宝两人对视一眼,会心一笑,由那无当圣母道:“撒旦,你先去休息吧,我等还需计较一番。”撒旦也是识趣,又饮了几口美酒,随着童子去了。多宝笑着对那无当圣母道:“看来此时却是可请那位出手,验看一番,能否相克。”无当圣母也是点头道:‘事关重大,我需亲去一趟,此处就有劳大师兄了。”
却是那泓云老仙出了昆仑山玉虚宫,来到兜率宫老君处,正要唱诺,就见一道装中年人飘然而至,稽首道:“真君有礼了。”泓云定眼望去,却是大吃一惊,连老躲开,不敢受礼,道:“玄都大法师何须多礼,小仙却是受之不起。”来人正是老君唯一的亲传弟子玄都大法师,玄都大法师微笑道:“真君代表天帝而来,自是受得,你知来意大老爷已然知晓,大老爷言我道门同气连枝,既然原始圣人同意,那我人教也自不能落后。”此话正中泓云下怀,当下虚空朝那兜率宫躬身道:“太清圣人慈悲,福德无边。”也不久留,别了玄都大法师架云而去,行至半途,泓云思那通天教主处当是十拿九稳,传闻通天教主嫉恶如仇,最重道家正统,向来不容外教猖獗,此番之事定当应了,转念一想,说服三清圣人还显不出我之能耐,如若能请动鸿蒙自在天尊圣驾才算了得,乃调了方向往那自在天而去。
正巧赵公明得了无当圣母之请也来那自在天,两仙陡然相遇,却是楞了一番,两人都是老谋深算,心思深沉之辈,当下寒暄一番同去自在天,待两人到了自在天早有灵兽在那迎接,领了两人去了那造化宫偏殿,唤做无为殿,早有孔宣,袁洪,无心,敖觉四人相候,六人相互行礼,退让一番,都是安坐下来,还是孔宣开口道:“师傅,师娘正自闭关练法,故而只是我等相陪,失礼了。”泓云,赵公明连道不敢,泓云见无极避而不见,也是失望只将西方之事说了,孔宣几个对天宫向无好感,敷衍一番便将泓云打发去了,待泓云离去,袁洪才道:“道友有话,但可言之。”赵公明笑道:“特为孔真人当日之败而来。”
赵公命此话一出,但觉无为殿中气温骤降,杀气蒸腾,似要凝成实质一般,抬眼望去却是那孔宣眼中血色翻滚,脸色发白,乃是动了真怒,袁洪,无心,敖觉也是恼怒的看着赵公明,自孔宣败退而回,无极未曾怪罪甚的,只是孔宣深引以为耻,拼命练功。袁洪几个也不赶相劝,今次见赵公明旧事重提也是恼怒,孔宣冷声道:“赵公明,此番你若不说出个因果来,吾定让你魂飞魄散。”
赵公明洒然一笑道:“真人何必动怒,西方即将与我东方开战,届时那耶和华定然出现,真人自可报当日之仇,家师上清圣人也有此意,不知真人以为如何?”敖觉摇着四海腾龙扇不宜察觉的朝孔宣使了个眼色,无心懒得理会这些闭着眼睛在那养神,孔宣摇摇头道:“此事容后再议,你且先回,到时少不得要去拜会一番通天师叔。”
上回说到敖觉摇着四海腾龙扇不宜察觉的朝孔宣使了个眼色,无心懒得理会这些闭着眼睛在那养神,孔宣摇摇头道:“此事容后再议,你且先回,到时少不得要去拜会一番通天师叔。”赵公明也明了,毕竟此事可大可小,自己身份也是尴尬,当下拜辞而去。孔宣看着敖觉道:‘四师弟,你却有何话说。”敖觉悠然道:“大师兄,此次截教有意出头,我等何不成全于他,只待两厢相斗相伤之际我等再自出手,只需擒下耶和华,任他多大算计都是无用。”无心睁开眼道:“但能与这耶和华斗上一斗,其余之事却也无妨。”袁洪接口道;“我却不信,凭我等四人之力还能斗不过这西方神明不成。”孔宣摇头叹息道:“三位师弟,那耶和华之实力为兄却也不得不服,当日我与多宝,玉鼎,陆压使出全力也未曾逼他全力出手,不过既然他既有胆侵我洪荒,自让他来得去不得。”无心见气氛沉重,跳将起来笑道:“大不了将我教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与师兄带上再加上空蒙神剑,纵然不敌那耶和华却立于不败。”孔宣听了到是眼睛一亮,转又叹道:“师傅曾言,借力于物,乃落了下乘,不可取啊。”敖觉急声道:“大师兄,此一时彼一时,如今乃是维护我洪荒正统,哪里顾忌这许多。”
泓云老仙一路回了九霄天庭,却见天宫士卒密布,戒备森严,三十六星君镇守四处,九霄大元帅清木更是难得的身穿戎装,一身青色战甲,一柄流莹剑正是当年脱得形体时本体所蜕,与自己心神相连威力博大。泓云见了一连严肃混不似平日淡然的清木,躬身道:“见过大元帅。”清木单手扶剑,另一只手虚扶道:“真君多礼了,陛下正在灵霄宝殿等候真君的消息。”泓云点头称是,问道:‘大元帅,天宫何故如此戒备,防范之严密足可比拟当年妖族天庭之盛事。”清木冷声道:“镇边大将天元已死,陛下派去的十大真君与那二十万大军死伤惨重,不过幸好截教十二金仙及时到来,击杀了几个敌首才稳住阵脚,陛下大为恼火,你且好自为之。”
泓云心中暗惊,一拱手闪身而去,待进了凌霄大殿就见昊天面无表情的坐于玉座之上,阶下群臣肃立,不敢稍动,殿中气氛沉闷至极。泓云慢慢行将上来道:“臣无华真君泓云叩见陛下,陛下圣德昭著,普耀四方。”平时昊天极喜欢的奉承之语言此翻却是毫无反映,只是生硬道:’无华真君,此次命你前去请三教圣人援手,你可曾办妥。”泓云暗道要遭,当日光顾要压下清木的风头先去了自在天,如今却是尚截教未曾联络,也只得硬着头皮道:“陛下臣已得人教圣人太上老君,阐教圣人原始天尊旨意愿助陛下共驱西方蛮夷。”
昊天双目一凝道:“那上清圣人通天教主处呢?”泓云连声道:“这,这……”昊天怒道:“吞吞吐吐,成何体统,还不与我道来。”天帝之威何等磅礴,满殿群臣具是拜道:‘陛下息怒。”昊天冷哼一声,“无华真君,你且将相请之事一一道来,不得怠慢。”泓云忙是下拜道:“陛下恕罪,臣当日离了太清圣人的兜率宫直往自在天去了,乃望自在天尊能够慈悲我洪荒生灵出手相助,不想天尊正自练法,未曾见得,却是耽误了前去金鳌岛的时间,臣有罪,还请陛下责罚。”
昊天拍案道:’大胆无华真君,不仅擅自违背朕命,还言语诋毁自在师叔,实是居心叵测,左右仙官,还不与我拿入天牢待退了西方天使再行问罪。”泓云似是不敢置信一般看着昊天,呆里殿中,直到有两个仙官前来将其拿住才自清醒过来,一挥手挥退仙官自行取下自己头上的太真玉华之冠,朝昊天恭恭敬敬的叩了三叩,起身自去天牢。昊天看着泓云的背影似有些不忍,又有些决然,还有些惭愧,种种表情也不过一瞬,转而又是一副帝君摸样道:“西方欺人太甚,朕意已绝,亲征抗敌方显我东方手段,卿等随驾。”众仙都是躬身道:“是。”洪荒之上强者为尊,昊天身为一界之主自然要有信服于人的实力,亲征之事自然是无人异议,顺理成章。
却说昊天自领天庭大军二十万随了无数仙官往那东西边境而去,一路上有无数仙人妖神前来投奔,誓要与那西方神族拼个你死我活,就连一直消失无踪的蛟魔王,昆天,紫瞳魔王坤风,飞石娘娘天镬四个妖王也自出现与大军同行势必要证我东方洪荒之强横。各族修者不分亲仇俱是同仇敌忾,磨拳擦掌,跃跃欲试。
不久大军便到了东西边境在驻扎于此的十大真君的引领下扎下大营,绵延数千里,布下禁法无数,更设十二天道大阵,由那十二金仙坐镇,守护大营,仙神妖人聚集之下盛况空前。昊天也是感觉良好,第一次从这些向不服天庭管教的修者的眼神中看到了尊敬,心中更是坚定一统三界,君临天下的念头。那西方天使大军似乎也感到对面有强大的敌人到来,居然停下了攻势,也是占地建城,相互对峙。
昊天夜间命那清木前来嘱咐其乘夜挑选善于隐遁之人,前去查探一翻,看个虚实。不久那些探子便回报这些天使军队似乎感觉不到神念测探,实力一般,不过仗着数量庞大罢了。昊天正自思量间,但有一股清香飘散开来,无数祥云笼罩天际,梵声唱诵连绵不绝,虚空之中隐约可见无数佛陀合什念诵,有一尊大佛被那四方揭缔,八部天龙,三百罗汉团团围住成那万佛朝宗之态,正是那未来佛弥勒降下。昊天遥遥一拱手道:‘有劳佛陀了。”弥勒含笑道:“天下生灵具为一,苦悲愁乐同有觉,我佛慈悲,当普渡之,这西方神族犹有可救,小僧特来渡之。”昊天微笑道:’佛陀请便。”
上回说有一尊大佛被那四方揭缔,八部天龙,三百罗汉团团围住成那万佛朝宗之态,正是那未来佛弥勒降下。昊天遥遥一拱手道:‘有劳佛陀了。”弥勒含笑道:“天下生灵具为一,苦悲愁乐同有觉,我佛慈悲,当普渡之,这西方神族犹有可救,小僧特来渡之。”昊天微笑道:’佛陀请便。”
弥勒正要道谢间,但见一三绺美髯,貌似童颜,手无兵器,只持一只玉尘麈的道人踏无量青云而来,昊天见了心中一喜,不想这位却是来了,如此胜算骤增,不敢托大与清木一同上前道:“大仙前来,朕实是欣喜,还请营中安坐。”来者正是那地仙之祖镇元大仙,镇元子一稽首道:“陛下多礼了,贫道受之不起。”那弥勒陡然现了法身,无数金莲照耀天地,菩提神木漫空而开,三颗明黄舍利沉浮于弥勒顶门金色庆云之中,梵声大做,声传千里,莫说凡夫,便是修为浅薄的仙人闻得也要心弛神摇,为其迷惑。镇元子大笑一声,袍袖一挥,飘身上空,也现了庆云,却是呈青色中有一本黄皮之书,古朴博大,此书一出,天地动荡的灵气瞬间平复。镇元子将手中玉尘麈一摆,那些菩提,金莲纷纷消失,不动声色间镇元子与弥勒之见已然暗自斗法,却是镇元子棋高一着,用那地书之力破了西方妙相。
弥勒脸色一变,合什道:“传闻大仙一向追求大道,不理洪荒之事,不想在此竟然不期而遇,贫僧一直敬仰大仙之名,此次正可讨教一番。”镇元子哂道:“弥勒,若是你西方教二位圣人前来,我自退避三舍,若是你等,却是不自量力,还是速速退去我东方之事自不用尔等插手,免的自取其辱。”弥勒贵为西方三世佛,地位尊崇,何曾被人如此说过,脸上红潮一闪而过,硬声道:“大仙何出此言,天下苍生尽在我西方二教主弘愿之下,何分彼此,贫僧且来讨教一番了。”
镇元子笑立云头,道装飘逸,道:“有甚手段,尽可使来。”弥勒怒极而笑道:“好,既然大仙如此托大,可愿到贫僧佛国之中走上一遭。”说罢摊出一只肉掌,平平无奇,镇元子虚空一踏,“有何不可。”话音刚落人已经失去了踪影,这佛国世界乃是西方无边信念合着佛国之主的大法力凝练而成,有无边虚空尽成幻想,伸缩之间妙用无穷。弥勒佛国便是成于手掌,号称掌中佛国,以准教主之力施展,威力决大。
那镇元子进了佛国就见了那无边山峦之中开满菩提金莲,座座八德池,布满佛家八宝,艳艳生光,镇元子乃地仙之祖,法力通天,清净无为,自是不喜奢华,正看的大是皱眉,那弥勒的声音传来道:“大仙,你若能破我这佛国妙境,我自甘拜下风退回西方,不然便是贫僧得罪了。”镇元子将玉尘麈一拂,虚空踏了几步,神念展开,这世界却是无边无迹不可度量,随手发出几道掌心雷打中那些八德池却是毫无反应,了无痕迹。镇元子这才重视起来细细观看,良久才叹道:“果是有些门道,虚空寂灭,无有破立,自是不损,不过终是落了下乘,执迷表象。”
手掌一番,手中便出现一册黄皮之书,正是那先天灵宝地书,镇元子张口喷出一道清气在地书之上,手中捏诀,那地书陡然飞起,慢慢涨大,而后猛的一沉没入大地。镇元子放声道:“弥勒,这佛国却是神妙,若是对上他人或许便是有来无回,不过我得到鸿蒙,有地书护生,早已堪破生死之道,区区虚幻世界何足道哉。”弥勒虚空显现出来,闷声道:“大仙名不虚传,贫僧来日定然再次讨教,以破心劫。”
镇元子点头道:“善,来日定然做过一场,此番事大,不容闪失,你且自去。”两指一捏,佛国震荡不休,片片破碎,那地书浮现出来。原来这佛国其余皆是虚幻唯独这无边大地乃是真实所在,若是寻常修士纵然发现这破绽也是无可奈何,大地深沉,岂是易与,不过镇元子却有地书在手,破灭佛国不过翻掌之间,此正是相克之道,非是修为高下。镇元子还是站在云端对弥勒遥摇一拱手道:“不送。”弥勒强自一笑道:“告辞。”领了一般佛陀自回西方,昊天见了,却是喜忧参半,有了镇元子这个大助力却失去了西方教的支持,不过已是如此结局也不再多想,将镇元子迎了进去。
上回说到镇元子还是站在云端对弥勒遥摇一拱手道:“不送。”弥勒强自一笑道:“告辞。”领了一般佛陀自回西方,昊天见了,却是喜忧参半,有了镇元子这个大助力却失去了西方教的支持,不过已是如此结局也不再多想,将镇元子迎了进去。
虽是临时的军营,不过在十大真君有心讨好的作用下也是富丽堂皇,硕大无比,那紫玉金柱支撑大帐,北极冰熊皮铺地,飞龙入地香冉冉飘荡,一座古朴王座安立正中,昊天见了心中满意,脸上不经笑了笑。一直在旁小心伺候的几个真君这才松了口气,也是欢喜,那清木,镇元子见了却是大皱眉头修道之人不论富贵奢华,昊天贵为天帝,姑且不论,不过行军打仗,东西大战当是简洁了当为上岂是这般摸样。镇元子见了已是有几分不满,也不言语与昊天同进了大帐,清木紧随其后跟了进去,进去时不忘回头瞪了几眼领头的慈心真君,慈心真君有些畏惧的缩了缩待清木进去才跟了进去,同来的北斗真君,天狼真君,灭空真君都是跟进。
昊天自与镇元子礼让一番,都是坐定,寒暄几句后,昊天靠口道:“慈心,你等十人为我东方安宁浴血奋战,功不可莫,此次朕御驾亲争顶要将这些西方小神灭杀干净,以为长远。”慈心乃是一中年长髯仙人,一眼望去也是有一番威严,听得昊天夸赞,忙是起身道:‘全赖陛下神威,天兵英勇,我等惭愧。”昊天摆手道:“你也不用谦虚,我知你等艰辛,当日若非十二金仙到来,你等也是凶多吉少,却是朕大意了。”慈心翻身下拜,泣道:“谢陛下体谅臣等纵是粉身碎骨亦当保我洪荒安宁。”那北斗真君,天狼真君,灭空真君都是拜道:“粉身碎骨再所不惜。”坐于一旁的镇元子朗声道:“好,我洪荒有你等人在,尚有何忧,吾心甚慰。”慈心几个连道不敢,那清木开口道:“慈心,此番敌势不明,你等久驻于此可曾有些发现。”
慈心思索片刻,与北斗真君,天狼真君,灭空真君三大真君对视几眼,凝重道:“大元帅,此番却是胜负难料,当年我天宫清除水患之时有天兵百万,大将无数,不过陛下体恤天兵艰辛,修身养息解散了数十百万计的兵卒,如今我天庭可用之兵不过区区数十万,数年交手臣可估算那西方神族至少有上百万大军,且这些神族肉身不毁尚可重生,甚是麻烦。”
昊天听了,对自己所做决定也无甚懊恼之色,站起身来走了几步,道:“慈心,这些西方兵卒战力如何,比我天庭之兵如何?”慈心望着天狼真君,那天狼真君一身杀气,凶悍无比,拱手道:“陛下,西方兵卒不修原神,不练肉身,若是一对一,我方之兵若要取胜不过翻手,据臣计算,以一敌四当不为过。”清木盘算一会,轻松道:“若是如此,我等胜之也易,只需布下大阵灭其肉身,尸骨不存既可。”昊天也是点头道:“正当如此,至于那耶和华有镇元大仙与十二金仙在此想来也翻不出风浪来。”
挥手让那清木与四大真君下去布置,帐中只有镇元大仙与昊天二人,昊天躬身道:“昊天在此再谢大仙前来相助。”镇元大仙却是吃了一惊,忙是起身道:‘惭愧惭愧,老道岂得陛下重礼。“昊天笑道:”大仙一向不出万寿山,此番前来真是大出朕之所料。”镇元子却是好不尴尬,回礼道:“贫道便与陛下道了原委罢。当日人生果会唯有鸿蒙自在天尊应了老道之请,答应量劫之中只要老道不破大道定保老道无虞,老道三日前得自在天符召,天尊邀我前来相助,道是有大缘法,贫道自是不敢怠慢,匆匆前来。”昊天听了,转身朝自在天方向躬身拜了三拜道:”师叔对我多有照顾,我铭感五内,不敢稍忘。”镇元大仙见了,对昊天大是好感,毕竟自在天尊的确是圣人之中最是德高而又慈悲的,自受尊敬,昊天天帝之尊能不忘本,镇元子自是赞许。
两人正自交谈间,却有一道白光闪过,那西方上帝耶和华自那光华之中悠然而出,皇冠金杖,白衣飘飘,大有王者风范,昊天见了,负手而立道:“耶和华?”“不错,西方的帝王,你很不错。”耶和华微笑道,昊天也回道:“你也不错。”耶和华对昊天对视片刻道:“我想请你到西方一游。”昊天也道:“朕也想让你到我东方天庭去坐坐。”耶和华仰天大笑,突然出手,将昊天与自己包裹在一团白光之中,镇元子见了,怒道:“大胆,我东方天帝岂是你可冒犯。”两指一并施展那镇元子地仙一脉的绝技洪荒指,洞穿一切,威力无限,镇元子借地书之力合大地威能施展开来击在那光罩之上只是有那点点波纹。而后有一点绿芒显现,昊天与耶和华现出身形,昊天脸色惨白,河图洛书绿光幽幽,徘徊在庆云之中。耶和华惊讶的看着镇元子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强大,我们还会见面的。”白芒一闪,消失不见,不过片刻那清木领了十大真君匆匆赶来。
上回说到昊天与耶和华现出身形,昊天脸色惨白,河图洛书绿光幽幽,徘徊在庆云之中。耶和华惊讶的看着镇元子道:“想不到你竟然如此强大,我们还会见面的。”白芒一闪,消失不见,不过片刻那清木领了十大真君匆匆赶来。见那耶和华离去,昊天再也支撑不住,猛的喷出一大口血来,却非是一般的鲜红,却是一种妖异的紫血。镇元子见了手中拂尘一扫,封住了大帐入口,传声道:“吾要为陛下疗伤,尔等再外小心镇守,不可闪失。”
镇元子一代地仙,洪荒高人,清木自是信服,当下挥手示意十大天君和源源不断赶来的天兵士卒各回本位,严防死守,自己则把剑守在帐口不准他人进入。大帐之内镇元子从袖中取吃一枚人参果道:“陛下你先将这果子服下,此果虽是对我等修士不甚增进作用不过却是疗伤圣品,不做二想。”昊天感激的望了眼镇元子,盘膝而坐,张口一吸,镇元子掌上的人参果既化作一道粉色浓浆飘进昊天口中,而后昊天借用河图洛书内水魂天星之力慢慢吸化周身青光闪烁绿芒幽幽,镇元子也是盘坐一旁为其护法。
转眼九个时辰过去,昊天才慢慢睁开眼来,重重吐了口浊气对着一旁的镇元子拱手道:“有劳大仙了。”镇元子摆摆手道:“还望陛下告之,这天皇紫血却是从何而来,莫非陛下就是那?”昊天苦笑一声道:“此事天下所知不过三人,如今算上大仙也只四人而已。”镇元子点头道:“此事确是不为人知最好,当年盘古大神开天辟地之后毕身精华化做这茫茫天地日月生灵,不过传闻那临死守护天地之念力化作一冥冥之力流转天地寻找守护之人,可是如此。”昊天点头,有些伤感的道:“不错,正是如此,不知多久以前我还是不过是一天地间懵懂无知的灵气而已,一日路过那不周山却被一股庞大的意念所包围浩浩荡荡洗涤我身为我重塑肉身,成就仙道,再后来老师就出现了收我做了童子。”
镇元子点头道:“不周山乃是盘古大神精华所在,想来其念力也是盘桓在那里吸收精气壮大自身。”昊天抖了抖帝袍,惨然道:“我本一无忧无虑之灵根,自被老师留为童子聆听大道,满以后今后岁月也是这般潇洒自在,却不想那巫妖相争天庭失主,群圣相商,想在师叔必是看出了我的天皇紫血之身才推我为天帝,显我在个滚滚洪荒之中再无片刻清静,却是得不偿失。”镇元子慨然而叹道:“想不到老祖竟然查算天机至此,实是不可思议,陛下既是老祖与自在天尊亲点帝君,却也是不虞有他,只需应了盘古大神所留之意念守护洪荒便是老祖亲来也是无话可说。”
昊天摇头道:“大仙久在仙山清修,不知世事艰辛,我这帝君做的却是好不辛苦。只番对抗这西方上帝若是胜了也便罢了,若然败了,呵呵,我这天帝怕是死无葬身之地。”镇元子听了却是沉默无言,昊天所言不无道理,自己除了前去老祖道场听道以外一般不出万寿山,碍于自己声望一般宵小连五庄观的门都不敢踏入,这些勾心之事的确知之甚少。还是昊天首先打破沉默,笑道:“如今大敌当前,我等还是不做他想,我之血脉还请大仙代为保密了。”镇元子颔首道:“这是自然,方才那西方神灵前来,陛下与其交手可有所得。”
昊天凝重道:“这西方上帝果然神通莫测,我以两件灵宝与其相抗却还是岌岌可危,若非感应到光罩波动分了他的心神让我理应外合破封而出,否则后果实难预料。”镇元大仙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沉声道:“非圣人实力绝不至如此轻易接下我全力一击的洪荒指,此番却是棘手,却要智取。”昊天道:“不错,那西方上帝却有圣人实力,不过却无那圣人心境无法体悟大道,若是小心行事当是不惧。”镇元子恍然道:“原来如此。”拂尘一扬,去了大帐禁制,道:“大元帅请进。”
那清木一直在外防守,整整九个时辰,昊天心中也是感动,亲自将进来的清木按在坐椅上道:“卿不负朕,朕不负卿。”清木忙起身躬道:“陛下厚爱臣死当报。”昊天也是满意,笑道:“其实你也无须担心,有镇元大仙在此自是万全。”“来人,且去将阐门高人请来。”门外天官自是匆匆而去,昊天这才回首道:“那耶和华也被我破封之时为河图所伤,暂时翻不起什么风浪。”
(最近学校很忙……加上还有些另外的事情,所以慢了,对不起,我有罪。)
上回说到昊天也是满意,笑道:“其实你也无须担心,有镇元大仙在此自是万全。”“来人,且去将阐门高人请来。”门外天官自是匆匆而去,昊天这才回首道:“那耶和华也被我破封之时为河图所伤,暂时翻不起什么风浪。”
不久那广成子早领着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
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
五龙山云霄洞文殊广法天尊,
普陀山落伽洞慈航道人,
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
太华山云霄洞赤精子
夹龙山飞云洞惧留孙,
崆峒山元阳洞灵宝大法师,
九宫山白鹤洞普贤真人,
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
青峰山紫阳洞清虚道德真君共十二人行将进来,见了昊天都是微微躬身行礼道:“见过陛下。”转而又对一旁的镇元子道:“见过大仙。”镇元子淡然道:“无须多礼。”镇元子与三清同辈,共听道于老祖座下,辈分超然自是对这十二金仙不放在心上,广成子几个也知镇元大仙品格都是不以为意。
镇元子能随意,可昊天随意不得,很是殷情笑道:“众位真人且请安坐。”以广成子为首一众仙人都是坐下,广成子打了个眼色,那黄龙真人拱手道:“陛下,听闻那西方上帝淤欲偷袭陛下,不知可有此事?”那一边的清木冷哼道:“陛下神威,况有镇元大仙在此,西方宵小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哦?当正如此?”广成子眯着眼睛看着昊天,十二金仙分阵大营天干,笼罩千里气场耶和华的到是有所感应,不过出于某种目的阐门中人都是没有知会任何人。不过想不到镇元子会与昊天在一起竟然迫退了那被玉鼎真人说的恐怖至及的西方帝王,昊天也是落了笑脸,冷声道:“真人所言何意,莫非欲朕为其所败?”广成子稽首道:“陛下言重了,既然陛下无碍那我等也自安心,不知陛下召我等前来所谓何事。”
昊天站起身来正要出言,就听一仙官奔将进来道:“报。”清木喝道:“有甚紧事,你且道来。”那仙官跪伏道:“陛下,营外有两个天使领了大军前来叫阵,出言粗鲁,辱及陛下,故而慈心真君命小臣前来禀明陛下。”昊天与清木,镇元子相望几眼,会心一笑,想来是那耶和华派人前来试探一番,欲观昊天虚实。昊天假装沉吟一番道:“由他叫骂,不去理会变是了,免的他人说我洪荒无有气度。”
广成子受得昊天言语挤兑,正是满腹郁结,听了这话道:“陛下乃是九九至尊,自然不与西方蛮夷计较,且待我等前去领教一翻,也好让其知晓我东方手段。”此话却是正中下怀,昊天当下道:“如此却是有劳了。”
却说那加百列与米迦勒领了十万天使大军正在大营前叫骂,不想天空一暗就见一方大印陡然砸下,夹了那风雷之声,威势无匹,加百列与米迦勒见了心中一寒忙是远远避开,这两位是大天使长也是自有神通躲将开去,不过那些普通兵卒却是无这能耐,被这大印砸死大片,连那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变被那雷电击死,方圆百里再无半点生灵。那广成子站在云端一翻手,那翻天印便慢慢变下飞回掌中,文殊广法天尊在旁笑道:“师兄,功力似是又大进一步,可喜可贺。”广成子傲然道:“我等自当勤加努力,不坠师门威望才是。”一旁的赤精子,普贤真人,灵宝大法师都是应是,那地下天使瞬间被广成子砸死数万真真是吓的肝胆具裂,远远退开。加百列与米迦勒也是硬着头皮上前道:“东方的修士,你们杀戮我们的士卒,蔑视我主的威严,必将受到我主的惩罚,向我主忏悔吧,以我主的宽大博爱,会原谅你们的无知的。”
一直无语的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人随手打出一道玉清神雷又劈死不少天使道:“你等蛮夷莫要自寻死路,不自量力,我东方洪荒岂是你等可以窥视。”加百列自撒旦与路西法走后越发受到耶和华的器重,享受众神尊敬,何时受到如此言语的谩骂。幻化出一把白色光剑道:“东方的异教徒,你们会为你们的愚昧而付出代价。”米迦勒朝心腹偷偷打了个手势后也是大声道:‘我主的光辉将笼罩大地,你们,将会受到主最残酷的惩罚。”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笑道:“大师兄,我等也不与其多言,灭了便了,好得清静。”广成子点头道:“师弟所言甚是。着两人变交与我,太乙对付,其余小卒就烦劳众师弟了。”其余金仙具道:“善。”
上回说到金庭山玉屋洞道行天尊笑道:“大师兄,我等也不与其多言,灭了便了,好得清静。”广成子点头道:“师弟所言甚是。这两人变交与我,太乙对付,其余小卒就烦劳众师弟了。”其余金仙具道:“善。”
广成子首先发难,将那手中翻天印一抛,紫色翻天印盘旋着向米加勒飞去所过之处云散气消,雷电交加比之刚才威力更甚,米迦勒见了两手一拍,一十二对翅膀,虔诚道:‘以我主之名,赞美一切,愿我主光辉庇佑子民。”待米迦勒颂念之后周身白光大起,身后隐约现出一个人影,正是那西方上帝耶和华的身形,那些这边黄龙真人几个打杀的天使大军都是跪伏在地,狂热道:’赞美我主。”赤精子见了,怪道:“真是古怪,过是蛮夷,不可理喻。”惧留孙笑道:“不求天道,乱人心志,真是可笑。”
米迦勒似乎信心十足,双手凝成一把光芒巨剑,直接砍在砸将过来的翻天印上,广成子见了如看着死人般看着米迦勒,翻天印乃是先天至宝,老祖分宝岩上之灵器岂是肉掌凡物能够抗衡,当年人皇之争若非孔宣有空蒙剑在手想压倒阐门却也不是这么轻易的事情。剑印相交不过刹那之事,紫电白光爆发漫天华彩,米迦勒惨呼一声,巨剑散去露出一双骨肉尽碎的手臂来,广成子也闷哼一声,脸色发白,硬压一口气道:“想不到你竟还能留了性命,真是难得。”
一直与太乙真人对峙的加百列忙弃了对手赶将过来,扶着米迦勒道:“你没事吧。”双手光芒闪耀在米迦勒受伤的手臂上来回移动,半晌那米迦勒那几近粉碎的手臂竟然恢复如初,若非米迦勒毫无血气的脸色证明他的重伤当真是一点痕迹也无。那太乙真人,黄龙真人,赤精子一十二个金仙本是以为那西方将领会被广成子的翻天印砸的神魂具灭,不想却是这般结果,都是围将过来,欲探究竟。
那本是惧怕的天使士卒自见了那耶和华影象之后状似疯狂,都是不要命的扑将过来,一帮金仙没那广成子翻天印那么霸道的法宝真是杀的不胜其烦,在大营中暗自观战的昊天又令清木勒令天兵不准助战准备看场好戏,借这西方之手挫挫阐教傲气。
西方大军前赴后继,悍不畏死,十二金仙也不示弱,风火水土诸般法术施展出来,绚烂的色彩下带来的是重重的尸体。米迦勒,加百列两个拼力挡着太乙真人与玉鼎真人两大近战金仙的联手之击,红着眼睛看着无数天使被强大的法术撕成碎片,加百列颤抖的道:“我主,惩罚这些恶魔吧,他们正在屠戮您的子民。”黄龙真人嘲讽道:“你们的主人早就被我顶放天帝打跑了,你们这些手下生死他可顾及不到了,受死吧,哈哈。”
“真的吗,东方狂妄的修者,亵渎神灵的下场是很凄惨的。”说话间一阵白光闪过那耶和华终于出现了,身后跟着宙斯与奥林波斯的一般神灵,那海神波塞东也赫然在列,黄龙真人在阐门金仙中脾气最爆,功力最低一时不差竟然被耶和华偷袭成功生擒了去。广成子踏上一步,怒道:“耶和华,快放我师弟,否则我等定然将你西方天使族杀之一空。”耶和华微笑的看着怒发冲冠的广成子道:“你不错,很强大,不过想威胁我也只有你们东方的圣人才有资格,你,还不配。”广成子奋力一拍,翻天印无声无息间往那耶和华顶门砸去,耶和华单手一挥持了一把镶满宝石的银剑砍将上去,相持刹那,那把银剑崩开一道拇指大的缺口,那翻天印也化做片片碎石随风而散。广成子吐了口血,昏了过去,一边的太乙真人忙将广成子接住,顺手收了那些翻天印碎片对耶和华道:“西方的神明,我不论你如何,今日你擒我黄龙师弟,毁我阐教大宝,来日我等定然讨还,我们走。”
剩下的几个金仙都是以太乙马首是瞻,望了眼黄龙飞身而去,路过大营之时太乙开口喝道:“陛下,我等学艺不精,堕了师门威严,自是回去请罪,我那黄龙师弟还请陛下费心了。”说话不待营中反应不见踪影。昊天苦笑的看着清木,却是百味杂陈,对镇元子道;“还请烦劳大仙了。”镇元子也知事关重大,阐门金仙竟被生擒却是足够惊人了,打了个稽手,快步而去。
上回说到昊天苦笑的看着清木,却是百味杂陈,对镇元子道;“还请烦劳大仙了。”镇元子也知事关重大,阐门金仙竟被生擒却是足够惊人了,打了个稽手,快步而去。那黄龙真人被耶和华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禁锢了诸般神通,当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那本是寄予厚望的广成子也是印碎人伤,在太乙真人带着同门师兄弟走后黄龙真人也是绝了生还的希望,对着耶和华怒道:‘西方蛮夷,果真无耻卑鄙,竟然偷袭道爷,若是被道爷走脱,定然将你等五马分尸,措骨扬灰。”
但见那耶和华只是有些出神的看着手中的宝剑,随手对宙斯挥了挥,这昔日的神皇,奥林波斯的万神之神却如奴仆一般谦卑的将正自疯狂的黄龙真人带了下去。加百列,米迦勒恭敬的跪伏在耶和华脚下道:“赞美我主,我们辜负了您的期望,我等有罪。”耶和华还是注视着手中的神剑,头也不抬道:“你们的罪孽等回来西方我自然会处理,现在,你们就用你们的热血来证明你们的虔诚吧。”
加百列,米迦勒听了这话,本是发白的脸色更加苍白,颤抖道:“请我主吩咐,誓为我主献身。”耶和华这才抬头望了眼这两个最忠实的部下,道:“刚才邪恶的东方修士用那古怪的法宝损坏了裁决帝王剑,虽然我已经将敢于亵渎我光辉的东方修士绝对的惩罚,可是帝王剑也被破损,做为我神族最高神器,我想用你们的鲜血来重新唤起他的生命光辉。”加百列,米迦勒面如死灰,默然道:“愿为我主牺牲。”耶和华见两人答应,脸上也有了笑容,和声道:“你们也不用这样,现在你们携带裁决帝王剑回厄尔布鲁士山众生池里浸泡其中,我会吩咐宙斯给你们摘取金苹果服用,你们是我最虔诚的孩子,我是不会亏待你们的。”果然加百列,米迦勒听了金苹果三个字眼中精光大冒,那一直在耶和华身后的宙斯却是不由自主的退了退,眼中绝望的神色一览无余,一边的波塞东幸灾乐祸的看着宙斯一脸讽刺。
耶和华回头看着宙斯,笑道:“怎么,奥林波斯的王,难道你不愿意帮我这个忙吗?”看起来虽然是一脸和善,不过脸上澎湃的杀气却是勃然而发。宙斯扭曲着脸庞,谦卑的躬身道:“陛下,我自然愿意奉献您所需要的,我这就命人去取。”加百列,米迦勒随着雅典娜持了宙斯的神王权杖便去了奥林波斯神山,金苹果树在奥林波斯神族还没出现便生长在奥林波斯山上,不知生长了多少万万年,只有在出现万星成图之时才会结果,每次只结三枚,传说有起死回生,脱胎换骨有凝聚信念的功效,到如今也只有九枚而已,号称神族第一奇果,一直被宙斯当做心肝设下无数结界,只有神王权杖才能打开,多少年来宙斯都舍不得自己服食,耶和华一句话便少了两个,真是臣服奴役的悲哀。
耶和华处理好了这顶尖神器的修补工作,心情明显好了很多,问道:“那个被我抓来的东方修士呢?”波塞东讨好的上前道:“陛下,刚才这个东方修士侮辱您这样伟大的存在,现在我正找了几个神灵在教训他。”耶和华点点头,似是想起什么,低声交代道:“别弄死了。”波塞东心领神会道:“是,陛下。”
两人正自交谈间,但见对面大营处青芒一闪,出现一个童颜鹤发的老仙,手持玉尘麈看着耶和华,打了个稽首道:“我们又见面了。”耶和华傲然道:“强大的修士,你有资格得到我的尊重,说明你的来意吧。”来者正是镇元大仙,镇元大仙拱手道:“如此贫道在此就先谢过了。”耶和华挥手道:“说吧。”镇元大仙道:“正所谓先礼后兵,我等双方尚未大战,还请这位雅量放那位被擒的修士。”耶和华玩味的看着镇元大仙,问道:“这修士在两军阵前辱骂于我,要放了他也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镇元大仙思量纵然是再苛刻的条件也要先将黄龙真人救下,纵然破了自己这老脸也先承担下来,否则黄龙真人有个闪失后果不堪设想,原始天尊也是护短到是会是什么结果真是难料,当下道:“你且说来。”耶和华指了指镇元子道:“很简单,这次大战你不准出手对付我西方之人,你可同意。”镇元大仙思虑片刻,咬牙道:“好,我答应你,人呢。”耶和华朝旁边一个天使战将道;“去把那个东方修士带来。”这天使战将躬身而去,不久就见那衣衫破烂,道髻凌乱,身上伤痕累累已然昏迷被拖了上来,镇元子见了,喝道:“你们怎能如此待他,岂不有为仁义之道。”
那波塞东站在耶和华身后道:“这人辱骂陛下,出言恶毒,我们给他点教训而已,如今将人还给你们也算是陛下仁慈了。”镇元子硬声道:“好,那把人交与我吧。”一旁的耶和华一把抓起昏迷的黄龙真人,愤力一拍,就见黄龙真人身上不断有白光穿梭,以镇元子之神通自然可以发现黄龙真人苦修万万年的三花五气正被飞速消磨,具花流水而逝,镇元子怒道:“卑鄙下人。”洪荒指再次飞射而出,耶和华大笑一声,将黄龙真人甩将出去正是那洪荒指力的方向,镇元子惊怒交加,闪身追过那洪荒指的劲力将黄龙真人接住,不过在接住的瞬间镇元子张口吐了口血,神色萎靡。
耶和华张狂的笑道:‘看你往哪里走。”飞身而上,镇元子也知是生死关头,身体一沉,盾入大地,不见踪影,耶和华见了,凶光一闪,双手凝聚出一陡大的光球狠恨的朝地面砸去,顷刻间大地崩裂,山峦动摇,若非大营处有天庭星辰大阵守护也要分崩离析。良久尘埃落定,再无声息,耶和华怒道:“竟然跑了,我们走。”
上回说到顷刻间大地崩裂,山峦动摇,若非大营处有天庭星辰大阵守护也要分崩离析。良久尘埃落定,再无声息,耶和华怒道:“竟然跑了,我们走。”耶和华双手结印,战场之上现一太阳光芒之阵,一闪而逝,整个战场再无半点人影,连那死去的天使也是消失不见,若是不知晓的人到来,谁能知道此处刚有一场好杀。
耶和华走了大约一柱香的时间,那比耶和华所轰炸出来的大坑中黄光一闪,出现两个人正是那镇元子与昏迷的黄龙真人。适才交割之时,镇元子被耶和华暗自施放在黄龙真人神圣之力所伤而后强行使用地书带着黄龙真人与大地相合,借土德之力藏身虽然躲过了耶和华的搜索却也是受伤破重,再吐了口血,镇元子不敢怠慢扶起黄龙真人闪身往那大营而去。
大营之中昊天上帝望着狼狈不堪的镇元子和黄龙真人,真是绝望异常,如若如那镇元子所言不仅其身受重伤带回黄龙真人之后就要回万寿山疗伤,重新与地书契合,而那黄龙真人更是被直接废去修为,凄惨非常。昊天深深的对镇元子躬身道:“此次拖累大仙了,昊天有愧。”镇元子摆手叹道:“此事与陛下无关,实是那西方天帝太过狡诈,陛下与其对阵之时还需小心,贫道不宜久留,告辞了。”昊天拱手道:‘大仙援手之恩,昊天不敢相忘,此次若然功成,定亲至万寿山相谢。”镇元子听了,顿了顿身子飘然而去,昊天皱眉看着躺在塌上的黄龙真人,对清木道:“此番却是失策,不仅失去了阐门之助,连镇元子都离去,哎,却是我大意了。”清木摇头道:“这也怪不得陛下,我洪荒圣人有八位之数,纵是阐门不助至多与人教一般无有大碍,陛下可着人前去碧游宫中请上清圣人派弟子前来相助,上清圣人道场之中能人无数尽是法力高深之辈,当是一大助臂。”
昊天点头道:‘如此也可,可惜那伏曦圣人顾念旧恨不肯出手,否则何至于此。”清木也是黯然,既而道:“陛下,这玉虚宫之行就由我代劳吧,天牢之中的泓云也可一用。”昊天看着清木,苦笑道:“多少年了,你还这般不喜与人计较,泓云现今执着权势也需教训一番,这碧游宫之事就交与天喜星君便是,你去昆仑山时可先去王母处取些蟠桃也算了尽心意了。”清木点头,大手一扬,连人带塌一起飞起往那九霄而去,,只留昊天在那诡异一笑。
那雅典娜带了加百列,米迦勒来到奥林波斯山,直接往那后山而去,行了大约一盏茶功夫,就见一花圃,百花齐放,香艳迷人正是当年宙斯为神后赫拉所建的百花园,那金苹果树就在这花圃正中,有无数禁制守护,连雅典娜都是第一次进入。雅典娜在米迦勒,加百列的催促下正举起神王权杖启动结界,那花圃之中凭空出现一青年,一身穿月色道袍隐有流光闪动,头带九龙琉璃帽,脚穿飞云踏月履,状如少年,俊美异常,面色冷峻,隐约中似有威严无尽,负手而立虚空之中,雅典娜,加百列,米迦勒三人见了齐齐退了步,动弹不得。
三人之中加百列最是强大,勉强开口道:“你是什么人,你可是东方。”虚空之中青年看着底下的三人笑道:“尔等命不该绝,走吧。”三人顿时觉得周身压力一空,恢复了自由,加百列,米迦勒长期跟随耶和华也没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力量,心中恐惧,当下唯唯诺诺的向后退去。雅典娜好称智慧与战争女神,凭借着敏锐的观察力,那颗本就从未臣服的心开始复苏,单膝跪地道:“东方的强大神灵,请允许我奉献自己的心灵。”
来者正是鸿蒙自在天尊无极,见这个西方美丽与智慧并存的女神跪拜着臣服,乃道:“善,既为天意,吾当从之,你且与吾回了圣境。”雅典娜听了这话却是半懂不懂,不过这个善字还是明白的,欣喜的起身,道:“主上,这是神王权杖,可以开启金苹果树的禁制,获得西方第一神果。”无极听了却是皱眉道:“你可唤吾掌教天尊,务须如此。”雅典娜再次跪拜道:“是,掌教天尊。”双手将神王权杖,花圃外一直未曾离去的加百列,米迦勒见了却是咬牙切齿,直恨不得将雅典娜生吞活剥,无极叹道:“西方小数,何费周章。”手掌一摊,那混沌至宝混沌珠飞将出来,只将园中一扫,这百里花圃转眼便被拔起,连带地下数十里的泥土,不曾有半点遗落,造化珠再是一转,花圃正中那些无数金线组成的六芒星结界砰然破碎,露出一株高达千丈的紫色老树,有九枚金黄色的苹果悬挂其中,煞是好看。
无极满意的笑了笑,鸿蒙灵根果真在此,两指一捏那蒙胧不定的造化珠,这宙斯营造无数岁月的百花园便被吸入造化珠中,无极轻喝道:“园外两人,可去与你主相言,凡事当留一线。”摄了正目瞪口呆的雅典娜一闪而逝。
上回说到无极满意的笑了笑,鸿蒙灵根果真在此,两指一捏那蒙胧不定的造化珠,这宙斯营造无数岁月的百花园便被吸入造化珠中,无极轻喝道:“园外两人,可去与你主相言,凡事当留一线。”摄了正目瞪口呆的雅典娜一闪而逝。
加百列,米迦勒何曾见过这移山倒海的神通,也是楞在那连动弹一下的气力也是缺缺,直到奥林波斯的留守神灵听到动静围将过来才是惊醒,加百列怒喝一声,斥退了四周的神灵,命人看守此地后与米迦勒直往厄尔布鲁士山去,东方竟然有这么可怕的修士存在,必须赶回去禀报,当是越快越好,看来西方神族是完全低估了东方的实力,那么战局就需要重新布置。
却说无极将宙斯整个百花园摄进造化珠带着雅典娜转瞬之间便到了自在天,这雅典娜虽是西方主神却何曾见过这般圣人妙境直是惊叹连连却有做声不得,好不辛苦,无极所过之处所见修士尽是躬身稽首,恭谨非常。雅典娜见恶劣暗自欣喜,自己不仅成功逃脱出天使神族的掌控而且自己所投效的对象似乎地位很高,受人尊敬,只要自己运用智慧一定能找到机会拯救整个奥林波斯神族。
行至造化宫早有孔宣带了袁洪,无心,敖觉,精卫领了三带弟子在宫外等候,见是无极到来,都是拜道:“躬迎师尊。”对一边的雅典娜恍若未见,无极满意的看着这班门下弟子,道:“且进去再言。”孔宣带头躬身将无极迎了进去,边走边说道:“师尊一出观便失去踪影,师娘命我等在殿外等候师尊,道是有件小事要与师尊相告。”无极听了,飒然一笑:“我正欲寻你师娘,精卫,这西方女子便交与你带了去后殿休息,不可怠慢。”精卫应了声是,相当文静的将雅典娜带了下去,半点看不出昔日的调皮样,无极见了当下点头,自己的弟子都成人了,也自能够独当一面了。
鸿蒙殿中,无极与女娲相坐云床,菀而一笑,甚是默契,还是无极先开口道:“夫人欲言何事,但言之。”女娲深望了眼无极,启声道:“大圣伏曦命童子送来阴阳太极造化心法,道是我自在天中自有机缘。”说完还不露痕迹的看了看正襟危坐的孔宣,无极默运天机,揣摩片刻,也是笑道:“伏曦却是有心了,开天辟地以来阴阳不离五形相生之道尔,此法为孔宣机缘所在也。”本是默坐的孔宣听了,也是惊讶,忙是起身道:“弟子不敢,我玄教大法博大精深,弟子尚且参悟不透,安敢休息别教功法。”女娲得了无极示意,将那伏曦功法玉符与了孔宣道:“你乃孔雀得道,也算是我妖族中人,不虞他言,况此乃机缘所在,天意运转却是推脱不得。”孔宣听了,也不好悖了师娘之意,乃收起玉简,拜了三拜退回蒲团。
无极对孔宣道:“你可速观此法,久日之后可带领你几个师弟与门下弟子前去相助天帝,也是场功德造化,大因果。”孔宣再拜道:“是师尊。”那无心跳出来道:“师父,大师兄非是那西方鸟神的对手,不如将我教至宝天地玄黄玲珑宝塔与了大师兄,也好不堕我玄教神威。”无极望着这个资质绝代的弟子笑道:“如若孔宣能将这伏曦大法参悟透彻与五行神光融会贯通,法力自可直追大道圣人,那西方小神不过弹指。”孔宣听了这话,面上还是一副冷傲之色,眼中却是战意高昂,无极挥手道:“你等抓紧时间好生修炼,此次试关重大,若是有失定当罚你等面闭思过。”
几人出得殿来,袁洪首先道:“你等可觉师尊有所不同?”孔宣奇怪的望了眼袁洪道:‘师尊还是师尊,纵是不同又何妨。”敖觉也道:“师尊是有所不同,似乎比之从前更为真实一般,看来是师尊闭关有所突破。”无心嚷道:“我等也莫做这些言语,无有意义,反正师尊永远是我等师尊便是了,还是早早准备大战之事,免的到时候受罚。”几人都是应是,孔宣更是一个闪身便不见了踪影,急急掺悟去也。鸿蒙殿中,无极笑着摇头道:“这些孩子,我不过近日突有所觉罢了,却也可爱。”女娲也是点头,转而道:“你却似有所变。”无极不置可否,却道:“夫人我却带你去看一宗鸿蒙异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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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鸿蒙殿中,无极笑着摇头道:“这些孩子,我不过近日突有所觉罢了,却也可爱。”女娲也是点头,转而道:“你却似有所变。”无极不置可否,却道:“夫人我却带你去看一宗鸿蒙异宝。”女娲有所了然的道:‘想来夫君破关而出是为了此宝而去吧。”无极点头道:“正是如此,夫人且随我来。”说罢也不使甚的神通,只是拉起女娲的手直往鸿蒙殿后万珍林而去,昔年盘古开天身陨无极游历洪荒收集天珍地宝,而后开辟自在天将这些灵根异宝种植于此乃是自在天中一大胜地。
占地万里,不断有自在天中修士采摘洪荒灵物种植进来,规模欲发大了,无极与女娲来到这万珍林正中心却是空无一物,只有一眼泉水不断喷泳。无极对女娲道:‘夫人,为夫此次出行却是有一物送与夫人为礼了。”祭出造化珠扬扬一撒,那百花园铺将开来一株紫色大树正立于那泉水之上,紫叶摇曳在那百花衬托之下极是耀眼。女娲眯着眼睛,欢喜的看着这些未曾见过我的西方花草,道:“你却是有心了,多年来却是今日最是欢喜。”说罢还屈身摘了几朵小花信手观看,无极愧疚的看了眼女娲,指着那紫树道:“夫人可识此物。”女娲这才注意到这棵大树,望了会,摇头道:“虽是田天地间少有的灵根,不过我却是从未见过,也未听闻,却是古怪。”无极洒然一笑道:‘夫人不知也是自然,若非我成于混沌未开之时也未必知道此物,让其流落西方如此之久,真是明珠蒙尘,实为可惜。”
女娲温和的看着无极道:“如此说来,此树生于混沌未开之时,却不知是何物。”无极看着那树上的苹果,伤感道:“大神盘古开天而亡之时,一身阳气不知受了何物牵引被贯注于此树之中,所结之果功效甚大,不过我与盘古兄弟一场,此树为凭吊而立。”女娲有些担心的看着无极道:“自从你破关而出却是有些不同,如那袁洪几个所言,改变甚大。”无极正视女娲道:“夫人当知我等圣人虽是不死不灭却也有高下之分,正如那三清之中太清最强为那大师兄一般,为夫当年与鸿钧一般一直停留混元鸿蒙境不得存进,不久前我遍观轮回,重演造化,已然有突破混元鸿蒙境为那混沌太上境之势,如今的我只有平常心无有圣人心,平淡如水,淡化若道。”女娲本是兴奋的脸上陡然惨白,喃喃道:“平淡如水,淡化若道,莫非你也要如道祖一般离尘化道,再无情感?”
无极抱着女娲大笑道:‘鸿钧之道乃是无情之道,最终之途不过生身化道,替天行道罢了,而我离那盘古大道不过一步之遥,岂是鸿钧可比,昔日盘古尚与我结为兄弟,感情甚笃,夫人何虑之有。”
匆匆九日而过,袁洪,无心,敖觉尽在五行殿外等候孔宣出关,自在天问天楼中钟响九声,五行殿那九雀大门缓缓打开孔宣慢步而出,身现五行神光却隐约有一层淡淡的日月之华笼罩周身,煞是神秘。袁洪,无心,敖觉三人都是笑道:“恭贺大师兄功成出关。”孔宣淡然回礼,道:“为兄鲁钝,不过略懂一二,圣人神通岂是易与,来日方长,我等先自点些弟子前去会会那西方鸟神。”无心最是兴奋,手中持了那定天神针急道:“如此甚好,大师兄,我等还是速去,正好与那鸟神好好打杀一场,解解我这神针寂寞。”敖觉笑道:‘三师兄还是如此好斗,不过也好,我等还是早些前去为妙。”袁洪笑道:“我等多年来也收了些弟子,正好带去见识一番,稍加磨砺。”
孔宣此次出关,冷傲之色明显消退,对敖觉道:“四师弟,此这找哪些人去,便由你去安排吧。”敖觉摇了摇四海腾龙扇,悠闲道:“我自在天玄教弟子三代以下为云,玄,清,悟,空排辈,便带大师兄座下云风,云木,二师兄座下云影,云流,三师兄座下云灭还有我门下那云修即可,玄字辈修为太弱还是不带为妙,有所闪失却是不爽。”袁洪几个都是点头,孔宣道:“既然如此,三刻之后造化宫前想聚,向老师辞行,我等既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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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说到敖觉摇了摇四海腾龙扇,悠闲道:“我自在天玄教弟子三代以下为云,玄,清,悟,空排辈,便带大师兄座下云风,云木,二师兄座下云影,云流,三师兄座下云灭还有我门下那云修即可,玄字辈修为太弱还是不带为妙,有所闪失却是不爽。”袁洪几个都是点头,孔宣道:“既然如此,三刻之后造化宫前想聚,向老师辞行,我等既行。”
利比亚沙漠之中,当日大地之母盖亚所居的大殿数十具泰坦力神的尸体,无数神仆的鲜血流满了利比亚沙漠,天使大军在米凯尔,拉斐尔的带领下包围着大地母神盖亚的地母神宫。米凯尔虚浮着喊道:“盖亚,只要你现在出来,放弃你那无谓的抵抗,以我主的仁慈一定会宽恕你的罪孽,你仍然是奥林波斯的母神,放弃你懦弱的抵抗吧,我主的威严不是你可以抗衡的。”地母神宫之中传来盖亚虚弱的声音道:“米凯尔,拉斐尔你们两个卑鄙的小人,无耻的偷袭我,难道这就是耶和华带领的神族吗,你们厄尔布鲁士山的神灵都是这么的下作吗,我宁死也不会放弃的。”
米凯尔统领天使大军,对耶和华有着无比的虔诚,听了盖亚的话却是怒极,喝道:“迷途的羔羊,你的邪恶让我心惊,我米凯尔代表我主制裁你。”说完对拉斐尔使了个眼色,拉斐尔会意,招个两个十翼天使战将道:’你们严密看守大地天空,不准有任何闪失,我主的光辉需要我们的守护。”两个天使战将躬身道:“守护我主的光辉,奉献我的一切。”各自带领一队天使紧紧的盯着地母神宫,米凯尔,拉斐尔互望一眼,猛向地母神宫喝道:“赞美我主,裁决一切邪恶的罪孽,灭世之剑,破。”米凯尔,拉斐尔四掌相接,奋力一拍,就点一硕大的十字架飘然而现,无穷的圣力从四面八方涌现过来,米凯尔,拉斐尔两人支撑着十字架那无边的力量,两大天使长直憋的脸色发紫最后齐声道:“破。”那十子架缓缓向地母神宫罩去,盖亚似乎也感受到了生命的威胁,地母神宫爆发出强烈的土黄色光芒,大地之上流沙飞留,一些低等天使措手不及纷纷化做血水而死。
米凯尔一向爱惜士卒,见了这般惨状更是劲力一发,那十子架一加速与那大地之光相触,拼斗起来互相吞噬。渐渐那土色光芒被圣光所吞噬无边圣力直接把地母神宫化成粉末。那大地母神盖亚蓬头乱发,身上那些光彩夺目的宝石也都是破碎不堪,盖亚有些失神的道:“多少年了,乌拉诺斯,你离去多少年了,我也是时候该来陪你了,我对不起你,希望你还能原谅我当年的背叛。”说话间,盖亚身上蒙蒙黄光闪烁不定,大地震动,风云变色,米凯尔,拉斐尔面如死灰,疯狂的道:“都散开,快走。”两人率先飞退,无数天使闪翅而退,场面何等宏大,真是遮天盖日,盖亚看着朝四面八方散去的天使神经质的笑道:“乌拉诺斯,我要这些人为我陪葬,让他们后悔今天的罪过,我来了,等我。”盖亚的身躯从脚底开始慢慢化坐沙砾归诸大地,一道道强烈的气劲向四方弹射而去,所过之处血雨横飞,无有幸存,一直过了一个时辰一切才平服下来,米凯尔,拉斐尔两人险线躲过这场浩劫,略一清点只有那在外围的数千天使和一些强大的天使战将才幸免于难,真是两败俱伤,得不偿失。
打扫战场之后,一个低等天使匆匆跑过来,跪道:“大人,我在那宫殿的废墟里发现了这个。”说完双手奉上了一只精致的金匣,竟然在刚才的气爆中完好无损,拉斐尔接过盒子,伸手去打开,不过用尽全力也打不开,米凯尔在一旁笑道:“怎么,拉斐尔你受了重伤实力退步了吗,怎么连个盒子都打不开。”
拉斐尔:“你若打开,以后我凡是都听你的。”将盒子甩给米凯尔,赌气的站在一边,米凯尔接住盒子笑道:“好,你可别后悔。”大手一拍,用力一拉,这盒子却是毫无动静,米凯尔恼羞成怒,运用圣力将盒子向天空一抛,连续轰炸了数十下,这金盒还是丝毫未损坏。米凯尔还不罢休,拿了宝剑就要劈砍,拉斐尔一把接住下坠的盒子,又拉住米凯尔道:“亲爱的米凯尔,这件东西应该是件奥林波斯的神器,我们还是带回去交给我主,以弥补这次我们损失了这么多天使的过错吧。”米凯尔眼中一亮,赞道:‘是的,拉斐尔,好主意。”又回头对跪着的小天使道:“不错,你立了大功,以后你就是天使军团的中队长了。”那小天使狂喜道:’赞美您,米凯尔大人。”
上回说到米凯尔眼中一亮,赞道:‘是的,拉斐尔,好主意。”又回头对跪着的小天使道:“不错,你立了大功,以后你就是天使军团的中队长了。”那小天使狂喜道:’赞美您,米凯尔大人。”
厄尔布鲁士山顶峰宫殿之中,耶和华高踞神座,威严的看着座下的四大天使长,米迦勒,加百列颤抖的看着冷峻的耶和华跪伏道:“主,我们无能,没有得到金苹果,连那金苹果树也被人取走了。”耶和华面色猛变,怒道:“是谁,是谁敢违逆我的意思,他有罪。”加百列羞愧道:“主,我们无法知道他是谁,智慧女神雅典娜也跟随那人而去,是我们无能,请您责罚。”一直站在一边的宙斯听到金苹果树被人取走,猛喷出头血来,双目无神,一边的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忙将宙斯扶住,道:“王,你怎么了。”宙斯摆摆手,虚弱道:“没什么。”转而看着加百列怒道:“你,告诉我,是谁取走了金苹果树,我与他誓不罢休。”毕竟是一代神王,一声怒喝,声势凛然,加百列看着这个平日里一直沉默顺从的奥林波斯神王发怒一时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顺口道:“是一个东方人,一个很强大的东方人。”
宙斯勉强立起身来,沉声道:“东方,东方,好,我就去东方。”那王座上的耶和华不满的看着宙斯道:‘我的属神,宙斯,你还有对我应有的尊敬吗?”宙斯木然的看着耶和华,道:‘从今天开始,我奥林波斯的王就是阿瑞斯,我以后是一个寻求失落力量的老年神族而已,还请您能同意。”一边本是无所谓的波塞东听宙斯竟然将神王的位置传给了自己的儿子,不甘的道:“宙斯,我还在这里,神王什么时候轮到小辈来担任了。”宙斯冷冷的盯着波塞东,轻声道:”你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位置。”耶和华哼道:“好,宙斯,你走吧,只要你永远消失在西方,我将满足你最后的愿望。”宙斯微微一躬,缓缓退出了神殿,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耶和华看着波塞东道:‘既然金苹果无法得到,那么就用你来补偿神器的裂口吧。”波塞东惊恐的道:“不,你不能这么做,我活着比死去更能为您创造机会。”边说边退,不着痕迹的向大殿门口移去,耶和华虚空一抓,道:“想走,没那么容易。”波塞东将手中海王戟向耶和华掷去,自己也化做颗颗水珠消散在大殿之中,耶和华身后一十六对翅膀张扬开来,无边气劲外放而出,那海王戟首先被摧毁,而后整个大殿都被包围在圣光之中,只能“啵”的一声。波塞东狠狠的摔在了拉斐尔身后,已经昏迷不醒,耶和华再次坐在王座上淡然道:“米迦勒,加百列,我的孩子,你们把他带下去,和赫拉他们关押在一起,这次,我不想再有什么闪失,你们明白吗。”米迦勒,加百列大声道:‘赞美我主,我们一定不负主的嘱托。”
米凯尔小声对耶和华道:“主,我和拉斐尔已经完成了您的嘱托,盖亚已经永远消失了。”耶和华满意的点头道:‘总算有点好消息了,你们很好,我会记住你们的功绩。”米凯尔,拉斐尔惶恐的道:“主,我们有罪。”耶和华疑惑道:‘怎么了,我亲爱的孩子,你们不是已经完成了我的意愿吗?”米凯尔羞愧的道:“盖亚最后的自爆使我们带去围剿的大军死伤无数,只有几千战士存活。”耶和华沉默片刻,了然道:‘这些不是你们的错,你们下去吧。”拉斐尔小心的从怀中取出那只金盒,躬身道:“主,我们在盖亚处发现了这个,应该是一件神器,我们无法打开它。”
拉斐尔刚说话,那盒子就已经在耶和华手里,凝视半晌,耶和华挥手道:“你们都下去,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进来。”不久本是站满神灵的大殿只剩下耶和华一个人,割开自己的手指,一滴金色的血液滴在金盒上,那盒子金光大放,却不刺眼,很是柔和,金盒片片破碎,一颗金色的心脏慢慢漂浮出来,悬浮在耶和华面前。本是冷酷无情的耶和华竟然落泪了,一滴滴的眼泪落在冰冷的玉石上,慢慢消失。
耶和华看着这颗金色的心脏喃喃道:“乌拉诺斯,我的兄弟,这就是你在这世上最后的存在吗,父神创造了我们,却抛弃了我,当年无限风光的你却只剩下了这颗父神留给你的永恒之心,世上真的有永恒吗?”
上回说到耶和华看着这颗金色的心脏喃喃道:“乌拉诺斯,我的兄弟,这就是你在这世上最后的存在吗,父神创造了我们,却抛弃了我,当年无限风光的你却只剩下了这颗父神留给你的永恒之心,世上真的有永恒吗?”那颗金色的心脏在耶和华说话的时候慢慢颤抖起来,最后化做一股金流流进耶和华的心口,耶和华慢慢闭上眼睛,周身金白之色交杂,耶和华翻手布下一道结界,不顾颜仪的惨叫起来。十六对翅膀展将开来,那白翼翠羽片片脱落,
耶和华面色狞狠的怒吼连连,整整一个时辰耶和华似乎耗尽了所有的力量,死狗一般的瘫倒在石板之上。
一天之后,耶和华才步出大殿,看起来似乎与往常有所不同却又说不清道不明,耶和华面对那炎炎烈日,满意的舒了口气,将背后羽翅一章,却不再是原来的十六对还是惊人的二十四对,透着金色的光芒,威势无双,整个西方大地在耶和华张开羽翼的同时颤抖起来,范围不断扩大,就在波及洪荒东土之时三道清气勃然而发牢牢将东土边界守护住。耶和华皱着眉头,低语道:“来吧,东方的修士,我,结合了乌拉诺斯的力量,现在的实力直追陨落的创世神父,就算是再次面对那准提圣人,我也不再惧怕,东方,是属于我的。”耶和华喝道:“米凯尔,过来。”厄尔布鲁士山上白光一闪,米凯尔单膝拜倒道:“主,请您吩咐。”耶和华赞许的看着这个当年六大天使中最为忠诚的天使长,温和道:‘米凯尔,我的孩子,你让拉斐尔带领一部分部队去冥界入口镇守,其余的部队随我前去打败那个拦住我们去路的东方天帝,我的光辉需要你们来播撒。”米凯尔狂热的道:“愿为我主效劳。”躬身而退去。
却是昊天当日以言语相讥弄的阐门金仙败退而去,那镇元大仙也为救黄龙真人而被偷袭失了战力回了万寿山,一时间昊天大军之中除了本部军马只有些洪荒散人,如那蛟魔王般既想对抗西方入侵又想混水摸鱼捞些好处的不在少数,昊天也是好不头痛。这日昊天正自得了那天喜星君回报,言那截教无当圣母已然允诺,届时定然前来相助,昊天也算是放下心中大石,重整信心,准备早些将这些西方鸟神击败也好回那九霄天宫好好享受无边仙福,不必在外风餐露宿。
突有一仙官赶将进来报:“陛下,帐外有自在天孔真人等求见。”昊天听了,却是面色狂喜,笑道:“且待朕亲自出迎。”整了帝袍,大步而出,出了那帝王大帐就见孔宣负手而立,一片淡然之色,身上傲骨似是消磨不少,旁边袁洪,无心,敖觉几个自在天弟子具是在侧,后面还有一些生面孔恭敬的分队站在几人边上。昊天拱手道:“几位真人别来无恙,不想今日在此相间,却是几位真人高义,朕在此先行谢过了。”
孔宣回礼道:“陛下多礼了,此乃我辈修士当尽之责,却不知陛下可曾会过那西方上帝。”当年孔宣几个相斗西方上帝完败之事凡是有些势力的门派都是知晓,昊天见孔宣一来见问及那西方上帝,当下婉转道:“却是见过,当日若非镇元大仙在侧,朕恐已遭他毒,如今镇元大仙为救黄龙真人而受重赏,已然回了五庄观,却是朕的过失。”
那敖觉听了昊天的话,摇扇道:“陛下,现在那西方上帝却在何处,陛下与其交手可曾有所获。”这话一出,连那无心,袁洪也来了兴趣,都是望着昊天,欲知这西方上帝的实力,昊天待挥退左右才自苦笑道:“深不可测,这鸟神自败了镇元大仙便再未出现,当日与其交手,朕使用河图洛书之力,尚是连那自保之力也是缺缺,实在惭愧。”孔宣冷哼道:‘非是陛下之过,那西方上帝却也有些能耐,不过此次吾定要其知晓何谓生生造化五行运转之道。”无心也自笑道:“他要战,那便战。”
上回说到昊天待挥退左右才自苦笑道:“深不可测,这鸟神自败了镇元大仙便再未出现,当日与其交手,朕使用河图洛书之力,尚是连那自保之力也是缺缺,实在惭愧。”孔宣冷哼道:‘非是陛下之过,那西方上帝却也有些能耐,不过此次吾定要其知晓何谓生生造化五行运转之道。”无心也自笑道:“他要战,那便战。”
在孔宣的强势出现的情况下,昊天终于下定决心,命十大天君拔营起寨,攻入西方地界,一路杀将下来真是造下无边杀戮。这东方大军之中天兵士卒尚有天宫约束,不过如那蛟魔王一般的人物不在少数,每日都不断有人消失在西方茫茫大地之上不知所踪。不过大军不断前行之下才发现有人捷足先登早已杀过一场,连那些老弱妇孺也是不曾放过,尽被吸尽精血而死。
昊天脸色铁青的看着满的西方凡人的尸体,怒道:“慈心,这是何人所为,,怎连这些未曾开化之人也不放过,实乃天理难容,你带人离队先行若见为此事者,不必禀报,尽皆屠灭。”慈心对着昊天一拱手带着北斗真君,天狼真君,灭空真君,厄度真君就要离去,却听一声道:“且慢。”昊天恼怒的回头看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在自己盛怒之下还敢出言,一眼望去却是那孔宣几人行将过来,昊天这才强压下怒气,道:‘真人却是何意。”孔宣一示意,袁洪对着昊天一拱手道:“陛下我等几个欲让门下弟子与几位真君同行,也好略尽绵力,看来定是我东方修士为心魔所趁行此逆天之事,正要除个干净。”昊天这才脸色好转,强笑道:’如此最好,却是有劳了。”
那孔宣,袁洪,无心,敖觉身后的云风,云木,云影,云流,云灭,云修几个行了出来对几人一礼,腾身随那慈心真君,北斗真君,天狼真君,灭空真君,厄度真君而去。昊天对孔宣道:“真人,你当日曾在西方探寻良久,不知那天使族之根本却在何处。”孔宣漠然的摇头道:‘这却不知,不过有一人却定然知晓。”昊天笑道:“这是最好,不知是何人,还望真人引荐了。”孔宣朝敖觉点了点头,道:“师弟,陛下这里你与她好生解释一番,乌与你二师兄,三师兄前去观望一翻。”敖觉自信道:“大师兄放心便是。”孔宣,袁洪,无心驾云而起,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昊天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瞬间消失,仍旧对敖觉笑道:“七太子,却是何人知晓这西方之事?”
敖觉也不介意昊天改了称呼,暗喻四海龙族乃是天庭臣属,笑道:“你出来吧。”但见一人完全笼罩在一件硕大的披风之中,偶尔有几缕金黄的长发若隐若现,从一个隐蔽的角落慢慢走了出来,敖觉对昊天道:“陛下此人为西方神灵,当知细要。”
却说慈心真君,北斗真君,天狼真君,灭空真君,厄度真君五大真君带了云风,云木,云影,云流,云灭,云修六个自在天玄教三代弟子整肃偷跑到西方大地之上练魔的东方修士,不过西方虽是无法与洪荒之广大相比较却也非是这几人能短时间内寻找的过来的,那云影出于袁洪门下修为在同辈弟子之中最是深厚,性格也与袁洪一般,少言寡语,不出言则已,出言则必中要害,云影见多日来几人虽是杀了不少擅自屠戮西方生灵的败类不过也算是效率不高,无法兼顾这广大的地界。乃道:“慈心真君可否听我一言。”
这些日子里,几个真君与自在天弟子的关系也算融洽,盖因这几个弟子全无圣人门下目中无人的样子,几个真君也想与自在天搭上关系,相处甚好,慈心真君几个乃停下身形,回首道:“你且道来。”云影看了看几个同门,谨慎道:“我等若是如此搜索下去,未免延误了时日,不若我等分头行事,相互策应。”慈心久经战阵,经验老道,立即拒绝道:“此法我也想过,不过这西方我等人生地不熟,若是分散开来就怕为人个个击破,当是不妙。”云影自信道:“真君,只要我等相距不出万里,当是无虞,我等几个与几位真君可分头同行,,谅那些宵小也非是我等对手,何惧哉。”慈心听了却是沉吟不决,北斗真君突然开口道:“大哥,云影所言,不无道理,且陛下处大元帅不在只有五位兄弟照料大军,我怕夜长梦多出些意外,我等在还是早早收拾完也好回去相助陛下。”慈心这才点头道:“如此也好。”
当下慈心与云风一道,北斗与云木一道,天狼与云影一道,灭空与云流一道,功力相对较弱的厄度真君云灭,云修一道几人相约惊雷为号,相隔万里,若是有事也好赶来策应,尚义完毕几人乃分头离去。却是这慈心与云木两人走的乃是奥林波斯的方向,行了半日功夫,猛听一声惨叫,慈心与云风对望一眼,都是加速赶去,到了那地就见一青衣道人正手持一座血色宝塔不断吸收这住在这里的西方凡人的精血,地上已然倒下数百人,待慈心与云风赶到,这道人正好把最后一个小孩的精血祭练了宝塔。
慈心须发皆张,暴喝道:“住手,如此灭绝人性,我慈心需容你不得。”手中开天杵神光大放飞砸过去那道人见是慈心真君,早知不是对手,将手中血塔一收就要土遁,这道人心口突然爆出一团血花,露出一个锥头,正是云风的灭龙锥。云风正看着这道人的尸身,就听一声“啊”的一声惨叫,正是慈心的声音。
上回说到那道人见是慈心真君,早知不是对手,将手中血塔一收就要土遁,这道人心口突然爆出一团血花,露出一个锥头,正是云风的灭龙锥。云风正看着这道人的尸身,就听一声“啊”的一声惨叫,正是慈心的声音。云风持了灭龙锥随手打了道掌心雷往慈心真君的方向,雷神响彻天地,头也不回,直至千米之外才是停了下来,再回头看去,却见那慈心真君扑倒在地,满地是血,已经没了声息。
一旁站了三人,为首一人手中握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冷冷的看着慈心的尸体,另两人中那女子笑道:“大哥,你的天妖十绝变又有大进啊,竟然一招得手,慈心尚为反应便已丧命。”另一男子恨声道:“却是便宜了慈心,当日他残杀我妖族之时却是何等残忍,何等无情,若非大哥出关,连我与四妹也要遭了他们的毒手,如今总算出了口恶气。”这几人却正是当年四海为祸的蛟魔王,紫瞳魔王坤风,飞石娘娘天镬三大妖王,当日八大真君带领百万天兵围剿之时,正是慈心带头,屠戮无数,如今死在蛟魔王手中,也算是轮回之道,造化之果了。”
云风听着三人谈话,全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心念急转,自己功力不过金仙顶峰,这三人随便出来一人便可将自己轻易杀死,如今却是只顾自己叙起往事看来就算自己现在离开也是无妨,杀人自当灭口,此事却是大违常理,大有古怪。非有阴谋便是有顾忌,不过自己不论是修为还是地位在强者眼中那上眼的资格都没有,应该不会有什么阴谋,那便是有所顾忌。想来对面几人当知自己是玄教门下,孔宣弟子,有圣人庇护,师傅又是准圣人一流才是如此,既然想通,云风也是放松心神,索性收讫灭龙锥,对着三个妖王道:“你们杀了慈心却不杀我,就不怕我将今日之事透露出去,让你们万劫不复。”蛟魔王看着言谈自若的云风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不错,自己三人的确是害怕孔宣的追杀才没有对云风动手,想当年孔宣败迦叶,退鲲鹏,所向无敌,威势赫赫,当时的自己几人连让孔宣动手的资格都没有,就算现在蛟魔王自负已经将妖族宝典天妖十绝变修炼小成,也算是洪荒一流修士,不过在孔宣面前,蛟魔王还是觉得自己连动手的勇气也没有,自己兄妹三人这才一致同意不对云风下手,要是不然云风早随慈心而去,魂飞魄散了。
紫瞳魔王坤风蔑视的看着云风道:“小辈,你莫猖狂,若非你乃圣人门孔宣弟子,你早已死了无数次,况且我等三人本就是逆天妖王,为天庭所不容,纵然你泄露我等行藏也不过是多些人来追杀我等而已,你还是快走吧。”云风冷然道:“要杀便杀,玄教弟子不需你等饶恕,更不可能畏敌而逃。”坤风本就是神牛所化,脾气暴躁,听了云风这话当下怒道:“好,你要死我便成全你。”翻手出来一把黑色的大锤子,就要冲上前来却被飞石娘娘天镬紧紧拉住,蛟魔王更是喝道:“三弟不得胡闹。”转而又对云风道:“想来另外几个真君也快来了,我等后会有期。”两手一抓,抓起坤风,天镬化做黑风消失在苍茫天际。”
云风懊恼道:“不想这妖王却是如此机警,真可惜。”正说话间,北斗真君,天狼真君,灭空真君,厄度真君,云木,云影,云流,云灭,云修几个纷纷到来,见了倒在地上的慈心和一旁的云风,都是楞了楞,北斗真君,天狼真君,灭空真君,厄度真君下一刻就朝慈心的尸身扑去,都是默然泪流,十大真君情同手足,兄弟相称,自然是感情深厚,如今慈心身死,这几人如何能够不伤心。灭空真君回望云风,怒喝道:“是谁,是谁杀了大哥。”云风黯然的将适才之事细细叙述了一遍,只是省略了那三大妖王不杀他的原因,只道是那三妖王还未来得及杀他,几个真君和同门师兄弟来了才保住性命。众人自然不疑有他,北斗真君强忍悲痛,道:“想不到当年围剿水患所留余孽竟然害的大哥丢了性命真是天意弄人啊。”厄度真君怒道:“吾定要诛杀此僚为大哥报仇。”天狼真君,灭空真君也都应是,立下重誓定要报这杀凶之仇。
云影在一旁见情势或要失控,忙道:“几位真君,慈心真君离尘而去,我等也是悲痛,既然如此此地多留无意,不若回了陛下处,一则禀报此事,二则也好安排慈心真君的尸身。”慈心已死,天狼真君,灭空真君,厄度真君都是看着北斗真君,北斗真君迟疑片刻,也是应了,乃放了把火,将那些死去的西方凡人都是火化了,才原路返回。
就在几人回来之时,昊天早命大军浩浩荡荡的在投靠了自在天的雅典娜指引下往那厄尔布鲁士山杀去,一路上虽是有些神族抵挡却也无甚强者,在剩下的梵启真君,究罪真君,微佑真君,牢雄真君,孤伤真君的带领下被清楚的干干净净。昊天在銮驾之上看着从阐门出使回来的清木,全身杀意沸腾的道:‘此次定要斩草除根将这西方鸟神灭个干净,正我洪荒威名。”清木前去阐门得了原始天尊亲口之言道那黄龙之事就此揭过,非是天庭之错也算是圆满完成了昊天当日的计划,自然是高兴,乃道:”凭借陛下九九之威,玄截两教之力,此番定然能将这西方鸟神彻底铲除,以绝后患。”昊天满意的笑道:“不错,正当如此,来人,传令,让梵启真君几人加速清剿,围困厄尔布鲁士山。”
(上架前最后一更……)
上回说到昊天满意的笑道:“不错,来人,传令,让梵启真君几人加速清剿,围困厄尔布鲁士山。”不过半日功夫,究罪真君匆匆跑到昊天銮驾之前,躬身道:“陛下,臣等已清理至厄尔布鲁士山,不过此山方圆有万里之大,臣等不敢自做主张将其围困,特此前来躬请陛下喻令。”昊天大笑道:“好好,此次你等功不可没,自当重赏,待功成回驾自是封赏你等。”究罪真君跪道:“谢陛下隆恩。”
清木在一旁对昊天道:“陛下,不想这西方蛮荒之地也有厄尔布鲁士山般广达万里之山,我等不过大军数十万,实不宜分兵封锁,不若擒贼擒王直接上将上去,一劳永逸,纵有漏网之鱼也是翻不起甚的风浪。”昊天听了,也是赞同,道:“清木,既然如此就由你去全权指挥此战,许胜不许败。”正商议见,就听一仙官赶将过来,拜道:“陛下,北斗真君几人求见陛下。”昊天皱眉道:“怎是北斗来见,慈心呢,宣。”仙官见昊天不愉,不敢多言,匆匆前去召唤,不久北斗与天狼真君,灭空真君,厄度真君来到昊天銮驾之前,泣声拜道:“陛下,大哥他遭了奸人毒手,已然魂飞魄散了。”一旁的究罪真君听了,颤抖道:“北斗,你说大哥他,他已经?”北斗真君悲声道:“不错,大哥是被当年四海妖魔所暗算而死,此仇不共戴天。”究罪真君对昊天拜道:“陛下,请允我追杀那几个漏网妖王,纵是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他们。”北斗真君,天狼真君,灭空真君,厄度真君也都跪道:“请允我等诛杀妖孽,为大哥报仇。”
昊天脸上也是悲痛不已,怒道:“休得胡闹,如今大战在即,关乎我洪荒气数,慈心随朕争战多年,此仇当然要报,此战之后朕自然会让你等手刃这几个妖王。”见几个真君犹是跪着未动,昊天长叹道:“来人,带了慈心尸身回天宫停放仰天殿,已九心灵珠护身保持生前容貌,待此战之后再行祭奠。”北斗真君,天狼真君,灭空真君,厄度真君,究罪真君这才道:“谢陛下厚德。”站起身来,大战未起将先陨,非是吉兆,昊天疲惫的道:”你等前去安排吧,有何事不决,可问清木,都自去吧,朕要静会。”几人对昊天拜了拜,在究罪真君的引领下朝那厄尔布鲁士山奔去。
昊天正自盘算对上那耶和华有几分胜算,当是如何应付,就听有一声在车琏外轻声道:“陛下,截教多宝道人,三霄娘娘来了。”昊天猛的直起身来道:“还不与我战阵迎接。”那传报仙官忙自下去安排,昊天也放下心来,截教的人总算来了,乃出了车驾,行了出去早有天兵迎接,远远昊天就见多宝,三霄还有一个黑袍人对自己躬身行礼,昊天赶上前几步,笑道:“不必多礼,你等却是来的及时。”多宝道人对昊天稽首道:“陛下务怪,我等本是可前来,不过特前去寻了一大助臂故而来迟,还望陛下谅解。”昊天怀疑的看着那黑袍人道:“你说的可是此人。”多宝道人微笑道:“陛下所言不差正是此人,这位是西方地府之主冥王哈迪斯,是现在西方唯一还在抵抗耶和华的势力。”
那黑袍人一披风一抛,露出一个英俊的中年男子,身上披着一件不知是什么质地的黑袍,看上去甚是朴素,眼中不定闪过丝丝的残忍与阴邪正是冥王哈迪斯,哈迪斯对着昊天微微躬身道:“东方至高无上的陛下,请允许我与您一起消灭耶和华这个打乱秩序的起源,西方的神灵会永远感激您的伟大。”哈迪斯放低自己的身价,恭维着昊天,希望联合起来对付耶和华,或许这是唯一一次能够打败他的机会,如若失败那么等待他的将是灭亡。昊天看着这个还算识相的西方神灵,笑道:“好,哈迪斯,让你的人封锁厄尔布鲁士山,如若有逃跑的鸟神,你的手下负责消灭,战争期间你的军队归我们指挥,,只要你同意,那么朕在此承诺,胜利之后,西方还是你们西方的西方。”哈迪斯别无选择,咬牙再次躬身道:“多谢陛下的慷慨,我愿意为您效劳。”说完与多宝打了个眼色,重新披上斗篷,自去安排,昊天看着离去的哈迪斯,对多宝道人笑道:“你到是好算计,通天师兄却是收了个好弟子。”
多宝道人谦虚道:“陛下夸赞了,不知那耶和华可曾现身。”昊天摇头道:“这却不曾见得,一路下来只有些零星的打斗,未有高手出现。”昊天越说越觉得奇怪,来回走了几步,回身道:“你等可有所见。”多宝道人点头道:“我等前去见这哈迪斯之时曾有一个长有十二对翅膀的鸟神带领了一大队的天使在冥界入口镇压。”后来被我和三霄师妹击退,才见到哈迪斯,按时间算来耶和华也该知晓此事了,却不见有何动作,当真古怪。”昊天自信一笑道:“如今我大军压境,谅他再多阴谋诡计也是枉然。”
多宝也是点头认同,随即问道:“陛下,孔真人几位呢,少时估计便要和那耶和华对阵,却是需要小心谋划一番,以阵困他才是妥当。”昊天也是无奈,道:“非是朕不想找其商量,实是孔真人四师兄弟在不久前道是前去查探一番就再无消息,直到如今也是不见踪影。”那碧霄娘娘轻声道:“陛下也不必多虑,孔真人几位功力深不可测,又有另宝护身,纵然遇见强敌也可全身而退。”昊天也是认同,想那孔宣一身道行通天彻底,可谓只在那圣人之下,又有玄教至宝在手,实是无须多虑,当下也是笑道:“且入内说话。”领了几人回了那如宫殿般大的九龙銮驾。
上回说到昊天也是认同,想那孔宣一身道行通天彻底,可谓只在那圣人之下,又有玄教至宝在手,实是无须多虑,当下也是笑道:“且入内说话。”领了几人回了那如宫殿般大的九龙銮驾。几人刚自坐定,就见那灭空真君匆匆行将过来,紧张道:“陛下这厄尔布鲁士山占地广阔,易守难攻,那西方鸟神似乎将所有力量都是集中在此,兵力极盛,且高手层出,清木大元帅与我等几个真君虽是不惧不过这些鸟人习惯一拥而上,以多打少,且不将对方尸体击碎不久又可上阵,实在是打不胜打。大元帅特着臣来询问陛下,当如何处置。”
昊天已将手头力量全部教与了清木,如今灭空真君又来请援却是无法可想,当下望着多宝几个,欲言又止。多宝道人何等精明,乃道:“陛下,区区几个蛮夷小神何足挂齿,不若让我三位师妹前去助陛下一臂之力。”昊天正有此意,不过实不好说出口罢了,喜道:“如此就有劳三位仙姑了。”云霄,碧霄,琼霄道了声不敢,随着灭空真君而去,多宝道人对昊天道:“陛下有我三位师妹出手想来不久便可攻上山顶,陛下不若移驾前往,也好激励人心,查探一番,早做打算。”昊天沉吟一番,才是许了,弃了车驾,脱下帝袍,穿了日月星辰之铠,持了开天帝王之剑,披了件金纹镶边紫云披风大步而去,多宝在昊天身后满意的点了点头,也是跟上。
待多宝与昊天来到战场,早有梵启真君,究罪真君,微佑真君甩开对手过来见了礼,护住昊天,昊天看着满身是血的梵启真君,柔声道:“梵启卿家那三霄娘娘何在。”梵启真君最讲法度,恭敬一拜后才道:“陛下,正在那处。”顺着他手指望去就见半山腰上有三点绿芒正引动风,雷,电,火四大神力铺天盖地的炸将开来,无数天使连那惨叫都没发出就永远的消失了。那碧霄持了大是有名的金蛟剪往来之间无有敌手,琼霄持了如意离火磐,无边南名离火勃发而出,火焰滔天,云霄用那破月梭引动九天雷劫,道道手臂粗大的雷电劈打下来就算是那十翼天使战将碰到了也要化做灰灰,那一远处观战的加百列,米迦勒,米凯尔,拉斐尔见了都是心寒,乃压下了大军,放天庭人马上山,自己等人只需将哈迪斯的冥界大军拦住即可。
三霄娘娘在前用那强横无比的法术开道,清木亲自带了六大真君有天庭大军,洪荒散人在后掩杀,直杀的厄尔布鲁士山上死尸满阶,血流成海,最后才是冥界的军队在路西法和撒旦的引领下不断缩小包围圈,凡是逃的一命或是伤重未死的天使都是杀死,一个不留。待昊天拾级而上,到达山顶之时,天庭大军早在清木的授意下被六大真君带下山去,觅地扎营。昊天也是挥退了身边的三大真君,这才与多宝来到那主殿之见,还未走进,就觉察一清,一白,一灰,一金,四色同辉,纠缠不休。
正是那孔宣,无心,袁洪成三角形盘坐,那耶和华正在中间,三霄与清木,敖觉自在一边小心掠阵,但听那耶和华道:“东方修士,我的手下败将,难道你还妄图挑战我的威严吗,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你们能够想像的了,既然你们胆敢屠戮我的信徒那么我,裁决你们的罪孽,将永远诅咒你们。”耶和华从说话开始那金色光芒的气势就不断加强,片刻后清,白,灰三色一同协力也被金光轻易压制,动弹不得。
昊天与多宝见了,都是轻喝一声,现了庆云,一绿,一黄两色也加入清,白,灰三色的阵营,五色相混顿时将金光迫的退了退。耶和华张狂道:“你们都一起来吧,让我来结束你们卑微的生命吧。”背后二十四金翅一张,连天上的烈日都是黯然失色,顿时五色阵营被金光慢慢包围,再无抵抗之力,孔宣轻喝一声,银芒一闪,剑气乍现,却是无物不破,耶和华闷哼一声退了一步,一只翅膀上裂开一条小小的口子,一滴滴金色的血液留将出来。
另外几为何等精明,当下袁洪祭出化血神刀,无心持了定天神针,多宝用那青苹剑,昊天上帝一连丢人三样宝物却是那河图,洛书还有昊天镜,几大灵宝趁孔宣已空蒙剑在耶和华大意下偷袭成功后都砸向呆了瞬间的耶和华,但听那耶和华历吼一声,一种夹杂着愤怒,耻辱的情绪蔓延开来,耶和华持了完好无损的帝王裁决剑冷冷的看着同样冷漠的孔宣,那些灵宝在就要靠近耶和华身上的时候,突然空间一阵扭曲,这些灵宝和灵宝所发出的气劲全部被抵挡住,丝毫不得存进。耶和华毫无感情的道:“今天你们都要死,我们将会明白什么是神的怒火。”
无心持了定天神针喝道:“你着鸟神好不嚣张,再吃我一棒。”棍影翻飞间,数十万次的棍击在同一点上,纵然耶和华的空间守护屏障再强大不也能毫无反应,陡然一震,那空间屏障的范围竟然缩小了,众人一见,也不客气,由孔宣主要应付耶和华的攻击,其余几人不断的攻击耶和华的守护屏障。就在耶和华的守护屏障要被打破的时候,就听耶和华道:“圣光领域,开。”一个白茫茫的空间笼罩了整个厄尔布鲁士山顶,孔宣,无心,袁洪,多宝,昊天,三霄,清木,敖觉都被笼罩住动弹不得,耶和华张狂的声音不知从什么方位传来道:“你们不用挣扎了,只要在我的圣光领域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是无法支配自己的,哈哈,只要杀了你们东方就是我的拉。”
上回说到耶和华张狂的声音不知从什么方位传来道:“你们不用挣扎了,只要在我的圣光领域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是无法支配自己的,哈哈,只要杀了你们东方就是我的拉。”
“哦,那如果是我呢。”但见一个少年硬生生将耶和华的圣光领域破开一裂口虚空走将进来,耶和华看着这个英俊飘逸的人如见鬼一般,问道:“你是谁,我在东方感受到的力量和你的完全不同,你比他们强大无数倍。”孔宣,袁洪,无心,敖觉趁着领域破开,力量减弱的机会强行屈身道:“见过师尊。”多宝,三霄也道:“见过师叔祖。”昊天也是稽首道:“见过师叔。”至于那清木早在耶和华放出领域之时就已经昏迷不醒,无极看着诸人都是无恙,点头道:“陛下不必多礼,你们也起来吧。”诸人都应了声是,吃力的直起身来,无极见了,雪袖一扬,光罩顿然碎裂,压力尽去,耶和华喷出一口金血道:“好强大的力量,以前你为什么不出手,为什么,为什么要在我即将成功的时候来破坏我的计划,邪恶的东方人,你永世不得超升。”
无机怜悯的看着耶和华,叹道:“我本不灭,何来超升,惜乎,纵然你有圣人之力,却无圣人之心,不过一天道棋子,可悲可叹。”耶和华听了这话却是一窍不通,奋力扑闪着金翅,飞身而起,疯狂的喊道:“不论是谁,只要阻碍我统治这个世界我就消灭他,就算是一也不例外,裁决灭世。”耶和华用尽全力,但见一把硕大的巨形光剑慢慢凝成,不断吸收游离的光元素,厄尔布鲁士山上下光明大放,巨剑吸收了无量的元素力量开始变形,成为一具精致的十字架,告诉旋转着向无极撞去。无极一手背负,一手凌空一摄,五指一紧而后陡然张开,喝道:“爆。”就见那光元素形成的十字架如无极的手势一般一缩之后陡然张开,片片爆裂。
耶和华身后羽翼也由原来的亮金色变成了淡淡的金色,似有与股死亡的气息透露出来,一副萎靡心之态,无极傲然道:“混沌之时,不分阴阳,不纳五行,区区太阳星之光何足道哉,不过自取其辱罢了。”孔宣惭愧的看着无极道:“师尊,弟子还是未能将其打败,实有愧我玄教大弟子之名,还请师傅责罚。”袁洪,无心,敖觉也上前拜道:“还请师傅责罚。”无极微笑的摇头道:“你等能在圣人法力下苦撑如此之久已然超出为师所料,殊为难得,何须责罚,且站一边,为师且唤一老友出来相见。";;
无极朝那苍穹天际悠然笑道:“鸿钧既然来了,何必藏而不露,非是欺我道行浅薄有意隐瞒不成。”“自在道友说笑了,老道在道友面前哪敢托大。”虚空之中显现一苍老的道人,虚虚实实,不可琢磨,正是那高卧九重云,蒲团了道真。
天地玄黄外,吾当掌教尊。盘古生太极,两仪四象循。一道传三友,二教阐截分。玄门都领袖,一气化鸿钧的鸿钧道人。
昊天首先上前打礼道:“弟子见过老师。”多宝与三霄跪道:“弟子见过祖师。”而孔宣几个只是稽首道:“见过道祖。”鸿钧面无表情,只道:‘都自起来,昊天留下,余者自下山去吧。”道祖之令何人不从,当下几人都是匆匆而去,这西方神山之上之神下四人在场,鸿钧与无极相对盘坐虚空,昊天与耶和华站在下方,良久却是风平浪静,鸦雀无声。最后还是昊天承受不了上空两大圣人的无形威压,开口道:“老师,这西方神灵欲侵占我洪荒之地,屠戮我洪荒子民,幸得自在师叔出手,将他挫败,如今不知当如何处置。”
耶和华在场上静立良久总算将适才无极出手留在自己体内的暗劲慢慢化去,躺开六识就听到昊天对鸿钧说的话,耶和华威压西方万年之久,自有一股凶性勃发,纵然明知不是这上方二人的对手也是吼道:‘东方的修士,虽然你们很强大,但我是不会屈服的,我是西方最伟大的神灵,就算是乌拉斯诺也无法与我相提并论,就算你们能杀死我,却无法磨灭我的伟大。”说完一扬帝王裁决剑,就要向鸿钧斩去,毕竟刚才耶和华已经被无极轻易挫败,想来如此强大的存在也不会有第二个,能杀了眼前这个老修士也是好的。
自鸿钧成道以来伤是首次有人敢与他动粗,虽是化身天道却也尚有一线自我,当下笑道:“蚍蜉撼树,不自量力。”只将那枯瘦的手隔空一压,耶和华顿觉有无边重力向自己笼罩过来,而且不断增加,最后耶和华不甘的看了眼这老道士,砰然倒地,连动弹一丝的能力也是缺缺。在一旁的昊天眼见无极,鸿钧将自己与孔宣几个联手都是斗之不过的耶和华如儿戏一般轻松击败,一种欲望腾然升起,得证大道,无为圣人,从没像今日这般强烈过。
无极看着如死狗一般爬在地上被鸿钧以三山五岳百万大山之力所镇服的耶和华道:“鸿钧,虽是有阴必有阳,有圆必有缺,此乃天道制衡,不过此僚罪孽深重,实难饶恕,不若灭杀了之,另择他人,可好。”鸿钧还是面无表情,只是看着昊天淡然道:“童儿,如今你为天地,洪荒之事当由你决,你道如何。”昊天见无极,鸿钧两人似有分歧,不过两边都是洪荒至高的存在,实是不好多说,只是躬身道:“老师与师叔都是长辈,昊天不过一道门童子,安敢擅专。”鸿钧深望了眼昊天,默然不语,无极也是悠然,看着地上的耶和华,用手一点,这所谓的西方第一神山厄尔布鲁士山从中断裂,露出那中空山腹,有一硕大的牢笼,米迦勒,加百列几个正呆呆的看这漂浮在空中的无极,不敢有丝毫动作。
新书——洪荒先师
鄙人比较欢喜洪荒古典的氛围,故而又写了本洪荒的,不过此书另辟蹊径,却也可一观。
上回说到这所谓的西方第一神山厄尔布鲁士山从中断裂,露出那中空山腹,有一硕大的牢笼,米迦勒,加百列几个正呆呆的看这漂浮在空中的无极,不敢有丝毫动作。无极笑着对鸿钧道:“以此替代,如何。”正是那牢笼之中的赫拉,战神阿瑞斯,狩猎女神阿尔忒弥斯,丰饶和农事女神得墨忒尔,女灶神赫斯提亚当年几个被耶和华封印的神灵,鸿钧终于有了些表情,微微皱了皱眉道:“自在道友,我看不若效仿当年封印大巫共工之法,将这西方神灵封印于此山,至于这些神灵,便由得道友吧。”
“宝焰金光映目明,西方妙法最微精。千千璎珞无穷妙,万万祥光逐次生。加持神杵人罕见,七宝杯中岂易行?今番同赴莲台会,此日方知大道成!!”西面清扬歌声从虚空中传来,漫天金霞,佛唱阵阵,风起云涌,檀香阵阵,那接引道人与准提到了。
东边一道人面目沉静,一袭青衣道衣,头现亩许白霞云气,五条白浪翻滚,白浪中三朵尺许青色莲花沉浮不定也是踏歌而来,正是那玉清通天教主到了。
北面也是歌声悠扬,香风阵阵,龙吟凤鸣,瑞气条条,云卷风起,却是那上清,太清两大教主联袂而来。
最后猛听天外一声凤鸣,一座双龙所拉的鸾架飘飘而来,两边各里四童子,手中宫灯,香炉,羽扇,水镜样样齐全,车顶彩凤盘旋,轻鸣不已,却是那至圣娘娘女娲到了。几大圣人同是敛容对那鸿钧躬身道:“见过老师。”而后有是见过无极,鸿钧摆手道:‘既然都是来了,便至紫霄宫中一聚,朝无极点了点头,鸿钧身形淡淡隐去。无极朝女娲示意让其先行,而后两手一拍,飞出三百六十五颗镇府玉墩,在厄尔布鲁士山布下十煞抹星阵,顾名思义此阵煞气无边,有那抹杀星辰之力,布置起来繁复非常,毕竟耶和华也算半个圣级人物,若非花点工夫天长日久难免被其脱困而出。无极双手不断捏出各种法决,直打出了三百六十万道功决将正个厄尔布鲁士山都封印其中,无极一掌将耶和华拍昏抛入阵眼,才对一边的昊天道:“此僚已被吾镇压,其余西方之事,你为天帝自可解决,此山为我自在玄诀镇守,能够不断吸收日月星辰之力巩固自身,不虞外物干扰。”说罢也是身形隐退,往那紫霄宫而去。
洪荒之中最为神秘的紫霄宫里,六大圣人自坐了蒲团,闭目养神,正中的鸿钧笑道:“自在道友来了,那便开始吧。”离鸿钧身边最近的蒲团上无极的身形显现出来,对鸿钧笑道:‘天道已变,你有何安排。”三清,西方两教主,都是关切的看着鸿钧,只有女娲看着无极,满是信心,无有其他,鸿钧淡然道:“一切演变尽是天道运转,从来不曾超脱,天地大劫无量量始,乃是定数,纵是又写偏差也是无碍。”
无极眯着眼睛看着越发合道的鸿钧,心下感慨,天道果是无情,此番大劫当有万万生灵因此而死,自己虽是有心却也无奈。原始天尊在下道:“老师,我等运算天机实敢浩劫无量,非比寻常,有洪荒破碎,天地重现之灾,还望老师指点。”那接引道人也道:“天地无情,苍生多难,轮回造化,生灵涂炭,请老师慈悲,指点迷途。”
鸿钧道人道:“以杀止杀,以劫止劫,以杀戮之道成就当死之人,修那神道,当可躲过一劫,其余之人魂飞魄散乃是天意,不可逆。”那通天教主门下弟子最众,且杀戮甚重,闹道:“老师,神道之途,渺渺无期,当如何为证,护佑真灵。”鸿钧道人用手一指,这紫霄宫漫天星斗中浮现两件物什,乃是一柄竹节木棍与一卷黄绫,极是普通,鸿钧看了看几个圣人,道:“这两物一为打神鞭,一为封神榜,打神鞭专打真灵,封神榜签押封神,相辅相成,为天道所生,一旦在将这封神榜上三百六十五神位签押,则再无反悔,否则天道不容,纵是圣人也要遭难。”几个圣人听了,都是游移不定,心思满腹,无极在一边道:“此乃量劫大事,不若反复多次最终签押。”
那一直不语的老子首先道:“当尊师叔之言。”另外几为也是反映过来,都是应了,鸿钧古怪的看了看无极也道:“既是如此,这两物既放诸于此,三年之后再行商谈。”当下几大圣人都是散去。
待回了那自在天,女娲对无极道:“夫君,道祖这是何意,若然如他所言封了神位,却是挑起大劫之始了。”无极默然。良久才道:“正是如此,鸿钧代天行道,自是引动杀劫,这封神之事关乎洪荒,却是大有计较。”转而又道:“夫人,你见那准提道人,可曾有所发现。”女娲思虑片刻,讶然道:“准提道人当日为你在大散关外破碎舍利,动了根本,如今却不闭关,反而气定神闲的四处行走,的确古怪。”无极肯定道:“不错,短短时日准提竟然功力尽复,似乎还有所精进,怕又是哪一位的手笔了。”
女娲疑惑道:“你是说原始天尊?”“不错,圣人之伤,非是圣人根本不可能治疗,纵然是顶级灵根也是无效,只有圣人出手才有这可能,接引道人与准提乃是同源,纵然能有所助却也不能有如此功效,想来也只有原始了。”无极在万珍林中看着那摇曳不定的金苹果树,叹了口气,圣人之争,无形无相且漫长无比,实非人所喜。女娲手中把玩着一块玉珏,幽幽道:‘但能保得我妖玄二教弟子无恙,任他劫数多大也是与我们无忧。”
上回说到女娲手中把玩着一块玉珏,幽幽道:‘但能保得我妖玄二教弟子无恙,任他劫数多大也是与我们无忧。”
却说当年禹凭借舜所得之河图,勘探天下水文,历时一十三年在全族支持之下,终于平复人族所在四方水患。当然,若非那四大魔王为道门驱逐,失去了水患的源头,纵然是十个禹也莫想压下水患,不过此事也只有人皇舜与几个得道金仙人知道此事,普通人族都是感念禹之恩德,对他尊称为大禹。
岁月匆匆,尧不过执掌人族百年便自动退位,舜思虑如今自己已执掌大地数十年,也是该回自在天求那大道之时了,想到自在天,舜就想起来了那至高的两位祖师圣人,自己的师傅,还有冷酷的二师叔,如那儿童的三师叔,智计无双的四师叔,还有可爱的五师伯,甚至那自在天中无忧无虑一心问道的修士。自己本是一介凡人得师傅青睐才拜在门下,如今做了这人皇大位,也是该走了。
不过一日之间,已经轮换了数代的四岳十二牧被召集到了平阳城,此刻的平阳城比之当年扩大了十倍不止,人声鼎沸,一片安康,正中的千丈神台上无极与女娲的圣像香火鼎盛,络绎不绝。舜早带了满班臣属前来参拜,一如尧宣布退位一般,舜也是在无极,女娲圣像之下对满城百姓洪声道:“我族子民,且往祖神坛一聚,舜有些话想说。”不久这平阳城中数万人族慢慢聚集起来,人头攒动,东岳崇在一旁看着舜疑惑道:“陛下,不知是何事召集我等,还要聚拢族人。”舜轻松的看了看数十位臣子或是人族长者,道:“我欲效仿当年人皇尧之法,禅位天下,德者居之。”
当年号称人族第一智者的娄土早已遁迹天涯,不见踪影,肥遗,诸怀,狍鹗,凿齿,噎鸣,岐伯、雷公、鬼臾区、伯高,力牧、常先、大鸿这班金仙不是上了天界就是觅地清修或是投了圣人门下,现在这些人远没有当年那些人一样的忠诚可信,却也于拜服舜的仁德勤廉,宽爱待人,都是拜道:“陛下不可弃我等而去啊,如今我人族大兴,具是陛下功德,我等感怀,愿奉陛下为永世之主。”底下百姓听舜竟然想如尧一般禅位而去,也是哀伤,更有老者哭泣不断,你一句我一句,虽然听不分明却都是挽留之语,好不感人。
舜四望这平阳城,又看着底下无数子民,有是哀伤,不过自己心意已绝,不容反悔,人族已然是大地之主,人口百万计,当有英明之主善加引导才能正道而行,自己居这大位如此之久,已经心力憔悴。为人族昌盛计也该是走的时候了,天下德者无数自然有胜过自己的来代替,最后叹了口气,舜断然道:“务须多言,今天召集如此之众,乃是希望推选出一个德才兼备,众望所归之人统领人族,令毗,你等可商量一番。”这令毗乃是顶替娄土之后又一智者,舜倚之为心腹,每日请教尊敬非常,平常都是以先生称呼,现在直呼其名,实可见舜态度之坚决。
令毗也知事不可为,跪倒下去,三拜之后,才道:“陛下,既然陛下已经决断,那为臣者当行陛下最后之命,定然推举出最适合之人为我人皇,不使陛下心血东流。”舜满意的点了点头,径自跪在圣像之下不再言语,留下令毗与几个重臣,族老,还有四岳十二牧这一十六个诸侯商议,舜渴求天道,自娥皇、女英二妃死后再无妻妾,自然也不曾有子。这些人也无从推举,最后还是那西岳翌区道:“不若让大禹为我人皇,想其对我人族有治水之恩,艰辛劳力,听闻当年起三过家门而不入,乃是德行正直,秉公自守之人。”几个族老听了,都是赞同,其余三岳,一十六牧也自同意,议论之下大家都是同意让禹为这人皇,大势所趋纵是他人有心也是枉然。一旦议定,令毗率领一般大臣对着舜的背影拜道:“我等推举鲧之子禹为人皇,还望陛下恩准。”
舜站起身来,回身低语道:“禹,这到是个不错的人选,他在何处。”令毗忙道:‘禹正巡视各个河道,疏漏堵缺,奔波各地。“舜点头道:“善,如此人物为这人皇,我当无忧。’大手虚张,舜的声音传遍千里“自今日起,我,舜再非人皇,禹与我人族有治水之德,今得大臣族老推举为我族人皇,我去也,你等以后好自为之。”舜的身子慢慢升起,天空破开一道裂口,无数祥云涌现出来,凤鸣龙吟,一道今色天梯凭空出现,盘旋而上,不见边际,正是那接天之梯。舜惊讶的看着一切,凌空而立,不知所以,一座火红的大殿慢慢浮出祥云,如灼如烧,五龙盘旋,正是那邃人氏,轩辕氏,神农氏三皇所居的火云宫。一种威严的声音响起道:“舜,福泽人族,功大于天,得入火云,不死不灭。”三道彩华破空而出将毫无反抗之力的舜捆将进去,再无声息,半晌,一切景象都是消失,再无半点痕迹,仍然是蓝天白云,晴空万里,底下跪拜三皇的众人也都陆续起身,都以为舜为人皇功德无量,为三皇所赏同入火云,甚是欣喜。
舜禅让大位之后,三年之期翻掌既到,那九天之外,紫霄宫中,几大圣人都是端坐,那鸿钧道人道:“你等可曾思虑周全,当签封神。”那准提道人最是尖刻,首先道:“老师,此榜不过三百六十五位,我等坐下修者无数,若然不上可是飞灰之局,况那封神之后,神道虚无不似天地大道了循序渐进,神道之后道基全物再无寸进,当是如何处置,老师明鉴。”鸿钧道人扫了扫准提,只道:“圣人不灭,若是上不得榜,分些气运也可护得门下弟子周全,至于那神道之事,这天庭统御广阔正是多有仙位,正可入了天宫代为管理,下一量劫自可解脱,重立封神。”
那原始天尊偷望了眼无极,却看这位自在师叔只是闭目与女娲一同入定一般,对准提,鸿钧之言都是不曾理会,当下也是不言,静观其变,反正出去太上老君就属自己门下弟子最少,也是不急。那通天教主本是最后忍耐的一位圣人,不过此次封神干系重大,自己门下又是众多,一个不好就是要丢了面皮被自己的两位师兄算计了去,不得不出言道:“老师,这封神当是如何封法,谁人主持,这榜上之人又当如何分配。”鸿钧道人还是那般平淡,只是道:“天命之人大劫之时自当出现代天封神,这榜上之人当为五教因果甚深弟子,不入五教,不上封神尽数应劫,至于这三百六十五正神你等自可商议分配,不过如若签定不得反悔。”
接引道人合什道:“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生既是死,死亦是生,不过念想之间,天道所存。”那老子终是开口道:”我门下弟子不过玄都一人而已,陪我炼丹采药,轻易不出兜帅宫,不曾染上甚的因果,人教弟子了了,需是天心仁慈,到是通天师弟门下,弟子无数,闻说那金鏊岛有万仙来朝之象,想来这区区数百人数师弟可为补上。“老子说这生杀之事却还是一副和蔼之色,不曾见半点兄厉,通天教主冷声道:“大师兄,莫非欺我截教柔弱不成,我截教弟子亦是苦修而来,与人教,阐教有何分别,大师兄此言大缪已。”
原始天尊本是安坐一旁看老子责难通天,不想通天竟然将祸水连自己都引了进来,淡然道:‘通天师弟,却是有错,纵是我阐,人二教相加也非比师弟门下众多,当是师弟多多尽力。”通天教主一人敌不过老子与原始言语,转而道:“不知师叔却是何意,想师叔自在天玄教门下也是收容不少洪荒修士,当是如何处置,我与师叔所为一致便是。”老子,原始对望一眼,都是无奈,不想通天竟然如此奸猾将这封神之议引至无极身上,却是难办,玄教有两大圣人坐镇,无极更是与鸿钧几近等同,如何算计。
那无极虽是入定,却也是听着几个圣人互相推委,心中早有打算,仍然是闭着眼睛,开口道:“玄,人,阐,截,西方五教可按气运而定,气运在手自然可保门下无虞,脱得大劫。”那老子,原始,通天都是赞同道:“师叔高见,当是如此。”准提在旁怒道:“自在天尊,莫非欲仗灵宝之力绝我西方之路不成,我西方天生缺陷,气运不比三清,玄教,却是不可。”老子抚须道:“既然天生缺陷,准提道友自可签押封神,也好应对大劫。”原始也道:“既然不比我四教气运,自是要首先签押,以为公证。”通天也是赞同,道:“准提道人,你还是自签了这榜文,我等也好再议一番。”三清圣人明显欲借无极之语打压西方教,首先封神,那接引道人终于是忍耐不住,合什道:“既然此乃二商,自然再行商议,当可定论,老师以为如何。”
鸿钧不语,只是望着无极,三清几人也是望着无极,毕竟此次封神无极道行远胜诸圣人,却是关键所在,须是看他意思在做计较,无极把手一抓,那本是悬浮的封神榜便在手心,端详一会才言“既然有神位三百六十五,不若此次先将可填之人先行填上,再做计较,如何。”几个圣人都是沉默,那鸿钧突然道:“善,便如自在道友所言。”准提道人站起身来,狠然道:‘好,既然如此,我西方教,便先自写下,以显我道。”接过封神榜,准提道人将榜文张开一抛,却见那封神榜上只是蒙蒙一片,尚在飘动,不见虚实,准提道人只将那七宝妙树一刷,那榜上变出现一个名字,封神榜金光一闪,似亮了一分,准提道人连连刷动,直将七宝妙树刷了二十七下才是停下手来,望着三清道:“贫道已然签下,不知哪位再签。”
各位圣人一个也是走不脱,都要签这封神榜,太上老君乃起身道:“我为大师兄,便由我来吧。”持了扁拐在榜上点了一十六下,才是回了蒲团道:“我人教子弟稀少,不过如此。”原始天尊紧随其后,用三宝如意拍了二十一下,也是回身安坐道:‘通天师弟,门下众多,当是尽力。”那通天脸色铁青,也不起身,端坐蒲团,只用手连连书写,直写了三十个才是停手,鸿钧看着已经金光流转的封神榜,道:’自在道友,请了。”无极道:“我教有我与女娲坐镇,已玄黄塔,空蒙剑镇压气运,非是他教可比,纵然封神,也是不及门下。”
鸿钧身形突然凝实,道:‘道友不欲签这封神?”“纵使签了,也不过些许修士,不为玄道。”鸿钧叹了口气“自在道友,我等皆在天道之下,当是遵从,不可枉故。”无极只将大袖一扫,那封神榜上又现了九个名字,而后起身道:“百年之后,再行三商,三商而定,不做他论。”遂与女娲一同出了紫霄宫,那三清与西方二圣别过鸿钧也是回了道场,都是有些计较,三商之时当是小心,封神榜上现不过一百零四个神位,尚有而百六十一人需要上去,无论哪教,若然处置不当,都是要大伤元气,况且不入神道只需算计周全,也是无妨,若入神道既为天庭驱使,大是不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