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封推感言:
小说今天再次封推了,我也想向那些大神一样来写一点感言,以表达自己心里的兴奋与感激。说老实话,我是第一次写感信之类的东西,感谢信以前写得倒还不少。想向网站里的其它的大大借用一下经验,可是找了几本封推的书都没有看到。算了,就写我现在想写的吧!
谁都知道封推意味着什么,不管是从点击还是从订况以及收藏来看,都是一个很大的提升。所以不管是哪个网站的作者,也不管是他的名气是大还是小,能够得到封推都是满怀欣慰的,我想没有一个人会觉得网站的给他的封推的机会多吧!(当然了,个别大神除外,因为他封不封效果相差都不大)
近年来常发现自己的脑子不好使,记忆力也远不如前,所以至今我只能隐约记得我的小说是在今年10月20日左右进驻的站(我记得我是跟《钱氏风流》一起来的,他是10月26日进的站),说老实话,那时候我并没有抱太多的希望,因为我也明白。作为第一次写书,第一次写都市类的小说,我实在太嫩了。因为都市类不像武侠,不像玄幻,更不像魔幻,它需要太多的生活阅历了,而作为一个大学生装,除了钱最缺的差不多就是生活阅历了吧!
然而让我想不到的是,网站,编辑(特别是主编),还有广大一直支持我的读者却给了我极大的帮助。从小说进站开始便得到了编辑们的大力推荐,从新书潜力榜,到妙品小说榜,在到强榜封推上架,所有的这些只用了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这在我来之前是不敢想象的,以前在网站在看小说,看到某某某封推了,上架了,心里总是羡慕不已,梦想着有一天自己也可以像他们一样,只是我没有想到有一天我真的可以梦想成真(也许会有人说我是小白,是啊,我现在还是小白,可是有几个大神不是从小白过来的呢!当然了我知道自己的实力,到日前为止,当一个小虾还勉强)。
本来第一次封推的时候我就想写点东西来表达我对网站,对编辑,对读者的感激之情,只是由于琐事缠身一直忙得不可开交,现在再一次封推了,我实在不能不出来说点什么,不然我想晚上我会睡不着觉的。呵呵……
写了这么多,还是一句话,感谢大家,感谢所有的读者,所有关心过我,帮助过我,支持过我,以及批评过我(善意)的人。
小说写了快30万了,现在才觉得思路比以前开朗了很多,主线也越来越有确了,在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我相信这本书会越来越好,当然了,好也是有个限度的,我说的是与以前的相比。
如果大家有什么好的建议,可以给我在书评里留言,也可以加我QQ:289043320。当然了,如果含有侮辱性质的评论的话,天下会毫不客气地删掉的。
希望大家继续给我支持,我一定会认真努力将书写好。在此,天下无尽感激!
将黄历翻到一九八三年三月初八,上面只有简单的四个字:命犯桃花。
我是从来不相信迷信的,然而无论是我的小学还是初中,以及我刚刚毕业的高中,在我的身边总会出现成群结队的美女。我不明白,书上不是写的是自古苏杭出美女吗?可是为什么在我们那个经济极不发达,思想极不开放的穷山恶水、鸟不拉屎的地方会出现那么多的让男人两眼发直、让梁上君子大跌眼镜的女人。
虽然我们那里的美女犹如过江之鲫,虽然我自以为自己长得还算玉树临风、一表人材、对得起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但我发誓,从小学到现在,我没有牵过一个女孩子的手。在我们那个还保留着“男女授受不亲”、“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女子要三从四德”的超变态的地方,就更不要奢望去亲一个女孩子的脸蛋,或是抱她一下了。
我至今记得我生平第一次牵一个女孩子的手是在我上大幼的时候。她的名字如今我早已记不清了,只是隐隐还记得她那时胖胖的,梳着一条马尾巴,一双眼睛犹如夜晚天空的星星忽闪忽闪的,好看极了。
那天,几个“哥们”跟我打赌,要是我敢去牵那个女孩子的手一下子,他们就请我吃一个冰棒,要是我不敢,就得请他们一人吃一个冰棒。
一比三,我要是不去,岂不是很亏?于是人小鬼大的我便在那一个冰棒的诱惑下冲上前去,一把牵住那女孩子的手,然后向“哥们儿”大手一挥,扬长而去。
我好像听到了她的哭泣,但是我没有回头,我只想快点离开那里,离开那个我做下叛逆举动的地方。我知道我心里当时想的并不是那一个几个的冰棒,而是恐惧,以及牵那柔柔小手后的刺激。
接下来的几天我都不敢去上课,我怕见到她,怕她或同学告诉了老师而被惩罚。等我再次回学校的时候,才知道她在我牵她手的第二天便同她的父母还有弟弟去了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一座山叫天山,那里有一个盆地叫塔里木盆地。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了,或许她早已记不清当初那个坏坏的我了。
就这样,我被禁欲了十三年,我所说的禁欲,是指在现实中我没有碰过其他的女人。
在高一那一年,一个家住城里的兄弟神秘地问我,“邢觉,你看过毛片没有?”
“毛片?什么东西?是书吗?没看过。”我一脸愕然。
“不会吧?”他瞪着双眼,看我就像是在看长有两个头,三个鼻子的怪物。足足用了两分钟的时间,然后仰天长叹,“天啊,你竟然连毛片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认识你我真是太失败了。”
为了他的不失败,也为了我心里的那份神秘感,在一个他父母都不在的星期六的下午,他把我带到了他的家里
当我走进他家的一刹那,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红木的家私,高档的沙发,21英寸的超大彩电,两个齐腰的音箱……所有这些,在沿海城市已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了,但是在我们这个还处在半封闭的地方,在我们这个一年忙碌三百六十五天也只能勉强吃饱,勉强穿暖的地方,这可以用奢侈两个字来形容了。
谢键看了我一眼,有些自豪的说:“这没什么,都是我姑姑从上海给我家寄过来的。听我妈妈妈说,这些东西光是邮费就花了上千元呢!”
上海我倒是听说过,我有一个远房的堂哥就在那个地方打工,已经好几年了,听他说那里的人都有住的是高楼大厦,穿的都是名牌,出去坐的都是矫车。他告诉我,上海那些有钱的人一天的开支比我一年用的还多。
谢键给我冲了一杯咖啡,然后打开父母房间的门,在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光碟,打开彩电和DVD机,把影碟放了进去,不久以后我便看到一个男的跟一个女的光着身子出现在了镜头上。
我的脸一下子红了,谢键看了我一眼,道:“这就是毛片。”
他坐在我的旁边,若无其事地道:“当初我第一次看时,也觉得不好意思,不过我现在已没什么感觉了。”
这时,只见那些个男的把头爬下,从那女人的小脚开始,一寸一寸地吻了起来,一双手在她的玉女峰上任意游走、抚摸。我的心怦怦地跳过不停,身子好像被钉子住了,动弹不得,眼睛睁得直直的。
谢键盘看了我一眼,“不会吧,这样就如此反映了,那你等会还受得了啊!你不知道,这女人呻吟的声音那个爽啊,简直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那就是销魂。”
果然,很快那个女人就开始在床上扭怩?嘴里也开始发出“啊、啊”的声音。
当那个男人将他的庞然大物塞到女人的那个地方的时候,我下面的小兄弟再也不敢束缚地勃了起来,像钢铁一样坚硬。
“洗手间在哪个地方?”感觉一股液体从那个地方一下子射了出来,我忙向谢键问道。
他给我指了指道:“就在那个里面,看来你的肾功能不是很好啊!”
我也问不及问他这跟肾功能有什么关系,只是站起来就冲向了洗手间,一到里面,才发现自己射出来的都是粘粘的精液。
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去谢键家,当他的父母都不在家的时候,我们便看一些毛片,有时还从比较远的影碟店租一两本回来。虽然没有实际操作,但是我的脑子中关于在床上的动作装得却特别的多。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我开始向往着女人,开始偷偷地看周围女人的微微隆起的胸部,开始有意无意地瞄向女人的那个地方,虽然她们都穿着衣服,但有时我的某个地方还是会硬起来。
高考填报志愿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蓝海大学,尽管所有的同学和老师都认为以我平时的成绩即使报一所名牌大学,也不会有丝毫问题,尽管我的父母坚决反对,我还是毅然选择了这所在全国只能勉强算是二流的二流学校。
如果有一个人知道原因的话,那无疑就是谢键了,他曾经对我说过,蓝海是沿海地区最有名的旅游城市,在那里美女云集,不仅有南国佳丽,还有北方的绝色,不仅有东方美人,还有西文的靓姐。并且那里的女的也特别的大方,只要你有钱,只要你有势,只要你有权,只要你长得帅,她们都会主动地投怀送抱,任君处置。
我一直坚信一句信条:君子好色而不淫,风流而不下流。在我看完第一部毛片之后,我在心里就有一个心愿,那就是历尽天下美女,尝遍世间绝色。当然我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全世界的美女加起来少说也有成百上千万吧!即使她们站在一起让我一个一个挨着地数,也要数上一年半截,甚至更长的时间。况且他们分布在世界各个地方,没有人会相信他一生可以走遍地球的每个有人居住的角落,但是蓝海却无疑给了我一个机会。
我站在船舷上,海风吹着我的头发,海水扑打在我俊俏的脸上,虽然坐了一天两晚的火车加上七八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可是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疲惫,相反却更加兴奋了。
再过五十九分五十九秒我就可以到达我渴望以久的蓝海了。我相信在那里我会有一个不同凡响的大学四年。
看看天空,太阳已被海上的浓雾遮住了脸,天地间除了我们这孤单单的客船,便是白茫茫的一片。
“我一直以为大海上的天空很蓝很蓝,几朵白云悠闲的徜徉其中,可是现在我却什么都没看到。”我敢打赌,这绝对是我听到的最甜最清脆的声音,我侧过头,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我的旁边站着两位美女,其中一个正头望着天有些抱怨有些不高兴地说道,另一个则偏着头看我。
看到我望向她们,忙转过头,低声咐和道:“是啊,我以前也听人这样说过,在网上我还专门看了大海的图片呢!”
尽管时间很短,我还是看清了她的脸,瓜子脸,柳叶眉,丹凤眼,樱桃跟,我感慨上天造物的神奇,同时也为自己当初的英明决策而暗暗欣喜。
我在无经意间看到两片红云从我眼前闪过。她的声音像夜莺在唱歌,也像是一块磁石,通过海风深深地吸引着我,用心地聆听她的每一个音符,期待着她的下一个字母。
在她转过头的瞬间我的脸也顿觉热乎乎的,跟着转过了头,我想走上前去跟他们打个招呼,联络一下感情,可是这个想法在我心里来回了十来遍,脚还是丝毫不动地站在那里。
“凤仪,你说我们学校跟网上的照片一样不?”开始说话的那个女孩子道。
我的心一跳,啊,她叫凤仪,并且跟我一样是来蓝海上学的大一新生,我马上判断出,只是不知道她是否跟我同一所学校,这一刻我竟有许多的期待。
“这个我也不清楚,但我听我三姨说,网上那些照片都是专业的摄影人拍摄的,不论是角度还是光度都是最佳的,都是最能反映该景点最美的一角。”凤仪的话语如珠。
“哦,那你三姨是做什么的?”原先的女孩问道。我听到她的话再一次转过头,说实话,如果不是凤仪站在她身边,如果不是我的眼光先被凤仪捉住,她绝对算得上个美女,虽然比凤仪胖一点,但也丰满一点,有一种能激发男人最原始的本性的诱惑。
也许我跟凤仪有那么一点缘份,她这时也转过头看我一眼才道:“我三姨是个摄影师,她曾将我们家的花园拍摄下来上传到网上,我开始还以为是御花园呢!”
“啊!“胖而丰满的女孩子惊讶道:“早知道我们就该报蓝海大学了,我听说蓝海大学是蓝海最好的大学了,尽管我们学校这些年发展得很快,现代化的脚步也比较快,可我同学都说还是蓝海大学好的。”
我的心一阵失落,看来她们跟我不是一个学校了,只是不知道她们是什么学校的。我这个暑假没事时在网上查过,蓝海除了我报的蓝海大学外还有蓝海师范大学,蓝海经济学院,蓝海医学院,蓝海职业技术学院四大学校,由于都是专科院校,所以我也没在意了。
我希望她们可以谈到她们的学校,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她们有只言片语,转过头,芳踪早已不在,只留下一丝若隐若无的芬芳停留在空气中。我已无心再呆在那里享受海风吹佛我的头发,海水扑打我的脸颊,我走到凤仪站过的地方,看向天边一务彩虹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在船舱里仔细的搜索,终于在最后一排发现了她们正坐那里窃窃私语,我拿起我的行李,在离她们不远的一个空位上坐了下业。
我的行李很简单——一个背包,里面除了蓝海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就只有一套用来换洗的衣服以及一些日常用品了。
打开手机,离船到港只有不足十分钟了,望向舱外,一些建筑开始在眼前出现,越来越近。前舱的人已经开始骚动,我又发现了几个学生模样的女孩,长得也是眉清目秀,五官端正,只是我还是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因为凤仪她们仍坐在那儿,仍在轻轻地谈笑,仍在不确定地无意地瞧我这边一眼。
如果时间能够停留,我希望它可以定在这里,然而,在我的感觉中,仅仅三十秒的时间,船已开始停泊了。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她们身后,几次想上前搭话,几十次想自我介绍一下,几百次想问凤仪的手机号码,最后我却只能在我上蓝海大学来接我们的校车的同时,看到她们走到了一辆写着‘蓝海经济学院校车’的中巴车前。
蓝海除了美女云集的另一个大的特点就是一年四季都不用穿很厚很重的衣服,即使在冬天,这里的气温也可以达到二十五度左右。
九月的天气,在北方已经可以感觉到凉意了,已经可以看到梧桐叶在空中翩翩起舞了,已经可以听到蝉在树上秦着最后的乐章了。而在蓝海,太阳还是那像的毒辣,虽然这里算得上绿树成阴,可汗水还是不停地从我的身上生长。
我看了看前面的两位,一个是典型的江南水乡的女孩,头发拉得直直的,腰若垂柳,她的脸从一开始就没有转过,所以留给我的只是一个背影,不过甚是好看。另一个是位男生,长得一米七八的个子,剑眉星目,如果没有我的存在,他应该是一个很能吸引女生的人。从我们偶尔的谈话之中,我对他有个初步的了解:吴琅星,二十岁,籍贯甘肃,到现在已经是跆拳道黑带三段了。他本来报的是兰州大学,没被录上,后被子调配到这个学校的这个专业来的——经管系经济专业。在老家,他有一个女朋友,本来他们是一个班的,后来那个女生被人挤下了那座通往大学殿堂的独木桥。现在她还在他老家复读。
给我们注册登记的是系学生会的大美女。只见她肌若羊脂,脸蛋白里透红,像烟花似的头发披在肩上。
她叫我的时候,我双眼正死盯着她的工作牌:姓名;杨如玉,性别:女,职务:经管院学生会文艺部部长,NO:04022。令我遗憾的是上面没有写她的手机号码、宿舍号码,以及QQ号码,这对我以后的行动有很大的不便,但有这些资料以后要找到她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了,虽然我听说经管院是蓝海大学最大的院。如玉可能会有几个,但是经管院学生会文艺部部长绝对只有一人,常言道一山难容二虎嘛,何况这还是母老虎?
至到后面的男生轻轻地推了我一下,我才如梦初醒。看了一眼周围,一张张惊讶略带微笑的陌生面孔,我的脸不由得有点发红的感觉。
我想说点什么,不过因为一双愤怒的眼睛给打住了,那是跟杨如玉坐在一排的另一个登记新生住宿的男生。以我5.0的视力,让我可以很清楚的看到他工作牌上的字。姓名:王刚,性别:男,职务:经管院学生会体育部部长,NO:0401021.
我并有被他吓往,事实上我也跟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体育部,没什么了不起的,虽然我只是初来乍到,但我并不认为这这样我就应该比别人矮一截,这就是我可以做为懦夫的理由。特别是在美女面前,常言说得好:头可断,头型不可乱;血可流,皮鞋不可不打油。说的就是男人在女孩子面前的最佳表现。
我对着杨如玉微微一笑,道:“如玉,对不起,让你久等了,只是你实在太漂亮了,所以我不妒忍心不先了解一下你的情况。”
我的话引起了一阵轰动,好几人还吆喝了出来,我看到杨如玉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王刚也虎的一下子站了起来,对我怒目而视,看样子很想动手,好些人都开始为我担心了。包括吴琅星,他站在我的身旁,直视着王刚,我知道以他的水准一定可发放倒王刚的,因为我第一眼就看出王刚不过是有几两蛮力罢了。
我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兄弟,你放心吧,他不敢动手的,至少现在他还不敢。”
自从我要报这所大学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在大学这四年一定要轰轰烈烈地干一番事业。佛挡杀佛,魔挡杀魔,我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我的事业嘛,不用说大家也都明白了。
其实我是应该读大二的了,在我本来该上高三的那一年,我向学校请了一年的病假,不过我并没有在家休养,因为我根本就没有什么病,我这样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自己强大,要让自己以后有足够狂的资本。我听谢键说,全国美女最集中的城市就是蓝海,而蓝海也是各种势力交错的地方,情况最为复杂。
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找到了当时已连续五年获得全国散打冠军的阿虎,死皮赖脸地缠了他两个月,终于拜在了他的门下,他也终于知道他自己没有收错弟子,我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便学会了他所会的一切,虽然火候还远远不足他,但是即使这样,他自己也不止一次地亲口对我说“你这样下去再过一年,连他也不是我的对手了。”没有人会怀疑阿虎的话,当然我也不会了,全国甚至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阿虎是从来不说谎的。
阿虎没有问我学这些干什么,只是在临行的时候对我说,以后出去不要说你是我的弟子。我问他为什么,他只说他的仇家太多了,不想牵涉到我的身上。
不过也许是因为那时他就已经发觉我不是一个甘于寂寞,不是一个安于本份的人吧,他也曾对我说,我看上你,只是因为你的资智确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材,我的武功也只有你才可以全部的继承与发展。
一年过去了,我是否可以打败阿虎师父呢,我不知道,事实上从我离开他的第二天,他就公开向媒体表示,他已决定功成身退,从此不再问江湖中的事。虽然媒体一再问他是什么原因让他在他生命中最辉煌,身体肌能最好的时候做出这样的决定,但他一句话也没有说。
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看到过他了,有人说他去了美国,当然也有人说他去了加拿大。
我把手中的录取通知书交给了杨如玉,以我认为最温柔的话在她面前小声说道:“如玉学姐,我刚才说的都是我心里想说的话哟。”顺便还摸了一下她的玉手,只是顺便。
好滑,我全身的血液忍不住一阵沸腾,更坚定了我攻下她的神圣领地的决心。
杨如玉这次并没有什么大的反映,只是认认真真地给我注册登记,完了,把通知书了给了我。
我看了一眼,上面写着班级:经济一班,学号:200301503098。字很娟秀,一笔一画,都像是精雕细琢。
“至于你的宿舍,你问你王刚学长,他会告诉你的。”她的声音有一种磁性,很好听。她把王刚学长四个字说得特别的重了一些。
这是流水作业,排在王刚的前面的人并不是很多,我一直打量着如玉,发现她竟然是越看越好看,偶尔她也会看我一眼,不过很快就又收回了目光。我知道我已经引起了她的注意。不由得又想起了凤仪来,不知她现在还是否记得有我这样的一个人曾是出现在她的视野中呢?暗恨当初自己的懦弱,其是即使是刚才我的心也跳得厉害,毕竟我在那个土地方呆了那么多年,我的思想中不可避免的还留有家乡人给的灌输的思想。
现在想一想,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变化得那么快,如果万里长城算是世界的第一大奇迹,那我这样也可以说是世界的第二大奇迹了。
想到这里,我又不禁想起了谢键,要不是他,我现在也不会这样的疯狂,也许我正走在一个名牌大学的校园里;要不是因为那些光着身子的女人的诱惑,我也不会跑到这样一个经济并不是很发达的地方来。虽然这是全国最有名的旅游城市,但也是全国最年经的城市,也是全国经济发展起步最晚的城市。
我并不后悔,也没有怪他的意思,路是自己选的,无论著如何都有要走下去,我离开那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到了这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又有谁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呢?
其实,要是高中我原意的话,我身边并不会缺少女人,虽然我生的地方思想比较落伍,但是城里的人并不啊,我们班就有好几个女生是城市里的,她们的思想应该是比较前卫的了,作为班草的我,自然少不了被她们所青昧。但是不管她们如何暗示,我都不敢兴趣,只因为我那时的心里只有一个女孩冷青霜,艳若桃李,冷若冰霜的冷青霜,她从来一给任何一个男人一扇机会的大门,我从高一一直追到的高二的最后一天,她对我的态度没有一丝的就化,还是那么的冷,还是那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
为了这样的一棵树,我丢掉了高中的那一整片森林;为了这棵树上的一片叶子,我蒙住了自己的眼睛。
如今想来,是不是会后悔呢,我想不会,因为如今的我跟当年的我的心态就不一样,所以没有谁对谁错,对我而言。
“你小子很狂。”王刚对我一字一句地道。
我哂地一笑,“如果你有狂的资本,你也可以足够的狂,不过我劝你最好别在我面前装逼。”
“你——”王刚一下子站了起来,他看了周围的人群一眼,然后又坐了下去,“你小子等着,过了今天我不让你给我跪着求饶,叫我三声爷爷,我就不叫王刚。”
“如果你有脾气找我,我一定会让你很惨,不信你就试试。不过现在你最好放快点,不然你的工作就会有很大的问题,我想这所学校不希望要那些办事没有效率的人占着茅厕吧!”他的威胁,对我来说就像是小孩子赌气的话一样。
他狠狠地看了我一眼,如果眼光可以杀人,我想他现在一定可以把我给活活杀死。
“你住在蓝海公寓A区3栋十楼28号房1号床。”他压住怒火道,然后给了我一张住宿单,“自己拿这个到公寓门卫处领钥匙,放心,这个地址我记清楚了。”
我看也懒得看他一眼,拿起住宿单就走,在经过如玉身边时,我扔给了她一张便条,上面写的是我的手机号码和QQ号码。
我和吴琅星找到宿舍的时候,另外的两个人已经住了进去。一个叫王永,住的是3号床,自称是湖北人,他个子不是很高,只有一米六七左右,戴一副黑框眼镜;另一个叫张默,天津人,住2号床,他是我们四人中最胖的一个,据他后来的某一天告诉我们,在他最胖的时候,达到了208斤。
看到我们进去,王永和张默忙帮我们搬行李,让我想不到的是,我们四人竟然都是一个人来的,我们的父母现在应该在另一个地方为我们担心吧!
我和吴琅星把床铺铺好,向家里人打了个电话,报了个平安,便决定和他们三人一起出去吃一顿饭,毕竟我们还要在一起生活四年,花掉我们能够拥有的剩下不多的所有的青春。
一个人的本事再多,但他终究只有一双手,蚂蚁也可发踩死大象,只要足够多。再说一个人在这距离家几千里的地方,找几个知己朋友是很有必要的。
“邢觉,你打算怎么办?”酒过三巡,吴琅星突然迸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我一愣,一时还没反映过来,“什么怎么办?”
“王刚啊!”吴琅星有些惊讶,我竟然把这件事情给搞忘了,我当然没有搞忘记,只是我觉得没有必要放在心上罢了。“我看他不是一个大度的人,我想他很快就会找上你的。”
我微微一笑,跟他碰了一下酒杯,道:“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常话说得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来找我也不罢了,要是他敢来,我保证让他到医院去呆一个星期。”
说完我的手一使力,握着的空啤酒瓶便成了一堆碎玻璃片。
这是包厢,所以还不至于惊世赅俗,但他们三人的脸色却都是变了再变,吴琅星更是吃惊不小。虽然他已是跆拳道黑带三段,但是要想像我这样轻轻松松地提捏碎一只空的啤酒瓶,他还是不可能办到的。
过了好久,王永才道:“好啊,邢觉,你真是太厉害了,从今以后,我就跟你混了。”
张默也鼓掌称是,只有吴琅星还愣在那儿,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不用发愣了,我邢觉永远都会把你们当兄弟看,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的任何情况下。”
“好,就冲着你的这句话,你这个兄弟我认定了。”吴琅星给每个人都倒满了酒,“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大哥了,只要你的一句话,不管是上刀山,还是下油锅,我吴琅星只要皱一下眉头就不是男人。”
“还有我王永,邢老大,以后有什么事,只要你吩咐一声,小弟我决不含糊。”王永也举起了杯。
张默缓缓地道:“其实我的爸妈只是想让我在这里安安心心地学习,毕业了回去帮我找一个稳妥的工作,但是既然上天安排了我们在这里相遇,既然命运注定了我们兄弟在这里结合,我也没什么话说了。从今以后,我就听邢觉你的,不管你做什么事,我永远都站在你的那一边。”
我有些感动,没想到才来第一天就认识这样好的兄弟,以后我不会再孤单了。“好兄弟,来,我们干了这杯酒,从今以后,我们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他们三人齐声道,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没有留下一滴。常话道:感情深,一口扪;感情浅,舔一舔。
“对了,大哥,你还没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王刚又是谁?”王永道。
我看了吴琅星一眼,他便道:“让我来告诉你们俩吧!王刚就是给我们分配宿舍的那小子,,是我们经管学院体育部的部长。”然后就把今天的事情大致跟他们说了一下。
“大哥,强。”王永听完了竖起了大拇指。
张默却有些担心的道:“可是,我们今天刚来,还没站住脚跟,要是真的闹开了,我怕对我们没有多大的好处。”
王永喝了一口瓶,“怕什么,我就不相信他能把我们吃了,新生又怎么了,现在这个社会已经不是论资格,而讲的是实力,是拳头,只要你的拳头足够硬,谁也不敢欺负你。做男人就要像大哥这样,敢作敢为,心里想什么,就做什么,这样才有男子汉的气概。如果前怕狼,后怕虎,那我们兄弟什么时候才有出头之日啊!”
张默道:“怕?狗屎,我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怕这个字。我只是不想我们才来就让学校几爷子抓住我们的把柄,我听说这个学校的人特别的黑。动不动就是罚款,特别是对我们这些大一新生。”
我拍了拍张默的肩,道:“你说得对,这件事我也听说过,所以王刚的事我不想让你们任何一人插手。”
吴琅星看了我一眼,“大哥,你这句话就说错了,既然要出来混,就不怕麻烦,要是怕麻烦,我们现在就不会在这里,我就会规规矩矩的呆在宿舍,然后规规矩矩的去自习,上课。既然我们已决定跟着你了,你的事就是兄弟的事,如果你想一个人承担,行,我这就走,从此以后你是你,我是我。”他说着就要站起来离开。
“你坐下。”我急忙对他说道:“既然你这么说,好,王刚不来就不说,他要是来了咱们哥们就让他竖着来,横着去。”
我举起酒杯,大声道:“来,兄弟,干了这杯,只要我们兄弟四人齐心协力,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蓝海大学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干!”大家一口喝尽。
“大哥,今天一个接待我的大三的老乡告诉我说,很多地方的学生在这里都成有老乡会,我在蓝大的招生网上看到除了蓝海本地人,它在你们四川招的人就算最多的了,我想我们学校一定有你们四川老乡会。”张默道。
“老乡会?”我倒是第一次听道,不过顾名思义,也该知道这是干什么的了。
“我等会去问问你们四川老乡会的会长是谁。”王永忙道。
“不用了,我想即使大哥不去找他,他也会来找大哥的。”张默道。
果然,我们四人回宿舍不久,就有一个自称是四川老乡会会长的人发短信来,约我到我们宿舍楼下的小卖部见一面。
让我感受到不可思议的是约我的竟然是一个女人,一个很漂亮很性感的女人。只见她上身穿的是一件黑色的紧身衣,下面穿着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两座玉女峰高耸入云端,纤细的腰和修长的大腿之间,屁股又大又圆。
“你就是邢觉?”她说我名字的时候脸微微红了一下,邢觉,很容易让人想到“性交”,其实我的的名字本来该读成觉,觉醒的觉。我不知道我的父亲当年怎么会为我取了这样一个让女人叫我就脸红的名字。
但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她就恢复了正常。
“我叫李娟。”李娟买了两杯可乐,递给了我一杯,我想女孩子应该很少喝可乐的吧,毕竟那里面含了太多的碳水化合物,喝了容易发胖。而女生没有一个不爱天使般的脸蛋、魔鬼般的身材的。但是李娟没有发胖,如果不是她今天特别照顾我,也算是个奇迹了。
“蓝海大学四川老乡会的会长。”她接着道,然后我们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
“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手机号码的?”我来这个学校,除了其他的三个兄弟之外,就只告诉了一个人,那就是如玉。
果然,她看了我一眼,似笑非笑地道:“是如玉告诉我的。”
“你们认识?”我有点惊讶地道。
“何此认识?我们还是一个班的。”她微笑道,“顺便再告诉你一声,她也是我们四川的,是我们四川老乡会的一员。”
“哦?”那我和她岂不也是老乡了,对我岂不是更加有利了。
“你加入老乡会不?”李娟不知怎的看我这个样子好像有些不高兴。
“加,不加的是傻瓜。”我高兴地道,老乡会,或许这将是我蓝大征途吧,妈的,就先把这里面的美女给征了。
再傻的人也发现李娟的脸色有些不正常了,她有点酸酸地道:“不过我可要告诉你,如玉已经有男朋友了。”
“你说的是王刚吧!”我想起王刚今天那激动的样子,试探性地问道。
李娟点了点头道:“虽然她们现在有点小矛盾,不过我想他们还没有到分手的时候。”
“他们在一起很久了吗?”我问道。
“从大一上学期就在一起了,到如今已经有一年半了。”李娟算了算时间道。
我大吃一惊,“那她们岂不是?”
李娟打了我一下,笑道:“你想到哪里去了?如玉可不是一个随便的女孩子,她的观点就是要把她的第一次留在新婚之夜,所以王刚几次想要跟她那个都被她拒绝了。也正是因为这样,王刚才跑到外面去找女人,被如玉发现了,所以如玉很生她的气,但无论怎么样,他们的感情还是很深的,如玉也正在打算就在这一两天原谅他了。”
连这种事都可以原谅,看来他们的感情确实很深,还有就是如玉的思想如此保守,贞操观念如此的强,恐怕要想把弄到手真的很困难。但是既然决定了这件事就一定要坚持到底,再坚固的城堡也有被子攻破的一天,只要舍得出力,舍得花时间花精力,只要有耐心有毅力。
我看了李娟一眼,她正好看我,“其实,我决定加入我们四川老乡会并不是为了她。在我没看到你之前,我也没想过要加入这老乡会,我决定加入老乡会是在我看到你之后才有的想法,所以,不论有没有如玉的因素,我现在都会加入。”
“为什么?”李娟有些迷惑了,虽然如此,但我还是看到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红晕从她的脸上闪过。
“这还不简单?我加入老乡会完全是因为你,说句老实话,如玉是很美丽,但是你也不比她哪个地方差,相反,你比她更性感,更能引起男人的注意。”我看她面无表色,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李娟半晌才说话,“但是玫瑰多刺,男人碰到它只要一不小心就会被刺出血,你就不怕刺到手?”
我看着她的脸,“如果我怕刺到手就不会到蓝大来了,说句不是开玩笑话,只要我愿意,即使要上清华北大也不会有多大的问题。”
“你不要告诉我你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女人。”李娟有些不相信。
我点了点头,看着李娟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我的样子,我笑了,我觉得她这个样子真的很漂亮。
“你跟王刚今天是不是闹得很不愉快?”李娟看我这一副色迷迷的样子,忙转移话题道。
我的眼睛并没有离开她的脸,“是如玉告诉你的?”
“不是。”李娟道,“是王刚。”
她看我一脸迷惘的样子,又道:“因为我是我们四川老乡会的会长,而你又是我们那里的人,所以她来跟我打招呼。”
“想动我?”我一脸不在乎地道。
李娟点点头道:“不过被我和如玉劝住了。”
我有些不高兴,尽管我知道她们这样做也是为了我好,也是不想让我受人欺负。但是我不想领情。我不想让别人以为我是一个靠女人来保护的人。一位我已不记得姓什名谁的哲学家说过这样一句话:男人,你只有表现出极大的实力,只有让你身边的女人觉得你有足够强的能力保护她的时候,她才会考虑是不是可以跟你在一起;只有让她觉得你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的任何情况下你都会在她身边守护着她,她才会死心踏地地跟着你。
谢键也跟我说过类似的一句话:女人天生就是弱者,不管她外表表现出来的多么的坚强,在她的内心深处都人一块薄弱的地方,在没人的时候,它就会表现出来。所以女人,即使是女强人也都希望会有一个人可以保护她,守候她,爱她,疼她。这其实也就是人们常说的安全感,试问谁会跟一个吃了上顿没下顿的人过一辈子?谁会跟一个当遇到危险时他连自己都顾不了的男人过一辈子?
也就是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我才有高三那一年停学的举动。
李娟显然也看出了我心中的不快,她微笑道:“我们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不希望你来了就跟他接上这么大的仇。毕竟,王刚在这里呆了两年了,在蓝大也混得有模有样的,算得上一个不大不小的人物,常话说得好,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要是真想收拾他,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吗?”
“会长果然是会长,我看我想不服你都不行了。”我微笑道,李娟说得对,如果要收拾王刚以后有的是机会,想一想,要是我抢了他的如玉,他不跟我拼命吗?到那时在好好地收拾他也不迟,如果他不找我麻烦,就让他小子先去逍遥一段时间吧!
想着,嘴角不经意间留出一丝邪笑,被李娟给逮住了。“你又在打什么歪主意,看你笑得那么阴险?”
我一边摇着手中的可乐,一边邪邪地道:“没有,我只是在想,要用什么最简单的办法就可以让我来过过当会长的瘾。”
“想到了吗?”李娟半是好奇半是微笑地问道。
“本来没有,但看到你这足以迷茫死众生的笑容,灵感就突然来了。”我笑道。
“什么?”
我晃着手中的可乐,一点溅到了她的胸前,“我在想要是我把你追到手,也就是你做了我的女朋友,更直接的说你做了我的女人,那么我想当这个什么老乡会的会长不就顺理成章了。”
李娟“哦”了一声,道:“你就那么自信一定可以把我追到手?”
我肯定地点了点头。
“如果我也有男朋友了呢?”李娟似笑非笑地道。
“有一句话不知你听说过没有?”我并不直接回答他的问题。
“什么?”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道:“名花虽有主,锄头更无情,只要锄头舞得好,没得墙角挖不倒。而我就是那一把锄头,只要我看上的女的,我就一定要把她挖过来。”
李娟足足看了我一分钟,道:“不能只凭一张嘴说得好听,这个世界,不管在任何时候,不管在任何地方,也不管在任何情况下,最让人相信的永远只有一样东西,那就是实力。我的男朋友他一定要有足够的实力,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都可以保护我,都能给我安全感。”
在她说话的时候,我全身散发出浓浓的霸气,把她的话给打断了,过了好久我才慢慢地收回这股力量。
李娟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用她的玉手轻轻地拭了一下额头的汗珠,感叹地道:“好强烈的霸气!”她喝了一口可乐,掩饰内心的紧张,“虽然我早料到你不是一个平凡的人,但是你刚才所表现的已经远远地超出了我所能想象的范围,就凭这点,未来不要说蓝海大学,就是整个蓝海也是你的天下了。”
“你说我有那个追你的能力了吗?”我问道。
“有。”李娟的声音小了很多,要不是我耳尖,根本就听不到。同时我发现她看我的眼色也有很大的变化,虽然那只是一瞬间,如果我要注意某一个人,即使她的心跳我也可以感觉得到,当然这要在一定的范围之内,就像现在李娟的心跳比这之前就快了很多。
我暗暗得意了一番,阿虎师父当年曾对我说过一句话:当你遇到一个较强悍的对手时,你要表现出比他更强的实力,更强的自信,这样很多时候,还没动手,对方就输了一半,这就是所谓的不战而屈人之兵。即使没有屈服的,至少他的心里也会有顾忌,只要他的心里有了顾忌,就会影响正常水平的发挥了。
能够组织老乡会,驾驭成百上千的人,这样的女人不是只凭几分美丽就可以办到的,她的身上或是身后一定有很强的实力。
这样的女孩子通常很要强,但当她真心的服一个男人并爱上他的时候,也比其她的女孩子对这个男人更好,更体贴,更温柔。
所以在这样的女人面前你表现得越强,她对你就越好,如果你只知道对她千依百顺,只想讨好她,那就最好还是不要靠近她,不然你只会碰钉子。
“可惜你对我挖不成墙角了。”李娟道。
“为什么?”她该不会嫁人了吧,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我听说我们这个国家为了尊重人权,体现民主,规定了大学生只要双方到了法定年龄,就可以结婚。
“我还没有男朋友呢?”李娟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望向了往远方,声音有些哀怨。
我转过头,顺着她的眼光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白色衬衫,长得帅气的男生正在往这边看,看我们望向他,忙低过头走开了。
“他叫周世涛,是金融班的,跟我一级。也是我们四川的。”李娟收回眼光,看着手中的可乐杯道,“从大一上学期他就开始暗恋我了,一直到现在已经快两年了。”
“那他一直没有向你表白了哟?”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答案了。
“没有,也许他还不知道我其实早在一年半前就已经知道了呢!”李娟有些苦笑道。
可怜的男人,我心中暗暗地一叹,如果他不是傻子,那就是他把其他的人都当做傻子了。
李娟只是喝着手中的可乐,没有说话。
“如果他向你表白,你会答应吗?”我半认真半微笑地问道。
“怎么说呢?”李娟想了一下才道,“如果他一开始就向我表白,我虽然会觉得冒昧,但是只要他坚持,我还是会认真考虑的,毕竟他是一个比较优秀的人,但是现在我恐怕连考虑也不会了。”
我厚着脸皮微笑道:“不会是因为我的缘故吧?”
李娟轻轻地打了我一下,“你死吧!”不知为什么,她的玉掌落下来是那样的轻盈,那样的温柔,我有一种拿着她的小手亲吻一番的冲动,但我没有那么做。
“我虽然只是个女孩子,但是我喜欢干脆,最讨厌那种扭扭怩怩的了,特别是男生,看到这种人我就恶心。男子汉大丈夫,就应该有那种敢作敢为的勇气,有男子汉的魄力。”李娟道,“只是可惜,那样的人太少了,我身边的人不计其数,喜欢我的人更是不知凡几,可是有那种勇气、有那样的魄力的人却没有,至少是以前没有。”
这大概就是高处不胜寒的感觉吧,有时女子太强了对她们本身并不是一件好事,特别是在我们这个拥有两千多年的“男尊女卑”、“男主外女主内”的等充斥着大男人主义思想的国度里,女子如果想要闯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干出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就必须要做好能够忍受寂寞的心理。
我曾听说这样一个报道,某市有一个年轻的著名的女企业家,她十八岁创业,成立远东贸易有限公司,二十二岁时该公司的年营业额便突破了三个亿人民币,纯收入达到一亿七千多万元,成为名动全国的风云人物,多次被美国《时代》设为封面人物。然而到如今她已是三十有一了,可还是每天晚上抱着枕头睡觉,逛商场、进公园还是她独自一人。据说喜欢她的人如果排队,至少可以排两公里远,但是却没人一个人敢开口说“我爱你!”三个字,甚至有几次,她主动投怀送抱,对方不但不敢接受反而给吓跑了。
眼前的李娟,她虽然没有那个女企业家那样的成就,但无疑她们都有是同类人,都是那类好强的女人、有能力的女人,那种寂寞的女人。同时我也为那些有色心没色胆的人感到惋惜与可笑。人就是这样,本来很简单的事情我们总是把它想得太多太复杂,本来再向前一步我们就可以成功却动也不敢再动一下了。
我想要是没有谢键,如果我只是一味的学习,那么现在站在这样的女人面前,我也只能低着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她从自己的身边走过,最多也不过是用眼角的余光瞟上一眼。
我看着李娟,这么多年来,看着身边的女生一个个都在她们自己的男友的怀抱中幸福地微笑时,当看着校园里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时,她的内心一定很羡慕吧,也一定很想好好地爱一场吧,很想枕着男友的肩慢慢地睡去吧,很想在男友爱面前撒娇吧,很想听着男友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着情话吧!
可是这一切她都没有,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安排吧,上天注定她会是我的人。我想。
“还好我这个人也喜欢直来直往、干脆利落,而最讨厌那些惺惺作态,不然恐怕我也失去爱你的权力了。”我打破这沉闷的空气,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道。
“是啊,只是你太直接了,要是胆小的人不被子你吓死也被你吓跑了。”李娟那忧郁的脸色终于看到了笑容,她呵呵地笑道。
“我也不想啊!”我故意苦着脸道,“只是你们长得太漂亮了,我想不多看你几眼也不行,想不去爱你们到最后只怕也是徙劳。”
我特意用了一个们字,既然她已知道我今天跟如玉的事,我就没有隐瞒她的必要了。
“如玉对我的印象的怎么样?”我试了好久,终于还是问了出来。
“我也不是很清楚。”李娟道,“不过应该不会太差吧!”
“那你呢?”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地道。
“我对你?”李娟的脸微微一红,不过她还是答了我的问话,“我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不过应该也不会很差吧!”
“那就好,不然可就麻烦了。”我故意装着松了一口气。
李娟一头雾水,“什么麻烦?”
我看着李娟,“人们不是常说,人与人之间的第一印象最重要吗?我是你对我的第一印象就不好的话,那我以后要想再改变你对我的态度就难了哟,说不定你就不理我了,那岂不是很麻烦?”
“呵呵,你想得还很长远嘛!”李娟微笑道。
这时李娟的手机响了,是短信,她打开看了一遍,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怎么了?”我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一个好朋友让我回去一下,说有急事要找我。”李娟的话明显人些言不由衷,还过毕竟是第一次认识,她既然不愿告诉我,我也不好意思再追问下去,不过从她的脸色看,似乎与我有关系,只是没法确认罢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表,交给我道:“这是加入我们四川老乡会时填的表,我现在先给你一份,你拿回去填好,今天晚上再给我。”
“晚上?”
“哦,我都差点搞忘了,你今天晚上有活动没?”李娟急忙问道。
“没有,怎么,难不成你打算请我吃饭?”我开玩笑地道。
李娟有些惊讶,“你简直就是我肚子里的蛔虫,一猜就中了。”说完才发现自己的话有问题,脸刷的一下红了。
“你先在宿舍等我们,到时候我再短信联系你。”你娟说完就匆匆站了起来。
“有很多人吗?”我问
“到时你就知道了。”李娟边走边说,头也不回,看来真的很急。
大约在傍晚六点四十分的样子,李娟给我发来短信,说已经在我们公寓下的小卖部前面等我了。
我特地打扮了一下,才下楼去。
除了她,还有两个人,其中的一个竟然就是如玉,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连衣裙,肩上挎着一个红色的小包,看着我来了,只是微微地笑了一下。另一个我不认识,事实上,我在这个学校认识的女生不会超过两个,除了如玉,就是李娟了。
她长得人一米六七的样子,眉毛修得像柳叶一样,一张嘴唇被涂得红红的,脸上还有一层薄薄的粉底,她上面穿着一件白色的体恤,下面穿着一条极短的牛仔裤,我想,它不会超大型过二十厘米长吧,一双修长的玉腿显得又圆又匀,在牛仔裤裤的前面的某个地方稍稍隆起,给人无限遐想。
“我叫张青霞,东北人,是李娟的室友。”不用李娟介绍,她便主动打起招呼来。
我看了李娟的如玉一眼,然后紧紧地盯着她,至到她的脸微微红了才道:“我叫邢觉,开耳邢,觉醒的觉,你千万不要念成睡觉的觉字了,不然会很麻烦的,今天刚来。”
“你很色。”张青霞直接地道,“不过我很喜欢,不像其他的人有色心没色胆。”
常听人说,东北的女人特别的豪爽,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对人对事从不拖泥带水,今天我总算见识过了,看了她一眼,只是不知道,如果她知道我现在心里想的是要怎么把她弄到床上去之后,她还会不会这么豪爽呢?
李娟看了我们一眼,有些酸酸地道:“先不要再那里眉来眼去了,邢觉,今天你是客,说,你想去哪个地方吃?”
我双手一摊,“我在这个地方,就像是个瞎子一样,有些什么饭店,有些什么菜,我可一无所知。虽然今天中午兄弟几个出去喝了一顿,但是现在早已分不清它在东南西北的哪个方向了。”
“那我们就去四川饭店吧!你们说怎么样?”李娟向张青霞问道。
张青霞也道:“我无所谓,反正今天是你作东,你说去哪里我就跟着去哪里。”
李娟显然是四川饭店的常客,我们还没走进去,一个三十出头、挺着个啤酒肚的男人便迎了出来。“娟子,如玉,又带朋友来了啊!”他说着给我递过一支烟。
我摆了摆手,表示自己不抽烟。
“东叔,给我安排个包厢。”李娟道。
“好的,你们先去爱晚亭,我马上叫服务员过去替你们点菜。”叫东叔的人说完就进去了。
爱晚亭不是一个亭,只是一个包厢,更准确地说是一个不足十平方米的小房间。
我们才坐下来不久,一个长得还算俊俏的女服务员就走了进来,看样子只有十六七岁,唇红齿白,她看了我们一眼,忙道:“娟姐,如玉姐,你们都来了啊,好久没有见你们了。”
“依萍,我们也好久没见到你了啊,生意还不错吧!”如玉道。
“这两个月你们学校放假,生意不是很好,不过这几时天你们学校的学生都陆陆续续地回来了,可把我们忙坏了。”依萍道。
她看了我一眼,然后笑道:“娟姐,你终于肯把你的男朋友带来了啊,你不是说你没有吗?”
“不要乱说!”他可是大一的新生,今天才来的。和我一个地方的,所以请他来一起吃顿饭。”李娟忙道,但我看得出她并没有责备依萍的意思,内心微微感到有些兴奋。
“哦,知道了,这位帅哥只是娟姐的老乡。”看她笑得这么阴阴的,谁都知道她是话里有话。
她接着把一个菜单放在我的面前,“帅哥,点菜吧!你可要狠狠是宰娟姐一笔哟,据我所知,你是她私下里请的第一个异性的人吃饭。”
依萍的话让人听来有些不是滋味,我看了一下菜谱,这上面大多都是我们四川的菜,我点了一道辣子鸡,便把菜谱给了解旁边的李娟,她看都有没看,便要了一份蚂蚁上树,鱼香肉丝和酸菜鱼,这几样都是她们爱吃的,同时也是我爱吃的菜的一部份。
依萍看了一下菜单,“你们要酒不?”
“来五瓶雪花吧!”李娟道。
“这里有雪花吗?”我问道,雪花啤酒是我们那里生产的,味道少了白洒的辛辣,多了一些其它啤酒的清淡。我特别喜欢,今天中午我们几个兄弟喝酒时我问那服务员她说没听说过这种酒,我当时差点吐血,没想到这里有。
“整个蓝海卖这种洒酒的只有三家,一是中国城,第二家就是黄金海崖大酒店,第三家就是这里了。”李娟道。
“中国城?是什么地方?”我问道。
“你不知道?”李娟有些惊讶。
“这有什么奇怪的,我今天才来啊,连学校都没转完,当然不知道这些东西了。”我一脸不在乎地道。
“中国城就在你们公寓旁边啊!”如玉也道,“一出你们公寓的大门就可以看到啊!”
“啊!”我有些汗颜,看来我以为走路一定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
“阿娟,你不能再喝了,你已经醉了。”看着满脸通红,开始有些胡说八道的李娟,如玉小声地说道。
李娟举起杯,大声道:“我没醉,来,觉,我们再干一杯。“
我看了李娟一眼,她对我微微地摇了摇头。
“要是你今天不陪我好好地喝一场,从今以后,我们就行同陌路,你不认识我,我也不知道你。”李娟有些含糊不清,但我可不敢把她刚刚说的话当作醉话。
我举起酒杯,同她磁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我从来没看阿娟喝这么多的酒,以前虽然为了应酬也要喝,但她最多的一次也只喝了三杯,今天她竟然喝了四瓶了。”张青霞道。
“该不会是因为她把自己压抑得太久了,难得今天有这么好的机会吧,当然想来个一醉解千愁。”我给如玉和张青霞满上,又给我和李娟倒满。
“我可不能再喝了,不然我就要倒下了。”张青霞说道。
如玉看着我,让我有些不自在。“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有,但是我怀疑我们还是不是李娟的姐妹了,相处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你们一天了解得深,也许这就是缘份吧!”如玉道。
“其实,我们也知道她心里很压抑,我们想帮她舒缓一下,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张青霞道。
“哦,怎么回事?”
张青霞看了解如玉一眼,才道:“如玉,我说了,你不会怪我多事吧!”
“怎么会?”如玉道,“李娟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也不想她不高兴。”
原来,在上学期的时候,学校突然冒出了一个黑道组织——青竹帮,青竹帮成立虽然不久,但是顺者昌,逆者挨打,所以很快就发展到了五百多人,大帮主卢鹏,是大三体育系的,长得有一米八左右,身强力壮,满身横肉,不管他认不认识的学生见到他都有要恭敬地叫他一声鹏哥。老二吴大虎,跟卢鹏是一个班的,外加老乡,也是卢鹏最信任最要好的人。老三便是王刚,我白天已经见过了,难怪他今天那么刁,原来是有后台啊!老四是“大虾”周伟,人们也习惯叫他“伟哥”,今年才大二,但是据说练了几个月的散打,一次能同时放倒三个人。
在上学期期末,卢鹏突然要李娟做他的女朋友,还要让四川老乡会的人加入青竹帮,李娟当然不答应了,但由于当时大家都要应付期末考试,开始忙着复习,所以也没发生什么事。
今天下午,由于我跟王刚的事,加上我也是四川的,卢鹏又找到了李娟,在李娟和如玉的劝说下,他们终于答应了不再找我的麻烦,但是卢鹏又向李娟提起做他女朋友的事,被李娟婉言给拒绝了。
但卢鹏扬言不得到李娟誓不罢休,李娟本身虽然也练过一阵子的散打,更是四川老乡会的头子,但是无论如何还是不是周伟的敌手,何况还有其他的人呢!
我揣起酒杯,这卢鹏什么东西,也敢跟我抢女人,青竹帮,惹毛了我,我让他成为死狗帮。
我看了如玉一眼,这些话都埋在了心里。
李娟这时又举起了酒杯,“你们在那里说什么,来,喝酒。”
“已经十一点了,再不走,就进不了宿舍了。”李娟看了一下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忙道。
“你们先走吧!不用管我了,只要觉在这里陪我喝酒就可以了。”李娟道。
“这怎么行?”如玉急道。
“没事的。你们回去吧,不然那个女人又要唠唠叨叨半天才给你们开门了。”李娟有迷迷糊糊地道。
“那你们就先回去吧,我在这里陪她就行了,放心吧,只要有我在,绝不会有半个人敢动她半个指头。”我对如玉说道。
我想或许她们最不放心的就是我了吧,不过她们最终还是走了,整个包厢只剩下我和李娟两个人了。
“你不能再喝了,我还是先送你回去吧!”我看着已经烂醉如泥的李娟轻声道,不过天知道我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
“我没醉,我还能喝。”李娟不依不饶地还想向她的杯子里倒酒。
“好了,你没醉。”我一把扶起她,就要向外走去,在门口,碰到了东哥,他只是微微地向我一笑,说道:“我可是把阿娟当作亲妹妹来看待哟,你以后要是敢欺负她,不管你有多大的本事,有多么了不起,我也要你不得安宁。”
我不置可否地说了声再见,这时候街上的路灯也是东一盏西一盏了,两旁的店铺大都熄了灯关了门。我站在大街上,一时竟不知该往哪里走,看着怀中已是神志不清的美人,想起如玉她们说她们宿舍十一点半就要关大门,而现在至少也有十二点了,于是我便搀着她向一家名叫“京华宾馆”的地方走了过去。
宾馆收银员并没有因为我们来得比较晚而少收一分钱,她看了看我怀中的李娟,警惕地道:“你们要住店?”
“你这不是废话?这么晚了来你这里不住店难道来吃夜宵啊!”郁闷,真怀疑这个收银员的智商有问题。
“我们这里是正规的。”她看了我一眼,然后道,“我身份证吗?”
这是什么了地方,花钱住店也这么麻烦。不过我还是把身份证给了她让她登记,她一边登记一边道:“你是要单人间还是双人间?”
“当然是单人间。”我现在不得不佩服她了,这么幼稚的问题也问得出来。
“五十。”那收银员头也不抬地道。
我从钱包里掏了一张一百的,她看了好久才给我找了零钱,然后给了我一把钥匙:二楼十八号房间。
里面的环境还算不错,一张床又长又大,上面铺着雪白的床单,在床头的大橱柜上放了一盏台灯,台灯旁边还有一束开得正艳的夜来香。打开台灯,房间顿时散发着温和的光茫。
房间虽然不是很大,却有独立的卫生间,我把李娟放在床上,便独自洗澡去了。
等我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把澡洗完了出来,才发现她的睡像一点也不雅观,头发已是乱七八糟的,双手伸到了头上,衣服露到了胸部,两只脚张开着。
我上前,想给她拉下衣服,毕竟我们今天才见面,虽然我很想现在就把她给上了,但是我不想在她的心里留下关于我的不好的阴影。只是当我的眼睛轻易就看到她短裙下面的粉色花边底裤时,就再也离不开了,全身的血液一下子给燃烧了起来,手开始不住的颤抖。
这时她突然转过身,把她那又圆又凸的屁股朝向了我,任何男人看到她这个样子都会心动,何况还是我这个好色的男人?我用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见她没在反映,我的胆子大了很多,轻轻地爬上床,一只手支撑着身子,慢慢地嘴向她的嘴唇靠了过去。
接吻,我的初吻,这时我当时的想法,就这样给了出去,给了一个我们才认识一天的人,给了一个喝醉了酒什么都不知道的女人。她还是躺在那儿,我又继续吻了下去,反正已经送出去了,也不怕多给几个。
一个紧接一个,慢慢地我感到了她的嘴唇的反映,慢慢地她开始回应我。
我的左手开始在她的乳房上抚摸,嘴唇也离开了她的嘴唇,在她的脸上一一寸一寸的吻了起来,直到她的耳根,我感到她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手也不安份地乱动。
解开她的衣服,露出了两个又圆又坚挺的圣女峰,右手轻轻地拧着她左边的乳房,拇指不停地玩弄她那娇艳欲滴,早已充血的乳头。忍不住一口将它含了起来,开始慢慢地吮吸着。李娟的两条腿不安份地扭动了起来,嘴里也开始哼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的手滑到了她的下面,才发现她的内裤早已湿了。
我用手轻轻地在那上面揉了揉,李娟更加不安了,她的左手摸着我的背,右手抓住了我的长枪,啊——我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我把她的内裤一下子脱了下来,她也正在拭图拉下我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内裤。当我看到她内裤下面一直深藏不露的地方时,我脑中顿时一片空白……
第二天我和李娟睡到了上午十一点半,还是那个低智商的收银员在门外吵着要退房了我们才起来。
匆匆忙忙洗了脸,唰了牙,才发现她还坐在床上默默无语,一双眼睛无神地看着窗外。
“怎么了?”我走过去搂着她小声地问道。
她看着我,眼睛很复杂,“你爱我吗?”
女人是不是都很傻,直到现在还问这样的问题?我爱不爱都不能改变既成的事实,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说:“爱,我永远都会爱着你,不管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的任何情况下,你在我的心中都拥有别人无法替代的地位。从今以后,我会好好的爱你,疼你,宠你,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的伤害;我会随时随地陪在你的身边,让你不会再受到任何威胁。”
“觉!”李娟一下子抱住了我,我能感到她现在说这句话的份量。
“对不起!”李娟看着我,然后向一个犯了错了小孩低下了头,不好意思地说。
“没什么。”我知道她的意思,其实她今晚并没人喝醉,至少没有真正的喝醉,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不想去追究。
只要能让她快乐,我所做的一切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什么都不要说。”
哎,谁让我是一个多情的人呢?谁让我是一个特别爱一见钟情的人呢?
“但是我现在发现我是真的爱上你了,一见钟情的那种。”李娟的话让我喜不自胜,我知道,她不是一个说谎的人。
这时那讨厌的女人又在门外催了。
“我也爱你,自从第一次见到你之后。”我拍拍她的香肩道,“去洗脸刷牙吧,有人在外面催了。”
“你小子叫邢觉吧,听说你很牛逼啊!”把李娟送回她的宿舍后,在蓝球场边一群人拦住了我回宿舍的路,前面的一个生得有一米八左右,身强力壮,满身横肉的人大咧咧地对我说道。
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你们又是哪里出来的,我并不认识你们吧!”
“好小子,你不认识我们?我看你是不想混了。”这时他身后的一个长得跟他差不多高但明显营养不良的家伙道。“在这个学校,你是第一个敢说不认识我们的人。”
“你们很有名吗?难道林南平也没有你在我们学校出名?”林南平是我们蓝海大学的校党委书记,蓝海的人大常委会委员。这时候即使我再笨也猜得出他们是谁了。
前面这个最开始跟我说话的应该就是青竹帮的大帮主卢鹏吧!而这个营养不良的如果我没猜错就是张青霞说的青竹帮的老二吴大虎,这种人头脑简单、四只发达,是最好应付的那种,而跟他并排在他左边的一直没有说话的不用说就是周伟了,只见他那目空一切的样子就知道最多也只能算得上是个三流角色罢了。
这时候我才仔细打量起卢鹏身边的女生来,只见染了一头金黄色的半长发,脸蛋很娇美,她穿着一件短背心,小巧的肚脐眼儿露在外面,乳房不是很大,但却很挺拔,在衣内挤出一条不深不浅的乳沟,下身穿着一条很短的小白裙子,短到几乎连内裤都快露出来了,两条修长白嫩的玉腿裸露着,一双高跟儿凉鞋很可爱。
“看什么看?再看老娘挖了你的一双狗眼。”女生叫嚣道。
“小子,你真他妈的牛逼,王刚说得对,你真他妈的是寿公上吊——嫌命长了,连我们大哥的女人也敢看,你最好立即给我们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们或许还可以看在你是新生和我们未来大嫂的份上,今天只给你一点颜色瞧瞧罢了,不然,我保证你会在蓝海大学附属医院呆上十天半月。”吴大虎气呼呼地道。
我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远方的羽毛球场,一个熟悉的背影出现在了我的视觉之中——王刚,我心里冷冷地叫了一声。
虽然他离我们这儿有一定的距离,但看他们频频地向我们这里张望,我已猜到了这些人是他请的,看来,如玉和李娟她们并没有让他放弃对我的敌势与仇恨,只是换了其他的来找我的麻烦人而已。
还好,我现在并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我看了看卢鹏一眼,即使他不来找我,我也会抽时间去找他的,毕竟李娟现在是我的女人了。我不希望她再受到任何的搔扰与纠缠,任何人都不行。
“卢鹏,”我看了卢鹏和他身边的女人一眼,“即使你不来找我我也要去找你的。如今你来得正好,也省了我的麻烦。”
“你还敢找我?我不会听错了吧!”卢鹏夸张地道,“你小子有胆量,知道我是谁还敢这么说,比起我当年来强多了。”
那女生有些不屑地道:“大一新生嘛,都是自以为是,自鸣得意,只有让他吃点苦头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我看了她一眼,这个女人我一定要将她弄到手,然后弄到床上,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并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但这个女孩子我确实看她不怎么顺眼。
那女生似乎从我的眼里读到了我的欲望,不屑地“哧”了一声。
没想到卢鹏这时却道:“要是你现在加入我们青竹帮,看在我们是一家人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今天的事,同时我也会让王刚忘了昨天上午跟你的不愉快。”
所有人的眼光都齐唰唰地看向了他。
“大哥,你干嘛?”吴大虎吃惊地道。
周伟警惕地看了我一眼,道:“大哥,他刚才这样藐视你,如果还这么便宜他,那你以后在兄弟们面前还有何威性啊!”
“就是就是。”吴大虎也附和道。
“鹏哥,我也不喜欢这个人,色迷迷的,一看就不什么好鸟。”那女生当着众人的面依在了卢鹏的怀里,有些撒娇地道。
“你们都不要罗嗦,到底谁是老大?”卢鹏毕竟是一个帮主,声音一大其他的人一个字也不敢再放了。
“加入青竹帮我没什么兴趣,不过有一件事还需要卢大帮主帮忙。”我并没有因为卢鹏的一句话而发而改变自己刚才的目的。
“说。”
我看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以后最好不要再去打李娟的主意,再也不要去搔扰她,离她越远越好。”
“要是我不呢?”卢鹏一把搂着怀中的女生,一边用手指着邢觉的鼻子横道。
“那就不要怪我手下无情,心狠手辣了。”保护自己的女人,是每个男人的责无旁贷的事,李娟既然是我的女人,那么如果有人想染指,他就要做好被我打击的准备。
“你小子太狂了。”卢鹏气得大眼一翻。
“鹏哥,你还给他罗嗦这么多于嘛,两下把他摆平了,我们地去吃饭呢?我肚子可是早就饿了。”那女生在扒在卢鹏的肩膀上嗲声嗲气地说道。
卢鹏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在那女生的屁股上肆无忌惮的抓了一把。笑道:“怎么,这么快就饿了?昨天晚上我可是鞠躬尽瘁、多次为你捐精哟!”
吴大虎和周伟都轻轻地笑了起来,没想到那女的脸不红心不跳。
卢鹏在她的粉脸蛋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狂笑道:“小子,由于你太不识好歹了,我现在已经改变了刚才的想法,说吧!你要我怎样收拴你,我可不想再在这里听你瞎扯了,我得赶快办完事好去伺候我的美人儿呢?美人,你说是吗?”最后一句话是对那女人说的。
我看也没看他一眼,这时我突然发现如玉向这边走了过来,王刚也发现了,所以赶紧迎了上去,阻止了她进一步前进。如玉应该也看到了我,似乎她跟王刚吵了起来,然后把王刚一推,向这边走了过来。
卢鹏等人也在这上时间发现了这个不速之客,不能再等了,只见他大手一挥,吴大虎和周伟便一左一右向我夹攻上来。
“二斗一。”我不屑道,向左一闪,躲过了吴大虎虎虎生龙活虎威的一拳,右手迅速无比的拿住了周伟的右腕,急前一步,然后化抓为拳,准确无误地打在了他的小腹上,左手再顺势一拉,周便踉踉跄跄地向前扑去,不到五步便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栽了下去。这时我听到背后风声又起,我知道吴大虎又攻来了,发现那女生离我不远,一下闪到她的身后,同时想去擒拿卢鹏的右手,不过这小子确实有几下子,一时竟然没有拿住。
吴大虎可就惨了,拳势已经用老,又不能打在那女的身上,虽然说她不是很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她现在毕竟是老大的马子,真要是打了她可就有自已受的了。不得不生生地将身子一转,径直向旁边的一棵树击了上去,结果可想而知了。
这一切看似极长,其实都是瞬间发生的事,看到一张张充满惊讶与不信外加些许害怕的脸,我不屑地道:“你凭你们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混?看来这蓝海大学也不怎么样嘛!”
“我跟你拼了!”卢鹏何时受过这样的惨败,何况还是在自己的兄弟面前,要是今天不把这个面子挣回来,他今后就真的不用混了。
我左手一伸,一下子握住了他的拳头,用力一紧,便听到一阵咯咯的骨响,卢鹏一时间汗如雨下,脸不断地扭曲着。
“放了我大哥,有种就跟我单挑!”重新站了起来的周伟看到他们老大一脸的痛苦,急忙道。、
手下败将,何谈勇乎!我当然不会把卢鹏的骨头就这样捏碎,我只是要给他一个教训,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让他知道出来混不能只凭几两蛮力;同时我也要让他相信我有随时让青竹帮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的能力,让他知道我说的话的份量,更重要的事,叫他以后再也不敢去找李娟的麻烦。
“你服不服?”看着脸色苍白,全身乏力的卢鹏,我冷冷地道。
好汉不吃眼前亏,卢鹏无力地点点头,表示我的话他已经记住了。
“好,从今以后,你最好少打李娟和鸿川老乡会的主意,不然的话……”我的话没有说完,但是傻子也知道我下面的话是什么。
卢鹏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半天才恭敬地道:“是,是,不止是我,我保证青竹帮的任何一个人都不会靠近李娟两米之内。”
我不在乎他的话有几分诚心,但是我知道他是不会再去搔扰李娟的了,至少是目前还不会,除了有一天他早到自认为比我更强的靠山给他撑腰。
“觉,是不是卢鹏他们找你麻烦了?”这时手机响了,是李娟的。
“是啊,宝贝。”我温柔地道。
“你没事吧?要不要我马上给学校保卫处的人打电话?”焦虑之情不言而喻。
我笑了一下,“没事,你老公可不是只会说不能做的软骨头、绣花枕头,凭他们几个人还扳不到我。”我道,“你还是多休息一下吧!”
我看了这时还愣在一旁的如玉,“还有她,你们以后离她也远一点,你去告诉王刚一声,如果他还想在这个学校混不去,今后就要离她远点。”
王刚已经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看了如玉一眼,卢鹏恨声道:“你放心吧,通过这一次的事,我们已决定和王刚那小子划清界限了,那小子平时一张嘴比蜜还甜,可如今我们几兄弟为他的事拼死拼活,他小子却躲在一边看笑话去了。”
“两位兄弟,你们同意我的话不?”卢鹏看了两个兄弟一眼,问道。
“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顺眼了,自己胆小怕事,却又到处惹事生非,想想哪次不是他在外面惹了事,然后让我们去帮他解决。可每次真的事到临头的时候又不见他小子的影子了。今天即使老大你不说,我也不会再认他们这个兄弟了。”吴大虎大声道。
周伟虽然有些疑虑,但想想王刚那家伙今天实在可恶,况且吴大虎说的也是事实,所以略一思索也就点头答应了。
我对这些可不敢兴趣,我走到如玉旁边,轻轻地道:“不好意思啊。”
“为什么?”如玉一脸迷惑地道,难道是因为一王刚的事,好大可没必要向自己道歉,事实上她对王刚的所作所为也已经很不满,昨天还答应了自己的事,今天就又说话不算数,或许他根本就没有听进自己的话。如玉现在甚至开始怀疑王刚是不是真的喜欢她了,而这当然是我最乐意看到的了。
“我让你为我担心了啊!”我微笑地道。
“去死吧!”如玉的脸微微一红小声地说道,“一点儿都不正经,好了,你没事我就放心了,你跟阿娟昨晚所做的事我已知道了,以后可不准你欺负她哟,不然的话我们姐妹可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什么时候请我吃饭啊!”
“随时都可以,只要你愿意。”我道。
“好啊,我有空就打电话找你,一定要好好地宰你一下。”如玉笑道,不过我感到她的笑容有些勉强,“我有事要走了。”
如玉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在我走到实验楼的时候,那几个事后才出现的家伙终于被我抓着了。
“你们来得可真是即时啊!”我笑道。
“冤枉啊,我们一接到娟姐的电话就匆忙地赶来了,你看我的鞋带都还没有系好呢!”我一看,果然王永左脚的鞋带还没有系好。
“大哥,你没事吧!”吴琅星关心地问道。
我微笑道:“我是那么容易对付的吗?如果他们几个小毛贼我都收拾不了,那就干脆卷起铺盖走人了。”
“其实我刚才就说了,大哥不会有事的,可星星就是不听,更说你有危险。”王永道,星星就是吴琅星,是昨天中午吃完饭回去过后王永给起。
“大哥,昨天晚上我们院的学生会主席和辅导员去检查宿舍了。”吴琅星道。
“哦,他们有没有说什么?”我问道,我可不想让院里的人知道我来学校的第一晚上就夜不归宿了。那样的话以后的麻烦就多了,人们都说,大学里面老师只敢管一种人,那就是大一的新生,因为到了大二,一个个的都已成油条了,老师即使想管也管不了,或者说是不敢管。
“没有。”王永接道,“我们说你下楼买东西去了,她们便走了。”
“还有,那个学生会的主席和辅导员可都是大美女一个啊!”张默终于忍不住寂寞了说道。
“真的?”不知怎么搞的,我现在一听道美女浑身都是劲儿。
王永忙道:“不错,那学生会主席长得确实抢眼,那火辣的身材,我保证你看到后一定有想千方百计地把她弄上床的冲动。还有那辅导员,全身长得匀称极了,简直是多一分肉嫌多,少一分肉嫌少,同时散发着浓浓地成熟的风韵。”
这可是两条大鱼啊,我在心里默默地想,如果把她们钓到手,虽来虽然不能说在院里畅通无阻,但一定会给自己少去很多的麻烦。
“只是那学生会主席实在太冷了,你还没靠近她,便有一种被拒之千里的感觉,昨天晚上自始至终我都没看她说过一句话,也没看过她有一丝微笑,即使我说了好多笑话想看看她是否会笑,她也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日,我当时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全部起来了。”王永有些调侃地道,“大哥,这可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咱们兄弟以后的四年有没有好日子过就都压在你的身上了,担子不轻啊!”
“我操,想看我的笑话?我一定要让你小子失望到底,到时……”我有些阴阴地道。
“大哥,不要啊!小弟知错了,大哥亲自出马,没有什么搞不定的,我们就等着叫大嫂吧!哎,可怜的学生会主席啊,可怜的辅导员啊,你们就等着接受这个现实吧!”王永说着摇了摇头,然后一掌拍在张默的肩上。
让大家忍不住笑了起来。
回到宿舍,我把今天跟卢鹏等人的事跟兄弟三人说了一遍,他们全都瞪大了眼睛,王永更是赞不绝口,我也没说什么,毕竟都是兄弟,那些也是事实。
不过,我跟李娟昨晚的事我还没有告诉他们,虽然是兄弟,但是我还是想先征求一下她的意见再说,不过王永倒是几次想问,可都被吴琅星用眼神给阴止了。
“大哥,我恐怕卢鹏不会就这么简单算了。”吴琅星有些担心地道。
“这一点我也明白,像他那样平时作威作福的人是不会容忍别人骑在他头上的,况且我今天又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让他在他兄弟们以及其他人的心中的威信瞬间跌到底谷,我想现在他最恨的人应该就是我吧!”我道,“不过我可以肯定的是在他自认为实力还不能压倒我的时候是不会再主动找的麻烦的了。”
“大哥说的对,只是我们不能等着他们的实力强大了再想办法啊!”吴琅星道。
我看了他一眼,道:“你有什么想法就直说吧!”
吴琅星看了我一眼,想了一下说出来的可能性,才道:“我是想既然卢鹏可以成什么青竹帮,我们也可以成立一个其它的帮派。等他强大了,我们就更强大,让他永远都觉得主不可攀。”
“嗯,有点意思,你继续说下去。”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又看了其他两个人一眼道。
“大哥虽然有万夫莫敌之勇,但毕竟只是一个人,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蚂蚁多了可以踩死大象。如果卢鹏让青竹帮的人群攻,我们就可招架不住了,虽然我们有四个人,但他们可是我们一百多倍,况且真正能动手的也就只有大哥一个人。”吴琅星道。
“你说得有道理,不过这不能操之过急,得慢慢来。”我说道,“这件事就让你去做吧!”
吴琅星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们可不可以先从我们的老乡处那里下手?”
“老乡?”王永奇怪地问道。
“嗯,我们现在都是才到这个学校来的新生,对这个学校的了解可以说是‘陌生’,认识我们的人和我们认识的人都是少之又少,所以我们只有从老乡那里下手,最好是大一的。”
“又怎么是大一的了?难道大二大三的不行吗?”张默道。
“大二大三的不是不可以,是别人根本就不会加入我们的队伍,也根本看不上我们。你想想,他们再差也比我们在学校混得久些吧,怎么会屈服于我们呢?况且我们目前又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在他们的眼中,我们不过是一些不知天高地厚不懂人情事故的初生牛犊罢了。”吴琅星道,“但大一的就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张默继续道。
“大一来的跟我们一样,对环境都不熟悉,认识的人都不多,并且每个人都知道,从来都是高年级的同学欺负低年级的,我们最小,所以也最容易受他们的欺负。所以他们就会在不自觉中想找到一种安全感,找到一个可以保护他们的组织或是帮派,但是他们也知道,如果加入那些高年级所成立的帮派,进去无疑是只有跑腿的份,根本在不了什么大事。还有就是如果一个人出门在外,最相信的最容易动感情的就是老乡了,他们会把老乡当作亲人一样,一有什么事首先找到的就是老乡。”吴琅星喝了一口水。
“那我们怎么联系老乡呢?”王永道。
“老乡会,我们每个地方的人在蓝大不都有老乡会吗?”吴琅星道。“老乡会每年新生开学之初都会招新,我们可以跟随招新的人一起去,然后留下他们的联系方式,回来再一个一个地联系,开始肯定会困难一些,但只要我们的数量达到了一定的规模,他们就会主动请求加入了,还有一个因素很重要。”
“什么因素?”王永道。
“就是大哥今天的表现,虽然当时的人并不是很多,但我相信这个消息不会超过一天整个学校的大部份学生都会知道:学校里最大的帮派——青竹帮的三位帮主被一个大一的新生给收拾了。如果再当他们知道这个人就是大哥时,他们会不会很兴奋?会不会想要加入我们的帮派,得到大哥的庇护?”吴琅星看了我一眼微笑道。
“好啊,你小子连我都利用上了?”我大笑道。
“为了兄弟们的将来,你就被我们利用一次吧!”王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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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有一个家,名字叫中国,兄弟姐妹都很多,景色也不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我正打算接的时候,对方又突然挂断了。
“有病。”我看了一下,这是个陌生的号码,至少以前没有看到过。
王永看了我一眼,“大哥,怎么了?”
“没什么,一个人打错了电话打在我这上面来了,不过马上又挂了。”我微笑道。
“呵呵,该不会又是哪位大美女喜欢上了我们大哥吧!”王永也笑道。
“来,干一杯。”王永道,“为了那个大美女。”
“大哥,有点不对劲。”吴琅星压低声音突然道。
我顺着他的眼光看了过去,只见一个人正恶狠狠地盯着这边,他旁边坐着一个女人,看上支只有十八九岁,半长的头发拉得直直的,长长的脸蛋,弯曲的睫毛,上面只穿了一个吊带,下面穿着一条短牛仔裤,不过我更情愿叫它内裤,因为我觉得即使有些内裤也比它长,她应该喝了不少的酒,脸红红的,更添了几许妖艳之气。
看她的样子,应该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吧!但却早已失去了学生的意义,旁边的男人看着我盯着他的马子,酒劲一上来,更是气了。
“你小子找死,我的女人你也敢看?”那男人手里拿着一瓶啤酒走了过来。
“来,兄弟,喝酒。”我对着大家一举杯,一饭而尽。
“小子,怎么了,不敢说话了?溅种。”那人有些醉了,大笑道。
女人也跟了过来,拉着他的另一只手,“周道,不要闹了,我们回去吧!”显然这个女人也见过世面,看得出来,我们并不是好惹的主。当然了,如果我们好惹也不会还在这兴致盎然地喝着酒了。
“滚,你个溅女人,你是不是很喜欢别的男人看你啊,是不是很想要别的男人上你啊!”周道将这个女人一推,一点不歪,正好将她推到的我的身旁。
我顺手一把拉住了这个女人,让地坐在了我的怀中。“不要啊!你这个流氓。”女人大声尖叫,让酒巴的人都看到了。几个看热闹地都靠了过来。
“发生了什么事?”这时一个穿着制服的女孩子子走了过来,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有什么事大家心平气和地谈嘛,不要闹出事来了。”
“滚开,臭三八,闹出事来了又怎样?难道我周道是怕事的吗?”周道怒吼道。
那服务生吓得赶紧躲到了一旁,其实她也只是做做样子,这样即使酒巴里面有什么损失也就怪不到她了,因为她已经;‘努力’劝解了。
周道看我一把将女子拉入怀中,怒火狂烧,“小子,今天我要是让你完完整整地离开,我就不叫周道。”
旁边的人开始议论起来。
“哎,这四个人又惨了。”一个人故着呻吟地道。
“那也未必啊!”旁边的人道。
“肖飞,你又不是不知道,周道的父亲是谁?”开始的人道。
“是谁啊?”这时一个二十来岁的学生样的人道,其实到这里来的百分之九十五都是我们学校的同学。而这个蓝大酒巴从我们学校后门出来不到两分钟便到了。
“你是新生?”开始说话的人道。
“你怎么知道?”果然是新生,只见他一脸惊讶地道。
“因为凡是是蓝海大学的学生,不知道周道他父亲是谁的,都只有新生。”这时肖飞说道。
“他父亲到底是谁啊?”那新生问道。
肖飞看了新生一眼,一副你小子孤陋寡闻的表情道:“他父亲就是学校保卫徉的副科长。现在知道了吧!”
那新生伸了伸舌头,然后缩在了一旁。
我微微一笑,要是他是校长的野种,说不定我还会放他一马,没想到只是一个小小的学校保卫科的副科长的儿子,那他惹了我就是自讨苦吃了。
我作势要在胸前美女的胸前抓一把,“不要啊!”她尖叫道。
“小子,找死!”周道说着就把手中的啤酒瓶向我扔了过来,我头微微一偏,躲了开去。吴琅星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拳打在醉醺醺的周道的小肚上。
“哎哟——”周道大叫一声,顺手从地上捡起一个瓶子就像吴琅星打了过去,吴琅星不屑地一笑,这种把戏在他眼中跟小孩子玩耍没什么两样。
我开始还以为周道有多么的了不起呢?敢说出那样的话,没想到只是一个只会嘴功的绣花枕头,靠着自已父亲在学校里小有一点势力就目中无人,飞扬跋扈。
吴琅星一把夺过周道的啤酒瓶,一拳又打在了他的小腹上,这时王永也上前去照顾了周道几脚。
周道一下子弯下了腰,双手抱着肚子,样子十分痛苦,所有的人都有惊呆了,谁也不会想到会有人敢打保卫科科长的儿子,谁也想不到一向气势汹汹的周道这么快就被人打倒了。
“啊,我记起来了,他就是昨天打败青竹帮三位帮主的那个人。”不知是谁这时突然叫了起来。
“谁啊?”旁边的人问道。
“就是怀中抱着周道女人的那个人。”那人道。
“不会吧!青竹帮可是我们学校最大的帮派啊,连校长拿他们都没在办法,听说伟哥更是很有几把刷子啊。”周围的人有些不信应该还没有听到昨天我修理青竹帮三个废物的事吧,但声音说得很低,大概是怕我们听到吧。
“骗你干什么,我是亲眼见到的。”那人道。然后他径直走到我的面前来,“大哥,小弟吴劲松,,是大一体育学院的,还请大哥不要嫌弃小弟资质平庸,收下小弟替你跑腿。”
我看了吴琅星一眼,笑道:“星星,他跟你五百年前还是一家人哟,既然如此,以后你就跟着我们吧,只要你不是先去招惹别人,任何人如果敢找你麻烦,你只要告诉我们中的任何一个人一声就行了。”后面的话是对吴劲松说的。
“谢谢大哥!”吴劲松忙道。
我看了周道一眼,再看了怀中还是呆呆的美人,说道:“算了,星星,我们走吧!”说完拉起美女就走。
“你要干什么?”美女终于清醒了,大声道。
“你说呢?”我微笑道。
然后拉着就走,后面传来了周道的骂声,以及一些吆喝声。
“大哥,你要去哪里?”出了蓝海酒巴的门,吴琅星问道。、
外面的风一吹,酒劲又开始上来了,而身旁的美人更是娇艳欲滴,然后迅速地弯下了腰,大吐特吐了起来。
我鼻子一皱,我很不喜欢女人喝太多的酒,特别是喝醉了就大街乱吐的女人,这样的动作很不雅观的。
我递给她一张纸,然后对吴琅星道:“你们先回去吧,今天的事我想周道他老子还不会那么快就知道,我明天回来再说。”
吴琅星点点头,“大哥,明天早上七点钟就要开始军训了,你可不能迟到,军训很严的。”
“知道了。”我说着你搂着怀中的美女向不远的京华宾馆走去。
第一一章欲女房东
“大哥,那小妞怎么样了?”好不容易等到上午的军训结束,王永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这,由于学校的军训是按照系别按照身高来分排的。以,我们四兄弟中最矮的王老三毫无疑问的进入跟女生的混合的一排。
我用手抹了一下早已被汗水浸泡了的头发,粘粘的,硬硬的,不由得开始配服起那些女生来,在三十七八度的高温下面,她们竟然能一站就是两个半小时,也没几个人晕倒。
“没怎么样?”我微微一笑道,“不过好像那家伙很不能满足她似的,性欲特别强,叫的声音也特别大。”
“呵呵,我以后要找一定也要找这样的一个女人,那才有意思啊!”王永哈哈一笑。
张默用迷彩服擦了一下满脸的汗水,只是他的衣服也是可以挤出水来的了,“军训真累,要是早知道这样,我就去请病假了。”
“你有病吗?”王永故作惊讶地道。
张默点了点头。
“什么病?该不会是花柳病吧?”我笑道。
“哪有啊!”张默道,“我可没有大哥你色,我到现在还是个处男呢!我得的是肝炎。”
王永一下子跳了好远,道:“我说老四,你可不能冤咱们兄弟几人啊,肝炎可是要传染的,我的抗免疫力一直都很低的哟!”
张默对空踢了一脚才道:“传染给你?那是我高一得的,好了不知几百年了。”
就在这时我看到李娟已经在图书馆门前等我了,昨天就说好了的,今天中午她请我们兄弟四个人吃饭,由于我们军训是不允许带手机的,所以约好了中午十一点她在图书馆门口等我们。
大概是因为她觉得四个男生她一个女生不太方便吧,她又叫了一个女生,看到我们走了过去,她们二人忙迎了过来。
“大嫂好!”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三个人已异口同声地道,真不知他们演练了多少遍。
“你们好!”李娟忙红着脸道,同时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大概她以为我把什么都告诉了我这一杆子兄弟了吧!
我双手一摊,表示了我的无辜。
“大嫂,给我们介绍一下这位美女是谁啊!”王永永远是话最多的一个人。
“我叫张青霞。”她穿的还是那天的那一身,两条优美的大腿在几个色狼的面前暴露无疑,不过我已经习惯了她的开放大胆。
于是大家一阵拉呼过后我们又去了四川酒店,等我们把饭吃完,已经要到一点了。下午还要军训,因此我让他们早早回去休息。
军训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比想当年我跟阿虑师父的那段日子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我还记得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背上背着二十五公斤的东西跑十五公里,然后又要一遍接一遍地从山下跑到山上,再从山上跑回山下。
现在的大学生从小就是娇声惯养,能吃多大的苦,学校也是清楚的,因此跟当兵的人的军训的课程和强度都是远远不够的,而我当年的所做的一切绝不比当兵的人差上一分一毫,不仅如此,还是他们的番倍。
“我想在外面租房子住。”一边走李娟一边说道。
“找到地方了吗?”我问道。
李娟点了点头,“在红城湖那边,三室一厅,家具比较齐全,有独立的卫生间和阳台。最主要的是离学校不是很远,也不是很近,走十五分钟就到了。”
我看了她一眼,“价钱谈好了吗?”
“还没有,我先给你商量一声,要是你同意我们再去谈,要是你不同意就算了。”李娟道。
我看了她一眼,道:“我有那么专制吗?那我们现在就去看看房子吧,要是一切都还可以,就早点搬过去。”
“你怎么比我还猴急啊?”李娟看着我道。
牵着她的手,笑了笑道:“男人对这种事能不猴急吗?”
房子离我们学校确实不远,我们也正好用了十五分钟就找到了广告上写的地址,开门的是一个二十七八的身材一级,脸蛋一级,穿着三级的女人,只见她只穿了一件很短很紧的小白衫,下面穿着一个差不多露出内裤的超短裤。
“我们是来租房的。”很明显我觉得李娟的语气不是很好,大概是因为这个女人穿得实在太露了吧,在她的老公我的面前。
我看了一下这个女人的胸部,她里面没有戴乳罩,那一对乳房是我看到最大的一对了,把小白衫高高地顶了起来,两颗乳头差不多在胡豆那么大。
听说我们是来租房子的,女人急忙把我们迎了进去,给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水,里面全部都是高档的用品,只见客厅里的都有是左右家私,还有二十七英寸的超大型的长虹彩电和一台海尔冰箱。
“你先带我们去看看要租的房子吧!”李娟把水放在了一边。
“这就是出租的。”女人道。
“这?”李娟谅讶道。
女人微笑了一下,“这有什么奇怪的?我现在有事要去一趟美国,至少要一年才能回来,当然有可能永远也不回来了,所以想把它们租出去。”
“那这些家具?”
女人给自己倒了解一杯水,“也留给你们用。”
“我租房子出去,不是为了得这几个钱,而是为了让人帮我照看一下房子,蓝海这个地方的老鼠特别的多,如果一年没有住人,那我回来的时候这家里肯定乱套了。有你们住在里面,老鼠就没那么猖狂了,我在美国也可以安安心心地玩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女人放水时弓着腰,让我很容易就看到了她的乳沟。
“我带你们去卧室看一下吧!”女人站了起来道。
卧室里的全部都是外国名牌床上用品——梦特娇,房屋的通风也很好,顺着窗户,可以看到红城湖,以及湖边的小树,当然也可以看到湖边的那些处于热恋之中的男男女女。
实在没什么挑剔的了,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让人满意。
“价钱可不可以再少一些?”完了,李娟问道。
“一千块钱一个月已经是很低的了,要不是我急着要走,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只要这个价的。”女人道。
李娟道:“我们也知道你这里的条件比较优越,但是你要我们一下子交一年的房租费,也就是要我们一下子拿一万二出来,这对我们学生来说是很不现实的,要知道我们毕竟还是用家里的钱,家里人是不可能一下子给我们那么多钱的。”
“你们是不是真的想租?”
“当然了,不然我们大中午跑来干什么,关键的是你要的价格太高了。”李娟看了一下周边的家具道。
女人想了想,“这样吧,你觉得你最多可以出多少钱一个月?”
“六百。”
女人摇摇头,“这个价太少了。本来我就已经很亏了的,如果再依你这个价我不就亏死了,你们再把价提一点哟,如果可以租我就租给你们了,我也免得再麻烦。”
“就六百。”李娟的语气很肯定。
“八百,你们要租就租。”女人给出了最后的底线。
李娟想了想,道:“我们最多给你出七百,要是你觉得没法租就算了。况且,你刚才也说了,我们不只是租你的房子,你同时也在雇佣我们。”
“雇佣你们?”不只是那个女人不明白她的话,即使是我也听得不是很懂。女人摇了摇头,有些迷惑地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要娟看了我们一眼,一脸严肃地道:“其实很简单,你刚才不是也是说了吗?蓝海这个地方的老鼠特别地多,我们住在这里有人照看,老鼠是不敢那么猖獗的。至少也可以保证你的家私的完好。这不算是给你打工,而你雇佣我们吗?”
女人看了李娟一眼,道:“同学,你是学什么的?嘴巴这么会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李娟道,尽管如此,她还是答道,“我学的是经济。”
“你们能读书的人真好,事实上我小时候也很想读书,很想上大学,很想成为一个让全社会都知道的名人。”女人看了我们一眼,接着道:“然而,我家里物别的穷,我读了小学二年级我爸妈就不要我上学了,说女孩子读再多书也没用,只要能够写出自己的名字就行了。然后,他们全力支持我的弟弟,想让他考上一个名牌大学,可是我弟弟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他不仅花光了家里所有的钱,在初二时,从家里偷着钱跑了出去,到了广东才给家里写信。”
女人看起来很伤心,我和李娟一时愣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
“后来,我看到村里的姐妹都出来打工,并且一年到头回家不仅带回去了又帅又有钱的男人,而且连说话的语气也不一样了,全身上下,穿金戴银。我和我的父母看了都很眼红,说实话我在我们村了里是有了名的漂亮妹子。”女人自嘲了一下,道,“于是我就去求一个同村的女子,她把我带了出来,没想到她一到这里就直接把我带进了发廊。开始的不同意,她们就打我,骂我,不给我吃饭,把我关到一个又小又黑的屋子里。直到我实在忍不住屈服了我才结束了那一切,一混日子就过了三年。直到有一天,有一个很有钱很有钱的人看到了我,把我从那里面要了出来,做了他一个人的情人。”
女人的眼睛红红的,这时他看了我们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让你们见笑了,第一次见面就给你们说这些。”
“没什么。”我想她平时一定没有多少朋友,一直找不到倾诉的对象,所以今天才会这样,一来她明天就要走了,一年回来,这件事恐怕大家早就忘了;二来我们互相不认识,这样反而容易放开心怀。
女人好象下了很大的决心,“好,我看这样好了,刚才这个同学也说得对,你们还是学生,我看你们的人也很老实,你们一共给的七千块钱,怎么样?”
“好啊,我没有什么问题。”李娟道,“只是这样我们有些过意不去,毕竟你这里的房屋比其他地方的好了好多倍,价格却差不多。”
“没什么啊,反正我现在也不缺那么千二八百的,但对你们学生就不一样了。”女人道,“如果你们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就当是我给你们刚才听我说话的钱吧!哈哈。”
女人笑了起来,我知道她其实比哭还难受。
“你们什么时候签合约?”女人道。
李娟看了我一眼,道:“今天晚上吧,七点半,我们再过来。”
“好,到时候我在家等你们。”女人道。
“觉,今天晚上七点半我要开个会,你去跟那个老板签吧!”七点钟的时候,李娟给我打来电话说道.
我匆匆洗了个澡,就赶了过去,到租房子的地方时正好是七点半.按了门铃,等了我足足两分钟她才来开门.
“对不起,我刚在洗澡.”女人一边给我开门,一边用毛巾察着头发.
她穿着一件薄薄的乳白色的睡衣,睡衣的边缘刚好掩盖了她的圆圆的屁股,里面没有戴乳罩,两颗乳头高高凸起.
“怎么你女朋友没有来吗?”看只有我一个人进去,女人一边给我倒水一边问道.
“没有,她今晚上有个重要的会要开.所以我就一个人来了.”我接过水,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在递给我水时,她的手轻轻地碰到了我的手.我感觉到她的手好滑,她的皮肤好细腻,让我不想让她把她的手再收回去.
女人在我的旁边坐了下来,给我了一支烟.
我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会.女人也不坚持,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看样子,她是常常抽烟的,烟圈从她的樱桃小嘴中吐了出来,一个紧接一个,一下子她是那么的模糊.
“看电视不?”
我点了点头,女人上去打开了超大屏彩电,以及DVD.半分钟过后,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拉芳的广告,再过三十秒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女人,穿着职业装,身材很好,脸蛋长得也不错.在那里转动着身子.
这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近来,
“李总,你叫我?”男人道.
李总捏了捏自己的腰,“好累,你来给我按摩一下。”说完她躺在了沙发上。
内裤的根部一下子露了出来,男人点头“嗯”了一声,就开始弯着身子从女人的腰上按了起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往下按,一直到了女人的屁股。然后停在了她的那个地方,开始一下一下的搓捏起来。
“啊!”李总开始呻吟了。
黄片,我终于知道女人让我看的不是一般的电影电视了。她的手开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嘴中的烟卷一个紧接一个越来越快了。
“我给你脱衣服吧!”录象里的男人说道。然后开始给女人脱衣服了。
我的左手也已经放在了女人的大腿上,漫漫的往上移,右手移到了她的左边的乳房上,然后抚弄着她的乳头。
“啊!”女人开始呻吟。
女人的手开始按着我的头,把我的嘴向她的嘴靠拢。很快我们的舌头就开始纠缠在一起。左手也开始不安份地到处游走。
好不容易把嘴腾了出来,又紧接着被送到了她的右边的乳房上,开始隔着衣服蹭了起来。
“啊!”女人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我含着她的乳头用力地吸了起来,我感到她的内裤已经全湿了。我脱了她的睡衣,两个乳房高高隆起。
“好舒服!”女人道。
我用手很很的捏了一下乳头,然后一口含在了嘴里,右手开始滑到了她的小腹上,她的小腹既平又光滑,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这时候电视里的男人和女人已经开始实行肉搏战了。女人一边摇着头,一边大声地叫着,男人的身上不停地冒着汗水,还不停地喘着粗气。
“我要。”女人也忍不住我的挑逗了,开始发出了请求,但是我可不想现在就给她,不然那就太没意思了,我要让她欲火狂烧的时候才去满足她……
从她那里出来已经九点多了,本来她想请我去吃夜宵的,但是我推辞了,毕竟,我们刚刚才好好地吃了一顿。
我也顺利地把租房的合约给签了,租期一年,如果到时她没有回来,我们还可以一直住下去。至于房租嘛,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了,那就是一分钱也没有,我不知道她把我们刚才做的事看成什么了,反正我给她钱的时候她说什么也不要。
我路边的小卖部买了一瓶冰红茶,不知道把我自己成了什么人了。给李娟打了个电话,把事情说了一声,当然我跟房东做的事是不敢说出来的,只说自己的手机没电了所以才这么晚给她打。不是我有意想骗她,只是有些事不让她知道结果会更好一些,只要的我的心里有她。我想,李娟也应该会明白这一点的。(如果大家觉得这还是比较露骨,我再把它改一下,不过精彩与否我就很难说了哦,呵呵~)
第一二章让他滚回家去(一)
“爸,你说那小子敢来吗?”酒巴里,周道对一个四十来岁的长得像个猴子的人道。这个尖嘴猴腮的人就是蓝海大学保卫科的副科长,干了十五年仍但还只能是一个副手的周柴。
周柴喝了一口啤酒,嗑了两颗瓜子,不屑地道:“那小子他敢不来吗?除非他不想再在这个学校呆下去了。”
“这两天我也打听了一下,那小子叫刑觉,实力不弱,连青竹帮的三个帮主都被那小子给收拾了,三个打一个,竟然没有招架之力。”周道有些后怕地道。
“青竹帮那几个小子自以为有两下子便目中无人,连我的帐有时也敢不买,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没想到刑觉那小子倒还帮了我一个小忙,我虽然不把青竹帮的那几个小毛头放在眼中,可要收拾他们一时还没有什么好的理由。”周柴接着又有些生气地道,“不过你他妈的也真是给我争气,被别人打了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要不是我叫你妈严加盘查,你是不是就打算这样算了?”
周道喝了一口酒道:“你儿子是那种怕事的人吗?我只是不想每次都让你出面,我想凭我自己的力量将他们摆平。”周道有些咬牙切齿,“那小子太狂了,竟然连我的马子都敢上,真他妈的呕气,那婊子竟然好像还爱上了他,一天到晚魂不守舍的。”
周柴不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你真他是有出息,这种女人你还要她干什么?不要说她已经被别的男人搞了,就是凭她现在那个样子你就该一脚把她给提了,你他妈的难道要老子当孙子啊?”
“我也没打算再跟她好了,只是她奶奶的她干起来实在是爽,声音又大又没有羞耻心。”周道一脸不在乎地道。
周柴看了看手机,已经九点了。“他妈的,怎么还不来?”
“爸,我看我们就不要等了,那小子肯定不敢来的,谁不知道你才是我们学校保卫处里最厉害的人啊,那张俊是个鸟屎,还不就是靠他老子在我们学校有点关系才当了这个保卫科的科长?邢觉那小子这两天肯定也知道了这件事,现在缩了起来。”周道一边嚼着牛肉串一边道。
周柴狂妄地道:“即使他不来,我照样有办法让他生不如死,如果他今天来了只要给你磕个头认个错说不定老子一高兴还放他这一马。”
“那我就多谢周副科长了哟。”其实我早就来了,只不过在一个角落不容易让人看见罢了,听到这里,我差不多也了解了他今晚的全部计划。已经没有必要再在那儿呆下去了,我故意把副字说得很重,是聪明的人都可以听出来我的意思。
周柴看了我良久才道:“你就是刑觉?你小子确实比较狂,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我说话的人,就凭你的这份胆气,我想不佩服你就不行。”
说完他的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肩上,然后用力一压。
“啊!”我痛得大叫了一声,我没有使用任何的力道抵抗,连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力道也没有用上,只是周柴此时太高兴了,也就太大意了,一点也没有发觉。
“哈哈。”周柴喝了一杯啤酒,“我还以为你小子有多能呢?大一来了就敢这么嚣张,没想到只是绣花枕头一个,看来我们刚才太抬举你了。”
“你们约我和我大哥来,到底想怎么样?”吴琅星有些战战兢兢地道。
“想怎么样?难道你们刚才没有听道我说的话吗?”周道这时也神气起来了,他一直是很相信他父亲的,既然父亲说这小子是个绣花枕头就一定是个绣花枕头,他想那晚肯定是自己喝多了酒的缘故。
“我们没有听道。”吴琅星道。
周道路看了他父亲一眼,看周柴没有说什么,就道:“如果你们给我跪下来磕个头,道个歉我老子今天便放你们一马,不然地话,今晚你们要想完整地走出这里恐怕就有些问题了。”
我故意等了很久才道:“道个歉还是可以接受的,至于你说的跪下来给你们磕头那是万万办不到的,我这一辈子只给一种人下跪。”
“什么人?”
“死人。中国不是有句古话说的是死者为大吗?所以你们要想我给你们跪地磕头,就先死了算了。”我的话充满了挑衅。
周柴一把将手中的啤酒瓶扔在了地上,大声道:“你小子有脾气再说一遍。”
我看了吴琅星一眼,他向我点了点头,只可惜这一切我身旁的两个蠢材都没有看到。我故意提高了嗓门道:“我说就说,我凭什么要给你磕头?我以前认识你吗?你凭什么无缘无故把我叫到这里来,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你说,你凭什么?”
“就凭老子是蓝海大学的保卫科的副科长,怎么?你不服气?”周柴也大声道。
“保卫科的副科长有什么了不起,你不知道上面还有一个正科长吗?还有校长吗?你这样无法无天,难道你就不怕他们吗?不怕他们给你记过?不怕校长把你给解聘了?”我一副正义凛然地道。
“我是副的,那有怎么样?在这个学校谁敢动我,要知道在蓝海这个地方黑社会满地都是,如果没有我,说不定这个学校早就被黑社会给吞并了。那张俊狗屎一个,只不过是靠他老子跟学校有点关系才做了正的位子,他能拿我怎么样?至于学校那几个老头子,他们只会关心学生的学费钱是不是交齐了,国家给学校拔了多少款项,他们的腰包里又可以装多少,谁会关心你们这些小毛头。”周柴被提到了他心里的伤痛,所有声音也特别地大,大得酒巴外面的人也能听到。
“这么说你是不把校长他们放在眼里了哟?”我也大声地说道。
周柴哼了一声道:“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你小子少拿校长来吓我,你以为我是被吓大了的啊!你最好快点照我儿子刚才的话做,我可没有那么多的耐心,如果你想保住你的一双手、两条腿的话就放快点。”
这时候,所有的人都静了下来,本来一个乱哄哄的酒巴,现在静得连针掉下的声音也可以听得见了。
“说得好,说得好,周副科长刚才的一番演讲确实是精彩绝伦,叫人想不鼓掌都不行啊!”周柴这时候才发现酒巴里又多了五六个人出来,为首的一个有五十来岁,头发已经花白了,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他,正是蓝海大学的党委书记,国家津贴教师黄忠平教授,紧靠着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瘦瘦高高的,但却很有阳刚之气,不用说就知道他正是学校保卫科科长张俊了。
还有的就是我们院的院主任和周道的院主任了,至于另外一个是个女的,全身长得匀称极了,简直是多一分肉嫌多,少一分肉嫌少,同时散发着浓浓地成熟的风韵。
“她就是我们院的辅导员。”吴琅星在我耳边小声地说道。
我微微地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林书记,事情不是你想象地那样。”看到学校的党委书记和张俊都要来了,周柴父子可是惊得满身是汗,他恶狠狠地看了我一眼,终于知道这一切都是我计划好的。
不错,这确实是我们事先都计划好了的,我知道,我一定不能再让周柴父子再在这个学校呆不去,虽然我不怕他们,但是我还有那么多的兄弟以及女人,我不可能随时随地都陪在他们的每个人的身边,我了解到,周柴并不是一个省油的灯,也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我不想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有危险,所以我只有来个釜底抽薪。
当周柴打电话约我的时候,我就让在不知不不觉间将这个消息透露给张俊,我了解到张俊跟周柴一向水火不想容,谁都想拔出对方这颗眼中钉,只是一直没有机会罢了。同时,我又让王永给林南平打了个匿名电话,说听到可靠消息,周柴今天晚上九点钟要在这里动私刑打学生,并说了我和周道所在的院,其他的一概没说。
这也是我为什么一直要等到九点了才过来跟他们谈的原因,也是为什么我一上来就专门惹他们生气,并一步一步地把他们引到我预定的轨道上来。
果然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不是我想象地那样?那你说是什么样子?你们刚才的话我都听得一清二楚了。”林南平冷冷地道:“周柴,平时我就听说你在学校里胡作非为,无法无天,我还不怎么相信,毕竟你也是当过兵受过军队教育的人。可今天我才知道,你确实是无可救药了。你明天不用再来上班了。”
“林书记!”周柴还想说什么,被林南平用手给阻止了。
他摇了摇手,不疾不徐地道:“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还没有老胡涂,还能分辨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还能知道我自己有不没有听错。”
他看了一下周道:“周道同学,我刚才问了一下你们院主任关于你的情况,据你们院主任说,你每天都旷课,一个学期总共加起来也上的不会超过十节课,还有很多同学反映你平时的生活作风非常不好,所以我已经批准了,你明天也可以不来上学了。”
“校长,不要啊!那些都是他们冤枉我的,我平是可一直是好好学习的啊!”周道急忙道。
“看来你是真的死不悔改了,我已经看过你们院的上课记录以及同学的匿名信了。本来你要是刚才就承认错误,说不定我还可以考虑一下是不是再给你一个机会,可是现在这想没这个必要了。”林书记有些惋惜地道。
“啊!林书记,我知道路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地改,一定不再犯相同的错误了,林书记,你就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周道忙道。
“已经晚了。”林南平道。
“求他干什么?我就不相信我不在这里,我就找不到工作,你不在这里读就没有地方读书?”周柴这里突然硬了起来,冷冷地道,“只是我担心我们父子一走有些人就要开始担心如何来保持学校的安宁了。”
我看到林书记和张俊的脸一下子就变了,怕他们改变了想法,还好,我早有准备。因此道:“周柴,你把自己想得太伟大了,即使没有你,我们学校照样不会有事,我敢跟你打赌,没有你,我们学校的治安环境会比有你在更好。”
周柴不屑道:“信口雌黄,蓝海谁不知道,我才是蓝海地区连续三年的散打冠军和近两年的散打亚军,除了俞辉,我想不到蓝海还会人有谁比我更加厉害。”
“你也知道俞辉比你厉害?可是你知道给我们军训的是谁吗?”我微笑道。
“谁?”
“俞辉。”我看着他道。
“那又怎么样?我知道他家是北京的,那里比起我们这穷地方不知好了几百倍,我就不相信他会留下来。”周柴道。
“以前也许不会。”我转过头,对林南平道,“林书记,我今天已经跟俞辉俞大哥说了,他说只要学校愿意聘他,他就留下来,他不在乎学校给他个什么官。”
“真的?”问这句话的不只一人,除了林南平,还有周柴和张俊。
周柴一下子脸如死灰,林南平却是有些兴奋地道:“邢同学,你说的都是真的?”
我点了点头,“本来俞大哥开始也是不同意的,但我告诉他说林书记求贤若渴,我们学校很需要他这种人才来好好整顿一下秩序,他就同意了。”
“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那就太好了。”林南平道,“邢觉同学,你有俞辉的电话吗?”
我微微点点头,便把俞辉的号码给了他,为了说动俞辉,我确实费了不少力气,我只是跟他打了个赌,他要是输了,就要留下来,留在蓝大,时间是四年,四年过后,他想干什么都跟我无关。当然要是他赢了,我也没什么损失,因为他不会相信我有赢他的可能,所以他说等他赢了我过后再说条件。
他是我遇到的最强劲的对手,说实话,要是半年前,我肯定不是他敌手。蓝海冠军他也确实是当之无愧了,只可惜现在他离我就有一些距离,所以最后他只能答应了我的要求。
不过他说,这个学校保安早就招满了,所以让他当保安的机会不会很大。我握了握他的手,自信地道:“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
林南平把电话号码给了张俊,然后张俊就走了出去,我知道,他是出去给俞辉打电话确认我说的是不是真话的。我相信,只要他一旦确定了我所说的是事实,那林南平就一定会立即毫无顾虑地请除周柴父子。
两三分钟过后,张俊走了进来,笑着向林南平点了点头,“林书记,俞辉已经同意做我们学校的保卫科的科长了。”
“科长?”所有的人都吃了一惊。
“其实我早就不想当这个正的了,我知道自己有多大的能力,只是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他看了一下周柴,、接着道,“本来我想推荐周副科长的,只是他一直有些不检点,对我也总是以一副仇人的眼光看待。”
林南平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了。
“不过,他第一次合同只愿意签到2008年,也就是只签四年。”张俊道。
“没关系,到时候我们再想办法留住他就是了。”林南平信心满怀地说道。
他看了周柴父子一眼,一副无z比惋惜地样子,然后看着我轻声地说道,“邢同学,你们两个人和我们一起走吧!”
“是,林书记。”我和吴琅星齐声道。
“邢觉,我们不会善罢干休的,你等着吧!”周柴恨声道。
我看了一下林南平,只见他满脸怒容地道:“周柴,要是以后刑同学在我们学校周围出了任何事,我都会被告认为是你做的,我想以我的份量,公安机关大很大程度上是会相信的,到时候的麻烦可就不像今晚这么好说话了。”
“这——”周柴一下子愣在了那儿。
“大哥,你那边办得怎么样了?”吴琅星一边打着麻将一边问道。
“五万。”这是我手中的最后一张万子了,至于条子,我牌一上手就没有。“没问题,我已经跟你大嫂说过了,她说一切照我们的意思办,不过要我们最好先问一下那些老乡们自己的打算。”
“这是当然了。老三,你那里有问题没?联系了几个人?”吴琅星一边摸牌一边说道。
王永喝了一口可乐,才道:“没问题,我已经联系了十来个老乡了,他们都愿意加进来,还有几个人说要考虑一下。”
“我们那里的人在这个学校的很少,今年我们学校在我们那个地方只招了十个人,到目前为止,我才联系到了四个人。”不等吴琅星问,张默主动说道。
“如果有五十个人,我们就可以先成立起来了,至于其他的人,我想过一段时间,等我们的组织强大起来了,他们自会主动找上门来的。”吴琅星道。“九筒。”
“停!”我大声道,“你又点炮了,看看我这一把胡吧!青一色,大肚子,兄弟对,两暗杠,你自己数一数是多少?”
吴琅星一下子瘫痪了,“大哥,虽然我妈今天上午把生活费给我打过来了,你也用不着那么狠吧,这一把可是我两天的全部开支啊!”
“哈哈,二哥,也只有你才能打出这种牌来,你没发现老大条子和万字都不要吗?很明显他只要筒子啊,你还敢打?你看我,手上夹了一大堆筒子,可就是不打。”王永说完摊开牌,崩溃,他手上就只有两个筒子,一个一筒,一个九筒。
“二哥,要是你不打给大哥,他这把就完了。”说着张默也摆开了他自己的麻将,里面霍然也有一个顺子一二三筒。
我是胡一筒和九筒的碰碰胡,如果吴琅星不打,恐怕我这样的大胡真的英雄无用武之地了。我拍了拍了吴琅星我肩膀,“好兄弟,我请你吃两天的饭。”
“老大好偏心,我也要跟你吃上两天才行。”王永道。
“少来,那你也输上几把大胡给老大啊!”吴琅星笑骂道。
“几位先生,请问你们要喝点什么吗?”这是一位长得还算可以的服务员走了过来。
我站了起来,“不用了,以后再说吧,今天我们要走了,美女。”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女服务员一直把我们送到了这间咖啡厅的门口,然后躬着腰道。
“老大,我敢打赌,刚才那个女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一出门,王永便大咧咧地道。
张默大眼一番,道:“不会吧,我们学校的学生?她们怎么会来这种场合打工?”
王永一副少见多怪的样子道:“这有什么?现在大学生被社会上的人包了的比比皆是,特别是艺术系的女生,没有被人包的简直是少之又少,简直就是极品。在这里打工比起那些当二奶的可以说是好多了吧!至少在人们的眼中。”
“哎,现在的大学生啊!”张默道。
“走,今天晚上到我租房子那里去吃饭,你大嫂做的,随便也介绍你们认识一下。”我笑道。
“还是老大幸福啊!”王永怪笑了一下,“兄弟们走吧,让我们去尝尝大嫂的手艺如何。”
说完,四个人就手把着手走了。
送走吴琅星三个人,已经是晚上十二点了,我看了看李娟,娇艳之态自不必说,没想到杨如玉也是妖娆无比,要不是有李娟在身边,我真想一下子扑上去。
“老公,如玉今天晚上要睡我们这儿。”李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兴奋之情不言而喻了。如玉看了我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默默地把碗筷收起来向厨房里走去。
“老公,我只帮你搞定如玉一个人,至于其她的女人,我不反对你跟她们交往,但我也不会帮你做任何事。”李娟的话里明显地有很大醋味。
我一把把她搂在怀里,狠狠地吻了下去,一直到我们两个人都有喘不过气来了才松开。我有些歉意地道:“老婆,对不起。”
“没什么,我知道你是爱我的,并且爱我比爱任何人都深。是吗?”李娟在我的怀中小声地问道。
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一下,“不管将来的情况如何变化,我永远也要将你留在我的身边,永远也不会离开你,也不会放你离开。”
“有你这句话,我就足够了。”李娟说着回应了我一下,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
我一下子堵住了她的嘴,狂吻起来,手也开始不自觉地在她的身上乱摸。
“不要啊,如玉还在,要是被她看到了多难为情啊!”李娟还想推辞,只可惜是心里却不真的是那么想的,相反还将她的舌头主动伸进了我的嘴里。
由于今天有很多人,所以李娟穿得也比较古板,上身穿的是一件长袖圆领的衬衫,下面穿的是牛仔裤,不过牛仔裤很紧,将她的两个圆圆的屁股凸得高高的。
我的手一边去解她上衣的扣子,一边摸着她圆圆的屁股。
“嗯……”当我的手一碰到她那已经坚挺的乳房时,她就忍不住叫出声来了。伴随着我的手揉捏的力度越来越大,速度也琥来越快,李娟的身体开始不安份地动了起来。
“别在这儿,我们去卧室吧!”李娟喘着粗气道。
“好!”我一把抱起她就向卧室走去,通过眼角的余光,我看到了躲在一旁的如玉,她的情形我看得不太清楚,但是我想我和李娟刚才的动作一定被她看到了。
卧室的门关着,但是留了一条缝,一条可以让人透过它看清屋子里面的人和事的缝。这是我故意留下的,不管有没有效果,我都得试一试了。
一进房间,我的手就开始在她的衣服外面狂摸了起来,舌头也没有半秒休息地在她的脸上脖子上来回的扫荡。
“嗯……”李娟的手也抓着我的腰开始抚摸起来。
我脱掉了她外面的牛仔裤,一条浅色丝质内裤呈现在了我的眼前,摸了一把,湿湿的。
“老婆,你怎么又想了?”我在她的耳边轻轻地调戏道。
李娟一边喘着气一边道:“不要说了,羞死人了。”
“是吗?很羞吗?”我笑道:“等会我要你更羞,嘻嘻。”
说完将她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又三下五去二的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便开始在她的身上亲吻,从嘴唇一直到她的神秘花园。
“嗯,老公,我不行了,你快上来吧!”在我的挑逗之下,没过五分钟李娟就张着小嘴说道。
我这时候也有些受不了,听到她的话,就如同接到圣旨一般,扶着她的双腿,对准那座神秘的花园,身上往前一挺,那活儿便一下子滑了进去.....
第十五章处女之膜(一)
一阵猛烈的攻势之后,李娟再也忍受不住,大叫几声全声一阵哆嗦。
我扭头,才发现原楼下躲在门外偷看我们的如玉已经不在了。大吃一惊,她该不会看不下去偷偷地回去了吧!要是真的是那样,以后要想再有这样的机会就非常困难了,要是她因此而疏远我和李娟那就更加麻烦了。
李娟爬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我迅速用卫生纸将她那里擦干净,然后轻轻地轻轻地吻了她一下,光着身子就像屋外走去。快到门口的时候,隐隐听到门外有嗯嗯呀呀地呻吟声。我的心一动,快步走了出去,果然不出我所料,如玉正依在墙上,左手摸着自己的坚挺的乳房,右手伸到了裾子下面。
如玉今天穿了一件水粉色的衬衫,和一件到膝盖的淡黄色纱裙,短裙下露出的笔直浑圆的小腿上穿著纯白色的长筒丝袜,小巧的脚上穿著一双白色的高跟小凉鞋。
只是我看到她的时候,她的衬衫早已只剩下一颗扭扣了,并且被被弄到了一边。
看到我开门走了出去,她赶紧停了下来,想去整理衣服。
机不可失,我不再有丝毫犹豫地一把搂住了她。
“你要干什么?”如玉被惊得大叫,双手一个劲地推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一口吻住了她的嘴,同时左手从她的背后搂抱着她的腰,右手一把捏住了她的乳房。
“不要啊你个流氓!”如玉推不开我便开始捶打着我的肩,只是那给我抓痒我还觉得有点轻,又怎么会放在心上?
“唔……唔……”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她安静了一些。舌头也开始回应了,慢慢地我们之间相互纠缠在了一起,她的一双手轻轻地放在我的背上,开始慢慢地抚摸着。
我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躺在床上的李娟看了我们一眼,微微一笑道:“你们慢慢玩吧,我要去上个厕所,然后去隔壁睡了。”说完下了床,一拐一拐地向门外走去,路过如玉身边,还故意调笑道“如玉,你等会可要小心了,他那个地方很厉害的,每次都让我受不了。”
接着又警告我道:“如玉还是第一次,你可不能像刚才对我一样对她,不然,我可挠不了你。”
一席话,说得如玉的脸通红,一下子将头埋到了我的胸前。似乎,她们两个人早已取得了默契,只是我不知道如玉是怎么改变主意的,
李娟一下头出去,我的嘴就又封住了她的嘴,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到了床上。
“嗯唔……”如玉见没有外人,也开始回应了,她的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一只手放在我的胸膛上,还主动地伸出了舌头,然后放进了我的嘴里,开始和我的撕杀。
我一手抱着如玉,一手开如脱掉了她的衣服,她只见她里面穿的是戴花边的乳罩,我低下头,隔着乳罩又开始吻了起来。
“唔……唔……不要了唔……”如玉开始烦躁不安了。我推开她的乳罩,她的那颗稍微比黄豆大一点的乳头已经变得通红了,我一口含了她的半个乳房,用力地吸了起来。同时手捏着她的另一个乳头。
这样过了一会儿,我发现自己不能再这样了,不然很有可能会出师未捷身先死,也许是我来学校第一个喜欢上她吧,也许是我从没看过像她这么精雕细刻,玉琢冰心的身体吧,反正不管怎么说,我特别的兴奋。
我开始去脱她的内裤,她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小声地问道:“你爱我吗?”
我轻轻地点了点头,道:“你知道吗?自从我在报到处见了你一面之后,我就不可救药地爱上了你,你的影子每天每时每刻都在我的脑海里晃来晃去,肆意的浸蚀着我的思想与灵魂,让我不得不时时刻刻地想着你。想着爱你,想着我要好好地保护你,不让任何人欺负你,不让你受任何的委屈。”
如玉看了我一眼,道:“可是你已经有了阿娟了啊,难道你就不爱她吗?”
“怎么会呢,我爱她跟爱你一样,你们两个人我都同样的喜欢,都会付出同样的爱,你们对我也是同等你重要。”我道。
“可是爱不是应该一心一意吗?”
“那是小爱,我讲的是大爱。”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我不是爱情专家,这个问题我也答不出来,只好这么说了。
如玉也没有说什么,她大概也知道问这个问题不是很适合吧,在这样的场合里。
“但是,觉,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怎么样,你都不能不要我。”如玉道。
我一边脱着她的玲珑内裤,一边道:“小玉玉,不会的,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会把你留在我的身边。你们谁我也不会对不起的。”
说完我的舌头又开始伸到了她的嘴里,和她的小舌搅动着。手也很快脱去了她衣冠不整的衣服。
“哎,痛!”我的那活儿还没有进去,李娟便大声叫了起来,我一怔,连忙停止了我所有的动作,我也没有想到她的那个地方会那么紧。
一边用双手抚爱她的身体,一边用嘴轻轻地含着她的耳垂,经过刚才的试探,我已经知道耳垂是她全身的最敏感地地方之一。
“好了,现在没有那么疼了,你可以进去了,不过要轻点啊!”过了一会儿,如玉的鼻尖开始冒着汗珠,身体开始扭动着,下面的水也流了出来,红着脸在我的耳边羞涩说道。
我的嘴还是轻轻地温柔地含着她的耳垂,一只手握着她的乳房,然后照她的话做,只是她那里实在是太紧了,只进去了一点点,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虽然她没叫疼,我还是忍不住停了下来。
“你不用停,我还能够忍受。嗯,嗯。”如玉有些痛又有些渴求地说道。
我咬着牙,狠下心,用力一顶。
“啊——”
我爬在那儿一动也不敢动,如玉的眼睛里流着泪水。除了疼,应该还有她守了二十多年的,原本说好的要在新婚之夜才奉献的处女膜也在这一刻没有了吧!
我用舌头小心的舔着她的眼角,温柔地看着她。
“要是你以后负了我,我就不活了。”如玉小声地说道,“现在我把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都给了你,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永远也不许反悔。”
“放心吧,我一辈子也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的。”我说道,同时我的手并没有停止活动,这样会让她的疼痛少一些。
“嗯,我相信你,阿娟是一个很有眼光的也很理性地人,既然她那么相信你,我也没有怀疑你的必要。”如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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