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不知道师傅叫啥
在契丹的一处深山的向阳处,有一座豪华的帐篷。帐篷内灯火通明,各种装饰品在灯光照耀下金灿灿的,显得特别耀眼。不用说,这是一座贵族的帐篷。
在豪华的帐篷内,一个近三十岁的少妇苦眉愁脸。汉族妇女容易有“悔教夫婿觅封侯”的悲伤之感,那么这个契丹妇女又为什么愁呢?是在思念她的丈夫,还是在思念她的情人?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
“姐姐,你在想什么啊?”一个汉族装束的小道士从躺着的床上坐起来。
“杀天!你醒了!”少妇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笑着对他说,“你的伤好了点没有?”
“好多了,姐姐!姐姐,是不是想心上人了?”小道士见少妇并没有回答他的话,又笑着追问道。
“小孩子,懂什么?好好休息啊,姐姐给你拿吃的去!”少妇笑着在小道士头上拍了拍,准备去拿吃的给他。
“姐姐,我不饿,我不饿!谈谈心,聊聊天吧!”小道士一把抓住了少妇的手,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感到她的手很特别——虽掌上有薄薄的一层茧,但手背上特别滑特别腻,摸着有一股说不出的快感……
“你……你这孩子,你懂什么叫谈谈心,聊聊天啊!真是的,在姐姐面前装老成呢?说,是不是媚过不少小美眉的……”少妇先是一惊,很快笑着揶揄小道士起来——小道士的手也很嫩,摸着也很舒服啊!
“哪里啊,姐姐笑我呢,我还没谈过女朋友呢……”小道士红着脸轻声回答说,“姐姐尽欺负我啊……”
“不信,你哪里像没谈过女朋友的,姐姐看你啊,像情场上高手,风花雪月场上的宿将……”脸红也是一种美,尤其是久经风月场的男人看到处女那不胜凉风的娇羞,或者是风骚淑女看到童子男人谈到男女事时的不知所措。
“姐姐,你……”小道士说着说着就说不下去了。
“好啦,好啦,姐姐,不笑话你,姐姐不笑话你!我们一起谈谈心,聊聊天,感叹感叹人生!”少妇见小道士的脸比猴子的皮股还红,见小道士竟然在她面前羞得不知道说什么,就断定他百分之百的是个处男,就想与他聊聊,敲开他的情窦。
社会开放,处女越来越少,有人说有找处女,需要到幼儿园小班预定,其实处男何尝不一样呢?在小姐各种场合无孔不入的年代,在笑贫不笑娼的社会氛围下,找一个处男虽不一定要到幼儿园小班预定,但至少也需要到小学一年级预定吧!这个小道士十四五岁了,还是那样淳朴得可爱的处男,这实在难能可贵了。
“谈什么啊?聊什么啊?感叹什么啊?”小道士似乎听不懂少妇的话,一句赶一句地追问。
“谈感受,聊生活,感叹人生!”少妇笑着在小道士的背上拍了拍,“比如说,你谈谈你做道士时的生活啊!”
“做道士时的生活?那有什么好谈的!每天不就是那样过!”小道士见少妇要他说说做道士的生活,就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是啊,你或许觉得你的生活很平常,但在别人眼里说不一定很神奇呢?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每个人的经历都是一本精彩的小说。我相信你的经历是一本令我读后难忘的小说……”少妇突然感叹地劝导着小道士。她对小道士太好奇了,怎么他不老老实实地做道士,就跑到了塞外的契丹来了呢?他到契丹来做什么呢?
“我,我,那些太琐碎了,我真的不知道从何说起!”小道士见有人对他的故事感兴趣,蓦然感到自己存在这社会上还有独特的价值,兴致勃勃地想好好地秀一番,但却不知道从哪里讲起。
“对了,我还没问你师傅呢!你师傅是谁啊?叫什么名字啊!”少妇见小道士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就给他起了个头,权作是抛砖引玉。
“我师傅,我师傅叫……我师傅叫什么,我还真的不知道呢?我只知道我叫花杀天!”小道士想起他师傅虚贤道长嘱咐过,不要向任何人提起师傅叫什么,便将话说到嘴边又吞了回去。
“你啊,骗谁啊!你不知道你师傅叫什么?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少妇见自己救了小道士,而小道士连他师傅叫什么名字都不告诉她,不禁有几分生气地说。
“知道!姐姐叫萧剑媚!”花杀天没有看出萧剑眉表情里含有什么意思,更没听出她话里包含了很生气的语气,仍然很诚实地回答说。
“哦!”萧剑眉见花杀天很真的傻得可爱,内心的怒气早就消失了,就很平静地问他,“那你平时看到别人怎么称呼你师傅?”
“道长!别人都是这样称呼他!我有时叫他师傅,有时叫他道长!”花杀天见萧剑眉对他的一切特别感兴趣,只好笑着回答说。
“哦,是吗?你这样称呼你师傅啊!你们做道士的生活肯定特别有趣!我们契丹很少有人信道教,平日见到的道士不多。你能告诉我,你有关做道士的一些事情吗?”萧剑媚见花杀天不愿意说出师傅的名号,就不再追问。
关系在于多来往,在于多交流嘛!人嘛,在一起闲聊时,就容易问起别人的生活情况,尤其是刚刚结识的人,往往会问对方以前是做什么的,做那一行是不是很有趣啊之类的问题。萧剑媚问花杀天那些也是人之常情。萧剑眉问不出花杀天师傅的名号,问问他的日常生活,或许就能不知不觉地得到她想知道的答案的。因为当别人不愿意告诉你某件事,而你又特别想知道时,最好的办法就是问他日常生活中相关的小事情,让其不知不觉地说出你想知道的。
“嘿嘿……姐姐,做道士说有趣也有趣,说无趣也无趣!做道士,每天见的人不多!我们住在山上,每天只能见到师傅师娘师兄师妹,见不到其他的人!令我感到奇怪的是,师傅只教我读书和喝药,从不教我其他的。我师兄可好啊,师傅教他武功和兵法。师兄的剑舞得我眼花缭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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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好奇心被吊起来了
闲聊可以拉近人心理的距离,萧剑媚关心花杀天,让花杀天心理上觉得她很亲近,与她聊天是一种快乐,将内心话告诉她值得,不知不觉地打开话匣子,与她闲聊起来。
“那也挺好的啊!不过,我感到好奇的是,你师傅为什么要你喝药?你病了吗?”萧剑媚见花杀天说他师傅要他喝药,意识到他话里包含着她想知道的信息,意识到或许可以从中发掘出她想要的答案,就忍不住好奇地追问。
说罢,萧剑眉笑眯眯地看着花杀天,期待着他嘴里能说出令她惊喜的答案。
好奇心是人人有的。尤其是女人得知别人生活中有奇异的事情,她们的好奇心往往总是冲破了理智的阻扰,去对那件事寻根问底,不管或者忽略了那件事会不会伤及到对方的自尊。
“没病!师傅一直让我喝药,直到带我行走江湖后,才停止让我喝药。随师傅行走江湖前,我每天晚上都要喝药呢!师傅说,给我喝药是为了帮助我练功!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我练的是什么功,有什么用去!”
女人的微笑是无敌的,何况花杀天内心已经将萧剑媚当作自己人呢?花杀天看着萧剑媚的笑容,竟全然忘记了师傅嘱咐他不要将他在山上日常生活中的事告诉别人,将那些从未对别人提起的事完完全全地说了出来。
涉世不深啊!涉世不深啊!怎么能看到美女的微笑,就忘记了师傅千叮万嘱的事呢?年幼的花杀天至此还没有明白,他的泄密导致一张温柔的网正悄悄地向他扑过来。
“哦,那你发现自己有什么与普通人不一样的地方吗?”萧剑媚见花杀天说得那样离奇,更加有好奇心,更加想追根究底。
人的嘴是最难撬开的。一旦一个人的嘴撬开,愿意将内心的秘密告诉你,好奇的你在追根问题,他也不会有任何堤防,从而将你好奇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的。何况是好奇心冲破了理智的萧剑眉呢?
刚才萧剑眉装作多愁善感的样子,装作哀愁的样子,就是因为她想知道花杀天的来历,但又不好直接问,所以摆出那种神态,引起对方好奇,从而一步步达到目的,现在花杀天终于打开心门之闸,肯向她说日常生活中的情况,而且一开口就说出了令她惊喜的,她哪里能不追问下去。
“我与世俗中的人打交道少,不知道!”花杀天知道他什么与世俗人不一样,但他不好意思说出来,因为他总不能对着一个女人说,他两腿间的那玩意儿特别大吧!因此在萧剑媚追问他有什么与普通人不一样时,花杀天破天荒撒了一个谎。
刚才还毫无防范地告诉她一些事情,怎么现在突然变卦了呢?怎么就突然变得多疑起来呢?萧剑媚大吃一惊,以为花杀天会原原本本地告诉她的,但出乎意料地是他撒谎了,就笑着哄他说:“小弟弟,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告诉姐姐的?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姐姐不是外人,是不是?”
“是!姐姐哪里是外人呢!”花杀天想都没想就毫不犹豫地说。
在花杀天内心里,他真没将萧剑媚当作外人,因为他第一眼看到她时,就觉得她异常亲切。按照释家的轮回说,他们前世大概是非常亲密的人吧!月下老人大概将他们的姻缘线连接在一起吧!
既然心里没将一个人当成外人,那么在言行上就不会猜忌他的。萧剑眉趁机对花杀天说:“不讲姐姐当外人,那你为什么不告诉姐姐啊!真是的,根本就没将姐姐当朋友!”
“不好意思!我师傅说过,这事对任何人都不能说的!”花杀天蓦然想起了师傅的嘱咐,虽然他很不愿意拒绝萧剑媚的要求,但还是很坚决地不告诉萧剑媚他与普通人不同的地方——对方是男人都不能告诉,何况萧剑媚是个女人呢!
“呵呵,其实我已经知道了你什么与众不同!在你将尿撒到地上那一刻,我就知道了你的秘密,但我还不是没告诉任何人吗?小弟弟,难道你不信任姐姐吗?”萧剑媚见花杀天扭扭捏捏的,马上意识到他有什么没说出来,便笑着引诱说。
这个小道士太神奇了,萧剑媚太喜欢这个小道士了,太想知道小道士的一切了。是啊,当一个人的好奇心被吊起来后,他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好奇心的,因为越有意识地控制好奇心,他会变得越好奇。
“你都知道了!?”花杀天毕竟是个孩子,毕竟没有多少江湖经验,经不住萧剑媚说话套他,以为她真的什么都知道了,十分惊恐地看着她,就像得知世界末日来临一样,因为他根本就没做被别人知道那些的心理准备,更不谈其他准备。
“知道了!你那一举一动哪里逃得过我的眼睛呢?你还是说出来吧!姐姐替你保密!”萧剑媚装作很不经意的样子。凭女人的感觉,她认为花杀天已经有告诉她的倾向。
“好,既然你知道了,那么我说了也无妨,但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啊!一定要替我保密啊!”花杀天想了想,觉得还是要将他的秘密告诉救命恩人萧剑媚。
受人滴水之恩就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恩人想知道她已经知道了的秘密呢?如果坚持不说,那岂不太不仗义了?以后在江湖上怎么混啊?以后还有什么颜面面对救命恩人啊?
“一定!姐姐一定替你保密,绝不告诉第二个人!”萧剑媚很肯定地回答花杀天说。花杀天已经倾向告诉她了,只是尚存最后一丝疑虑,不立即消除其疑虑,怎么能让他放心说出来呢?人嘛,当对方表示百分之百信任你,准备将秘密告诉你,要求你做出保证时,你不慷慨地做出保证,还叫对方怎么鼓起勇气告诉你呢?
“嗯,那一言为定!替我保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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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又提起上午的尴尬事
“嗯,那一言为定!替我保密啊!”花杀天又看了一眼萧剑媚,向她再次确定了一次。
“一言为定。无论你说什么,姐姐都会替你保密的!”萧剑媚十分坚定地向花杀天保证说。
“就是那里与别人的不一样!总是胀得痛!”花杀天红着脸指了指他两腿之间的玩意儿,小声说,“将裤裆的棚子搭得老高……”
花杀天不想将那事告诉萧剑媚的,最终还是忍不住告诉了她。原来男人啊,是这样经不起女人诱惑的!女人的甜言蜜语,女人的笑容媚眼,女人的雪白肌肤,都是让他们举械投降的重磅武器。
“哦,白天将尿泼到帐篷里,也与那有关系吗?”萧剑媚想笑出来,但想到那样会使花杀天尴尬无比,就努力镇静下来。
萧剑媚是过来人,当然明白花杀天所说指的是什么,当然知道提到那事时需要含蓄些。因为性是私事,同性之间提到那事尚比较含蓄,何况是异性之间提到那事呢。
花杀天江湖阅历少,又从未有人与他讲过相关的知识,又受不了萧剑媚的诱惑,不仅说出了那样的话,还继续回答着她的问题:“是的。白天尿尿时,那玩意儿突然胀起来了,卡在皮囊里,怎么也拉不出来!好难受啊!”
原来上午萧剑媚给花杀天喝了水,对他问寒问暖时,花杀天感到两腿之间的肉棒棒正在强力阻挡着一股洪水——他一口气喝了那么多水,现在要撒尿了!
契丹人有没有厕所呢?契丹人用不用马桶呢?花杀天一无所知。更让他犯难的是,他要急着撒尿,而萧剑媚又一直在他身边,想出去找个地方方便下,都不好意思去啊!
生殖器官是人的隐私之一。很多人都不愿意将自己那个部位给别人看到了,尤其是异性看到了。花杀天师傅曾经嘱咐过他,千万不要将两腿之间的玩意儿给他人知道了,更不能给他人随便看到了。
“弟弟,你怎么啦?”花杀天依然红着脸,半天不说话。
萧剑媚叫了花杀天一声弟弟,见他半天没反应,而且脸上还有尴尬之色,感到非常惊讶,又小声问道:“弟弟,你怎么啦?到底怎么啦?”
花杀天看了看萧剑媚,想说什么又将话吞了回去。
因为他很小时师傅就告诉他大小便要回避女人,既不能让女人看到,也不能告诉女人;他两腿间的那玩意儿长得奇大后,师傅又嘱咐他大小便不能让任何人看见,也不能告诉任何人。花杀天当然不明白师傅那样嘱咐有什么用意,只是一味儿遵从。
“怎么啦?弟弟,你到底怎么啦?”萧剑媚更加疑惑了,刚才与他还有说有笑的,还与她十分亲切,怎么现在就变得生分了呢,是不是他那里不舒服了呢,又十分亲切地问道。
“……”萧剑媚越问他,花杀天的尿越胀得厉害。他感到再也忍不住了,否则将要尿到裤裆里了。一个小伙子面对人家20几岁的少妇,将尿尿到裤子里,岂不是更丢人现眼?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花杀天渴望着萧剑媚立即消失,虽然他觉得她是如此的亲近,但他此时撒尿要紧啊,总不能因为与一个陌生女人亲近,便将尿尿到裤子里,丢人现眼吧?总不能因为与一个陌生女人亲近,便将尿泡胀破吧!人有三急,尿尿这一急是刻不容缓的。
“你怎么啦?弟弟,你到底怎么啦?”萧剑媚用手摸了摸花杀天的额头,再次十分亲切地问道。
“没什么。别问了!你出去吧!”花杀天回避萧剑媚的眼神,故意装作很冷淡地对说。
“究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说吧!”萧剑媚越来越觉得花杀天可爱,见他看都不敢看自己,依然笑着问他。
“别问了!我要尿尿,你出去吧!”花杀天不想将那事告诉萧剑媚,但他实在是憋不住了,情急之中还是说了出来。
本来就是一句话,简单的几个字,可是花杀天却偏偏要绕来绕去的。萧剑媚听了花杀天那句话,一下子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说什么事啊,你早说,我不叫仆人给你提便壶来吗?用得着遮遮掩掩的吗?”
在契丹,男女之间是不避讳那些的,说上厕所那事是不必遮遮掩掩的。何必为了那些所谓的礼教,让自己在内急时也要这样憋着呢?人生有三急,这内急要是憋着,不仅会难受,还会憋出病的!真是的,汉人的礼教竟然这样不知道灵活变通!
“你出去下吧!我们中原人士讳忌这个!你让仆人将便壶拿来,然后都出去!”花杀天尴尬地笑了笑说。
文化传统不一样,生活习俗不一样,对同一件事情的看法就不一样。在汉人说话时,一些可能引起双方尴尬的事,可能说得非常委婉,说得不委婉是不会为人,是粗俗的表现,而契丹人说话时,无论什么事情,都是坦诚相待,否则是双方之间的关系不亲密,或者为人处事不够英雄气概,会被人看不起的。
“好吧,我回避了!我令仆人将便壶拿来!”萧剑媚笑了笑就出去了,花杀天还是个孩子,那样做不够英雄气概,她就不跟他计较那些了。
花杀天看着萧剑媚的身影,总算舒了一口气,心里特别感谢她能理解他的感受。有缘人啊,还没有完全混熟就能这样理解他。花杀天紧张的情绪不由自主地松下来了。
多了一会儿,一个仆人拿了一个皮囊进来了,跪在地上,拿着皮囊等着他去尿尿。花杀天看了仆人一眼,在看了皮囊一眼,觉得契丹人生活还真的与中原人不一样,用皮囊装水,用皮囊装尿,什么都用皮囊,但万一他要大便呢,总不会用皮囊装吧!花杀天会意地笑了笑,对仆人说:“把便壶放在那里吧!你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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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被尿壶卡住的滋味真难受
“侍候您是我的职责!我必须尽职责!”仆人见花杀天让他出去,大吃一惊,哪有仆人侍候主人中途出去的呢,就跪在地上。
“出去吧!我让你出去,你就出去!”花杀天觉得这仆人还真忠诚得可爱,不让他给你接尿,他还坚决不干,还坚决要恪守职责,真是忠心得令人佩服啊,但想到了他尿尿时那玩意儿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很严肃地说。
“爷,您绕了我吧!主人看到我擅离职守会惩罚我的!侍候您是我的职责,做仆人的要尽忠于主人的职责的!”仆人依旧不走,跪在地上十分恭敬地说。
花杀天被尿胀得难受,没时间与他磨蹭了,一把抢过做尿壶的皮囊,将仆人踢了一脚:“我叫你出去,你就出去!你家主人都出去了呢!你家主人要惩罚你,我替你受了!……”
契丹人就是纯朴啊!契丹人就是忠义啊,连仆人对主人的客人都这样尽职尽责!花杀天踢了仆人后,内心却不得不钦佩他起来。有这样的义仆,正是难得啊!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仆人被踢了一脚,还不停地磕头求饶说。
“不敢,还不下去!”花杀天怒目对仆人说,“你再不下去,我就要告诉你的主人了!”
“是是是……”仆人略带惊讶地看了他一眼,慌忙从地上爬起来,退出了帐篷外,并自觉将帐篷的门帘放下来。
花杀天慌忙解开裤子,将他特别的玩意儿掏了出来,打开当作便壶的皮囊,将软软的玩意儿塞到皮囊里去。但是他在塞那玩意儿时,却发现皮囊口太小了。他反复塞了几次,还是塞不进去。
花杀天不由得有几分着急了,尿已经流到了肉棒棒头上,肉棒棒又塞不进去。如果不塞进去就尿的话,将会尿道皮囊外面,流到地上,弄得整个帐篷都有骚味儿,那将是对主人极大不敬。叫仆人重新拿一个来吧,他已经将裤子脱了,而且还等不及,他太尿胀了。
花杀天焦急时,一下子将那玩意儿强行塞皮囊口里了,迫不及待地尿尿。花杀天收了收小腹,将胀在膀胱的那泡尿急促地撒出来了。一阵哗啦啦的声音随之奏响了一曲曲常听的却谁也没有去在意的歌曲……
撒完那泡尿,花杀天感到轻松了许多,但在将那玩意儿拉出来时,却发现那玩意儿膨胀起来,卡在皮囊的口里。嗨,这慌忙间能轻易塞进去,可慌忙间去不容易拉出来啊!那玩意儿,以前从来没有在尿尿后膨胀起来的,可今天就偏偏那样起来,这真是折磨人啊!
花杀天心里一急,慌忙往外面拉,但他越急越拉不出来,越急那玩意儿越硬起来,以致翘着皮囊在空中抖动……
花杀天正在为那事焦急时,仆人以为花杀天尿尿完了,推开帐篷的帘子,进来拿尿壶,见花杀天握着那玩意儿,使劲儿将皮囊往外拉,一时惊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好。他活了这么多多年,还从未遇到有人在尿尿时将肉棒棒卡在皮囊里,因此又是吃惊又是觉得好笑。
花杀天见仆人进来,更加窘迫,急气败坏地说:“出去,滚出去!谁让你进来的?……”
仆人见花杀天突然发怒,吓得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说:“爷,您……您息怒……您……您息怒……是……是主人让我进来侍候您的……”
“出去!我不需要你侍候!”客听主令,既然是仆人的主人安排的,他再要继续责怪,就是不给主人面子了。花杀天更加尴尬,急忙催仆人出去。怎么这样的糗事都让仆人看到了?多丢面子,多丢形象啊!
“爷,爷,小的难做啊,小的难做啊……”仆人跪在地上继续解释说。
“有什么难做的?按照我说的就行了!你出去!出去!”花杀天见仆人遇到了这样的糗事还不愿意出去,又急忙去踢仆人。
就在这时,萧剑媚听到花杀天在训斥她家的仆人,就从外面走进来,对花杀天说:“弟弟啊,什么事?仆人有什么侍候不当的,你就不要客气了!”
话是这样说的,但萧剑媚心里并不舒服,打狗都得看主人呢,何况她的忠仆那样尽职尽责地去侍候花杀天,花杀天那样对待仆人,也太不近人情,也太不给她萧剑媚面子了吧!
花杀天听到萧剑媚说话的声音,立即将身子转过去,同时在暗中努力将那玩意儿拉出来。
萧剑媚以为仆人惹怒了花杀天,厉声对仆人说:“废物,还不下去!”
“是!主人!”仆人虽受了委屈,但还是很恭顺地服从了命令,退出了帐篷外。
等仆人下去后,萧剑媚来到花杀天面前,向他赔礼道歉:“弟弟,别生气,仆人有什么侍候不周全的,都是我平时没管教好,姐姐向你说声对不起……”
萧剑媚说着说着,不由得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花杀天没穿裤子,硬着的肉棒棒塞进当作尿壶的皮囊里,一时拉不出来,花杀天正红着脸,想办法将肉棒棒拉出来呢……
天下男人竟然有这么大的肉棒棒?作为过来人的萧剑媚对它本来是见怪不怪的,但见到如此大的型号,还是不由得惊呆了半天。这大的玩意儿,肯定要比小的猛吧?萧剑媚心里暗暗地想道。
花杀天见萧剑媚走到他面前那样看着他,一下子脸通红了,使劲儿一拉,居然将卡在皮囊的肉棒棒拉了出来。他将装尿的皮囊丢在地上不管,迅速拉起裤子系了起来。
顷刻间,花杀天的裤子是系上了,但皮囊的尿却泼到了整个帐篷里,使整个帐篷都充满了尿臊味儿。
萧剑媚见此又好气又好笑,转身一边往外走一边对花杀天说:“你别管了!我叫仆人进来收拾!”
花杀天不知如何是好,将裤子系好后,只好到他刚才躺下的地方躺下。等着萧剑媚令仆人进来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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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那是男人自尊和自信的源泉
萧剑媚立即令仆人进帐篷将摔破的尿壶拿走,令仆人将地上残余尿痕迹弄干净,用带有香味儿的干草将整个帐篷熏一下!
仆人不敢说什么,按照吩咐一一去做。
花杀天红着脸,尴尬之极,既不敢看萧剑媚,又不敢看仆人。而萧剑媚则站在花杀天旁边,默默地看着花杀天,回味着刚才的那一幕,尤其是回味着花杀天神奇而巨大的肉棒棒居然能将装满尿的皮囊翘起来四处走动……
……
见花杀天又提到尿尿时,那玩意儿突然胀起来,卡在皮囊里拉不出来的事情,萧剑媚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哦?是吗?我还从未听说过这回事呢!那做尿壶的皮囊,都是按照我们契丹男人的生活实际需要制作的,适用于每一个契丹男人,怎么会不适用于你呢……”
“不知道!”花杀天见萧剑媚笑,脸一下子红了,红到了耳朵根儿,“姐姐,我们不说这事,好不好?”
萧剑媚见花杀天脸红了,意识到他非常尴尬,停止了笑,开始自责说:“不说这事,马不说这事,都是姐姐不好,都是姐姐不好!有什么好笑的?那是男人自尊和自信的源泉!你值得自豪才对,你值得自豪才对……”
“那是男人自尊和自信的源泉?我值得自豪才对?我值得自豪才对?……”花杀天惊讶地看着萧剑媚,喃喃地重复她的话,因为他根本就听不懂她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因为他根本就搞不懂为什么那是男人自尊和自信的源泉。而且他才十四五岁,对那些知识有着较强的好奇心。
萧剑媚看到花杀天惊讶的眼神里包含着幼稚的光,意识到他仅仅是个性知识异常缺乏的小男孩,跟他说含蓄了等于白说,转移话题说:“弟弟,你干嘛这样惊讶啊?姐姐说得不对吗?”
反客为主,反客为主。当不好回答对方的话时,最好的办法就是反客为主,去问对方的意见和看法,以摆脱困境。
“没什么不对!只是我感到很新鲜!姐姐真的很渊博耶!姐姐,你怎么知道得那么多啊?”花杀天见萧剑媚问他,红着脸笑了笑。
只有与高人过招才知道自己武艺低,只有与高人谈话才知道自己懂得得少。看来外面的世界里含有他太多不知道的知识啊!花杀天此刻体味到了天外有天那句话的深刻含义,决定问个明白。
十五六岁的少年就开始知道装成熟,装渊博了,在他人面前承认自己无知,承认自己很幼稚,确实是一件伤面子的事。但为了能学到渴望知道的知识,丢点面子也值得啊。
“呵呵,姐姐是过来人,年龄又比你大那么多,又长期在世俗社会混,知道的当然比你多啊!”被人夸奖是幸福的,尤其是被人真诚的夸奖。萧剑媚见花杀天夸奖她知识渊博,心里乐滋滋的,毫不谦虚地笑着接受了。
“什么是过来人啊?姐姐!”花杀天听萧剑媚说什么过来人,非常好奇地追问。难道有个地名就过来?难道有个民族名叫过来?什么是过来人啊?花杀天越听越迷惑,怎么江湖上这些话,自己一句都听不懂啊?不行,听不懂的,得抓住机会好好问一问。
“什么是过来人啊,简单地说,过来人是经过某种事的人,当然这里特指结过婚,有过性体验的人!”萧剑媚见花杀天性无知得可爱,想给他作一番解释,但没想到解释起来却是那么难,绝对越解释越难以理解。
萧剑媚心里嘀咕说:这个花杀天,虽然性功能超出一般男人,男根硕大无比,但还是处男,尚未经历过女人,性知识也异常缺乏,否则他怎么会问萧剑媚过来人是什么呢?傻乎乎的,傻乎乎的,没想到天下还有这样傻乎乎的男人,而且还是一向自认为智商资质都很高的汉族男人。
“什么叫性体验?”花杀天毫不犹豫地追问道。
花杀天啊花杀天,你可真傻得可爱,你问一个女人那些性知识就不应该了,还好奇地追问什么叫性体验,难道还想她解释给你听,或者演示给你看吗?真是无知又无耻啊!
“这……”萧剑媚一下子被花杀天问住了。一个女人又怎么去给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解释什么叫性体验呢?即使能对方不是占便宜,是真的不知道,是真诚地询问,也不能如实给他解释啊,因为那样会显得女人特别浪,特别风骚的,而风骚的女人虽然被男人心里所喜欢,但容易被很多人戴上有色眼镜去看待,容易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待遇。
萧剑媚知道,花杀天根本不知道那些事有男女大妨的,否则他也不会问;萧剑媚也知道,花杀天对那些知识特别好奇;萧剑媚本来想告诉花杀天什么叫性体验,但他性知识实在是缺乏,不知道的太多,对他解释只会让他越来越迷茫,而自己也很快会黔驴技穷。
“这,这什么?姐姐,你说啊!”花杀天见萧剑媚说着又犹豫起来,又十分好奇地追问。他只顾着着急,只顾着自己的好奇,哪里注意到萧剑媚尴尬呢?哪里主意到她很为难呢?
男人啊,对性感兴趣是正常的。但了解性知识不能病急乱投医,不能因好奇就随处瞎问的。要想获得性知识,问同辈年长男人是一个不错的途径,到妓院去跟妓女学习也是一个途径,只不过这途径多位正人君子所不齿,容易导致男人变坏。
萧剑媚想了想,还是决定不告诉花杀天,因为这些实在是她难以启齿告诉的事——她不是花杀天的女人,也不是他的情人,有关性方面的知识,怎么能直接了当地告诉他呢?
“你还小,长大娶了媳妇儿后就会知道的!”与许多长辈在回答未成年后辈问到的性问题一样,萧剑媚是那样回答花杀天的。
……
正宗大悟山人率言情处女作《爱上师娘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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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乖乖地伏倒在她的裙子下
“哦!”花杀天见萧剑媚不想说什么是性体验,不再追问那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说,“姐姐,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那是男人自尊和自信的源泉,值得自豪才对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萧剑媚决定先看看花杀天那硕大的玩意儿,然后照着实物给他讲解一番,“姐姐是猜想的!姐姐亲眼看看,才能给你讲具体的原因!你说是不是啊?”
“这……”这回倒让花杀天不知所措了,他既不能拒绝,又不愿意接受。因为对于讲情义的汉人来说,拒绝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尤其是拒绝与其交情深的人。
“呵呵,不想让姐姐看啊!姐姐是外人吗?姐姐上次都看到了,你还在乎姐姐再仔细看一次吗?姐姐仔细看后,你想问什么,姐姐都告诉你!”萧剑媚见花杀天不想给她看,就笑着诱惑他。
女人喜欢大个子男人,尤其是熟女喜欢大个子男人。萧剑媚见过花杀天的大个子宝贝,见花杀天对那些成人知识紧紧追问,就决定要看看他的“大个子”,给他对着实物做讲解。她认为,花杀天这傻小子什么都不懂,只要她稍稍用点心计,没有说服不了他的。
“姐姐哪里是外人!除了我师傅外,姐姐就是我的亲人,像师兄师妹一样的亲人!”萧剑媚救过花杀天,他要承认她是外人就显得特别不近人情,因此忙不迭地带着拍马屁的语气回答说。
拍马匹的艺术不在乎为对方付出了多少,而在于派到点子上,让对方高兴起来,让对方从内心欣赏和感激你。萧剑媚本来就想让他承认不是外人,而花杀天就这样爽快承认了,岂不是马匹拍到了点子上?
“是啊,姐姐也将你当作亲人看待!姐姐第一眼看到你就喜欢你!姐姐仔细看一次后,你想问什么,姐姐都告诉你……”萧剑媚也不失时机地表示将花杀天当作亲人,令他想反悔都无法说出口。
花杀天看了看萧剑媚,稍稍犹豫后,解开裤子,张开双腿,让她看他那从未给人看过的地方,让她看师傅嘱咐他千万不能给人看的地方。
萧剑媚的目光紧紧跟着花杀天的手,迫切希望立即看到那塞到尿壶里,被尿壶卡住了,一时半会儿拉不出来的玩意儿。
在脱裤子时,花杀天两腿间的肉棒棒挺了起来,威风凛凛的,像在向谁示威似的。他异常窘迫,想努力平静下来,但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反而那里越挺越厉害,甚至比平时硬起来时还要粗还要壮。
萧剑媚见花杀天如此窘迫,笑着安慰他说:“别紧张啊,别紧张啊,姐姐只是看看而已,又不用刀将它割下来!你干嘛这样紧张……”
女人普遍比男人害羞,但女人放开后,比男人远远要开放,甚至她们的所作所为让男人有些瞠目结舌。例如中国女人在以前是异常保守的,饿死事小失节事大,但现代社会女人开放后,她们的行为和穿着就大出乎男人的想象之外,君不见夏季街头巷尾,女人穿的衣服绝对比男人要暴露得多。
花杀天见萧剑媚那样开放,说话那样直接,略略吃惊了一下后就脸通红,尴尬地笑着说:“姐姐,不好意思!我实在太紧张了!除了我师傅外,从未有人看过……”
“别急,姐姐不是外人!姐姐给你捶捶!”萧剑媚说着便用手在花杀天身上慢慢捶了起来,试图有这种方式转移他的注意力。因为萧剑媚认为,花杀天的紧张可以通过转移他的注意力来缓解,轻轻捶打他身上,可以转移他的注意力,让他紧张的情绪暂时松缓下来,可以为实现自己的目的创造良好的氛围。
“好的!姐姐,你给我好好捶捶吧!你捶在我身上,我感到真舒服!”萧剑媚给他捶打,花杀天感到非常舒服,转头朝她笑了笑。
真没有的男人,在女人略略施展柔情后,他就乖乖地伏倒在她的裙子下,就乖乖地按照她的意图去行事。
“好,我给你好好捶!”萧剑媚没想到花杀天回那样听话,一边给花杀天捶一边笑。女人的心理很矛盾,一方面希望她的男人是睿智的人,一方面又希望男人在她面前很傻,什么事情都听从她的。花杀天顺从萧剑媚的意思说话,听从她的安排,她心理当然很开心。
当然令萧剑媚开心的不仅仅是花杀天听话,还有一点是她心里可意会不可言传的。那就是借助给他捶打的机会,抚摸他,抚摸他那与众不同的肉棒棒,最好能体验一下它的妙处。
“谢谢姐姐!”通过萧剑媚捶打,花杀天的紧张消除了很多,很感激地说。有美女的粉拳捶背是一种享受。从没接触过女人的花杀天,接触到粉拳的侍候后,跟到格外的舒服,感到格外的兴奋。对萧剑媚,他除了说谢谢还能说什么呢?
“不客气!姐姐乐意给你捶!”萧剑媚也从捶花杀天的背过程中获得了快感,一边微笑一边开始将手往花杀天两腿间转移,试图去碰一碰他两腿间那不同于一般男人的肉棒棒。
花杀天感到很舒服,闭上眼睛,尽情地享受着萧剑媚捶打和抚摸给他带来的快感。女人的肌肤给男人带来的快感,是他自己肌肤远远不能比拟的。花杀天从未第一次体验到女人的肌肤,当然更容易被其迷住,更容易进入享受状态之中。
萧剑媚见花杀天默然接受这种“亲近”,更放开,更大胆,在他身上抚摸的范围越来越广,越来越接近她内心锁定的目标。
在花杀天尽情享受时,萧剑媚已经将手悄悄伸进了他两腿之间,一把抓住他早已经翘起的肉棒棒:好大,一手抓不了!两手可能还有多余的!
“哎呀!”花杀天没想到萧剑媚会用手去抓那里,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他那里还从未接触和其他人的肌肤,更不谈异性的肌肤。因此遭到了异性肌肤的突袭后,他哪里能不叫起来呢?
正宗大悟山人率言情处女作《爱上师娘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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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不懂男女之间还有那档子事
“怎么啦?怎么啦?不舒服?”萧剑媚虽明白花杀天为什么叫,但还是故作惊讶地问他,因为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消除尴尬。
“舒服,舒服!”花杀天首次体味到异性肌肤给他的肉棒棒带来的快感,见萧剑媚被自己的叫喊声搞得有点惊慌,慌忙回答说舒服,唯恐她停止抚弄。
“舒服啊,那我就给你再抚摸一会儿!”萧剑媚见花杀天很享受,更加坚信他是个没经事的处男,更加坚信能将他的童贞弄到手。
“好!”花杀天笑了笑,闭上眼睛,开始享受那种他从未享受过的福。
萧剑媚轻轻抚弄着抚弄着,突然产生了强烈的欲望,特别想体验一下她手中的那个硕大的肉棒棒,虽然她结婚比较早,十几岁就结婚生子,但儿子长到7岁以来,她一直没享受到高潮,也没再生下个一男半女。萧剑媚迫切想体验一下高潮,迫切想检验一下,究竟是她那里有问题,还是丈夫没将种子播到位。
萧剑媚决定要拿走花杀天的童贞,检验一下她那里是否依然年轻,是否魅力四射,是否还具有旺盛的生命力后,轻轻地对花杀天说:“舒服吗?舒服的话,姐姐给你多弄一会儿!”
“舒服,谢谢姐姐!”花杀天非常兴奋地说,当然他只体味到了快感,并没想到萧剑媚内心还想着极其复杂的事,并没想到他们正在进行的事是非夫妻间不宜或者不能进行的。他从小在山上做道士,并不懂得社会上的那些人情世故,也不懂男女之间还有那档子事。
花杀天的回答正中萧剑媚的心意,她哪里不满心喜欢呢!猫掉了抓巴不得呢!萧剑媚非常满意地笑着说:“不客气!如果你喜欢的话,姐姐就再给你抚弄一会儿!”
“嗯!”花杀天享受了那福后,有几分恋恋不舍,嗯了一声,又闭上眼睛,继续享受那种清福。
“啊哟——”萧剑媚突然惊叫一声,装作很痛苦很不舒服的样子,缩回她的手,低着头,什么话也不说。
“怎么啦?怎么啦?姐姐!”正在享受的花杀天见萧剑媚突然尖叫,大吃一惊,旋即非常关切地问道。这样美妙的享受,突然搞得如此扫兴,真不爽,真不爽!
面对花杀天的关心,萧剑媚不吭声,依然装作很痛苦的样子。当然她也不是完全不理会花杀天,而是瞟着眼睛,偷偷关注着他,想办法将他进一步引入自己设定的圈套内。
“怎么啦?姐姐!怎么啦?姐姐……”花杀天见萧剑媚不说话,一下子吓得惊慌起来,慌忙伸出双手拉着她,非常关切地追问,“你究竟怎么啦?姐姐,我学过医术的,你告诉我,我能治好你的……我能治好你的……”
“没什么,没什么,只是身上有点不舒服而已。”萧剑媚的脸略略红了下,带有少许尴尬说。
她哪里不舒服,她想干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但她知道那不好意思直接说出来,只能一步步地将其顺其自然地说出来。人嘛,都要面子的。
“哪里不舒服?哪里不舒服?你说出来吧!我能给你治好的!我能给你治好的……”花杀天见萧剑媚说不舒服,但又不肯说哪里不舒服,更加焦急起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更加想知道她究竟哪里不舒服。
“算了吧!我过一会儿就会好的!”萧剑媚看了看花杀天,想说哪里不舒服,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她要欲擒故纵,将花杀天的胃口吊起来,顺利地实现自己的目的。
“姐姐,你将我当外人啊?你哪里不舒服,说出来,我会想办法给你治疗的!我师傅教了我医术的。你说啊!”花杀天用哀求的目光看着萧剑媚,迫切想知道她哪里不舒服。这个傻男人,哪里知道女人有时不舒服是不便告诉丈夫和情人以外的男人的呢!
“姐姐怎么会将你当外人呢!只是姐姐这不舒服你方便向别人说!”萧剑媚意识到说她哪里不舒服的时机成熟,再次采取了欲擒故纵的手法,更将事说得神秘起来,“这涉及到我的个人隐私,你……”
“姐姐,请你放心,我一定会保守这个秘密的!一定!”花杀天见萧剑媚想说却又顾虑重重,立即十分坚定地说,“姐姐替我守秘密,我怎么能不仁不义,不替姐姐守秘密呢?你说是不是啊?”
“你真能替姐姐保守秘密?”萧剑媚略带几分犹豫怀疑的眼神看了看花杀天。她相信花杀天蕙替她保守秘密,但为了强调,她还是流露出一点不相信,迫使他拍胸发誓。
“姐姐你放心!我一定替你保守秘密,决不告诉任何一个人的!”花杀天见他心爱的姐姐萧剑媚有几分不相信他,毫不犹豫地拍了拍胸脯。
“好!姐姐相信你!姐姐告诉你,姐姐那个地方不舒服!”萧剑媚见花杀天拍胸脯表示愿意保守秘密,到达了目的,再也没有什么好顾虑的,就用手指指了指两腿之间。
“哪里不舒服!”花杀天不明白萧剑媚所指,十分疑惑十分好奇地追问道。真傻啊,都用手朝哪个地方指了,他怎么就是不明白呢?
“那里不舒服。”萧剑媚见花杀天确实在那方面很傻很无知,就又指了指她两腿之间,但没有具体说出哪里不舒服,不好开口嘛!
“是像我一样,那玩意儿翘起来就感觉不舒服吗?”花杀天急案萧剑媚反复用手指两腿之间,又十分好奇地问。
性盲啊,性无知啊!花杀天竟然不知道男人和女人两腿之间的结构不同,竟然以为萧剑媚说两腿之间不舒服,也是像他一样——两腿间的玩意儿硬了起来。
萧剑媚听到那话,几乎笑了出来。此时她百分之百地相信花杀天是地地道道的处男,而且连男人与女人两腿之间完全不同都不知道,心里暗暗一喜,认为将这个玩意儿硕大的男人的童子身骗来,已是易如反掌的事。
第8章这样尿尿能治病的
萧剑媚略略笑着对花杀天说:“不是。我是女人,我那里与你那里不一样的!我那里现在空空的湿湿的,难受着呢!知道吗?”
“啊!?”花杀天瞪着眼睛看着萧剑媚,像发现了新大陆似的,“这样奇怪啊?我学医多年,还从未听说有这样的病呢!不好意思,我治不好了。姐姐!”
说罢,花杀天脸上流露出了愧疚,许诺了治好她的病,而自己对那种病无从事从,感到特别愧疚。
“治得好!这病只有你治得好!”萧剑媚见花杀天说治不好,立即纠正说。是啊,不仅是花杀天治得好,所有性能力稍强点的男人都治得好,因为她这根本就不是病,而是她正常的性需求,在性盲面前,她故意说成是病的。
“啊!?我治得好?”花杀天自认为治不好的病,而作为医学门外汉的萧剑媚却说治得好,使她一时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这世界怎么啦?医生说治不好的病,非医生却那样自信地说治得好。
“是的!这病只有你治得好!只有你治得好!”萧剑媚见花杀天糊涂了,再次十分肯定地说。
“是吗?怎么治啊?”花杀天见萧剑媚反复说他能治好她那病,十分好奇地追问。
“是的,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做,就能轻而易举地治好我的病!”萧剑媚朝着花杀天笑了笑,很自信地对他说。萧剑媚的病,想着就是让花杀天去治的,见花杀天对给她治病有疑虑,再次用肯定的语气回答他说。
“好,为了给姐姐治病,姐姐让我怎么做我都愿意。”花杀天见他真的能治好萧剑媚的病,刚才的沮丧一扫而光,迫不及待地表态说。
“真的吗?那你要保密啊!不要向任何人提起给姐姐治病的事,好不好?”萧剑媚见花杀天真心想给她“治病”,趁机嘱咐他。因为萧剑媚这种病非常特别,影响一个女人的声誉,不能不反复嘱咐他。
“好!”花杀天十分肯定地回答。既然萧剑媚前面答应了给他保密,他又为什么不能答应给萧剑媚保密呢?相互信任,相互保密。
“那你听我的啊!”见花杀天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萧剑媚笑了笑说,“将你的裤子脱了,用你的肉棒棒撞击我两腿之间,使劲儿撞击,越撞击到里面越好,越撞击猛烈越好……”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小得几乎连自己都听不清楚。女人嘛,让一个男人做这样的事,这实在是羞于启口,但她内心迫切渴望那样,而花杀天又是那样不解风情,她要达到目的就不得不告诉他,引导他一步一步去做。
“啊!?”花杀天非常惊讶地看着萧剑媚,搞不清楚她究竟要做什么。他从小就跟师傅学习制造药,学习看病,而且他读过的医书也不少,但还从未听说过这种治病方式的,更为亲眼目睹过。
“不好意思,弟弟,只有这样才能治好我的病!你不是说要按照我说的做吗?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吧!”萧剑媚见花杀天有些犹豫,带着哀求的语气说。
对于女人来说,既然这种事情向男人提出来了,如果被拒绝的话,那么是非常没面子,非常伤自尊的事情。
“好!我愿意!”花杀天略略想了想,十分肯定地答应了。
“好弟弟!真体贴姐姐!”萧剑媚上前亲了花杀天一口,吩咐花杀天说,“你躺着别动,脱了裤子就行!让姐姐自己来!”
“嗯!”花杀天见萧剑媚对他这样关心体贴,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她治好病,随后将裤子脱了,躺在床上,翘起来他硕大的肉棒棒,准备给萧剑媚治病。
萧剑媚见已经成功说服了花杀天,什么话也不说,悄悄地脱掉裤子,对准他的肉棒棒坐了下去,扭动着腰肢,上下舞动起来。
花杀天突然感到他的肉棒棒被紧紧地夹着,热热的,胀胀的,有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从那里传遍全身。“啊!”他情不自禁地叫了起来。
萧剑媚见花杀天叫了起来,立即用嘴唇堵住他的嘴,用舌头在他嘴里搅动起来。花杀天感到萧剑媚的舌头滑滑的,软软的,甜甜的,全身越发兴奋起来,不由自主地舔着她的舌头,扭动着屁股,更快更猛地撞击着她“不舒服”的地方。
萧剑媚兴奋起来,尽情的舞动着腰肢,在花杀天身上上下动起来,同时嘴里呻吟着只有她才听得懂的歌曲。
花杀天越来越兴奋,越来越兴奋,挺着腰,扭着屁股的节奏越来越快……突然,花杀天感到要尿尿,急忙去抑制住,却一下子喷射到了萧剑媚两腿之间的洞洞里……
“姐姐,我尿尿进去了!”花杀天像一个犯错的小孩子,红着脸向萧剑媚赔罪说,“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傻弟弟!姐姐喜欢!那才是治姐姐病的药方呢!”萧剑媚见花杀天不好意思地赔罪,立即安慰他说。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花杀天在她那里喷射了,是她的收获,她哪里会怪罪他呢?
“……”花杀天不知道说什么为好,他怎么就搞不清楚,尿尿到那个洞洞里还可以治病,难道尿是一种药方,他还从未听说过这样尿尿能治病的。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
就在这时,帐篷外射进一枝箭,落在他们不远处。萧剑媚一惊,一闪身,从花杀天身上滚下去,顺势拿过挂在帐篷壁上的弓箭,朝外面射去了。
“啊!”外面随即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不用说,外面被萧剑媚射死了一个人。
萧剑媚见刺客被射死,立即穿好衣服,同时令花杀天穿好衣服,然后握起长刀,走出帐篷,去看看究竟。
花杀天也很惊慌,迅速穿上衣服。而在萧剑媚走出帐篷不久,一个黑影闪进帐篷,抓住花杀天,迅速消失了。花杀天刚刚要喊救命,却被对方点穴,不得不任由蒙面人掠走。
第9章一心想的就是要喝水
花杀天被蒙面人夹在怀里想动弹一下都不行。蒙面人也不说话,夹着他迅速赶路,让他听到耳朵两边都是呼呼的风声。花杀天开时还有点害怕,但过了片刻后,竟然适应了,竟然在蒙面人怀里回忆起发生在契丹令他难忘的事。
花杀天是中原一座无名山上道观的道士。他从小就在那里长大的。在道观里,只有他师傅虚贤道长,师兄张敬达,师妹罗稚弱,他很少见到除此以外的其他人。
虚贤道长是博学多艺的人,精通多门技艺,分别教授他们师兄妹不同的技能。花杀天平是主要是读书、采药、制药,当然他每天都要喝药的,虽然他并没有什么病,但师傅要求他每天晚上都要喝药,说这是在练一种功夫。
几个月前,师傅虚贤道长带他下山,开始游历江湖,去学习些江湖知识,但虚贤道长带他到幽州后,他就不幸与师傅走散了。
花杀天一个人到处流浪。花杀天迷失了方向,一个人走啊走啊,全力去寻找师傅,但花杀天找了几天,不但没找到虚贤道长,反而使自己也迷路了——误入了契丹境内。
在得知进入契丹境内后,花杀天在失望之余,只好一人往中原方向赶。他从未下过山,从未离开过虚贤道长,现在与虚贤道长走失散了,他非常沮丧,准备回中原找找,实在找不到就先回山去等待师傅。
花杀天身上既无干娘,又无银两,他又渴又饿,在草原上一步一步地往中原方向走着。突然,他觉得天昏地转,一头栽倒在草丛中……
等他醒来时,花杀天发现他躺在一个非常豪华的帐篷里。身边有一个美丽的契丹少妇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渴,渴……”花杀天睁开眼睛,情不自禁地叫渴,虽然他还搞不清楚自己落到了谁手里,但他急迫着要喝水。
“阿古只,快拿马奶来!他醒过来了!他要喝水!”那个少妇吩咐旁边的一个小伙子说。
“来了!”那个叫萧阿古只的小伙子迅速拿来一皮囊马奶,救人于危难之中嘛,虽然他们救的是汉人,但救人那是一种人道的责任和义务。
“这……这……这是哪里?”花杀天看清楚眼前的人影后,非常吃惊地问道。
“醒了!你睡了1天1夜,总算醒了!你不要害怕,这里是契丹,我们都不会伤害你的……”那个契丹少妇见花杀天睁开了眼睛,认出了眼前的人,询问他在哪里,一直担当他会死去的萧剑媚如释重担一般,安慰着他说。
“哦!”
“喝吧!”萧剑媚没有继续说什么,因为她知道花杀天身体虚弱,不宜说过多的话,立即将皮囊递到他嘴边。
花杀天实在是渴厉害了,立即张开嘴咕咕地喝了起来。
萧剑媚笑盈盈地看着花杀天狼狈地喝马奶的样子,禁不住提醒他说:“喝慢点,喝慢点,不要喝得太快了!太快了容易呛着……”
花杀天实在渴得太厉害了,哪里听得萧剑媚的嘱咐呢,一口气将皮囊的水全部喝干了,还觉得不过瘾,怯怯地看着她说:“渴,渴……”
一个人长期挨渴后,突然见到水,无论他一口气喝了多少水,他总会感到渴,总会要求再喝一点水,虽然有肚子被胀破的危险,但他仍然会要水喝。这是人的本能决定的。
见花杀天渴成这样子,萧剑媚笑了笑,提醒他说:“你已经将我一整皮囊马奶喝完了,不能再继续喝了!再喝水就将肚子和血管胀破了……”
“渴……渴……”花杀天依然感到渴,嘴里不停念叨渴,仿佛跳到井里也不能解他的渴。
“姐,他渴出毛病来了!他一醒来不会说其他的话,只会说渴。看样子,他是中原的道士。但中原的道士跑到契丹来做什么呢?”萧阿古只十分好奇地对少妇说。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看出他们是兄妹关系,那个少年是萧剑媚的弟弟。
“阿古只,不许胡说!人渴到了极致,只知道要喝水,这是本能。他能渴出什么毛病出来?至于这个中原小道士为什么跑到契丹来,我待会儿再问他吧……”萧剑媚见阿古只那样说,立即瞪了他一眼。
不合适的地方说了不合适的话,就往往会令人尴尬,就往往会得罪人的。萧阿古只被萧剑媚教训后,立即回答说:“是,姐!”
“渴,渴……”花杀天顾及不了他们在说什么,仍然不停地有气无力地喊着。
萧剑媚看了看萧阿古只,又看了看花杀天,说:“姐夫和大哥呢?怎么一上午都没见到啊?”
“不知道,可能是到首领那里去了吧!”萧阿古只不知道姐夫和大哥到哪里去了,因此只说了可能的情况。
花杀天听到这话,意识到救活他的是契丹少妇。而且这个契丹少妇看着这样年轻华丽,出身不一般的家庭,因为她住的帐篷如此豪华,普通契丹不可能如此富有。
正在花杀天想那些时,萧剑媚又对萧阿古只说:“阿古只,你去看看姐夫和大哥做什么去了,有我在这里照顾小道士就行了!小道士已经脱险。你放心地去吧!”
“好的!”萧阿古只回答了声就走出了帐篷。
随后萧剑媚让几个仆人到帐篷门口看着,不要让陌生人进来,因为契丹内部有一部分人仇恨汉人,得知她救下了个汉人小道士,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的。仆人听令后,老老实实地在帐篷门口守护着。
花杀天听到这些话,更加肯定救他的少妇就是契丹贵族,但他还无法表达出谢意,因为他的第一念仍然是要喝水。他不停地轻声说:“渴,渴……”
萧剑媚知道不能再继续给花杀天水喝,就笑着对他说:“小道士,你等会儿再喝水吧,不能再继续喝了……”
第10章那种亲近感叫有缘
萧剑媚对花杀天说不能再喝了,但花杀天仍然情不自禁地说:“渴,渴……”这个渴死鬼,还真的不知道有个节制,想没完没了地将水喝下去。
萧剑媚见花杀天一直这样也不是办法,便想办法转移他的注意力。她见花杀天的脸白皙白皙的,禁不住产生了怜爱之意,用手摸了摸,问道:“小道士,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姐姐吗?”
在萧剑眉的手摸到了他脸上那一刻,花杀天莫名对她产生了亲切感,意识到他与她有某种亲密的关系。
花杀天从小被师傅虚贤道长带到山上抚养。从记事起,花杀天每天看到的就是师傅教师兄张敬达习武,而给喝一种汤药,教他习字读书,教他习医,教他练一种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功——从8岁开始,他两腿间的玩意儿就疯狂地长,而且不时坚硬起来,坚硬起来后,不仅他的两手把握不了,而且全身充血得特别不舒服,似乎想找个地方发泄。而那发泄的对象却不可思议地是她的小师妹罗稚弱。由于虚贤道长多次叮嘱他,不能将师傅让他喝药,教他练那种奇特功夫的事告诉任何人,包括他的师兄师妹。因此花杀天也感到非常郁闷。现在花杀天看到这个萧剑媚如此“亲近”,好像在梦里见过的,便思考着该不该将那告诉她,该不该询问她那件事。
“小道士,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姐姐吗?”萧剑媚见花杀天没回答,又摸了摸他的脸,再一次亲切地问道。
“我叫花杀天!”花杀天喝了马奶后,在萧剑媚的抚摸下,在萧剑媚的追问下,说出来他的名字。
“哦,花杀天,那就是姓花,叫杀天哦,好奇怪的名字,为什么叫杀天呢?我们契丹式崇拜腾格尔,也就是天的,决不会有人叫这样的名字!呵呵,不过没关系,你是汉人,叫花杀天那是杀汉人的天,不是我们契丹的天……”萧剑媚见小道士叫花杀天那样奇怪的名字,心情格外复杂,慌忙之间胡乱的应合了一下,因为他们契丹人是非常崇拜天的,而小道士偏偏叫杀天,她听了后格外别扭。
“怎么啦?我的名字很吓人,是不是?”花杀天很惊讶地问道。
“不是很吓人,而是很特别!”萧剑媚笑了笑说。
“是吗?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感觉到哪见过你的啊?”花杀天见那个萧剑媚对他挺友好的,忍不住十分好奇地问。
在遇到陌生人时,别人问你的名字是对你的尊重,如果你不问对方的名字,多少显得有些失礼貌,何况花杀天看着眼前的少妇挺顺眼,挺舒服的呢!
“我叫萧剑媚。你说你觉得在哪里见过我,是吗?”见花杀天问到这个问题,萧剑媚内心一震,因为她也感觉到在哪里见过这个小道士的,不仅觉得小道士非常熟悉,而且还觉得非常亲切,犹如她对亲人们的那种亲切感。
“是的。我从未见过我阿妈,我见到你就像见到了我阿妈一样亲切!”花杀天忍不住将他的感受说了出来。
花杀天这种感觉是不是传说中的有缘呢?是不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姻缘呢?
在传说中,月下老儿专管人间男女姻缘。唐朝时,有个读书人名叫韦固,住在宋城南的客店中。
一天拂晓,他到店西龙兴寺去寻人,见一个老头儿坐在背兜上,正趁着月光翻阅一本书。韦固问老人:“老丈所翻何书?”回答说:“婚姻簿子。”韦书生又问:“背兜里装的是什么?”回答说:“是红线绳,用来系夫妻双方脚脖子的。一经双方系上红线绳,就是仇敌之家,贵贱悬殊,天南地北,也一定会成为夫妻。”
韦固就问谁是自己的妻子,老人看了看簿子告诉他是那个瞎一只眼的陈婆的女儿,才三岁。并领他到陈婆家门前去等着看。
不久,果然看见陈婆抱着一个三岁的女孩走出来,穿的褴褛不堪。老人告诉韦固,这就是他未来的妻子,十七岁时当入他的家门。韦固讨厌极了,就打发一个家人去行刺那女孩,不巧只伤了一点眉心,并没有致命。
十四年后,韦固在相州当了参军。刺史王泰见他有才干,便把女儿嫁给了他。这姑娘长得很漂亮,只是眉心常贴着一片圆圆的花瓣儿。韦固想起当年刺女孩伤了眉心的事,就在闺房仔细盘问她,才知道现在的妻子正是陈婆抱着的那个女孩。她不是刺史的女儿,是刺史的亲侄女儿,父亲死后,被刺史接来抚养。
听到这些话,韦固深感月下老儿的话真是确定无移。从此夫妻俩相亲相爱,白头偕老。
花杀天想到这个故事时,心想自己是不是与萧剑媚有类似的缘分呢?否则怎么看着她那样亲切呢?
在听到花杀天那话后,萧剑媚十分惊讶,立即说:“啊!不可能吧?我才24岁呢?你大多了?我怎么可能是你妈妈呢?我还从未到过中原呢……”
很显然萧剑媚误解了花杀天的意思,并不知道花杀天心中想的有缘与她理解的完全不一样。
“我15岁!你误会了,我说见到你就像见到妈妈一样!”花杀天见萧剑媚误解了他的意思,红了红脸,略略尴尬地笑了笑,向她解释说。
“呵呵,可能是有缘吧!怎么见面了这样熟悉,这样亲切呢!”萧剑媚立即牵起花杀天的手轻轻抚摸着,感到异常舒服,异常兴奋,像她第一次与丈夫肌肤之亲那时一样。
萧剑媚心里暗暗地嘀咕:怎么看到这个小道士与她有同感呢?怎么她越看小道士越感到亲切呢?甚至还隐隐约约有种感觉,小道士比丈夫对她来说还要重要呢?怎么回事?难道真的是缘分吗?
“是啊,我也觉得是有缘!这样吧,如果你不介意,我们做朋友吧!”花杀天见萧剑媚像在思考着什么,趁机向她表露了心声。萧剑媚在想什么,说明她内心也意识到了什么,也起了感情浪波。
第11章在树林里追赶野人
“好吧,你做我弟弟吧!”萧剑媚笑了笑说。她感到很吃惊,已经24岁的女人了,已经是一个8岁孩子的妈妈了,怎么就这么轻易认一个捡到的对其有好感的15岁的小男孩为弟弟呢?她想不通,但忍不住那样做了。
“姐姐!”花杀天叫了萧剑媚一声姐姐,就像多年没见到妈妈的孩子在突然见到妈妈时那一声难以启口但叫起来倍感亲切的妈妈一样。
“弟弟!”萧剑媚也很亲切地叫道。
花杀天听到萧剑媚叫他弟弟后,内心涌起了一股幸福感。
花杀天从记事起就在山上长大的,出了师傅和师兄外他几乎不接触任何人,后来来了一个小女孩——罗稚弱,成了他的小师妹,因此能叫他弟弟的只有师兄张敬达。
张敬达每天都要勤练武术。花杀天小时经常偷偷地在一边观望,以致对他产生崇拜之情,特别渴望自己能像师兄一样,练就一身高超的武艺。但师傅虚贤道长却并没教他武艺,而是教他读书,不是四书五经那种,而是读医药书、天相占卜书,而是教他采药和制药。
后来花杀天到山上采药时,遇到了蛇,那蛇居然见了他就跑,但还是将他吓坏了。虚贤道长见此,就教了花杀天一种逃命的步法,并嘱咐他每天上山采药期间,都要认真地练习,一定要努力联系到狼都追不上。
花杀天见师傅不教他武功,却教他“逃命之术”,虽有不甘心,但也很满足——学会了这种步法,打不过别人可以逃嘛,只要逃得比别人快,别人武功高也不能将他怎么的。
当时,花杀天每天上午上山采药,下午跟着师傅制药,晚上喝药后才跟着师傅一起读书。师傅教了他“逃命之术”后,他每天起得特别早,经常一个人到竹林里练习师傅教给他的逃命之数,从他十岁那年开始练起,一直练到师傅带他出来走江湖。要不是师傅嘱咐他,在江湖上,不是到了逃命的关键时刻不能露出这种功夫,他还会天天练下去的。
有天,花杀天上山采药时,突然发现树林里有野兽突然冲过去了。他非常好奇,经常上这片山采药,从没遇到过什么野兽,是什么野兽跑得这样快呢?
花杀天感到非常好奇,使出师傅教他的“逃命之法”,迅速追击了上去。“野兽”见有人追过来,跑得更快。
花杀天听到耳边呼呼风声后,也惊讶他跑得那样快,更加努力追击。不到一片刻,他发现了在前面跑的野兽——野人,似人非人,似兽非兽。
野人,花杀天从未见过野人。花杀天又惊又喜,决定要抓住那个野人,便加劲追赶。在接近野人时,花杀天抛出了一根绳索,将野人团团捆住,但野人的力气太大,一口气将绳索挣断了——绳索变成了几截,四处横飞。
花杀天吓得大吃一惊,转身往回跑。野人见此,意识到花杀天害怕,哈哈大笑起来,转身追击他。
花杀天拼命地跑,野人拼命地追击。花杀天没办法,只好往他们住的道观跑,去向师傅和师兄求救。
“师弟,师弟……”到了中午时分,虚贤道长见花杀天并没未向往常一样按时回来,就让张敬达派人到后山上去寻找。张敬达一边走一边大声呼喊着,但却怎么也找不到花杀天。
正在逃跑中的花杀天,听到了师兄张敬达的声音,意识到救兵到了,立即跑到了他身边,野人也追到了他身边。张敬达见一头“野兽”在追击师弟,迎上去就是一掌,但出乎意料的是,“野兽”使出了同样的招数,硬结了他一掌,两者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
“师兄,你没事吧!”花杀天拉着张敬达亲切地问道。
“没事,这个怪物有两下子!你是怎么遇到它的?”张敬达回头问花杀天。
“我采药时,以为有野兽在跟踪我,我就去追赶,没想到遇到了这个怪物!”花杀天急忙向师兄解释说,“我去追赶他时,没想到他更厉害,幸亏我刚才跑得快,要不然就没命了……”
“对了,你并不会武功,怎么刚才有那样好的身法?”张敬达十分惊讶地问花杀天朔,“你从哪里偷学的……”
“大师兄,那不是偷学的,我也没练过武功!我刚才学的是师傅教给我的逃命之术,幸亏我平时认真地联系,要不跑慢了就真的被怪物抓住了……”花杀天见张敬达眼里充满疑问,见张敬达怀疑他偷学武功,就急忙实事求是地解释说。
“哇哇哇哇……”就在张敬达询问花杀天那一刻,野人朝着他们猛冲过来。花杀天见此,准备拉着张敬达去躲避,但张敬达却早已经出手与野人殴打起来。
野人的功夫也不低,一时间与张敬达在树林里打得难分难解。
花杀天从没见过如此激烈的战斗,一时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关注着战斗的情况,欣赏着他们的一招一式,才发现武术是如此的美妙,不仅可以锻炼身体,而且还可以防身,而且还可以做表演。
在花杀天欣赏战斗之机,野人向张敬达发起了猛烈攻击。张敬达虽平时苦练武功,但对野人还是心存畏惧,施展不开他的功夫,逐渐地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他一边招架一边担心不会武功的花杀天。
躲过野人的袭击后,张敬达趁势大喊了一声:“师弟,快走!我掩护你!”
花杀天听罢,愣了一下,就开始逃跑。野人见此,放下张敬达,前去追赶花杀天,但张敬达已经反映过来,抓起一块石头朝野人扔过去。野人没有防备,被击中后,带着伤势逃跑了。
花杀天逃跑时,不时地往回看,见野人被张敬达击中,受伤消失在树林里后,就急忙回来,扶着张敬达的手说:“师兄,你没事吧?”
第12章逃命之法竟是绝顶轻功
花杀天关心张敬达时,张敬达竟然推了他一把:“我没事!”然后冷冷地走了。
师兄怎么不高兴了?花杀天一时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只好上前拉着张敬达的手说:“大师兄,大师兄,你没事吧?”
“没事!”张敬达一边走一边冷冷地对花杀天说。
“没事!”张敬达依然不理会花杀天。
“大师兄,你究竟怎么啦?不高兴了?”花杀天拉着张敬达的手说。
“没生气!”
“还说没生气呢!明明就生气了嘛!大师兄,我有什么对不住你的,你究直接说出来吧……”花杀天从没见过张敬达生气过,这次张敬达在救了他之后,居然这样生气,实在是不理解,因此追在后面不断地询问,非要搞清楚原因不可。
“我一直将你当作好师弟呢!你竟然有事瞒着我!我真是错看你了!”张敬达将花杀天抓住他的手使劲摔了一下,非常气愤地对花杀天说。
“没有啊。师兄,我有什么瞒着你啊?”花杀天更加疑惑了,除了师傅嘱咐的事情外,他什么都跟张敬达说,将他当成无话不说的知心朋友。
“好,看招儿!”张敬达转身朝着花杀天发了一掌,“你偷偷学了那么高的功夫,居然还瞒着我,在我面前装不会武功的样子……”
张敬达说着就停下来,惊讶地看着花杀天,因为他发现花杀天已经被他一掌打到数丈外的地上,嘴边吐着鲜血。
“师兄,你为什么打我啊?为什么啊!……”花杀天强忍着对张敬达说,“你干嘛打我啊,明知道我不会武功的,你干嘛出手如此重?……”
“师弟,你为什么不还手?”张敬达非常惊讶地追问道,“我刚才看到你身手不错的,你为什么不躲避啊,为什么要在我面前装不会武功啊?起来啊,师弟,你要是男人就起来跟师兄打一场……”
“师兄,你干嘛啊,我不会武功,你又不是不知道的。你干嘛要我跟你打一场啊?你看我都受伤了。”花杀天见张敬达还逼着他要打一场,又急忙解释着说。
“师弟,你别隐瞒我了,我看了你刚才的身手,武功绝不在我之下!起来吧,我们兄弟好好切磋切磋……”张敬达依然相信花杀天武功不凡。
“你不信算了!”花杀天说着嘴里就吐出了一口血。
“师弟,师弟……”张敬达慌忙上前扶着他,给他点穴止血。
在这时,张敬达才意识到他真的一点武功都不会。于是他略带几分愧疚地将花杀天扶到一棵树下,输送内力给他疗伤。
过了片刻后,花杀天清醒过来了,将怀里拿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刻丸药吃了下去。张敬达在一边看着他,非常尴尬,非常愧疚。
花杀天见他如此尴尬,就主动对他说:“师兄,我从未学过武功,每天就是学制药和读书,这你不是不知道的。你为什么会认为我会武功呢?”
师兄弟之间不可能不存在误会,但有误会就要说出来,化解掉,如果都记在心里,相互之间的误会将越来越大的。
“我也知道你不会武功,可你的身法不像不会武功的人。如果你真的不会武功,你怎么能逃得过那野人的追击呢?”张敬达还是有几分疑问,虽然他在扶花杀天时已从他的脉搏里判断出花杀天不会武功,但依然对花杀天刚才的行为百思不得其解。
“师兄,那是师傅教我的逃命之法。师傅说我经常上山采药,难免遇到野兽袭击,就教了我逃命的步法!我渴望练武,但师傅不教我,只好全心全意地练习逃命之法,否则一旦遇到了险情,我不久完蛋了!”花杀天见师兄耿耿于胸的竟然是因为他的逃命之法,就笑着将那些告诉了他。
“逃命之法?师弟,这不是逃命之法,这是轻功。师傅教给你的轻功!轻功是武功的一种。你知道不?你的轻功已经非常高了,时间很少有人能超过你了!”张敬达想了想,叹了一口气说,“我练了这么多年武功,师傅尚未传授我轻功,没想到你没练武的,竟然练就了这样一身轻功,惭愧啊,惭愧啊……”
花杀天听张敬达说他的逃命之法是师傅教给他的轻功,而且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境界,再也听不进后面说的话,立即十分惊讶地追问道:“真的?师兄,你没骗我吧?”
“没有!师兄怎么会骗你呢!你轻功的境界非常高!”张敬达非常肯定地回答花杀天说。
“这么说,我会武功了?”花杀天非常惊喜地说。
“是的,但你仅仅会的是轻功,不没有一点内功,也不懂得招式,因为只能逃命,无法与人搏斗的。这大概是师傅告诉你就逃命之法的缘故吧!”张敬达见花杀天那样兴奋,不得不客观地实事求是地将实际情况告诉他。
“啊?”花杀天顿时又像泄气的皮球一样,“这么说,我即使会轻功,也只有逃跑的份儿了。我真搞不明白,为什么师傅教师兄武功,却只教我看病制药……”
“杀天……”张敬达见花杀天在埋怨师傅,就咳嗽了一声,瞪着眼睛提醒他,因为他认为那是对师傅最大的不尊敬。
花杀天看了张敬达一眼,立即停止了说那件事,转移话题说:“师兄,师傅不教我武功,你教我武功,行不?”
“不行,师傅的安排有师傅的道理!你就按照师傅的安排去做吧!对了,你的伤好了点没有?”张敬达很干脆地拒绝了花杀天的要求。
“没大事的!我吃了九露丹没大事的!”花杀天见张敬达拒绝了,就不再要求了,他了解师兄非常尊敬师傅,对师傅的命令是言听计从的,再次要求也只有是同样被拒绝。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师弟,今天的事情不要让师傅知道,让师傅知道了不好!我们不能让他操心了!”张敬达用手轻轻拍了拍花杀天的肩膀,“你以后要小心,别被那野人抓住了!”
“知道了,师兄……”
……
第13章
张敬达告诉花杀天他只具有轻功,还不具有内功及搏击能力后,花杀天就专心致志地联系师傅教他的逃命之法。既然师傅不愿意教会他其他武功,他就将唯一学会的武功练到极致吧!只有他学会了极其高超的轻功,才能真正做到不被对方抓到,能顺利逃脱危险。
由于花杀天对武功的浓厚兴趣,由于他长期坚持不懈地专门练一种轻功,由于他良好的禀赋,他的逃命之法很快就练得出神入化,以致在上山采药时不仅野人抓不住他,而且他想抓住任何动物,都是难以逃出他的手掌的。
花杀天学会了这些后,生活中多了很多兴趣:在采药之时,他偶尔也会抓些兔子玩一玩儿,偶尔也会去跟踪一下野人。当然,花杀天仅仅是为了好奇,不会去伤害它们。就这样,花杀天一来二去,与山上的那些飞禽野兽都成了好朋友,与野人关系也非常默契。
花杀天被蒙面人夹在怀里那一瞬间,他动弹了一下,摸到了蒙面人手上有毛,就大致猜出了可能是野人所为。花杀天与野人相处久了后,相互之间有了感情,因此他知道野人是不会伤害他的,就干脆闭上眼睛,任凭野人夹着他快速逃跑。
其实野人并不是真正的野人。这是花杀天发现的一个秘密,也是他从未告诉任何人的秘密,因为野人私下教了他一些武功。
一天,花杀天采完药后,看到时间还比较早,就非常好奇地到处找野人的行踪。反正野人只要到了看得到道观的地方,就会主动停下不追他的,而他的逃命之法的速度有远远的比野人快。
花杀天走啊走啊,突然听到树林深处有呻吟的声音。他感到非常吃惊,这深山野林里,谁在呻吟呢?怀着强烈的好奇心,他循着声音的方向轻轻地走过去,看看究竟是谁,准备利用自己懂的医药知识去帮助他疗伤。
花杀天在密林里走了一会儿后,发现野人在前面悬崖石头缝中呻吟,就轻轻地叫了一声:“野哥,野哥,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野人听到有人叫他,非常吃惊,想转身逃跑,但站不起来。很显然他摔伤了。
“别怕,野哥,你受伤了。我给你治疗吧!”杀破天说着就将手中的草药拿出来给他秀了秀。
野人用惊讶而怀疑的眼神看着他。花杀天看到野人那表情,马上意识到野人听懂了他的话,非常兴奋说:“你放心,我不会害你的,我们每天在树林里,不是相处得很好吗?你别打我啊,别吃我啊,听到了没有?你要是能保证的话,那我就给你疗伤了……”
花杀天边说着边拿着草药在野人眼前晃了晃。野人看到后,很快就流下了眼泪。花杀天知道野人同意了,就小心翼翼地走到野人身边,看了看他的伤情,拿出背篓里的几种草药,现场磨成汁水贴到了他的伤口。
“啊……”野人惊叫了一声,开始浑身摆动起来。
花杀天害怕野人发怒打他,吃他的肉,就慌忙安慰野人说:“别怕,别怕,一会儿就好了的,一会儿就好了的……”
野人听了花杀天的话,居然情绪稳定下来。花杀天趁机给野人捶了会儿背,然后对他说:“你这野人啊,真可怜,每天躲在深山里,连个伴儿都没有。看,这不小心受伤了,要不是我这个懂医术的好心人给你治疗,你就只有受痛受苦了……”
花杀天知道,他所说的话,野人根本就听不懂,但他还是要说,要将内心的感情表达出来。野人听了花杀天的话后,略略愣了愣,眼泪很快哗哗地流了出来。
“野哥,你听得懂我的话了?你听得懂我的话了?……”花杀天见野人流泪了,非常惊喜,拉着野人说话,但遗憾的是野人很快无动于衷。花杀天认为,野人根本就听不懂他说的话,刚才流泪大概是移情造成的,即野人看到人的心情沉重,要流眼泪,就跟着不由自主地流了眼泪。
“唉,我也真是自作多情。你是野人,怎么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呢?但我内心的话没跟谁说呢!反正你也不会说话,我就说给你听,免得憋闷在心里难受。我从小由师傅养大,师傅多才多艺,可就是不教我武功,除了教了一招逃命之法外,其他的一概不教我。我多羡慕大师兄啊,可以学到师傅传授的武功。嗨,我做梦就想学武功,可师傅又不教,我痛苦啊,想离开这里去拜师学武功,可又对不起师傅对我的栽培,不离开这里,我就学不成武功了。野哥啊野哥,你说我的心里难过不难过……”花杀天见野人听不懂他的话,就在那里对着野人倾诉了一番,这样一己心里会变的好受点,二来也能转移野人的注意力,安抚他的情绪,减少自身的危险。
野人看着花杀天,非产惊讶,非常惊讶,似乎听出了什么,但一直没开口说话。
“野哥,你听懂了我的话吗?如果你有武功的话,教我该多好啊!我从记事起,看到大师兄练武,就特别渴望学习一身功夫。我曾偷看大师兄练武,可是被师傅发现了,令师傅非常生气……”花杀天说了说,又抬头看了看天。
野人瞪着眼睛看着他,依然没说什么。
“算了,不跟你说了!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如果我回去晚了的话,师傅一定会很担心的。”花杀天说着就站起来,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对野人说,“野哥,你也快点找个地方躲起来吧!对了,我这里有几颗九露丹,可以帮你治疗内伤的……”
野人十分惊讶地看着他,并从他手中接过了两颗九露丹。
“你放心吧,这是我独自制造的,吃了这药,你的内伤会在很快好起来的。”花杀天以为是野人怀疑他的药,立即向他做了一番解释说。
第14章野人是他亲密的兄弟
野人很感动,立即往嘴里丢了一颗。花杀天笑着对他说:“就是这样,就是这样,吃了这两个,你很快就会好的!很快就会好的!”
野人犹豫了一会儿,又将第二颗九露丹吞了下去。
“好了,你没事了!时间不早,我得回去了!”花杀天笑了笑,转身就走。
“等等……”等花杀天转身时,野人突然叫住了他,这让他吓了一大跳。
花杀天两股战战地转过身,带着几分惊讶和害怕看着野人。在这深山野谷里,除了他就是那野人,还会有谁呢?但是那野人怎么会听懂他的话,而且还叫他等一等呢?花杀天看了野人片刻,指了指问道:“是你叫我等一等吗?”
野人点了点头,对花杀天说:“你不要将今天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此外如果你愿意学武功的话,以后就来找我……”
花杀天更加惊呆了:没想到这野人真的会说话了!花杀天怯怯地问道:“你会说话?”
“是的!”野人十分肯定地回答说。
“你不是野人吗?我刚才说的话,你岂不是全部知道了?你可别让其他人知道了啊?”花杀天说着就有些惊慌起来。
“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我的行踪你也不要告诉任何人。我看你对武功痴迷,你要信任我的话,以后每天上午来这里,我将自己会的武功全部交给你……”野人见花杀天害怕起来就急忙安慰着他说。
“好的。我们一言为定!我要先回去了!”花杀天看了看天对野人说。
“你走吧!我会遵守承诺的,希望你也能够遵守!”野人向花杀天做了一个道别的手势,权当是给花杀天道别。
“好的,那我走了啊,野哥!”花杀天随即背上药篓,迅速回到了他们所住的道观里。
第二天,花杀天早早就来到了那里。野人果然在那里等他。野人便按照许诺,教他武功。渐渐地,花杀天与野人关系非常铁,野人不仅叫他武功,还将他带到了住居的山洞里,观看洞深处的壁画。
渴望学武功的花杀天,将壁画上的招式一一记在心里,像刻在心里一样印象深刻。野人见他的禀赋那样高,非常高兴,还偷偷向他传输了一些内力。
就这样花杀天秘密的跟野人学了几年功夫,直到他虽师傅下山游历江湖。当然,花杀天没有将他与野人学武功的事情向任何人提起,包括他的师傅师兄师妹,每天采药也是按时完成任务,每天晚上也是定时喝药读书……
……
花杀天被蒙面人夹在怀里,虽然被点穴不能说话,但摸到了蒙面人手上有毛,听到了耳边乎乎声,基本上能预测到他就是野人。既然是野人来救他,他就安心了,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准备美美地睡上一觉。
虽然在箫剑媚姐姐那里的日子很惬意,但毕竟在异国他乡,毕竟无法继续练武功,而与野哥在一起,生活虽然艰苦一点,但野哥会全心全意地教他武功,而练武功又是他最喜欢做的事情。做自己喜欢的事情,这是人生生活的最高境界,能过这种日子,其他的自然就微不足道了。
花杀天不知不觉地睡着了,蒙面人依然夹着他不停地赶路。
“小二,要间天字号房间!”蒙面人将花杀天夹到塞内某偏远山庄的客栈时,大声对店小二说。
小二吓得半天不敢说话,店里吃饭的客人见此也纷纷走了。他们虽未看到这个蒙面人的相貌,也不知道他是谁,可从他的声音,从他腰间夹着一个人,就可以判断出他并非善类,并不是好惹的。
“小二,要间天字号房间!听到了没有?听到了没有?”蒙面人见店小二不说话,又大声吼了一声。
“是是是,爷,随我来,随我来……”店小二立即点头鞠躬,立即带着蒙面人上楼上的客房。
花杀天本来在美美睡觉的,蒙面人大声叫喊吵醒了他。通过声音,他已经百分之百确定了蒙面人就是他的野哥。他放心了,已经到了中原境内,再也不必这样被挟持了。等在小店歇息后,让野哥解开穴道,就可以与他一起,光明正大地回到山上去。
在蒙面人要随着店小二上楼时,他发现客栈角落里仍然还有一个戴着斗笠的道士在那里喝酒。他瞪着眼睛看了半天,但戴斗笠的道士依然悠然自得地喝酒。花杀天仔细看了一眼,发现那道士是他师傅,师傅啊,师傅,我们走丢了,你怎么不去找我呢?花杀天的内心激动起来。
蒙面人嗯了一声,就将花杀天夹着上了楼。进了房间,蒙面人将花杀天丢在床上,然后对店小二说:“来两斤酒,五金牛肉,端到房间来!”
“是是,马上来,马上来!”店小二慌忙点了点头,准备退出去办。
“慢,将楼下那个道士赶走!”当店小二转身准备走时,蒙面人突然叫住了他。
“这……”店小二非常为难地笑了笑,“这……客官……这……”
开客栈的,要与江湖上形形色色的人打交道,而且目的就是要为客人服务的,他怎么会将正在吃饭的客人赶走呢?何况他并不知道客人的底细,万一遇到了江湖高手,不仅他的客栈不保,而且他的性命也难保的。但是,店小二也不知道凶煞煞的蒙面人是什么底细,因此也不敢得罪他。在两边都不敢得罪的情况下,那当然就难以拒绝了。
“这什么?叫你去你就去!快将那臭道士赶走!否则要你的命!……”蒙面人大声怒吼起来。
“这这……”店小二吓得慌忙往外退。
“去,不然我杀了你!”蒙面人见店小二不愿意,有进一步威逼店小二说。
“啊!”就在这时,楼下丢上了一个陶碗,正好砸到了蒙面人的脸上。
“妈的,不要命了!”蒙面人顾及不了那么多,一下子跳到了楼下,去寻找楼下丢碗的人。
第15章关键是那里残存着爱液
蒙面人突然被陶碗击中后,一下子气得暴跳如雷,叫骂着跳下楼找人算账去了。而就这时却从窗户外跳进了一人,夹起花杀天,迅速消失了。
花杀天猜测,这人八成是他师傅虚贤道长,因此也没吭声。哎,被人控制就是这命,穴道被封了,既不能说话,也不能动弹。那只有乖乖地听从命令了。不过,花杀天比较幸运,几次劫掠他的人,都不是他的敌人,都没有伤害他的意思。
花杀天听到耳边的风呼呼地响,虽不能动弹,虽不能说话,但他心里很清楚,劫持他的人在迅速转移,正带他离开那家小客栈。
戴斗笠的道士不说话,将花杀天紧紧夹在怀里,全力使出他的轻功,迅速离开客栈。花杀天被戴斗笠的道士劫持在怀里,极其不舒服,加上在契丹排出真元后又被劫持走了很长时间路,很快眩晕过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花杀天醒过来,睁开眼睛,惊奇地发现他已回到他修炼了十几年天牢山,惊奇地发现师傅虚贤道长、师兄张敬达、师妹罗稚弱都站在他面前,十分焦急地看着他。
这不是梦吧!这不是到奈何桥上与亲人们告别吧!如果这是梦,怎么就那么巧同时梦到了他一生中接触最多的师傅、师兄、师妹呢?如果这是到奈何桥上与亲人们的告别,怎么不见他此刻内心最惦记的萧剑媚姐姐呢?花杀天带着疑虑,用手摸了摸额头,掐了掐脸,才发现并不是做梦,而是真的见到了师傅师兄师妹。看来,刚才戴斗笠的人的确是他师傅。
“师傅,二师兄醒过来了!”比花杀天小两岁的师妹罗稚弱眼尖,兴奋地对虚贤道长说。
“总算醒过来了!”虚贤道长深深地舒了一口气,心中悬挂着的石头总算掉下来,“总算醒过来了……”
“师弟,你醒过来了!”比花杀天大近20岁的师兄张敬达也惊喜地问道。师弟跟随师傅行走江湖失踪,他得知消息后,心里也非常着急,见师弟回来并安然无恙,心里当然有说不出的高兴了。
“师傅,我……我……”花杀天确认眼前真的是师傅师兄师妹后,也非常兴奋,力图挣扎起来给虚贤道长磕头,但由于身体很虚,又晕厥过去。
虚贤道长立即给花杀天点了穴,转头对张敬达说:“敬达,你去山口守着吧!记住,谢绝任何人上山!一直到花杀天完全恢复为止!”
“是!”张敬达看了一眼花杀天,转身就出去。他知道,二师弟花杀天身体非常虚弱,师傅要尽心给他疗养,要谢绝一切人打扰。但他哪里知道,花杀天是师傅从一个蒙面人那里抢回来的,师傅让他守在山口,是让他防止蒙面人来复仇呢?
张敬达出去后,虚贤道长转头又对罗稚弱说:“去打一盆热水来!”
“是!”罗稚弱也转身出去了。
在6岁那年,一伙强盗杀进了罗稚弱家,将她全家都杀光了。她也被强盗抓住了。强盗抓住她,准备将她卖到妓院去时,被虚贤道长碰到。虚贤道长救出了她,并将她带上了天牢山,教她些本领。
罗稚弱到天牢山后,与花杀天关系非常亲密,在生活方面许多事情都得到他无微不至的照顾。而今年来她开始进入青春期后,内心就产生了一种懵懂的感觉——晚上睡觉做梦,经常梦到与他在一起,与他在一起说话,与他在一起玩耍,与他亲嘴,与他……
罗稚弱一边打水一边回想着与花杀天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心里特别激动,特别甜蜜。她打了一盆热水,小心而迅捷地来到房间里。
“师傅,我将水端来了!”罗稚弱鞠了一下腰,轻轻地告诉虚贤道长。
“将盆放下,你出去吧,将门关上!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虚贤道长看了看罗稚弱,吩咐她说。
罗稚弱略略犹豫了一下,将盆放到了一个架子上,拿了一条毛巾放进去了,然后转身走了出去,将门关上了。
虚贤道长将门闩上后,将花杀天全身脱光仔细检查了一下他的全身,然后,用热水给他洗一遍。
虚贤道长检查了花杀天全身后,没发现有伤口,但他将花杀天两腿之间的玩意儿拿起来仔细检查时,却发现那里残存着交配的痕迹。虽然男子破不破身,从外观上看不出来,但关键的关键是花杀天那里残存着爱液啊!虚贤道长行医一辈子,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虚贤道长看了花无缺的那玩意儿后,叹了一口气说:“嗨,这个小淫棍,还是没把握住,就这样将童子身失去了,我还要教他功夫呢……”
虚贤道长摇了摇头,又自言自语说:“这小子,破坏了我的计划啊!功夫还没练成,怎么能破身呢?看来,我的话大力气修复他童子身的真元了!”
花杀天已经逐渐醒过来了,听到虚贤道长的话,内心后悔得要死,早知道师傅要教他功夫的,他就不该答应箫剑媚那事的。现在后悔了吧?不仅功夫练不成,还不知道师傅要怎么处罚他呢?花杀天想到这些,就干脆闭上了眼睛。
虚贤道长嘀咕了一会儿,将开始拿起毛巾,给花杀天全身上上下下洗一次,然后传输点功力给他,给他喂一颗九露丹,让他迅速恢复体质。
虚贤道长一边给花杀天擦洗,一边回想起了二十年前血腥的一幕。
二十年前的一天,年轻的道士虚贤道长到契丹游历后,独自一个人往塞内走,但他走着走着,听到了身后有人急促的脚步声。
是谁在跟踪他?会不会是契丹人跟踪他?会不会遇到了强盗?虚贤道长想着想着,全身吓出了一身汗。他虽然轻功了得,但内功低微,遇到了强人绝不是敌手。为了安全计,他凭借轻功一下子跃进了山崖上,躲进了石头缝里,观察山谷里的动静。
第16章山谷里充满杀机
虚贤道长躲藏到石头缝里后,发现解梦占卜高手一方游僧无智大师正冒着天灰蒙蒙的天气从契丹那边匆匆忙忙地往中原赶。
他到契丹去做什么呢?我在契丹时,还尚未听说有和尚到那里传佛的。难道他是和自己一样,到契丹传教的?契丹是道家释家儒家的一块空白地,那里的人信奉原始的萨满教,如果到那里传播道教或者佛教或者儒家,那里的人会很快皈依的。
虚贤道长想到了这里,就不再恐惧了,因为无智大师也是去传教的,凭他的人品和修为,他是不会加害自己的。但是他为什么这样慌慌忙忙呢?难道有危险?不行,得潜伏起来,自己观察他一段时间。于是,虚贤道长就潜伏起来,秘密观察着无智大师。
无智大师是被契丹前部落首领的遗孀请到契丹解梦的。按说他哪天回中原都没关系,用不着这样匆匆忙忙地回赶,但他在解梦时无意间道破了天机,意识到处境很危险,必须迅速离开契丹。
前面是一座山谷。无智大师看了看,下意识地警惕起来:那里会不会有杀手埋伏呢?犹豫了小片刻,无智大师又不得不加快步伐赶路——早一分钟离开契丹,早一分钟安全。
遗憾的是,无智大师匆匆忙忙间,不仅没有发现在他前面还有个道士,更没及时发现前面早有埋伏等着他。
无智大师慌慌忙忙地在山谷走了一刻时间后,山谷中突然冒出了几个蒙面人,一个站在他前面不动,其他几个见了他就挥舞着大刀砍,而且身手都不凡,招招旨在夺取他的性命。
好险幸亏自己及时躲起来,否则还不知道这伙人打不到自己的注意呢?虚贤道长秘密跟踪着无智大师,因为他轻功高,所以他一直没听出来。见到蒙面人劫杀无智大师那一幕,立即钻到悬崖上的石头缝里,居高临下地关注着眼前发生的一场搏杀,希望能从中学一点武功招式。
无智大师大吃一惊,游走江湖多年,虽无功出众,但从不惹是生非,从来都与人为善的,从没得罪过任何人。为什么突然有几个蒙面人要他的性命呢?他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而且也从未与任何人结仇,是什么人要他的性命呢?无智大师来不及细想,只好集中精神躲闪着几个蒙面人的夺命刀。
一个蒙面人站在一边没动,观察着其他几个蒙面人与无智大师搏杀。很显然,他是这几个杀手的头目,在观察无智大师的招数,以便寻找到破绽,发起关键的致命一击。
无智大师知道有个蒙面人没动,他的一招一式必将暴露无遗,最终战下去他难逃劫难,但他要招架几个蒙面人的砍杀,无暇顾及那些。
无智大师躲过那几个蒙面人的刀后,一腾空,迅速一脚踢了一块石头,朝那站着的蒙面人飞过去了。那个蒙面人看到飞石过来,眼睛都不眨一下,不慌不忙将头一偏,飞石砸在他背后一颗碗口大小的树上,树随即弹了一下,折断了!
在踢出石头后,无智大师借势一腾空,落在数丈远的石头上。站稳后,无智大师立即喝问:“来者何人?贫僧与你们素无冤仇,你们为什么要对贫僧出手!”
那个蒙面人站着一动也不动,也不回答他的话。其他几个蒙面人见此,又挥舞着大刀朝无智大师砍过来了。无智大师意识到赤手与他们搏斗,肯定难以取胜,一下子跃起,跳到了一棵树上。几个蒙面人居然也跃起,追随着他砍过去。
无智大师吸了一口气,瞬间掰下树枝,朝着那几个蒙面人攻过去。那几个蒙面人没意识到他在逃跑之际却能反手出击,慌忙躲避期间,一落足,一个掉下去了,其他几个掉到了树枝上。
无智大师趁机运气,使劲儿跺了一下那棵树。一瞬眼间,他脚下的一棵千年古树踏下去了。调到地上的蒙面人慌忙往外滚,但有两个却被塌下的千年古树压在下面了,发出嗷嗷的痛哭声。
在树塌下的那一刻,无智大师又一腾空,将手中握着的树枝丢向了站着不动的蒙面人。那个蒙面人依然一动不动,等树枝快接近他时,迅速抽出了刀,在空中迅速砍了几下,那些树枝就像碎纸片一样纷纷落在地上。
无智大师站稳后,见那个蒙面人依然一动不动,就再次呵斥说:“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与贫僧过意不去?”
蒙面人依然一言不发,也不主动出招儿。但被压在千年古树下几个蒙面人又一跃而起,朝着无智大师砍过来。无智大师慌忙一躲,顺势使出独创的“碎骨掌”,在那几个蒙面人背上拍了几巴掌。
“碎骨掌”是他独创的武功,招式极其简单,以内力为主的功夫。在与对方搏斗时,只要趁起不意使出“碎骨掌”,非内功深厚者,中掌就会全身骨头散架的,而功力深厚者中此掌也会受内伤,甚至废除武功的。
无智大师行走江湖多年,几乎没使用过这样的招数,但他意识到那个站着不动的蒙面人是少有的高手,不迅速将其他几个蒙面人杀死,将难逃一劫。迅速杀死几个兵罗,然后集中力量对付那个头头,他取胜的希望就更大些。
果然那几个蒙面人中了碎骨掌后,立即全身散架,吐血而亡。无智大师可以腾出时间全力应对那站着不动的蒙面人了。
“碎骨掌!”站着那个蒙面人突然发出冷冷的声音,在山谷里立即玄起了嗖嗖的寒风,躲在树枝上的鸟类顿时吓得落荒而逃,躲在树林里的兽类也顿时吓得落荒而逃。
无智大师站稳后,立即冷冷地问:“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与贫僧过意不去!”
“哈哈……别问我是谁?我是送你上路的!我很小就听说江湖上有一种碎骨掌,内功不深的人中掌即全身骨碎而亡!今天总算见识了碎骨掌!哈哈……”蒙面人不回答无智大师的话,仰天哈哈大笑。
第17章催命的夺魂刀法
蒙面人哈哈大笑后,那笑声震耳发奎,令人听后毛骨悚然。藏在石头缝里的虚贤道长不得不运用内力来保护自己。
无智大师听了蒙面人的话后,意识到今天难逃一劫了,因为来者已经抱着必将他置于死地的决心!他呼了一口气,大声问道:“来者何人!再不说,贫僧失陪了!”无智大师知道逃不走的,即使要逃也不会告知对方的,他这样说的目的只是逼迫对方说出来历,他好寻找克敌之法。
那个蒙面人意识到了无智大师的计谋,看着他冷笑,并不回答他的话。
“告辞了!”无智大师见对方没回答,准备迅速离开,当然他知道对方是不会让他离开的,但他不想与对方这样冷战下去,能离开就离开,实在离不开也要趁早拼命,因为对方是有备而来,很可能援兵就迅速来了的。
“休想!”那个蒙面人见无智大师要走,抽出刀,腾空跃起,向他砍过来。
无智大师早就想到那个蒙面人会突然出击的,一璇身躲过了蒙面人的一刀,与他搏斗起来了。但是这个蒙面人的刀法远远要比那几个蒙面人的强,出刀速度让他眼花缭乱。
无智大师早就意识到遇到了高手,一边躲闪一边寻机反攻。与高手交战,是不能大意片刻的。无智大师趁蒙面人攻过来之时,立即运足内功,使出一招“碎骨掌”,顺势拍在他背上。
谁知蒙面人穿了软盔甲,无智大师的整个手掌打到了盔甲上坚硬的金属刺上。蒙面人中掌后,也受了一点内伤,但无伤大碍,反手砍一刀过来。无智大师迅速将手一缩,结果手被软甲上的刺刺破——手掌鲜血直流。
与人过招儿,最忌讳的就是手掌受伤。手掌受伤不仅疼痛无比,握不住兵器,而且提不起功力。无智大师手鲜血直流,无法出手还击,只好不断躲避。
蒙面人一刀砍空后,又迅速砍第二刀,第三刀,第四刀……而且一刀比一刀快!无智大师只好不停地躲避,蒙面人得意洋洋地笑着说:“碎骨掌果然名不虚传!不过,我还要让你见识一下夺魂刀法!”
蒙面人的话音尚未落下,便以闪电般的速度将刀砍过来了。
“夺魂刀法!”无智大师惊了一下,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他曾听江湖上传言,百变狐狸的夺魂刀出鞘,阎王爷会吓跑,只不过百变狐狸善于易容术,无人能看过其真面目,他也没遇到过。看来他今天不仅是遇到了劲敌,而且是超级强大的劲敌,能否躲过这一劫,就要看他的造化了。
无智大师来不及细想,使出浑身解数躲避,然后寻机逃跑。因为他手掌已经受伤,无法在运用内力了,而不运用内力他就只有挨打的份儿,最终将死在百变狐狸手中。
夺魂刀法乃江湖上罕见的刀法。出刀之快只有少数江湖通听说过,从未有人亲自目睹或者领教过。蒙面人的刀逼得无智大师躲闪得大汗淋漓,也让躲在石缝里观察的虚贤道长吓得双腿直打哆嗦——幸亏自己躲起来了,要是让百变狐狸遇到了,岂不要被他砍成了肉酱!
虚贤道长不敢细想下去了,屏住气全神贯注地观看那场恶战。江湖险恶,他今天总算亲眼目睹了。但能亲眼目睹这样激烈的比武,也是难得的机会,说不一定看了后,还能领悟出什么道道出来呢!
无智大师往后一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被他打倒在地的死人身上。谁知那个蒙面人并未断气,趁机抱着无智大师的腿,迫使他逃无可逃。无智大师大吃一惊,迅速收腿,但已经来不及,被追魂刀砍中。
“啊!”随着一股鲜血横飞,无智大师的腿被砍断,一下子倒在了地下!
百变狐狸迅速上前补了一刀,又将无智大师的另一条腿砍断。百变狐狸提着刀指向无智大师,非常得意地说:“你可以瞑目了!在江湖上没人能受得住夺魂刀的,你与我抗争了一会儿,果然是名不虚传,有几手三脚猫的功夫!”
“你为什么要杀我?”无智大师顾及不了两腿汩汩地流着鲜血,问百变狐狸说,因为他不想死得不明不白。
“你知道得太多了,必须死去!你的碎骨掌太有名了,我必须将你打败!这就是我要打败你,要杀死你的理由!”百变狐狸哈哈大笑起来。
啊!难道真的文章无天下第一,武功无天下第二吗?无智大师的武功虽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但绝不是最高的,百变狐狸要杀他,理由太牵强了吧!肯定另有原因!虚贤道长听到百变狐狸的化后,不由得吸了一口凉气。他真后悔自己武功太低,没有及时出手,制止百变狐狸的恶行,如果江湖任凭他这样的人横行,武林大乱就为时不远了。
“你这样说,我也可以瞑目了!动手吧!”无智大师双腿被砍,手掌出血,即使活着也是受罪,还不如来个痛快的,一下子了解这种折磨。他看了看百变狐狸一眼,大声催着他说。
“哈哈,你慌什么?你要等我说完啊!我从练武起,就听说无智大师的碎骨掌独绝江湖,无论何等高手,中了这碎骨掌必定死无疑!今天中了你的碎骨掌,我能站在你面前看着你流血,幸运啊!幸运啊……呵呵……”百变狐狸带着胜利者对失败者嘲笑和戏弄仰天大笑起来。整个山谷被他得意洋洋的笑声震动得飞沙落叶。
欺人太甚!通过车轮大战,先消耗对方的体力,然后采用毒招逼进,在部下的协助下打败了对手,还在对手面前摆弄那种胜利者对失败者的微笑。躲在一边观察的虚贤道长在也忍受不住了,虽然打不过百变狐狸,但也要冒死救无智大师,教训一下百变狐狸。
第18章在恶魔刀下救出大师
虚贤道长想了想,决定采用智取的方法。他从怀里摸出了几个药瓶,临时配制了一种药粉,然后使出自己的绝世轻功,以最快的速度将药粉洒向百变狐狸的眼睛。百变狐狸遇到袭击后,肯定会中毒,而那时他不逃走的话,虚贤道长是有把握打败他的,何况一出场就轻功了得,给了他个下马威,他岂有不逃跑的道理?
没办法,为了对付这种卑鄙残忍的小人,不得不以其人之道还之人之上。虚贤道长一下子从悬崖石缝里飞向百变狐狸,在他尚未搞清楚怎么回事时,便将他临时配制的药粉洒向了他的面部。
“啊!”伴随着一阵狂风,百变狐狸大叫一声,丢下无智大师,丢下他同伙的极具尸体,像丧家之犬一样迅速逃跑了。
无智大师大吃一惊,见一个青年道士站在他面前。还没认出道士是谁,道士就抓起了无智大师迅速消失在山谷中。
凄惨的风在山谷中依然呼呼地呱着,地面上倒着几具蒙面人的尸体,散散落落地有几滩血迹,展示着一场生死搏杀……
虚贤道长将无智大师带到一处无人的深山野谷的山洞后,将放下来,问他说:“大师,你与百变狐狸有仇么?”
“没有!贫僧行走江湖,从未讨论过百变狐狸,也从未与百变狐狸有过任何恩怨!”无智大师看了看虚贤道长说,“请问这位道友尊姓大名!多谢救命之恩!”
“大师不必客气!贫道也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而已!贫道法号虚贤!”虚贤道长见无智大师问他,笑了笑回答说,“大师,恕我来迟!让大师吃苦了!”
“道友过奖了!道友是哪派的?尊师是谁啊?”无智大师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未听说过虚贤道长,而且虚贤道长能从百变狐狸手下救走他,其武功也绝非一般人可以比的!江湖上怎么不见其声名呢?难道是他孤陋寡闻吗?无智大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大师,我仅仅是一个民间的小道士而已!不涉足武林,专心练习轻功和研究制药!我刚才用极快速度冲过去,对着百变狐狸的脸撒了一包药分!他以为遇到了高手,中了高手的毒掌,所以迅速逃跑了!”虚贤道长见无智大师一脸疑惑,迅速解释说,“我早闻大师的声名,没想到大师中了奸人暗算……”
“老衲的手已经中毒,体内的内功不能使!双腿已经被砍断!再也无法行走了!我想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活不多久了!老衲真没想到百变狐狸会出手如此狠毒!”无智大使看了看虚贤道长,略带几分羞愧的神情说。
“大师,您放心!贫道医药多年,以您目前的状况,还是能保住性命的!只是可惜我当时跑得太急,没及时将你的腿带上,此时回去找,已经来不及了……”虚贤道长说着,就不由得有几分尴尬起来。
当初虚贤道长只顾急着将无智大师带走,忘记了将他砍断的腿带上,此时如果再回去找,已经来不及了。
“道长,老纳谢过你的救命之恩!事已至此,我已经不恋生了!只是我心中有未了却的心愿……”无智大师看了看虚贤道长说。
“大师,你放心,你没事的!你在这里等着,我去采点药,只要止住了血,将你手上的毒解了,你就没事的!”虚贤道长立即打断无智大师的话,将他的穴位封住,转身走出去。
等虚贤道长回来时,无智大师已经晕了过去。虚贤道长点燃一堆火,将无智大师放在火边,然后进洞里去寻找出一些针灸的工具和陶器——虚贤道长住在此洞中——一边煎药,一边给无智大师针灸。
虚贤道长长期研究轻功和药物,虽知道无智大师的伤根本治不好,但也要尽全力减轻他的伤痛,延缓他的生命,等他的徒弟或者其他有缘人来继承他的武功,将来好为他报仇。
经过虚贤道长的治疗,无智大师的伤暂时抑制住了,而且渐渐有了好转的迹象。虚贤道长见此信心十足,每天都忙着外出采药给他治伤。
过了几个月,无智大师的伤基本好了,但他失去了双腿,无法行走,他手也因中毒而无法使用内功——成了一个地地道道的残废人。他非常沮丧,但虚贤道长却不停地劝慰。
无智大师见虚贤道长是信得过的人。虽然是释道不同门,但无智大师还是将他平生所学的解梦占卜全部教给了虚贤道长,当然由于他无法运用内功,他无法将独门武功碎骨掌教给虚贤道长,而虚贤道长对武功也不感兴趣,他专门练轻功的目的是为了方便采药,他一生最大的兴趣在于研究药,制炼长生不老的药。
虚贤道长向无智大师学了解梦占卜也只是好玩解闷而已,他执著追求的是炼长生不老的药。
无智大师见此,也不好再勉强他学什么,对虚贤道长说:“道长啊,我观察星象,30年后,大唐会寿终正寝,40年后契丹会出现皇帝。我担心契丹人长驱中原屠杀我中原百姓啊!”
“啊!大师,这可是天机啊!”虚贤道长惊讶地看着无智大师说,“你既然知道了天机,你为什么不想办法去破解呢!”
“天机不可泄漏!我前几天在契丹看出了黄龙将兴起的天象,告诉了一位故人,结果遭到了追杀,险些丧命!我即使将这些告诉了朝廷,也无法挽救天命!大唐的天数已尽,此后将会出现数三百年混乱时期。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混乱时期,崛起的契丹会趁机一统天下,屠杀中原百姓啊!”无智大师见虚贤道长那样说,立即对他说,“契丹崛起也是天命!阻挡不了的!唯一能做的是,想办法让契丹崛起过程中少杀中原人,为中原将来复兴留点种子……”无智大师直接了当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第19章培养人才为将来做准备
“大师!那该怎么办?”虚贤道长见无智大师口口声声说是天命,便有些着急了,急忙问他说。
“武斗只会导致更多的伤亡,要想办法文斗,最好将契丹融入到汉族中来……”无智大师说着,脸色就变得非常难看起来。
“大师,你怎么啦?你怎么啦?……”虚贤道长十分惊讶地看着无智大师,因为他刚才还好好的,怎么脸色就那么难看呢!
“我泄露了天机,上天惩罚我!我活不多久了!你要记住,想办法让契丹少杀汉族人,不要将这事透露给任何人!”无智大师带着非常凝重的语气对虚贤道长说。
“大师,我知道!大师,你要挺住啊,我去拿针灸来!”虚贤道长见无智大师不行了,急忙对他说。虚贤道长迅速封住了他的穴道,然后去拿针灸来,给他针灸疗伤。
经过一番医疗,无智大师的伤情又恢复了。无智大师对虚贤道长说:“我已经活不了多长时间。我希望你能帮我两件事,第一件就是拿纸笔将我口述的武功秘籍记录下来,寻找资质好的有缘人交给他,让他将来为民族出力;第二件事是我死后,你要将我的尸体埋在这个洞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否则,汉人将面临着更大的危险……”
“好,我答应你!我去找纸笔吧!”虚贤道长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你能答应这事,我就放心了!”无智大师非常感激地对虚贤道长说。
“大师不必客气,不必客气!我这就下山买纸笔,给你做记录!你要小心些啊!”虚贤道长嘱咐了一番就下山去买纸笔,满足无智大师的心愿去了。
虚贤道长买回纸笔后,无智大师便将他的武术心得全部说了出来,让虚贤道长一一记下。虚贤道长为了满足他的愿望,不辞劳苦,全心全力地给他做记录,一连记录了一个多月,才将无智大师要记录下的武功秘诀及其他终身所学。
虚贤道长记下了那些后,无智大师叹了一口气说:“我已经是个废人,但能遇到道友是缘分啊!我已经将终身所学的重点都告诉了你。你要记住我的话,契丹上空有龙气,你必须要找到有缘人,让他尽量保护百姓,避免中原民族遭到灭绝性灾难!”
“大师你放心,贫道知道这劫难是天意,但一定会努力去找有缘人去化解劫难,为天下苍生造福的!”虚贤道长郑重地对无智大师承诺说。
“这样我就放心了!”无智大师舒了一口气说,“这样我就放心了……”无智大师说着说着,脸色就开始变得非常不好、
“大师,大师……”虚贤道长见此,慌忙上前扶起他,拉起他的手把脉,却发现无智大师的脉相在逐渐微弱。
“道长啊,我已经没什么遗憾了。我大限将至,一切都托付给你了!你要记住,要化解那场劫难,需要有缘人去努力……”无智大师竭尽全力对虚贤道长说。
“大师,大师,你放心,我一定会做得让您放心的!”虚贤道长也意识到无智大师大限将至,迅速安慰着他说。
“那就好!我死后,你将我埋在这个山洞里,到一个偏僻不知名的地方教授徒弟,去实现拯救黎民的愿望……”无智大师又看了看虚贤道长。
“知道了,大师……”
“你出去吧!我要安静一会儿!”无智大师看了看虚心道长一眼,暗示他即将要圆寂了。
“大师……”
“出去吧!老衲也圆寂了!”无智大师随后双手合一,开始念起经来。
虚贤道长见此也无可奈何,他不能去打扰无智大师圆寂,就收拾了他记录的那些秘籍,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衣物,走出去了。
到了洞门口,虚贤道长找个小石洞将那些东西藏起来,然后就走进洞里看望无智大师。等他再次来到无智大师身边时,无智大师已经圆寂了。
虚贤道长叹了一口气,按照道家的法式仪式给无智大师超度灵魂后,用石头将洞口死死地封上,让无智大师的尸体藏在那个山洞里,让无智大师的灵魂在山洞里安息。
虚贤道长并没有立刻离开那里,在山洞附近找了个小洞住了下来,苦苦思索化解契丹兴起带来的那场劫难,虽然那是几十年后的事,但他受无智大师的委托,不得不全力做好准备,尽快找到有缘人,最终他想到了最好的,也是一劳永逸消除契丹对中原危害的办法就是将契丹融入到汉族中来。
在深思熟虑过程中,虚贤道长想到了汉族人强盛的繁殖能力,认为只有混合汉人和契丹人的血统,就可以将契丹人融化到汉人中,隋唐前汉人融化北方的胡族不就是那样么?但怎么能让契丹人在崛起过程中少杀汉人呢?只有派汉人打入契丹决策层,而且深受决策者宠爱,才有可能。怎么打入契丹决策层呢?嫁个女人去做妃子?那不可能!契丹内部实行两大族相互通婚,契丹首领是不可能娶一个汉族女子的!唯一可能的是让人劝说契丹上层同意汉人与契丹人杂居在一起,通过较强的繁殖能力,逐步将契丹融入汉族内,接受汉族文化,到时谁当皇帝都无所谓,只要能善待百姓就行。
不过,要找一个让契丹上层愿意接受意见的汉人,这也并不是非常容易的事。这就需要培养优秀的人才,让一部分优秀的人才抗击契丹入侵,让一部分优秀人才去引起契丹上层影响契丹上层的决策,逐渐将汉族人的思维方式和腐化的生活方式传给他们,达到最终削弱他们,保全汉族,为汉族复兴创造条件的目的。
虚贤道长想了很久,决定利用他那高超的医药术,培养几个优秀的人才,为将来挽救黎民苍生做贡献。于是,他到四海去云游,寻找合适的培养对象,完成无智大师的嘱托,为将来汉族复兴做准备。
第20章青年道士是如此好奇
找个普通的人容易,找个能完成特殊任务的人才难。虚贤道长游历了数年,找到了发现酷爱武术的给地主家放羊的孤儿张敬达,收留他为徒弟,教了他一些武功,并带他到一座叫做天牢山的山上修建了道观,并在那里住下来了。
张敬达聪明伶俐,也颇有武功天赋,不几年就学得了一身好武功。但虚贤道长认为,要化解契丹兴起侵入中原的灾难,不能仅仅凭一两个武功高的人,还要凭机灵的能影响契丹上层决策的人,而这种人则需要多方面的能力,在不知不觉中打入契丹内层,去影响契丹上层。
虚贤道长见张敬达的武功练到了一定的境界后,就又带着他下山去找有缘人,招收有缘人为徒弟,教授他各种技艺,以便在危险时刻报效国家。
一天虚贤道长和张敬达来到一城镇时,发现了一个资质优异的人花杀天,决定将他带回山,教授他技能。
……
“爷,来玩玩嘛,来玩玩嘛,这么长时间不来,人家想死你了,想死了……”在一处红楼前,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在拉门口来往的男子。
“慢走啊,爷,有空常来这里玩玩啊……”几个穿得花枝招展的女子正在送走一些男子。
“师傅,这是什么地方啊?”张敬达十分好奇地问虚贤道长说,“这些人怎么这样啊?”
“那是妓院!”虚贤道长很平静地回答说。
“妓院,妓院是做什么的?”张敬达又十分好奇地问道。
“不要问了,快随师傅去找家客栈住下来!”虚贤道长见张敬达好奇问了他不该问的话题,立即瞪了他一眼。
“是!”张敬达恋恋不舍地瞟了那座红楼及红楼前几个花枝招展的女子一眼。
到了客栈后,张敬达心里还是恋恋不舍地想着那里,但又不敢向虚贤道长提起那事,只好等虚贤道长休息了后,他才偷偷地溜出去,去观察红楼和那些花枝招展的女子。
张敬达穿着便服走到红楼附近,见那里进进出出的男女都是搂着的,脸不由得红起来,心不由得跳了起来,血不由得流快了。
“这个公子爷,来玩一玩吧!”一个花枝招展的女子见张敬达谈着头往那里看,立即笑着上来拉着他说。
“我……”张敬达想到师傅问都不愿意多问,肯定不会让他到那地方去玩的,便想拒绝,但又确实感到那美女的盛情难以退却,因此不知所措起来。
“玩玩嘛,到我们这里来,不就是图乐子来的!公子爷,进来玩玩吧,玩玩吧……”美女见张敬达犹豫起来,马上意识到他可能是个处男,就更像将他拉进去玩的。
在妓院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就是处男前来玩时,不仅不收费,还要送一定的辛苦费犒劳。当时妓女一生都难以碰到一个处男的嫖客,因此发现张敬达这个处男有进去的倾向后,当然不会放弃机会,当然会全力去拉他。
“放开!”张敬达见她们要将他拉进去,慌忙将手甩了一甩,转身就走了。
“哎哟,还害羞呢!这位公子爷,还真害羞呢,老娘还没有真没见过这样的人呢……”美女见张敬达不愿意,略带几分遗憾,唠唠叨叨了几句,就又招呼其他的客人去了。
张敬达离开那里后,心里又有不甘,便决定悄悄地去看看妓院里究竟是干什么的。他凭着自己学会的轻功,跃上了离妓院不远处的房顶,再从一个房顶爬到另一个房顶,最终爬到了妓院的房顶。
但是北方房屋的房顶比较厚,在房屋上听不到下面的声音,也看不到下面的场景。张敬达非常着急,就选了一个人比较少的院子跳了下去,轻手轻脚地来到窗户边,观察和偷听房间究竟在做什么。
张敬达用手指捅开了窗户上的纸,里面立即呈现出令他激动的一幕。
“公子,喝一杯……”一个上身仅仅穿着一个红兜肚,下身脱得精光的美女坐在全身赤裸的男子身上,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端着酒杯,劝他喝酒,而那个公子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在那美女的兜肚里面使劲儿地捏着奶子,一手在那美女两腿之间揉弄着……
“呵呵,喝一杯,喝一杯,喂我,喂我……”男子满脸淫笑地要那美女喂他喝,当然他的双手也未曾停留片刻。
“嗯嗯……你真坏……”那美女发嗲了一声,随即在那公子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呵呵,宝贝儿,喂我嘛,喂我嘛,你啊现在好好喂我酒,待会儿好好喂我奶,我呢,一定会将你喂得饱饱的……”那公子说着又朝那美女吻了一下,同时伸出舌头添了舔那美女的舌头。
美女轻轻一笑,端起杯子喂到那公子的嘴边:“喝吧,公子……”当然在喂他喝酒时,她不忘顺势跑一个媚眼儿。
那公子笑着瞪了瞪眼:“那样喂,那样喂才逗爷开心嘛……”
“爷,你真坏,让人家都不好意思了……”那美女说着就将杯子的酒倒进了自己嘴里,然后用她的嘴对着那公子的嘴,让他从那里吸吮……
那公子非常兴奋,抱着那美女一边疯狂地吸吮一边用手使劲儿地捏着,在两腿之间的手,在胸部的手,一只手猛过一只手,一只手熟练过一只手。
“嗯啊……”那美女随即跟着很兴奋地叫了起来。
“姐姐,你真骚,骚得都迷住我了……”那公子从那美女嘴里吸吮了酒后,抬起头笑着对她说,“你嘴里的酒都这样美,你那里的味道肯定更美的……”
“呵呵,公子,再喝一杯,再喝一杯……”那美女又趁机劝那公子喝酒,又趁机在那公子面前耍妩媚。
“不喝了,不喝了,肚子都饱了,待会儿还要喝奶呢……”那公子说着就要动手揭开那美女的兜肚,而早先已经插入兜肚的那只手在里面蹂躏更加猛烈了。
“喝一杯嘛,喝一杯嘛!你再喝一杯,待会儿你想怎么喝,我就怎么给你喝……”那美女又笑着劝那公子喝酒。
……
第21章花楼里那个受虐待的小孩
那公子听了那美女那样说后,立即笑着对她说:“那一言为定啊,一言为定啊……”
“呵呵,你就放心地喝吧,只要我有的,你想怎么喝就怎么喝……”那美女又朝那公子抛了一媚眼,用极其诱惑的语调说。
“呵呵,好好好,我喝,我喝……”那公子笑眯眯地答应了。
那美女又将一杯酒倒进了嘴里,然后等着公子来吸吮。那公子一边吸吮一边用手在她的胸部和两腿之间揉捏着……
“美啊,姐姐,你嘴里的酒又香又甜哪!”那公子吸吮完毕那美女嘴里的酒,便笑眯眯地称赞她说,“这样的酒,我和一辈子都喝不够啊……”
“讨厌,你只知道骗人,都好长一段时间不找人家了,没良心,人家可天天惦记着你呢……”那美女立即撒娇起来,同时用粉拳轻轻捶打着那公子的肩膀。
女人撒娇能让男人神魂颠倒,赤luo美女撒娇更能让男人无法抑制住情欲。那公子见了那美女撒娇后,本来已经被调起但努力克制的情欲,此时他再也抑制不住了,不可收拾地迸发了。
“我天天惦记着你时时惦记着你刻刻惦记着你呢!”那公子说着一把抓掉那美女身上仅存的兜肚,让那美女两个白花花的“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奶子一下子赤luo裸地秀出来了,就像某些重要物品的揭牌仪式一样,将那块红布一揭,掩盖下神秘而令人久已期待的全部展现出来了。
张敬达在外面看着,全身血液流动加快,面部赤红,两腿之间硬硬的胀胀的。哇塞,原来女人的胸部是这样吸引人的!他来不及感叹了,立即又将眼神全部投入到了那里。
等张敬达将眼神再次投入到了那里后,那公子已经将那美女抱上了床。
那美女将那公子的头抱在怀里,用胸部的白奶子往他嘴里塞。那公子添了几口,就笑着说:“不错,不错,味道儿的确不错。呵呵,下面的味道儿更迷人吧?……”
“真讨厌!……”那美女笑骂了一声,就仰躺着,张开双腿,任凭那公子在她身上舔。
哇,那雪白的肌肤,那平坦的腹部,那修得整齐的阴毛,那厚厚的略带黑色的肉唇,无不让人怦然心动,既让屋内的那公子神魂颠倒,又让屋外的偷窥者张敬达热血沸腾。但屋内的那公子可以尽情享受,而屋外的张敬达只能过过眼睛瘾。
屋内的那公子从那美女的胸部吻起,一点一点地往下移动着,认真地舔,仔细地舔,但到了那美女的两腿之间后,他就变成了疯狂地舔了……
“呜呜……”正在后面激情时,后院传出了孩子的哭声。
“你哭,你哭,老子打死你……”一个男人在凶狠地叫骂着。
怎么回事?这种地方怎么还有人打孩子!张敬达恋恋不舍地看了屋内激情的那一幕后,就决定去看看前面怎么回事?张敬达一直听虚贤道长的教诲,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才是男儿的英雄本色。虽然屋内的那一幕吸引人,但去救正在挨打的孩子,是当务之急。
张敬达轻轻地跃上了房顶,沿着屋檐向后院走了过去。张敬达走到了后院的屋顶,见院子里绑着一个三四岁的孩子,一个男人拿着鞭子在猛烈抽打他,而小孩不停地嚎哭着。
“住手!”张敬达再也看不上去了,一下子跳下去,抢过那个男人的手中的鞭子。
“你是什么人?敢管我们的闲事?”那个男人见屋顶上跳下了一个小少年,先是大吃一惊,旋即就色厉内荏地喝问道。
“路见不平之人!这么小的孩子,你干嘛这样狠心打他?”张敬达厉声喝问道。
“你管得着吗?”那个男子瞪了张敬达一眼,“你识相的就给我滚,趁我尚为大发脾气之前!”
张敬达听了那话,更加生气:“你这家伙,有没有良心,这个小的孩子,你就狠心打,难道他不是你儿子吗?……”
“说对了!他不是我儿子,是我们老板花钱买来的小伙计。他不好好干活儿,你说我该不该打他?别管闲事,走吧!我们这里还要做生意……”
很显然那个男人只是这家妓院的伙计,不想将此事闹大,想将张敬达迅速敷衍走。
“做什么破生意?做什么生意就有理由折磨一个小孩啊?”张敬达初出江湖,年轻气盛,不仅不走,反而与那汉子论起理来了。
听到张敬达问做什么生意,那汉子马上意识到他是个不经世事的小伙子,笑着回答说:“做什么生意?妓院啊,有兴趣玩的话,到前院去,我们妓院的美女多着呢?你想怎么玩就能怎么玩。当然只要付得起银子的话,还可以同时玩几个……”
张敬达看了屋内的那一幕后,再听了那汉子的话,才逐渐搞清楚了这里是做什么生意的,脸红了红说:“你将那个孩子放了吧!”
“呵呵,你这个傻小子,这是我们老板买的孩子,我将他放了,谁给钱啊?谁干活儿啊?你还是到前院去玩吧!这里没你的事!……”那汉子说着又开始抽打那孩子。
“大哥哥,救救我啊,救救我啊……”那孩子见张敬达站在他面前质问那汉子,不停地呼出了救声。
张敬达见那么小的孩子那样凄惨的呼救,立即火冒三丈,上前夺掉那汉子的鞭子。那汉子见张敬达非要管闲事不可,就出手揍他。但张敬达此时武功已经练习到了一定境界,根本就不将那汉子放在眼里,几下子就将那汉子打得在地上求饶。
“大哥哥,救我,救我……”那个小孩子见张敬达将那汉子打倒在地,非常高兴地叫喊道。
张敬达一不做二不休,将捆绑着的那个小孩子放了。那汉子躺在抵上哭爹喊娘的,见张敬达将那孩子放了,立即爬起来,试图又将那孩子捆上。张敬达将那汉子猛踢了一脚,然后安慰小孩说:“别哭别哭,弟弟,有我在呢?”
“大哥哥,带我离开这里吧!他天天打我……呜呜……”
第22章小子深夜独自去妓院是干什么
“大哥哥,带我离开这里吧!他天天打我……呜呜……”小孩哭哭泣泣地求着张敬达带他走。
张敬达看了看小孩意识到他在这里受虐待已经被非一日了,决定带着他脱离这苦海。他走到小孩身边,一下子夹起他,然后跃到了屋顶,迅速消失在黑夜里。
那汉子见张敬达掠走了那小孩,慌忙爬起来,跑到前面一间屋子里去敲门:“老板娘,老板娘,不好了,不好了,小黑子被一个少年翻墙劫走了……”
屋内,一个中年妇女正与一个男人在床上享受雨水之欢。听到外面有人急切地敲门,本来非常好的心情突然被搅乱,大声问道:“麻子,你娘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娘的什么事这样猴急,非要打扰老娘不可啊,你妈死了吗……”
“老板娘,老板娘,不好了,不好了,小黑子被一个少年翻墙劫走了……”麻子也当然知道他们老板娘闩门在里面享受鱼水之欢,但除了那么大的事,他不敢不及时汇报,顾及不上老板娘骂他,再一次重复了他刚才的话。
“什么?小黑子被掠走了?你快给老娘去追啊!”老板娘略略惊讶了一下,大声吼道。
“老板娘,老板娘,那人的武功太高,我已经被他打伤了……”麻子只好哭丧着脸说。
“那也要追!”老板娘十分不客气地说,同时她开始穿衣服起床。
与老板娘共享鱼水之欢的那个男人吃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切。老板娘见此非常气愤地提了他一脚:“你他妈的也给老娘起来去追!”
由于老板娘那一脚踢得很重,那个男人被踢倒了地上,全身赤裸裸的。他慌忙去抓衣服,笑着对老板娘说:“是是是……”
“一群废物,就知道吃喝玩乐!”老板娘还不解气,又上前补踢了那男人一脚。
“是是是……”那男人在地上打了个滚,有慌忙穿衣服。
等他们穿好衣服赶出来时,张敬达已经夹着那个孩子消失在黑夜里。
张敬达夹着那个孩子跑啊跑,跑了一段路后,并没有发现后面有人追,就放下那个孩子,脱下一件衣服,将他包起来:“你别吭声,我只有将你伪装成背着的货物,才能迅速安全离开这里!”
小孩懂事地点了点头,很听话地让张敬达包成了个包裹。张敬达迅速将那个包裹抗在肩上,悄悄地赶回了客栈,从窗户里钻到了他住的那间房。
张敬达刚从窗户里钻进去,就发现他师傅一个人站在里面。“师傅……”张敬达惊慌失措起来。
“半夜干什么去了?”虚贤道长轻声喝问道。
原来虚贤道长半夜醒后,喊了一声张敬达,但没有任何响声。他立即警觉起来,起床悄悄地来到张敬达住的房间里。
一进门,虚贤道长就发现张敬达不见了。虚贤道长略略查看现场后,意识到张敬达是深夜私自外出了。这小子平时那样听话,怎么今晚就这样私自出去了呢?他究竟去干什么了?虚贤道长有几分担心起来,但他认为以静制动为上策,张敬达突然出去,肯定自由他的道理。
“我……”张敬达面对师傅喝问,不知道回答什么为好,因为虚贤道长已经将目光盯到他肩上抗的那个包袱,怀疑他深夜外出是去偷东西了。
“跪下!”虚贤道长见张敬达肩上背着一个包袱,以为他深夜外出是去偷东西,感到异常耻辱,立即喝令他跪下。
张敬达见师傅如此生气,不得不跪到了地上,同时将包袱轻轻放到了地上。在包袱里的小孩憋闷得难受,感到张敬达将他放到了地上后,在里面动弹了几下。
“什么东西?”见包袱动弹了几下,虚贤道长惊讶地问张敬达说,“你深夜出去做什么了?”
“是个孩子……”张敬达见虚贤道长逼问他,他解开包袱,然后低着头回答说,“我出去逛夜市,遇到了有人欺负这个孩子,就将他救回来了……”
“什么?说实话!”虚贤道长当然不会相信张敬达会半夜出去逛夜市的,因为这是个小地方,根本就没有夜市可逛,晚上出了几家妓院关门比较晚,其他的都早早地关门了。
“我……”张敬达见瞒不过师傅,只得如实告诉他,“请师父恕罪,请师父恕罪!徒儿对妓院感到好奇,深夜前去看个究竟……”
“啊?你到妓院里去了?你这个畜生,我们道家是禁欲的,你这是违反了教规,对祖师爷大不敬,你知道不……”虚贤道长见张敬达说深夜跑到了妓院,大吃一惊,急气败坏地骂道,“你这个畜生,畜生啊,年纪轻轻的,不努力学习本事,竟然瞒着师傅深夜去妓院……”
“师傅,师傅,你打我吧,你骂我吧!”张敬达见虚贤道长大发脾气,才意识到到妓院去是师傅不容忍的行为,慌忙磕头求饶说,“弟子什么都没做啊,就是在屋顶上待了一会儿,发现这个小孩被虐待,就抢着将他带出来了……”
虚贤道长走来走去,一时气得不知道如何惩治张敬达。
“你不要为难大哥哥了!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做。他帮我打败了麻子那个坏人,然后将我救到了这里……”小孩见张敬达救了他后,还有跪在地上接受训斥,边哭着向虚贤道长求情说。
小孩子不会撒谎的,虚贤道长见那么小的孩子求情,也不再怀疑张敬达到妓院里做了什么,就将手挥了一挥:“起来吧!”
“大哥哥是好人,大好人。麻子天天打我,不是大哥哥救我,我今天不知道要被他打得怎样……”小孩见虚贤道长没有追究张敬达,让他起来了,又接着替他辩解说。
“麻子是谁?”虚贤道长意识到那个小孩非常聪明,内心不禁非常喜欢,就低下头,和颜悦色地问道。
第23章抢妓院的野孩子做徒弟
“麻子就是麻子,专门欺负我的那个人!”小孩无法解释清楚麻子是谁,“就是今天打我的那个人……”
虚贤道长突然意识到这个小孩非常聪明,而且在妓院的后院挨打,能被张敬达误打误撞地救回来,是一种缘分,顿时怒气就消散了好几分,不再训斥张敬达,而开始询问起小孩来:“你为什么会在妓院里?小孩,你回答我的问题!”
“我爸爸欠妓院的钱,将我和妈妈卖到了那里抵债!”小孩见虚贤道长问他,很快沮丧着回答说。
“啊!?”虚贤道长和张敬达都非常惊讶地看着小孩。
小孩见他们那神情,颇有几分惊慌起来。
虚贤道长见此,安慰小孩说:“不要怕,不要怕!你详细地告诉我们吧!我们会帮助你的!”
小孩看了看虚贤道长,觉得他比较慈祥,比较值得信任,又看了看张敬达,讲起了他那件非常伤心的往事。
小孩小名叫黑子,5岁,出生于一个武将家庭。在黑子4岁那年,他爸爸不知道犯了什么罪,被贬职回家。
黑子爸爸被贬回家后,本来就人走茶凉,门前冷落车马稀,而他对少数登门拜访的人也是一一谢绝。穷则独善其身就独善其身吧!但黑子老爸却无法做到独善其身,而是开始放纵自己,整体除了喝酒就是逛妓院,既不做点正经事,又不关爱妻子儿女。
过了不久,黑子老爸就将家里原有的一点积蓄全部用光了。但他还不醒悟,继续在酒楼和妓院里鬼混。酒楼和妓院都是花大量钱的地方,他将积蓄花光后,由于无法支付那些大笔开支,就将家里的家什和田产全部卖光,所得钱全部用于酒楼和妓院。
一些尚有良知的酒楼老板和妓院老板见黑子老爸那样败家子,也过意不去,多次将他逐之门外,但他还依然要到那些地方去——在那些地方欠下了巨额债务,最终被迫将老婆孩子抵押给妓院还债。
黑子的老妈被迫做妓女,黑子也被迫在妓院里干些杂活儿。黑子老爸将妻子儿女抵押给妓院后,无脸在那里呆下去,外出要饭去了。而黑子老妈是良家妇女,不习惯妓院里那种风花雪月的生活,也不懂得专业妓女接客的技巧,结果做了半年妓女后,就死去了。
黑子妈没死时,黑子的境遇还要好点,黑子妈死后,黑子就成了人人都敢欺负的孩子。本来老板娘想将黑子卖了,但妓院里缺乏人手帮忙,就安排黑子和麻子负责煎药。
那时尚没有避孕套,妓女每天接客,但又要保持健康和不怀孕,唯有每天都要喝中药。她们每天中午都必须要喝一次中药的。黑子和麻子就负责煎药。麻子每天总将草药放进了药壶后,就让黑子烧火,看着药壶,而他要么躲到一边睡觉去,要么与一些老妓女打情骂俏去。
黑子很累,十几个药炉,他要不停地照看着,检查火怎样,检查药煎得怎样等等。有时候,黑子不小心出了差错,不仅要遭到老板娘的大骂,还要遭到麻子的打骂。
今晚黑子被麻子打骂就是因为黑子中午煎药时不小心将药煎糊了。老板娘非常生气,打了黑子和麻子。麻子认为他挨打是黑子导致的,因此在晚上就将黑子捆起来打,出他心中掩藏的那口气。
虚贤道长见黑子才五岁,就能将那件事讲述得那样清楚,见黑子有几分灵气,见黑子已经是无家可归的孩子,回到妓院去只有是继续受罪,产生了收他为徒的想法。或许这就是他要找的有缘人,而即使不是,黑子有一定的医药基础,跟自己学医,做自己的药童,对黑子来说也是一种拯救。
虚贤道长和蔼地问黑子说:“你愿意拜我为师,学习制药吗?”
“制药?还是天天煎药吗?”黑子睁开眼睛看了看他,很好奇地问道。很显然他将制药理解成了与他在妓院里煎药那种工作是一样的,提到了制药,他不得不有几分恐惧。
“不是,天天煎药,是偶尔!还有跟我一起读书,上山采药,给人治病等等!你愿意吗?”虚贤道长很快察觉了黑子的心思,立即笑着对他解释说。这个小孩子,慧根还真不浅,居然那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愿意!谢谢师傅!师傅,我给你磕头了!”黑子见虚贤道长那样说,再也没有什么疑虑,立即跪在地上,给虚贤道长磕头。
“呵呵,好徒弟,起来吧!为师给你取个名字。你从烟花之地而来,就姓花吧,名字就叫杀天吧!花杀天……”虚贤道长想了想,将黑子扶起来时,顺势给他取了个名字。
“谢师傅,师傅,弟子给你磕头了……”花杀天再次给虚贤道长磕了头。
“起来吧,杀天!快见过你师兄张敬达!”虚贤道长指着张敬达对花杀天说。
“师兄,花杀天给你行礼!”花杀天立即抱拳向张敬达行礼。
“师弟……”张敬达一下子上前,将花杀天保住。
“好了,从今以后,你们师兄弟要同心协力,听从为师的教导,学好本领,将来挽救天下黎民沧桑!”虚贤道长见张敬达和花杀天紧紧抱在一起,笑了笑对他们说。
“弟子谨遵师傅教导!”张敬达见师傅那样说,立即回答说。
“弟子谨遵师傅教导!”花杀天也模仿着张敬达的语气说。
“呵呵……好了,竟达,杀天就安排跟你一起休息了!为师要休息去了,记住,千万不要让人发现杀天在这里,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虚贤道长看了看张敬达说,“明天一清早,我们就离开这里,离开时你还是将花杀天用包袱包起来……”
“弟子遵令!”张敬达立即回答说。
第二天凌晨,虚贤道长和张敬达将小小的花杀天包到了包袱里,匆匆忙忙离开了那家小镇。由于走得匆忙,他们没有记下那家小镇叫什么名字,也没有记下找到花杀天的那家妓院叫什么名字。
第24章错把月经来了当成病
虚贤道长将花杀天带回天牢山后,观察了好长一段时间,发现花杀天具有天生淫种的特质——性器具特别大,比同龄人要大一倍多。
不愧是来源于妓院的孩子,受到了妓院文化氛围的熏陶,连性器具都与普通小孩不一样。虚贤道长想到了这里,就开始后悔有些收花杀天为徒弟——他培养徒弟是为了将来拯救黎民苍生的,教一个天生淫种有什么用呢?
虚贤道长苦闷了一段时间后,心情逐渐想开了——一切随缘,不以一眚掩大德,不管是不是天生淫种,在关键时刻能为民族效力就行,与其对花杀天这点小毛病唉声叹气,还不如顺其特点培养他,必要时将他潜入契丹后方,通过改造契丹血缘的手段,逐步融合契丹。
为了实现目的,虚贤道长开始有意识地培养花杀天,除了教授他逃命时用的轻功外,每天教他采药炼药和读书,当然也让他喝一种自己制造的药,助长他强身壮阳。
虚贤道长认为这样做不太光彩,便极力隐瞒他的举动,要求两个徒弟不准相互切磋技艺,不准相互观看,也不准相互询问,只是告诉他们,师傅要求他们成为各方面的专业人才:张敬达学习武术和兵法,希望他成为一代猛将;花杀天学习医术、天相和看相,希望他成为一代名医。
张敬达和花杀天都很孝敬师傅,严格遵守师傅的教诲,因此虽生活在一起,但相互之间从不过问师傅教给了对方什么,张敬达仅仅知道花杀天学医领悟能力好,短短几年医术很不错,而花杀天也仅仅知道张敬达的武功很高,究竟有多高,他从没见过。后来,虚贤道长收养了一个女孩罗稚弱,他对徒弟们的要求依然是一样。
……
虚贤道长见罗稚弱赶出门外后,罗稚弱并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又轻手轻脚地回来,用指头轻轻捅开了窗户上的纸,观察师傅在里面做什么。
虚贤道长全身心给花杀天输送内功,将思绪回放到往事中去了,当然没有心神意识到窗外还有人偷窥。因此罗稚弱偷窥那一瞬间,也是极其安全的。
虚贤道长让花杀天全身裸体地坐着,用双掌对着他的后背,运气,向他传输内力,这让刚刚13岁的罗稚弱感到新鲜刺激——她记事以来,还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体。
在平时,天牢山上只见得到师傅两个师兄这三个男人,而他们的生活都是被严格隔开的,相互之间的事都是严格保密的,怎么能看到他们的身体呢?而且罗稚弱刚刚进入青春期,对异性的身体特别敏感,特别感兴趣,因此看花杀天的luo体后莫名地兴奋起来。
看着花杀天的裸体,罗稚弱全身的血液流快,不得不屏住呼吸,全神贯注地观察着屋里面的一切。但她的思绪却越来越无法集中。
在花杀天跟师傅下山前,罗稚弱和花杀天之间发生了一件难以羞耻的事情。而这件难以羞耻的事情发生后,罗稚弱居然经常在梦里梦到花杀天:梦到与他拥抱,梦到与他亲吻,甚至梦到他压着她……
一天中午,花杀天采药回来,在道观厢房里遇到了罗稚弱。当时罗稚弱全身恹恹的,没有一点精神,而且身上有一股血腥味。
花杀天专心钻研医药,对血腥味特别敏感,因此不得不仔细打量罗稚弱几眼。罗稚弱的脸本来就比较红,见花杀天打量她,脸更红了,心里禁不住咚咚地直跳起来。
“师妹,你怎么啦?受伤了?”花杀天十分惊奇地看了看罗稚弱,心里有无数个疑问,怎么师妹在道观里受伤了呢?道观里一切都正常啊……
“……”罗稚弱低着头部说话,因为她来初潮了,这样令人羞耻的事是不能告诉花杀天的。
“师妹,你身上有血腥味儿,你哪里受伤了?我给你看看吧……”花杀天不明白是什么原因,上前拉着罗稚弱的手,要给她看看病。
……
“杀天,你采药回来,怎么还不将药送到药房去!”就在这时候,虚贤道长出现在他们背后,闹着脸对花杀天说。
“哦,知道了!”花杀天见到虚贤道长,不由得大吃一惊,立即回答说,“师傅,师妹身上有血腥味儿,我想替她看看病……”
“不用了,你先将药材送到药房去!你师妹的病由师傅来看吧!”虚贤道长十分冰冷地对花杀天说,“你要记住,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遇事由师傅亲自来处理!”
“是!”花杀天闷闷不乐地朝道观后的药房走出了。
“稚弱,你过来!”虚贤道长看了看罗稚弱,很严肃地对她说。
“是,师傅!”
随后,罗稚弱就到虚贤道长跟前去了。虚贤道长告诉她那是正常现象,每个月都有一次的,不必惊慌,并开了一服草药,让她去煎水喝。
那天晚上,罗稚弱梦见了花杀天亲吻她,脱光她的衣服压着她。她感到惊恐,但同时又有一股莫名的兴奋;她感到全身发燥,下面胀胀的,还流了水,但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畅快……
怎么啦?怎么回事?怎么晚上做梦梦到二师兄?而且还作了那样的梦呢?这件事后,罗稚弱见到了花杀天就脸红,但好在不就花杀天就随师傅下山游历江湖去了。
今天罗稚弱看到花杀天的裸体后,又有了梦到花杀天时类似的感觉,罗稚弱就更惊奇了。究竟是怎么回事?罗稚弱决定弄个清楚。
在罗稚弱仔细观看时,她看到了花杀天两腿之间巨大的肉棒棒。她大吃一惊,一股好奇感从内心油然而生:怎么二师兄两腿之间的东西与自己的不一样呢?虽然都长有毛,但为什么自己身上的事个洞洞,而二师兄身上的却是跟肉条条呢?不知道二师兄那里每个月是不是像自己的洞洞一样流血啊……
在罗稚弱惊奇时,她又发现了一件更惊奇的事,那就是她发现花杀天因体内输进了虚贤道长的内功后,全身经脉流速加快,导致原本两腿之间并坚挺的肉棒棒坚挺起来,而且一点点地变大,红红的,非常诱人……
第25章欲培养成一流风流侠客
罗稚弱看着看着,情不自禁地用手在下面抚摸起来,而且感到有一份说不出的快感。
虚贤道长输了一会儿内力后,脸上开始出汗,鼻孔呼吸开始加剧。他知道这是功力耗尽,接近疲惫的先兆,便立即停止了输功力,睁开眼睛,迅速点了花杀天的穴道。
虚贤道长站起来,看了看被点穴的花杀天,看了看花杀天尚硬挺着的肉棒棒,喃喃地说:“老夫花多年心血培养的你,却尚未练成功夫时破了童子身……”
“师傅……我……”花杀天听着虚贤道长那样感叹,立刻很窘迫很羞愧起来,红着脸不知道说什么为好。
“你不要说什么了!师傅已经将自己内功的一半输给了你,你的身体将会很快恢复的。到时师傅教你御女神功,你只要勤学苦练,还是能获得师傅期望的那种境界的!”虚贤道长见花杀天还要说什么,立即安慰他说,“我已经将你的穴道封住了,你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慢慢地恢复的……”
“谢师傅!”花杀天非常感激地对虚贤道长说。
“你休息吧!”虚贤道长让花杀天平躺着,替他盖上了被子,然后塞给了他一刻丸药。
花杀天不知道是什么丸药,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吃下去了。他深信,师傅是爱他的,是不会害他的,但他却没想到师傅教养他是有目的的,那就是要将他培养成一流的风流侠客,让他深入塞外,打入契丹内部,牵制契丹南侵。
“师傅……”花杀天见虚贤道长如此护理他,内心非常感激,情不自禁地叫了一句师傅。
“你现在不要说话!你的身子还很虚,有事等休养好了再说。”虚贤道长见花杀天要说什么,立即打断了他的话。人虚弱时,即使说话也要花费很大力气。虚贤道长见自己的爱徒身体如此虚弱,怎么忍心让他说话,继续消耗体力呢!
“嗯!”花杀天很听话地点了点头。
“你好好休养吧!师傅出去了!”虚贤道长嘱咐了他一声,起身准备走出屋子。
罗稚弱在外面一边看一边自慰,见师傅要出来,慌忙猫腻着身子,轻手轻脚地走了。
走到她的房间里,罗稚弱发现两腿之间湿湿的粘粘的。原来在看花杀天的赤裸时,尤其是在看他硕大的肉棒棒时,她两腿之间的洞洞情不自禁地渗水了。
罗稚弱脸轻轻一红,准备去弄点热水洗洗,换身衣服。但虚贤道长却走到了她房间的窗外,隔着窗户对她说:“稚弱,一个时辰后,到玉清宫来下!”
“是!”罗稚弱见师傅在吩咐她,毫不犹豫地回答说。
虚贤道长吩咐了一声后,就通过一条密道朝对面山谷的温泉走去了。对面深谷的温泉是天牢山上的绝密地方。温泉四周几乎都是成九十度的悬崖峭壁。温泉流进一个山间暗洞,水最终流到了地下,与外界联系的只有一个容一人的暗洞,而这个暗洞就在暗流上方大约一米的地方。悬崖峭壁上长满秘密麻麻的树林,在崇山峻岭间,这样小这样隐蔽的温泉,根本就不容易注意到。
刚刚在天牢山修建道观不久,虚贤道长在道观后面建立了药房,专心研究医药,修炼武功。
一天.虚贤道长抓到一条蛇,准备食用蛇胆时,一不小心将蛇丢到了地上。蛇到了地上后,拼命地跑。虚贤道长慌忙在后面追。蛇慌不择道,钻进了道观后的一个小石洞里,但不到半分钟,蛇却主动退了出来。
奇怪,蛇为了逃命,怎么会钻进了洞中,有主动退出来呢?虚贤道长感到奇怪,将那条蛇抓住放进了篓子里后,便开始研究那小石洞。
经过一番观察和分析,虚贤道长发现小石洞内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道。轻轻敲打后,他还发现里面空空的。于是,他好奇地挖起来。
不挖不知道,一挖吓得一跳。虚贤道长挖出了个能容一人进去的小洞。这个洞究竟是做什么的呢?里面有淡淡的硫磺味,肯定不是蟒蛇洞。但又是什么洞呢?有硫磺味道,其他动物都不会在里面居住的。
虚贤道长想来想去,认为里面可能是一处硫磺矿坑或者是温泉。于是,他决定秘密研究这些,将其开发成能为自己所用——如果是硫磺矿的话,他炼药就有充足的原材料,而且开出来还可以卖掉,换些银两修建道观,如果是带硫磺的温泉的话,他以后沐浴就可以延年益寿了。
虚贤道长的主意已定后,就打发张敬达去给外地的故人送一封信,自己独自悄悄地发掘那个山洞。经过一番清理,虚贤道长发现了那处秘密的温泉,并修建了连接那里的密道,以防有不测时,自己可以及时躲到那里。
虚贤道长走进密道,很快来到温泉里。他一边洗浴一边想:花杀天的童男身破了,修炼御女神功效果已不太好,用什么办法能改变呢?对,用处女身修补童男身,处女血做药引子,通过药补他的身子。
可是在深山野林里,哪里去寻找处女呢?罗稚弱?她愿意吗?不行。她愿意也得愿意,不愿意也得愿意,自己养育了这么多年,让她做点事情报答自己,她总不该推辞吧?何况这些事情是为了将来抵御外敌,挽救天下苍生,她怎么能推辞呢!
花杀天天性阳气过剩,罗稚弱天生阴气过剩,让他们两人一起演练御女神功,这难道是天意吗?等花杀天练就了御女神功,面对天下的女人战无不胜,攻无不克时,将他派入契丹内部,改良契丹的血统时,如果罗稚弱也有征服天下所有男人的功夫,也将她打入契丹内部,岂不是更容易达到目的?
虚贤道长想了想,决定让花杀天和罗稚弱一起练习那种功夫,一起实现他设定的不可告人的目的。
第26章有爱就忍不住激动起来
罗稚弱正准备清洗两腿间湿漉漉的东西时,虚贤道长在窗外叫她一个时辰后去玉清宫找他,令她着实吓了一跳。但是值得她庆幸的是,虚贤道长仅仅在外面说了一句就走了,并没有推开门走进来。
听着虚贤道长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后,罗稚弱悄悄地打开门,朝外面看了一会儿,发现四周没人后,才放心地到厨房打了一盆水,到房间里将下面的洗掉了。
嗨,下面流水的那种感觉不错,但太麻烦了,每次都得洗掉,不然的话,将会有一股味道儿,将会被他人发现那件丑事。
罗稚弱洗完后,心情总算轻松下来。她换了一套干净衣服,略略打扮了一番,打开门来到了花杀天的房间内。师傅叫她一个时辰到玉清宫去,现在时间尚未到,她就去看看尚躺在床上的二师兄吧!
走进花杀天的房间时,花杀天正平躺在床上休息。罗稚弱推开门后,花杀天立即转头看了看她:“师妹……”
“二师兄,你好点了没有?……”罗稚弱一进门就十分亲切地关心他,“看你刚才回来的样子,我都吓坏了……”
“好多了!好多了……”花杀天笑着回答说,“师妹,我怎么回来了?我记得我和师傅下山游荡江湖走失散了,被一个契丹人救走了……”花杀天说着说着就停了。
他当然不能对师妹说被契丹那亲爱的萧剑媚姐姐救走了,更不能说他对萧剑媚姐姐有好感,更不能说他曾经用肉棒棒为萧剑媚姐姐治病。
虽然在虚贤道长给他输内功时花杀天已经醒过来了,但他害怕师傅责怪他,不敢问他为什么回了天牢山,见师傅不在,他才私下问罗稚弱的。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师傅回山时背着已经晕厥的你……”罗稚弱没想到花杀天会那样问她,立即如实回答。
花杀天看了看罗稚弱那纯真的笑脸,从她脸上读出了她确实不知道他怎么从契丹突然回到了这里,便朝着罗稚弱笑了笑:“哦,原来是这样啊,待我有空问师傅去!”
其实他哪里敢问师傅呢?他知道师傅是从蒙面人手里救走的他,但他不敢暴露蒙面人的,也不敢说他在箫剑媚那里做了什么事。
“是啊,有空问师傅去!”罗稚弱知道虚贤道长对他们要求异常严格,不允许他们之间相互询问事情,因此也不敢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师妹,我这段时间你在,你过得还好吧?”花杀天见罗稚弱笑着让他去问师傅,又笑着问她说。
“还行吧,就是有点想你!有点想师傅……”罗稚弱略略带着几分害羞说,“看到师傅将你背着回来,我都吓坏了……”
“呵呵,谢谢师妹啊……”花杀天从罗稚弱的话里明显地感觉到师妹喜欢他的意思,心里乐滋滋的。
罗稚弱低着头转身过去,不再说什么了。
“对了,师妹,师傅到哪里去了?”花杀天见罗稚弱不说什么,意识到这种沉默有几分尴尬,就没话找话地说。
“不知道。大概在玉清宫吧!师傅叫我一个时辰后到玉清宫去。”罗稚弱轻声回答说,“不知道师傅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
“师傅要你到玉清宫去?”花杀天见罗稚弱那样说,不由得有几分惊讶起来。
玉清宫是虚贤道长修炼的地方,平时是不允许弟子们到那里去的。罗稚弱被叫到玉清宫,显然虚贤道长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他。一段时间不在天牢山,师傅究竟有什么要吩咐师妹的呢?花杀天一时想不明白。
“是的。怎么啦?二师兄……”罗稚弱很快看到了花杀天吃惊的样子,也明白了几分他的心情,“可能是因为你的身体暂时没有恢复,师傅让我暂时肩负起采药的任务吧……”
“不行,你不能去采药!”花杀天想到了后山有野人,罗稚弱前去采药很危险的事,就毫不犹豫地说不行。
“为什么吗?二师兄,你现在身体没回复,不能上山采药,而且给你补身子也需要药,我不上山采药,难道还让师傅亲自去不成?你啊,不要想那么多了……”罗稚弱见花杀天不让她去采药,非常惊奇地对他说。
“师妹,后山危险……”花杀天想将后山有野人的事情告诉她,但想到自己对野人的承诺,又将话吞回去了。
“二师兄,我知道你关心我,但如果是为了给你采药,我不害怕任何危险,哪怕是到天上去盗取天山雪莲我都愿意……”罗稚弱见花杀天那样关心她,内心非常感动,趁机表达了她对花杀天的爱。
“师妹……”花杀天听了罗稚弱的话,一时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二师兄,你好好休息,不要再说什么了。我还不知道师傅找我说什么呢?如果师傅说的事与你有关,只要对你有好处,我什么都愿意,包括我的鲜血和生命……”罗稚弱说着就用手摸到花杀天的脸上。
花杀天的脸在罗稚弱的手上擦了擦表示着他对她的亲昵。罗稚弱顺势用手轻轻抚摸了他的脸:“你走后,我天天挂念着你,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了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师妹,我也很想你……”花杀天在契丹箫剑媚那里体验到了爱,见罗稚弱一边抚摸他的脸,一边对他说那些情意绵绵的话,也认为那是一种爱。
有爱多幸福啊!花杀天想到了有爱,内心就激动起来,全身的血液就流快起来,两腿之间就开始搭帐篷起来……
第27章处女血是不可少的药引子
在玉清宫,虚贤道长朝着列祖列宗磕了磕头,然后念念有词说:“列祖列宗在上,弟子观天象,发现几十年后,契丹将会给中原带来大祸乱,想拯救黎民苍生于水火之中,想出了一个令人不齿的法子,希望列祖列宗不要怪弟子……”
虚贤道长念完,有作了作揖。
罗稚弱在花杀天那里与他闲聊了很长一段时间,意识到一个时辰快到,就暂时告别了花杀天,朝玉清宫走过去。
走到玉清宫门口,罗稚弱见虚贤道长将门关着,就上前敲了敲门:“师傅!……”
“进来吧!”虚贤道长很冷静地回答说。
罗稚弱推开门走了进去:“师傅,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你过来,师傅有事跟你说……”虚贤道长很平静地对罗稚弱说。
“什么事?师傅。”罗稚弱早就想到师傅有事跟她说的,因此见师傅问时好不犹豫地追问道。
“是救你二师兄的事!”虚贤道长也不拐弯抹角,很直截了当地说,“你二师兄受了重伤,目前在我们天牢山上,只有你才能够救他。他如果不及时抢救的话,这辈子就可能成为一个废人……”
虚贤道长给花杀天把脉时,虽然发现他瘦了点伤,但发现他有一定内功基础——不知道是谁教给他的内功,心里担心之余不免有些惊喜。虚贤道长常年研习医药和武功得出了一种心得:那就是在内功启蒙时,童子处女身要比非童非处容易。他本来想等花杀天有些江湖经验后再传授些内功的,没想到不知道谁抢先教授了他一点内功基础。
御女神功是需要一定内功做基础的。既破了童子身又毫无内功基础,要演练这种武功是难上加难。现在花杀天有一定内功基础,如果想办法修补一下他的童子身,要修炼御女神功就要简单多了。
“师傅,您说吧,我该如何做才能救二师兄!”罗稚弱见虚贤道长说她是唯一能救二师兄的人,又惊又喜,急迫地追问道。
“这要做出一定的牺牲,你愿意吗?”虚贤道长并没有急着如何救花杀天的方法告诉了罗稚弱,而是强调那样做会牺牲她某些东西。
“师傅,为了救二师兄,弟子死都在所不惜,还害怕其他的牺牲吗?您说吧,我该如何救二师兄……”罗稚弱见虚贤道长变得拐弯抹角起来,意识到是比较难以办到的事情,毫不犹豫地地表态愿意奉献一切。
“真的吗?”虚贤道长追问了一声说,“你真的愿意为花杀天无怨无悔地付出一切吗?”
“真的!”罗稚弱回答得异常坚定。
“确定吗?”虚贤道长再次追问道。
“确定。”
“不反悔吗?”
“不反悔。”
“好,师傅告诉你吧,花杀天只有利用处女血才能完全恢复元气,你愿意向他奉献处女身吗?”虚贤道长见罗稚弱回答得很坚决彻底,就不再忌讳什么了。
“这……”罗稚弱一下子惊呆了,压根儿都没想到虚贤道长竟让她这样去救花杀天。
“怎么啦?你不愿意?”虚贤道长见罗稚弱刚才答应那样坚决,而此时却犹豫起来,也略带惊讶地问道。
“我答应,师傅,那我该怎么做啊?”罗稚弱见说出的话如同泼出的水,想反悔都不行了,只好一口答应。罗稚弱虽然做梦经常梦到花杀天,虽然刚才还因看到花杀天的裸体而流过水水,但她没有与花杀天真枪实弹干的心理准备,更没想到师傅会亲自劝她那样做。
“好,答应了就好!你今晚到花杀天的房间里去吧!”虚贤道长见罗稚弱答应了,便吩咐她说,“按照我说的去做就是了!具体怎么做,我会告诉花杀天的,你到时配合他就行……”
“是!”罗稚弱也意识到虚贤道长不好意思当面教授她一些性技巧,听到他那样说,只好立即回答是。
“那你先下去吧!”虚贤道长见说服罗稚弱的目的达到,就立即吩咐她下去,“这件事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不?”
“知道!”虽然那个时代还比较开房,但罗稚弱当然知道,那事是私事,没必要告诉别人的,见师傅嘱咐她,她当然更加不会告诉别人了。
“好,你下去吧!”虚贤道长让罗稚弱下去了。
“是!”
罗稚弱下去后,立即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门闩上,然后脱掉衣服,钻到帐子里面去,仔细欣赏自己美丽的躯体——今晚就要告别处女了,不多看一眼留作纪念,岂不是一大遗憾?
虚贤道长等罗稚弱走后,又来到花杀天的房间里,告诉他处女身及处女血能帮助他迅速恢复体力,并可以学习令天下女人无不屈服的御女神功后,非常高兴地答应。
罗稚弱已经开始发育了,长得亭亭玉立的,以前没有经历过女人时,花杀天只是朦朦胧胧地感到罗稚弱特别神奇,能令他兴奋,但他从契丹回来后,他对罗稚弱就不再是那种感觉了,而是一种强烈的占有欲望。
刚才罗稚弱从他那里走时,花杀天看到了她的背影,想起了箫剑媚的裸体,有一股强烈将其扒光,然后抱在怀里,也在身下的欲望。他想,箫剑媚再也见不到了,如果罗稚弱能与他那样的话,也能弥补不少遗憾……
罗稚弱啊,罗稚弱,你要是箫剑媚就好了,你要是有箫剑媚那样对我就好了!花杀天正在做那种白日梦时,虚贤道长进来了,并告诉了他治疗他伤地方法,以及今晚就那样,这令花杀天喜出望外,精神一下子变好了起来。
虚贤道长见事情朝着他期望的一方面发展,心里暗暗一惊喜:这就可好了,发挥了花杀天的长处,就可以将其打入契丹内部,秘密完成任务。但是虚贤道长并没有喜形于色,而是嘱咐花杀天说:“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知道不?”
花杀天能享受激情,他哪里有不愿意的,立即回答说:“谨听师傅之令!”
第28章一亲芳泽前的准备
“还有,过了今晚,你就要开始练御女神功,与罗稚弱一起练,知道不?”虚贤道长很严肃地对花杀天说。
“知道!师傅,什么是御女神功啊?”花杀天好奇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也不会。到时你按照师傅的指导,按照我给你的书上练就行!其他的不要多问了。这种功夫要连续练九九八十一天才可能练成。如果在中途被打断的话,就需要重新联系,所以你要有心里准备……”虚贤道长没有回答什么叫御女神功,而是告诫他要有吃苦耐劳的思想。
“师傅……”花杀天大吃一惊,猛然意识到虚贤道长让他联系御女神功并不像他与箫剑媚激情那样简单,必须要有长期吃苦的精神准备。
“杀天,师傅传授你这些武功,也是为了你将来能拯救天下苍生做准备,你可要苦练啊!”虚贤道长见花杀天有几分吃惊,又勉励他说,“这种功夫看起来不入流,但最能攻其不备的,你连就了这样的功夫,只要你成功打入了契丹内部,就可以减少中原百姓的伤亡与灾难,就能尽到拯救天下苍生的责任……”
“知道了!师傅!”花杀天听说虚贤道长准备将来让他打入契丹内部,内心不由得一喜,因为这样就可以到契丹去找他心爱的箫剑媚姐姐了。而与箫剑媚姐姐在一起,既能过着自己想要的浪漫日子,有可能完成师傅交代的任务。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记住,今晚到密室练功!”虚贤道长再三嘱咐了他一下就走了。
花杀天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盼望着时间快过去,快点到晚上,他还与亲爱的师妹一亲芳泽共享云雨之欢。
人逢喜事精神爽。花杀天想着想着,全身来了精神,竟然自动解开了穴道,坐了起来。他坐起来时,默然发现自己全身一丝不挂,慌忙拿衣服穿上,然后去找罗稚弱聊天谈心。
今晚他们两人就要有肌肤之亲了,在他们接触前,心里上做一些交流,或许更能消除心理障碍,到时就能容易迅速进入状态。在花杀天开门时,门外撞进了一个人。
“二师兄!”
“师妹!”
罗稚弱和花杀天惊讶得几乎同时叫了出来。
“……”
他们随即又同时红着脸低下啦头,搓着手不知道说什么。
“二师兄,你的伤好了点吗?你怎么起来了?”罗稚弱微微抬起了头问花杀天说。
“好了点,师傅将治病的事告诉你啦?”花杀天略有忐忑不安地对罗稚弱说。花杀天从来没有这样忐忑不安过,尤其是面对罗稚弱时,一向是非常亲近坦然的,没想到他这次却这样心神不宁。
“告诉了!”罗稚弱很简单地说,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才听得清楚。
“你同意了?”
“同意了。”
“为难你了。师妹,你真好,我一定会好好待你的!一辈子都对你好!……”花杀天感动得一下子将罗稚弱抱在怀里。
“二师兄……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罗稚弱在花杀天怀里很幸福地回答说。
“师妹……”
……
傍晚时,虚贤道长召回了张敬达,和花杀天罗稚弱一起吃完饭。虚贤道长对张敬达说:“花杀天受伤了,需要近密室修炼。敬达啊,你从今天开始搬到进山口的那间小屋子里住,日夜监视着上山那条路,谢绝一切人上山!”
“是!”张敬达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师傅,如果有些达官贵人要强行上山,弟子该怎么办?”张敬达答应后,想到有些财主和官员经常到道观里来拜仙,如果阻止他们上山,很可能引起一些麻烦和冲突的。
“你努力劝阻他们,实在不行的,让他们等着,你先回来禀报为师,到时视具体情况做决定!”虚贤道长见张敬达想得那样周到仔细,略略想了想回答他说。
“是!”张敬达得到师傅的指令后,就放心了,因为他认为谢绝他人上山拜仙确实是一件痛苦而麻烦的事。
“稚弱,杀天修炼期间,就有你进出密室侍候他吧!外面的一切事务由为师亲自负责!”虚贤道长又看了看罗稚弱说。当然他这是说给张敬达听的,罗稚弱具体的任务,他早就私下告诉了她。
“这……是……”罗稚弱大吃一惊,但很快答应了他。师傅怎么又变卦了呢?难道他找自己密谈是为了试探下自己的忠诚吗?
“稚弱,听到了师傅的话吗?”虚贤道长见罗稚弱有些惊慌,又追问了她一次。
“听到了。师傅!”罗稚弱红着脸回答说。
……
吃完饭后,虚贤道长就让张敬达搬到山门旁的小屋里,负责谢绝一起上山进入道观的人。
等张敬达走后,虚贤道长便将花杀天和罗稚弱带进密室,对他们说:“你们在里面修炼吧!这是御女神功的秘籍,你们照着书籍上的练习,不懂的地方就写张小纸条,从这个机关里传出来。”
虚贤道长说着就扭动了一下墙上的八卦,结果墙上出现了一个小盒子,而盒子另一头是一根细管,连着外面的。
“是,师傅!”花杀天和罗稚弱看了虚贤道长一眼,立即回答说。
“还有,如果你们累了,想洗澡,就卡伊按这个机关!”虚贤道长关掉了那个机关,又去扭动了密室桌子上的一块砚台,一个仅容一人进出的小洞出现在密室的墙壁上。
“这是通向后山温泉的!你们练功后,到那里洗一洗,可以帮助你们恢复体力!”虚贤道长为了促使他们好好练功,竟然不惜将自己秘密设置的两处机关都告诉了他们。
“是,师傅,弟子谨记教诲,一定会好好练功的!”花杀天和罗稚弱见虚贤道长将这样绝密的机关都告诉了他们,非常感激地回答说。
“这是秘籍。为师出去了,你们好好练功!”虚贤道长将一本秘籍交给了他们,转身就走出去了。
“恭送师傅!”花杀天和罗稚弱急忙行礼。
第29章御女神功是这样练成的(一)
等虚贤道长走后,花杀天对罗稚弱说:“师妹,开始吧!”
“二师兄……”罗稚弱听到开始两个字后,脸不由得红了起来,因为开始就意味着他们都要脱得一丝不挂,开始共赴巫山云雨,同享鱼水之欢。
“师妹……我先脱啊……”花杀天说完便将全身的衣服脱光了,挺起一个大肉棒棒站立在罗稚弱跟前。
罗稚弱见此,虽然脸更红了,但还是毫不犹豫地将衣服脱光了——作为女人迟早都有那么一回事,现在是为了给师兄治病,也顾及不了其他什么了。
“你真美!”当罗稚弱将全身脱光站在花杀天面前时,他由衷地称赞说,“我都看呆了……”
“二师兄,我怎么做才能帮助你治病啊?师傅让我全部听你的。”罗稚弱红着脸说,当然花杀天对她的赞美,让她心里美滋滋的——能为这样一个欣赏她的人献身,是人生值得庆幸的事。
“师妹,你先躺在那张床上!”花杀天指了指那张椅子对罗稚弱说。
“嗯!”罗稚弱应对了一下,迅速躺到了那张床上。
花杀天随即拿了一个瓦钵来到了罗稚弱身边:“将腿张开,将脚曲起来!”
罗稚弱羞得脸通红,什么话也不说,随即将腿张开,将腿曲起来。花杀天又那一个木枕头垫到了罗稚弱的屁股下,将那个瓦钵放在罗稚弱两腿之间的下面。
“师兄,你这是做什么?”罗稚弱见花杀天将她当作木偶一样摆弄,忍不住好奇地追问道。
“接处女血!处女血是我恢复身子最重要的药引子!”花杀天见罗稚弱有点不愿意那样,不得不给她解释说,“师傅说了,没有处女血做药引子,我就无法恢复到原来那样,就无法练御女神功……”
“哦,我想怎么的就怎么的吧!”罗稚弱见处女血是花杀天重要的药引子,虽然不愿意流血,但也不得不忍痛献爱了。
“师妹,刚开始有点痛,待一会儿就会好的,你忍着点啊!”花杀天在放好瓦碗后,看到罗稚弱两腿见毛茸茸的下面粉红的仙人洞口,禁不住有几分怜惜起来——多么美丽的风景啊,但它不得不因为自己的需要而有所改变,可惜,可惜。
“嗯,师兄,开始吧!”罗稚弱想到花杀天那巨大的肉棒棒即将要给她破处,内心既害怕又激动。
花杀天再也不犹豫了,挺着巨大的肉棒棒对着那个粉红的仙人洞口凑过去。在他的肉棒棒接触到仙人洞口时,他立即感到了仙人洞里湿湿的热热的滑滑的,根据他与箫剑媚激情时积累下的经验,他意识到时机已经成熟,便憋了一口气,一下子将肉棒棒塞进了仙人洞里。
“啊!!”罗稚弱感到一阵裂肺的痛,忍不住叫了起来。
“师妹,忍着点,过了一会儿就好了的!”花杀天一边安慰罗稚弱,一边抽出一只手,端着放在下面的瓦钵,接着从仙人洞里流出的鲜红的血……
过了几分钟后,花杀天发现仙人洞已经不再流血了,便将瓦钵放在一边,然后轻轻地抽动了一下,问罗稚弱说:“师妹,还痛吗?……”
“嗯,有一点点,不过你这一动,我感觉到好多了……”花杀天的肉棒棒插进仙人洞那一刻,罗稚弱确实觉得疼痛难忍,导致她全身血液流速加快,但过了片刻,她却发现那中痛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快感,尤其是花杀天动了一下后,她更明显地感受到了快感,因此在回答花杀天的话时,她的语气里还掩饰不住兴奋。
“哦,那就好,我给你轻轻摩擦一会儿吧?”花杀天抽动后,找到了与箫剑媚激情时的那种兴奋,见罗稚弱回答他时语气里也有兴奋,再也不怕仙人洞流血会带来什么不测了,兴奋地抽动起来。
“啊啊啊啊……”罗稚弱很快兴奋地叫了起来,“师兄,快点,快点……”
花杀天听了那话,更加兴奋起来,抽插更加快速起来。
“啊啊啊啊……”
花杀天感到无比兴奋,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工作越来越卖力。
多了片刻,花杀天遇到了上次将液体喷洒在箫剑媚仙人洞里前的那种感觉,意识到他要迸发了。
花杀天听师傅讲,那种现象叫射精,要练成御女神功,必须要充分利用精液和仙人洞的洪水——花杀天必须将罗稚弱仙人洞冒出的洪水喝下去,实现采阴的目标;而罗稚弱必须将花杀天迸出的精液喝下去,实现采阳的目标。而他们采阴采阳后,不仅不会因那事而伤身体,反而会因此身体变得越来越好。
于是,花杀天立即从仙人洞里撤出肉棒棒,将垫在罗稚弱屁股下的木枕头拿开了。
“师兄,你干什么?”罗稚弱见花杀天在快乐的中途却停止了,十分好奇地问他说。
“我们来下一步!掉过头来,你含着我的肉棒棒,将里面流出的白色液体全部喝下去,我用嘴对着你的仙人洞,将那里流出的水喝光……”花杀天见罗稚弱惊讶,立即笑着对她解释说。
“啊,师兄,那里挺脏的……”罗稚弱被花杀天说的话惊呆了,迅速打断他的话,提出了抗议。
“师妹,你误会了,听了师傅说,那里流出的水是大补,只有相互喝了它,才能练成御女神功的!”花杀天见罗稚弱有些不愿意,只好立即劝慰她说,“喝了那里的水,不仅对我有好处,而且对你也有好处的……”
“这……”罗稚弱一百个不愿意,但听花杀天那样说,只好牺牲小我成就大我,“好吧!师兄,我一切听你的……”
“谢谢师妹!”花杀天将罗稚弱平放在床上,然后掉过头,让他们刚才交配的部位错位开来,认真去喝着仙人洞的水水,同时将肉棒棒塞进了罗稚弱的嘴里……
第30章有快乐大家分享
萧剑媚提着刀走出帐篷,见外面乱哄哄的一片,耶律阿保机、萧敌鲁,耶律曷鲁,萧阿古只等人举着火把,拿着刀在到处搜查刺客。
“萧剑媚,你怎在这里?”耶律阿保机见到萧剑媚,十分惊讶地问。
原来在箫剑媚救花杀天那天,身材高大英俊潇洒的耶律阿保机带着萧敌鲁、萧阿古只和另外两个青年来到了她的帐篷。正在花杀天惊吓不已时,萧剑媚走到他们跟前笑着说:“姐夫,你回来了!什么事这样高兴啊?”
“妹妹,你不知道啊,阿保机今天出大风头儿了!”萧敌鲁抢先对萧剑媚说。
耶律阿保机是萧敌鲁的大妹妹萧平(也叫术律平)的丈夫,是契丹前首领的孙子。耶律家族与萧家是时代结姻亲的,因此相互之间的关系比较亲密,平时来往得比较多。
“哦,是吗……”
就在这时,他们不约而同地发现萧剑媚的床上躺着一个小道士,神情蓦然凝固起来,都不吭声了。
一个少妇,床上突然躺着一个陌生男人,虽然契丹在男女关系上比较自由,但仍然令人感到了几分尴尬。
萧剑媚见此,笑着向他们介绍说:“阿保机,敌鲁,曷鲁,你们过来下。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这是我今天早上出去打猎时在路上救的小道士,花杀天。他饿晕在山谷里,我见他可怜便将他带回来……”
“哦,好啊!又添人丁,这真是双喜临门啊!”耶律阿保机看了看花杀天,笑着对萧剑媚说,“只要我们的人丁不断增加,就不担心振兴民族没希望……”
“是啊,姐夫,只有人越来越多,我们的势力就越来越大了。”箫剑媚见姐夫时刻想着壮大势力,不得不顺着他的意思说。
“呵呵……”
花杀天听到那话,意识到再装睡着不行了,一下子爬起来行礼:“花杀天拜见各位……”花杀天不知道耶律阿保机是何官职,在行礼时只好很笼统地说。
“别客气,别客气,既然有缘在一起,大家就都是兄弟,何必行如此大礼呢?”耶律阿保机非常和蔼地对花杀天说,并顺势将其扶起来。
“是啊,是啊!我们契丹人不太讲究那些繁琐礼节的。大家在一起,只要诚心相待,只好豪爽,就都是朋友……”站在耶律阿保机身旁的萧敌鲁应合着说。
“敌鲁,曷鲁,阿古只,你们都做下自我介绍吧!”耶律阿保机转身对他身边的几个年轻人说。
“我叫萧敌鲁!”刚才应合耶律阿保机的萧敌鲁第一个做了自我介绍。
“他是我大哥!”萧剑媚在一边补充介绍。
“我叫萧阿古只!”
“他是我弟弟!”
“我叫耶律曷鲁!”
“他是我的铁哥们儿!”耶律阿保机这回抢先做了补充介绍。
花杀天向他们略略鞠了一躬,友好地笑了笑:“幸会,幸会……”
“花兄弟,身子虚弱,还是继续躺着吧!”耶律阿保机见花杀天要挣起来,慌忙阻止他说,“不必太客气了……”
“谢谢!谢谢!”花杀天感到头有些晕,急迫需要躺着休息,说声谢谢就躺下了。
“姐夫,将你的开心事讲一讲吧……”萧剑媚见大家打招呼都很牵强,看了看耶律阿保机,觉得他们在那里闲呆着也没事做,还不如将他的开心事拿出来大家分享分享呢。
“呵呵……”耶律阿保机笑着不回答。
“妹妹,今天阿保机哥哥可出了风头!在全族里扬名了……”萧阿古只非常兴奋地抢先告诉萧剑媚。
“姐夫,快说啊,快说啊,有快乐大家分享!卖什么关子……”萧剑媚对着耶律阿保机撒娇说。
“曷鲁,你口才好,告诉剑媚吧!”耶律阿保机见萧剑媚迫切地想知道他的开心事,转头向耶律曷鲁建议说,“反正这里也没外人,说出来,让萧剑媚和花杀天也高兴高兴……”
耶律曷鲁看了看大家,滔滔不绝地讲起耶律阿保机的喜事。
耶律阿保机和耶律曷鲁要求参加契丹首领的近卫军。因为近卫军是契丹对外作战的核心和主力,参与近卫军是一种身份和荣耀。耶律阿保机的祖父是契丹首领,但自从祖父战死后,契丹首领就落到别人手里。耶律阿保机的阿爸耶律弥里曾多次努力作战,企图提高声望,以期在首领选举时夺回首领之位。但时任契丹首领对耶律弥里防范心很强,从不给他单独率军作战的机会,而其他立功机会也尽量留给别人。
耶律弥里非常郁闷。在契丹与唐实现和平后,在老妈的点拨下,他不再全力去争取立功,而是努力去“生产孩子”。默默地努力几年后,耶律弥里有了耶律阿保机、耶律剌葛、耶律迭剌哥、耶律寅底石和耶律安端5个儿子,实现了人丁兴旺,在迭剌部中势力逐渐强大起来。
耶律弥里非常重视对孩子的教育。他率先在契丹开设了第一所私塾,请懂契丹语的汉人教孩子们读书习字。耶律曷鲁就是加入他家私塾读书,才与耶律阿保机结为好朋友的。
耶律阿保机将他想加入近卫军的想法告诉了耶律曷鲁。耶律曷鲁与他一拍即合,一起到首领那里去要求加入近卫军。
走进帐篷后,契丹首领兼迭剌部大人耶律钦德喝斥说:“阿保机,你不去好好读书练剑!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首领!我们要求参加近卫军,替您分忧解难!”耶律阿保机和耶律曷鲁异口同声地说。
耶律钦德大吃一惊,心想打仗不是闹着玩的,这两个读书青年不好好读书,来参军做什么呢,到时上了战场不仅无法杀敌立功,还会成为累赘的,便笑着回答他们说:“阿保机啊,曷鲁啊,你们都是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毫无作战经验,哪能参加近卫军呢?……”
第31章春风得意的青年箭手
“首领,我们虽是读书人,但没不准我们参加近卫军的道理。我们的个子都比您的还要高,我们的膀子比你的还要粗……”耶律阿保机立即反驳耶律钦德说。
“年轻人啊,打仗是要拼勇气、刀法、箭法和智慧的!你们读书人虽智慧不差,但勇气、刀法、箭法都要比职业军人差得远,怎么能直接加入由士兵精英组成的近卫军呢?”耶律钦德见耶律阿保机反驳他,就对他解释拒绝的缘由,因为耶律钦德对耶律阿保机的老爸耶律弥里有戒心,不解释清楚会引起与耶律弥里之间的矛盾。
“我们的勇气、刀法、箭法和智慧都不比别人差!不信,您就考考我们!”耶律阿保机非常自信地对耶律钦德说。
“好吧,既然你们这样自信,那么我就先考考你们的箭法!”耶律钦德见他们纠缠着要加入近卫军,就想出一道难题将他们难住,让他们知难而退。
当时契丹尚未有常备军,首领的近卫军是常备军的雏形,加入近卫军是契丹青年的理想和荣耀。耶律钦德见耶律阿保机和耶律曷鲁坚决要求加入近卫军,就答应给他们考试的机会,心想等他们考试不合格了,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他们参加。
“好!”随后耶律阿保机和耶律曷鲁背着弓箭,跟着首领一起走到帐篷外,展示他们的箭法。
到帐篷外后,耶律钦德见他们很自信,就令人在300米外放好箭靶,然后令他们射,想以此难倒他们、吓退他们。
耶律阿保机看了看箭靶,对耶律钦德说:“这算什么,看我的!”话毕,他略略瞄了一眼,举弓便射中了箭靶心。
耶律钦德见保机确实具备近卫军战士的射箭能力,笑了笑但并没说什么,便让耶律曷鲁射。结果耶律曷鲁也毫不含糊地射中了。
但耶律钦德还是不想他们俩人参加近卫军,因为近卫军的战士不仅要勇猛,还要是他的亲信,就推托说他们还年轻,缺乏作战经验,不适合行军作战,等以后再加入。
耶律阿保机见耶律钦德根本就不想收他们,不禁有几分生气。正好有一群乌鸦飞过来,耶律阿保机连抽出三枝箭,射向了乌鸦。
随即三只乌鸦纷纷掉下来,正好落到耶律钦德面前。耶律钦德令人捡起射死的乌鸦一看,发现三只乌鸦都被射中了眼睛,不禁大吃一惊,以为有神在帮助耶律阿保机,因为契丹虽然有不少人善于射箭,但从来没人随手一箭射中天空中飞行乌鸦的眼睛的。
耶律钦德再也不敢推辞了,想了想就决定收他们俩人加入近卫军……
“喜事,真是喜事!”萧剑媚不等耶律曷鲁讲完,就迫不及待地说,“这样,阿保机就有机会光宗耀祖了……”
“是啊!不过,我认为首领对我家堤防很严,恐怕他会趁机控制我们的!”耶律阿保机却不无忧虑地说。
花杀天听了他们的话,意识到耶律阿保机不是凡人,而是非常杰出的英雄,便插话说:“英雄啊,今天能与您结识,真是三生有幸啊!不过我认为,要想成为真正的英雄,就需要勇敢地去迎战自己的敌人,并通过自己的智慧战胜敌人……”
“是啊!小道士说得对!”耶律阿保机等人听了花杀天那番话,不得不对他那个13岁的小道士刮目而看了。
“呵呵,过奖过奖,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花杀天很谦虚地回答说。
“都别谦虚了!你们聊聊吧!我去令仆人准备酒,大家一起庆贺庆贺!”萧剑媚转身就出去了。
“那将奶奶、阿爸、阿妈、剌葛、迭剌哥、寅底石和安端都叫上吧!大家一起庆贺庆贺!”耶律阿保机追着对萧剑媚说。
“好的!”萧剑媚很爽快地回答说。
耶律阿保机等人继续兴奋地聊着。他们发现花杀天非常聪明,懂得的知识非常多,不约而同地将更多的话题扯到他身上去。花杀天觉得很亲切,与他们非常真诚地交换着各自的看法。
在庆祝晚宴上,耶律阿保机全家都参加了。花杀天也受邀请参加了,但他感觉到耶律阿保机的几个弟弟对他不太友好。
耶律剌葛、耶律迭剌哥、耶律寅底石和耶律安端趾高气扬地来到宴会现场,看见耶律曷鲁和一个小道士在场,转身就走了。就这样,本来气氛很热烈的宴会现场,一下子变得尴尬起来。
嗨,看来平民与贵族心理距离是非常遥远的。耶律剌葛、耶律迭剌哥、耶律寅底石和耶律安端这些贵族公子哥,看到他们参加宴会的现场有耶律曷鲁和一个小道士这种地位低的人,居然毫不留情地就走了。这实在令人难堪。
耶律阿保机见此,勉强装出了笑容,招呼着大家喝酒。大家见此也都装作没发生什么事的,举起酒杯一起畅饮、
宴会过了一半儿,萧剑媚便将花杀天安排到一个帐篷休息,其他人继续在那里喝酒。
花杀天躺下后,萧剑媚并没有走,而是坐在他旁边想着什么。花杀天睡不着,躺在床上与箫剑媚闲聊起来,而聊着聊着他们就发生了一场激情。
箫剑媚和花杀天激情即将结束时,帐篷外射进一枝箭,落在他们不远处。萧剑媚一惊,一闪身,从花杀天身上滚下去,顺势拿过挂在帐篷壁上的弓箭,朝外面射去了。
“啊!”外面随即传来一阵凄惨的叫声。不用说,外面被萧剑媚射死了一个人。
萧剑媚见刺客被射死,立即穿好衣服,同时令花杀天穿好衣服,然后握起长刀,走出帐篷,去看看究竟。而此时在饮酒的耶律阿保机等人也被惊醒了,纷纷拿着武器到处搜查刺客。
箫剑媚见姐夫追问她,脸立即红起来,因为她趁他们尚在喝酒时带小道士回营帐,并与与小道士在营帐里做了那种对男人来说极其丢人的事。
“捉拿刺客啊!”萧剑媚见耶律阿保机问她,慌忙说,“我听到外面乱哄哄的,就提刀出来!”
第32章明白了刺客是谁
“我们也是捉拿刺客!听到外面有人被杀就出来了!”耶律阿保机看了看萧剑媚说,“你这里没事吧……”
“这里?有刺客向帐篷内射箭,我躲过后,射死了一个!我认为刺客肯定有同伙,就提着刀出来……”萧剑媚见耶律阿保机询问她这里的情况,先是略略一惊,旋即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告诉了他。
“姐姐,你说你射死了一个刺客?”萧阿古只听箫剑媚说她杀了一个刺客,十分惊讶地问她,“我们是听到有人被杀死才从帐篷里出来的!被杀死的人在哪里?刺客逃向了哪个方向……”
“不知道。我正出来找找呢……”萧剑媚见萧阿古只问她射死的刺客在哪里,才意识到他们谈了半天刺客的事,却都没见到刺客的影子,只好略带着遗憾地说,“这刺客的功夫非常高,我出来时早已经不见他的踪影……”
刺客是个高手?大家听了不由得毛骨悚然起来。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刺客是个高手,而且躲在暗处,看来他们的处境非常危险,一切得小心谨慎才是啊!
“快去找!大家分头找!”耶律阿保机回头吩咐大家说,“一定要将刺客抓住……”
“是!”大家立即分头去找被射死的刺客。
他们找了很久,并没发现刺客的影子,只发现了一具契丹人的尸体——首领耶律钦德的护卫兵。难道是耶律钦德派人刺杀他们?不大可能啊!耶律钦德刚刚批准耶律阿保机和耶律曷鲁参加近卫军,怎么会派人前来刺杀他们呢?耶律阿保机陷入了沉沉的思索之中。
耶律阿保机想了良久,意识到这其中肯定有诈,因为即使耶律钦德派人来刺杀他,也不会让杀手穿着近卫军的服装,也不会仅仅只派一个近卫军将士——耶律阿保机的本领他不是不清楚的,派一个无能之辈前来刺杀,只能是让其送死,只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耶律阿保机认为,这桩刺杀案另有阴谋,很可能有人看到他加入了近卫军,心里不舒服,就利用耶律钦德对他家的防范和猜忌,通过刺杀事件,挑起双方相互争斗。
耶律阿保机看了看大家:“都回去吧!大家要保密,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更不能让首领知道!”
“是!”大家内心十分怀疑,但由于十分崇拜耶律阿保机,也很坚定地服从了。
“敌鲁,你将他悄悄地埋了吧!”耶律阿保机看指着地上的一具尸体对萧敌鲁说。
“是!”萧敌鲁十分坚定地说。
“大家回去吧!”耶律阿保机转头看了看大家。
随后,大家各自收拾刀,回到各自住的帐篷。而耶律阿保机和萧剑媚走进安排花杀天住居的那个帐篷。
一走进那个帐篷,萧剑媚就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花杀天不见了!他身体尚未完全恢复,跑到哪里去了呢?难道是找地方解手去了?怎么就在这么敏感的时候不见了呢?
“小道士呢?”耶律阿保机见花杀天不见了,见萧剑媚满脸惊讶,轻声问她。
“刚才还在呢!我刚在询问他一些事,发现有刺客后,朝外射了一箭,就提刀出去了。我出去时,他还在帐篷里啊……”萧剑媚见耶律阿保机问她,见他有几分怀疑花杀天装扮刺客的意思,急忙解释说。
“哦!这么说,小道士不可能是刺客!”耶律阿保机若有所悟地说。
“小道士是刺客?不可能的!”萧剑媚见耶律阿保机果然怀疑花杀天是刺客,带着几分惊讶否定了他的话。
“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耶律阿保机感叹地说,“这次幸亏没出什么大乱子,否则就不堪想象……”
“是啊!不过我认为刺客好像并不想危害我们!否则,他不会仅仅刺杀一个士兵就溜走……”萧剑媚带着安慰的语气对耶律阿保机说。当然她不会说,当她与花杀天交欢时,刺客射进来的箭并没指向她,而是射到帐篷上,并不想取她的性命,而是仅仅想警告她。
“你这一说,我明白了刺客是谁!”耶律阿保机听萧剑媚那样说,顿时明白今晚虚惊一场的原因,知道了刺客是谁。
“是谁?”萧剑媚尚未明白刺客是谁,就十分好奇地追问。
“小道士一伙的人!他们以为我们将小道士抓来了,因此深夜潜入我们帐篷,将小道士抢走!刚才那具尸体,可能是那伙人用来作人质的!”耶律阿保机见萧剑媚不明白,就将他的猜想大胆地说了出来。
“你是说虚贤道长?”萧剑媚十分惊讶地问耶律阿保机,“不可能啊!花杀天与他走失多日,他怎么知道花杀天在这里……”萧剑媚脸上布满了疑惑。
“虚贤道长是谁?”耶律阿保机也满脸疑惑地问萧剑媚。
“花杀天的师傅!我刚询问出来的!”萧剑媚很平静地说。
“哦!很可能就是他!即使不是他,也是与花杀天关系极其密切的人!你看花杀天被掠走了,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嗨,这件事,差点让我怀疑首领……”耶律阿保机颇有感概地说。
“是啊。这事蹊跷!我看,存在几种可能,要么是与花杀天有关的人劫走了他,要么是首领派人劫走了他,要么是剌葛等人劫走了他……”萧剑媚见耶律阿保机那样分析,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别瞎猜忌!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以后小心为妙!不要随便将陌生人带到部落里来……”耶律阿保机见萧剑媚还想将那件事深究下去,急忙转移话题说,“不早了,该休息了!”
萧剑媚看了看耶律阿保机,没说什么,默默去回去收拾床铺睡觉。